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一个真实的故事背景而YY出的绝对夸张以及不真实的故事~lol~绝对原创,如果有雷同,打屁屁哦!
故事背景:一个有着联邦政府政治背景的西方国家;一个历史悠久,民主自由的学府;一场明争暗斗,勾心斗角的学生政治;一群有志向的留学生捍卫权利的奋斗。(时间绝对是现代社会。。也就这两年的事吧!)
主要人物:
晓韵:女,A大学二年级学生,主修国际政治关系,M党一员
鸣:男,A大学四年级学生,主修法律,M党创办者
清水:男,A大学三年级学生,主修经济,M党一员
姝:女,A大学二年级学生,主修国际政治关系,M党一员
豆子:男,A大学四年级学生,主修工程,M党一员
Tim:男,A大学三年级学生,主修法律,M党一员
灵:女,A大学一年级学生,主修传媒,M党一员
Susan: 女,A大学三年级学生,主修经济,T党老大,现任学生会主席
Aaron:男,A大学三年级学生,主修科学,F党老大
(只是一些主要人员,随着故事情节发展,还会有一些打酱油的角色出现!)
(一)
晓韵走在学校的主路上,看着欢欢喜喜各式各样的学生们,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晓韵也已经是大二下半年的学生了。一年半,她想着,一年半之前的这个时候,她也是欢欢喜喜的走在这条向往已久的学府的林荫路上,那时的她,憧憬着未来几年里的美好生活。人都说,大学的时光,是一辈子里最灿烂的。而她的大学生涯呢,苦于自己做出这个选择,走向了学校里是非最多的那条路。“晓韵”,后面有人推了她一下,她回头看,原来是她的死党姝。说道姝,是晓韵在学校里第一个结识到的中国朋友,两个人有着同样的梦想,同样的志向,她们的专业里只有她们两个小姑娘来自中国,自然而然两个人是形影不离。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姝,晓韵也不可能加入M党,从事起学生政治。
姝:我听鸣说,Vivian毕业了,辞了妇女部的工作,你来接替是么?
晓韵:恩,假期里他联系过我,问我愿不愿意做。你也知道,去年没赶上提名,看着你们忙了一个学期也帮不上忙。这马上又要开始准备年底的大选,总归做点事才好拿出来说。
姝:可是妇女部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简直就是一个妇联!都是女权主义,到处都是左派的人,你去了不要被折腾死?
晓韵:呵呵,哪有那么夸张,鸣说了,这些人是左了点,但是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再说了,鸣又不能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姝:你啊,总是鸣鸣鸣的,他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呢。你去了,自己长点心眼,少被人算计,省的最后不知道怎么收场。
晓韵:我知道,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学生会里的这些事,我有数。
话虽这么说着,晓韵心里也颤了一下,上一任的Vivian没少跟他们提起过在妇女部的委屈。就算是鸣,也奈何不过那群又左又强势的女人们,可为什么,这次偏偏让自己去接这个烂摊子?要说鸣,是个厉害的角色,人长得帅不说,超有气质,也超有亲和力。没听谁说过他不好,也没见过他对谁不好,不过打人的时候就要另谈了。鸣是个绝对有领导能力的人,晓韵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固有的气质所吸引,崇拜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就死心塌地的在他的手下做事。那都是去年的事了,有幸见到鸣,也是因为姝。鸣的亲切,幽默,根本让人感受不到领导的架势。而他对学生政治的侃侃而谈,更是让晓韵从心底的佩服。她选择国际政治关系这个专业,也只是感兴趣,但鸣确实那个从心底激发她对这个事物的渴望的人。
(回忆ing)
鸣:晓韵,你是学政治的,你觉得政治是做什么的?
晓韵:政治是权利的象征吧,至于它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鸣:呵呵,暂且不说世界上的政治是什么样的,单单拿学生政治来说,他应该是为学生做事情的,是辅助学校的管理工作,是为了学校发展而存在的。可是现在呢?在校资金永远都是用做于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我组建的这个党派,就是要为学生做一点事情。如果政治不能为人类服务,那就没有他存在的道理。
晓韵:哇,你好厉害!我曾经也梦想过能为人类做点事情,无论什么都好。但你才是勇于实现的人!
鸣:其实你也可以啊,你看看你,选择了这个专业,不就是有这样的梦想么?怎么样,想不想加入M党?把你课堂里的知识应用到生活中?
就这样,为了这样的梦想,M党秘密地,但正式的成立了。而晓韵也因为鸣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游说和姝的鼓动加入到这个组织来。团结一心,是鸣提出的唯一要求。纪律,是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是为了组织不利的事情,都无法被认可。M党里,有几个中坚力量,鸣自然不用说,清水人际关系了得,估计全校的中国人都认识的差不多,当地学生和其他国家的学生也都逃不过“魔爪”,特别有想法的一个人。豆子,帅帅的,但是有点像小孩子,经常开玩笑,调节气氛。Tim,一个当地人,胖胖的,憨得很,据说是因为与原来所在的T党产生了意见不合而被鸣鼓动到了M党来继续追求自己的政治理想。晓韵第一次参加M党会议的时候,再一次被这些人的热情,对梦想的态度所感动。但这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她会为此付出多少。
估计大家等不及看挨打的故事了。。。。就快了。。就快了。。。。
说实话,晓韵第一次挨打是因为学业上的事。虽然这是个学生党派,但鸣对党派里每一个人的个人要求都很高。最主要的就是学习。那阵子,晓韵的论文都挤在一起,鸣也就没找晓韵做事。只跟她说,好好写论文,工作的事不用操心。换在刚入学的时候,晓韵绝对是一百个老老实实在图书馆写作业。但现在每一天都那么丰富多彩,她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突然一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心里空空的。又不想去上课,论文也没有头绪,索性坐在图书馆里抱着电脑玩游戏。正玩得高兴,有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竟然是鸣和清水。而鸣的脸上好像少了往日的明朗和微笑。清水的脸上却有着一丝担忧。
晓韵:好巧啊,鸣,清水你们怎么也在这?
鸣:没课么?
晓韵:哦。没去上,想说在图书馆里写写论文。
鸣:那写怎么样了?
晓韵看出了鸣脸上的危险讯号,但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就。。。没思路了。。。想说玩一下也许会想起什么。
鸣微微露出笑容,说:呵呵。这样子啊,那好好写吧,就不打扰你了。我根清水去商量点事。
晓韵看到鸣笑了,也就没说什么。只不过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分钟,晓韵收到清水的信息“丫头,好好写,你自保吧”。晓韵刚刚放下的心又紧张了起来。她听过党里的人说鸣会打人,也听说过鸣对大家的成绩要求很高,想着这次不是自己惹祸上身了吧。被自己那么崇拜的鸣打PG,晓韵甩了甩头,什么都不敢想,开始着手准备论文。
再见到鸣,是晓韵交过论文之后的事了,大家在一起商量事情,而散会后,鸣拉住晓韵小声的说了句:“晓韵,不可以逃课,无论怎么样,课还是要上,另外论文拿到成绩的时候跟我说”。鸣说这话的时候挺严肃,但说完后又拍了拍晓韵的肩膀,笑了笑说再见。晓韵被这句话搞得晕晕乎乎,心里也惴惴不安,还是找清水问问吧。想罢,给清水发了短信:“晚上能一起吃个饭么”
清水见到这条短信,综合前两天的事,和今天开会时鸣和晓韵的状态,就差不多明白晓韵要问什么。清水很喜欢晓韵这小丫头,乖巧的要命,可办起事利利索索,十分细心,说话也一套一套,让人很佩服。只是这么聪明的小家伙怎么就败在了贪玩上。晓韵比清水小上三岁,她比同龄人上学早,在众人里怎么看都算可爱,但却又练就了一身好像很不适合她的干练。清水大哥哥一般的关心,让晓韵毫无戒备的依靠,导致了什么事都跟他商量。
饭桌上,晓韵没有向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只是推说最近写论文太累了。直到吃晚饭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晓韵心里自然也着急,但这种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时的清水心里打着算盘。他知道晓韵想问什么,但一个女孩子家问这种事情确实不太说得出口。吃过饭,清水送晓韵回家。有点冷,清水体贴的搂住晓韵。到了家门口,晓韵说,上来坐坐吧。清水经常来晓韵家,一间小小的公寓,一点都不陌生,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开心的开着晓韵嘟着嘴。清水知道,晓韵最不喜欢穿着外衣的人坐在她的床上。不过今天晓韵只是嘟嘟嘴,没说什么。进了卫生间,换了在家的衣服,也来到床前坐到清水旁边。舒服的靠在清水的肩上,什么都没说。这样沉默了一会之后,清水打破了寂静。
清水:丫头,是不是为成绩担心?
晓韵:呀!你真神,都能猜到我想什么了。
清水:呵呵,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准是被鸣吓到了。
晓韵回过身,撒娇的抱住清水:对么,我又不是没听说过他的丰功伟绩。
清水把晓韵搂在怀里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明明知道鸣最在乎我们的学习,他自己又是一个学习工作兼顾的人。我看你这次死定了。要是你成绩好点,说不定还能灭灭火,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晓韵:那你又被打过么?
清水点点头:恩有过两次。
晓韵:疼么?挨打是什么感觉啊?
清水:哈哈。丫头没挨过打?总之滋味不好受,你别说鸣打的真的挺让人难忘的。不过他对女孩子会不会手下留情就不好说了。但有一点,他要是打你,你别求饶。
晓韵啊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心里不知道是担心,还是恐惧,还是激动。想来想去,那是鸣啊,那么风度翩翩,和蔼可亲的鸣,他打人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自己没机会看,如果要看,也只能等到自己挨打了,不过那时候应该没心情欣赏他的“英姿”了!
没出一个星期,论文成绩下来了。晓韵第一次感叹外国人的办事效率。忐忑不安的翻开第一页,75分。松了口气。要知道,在国际政治这个高手云集,到处都是英语是母语的环境下,作为一个中国人论文成绩能拿到75分真的要谢天谢地了。但不知道能不能在鸣那过关呢?胆战心惊的拨通了鸣的电话。
鸣:hi晓韵,最近怎么样?
晓韵捏了一把汗,心想,我都这么紧张了,你竟然还那么轻松,亲和力依然十足。。
晓韵:恩,挺好的,那个我成绩出了。
鸣:哦,成绩出了是吧,怎么样?
晓韵:额。。这个。应该还不错吧。
鸣:呵呵,对了。明天周六,有安排么?
晓韵:没,怎么了?
鸣:那来我家吧,正好有些事需要你做。
晓韵心里琢磨着,总不会这样就放过我了吧,早晚都要面对。明天就明天吧。
鸣:那我10点来接你,带上论文。那就这样咯。明天见
晓韵一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的想着鸣会怎么处理她。一边又想,这鸣也太能沉得住气了。事情过了这么久,换成我,早就忘了。一会又想想,鸣的家是什么样的?明天穿什么呢?十点多,鸣发短信说到了晓韵家楼下。出门前,晓韵给清水发了条短信说:“我要上战场了,记得为我祈祷”清水很快回了:“呵呵丫头,好运啦。晚上回家跟我说”一路上,鸣还是笑谈风声,一边开车一边聊着各种事情。一句都没提到论文的事。鸣很早就随父母移民到这里,英语说得连外国人都觉得很棒。他家,在一个很美的社区里,房子很大,很漂亮。比起晓韵住的小公寓,别提有多舒服了。鸣的爸妈都不在家,鸣把晓韵让进屋子,问她要不要喝水。晓韵摇摇头,心想,这么拖下去会急死人的。还不如痛痛快快有话直说。鸣好像看透了晓韵的心思,说道:“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只不过是来我家,我爸妈又不在家,这么紧张干吗?我又不能吃了你!”晓韵扑哧一声笑了,回答说:“那要看你是不是属狼的了。不过我还真好奇你干嘛叫我来你家,有事情在学校说不就行了?”鸣胡乱摸了摸晓韵的头发无奈的说:“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晓韵吐了吐舌头,什么都没说。两个人这样一言不发,尴尬的坐了十几秒。鸣叹了口气,对晓韵说:“去我屋吧。”
鸣的房间很整齐,看不出来是个男生的房见,一切都很简单。床单是深蓝色的,跟鸣一样的沉静。鸣示意晓韵坐到床上,自己则拿了一把椅子坐到晓韵的对面。让晓韵拿出论文,自顾自的看了起来。留着晓韵一个人紧张的盯着鸣的表情,生怕鸣的一个皱眉或叹气。但鸣毫无表情的读完了文章,放回桌子上。看着晓韵紧张的表情,觉得特别可爱,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被他这么一笑,晓韵马上发现自己表情好像很狰狞,不由得也笑了笑。空气中与没那么凝固了。
鸣:晓韵,我记得你刚加入M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人,以诚信为本,学生,以学习为本。我们,如果想成为学校的主力,就一定要让人信服。这信服从哪来?不是说你有能力就可以。更多的是你对你自己的管理,以及约束。如果一个人对自己没有约束力,那他没法成大事。不是我一定逼着你们去上课,去学习。但这是个人约束力最基本的培养,也许国外的大学不要求你每节课都必须出席,但你要控制你自己的贪玩。这是成事的第一步。成绩好不好也许不重要,但我要看到的是你的进取心。你说你的75分还行,你自己问问自己,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英语不是母语的人来平衡。也许你的成绩是不错。但是你是在跟比你差的人比。我都还指望你说出你觉得不行。
晓韵默默地听着鸣的这一番话,不得不承认,鸣的苦费心机都是为了他们好。每一个道理都是那么平凡,但现实的摆在眼前。不由得,眼前一片白雾模糊地视线。
鸣:你肯定听说过我会打人,不然你今天不会这么紧张。既然你知道。那也省的我再给你解释。别的人我管不着,你们几个对M党很重要的人我必须管。为了你们,也为了M党,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违反了规矩。也别指望我手下留情。成长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但这些代价,是要由自己负责的。你同意么?
晓韵毕竟是女孩子,也是明理得人,这么一番说教后本来已经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再想到自己的后果自己承担。这就是鸣给她上的第一堂课。晓韵虽然弱小,但她明白自己的错误,理应受到惩罚。便自己主动站了起来。
这个鸣心里想的发展是差不多的。他相信自己对人的判别能力,这个孩子,她不会看走眼。第一次见到她,虽然调皮可爱,但眼睛里透着的那种希望和坚定。浑身透着的勇气和正义。说话办事的洒脱又不失细腻。而最打动鸣的,是她的善良和阳光。她是那么乐观。如果说清水把她当成妹妹,那鸣此时心里想的,绝对是有小小私心的。这个小丫头,党内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忍心伤害,但为了她,为了整个团队,鸣这个老大的角色不得不有着冷酷的一面。他早就知道,只要给她讲清楚道理,接下来的一切,她自己都会悟明白。
一句话都没说,鸣坐到床上,轻轻把晓韵拉过来。细心擦掉了她脸上的泪,引导她趴在自己腿上,顺手给她拿了个枕头,确定晓韵不会太难受的趴在那里之后,掀开了她的裙子。此时的晓韵一震,此时的她与鸣,仅仅隔着一条内裤。这是什么感觉,羞愧,难堪,委屈。盯着自己屁股的是鸣啊,她说不清对鸣的感觉,但她知道,那种感觉是很奇怪的,跟清水不一样,跟豆子也不一样。鸣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即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得到温暖,这样放着,心却不自觉地渐渐平静了下来。
啪,晓韵被疼痛拉回现实,很疼,自己倒吸了一口气。第二下,第三下,鸣毫不马虎的一下一下打在晓韵的屁股上。晓韵抱紧的枕头,下意识的往鸣的怀里紧了紧,她绷着身体,第一下突如其来的痛让她没有防备,而后面的巴掌,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或许是因为在鸣的怀里。
见晓韵慢慢放松了下来。也没有挣扎,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不忍心,但闭上眼睛,狠狠地将巴掌抽了下去。怀里的小家伙紧了一下。再一下,啪,啪,晓韵没有过多的动作,但却埋在枕头里呜咽。白色的内裤,边缘透出一点绯红,鸣有些期待,并幻想内裤下的景象。晓韵一边接受着一下下的疼痛,一边在脑子里回想鸣刚刚说的那些话。自我约束,对她来说很陌生,一向随心所欲的她,根本没办法管得了自己。如果说约束,想必这是一个很好的训练,从现在起,她都要开始学习对自己欲望的控制。
晓韵的屁股慢慢有些疼的麻木,好像感觉不到鸣的手掌带给她的温度。而鸣也停下了抽打。慢慢将晓韵扶起身,疑问的眼神看着晓韵,意思好像是在说:怎么样?还能坚持么?晓韵想到刚刚自己做的决定,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定下的事,别想改变。
鸣很心疼晓韵,但他知道他做的对。原本还在忐忑晓韵是否真的能从他的巴掌里领悟出他要告诉她的道理,但看到晓韵的那一刹那间,他知道她领悟了,明白了。无论怎样,这顿没白打。但这样够了么?按照计划,鸣还应该让她记得更深刻一些,但那会更痛,值得么?
晓韵看到鸣通红的右手,不由分说的抓起来,埋怨道,“你看,都红了,会痛么?”鸣愣了一下:“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被打傻了?自己挨打问打你的人疼不疼?”晓韵嘿嘿一笑,说:“以前物理老师说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刚才你打我,我就在想,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在疼”。听到这,鸣彻底拿晓韵的古灵精怪没辙了,本来应该由自己缓解尴尬,却让这小丫头体贴的调剂了。看来是还没打到老实。一边说看你嘴硬,一边把晓韵按到床边上。自己回身到抽屉里翻出他专门作为“刑具”的铁尺。看着晓韵圆滚滚的屁股,好像诱人的苹果,鸣顿了顿,咽了口口水,最终还是慢慢褪下了晓韵的内裤。
PP上突然感受到了空气的凉爽,晓韵呀了一声,随后害羞的把头缩到枕头里。怎么说,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大男生的面前露出屁股。而且这个人是鸣。掀开裙子已经让晓韵够难堪的了。这一丝不挂更让晓韵的脸和屁股几乎一样红,不过鸣自然是只能欣赏到后面的绯红了。
一只大手按住了晓韵的腰,“十下,别动”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最后一阵风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就招呼道晓韵的屁股上了。如果说刚才的巴掌晓韵还能舒服的享受,那这一下,绝对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第二下,她无法再装作矜持,如果扭动屁股能减轻她的疼痛,她也不会注意形象了。第三下,第四下,晓韵没办法再控制自己,不由得哭了出来。
这时的鸣把一切看在眼里,也疼在心上。但他知道,一旦他停手或手下留情,晓韵前面那么多的罪就白遭了。如果为了她好,那就让她恨我吧。一边这样想着,鸣一边按紧了晓韵,免得她扭来扭去,一不小心自己误伤了她。挨到第七下,晓韵捂住屁股,说什么也不让鸣继续打下去。鸣连哄带劝,怎么都不起作用。最后只得恐吓说,只剩三下了,如果你不拿开手,就变成三十下。鸣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晓韵是了解这点的。想起清水曾告诫过自己怎样都不能求饶。便不敢拿自己的屁股挑战鸣的耐心。只得乖乖把手拿开。还没等放回胸前,手就被鸣反剪在身后按住。这丫头的手是弹琴的手,如果不小心打坏,鸣空拍一辈子都不安的。为了压压这小丫头的脾气,也只能委屈他一下了。最后的三下,真的是在鸣好声好语并且伴随着威逼利诱下打完的。鸣松开晓韵,晓韵闹了一身的汗,自己也累的衬衫都湿透了。就算是豆子那个闹人的家伙,挨打也没这么不省心的。看来以后有的他累。看着床上那个小人可怜的模样,又把自己刚才的咬牙切齿瞬间丢到一边,坐在床上抱起晓韵,这个丫头一下子扑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好像几百年的委屈都要倾诉到鸣的身上。鸣捋着晓韵的背,一边帮她揉着屁股。过了一会,竟然小丫头没有了声音,鸣低头一看,晓韵香香的睡在自己的怀里。鸣无奈的笑笑,这丫头估计是昨天紧张的一晚没睡,又经刚才这一通折腾才累成这样。想罢,轻轻将晓韵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帮她褪掉内裤,盖上被子。自己则下楼做上了午饭。
闻到香味,晓韵慢慢睁开眼睛,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慢慢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鸣的被窝里,想坐起来,却扯动了屁股上的伤,嘶。。疼的晓韵裂了一下嘴,这才想起来都发生了什么。反正鸣也不在房间里,顺势又倒在了床上,心满意足的享受着鸣温暖的床,辈子上,枕头上,都是鸣的味道。很好闻。不一会,鸣端着饭菜回到了屋子里。晓韵马上闭上眼睛装睡。鸣坐在床边,掀开被子,晓韵心里惊了一下,自己竟然没穿内裤。丢脸死了。忽然,凉凉的雾喷到晓韵的屁股上,好舒服。她正yy着幸福,鸣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晓韵,舒服够没?别装了,起来吃饭。晓韵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动作之快,差点没把鸣丢到地上。鸣摇了摇头,骂了一句死孩子。吃着鸣做的饭,晓韵开心的摇头晃脑,没想到鸣做饭这么好吃。鸣却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笑着说,你现在让我想起了狗狗。晓韵不满的说,那你就是狗狗党的老大!看来晓韵天生就是打过之后给个红枣就能平安无事的主,鸣见着晓韵也不跟自己计较挨打的事,却也落得了轻松,并越发喜欢着她的这股阳光劲。
下午晓韵帮着鸣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之后,鸣开车把晓韵送回家。到了楼下,鸣严肃的跟晓韵说:“今天打你的事,你长点记性,下次如果你还犯这样的错我,别怪我对你失望。”晓韵吐了吐舌头,含糊了一句就上楼了。到了家,晓韵吐了口气,拿起手机,发了一封简讯给鸣:“谢谢你,今天你教我的事,我都懂,也都记在心上。竟然觉得这件事拉近了你跟我的距离,挺不可思议的。不过不会让你失望,因为只有你的赞扬和肯定,我才会开心”。短信刚发出去,听到了门铃响,竟然是清水。
清水:“刚去买东西,看到鸣的车在楼下,估计你个小丫头也回来了,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被磨掉锐气啊?”
晓韵:“哼,怎么可能,我是谁!”
清水:“诶呦和,小样,挨了顿打,脾气反而涨了不少,我看是打的不够吧”
晓韵顺势往床上一趴,说:“你还别说,我真服了鸣了,他真有一种气势,奇怪死了,他越打我我不讨厌他,反而越来越崇拜他,你说这怎么回事?”
清水打起了开小丫头玩笑的心一本正经的说:“你不是爱上他了吧”
晓韵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自言自语:“爱上他?鸣?谁不爱他?这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吧。”
清水看着晓韵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东西被掏空的感觉。
“让我看看你的伤”
“那不行。。岂不是要脱裤子,多难为情”
“鸣看你就不会不好意思,跟哥反倒难为情上了?快点,乖,给你敷条冰毛巾,不然明天该肿了。”
“竟然自称哥。。。好啊,你以后就是我哥!”
晓韵第一次挨打,也就这样过去了。却给多少个人带来了新的问题及转变。清水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晓韵的哥,可明明心底却没那么情愿接受这个称呼,他想要的东西似乎更多。而鸣呢,更想不通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觉。但他却把问题留给时间。至于晓韵,她的成长与蜕变,就在这一刻,谱写第一乐章。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