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公主(更了...) || 9.0万字

写在前面:我在天空混了一些日子,只发帖不实践,属于围观群众。偶尔兴致来了就写文,大多是温馨类别的,看多了会腻歪,自己认为。这大概是和自己想象力不够,又缺乏严厉的经历有关。实在是写不好那些虐文。怕写着空洞别人看了难受。码字的人都喜欢自己的地基上高楼建起啊。

我在天空里的名字比较诡异,自认为很少有几率会重名,但是在玫瑰上还真的有这个名字。我先声明我不是剽窃的她,我还甚至仔细看了她的文,这不是我原来发的,记得原来也是混过玫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纠结…所以在玫瑰又重新注册了新的名字。不过原本就没有打算天空和玫瑰名字一致。

这篇《茹月公主》是我的原创,天空首发。写了一点点就弃坑了。那天无意中发现两年前的作品现在还有人进去看,而且还被称为:千年大坑。一时兴起,决定要重新填坑了。由于玫瑰中已经有了《无忧公主》主打温馨,自己这篇关于茹月的文章硬是改了性,开始往虐文上发展了。要不写两篇一样的还不如写一篇呢…再说了,茹月是正儿八经的公主,自小恩宠多,开始受苦受难也是可以的,至于为了和亲被封为公主远嫁塞外的慕容嫣就让她继续和自己的瑞哥哥甜蜜吧。孤苦伶仃的远嫁异地还要受虐自己都有点不忍心了。

所以总体上来说,茹月一开始是温馨文,这是两年前,哦,甚至是三年前的基调,就不改变了。后来应该是转了风向开始写虐了。不知道自己虐的好不好,就当是尝试了吧。

也许有人会觉得为什么我的文只有公主,我只好坦白,放在云里雾里的古代比较好写,起码是我的感觉。工具也不用太诡异,戒尺板子藤条就差不多了,要是什么带着柳丁的皮拍这就有点夸张了,因为好多好多东西我都没有感受过。所以只好老是写古代了。

另外,两个人男主都叫上官rui,当初写慕容嫣的时候首先想的就是上官和慕容两个姓,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以前用过…就这样吧,不改了。我早点把茹月嫁出去,男主就可以不叫上官rui了…

谢谢诸位看官捧场。

     茹月公主

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见皇上的脸上又有几分的不悦,连声音都胆怯了许多:启禀皇上,茹月公主她…她不在宫里…

虽说这种结果并不意外,可是心里还是腾起一股火,又是私自出宫,教训了多少次都不听,今天百花齐放,御花园里别有一番景致,原想叫那个小丫头来抚琴一曲,不料这好心情又给她搅了.

拂袖而去,去了丝月阁,小丫头的住处,环视跪地的丫鬟太监,独缺了柳翠儿,不用说,月丫头又是带她出去的.这也难怪,两个人年纪相仿,柳翠儿的娘就是月丫头的奶娘.感情自然不同寻常.早上和大臣共商国事.好在这段时间边疆安宁,可终究是有点累了.倦倦的让他们都退下,一个人把那把家法拿在手里,檀木的质地,看起来有点年头了,上面刻着一个字:月.靠在椅子上,右手持板,轻轻的在左手心敲打着,眯着眼睛,上官睿皇上看着窗外开着的细细碎碎的小花,静思.

毫无疑问,茹月是最得宠的公主,这一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茹月的母亲,上官睿很爱很爱的那个女子,在生下茹月后,死在他的怀里,他摇她,她的头无力的垂着,他捏着她的手,安静的凉着,凉到他的心里面去.他没有太激烈的表现,有点平静的看她躺在棺材里,平静的看她被抬向那个他跟随不了的地方.

他照样梳理朝政,接见各方使者,发昭,大赦天下.

是夜,一个人在她的寝宫痛苦失声,他把头深深的埋进他们睡过的被子,呜咽之声在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若有若无的飘渺着.

月后,慕容静,那个他最爱的女子终究是去了,早走了他那么多步,急匆匆的去了.

她的脸庞象月般娇好静美,却又动如脱兔,很难想象那么美的一个女子,在外面仪态万方的皇后,两个人独处时总有那么多的淘气,总有那么多的事情搞得他苦笑不得又七窍生烟.那种时候,往往都会伴随着手里的这把家法的啪啪啪声,静儿的红屁股,自己从威到柔的声音,往事如烟.茹月丫头从小就随了她的淘气,屁股上也没少挨家法.她原以为家法上的月字是指的她的名字.却不知,那个家法的管教者最初是她的母亲.

月.最初指的是月后.茹月,顾名思义,象月后那样.

一次来看她,她白皙的脖子上竟然有**的血迹,好似奄奄一息般靠在床头.上官睿大惊失色,刚要宣太医,静儿居然又蹦起来了,看来是憋不住笑了,上官睿从大惊到大怒,取来家法,将从喜悦到惊恐的静儿屁股朝上按在床上,扯下裤子,一扳子就重重的招呼上去了.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没等那道红印慢慢突显出来,第二板子又紧接的打了下来.

这个死丫头,存心气人,不知道搞这个把戏刚才把我吓得够戗么?自己还乐,叫你老是淘气!上官睿且打且教训,越说越带气,手下的板子越发的重了起来,二十下未满.白白的小屁股已经是通红一片了.小丫头两手抓着被子,趴那呜呜的哭着,并不大声,除了偶尔扭动下屁股,还算老实.

加了几分力,在已经很红的屁股的同一个地方连打五下:啪啪啪啪啪!静儿一个忍不住啊的叫出来,上官睿停了手:以后还没轻没重的闹腾么?

静儿趴那,呜呜噎噎的说:不了.睿…睿哥哥…

末了,听见一声模糊不清的:疼…

上官睿当没听见,五下板子照样不减力道的扇下来,红红的屁股随着板子的扇动也一弹一弹的.静儿的腰给上官睿控制着,只能无助的踢着小腿,以缓解一下疼痛.

以后还闹么?不高不低的声音.

不…不了…

把板子放在静儿的臀峰上,原本打算再打几板子的,看见静儿紧绷起来的屁股,微颤的身体,终究不忍了.撤了板子,把一只大手覆盖上去.轻轻的揉着.知道事情已经差不多了,静儿转过身来,一张俏脸哭的象是花猫,本来就没让丫鬟打理的头发也散了.

上官睿看着她,笑了.静儿看着他,嘴巴一咧,哭出声来.

上官睿想到这里,嘴角扬了起来.那个小丫头.精通典故,擅长音律,人前仪态万方,不怒自威,人后却总象个长不大的孩子,腻歪在自己的身边.

抱了静儿在怀里,一只手给她轻轻的揉着,听她抽抽搭搭的讲自己是怎么去了御膳房,又是怎么弄了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又是怎么捏着鼻子涂在脖子上,又是怎么拿扇子扇,让它赶紧干,又是怎么弄出那副模样的.讲的得意了,泪痕尚未干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上官睿一边听,一边改揉为扇,在她小屁股上再打了两下,听完了.又问:怎么不讲讲你是怎么挨打的呢?

看着一张小脸羞的红红的,一边捶打着他的肩膀,一边扑到他怀里.上官睿笑呵呵的抱着她,摸着她的秀发,心里全是满足.

宫外,茹月和柳翠儿也着了急,大街上有那么多卖希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的铺面,一逛再逛,就忘了时间.等发现时候不早时,已经晚了.这个点赶回去,怕是也会暴露自己出过宫,想着父皇的板子,茹月又急又怕.声音都变了:怎么办啊?翠儿?

没事儿.别怕.虽是这样安慰公主,柳翠儿的声音也有点颤颤的,想着大板子就要招呼到自己的屁股上,屁股一紧.

两个穿着小厮服装的家伙慌不迭的往回赶,两只拉在一起的手都汗津津的.

快到宫门了,茹月停下了脚步:翠儿,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知道么?

翠儿看着和自己朝夕相伴的公主,重重的点了点头:恩!

然后两个人向宫门走去,大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宫里,丝月阁,上官睿把玩着那把家法,在回忆中等待着茹月的回来…

眼前这两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跪在自己面前,两张秀气的脸上都写着惊恐. 上官睿喝了口茶,不急不慢的问;我们的小公主又出宫私访什么了?茹月用蚊子般的声音答道:回父皇…没…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是什么东西啊?费劲心思溜出去就是为了看一个没什么?顿了顿,翠儿.你出去跪着.不敢多言,柳翠儿一叩首,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茹月和上官睿了.虽然在回来的路上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害怕,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但是一进门看见父皇手里的家法.所有的勇气就象被扎了孔的气球,消失殆尽.上官睿看着她,不出声,这个小人儿,出落的多象她的母亲呵,从相貌,到性情.一样的至真至善,又一样的淘气调皮.有时候看着她,恍惚中总觉得那就是静儿,他的静儿. 沉默是给茹月打破的,伏地叩首:父皇,月儿不该私自出宫.月儿知错了. 上官睿笑笑:不是一次了吧?上次某个小丫头可是说以后再也不犯了,还说如果再犯会怎么怎么样.只是,父皇想不起来了. 茹月觉得屁股一紧,但是很老实的回答:回父皇,月儿说,如果以后再擅自出宫,就…就…加罚五十家法…恩.看来记得还算清楚.该怎么样自己清楚吧?茹月恩了一声,看样子就要哭出来了似的.慢吞吞的起身,走到上官睿身边,趴在她父皇的腿上,撩上去衣服,顿顿,象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裤子褪了下来.白白的小屁股无助的暴露在空气中.上官睿左手卡在茹月的腰上,右手没有任何的过度一板子就打在刚刚准备好的茹月的屁股上.不承想这么迅速,茹月一下子叫出声来.上官睿不理睬她的叫声,依旧按照自己的速度,不停她喘息的一叠板子就上身了.全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茹月极力忍着,最后一记加了几分力的敲在已经很痛的臀峰上,打的茹月小腿无助的踢了两下.停了板子,刚才那一阵劈里啪啦清脆的声音也消失了.屁股上的红印却是一点点上来了. 月儿,你不是第一次溜出宫了.你自己也知道再犯加罚五十.加上本来犯错的处罚,今天就打七十下. 茹月头朝下呜咽着,不敢反驳,只得乖乖说:知道了,父皇.刚才已经打过十下了,还有六十下.话音刚落,啪啪啪啪啪,五记板子快速的打在茹月左边的屁股上,茹月觉得好象谁在自己屁股上点了把火,愈燃愈烈,愈烧愈热.稍一停顿,又是五下打在右边.茹月忍不住胡乱的蹬着小腿,哭音也明显的重了.才二十下,还有五十下…茹月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害怕. 上官睿用腿压住了茹月的小腿,这让茹月格外的恐惧起来,不顾一切的求饶:父皇,月儿错了,月儿再也不敢了.父皇…哇…上官睿不为所动,板子一下比一下重的招呼下来.茹月趴在她父皇的腿上,屁股接受着父皇的教训,一下又一下.脆生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只觉得痛,又不能动,又不能放开嗓子哭喊,板子下来,身子也随着往下一压,板子一走,身子也跟着上弹,在这样的反复中,茹月的屁股一下红似一下.这五十下,上官睿在茹月回来之前就打定主意要重打,其他的怎么宠她惯她都可以,就是私自出宫不行,她才多大,身边又没有侍卫,就是一个年纪相仿的翠儿,出了事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静儿,绝不能再失去茹月了.小丫头这个毛病无论如何得给她改过来.可怜茹月并不知道她父皇的心思,趴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时而求饶两句:父皇…父皇…改了…呜呜…父皇…月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啪!第六十下.小丫头的屁股红红的,颤了颤,哭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响了.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六十一下,啪!茹月,以后还溜出去么?不了…不了…月丫头的声音明显的没了力气.再出去怎么办?上官睿是心疼她,很心疼.但这不妨碍让手里的板子第六十二次落到他最心爱的女儿的屁股上. 父皇…父皇…打…打屁股…茹月断断续续的说.自己能记住么?又是一记板子落了下来.茹月连忙点头,后又生怕父皇看不见,补充着:能…月儿…记住了…能记住就好.如再有下次,加罚一百下.听见了么?闻此言,茹月的身子抖了抖,但还是很乖的回答:听见了… 上官睿没有再说什么。专心致志的把剩下的几板子打上,但力道已经很小了.终于捱完了七十下.茹月觉得自己好象捱过了好多年那么久. 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停止了.上官睿把茹月抱在床上.茹月抱着枕头,呜呜的哭着.上官睿坐在床沿上,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月儿恨父皇么?乍听此言,茹月停止了哭泣,抬头看她的父皇.摇头,很坚定.上官睿刮了下她的鼻子,说:小丫头,这么淘气,怎么怎么打就是不改呢?如此宠溺的话语让茹月一抽鼻子,刚刚停止的眼泪又出来了.上官睿拍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不哭了.抱她在怀里:以后不能在私自溜出去了,知道么?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你让父皇怎么办?父皇可只有一个茹月. 茹月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以后月儿,听话,不老让父皇担心了.版想起自己的好伙伴,茹月又有点着急:父皇…翠儿要怎么处罚啊?翠儿?二十大板吧.父皇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的主谋,没你的答应,她能敢出去么?所以,她少点好了.

茹月吐吐舌头:恩,父皇什么都知道,翠儿上次挨了板子,本来不敢了的,是月儿拖她去的.

上官睿拍了下她的脑袋:就你胆大,没个怕的时候.

屋外,翠儿已经跪了很久了.刚才隐约听见板子的声音,根本不用想私自出宫给皇上逮着有什么后果.听着小公主在挨打.想着自己也要挨打,翠儿一阵又一阵的害怕,紧张.但还是得乖乖的跪着.

许久,听见皇上喊人.看见太监抬着春凳过来,翠儿知道担心的事情已经来了.行刑的两个老嬷嬷,还有两个,一个按脚,一个按肩膀,让她趴在上面动也不能动的挨板子.

按规矩,去衣受杖.刚趴上凳子,就觉得胸前一个硬物咯了一下,痛,忍不住啊了一声.原本服帖的身子也起来了,嬷嬷觉得奇怪,伸手往翠儿胸前的衣兜一摸,一个东西就拿到了手里.翠儿大惊,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老嬷嬷疑惑:这是什么?

老嬷嬷跪在依然闭着的屋门前:启禀皇上,柳翠儿身上有个不明出处的东西.奴婢怀疑这是她偷的.

门开了,上官睿走了出来:怎么了?

趴在春凳上的翠儿想,这下完了.

老嬷嬷把手里的东西奉上.上官睿拿着它,看着翠儿:这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

上官睿拿在手里,那个是玉葫芦。并不是多么贵重的样子,色泽清脆,捏着看了看,突然发现葫芦口是可以打开的,拎开上面的小盖,那盖子下面居然挂着一个字:福。宫里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珍玩也不是没有。这个东西以前倒是没有见过。上官睿对嬷嬷笑了笑: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没准是月儿赏给她的。

趴在春凳上的翠儿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于没有发出声来了。眼睁睁的看着上官睿拿着那个小葫芦转身进了屋,临进门还留下句话:翠儿自己再去主子那拿回来吧。

屋里。趴在床上的小公主茹月问她的父皇:外面怎么了?上官睿又重新坐在茹月身边,随意的答道:没什么事,嬷嬷从翠儿身上拿出来个东西,说觉得是她偷的。朕倒觉得是你这个小丫头赏她的。呶,就是这个。

说着,把小葫芦递给茹月:等她自己再来拿吧。

谁知道,一见那个葫芦,茹月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跟不敢相信似的。上官睿也吃惊:怎么了,月儿?茹月并不言语,居然一掀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上官睿还没反应过来,月儿已经伴着哎哟的一声,摔地上了,上官睿又一惊,忙上去抱她起来,只见月儿小鼻子抽泣着,眼泪都已经下来了,却还想要往外走。

上官睿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一个玉葫芦而已,作为最得宠的公主,茹月她什么没有见识过啊,怎么一见它反应这么大?而且,她哭什么,又为什么想出去啊。

上官睿把月儿抱怀里:朕的小公主这是怎么了?恩?

月儿就象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乍闻此言,钻上官睿怀里哭了起来。这一下可把上官睿给搞得没脾气了,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跟父皇说说啊,谁欺负我们的小公主了?父皇去替你出气。

末了,月儿抬起那张小脸,鬓角都乱了,有些碎发贴在脸上,挺俊俏的脸庞给泪冲出许多道沟壑。眼里还汪着泪,随时都要流下来。上官睿轻轻拿帕子给她擦着。

抽抽答答的,茹月才开口:本来,我是想跑出去给父皇买寿礼的。宫里的东西父皇都见过了,以前出宫时发现宫外倒有些精巧的玩意,所以这次才又偷溜出去的。我的东西都让翠儿给我整理,没想到现在她就给拿出来了,我本来是想那天给父皇一个惊喜的。哇~~~

言毕,又哭了起来。上官睿听得又好笑又感动。好笑这月儿也不算很小了,还这么孩子气,感动是难得有人这么至真至善的对他,这宫中,就算是亲父子,亲姐妹,也少有不算计的。月儿这性情,挺象她母后的。想到静儿,上官睿在心里叹了口气,把眼前这个小人儿给紧紧的抱怀里了。茹月依然有些抽搭,上官睿摸着她柔柔的头发:月儿,父皇真的很开心,这比什么珍贵,因为啊,这是月儿对父皇的一片心意。

许久,茹月才把头又抬起来: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个么?第一。它样子可爱,我挺喜欢的。第二,以前师傅给我讲过一个传说,说葫芦在盘古开天地时就有了。我想它一定集有天地之灵气,里面的福就是说福满乾坤。父皇福。就是天下黎民有福。父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上官睿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说:我们的月儿都可以当宰相了。

茹月吐了吐舌头。

屋外。就在上官睿进门后没多久,嬷嬷就面无表情的让开始行刑了。柳翠儿不禁闭上了眼睛,屁股也不由自主的绷起了劲。

第一板很快招呼下来,声音脆脆的,就象有个疼痛炸弹扔在了屁股上似的,一刹那疼痛迅速蔓延,没等蔓延结束,第二板又来了。啪!啪!啪!…

嬷嬷在一边报数:一.二.三.四…

没几下,柳翠儿就觉得痛得难已忍受,好象屁股上的肉在被一寸一寸撕裂似的。行刑的人不会把板子均匀的分布,只是按着一个地方死打,这样让人更加痛苦。翠儿的手死死的抱着凳子的一端,仿佛这样能把疼痛传递出去似的。泪珠一串串底上砸,一排白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是疼痛一阵阵波浪般的袭来,翠儿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之声。身子给嬷嬷按的紧紧的,想略微扭动一下都不可能。只能一点点感受着板子不停的击打在臀峰上的滋味。

一开始的时候,声音还是脆的,白白的屁股每被击打一下都迅速出现一道红棱,旁边的老嬷嬷一边报数一边也在心里暗自想:小丫头就是年轻啊,屁股都象是能打出水来似的。

没过几下,那声音就有些沉闷,臀峰上红棱交错,红肿一片,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紫,甚至有点破皮。

二十下。在旁观者看来挺短暂的,但是对于趴在春凳上的翠儿来说,不亚于去地狱走了一遭,本来去衣受杖已经够让人羞的了,一顿板子下来让人疼痛的什么尊严什么羞耻的都忘了,只想这噩梦赶快结束。每一下打下去翠儿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整个人紧张的跟放在筛子上似的。

旁边的嬷嬷一放开她,翠儿就从春凳上瘫软到了地上,背上的衣服汗津津的,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被咬的很死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一瞬间,就觉得下半身好象不是自己的似的。风一吹,翠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行刑的人都退了下去,几个茹月的侍女赶上来,给她整理好衣服,半拖半搀,把她弄回下人房里。翠儿的脑袋无力的靠在一个姐妹身上,仿佛挨打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似的。

好不容易才到屋里,姐妹们帮她把下衣退下来,敷上药,在宫里当差,稍不小心就是一顿板子,药是必备的,不然伤不能赶快好,不能按时去当班,又要惹主子动怒。

柳翠儿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喝了几口姐妹们倒来的水,就摆摆手,示意她们各忙各的去,自己就趴枕头上了。

没想到玉葫芦居然给嬷嬷拿去了,还给了皇上,不知道小公主该怎么向皇上解释这个东西,这是公主要献给皇上的寿礼,肯定不能撒谎说是赏赐给我的,那她会说什么呢?小公主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唉。怎么这么麻烦,不想了,屁股痛死了。先睡会吧,明天还得继续上午伺候呢。

茹月趴在宫里的床上,上官睿刚才已经回去了。茹月想了想,唤过个丫头来。让她去传公主的话,就说柳翠儿明天可以不用当差了。什么时候身体恢复了再来。小丫头领命出去了。茹月把脑袋放在枕头上。想,今天也挺倒霉的,给父皇抓了个正着,又惹着父皇不高兴了,好不容易买的玉葫芦还让父皇提前发现了。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就这么算了吧。屁股好痛啊,看来今天父皇是真的生气了。先睡会吧。明天还得去请安呢。

宫里宫外,两个同命相怜的小丫头都睡了过去。但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有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话说文武双全又一表人才的上官睿失去了皇后也好多年了,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有立后,但是妃嫔总是有的。和慕容静的伉俪情深也抵不过阴阳两隔。这些花朵般的女子在上官睿面前兜兜绕绕,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多么的怦然心动,直到维娅的到来。

维娅是个小部落的公主,拿来敬献给皇上的,小姑娘虽是出身蛮夷之族,但是出落得不输于茹月,而且年纪上也不过才比茹月大三岁。维娅有点武功底子,原以为会有点霸气的小公主却是一个十足的娇滴滴的美人。贝瓷肌肤弹力破,一点红唇柳叶弯眉,尤其是一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淡淡的酒窝,甜腻死人了。维娅的出现愣是让六宫粉黛都失去了颜色。

茹月对母后并无多大的印象,除了宫廷画师的画稿之外唯一的念想就是一个玉件了,那是一个小马驹亲切的依偎在母马身边的造型,是静儿还怀着茹月的时候让人给打造的,原本也想体味一下自己的孩子依偎在身边的甜蜜,不承想却成了茹月对母爱的唯一寄托。

维娅入宫不久就封了妃,赐号愉。因为上官睿说维娅实在是让人身心愉悦的女人,娇柔中有着坚强,又善解人意又谦逊恭良。赞美之意溢于言表,后宫的女人们各个都不傻,愉妃的门槛都快被那些整天没事拉家常的妃嫔贵人美人们给踩没了。而愉妃虽得恩宠却不自娇,待谁都一脸的谦和,让那些有着敌意没有敌意的人都说出什么来。一时之间在后宫的口碑极好,上官睿知道了更是对这个小女子刮目相看。

不得不说愉妃实在是个聪明之极的人,她和别人的公主不一样,她是自愿进宫的。为什么只在一个小小的部落里当公主,当女人要做到极致就是要母仪天下,那是她的目标也是她的梦想。她不缺美貌不缺心机更不缺手段,缺的只是一个个好的时机,能让她滴水不漏的稳稳地坐上凤椅。

在这后宫当中少不了收了性子左右周旋,她本来就是一个心机重重城府很深的人,不动声色的周旋下来,没几次就发现那个叫茹月的公主实在是心思单纯,虽是只隔了三岁,这性情上倒是隔了三十岁的样子。愉妃一点都不喜欢茹月。一点也不。

这天愉妃到茹月房里来玩,她为了笼络茹月没少下功夫,一些异族的小玩意儿把茹月哄得很开心,又给她讲一些自己听到的奇闻异事,茹月对这个新妃子感觉一直很好。这次愉妃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那个母子马玉件,原本确实只是想拿在手里把玩,但是要放下的瞬间却用余光瞥到茹月一脸的紧张,她心里当下断定这个东西对茹月非同一般,就故意装作失手的样子将它摔在地上,玉的东西掉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一摔,把茹月的脾气也摔了出来。她看的清清楚楚,愉妃是故意的,不是什么失手,柳翠儿恰好在左边服侍,她也很紧张这件东西,再加上她毕竟是公主的贴身丫鬟,也敢不错眼珠的瞧着,但是屋子里其他的丫鬟都是垂首而立静候吩咐,谁也说不清楚是故意的还是失手的,也没人敢说清楚。

茹月本不是个会藏着性子的人,上官睿给她宽容的成长环境让她几乎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脾气。她像是气疯了一样扑了过去,这是她母后的遗物,她怎么能故意摔碎!

上官睿被一脸汗水的太监叫来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是衣冠不整的两个人,茹月是因为气愤而衣服都乱了,愉妃则是一直保持着她惊恐的脸色。上官睿恰到好处的见到了茹月的嚣张和维娅的隐忍。

看的头直疼的上官睿低声呵斥,让愉妃先退下,愉妃到了个万福,还未说什么,眼里又滚出泪珠来:臣妾…呜呜…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手一滑就落地上了…臣妾对不起茹月公主…

茹月再受宠也是个公主,维娅却是个妃子,一个妃子低三下四的给公主道歉,还有着一屋子的侍女太监,上官睿对她的好感又多了点。放柔了声音让愉妃先下去。愉妃依言退下。而那头的茹月见了上官睿像是溺水的人见了稻草,眼见着愉妃华丽丽的转身离去,再也忍不住,欲扑上去拉扯:父皇父皇,她是故意的她真的是故意的!

上官睿再也受不了,一把扯住茹月的胳膊,用力一掷,茹月踉跄不稳,摔在地上:够了!你看看你,发髻散乱,衣冠不整,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又叫又嚷的成何体统!

伏在地上的茹月傻了一般盯着上官睿看,那眼神中有不敢相信,有不甘,又有着浓烈的失望。慢慢的垂了眼帘,泪水却是涌了出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

明明是一屋子的人,却安静的像是一个人都没有。

上官睿疲惫的挥了挥手,柳翠儿带领着大家都鱼贯而出。自己带上门。她也看的明白,但是又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想着青筋暴跳的上官睿,她知道自家公主这顿打又是轻不了的,又是心疼又是不甘,想着自己倒先滴下泪来。

上官睿抱了趴在地上的茹月放在床边,一件件的衣服往下扯。今天茹月的裙子复杂了点,又是隔纱又是衬里的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绪,索性用力撕裂,好好的衣服硬是给撕裂了几个大口子。茹月埋着头只顾默默垂泪。这在盛怒的上官睿看来倒成了一种无言的示威和挑衅。

好不容易才露出茹月娇小的屁股,上官睿的板子在茹月的屁股上顿了顿,要是以往这个时候茹月早就害怕的求饶认错以便讨个乖巧了。但是今天,直到现在除了见识了泼妇般的她,小丫头半点愧疚也无。这让上官睿更加气愤,这手上的力道一时之间不好把握,板子带着呼声就重重的招呼了上去。茹月没有经历过这么重头的开场,一板子下来不由自主的扭了下腰肢本能的躲避。上官睿坐在她身边,死按着她的蛮腰,这右手的板子手起板落不停歇的挥舞着。

茹月人小屁股也不大,这一板子上去大半个屁股都能照顾过来。屁股才有多大点的地方,不过几板子的功夫这屁股上就布满了红印。上官睿几乎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也几乎没有这么重过。每一板子教训下去都是一个板子印记。茹月痛的直想打滚,无奈被死死的按住了腰,只剩下手会挥舞腿能乱踢。痛痛,还是痛。好像所有的心思念想都被抽空了,满脑子都是空白,唯有身后的剧痛还在加剧。

上官睿顿了顿,给茹月一个机会,低声问道:你知不知道错了?

茹月趁着这个空挡赶紧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都是汗,有一几缕头发贴在了脸颊上,有点痒,但是也顾不得了。她只想把手伸到后面,轻轻的揉一下饱受摧残的屁股,最想的是护住它,不让它再受伤害。她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伏在床沿上被父皇打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茹月轻声的啜泣道:她真的是故意的,真的是…

上官睿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答案,脸上原本要散去的怒容更浓郁了。他怒得是她的任性撒泼和不理智,而她伤心的却是父皇的一味袒护愉妃。其实上官睿并无袒护之意,这件事情原本就不好判断,瓷器坊的能工巧匠不是吃干饭的,绝对能给修补个丝丝入扣。他只是不想茹月嚣张到对妃子都毫无避让。仅此而已。

两个人的理解出了偏差,结果就是上官睿放下了板子,转身离去,不多时他手里拿来的是一根细细长长的藤条。

茹月的屁股已经是红肿不堪了,她当然不知道身后又来了从来没有上过阵的藤条。上官睿在空中使劲的挥舞了一下,一藤条重重的抽在高耸的臀峰处。

好似一勺辣油又泼在了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茹月再也顾不上什么公主的仪态什么屋子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失声尖叫着翻滚起来。她用手紧紧的护着屁股,不愿意再放开。当上官睿勒令她放开手趴好时,她还在自顾自的哭泣着,恐惧着。全然忘记了现在求饶和认错是最有用的。眼看着母后的遗物被摔碎,和愉妃的争吵,被父皇的掷在地上,又挨了重重的板子,到现在藤条又出场了,这一系列出乎意料的事情让她脑袋蒙蒙的,只想晕过去,醒来被告之一切都是梦。

上官睿没有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看着茹月不肯听令,索性扯了已经裂开的裙子上的布条,紧紧的把茹月的手绑在身后。又捆绑住了双脚。肚子底下垫了床被子。被绑的不能动弹的茹月耸着惨不忍睹的屁股趴在被子上,而刚才那一藤已经嚣张的肿起来一道棱子。

上官睿的藤条又一次落了下来,还是打在靠近臀峰的地方,两藤交汇的地方,已经红紫的像是要渗出血来。茹月再次惨叫起来,好像只有声音,唯有声音,才能让她舒服那么一点点。

她太疼了。

藤条往下挪了挪,继续抽打着。啪啪的声音已经不那么清脆,茹月的屁股已经大了不止一圈。红红的印记是板子的肆虐,而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棱子则是藤条的威力。

宫女侍卫是被迁出了院子,可是柳翠儿一个人及其不放心的在院子里转。茹月的惨叫声清晰的传了出来,柳翠儿听了心疼的眼泪一行行往下落,茹月挨过那么多次打,从来没有这样惨叫过。虽然经常和板子接触,但是也是个娇滴滴的公主,不知道皇上把公主打成什么样子了,有好几次都已经忍不住扑到门上准备进去求情了,又收回了手。她不怕皇上赏给她板子,她怕的是皇上见人求情更生气的迁怒于公主。

无计可施的柳翠儿只能一串一串的掉眼泪。

藤条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捆绑的严实的茹月还挣扎着挪动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大概是已经湿透了,粘糊糊的贴着,从头到脚好像都在冒着汗,脑袋一涨一涨的很疼,屁股更疼,像是有人一刀子一刀子的在锯着她的肉,一片空白,只有嘴巴还本能的惨叫着,她都不敢相信这高亢又凄惨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

意识也有点撒乱,疲惫到极点了,也撑到极点了,她快要不行了。

在上官睿一藤条打在臀腿交接的嫩肉上时,她凄厉的喊了一声:母后….

长这么大了,她很少叫出这个词,但是这个时候,当她频临崩溃的时候,孩子的本能让她叫了声母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叫,这些都不重要了。上官睿的藤条落在了地上。半响没有感觉到惩罚的继续的茹月,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怒火攻心,郁结不发的茹月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迷迷瞪瞪的,时清醒时昏迷的。口里兀自嘟囔着,好像是玉马驹又好像母后,还有些别人也听不懂的话。太医是全部进了宫,上官睿衣带不解的守在旁边。怒气慢慢下去了,极度的懊悔却上来了。茹月的屁股已经不能再看了,他下手又狠又重,白嫩的小肌肤经不起那死命的板子和藤条,红的红,紫的紫,肿的肿,破的破。手腕脚腕上也有些深深的勒痕,他那个时候气昏了头没了轻重,那能弯弓射雁的臂力加诸于娇小的身躯上,每一个动作留下的都是深深的印记。

太医你号脉我开方,凑着脑袋一起讨论的时候愉妃的丫头带着一盒膏药前来觐见,说是愉妃从西域带来的,治疗跌打损伤极为有效。太监上前收了药放在一旁,上官睿看着那个丫鬟欲言又止的,不禁好奇的询问,这丫鬟才支支吾吾的说愉妃为了惩罚自己的过失,从回去以后就一直跪在地上,都已经好久了,谁也劝不动。

回头看了看伏在床上的茹月,上官睿叹了口气随着丫鬟去了愉妃的住处。果不其然,她还静静的跪着,人好像已经跪不稳了,有点摇晃。上官睿走上前去抱起她来,愉妃见是皇上来了,小泪珠又止不住滚落下来,呜咽道:都是臣妾粗笨,要是不失手打碎公主的心爱之物,也不会惹得圣上如此暴怒。

上官睿替她拭了泪水放在床上,愉妃的腿都已经不能打弯了,上官睿又揉了几下,嘱咐丫鬟好生伺候着,临了还安慰了几句愉妃让她宽心,这件事情和她并不多大关系,不必自责。接着又回到丝月阁。

床上的茹月发着高烧,脸色煞白,嘴唇都爆起了皮,脸颊上却是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来,额头烫烫的,手心也是。上官睿亲自端了药来,侧过她的头,往里一点一点的喂。不甚清醒的茹月逃避着,上官睿好言劝着,少不了半哄半强迫,费了好大的劲才喂进去那一小碗汤药。又按了她的腰,让她不能乱动,柳翠儿上来细心的擦药,饶是女孩子小心轻柔,还是免不了疼的茹月拼命挣扎摇头哭泣。柳翠儿硬是忍着泪水,生怕滴下来的泪落在公主的伤口上让她更疼。经过一番折腾,茹月头上又出了一层汗珠。又累又乏的茹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上官睿轻轻的给她盖上一床丝薄的小被,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坐在床头守着茹月。

如是反复折腾了几次,是太医开的药好还是擦拭的药起了作用,烧渐渐退了下去,茹月整个人也开始清醒过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靠在床头打着瞌睡的上官睿,天好像已经快亮了,只是记得那骇人的藤条,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想到藤条,屁股不自觉的一紧。疼痛还未消退,感觉确实好了许多,大抵是上过药了。自己的手还攥在父皇的手里。索性继续不动,免得惊醒了上官睿。好像还是有点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上官睿已经不在身边了,是柳翠儿那红肿的眼睛,见她醒了,又是惊喜又是难过,眼里又涌上来泪,茹月伸手替她擦了,勉强咧着嘴露出个惨白的笑容:你看,我已经好了,别哭了,你眼睛都肿了。

上官睿再来的时候茹月的表情就是很平静,好像这顿打让她长大了好多。她隐约的感觉有了维娅的父皇和原来很不一样,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疼爱自己的父皇会这样毒打自己。这种想法盘踞了茹月的脑袋,让她再也和上官睿亲近不起来。

上官睿当然不只是茹月一个女儿,他还有好多的女儿,儿子,只不过最疼茹月罢了。现在茹月什么都淡淡的,上官睿只当是她小性儿没使完,也不多问也不多说。两个人的想法越来越远。

身体的高烧,屁股的重伤,让茹月在床上趴了好几天才勉强下床。玉马驹已经补好了,就放在枕头边上,每次茹月趴的难受或者是上药疼痛时就抬头看它。心里好像是有了勇气一般。上官睿又让人做了三四套全新的衣服送了来,那件撕扯的不像样的衣服早已经丢了下去。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有格外的真实。

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最近的皇上很忙,各地的奏折很多,但是也有忠心的大臣私下里觐见反应有些地方官只是报喜不报忧,而且这种现象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些情况上官睿自然是心里有数的,高居朝堂之上焉知百姓疾苦,他决定去微服私访一番。至于宫里,就暂时交给太子打点,也该让他锻炼一下了。对外只说是皇上圣体欠安,由太子暂理朝政。

出访带的人也不多,几个侍卫一两个宫女,妃子里只带了愉妃,公主里带了茹月还带了素然公主,素然是一个不甚得宠的妃子生的。素然的母妃也是众多嫉妒月后的妃嫔之一,这种耳濡目染的熏陶让她本能的厌恶茹月,那天说要出访时素然也在,她和维亚年纪相仿,已经到了出阁的岁数了,她娇软的求父皇也带她去,毕竟一出阁这种事情就基本上不可能了。上官睿那天心情不错,就应允了。

一行进二十个人就这么出发了,没有行宫可以落脚,一切都只能自己来。茹月一路上也是淡着性子,这和她原来咋咋呼呼的性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倒是素然和维亚很高兴,两个人聚在一起常说些什么,上官睿看着有趣,也常加入进去。同坐一个马车,三个人乐呵呵的,倒是闪了茹月一个人坐在一边。

当茹月流落在外,身无分文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素然和维亚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素然毕竟是大臣的外孙女,知道要出访后她就暗自通知了外公,外公家里的几个忠心家仆从这一帮子人出宫起就开始秘密跟着了,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真的让他们等到了,那天一行人行至荒烟处,一群黑衣人四处袭来,男的都开始打斗起来,维亚有点武功底子,也翻身出车厮打起来,毕竟寡不敌众,一个黑衣人遵了嘱咐掳了茹月就走,赛到不远处的马车里,一路飞奔。茹月又惊又吓,一时情急从飞奔的马车中纵身跳下,黑衣人马上折回来,茹月在他怀里的时候还睁着眼睛,那眼睛里又是哀求又是惊恐,旋即就垂下头昏迷了过去。

就是这个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就是记得自己临走前她也是这样的看着自己。

黑衣人心里不忍,抱了茹月放在马车上,那些打斗的见了他得手不会太恋战,恐怕马上就会追上来。事不宜迟,他拉着茹月策马狂奔,又左拐右绕的到了一个小村,把还在昏迷的茹月放在了一户人家门口,使劲的扣了扣门,听见里面有人要出门开门就驾车走了。那人开了家门,却发现地上躺着个昏迷的姑娘,再四处寻看,一辆已经快没影的马车。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个姑娘带回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年轻的姑娘死了啊。

黑衣人见了头领故作惊讶的发现茹月已经失踪了,头领大骂废物一剑刺入他的胸前,在他倒下的瞬间他还想那个姑娘能不能逃脱就看她的造化了,还有妹妹,哥哥希望你以后过的幸福。

上官睿这边,素然被一个黑衣人砍中肩膀上受了伤,血流不止。这其实是她事先安排好的苦肉计,若不如此皇上发现了茹月的失踪会马上寻找,万一没跑远被找到了就不妙了。果然,上官睿看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和不断渗血的绷带一直催着赶紧回城找大夫。待到大家紧张的心情安静一点的时候,才发现,茹月不见了。

1# 乖乖乖

开门的是个年轻的男子,棱角分明的面庞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闪身出来抱了茹月进去,那扇门又悄无声息的关了起来。这个姑娘磕破了脑袋,额头上有个口子在汩汩的流血,其他地方倒是都是一些擦伤。搬来了药盒给她止了止血,盖好了被子,他正考虑着以后怎么安置这个莫名其妙的姑娘,却隐约听到她的呓语,碎碎的轻轻的,像是叫父皇,他心下疑惑凑过去听,姑娘却不再说了。他仔细的坐在床前盯了她看,姑娘长得我见犹怜,刚才在门口他完全可以把她放在马背扔到遥远的地方去,他没那么做的原因就是那张柔嫩的小脸,皮肤白白的,长长的睫毛合着,脸色煞白,光洁的额头上还滴滴答答的淌着血,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来。

他不想承认,初见茹月的那一刻,他是心动的。

思考再三,他还是决定趁着快黑天的时候快马加鞭进城一趟,去抓点药。茹月一个人昏昏迷迷的睡着,他从外面锁了屋门,又锁好了大门,走了。城里,上官睿已经就近去了知府家里,除了给素然疗伤,还有就是让小吏拿着茹月的画像满城去找。重点是查黑衣人离开的那条路。无奈那条路上经过众多村庄,而且尚无人知道是否有人在附近接应已经把公主转移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就算上官睿急火攻心,这寻找茹月的事情还是没有半点的下落。

他是在进程抓药的时候听了掌柜的说宫里走丢了极为重要的女子,是公主还是妃嫔就不好说了。恰好有官吏在街上拿着画像对着相似的女子比较,他打马从前而过,只一眼却是看的极为真切,画像上的人就是家里的那位姑娘。

他按下了心跳,快马加鞭的往家里赶。

他不能让她跑了。

好在跌落的时候下面有厚厚的草丛,茹月伤的并不重。除了跌伤和额头上的小口子并无其他的伤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黑暗,一种未知的恐惧涌上了心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落进了贼窝。

努力的回想了半天,就只是想起来黑衣人的打斗,掳走,还有一个比较温暖的镜头就是好像一个男子抱了自己进了一扇门,那个男子还对怀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想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的脸,茹月在害怕之余还多了些别的情愫。

他回到家的时候一切还都是原样,轻轻的舒了口气。一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突然想到她在昏迷中呓语叫父皇,那时还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现在看来,这个姑娘,无疑是个公主。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残酷的微笑。

他打开门的时候茹月紧张的坐了起来,点了灯烛,屋子里亮堂起来。看到眼前这个人茹月有点惊喜,她确定那张脸不是自己的梦境,是真实的。但是看到他脸上并无那时的微笑,倒是透露着一种危险的讯息。茹月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他盯着她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前?

茹月的脑袋飞快的转着,这个人显然不知道她是公主,尚不能确定他和黑衣人有什么关系之前,她不敢透露自己的真是信息,她只好编道,她叫柳翠儿,和家人出行遭到歹人袭击,和其他人失散了。

他不动声色的听她编。

见她不做声了才慢慢开口:正好我缺个奴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儿了。

奴儿?!茹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不顾一切的下了床往门口奔去,她本能的觉得这一切很可怕,她想要去找她的父皇,之前的恩怨早已经抛到了脑后,她的父皇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看着她跑到门口,手已经放在门闩上了,才不急不慢的往前走了两步,手一抖动,一个黑黑的东西往茹月的身后抽去。

那是他的马鞭。

骇人的一鞭带着力道和呼啸的风声准确的落在茹月毫无准备的臀部,饶是穿着衣物,茹月还是惨叫着跌坐了下去。

茹月惊恐的回头,他的脸正好背对着烛光,看的不是那么真切,倒像是个黑色的恶魔,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力量站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根马鞭。

茹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的忘记了哭泣,蜷缩在门前,一手捂了屁股,一手撑在地上,想退却没有退路。

他冷冷的开了口:我的小奴儿想去干什么?

说完又甩出一记响鞭,虽没有抽在茹月的身上,但是依然使她战栗不已。

她不知道那似梦似真中出现的除了父皇和皇子之外的唯一男性不是她幸福的开始,而一场噩梦正在上演。

他拎了她扔到床上,床很大,茹月尽量向里蜷缩着。他就睡在最外沿。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他警告道:好好睡觉,要是敢逃跑的话就不要怪我的马鞭不客气了。

茹月一夜没有睡好,倒是离得有点距离的他渐渐的就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

夜越来越深,额头上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是还是有点头晕的茹月轻手轻脚的在床上挪动着,每一下都让自己像一只夜行的小猫。好不容易从他的脚旁饶了过去,慢慢的走到了门前,尽可能轻微的挪动着门闩,还好没有锁,要不她可弄不开那些锁。

他是习武的人,不管是睡着还是醒来都保持着一份警醒。今天他本来就格外的敏感,侧耳一听像是门口有动静,歪了歪脑袋隐约能看到门口有个小小的黑影。不用说肯定是那个丫头。

就在茹月全神贯注的想要那门闩不出动静时,她的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只手就捂住了,她受了很大的惊吓,本能的挣扎起来,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我的小奴儿还真是不乖呢。还是想跑啊。

挟了她到床边,扯过一个什么东西来塞到她嘴里,虽然自己深宅大院虽然邻里相隔有点远,但是要是在这静谧的夜里发出一声惨叫,难免不会被什么人听见。

床边的一个椅子上就有绳子,扯过来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后绑牢了,才去点灯。他的视力在夜里也不错,这个屋子里的一切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茹月嘴里塞了东西,手被绑住了,整个人趴在床沿上扭动着,嘴里呜咽着。

他又一次拿了马鞭在手,轻轻的甩了一下,鞭子就在空中发出脆生的想。

小奴儿,这次可就是你自找的了,我已经事先警告过你了。他说道。

他的马鞭带着一丝丝的愤怒结结实实的打在茹月的屁股上,一鞭又一鞭,没有间歇没有迟疑。他打定主意要给她个教训,让她再也不敢打这种逃跑的主意。茹月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有两只脚能踢腾着。马鞭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这原本就是要教训牲畜的,却如此重重的落在一个身上还有着伤的弱女子身上。

天气不冷,茹月身上的衣服并不大,几鞭子下来衣服被抽出来道道裂口。衣服下面的屁股自然是不能幸免的伤痕累累。她像是一只被仍上岸的虾,弓着身子,手被反剪却还是极力的挣扎着,手腕被粗糙的绳子磨出了血痕。每一鞭子都像是刀子,生生的割扯着她每一寸肌肤。实在是痛彻心扉啊。

他欣赏着她的痛苦她的挣扎,像是一种痛快。父债子偿。要怪就怪你那个皇上老爹吧。

这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公主,马鞭也打了十几下了,她身上还有伤,他不心疼她,他是怕她撑不住死了,这游戏就不好玩了,还有许多精彩的项目还没有上演呢。

他停下了鞭子,茹月放松了绑紧的神经,瘫软在床上。他上来拿了她嘴里塞得东西,茹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么激烈的鞭打她几乎要背过气去了。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给你拿开了不代表你可以叫喊,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大声的呼叫,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屋子但是你能得到这个。

那根现在看起来好似很柔弱的马鞭贴在了茹月的脸颊上。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

他推了茹月向里,手没有松绑,他说权当是个教训吧,他懒得三更半夜再起来打她。

茹月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指尖能够勉强够到肿胀不堪的屁股,她拿指尖轻的不能再轻的摸索着,还是忍不住痛的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想着父皇想着柳翠儿想着自己,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2# 乖乖乖

楼主啊,看了心疼,茹月会回去父亲身边吗?害茹月的人会遭报应吗?担心ING

啊猫 发表于 2011-6-21 23:08
虐文啊…暂时不会回去…继续遭罪的说…

茹月没有妈妈啊,我就当后妈好了…

疼痛无疑是帮助增强记性的好帮手。天渐渐亮堂了起来,偶尔能听见鸟儿的叫声。这个地方还是有点荒凉的,人烟稀少,不远处倒是有片树林,这些年他一个人过,寂寞了就躺在丛林里的草丛里看着天空发呆。他想过继续自己的目标,也想过放弃。唯一没有想过的是可以见到仇人的女儿,他以为,这一辈子的终点就是在见到皇上的刹那。他整天想着如何把剑刺进皇上的胸膛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着自己能够活很久。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吧。直到这个丫头的出现。

他当然知道她不叫柳翠儿,皇上姓上官这个他还是知道的。她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谁。她的身体里淌着皇上的血液,当她的皮肤被鞭笞出血迹时就像是在替皇上偿还着他家的如海般深重的血债。

他解开了茹月手上的绳子,手腕上有很深的勒痕,甚至能看见星星点点的血迹。茹月小心的收回双手,反剪的时间太长,两个胳膊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扳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身后的疼痛使得她本能的扭动着,上身被压制着,她使劲拱起腰,希望能让屁股不要那么结实的接触硬邦邦的床。已经红肿的眼睛又涌上泪来。她不敢有大动作的挣扎,她怕激怒他,这个面庞英俊的男子不善多言,看不出什么情绪却是下手极狠。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儿,乖乖听话。要是我的话你不听,有你好受的,不要想什么怪招歪门,被我逮住了,我给你十倍的教训。他的声音很好听,嘴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茹月毛骨悚然。

他放开她离开,茹月迅速的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小身子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受了马鞭抽打的屁股肆虐的痛着,她忍不住低声呻吟着。他进屋去一个小柜子翻找着什么,一会丢给她一个小盒子:治伤的,自己涂点。要么就乖乖听话,要么就耐得住挨打。你可以自己选择。

他走到门口,又平静的看着她:我要出去一趟,饭放在里间,那边的侧门里进去可以解手。

说完自外面锁了房门出去了。茹月一手扶着墙壁慢慢的蹭下床来挪到门口,一种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她出不去的,而且深宅大院的自己又是被锁在一间房子里,就算喊破了嗓子估计也不会有人能听见。

慢慢的挪去里间,桌子上放着点馒头。自己好像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干巴巴的馒头也吃得很香。吃完了饭少不了回床上去自己涂药膏,再疼也得忍着,好不容易侧身回头的涂完药,整个人又疲倦又困乏,趴在床上合眼睡着了。

他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睡着,一是昨晚反剪着双手哪能睡踏实,二是他不在房间,她有种放松的感觉,屁股上涂了药也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舒服点的她一觉睡得很是安稳,连他开门进屋都不曾听见。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丫头的脸正好转向他的方向。大概是梦做得香甜,脸上还挂着隐约的笑容。他心里恻隐,伸手扯过一床薄被盖在她的身上。他买回来几套女孩子的衣服,她身上那套已经让他抽打的不像样了。

茹月是闻着一股香味醒来的,刚才的一觉很甜美,她只当自己是做了场噩梦,醒来还是在皇宫里。这样想着嘴里就大声的嚷嚷起来:翠儿,你又拿什么好吃的来了。

还以为会有个脆生生的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好公主,起来吃饭吧,又睡懒觉啦。

可是事实上一个男性的声音淡淡的说:奴儿这是在叫谁呢?

茹月一下子就清醒了。

乖乖的下床和他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屁股还是痛的,尤其是直接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不自觉的小幅度扭动着,眼睛透过垂下的头帘打量着他的反应。

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吃着饭,饭看来是他做的,一个青菜炒肉丝还有一个蛋汤,另外是馒头。她小心翼翼的吃着。两个人悄无声息。

饭后他坐在桌旁,只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命令她跪下。她本能的想反抗,但是她看见桌子上的马鞭,不甘的,跪了下去。不是她不够坚强,是那种印在皮肤上的痛苦足以瓦解任何所谓的坚强意志。

他宣布了几条规矩。

第一,她必须叫他主人,自称奴儿。

第二,她必须在接受惩罚时褪去衣裤露出光屁股,而且保证屁股是身体的最高点。

第三,她接受惩罚时不许出声尖叫求饶。

第四,他说的所有话,她必须无条件无折扣的完全执行。

跪在地上的茹月听天书一样听着他的规矩。他当然看出了她的惊愕,他对这个公主能否配合实在是没有信心。不过还好,他有足够的耐心来调教,有足够的手段来纠正。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继续道:要是你违背了我的规矩,我会帮你改正的。还是希望你能乖乖听话乖乖配合,否则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说完他拖过来一个奇怪的椅子,这个椅子比普通的略高。一侧的椅脚处有两根绳子垂在地上,另一侧原本是放脚蹬的地方却被布条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的奴儿,以后若是犯了规矩,这就是你受罚的地方。

茹月愣愣的看了那个奇怪的椅子半天,突然间明白了他的含义,他是让她把头从包着布条的一侧伸入,双手被另一侧的绳子绑在椅脚上,而自己的屁股正好卡在包着布条的横梁上,这样既能让她的屁股始终处于高高撅起的状态,而椅子的宽度又限制了她的随意躲闪,恐怕连蹬脚都难以做到了。

茹月的心里冒起一股寒意,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6# 乖乖乖

我还是宁愿她被人虐待也不愿被人陷害了~~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6-22 00:29
基本上是让她以后和这个他过啦~~

虽然经过了种种折磨,算是因祸得福吧。呃,还是想一个比较悲惨的结局。

她会回去的,就是时间要长一点…

>,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6-22 00:42
那样会不会太腻歪了啊…无忧公主已经是主打温馨的文了…看心情看心情,今天下午躺在床上午睡时还yy 了一下,打算让茹月死掉的…嘿嘿…弱弱的问一句,这样算是悲惨的结局么?

两个人相处了几日,这房间里倒像是没有人。他原本就沉默寡言,除了讥讽几句茹月,其他的并不多说。而茹月也收了性子学乖了,她起码知道要是硬碰硬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然后寻找机会逃跑。无奈他几乎每时每刻和她在一起,每隔一两天都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才锁了她策马出门,时候也不长就带回一兜吃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死,可是眼前老是晃动着父皇的脸柳翠儿的脸,她想他们,这种想念让她每次叹口气放弃了寻死的念头。

他虽然说她是奴儿,却并不需要她切实的为他伺候什么。倒是他做好了饭菜和她一起吃饭,偶尔也丢给她几本书,好歹也是公主,识字应该还是有的。他生气或是不生气,在脸上都看不出来任何的涟漪。她还是有点怯懦的。茹月长得本来就可人,又配上了恭顺的神色,一周下来他也放松了对她的警惕,甚至那天出门的时候允许她出了房门到院子里透透气。她几乎已经五六天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了。

看着他出了院子马蹄声渐渐远去,茹月压抑着紧张的心跳迅速的准备着。院墙很高,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相近的人家,她不敢把体力和精力浪费在呼喊上,谁也不知道循声而来的是救星还是饿狼。她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几个椅子被搬到了院墙下面。她已经谋划好了,要摆在院角处,否则单凭她一个人是很难爬上两个甚至是三个椅子的。她正颤巍巍的要爬上第二把椅子的时候,院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见了此景的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我的小奴儿真是锲而不舍呢,看来伤确实是已经好了。

他上前拎她下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由着他拖进屋去。茹月以为会挨打,却是没有。他结结实实的捆绑住了她,嘴里塞好了东西,将她塞到床下的暗格里去。一并塞进去的还有茹月的几件衣服,一双鞋子。今天之所以去而复返,完全是因为他远远的看到有官兵在排查,他本能的想到是在找家里的这个丫头。所以才急忙忙的赶回来善后,不想却是见到了那样的一幅场面。

官兵粗鲁的敲门的时候他换了一脸的恭敬去开门,低头哈腰的,官吏都是走走形式,冲进来四处随便翻腾了一下就走了。躺在暗阁里的茹月听的真切,却是丝毫的动静都发不出来。他早料到她可能挣扎着翻腾,所以这次捆的格外结实,就像个大粽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能使得上劲的地方。听着那噪杂的声音渐渐远去,茹月的泪滴了下来。

他是在官兵走了许久才打开暗格的,久到茹月差点以为他忘记了自己。饭菜已经做好了,桌子上却是一个人的碗筷。虽不丰盛却很诱人。

他解开了她的绳索:奴儿,你还是敢逃跑啊。看来我的话你是半分也没有往心里去。

茹月的心里除了惊恐还是惊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他逼近上来,那张脸离得更近的,分明是带着笑意的,他说:自己按照我说的规矩去准备好。我的奴儿。

她不动。他的笑意退了下去。

一把抓了她的手腕拉她到椅子前,她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生疼。按了她跪下去。头开始往那个空挡里塞。茹月手撑着两根椅腿,拼命纣着头不让他按进去,那样实在是太耻辱了。她做不到。

看着她的反抗和不顺从,他眼里的怒意更浓了。手里的劲也加大了几分。先是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强按着把她的头塞到椅子下面,又拿来绳子将她跪着的腿弯和椅脚绑在一起,这样她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双手也不能动弹了。

不紧不慢的一件件的扯了她的衣服,把上衣摆掖上去,雪白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她努力的想合拢屁股,却是做不到,那少女的一切,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男人没有继续动作,转身坐在茹月脑袋上的椅子上开始吃饭,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的碗筷了,他压根就没有打算让她吃饭。

这样过了多久?大概有好几年那么的漫长,茹月直不起腰来,手被绑的很紧,胳膊也生扯的疼,头一直朝下有点晕乎乎的充血。那种荒凉的无助像是野草一样在茹月的心里蔓延着。

听的头上有筷子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他起了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待到他重新坐在椅上的时候,茹月觉得屁股上放上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厚重的板子,手掌般的宽度,足有半个指甲盖的厚度,边沿打磨的很干净了,起码不会有细小的刺扎进她的皮肤。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已经打定主意给她一次难忘的惩罚了。

上官睿再是责罚,也是心疼茹月的,她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是他就不一样了,每一招每一下都是毫无温度的责罚,重重的又狠狠的,划破着宁静的空气落在茹月的屁股上。左边的屁股配合的浮现出淡淡的色彩。茹月没有被塞口,但是她不敢出声,只是轻轻的啊了一声。

厚重的板子打在身上,更像是嵌进了肉里,余痛未了。他不着急施刑,满意的看着板子离开后皮肤的变化。

慢慢的,第二板子打了下来,像是原来屁股上就有模具似的,几乎是完全打在刚才的位置上。茹月唔了一声,屁股抖了两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记重重的板子都是打在原来的位置上,好像她的屁股就只有那么大的一块肉似的。

这就是他原来的打算,只打左边的屁股,只打第一板子的印记。

他不想疾风骤雨似的迅速的结束这场惩罚,在他看来,这是场有意思的游戏,他要好好的玩,不着急,反正时间是有的是。

啪!这已经是第十下打在同样的位置上了,茹月忍不住扭着屁股,她甚至故意把右边的屁股努力的抬高着。这一切都收在坐在椅子上的他的眼里,他得意的笑了笑。第十一板子依然是清脆响亮不减力度的打在原来的位置。

他的作品可真是好看,右半边屁股雪白如昔,左半边只有一个清晰的板印,好似这画在这肌肤上的一般。每次下手前他都仔细比划一下,这一板子一板子的下去轮廓竟然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啪!第十一板子。啪!第十二板子。啪!第十三板子…茹月再也忍不住出声哭出来,嘴唇已经咬的不能再咬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般的对待,说不出口又求不到饶。哭声越来越大,伴随着的还有疯狂的晃动着屁股,痛痛痛!不要再打在同一个地方了,她已经受不了了!她想到的只有不停的晃动着屁股,虽然扯着伤处很痛,但是她希望他下手不要那么的稳稳准准的落在同一个地方。

她当他是她的父皇了,宠她怜她,看她痛极了总会不忍。他不是的。

安静的等着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屁股也停止了扭动才开口:扭的挺欢嘛。看来打的你挺爽的啊。

赤裸裸的羞耻让低头啜泣的茹月血液都涌上了脑门,可是她能做什么呢,这时候只是人家案板上的鱼肉罢了。她咬着嘴唇不再出声,咸咸的,一滴血落在地上。

我说过,受罚的时候不许叫嚷的大声,你犯了,也不乖巧,看来是我打的太轻了。说罢起身离去。茹月本能的觉得接下来没有好事,嘴唇咬的更紧了,小身子哆哆嗦嗦的,屁股也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他喜欢看她的战栗,恐惧和无助。这让他想起了他的家人,在一众官兵涌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曾这样的无助过?被那些官兵押解着跪在街口满门抄斩的时候是不是也曾这样的战栗?

他放下板子,修长的手指在一众工具中扒拉着,最后挑出来一根细细长长的藤条,这是野外长着的一种不知名的植物,韧性极好,他无意中发现的,原来是要编点什么,现在已经改良成了刑具。他甩了一下,满意的听到嗖啪的声音。微笑着走到椅子旁:我的奴儿,要是你乖乖的配合,这惩罚就会又轻又快,要是执意不配合,那我也只好帮你改改性子了。

藤条带着风声稳稳的打在左屁股上,由上而下贯穿了整个板印,茹月硬是把尖叫塞了回去,屁股跟在筛子上似的抖动着,他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

我说过了,挨打的时候不能发出声音,而你让我很失望。话音刚落又是一藤条打在刚才的位置上。茹月整个身子都要蹦起来了,屁股收的紧紧的,半响才慢慢的舒展开,而茹月低低又压抑的哭泣声也从椅子下面传来。一道鼓胀胀的红棱呼之欲出。

以后我说要罚你,就自己褪了衣裤撅在这里等着,要是再不配合…狠狠的一藤条像是要完成那句话似的落了下去,茹月的双腿都抖动起来:求你…声音颤巍巍的。

你叫我什么?他眯起了眼睛,藤条暂时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这几天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主人…她还是没忘了他的规矩,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却也是低声叫出来那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他恩了一声:我的奴儿要求主人什么事情?他故意把我的奴儿和主人两个词咬的又清晰又缓慢。

而受尽摧残的她再也没有力气去体味这些羞辱的字眼,她只想结束这场漫长的惩罚,放过她吧。仅此而已。什么仪态什么尊严,已经消失殆尽了。

求…主人…不要只打一侧…声音好似游丝。大概是有点撑不住了,他决定结束这场惩罚。

饶是这样,嘴里仍是奚落着:这屁股还真是痒的厉害,求着主人打啊?好吧,成全我卑贱的奴儿。

最后的一藤条成功的带出来了点点血珠,茹月好似被人剥了皮的虾,那一刹那弓起了身子,头迅速的仰了上去。

她忘记了这是在椅子下面,重重的磕在椅子上,一歪,晕了过去 9# 乖乖乖

算~~其实我不喜欢父亲打女儿的,你这篇算是我唯一几个爱看的吧~写死了茹月~怎么样也样她剩个女儿儿子的,然后让她爱的人痛心疾首的在她墓碑前忏悔一下,然后又带大一个孩子,哈哈,一定很好玩哪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6-22 00:55
孩子?算了,我本来想的还是要死大家一起死呢…当然不包括上官睿,他是个父亲,毕竟女大避父,茹月渐渐大了肯定会出来个相仿或者大个几岁的男子来管教,抑或是虐待…

后妈啊~看了好心疼的说~

碧海 发表于 2011-6-22 01:03
后妈…恩…偶就是童话里那个恶毒的继母王后…

這篇也太虐了吧!!!好慘喔!!((哭哭

sheep456789 发表于 2011-6-22 03:39
左右为难中…柔情蜜意就不叫虐了啊…那些带着宠爱的责罚还是留给慕容嫣吧…明明茹月开始写于几年前,确实明显没有最近才开始的慕容嫣得宠…

—,—大家也别逼她了~逼她写无忧,不许写茹月好了,呵呵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6-22 09:29
你倒是挺会出主意的…

不要把女主弄死了啊,好可怜的,过程虐,最终和吧!!!

啊猫 发表于 2011-6-22 09:29
猫咪来捧场,我想想,想想…

好可怜啊 来点温馨的吧

elina 发表于 2011-6-22 09:26
好吧,稍微来点小温馨吧,要不茹月可真是惨死了…

茹月不多时就醒了过来,他好像不在屋子里,暗暗的松了口气,把手伸到身后轻轻的揉着。头还是晕乎乎的,这种只打一个地方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他从里间悄无声息的闪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个饭碗冒着热气。见她醒了,把碗放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给。

除了在惩罚的时候,他好像很吝啬自己的话,并不多说什么也不理会她的反应。

茹月自己往外挪了挪,探出点身子来,慢慢的夹着碗里的面条。这样吃的并不舒服,她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筷子在碗里磨磨蹭蹭的挑着面条,她在思考,要是剩下这么多会不会让他生气。

偷偷的抬了眼睛看他,他正坐在那张独特的椅子上发着呆,那张侧脸这样看起来好像很柔和,只有她知道这种宁谧的柔和下面是怎样的狂风暴雨。那张椅子,见识了她的软弱和无助,而他坐在上面,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威严和暗示。

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她努力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16# 乖乖乖

本来是打算继续虐的,后来一想,这茹月好歹也是被设定成是个公主,这么一天几顿打,次次不留情的,该挂了。所以刚写了点虐文的开头就删除了,只是保留了这一段。

决定好好想想,给茹月一点小温馨。但毕竟是虐文,这种温馨和小幸福大概也是转瞬即逝的。 28# 乖乖乖

我没看明白,那个椅子是什么个样子啊??黑衣人做的椅子和如月被绑的是同一个椅子吗?如月是跪着还是什么姿势?

spfucong 发表于 2011-6-22 16:56
首先吧,这个人不是黑衣人,我在文中设定的是他的全家因为一些事情被满门抄斩了,只有他幸存了下来,所以一直隐姓埋名的住在比较偏远的地方。

但是他没有去劫持茹月,茹月是被动了善念的黑衣人随手放在了一户人家门前。恰好就是文中的这个主角——他——了。

因为他无意中知道茹月是公主,所以很恨,一味的责打,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好好的说过话,茹月也不敢问他叫什么,所以我暂时索性没给他起名字,但是以后会交代出来。

其次,至于这把椅子,是我临时想象出来的,它的上面还是一把正常不过的椅子,只不过是下面横梁和椅面的间距调整了一下,茹月应该是跪趴式,就是屁股撅在椅子外面,而脑袋是伸在椅子下面的,有点像探头找东西的那种感觉。

屋子里不只是这把椅子,他有时坐,有时不坐。但是那天他吃饭前把茹月绑好的时候是坐在上面的,他坐着安稳的吃饭,身侧就是茹月撅出来的屁股。大体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描述的可能不够好,请见谅。

还有坏人得遭到报应。。。

啊猫 发表于 2011-6-22 19:19
成,尽量让愉妃和素然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我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让坏人暴露出来,自己感觉这件事情干的还是有点滴水不漏的,又没有摄像头或者是录音笔可以证明一切,也只能是通过侍女叛变之类的俗套了。不过这种人侍女叛变了也是正常的…

其实我觉得如果她们两个达成共识,某种场合上很开心的说出来,恰好被人听到也是可以的,或者陪皇上睡觉,做恶梦,不小心说出来(毕竟她以为茹月死了,那样闹一下鬼,也许她会害怕的哦);再或者两个人吵架,然后一 …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6-22 20:40
原本就不是两个善心的人,想的是愉妃和素然因为一些利益起了冲突,撕破了脸皮…因为比较遥远,暂时没有想好怎么写。

多提意见多提意见,你小脑袋瓜比我创意多~~~

过程虐一点没关系,不虐死就成

至于真相神马的,也可以是两个人密谋或是利益发生冲突时吵架被皇帝听见了,或者刺客没死绝被刑训逼供神马的…囧…捂脸跑走

林雾小 发表于 2011-6-22 20:36
我原来的打算就是你的第一种设想…嘿嘿~~~

34# 乖乖乖

谢谢乖乖这么详细的讲解,上班时间偷看的,不仔细啊~~~

老板回来赶紧关!

很喜欢哦~~~

spfucong 发表于 2011-6-22 20:26
木事木事啊。小事一桩,看官喜欢看就好啦~~~

有问题尽管提出来,还方便改进呢~~~

他看她吃的费劲却什么也不敢说,心里有些悸动。走过去折了折被子,他看的见一旁的茹月明显紧张起来,将小薄被放在她的身后:靠着床头吃吧,拿这个垫着点不那么疼。

茹月明显吃了一惊,仍然不敢多问什么,温顺的照做,屁股没有上药,又挨的重了些,饶是被子柔软,但是靠上去的时候还是痛的忍不住龇牙咧嘴,情不自禁的哎哟了一声。那个细小的声音刚从嘴里冒出来茹月就本能的转头去看他。他装作没听见,端了饭碗,原本想喂她吃的,看到那张吃惊的带着些许欣喜的脸,又改变了主意,把碗递到她的手里,转身出了屋子。

天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四周感觉都很空旷,好似这苍茫大地唯有他一个人。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他叹了口气,颓然的坐在地上,好似满腹心事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想。身后的房屋里映出柔和的烛光,淡淡的橘黄色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

他就那么一直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房门嘎吱一声被轻轻的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茹月在门口定了定神,才勉强能看见院子里的情景。她犹豫不决的走向前,递了件披风给他:当心着凉。声音细若蚊虫。他接了披风却不看她:你进屋吧。

侧了侧脸,余光中看着一个模糊的轮廓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去。他的心,竟然痛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他起身下床同时命令茹月换身衣服,等他从屋外回来时衣服已经换好,替换下来的衣服扔在一旁。

他皱了皱眉:自己去洗干净了。奴儿不洗还让主人动手么?

一炷香的时候都有了,被他拎到院子里的她还是没听见一丝的动静。院子里有口水井,旁边也有木盆,也有捶衣棒。

她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满还是无声的抗议?

但是看到她一脸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只想拍自己的脑门,嗨!她肯定不会自己洗衣服。

少不了耐着性子介绍,这是水井,把水桶灌满了从里面拉上来,这是木盆,水放进木盆后再把衣服放进去浸湿,然后拿这个捶衣棒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捶打衣服。干净了就晾起来,那边有扯好的绳子。

他自认为解说的已经可以了,殊不知茹月听得一头雾水。他丢下她进屋忙自己的事情,走了两步又顿住了,扭头看她:要是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你这点衣服还没有洗好,那么那个捶衣棒捶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她的头上都快要冒汗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一点头绪都没有,一紧张,刚才的说教好像也忘记了许多。那么多的步骤哪能一次记得住呢。只记得水桶了,好,先把水桶放进去。这井可真深啊,水满了没有啊,水面波光荡漾自己睁大了眼睛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再使劲探探头…

他在进了屋子也觉得不安心,索性出来监督她。刚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她上身探进去的太多,重心不稳要翻进去。脚下生力使劲一跃才恰好扯住了她,饶是这样,茹月摇摇晃晃的刚站直了身体,惊吓的粗气还没有喘完,上身又被野蛮的按了下去,自己的脸都要贴到腿上了,用力突然而又猛烈,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硬生生的从中间折断了。她忍不住啊了一声。

他在身后命令道:手抱着腿撅好了,不许乱动。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她不敢乱动乱叫,乖乖的拿手抱了腿,屁股撅了起来。这样的动作使得并没有好彻底的左臀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茹月咬了嘴唇,硬是忍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茹月不过是穿了条裤子,外面是到膝盖的裙子,一个打了结扣的带子缚在腰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这完全是一个普通农妇的装扮。

他掀起了她的裙子,裙摆掖在了带子下面,褪下了裤子,左边屁股上伤痕还是很清晰,有几个地方想必是出过血,现在已经结咖了。他顺手拿起一旁的捶衣棒,把她拱起来的腰又往下按了按,犹豫了一下,粗粗笨笨的大棒子放在了右边的屁股上。她轻轻的舒了口气。

这是要寻死给我看呢?他慢悠悠的开口,棒子在她的屁股随意的游走着。那白嫩的肌肤不由自主的绷了起来。

她头朝下觉得眩晕,小小声的分辨着:我没有…

这句话刚说完她的左屁股上就受到了重重的三下棒子,刚刚有轻微好转的伤势再度撕裂开,血又流了出来。茹月发出一声惨叫,站立不稳跌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颤抖起来,手紧紧的捂在伤势。

他用棒子点了点她的脸颊,不带温度的继续命令着:我数到五,你最好是恢复原样给我站好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现在的茹月像极了受到了惊吓的小兽,处于极度的惊恐中,大脑一片空白。

唯有疼痛,只有疼痛。

他缓缓的开始数数:一…

她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站起来,当数到五的时候她算是勉强还愿了刚才的姿势,头发散乱了,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扣在腿上,腰比刚才弓高了一些,左腿不听使唤的痉挛般哆嗦着。

他没有再多的苛责,棒子放在右边的屁股上:自己数数,每数一下都要说谢谢主人赏打。要是再发生刚才的情况,我会帮你不乱叫不跌倒的。

语音未落一棒子就沉闷的打在茹月的屁股上,这棒子又沉又粗,打在肉上钝钝的,他知道,有时候犀利的鞭笞不一定多么的痛楚,沉闷的责打也许更有力度。

茹月的右腿轻轻的抖了抖,嘴里发出和棒子一样沉闷的唔声,缓了一缓就赶紧报数:一…谢谢…谢谢主人…赏打…

这一句话她说的既艰难又心酸,泪水忍不住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

他把棒子又高高的举了起来,这一下打在臀峰上,茹月一个站立不稳往前踉跄了一下,不等身旁的人发话,就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借机碎碎的跺了跺脚来缓和疼痛,少不了耻辱的报数:二…她闭上了眼睛,由着自己声音颤巍巍的说着:谢谢主人赏打…

不给她过多的喘息,第三棒子又夹了风声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屁股上,这一下打的位置偏上了,臀峰往上肉就少了,大概是敲在了尾椎的位置上,她的屁股不由自主的剧烈的扭动起来,像是能甩掉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似的。

他看着她在他面前丑态毕露,嘴角不禁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半响才开口:三…一声明显的抽泣声后声音又带了哭音响起:谢谢主人赏打…

他上前托住了她的下腹,那已是惨不忍睹的屁股更高更翘了,他的臂力很大,原本就瘦弱的茹月竟被他托了起来,双手垂在空中,而两只脚上套了滑落的裤子,脚尖勉强够着地。

大棒子在空中威武的挥了挥就连着五下从上而下重新打遍了她右边的屁股。

她的嘴里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那棒子的每一下都痛的入骨,好似一棒子一棒子不是打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而是敲打在她的骨头上。痛痛痛!

他丢了棒子,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胳膊挽过她的小腹夹裹着朝屋子走去。

被趴着放在床上的她头垂在一侧,好似没有了气息,刚才捂的太用力了,茹月背过气去。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一会,茹月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屁股上的痛楚让她想在床上打滚翻腾,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缓解这样的痛苦。她实在是太疼太疼了。这一刻,如果有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可是现在精疲力竭的她再也没有半分力气了,茹月想,这大概是要死掉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在他要转身的时候扯住了他的袖摆。她披头散发的像个小疯子,眼神也有些散乱,脸上却有着一种迷离的不甘和倔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转身松开她紧紧攥着他衣服的手,只是文不对题的说道:自己趴一会,上上药。我做好晚饭之前把院子里的衣服洗干净了。

41# 乖乖乖

好喜欢,无忧也喜欢,lz千万不要再弃坑呀,摆脱啦

喵喵咪咪喵 发表于 2011-6-22 22:02
不弃了不弃了,请群众监督~~~

其实…我想看文…

林雾小 发表于 2011-6-22 21:54
文来啦~~~最近喜欢更新茹月的说…

太难过了啊

elina 发表于 2011-6-23 08:24
莫非是虐过头了…低头画圈…

好可怜的女主~好可怜啊~

碧海 发表于 2011-6-23 16:01
她要是不可怜,我去虐谁啊…

考虑下面给她点小温馨,也顺便让她好好养养伤…

来点有爱的虐嘛!!还有,出血神马的,太恐怖了啦,PP会留下疤痕的说。嗯,楼楼,最多就打到快要破皮的样子咯!!对啦,无忧公主,文,好久没更了说(看到我快要考试的份上,给点点心吃吃吧!!)O(∩_∩)O~O(∩_∩) …

非文 发表于 2011-6-23 19:51
好滴,吸取经验教训~~

你就是传说中的跨文催文的么?…在茹月里催无忧…

我讨厌恶人得意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1-6-23 22:06
恶人?。。。是指的这个男主么?

恩,他应该也算是恶人的…

就让他最后和茹月纠结去吧…

至于素然和愉妃,不会让她们两个太得意的…

好惨啊。。。

h1c2h3c4 发表于 2011-6-24 02:12
知道啦知道啦。下面就小小的转一下风向了。不这么可劲的虐她啦~~~

乖乖,为什么要让月如这么惨呀…

凉小奈 发表于 2011-6-24 11:25
虐文啊,当然要惨一些了。

另一篇文《无忧公主》就是主打温馨的…慕容嫣那小妮子可是温馨的要命~~~

怎么说呢,无忧因为已经写的很温馨了,而且慕容嫣是作为王妃出现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改成虐的了,就势必要写他们感情的破裂,很不忍心~~~

茹月还没有谈婚论嫁,就让她先惨一点吧。我觉得被自己爱的人虐的死去活来的才叫真正的痛苦呢…

SO 虐茹月了…

正确的来说,是两边都催!没文看是很痛苦的说!! 54# 乖乖乖

非文 发表于 2011-6-24 18:28
为了不让自己虐上瘾了

去更一下无忧了…

他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伏在那里睡过去了,长长的睫毛垂着,脸色也不甚好看,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虽是苍白了些,倒也还算是红润的。现在她安静的睡着,好似一个婴儿。

他的目光往下挪了挪,停在了屁股上,那里红肿着,青紫着,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他总以为她的血就是皇上的血,再如何的汹涌喷薄他都不会有半分的感觉,但是现在,他真切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痛。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啊,一个宫廷深处的女子就算再得宠哪能干涉的了朝政,满门抄斩的仇恨加在她的头上,似乎是牵强了又残忍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拉上桶水来开始清洗那几件衣服,他的动作尽可能的放轻,他有点担心会吵醒里面睡着的她。

饭菜也做好了,她还是没有醒,想必是累极了,又痛极了,一头扎进温暖的梦中,不愿意醒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他摆好了筷子饭碗,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疗效极好的创伤药,原来他习武的时候师傅给的。

挑了些膏药,饶是如何的轻盈,她还是啊了一声醒了过来。他只是不想那光洁的屁股上留下鞭笞的痕迹。他有一点想放她回去了。

茹月本能的回头,看到是他,一时之间竟愣愣的。

他并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涂抹着。这疼痛让茹月忍不住转头埋在枕头上,嘴巴咬住了手背。只是含含糊糊的哼唧着。她从来都不懂他的心,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唯有安静的配合,否则她永远也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将来如何猛烈的狂风暴雨。她现在整个人如同风雨打湿的花朵,再也不想品尝任何痛苦。

他上好了。拿了一个椅子摆在茹月的面前,端来饭菜,摆好筷子。然后自己又坐到了饭桌前,拿起自己的筷子。

屋子里的两个人并没有说过一句话,静静的在桌前和床前吃着。

天彻底的黑了下来茹月才想起来衣服还在外面放着,她挣扎着要起身,他上前按住了她:我已经洗好了。

茹月的身上顿时泄了劲,又安静的趴在那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他靠在床头上,她本能的往里挪了挪。

突然他打破了安静,转头看她: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这是相处这些天来他不带讽刺不带命令的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对上他的眸子,那眼睛里看不出来任何的嘲讽或者陷阱,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生在一个官宦之家,兄弟姐妹一大帮子人,母亲是父亲的续弦,但是两个人感情很好,还有几个姨娘。后来被奸人陷害,满门抄斩。恰好监行官和家父私交甚笃,冒着死罪放了我出来,又拉了一个小孩顶数。那时候我才十四岁。从那以后我就拜了师傅更加刻苦的学武艺,想着有一天能刺杀了狗皇上,给全家报仇。他静静的说着,茹月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却眼睛睁得大大的,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没有侧头看她,只是目光盯着远处继续说道:你可能会想我哪里来的钱能买这么大的宅子,其实抄家的时候地窖里的一些财宝没被抄走留了下来。我事后好久才潜回去取出来的,虽然也不是很多,但是活着还是可以的。我就在这个偏远的地方盖了宅子,偶尔进城买点东西。

我的故事讲完了,你的呢?他转头看她。她紧张的浑身直冒汗。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没有什么好讲的,我是丫鬟,原来的老爷家待我不好,我找了个机会跑出来的。

他并不追问,只是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会额头出血的晕倒在他的门前。他不问,是因为她知道她到底是谁,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还算是平静,他没有再让她去洗衣服或者干其他她不会也不懂的家务活,但是也没有过于的交流过。茹月心里整天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机会,眼前的这个人就会冲到父皇的面前把剑刺入父皇的胸膛。

她必须来阻挡这件事情。

虽然他的身世也很可怜,但是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来伤害她的父皇。

决不允许。 62# 乖乖乖

先来一段和sp无关的废话,算是铺垫吧。老是严厉的打来打去。可怜的女主该挂了~~~ 63# 乖乖乖

唉,虐完之后,让他们俩在一起吧!!

非文 发表于 2011-6-25 11:58
有点这么想呢

原来是想这样的

看剧情发展吧…

悲催的虐文啊

我不是很擅长啊

一直是走甜蜜路线的啊

每次都得时刻注意着

生怕一不小心就甜蜜起来了

有木有啊有木有…

这几天,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茹月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她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对策,现在她考虑的已经不仅仅是如何逃离这个地方,更重要的是如何阻挡他去伤害父皇。

每晚她都辗转到很晚才真正的睡过去,她不知道,在那几个深夜,身边的他也是一样的睡不着。偶尔偷偷的转头去打量她,总是看到一个后背。待到她沉睡过去,身子才有可能扭过来,手伸在被子外面,洁白细长的手指很适合抚琴。还有那张精致的小脸,头发蓬松着却增添了一种慵懒的可爱。

他总是借着月光默然的偷偷看她。

而这一切,她都不曾知晓。

外面的太阳很明媚,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茹月试探着推开门去院子,他并没有说什么。她放心的走出去在院子里四处溜达着。院墙很高,这已经被证明是无法翻墙出去的。她身上并没有什么蒙汗药迷药之类的东西能放翻他,而硬来的话只怕自己一招一式未出就被他降服了。思来想去,只有背地里来暗的比较靠谱了。

机会很不错,他转身往屋子里走去。她已经拿起了那块墙边的石头,带着力度带着风声也带着她的一腔情绪飞向他的后脑勺。

毕竟是练武的人,而这一招又过于小儿科。他虽是一惊,但是动作敏捷的侧了侧头,砖头呼啸着飞了过去,砸在了门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他转头看她的时候,面无表情。

茹月从刚才的心跳如鹿撞,到现在的彷佛心跳都漏了一拍,眼见着无法得手又被他抓了现行,扭过脸去,声音淡淡的却是坚毅的:你杀了我吧。

他并不做声,原地站着没有动。沉默在两个人中间横隔着,那么近的距离却像是那么的远。

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波澜起伏呢,这些天来自己给与的教训也不少了,那有力的臂膀哪一次轻放过她?次次不是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红肿青紫倒成了他的恩赐,流血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他知道她本能的恐惧着他的鞭笞,虽然每次要打她前她都尽力保持着所谓的淡定,但是那清澈的眼睛里任谁都能看出那份无助和惶恐。

就是这样,她仍然孤注一掷的袭击他。她在用她的全力她的想法来护着她的父皇。

而他,不也是荒郊野外的过着孤单的日子就是为了给家人报仇么?

在维护家人这一点上,他们两个是一样的。

他上来去拉她的手臂,她顺从的跟着他走。他能感觉的到她的颤抖和战栗。那些深深的刻在肌肤上的痛楚让她不会那样的安然面对接下来的他。

茹月进了屋,万念俱灰,她觉得这次他一定会打死她,让她在最痛苦的过程中去面临死亡。

父皇,柳翠儿,这辈子是再也不能相见了。

她如同一个木偶,由着她按在床前。床有点矮,他摆弄着她的胳膊。两个手肘都按在床上,这样的结果就是屁股很翘。接下来就是熟门熟路的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裤子。

饶是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有了点些许的感激,没有让她那样没有尊严的在那个行刑椅子下面死去,已经是很不错的结局了。

她轻呼了口气,定了定神。好更有心理准备的去面临接下来的暴风雨。

一切都布置好了,她的屁股又一次光溜溜的撅在他的面前,师傅的创伤药真是不错,上面已经看不出来什么痕迹了。连那些破了皮流过血的地方也找不到了。

他很满意。

她就那么撅着,等待着。

他转身去柜子里拨拉着,这次用什么好呢?

拿了刑具走到茹月的身后,也不说话,在她的小屁股上颠了颠。

茹月知道,暴风雨要来临了。 63# 乖乖乖

当皮肤感受到第一下的冲击时,她怀疑自己的感觉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刚才在屁股上颠了颠的东西,应该是板子或者戒尺一类的东西,长长的,整个屁股都能覆盖住。但是现在打上来,力度不算大,而且还有着温度。

她偷偷的扭了扭身子回头打望,不错,是他的手,是他的手在打她的屁股。

他察觉了她的扭动,上前给她摆好姿势,又把腰往下压了压,这样小屁股就更加的翘了。

茹月转过脸去,心跳得好像比刚才要去袭击他之前给自己打气时还快。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巴掌,好像父皇也很久没拿手打了。

当他用藤条,板子抑或是戒尺鞭笞她时,她感到的只有恐惧和害怕。但是这大大的手掌,虽然打上来也不轻,却让茹月脸红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除了父皇以外的男子褪去她的衣裙,让她这么有点羞愧的撅着屁股,一下一下的用手打着。

他从来不愿意用手去打她。因为那里面有种让人沦陷的暧昧。有时候他甚至懊恼,那天为什么要进城看见她的画像,为什么要联想到她昏迷时的呓语而推断出她的身份。

谁让她是皇上的女儿,他只好用了各种冰冷的刑具来隔得远远的,一下下的挥舞着。那距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横隔在这个他第一眼看见就心动的女子和他之间。

茹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又是羞涩又是担心,她琢磨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或者是下一步他要拿她怎么样。唯一能做的就是撅好了屁股,一动也不敢动,静静的听着他的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声音。

大概打了有近二十下,她的腰起来了点。他上前扶住了她的腰,站在她的侧面,继续挥舞着他的巴掌。

啪~啪~啪~…她的身子被迫靠在他的身子上,她的屁股被迫挨着他的巴掌。

他看着手下的小屁股已经不白净了。淡淡的红晕正在转向深红。那颜色煞是喜人,白里透红的均匀的布满了整个屁股。

那铁砂掌不紧不慢的印了足足有五十个在茹月的屁股上。巴掌停了,茹月轻轻的呼了口气。她不知道她的小屁股红润润的。像是扑了层晚霞。

他不说话不开口,她不敢乱动。

他的眼神很是复杂,静静的停了会,大手覆盖上去。轻轻的揉了揉红彤彤的屁股。

这种美好,大概是今生最后一次了。

可以起来了。他淡淡的开口。转身出了屋子。

茹月不知所措的转头。看见的只是他的背影。他出房间了。

慢慢的提了裤子,还好。这巴掌虽然也称得上是铁砂掌了,但是比起藤条什么的还是逊色多了。不是特别疼,但是走起路来还是觉得有那么点不舒服。

踱到了门口张望,他在弄他的马。

两个人策马狂奔的时候,茹月紧张极了。她没有坐在跑的这么快的马上,她不知道接下来面临的将是什么。

进城了。好久不见得城墙出现在眼前。

他抱她下马,眼神里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前面就是城门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她傻愣愣的看着他,这一切太突然了!

他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快回去吧,一会你还得往京城赶。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他应该是自始至终都知道她的身份的。她想起他的计划,还是不寒而栗。

他看见纹丝不动的她,很惊愕:怎么还不走?你可以走了。

你的计划…茹月试探着问道。

我已经放弃了。他用手抚了抚他的马儿。并没有看她。

她如释重负的往城门跑了几步,忽然定住,转头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季轩。你呢?他居然笑了笑。

茹月。她也笑了,有风吹了几缕发丝在她脸前,但是遮挡不住那张俏皮的小脸。

他点了点头。

她说:季轩,保重。

然后向城门奔去。

他眼见着她的背影要到城门了才策马回返,已经是下午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脸色惨白的像个受伤的瓷娃娃,他那么轻柔的抱了她进去,怕是一不小心就会碎到。想起那些共处的日子,他何尝不想两个人开心的相处,但是那些年,那些发了芽的仇恨之心开出来的恶果一朵朵的绽放在她无辜的屁股上。看到她流泪流血呻吟,他再也无法选择漠视自己的心了。

就让那最后的温度停留在那个美丽的地方吧。祝你以后幸福。

他的泪,落了下来。 69# 乖乖乖

睡觉之前,竟然还有奖励,忒幸福了说!!不过,话说,这地方停的!!!

非文 发表于 2011-6-25 22:09
不好意思啊

当时我在等着吃饭

快写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被告之要赶紧的出门了

然后就顺手把文停那里了

很喜欢看官有点抓狂的态度

暗自得意一下~~~

嘿嘿。去吃饭了,让茹月先一边晾着臀吧…

考完了,礼物啊!不过以后就没法天天上网了。郁闷!话说,期货做得我头都大了,一个开卷考试,又是选修,出这么多选择题,呜呜呜呜,我的光辉历史别被这个给毁了啊!!!

非文 发表于 2011-6-26 12:31
期货?这词好熟悉的说

话说我是学国贸的

你呢?

皇宫里。

茹月走丢了已经近一个月了。上官睿每天都在担心中度过,虽说是儿女众多,但是茹月毕竟是静儿唯一的女儿。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更难过了。他甚至开始痛恨出宫之前自己曾经给了她那么重的责打,孩子一定是伤透了心,那短时间她都不怎么开心了。想过要好好的沟通一下的,还没有来得及,就出了这事。

上官睿懊恼的直想揪头发。

也想过要重重的惩罚那些找人未果的官吏,把他们通通大卸八块株连九族。但是静下心来他清楚的知道不能这样做。人头不是韭菜,割了一茬还能再长。

素然和愉妃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回宫之后却不那么熟稔了。生怕老是嘀嘀咕咕被发现了端倪,后宫之中实在不是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地方。

素然的伤势并不重,御医手术高明又配上宫女太监的左右服侍,已经恢复到看不出来的样子。现在她只是静静的待在闺阁里,等待着父皇的指婚。

有好多个夜晚,上官睿总会做梦梦见茹月,梦里的茹月一脸的哀怨,像是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说,但是整个人又渐渐的消失在一团雾气中。这样的梦境让上官睿很不安,他本能的察觉到女儿可能出事了,甚至,已经死了。

这样想法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像是一把利剑刺进了他的胸膛,让他喘不过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茹月,打小捧在手心里的茹月,会死在豆蔻年华,何况,他还是堂堂一国之君。

上官睿开始重新思考整个事情的经过。他们出宫私访,知道的人甚少。可以划定在一个小圈子里。在荒郊野外伏击,说明来人是有目的有计划的,甚至是一直跟随了许久的。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只是掳去了茹月一个人。之后也没有敲诈勒索的后续发生,说明他们的目的就只是把人带走,并不是以此来要钱。

可是,愉妃因为会武功而打斗,素然被刺受伤,有什么可以直接证明来人就是冲着茹月,而不是带错了人呢?这一点上,上官睿一直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茹月只是个在深宫里的公主,是在是想不出来她会得罪什么人。就算是挟了茹月来逼上官睿就范什么事情,这关键是都一个月了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上官睿毕竟是多年的皇上,头脑总是有的,那些模模糊糊的线索让他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和素然有关。至于愉妃,只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异族妃子。

宫里开始有一些小道消息在流传,好像是茹月公主的尸首被发现了。宫女们添油加醋的传播着,一时间宫里都人心惶惶,有惋惜小公主早逝的,更多的就是担心皇上情绪起伏会迁怒于自己。

在美美的喝着参汤调养身子的素然听到心腹在耳边的这番话,一失手碗就碎在了地上。愣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素然被叫到丝月阁的时候浑身都忍不住要战栗。屋子里门窗紧闭,显得有点阴森森的,好像茹月的魂魄会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掐住她的脖子像她索命!想到这里,素然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子。

这一切被站在阴暗处的上官睿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当上官睿一下子从暗处走出来,带着怒气和怨气冲素然吼道:茹月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的时候,素然惊吓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毕竟年纪不大,虽然是坏心眼,但是哪能跟她母妃那种宫里斗了好多年的人相提并论。虽然来之前母妃一直提醒她,要装无辜,要死不认账,但是素然的心理素质显然没有那么好。

素然抬脸的时候,对上上官睿那张冷到极点的脸,她突然间就有点伤心,这也是她的父皇,这些年父皇何曾对她的疼爱何曾有过茹月的一星半点。

素然打起精神来,端端正正的跪在了上官睿面前:茹月妹妹早逝,素然非常的伤心难过。不知道父皇何来满意一说。 72# 乖乖乖

没有茹月的日子真无聊啊!!!

非文 发表于 2011-6-27 12:22
楼猪表示压力很大

这可是响应大家的号召来惩治恶人啊…

虽然我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只写茹月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比方素然和愉妃受到惩治,也是一笔带过的

现在有点写番外的意思了

表着急

茹月马上出场

茹月这边。

话说城墙已经近在眼前了,呼哧呼哧的狂奔了几步这小气息都有点不太匀称了。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劲,再跑两步见了卫兵,有的是时间休息。

那守城门的见一个年轻女子狂奔而至,也好奇的往前迎了两步,想问个究竟。就在茹月和卫兵快要照面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茹月还来不及发出点什么声音,整个人就被猴子捞月般捞到了马背上。来人气促的转马往后跑去,趴在马背上的茹月惊吓的魂飞魄散,却听有力的三巴掌啪啪啪的打在自己的臀上,这人还大声的叫嚷道:叫你乱跑!不是说明天再带你进城么?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茹月被奔跑的马颠簸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会手舞足蹈,本来的想求救,却已经为时过晚。

卫兵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和另一个同伙说,嗨!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不听话的小媳妇被打了几下屁股。

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不是公主啊,还盼着有天公主来了能去领赏钱呢。不是听说公主就是在这附近走丢的么,都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个人影。

这事啊,没法说!这人又附在同伴的耳旁:搞不好啊…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同伴的脸色也凝重起来,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奔了多久,茹月趴在马背上,处于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境地。好不容易到了一片僻静的小竹林,来人才勒住了马,把茹月翻过来。

是季轩。

你…怎么是你…茹月惊骇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这是要反悔了么?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茹月。季轩低低的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先回家,再过两天准备妥当了再放你走。

季轩带着茹月重新回到那个大宅子的时候,天已经是傍晚了。

眼见着城墙在前,又被带回来的茹月心情糟透了。像是欢喜的人儿一下子跌入了失落的谷底。一路上都没看见个人影,季轩马又骑得飞快,也没有机会跳马或者呼救,就这么一路通畅的被带了回来。

季轩进了房乒乓的做了几个小菜。

来,茹月,吃饭了。季轩的声音变得很温暖,倒像是个大哥哥。这种加了宠爱的语调让失望透顶的茹月更加的恃宠而骄起来。她别过脸去:我不饿。

季轩走过来拉她:吃饭了,肚子也该饿了。

怒火终于燃烧了起来,是他生生的毁了她的希望,都到了城墙了呀,自己奔向城墙的时候甚至幻想着面前不远处就是父皇,自己奔上去,扑进父皇的怀抱,痛快的哭一场。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茹月甩开他的手,愤怒的站了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要么就不要给我希望,给了我这么大的希望又让我感受到这么大的失望!不是说要放我走的么?出尔反尔!

季轩压了压火气,仍然低声的说道:茹月,先吃饭,吃完了再说好么?

茹月倔强的转过脸去:我不吃。

季轩一屁股坐到床上,一把拉了茹月过去,手上一使劲,茹月就面朝黄土背朝天了。两条腿夹着茹月的大腿,裙子掀了上去,裤子扯了下来。放她走之前的巴掌印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只手钳住了茹月挥舞的双手反扣在后背上,另一只手开始往茹月的光屁股上招呼。

茹月失望之极,硬是憋着口气不求饶不喊疼。季轩大巴掌啪啪啪的不停的扇着,那巴掌大的地方已经被扇红了,茹月低声的呜咽起来,带着不甘和失望,在季轩的巴掌下哭泣着。也就打了二三十下的样子,屁股已经均匀的红遍了,但是颜色适中,季轩并没有下重手。

叹了口气,给茹月穿戴好了,按她坐在床上,茹月正不安分的扭了扭有点疼痛的屁股,却见眼前的季轩郑重的单膝跪了下去:臣,季轩,参见茹月公主。

茹月傻愣着,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去。半响才发现自己好像是个微微翘臀的姿势,差点把脸羞红了,忙坐端正了。屁股一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想着刚才还打着自己光屁股的人现在端庄的跪在自己面前,而且还知道自己是个公主,更是面红耳赤起来,觉得脸上的热热气息更胜于屁股百倍。

幸而季轩如同其他人参见公主那样,低着头,不曾见茹月的脸色变化。

光顾着傻愣了,才想起季轩还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起来…起来吧…

许久不经历这样的场景,竟然陌生起来。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季轩点了灯放在桌上,又插好了门,才坐下,开始和茹月讲他的疑惑,而那些疑惑,也是在茹月奔向城墙他策马要返回家中,刚走了两步想起来的。他突然间觉得这市场阴谋,幸好及时的劫回了茹月。

季轩的讲解很长,无非就是直觉告诉他一个公主被莫名其妙的放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实在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茹月也表示是黑衣人劫走了她,之前还发生过打斗。这样的陈述让季轩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那就是这一刻就是预谋的,而且是茹月身边出现了内应。至于是谁,倒不是很好说了。茹月翻出马车,跌在草丛中后人就昏迷了,醒来就是见到了季轩,之间的事情全然是空白了。现在茹月的画像被宣传的人尽皆知,而那个搞鬼的人弄丢了茹月,没达到事先的计划,一定也在等着茹月的出现,现在贸然出去的话,也许会遭遇更大的麻烦。

茹月听的直点头,觉得有道理极了。这些天老是被季轩疯狂的鞭笞,自己的大脑几乎全被痛觉给覆盖了,从来没有去仔细考虑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一门心思的就是想逃离,只想着到了城墙见了卫兵表明身份就能顺利的见到朝思暮想的父皇和柳翠儿了。万一那些卫兵都被那些黑衣人的首领给买通了呢?也许现在自己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想到这里茹月不禁打了个寒颤。又想到季轩的机智,看季轩的眼神也多了份感激。

季轩拍了拍她的脑袋:吃饭吧,菜都凉了。

茹月乖乖的端起了饭碗。却见季轩盯着她微微笑道:你这个迷糊的公主啊,以后可得精明点了。要是招个厉害的驸马,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茹月撅了撅嘴,想分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低头去拨米饭的时候,季轩分明看到她的脸红了。

1# 乖乖乖

LZ这些日子很忙吗?

不给力啊不给力~~

一天来好几回都看不到更文~~~

今天生日,许个愿,吼吼,lz今天回来更文~~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2 10:15
是不是我听到了你的许愿?

本来茹月这文有点没灵感了

就没写

昨晚躺床上的时候突然想了点

就决定今天来写

想不到还是你的生日

这大概是你最小的生日愿望吧

祝你生日快乐

其他心愿也都实现~~~

更文了,不知道喜不喜欢…

沙发~~好久没见了,嘿嘿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7-2 19:40
考得怎么样啊?

你也真够迅速的呀

我刚刚刚刚更新完呢

啦啦,太过分了,刚才去看你的文了,没占到座~~~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2 19:41
不得不说

大家都好迅速啊

汗颜加开心啦~~

考得还好吧~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7-2 19:43
那就好

祝贺祝贺啦~~

可以开始崭新的大学生活了

恭喜~~

千言万语就一个字------文!!!

非文 发表于 2011-7-2 10:57
文来了~~~

我还是着急看坏人倒霉!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1-7-2 20:39
话说众口难调…

一些人觉得没了茹月就不过瘾

一些人觉得坏人不倒霉就难受

你是属于后者…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思路比较差劲一些

没想到怎么虐坏人好

顺便又想到了点剧情的发展

就先更着了

等写到坏人受难时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啦啦,太过分了,刚才去看你的文了,没占到座~~~

哎呀打雷了,赶紧回复完,下线啦~~~

看到茹月,内流满面了。

lz回来真好。

季轩因为先虐后温柔,所以我灰常灰常喜欢他。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2 19:41
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季轩就送你当生日礼物了~~~

季轩就当驸马了,我批准啦,哈哈~

mier1988 发表于 2011-7-2 21:53
很无奈啊

因为这个文本来是要往悲情方面走的

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温馨了

季轩要不要当驸马呢?

要当,不要当…

转眼就到次日清晨了,季轩一早就要出门了,他说自己准备妥当了就回来。饭呢,里间有,不过是剩的,让茹月先将就着吃点。等他回来的时候顺便会带点好吃的。

茹月乖巧的同意了,她现在对季轩有种莫名的信任,也许是昨天那些有理有据的分析吧。看来他还是在自己身上很费心思的。想到这里,又不禁要脸红起来。懒懒的吃了点东西,胃口也不大,就坐窗前发起呆来,宫廷的险恶不是没有耳闻,只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连猜忌都不会。要是母后还在,一定会帮自己的,可是母后还未曾谋面就过世了。想着又有点小伤感。

不知不觉的,这一天就又快过去了。中午也是随便凑合了点。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晚,茹月的心里开始有点为季轩担心了,她不知道他要去准备什么,也没问,前段时间的沉默现在还是有所延续。

肚子有点饿了,进里间看了看,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了,倒是有些青菜什么的,墙上还挂着点腊肉。茹月没精打采的要退出里间,这时,她的脚步停住了。她突然间特别想给季轩做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别,可能这一辈子就见不到了。话说昨天的时候还多亏了他的机智,做顿饭来报答一下吧。

茹月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欢欣鼓舞起来。站在那里仔细的思索着,有次倒是看了看季轩做饭,可是那会很怕他,一点也不想和他共处,看的情景也少,好像是要这个样子做…

茹月开始自己摸索起来。院子里还有些季轩打上来的水,茹月呼了口气,这水桶她可拎不起来,上次因为这事差点丢了小命不说,屁股硬是高高的肿了好几天。这记忆,惨痛着呢。

洗好了菜,这些水就给弄的差不多没有了。七零八落的切了切,有长有短的青菜横七别八的散落在案板上。

下一步,是不是要点火了,院子里有码好的柴,抱了一堆进来放在炉灶口。丢了木柴进去生了火,烧的不好,烟倒是出来了许多,呛得茹月直流眼泪,顺手拿了根棍子往里捅着,好像也还是不通,茹月有点手足无措了。

但是她忘了,她用来捅炉子的那根木棒被随手放在了一边,茹月被烟呛得够呛,根本就没注意到木棍上面的火星,木棍搭在了炉子边上一堆柴火上,自由自在的霹雳啪啦燃烧了起来。

茹月惊愕的起身,不想裙摆碰到了火焰,那火顺着裙子烧了上来。

茹月惨叫了一声,用手使劲的扑答着,没戏,想着院子里才有水井,慌乱的往外跑,这火却窜的更猛了,茹月没注意脚下的台阶,整个人趴了出去,这一压,反而把火给扑灭了。

门外响起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大门开了,季轩进来了。茹月像是见了救星,爬起来往前踉跄的跑着,季轩刚刚下马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就扑进了一个脸上黑乎乎的人儿,茹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季轩忙里忙外的打水灭火就不多说了。待到一切安妥,季轩才精疲力竭的瘫坐在了椅子上。茹月吓得只顾着抹眼泪。

吃饭吧。季轩的嗓子有些沙哑。他从马背上取下了一个包袱,刚打开茹月就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

老王做的叫花鸡是城里的一绝,我是排了些时候才买到,过来尝尝。季轩并没有责备或者是责问。

茹月安静下来,慢慢的走到了桌前。到最后还是季轩收拾的吃的。茹月心里有点小愧疚。

季轩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师父也算是江湖中人,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季轩也认识,找了个人做了张假面,不是特别的逼真但是蒙混过关还是没问题的。季轩决定他亲自送茹月进京,看她进了皇宫再返回。要是皇宫门口的侍卫也被收买了呢?这点让季轩很头疼,总不能一直在门口等着皇上出宫吧。但是茹月说过,当时出行的人里面不是妃子就是公主,还有几个皇子,这样身份的人能收买皇宫门口的侍卫也不是不可能的。

茹月很感激的看着季轩,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季轩微微一笑,转身在床上折腾着什么,待到他再转回来看茹月时,床中央已经放上了一床叠好的被子:趴上去。

茹月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他的眼神还是像原来那样的平静。这样的平静让茹月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前几天,他用他的霸道和不容分辩来命令她去做一些事情。她可以不做。当然,不照做的后果就是她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限的后悔着。

茹月依言伏了上去,被子有点松软,屁股是翘着的,但不是很高。茹月本能的觉得他要打她了。

果然,季轩又把她的小腹下塞了个枕头,这下小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了。又是一件件的脱了她的衣服,一定要露出她的光屁股。自从知道季轩明晓自己的身份后,再这样挨打,茹月觉得格外的害羞。

季轩回头悉悉索索的找了找,一块板子搭在了茹月的屁股上。

不许喊叫不许乱动。低低的声音在身旁命令着。

茹月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屁股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啪!当第一板子脆生生的打在屁股上时,茹月一时没忍住,啊了一声。刚喊完就扭头看季轩,季轩面无表情的拿板子点了点她的屁股:转过去撅好了,不许乱动不是说了么?

已经有几天了。都是季轩的大手在责罚,虽然也痛,但是那上面有温度啊。但是板子没有,又笨重又生疼还冷冰冰的。

茹月撅着光屁股伏在被子加枕头上,上身压的比较低,头枕在一只胳膊上,歪着的小脑袋正好能看见季轩的侧影,但是有点费劲。

茹月看到板子举起来,就紧张的闭上眼睛,那啪啪啪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感觉更响亮了。好像这个小村子里的人都能听见她被打屁股了。

啪啪啪的三板子呼啸着下来了,打在了小屁股最肉肉的地方。痛…她低声说道。手本能的往后伸,季轩一个没留神,一板子打在了茹月的手心上。茹月甩着手差点跳起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怜巴巴的侧了身子看季轩:很痛…

季轩的眼睛在茹月的屁股上瞟了瞟,还好,有的地方有点微肿,没什么大事。本想让那层红晕才加深一下,又一想她马上要进京了,肿着个屁股去见皇上毕竟不好。想到这里,他又开口了:转过去趴好了。

茹月抽起了几下,又趁机揉了两下屁股才转过身去。

季轩的板子在茹月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随意拍打着,这感觉让茹月既不是多痛但是打在已经红了的屁股上也不舒服:说说看,今天的火是怎么回事。

茹月的手揪着床单,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还没等她考虑清楚,季轩的啪啪啪啪啪连续的五板子就敲在了臀峰上。茹月痛的差点没滚下去。一种痛感直冲脑门。声音从嘴里冲了出去:我说我说…

我想给你做顿饭吃…声音小小的,怯怯的。

我说怎么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青菜呢,原来是想这个。季轩在心里想着,却有了几分感动和温暖。

他把板子放在茹月的红屁股上,又拿了起来,茹月本能的绷紧了屁股,她知道一记响亮脆生的板子马上要上身了。

可是不是,季轩附上了自己的大手,轻轻的给她揉了揉:痛不痛?

声音也很柔和。

茹月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情景:痛…呃…不痛…

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季轩轻揉了一会,撤去了茹月下面垫着的被子和枕头:稍微趴会吧,应该不要紧。

顿了顿又说:以后不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又不会做饭。

又顿了顿,像是费了很大的劲似的,季轩继续说道:烧了房子我倒无所谓,但是…我怕伤了你…

说完像是要掩盖什么似的,马上从床边起身了:我去给你拿点膏药来…

只留给了错愕的转头看他的茹月一个背影。

茹月愣怔怔了半天,嘴角扬了扬,笑了。 103# 乖乖乖

要当~一定要当~不可以悲情~只能走温馨~~忽忽,飘走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7-3 00:26
这是赤裸裸的命令啊…

我也觉得~嘿嘿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7-3 00:38
你说

让他们俩错过怎么样?

季轩的身份设定的不是很好

一个被满门抄斩的人的孽子呢…

要不就是皇上发现了冤枉了季轩一家的说…

124# 乖乖乖

不要错过 不能错过 你怎么忍心?当后妈也不能太过分吧。。。小心我们群殴你。。。。

话说前面让我很不爽,唯一的遗物啊,就那么被摔坏了,然后这事竟然这么过解决方式。。。丫的皇上也太不是人 …

灰原哀~ 发表于 2011-7-3 12:23
不是文中有交代

又给补好了么,瓷器坊的能工巧匠

这个倒不是我杜撰的

是看《康熙王朝》里的灵感

里面的蓝奇儿因为康熙没有把她指婚给自己喜欢的李光地却把她送到塞外和亲

灰常的不满

就当着康熙的面把康熙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一只玉兔子给摔得四分五裂

康熙小心的捡起来后交给下人

后来就补好了

有点裂纹但是确实是补得

至于那个补玉的地方叫什么

好像电视中没有交代或者我给忘了

就自己编了一个

让季轩带茹月远走高飞,隐居的生活很好啊~

mier1988 发表于 2011-7-3 13:15
曾经想过

但是肯定还会再虐的…

带好头盔

保护好自己~~~免得被群殴啊…

坚决没看够。。。别送茹月回去了,就让他们这么呆着吧,再多点感情。。

匹诺曹 发表于 2011-7-3 11:58
偶的思路是先送回去

最后的最后再把茹月给送回来…

茹月被戴上了假面,在镜子里左照右照,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这副样子,是父皇都认不出来的。又对季轩莞尔一笑:你真有本事。

季轩苦笑了一下:一点旁门左道的玩意儿,你还是不要学的好。

茹月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跟在季轩的身后上了马车。不知道季轩从哪里弄来的马车,里面只有简单的坐的地方,比起皇宫里的轿子自然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想到季轩的费心,茹月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去京城可能要好几天,茹月毕竟是娇滴滴的公主,不适合坐在马背上奔波上几日,还是有个马车来的舒服些。

两个人足足风雨兼程的走了三天才看见京城的城墙,茹月在马车里除了坐的有点麻木,其他的都挺好,身边还有些零碎的小吃可以供她解馋。

季轩把马车停在能够看见皇宫的地方,一是再靠近士兵也不允许,二是季轩的身份万一详细盘问起来也不好脱身。

季轩钻进马车里,郑重的看着茹月:茹月,前面就是皇宫了,你自己进去,我不能陪你了。以后自己在宫里要多加小心,这次一起出行的几个人以后相处起来要多防着点。不知道就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你没有被黑衣人带走已经是万幸了,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茹月静静的听着。

还有,季轩停了停接着说道,这些守着皇宫的士兵我也不是特别相信。你们一起出来的都是身份尊贵的人,收买个看门的士兵易如反掌,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如果你发现苗头不对,就大喊大叫,我会上去救你的,明白么?

茹月郑重的点了点头。

季轩有点不舍得看着她,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蛋:茹月自己要保重了。再见。

茹月撕了面具跳下马车去,一路跑向皇宫,身后的季轩当然不知道茹月脸上的泪已经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越流越多,渐渐练成了线,眼前模糊一片。

看着茹月顺利的进了皇宫,也没有什么大动静,季轩呼了口气,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定定的看了许久巍峨的皇宫,转身寂然的离去。

121# 乖乖乖

话说那次上官睿对素然公主起了疑心,将其叫到了丝月阁。而素然却是死不认账,上官睿也没了主意。再不怎么得宠也是自己的女儿,总不好上刑逼供,再说了现在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素然是有关系的。

素然在地上跪了好久,一是胆怯害怕,二是有点伤心父皇对自己的态度。一直在那里滴滴答答的落泪。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上官睿有些烦闷,就让她回去了。

出门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滴答雨点了,素然并没有叫人给自己撑伞,就这么一个人淋着雨失魂落魄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原以为茹月丢了或者死了上官睿就该死心了,他有那么多的女儿,为什么一个茹月从生到死都是得宠的。她多么想也享受茹月那种待遇啊。想到这里,素然止不住呜咽起来。

雨越来越大,湿了衣服湿了头发,有水帘从眼前落下。素然住的地方离丝月阁并不近,又不曾坐轿又走的慢了些。等到了自己的院口时已经是淋得透透的了。

侍女们手忙脚乱的扶了她进屋,换了衣服又泡了澡,煮了姜汤送过来。饶是如此,素然还是发起了高烧。素然的母妃对这个女儿向来也是淡淡的,要是素然是个儿子,她自己现在早就母凭子贵的飞黄腾达了。所以见到素然这个样子,她并没有过多的感触,只是吩咐侍女们好生伺候着,就出去了。

刚才贴身侍女来报,说自己的娘家人来了。她得去密会一下,茹月是死是活谁也说不好。毕竟自己的娘家人并没有见到茹月的本人。

上官睿自己在丝月阁坐了半天,想着这丝月阁马上要改成思月阁了,心里不禁难过起来。稍一定神,又想起素然跪在地上的低泣,又叹了口气。也许不是她干的,自己已经伤过了茹月的心,不想再伤害另一个女儿的心了,毕竟不久就要给她指婚了。想到这里上官睿叫过人来,前往素然的住处。

素然的母妃叫淑妃,因为刚来那会确实是端庄贤淑的,不承想一个大美人的心里竟是这么的黑暗。当然这一切上官睿都不曾知道。

淑妃不在,素然的屋子里有点乱。好像有太医的声音,还有一个宫女在跑来跑去。

素然躺在床上,烧的有点迷迷瞪瞪的,总觉得茹月在俯身看着她,在感觉让她毛骨悚然的尖叫起来:茹月,不是我害死的你,你不要过来!是愉妃出的主意,你去找她,你去啊!说着还手舞足蹈的挥舞着,像是要打散什么东西。

彼时上官睿的一只脚刚踏进房门,刚才进院子的时候他就嘱咐不用通报,自己径直进来了,所以并没有人意识到皇上来了。

上官睿收回了脚,往旁边站了站,怕屋子走来走去的宫女会转头看见他,刚才素然叫喊的内容他恰好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想听听素然还会说什么。

只听有宫女扑上来去捂素然的嘴:公主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太医们见惯了宫廷的尔虞我诈,听了只当没听到,继续埋头商量药方。

素然拨拉开宫女的手,兀自嘟嘟囔囔:你凭什么那么受宠…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不再做声了。

上官睿这才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搭手试了试素然额头的温度,只是吩咐大家伺候好公主,并不多说,又转身离去。

他要去找愉妃。 137# 乖乖乖

这下雨天的,愉妃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在绣着什么,她虽然是塞外来的,但是从小就是为了进献给皇上而培养的,中原女子会的她都会,中原女子不擅长的骑马涉猎和武术她也会。

上官睿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她才发现皇上的到来,脸上露出了分惊喜,忙起身道福,那绣架上俨然是一副未成形的鸳鸯。愉妃何尝不知中原女子都给心爱的男子绣鸳鸯,所以她自小学的最用心的就是绣这个了。

上官睿的脸色很难看,愉妃正好叫人进来端茶奉水,上官睿像是知晓了她的心思一般,摆了摆手,低沉的说不用了。

今天的皇上很反常,他平日里对自己都是挺宠爱的,上官睿一表人才又是有勇有谋的一国之君,第一次见到他时维娅就很满意很满意,甚至为自己能够做他的妃子而感谢上苍的恩赐。这些,上官睿也是不知道的。

上官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对有点无措的愉妃问道:朕,想听一听关于茹月被人劫走的事情。

愉妃的心头闪过一丝的慌乱,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是没有听说茹月被害尸首发现的小道消息,但是她对此有点怀疑,因为私下里问过素然,素然信誓旦旦的表示外公家里并没有劫到茹月,那么没有深仇大恨谁会害死一个素昧平生的普通女子呢?茹月虽长得有姿色,但是身上并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想到这里,愉妃定了定神,暗淡答道:臣妾也不知道公主是如何被人劫走的,臣妾一直在想,这大概是场意外吧。臣妾这些天一直在给公主祈福…

说道动情处还落了泪。

上官睿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原来是多么的信任这个女子,本来后宫里的事情他从来不愿意多管,女人多了自然会叽叽喳喳的八卦一些是非,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维娅来了不久好评倒是不错,也不是没想过要立她为后。要不是今天素然发了烧叫喊了出来,他还不知道要被蒙蔽到什么时候。

上官睿再也忍不住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愉妃不曾想会有这样的场景,整个人被扇的趴在了地上,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一片烫,也来不及轻抚,只是愣愣的看着上官睿,好像不认识一样。

上官睿冷冷的说道:朕再问你最后一遍,茹月是怎么被人劫走的。

愉妃低了头,声音却很坚毅:臣妾不知道。

上官睿掐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自己,愉妃的眼神左右飘忽着,根本就不敢和上官睿对视。

上官睿松了手,转身叫进来了所有在这里服侍的人,连那些此刻正值休息的人也被叫了过来。自己念愉妃年小远离家乡,给她拨过来的宫女太监侍卫并不少,都要赶上皇后的待遇了。这乱七八糟的人排了好几排,垂首站在靠近门的地方。

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一些。

上官睿拎了愉妃要里侧,这是两个人就寝的地方,要转弯才能见到屋子的门。所以一帮人并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但是,他们能够听得见。

上官睿本来就疑心茹月的被劫其中有诈,又听了素然发烧的呓语,他认为,这就是真相,否则素然不会在烧的有点神志不清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些话一定是在心里憋了许久了。

愉妃就掷在了床上,上官睿走出去对外面候着的人吩咐道:给朕拿条鞭子来。

愉妃不知道接下里要发生什么,但是上官睿知道。

维娅好歹是册封过的妃子,光着屁股让大家瞧见也不是他上官睿的光彩,而不光着又难解他的心头只恨,这样最好,大家都竖着耳朵听着她被打,还看不见。

上官睿再也忍不住了,不是倔强么不是会装会演么?那好,就让这条鞭子撬开你的嘴,今天朕一定要知道茹月被劫的真实内幕。

鞭子很快就呈上来了,长长的黑色的鞭子,末梢有点细,前面比较粗,呈逐渐变细的样子。上官睿有力的甩了一下,这鞭子不负众望的发出让上官睿满意的声音。

上官睿淡淡的笑了笑,转身拎着鞭子进了里间。

里间。

不知所措的愉妃还是刚才的样子伏在床上。 140# 乖乖乖

啊,这么激动人心的地方停了,,楼主你不讲究,,哼哼哼,,,

匹诺曹 发表于 2011-7-3 18:55
跟电视剧学的啊…

经常就是很激动人心的时候就要来片尾曲了~~~

嘿嘿。

其实还没想好怎么打她呢。

这是真实的原因。

催文~~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7-3 22:54
总感觉你在四处催文似的~~~

愉妃恰到好处的伏在那里,上官睿上前捏了她一只手腕,愉妃的半个身子被带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带着令人生畏的怒气,而她的心也跌倒了谷底。

上官睿扯了她下床,又不由分说粗鲁的按下了她的纤细的腰,动作猛烈了些,维娅的脸差点被生生的按到床上。

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上官睿低声命令道。

维娅撅了屁股立在床前,上官睿开始扯她的衣服,本来妃子的衣服就里三层外三层的,今天又突然下了雨,维娅穿的多了点,上官睿左扯右扯,那一心想见到的小屁股好像和他在捉迷藏,层层叠叠的就是不肯现身。

维娅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乖乖的撅着。上官睿火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撕扯起来,有根带子是盘在腰间的,被用力的一扯,维娅差点喘不过起来。

好不容易才清理好,此刻愉妃身上的衣物已经是丝丝缕缕了,有些窝在腿脚处,有些堆在后背上,上下都显得有些臃肿,倒是中间那光溜溜的小屁股清爽爽的摆在了眼前。

上官睿想要的就是这个。

没有多说什么,手在空中抖了抖,那鞭子就得令似的冲向愉妃的屁股,鞭子走了,但是一条红红的印子浮了上来。

维娅自小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人也骄傲好强,处处要好,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虽然习武时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是这生生的一鞭子硬是打出了她的失声尖叫。

啊…她低着的头猛地扬了一下,那撕裂般的疼痛自身后传来。

在门口立着的那排排宫女太监侍卫乍听了这声惨叫都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惊愕的眼神,又各自老实的垂下头去,这皇宫里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自家主子平日里还是受宠的,今天突然遭受了这个,大家都吃惊不小,又有点人人自危的感觉,主子要是倒霉了,圣上一句话的事,这些伺候的下人们谁也得不了好处。

那一声冲出口后,愉妃猛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皇上在打她的屁股,这是她从来没有料想到的。还有就是,那些下人们一定能听到自己的惨叫,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事已至此,能少丢点人就少丢点吧。

上官睿等她玩味好这一鞭子的感觉后,才缓缓的有力的甩出来第二鞭子,那声响脆的啪准确无误的落在愉妃刚才那一鞭的紧下方,末梢的地方和上一鞭子打了个交叉,饶是有心理准备,愉妃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前窜了窜。

撅好。上官睿吩咐道。

愉妃又重新撅回原来的位置,屁股上两道明亮的红棱凸起。

看着愉妃的小屁股,上官睿想起了原来茹月犯错时,也是经常撅着屁股挨打,嘴里还总是不停的求饶,讨乖的话一大堆一大堆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那么的较小可人,到底是按了什么心啊生生的把茹月推向那未知的深渊。

想到茹月,上官睿的怒火又盛了几分,他眯着眼瞧了瞧,原来打在茹月靠近大腿的地方时她总是忍不住喊疼,还总是不由自主的拿手去捂,这个地方,应该是比较软弱的。

上官睿微微弯了弯腰,这第三鞭子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愉妃臀腿交接的地方。大脑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了,什么门口的下人们她已经顾不得了,自顾自的尖叫起来,屁股颤抖起来。手不顾一切的伸到身后,紧紧的捂住了末梢扫过的地方,太痛了!

上官睿不是虐待狂,愉妃的痛苦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相比愉妃来说,他更心痛,最心爱的女儿下落不明可能已经丧生,原本算是最宠爱的妃子却是这样的人,上官睿的心里很荒凉。

上官睿在空中抖了一下鞭子,愉妃的身子本能的紧张起来:把手拿开!不过你不拿开也可以,鞭子照样会抽上去。

愉妃还是慢慢的缩回了手。身后的屁股火辣辣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难受极了。她不知道今天的刑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样的上官睿实在是让她琢磨不透。

上官睿的第四鞭子还是打在臀腿交界处,和上一鞭子几乎是重合的,这两鞭的威力巨大,那一小条皮肤鼓鼓的像是要涨破一样。

愉妃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屁股刚接触地面,又弹了起来,上身伏在地上,脸上带着泪痕,我见犹怜的看着上官睿,怯生生的叫道:皇上…

上官睿不想再看这样梨花带雨的场面,别过脸去不再看她,只是吩咐道:重新撅好。否则朕让门口那些宫女们都进来瞧着你挨打。

愉妃看着上官睿的侧脸,读不出来任何的讯息,皇上的命令本来就是要无条件的遵守的,何况现在的皇上正在发着脾气,愉妃低下了头,上官睿的靴子就在眼前,上面的龙纹很好看,突然就想起那副未完工的鸳鸯,愉妃的眼神更加暗淡了。咬牙撑着跪起来,挪到床边,重新撅起了伤痕累累的屁股。

现在就算是不再打,只是这般高高的撅着,这屁股都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扯开了一般。

上官睿的余光看见愉妃已经恢复了姿势,走到她的身边,鞭子在背上点了点:背再往下一点。

愉妃依言照做,扯了身后的伤,忍不住滋滋的叫痛。

素然已经全说了,你还打算死扛到底么?上官睿的鞭子在她的背上随意的点着,一路直下,最后落在了一条红棱上。

不知道是话触动了她还是红棱触动了她,愉妃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她终于知道上官睿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的责罚她了,原来是盟友被攻破了。但是她是谁,她是一肚子心机的维娅。

这种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否认:臣妾不知道素然公主说了什么,但是臣妾就是一句话,不知道茹月公主被劫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说辞也是无奈之举,维娅寄希望于最后的幻想,那就是上官睿并没有直接的证据,他只是道听途说来逼供的,要是几鞭子下去挺不住了说了实话,这事就彻底完了,要是能扛过去,说不定上官睿看她遭受鞭刑都不改口,就该相信她了。

但是这一次维娅的算盘打错了。

上官睿怒极反笑:这真真是塞外江南的好公主,朕的好妃子啊,今天真是让朕刮目相看!既然如此,朕也不用给你留什么脸面了。

转身出了里间。愉妃撅在床前,也不敢动,但是心里有种感觉本能的觉得不好,皇上不是推测,一定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慌乱了起来。

上官睿让太监和侍卫退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候着,这宫女们可以原地站着,又叫人传了春凳,传了行刑的两个老嬷嬷。这才疲惫的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吩咐道:拖愉妃出来,杖三十。

当下就有两个老嬷嬷进了里间去拉愉妃,不想却看见愉妃狼狈不堪的撅在床前,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愉妃在里间听皇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并不多挣扎,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走向前:娘娘,得罪了。两个人架了愉妃往外走,有衣服散了下来,扫在红肿的屁股上,倒是觉得碍事了。

愉妃被人按在了春凳上,接着一个嬷嬷按脚,一个嬷嬷按着肩膀,让她趴在上面动不得丝毫,两个行刑的嬷嬷已经把两根又长又粗的棍杖交叉搭在愉妃的腰侧,一切就绪,只等皇上的一声命令了。

愉妃的头是悬在半空中的。

维娅。上官睿开口了。

乍听到乳名,愉妃抬了抬头,有点费力,只能看见上官睿的下摆。随后又垂了下去。

素然说了,这一切都是你出的主意。是你们合计好了找人劫走了茹月。上官睿淡淡的开口了。虽然素然并没有说后半句,但是这样的猜测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愉妃猛烈的摇起头来:不是的不是的,是她说的她可以找外公家的人劫走茹月公主,现在为什么要怪在臣妾的头上,臣妾要见素然公主。

她的声音尖锐又犀利,头晃动的厉害,头上的发髻早已经散乱,乱糟糟的堆在那里。

朕觉得,你这样的人,不配挨朕的打。尝尝棍杖的滋味吧。说完就挥了挥手。

嬷嬷得了命令,棍杖高高的举了起来。愉妃认命的使劲抱住了凳子的一头,还未打在身上,泪却先落了下来。 141# 乖乖乖

话说,这地方停得!!!!还有,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的说!

非文 发表于 2011-7-5 15:14
知道啦知道啦~~~

唉,以后也不会这么晚睡觉了

因为早上七点就会被某些人骚扰起来…

这日子过得

太悲催了

今天早上被告之超了七点,一分钟挨十下!

我是十点十几分起得吧…嘿嘿。

不过不怕啦。

占座,虽然有点晚~~

好了报仇了就行了~~~

从此可以演茹月和季轩了~~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4 07:29
剧情的发展是

他们被拆散了啊…

从虐身到虐心,皇帝虐公主心拆散,男主虐女主身,要冤枉成正果才好啊。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1-7-7 22:22
皇上不会再虐茹月的心了

一直都说了

宝贝女儿呢,老是伤她的心该不好了…

计划是下一步的剧情是很纠结的…

茹月主动选择的离开季轩

虽然她心里也很纠结…

那lz赶紧让他们在一起吧~要不然你就是真后妈~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7 13:54
剧终时俩人就在一起了

没准那时候俩人都死了…

乖乖姐,你要是让他们俩死了。我……我……画圈圈诅咒你!!!

非文 发表于 2011-7-8 09:31
不是吧…

悲文呢虐文呢…

皆大欢喜了咋办啊

纠结中

嘿嘿,我要向你的那一位告状,谁叫你老是不更文,掉我胃口!!哼!!! 162# 乖乖乖

非文 发表于 2011-7-8 09:33
告吧…

小妮子嫌我不够惨还是怎么着

悲惨的生活啊

给你回复着都不忘了叹气一声~~~

皆大欢喜才好呢,不要虐茹月了,从小没了娘的孩子很可怜的,让茹月嫁给季轩吧

让那两个坏人去屎

xyq220452 发表于 2011-7-8 16:43
最初的打算是让大家都纠结着死去…

然后就剧终了

什么茹月在季轩的墓前

或者季轩在茹月的陵宫前…

估计下面要上狗血剧情了…

嗯,好吧,一起狗血,赶紧的~~

你更文已经是六天前的事情了。

我非常想念茹月~~~~~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9 12:15
这两天看你写的

看的是乐不思蜀啊

一点更文的感觉都没有

满门心思的就是想看小喜爱啊有木有有木有~~~

那行刑的嬷嬷得了令,高举起了棍杖,与此同时,按着腿脚肩膀的嬷嬷手上也加了点劲,不管是娘娘还是下面的粗活丫鬟,她都是肉长的屁股,挨了重打,这都是一样的玩命了挣扎,虽说是等级严明,明令禁止不许乱动,可是疼痛的紧了这都顾不上了。

何况,这愉妃还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一。嬷嬷响亮的报了数。那棍杖带着风声招呼到愉妃已经有伤的屁股上,屁股是裸着的,大家都睁大眼睛瞧了她被打的臀肉一颤一颤的。

动静却并不大,棍杖厚重,打在皮肤上倒是一种沉闷的感觉。

速度并不快,一仗落后另一仗才举起。

饶是两个人从两边行刑,可是那屁股才多大的地方,一棍子下去不管从左侧打还是右侧击都能准确的覆盖了整个臀部。

和这棍杖一比,愉妃才真切的觉得刚才上官睿的责罚已经不能称之为责罚了。

如果说那鞭笞像是锐利的刀子,一鞭下来就划开一道火辣辣的伤口,那棍杖就是钝器了,每一下都好像是钻进了肉皮,直接敲在了骨头上。

二。嬷嬷的声音始终是平稳又不带任何感情的。

愉妃的手是抱着凳子下面的,肩膀又被固定住,想咬着手背阻挡声音发出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已至此,已经无关于里子面子的问题了。

只两棍,愉妃就叫喊了出来。

啊!~~~声音凄厉,全然不似往日的温柔。

三。行刑的人一般来说是逮着臀峰处一直抽打,不似上官睿打得,还变换着地方的。这两个嬷嬷一站好,棍子就只打在几乎是一样的位置上。

这可是嬷嬷站着,她趴着,还是用了手劲用了棍杖的责打,愉妃怎么吃得消。

不过是三棍子,这臀峰处肉最多的地方已经是红肿青紫,几欲涨破了。

四。这棍杖刚落下,愉妃就发出了骇人的叫声:敖…皇上…!

她披头散发的趴在刑凳上,满脸的汗水,哪有半分昔日的光彩。

上官睿一直没有看她,却也没有叫人去堵愉妃的嘴。

虽是干了这么愚蠢的事情,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情分总是有点的。

五。

啊~~~!!!皇上皇上…愉妃使劲挣扎着要抬起上身,急促的说道:饶了维娅…啊~~~

六。

愉妃的上身硬是抬起了一些,嬷嬷赶紧使劲的往下压她,两方叫起了劲,愉妃并不想这样。

但,一来想上官睿能饶了她。

二来身后实在是太疼了,好像唯有这样激烈的挣扎一下才给那份疼痛找了个出口。

愉妃伏在刑凳上,肩膀处却是左右摇晃着的。

七。那屁股已经是肿的老高了。

不远处的宫女都垂了头不敢看,有想求饶的但又不敢。

满堂只有维娅的惨叫和棍子打在肉上的钝钝声。

八。那血珠好像渗出来了一点。愉妃痛不欲生,嗓子也扯着叫的有点哑了。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飞快的跑了进来,刚迈进门槛就愣住了,好在门口人多,上官睿的眼睛又没注意门口。

总管迟疑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往上官睿身边走去。

乍见身边进来个太监,上官睿刚要发作,总管就赶在前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上官睿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时候已经到十二下了。愉妃的声音随着棍杖的落下还是那么的犀利。

突然就觉得很吵,上官睿不耐烦的吼道:别打了,别叫唤了!

刹那间就安静了。

棍杖的声音停止了,愉妃还被按着,但是这么一吼,她也不傻,只是近似于无声的哽咽着,屁股上的肉还在抖动着,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

上官睿用手指着总管:把刚才的话再清楚的给朕重复一遍。

总管后退两步,跪在地上,朗声说道:回皇上,茹月公主回宫了。 172# 乖乖乖

lz,写喜剧啊,强烈要求要喜剧哦~~

茜茜 发表于 2011-7-9 18:15
喜剧等去看无忧公主

这个搞不好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悲剧~~~

上官睿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总管面带喜色: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真的是茹月公主回宫了。奴才刚才在宫门口瞧仔细了,是公主,一点也没错。

话说着的功夫,这茹月已经被小太监引着来了愉妃的住处,顺利的回到了皇宫,真是百感交集,正想着如何和父皇欣喜相见呢,不承想这门口时乌压压的太监侍卫,进了院子门口又是一群宫女。

大家都避了道,只有个趴在凳子上的愉妃衣冠不整的撅着屁股,上面跟开了染坊似的,红的红,紫的紫,肿的肿,破的破。

茹月一下愣住了。

上官睿从椅子上奔过来,牢牢的抱了茹月,只是手上紧,嘴上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茹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找回了感觉,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父皇啊,她最亲最亲的亲人!

半响,上官睿才声音有点哽咽的说道:月儿,你终于回来了。

茹月的脸上不自觉的滑下一串串泪珠:父皇,是我,是月儿,月儿回来了。

父女俩上演着真情相见,倒是旁边的愉妃尴尬之极,自己做了错事,当众挨了板子,还被茹月瞧见了,这脸都没处搁了。

待大家情绪都平静了点,茹月才疑惑的开口:父皇,愉妃娘娘这…

上官睿并不想茹月一回来就听那些烦心的事,只是遮掩道:没事没事。

又转头吩咐下面的人:

“从现在起所有伺候愉妃的人都和她一起去静思宫待着,没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宫门一步!”

当下便有太监架了愉妃要拖过去,愉妃挣扎的回首,凄惨的叫了声:皇上…

上官睿淡淡的说道:你好自为之。

不多会,这宫里头就清净了,只有几个伺候上官睿的人在身旁,柳翠儿的了消息,一路狂奔了来,进了门口,真的看见了自家主子,也顾不得皇上在侧,满眼只是茹月,未曾开口,泪珠倒是成行的流,但是脸上却挂了开心之极的笑。

茹月回宫,静修了一阵,期间她也零碎的知道了些事情,上官睿是不许身边的人告诉她这些的,所以她知道的版本并不全。

但是茹月是个烂好心肠,虽然自己也吃了许多的苦,但是看到现在愉妃挺惨的,竟是满满的同情。

总是旁敲侧击的给她求情,奈何上官睿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理她那茬。

茹月没了主意,只得自个儿得空就去看愉妃,搞得柳翠儿老不情愿。

足足趴了进一个礼拜,这愉妃才能换换姿势睡觉,破的地方已经结痂了,那些鞭痕也看不真切了。

虽是在静思宫,愉妃和那些下人们并不在一起住,那些人整日要去干一些粗活,愉妃算是法外开恩了,只需静思,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妃子的行头早就撤下去了,简单的小发髻,粗布的衣服,脸上也是淡淡的。

茹月来的次数多了,愉妃也敲出来她并无恶意,心里越发的愧疚起来。

好在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后果,茹月人也回来了,愉妃心里才稍微的安静了一些。

这些日子,她常一个人在冷静偌大的宫殿里待着,却也真的能静思。以前的自己,争强好胜又有点嫉妒心重,到最后还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闹了一身骚,没得半分好处。

那会只是脑子热,见不得茹月处处都得宠,一定要耍了心机去整别人。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空。

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上官睿,她爱这个男人,哪怕他只是对女儿好她都要醋意横生。

现在呢?他定是恼极了自己,往日的情分也是半点全无了。

维娅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荒凉。

因为茹月的失而复得,上官睿着实开心了许久。茹月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说是自己落了马受了重伤,一直在一户农家调养,到现在才好,至于那户人家的具体住址,也是说不清了。

上官睿纵然有些疑问,但见茹月平安归来,也不细问了。

好日子没持续多久,上官睿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事情有点遥远,话说上官睿的同父异母的兄弟,琪亲王,原来也是皇上的热门候选人。老皇上归西前也是对这两个儿子考察不断,但是结论总是犹豫不决,俩个人都是有勇有谋头脑过人,这样的局面倒成了一种难看。

上官睿和上官琪的母亲都是妃子,这点也是平局,两个妃子感情还不错,起码表面上是。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导致了上官睿的继位,那就是上官睿的母妃偶感小样,后来太医调养了一阵,那天上官琪的母妃送了一份秘方补药来,这上官睿的母妃喝了就死了。

虽然上官琪的母妃嫌疑很大,但是她一直哭着喊着说是冤枉。老皇上也没办法,降了上官琪母妃的等级,又赐死了一个侍女,这事就这么完了。

但是私下里有人说,这其实是上官睿的母妃一手导演的,为的就是抹黑对方,好让自家儿子登基。

饶是如此,谁也没有证据。倒是上官琪的母妃咽不下这口气,又不能把死人拖起来问,终日看上官睿不顺眼,竟真的想下毒毒死上官睿。但是她笨了点,老皇上对她始终保存了一份的怀疑,这下撞枪口上了,被老皇上安插的内人供了出来,且不说上官睿他妈妈是怎么死的,这回可是抓了现行,上官琪的母妃就这么被赐死了。

这算是上官睿和上官琪两兄弟的一个梁子。

老皇上归西前见了哭泣不止的上官琪,也有点心酸,一心酸就多给了他一点兵权。

这成了以后的一个很大隐患。

最近琪亲王总来找皇上,为自家的儿子提亲,想娶个公主。上官睿原本是有心把素然嫁过去的,好歹也是妃子的女儿,外公家世也还可以。谁知道琪亲王满门心思的就是一个茹月,开口闭口就是自家的儿子莫言一直就是钟情于茹月。

虽然这皇上是有指婚权的,但是上官琪毕竟是个亲王,要顾忌一下,再就是上官琪好像一直在扩张自己手里的势力,上官睿也是想动他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静忍。

如此一来,上官睿就很为难了。他并不想茹月嫁进去,他清楚这只是一个砝码,过两年自己要动琪亲王了,他们肯定会拿茹月挡箭。

上官睿怎么忍心让静儿唯一的女儿就这么从自己眼皮底下没了。

这件事让上官睿辗转反侧。[b] 180# 乖乖乖

茹月瞧出了皇上的脸色不好,却也问不出什么来。反倒是上官睿每次见了茹月那张似花容颜,心里的焦虑更重了。

琪亲王见上官睿没什么动静,老是差遣了莫言进宫,也没大事,总是要送茹月些稀奇的小玩意儿。虽是男女有别,但是他们两个总还是堂兄妹,见面也未尝不可。茹月对这种莫名的殷勤很不理解,那些小玩意儿虽是做工精良,细致无比,却都让她随手赏给了下人。

茹月有点想念季轩了。

这天柳翠儿整理一个小包裹,里面有个香囊,柳翠儿拿给茹月看:

“主子,这是谁绣的啊,还挺好看。”

呵呵,原来是在季轩那里无聊的时候绣的,自己都要忘记了。说起来这走时候的包袱还是季轩给整理的呢。

茹月随手打开香囊,想往里再放些香草,不想里面有张字条。

她的心不知怎的就砰砰的跳得厉害。

装作没事的吩咐柳翠儿:“翠儿,去御膳房给我弄点心来,我想吃那种桂花酥,你去看着他们做,我总有点不放心。”

“不放心?”柳翠儿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屋子里再也没有别人了,茹月才颤抖着打开了纸条。

上面果然是季轩的字迹,他的字苍劲有劲,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美男子所写。

纸条上只是简单的说道自己以后就在京城定居了,开间布坊,大体应该在什么位置,若是门口挂着一个上面有个大月牙儿的布当招牌,就是他了,他可能会假面,会改名。若是有为难的事情来找他,他住在这就是为了尽量帮她的。

茹月把字条往自己的袖里笼了笼,高声叫道:“柳翠儿!柳翠儿!”

半响才进来个小丫头回禀公主,柳翠儿去了御膳房还没有回来。

待丫鬟退出去后,茹月又拿出字条看了一遍,好像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要去找季轩,半刻也等不及了。 182# 乖乖乖

哈哈哈哈~沙发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7-9 23:59
已经就先更新这些了

没有sp

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

交代剧情吧

茹月会被琪亲王娶回家去当儿媳妇

这是下一步的打算…

她没有和季轩在一起

但是季轩为了她又一次牺牲了一下下

进王府当侍卫去了…

LZ真是坏人,我要看季轩和茹月见面~~~

居然把茹月许给别人,大不爽~~~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0 08:42
会把茹月还给你的季轩的

前提是你要多多更文啊

知道么?

小喜爱啊小喜爱

都不知道我多想

虽然很长

但是一会就看完了啊

还想看啊…

自从茹月回来,皇上对她简直是宽容到了无以复加的份上,要是没有在静思宫的愉妃提醒着自己,茹月简直要分不清哪里是事实哪里是想像了,彷佛一切都是原样,她不曾流落,也不曾遭遇季轩。

上官睿自己烦心事一大堆,茹月说是要出宫,看了她渴望的样子,也不忍拒绝,大内高手派了不少,要不错眼珠的盯着公主,要是公主再有半分差池和闪失,你们,都可以人头落地了。

茹月带了柳翠儿,一路摸索着寻找,季轩当初落笔时只是初想,还没有实地考察,所以他实际上租住的房子和字条上的位置有点出入。

饶是如此,茹月还是被一间不大的房子门口的一块上面绣了月牙的布给吸引了。

一定就是这里了。

茹月没让别人进,但是高手们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围在房子的各个方向,确保着茹月的安全。

两个人有一阵没有见面了,茹月走进去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好在买布,季轩给她铰了个小口子然后把布扯开,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了茹月,但又接着低下了,旋即又呆愣了一下,才又重新抬头,对上的是茹月的笑颜。

没见面的时候都是若有若无的想念,说是若有若无,是因为彼此对对方都没有信心,茹月深知自己的身世是季轩永久的痛,而季轩又知道自己一开始的对待一定给茹月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至于这印记是好是坏,倒是说不准了。

茹月和季轩彼此猜测着,一时间就只剩下了傻笑,没有了语言。

还是季轩先打破的尴尬:“你…找我有什么难事么?”

哦,对了。这下茹月才恍若梦境初醒,赶紧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因果事情一一列叙,季轩好在是经历过沧桑变故的人,又是男子,比起茹月更了解男人,他的眉头越锁越紧。加上自己在坊间听到的一些关于琪亲王的传闻和宫里的一些秘史,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对茹月说出了实情。

茹月很安静的听完了他的解释,这是这些天来她听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一切都已经释然了,而季轩的假设和现实也是不谋而合的。

茹月转头看着门外,许久许久不曾出声。

季轩看着她的剪影,那长长的睫毛好像都不曾眨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承受着什么,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茹月…季轩试探着轻声叫她。

她应声转过头来,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但是眉间有抹淡淡的愁绪。

你…还未等季轩把这句话说完,茹月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柳翠儿进来,吩咐她去买一些细细的红绳回来。

吩咐完了才对季轩说道: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

季轩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断,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眼下全是对红绳的好奇。

“你要那个干什么呀?”

茹月淘气的眨了眨眼睛:“保密啦,一会你就知道了。”

茹月把红绳截下一小段,仔细的比量了,居然系在了季轩的左手小拇指上。

季轩更好奇了:“茹月…系在这上面干什么啊?”

茹月却是含笑不答了。

由着季轩纳闷了好久,也没给出答案,有侍卫让柳翠儿转告时辰已经不早了,还是早点出宫为好。茹月点头,起身往外走去,季轩在几步路遥的后面跟着。

要到门口了,茹月突然定住了,转身。

这一突兀的动作差点和大步流星的季轩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脸隔得是那么的近,却又是那么的远。

“季轩。”轻轻叫出这两个字。茹月的脸上又浮现出淡淡的笑。“这一别,是真的再见了。”

饶是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又怎能抵得上这残酷的现实。

季轩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又哽咽在此,说不出口,半响才低沉的答道:“我知道的,你要保重。”

茹月转身快步离去,未曾再回一次头,侍卫们把她围了起来,又进了轿子,季轩在短短的时间内只是看见了她的背景闪在人群里,转眼就被轿帘给完全遮挡了。

对着越来越远的马车挥了挥手,才想起什么都看不见,颓然的垂了手,看见了左手上的红绳,心里更是一阵刺痛。

茹月坐在马车里,将剩下的一段红绳缠在自己右手的小拇指上,看着看着,却是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下来,她用手拼命捂着嘴,一串串的泪珠砸下来,砸在手背上,掉在衣袖上,滴在了心头上。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她还小,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常常在晚上缠了那些老宫女讲故事,记得一个老宫女给她讲到,这今生小拇指上缠了红绳的人,下辈子还能凭借这个记号找到彼此,这辈子错过的人,下辈子就能厮守终生了。

那个老宫女讲得时候,手里还做着女红,她的声音悠远又绵长,还带着惆怅在里面,小时候的茹月听的不甚明白,却是记住了那个仲夏夜的院子,记住了这个故事。

皇宫已经近在咫尺了吧,季轩,这回,是真的再见了,我们,来生再会吧。 184# 乖乖乖

lz.可以写悲剧的过程,但一样结局还是可以是好的嘛~~拜托拜托!

茜茜 发表于 2011-7-11 00:31
喜剧的结尾啊

那我得考虑一下了…

一直是走悲剧的路线呢

把茹月许配给了莫言已经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了

要是把他俩弄死了…这…

你们说吧

是季轩死

还是莫言死

原本是打算莫言死了

让季轩和茹月在一起的

看大家的意愿吧…

喜剧结局不好吗?

为什么要死人呢?

另一个开始 发表于 2011-7-12 15:48
话说这个我也很纠结啊

但是这两个人的身份设定的都不是很好

比方说季轩

一个满门抄斩的人遗漏下来的儿子

皇上知道了会是啥反应…

而且后面是想茹月能重新回宫的

那时候琪亲王已经被镇压下去了

琪亲王的儿子莫言呢…

唉。

好吧。还是让莫言死掉好了

那是我原本的想法…

lz敢让季轩和茹月不在一起,我就和你没完。

ps:你可以让季轩和茹月脱离世俗,到深山里盖栋小别墅,过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3 07:26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好吧

让季轩和茹月在一起就是了

真是的

你的小喜爱怎么还不出场

我都等了好几年了

茹月回了宫,这性子就淡了些,再有莫言的殷勤,也不似往日那般冷脸。莫言见了,喜上眉梢,只当冷美人要融化了。

却不知茹月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

上官睿见了茹月和莫言经常成双成对的在御花园里转悠,只当是茹月在默默的表明心迹,又是担心以后茹月会不会受迫,又是怕让茹月嫁的不如意,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上官睿还是给两个人指了婚。

期间,茹月也曾令柳翠儿出宫给季轩送了包袱东西,无非就是一些金银珠宝,想他过的好一些罢了。多余的话,却是一点也不能说的。

没想到一早出宫的柳翠儿傍晚才回来,没见到季轩,店铺就转给了别人,老板也拿了个包袱出来,说是季轩留下的,若有人来找,就给这个。柳翠儿放下了一锭银子,不顾老板的目瞪口呆,就走了。

虽是如此,还不死心,在附近兜兜转转,也不见季轩的踪影,眼见着日落西山,这才往回赶路。

包袱里是一张假面,茹月也曾带过假面的,但是这个假面是个陌生的男子的脸。

定定的看了一会,像是刻进了心里,才命人烧了火盆,丢了进去。

季轩一定有他的含义,现在不知,也许,未来会知道。

茹月出嫁的时候,上官睿力排众议,凤辇相送,那是皇后大婚的轿子,出嫁一个公主,这样的规格太有违礼数了。但是皇上坚持,大臣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有琪亲王微微露出喜色,这步棋走的还是不错的,试问当朝几百年,哪个公主能有这样的待遇?何况,这个公主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了。

茹月坐在自己的未曾谋面的母后坐过的轿子里,百感交集,当年母后进宫的时候会想到能遇见父皇这般风流倜傥的男子么?莫言虽也是美男子,但是想起季轩微微皱起的眉头,好看的侧脸,莫言就被比下去了。

夜深了。

莫言喝的半醉不醉的回来了,挑了盖头,看到的是茹月面无表情的脸。

莫言的心里有点不高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饶是如此,茹月的眼睛还是低低的望向别处。

莫言哼了一声,开口道:还当自己是娇滴滴的公主呢。

手上加了点劲,下巴有点痛,茹月轻轻的啊了一声。

莫言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茹月,要是你嫁到别家,那大家待你可是君臣之礼,别说你的夫君得恭恭敬敬的给你叩头,就是你公婆也要给你请安问好。可是,琪王府里不是。你就少拿你公主的架子吧。

茹月默默听着,不反驳也不开口。

莫言自己说的没趣,放开了下巴,伸手就扯茹月的喜服,茹月下意识的用手挡着,眼睛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慌乱。

是的,她有心要替父皇做点什么,全凭了一腔热血,至于细节,她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就如现在莫言要脱她的衣服一样。

莫言眯起了眼睛,手也停了下来,两个人在领口处僵持了起来:三从四德,你不知道么?

他的声音冷冷的,全然不像是平日里围在自己身边时那般腻歪。

莫言放开了手,茹月还紧紧的护着。他转身去了一旁拖出来一个小箱子,开了锁,里面是一些工具,厚板子,藤条,鞭子什么的,这些她不是没见过,季轩那里也有,父皇那里有,没想到,莫言这里也有。

茹月不由自主的往里坐了坐。

莫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微微笑了笑。

他想起了父王的话。

在成亲之前,琪亲王曾唤了莫言到房里谈话,两个人坐在那里喝茶聊天。

琪亲王说了,茹月呢,是个重要的棋子,若是想碰就碰,不想碰就算了。毕竟万一以后怀孕了,意外死亡的几率会大很多。经常有女子难产死去,况且怀孕期间也保不住会出点什么差池。所以嘛,想要女子找别人好了,茹月,最好是别碰。

莫言听了点了点头:谨记教诲。

琪亲王又神秘的往莫言这边伸了伸脑袋:我说莫言啊,这女人啊,得管着,就算她是个公主也得把性子给扭直了。明白?

莫言摇了摇头,老实的回答:不太懂。

琪亲王笑眯眯的说:没事,本王教你就是了。打她屁股。要是打其他的地方,难免她不会回宫和皇上告状,但是屁股不一样,又不能给别人看,也说不出口啊,这就叫哑巴吃黄连。

说完就踢过一个箱子来:喏,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不听话,使性子,脱了衣服按住打就是了,屁股肉厚,打不坏的,别打出血就成,就算是肿了,休养几天就好了。东西呢,用完了就锁好,别让下人瞧见了。钥匙自己收好。

琪亲王走了以后莫言才开了箱子看,每件工具都打磨的很精致,板子上还漆了暗红色的漆,拿在手里很厚重,那色泽在阳光下有种威严感。

莫言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在,茹月在床上坐着,虽有惧意,但是还是嘴唇紧闭,倔强着。

莫言想了想,拎起了那块大板子,又宽又厚。

走到了茹月身边,去拉她的手:过来,小王教你什么是为妇之道。 207# 乖乖乖

乖乖姐,你……唔唔唔,你竟然把茹月嫁给这样一个……俺可怜的茹月!!!

非文 发表于 2011-7-13 15:41
我刚才又更了一段

都写好了

但是网络不好

更新没成功

文全没了

哭~~~

不过不看也好

更的那段是皇上去教训淑妃了

就是素然她妈了

本来嘛

两个人使得坏

不能只让愉妃一个人挨板子啊

所以就让上官睿晚上去教训淑妃了

素然呢

没挨打

懒得写她了

就把她远嫁塞外去和亲了

放心吧

她肯定不会和慕容嫣一样幸福的

乖乖姐,你……唔唔唔,你竟然把茹月嫁给这样一个……俺可怜的茹月!!!

非文 发表于 2011-7-13 15:41
我觉得我还是挺好的啊

满足了大家比较想茹月和季轩在一起的心理~

琪亲王的那番话就可以给茹月和莫言成亲许久都没有那个那个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等以后皇上灭了琪亲王

茹月再回宫

再嫁给季轩好啦~~~

lz对茹月太坏了,我都不忍心了,我宁愿季轩虐她。

ps:我的小喜爱,直接去跑龙套了,现在主攻唐黎和陆川~~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3 22:22
我超级喜欢小喜爱和段逸啊啊啊啊啊啊啊

肿么这酱紫

茹月小盆友的生活就是这么滴坎坷啊…

季轩虐她?我虐了半天大家都直抗议…

唉…

第一次写虐文的人表示鸭梨很大很大啊…

可我觉得季轩的虐里面感情很复杂,很纠结,还有点爱~~喜欢那种感觉。莫言那纯变态。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3 22:33
没事

等莫言死的时候你就知道其实他也挺好的

茹月的幸福一直都有点小变态呢~~~

堂兄妹,乱伦啊,故事永远是故事。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1-7-13 23:44
瞎编乱造的哈

嘿嘿

本来就是故事啦

不过莫言和茹月一直及其的纯情~~咳咳 被自己恶心到了

放心吧

莫言是要死的人

堂兄妹,乱伦啊,故事永远是故事。

littlening 发表于 2011-7-13 23:44
等一下

我纠结了

堂兄妹是指老爸的亲弟弟或者亲哥哥的孩子吧…

这个

莫言的奶奶和茹月的奶奶都不是一个人…

这貌似不是叫堂兄妹的

辈分上应该是比堂兄妹远一些

但是近亲是定了

红楼梦里一大帮子近亲的呢…

咳咳

不会有弱智儿出世的…

睡觉了····

可怜的茹月啊…

什么时候才能嫁给季轩啊…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7-14 09:44

等着吧

会的

不过呢

还得有段时间啊…

让季轩来救茹月吧

一定要好结局啊

本来还以为莫言也是优质男配~~算了

s43078767 发表于 2011-7-14 21:34
会的会的

放心吧

等莫言死的时候你们发现

其实他也是挺好的…

茹月对这类东西的深有体会,有种本能的抗拒,可是床就那么大,又不好意思呼救,该怎么办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让莫言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有点生硬。

头上还有那些繁琐的凤冠,簪子晃悠的厉害了些,茹月觉得脑袋更沉了。

莫言放下了板子,另一只手还是没有放开茹月,好似他一撒手,茹月就会飞快的逃走似的。要知道已经折腾了一天了,茹月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了,为了防止不停地出恭,她的肚子里甚至都没什么正经的食物。

“你最好还是配合一些,这里可没有你的父皇可以救你。”莫言的声音不似一开始时季轩那样的冰冷,是有温度的,但这温度里,明显加了得意和戏谑。

莫言将她翻了个个,她的身上是重重叠叠的霞帔,件件做工精良,莫言好性子的一件一件的扯开,直到下面的裤子露出来,一堆衣服就那么堆在了茹月的背上。

茹月没有气力的认命般的趴在那里,但是当莫言要扯下最后的裤子时,她还是忍不住的反抗起来。

茹月本能的往旁边翻滚,但是背后堆的衣服太多了,没翻过去。

一直很满意的莫言给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旋即又镇定下来。他并不去强行按着她,只是在身后淡淡的开口:“若是这般闹腾,我也懒得费力气按着你,府里有的人家丁人手,随便叫几个人进来按着你就是了。”

茹月听后大骇,愣怔怔的不再动弹。虽然原来父皇也责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从来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就算明天一早就回宫奏明父皇,但是今晚的羞辱却是无法改变的了。

想到这里,茹月再也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要去阻止他。

莫言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实际上是在装样子,要是真让人瞧见了茹月当众被打,搞不好明天自家就要被抄斩了。茹月是什么人,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他这样做,无非是要诈她一下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她中计了。

茹月被脚下的衣摆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幸好扶住了桌子才没有跌倒,倒是头上的凤冠因为动的太剧烈了,一侧已经要摇摇欲坠,茹月伸手将它扯了下来,镶嵌着珍珠宝石的凤冠就咕噜到一边去了。

“你不能那么做。”虽是求饶般的话语,但是口气依然生硬着,脸也并不看向莫言。

这样莫言很受伤,连个软话都不会说么?

但是好在是有台阶可以下了,连忙借坡下驴道:“那好吧,不让人进来就是了。你自己回床上趴好了,要是再瞎闹腾,就没有这次这么好商量了。”

茹月呆立了片刻,才慢慢的往床边走去,将自己趴着放在床上,脑袋埋在臂弯里。

整个人安静极了。连莫言都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效果。

但是莫言不知道,埋着头的茹月使劲的忍了又忍,饶是用力的闭着眼睛,但是泪珠还是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莫言之前并没有打过谁的屁股,这情景真搬到眼前了,倒有点无措了。

小心翼翼的扯了她的裤子,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屁股就暴露在眼前了。

茹月原本被重重衣物包围,乍一见空气,竟起了点鸡皮疙瘩。

莫言想了想,拿起板子放在她的小屁股上,事已至此,还是要硬着头皮做下去的,第一次不太会打,第二次第三次…多练习几次就好了,嘛。莫言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那,小王就打你…十下吧…"莫言对数量也没什么具体的印象,头一次嘛,先十下吧,毕竟是新婚之夜,给打坏了也不好,明天一早还要给公婆奉茶呢。

茹月伏在那里并不吭声。

莫言一个人唱的独角戏唱的没趣了。只得说道:“那开始打了,自己忍着点。”

一…莫言首先打在了最翘的臀峰处,没办法,那个地方高耸着,太扎眼了。

力道也不算大,茹月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是重了还是轻了啊?莫言自己心里也没数,有心想看看茹月的反应,她却一动不动的没反应。

二…莫言还是打在了刚才的位置,啪的一声很清脆。

茹月原本是打算受重重的虐待的,所以事先就给自己一个很重很疼的印象,在这样的潜意识下,甚至要比平时还能抗打,何况现在的莫言也只不过是用了五六分的力气。

三…莫言居然还是打在臀峰处,这好歹也是厚重的板子,也是一个大男人在打,老是打在一个地方,谁受得了啊。茹月情不自禁的唔了一声,声音小小的,但是还是被莫言听到了。

见茹月起了反应,莫言很高兴,看来打在这个地方还是很有效果的。就这么定了,就打这个地方了。

四…又是一记啪的响板子落在臀峰上,茹月的双腿不由自主的互相揉搓了一下,好似这样能缓解一下疼痛。

五…还是臀峰!只是五板子而已,那白嫩的小臀已经泛红了。一个大大的板印横跨了整个小屁股。

六…依然是臀峰,茹月的身子有点拱,旋即又落了下去,还是伏好了趴在床上,并不言语什么。

七…莫言加了加力道,板子带着风声,还是脆生生的落在茹月屁股最翘的地方,而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是红颜色的了。红白相称,煞是好看。莫言如同欣赏一幅美丽的画面一样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只是苦了茹月要咬牙忍着身后一波接一波的热浪。

八九十!莫言顿了顿,用了全力连续三下重重的打在红红的臀峰上,那抹红接着就加深了一些。茹月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啊…”

莫言把板子收进箱子里,又上了锁,茹月已经把裤子提了上来,衣服碰到臀峰处还是有点疼。莫言放好东西,桌子旁看书去了,茹月一个人靠着床头坐着,两个人在屋子里好像是没有人。谁也不开口。

突然间莫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叫来侍女送了几分清口的小菜和一碗小粥,语气还是带着淡淡温度的那种:“你也累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茹月觉得自己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何况来日方长,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有劲去面对。

她坐到桌前,好在碰不到刚才打过的位置,就心安理得的吃起东西来。微微抬眼望去,莫言已经又在看书了。

寂静的吃过东西,又回床头靠着。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了,柳翠儿轻轻的在耳边叫道:“公主,公主,起床了,还要去给王爷王妃奉茶呢。”

茹月才惊愕的发现,第一,自己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第二,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给平放在床上了。第二件事情应该是莫言做的吧,刹那间有了点小好感,但是这好感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柳翠儿一边伺候她起身,一边说道:“公主,你昨儿睡的可真沉,奴婢摆弄了你好久你都没醒,看来昨天是把公主给累坏了。”

呼…原来不是他啊,好吧,那点小好感也荡然无存了,这样也好,不必因为他的好而心生对季轩的愧疚。

想到季轩,心里又是微微难过。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难过了,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做。

门开了,莫言进来了:“还没有准备好?真是够磨机的。” 209# 乖乖乖

王爷和王妃起码在表面上待她还是极为和气的,还带了份恭敬在里面似的。茹月并不多言多语,倒是喜欢在王府里溜达着,身边就带了柳翠儿一个人。翠儿和她相处久了,很是懂她的心思,比方说这几天,她侍奉在侧,寂静无声,她知道茹月是想一个人静静地想点事情的。

在府里走着,恰好一队侍卫相向而来,侍卫当然是垂立在侧等着茹月先过,茹月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只觉得一个人在看自己,就顺着目光看回去。

这张脸…很熟悉但是却不认识…

茹月往前走了两步,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季轩走后带给她的包袱里的那张假面!

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季轩吧!

想到这里茹月不禁又后退了两步仔细看了看,他虽然也是垂首,但是头比别人抬得都高了些,还敢直勾勾的看着她,脸上有抹淡淡的笑。

茹月的心,狂跳了起来。

身侧的柳翠儿好奇的看了看那个侍卫又看了看茹月。她并没有见那张假面,并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是茹月的反常她还是看出来了。

待到两个人回了屋,确定旁边没有别人后,茹月才凑在柳翠儿的耳边说了一些话,翠儿听着听着,嘴巴就不由自主的张的大大的,许久才说:“不是吧…”

刚开了个头就被茹月给捂住了嘴,轻喝道:“你小声点."

柳翠儿赶紧压低了声音,小小声的说道:“那个人就是季轩啊,他是怎么混进王府当的侍卫啊?难怪上次去的时候他的布店已经租给别人了。原来他是早有打算啊。”

茹月有点忧心忡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身份那么特殊,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还这么大胆,真是的…”

心里又有能够见到季轩的欣喜,又有为他的担心和为自己以后的惆怅,一时之间竟是百绪上头,没了主意。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男性的声音冲进了耳朵:“干嘛呢,这么神神秘秘的,侍女们都不让进。”

茹月和柳翠儿被突如其来的人和声音给吓了一跳,柳翠儿忙请安,茹月却是恢复了往日冷冷的常态,只是静静的道了个福,并不说什么。

莫言轻哼了一声:“又背着人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呢,偷偷摸摸的。"

自己也没有具体的把柄,茹月又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样。莫言看的没趣,又不耐烦的说道:“去换身衣服,父王叫咱们过去喝茶呢。” 228# 乖乖乖

板凳。吼吼

看完了。看到茹月和季轩见面的时候,我激动了。

莫言怎么觉得是个又无能又龌龊的主,他打茹月,我很难过。

听楼主口气,莫言后面有大逆转?

季轩到了王府的事,让柳翠儿也知道了呀,感觉好担心。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5 19:20
是嗒~~~

设定的莫言可是个稍微正面的人物呢

你就耐着性子往下看吧

反正没你写的好…低头画圈…

我的小心肝

我的小喜爱…

莫言事先是听过琪亲王的嘱咐的,最好是不碰茹月,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他也确实那样做了,说实话是挺为难他的。琪亲王甚至暗示他,等这阵过去了,可以暗地里找几个女子玩玩,莫言真是听着,并不回应,琪亲王当他心里另有盘算,也不多劝,还是嘱咐着最好不碰茹月,就说别的去了。

茹月和莫言维持着表面上的夫妻关系,说不上是相敬如宾但也还算可以。那个小小的箱子就躲在一个隐蔽的位置里,始终挂着一把看起来很坚固的锁,那天柳翠儿来打扫房间看见了,咋咋呼呼的问这是什么。茹月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就一边继续忙了。像是下面的侍女是连问的胆子都没有的,也就是柳翠儿,公主身边待久了宠惯了,啥也敢问,什么也敢说。但是柳翠儿要比其他的侍女都忠心百倍。

所以,茹月在王府静静的待了大概有十天左右,终于忍不住叫了柳翠儿进来秘密的商量,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让柳翠儿含蓄的打探一下季轩的具体位置,比方说是在哪一队侍卫里,主要是巡逻的还是护卫的,住在哪里之类的。这类消息茹月毕竟是不好直接出面的,而柳翠儿本身也是个下人,比茹月更方便。

这事也急不得,只是知道一个长相啊,王府大着呢,侍卫多着呢,柳翠儿使出了百般功夫,又装作不经意的打听一些刚结交的小姐妹,这些年轻的女孩子,凑在一起也没什么正经事,就是八卦呗,饶是如此,柳翠儿也是用了七八天的时间才问出了点底细。

这头茹月有时候着急,但是想着季轩就在附近,也许就在护卫着自己,又莫名的心安起来,由着一天天的日子无聊的过去,也不埋怨什么。莫言那头,倒是比在皇宫里生分了许多,有时候两个人相处起来,茹月微微去瞧那张脸,实在是回想不起来他在自己身边献殷勤的样子,好似那只是茹月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232# 乖乖乖

茹月前思后想,最后写了张字条,只有两个字:是你?因为柳翠儿打听出来这个人单名一个风,好像说行动比较迅速,被有幸赐了个字。字条传的还算是很快,清早起来去王妃那里请过安,又吃了饭,坐了一会才回来,傍晚的时候柳翠儿已经把反馈给拿回来了。

上面是几个娟秀的字体:让别人替你写。

茹月仔细的看了几遍,还是这几个字,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让别人写,写什么啊?两个人又在窗前细细的研究了许多,一张薄纸都快要揉破了,也没有发现别的什么暗号。

正当柳翠儿思考了半天慢吞吞的说:“会不会是什么独特的药水,咱们得喷上才会显字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了,门遭受了激烈的撞击,发出了很大的咣当声。

两个苦思不得其解的人给吓的差点跳起来,进来的是气冲冲的莫言。

三个人一时之间相对着愣神了。

还是柳翠儿反应快一点,赶紧低头道福,顺便把字条往自己怀里揣。

这一切没瞒过莫言的眼睛,他一把抓住柳翠儿正要往怀里塞东西的手,生硬的扯了起来:“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茹月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柳翠儿虽然处境不妙,但是护主心切,赶紧求饶:“小王爷,饶了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这样表明,就是为了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同时还给了茹月一个暗示,让她不要再对这件事情开口了,就当自己是个没事人就成了。

茹月和柳翠儿还是很默契的,她这样一说,茹月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有心替柳翠儿说点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季轩的身份,要是扯出来的话这事就麻烦了。只好还是表面上冷冷的平静,实际上内心波涛汹涌着。 233# 乖乖乖

柳翠儿被掷到了地上,字条却是被莫言拿了去。柳翠儿赶紧从地上跪起来,往莫言身边膝行了两步,然后不住的叩头:“小王爷,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吧…”

莫言听的心烦,怒喝一声:“闭嘴!”

柳翠儿哑了声,但还是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莫言一字一字的读出来字条上的字,然后抬头看茹月:“这是什么意思?”

茹月转头不看他:“我怎么知道?”

莫言哼了一声,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你还说你怎么知道。让你的贴心小奴婢给你和你的情郎传话呢这是,暗语打得不错啊,说出来让小王也听听是什么甜言蜜语啊。”

茹月又羞又怯,转过来怒视着莫言:“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当心我去告诉父皇。”

莫言瞪着她,却是笑了起来,一只大手又卡上她的细细的脖子:“告诉皇上,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皇祖母耍了心机,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我父王。你知道么?”

这是大逆不道的话,但是莫言说出来了。

他松开了手,转身坐在椅子上:“你可以尽情的去告。小王不怕。”

茹月受了惊吓,又听了那番言论,虽是要强的性子,但还是忍不住眼泪涌了上来。使劲压了压,才没让泪落了出来。

屋子里静谧极了,有种骇人的气氛在弥散。

要是一般的奴仆早吓坏了,但是柳翠儿还算是有胆量的,她最害怕的还是公主一个撑不住给说出来了。

所以,虽然自己搞不好小命就没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迎上莫言的目光开口了:“回小王爷,这件事情真的不管公主的事情,是奴婢,是奴婢…托人向…像别人传的话,那人回的字条,奴婢不识字,这才来请教公主的。真的不干公主的事情。”

莫言一开始就知道,茹月的心里没有他,至于有谁,他就不得而知了。早先在皇宫里献殷勤的时候她就是这般淡着性子,不多说也不多语的,后来她待自己好了一些,原本以为她是对自己有意思了,等满腔热血的掀起了红盖头,他才真切的明白,原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茹月以前不喜欢他,现在也不喜欢他,以后,可是他自己还有以后么?

他最多能够容忍她像是冰美人似的对着自己,这是最后的底线了,至于在他的眼皮下和别的男人眉目传情的,他接受不了,毕竟,她还是他的夫人。

“传春凳。”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早有门口的宫女报出去,不多时一个长长的春凳就抬了过来。还有两个小厮拎着大竹板子。

莫言指了指跪在一侧的柳翠儿,接着就有小厮上前去拖她,按在了春凳上。

“去衣。”命令还是简洁的,不愿多说一个字似的。

接着就有老婆子上前去整理柳翠儿的衣服,裙子是掀上去的,裤子褪了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处,上衣也是向上挽好,保证不会因为晃动而掉下来。

门是大开着的,门口的侍女们还有不远处的小厮们都能瞧见这一幕。

柳翠儿觉得羞愧之极,无意中瞥见不远处茹月的绣花小鞋,心里倒坦然下来了,为了公主,一切都是值得的。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咬了咬牙,告诉自己无论怎样都要咬定一开始的说辞,万不能供出公主来。

一旁的茹月心如刀绞,却是什么也做不了。眼见着柳翠儿被大家眼睁睁的瞧着褪去了衣裤,露着个光屁股趴在春凳上,两边的小厮还拎着那么长而宽的大竹板子,再也忍不住了,转头去看莫言:“小王爷,饶了柳翠儿吧,她以后肯定是再也不敢了。我会多教导她的。”

这大概是茹月第一次声音里面加了恳求和他说话,也大概是第一次叫他小王爷。

莫言心里微微得意,却不露声色:“那怎么成,一个奴婢,能这样放肆,是绝对不能轻饶的。”

莫言并不看茹月,只是余光里看出来她的焦急。

“打。”又只是简单的字眼,小厮们闻声接着就举起了竹板。

234# 乖乖乖

很讨厌莫言

觉得这个人很恶心

自己得不到的就妄加虐害

口口声声说喜欢如月

最后还不是把她当棋子么

最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有种就翻脸

真不是男人

小小孩 发表于 2011-7-16 15:33
嘿嘿

要是两个男的都是那么的好

让茹月怎么选择啊…

嘿嘿

小厮们一得令,就高高的举起来了竹板。带着风声,呼啸着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像是密集的雨点,一刻不停歇的打在柳翠儿的光屁股上。

旁边还有人高声报数:“一!二!三!四!…”

柳翠儿被按的实在是很结实,一板子一板子下来,这娇嫩的皮肤像是油锅里来回的滚似的,本能的想要逃避,却是半分半毫也是挪动不了的。

才十板子而已,柳翠儿的屁股就已经像吹了气似的,开始红肿了。茹月把手里的一条丝帕给扭成了麻花,看看,莫言冷冷的脸,又看着柳翠儿苦苦的在春凳上挨着板子。这让她如何是好。

柳翠儿虽是奴婢出身,但是两个人情同姐妹。小厮们毫无表情的打着,旁边的人毫无表情的报数,还有不远处的一些侍女侍卫,都是寂静的垂首侍立着,脸上大都是默然的表情,也许是这样的场景见得太多了,也许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但是茹月做不到。

已经报到了二十了,柳翠儿看来是已经撑不大住了,唯一能动弹的头部左右晃动着,被竹板子抽了二十下的臀峰处已经是红紫色的了。好在她只是低声呜咽,拼了命的忍着自己的哭泣声,这是下人挨打的规矩,老老实实的趴着,要是放抗求饶,这板子挨得更多更重,叫嚷的声音大了,搞不好就被塞块臭臭的裹脚布,重新按牢实了接着打。还不如认命点来得好。

莫言只是吩咐打,并没有说打多少下,小厮们就一直不停歇的打着,已经是三十下了。大概是到了柳翠儿的极限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始低声求饶了,声音哀切:“小王爷,饶了…啊…饶了奴婢…啊…”

她挣扎着抬了抬头去看莫言,却是因为隔得有点远,肩膀又被按着,实在是看不到,这间隙里,茹月看到了柳翠儿满是泪痕的脸,脸颊涨的通红,头发也是散乱不堪。

茹月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往上走了两步,跪在了莫言的身边:“小王爷…”话未说完,声音倒哽咽的说不出来了:“小王爷,饶了柳翠儿吧,再打,她就没命了啊。”

茹月还想再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嗓子里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似的,只是一串一串的泪珠往下落。

不远处,柳翠儿终于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茹月一把抓住莫言的衣摆,磕下头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想要说出实情来,不说出来,怕是莫言要打死她了,一个奴婢的命,对于一个小王爷来说实在是无所谓的。

她磕了一个头,抬头看他:“小王爷,纸条是给我的,你饶了柳翠儿吧,我什么都告诉你。”

莫言的嘴角扬了扬:“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又跟要吃了她似的死死的盯着她,手却是抬了起来,挥了挥:“好了,别打了。”

原本打起来是清脆的竹板声,现在已经是有点闷闷的了,柳翠儿那点娇小的屁股上给打的已经惨不忍睹了。按着的人一松手,柳翠儿就跟瘫软了似的,从春凳上滚了下来,整个人没有力气的伏在地上,毫无生气。

茹月尖叫了一声"翠儿”就扑了上去,柳翠儿却并不看她,挣扎着向前匍匐了两步:“小王爷,公主是看着奴婢快撑不住了才把错揽到自己身上的,纸条是给奴婢的,小王爷还是赐死奴婢吧。”

话音刚落,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似的,柳翠儿软绵绵的晕了过去。

莫言唤过几个侍女。让人拖了柳翠儿下去,看着茹月伤心欲绝的样,又吩咐大夫来给瞧瞧。

该拉下去的也拉下去了,春凳也撤了,小厮也走了,只有茹月,还是跪在刚才的位置上,看着远去的柳翠儿,呜咽不止。

沉默许久,莫言才走上前拉了她起来,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伤心难过还有一种对他的憎恨,莫言低着声音道:“去梳洗一下,要去父王那里用膳了。”

说完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定住了,并不回头,但是声音清晰的补充道:“这件事,咱们晚上再单独算账。” 235# 乖乖乖

沙发,占座。

柳翠儿太惨了,太惨了~~

一时一刻都不能忍受茹月和莫言在一起了,他在我心中从一出场就定成了一个猥琐的形象。每次想到他打茹月我就有想死的冲动……赶紧让季轩神一样降临吧~~~

只是我的感觉~~lz莫在 …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6 18:17
在意?木事啊

哈哈,猥琐的形象

真有意思

虽然有心最后想给莫言翻牌的

不过看着情形

大家对他有了定论

这牌不太好翻了

苦了这孩子了

不过这孩子也不算是什么好孩子呢…

下面该要写季轩了

快出场了

不过在王府里他出场了也无法也茹月怎么样

两个人在琪亲王被灭掉之前的戏份都是无SP的…

小喜爱啊小喜爱

你不能光看我的

你也要更…

茹月担心着柳翠儿的伤势,心里还想着那张莫名其妙的字条,这饭就吃得有点心不在焉的。王妃看出了点端倪,把疑问的目光抛到莫言那里。发现莫言也是阴着一张脸,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原本就沉默的饭局吃得更加的沉默了。

茹月没有什么心思吃饭,一点一点的拨拉着自己碗里的米粒。也就是突然间的灵光一闪吧,她一下子明白了季轩的含义。今天,也就是季轩传回来的纸条被截获了,还有柳翠儿舍了命替她抵着,要是她写的纸条也被截获了,莫言只需要对比一下自己平时的字迹被可知这是不是她写的东西了。怪不得季轩答不对题的说了句让别人写,原来是这个意思。

终于明白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脸上也释然了许多。一旁的莫言狐疑的看着她。茹月忙继续淡漠下去,低头吃饭了。

吃过饭只道是自己身上不舒服,就一个人先回去了,她直奔柳翠儿的住处,小丫头已经是醒来了,在床上趴着,嘴里疼的直哎哟的叫唤。反正屋子里面都是女孩子,柳翠儿的衣裤也是褪了下去,红肿紫涨的臀就裸在空气里。茹月进屋来先看见的是那个惨不忍睹的屁股,这泪就跟开了闸门似的,不由自主的滴下来。待走到柳翠儿面前时,整个人都有点泣不成声了。

柳翠儿听着头上有异样的动静,费劲的抬起头来,见是哭泣不止的茹月,反倒是笑了起来:“我的好公主,我没事呢倒让你哭的跟有事似的。”

茹月上前坐在她旁边,握住了她的手:“还痛不痛?大夫怎么说?”

又见她脸颊红彤彤的,忍不住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热?有没有开药方?”

柳翠儿歪着头伏在枕头看:“没事了,喝过药了,就是有点点发烧,药效上来了,一会就好了,别哭了。”

说着伸手去给茹月拭泪,茹月反而哭得更凶了。柳翠儿见了此情此景,并不伤感,反而挺高兴的,但是有些话不能直接的说出口来,谁知道是不是隔墙有耳啊,但是今天在死命的竹板子下面也没有把公主给暴露出来,她还是跟满意的。但是想着最后的时候茹月一个不忍心差点兜了底,又不放心起来,只是隐晦的嘱咐:“公主,有些话别乱说啊。”

茹月知道她的意思,低声道:“我知道的,你好生养着吧,这些日子就别来伺候了。”

柳翠儿摇了摇头:“不行。要是我不老是盯着,保不准你该让人吃。”

“谁被吃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来。

两个人又是同时吓了一跳,这个莫言,神出鬼没的,好像阴魂不散似的,出现在每一个让人惊愕的地方。

柳翠儿挣扎着要起来,莫言摆了摆手:“不用了,趴着吧。”

茹月起身,往她臀部盖了点衣物,稍微遮挡了一下。

莫言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刚才说什么呢?我还挺好奇的。”

茹月和柳翠儿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回答点什么。

三个人相顾无言的,坐着倒是无趣,莫言只好自己给自己找话题,说道:“翠儿,你是公主的贴身侍女,也就是容忍你有一次这样的行为,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再在公主身边伺候了。好好的公主就要给你们这些下人们带坏了。”

柳翠儿忙在枕头上叩头,嘴里答道:“谢小王爷,奴婢以后是万万不敢的了。”

又呆坐了一会,莫言上前去拉了茹月的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你若是不放心柳翠儿,我叫几个人过来伺候一下就是了,大夫也不比宫里的差,她不久就会愈合的。”

茹月虽有万般不舍,但是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只好由着莫言拉了自己出去,头还是很不舍的看着柳翠儿,柳翠儿很紧张的瞪着眼睛瞧她,茹月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

茹月知道,她是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再说出什么来了。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莫言的大手拉着茹月的小手,旁人看来,煞是羡慕,只有茹月自己知道,接下来没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她当然还记得莫言今天说过的话,他是要早点拉自己回去算账的。 242# 乖乖乖

两个人进了屋子,莫言细心的关好了门窗,茹月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莫言都弄好了,转头看见茹月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有点奇怪的问道:“老是站在那里干什么?去坐着,别到时候和你父皇告状说连椅子都不让你坐。”

茹月已经懒得理会他这些夹枪带棒的话了,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并不说话。

莫言也坐在桌子另一侧的椅子上,转头看她:“茹月,我很想知道今天的纸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好像是有什么内情要和我说的,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放心的说了。”

茹月的目光很漠然的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声音低低的:“是柳翠儿拿来让我看的,她说她不识字。我读给她听后,问她是什么意思。她也在考虑。”

“就这些?”莫言疑惑道。

“就这些。”茹月声音并不大,但是很坚定的说。柳翠儿已经挨过了板子,要是这回全招了,柳翠儿的一番苦心就全毁了。

莫言听了不再说话,闭了眼不知道沉思什么,茹月偷偷的拿眼睛瞟过去,他好像是睡着了一般的闭着眼睛。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许久,莫言才开口:“你先就寝吧,我有点事情想要出去一趟。”说完径自的出了房门,留下了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茹月。

屋子很大很空旷,这样也好,一个人静静的待着总比和莫言相处得好,又是尴尬又是提防的,还不够心里累的。又想起来了刚才莫言的呃表现,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唯恐他看出来什么纰漏,说是有事出去是假,搞不好去调查了是真。季轩那种敏感的身份,要是给人知道了就是一个死。

茹月靠着床头,自己把自己吓得要命。

靠的久了,就又是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盖着被子睡在床的里侧,这回柳翠儿肯定是来不了的,那把自己抱进去的人应该就是莫言了吧。茹月四处看了看,莫言已经在漱口了,屋子里还有其他侍女,保不准是她们弄自己进去的,想到这里茹月赶紧下床去洗漱,更衣。

翠儿的伤势愈合的很不错,才几天的功夫,她就已经还有点一瘸一拐的出现在茹月的面前了。茹月心痛她,并不让她多动,好多事情都是吩咐了别人去做。

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这天莫言的心情好像是不错,破天荒的对茹月笑了好多次,中午吃过饭后甚至问她有没有兴趣去一起骑马。父王圈养了许多良驹,今天天气又很不错,可以一起去骑马玩玩,不比整天闷在屋里强。

茹月疑心他是笑里藏刀,但是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就说道:“好吧,可是,我基本上是不会骑马的。”

莫言微微笑了笑:“没事,找匹温顺的马,你只需要坐在上面就好了,没事的。”

茹月这才点了点头:“好吧。”

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来园林场,茹月原以为起码有王爷王妃或者其他什么人,没想到这是他们两个。

莫言找了匹很温顺的白马,扶了茹月上去,又安慰道:“没事的,尽管放心好了。”

又轻轻的拍了拍马屁股,马儿很听话的踢踢踏踏的往前走去。一开始茹月很紧张,手里一直捏着缰绳,慢慢的发现着马儿实在是很乖巧,胆子就大了起来,也敢轻轻让马儿跑起来了。

莫言上来另一匹马,在后面嘱咐道:“你还不是很会,最好是慢一些。”

茹月心情很不错,也回应道:“没事,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虽是这样说,茹月身边还是不远不近的围了好多的侍卫。

其中有一个人更是不错眼珠的看着茹月,只是茹月自从所谓的婚后乍一出来玩,又加上是新鲜陌生的骑马,一门心情全在马儿上了,根本就没有到处看。

看着宽阔的草面,又是微风拂面,那些多少的不快好像都抛到了脑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彷佛又回到了当初当着无忧无虑的公主的日子。

茹月忍不住夹了夹马肚子,一挥鞭子:“驾!"

马儿接着撒腿就跑,速度快了点,超乎了茹月的预料,一个没坐好,竟然从马背上歪斜着要掉下来,马儿毫不知情的继续跑着,茹月再也坐不稳,侧着身子摔了下来,正当莫言要有所动作的时候,旁边的侍卫队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动作快极了,就地几个滚就来到了马前,正好把要落地的茹月接在了怀里。

茹月惊魂未定的睁大了眼睛,可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张脸!

那张脸对她微微笑了笑,旋即把茹月放了下来,然后又回到了那对侍卫里。

茹月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那张脸,定了定神,才发现莫言也在附近,连忙收回了目光,早有侍女赶了过来,将她扶了起来,又一一整理衣服。

莫言站在不远处,看看茹月,又看看那个侍卫,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茹月好似要掩饰什么似的,转身朝莫言走去,破天荒的对他笑了笑:“刚才把我吓坏了。我不想骑马了。”

莫言冷冷的看着她,半响才开口:“不想骑马就回去吧。”

说罢不再理她,一个人转身就走了。茹月愣在了原地,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先回到房间的莫言思考了一下,还是从袖子里拿出了那把钥匙,开了那个箱子,里面有好多的工具,要用哪一个呢?

茹月随后赶到,关了门往屋子里走,看见莫言在摆弄那些工具,不知怎的,手心里就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248# 乖乖乖

唉~~季轩现在就是个龙套,但是每次出现的时候,都那么恰到好处。

莫言和茹月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其实莫言不打茹月的时候,我还能接受这个角色的存在。

莫言不会看出茹月和季轩的事了吧?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17 07:40
肿么说呢

这个文

我决定把它写的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所以呢

莫言和茹月先凑副一阵

不过呢

基调还是虐文和悲文…

这点已经不想改了…

毕竟慕容嫣那边已经甜蜜的我都要牙疼了…

讨厌莫言打小月月

elina 发表于 2011-7-17 20:58
坏了

我觉得莫言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大家对他的不喜欢有点根深蒂固了

肿么办…

肿么办茹月又要挨打了…

季轩不会被发现吧…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7-18 16:21

那个

挨打是肯定的了…

不过貌似很多人已经对莫言打茹月很深恶痛绝了

都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去了…

茹月还是站在门口的位置,莫言终于还是选择了一把戒尺,长而薄的竹子做的,边边角角都打磨的细致,他的嘴角扬了一道轻微的弧线。

只是他背对着茹月,茹月不曾见到他脸上的表情。

周围很静,侍女们都被打发下去了,侍卫也都在院子周围。

静的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强壮有力的跳着,茹月忍不住按了按胸口,好像要阻止小心脏从嘴里跳出来一般。

茹月希望他一辈子不要再转身,但是这个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莫言的脸上有微微的笑意,他的戒尺指了指那张大床。

侍女们早就把被子给铺开了,还是大红色花团锦簇的被子。

茹月犹豫了一下,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去。

床自然是低了一些,她不得已用手撑着床。

好似这样还不能令他满意,他走向前去,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用手肘撑床,臀部翘了起来。

莫言的手指有点冷,触过茹月的肌肤时她不禁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心里的害怕。

缎子的被面有点滑滑的,她的手肘撑在上面,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镯。

那镯子看起来好像更晃荡了一些,也许是她又瘦了点。

莫言不急不忙的一点一点的去整理,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茹月木偶般由着他摆布,她实在是还没有想好如何为季轩开辩,实在是没有一个周全的措辞,她自幼长在深宫,身边可以见到的男子不是王孙就是贵族,怎么说来也和一个侍卫扯不上关系,

莫言把凉凉的戒尺贴在她光光的屁股上:“那次的纸条是不是和他传的?”

“谁?”茹月明知故问道,假装不知情。

啪啪啪!回答她的是连续三记戒尺敲在戒尺刚才待在的位置上。

茹月不提防他突然下手,一个措手不及跳着脚叫了起来:啊啊啊…

戒尺又安稳的停在一块臀肉上,莫言道:“那个侍卫。”

茹月使劲让自己平静了一下,喘了口气,定了定神,道:“不是。”

她的口气很坚决,不容置疑一般。

只是她的屁股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下,她本能的觉得这个答案不让他满意,他一定又会挥起手中的戒尺…

自己想着,眼睛也紧紧的闭上了,屁股也禁了起来,好似那戒尺已经又一次落下了。

其实,莫言根本没动弹。

他轻轻点了点她绷紧的屁股:“放松点。绷得越紧,反而越疼。"

他的口气倒不像是一个施虐者,好似一个好心提醒的外人一般。

茹月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知道他暂时不会落下戒尺,心里一松,屁股也慢慢的放松下来。这一紧一松,刚才那几戒尺的余味就显现出来了,几道红痕出现在屁股上。辣乎乎的。

“呵呵,可是觉得你看他看的挺出神的啊…”莫言讥讽道。同时手抖了抖,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几戒尺上上下下把小屁股抽打了个遍。

茹月没忍住,差点站了起来,臀部已经是一片微红了,她轻轻的跺了跺脚,哎哟了几声,小声的分辩道:“我没有…”

莫言轻哼了一声,怒道:“你当我是瞎子么?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眉目传情!”

他总是说这样过分的话,茹月气的肩头都抖了起来,还是不得已要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还是很怕很怕莫言真的去彻查季轩的身份,或者是一个恼怒杀了季轩,她这种怕让她不得不在莫言面前低头。

季轩让她不知道可以去寻求谁的庇护。

原来受了委屈或者想干什么,有父皇护着她,但是季轩,若是父皇知晓了其真实身份,也未必还会袒护。

她唯有自己来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虽然是咬紧了牙关,但是泪水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莫言站在她的身后,此刻的茹月,手肘撑着床,腰身下的很低,只是一个翘翘的小屁股裸在眼前,昔日是白嫩的,现在却是一层红晕的,布满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板痕。

话是重了点,但是想着今天的情形他就止不住的心头恼火。好似这火一定要发泄出来有个出口才行,这火,终于通过手里的戒尺,燃烧在了茹月的屁股上。

莫言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还是把手里的戒尺搭在了她的屁股上,轻轻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出这个院子了。除了早晚请安之外。”

啪!他的戒尺还是落了下来,力度不大不小,不至于让人难以忍受,但是屁股也不怎么好受。

茹月轻声啜泣着,说不上来是因为那种让人接受不了的话,还是因为屁股的疼痛。就是止不住的流着眼泪。

他的戒尺还是啪啪啪啪的响在身后,不是老是落在一个地方,不停的转移阵地,这样比揪着一块肉打到紫好很多,但是不一会整个屁股就火烧火燎的了。

茹月的哭泣声渐渐大了点,身子也是微微的晃动着,每一戒尺下去,小屁股都抖一抖,然后颜色就加深一点。

缎子面并不怎么吸水,她的泪落下去,一点一滴的会汇聚起来。

也许是三四十下,也许不到,两个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语言,茹月记得原来父皇打她的时候,有时候会恼怒她偷着出宫,有时候是因为淘气干了坏事,大多数是被按在膝头,也接受巴掌和板子的礼遇,她总是不停的哭叫,求饶撒娇讨好,小腿始终踢腾的很欢,还忍不住手舞足蹈的来缓解疼痛。

但是现在,她挨得打并不是很轻,几乎次次都是肿起来,晚上她总不肯趴着睡,像是那样会丢了尊严一般。一定是侧着身子给他一个后背,彷佛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一种自我的保护和抵触。

挨打的时候也安静了许多,是自己更扛打了还是因为心里凉了,肉体的疼痛感反而能让心里舒服点?

茹月不知道。有那么多的事情堆在眼前,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虽贵为公主,但是她终于觉得自己要卑微到尘埃里了。

莫言默默的停了戒尺,回去锁好了,她还是老样子撅着,沉默着,倒像是另一种倔强。

她的美臀微微肿起,不算厉害,大部分是红的,偶尔有点地方戒尺叠加,是深红色的。人已经好像不哭泣了,很平静的撅在那里,犹如塑像般。

莫言上前给她穿好衣服,不过是轻轻的提上裤子,今天去骑马,她穿的简洁,并无那些繁琐的衣裙重重叠叠的堆砌着。

犹豫了一下,他才伸手去扶她的胳膊。嘴里轻声道:“起来吧。”

茹月微微缩了缩身子,他识趣的抽回了手,他的步伐渐行渐远,声音却是很清晰,莫言说:“想吃点什么让他们去做。府里不比皇宫,但是有些小点心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说着推开了门,又道:“我去父王那里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一起用膳了。不必和王妃一起吃了,你自己吃点吧。"

他的语气平静,嘱咐周到,要不是臀部还传来热辣辣的感觉,她一定以为自己是嫁了个如意郎君,郎君在细心的叮咛她穿衣用膳的小琐事。

茹月转身坐在床上,屁股有点痛,但还可以忍受。旁边有块小水渍,是自己刚才哭泣时的泪珠。

她突然对这大红色的花被子感到说不出来的反感,走到门口刚推开门,唤进侍女来,让人更替了一床被子。想着今天也没见翠儿,她身上伤势重,多休息一会也好。

茹月有点疲倦的靠在椅背上,有侍女端来一个提盒,她有点意外:“我没叫人传膳啊。”

侍女毕恭毕敬的答道:“回主子,是小王爷让奴婢送来的。”

几个清爽的小菜,一碟朵朵花状的酥点心,还有一份小粥,侍女摆好用具,就退下了。

茹月坐在桌前,看着那些还是很符合自己胃口的菜肴,她有点越来越不懂莫言的心思了。 252# 乖乖乖

莫言推开门,屋子里只有琪亲王一个人,恭敬的行过礼后,坐在王爷下方的椅子上。两个人都用过膳了,王爷拿过一个银质的针状物,慢悠悠的剔着牙,用银子做东西的目的除了显贵,最重要的就是试毒,用银针戳戳,若是变色了,说明有人下毒了。

王爷一边剔着牙一边含含糊糊的问道:“今儿个怎么没见茹月去用膳?”

莫言点了点头:“回父王,她身子不舒服。”

王爷漫不经心道:“不舒服?你没碰过她吧?”

“没有。”

琪亲王想了想,突然脸上浮起一层笑意:“你打她了?"

莫言怔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是。”

他知道这个答案会让王爷很满意,果然,王爷的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

琪亲王赞同的点了点头:“很好。”

宫里。

最近上官睿很忙碌,茹月的出嫁让他不得不把好多计划提前了,比方说暗中调动兵马,以及渐渐打消琪亲王的党羽。这些事情费心又费力。

有时候路过丝月阁他总忍不住停下脚来,好像茹月还住在里面,她只是又贪玩偷着溜出去了一样。想着茹月自从上次因为愉妃的事情挨了打,就一直不太痛快似的,再加上后来又走丢了,辗转许久才回到了皇宫,整个人好像长大了许多似的,沉默了点,又懂事的很。

这在上官睿眼里看来倒成了一种心痛,他一心想着早点解决琪亲王的事情,好把茹月再领回来,继续肆无忌惮的宠着她,让她做最开心的公主。

愉妃在静思宫里也待了有些时候了,茹月出嫁前曾经恳求过上官睿,就饶了愉妃这次,她只是一时之间想错了,现在也受到了惩罚,可以了,毕竟是进献来的公主,也毕竟是受过金册的妃子,还是恢复名分的好。

上官睿虽然也没有表态,但是脸色比原来好了很多,茹月看了为愉妃舒了口气。

愉妃是已经受到了惩罚,鞭子板子的也挨了,冷宫也住了,人也静思了,只是素然那边还未曾动过半分。好在这两日忙中有闲,终于能够清净一下,上官睿决定把帐算在淑妃的头上。

素然是淑妃的女儿,一直和淑妃住在一起,女儿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和母妃的调教无方有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没准儿是淑妃也从中兴风作浪。

如此想着,上官睿就掀开了轿帘,吩咐太监改向,去淑妃那里。

那天色已经是很晚了,素然已经睡去了,淑妃也是卸了妆,头饰去除了,身上也剩下了单薄的寝衣。所以对于上官睿的到来淑妃相当的意外,因为事先并没有敬事房的人来通知过,她都打算洗漱后睡觉了。

上官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淑妃忙唤过侍女奉上茶,又亲自来到皇上身边,柔声询问是不是让自己给皇上揉揉,上官睿摇了摇头,喝了口茶,只是挥了挥手,屋子里的侍女都道了个福,请无声息的退了个干净。

淑妃隐约觉得有点不妙,皇上并不怎么宠幸她,甚至已经好久好久不来自己的寝宫了,这大半夜的来了,阴沉着脸,连话都不说。淑妃早就知道愉妃当众受了鞭笞,又发送到了静思宫里去了,同是妃子,她还曾经抹着假惺惺的眼泪去探望过,但是今天,她有种直觉,那笔帐皇上还是要和她清算了。 261# 乖乖乖

呃,沙发…更文了,都忘记改题目了,粗心的乖乖啊

mier1988 发表于 2011-7-20 03:37
貌似当时有点事情呢

觉得也没有写关于sp的事情

就没更题目

觉得大家都不怎么喜欢茹月这文呢

但是我还是决定继续更下去

应该是悲文吧…

267# 乖乖乖

不可以悲的,哪怕有一个读者,你都要写喜剧,好不好?

mier1988 发表于 2011-7-20 20:25
我表示退步…

真是架不住你们这些上帝们的要求啊~~

硬硬的把我原来悲惨无比的结局给改成了大圆满~~~

话说

原来是打算上官睿被逼宫自尽

然后茹月那会刚回到了宫里

新皇帝在宫里大开杀戒的时候茹月脸上还溅着温热的血

但是笑了

新皇帝举起了的刀就没舍得放下

然后就是又当了新皇帝的妃子

很乖巧

大臣们都说她是妖女

但是她一直很乖,并不干涉朝政

皇上因为是喜欢她的

所以对她挺好的

最后的结局就是茹月还是用自己的法子杀了新皇上

为自己逝去的王朝报仇

然后自尽了

剧终…

若干不能接受~~~

乖乖乖要是写那样的结尾,直接就让我纠结到内伤了。

好怕莫言动了茹月。

茹月是季轩的,是季轩的~~~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21 09:52
好吧好吧

我既然都已经把结尾贴出来了

肯定就不会再那样写了

所以

还是要改一个喜剧样的结局~~~

xiaobeianuo,等我结文的时候你一定要来看啊

我不管是悲剧还是喜剧

你一定要来看啊

我想的就是一个和你相关的结局

是不是很期待~~~

上官睿兀自坐着,淑妃也不敢多言语什么,唯恐说错了话。皇上在她和素然这里,向来是威严形象多于宠爱和慈爱,所以她才记恨已经逝去的月后,甚至迁怒于月后遗留下来的女儿——茹月。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上官睿还是自己揉着脑袋,却是有点烦躁的开口了:"朕也不想和你多废话,你自己说说茹月被劫的事情吧。”

淑妃的脸色霎时间惨白了一下,定了定神,才跪地行礼,叩头回话:"皇上,这都是素然那丫头出的主意,她被臣妾宠坏了,臣妾一时糊涂也没阻止…”

上官睿冷笑了一下,虎毒尚且不食子,淑妃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维护一下。这可是她唯一的骨肉。可是这皇室之间又能有多少的亲情是真情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上官睿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子不教父之过,你是在变相的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朕的责任么?”

这话太重了,淑妃的脸一下子就刷白了,嘴唇都有点哆嗦,明显的想要解释什么,却没有好的措辞,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山响。

“好了好了,别磕了。朕不会罚你去静思宫的。”那磕头声在安静的晚上听起来是那么的闷响,上官睿听着实在是不舒服,他明白淑妃的心思,做妃子的最希望的就是能升到贵妃,最好是能母仪天下,最怕的无非就是进冷宫了,皇上一时生气待两天就放回来还好,要是废了册封直接进去了,这一辈子就等着做白发宫人吧。

上官睿站起身来,走到淑妃的旁边,声音坚定的说道:“静思宫你是不用去的,毕竟这不是你的主意,虽然你也参与了,素然过几天也好出阁了,朕就不重罚你了。”

淑妃还没来得及谢恩,上官睿又继续道:“你也知道愉妃都受了什么惩罚,你比她,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明白?”

上官睿的衣摆上都是盘龙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是能工巧匠精雕细琢的,淑妃的脸就在衣摆下侧,她磕下头去:“臣妾谢皇上隆恩。”

依了皇上的吩咐,淑妃是俯身下趴在地,臀部高高的翘起,她原本就是只有寝衣,褪下了白底荷花的真丝裤子,大白屁股就露出来了。淑妃心知皇上不满,每一个动作都是尽心尽力的完成,双手平伸贴在地面上,使劲撅起了屁股,安静的等待着上官睿的责罚。

原本,皇上并不愿意亲自动手去打愉妃,怎么说呢,就算是打屁股在皇上眼里也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原来每当月后闯了祸让他担心了着急了,他总是毫不犹豫的按在腿上床上,边打边教训着,月后死后,除了茹月继承了母后的那一点优待,经常被竹板巴掌炒肉之外,上官睿已经很久没有打过其他女人的屁股了。

因为没有爱,连丰腴的屁股在自己眼里渐渐变成粉红,再镀成深红,微微肿起,都成了无趣的景致。若要使责罚,宫里有的是太监嬷嬷可以行刑,不用他上官睿亲自动手的。

但是素然毕竟要出阁了,上官睿对她的行为很厌恶,毕竟还是自己的骨肉,不想她母妃当众受刑,只好自己亲自来执行了,而地点,也是刚才淑妃跪着的地方,只是双手一平伸,屁股一撅,就变成了受罚的姿势。

上官睿手里拎着的是一条皮鞭,刚才在路上一面吩咐太监带自己来这里,一面吩咐小厮去取了来的,黑色牛皮的,比较宽厚,拿在手里就觉得很有威严感。

可惜这一切淑妃就看不见,她背对着上官睿,一动未动。

虽然是生了孩子那么多年的人了,但是后宫里原本就是争芳斗艳的地方,个人都憋足了劲去找一些秘方来保养,这淑妃的屁股看起来白嫩紧致,不输于年轻的姑娘。相反,还多了一份风情似的。

不过上官睿没心情去欣赏这些。他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像在寻找一个突破口。

他的皮鞭拍了拍淑妃的屁股:“再撅高一点.”

淑妃听了忙使劲撅起,刚才已经跪了一阵了,平日里她极少这样长时间的跪着,现在一下子跪在生硬的地板上这么久,已经有点吃不消了,举起的臀部想必是有点放松,才引起了上官睿的不满。

经过了调整的屁股,高高耸起,大腿和地面都已经成九十度的直角了。

上官睿微微弯了弯腰,一皮鞭抽在了靠近大腿的地方,那地儿绷得紧着呢,一鞭子下去一条棱就起来了。

“朕今天亲自教训你,目的就一个,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兴风作浪时,就能想起今天这景儿。”

淑妃这么大第一次挨了打,还是皇上的打,虽然第一下就疼的想把舌头咬掉,但是皇上发话了,少不了忍着痛回话:“回皇上,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恩,朕相信你以后再也不敢了。”上官睿轻声答道。

声音是轻了些,但是皮鞭并不减少力道,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淑妃的屁股上。

噗~啪!噗~啪!噗~啪!。。。

上官睿打的均匀,一皮鞭一皮鞭几乎是没有什么间隔,一下一下的落在淑妃的臀股处,臀峰上,屁股能有多大的地方,饶是淑妃风情万种有个大屁股,但是也不过是多补上几皮鞭的事情,这屁股的边边角角就照顾周全了。不偏不向。

上官睿的皮鞭像是见了猎物似的,并没有加力道,也并没有加速度,只是一开始的力道和不间隔的速度,不停的抽打着。

不说话,也不训斥。

淑妃伏在地面上,双手已经不自主的往回抽了,屁股也没有刚开始的翘了,开始往下落了。甚至小幅度的扭动着屁股。那痛觉,一下一下的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不能哭喊,不能求饶,不能乱动,不能阻挡,唯有承受,只有承受着似乎是不会停下来的鞭笞。

淑妃的眼来早就止不住的滴答的落了下来,嘴里也是抽泣着,身子微微抖了起来。

屁股已经低落到了上官睿能够忍受的极限了,他又弯了弯腰,重重的三鞭子抽在她的大腿上:“给朕撅好了!”

淑妃给抽打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再也受不了了,跌倒在一侧,手摸着被抽打着的大腿,火辣辣的烫着,手心已经感觉到了一条棱子的突起,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道:“皇上,饶了臣妾,臣妾以后事再也不敢了的。”

上官睿冷眼瞧着她,是,现在的淑妃是看起来很可怜,白白的屁股完全红肿了起来。瞧起来比方才大了不多,人是蜷缩在一侧的,手还是紧紧的捂住大腿,生怕一松手皮鞭就飞快的落上去似的。脸色有点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老是撅着屁股有点充血,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

有那么一霎那,上官睿都要放过她了。但是脸上闪过了茹月的身影,他想起茹月回宫时单薄的小身子,还有一直不是很开心的神色,他料定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只是茹月不主动说,上官睿就选择了沉默,也许,茹月并不想提那些事情。

而这一切,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一个愉妃,一个素然,都是和茹月相仿年纪的人,就能干出这么骇人的事情来,而眼前的淑妃,也是始作俑者。

想到这里,上官睿的同情心完全没有了,他低沉的开口道:“起来,撅好。要是再乱动,就别怪朕叫人进来按着你了。”

淑妃自己平日里一副骄傲孔雀的样子,加上这些年不得宠,心里郁愤,素日里待下人并不好,要是让大家瞪大眼睛瞧着她被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以后还怎么面对那帮宫女太监们。

淑妃忙起身重新伏在了地上,动作快了些,又一心要撅高了屁股,扯到了大腿上的鞭痕,忍不住哎哟起来。又赶紧闭了嘴。

上官睿讥讽道:“以后再出这些馊主意的时候,就想想今天,想想你的屁股。不过下次就没这么轻了,知道么?”

少不了又是求饶,上官睿听的不耐烦,呵斥道:“好了,非要等到鞭子打上来了,知道痛了才这么多求饶的话,当初做什么去了。撅好了,撅高了!”

淑妃给吓得话也不敢再多说,耸着一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屁股,又不敢多问皇上还要打多少下,上官睿只不过是在空中抖了两下皮鞭,她倒是闻声响心肝颤,大了一圈不止的屁股抖了几下。

上官睿把皮鞭放在她的屁股上:“最后的五十下。”

听到这里,淑妃的心凉透了。五十下,刚才已经不知道打了几十下了,现在还要再抽打上五十下。

这样想归这样想,还是少不了嘴里谢恩。

这五十下,上官睿存心想打掉淑妃的威风,一鞭一鞭来的很慢,非要等到上一下的威力慢慢的凸显出来,疼痛散开在整个臀部时,下一鞭子才不急不忙的下来。

素然虽然和淑妃是住在一个寝宫里的,但是她最近要出阁了,皇上特意拨了个小院子给她住,让她事先适应一下以后的生活,顺便由一些老嬷嬷来教导公主婚后如何和夫君相处之道。

今晚素然睡的早了一些,但是躺在床上许久也睡不着,越趟越烦躁,索性坐了起来,唤过侍女来一问,现在还并不算晚。突然想起来白天在母妃那里见了一本有趣的书,就叫了侍女去取来看看,反正也是睡不着,素然和淑妃住的并不远,侍女去了不久就回来了,两手空空:“回公主,皇上在淑妃娘娘的那里呢,宫女太监侍卫都外面候着呢,公公不给通报,说皇上说了一律不让进的。”

素然现在经过嬷嬷的调教,已经对男女之事有所耳闻,只当是母妃正在临幸,并不多想,嘴角咧了咧:“先下去吧。”

她哪里想到淑妃正趴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呢。

虽然说是上官睿没加力度没加速度,但是皮鞭本身就带着巴掌所不及的威力,先前已经打了有几十下了,现在又要加罚五十下,一共罚下来,一百下都差不多了。就算是皇威不可违,淑妃还是顾不上了。

平时宫女们受刑的时候,少不了被塞口,被牢牢的按着,防止大声叫喊和挣扎,人对于疼痛都有着最原始最本能的逃避,大脑被疼痛所侵占时,已经完全忘却了什么规矩和尊卑了。

再高贵的娘娘几十板子下来也是一样的难逃屁股红肿青紫,一样的难免不会挣扎求饶落泪,一样的狼狈不堪却是什么也顾不上只想惩罚能够早点结束。

她淑妃也不例外。

上官睿的皮鞭一直是带着风声呼啸而至,但是后来的这几十下淑妃挨的很不安生。

噗~啪!鞭打还是那么的脆生生的,淑妃拱起了腰,头也扬了起来。嘴里小声的叫道:“皇上…皇上…”

上官睿不理睬她的叫唤,等待了一会会,又一鞭子如约而至。

每一下都成了痛苦的地狱,每一次鞭打,淑妃都痛得如同置身于筛子上,抖着屁股,有时候伸伸脚,蹭蹭腿。好不容易一鞭挨过,想着还有下一鞭子,那屁股又不听使唤的绷紧了。

啪!臀峰已经是肿的高高的了,现在的屁股大概有开始的两个大了。淑妃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颤抖着:“皇上…饶命!”

她自己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或者是打晕了也成,就不用如此硬挨着了,偏偏难以晕厥,只有疼痛在不停的重复着。

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眼前模糊极了,看不清楚什么,饶是如此,手还是伏在地面上的,只不过是长长的指甲挠着地面,发出轻微的但又有点瘆人的声音。

背上的寝衣已经完全湿透了,也不知道出了几遭汗了,好像汗就没有停过一样,湿乎乎的贴在背上,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后的刺痛还在继续着。

啪!这其实已经是三十五下了,还有十五下就结束了。上官睿没有让她报数,她能老实的挨下来就不错了。

啪!三十六下。上官睿一直是上上下下打个遍,还算是手下留情了,没有特意的为难她,皮鞭并排着一鞭一鞭的打上去,到了臀峰就停住,然后再回来,如此反复。

这啪的一声三十七鞭子落在了臀股交接处,原本也是走到这个地方的,但是这里毕竟是肉少且嫩,往返了几次已经是青了起来,这一鞭子下去如同那火锅里泼了一勺油,淑妃一个忍不住,惨声叫了起来:“啊~~~!”

她的声音尖锐又犀利,在夜空里分外的响亮,上官睿冷不防的给吓了一跳,虽然侍女们太监们离的挺远,但还是隐约听到了点什么,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淑妃平时里从不体恤下人,这样的声音传出来,甚至有挨过淑妃传令的板子的小厮面有喜色。

往日里要是赶上了淑妃不高兴,大伙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那脸色都少不了小心伺候着,饶是如此,淑妃总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来,一声令下就有人抬上春凳来,按上哪个倒霉的宫女或者是太监侍卫的,一定要嘱咐去衣受杖,男子还好说一些,一些女孩子还没被打,就伏在春凳上忍不住嘤嘤抽泣起来。

挨打的时候都一律不许哭叫的,要是拿声音刺了耳,少不了多加板子,又不叫人塞口,受刑人只能自己靠了意志力使劲的忍着,不发出一些求饶或者呼痛的声音。打完了还要被小厮们架下来,拉到淑妃的面前,露出来青青紫紫的屁股,要淑妃检验,少不了要谢恩,违心的说以后还想要如此的责打之类的。

淑妃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皇上亲自来行刑,她的处境又犹如往日里的那些挨打的人,哭不得叫不得,求不得又痛不过,只能生生的硬忍着,自己更惨,还是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屁股也是要撅高了,这样一来淑妃受罚比那些下人们实际上更严厉和苛责了些。

上官睿对淑妃突如其来的叫声也是不甚满意,微微皱起了眉头,停下了鞭子,虽然鞭子不响了是件好事,但是淑妃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果然,上官睿开口了:“要是再叫唤,可就要加数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既具有震慑力。

淑妃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大口大口的喘了喘气,调匀了呼吸,尽量用平日那种柔和的声音回话:“回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

上官睿冷笑了一下,举起了皮鞭。

黑色的皮鞭在宫灯的映衬下像是一个黑色的小恶魔,咧着得意的笑,呼啸的落在淑妃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一次,上官睿没有停歇,足足有十三鞭子不停歇的一连串落在屁股上,从臀峰到臀股,从臀股到臀峰,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上官睿起手时才打到了37下,停手时50下惩罚已经行刑完毕。

淑妃哪想到是这样的打法,身子早就扭的七零八落了,手没有伸到后面去护住已经是她咬牙忍着的极限了,屁股也不是撅起的,左右晃动着,跟跳舞似的,虽然是这样,上官睿的皮鞭跟长了眼似的,一下都不错的落在屁股上,倒是有几下她扭动的幅度大了些,落在了屁股的边缘,淑妃惨叫了一声痛的差点背过气去。

可怜淑妃的臀部已经是肿大了,现在又遭受了连续的鞭笞,被打的臀肉直晃荡,颜色已经是深红色,有的地方时青紫的,甚至有些地方微微破皮。

上官睿停了皮鞭,丢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皮鞭落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淑妃原本以为是落在自己身上的,本能的绷紧了身子,半响才反应过来是打完了。

整个人没了支撑,软软的趴在了地上,喘息了许久才能够均匀的哭出声来,声音也不敢大了,皇上还身边待着呢,万不能表现出来受了委屈的样子。

也顾不上多管身后的刺痛,困难的扭过身子来,膝行了几步,方觉得膝盖痛的要命,没扯一下都不能呼吸一般。刚才不曾留意膝盖的痛楚,又是老是一个地方伏着,现在一走动,像是要断掉一般。

虽然如此,还是挪到了上官睿的脚旁,恭敬的磕下头去:“臣妾谢皇上教诲,以后是万万不敢了的。”

淑妃的头发都有些湿漉漉的,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出了多少的汗,身子抖动着,好像是跪不稳了,脸色却是有些苍白的。她俯下身去磕头,能看见身后的屁股,突兀的大着,不自然极了,衣服是很乖巧的别好了的,为了防止扭动时掉落下来,淑妃别的很牢固,现在虽然是打完了,不过没有皇上的金言,不敢自专。淑妃还是刚才的样子,上衣掖上去了,裤子还是小腿那块。屁股还是裸露着的。

上官睿走下来弯腰抱起来了淑妃,淑妃的眼睛早就红肿了,现在还是流下泪来:“皇上,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上官睿并不回话,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又道:“一会宣太医进来瞧瞧,朕会让宫女送点金创药过来的。朕要走了,叫侍女进来伺候你。”

淑妃有些脸红,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在下人面前露着自己挨过打的光屁股,皇上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说道:“怎么?不好意思了?平时里你不是经常坐阵瞧着宫女侍卫的被打板子么?”

淑妃的事情,皇上还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是为了责打了几个宫女侍卫的就和妃子算账,有点说不过去,怎么说也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并没有人因此丧命,皇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算是将就这个机会给那些下人们出口气吧。

他的口气不容置疑:“让侍女们进来伺候。给你上上药。要是再敢瞎闹腾。朕定是轻饶不了你。”

淑妃忙回道:“回皇上,臣妾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今晚这句再也不敢了淑妃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上官睿的目光落在淑妃犹如开了染坊的屁股上,笑着说道:“朕当然知道,你是再也不敢了。” 265# 乖乖乖

那些不喜欢茹月被人陷害的

那些一定要恶有恶报的

愉妃已经被打过了

没有写素然被打

因为她要出阁了

或许可以写个因为她出阁以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着被未来的夫君给揍了…

淑妃是不是被打的很惨?

这一段就要告一段落了

不出意外的话

那一段茹月要出场了…

不过越写越要把茹月给搞成配角的意思…

其实我觉得素然也挺可怜。

但是我是站在茹月这一边的。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22 07:27
还好啦

没有打她啦

就算是放过她了啦

也是看在她不得宠心里难过的份上放过她的

接下来要把愉妃给弄回来…

嘿嘿

茹月呢

你们都不想看悲的

我只能重新弄一个大团圆出来了…

上官睿不该抱淑妃的,该让太监来抬她。

mier1988 发表于 2011-7-22 12:49
我自认为已经把她揍得够惨了…

没想到还是不能泄看官之恨…

希望有个好的结局啊

海之蓝 发表于 2011-7-22 11:28
大家都想茹月能有个好结局

我都满足大家的要求啦

毕竟看官才是上帝啊

保证不弃文

一定会更新完

一直到剧终的

最后会让季轩和茹月在一起的

放心吧

不过说了结尾大家会不会就不来看了…

开始的有颜色的字看得好晕啊。

xiao2007 发表于 2011-7-22 23:02
是么?

我自己还觉得挺好看的

尽量找的不刺眼的颜色呢

看来还是有点小问题

不好意思的啦~~~

很稀饭的说 大爱啊~

pikaqui 发表于 2011-7-23 16:40
好感动

因为觉得大家都不喜欢茹月这篇

都快不准备更新了…

都沉到第4页了,顶起来~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7-25 15:03
真是好感动好感动的说…

不瞒你说

当我看见这两篇文都沉下去的时候我还想呢

要是一直沉着

我就不写了

因为最近有点卡文!

想文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是今天没想到你还是顶起来了

然后慕容嫣那边就有了点小灵感

赶紧更了4段

呜呜

感动~~~

好看好看~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7-23 17:43
肿么办

卡文了…

搞不好就是个坑了

我先更慕容嫣吧…

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忘了茹月

搞不好哪天就来了灵感就再更更呢

还没更啊~催之+顶之!

天各一方 发表于 2011-7-27 21:54
居然还有人催这篇文…

卡文了…呢…

期待更文~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7-29 15:24
灰常灰常的感动…

呜呜

以为这文要沉到底了呢

不知道该怎么更了

按照思路

茹月该和季轩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以后就要剧终了

因为如果茹月和季轩在一起了

两个人肯定是甜文

我没办法写两个甜文

那样两篇文章肯定读起来很相似

所以就卡了…

我已经把季轩送给小诺了

他现在是小诺的人了…

那个

我在考虑怎么把小诺塞进去…

虽然在文里揍她很不人道

不过谁叫她那么快的就结文了呢

我的小喜爱啊

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额(⊙o⊙)…,我不要再文中拆散茹月和季轩~~~

让我当个悲情的小丫头吧,默默地爱着季轩,然后我的牺牲换来了季轩的幸福,嗯嗯,然后功德无量,成了小仙女,嗯嗯无限YY中~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30 09:33
仙女?omg

那这文岂不是要成神话文了…

让我想想

茹月啊,茹月…嘴里碎碎念,这么多天了,你迷路了么?也不害怕季轩老是找不到你,打你屁屁。快出来吧,别躲啦。

mier1988 发表于 2011-7-30 23:51
你催文催的很有特色

服了…

我得再看看

好久没连起来看一下茹月的文

我都快不记得自己写的什么了

等慕容嫣更完这阵就更茹月

嘿嘿

莫言回来的时候,茹月已经睡去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带到上了床,才发觉是被子换掉了,茹月把她的那床大红簇花的被子换了个极为素雅的,上面只是些淡淡的荷花,自己的被子还是红彤彤的,两相比较,倒像是两个人平时的性子,一个火烈暴躁一个安静淡然。

不管是什么时候,茹月睡觉的时候总是蜷缩在里侧,给他一个好看的后背,那背影好像又单薄了一点,被子滑下来了点,他轻轻的伸手去给她拉上,她的长睫毛微微的忽闪了几下,莫言以为惊醒了她,赶紧屏住了呼吸,好在她只是无意识的动了动而已。

莫言把手枕在脑袋下面,时不时的拿眼睛瞥一下身边的小人儿。父王和皇上已经开始有点明争暗斗了,皇位之争从来都会有人死去,下面的士兵就不用说了,就算是上层的贵族也不例外。

他又默默的看了一眼睡着了的茹月,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次日早上茹月依旧起得很早,莫言尽量是放轻了动作,但是这边他刚下床,那边她就慢慢的也蹭了下来。有时候莫言会好心的对茹月说:“还早,再睡会好了。”

茹月只是微微的点点头,挤出来一丝的笑,却并不答话。莫言只好由着她去了。

莫言有莫言的事情要忙,茹月也有自己的任务,她的职责无非就是请安,陪王妃用膳,然后就是无尽的发呆。翠儿的伤势渐渐的好了,硬是要来伺候,是茹月虎着脸让她又多休息了两日。

但是今天刚出门茹月就发现不对劲了,这身边的侍女明显是多了不少,她淡淡的说道:“不用这么多人,只是去请个安而已。”

但是接着就有人回话说是小王爷吩咐过的,必须是这样,茹月懒得多计较什么,由着一大帮子人簇拥着她去王妃那里请安。

王爷也在,看见茹月一个人进屋来,门口却是多了好些人,脸色微微难看,待茹月盈盈下拜起身后,王爷的脸上又和往日一样的亲和了。

微笑的招呼道:“茹月来了啊?快别多礼了。”

莫言随后也来了,四个人貌合神离的一起吃着早膳,吃完后两个人正要告退,琪亲王突然对茹月说:“月儿,最近本王和莫言都很忙,估计是要出城几日,你一会收拾一下东西,让丫头送过来,直接来王妃那边睡吧,也好说说话。”

此言一出,三个人都一脸的惊讶,王妃毕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王爷说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她马上就恢复了常态,端起了一杯茶,抿了几口,也笑着呼应道:“是呀是呀,晚上一个人睡也挺闷的,月儿过来咱们娘俩也正好说说话。”

莫言也很惊讶,因为在此之前从来没听说过王爷要和自己出城,好端端的出城干什么?他疑惑的看着琪亲王,王爷递过来一个神秘莫测的眼神,突然发现茹月也在看着他,忙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莫言若有所思的看着王爷的表情,脸色严峻了起来。

茹月看了看王爷王妃,又瞥了眼莫言,不明就里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得答道:“好吧,我一会就回去拿点东西过来,好方便早上洗漱什么的。”又觉得这气氛实在是不让人舒服,又轻声道:“那茹月先告辞了。”

她一走,又是一波侍女侍卫浩浩荡荡的跟在身后,莫言追了出去,刚说什么,王爷却在身后威严的叫道:“莫言!”

莫言本能的回了下头,看见王爷一脸的凌厉,心知不妙,有心想嘱咐什么,再回头时却见侍女侍卫的把茹月围了个严实,透过重重叠叠的背影也看不见茹月了,只得沮丧的回到了屋子坐下。

唉,都怪今天给她配的侍女侍卫太多了!谁想到他要出的竟然是这么一招!莫言暗自想到。

侍卫…!这个字眼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像是一道亮光,让他看到了希望。

莫言站起来,恭敬的说道:“儿臣去出恭一下。马上便回。”

刚出门莫言就对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跟了上去,莫言骂了一句该死,叫过来其中一个侍卫:“去,给小王再拿条裤子去。”待侍卫刚一走,莫言就急切的对风说:“快,赶紧带茹月回宫,事不宜迟!”又塞到他手里一块玉牌,那是他的东西,起码能出得了这个王府。

风心领神会,高声说道:"哦,是要穿前天那条黑色底的裤子啊,奴才马上就去和娘娘说一声!”说完就匆匆离去了。

自从那次在园林场看见了风和茹月的那一幕后,莫言本能的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至于到哪种程度,他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每次一想到身边的这个人儿心里一直装着别人,就要忍不住的心酸,索性不想,自己安慰着自己。

风快速的向茹月的住处奔去,路上碰见了前一个来的侍卫,手里拎着条裤子,那人好奇的问:“怎么你又来了?”

风装作无奈的样子:“嗨,咱们的小王又忘了带东西了呗,得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拿了,哦对了,你抓紧点,小王还等着换裤子呢。”

莫言出个恭也是磨蹭的够久的了,差了小厮去看,小厮回话说小王不小心尿到了裤子上,正叫了侍卫回去拿呢,应该马上就能好了。

王妃正在喝茶,不提防听了这样的事,竟喷了出来,忙拿丝帕擦了擦嘴,才笑着对王爷说:“咱们言儿都多大的人了,还干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王爷也乐呵呵的笑了笑,笑着笑着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一个念头在心头闪过,有点迟疑但是又有点怀疑,他还是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允许离开王府,茹月公主也不例外。” 288# 乖乖乖

话说莫言打了茹月也是我心里的伤,伤不起啊伤不起~~~

这篇文整个走势就是由虐身到虐心,虐得不可挽救了,lz啊,你怎么出这么个难题,情何以堪啊何以堪~~~

季轩是了解茹月的苦楚,对不对?他可以放下一切,与茹月在 …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7-31 20:29
小马哥的怒吼一直都是扯着脖子青筋暴跳的

不过在琼瑶剧里面还算是一道不可缺少的风景…

会的会的

保证是个大团圆的喜剧结尾

中间就让它波折一点虐一点吧…

风,也就是季轩,真的是一阵风似的进了茹月的院子,也不避讳什么,推门就进去了,把里面忙碌的准备的侍女们给唬了一跳。季轩心知王爷王妃都在别的地方,是不会过来的,推门进去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茹月,着急的问道:“茹月呢?”

他太着急了,一心想着的就是她,想到小王爷能用这种方式事情一定是不一般的,结果就是脱口叫出了茹月的名字。一屋子的侍女更是傻了一样的看着他。他自知失言,又是着急,又没有见到茹月,急得头上青筋暴跳。

茹月从里间转出来,恰好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心下疑惑,伸头去看,却是魂飞魄散,季轩,虽然是带了一张假面,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闯进她的寝宫来直呼她的名字。又见他脸色不同往常的淡然,知道有事不好。

茹月转过来怒斥:“哪里的奴才!竟然敢公然叫本公主的名字!”又像是说给别人听的:“你好像是小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吧,本公主这就告诉小王爷去。”一边说着一边装作气冲冲的往外走去。季轩嘴里求饶的叫道娘娘息怒,一边也跟了出去。

刚出了房门,季轩就急迫的说道:“月儿,事不宜迟,赶紧回皇宫,好像要出事了,是小王爷让我带你走的。”怕她不相信掏出了那块玉牌。

不错,这正是莫言的东西,虽然对莫言的一切都不甚在意,但是他天天带在身上的东西还是知道的。这玉牌,是一直挂在他的腰间的。

茹月本来就相信季轩,但是对莫言并无好感,她迟疑的道:“莫言让你带我走?不会有什么诈吧?”

季轩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听这样的发问,也愣了,说实话,莫言待下人还是不错的,听一些侍女也说过小王爷对王妃还是很不错的,当然,没人知道关上了的房间里究竟是发生的什么。

季轩犹豫道:“应该不会把…”又道:“还是赶紧走吧,不管怎么样,皇宫里总比这个王爷府来的安全。”

茹月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听你的,我跟你走。” 331# 乖乖乖

莫言逆转了呀~~~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1 18:25
其实我一开始想好的思路里

莫言是个和季轩一样让人很纠结的人物

并没有想把他写成坏人~~~

唯一想要写成坏人的就是琪亲王了

觉得他确实很坏

至于素然

不过是很嫉妒羡慕很干了傻事

愉妃

设定的是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上官睿的

其实又更新了一段

上传的时候说无法打开网页

一后退或者是一刷新又没有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

考虑用word写了再传上来了

可怜的茹月啊,虐点可以,别太虐哈。

mier1988 发表于 2011-8-1 21:17

放心吧

就算是中间还会虐一点

结局一定是好的

已经想好了结局

却是想不好中间的过程

真是纠结啊…

茹月跟着季轩往外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着急的对季轩说道:“不行,先等等,翠儿还在下人房呢。我得带上她一起走!”

季轩眉头紧锁,尽量平静的说道:“她只是个宫女,不会有人拿她怎么样的。得你回了宫我马上把她送回去好不好?”

茹月愣了一下,又马上回道:“不行!上次已经对她动了板子,这次搞不好迁怒于她会要了她的命!”

嘴里说着,身子已经开始朝翠儿住的偏院走去了。季轩心知无法阻拦她,时间又急切,正不知道怎么周全才好,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他快走两步,拦住茹月,在她旁边小声的说道:“你和翠儿换过衣服来,我去驾马车去。在院子,门口等你们。”

说完就跑出了院子,侍卫都在院子门口待着,侍女们都在屋子里忙碌着整理东西,竟没人注意到院子发生的一切,就算是注意到,也是顾不上了。

茹月赶紧去找翠儿,今天莫言给她配的侍女太多了,连轮班的也都被叫了过去,整个下人的房间里只有翠儿一个,看起来她已经基本上没事了。

茹月关了门,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情况,翠儿听完就开始翻腾出一身衣服来:“公主,快,咱俩身型相仿,你穿我这身。”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换完了衣服,又紧张的往外奔去,翠儿小声嘱咐道:“公主,你现在是假装是我,见了别人千万要自称奴婢啊。”

茹月点了点头,又忧虑的说道:“万一别人看出来怎么办?”

翠儿随手从旁边的床上抄起来一块面纱带在脸上:“没事,我来应付就好了。”

翠儿在前,茹月在后,两个人按捺着内心的紧张走到院子门口时,季轩的马车早已经在那里等待了。见了二人出来,不管是侍卫还是季轩都恭敬的低下头去,翠儿扶着茹月的肩膀上了马车,放下了帘子。

季轩坐在驾驶位上,把手伸出去,笑着轻声道:“来。我拉你上来。”

茹月把白嫩的小手放在那个掌心里,只觉得内心的狂跳竟安静了许多,也对他一笑,两个人一个坐在驾驶位上,一个坐在副驾驶位上,季轩一拉缰绳,马儿踢踢踏踏的往前走去。

在院门口这关过的还算是挺顺利的,茹月略微舒了口气,轻轻的对身边的季轩说:“谢谢你。”

季轩微微转头看她,却见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睛看着前方。季轩也转回头来看着前面,轻声回道:“有什么好谢的啊,应该的。”

340# 乖乖乖

我承认

不管是茹月还是慕容嫣

我都卡文了

慕容嫣还好一点

茹月这边想好的部分全部没有SP

唉…

结文结文吧… 342# 乖乖乖

木有sp就木有sp,就是想卡茹月和季轩好。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2 12:08
好哒~~~

不过话先说在前面

两个人在一起了就是结局了…

没有以后的生活什么的了…

莫言怎么办呢

candygirl 发表于 2011-8-2 18:32
按照已经想好的剧情的发展

莫言马上就要死了。。。。

木有sp就木有sp,就是想卡茹月和季轩好。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2 12:08
另一篇茹月公主是转载的我的

因为茹月最开始是08年发在天空的

不过后来在玫瑰上继续开始更新了而已

好消息就是又想好了接下来的思路

曾经一度卡文很严重

所以才说些废话来铺垫

坏消息就是更慕容嫣更的太勤了

木有力气再更茹月了…

闪人…

嗯,我看你前面的说明了,今天翻帖,居然看见那个了,嘻嘻,所以就顶了一下。

(:slight_smile:) 嘻嘻……多吃点就有力气了。不是说什么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让茹月的速度跟上无忧吧,那样就爱死你了。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4 19:29
真的真的?

小诺真的要爱死乖乖么?

那就更咯

嘿嘿

反正你要把段逸给我的…

说起来也算是茹月有福气了,那传王爷命令的小厮出了门没走几步就觉得肚子里叽里咕噜闹腾的慌,忙去出恭了,待到一切都舒畅了才往王府门口跑去,这么一来,给茹月争取了不少的时间,三个人赶到门口的时候小厮还没有来,侍卫们不曾接到什么命令,见是茹月的马车,翠儿又掀起了帘子,学着茹月的声音说道:“是我。”

侍卫们不疑有他,赶紧放了行。待到那小厮气喘吁吁的跑来传达命令的时候,一个侍卫无意中说了句:“茹月公主?就是小王妃么?可是她刚刚已经出去了啊。”

小厮心想不好,王爷既然特意吩咐不许公主出府,其中必有蹊跷,要是耽误久了,坏了大事更是麻烦,只得硬着头皮回去复命。

此时莫言已经换好了裤子进了屋子,瞥了一眼周围,不见风的影子,知道他去护送茹月回宫了,心里略微踏实了点。他当然知道王爷要造反,而且就在近期,已经暗中调动了兵马围困京城了。眼下他想不了太多了,唯一想的就是茹月能够安全的回宫。虽说现在的皇宫也不见得是多么安全的地方,但绝对比在王府里当人质要好的多的多。

琪亲王觉得莫言出了个恭就用了那么长时间,又是尿到裤子上了,又是遣人回去拿衣服的,感到不妙。联想起刚刚茹月出门时他急切的神情,分明是想嘱咐几句什么,幸好自己及时的喝止住了他,否则还不知道这小子要耍什么花招呢。

琪亲王阴冷的盯着莫言:“ 言儿,这江山若是有了,王妃也是少不了的。”

他用语晦涩,但是莫言一听即懂,愣了一下,低头道:“孩儿明白。”

琪亲王哼了一声,不在说话。王妃觉得奇怪,也不敢多问,只是自己喝自己的茶。王爷闭着眼,但是心里透亮,这莫言看来是不能过于的指望,但是自己的这几个孩子,不成器的不成器,年龄小的又不懂事,恰好莫言全是年龄合适又算是听话懂事的,谁想到一个冷冰冰整天都没见过笑脸的茹月能俘去了他的心。

真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正想着,有小厮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小的去府门口传令的时候,小王妃已经出府了。”

琪亲王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瞪得大大的,有点难以置信,明明是回去拿换洗的衣服了,怎么就这么不动声色的溜走了,余光瞥在莫言的脸上,见他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忽然放松了很多,小小的欣喜写在脸上。

琪亲王恨得咬牙切齿,伸手扫下一个茶杯,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小厮以为自己坏大事了,忙不住的叩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王爷吃吃的笑了两声:“莫言啊莫言,真真是我的好儿子啊!公然和你父王作对啊。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从昨儿个起,本王就在宫门口附近安插了心腹,只要茹月的车马靠近宫门,立刻劫走!”

说完他顿了顿,欣赏着莫言惊愕的眼神,又继续道:“怎么?很吃惊?”

莫言慌乱的低下头:“没有…”

王爷走到他的身边,在莫言的耳旁轻不可闻的说道:“背叛我,不管是谁,都是一个下场。”边说边摸了摸他的脖子。

外人看起来只当是父子的亲密举动,谁知道那实在是个让人寒意四起的动作。

但是莫言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似的,但是他说的话分明表示他什么都懂,莫言轻声说道:“我知道。”

342# 乖乖乖

不管是季轩还是茹月,抑或是柳翠儿,都不曾想到这样急迫的情形下做出来的事情是这样的顺利,只要任何一个环节上稍微出点问题,这三个人就谁也跑不掉了。尤其是季轩,真的是在刀尖上走。

季轩快马加鞭,马车一路飞奔向着皇宫驶去,眼看着宫门在望,坐在前面的季轩和茹月对视了一眼,都是满脸的高兴和激动。

可是,还未到宫门的时候,突然围上了一群人,为首的两个人把大刀在马前一架:“来者是谁?”

季轩呵斥道:“让开!是茹月公主要回宫了。挡着做什么!”

那些人明显是穿着官兵的服饰,一听是公主,不但不让开,反而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当下就有一个人跳上马车来,季轩没想到有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一手拉着柳翠儿的手拖出了马车,对方至少有十几人,看样子武功都不错,那人去拉翠儿的功夫,剩余的就把茹月和季轩团团围在了中间,季轩刚想动作,两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别乱动!不会杀你们的!”

翠儿被塞到了路边的一辆马车里,只听一声:“驾!”马车就跑了起来,不一会就消失在和皇宫相反的方向。

看到马车瞧不见了,刀才从季轩的脖子上放开。一帮人四散撤了去。方才季轩脖子上是刀,茹月的嘴上被人捂住了,现在一下子放开,茹月惊恐的瘫坐了下去,见四周没有那帮人了,才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报上了茹月的名讳,来人竟然敢上马车拉人,说明就是为了等茹月的,他不曾动功夫和他们打斗,就是怕伤到了茹月,反正马车里的是假公主,茹月又凑上来问道:“他们带走翠儿干什么?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季轩着急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别说话!”

茹月见他一脸的紧张,知道事情不乐观,闭上了嘴坐在刚才的座位上,季轩拉了拉缰绳,驾着马车飞快的往城门跑去,眼下,出城可能算是一件比较安全的计策的。

356# 乖乖乖

柳翠儿被人夹制着推到琪亲王的面前时,王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莫言,你的小娘子回来了,哟嗬,还带上了面纱,这是玩的哪一出啊。还当自己是新娘子呢。”

莫言自从翠儿被推进来的那刻心脏就狂跳了起来,这个女子身型和茹月相仿,只是带着面纱——实在不记得茹月有这样的习惯。。。但是茹月的事情自己又了解多少呢?

琪亲王背着手踱了几步:“莫言,给她把面纱摘下来。看着难受。装什么啊。”

莫言深吸了口气,慢慢的走到那个女子身边,手心里都是汗,真的是怕死了揭开面纱是茹月啊。

面纱被缓慢的扯了下来,只扯了一边,那纱就落下来了,有小半边脸还在纱中,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这个人不是茹月,而是柳翠儿!

莫言开心的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帮亲信抓了个侍女回来,但是只要茹月没被抓回来,就是天大的好事。

面纱落下的时候王爷正好是背对着他们,转动了一下手上的大扳指,说道:“煞费了半天苦心,不是还要被抓回来,是不是,茹月公主?

琪亲王转过来用笑脸对着那个女子,一脸的戏谑,不过,马上就傻眼了,这个女孩子虽然看起来也很眼熟,但绝对不是茹月!

一直坐在座位上的王妃忍不住小声道:“王爷,这姑娘怎么看起来像是茹月身边伺候的那个丫头呢?”

琪亲王气呼呼的冲过来仔细看了看,一巴掌扇在翠儿的脸上,翠儿被打的趴在了地上。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听到琪亲王的怒吼:“茹月呢?啊?她人呢?一帮废物!”

王妃急忙下来柔声劝道:“王爷,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上官琪打量着那个伏在地上的女子,身边分明是皇室的衣服,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瞪着血红的眼睛死盯着莫言,咬牙切齿却是一字一字的问道:“你把茹月藏哪里去了?”

莫言不卑不亢的答道:“孩儿不知。刚才茹月回去拿衣服,孩儿只不过是去出了次恭,一直不曾见到她,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上官琪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是是是。你不知道。不是你耍了花招,茹月能逃的过我的手掌心?”

莫言沉默不语。

上官琪擦了擦眼睛,声音不大但很坚定的说道:“来人!把小王爷押到地牢里去!”

看见地上那个姑娘,又指了指翠儿:“打死算了。”一想好多事情没搞清楚,弄死了估计就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又改了主意:“算了,打二十板子,也押到地牢里去,和小王爷分开关押。”

王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切的叫道:“王爷,莫言他是您的儿子啊,自小身子骨就弱一些,经不起地牢那种地方的折腾啊。”

上官琪一脚踢开拉着他衣摆的王妃,怒喝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伙着别人来对付我?啊?”王妃呜呜的哭着,只是低低的说着:“王爷,言儿一时糊涂呢。王爷,让他把茹月给您找回来。”

说着站起来奔到莫言的面前,晃动着他的肩膀:“言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糊涂了呢?他是你父王啊。那个公主有什么好的,娘从来没见过她和你笑过。言儿,你告诉你父王,她在哪里,把她找回来。快啊。”

想到茹月,几乎不曾对自己笑过的茹月,莫言的心里一酸。再加上王妃不停的晃着他的上身,他觉得眼泪好像马上要晃出来了。

莫言轻轻的推开了满脸泪痕的王妃,转身往外走去,对门口准备押解他和翠儿去地牢的小厮说道:“不用你们压着,我自己会走去地牢的。”

上官琪原本已经坐在桌前,看着王妃哭哭啼啼的哀求着莫言,心里也微微动了一下,若是莫言老实交代茹月的下落,找回来了,这事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景。上官琪端着茶碗的手抖了抖,在莫言的身影转过门口后,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滚!你给我滚!”

357# 乖乖乖

乖乖乖~额~其实我很想看茹月~不过一开始把莫言和那个谁看乱了,然后就看不下去了,呜呜呜呜~~~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4 23:02
木事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看点自己喜欢的就好了呀~~

不过可以时不时来装个样子捧个场

比方说什么快更啊很急切的等着看啊之类的

咳咳

冒充点人气嘛~~~

顶起~~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8-4 17:31
每次看你好捧场

心里都暖暖的

好几次都沉下去了还是你给捧起来的

额~乖乖乖~快点更文,呵呵

0.0~~乖乖乖,突然发现自己虚伪了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4 23:31
乌卡卡

发现你才应该叫乖乖

真是太乖了

姐姐给你买大白兔和金丝猴…

啦啦不喜欢那两个~~我喜欢佛列罗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4 23:34
好吧

就送你佛列罗好了

摸摸脑袋

啦啦几岁了?有木有上大班啊?

这孩子真乖…

发现自己好欧巴桑啊…

这个王爷真残忍…虎犊还不食子呢。

mier1988 发表于 2011-8-4 23:40
yes~~

这文里

就是这个琪亲王原本打算的就是个坏人

莫言不是

虽然前面把他写的不好

大家都烦了他了

但是本来的呃想法他确实不是个坏人

以后会慢慢交代

不过这一阵子可能都没有sp了

这也是大家逼的啊

我发现观众们都不能容忍茹月再遭受其他人sp了

一个莫言sp她已经让很多人受不了了

原本是打算三个人顺利回宫

这文就结了

又有点舍不得

但是又木有好思路

就一直搁浅了

那天才无意中想到了这个思路

两个人回宫未遂

又流浪了半天

这样就可以写季轩和茹月之间的sp 了

只是为了这样的一个情景交代了太多太多的废话

接下来可能还要继续交代…

—,—啦啦快二十了,二十岁生日问你讨礼物去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4 23:40
好呀

来吧

等着你哦

当我的小贝吧…

嘿嘿

有点距离~~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4 23:55
我顶多做个什么文字管教之类的

表示还木有揍过人…

出来冒冒泡…

我是新人:) 乖乖乖好像忘记了宫里的其他王子公主了:lol

抱抱:hug:

psychic 发表于 2011-8-6 22:43
木有木有啊…

还记得那些人

主要是刚想起来主角茹月的命运走向问题

赶紧更一下…

小茹同学都好久没有出场了好像

素然…还木有想好把她嫁给谁

愉妃还是让她和上官睿皇上和好

这是思路,…

莫言在地牢里安静的待了几日,期间王妃红肿着眼睛来看过几次,每次都是未语泪先流,莫言看了觉得心酸,只得低声劝道:“孩儿不孝,还望娘不要这样悲伤。”

王妃见了那日的情景,再加上这段时间莫言的坚决,自知无法打开莫言的嘴,王爷那边情绪不定,这几日很忙很忙,几乎是没见过几面。王妃不知道这正是谋反最关键的时刻,上官琪突然发难,手握兵权操纵军队围困京城,但是没有想到上官睿也不是傻子,早就是留了一手,一直以来有分散的大军驻扎在离京城并不算远的地方,信号一传递,早有忠臣帅了军队前来围剿,况且城中也有统领军队,这样一来上官琪也没有占了什么上风,反而有点腹背受敌。如此形势逼的上官琪必须速战速决,城外的大军在陆续火速前来,但是有远有近,时间上有点差异。

这几日莫言在地牢,但是外面已经是一片混乱了,老百姓都躲在家里不出去,以免遭到误伤。

苦战几日,并不能杀入宫中,而且城门已开,聚集的大军涌入了城中,随后关闭城门,两厢厮杀起来。

这天,大概已经是最后的时日了。上官琪及其疲惫的回到了府中,细细的走了走,完全对外面的厮杀声置若罔闻,胜者为王败者寇,祖宗的期望没有实现,皇位还是没有夺回来。

上官琪叫过来心腹,嘱咐了一番。心腹的表情凝重,重重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莫言和翠儿同时关在地牢,虽然不在一个屋子,但是离得并不远,中间只是隔了一间房而已。

牢门的钥匙只有一大把,但是在上官琪的手里,心腹走的时候上官琪把那一大把钥匙也交给了他。眼神里满是凄凉:拜托了….

这天很是反常,莫言和翠儿竟然可以出了牢门在外面的两张小桌子上吃饭,两个人的饭菜送了来,先放在外面,然后有人去开门放人出来,莫言本来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此刻更是留心观察了一下,发现放在不远处的两份饭菜看起来一样,但是有一份旁边有个小条,上写:女。

莫言装作活动了一下筋骨的样子,走到饭菜的跟前,偷偷的扯了那张纸条揉在手心里。然后自己端起来那份写着女的饭菜走到了一张小桌子上。

心腹转头的功夫发现莫言已经要吃开了,大吃一惊,忙奔过去一看,剩下的那份没有任何的标记,舒了口气,笑道:“小王爷好着急啊,好在让小的给您端过去也好啊。”

翠儿瞥了眼莫言,见他低头很卖力的吃着,自己也低头开始吃饭,总觉得这是断头菜,想到公主,说不出来的担心,还有娘,心里一酸,觉得嗓子眼跟什么堵住了似的。放下了筷子:“我吃不下去。”

心腹马上走到她跟前,凶凶的说:“必须全部吃下去!否则就别怪我们哥几个动手给你往下塞了!”

翠儿扫了眼这些侍卫,无奈的又拿起来筷子,感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娘,还有公主,柳翠儿下辈子还服侍你们!

不远处的莫言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一直很安静的吃着,这空挡,已经吃了不少了。心腹扭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359# 乖乖乖

莫言心语

我是莫言,琪亲王上官琪的儿子,在家里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按照父王的话说就是不太成器,下面有一个妹妹,很小,尚在襁褓,还有一个小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我的娘是王爷的正妃,和王爷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娘的地位也是比较显贵的,是前宰相之女,不过是后来外公年老去世了。

从记事开始,就觉得父王很威严,不苟言笑的似的,反而见过好多次的皇上觉得他和蔼极了,很亲切,但是父王不许我跟皇上显得很亲近。我曾经在宫里和太子皇子一起读书练剑射箭骑马,学文习武,过了一段挺快乐的日子。大家年纪相仿,在一起很开心。还曾一起去捉弄过师傅,后来事情败露了,几个太子和皇子因为身份高贵,并没有受重责,只是跪地思过,跪的还是棉垫子上面。而我,是被按在凳子上挨了板子,不只是我,只要不是皇上的亲生儿的都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回家后父王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但没有心痛我小小年纪就挨了宫里的十板子,反而气冲冲了叫了家法来,叫我跪好了撅着又挨了好一顿揍。边揍还边咬牙切齿的说:“你的娘骑在我娘头上,连孩子都要低你们一等。”

我哭得不行,但是越哭家法越重,我叫的很是凄厉,娘在外面跪着不停的磕头,但是父王不为所动,所有的人都不许进入这个屋子,直到他自己打累了才停下来。

这顿打让我在床上足足趴了七八天才敢慢慢的下床。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那个情景彷佛很近,好似昨天发生的一样。

在宫里,除了有一帮差不多的王孙还有一些年纪小一点的公主,也是在一个学堂读书的,里面就茹月最好玩了,那时候她粉嘟嘟的,有点胖呼呼的,大眼睛特别好看。大家都挺让着她,不仅仅是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也是因为她确实讨人喜欢。

那会就有小贵族们私底下说以后一定要娶了茹月回去,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都酸溜溜的,总是忍不住要说:你们够尊贵么?够资格娶她么?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会对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因为在平时,这个身份就是意味着总是活在一种压抑的环境里,我的天赋不错,写诗作赋深的师傅赞赏,武术也不错,父王对我很是器重。也较之哥哥们更加的要求严格又苛刻。

这样的日子只有在学堂里见到茹月时才觉得好似阴霾天空里的阳光,看她咯咯的笑着,自己也忍不住咧着嘴笑起来,现在想起来,那样子一定是傻极了。

十岁的时候公主们就已经不许在进入学堂了,有女官专门来教,我们也是男子不许进入内宫。见茹月的次数锐减,我还很是闷闷不乐的一阵,当时曾经偷偷和娘说过,不知道怎么着,娘好像是和父王说了,一次吃饭的时候父王依然是很严肃的对我说:“言儿,你应当好生学文习武,好日后有所担当。”我正纳闷父王什么意思呢,父王又接着说道:“不管你喜欢哪个公主,父王以后都给你娶回来。”

日后才渐渐明白,茹月在皇上心里至高的重要地位,决定了我一定会娶到她。因为父王想要叛变,这些年一直是暗中拉拢,掌控军队,说不出来为什么,总觉得从这个念头一开始发生的时候父王就是失败的了,不管上官睿的母妃当初是不是耍了手段让自己的儿子当上了皇上,但是不可否认,上官睿是个好皇帝,待人亲和,也很替老百姓着想,不过父王因为以前的种种不能忘怀,始终把叛变作为生活的所有重心。

小时候很讨厌奶娘,五六岁的时候大概是很任性,生气的踢了她几脚,那是她是跪着的,没想到踢到了她的嘴,两颗门牙掉了,鲜血直流,她又痛又恼,大概是仗着自己是老资格了,竟然含含糊糊的说了句:“神气什么!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我抓了她的衣领,让她把话说清楚,奶娘也清醒过来了,一个劲的谢罪,我不依不饶,她还是说出来了,我并不是娘亲生的,娘和父王成亲数年,感情是不错,但就是不生育,眼见着一个大臣的女儿也就是侧妃一连生了两个男孩子,娘更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奶娘出了主意,让娘使了法子说是怀孕了,又是说什么这么多年不曾生育,此次受孕一定要安心养胎,索性搬到了一个清净的小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父王那时一直很忙,也是去看看就走了,娘就这么幸运的熬到了要临盆,奶娘已经找好了男婴,秘密的送了进来,事成之后原本是要全部灭口的,但是想着奶娘是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又是尽心尽力,一时心软,况且生了个孩子身边的奶娘没了也怕是父王起疑心,终究是留下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

奶娘说那些时候好在屋子里没有什么人,但是听完了只觉得一身的冷汗,原来奶娘始终对我没有别人那般恭敬,大概是有点居功自傲吧,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给我带来的。

我当然想过不当小王爷了,因为不喜欢这种阴暗又勾心斗角的生活,但是每次一想到要是离开了王府就再也见不到茹月了,就又留下来,继续当我的小王爷。

我终于能娶到了茹月,不知道她是有心上人还是怎么样,来了那么久,几乎是没有见到过她的笑颜,总是在一个个静谧的夜里看着旁边侧着身子朝里睡的茹月,一次次的想起来她粉嘟嘟的笑咯咯的样子。恍恍惚惚的,倒像是前生之事。

有几次她睡着了,抱她进去,想抱起来珍宝般,自己都有点屏息凝气了,唯恐惊醒了她,只有她在睡梦中时才敢这样,往日她连拉拉她的手都是不怎么允许的。

抱过她几次,觉得她瘦了,她总是不肯多吃饭,也不好强迫她什么。只能看着她渐渐的清瘦而暗自着急。

我当然知道,整个王府里最大的棋子是茹月,而我们是总有一天要反目的,父王虽然严厉虽然不是我生身父亲,但好歹是养了我这么多年,孝廉还是要的,我无法改变父王谋反的决心,深知他谋反之时,就是我和茹月决裂之日,父王必定是已茹月为一个要挟,在一定程度上逼迫皇上就范,但是不管父王事成还是兵败,茹月都是难逃一个死字。

我是打过她那么多次,也不曾给她什么好笑脸,我想,倘若对持那天来临,我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你的安然逃离。而她,想起我来,唯有野蛮粗鲁和不肯回忆,这样的经历会让你安心的离开,而且是毫无挂念的走的远远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好。

偶尔想起来小时候的张扬跋扈,说别人不够尊贵不够资格娶你,其实最没有资格的人是我,但还就是我偏偏娶到了你。

女孩子有女孩子的细腻,男孩子也有男孩子的敏感,一开始总是纳闷,觉得你是不情愿嫁给我还是有了心上人,虽然两者区别不大还总是希望是前者。直到我在园林场见了你和风的那段,本能的觉得你的那个人就是风。我不知道风的背景和身世,不过能被你茹月看上的人一定是差不了。所以我才把风收为贴身侍卫,我知道在关键的时刻,只有真心爱你的人才会不顾生命的挺身而出救你。

不如说风。

不如说我。

果然风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而且效果比我还好,当父王抓了个穿着皇室衣服的女子回来的时候我差点要绝望了,但是揭开面纱见了翠儿,我就知道肯定是风搞的鬼了,茹月很单纯,没有心机,就是真诚的对待别人,这和她无忧无虑的童年有着很大的关系。

好了。茹月,我想你现在应该是和风到了安全的地方了。你们以后会很好很幸福的。

至于我,见了我的尸体,不起波澜的走过去,像是经过了一个陌生人,这就是我的心愿。

祝你幸福,茹月。我提前进入下辈子,早去等你了,只是,下辈子你能不能喜欢我?

386# 乖乖乖

两个人终于都吃完了饭,翠儿还剩了一些,但是莫言已经吃了个干净,旁边的心腹带了人手静静的等着,直到两个人半柱香的功夫都倒了下去。

棺材已经准备好了,翠儿放在上面,遮挡了一下里面的莫言。这样的设计,让已经开始围着王府的侍卫放松了警惕,胡乱了查了查就放行了。尤其是翠儿,感觉不出来丝毫的气息。

但是翠儿并不没有死,三天后能自行醒来。

莫言的身上还有心腹放上了一些银票什么的,几个大金元宝也藏在棺材里,可惜这些他都已经用不上了。他已经渐渐身体冰凉,气息渐无。

莫言当然知道,那个写了纸条的饭菜肯定是有来头的,一个丫头而已,死不足惜,很可能她的饭菜是有毒的,自己的是无毒的,这才耍了花招吃了翠儿的东西。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蒙混过关,他吃的很仔细,也很干净,这是他一生最后的一顿饭了,他不伤感,过了那么多年阴霾的岁月,现在终于解脱了,而且还把茹月送走了,这样的结果他高兴还不及呢。

茹月和翠儿的感情一直很好,茹月,我把翠儿给你换活了,我相信她一定像以往那样忠心耿耿的待你。

茹月…莫言渐渐沉睡,意识涣散起来。

三天后,城边的乱坟岗,翠儿慢慢的醒了过来,而莫言,这也不会醒来了。

388# 乖乖乖

莫言人真好~

枝头啾啾鸟 发表于 2011-8-11 17:57
一开始就是这样设定的莫言

只不过是最初的表现让他们对他都很反感

最后的时刻给他扳了一盘

自己想的莫言应该就是一个活的很压抑

但是和心爱的女子注定就是针锋相对的那么一个人

他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小王爷

但是王爷毕竟待他还是可以的

唯有牺牲自己吧

其实一开始还费心的做了几次铺垫

比方说茹月睡着了莫言经常偷偷的看她好久

比方说好几次茹月靠着床头睡着了醒来了就是在床里侧睡的

比方说会给茹月送和她胃口的清淡小菜

反正我是处心积虑的为最后的时刻翻盘吧

不过还是让他死掉了

要不以后太尴尬了

因为他的爱不一定比季轩逊色呢

这一切反正茹月也不知道

所以就特意写了个长长的莫言心语

来说了说他这么久以来的心里话~~~

比起季轩,莫言和茹月是更不可能有将来的。被抱入王府的那天就注定了他悲剧的人生了。

其实我一直是偏向莫言的。季轩一开始出场给了我很不好的印象。再怎么苦大仇深,也不是他打人的理由啊,人家可爱的茹月在他那里 …

spsunshine 发表于 2011-8-12 07:18
你大概是少有的上来就比较偏向于莫言的

说实在的

因为是中途硬硬的改了性

非把茹月给写成了悲文

所以才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改动

比方说季轩

他也有很不好的地方

一开始打人打的没有道理又狠

比方说莫言

他自始至终给大家的感觉都不好

也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形象

只是暗地里对茹月好一些

不过在紧急关头还是让这两个人为了茹月的生命都各自出了一份力

算是补偿吧

至于莫言

写他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那段独白

一定一定要给他写出来

虽然里面没有一个是关于sp的

那天啦啦问我

说她的文里面好久都没有SP了

接下来估计也要等好久才有

我还劝慰她

没有就没有吧

她弱弱的说可是这是一个sp的论坛啊

我想sp也是生活啊

只是一个生活的特别的小环节

不见得从头打到尾就让人心神愉悦了

所以

好吧,我承认是给自己开脱了

写了那么多了愣是没了sp的踪影

一开始的时候总有人说莫言和茹月是乱伦

也是我设计的不是很合理了

不过一直就是想着莫言是个从外面抱回来的

按照现在的观点

俩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也算是给乱伦说一个小交待吧

莫言是死了

而且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后面会给莫言一个小小的安慰的

当然

他的安慰肯定就是茹月了

伟大的楼主~

拜托你更文吧~

被吊着胃口很难受的〉〈

rosie 发表于 2011-8-12 15:36
咕~~(╯﹏╰)b

在看文之前,我先看了这个留言,当时我觉得很有喜感,就笑了一下。。。

看完文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lz莫言自白那段,好有功力~~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12 19:49
木办法啊

一心想给他翻盘啊

其实就跟唠家常似的

什么功力不功力的

我看小喜爱最后的那几段的时候难受的不得了

有好几天好几天的都结文了我还兀自的沉浸在那种莫名的小忧伤里呢

这几个古代的文章好像都差不多啊

xixihahamama 发表于 2011-8-13 17:11
因为就我一个就写了两篇古代的啊…

还不说那么多的写手…

茹月和季轩一路策马狂奔,幸好还出得了城门,出城后不久就见城门关闭了,里面的一切都被厚重的城门和高高的城墙给隔绝了。什么都不得而知了。

眼下不是感伤的时候,茹月坐在季轩的面前,被他有力的臂膀搂住,而季轩则是抱着茹月紧张的往远方跑着,他实在是紧张极了,此刻担心的不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茹月,自从决定要复仇的那一刻起,他再也没有吝啬过自己的生命,随时来或者是随时走,均可。但是现在有了茹月,一切都变了样,他可以去死,但决不能让茹月死,最万万不可的是让茹月死在他的面前。

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风头,那帮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劫走的并不是茹月公主,而是一个侍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从什么地方追赶过来。

一路上见到那些惶恐的百姓,一副人人自危的样子,路上行人稀少,家家关门闭户,间或有一些好似逃难一样的人家,拖儿带女的吆喝着马车赶路。虽没有见尸体遍野,但这种紧张的空气弥漫着,想着在皇宫里中的父皇不知生死,还有奶娘,还有被当成了自己带走的柳翠儿,要是那人发现柳翠儿不是想要找的人,会不会恼羞成怒的顺手杀了她?茹月不知道。只知道眼泪一串一串的落下来,滴答在马背上,洒落在风里。

果然不出所料,当季轩一路疾驰的时候,她就有种直觉,本能的觉得季轩一定是要带她回到那个属于他的院子里,那地方坐落荒野小村,较为偏僻,季轩又在那里住了许多年,实在是当下适合避身的好地方。

两个人终于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天已经是黑透了,远处传来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吼叫,听起来毛骨悚然的。茹月有点发抖,季轩感觉出来她的战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道:“放心吧,会好的,我们回来了。”

插进去钥匙,啪嗒一声,门锁应声而落。季轩赶着马儿进了院子,又递给茹月钥匙,让她先进屋,自己则是小开了一条缝隙,仔细的打量了许久外面的动静,一直是安安静静的一片祥和,季轩才略微松了口气轻轻的关上了院门,插好了门栓。

茹月已经进了屋子,又是长途跋涉的疲劳,又是担心受怕的惊心,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

幸好屋子里还有些柴,季轩打了水,烧上火,先烧了点热水,让茹月喝了一点,又细细的兑好了水,茹月进了那个小浴室,大木桶里的水温不冷不热的刚刚好,整个人滑进去水漫了上来,浑身都觉得舒爽了许多,人也精神了些。而外面的季轩还在忙忙碌碌的张罗些吃的,无非就是些腊肉什么的,还有点腌制的菜,勉强能吃点,掀起来笼布,意外的发现里面还有几个硬的赛过石头的馒头,拿起来放在锅里热了热,凑合着吃吧。一路上光顾着赶路了,不曾买什么东西带回来,路途遥远带着许多东西前行不方便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卖东西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大家都家里待着不出来,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比往日费劲的多。

茹月洗过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吃的,虽不丰盛,亦能充饥,心里暖暖,这是这几天来唯一让她心里舒服一点的事情了,她轻轻的开口道:“有劳费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季轩冲她笑了笑,拿起一块切开的馒头片递给茹月:“好端端怎么说这个?还不是应该的?”

饭后茹月坐在靠近窗边的椅子上,一脸的惆怅,季轩深知她的心事,也不好多说什么,由着她坐着,许久,茹月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季轩说道:“明天我就回京城去。”

此言一出,季轩吓了一跳,现在的京城定是兵荒马乱的,人人避之不及,她好不容易从虎口里逃了出来,为何马上又要回去呀。何况实在不知道京城里有多少人想要拿她当盾牌啊,她自己的身份自己不清楚么?

如此想着,季轩就掩饰不住自己的急切,断然说道:“不行。现在京城里面乱的很,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回去就等于送死了。”

茹月猛地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说道:“是!就算是送死我也是想和父皇想和柳翠儿一起死!”她喘着粗气,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不会连累你的,你在这里过你的好日子,我明天就回去,一定要回去!”

“既然要回去,又何必连日的奔劳赶到这里来?”季轩实在是不太理解茹月的想法。

茹月听了顿了顿,颓然的坐了下去,喃喃道:“那时候情况紧急,哪里容得下我来细细的想,就觉得大脑一直都是蒙蒙的一片空白,整个人就都听从了你的安排,可是现在我坐在这安静的小院子里,只觉得百爪挠心,我实在实在是放心不下父皇柳翠儿他们啊。”

说着轻叹了口气,小声但坚定的说道:“若是他们真的逃不过这一劫,我也不想独活。”

季轩愣了愣,半响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还是决定再劝一劝:“月儿,等几天好不好?从明天开始我天天出去打探,只要时局一有好转,我们马上回去好不好?”

茹月看着外面黑黑的静谧的夜空,不做声。

季轩以为她心动了,继续劝道:“你想想看,那天那些人分明就是想要取你的命的,幸好是柳翠儿替你挡了一劫,现在回去绝对就是羊入虎口啊。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一皇上柳翠儿他们还都安然无恙,你去回去莫名其妙的送了命,岂不是太可惜了?”

茹月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季轩上前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胳膊:“夜已经是很深了,你肯定累坏了,上床休息吧。你靠里先睡着,我收拾一下再睡。”

茹月由着他拉着自己到了床边,给自己放下来床帘。茹月面朝墙盯着墙面睡不踏实,脑子里一直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镜头,倒在乱箭中的父皇,喋血的柳翠儿,还有人高呼新皇万岁万万岁的,她一下子就从半梦半醒中清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微微欠起身子,挑起了床帘,外面的天已经放白了。而身边的季轩想必是累极了,还在香香的打着鼾。

茹月想了想,轻轻的起身,穿好了外衣,又蹑手蹑脚的去拉房门的门闩,想来现在的情景和原来大不一样了,上次季轩是对茹月严加防范的,连睡觉都保持着警惕,现在倒是全身心的去睡觉了。连茹月推门出去了都没有听见。

清晨的空气有点凉爽,这让茹月打了个寒战,但是头脑更清楚了似的。回头看了看那间屋子,牵起了马,然后决然的拉开了大门的门闩,无意中看见挂在旁边的门锁,又回头看了看屋子,想了想,关上了院门,又把锁锁上了,天晓得季轩什么时候会起来,就先把他反锁在家里吧。至于钥匙,她刚才拿锁的时候顺手丢在了地上。

季轩这一觉睡得及其的充足,连日来赶路让他累坏了,昨晚又歇息的晚,想着终于把茹月安然无恙的带出了险境,这心里就说不出来的踏实。

醒来发现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他没有在意只当她是别的地方,披好了衣服起身下床,推开了房门发现院子里面也是空无一人,出恭的侧房没有关,里面没有人,冲到里间掀起帘子里,灶台的地方也没有人。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才发现茹月根本就没有在家里。

突然想起来昨晚茹月的决绝,她最后是没有说话,但并不一定表示她认可了他的想法,只是懒得再争辩了而已。她一定是开始往回走了。

季轩打了个冷战,不行,一定要把她追回来,这时候才发现院子里的马也不见了。这下糟了。季轩忙奔到了院门口前,一拉大门,院门从外面锁住了!

季轩气急,使劲的捶了几下门,大门纹丝不动。怎么办怎么办?季轩觉得哄的一声脑子想是要炸开一般。

茹月的马骑得很一般,歪歪扭扭的也跑不快,觉得过了许久,回头看看才走了那么短的一点路,自己都忍不住要泄气了,想着父皇他们又不得不咬了牙往前赶。还不敢跑的快了,一快她总是掌握不好力度和平衡,经常要掉下来似的。

季轩在大门前烦躁的转了几圈,觉得脚下踩了个什么地方,低头一看原来是把钥匙,看起来像是院门的。院墙很高,不得已搬了几把椅子出来,看看到底需要几把,还好他有功夫,倒也没有费多大的周折就翻了墙头,刚落地就忙不迭的跑。门前有两条路,但是自己只带着茹月走过其中的一条,或许她为了避开自己会选择那条没有走过的路去尝试,但是现在时间紧迫,季轩赌她走的还是原来那条她知道的路。

这样想着就拔脚往前跑,跑了一阵也没见前面有个人影,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这会想要折回去走另一条路又觉得时间来不及了。搞不好自己在这里兜兜转转的茹月连县城都到了。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跑。

直到日上当头,才隐约看见前面的树林里有个人影坐在马上,只是距离还是有点远,看的不是很真切。

这边茹月一直凭着记忆往前赶路,走到了树林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无奈一早起来就没吃东西,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紧似一阵的闹腾着,人也没多少力气了,赶路的步伐就慢了些。

终于,茹月被后面赶上来的季轩给追上了。季轩突然出现的那一瞬间,茹月惊悚的失声尖叫起来。季轩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叫什么叫,我是人又不是鬼!”

茹月哆嗦了几下嘴唇,指了指季轩,一脸的不可置信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季轩靠在一旁的树上喘息了几下:“指什么指啊?”

茹月讪讪的从马上爬了下来,小声的对季轩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想到自己干的事情,自知失言,硬生生的咽下了半句话。

“你不是把我锁在家里了对不对?”

茹月脸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哼,那点小把戏,关住你能行,想关住我还嫩了点。”

茹月不好意思的把目光放在树林的落叶上东看西看。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许久才哼哧道:“我思来想去,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还是想回去…怕你…就…”

“喂喂,话能不能说全了啊,什么叫怕你就啊。是不是怕我不同意,就偷偷自己行动了?”

茹月点了点头。怯怯的看着季轩:“谁叫你不同意来着?”

“我不是不同意,不是现在的情形不适合你回去么?要是等到合适了,我马上送你回去,又不会扣住你不放了。”顿了顿又说:“昨晚不是和你分析的挺好的么?怎么这么阳奉阴违的啊。这是你跑的慢了点,要是进了县城见了官兵,被抓走了怎么办?你的画像上次就已经全城发过了。你连个假面都没有戴,回去就是自投罗网!说不定连京城都回不去,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就被暗地里的那些势力给逮起来带回去了。"

茹月张了张嘴,觉得他说的也挺有理的,就没有再分辨什么。低着头揪着衣摆,不再说话。

季轩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过来。”

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威严,茹月闻言抬头,看见那张严肃的脸,心知不妙,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季轩走了。

季轩把茹月领到了树林的深处一棵硕大的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不知所粗站在面前的茹月拍了拍自己的腿:“趴上来。”

简洁的命令着,茹月恍惚觉得像是回到了俩人最初相处的那段日子里,他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一种气场,让她不由自主的就范。

茹月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回家好不好?这是外面呢。”

“这个林子很少有人路过,何况现在是兵荒马乱的,大家都不轻易出门,这已经是树林的深处了,就算是骑马路过都不会看到这个地方的,放心吧。”

说完了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补充了一句:"别磨磨唧唧的考验我的耐心。”

茹月犹犹豫豫的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这青天白日的,虽说树大蔽日,但是也不能就在外面被打屁股啊。万一被人看见了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可是季轩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不好看,心想还是不要惹恼了他的好。龟速的挪动到季轩的脚跟前,就不肯再动了。

季轩也懒得理会,一把抓住了她,还来不及惊呼,人就已经趴在了他的腿上。季轩拿腿压住了她的两条细细的腿,又掀起来了裙子,茹月一看这架势,还未挨打眼泪就要出来了,哀切的求饶:“别脱裤子了。回家好不好?”

说着还抽泣了一下小鼻子。原本是怒气冲天的季轩听了她的哀求,不觉有些心软,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说道:“也罢,反正这只是个热身,回头会慢慢给你长教训的。”

茹月见他没有褪下裤子,已经是感激涕零了,不再做过多的争辩,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

稍微顿了顿,季轩的巴掌就啪啪啪啪的上了身,毫无章法的带着十足的力度把屁股上上下下的打了一个遍。茹月已经有一阵没挨过打了,这样狂风暴雨似的袭击让她有点难以忍受,不过是十几巴掌这上身就左摇右晃的厉害。

“为什么打你呢?啪啪啪!”季轩一边恨恨的数落着手上也不停歇的挥舞着巴掌,茹月头脑一片空白,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季轩就已经自问自答了:“打你个什么都听不进去!啪啪啪!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说的好好的么?啊?啪啪啪啪啪!叫你自己总是有一肚子的馊主意!啪啪啪!要是给歹人劫走了怎么办!啪啪!咱们为什么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不就是连宫门口都有人劫持么?啪啪啪啪啪!自己忘了当时的惊慌了?啊?啪啪!说了那么多话跟谁说的啊?啪啪!怎么半点也听不进去?!啪啪啪!”

季轩连珠炮似的数落着,几次茹月想插嘴说点什么都插不进去,身后的屁股上还火烧火燎的痛着,直剩下哎哟了,况且这荒郊野外的,又唯恐有闲散的人路过,无意中看了去,连叫痛就不敢大声,小心的压抑着,真是苦不堪言。

虽然是穿着裤子,但是现在天热,那裤子薄极了,形同虚设。不仅没有起到保护屁股的重任,反而随着巴掌越甩越多,屁股越来越肿胀,这裤子倒是碍事极了。撑的难受,又说不出口。

茹月悔极了,早知道有这样狼狈的事在等着自己,就不这么一意孤行的往回跑了,想想季轩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的。哎哟哎哟…真是痛死了。

茹月的头朝地,手撑着落叶,腿又被压制住了,踢蹬都不成,眼泪鼻涕的流了一大把,小小声的求饶:“季轩,季轩,饶了我吧,再也不乱跑了啊…哎哟…疼…呜呜呜呜…”

听到茹月叫自己的名字,季轩顿了顿,茹月趁着这当空赶紧把一只手伸到身后去轻轻摩挲饱受摧残的屁股。没想到那人毫不留情的打了手一巴掌,茹月委屈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扭头看着他,跟受了莫大的欺负似的:“你干嘛啊?我在揉我自己的屁股。”

季轩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这屁股我还没打完呢,谁许你摸的?”

茹月撇了撇嘴,一串泪珠子就落了下来,委委屈屈的转过头去又看着那各种各样的落叶。不做声。

季轩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起来吧。”

见她起得费劲又艰难的,季轩少不得抱起她来,站着的时候觉得屁股好像肿胀的要下坠一样,真是不舒服极了。茹月摸了一把脸上的泪。赌气似的扭头看别处。

季轩抬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头来,有点好奇道:“怎么?打错你了?我说的不对?还赌气了。”

茹月抽泣了几下,不说话。

季轩笑了笑:“这世道真是变了,把别人锁在家里,牵走了别人的马,反而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茹月想着他被锁起来猴急的样子,又觉得好玩,忍不住笑了一下。

季轩抱起她来,走到马前,问道:“你是想趴在马背上还是正常的坐在马背上?”

趴在马背上?那多没面子。茹月傲然的答道:“那还用问?当然是坐在马背上了!”

季轩抿着嘴笑了笑,将她放在马背上。也不多说什么,自己也翻身上车,拉了缰绳,喝令了一声,马开始踢踢踏踏的往前跑去。

其实刚坐上马背茹月就悔死了,这屁股啊,真是痛不欲生的感觉啊,原本还想咬牙坚持着,没想到马儿一开始跑,又颠簸,屁股又跟不停的遭打似的。跑了没多远,茹月就再也忍不住的叫道:“哎哟哎哟,停!停!”

季轩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停下来做什么?我们还要赶紧回去呢。”

茹月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小小声的说道:“没什么,我想换个姿势,我坐累了。”

季轩忍俊不禁,看着茹月一脸的恼怒,不得不咽下了笑容,将她翻趴在马背上,轻轻道:“这样舒服点了吧?我们可要赶路了。”

回到那个久违的小院子时,茹月激动的都要哭了,一路上不止一次两次三次的祈祷马上要到家呀马上要到家,起先跑的时候没觉得自己走了这么远,现在趴在马背上,季轩唯恐她不舒服或者是掉下马去,特意骑得很慢,那点路程竟然走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看到院子,季轩下了马,把她抱下来,开了门,推她进去,自己却不进。

茹月有点好奇:“你怎么不进来?”

“我去趟县城,买点东西回来,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了。你先家里待着,我去去就回来。床边的小柜子里有药膏,自己涂点。”又补充道:“也就是现在你刚挨了打,我还放心点,你估计是没那么多力气乱折腾了。要不我还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呢,天晓得你又能折腾出什么乱子来。”

茹月给说的气急,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好对他翻了个白眼。

季轩只当看不见:“我的大小姐,进去吧,我还要从外面锁门呢。”

说着关了院门,茹月听见外面有落锁的声音,又听了马蹄声渐远,看了看四周高高的院墙,自己不停的叫嚣着痛楚的屁股,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往屋子里挪去。

季轩来回的时间并不长,茹月懒散的洗了个澡,梳妆好,又细细的涂了涂药膏,屁股看起来并不怎么厉害,就是有些许的红肿,并没有青紫或者破皮什么的,估计是在野外精神紧张的缘故,总觉得疼痛的不可忍受似的。

虽然还是担心父皇和柳翠儿他们,但是回味起季轩的话来,也觉得自己此刻冒冒失失的闯回去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深信他们福大命大,又不停的暗自祈祷着。不久就听见外面开锁的声音,茹月趴在窗台上往外看,那个牵着马进院子的人不是季轩还是谁。

茹月奔出去,马背上放了好些吃的,拎了几个袋子往屋里送去,季轩栓好了马,从茹月手里接过的东西:“挺沉的,还是我来拿好了。”

这饭吃的不算是中午又不算是晚上,充其量是下午加膳,茹月的肚子早就前胸贴后背了,季轩忙忙叨叨的整了几个小菜,饭还没有盛上来,这边茹月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季轩端了两碗米饭出来,见她一脸的饿鬼投胎样,不觉摇了摇头,递给她一碗饭:“做了好多呢,慢慢吃,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饭足人精神,季轩收拾起了饭桌,茹月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脸上也有了些许光彩。这日子担惊受怕,又吃不好睡不足,脸色很难看。现在看起来倒是好了许多。

季轩收拾好了挨着茹月坐下:“还记得方才我在树林说了什么么?”

茹月愣了一下:“说了什么?”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又偷偷打量了一下季轩的脸色,看不出来什么阴晴读不出来什么喜怒,只得讪讪的答道:“在树林里你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啊,你问的是哪句啊?”

季轩心知她定是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了,自己提醒道:“我说了,刚才在树林里的只能算是热身,回来还有教训呢。”

一听此言,茹月差点跳起来,这不是存心折腾人么?好不容易吃了顿舒心的饭,还没美上两分钟呢又来折腾,真是的。

但是又有嗲敢怒不敢言的,小心的说道:“干嘛啊?人家刚刚吃过饭呢。”

季轩很不领情的回道:“我知道你刚吃完了啊,因为是我做的饭啊,再说了,吃饱了好抗揍啊。”

什么逻辑啊。

茹月站起身来,有点紧张道:“我不。我…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季轩不接她的茬,兀自说道:“我们来算算今天的帐,不听话私自乱跑是一条,把我锁家里是一条。那我问你。第三条是什么?”

茹月一个头有两个大了:“第三条?我怎么知道啊…”想了想又说道:“不就是一共犯了两个错误么?哪来的第三条啊?”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26 07:35

这么多。。。

进来乍一看,这么多,还幸福来,结果、结果、乖乖乖不厚道,居然停在最关键的地方。

放心吧

我已经是往好的地方写了

琪亲王是兵败的一方

茹月会回去继续当她的公主的

至于莫言

虽然他默默的付出了那么多

但是茹月并不知情啊

莫言的初衷就是让茹月彻彻底底的淡忘他

然后过幸福的日子

这也是莫言的心愿

所以以后的茹月不会生活在哀切之中

当然

后面会给莫言一点小安慰的

即便是他已经死了…

elina 发表于 2011-8-26 08:42

哎呀 悲伤的调调

木有吧

这几段是多么的有爱啊…,

我自己都觉得写着写着把茹月和慕容嫣写的都是一个样了

都开始皮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要是小贝们没有惹是生非

主们怎么下手啊

那岂不是成了赤果果的虐待了对伐?

放心吧

茹月是欢喜的大调调

悲伤的小调调~~~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26 10:29

乖乖乖,哈哈,看到你了,特别特别想你呢~~

最近忙死了!

又很累!

所以极少更文

但是接下来的时间应该是会好一些

但是也有一大堆要忙的事情

不过肯定不会和上次一样许久许久才更文啦~~~

你不喜欢茹月居然还来捧场

感动一个~~哈哈。

xiaobeianuo 发表于 2011-8-26 07:35

这么多。。。

进来乍一看,这么多,还幸福来,结果、结果、乖乖乖不厚道,居然停在最关键的地方。

米说第三条是指的什么啊?

就是季轩数落茹月的三宗罪里的最重要的第三条~~~

小啦啦 发表于 2011-8-26 10:33

主要是看到乖乖乖在这里啦~嘻嘻~话说某一天乖乖乖告诉我,不喜欢不要紧

>,

想听实话么?

我还木有想好…

原本是木有打算继续打一顿嫣儿的

后来看着大家一脸的后妈样

不得已又多打了一顿

但是下面的情节却是木有想好

倒是茹月想了点

所以就更了一下下~~~

想好了肯定更啦

放心吧

要耐心等待…

spsunshine 发表于 2011-8-26 15:35

时间有点长了,进不了茹月的状态了……

哈哈

时间是挺长的

最近更无忧和茹月的时候我都是往前翻开了自己写的几页

才开始下手的

要不也是进不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