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人物表
赵德海:(原名:吴德海,绰号吴大胡子) 赵大胡子
叶霞:赵大胡子的老婆
赵从文:(原名:吴从文)赵大胡子的儿子
梁冬梅:赵从文的老婆
赵振东(原名吴文信):赵从文的儿子
柳盈倩:赵振东的老婆
赵剑波:(原名忘了):赵振东的儿子
李兰: 赵剑波的老婆
赵福田:赵大胡子的爹
吴春花:赵福田的老婆
叶廷望:叶霞的爹
桂芳:叶霞的娘
柳天理:柳盈倩的爹
沈媚:柳天理的老婆
李成俊:李兰的爹
马慧娟:李成俊的老婆
柳盈菲:柳盈倩之妹
方仲伟:柳盈菲之夫
第一章
盆地的边上有座古城,叫江城。以前是州府所在地,解放后成了江城地区,改革开放之后又成了地级市。江城这地方,属人口密集之地,过去具体有多少不晓得,现在成了地级市后至少有五百万人口。以前的江城幅员也扯得广,在它下面就有十几个县,后来拆地区建市后,整个江城地区被分解成了四个地级市,可见以前的江城之大了。
江城下面有个涪县,离江城有些远,靠近了山区。这地方基本上不种水稻,但盛产木耳。按理说不该穷,只因地势险恶,交通不便,木耳莫办法及时运出,换不了几个钱,日子就不太好过。
涪县下面有个花桥镇,离县城大概有几十公里,是个大镇,纵横交错也有好几条街,有的县城都莫得它大。这个镇人口也很密集,平时都显得热闹,要是遇上逢场天,那就更热闹非凡了。
故事就从花桥镇下面的芙蓉村说起。
芙蓉村有个名人,叫赵德海,人称赵大胡子,之所以成名,是因为他在外面摸爬滚打几年之后一下子成了花桥镇的首富所致。赵大胡子的爹叫赵福田,原先很穷,租种的是地主几亩薄田,性格也算老实忠厚,不与人论长短。不过他对儿子赵大胡子从小就宠爱,自己再辛苦也很少让他下田干活,还断断续续供他读了几年私塾。谁知赵大胡子15岁那年,人还没有长成皮就跟江城的一个舵把子跑到外面混世界去了。没人晓得他在外面干了啥子,了四、五年后再回到芙蓉村时,他就成了这山沟里的有钱人了,村民们个个羡慕不已。
赵大胡子有了钱,既孝道又慷慨,不仅把赵家大院重建了一番,还修了一条方便村里乡亲的路,赢得村民们的称赞。他又买了不少的地,当起了地主,放起了高利贷,从此,赵家的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人有了钱,就容易变。老实忠厚本分的赵福田估计是穷日子过久了,现在突然成了有钱人,也就不那么安分守己了,嫌起芙蓉村的闭塞来,经常让儿子陪伴着游山玩水到处闲逛。有一回他逛省城,看到一处房产便宜,顿时心血来潮要儿子买下了,省城一逛完,回到家,就作出了惊人之举,举家迁往省城。
赵大胡子在外面的那些年在省城呆过一些日子,觉得省城的生活没有乡下安逸,对搬往省城不感兴趣,再说了,有土地,有房产,还有人借了他的钱没有还,他哪里肯走?于是他没去。
赵大胡子的娘叫吴春花,是个36、7岁的美妇。开初男人说要搬到省城时,她高兴得手舞足蹈,为自己即将成为城里人而激动。因为激动,就忍不住把赵家要搬家的事说了出去,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晓得了。这让处事喜欢低调的赵福田非常不满,为此用鞋底狠狠收拾了吴春花那张乱说话的嘴。
吴春花的屁股疼归疼,可心情仍就高兴。谁知这高兴劲没过几天,听说儿子不去省城了,她的情绪便一落千丈了。儿子不去,她去还有个啥劲呢?可又不敢直接告诉男人她不想去,只好请儿子帮着说话。
这天,吴春花趁着男人逛镇上的集市去了,便溜进了儿子的屋,话还没说一句,就直挺挺地跪在了儿子面前。
赵大胡子正躺在椅子上看小说,对他娘的跪早见惯不惊了,问道: “娘,没去跟爹逛集市?”
吴春花说:“没呢。”
赵大胡子听了,笑笑:“哟,爹今天倒想通了,以前你要不跟他去,他又打又骂还非牵着你去不过,是咋想通了的呢?”
“不知道嘛。爹爹今天一大早就走了,走时半句话都没说呢。”
“哦。娘,再过些天,你可就是城里人了。”
“还说呢。娘就是为这事来求你帮忙的。”
“怎么啦”
“你能不能给爹说一声,我不想住城里了。”
“不想?为啥?”
“你都不去,我去有啥意思。”
“哈哈,娘,你怎么说蠢话呢?老子又不是你的男人,你不跟爹去跟我做甚?”
母子俩经过了一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你来我往的肉博战后,吴春花想通了,没再多说什么,几天后便乖乖地跟着男人吴福田去省城安居了。
全家一走,赵大胡子更是无忧无虑,玩得十分痛快。他经常爱玩的地方就是花桥镇。他也不乱玩,就喜欢喝个茶什么的。每次去了花桥镇,往那茶铺子一坐,要不竖起耳朵听人闲聊,要不就是展现他的嘴上功夫,与人斗嘴。
不久,花桥镇新办了一家学堂,要请人教书。赵大胡子虽有钱,可他也想教书,好洗去别人风言他当土匪的恶名,他想:“老子好歹也上过几年私塾,在外面也有不少见识,当个教书先生怕是绰绰有余了。”便自告奋勇去报了名。那校长见赵大胡子要当教书先生,也不客气,单独考了他不少的问题,见他都答得头头是道,自然也就允了。
赵大胡子成了教书先生之后,生活更有节奏感了,人也比以往更受尊重了,当着他的面,不再叫他“大胡子”而叫“赵先生”了。赵大胡子感觉很爽,经常到了星期天,穿上崭新的衣服,梳着个小分头,戴着黑边眼镜,摇着纸扇,在花桥镇街上逛来逛去。街头那些老少爷们遇到他,就喜欢围着他问这问那。他读了点书,也跑了些年,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滔滔不绝,讲得吐沫星子乱飞,惹得一堆人围在他周围舍不得离去。
赵大胡子潇洒归潇洒,但21岁了还是光棍一条。不是他不好找,按他这么好的条件,何愁找不到女人做老婆?说媒的那是一个接一个的登门,他屋里的桌子上姑娘们的照片搁了一大摞,就因他条件太高,一直没有定下来。他虽然不想住城里,却很想找个城头的对象,可人家城里头的娘们却不愿跟他住乡下,谈了几个,没谈成,也就只好还在乡下找。在乡下找,他的条件就优越了,条件差的,一口回绝,条件好的,就反复比较,一时还没定下来。经他选来筛去,手头就剩下了三个,不晓得该选谁。
一个是西村的李秀琴。这女子,初中毕业,家庭殷实人也漂亮,就是皮肤有些黑。第二个是东村的吴晓霞,说起来与他娘吴春花还有些亲戚关系,高中毕业,皮肤也白,人也老实,就是嘴太大,看上去叫人很不舒服。第三个是场镇上叶廷望家的大丫头叶霞,人长得漂亮,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樱桃小嘴,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得像白面捏的,嫩汪汪的,能捏出水来,是个初中文化,听说脾气不太好,还好吃懒做。不过这女子他实眼看过。有一回他正跟人闲聊着,突然看到南边走来的一个大姑娘,他觉得十分面熟,两眼盯着人家看。等那女子走远了,他才缓过神来,问身边的人:“这是谁家的丫头啊?”
有人说:“叶廷望家的大丫头叶霞噻,今年15啰!”
赵大胡子心一惊,说子一句:“哟,叶廷望的女子居然还这样水嫩呢。”怕人注意他的失态,于是又接着闲聊下去。
当天下午,赵大胡子莫课,也懒得喝茶了,就直接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头考虑了一下午,定下叶霞了。这个他是有道理的,女人的外貌长相那是最要紧的,至于脾气、习惯那是可以调教的。
赵大胡子定了主意后,决定亲自会会叶霞的父亲叶廷望,直截了当把门亲事说妥。
第二天就是个逢场的日子,赵大胡子心情很爽,是因为他起床后看到下了几天雨的天气变得格外灿烂。他简单地吃了早饭,便去了花桥场镇,一个时辰就赶到了。
这天,花桥镇上的人好象也冲着久不见的好天气都跑出来逛街了。赵大胡子并没有想买啥东西,走了几条街,享受了热闹之后象往回一样还是到了他常着的茶铺子,要了一杯茶水,独自坐那里,找了个人,去把叶廷望请来。
这茶水刚喝了几口,叶廷望就赶来了。
“赵先生,你找我啊?”
“是啊是啊。”赵大胡子笑着说:“我正坦心你老哥会不会来呢?”
“哟,赵先生,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有人跑来说赵先生有请,我当时听了激动得怕听错了,还补问了一声,别人重复了一遍,我就赶紧把手头的事一放奔了过来。”
看来这叶廷望也是个爱调侃之人,赵大胡子喜欢与这样的人交谈,有啥说啥,不累。
这时茶铺小二走上来,正要给叶廷望泡茶,叶廷望摆了摆手,说:“今天的茶就先免了,赵先生既然看得起我叶廷望,还不如上我家坐坐。”
赵大胡子听了,心想,我哪是看起你什么的,我是看中了你家丫头。但嘴上说道:“老哥,还是不麻烦了吧,就在这里说说话多自在呢,要去了你家,忙这忙那的,多添麻烦呀。”
叶廷望说:“不碍事不碍事,也就备茶水一杯,能有多大的事呢?”
赵大胡子说:“老哥,别看我是教书的喜欢在场镇上找热闹,但不太习惯走家串户的,所以,老哥啊,不用客气了呢。”
叶廷望说:“其实小老弟不说我也晓得你找我有啥事。家里的人事在这里说多不方便啊,这里人多嘴杂,实属不便,所以还是想请老弟去寒舍坐坐,老弟不会不赏光吧?”
人家叶廷望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大胡子不好再推辞了,再说了去了他家再说亲事,也确实方便,便说:“行,今天这茶钱算是白给了,就喝了几口,呵呵。”
“赵先生还在乎这个?”叶廷望笑笑。
花桥镇是个大镇,大得来比有些小县城都大,纵横几条街,人气也足,一路上人多车多,还有叫卖的幺喝声,还算热闹。
叶廷望领着赵大胡子穿过一条街再拐上两拐又进了一条繁华热闹的街。他往街对面的一个店铺一指,说:“那个就是我家的店铺。”
赵大胡子顺着叶廷望的手指一看,两眼顿时发亮。不是看到了叶廷望的那个店铺,那店铺与普通店铺没有两样,只是约显大了些。引赵大胡子注目的,是店铺子里的那个女人,长得跟仙女一般,令他美不胜收。不过,他不想失礼,很快就收回了那副约显色迷的眼睛,笑道:“老哥,不错嘛,居然找了个漂亮女子来帮你守店铺呢。”
叶廷望说:“漂亮个啥哟,那是我婆娘桂芳。”
赵大胡子听了,顿吃一惊:“哇,老哥,你真有艳福哩,嫂子看起来好年轻哟。”
叶廷望听了,心里无不自豪,嘴上却说:“看你老弟说的,她还年轻个铲铲,31岁的老女人了。”
赵大胡子左看右看,怎么也没看出这桂芳有30几岁了,很有些不信,说道:“老哥,开玩笑喔,明明就是个20几岁的大姑娘嘛,哪有啥30岁嘛?”
被赵大胡子这么一说,叶廷望更得意了,哈哈一笑说道: “老弟,你硬会说笑,我婆娘要只有20几岁,还会给我生出个15岁大的姑娘?”
赵大胡子听了,一想:“对啊,老子今天不是来相亲的吗?我相亲的对象不是他家的大女子吗?他家大女子既然有15岁了,自然她的娘就少说也有三十几岁嘛。只是就这么晃眼看去,确实不象是三十几岁的妇人。”于是说:“老哥提醒的是。只是被嫂子的外表给弄糊涂了,嫂子看起来确够年轻,谁会想到她会是个十几岁女娃子的妈呢。”
叶廷望说:“哈哈,婚结得早就是有好处噻。”
两人说着就走近了店铺。
桂芳看见她男人领着一个大小伙子,她脸上倒露出了一些含羞之色,她一眼都没敢望赵大胡子,只是娇滴滴地招呼着叶廷望:“爹爹转来了。”
桂芳跟赵大胡子的娘一样,也是把自家的男人叫“爹爹”的。
叶廷望见婆娘待在店铺里没出来迎接客人,凶道:“你这死婆娘,都来客了,你还稳起个啥?赶紧的,给我滚出来见客。”
店铺周围还有好些买东西的人,其中不乏熟人,听了叶廷望的话,便开起了玩笑:“哟,叶廷望,你又在凶你家大女儿了?”
“这婆娘该骂,太不懂事了。”叶廷望说道。
别看叶廷望在外头对谁都陪笑脸,可在家中,那可是响当当的土皇帝,一言九鼎。桂芳见男人发怒,应着声,赶紧从店铺子里小跑了出来,一到男人跟前,男人的手就在她屁股上猛拍了一掌:“狗日的,不懂事的东西,不喊不出来。”
桂芳娇叫一声陪着笑脸:“爹,是我的错,我不敢了。”
两口子这么一嬉闹,一旁的赵大胡子身体却有了反应,他裤裆里的那家伙不自觉地迅速弹了弹。他有个毛病,每每见到男人打女人屁股时,他就会有这样的反应,本能的,天生的,没法控制。
叶廷望瞪着桂芳说:“叫人啊,这位就是赵先生。”
桂芳当然听说过赵大胡子,那媒婆来家时,把赵大胡子的本事都快吹上天了,又常听街坊说赵大胡子弃恶从善做了教书先生,可耳熟是耳熟,毕竟没有亲见。今日见了,看他的外表和装束打扮,心里暗自窃喜:“真是一表人才啊,霞儿好福气来了。”于是笑脸吟吟地向赵大胡子道了万福,说:“欢迎赵先生来我作客。”
赵大胡子说道:“嫂子,你太客气了,我也就教了几天书,叫我先生,真是不敢当。再说了我与叶老哥一见如故,算是哥们兄弟,不用这么客套。刚才在远处,老哥是你是嫂子时,还真令我羡慕不已,老哥真有艳福,能娶到嫂子这样漂亮的女人,实在让人眼馋。”
叶廷望十分得意别人赞美他的老婆,但又不想让老婆得意忘形而有了骄傲的资本,于是看着桂芳,两眼一瞪,说:“桂芳,你给赵先生说说看,你嫁老子是你有福呢还是老子有福?”
桂芳忙起笑着说:“当然是桂芳有福哟。当年要不是爹爹收留了桂芳,桂芳现如今还不晓得在哪里遭罪呢?爹爹可是桂芳的再生父母呢。”
叶廷望听了高兴,在桂芳屁股上揪了一把,说:“算我没白疼你。”又把眼光转向了赵大胡子,说,“赵先生啊,我这婆娘算不到个啥,要是小弟找婆娘的话,以小干老弟这一表人才,那容貌想必是千里挑一的。”
“老哥啊,你就别一口一个先生了,羞了小弟了,以后啊就叫我‘小弟’吧。小弟今年20有1了,仍是光棍一条,惭愧,惭愧啊。”
叶廷望拍了拍赵大胡子,说:“那是你小老弟眼界高,哪象我们这等人,能找上一个婆娘也就不错了。”
桂芳大大方方地对赵大胡子说:“既然你是我爹爹的兄弟,那我该叫你一声叔叔了。”转过头,问叶廷望,“爹爹,是不是这样啊?”
叶廷望狠瞪了婆娘一眼,说:“狗日的,几岁了,这还用得着老子教?”
桂芳得到了男人的肯定,便又转向了赵大胡子叫了声:“赵叔叔。”
这桂芳是个31岁的少妇,却把赵大胡子这个21岁的大小伙子叫“叔叔”叫得如此自然,反倒让赵大胡子有些不习惯,他忙说:“嫂子啊,你叫我一声‘赵老弟’我就心满意足了,哪还能让嫂子叫我啥子叔叔嘛,我今年才21嘛,算起来比嫂子可小了10来岁呢。”
叶廷望说:“小老弟,你说的啥子话哟,哪能这么惯女人的?规矩是上辈子传下来的,不能随随便便乱改喔。不管你有多么年轻,只要是我的兄弟,我的婆娘自然就得叫你叔叔,她要敢乱叫别的啥——”叶廷望说到这,扭过头桂芳,问道,“桂芳,你说,你将会得到啥?”
桂兰娇声娇气地对赵大胡子说:“叔叔,你就应了吧,我要是喊你叔叔你不答应,爹爹就会说我笨,我傻,不会讨人的好,到了晚上他就会罚我的跪,扇我的嘴巴子。我这爹爹啊扇得可重了,那第二天起来,桂花一定会变成个猪头像,难看死了不说,哪还能出来见人哟,生意都莫法做了。”
赵大胡子听了,笑着说:“老哥,你也管得太严了嘛,就这么点小事也要让自己的女人受这么重的惩罚?”
“小老弟,你还没成亲你不晓得,这女人家不管严点咋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温顺的都是男人调教出来的。这要是调教不好,男人还能叫男人?”叶廷望说。
赵大胡子再看了看桂芳的表情,她一脸的认真,觉得他们两口子不象是开玩笑,再说了他本来也就是土生土长的花桥人,这等风俗习惯哪会不晓呢?也就不再为难她了,连声说:“好,好,听你们的。”
叶廷望说:“这就对了噻。”
桂芳说:“爹爹,你请叔叔屋里坐嘛,我去泡茶。”
叶廷望把桂芳沟子一拍,说:“快去噻。”
桂芳转身进了屋。
赵大胡子看桂芳如此听话,羡慕极了,说:“老哥,看你人挺和善的,没想到啊,调教起女人来可真不含糊呢,小弟可得好好向你学学。”
“哈哈,小老弟,你看看你,谦虚个啥哟,我们花桥镇这个地方,别的地方没啥出息,但要说调教女人,那是一个比一个手段高强。你是花桥镇的人,而且在外也经过风雨见过世面,对女人调教的手段不知比起我们这些花桥镇的土老坎要强上多少倍了,你哪还需要学呀,哈哈。”
“老哥,你这话说起就太过夸张了啊。”
“哈哈哈,不夸张,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走走走,赵老弟,进屋坐到起慢慢说。”
两人刚要要进屋,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大姑娘,赵大胡子当然知道,这就是叶廷望的大女儿、他未来的老婆叶霞,今天就是冲着她来的。她长得太象桂芳了,晃眼一看,竟有点象桂芳的妹妹而不是女儿。
叶廷望吼道:“霞儿,跑哪去呢?”
叶霞忙停了步,招呼道:“爹爹回来了。”
叶廷望向赵大胡子介绍道:“小老弟,这是我大丫头叶霞。”
赵大胡确有些赞佩叶廷望,尽管他其貌不扬,可他的婆娘女儿都是美人胎儿。细眼一看,叶霞生得姿容秀丽,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轻笑时那两个酒涡娇艳妩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樱桃小嘴,说起话来声音娇柔细语,悦耳动听,身材高挑修长,屁股又圆还翘,比桂芳还要出众。照片上的她哪有本人这样实在,赵大胡子已心痒不止了,下面那家伙更是随即暴涨,让他兴奋又难受。
叶廷望对叶霞说:“叫赵叔叔!”
叶霞看着眼前的帅小伙,很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一红地叫了声:“赵叔叔好。”
赵大胡子心想,当妈的叫他叔叔,做女儿的也叫他叔叔,不晓得这算不算乱了辈份。他笑笑,对叶霞点了点头。
叶霞说:“爹爹,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死女子,不好好呆在家里,又往哪里野?”叶廷望问。
叶霞解释道:“我可不是去玩,我是去还钱。”
“还钱?还什么钱?”
“刚才刘二婶来买东西,妈不在,我没零钱找,现在我把找的钱给她送去。”
叶廷望挥了挥手,说道:“快去快回。”
“晓得了。”叶霞见父亲同意了,说着就要走,见赵大胡子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赵叔叔,你慢慢耍噢。”
赵大胡子说:“嗯,你去嘛。”
叶霞跳起脚脚就跑开了。
叶廷望冲着女儿的背影对赵大胡子说:“这野丫头,该找个人好好管管了,一天不往外跑,心就慌。”
“你这女儿多大了?”赵大胡子明知故问。
“15岁了。”
“她跟嫂子长得实在太象了,很容易让人误认为她们是姐妹俩。”赵大胡子叹道。
“这倒是真的,好多人初次见到桂芳和霞儿时都产生了误会,以为桂芳是我大女儿,霞儿是我小女儿,哈哈。”
叶廷望说笑着就把赵大胡子领进了堂屋。堂屋里,有一把太师椅,叶廷望请赵大胡子上坐,赵大胡子说:“你是主人家,我是客人,哪有客人上座的道理,还是你坐吧。”
“你虽是客人,但不是一般的客,你是我家的贵客啊,理应上坐。”
两人拉扯了一阵,结果谁也没坐那太师椅,而是在客座上相对而坐。
赵大胡子环顾了一下房间,说:“老哥,这房子外表看起来不咋样,屋里的摆设却很别致。”
叶廷望叹口气说:“这都是祖传下来的,到了我这辈,没落了。”
赵大胡子说:“老哥,你谦虚了。你家生意这么好,怎么算没落了呢?”
叶廷望说:“唉,不瞒你小老弟,我呢有个很坏的毛病,赌瘾太大,又老输,所以就成了这光景了。”
“这赌确实不好,该戒戒了。”
“小老弟不赌?”
“从不赌。”
“真不容易呢。这年头,不赌的能有几个啊。我主要是因为心烦才染上赌的。”
“哟,老哥啊,你有啥好心烦的?婆娘女儿都长得这样光鲜,又这样听话,你哪还会有啥烦心事呢?”
“这都要怪我那背拾的婆娘,连到几年就给我生了三个丫头片子,没一个带把的,气死我了。”
赵大胡子迎合道:“这倒是个问题,一个家莫得个儿子是有些恼火。”
叶廷望说:“想当初,我婆娘的家穷得丁当响,只因她长得人模人样的,便娶了她。没想到,她太不为我争气了,接二连三给老子生了三个赔钱货,让老子叶家断了香火。我气得经常揍她,往死里揍的那种。可揍了有啥用,揍了还是没生出个带把的来。有一年我想休了她重找,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收成不好,生意难做,有钱娶莫钱养,我也就打消了这念头。但心头的气难以消尽,所以我开始赌上了,久而久之,瘾就越来越大了,所以家也就越来越衰败。”
“你大女儿长得个水灵灵的,一直没给她找主吗?”
在乡下人一般结婚都早,十四,五岁女娃子嫁人那是普遍现象,
叶廷望说:“我也想啊。女子家家的,老养在家里,那可是赔钱的事啊,谁愿意多养几年?可三个娃儿要吃要喝,还要人带,光靠婆娘一个人,又要守摊,又要带娃儿,哪行呢?只好把大丫头留下来帮她带小的。”
叶廷望正侃得起劲,桂芳端着茶盘进来了。盘里放了两杯茶,她先走到了叶廷望旁边,把茶盘放在茶几上,从中端起了一杯茶。
赵大胡子起初并没有在意她的举动,可当桂芳双膝跪下,双手端着泡好的茶呈递给叶廷望时,有一股欲火在他身体里上窜下跳,随之他裤裆里的宝贝也情不自禁的冒了起来,他不得不跷起了二郎腿,压制住那玩样鼓起的包别让人看见。
这时,他听见桂芳恭敬地说道:“爹爹,请喝茶。”
叶廷望并没有因为老婆的恭顺而忘了她给自己生的那几个陪钱货,于是火气又窜了上来,顺势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几巴掌:“不争气的死婆娘,叫你给老子生赔钱货!!”
桂芳也顾不得赵大胡子在场,痛得嗷嗷地叫唤了几声,不过没敢久叫,赶紧起身又把茶盘端到了赵大胡子旁边的茶几上,也是双膝跪地,双手棒着茶杯,对赵大胡子说:“叔叔,请喝茶。”
赵大胡子说:“谢谢桂芳。”
桂芳笑上堆着脸,说:“叔叔不用客气。”起身拿着空盘子赶紧走了。
桂芳走后,赵大胡子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说:“老哥的家挺讲规矩啊。”
叶廷望说:“那是,没规矩不成方圆嘛。”
赵大胡子喝了几口茶,说道:“老哥,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小老弟啊,你看看你,你跟老哥我还讲客套吗?有啥子话你尽管说就是了嘛。”
叶廷望心里当然有数,他晓得赵大胡子要讲啥子了。
果然,赵大胡子呷了口茶,说:“是这样,前些天,媒婆把叶霞介绍给我,因为那几天有些忙,没顾上这个。昨天认真的看了照片,觉得挺不错的,所以今天找到你来提亲,看你是个啥意见。”
叶廷望当然满意,不过,他很能沉住气,不仅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反而嘴上是另一番言语。他说:“小老弟啊,不瞒你说,我老早就想把这大丫头许人了。如今你这位仪表堂堂又有钱的小老弟看上了我家大丫头,也算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老哥我没有理由不把她许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