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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爱上一个人不管明天过后,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嗡,嗡,嗡。”振动加铃声,我的手机又想起N遍,不接,不接坚决不接,今年我二十六岁,不确切的说要过完这个年我才刚刚二十六周岁。这个年纪在我们这个不大的城市来说,还是一个单身,却是罪大恶疾,真羡慕大城市的白领们,她们可以三十多岁不结婚;不交男朋友。而让人认为是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我被逼的也想去那里发展,可是一看到自己可怜的一千五百块月薪,还是绝定,做罢,想想得了,手机又想起张杰的《明天过后》来电显示仍然是老妈,拒接,嗯自是大逆不道。回头整理昨天的数据,“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抬头看一下15:15分,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下班,如果这通电话再不接,回去会被骂死。
“喂,你好!这里是XXXX”
“死丫头,为什么不接电话。”
“妈呀!我刚想给你打过去呢。开会,开会来着。”赶紧笑脸相迎。
“闺女,晚上下班,赶快去洗澡,完了多抹点小黑裙,妈晚上代你出去玩。”白脸一翻,有没有搞错,又不是夏天,这大棉袄二棉裤的摸上谁能闻到。
“妈,去哪?”
“你不是说天冷,要吃火锅。妈今晚就代你去。”
“就咱俩”开玩笑一定有阴谋。
“嗯,,,还有妈一朋友”。
“先说好,要是相亲,可有达到我的要求!”靠在椅子上,手指尖敲着桌面,现在我在上风。
在我过完二十四岁生日之后,我妈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找一个周末代我去相亲。再我看了不下十个“奇珍异兽”后,我终于受不了了,便和我妈恳谈了一次。我要求:我的另一半一定要有车有房,最基本的,房一定是楼房,车吗最起码是四个轮子的。学历一定要在大专以上,虽然我只为了一个工作读了职高。但是他一定要比我有文化。我身高净量168公分,他净量必需比我要高出十公分,因为我偶尔会穿高跟鞋,虽然我不太喜欢。体重不可过胖,也不能太瘦,一定要有六块腹肌,肱二头肌什么的。要有稳定的工作,收入,要成熟,稳重,健谈,有文化修养,会照顾女生,对老婆要好,还要不可以太白,我不想让人说我在养小白脸,最重要的一点,不可以戴眼镜,嗯,因为我看电视剧,戴眼镜的人很容易心里扭屈。当然也不可以比我漂亮。说完,我妈摸摸我的头,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你是我闺女,怎么事比我妈还多?”然后回自己房间了。
不过很庆幸的事,从那次恳谈后到现在我有快七个月没再相过亲了。眼看这一年就平安过去了。这都20XX.12.18号了,怎么又开始了呢!
“闺女,你就放心好了,这次妈都给你问好了,各项要求都达标,你就瞧好吧!晚上洗干净的来就行了!”说完那达就传来“嘟,嘟,声。”心虚,决对的。哎!这还洗干净的。妈,是代我吃火锅呢?还是想把你闺女给吃了呀!无奈。
2
洗完澡,五点三十七分,东北十二月份,四点左右天就以经黑了。骑着我的“帅哥”(电动摩托车)往家飞去,说飞有些夸张,最快也不过四十迈,妈妈不让我骑,雪天路滑,可谁让我懒着走呢。拢拢围巾,这进九的天,可不是一般的冷呀!到家,把头发放下,拿起风机,我及腰的长发被烫成大卷,染成铁锈色,当然这是我妈说的,铁生锈了就这色,头发吹干,扎起来,化了自认为很漂亮的烟熏妆,我妈不喜欢我这样。会让人感觉很轻挑,我可不管,吓跑一个是一个。脱掉上班时穿的厚重衣服,换上我的仔裤,棕色反毛靴头,穿着我的黑色衬领的小针织衫,深蓝色的短款小棉袄。混身轻巧了不少,也精神了不少,
“闺女”电话来了,“我们在澳洲肥牛呢。快来。”
“澳洲?妈现在办护照来不及了吧。”
“这死丫头,快来,别贫了。”
挂了电话我出门,骑上我的帅哥直奔我们全县城最贵的火锅城驶去,心想无论这个人什么样,先猛吃一顿再说。
最贵,当然里面的装修也很讲究,但我无心欣赏,只想先吃一顿再说,服务员领我到了二楼在666房间门口,我推门进去,首先看到正对门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怎么会戴眼镜。”腹诽,这就是第一印象,
“闺女,快来,这是你苏阿姨。”
“苏阿姨好。”我是很有礼貌的。
“这闺女长的真俊,冻坏了吧,快来,坐阿姨身边。”她拍了拍他和那眼镜男中间的位置。看他热情的样子我不忍心拒绝,走了过去,
“闺女,这是你苏阿姨的儿子,叫:叶苏。”说完又回头看眼镜男一眼
“小叶呀,这是我闺女,端阳,端庄的端,洋气的洋。”妈咱有点文化好吗!我明明就是端阳节生的,所以叫端阳,是阳光的阳,我翻了一个大白眼。
菜上齐了,服务员问了一声:你们喝点什么?
“散白,”我声音不大,却听的很清楚。我妈狠瞪了我一眼,
“长城干红”叶苏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很纯正的普通话,不像我,满嘴的东北味。
坐的很近,我却没有多看一眼,因为第一印象不好“男镜男”。我就猛吃,妈妈和苏阿姨聊着我听不懂的话,除了姓名之外没有任何介绍。
“阳阳,多吃点,你妈说你就爱吃肉。”苏阿姨很热情。
“阿姨,你信主吗?他起名叫“耶稣”。我也找话聊,苏阿姨放下筷子,很严肃的看着我说
“不,我信佛。”
“咳,咳,咳,,,,”我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猛咳了一阵。我喝口水,起身,拿包,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去。”稳稳的声音,叶苏也起身。
妈不是说比我高十公分就好吗?这家伙最起码比我高上15公分。我没有拒绝,一起出去。
“嗯。你妈妈真可爱。”他笑了。我这才开始细细的看了看他,他180多的个子,梳着小时候我梳的五号头,有烫文理吧!肤色不白,但也不算黑,浓浓的眉毛,细长的眼睛,代着银丝边的眼镜。镜片不厚,方正的脸型,真挺的鼻梁,薄唇。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黑色的暗格针织马夹,休闲裤,这男人是干什么的呢,头一次,我对我相信的男人感了兴趣。进洗手间后,拿出烟点上一根,满脑袋都是是这个“眼镜男”他的年领,工作。。。。。。
出了洗手间,看他在外面等我,我习惯性的洗洗手,漱漱口。我指了指对面门
“你没去”。他又笑了。真好看。
这顿饭吃的很快乐,因为有两个可爱的妈妈,出门后
“叶苏,你替我送阳阳回去。我和你妈还有牌局。”不是吧妈,你就这么把你闺女推给他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妈,可是人老人家理都没有理我就和我的帅哥私奔了。
“外面冷,别冻着了,上车。”他把车门打开对我说。
“哦。”我也只能任人载割了。
“明天几点上班?”他手把方向盘,看着前方。
“八点。”我竟词穷了,这要是被我妈发现,我妈一定很伤心,这二十五年来没对我陪养到位。
“你是做什么的?”从我去洗手间,我就很好奇这事。
“医生,外科医生。”
“医生?”我脑袋里迅速闪过两个大人物,一是赵川,二是安嘉和。
3
他把车沿着山路开到我们上学时经常春游的山上,很久没来过了。山上的路什么时候修了呢?在山上往下看我们的小城填一目了然。他停下车,侧过身来看着我,我突然很紧张,低下头,打开包,拿出烟,刚打火还没点。他伸过手来从我嘴里把烟拿下,放下车窗仍了出去,又转身着我
“女孩子抽烟不好。戒了。”
我懊脑的把火机仍回包里。又余光偷看他一眼,他仍侧着身子把左手伸出来
“我叫叶苏,今年三十岁,在XX人民医院外科主治医生。收入稳定,有车有房,父母健在,还有一姐姐。”
他很认真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看着他干净,修长的手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温暖而厚实。或许现在谈个恋爱也不错。
第二天,早上我穿着长过膝的羽绒服,面包鞋,捂着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代着好心情,蹦蹦达达的下楼上班去。刚出单元门,就看到昨晚送我回来的那辆车。我定在那看着,他在车里也直看着我。我走上前,车窗缓缓放下,
“你没上班。”他恍然大悟
“包的这么严实,我都没认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骑电动车,冷!。”
“上来,送你去。”我到也没拒绝。拉开他身后的车门。
“到前面来”
“啊?”抬头发现他眼睛一直在看我,
“哦。”上车把围脖拿下,口罩栽下,我看他笑笑。
“没洗脸。”这眼睛真贼。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起来晚了。”
他启动,把车开出了小区。
“你没上班”我好奇的问。
“把前面的储物箱打开”。他没回答我。
嗨,打开给我惊一下,里面全是各种口味的阿尔卑斯卷糖。
“全拿出来放到包里,想抽烟的时候就吃糖。”后来叶苏告诉我,这是他当时唯一能想到先礼的办法,后兵就得慢慢道来了。
当然戒烟这事在我三天吃了三十多卷子阿尔卑斯糖而宣告失败。叶苏告诉我还是慢慢来吧。绝对不能在我的肺没有出现问题前牙却都掉光了。
我从小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可是刚和他在一起,我的身体竟也莫明的兴奋起来,早上起床突然发现嗓子哑了,他来接我上班。车上。
“哎,今天怎么这么消停。”我瞟了他一眼没吱声。
“明天平安夜怎么安排?”
“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公鸭嗓子,赶不上七十岁老头。
他猛的回头看我一眼
“感冒了”
“没,就是嗓子有点疼。”正说着话鼻涕也流出来了。从他车里的纸巾盒里抽出纸。我擤。
单位离家不远,两站地到了。他停住车,从座位旁边的手扣里拿出盒药
“早饭吃了没。”边给我边问。
“吃了。”
“那一会进去把药吃了。多喝点热水。”
“哦”我接过药,看了眼日期,没过期,随手放包里,转身下车。
“阳阳。”他放下负驾驶的车窗,叫住了我。“把烟给我。”
“干嘛?”嘴上问着,却也从包包里把烟拿出来给他。他是不抽烟的。
“没收,嗓子疼,不准抽了。!”
啊!啊!啊!没等我消化完他的话,车子却扬长而去了。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管明天过后,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
“怎么了。”接起电话我问。
“哟,哟,哟这嗓子。”这混蛋笑我。
“药吃了没。”
“吃了。”
“多喝热水。”
“哦。”我尽量简短的回答。免得他在笑我
“中午吃完饭再吃药,对了,这药有戒口。你仔细看看说明书。”
“嗯。”
“别敷衍我。好好看看。要是没做到,让你抄十遍说明书。”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大哥你可饶了我吧。药戒口,无非就是戒烟戒酒,戒辛辣。还有孕妇禁食。
“阳阳,晚上我们同学聚会,你去不?”
“不去。”我还不想太早进入他的生活圈,更何况我现在的状态也不好。
“不去也好,去了他们一定灌你酒,下次吧,那明天我们医院有活动,我就不陪你了。你乖乖在家养一天,圣诞节再陪你过,明天早上我不去接你了。你也别骑你那:帅哥了。路太滑了。多穿点早点起,走着上班。”
“不要,太远了。我得走半个多点。大冷天的。”我抗议。
“逛街走一天也不见你喊累,就当锻炼身体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
“行了,听话,我要开会了。别忘记吃药。”
嘟,嘟,嘟挂了。混蛋。为什么要听你话,瞪着电话,头疼,站起来,拿包,翻,翻。翻。呀,烟被没收了,回头
“凤,给姐根烟。”
“哎,接着。”
“姐,一起去。”
“谁和你一起,又不进一门。”凤是个男银,嘿嘿。去他的戒口,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4
这次感冒好像是真的很严重,头晕,脑涨,嗓子疼。混身无力,唯一好的就是还没有发烧,晚上回家倒头就睡,迷糊中好像接个电话,但是忘记都说了些什么就挂了。第二天还是老样子,貌似比第一天更严重了,吃了药,打电话请个假再睡,在我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前方的东西一下让我清醒了不少。
“吊瓶,哪来的。”顺着针管的方向往下看,针就扎在我左手的手背里,我纳闷呢,妈妈开门进来了。
“闺女,醒了。”
“这什么情况。”
“你感冒了,叶苏早上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他不放心,中午来看你,一摸你发烧了,你猜你烧多些?”这还有心情让我猜呢?
“三十九度二,”我妈看我一脸迷茫,很好心的告诉我。“可给我俩吓坏了。叶苏赶紧回医院取药回来给你打针,怎么样妈妈眼光还行吧,有一个当医生的老公多好。”说完还不忘自吹一下,我有点明白了,
“哦,对了,他说他医院有活动,不能来看你了,让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
“醒了。”叶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嗯。刚打完针,我妈给我拨的针,疼。”她连蒙古大夫都不算,但是没办法家里就我俩。
“按一会,别揉,要不该青了。”他在笑。
“嗯。”
“吃饭了吗?药先不用吃了,没胃口就让妈给你整点粥喝。。。。。。。。”
听着他说话我右手拿烟,左手拿火,电话歪着脖子夹着,“嘎巴”点上火,深吸一口“爽”。
“端阳,把烟给我掐了。”吓,他在我家安摄像头了不成。我立马又眼睛四周划拉一圈。
“赶紧的。”那边有点急了。
“我没抽。”经他一吓我的烟确实掐在手里没抽。
“你没抽?我看你这一天是找抽。
“我。。。。。”
“赶紧把烟掐了。从明天开始给我戒烟,这是第二次告诉你戒烟了。在有第三次,我就不动口了,直接动手。”他很认真的说。
慢慢的我也明白有些事在我们家,可以犯一次,两次,但绝没有第三次,而有些事却是一次也不被允许的。
第二天是圣诞节,正好周六,叶苏也一直陪着我,吃过晚饭后他又开车代我到那个山顶。
“我今天拒绝了XXX,拒绝了XXX。拒绝了XX,就为了陪你。”
“哦,那你现在送我回家,你快去找他们。”
“那可不行,我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
“哎,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近视也不高,干嘛非戴眼镜。”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
“你看谁家窗户没有玻璃的。你那充其量算个窗户框。”他推了推眼睛很理直气壮的说。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不过你。我忍了。
“阳阳”
“干嘛?”突然这么深情的叫我,冷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挠了挠后脑,看的出很紧张。
“挺好的呀!”我更紧张。
“那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你做我的女朋友。”
“大哥,你不是吧,你都三十了。能不能不这么恶搞。”看他那炅样,我忍不住笑了。
“不准笑,我认真的。”他很严肃。
“我以为我们都见过家长了。都以经是,,,嗯。。那个关系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相信只是一个形式介绍,我不想以后结婚了,你说我一点也不主动。”
“好吧,叶医生,我可以考虑考虑你的建议。哈哈哈。。。。。”我也想严肃点。可是没忍住。他一把把我拉到他的怀里,狠狠的吻住我的唇,像是在惩罚我的不认真。
“唔,,,,”我张嘴想说些什么,他把舌头直接滑入我的嘴里,他不吸烟。很干净的味道,我开始回应他,这个略带惩罚的吻,变的缠绵起来。。。。。。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管明天过后,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这一刻怎么回头。。。。。。”这电话来的,真他妈的不是时候。
“哎,文静。”我有些喘。
“你这个死丫头,平安夜不陪我过,圣诞节又死哪里去了。”死妞张口就咒我。
“知道我死了,还不给我送点钱花花。“听到我说这话,叶苏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一看他瞪我一眼。
“哎!宝贝。明天狂欢夜,咱们是不是得Happy一下呀。狂欢他一宿,不醉不归。”
“嗯,嗯。嗯。好好好。”一听到玩我也兴奋起来,
“那晚上哪里解决呢,是不是得先把肚肚添饱了再说。”我还是比较理智的。
“你个吃货,我们定的食全食美,你不是爱那家自酿的葡萄酒,这次一定给你整桌子底下去。”我知道这是他毕生的愿望。
“姐姐,就你那点量。”
“呀!呀!呀!不说了,两分四十五秒了,挂了挂了。”我看着手机,想着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买衣服化妆品,恨不得一个月工资都不够。给我打个电话就差这两毛五。
“明天出去玩。”
“嗯。文静打电话,狂欢夜同事要出去放松一下。”这时叶苏从兜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我,我打开:是一条很细的白金链子,但是坠子很漂亮是一把很古老的钥匙模样,上面圈上是一排细小的小亮钻。钥匙柄上是稍大点的三颗,红,黄,蓝三个颜色的彩钻。我想他是把自己的心比做锁,而钥匙只有一把,很俗,真的很俗,但是我却很喜欢。
“哥们,很恶俗。”口不对心,他眼睛一横,伸出左手食指,给我一个爆栗“以后我送什么都要说喜欢。”
就这样,这年的圣诞夜我很正式的成为叶苏的女朋友。我的悲惨生活也就此正戒开始了。
必竟不常打针,两针下去效果好的不得了,我又生龙活虎了,就是嗓子还有点疼,叶苏同意我不打针了。但药还是要吃的。这一天我都沉醉在晚上要出去狂欢的兴奋当中,晚上我打扮的妖妖艳艳的和妈妈打声招呼就出门去了。当然我也没忘记告诉我刚上任第一天的男朋友
“几点回来?”电话里他问,我没让他送我,因为文静看到一定死扒着不让他走。
“我们打算happy一宿。你早点休息吧,等明年的狂欢夜,姐再代你玩哦。”我大言不搀的说。
“别忘记你还吃药呢。要戒口,过敏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很专业的告诉我。
“知道,知道。不说了,挂了。明天再联系。亲爱的。”他哪里知道我为了今晚都以经一天没吃药了。
一桌子年领,相仿的单身男女又在这样的一个日子,很快就疯狂了起来。
“死妞,干嘛不把你男人拿出来给姐妹分享分享。”一杯白酒下肚,文静有点多了,
“姐专属,束不外借。”凤递给我根烟点上,早以把某人的话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呸,犊子样。”文静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来,来,来,为了庆祝我们的活宝,终于有人要了,咱们大家喝一个。”何鹏说。这孩子对我有意思,我知道但他太小了。才22岁,我的酒量还行,就是容易上脸,推杯换盏之间,我知道,我又可以去十字路口当红灯了。文静早己不知去卫生间吐了几回了。在我们都酒足饭饱后,大家状态也很好。所以都决定换下一地点。进了XXX。我先去了趟洗手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猖起来了,红的像能挤出血来。手也有些范青了。太阳穴一蹦一蹦的疼。虽然身上看不到,但我也知道身上一定是一片一片的红了。是的,我对酒精是过敏的,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喜欢现在这种晕乎乎,无论做什么都能放的开的感觉。看眼表。十点三十七分。
“赶紧死出来,都在包间等你呢?”文静大吼,她都倒出来了,自然也醒酒了。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嘛。”我有点撒骄又有点委屈的问。
“呕!别惹我,我以经吐不出来了。”真不给面。
在一片鬼哭狼嚎之间,我的手机“嗡,嗡,嗡,”振动起来,出包间。“是否爱上一个人不管明天过后,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头。。。。。。”是叶苏。看眼表,都0.02分了。这丫还没睡,
“你还没睡呢。也狂欢去了。”接起电话,
“狂欢节都过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家了。“
“呃?”
“现在是北京时间12月27日凌晨0.03分,出来回家。”
“呃?”我还没明白他的话,难道喝多了,不会呀。
“我在阿萨帝门口呢?”电话挂了。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了。我迅速反应过来,进屋拿包,穿上衣服和大家说了声:家里有事,要先走。
“你他妈的玩呢。这才几点?”文静又炸庙了。
我一把把她搂过来在脸上亲一口。“家真有事,明天再和你说哦。”
“呸。你大爷。真脏!”说完还不忘记擦一下脸.
我跑下楼梯,从玻璃门,就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门口,心里突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我上了车屁股刚坐稳.
“喝酒了!”不是问句,是肯定。
“嗯。”我没看他,轻轼的点点头。
他开车其间给我妈打了一通电话。然后一路无语,车子直奔他住的小区驶去,我知道他是独住,那是他上大学时他家给他买的房子留着以后结婚。
他开门,打灯,换鞋。
“进来”看都不看我一眼。
“嗯?我们俩这是不是、、、、、”没等我说完,他拽着我胳膀就给我提溜进门了。
“换鞋。”他看都没有看我,就进卧室换衣服去了,从卧室出来他换上一套半袖的家居服,这才看我一眼,镜框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吓,三步并做两步的向我走来,摸摸我的头,把舌头出来。
“啊!”这一刻我很乖巧。他看一眼扯着我的手往卧室旁边的屋子走去,他从一个装满书的柜子下面,拿出一个医药箱。翻出一盒‘XXXX敏’拿走桌子上的水杯,很紧张的说“快,赶快吃了。”我把药放在嘴里,端起水杯喝水
“呀,手怎么也青了”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想他一定是以为我吃药然后喝酒过敏了。看他紧张的样子,我不由的笑出声了。他摘下眼镜,拿走我水里的杯子,又拽起我的手信卧室走去,查觉他这次用力了许多,到卧室,一甩手把我丢在床上。2M*2.3M床好大。
他转身走了出去,我正想着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不晓得他何时进来,我都没有来的及看他的表情,他一把把我翻过身来。按着我的腰,一手扒我的裤子。
“你干嘛?”我赶紧回身去护住裤子,他狠狠的抓着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一把拽下裤子,很感谢他第一次给我留了最后的尊严,没有脱下我的小裤裤,这也是唯一一次。“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在臀峰上,天呐,这绝不是手。
“嗖,啪”
“啊。叶苏你他妈混蛋”我根本就不能考虑是什么在打我。
“嗖,啪。嗖啪。。。。。”连着几下狠狠的抽在臀腿处。我真的从来没有捱过这种疼,不知道怎么形容,工具又回来臀部下方。一下紧跟着一下的击打起来。根本不给任何缓和的时间。
“你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