很难在那么厚的帖子堆里找原文,索性开一个新的吧~把原文的部分先粘上~
昨天,看到网上有小佳给我的留言,说,即使这样,相信你妈咪还是爱你的,她是想你的,希望你们能和好,多一个人爱你,是你的福气。
我挺感动的。
没有人不希望别人来爱自己,尤其是这个人是你所爱的,但是,有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其实,我反省一下自己,觉得身上实在有太多的缺点,工作中表现得还不太明显,但在很熟悉或者我很爱的人面前,我实在太任性、嚣张了。我总喜欢惹人生气,然后挑高一边的眉毛,轻扬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看着她,很多时候,她都摸摸我的头发,宽容一笑,但如果真的生气了,她就冷着一双眼睛看着我。我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说自己是孩子,其实我已经不小了,但有的时候身边的人却总还把我当孩子,我算是比较大胆的人,所以,即使她那么冷冷的看着我,我明明知道她生气了,也不怕,她这么看着我,我就继续淡淡微笑,带着那少许挑衅的微笑看着她,直视她的眼睛。
这还是对我比较爱的人,对着普通人,我的脾气更糟。前几天出门,答应朋友陪他买衣服,因为几句话不和再加上有点别的事情不开心,一直绷着个脸,像完成任务一样。回家后,我觉得很愧疚,如果别人这样对我,我又是什么感受呢?肯定很难过。而且,人家的话,其实仔细想想都是大实话,也是对我有帮助的,忠言逆耳阿。人家端着重重的单反相机,尽心尽力为我拍了一下午的照,我这个素材本来就不咋地,还不会摆造型配眼神,笨得要命,还因为不好意思而很僵硬,我哪里对得起人家阿。他回家时还居然说今天满开心的,我很有种冲动想跟他道歉,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当时那种惭愧啊。我真的很想被sp,因为我无法承受自己那么不懂事。我真的很嫌恶自己,也许肉体的疼痛能让我心里舒服一点。(不过,后来,当我想道歉的时候,发现他似乎根本从来没生气过,我倒。Anyway, 我买了倩碧的黄油打算送给他。)
我比较喜欢挑战权威,或者说是习惯,就像我学法律并不是为了维护社会正义,而是觉得法官看似是权威,但如果律师能找到法律和证据的空隙,重新构建事实原貌,在制度和权威下游走自如,是控制场面的无形力量,这是件很有乐趣而且刺激的事情,但当我知道中国的司法制度不能完成我的理想以后,我就对做律师没多大兴趣了。不过,我不是没有得到过教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妈咪打,其实也是因为比较藐视别人的警告和权威。
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已经上大学了,认识她以后,好几次她请客,都让人邀请我一起去。她很礼貌,每次吃饭都会有我认识的人一起,所以我不会拘束,而她特别照顾我,喜欢坐在我的旁边,每次上菜,都会轻轻地笑着看着我,说:“蛮好吃的,你试试啊。”而我总是羞涩一笑,傻傻地说,“哦,知道了。”她还喜欢给我夹菜,堆得满满的,我只好鼓着嘴拼命吃,她又用眼神笑我。认她做干妈以后,她还一直以此来取笑我,模仿我的神情语气,说,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被你骗过去的,以为你是什么乖宝宝,根本不知道你那么让人头痛。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相信,她当年的任性与嚣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喜欢我,我身上有她的影子。我说,我都表现得那么好了,你怎么知道我的本质是这样的人啊,她说,你算了吧,就第一顿饭你是老实的,后来就别提了,但第一次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眼睛是不停地转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令我惊讶。你表面上满乖,但你的神情中会不经意透出点满不在乎和冲劲,我很想了解你。否则,我何必安排那么多次吃饭啊?我很惊讶且郁闷地说,原来你是蓄谋已久的。我是小红帽。我原来那么傻。她很放肆的得意大笑,说,你不是傻,你那叫单纯。
我从没有告诉过她,我喜欢她微微放肆的笑容,那感觉,好像她一切尽在掌握,又有女人独有的性感。有时候,我觉得她是我的偶像。
我记得,她第一次打我的时候,我其实还没有正式地认她做干妈。那次,有一个新楼盘开盘,她问我有没有兴趣和她一起去,我说,那么偏的地方,懒得去,反正我不买。她说,她也是别人邀请,推不开情面,反正还有很多有趣的活动,就当我是特地陪她的。
我觉得,那里的活动没多大意思,地方又大又空旷,我穿着双很高的高跟鞋,走啊走,她有时和认识的人聊几句,我都不认识,站在旁边傻乎乎的,还要对着不认识的人很礼貌地笑,更觉得无趣,后来,干脆她一遇到认识的人,我赶紧闪,免得麻烦。
在没人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提醒我站的时候把背挺直,别那么没精打彩的,如此好几次,我就火大了。最讨厌别人唠叨,而且是在我本来就觉得没劲的时候,我说,好了好了,你烦死了,我站了那么久不累啊。
她强压住火气说,你累也不能这么站,像什么样子阿。就你一个人鞋跟高啊?
我很理直气壮地反问说,那么我站不动了怎么办啦?!
她本来是和我并排走的,她停下脚步,拉住我站在我面前说,站不动也给我站直!
我淡淡地看看她,然后头很自然地转向别的方向,嘴角不经意地扬了一下,有点不屑。
她很想发火,但忍住了,说,你听到没有。
我不说话。
僵持了一会儿,她说,你不听是吧?我现在不跟你谈这个问题。要是你眼前有面镜子给你照照,你就知道你是什么样子了。
我还是满不在乎地看着地上。
她见状,用力拍了我的后背,我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她拉住我的手腕就往前走。
活动终于结束后,坐在车里,我突然发现没往我家的方向开,我有点犹豫地说,“厄,不好意思啊,现在我们去哪里啊?”
她开着车,没看我,淡淡地说:“去我家。”
“嗯,那么,我回家的话,从你家应该坐什么车啊?”我暗示。
她说,“我会送你回去的。”
我很想说,那拜托你直接送我回家不是很快吗?干吗那么麻烦啊。不是兜圈子嘛。我想,如果那时候很熟的话,难保我已经这么说了,但还没到那个地步呢。
我想了想说:“去你家做客啊?”
她过了一会儿,说,“我有点事情想现在回家处理一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回去一次,我再送你回家,要么我就只能在这里放下你了。”
我很郁闷,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放下我我可怎么办啊。唉,这也算是给我的选择吗?简直就和中国的民主一样。
我装得很不介意地说,“好啊,那就一起先去你家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管说好了,非常愿意效劳。”
她浅笑,“呵呵,也许真的是需要你帮忙的。”
我想,原来是抓我去做壮丁的,说不定翻译点文件啊,给点简单的法律意见什么的。
到了她家,她很轻松地把鞋子脱了一甩,把包一扔,完全没有把我当客人,我倒也感觉自在一些。
她随意地问,要洗澡吗?累了一天了吧,高跟鞋穿着肯定累的。
我汗,说,不用了。
她又问,那要喝什么饮料吗?
我说,不用客气的。心里想,我从来不习惯作客的,你让我干完了活早点回家就行了。
她说,哦,那随你,你坐一会儿,我先去洗澡了。
我狂晕,有那么待客的吗?虽说,我们是比较熟一点,但是,过门都是客啊。
我很老实地等她洗澡,等了好久好久,她才从楼上下来,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有些滴水。
虽然我也是个女人,但还是觉得她很性感,一整天的浮躁心态也平静了许多,我很温柔地微笑说:要我帮你吹干吗?别着凉。
她笑笑说,好啊,那你上来。说着,轻轻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
我心里有些抗拒,因为我最看重隐私,觉得这样走到别人卧房不太好,但也没办法。
她坐在梳妆台上,我慢慢帮她吹,一丝一缕,她渐渐闭上眼睛。
我那天耐心出奇地好,怕她烫,就离得比较远地吹,很久才吹完。
我用手搭在她肩上,侧头对他说,好了。舒服吗?
她仰头看看我,把手搭在我手上,说,嗯,舒服得快睡着了。
我说,这是你要我帮的忙吗?
她说,不是。
OK,还有什么别的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MUM?(在英国英语中,侍应生会叫被服务的女性MUM,是女士啊,小姐这类的意思,以示尊重)
她仰头,会意一笑,却故意说,不觉得叫MUMMY亲切点啊?
“不觉得把自己叫老了阿?”我逃避。
“只要你肯叫。”她很狡猾地笑。
“我不舍得叫,你生不出我那么大的女儿的。你不过比我姐姐大几岁罢了。”唉,妈咪哪能随便乱叫的啦。
“哦?我不介意,我要生,怎么会生不出你那么大的女儿?我听人家说你跟我长得有点神似。”
“是吗?It's my honour.”
“那么,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你叫我一声Mummy呢?”她继续带些促狭地笑。
我很无奈。“给个理由先。”
“你先叫我MUM的。我要升级版的。”
“OK,Mummy,what can i do for you?”
“我有点话想跟你说。我们坐到书房的沙发上好吗?”
“好。”
[发表时间:2006-11-18 18:25:19]
她很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对我说:“坐过来一点呀。”
我可能比较缺乏安全感,所以一直都很抗拒和别人有太过深入太过亲密的接触。我有点不自然地坐过去了一些,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搂着我的肩,挨我更近地坐着。
她斜挑着眉,表情有点调皮地说,“难道,宝宝不该跟妈咪坐得近一点吗?”
我们都笑了,气氛,也显得轻松了,我也自在些。
她有些认真地说,“知不知道刚才你帮我吹头发的时候,我一直闭着眼睛啊?”
“呵呵,说明我服务的好。妈咪,小费,please.”
“那你知不知道,我同你一样缺乏安全感,所以,从来不喜欢任何人站在我身后,更不会闭上眼睛?”她继续很认真地说。
我惊呆了,那一瞬间,我一下子明白了她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没有结婚、不要孩子。我们,都没有安全感,所以不敢轻易付出感情。对很多事情感到不能确定,甚至对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不知道能够爱一个人多久,就如不知道风下一秒往哪个方向吹。所以,面对真爱,反而一手推开,因为,不想让最爱的人受伤,因为,无法承担爱的责任。无法承担一份真正的爱,又何谈给予一生的承诺?而孩子,更是一辈子的责任了。看似曼妙地在几个男人间进退自如,游刃其间,是因为每一个人都不够爱,所以轻松,而内心,却还是孤单。
她看到我傻傻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惊喜地闪光,却忍不住笑了,说,“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错,第一眼就知道,你和我很像,我们是有缘分的。”
我点点头,说,“嗯。”(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时候反应怎么会那么痴呆,完全失去水准。。。反正表情超傻)
她见了,忍笑说,“厄,呵呵,刚才你帮我吹完风,听你叫我MUM,我心里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虽然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喜欢多听你叫几遍。”她说后几句话的时候,越说越慢,稍微有点紧张和犹豫,还有些伤感。
我听了她的话,觉得心灵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对她的感情似乎又加深了很多,我很难描述那种感觉。
我看着她的眼睛,微笑着用广东话问她,“你钟意MUM or MUMMY 多一点?”
她笑着反问我,“你觉得呢?”
“妈咪。”我侧向她的耳朵,轻轻喊她。
她看我,微笑,摸摸我的脸。
“再喊一声。”
我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到处飘荡。
“乖啊,再喊一声买糖给你吃。。。”她的笑容又开始有点促狭戏谑起来。
我的脸不禁红了。
她得意地捏捏我的脸,摸摸我的头,说,“乖,快点喊。”
。。。。。。
“宝宝,妈咪在等你哦。”
刚刚被她感动过,又开始玩我了。她的情绪变化还真是满快的,受不了啊。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让我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很轻柔地抚摸我的头发,一点一点,我也可以闻到她的发香和沐浴露清新的味道,我有一种很安心、很放松的感觉,似乎什么都不用想,整个世界只有宁静。我渐渐闭上眼睛。(她简直太厉害了,怎么知道这招是我的死穴?!!!)
“还不肯喊我?”
我轻轻睁开眼睛,发现她正低头看我,我还发现。。。(想象一下我们俩的位置,嘿嘿,我能看到什么呢?)
我不禁计上心头。“妈咪,我不要吃糖,我要吃奶。”我装得很奶声奶气地说。
“啊?噢,好啊,你等着。”说着就要起身。
我忙拉住她,说,“嗯,我不要喝牛奶。”
唉,我就是老实,心里想什么,脸上很难掩饰,越笑越坏。
她看看我,有点想不明白,推推我的头,说,“喂,想什么啊,笑成这样。”
我抱住她,让她坐下,说,“不要嘛,我要吃奶。”(上海话里,“吃”和“喝”是不分的。)
她越来越疑惑,“那你拉住我,怎么给你拿?”
我坏笑着一路往下看。
她一下子明白了,赶紧把宽松的浴袍领子拉住,超级惊诧又吓一跳的表情。哈哈哈哈。
还没等我得意够呢,就被她揪住了耳朵,她狠狠地打我,背被她拍的痛死了。
“你要死啦你,怎么。。。”她一脸尴尬又郁闷。
啦啦啦,我还是合算的,我一扫刚才的白痴样,成功!!!Yeah!
过了一会儿,她气才平一点,正色说,“跟你说点事。”
怎么我又觉得她的表情严肃了呢,像慈禧太后一样的,就像下午的时候。
我也老实一点,暂时按下刚才的得意,表情很乖巧地问,“什么事啊?”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下午都很生气啊?”
“啊?”好像有点不妙。我又没有失忆,当然是知道的,不过,我以为她会和我一样,过去了就不提了,反正现在气氛蛮好的。她既然提了,那我就装傻装到底。
[发表时间:2006-11-26 11:53:59]
“不知道我生气?”她耐心地问。
“什么?”我继续做迷茫状。我觉得自己的表情又无辜又谦和。
她看看我,慢慢把仅存的一些温柔也收了起来,眼神变得凌厉。我说过,她是一个不怒而威的人,而那次,是我第一次最强烈地感受到这点。
但我说过,我并非是一个胆小的人。即使心里害怕,也不会因此而改变我的举止。
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真的不知道?”
“嗯?”我很真诚地看着她,傻傻地笑,继续迷茫。我不置可否。
“Julia,把你这套对付老师的办法收起来!我不是你的男老师,你不用装傻装无辜装可爱!”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说。
任何人,都可以想象我当时的尴尬。她实在把话说得一点余地都没有,令我没有半分后退的台阶。太过直白一针见血的话。
我很少如此狼狈,当时,噎得说不出话来,又觉得很羞辱。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你见过我用这招对付我的老师了吗?为什么要强调是男老师?!”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把声音放得平和,不想过于激动以显得自己幼稚,虽然还是稍有颤抖。
“心照不宣。”她笃定地说。
我有点怒了。淡淡地说,“不妨说说。” 尽管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站在敌对的双方,我尽力地想表现的成熟一点,再成熟一点,以做对抗,但是,依然不够到位。因为,我无法做到不喜不怒,脸已经沉了下来。
“何必?”她轻扬嘴角。我觉得她的笑有点挑衅和轻蔑。
不知不觉,我们交谈的语言早已从上海话变成了国语。
“你既然能这么说,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如果我刚才的话令你难堪,你又何必再自取其辱?没错,我能这么说,当然是我知道一点事情的。”
你知道什么呢?你指的是什么事情呢?!简直把我说得如此不堪!我完全被激怒了。
[发表时间:2006-12-13 22:18:03]
“你想說什麼?說好了,我承受得起。你都知道什麼了?”你與我雖然見過不少次,但又能知道我多少事情呢?搞得像自己知道什麼國家機密的樣子。
“你覺得我不夠瞭解你,你的事情,我知之甚少,是吧。那麼,不如這樣吧,我會為我的話負責任。我們不妨賭一下,你敢嗎?我會讓你知道,我沒有說錯你。”
沒有說錯我?我並不是小氣的人,但是,說我用自己裝出來的可愛,天真,又或者別的,來搞定男老師?從而解決我的學業?她說我的那句話,始終讓我胸悶得無法釋懷。我真的胸口悶得像被石頭壓住一樣。
“呵呵,是用激將法嗎?我不是三歲的小孩。”我冷冷地說。
“明顯在用激將法。你敢接招嗎?”她越來越篤定。
“賭?你有什麼彩頭?”
“你要什麼?”
這倒問住我了。我要什麼?其實,我很少很真切地想要過什麼,生活能給我什麼,我就拿什麼。不行,我要仔細想。
“不知道要什麼嗎?呵呵,小朋友,如果你放棄的話,我就要講我要的彩頭了。”
老實說,她有時候真的是聰明得有點討厭。不光是那一次,有時候我真的是這樣感覺。
我定定神,我知道,我在和一個老狐狸談判,不能先慌了神,先把問題拋給她再說。“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我要讓她說些廢話,換點時間想清楚。
“最珍貴的阿?智慧啊,自由啊,愛啊,怎麼給你呢?”她開始完全把我當成弱智的了。那個表情。。。我真想%•#¥
“行了。我也不要什麼授權書,讓你把公司給我了。你就穿這浴袍在XX廣場的正門展示廳隨便走走,然後順手一脫,我幫你拍拍艺术照吧。”我沒心思仔細想,只想快點堵住她的嘴。(汗。。。不過,當初年紀小,年紀小啊。。。)
“哈哈,還真是小朋友。這就是你要的彩頭?!OK,完全可以答應你。”她很轻巧随意地说,没有半分犹豫和惊讶,语气间只有不易察觉的玩弄成分。
我真是恨不得。。。
“你到時候可別賴!”
“放心吧,一脫成名了我。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那你呢?”她放松地换了个搁脚的姿势,又向我这里侧了侧,多了些逗弄的成分。
[发表时间:2007-1-18 21:42:36]
其實,如果我贏了,她真的不做,我也沒辦法的,但是,我覺得很信任她。我相信,如果真的我贏了,她真的做得出來的。
直至今日我依舊相信這點,只要能答應下來,她就能做得出來,不管是什麼荒誕或者離經叛道的事情。這是我極度欣賞的一點瀟灑。她的承諾,總是舉重若輕,不像有的人那般嚴肅得像要就義一般,似乎把名聲阿人格阿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押上了一樣可怕,令人討厭,而她,總是輕巧得好像那根本不算一件事情一樣。她那種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態度,隨性自由,不經意中散發出的淡淡不羈頹廢,就像她可以酒後在午夜的高速公路上放縱地疾速飛馳一樣,就像她遇到困境一個人失神地慢慢抽煙,看到我又可以帶著黑眼圈燦爛地笑,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欣賞這種對生活的頹廢卻樂觀的態度,甚至崇拜。
她曾經突然問我,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我會去參加葬禮嗎?我會想念她嗎?我想也許她是一個比我還喜歡胡思亂想而無厘頭的人。我說,如果你能慢點開車的話,也許能多活幾年。她說,那你又為什麼在車裏的時候不阻止我,倒和我一起一邊超速一邊避開電子警察呢。我說,因為不想掃你的興。她說,你在撒謊,別哄我,你根本沒有想過危險,如果我發現你害怕,我會開慢點。我淺笑說,如果我害怕,你會對我失望,對嗎?難道不是嗎?她無奈地笑了,說,說了半天,你倒像是一切為了我一樣。我斜挑著眉笑說,那給你一句實話,我覺得車子實在沒開很快,所以沒想過害怕。她搖搖頭,說,比我還瘋。過了一會兒,又正色說,我不過是車技好點,開車心裏是有數的,坐別人的車你別那麼給我瘋,要遵守交通規則,知道嗎?幸虧你不會開車。
她也問過我,你嚮往的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我說,如果我能夠嚮往什麼就得到什麼,那這樣的人生恐怕也太完美了。我想,我不太會很有錢,所以,我嚮往的事情都不太會實現。她說,那你說說看羅。我說,我想以極速開靚車,把生死置之度外;我想開著小飛機穿越大海,看著太陽照射下閃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享受暈眩的美,甚至,我在想,如果真的心情極好又沒有任何牽掛的話,難說我會不會向小山峰上撞過去,讓我永遠停在這個美好的瞬間;我想坐在車頭看山上的風景,深深的呼吸,靠在車前窗,看看蔚藍的天;我想躺著,在靜靜的海上看夕陽西下;我想家裏有個很大很大的泳池,要完全完全私密的空間,可以在大太陽下裸泳。你覺得,怎麼可能實現呢?她皺著眉頭搖搖頭,笑說,都是很瘋狂的想法,活得不耐煩了,幸虧你不會那麼有錢的,也祝你以後不要嫁很有錢的人,否則你會死得很早。你果然還很小,光想這些不現實的,這些連我都無法得到,連泳池都達不到你的要求,你以為賺錢那麼容易麼,一分一厘都是辛苦的,哪有這麼亂花的道理。我已經算無牽無掛,所以花銷比較自由,很多比我有錢的多的人,買部凱越已經覺得奢侈了,一線的護膚品她們也不用的,因為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你應該嚮往溫馨平實一點的家庭生活,老公天天回家孩子學習用功,曉得伐小朋友。還有,不要老是很崇拜我,我付出的和我承受的,你沒有完全看見。Understand? 我真受不了那麼直白的人,雖然我的確比較崇拜她,但也不用自己說吧,我當即白了她一眼,曉得了曉得了,嗲不死你了,自我感覺好得不得了。
[发表时间:2007-1-18 21:46:52]
一扯便扯远了。
“沒試過言而無信。”我看著她的眼睛說。
“好!那我也信你。我要的彩頭,是你聽我的話一個小時。但我不會逼你做什麼殺人放火,或者跑到XX廣場脫衣服的事情。”
還我幼稚呢,自己連那麼點小事都要損我一下。
“那你要我自殘啊,做什麼瘋狂的事情,我怎麼辦?”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有點心裏沒有著落的感覺。
“呵呵,你放心吧,如果你覺得我的要求太過分的話,你可以拒絕。我把尺度放在你手裏,完全信任你,你憑你的良心來判斷,我是不是真的難為你了,是不是已經超過你的承受範圍了。怎麼樣?”
我答應了。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什麼叫我。。。”我不想把她的話再重複一遍。
“哦。那我說了?”那個表情,真的裝正經裝善良裝得比我還好,一副很想不讓我尷尬,很為我考慮,給我機會讓我三思的樣子!!!
我幾乎克制不住了,“說!!!”
“OK。”她表情含笑,“其實,倒也沒什麼,你自己想多了。你。。。和你x法老師熟嗎?”
是他嗎?我心裏稍稍一怔。“我換過幾個x法老師,你說的哪一個?”
“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
“人家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怎麼能忘呢?一直向人求助的吧。”她語氣很平淡地說,然後,看看我,起身倒了杯水拿給我。
我緊緊握住杯子。無法說話。
她不說,我已經把這件事忘記了。我知道,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