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你是我的缘01-47,130418更新于45页443楼(虐恋,重口味SPSM不喜勿进请绕行) || 10.7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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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文为YY,文中所有调教方式均为作者本人(我)借鉴、融合及杜撰,如遇到你不能理解的姿势或方式,请不要深究,一般我在Y的时候只是觉得理论上可以,至于实际上是否可行我也不知道。请将此当做一篇文章一篇小说一个故事来看,请不要过多的去追究文中所提到的各类调教方式的可行性。如果实在好奇的很,那只能请你自行尝试,至于因此带来的各种后果本人概不负责。

你是我的缘

01家变

“小姐,快些下来了啦。”绿衣小丫环仰头看向坐在树叉上冲她做着鬼脸的俏丽少女,着急的直跺脚。

“嘻嘻,秞儿,上来捉我呀。”慕容飞鸢象偷吃到鱼的猫儿般娇笑不止。

“小姐!!”秞儿气的嘟起了小嘴:“小姐,你再不下来,我可要告诉夫人了!”

“哼,你要是告诉娘的话,我明天就偷偷跑到外面去!”慕容飞鸢也嘟起红嫩的小嘴巴威胁道。

“小姐你!”秞儿显然是没想到顽皮的小姐会以此来要胁,小嘴开开合合的硬是没有再说出任何话语来,最后只好气闷的站在树下,不再理会树上那得意的小人儿。

“秞儿,你说爹爹今天能回来吗?”慕容飞鸢一改方才的顽皮,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担忧。

“小姐放心,老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秞儿安慰道,语气里特别加重了“平安”两字。

盛世皇朝三十八年,皇朝第二代皇帝宇天浩一年前忽染重疾,宫中医士多方谋药诊治却不见任何起色,月前病情突然恶化,最终不治一命归西。这宇天浩一经驾崩,皇朝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新君立谁的选择。所幸宇天浩在自己染病时便有觉悟,早早的立下了遗昭,这才使皇朝免去了一番争斗之乱。

慕容衡,为人直率,刚正不阿,扶佐皇朝两代帝王,官拜一品宰相,可谓是国之骨干。但树大招风功高震主是一成不变的规律,早在新帝未曾即位时便对慕容家耿耿于怀,待得登基后,更是处处寻找慕容衡的错处。慕容衡身为宰相,又在官场中这么多年,岂能不知新帝之意?无奈当初曾应允先皇全力扶佐新帝至死方休,不能及时抽身而退,只能克尽职守问心无愧了。只是,这世间人性百态,又怎能令你如愿以偿?便在前日,慕容衡在朝堂上一言不对,惹怒新君,被新帝怒斥后关入天牢,再加上一些早就对慕容衡不满之人作祟,这慕容家竟是遇上了料想不到的祸事。

“夫人,夫人……”慕容府的老管家林伯风风火火的往正厅里跑着。

“林伯,可是老爷有消息了?”坐在厅内的慕容夫人刚刚端起桌上的茶盏,一看到气喘吁吁跑进来的老管家,便放下手中的茶起身着急的问道。

“夫人,听说……听说老爷被判了办案不公、倾吞国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多项重罪,明日午时便要处斩,而慕容家……慕容家被判满门入狱,合府上下全部充作官奴,于明日起在新街口变卖……”说到最后老管家不由得老泪纵横。

“什么?”慕容夫人闻听这些,但觉心内一阵剧痛,跌坐在椅上不能动弹,“林伯,你说的,可是真的?”

“夫人,老奴怎敢欺瞒于您?现在,现在官差已经朝我们府中奔来了。”

“老爷……鸢儿……”慕容夫人哭道:“想我慕容家一世清白,竟招来如此祸事,昏君!昏君啊!”慕容夫人喊了两声“昏君”便靠在椅上不再动弹。

“夫人,夫人……”随侍在慕容夫人身旁的老乳娘王氏心急的伸手推搡仍不见有何动静,王氏颤微微的伸手探向慕容夫从鼻下,不由悲声痛哭“夫人,夫人啊!您这一去,丢下小姐一人,可如何是好啊!”原来慕容夫人竟是气怒攻心就此撒手西去。

“娘!”门外响起一声娇呼,原来是慕容飞鸢闻讯赶到了正厅。一进门便看到呆坐在椅上的娘亲了无生气,王妈妈扑倒在娘亲身上哭喊不停,一旁的丫环与林伯也是泪流满面。不由得紧走两步扑到娘亲跟前,伸手拉扯着慕容夫人焦急的叫道。

“小姐,”王氏起身拉住慕容飞鸢,“小姐,你要做好准备,我们慕容家……”

“王妈妈,娘她怎么了?娘她怎么了?”慕容飞鸢发疯似的问道。

“小姐,夫人她,夫人她去了……”王氏看着一手带大的慕容飞鸢,满是心疼:可怜的孩子,你还未满十六啊。

“开门开门,快开门!”远处响起阵阵砸门声,竟是官差到了。

当家主母刚刚过逝,当家主人却还在大牢之内,眼前只有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小姐,这一大家子眼看就要全部入狱充作官奴……

“老天,你对我慕容家不公啊!”林伯仰天怒骂,悲愤不已。

“快快,把这些人都带走!你们去里面仔细的给我搜,不许漏掉一人!”官差业已破门而入,一时间哭喊声、打骂声、哀求声……响做了一团。

02官奴

所谓官奴,一般为获罪的官宦人家(当然,如果你得罪了什么高官显贵,也是有可能沦为官奴的)由朝廷统一登记在册,而后统一拍卖,一经登记则终生不得赎身。而且官奴是没有姓氏的,为了充分表明其奴隶的身份,将不再享有原本的姓氏,至于卖出之后如何,则要看买家怎么个意思了。

做为一个官奴,是男女有别的。因为是获罪之身,所以男的卖身为下层奴(不过到底要他做何种奴,这就要看买他的人是何用意了。),女的则是卖入那烟花之地。相较而言,男奴还是要比女奴幸运一些的。

官奴与家奴不同。

家奴世代生长于主子家,是被主子豢养的可以享有主子姓氏的高级奴隶。所以在地位上,官奴是不能跟家奴相比较的。

官奴也与其他长、短期奴不同。其他形式的奴隶卖身为奴是有个期限的,可以是短期、长期,不管是哪一种吧,都还会有个赎身的盼头(当然,终生奴例外。)。所以在自由度上,官奴是不能与其他奴相比较的。

慕容飞鸢与秞儿紧挨着站在人群的最里面,一些姿色稍差侍女都已经被买走了,平日里对自己倍加疼爱的王妈妈也已经被买走了,而其他人也都早已是自顾不暇的只剩下了流泪哭泣,现在只有秞儿还贴心的跟在身边。想到这里,慕容飞鸢不由的紧紧握住了秞儿的手。感觉到慕容飞鸢的害怕无助,秞儿更是贴心的回握住了慕容飞鸢的手,并安慰般的捏了捏她汗湿的小手。

“官爷,那个小丫头什么价?”一个长着小胡子眯缝着眼的男人向台上指去。

秞儿眼尖的看到那人指的正是慕容飞鸢,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将慕容飞鸢挡在身后侧,暗想:“希望老天开眼,能派个好人来救救小姐。”可放眼望去,这台下除了看热闹的便是各大园子里的龟公鸨婆,又哪里去找这好心人?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小姐与自己等人是官奴,除那些王公贵族,又有哪个好心人敢出手相救?可怜小姐还是个孩子,就要被卖去那种地方,以后可怎么办?回头望了一眼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慕容飞鸢,唉,拖得一时是一时吧:“小姐,秞儿也只能为你做到这些了。”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小丫头啊。其实秞儿也只比慕容飞鸢大了两岁,说起来也还是个孩子。

“她啊,”一旁的官差抬眼看了看,懒懒的说道:“五百两白银。”

“她是慕容家宠爱的小丫头,自小陪伴在慕容家小姐左右,那可是半个小姐的主儿。你看她那小模样可是不比慕容家的小姐差,这小妞儿你要是买了回去,细心调教个一两年,那可绝对是够你乐呵的。”另一个官差痞样十足的冲那人说道。

“嘿嘿,听起来不错啊。”小胡子摸胡子,原本他想买的是这丫头身旁的那个,不过看样子这个貌似要比那一个更有前途,价钱也不贵,嗯,就她吧。反正老鸨娘给的银子也不多,另一个估计要比这丫头贵上些,若是买了那个,自己可就没几个子儿好捞了。“好,官爷,就她了!”

“秞儿!”眼看着最后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也要离开,慕容飞鸢不由得哭出声来。

“小姐,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淘气了,我们现在不比从前了。还有小姐,以后不要说你姓慕容,如果有机会,小姐你一定要逃离那里,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是小姐能待的地方……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秞儿低声匆匆叮嘱着慕容飞鸢。

“磨蹭什么,还不快走!以后你就可以吃香喝辣的了,再不用在这儿挨打受骂。好了好了,快走快走!”官差不耐的上前拉扯过秞儿,一把将她塞到买主手里。“啐,女人就是麻烦,哭哭啼啼的好不让人心烦。”

“还有买的没有?剩下的这个可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你看那身皮肉,买回去可是个只赚不赔的货。还有这些个,虽然样子长的难看些,但一个个可都是灵利的很,买回去调教好了也是能赚银子的,实在不行当个粗使丫头可也省了一大笔开销啊。”官差们看着天色将暗,却还有几个没卖出去,为了能早点交差也就卖力的推销了起来。

“那大小姐什么价?”

“一千两起价。”

“啐,可真够花钱的。”

“诶,你也不能这么说。这一千两可不算个高价,你们买去调教好了,以后可是能日进斗金的。”

“那也得是调教好了才行啊,不然的话,这里里外外不得赔大了。”

“这样的货色可是少有的,不买以后可别后悔。”

…… ……

“五千两。”一个不大却将众人的嘈杂淹没的声音传来。

“这是哪家肯出这么高的价?”

“六千两。”有了出价的,就会有人跟风抢。

“六千五百两。”

“六千六百两。”

“七千两。”

“七千一百两。”

“一万两。”又是那个声音。

场下一片静默,片刻后不知谁说了一句:“我看我还是买几个使唤丫头回去好了。”

“啊,是啊,我们家的春红可是这京城里的头牌,这丫头买不买都一样啦。”

…… ……

“这位……”官差看着走到交接桌前穿金戴银的半老妈子,满脸的精明相,一看就是干那行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环,“想必就是刚刚出价的人吧。”

“官爷,我们是从北方来的,在家乡也开着这么个小园子,今日正赶上这买卖,就买个丫头回去充充场面,还望您成全哟。”说着还冲官差瞟了个眉眼,虽是半老徐娘,却也是风韵尤存勾的人酥痒难耐。

“哎哟妈妈,您可真会说话。”官差也顺势接腔:“来来,您办了这手续,那丫头就归您了。”

“呵呵,你可真是个招人疼的!”伸手捏了把官差的光下巴,“那这人,我可带走了哦。”

“带走吧带走吧,以后她就是您的了!”官差往那保养的近乎完美的手上蹭着。

“小东西,有空来玩哟。”说着又拧了把官差的脸颊,转身离去。

(待)

03凝香楼

离开繁盛的京城,一路向北行进。

慕容飞鸢被安置在一辆马车里,除了不能自由行走外,衣食倒是不缺,起居也被安排的妥妥当当。一路走走停停,陆续又有姑娘被买进同行。每位姑娘都是单独乘坐一辆马车,就连夜晚住宿时也是分别安置,主家竟也不怕她们逃跑。更甚者,夜晚睡觉时也无人刻意看守,只是将房门反锁起来便罢。

由于姑娘们都是单独乘坐,所以每新买进一位姑娘便会新增一辆马车,目前为止加上主家享用的已经有7辆马车了,再加上些骑马的护卫,这一行走过时很是引人观望。每到一处,总会听到路人在谈论不知这是哪家的内眷如此造势。

慕容飞鸢经过几日的休养,身心都得到了良好的恢复,除了仍会想起家中变故而暗自心伤外,到也没有什么不妥。这一路上慕容飞鸢并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只是在被带来的第一天,便不知被喂下了什么药物,整日里浑身无力异常嗜睡,不要说是逃跑,就是连吃饭也需要有人从旁协助,难怪主家对她们是如此的放心。

又行得数日,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车队进入了一处庄园后,慕容飞鸢与其他四位姑娘被安置在了一处小跨院中,直到此时,慕容飞鸢才算是与另外四位姑娘正面接触到。也不能说是接触,因为她们都是被一名粗壮妇人搀进小院,然后扶她们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坐好便即离去。所以,慕容飞鸢也只能说是与另外四位姑娘正式的见到了面。之前路途中可是连碰面的机会也没有的。

“呵呵,姑娘们一路上辛苦了。”院门外伴着阵阵环佩声传来一句笑语,紧跟着便走进了一人,正是买下慕容飞鸢的那个妇人,身后依然跟随着那两个小丫环。妇人走近院中早已放好的软椅前坐好,看看慕容飞鸢四女笑道:“这些天来姑娘们也累了,这两天就暂在这院中歇息歇息,养养生息恢复恢复生色,好为三日后的入门仪式做准备。”

入门?慕容飞鸢不解的皱眉,抬眼看看身周的另外几人,也是一样的疑惑不解。

“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我是这余来城最大的欢娱场所——凝香楼的主家秦妈妈,这次南行为的就是寻些新人回来给楼内注入些新鲜血液。也是你们几个好福气,被我撞见,否则现在不定在何处受苦呢对吧?”秦妈状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慕容飞鸢,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们之中还有人是官奴,能被我买来也算是运气,在这余来城,谁不知道我秦妈妈最是好善乐施?只要你们乖乖的,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去。”

“好了,我就先说这么多了,你们这几日在此好好休养吧。”说罢,秦妈起身向院外走去,走到院门处又停下,转身道:“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秦妈妈我虽然心善好说话,可这楼里的规矩可是讲不得情的。”

慕容飞鸢等人看着秦妈妈离开后,院门便随即被人关上。看来也只是关上,并没有听到落锁的声音。

慕容飞鸢打量着坐于同一个石桌旁的四女:均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个个生的粉面桃腮光艳照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绝色佳人。想起秦妈妈刚刚的一席话,想来四女也与自己相同,都是落难之人。想要与她们交谈几句却又不知说何,想要回房歇息却又无力行走。想到回房……却蓦然发觉,刚刚那秦妈妈并未说这房间如何分配?慕容飞鸢兀自想着,耳边又传来了推开院门的吱呀声。扭头看去,正是方才带众女进来的那几个粗壮妇人。

只见几个妇人手中各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置着几样小菜及一盘馒头与几碗白粥。妇人们将饭菜在石桌上摆好,其中一个妇人将手中的托盘交与身旁妇人,回手在怀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打开盖塞,倒出几粒丸药,分别喂与慕容飞鸢等人。丸药入口即化,片刻后慕容飞鸢便感到周身一股暖意,气力也有所恢复。

妇人注意着各人的表情变化,知道她们业已恢复,便开口说道:“既然各位姑娘已经到了家中,那么便不会再受药物的限制。这几日姑娘们便在此处休养生息,这里的房间你们可以任选一间暂住,期间不得相互交谈,违者必罚。可以任意走动观赏,但仅限于此院落,不可走出院门外,否则将会被视为意图逃跑而受到惩罚。”妇人满意的看着五女没有人有异议:“姑娘们快些吃饭吧,饭后会有人送来洗浴物什,之后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想来这些日子姑娘们是都累坏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一亮,慕容飞鸢便早早的起了床,梳洗过后便到院内随意浏览着。

这院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浏览的,不大的院子可以说是一眼便可以看尽的,除了东南角处种着一株垂柳外并无其它花草树木,离树不远的地方有着两张石桌,每张石桌周围配着6个小石凳,也就是昨日慕容飞鸢几人吃饭的地方。令人奇怪的是院子的西侧,墙上有着一排的铁制挂钩,离墙不远处排放着七八个长形石凳,每个石凳间有着二、三十公分的间隔。慕容飞鸢绕着石凳来回观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它到底会有何用处。

这院子实在是不大,不大的工夫慕容飞鸢便逛完了,望望院门,犹豫了下,还是放弃的走到了石桌前坐了下来。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是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的想起一些往事。慕容飞鸢也不例外,坐在石凳上愣愣的发着呆,想着家中的巨变,父母均已逝去,林伯、王妈妈、秞儿也不知流落到了何处……想起这些,慕容飞鸢不由的悲从心升:“爹、娘,鸢儿好想你们。”

04夜罚

两天了,从慕容飞鸢几人住进这小院已经两天了。这两天里,除了按时送饭送水的人外并没有其他人来过,就好象都忘了她们的存在似的。小院的门也一直没有锁过,仿佛那就是对慕容飞鸢她们的一个诱惑般,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们:这是一个机会。过了明天,便是秦妈妈说的举行入门仪式的日子,也许到了那时,便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慕容飞鸢坐在石凳上咬牙暗想着,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逃出去逃出去!

要不要试一试?慕容飞鸢看看院门,依然是虚掩着,没有上锁。除了吃饭的时间会有人在旁外,其他时间的来人都只是送些茶点,并不会久待,而且来过一次人后,中间起码会有两个时辰不会再有人过来,而晚上睡觉时更是一整夜都不会有人出现……

仿佛终于做了决定般,慕容飞鸢一双小手紧握成拳,双眼里满是希翼!

月冷星稀,上天宛如知道了慕容飞鸢的心思般,特意给了她一个逃跑的好夜色。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慕容飞鸢起身小心的往外走去,紧咬的双唇难掩她此时的紧张心情。慕容飞鸢缓缓的走到院门处,将右耳贴在门上认真的倾听着,确认没有人后伸手轻轻的拉开院门,先探出小脑袋张望了下:除了偶尔被风吹响的叶子,没有任何的声响。慕容飞鸢慢慢地走出院子,并没有忘记回身将院门关上,然后凭着当日进来时的记忆,往外走去。慕容飞鸢走走停停,借助暗影小心的掩藏着自己。

“照你这个速度,估计天亮你也逃不出去。”身后猛然传来的冷声吓的慕容飞鸢几欲尖叫,多亏小手及时将嘴巴紧紧的捂住,却也是呆愣在当场无法动弹。

“怎么?还想跑吗?”冷冷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

慕容飞鸢咬牙暗道:拼了!之后拔腿往前快速跑去。

“还跑?找死!”身后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啪啪啪,一共三下。

慕容飞鸢只觉得眼前登时一亮,灯笼火把将黑夜照的亮如白昼。看着面前的众人,慕容飞鸢不由得浑身发起抖来,银牙用力咬着下唇,欲咬出血来,也不知疼。

慕容飞鸢跌坐在小院中的那排长石凳前,发丝零乱,脸色苍白,看上去好不惹人心疼。

“去把姑娘们都叫起来吧。”秦妈妈坐在软椅上懒懒的吩咐着。

原本在屋中熟睡的四位姑娘早被院中的紊乱吵醒,这时被人带到院中,看到如此情景,均是吓的粉面惨白双眼惊惧。

“都到进前来。”秦妈妈扫过四女惊恐的双眼说道:“看来有着逃跑念头的并不止一个,只不过你们比她聪明了些。那天我说过的话想必你们都没有记到心里去,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换一种方法让你们记住了。”秦妈妈转头冲着站在慕容飞鸢身旁领头的粗壮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会意的向后挥了挥手。

一个灰衣妇人走到慕容飞鸢身旁,一把将她提起面下背上头西脚东的放在了长形石凳上。慕容飞鸢猛然被放在二十来公分的凳面上,狭窄的空间让她本能的伸手抱住石凳以便稳住身形。就在慕容飞鸢愣神的工夫,那妇人已撩起了她的外裙,紧接着伸手来到她的腰际,解开扣带将衬裤褪至膝下……

“不!”慕容飞鸢感到下体阵阵凉意的同时惊叫出声,双手急忙回护在裸露处,却又哪里护的齐全。

看到此景又上前一个粗壮妇人,将慕容飞鸢的双手拉回紧紧按在石凳之上。慕容飞鸢怎么能抵得过?只能做着无谓的挣扎。这当中灰衣妇人并未停手,现已将慕容飞鸢的衬裤从身上褪去扔于石凳旁的地上,而后再将慕容飞鸢的双腿分放开石凳的两侧。当这些都弄妥当后,又一妇人将手中一样一面有着下凹形状的长方形小枕样的物什递于灰衣妇人,灰衣妇人一手接过一手抬起慕容飞鸢的腰腹部,将那东西凹面朝上的放在了慕容飞鸢身下。

现在的慕容飞鸢,上身紧贴在石凳上,一双玉腿跨在石凳两侧,小腹部由于小枕的垫托,使那雪白的玉臀高高隆起,处于全身的突出点。直到此时,慕容飞鸢才恍然这石凳的用处,不由得哭泣出声。

领头妇人看向秦妈妈,似在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秦妈妈轻轻伸出了三根手指,妇人一脸明白的表情,回身从另一妇人手中拿过一把宽约五公分厚约一公分长约五十公分的戒尺,走到慕容飞鸢身旁,毫无预警的用力打在了待刑的雪白臀肉上。

“啊——”啪声响起的一瞬是慕容飞鸢的痛声惨叫。慕容飞鸢一向金贵的身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不要说是戒尺,就是被羽毛碰上一下都是不被允许的。只是一下,原本娇嫩的臀肉上便起了一道红红的印迹,不到片刻便肿了起来,红红的突起仿佛一架红桥横跨在雪白的浪尖上。

“啪,啪,啪……”戒尺并没有因为慕容飞鸢的惨叫而停歇,依然在忠诚的克尽着它该有的职责。每一下的拍打都给雪白添上一道红印,臀肉也在剧烈的碰击下犹如筛糠般的抖个不停。

不过十下,原本白嫩无瑕的娇嫩已变成了一片艳红。而慕容飞鸢也早已顾不得矜持的哭喊了起来。再看被逼站在一旁观刑的四位姑娘,也早已是吓的小声啜泣了起来。

妇人丝毫没有被眼前红肿的臀肉所影响,戒尺仍旧一下重似一下的击打在上面。这场惩罚本就带着杀鸡吓猴的威慑性,所以那力道只可能加重而不可能减轻。

二十下过后,红肿的臀部已有地方呈现了微微的紫。

“不……不要打了……”慕容飞鸢早已疼的无力挣扎,就连求饶声也是微弱到几不可闻。妇人仍不为所动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戒尺也似乎在经过这些运动后变的格外光滑明亮。当第三十下重重的落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后,妇人方才向秦妈妈躬身道:“请妈妈验刑。”

秦妈妈起身缓步走到慕容飞鸢身侧,看着刚受完刑的红臀肉还有着微微的痉挛,伸手放在上面感受着它火热的温度,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敢逃吗?”

微弱的声音让秦妈妈听不真切,便探身到慕容飞鸢身前,柔声再问:“还敢逃吗?”

“只要……只要有机会……呜——”臀部的剧痛让慕容飞鸢咬牙惨呼,原来是秦妈妈放在那红臀上的手猛的抓起一团肿肉狠狠的拧了起来,“不知死活的东西。”

“妈妈,后日便是入门式了。”领头妇人提醒道。

“今夜你就在这儿跪着好好思过。”秦妈妈心下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掌,转身对着哭做一团的四女道:“都回房睡觉去,再有逃跑者,这就是榜样。”

院内很快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唯有风吹过柳枝发出的阵阵簌簌声陪伴着赤裸着下身的,顶着一个有着红肿变形臀肉的大屁股,跪在院中长形石凳上思过的慕容飞鸢。

(待)

[ 本帖最后由 静夜思 于 2008-9-28 11:17 编辑 ]

05验身

这日天一亮,慕容飞鸢等人便被唤起,用过早饭后便被带到了一处偏院。先是有人对她们进行了简单的验视,诸如头发、牙齿、身形、走姿等的检查,之后被带进一个偏厅,命令她们除去全身衣物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接受着别人毫无掩饰的审视眼光,慕容飞鸢等人只觉得羞愤难忍,一个个低垂着粉颈不敢视人,两只小手不知所措的挡在身前。慕容飞鸢尤为尴尬,前日受的板伤还未全好,虽然经过一日的调养,也只是使原本红肿的臀肉转变为一片乌紫,稍一碰触便会疼痛不已,行走时也会因为扯动到伤肉而感到阵阵的疼痛。此时光裸着全身,顶着一个乌青如梅子般的大屁股,和众女一起接受审视的慕容飞鸢,显得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看这黑青的小屁股,丑是丑了点到还挺有弹性的。”检查到慕容飞鸢的妇人拍着那个伤痕累累的可怜屁股,每一下都让那臀肉如打散的水面般颠来颤去的。轻轻一碰便会疼痛的屁股怎么禁得起这样的拍打?慕容飞鸢不由的惨叫出声。

“叫什么叫?这屁股生来就是被打的,看你年纪不大想来也是个刁钻的人,以后少不得挨板子,现在就当是帮你适应适应。”妇人对另几个检查罢的妇人道:“来来,大伙儿一起验验这个。”另几人早就看的手痒,听到这声招呼自是乐意非常,便都走上前来将慕容飞鸢围在当中。

这些妇人都是凝香楼里专职负责各位姑娘起居的妈妈。每三年凝香楼便会购进一批新人,交由地位较高手段非凡的妈妈们管教,在进行正式调教之前,是要先进行验身检视的,这几个妇人便是今年新人入门检验的负责者。因为姑娘们的身体是要留到入门时让爷验看的,即便是她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自在这些白净身驱上留下什么污点的。面对着这些只能看不能碰的诱惑,妇人们只能是在检验时放慢些速度过过干瘾罢了。

然而这次,慕容飞鸢恰恰给了她们一个解馋的机会。慕容飞鸢才受过刑的屁股还是一片黑紫,一看就是因为犯错而被惩戒的,那痕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褪的,妇人们若要在那上面过下瘾也是不会被发现的。

慕容飞鸢被迫呈弯腰直立状,头几乎要触到地面,双腿被两个妇人伸脚分至约与肩宽相等的距离,两人也并未将脚收回,只是顶在慕容飞鸢两脚内侧防她收拢双腿。这样一来,慕容飞鸢的整个屁股便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小小的菊洞若隐若现,就连那私秘之所也让人得窥一二。

“怎么?你们也想看看这小骚货的耻处?”一个妇人忽然笑道,原来是那四位小姑娘也正好奇的在往这边悄悄张望着。被妇人这样一取笑,均是羞的收回了观望的双眼。都是十四五岁的年龄,几曾见过这样的阵势?心下自是既好奇又害怕。“想看就过来看吧,不想成为她这样就都给我好好的守着规矩。”四女听到互相看看,犹犹豫豫的还是向前靠近了些。

慕容飞鸢羞愤难当,却无力挣脱钳制着自己的那几双手,只能如毡板上的鱼肉般任人随意的羞辱着。

两个妇人各将一手分别放在慕容飞鸢的一瓣臀肉上,左拧右捏的好不惬意。另有一妇人从发髻上取下一枝珠钗,用带有装饰的一头在慕容飞鸢的臀股相连处以及大腿内侧来回的轻划着,惹的慕容飞鸢不由自主瘙痒难耐,大腿根处的肌肉竟不受控制的轻颤着。“还真是个会勾引人的小骚货。”妇人笑骂道。

一个穿蓝色衣裙的妇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刘妈妈,你莫不是被这小蹄子勾上了?”

“靳妈妈,我就不信你不眼馋哦。”被称做刘妈妈的妇人回道。

“怎会不眼馋?你看这身皮肉,还真是上乘的紧哟。”靳妈妈笑道。

“自然是上乘的才能进这凝香楼,咱们妈妈的眼光可是从来没有差过的。”另外一个妇人接道。

“吴妈妈说的是。”众人一致点头。

原本站在一边没有动手的灰衣妇人这时也伸手摸上了慕容飞鸢高蹶着的臀部,虽然那里经过靳妈妈与吴妈妈的一番蹂躏后已变的肿胀不堪,但仍是细腻光滑的很,让人留恋忘返不愿离手。妇人仅用指腹处在那上面游走着,最后竟将手指滑进了慕容飞鸢的臀缝内。妇人用指甲刮擦着肉缝内侧壁,然后将食指按在那小小的洞口处,一摁一压的戏耍着。

慕容飞鸢感到后庭一阵压迫感,仿佛那手指竟要伸进去似的,登时用力的摇摆着屁股躲闪起来。但由于自己被那几个妇人压制着,虽觉自己用了最大的力气,臀部也只是小幅度的晃悠了几下。

靳妈妈伸手啪的一下打在那灰衣妇人的手上:“赵妈妈,不要命了!那里也是你我现在能动得的?!”

赵妈妈一顿,将手收回在慕容飞鸢的两瓣屁股上用力拍打了两下:“多谢靳妈妈提醒。”

“赵妈妈,你也是,喜欢这一口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嘛。”一旁的吴妈妈说道。

“吴妈妈说的对,等这小丫头过了今晚的仪式,如何调教还不是你我说了算?”刘妈妈接道。

“嗯,各位说的是。”赵妈妈点头。

“好了,别闹了,还不快带她们去沐浴。”门外传来一声吩咐,接着便走进来了一位妇人。

“是,柳妈妈。”这个柳妈妈显然是比那几个妈妈位高些,众妇人见她进来便都停下了手,吴妈妈拉慕容飞鸢站好,看她满面泪痕,便伸手在慕容飞鸢的臀上狠拧了一把斥道:“还不快把脸擦干净!”

慕容飞鸢站好身形,伸手擦拭着泪痕。如此的羞辱让慕容飞鸢几欲晕厥,却也知道,即便是自己晕厥了过去,也一样免不去这些羞辱,恐怕到时会有更多的难堪等着自己。如果想要结束这样的侮辱,只有寻机逃离这里。慕容飞鸢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逃出这里,不管有多么的困难,一定要逃,一定要逃!

(待)

原帖由 sophie_s 于 2008-10-3 12:54 发表

奶妈美人,这里虽然谬茄子地快,我还是来顶了

教主美人你真贴心!

主要是头一回写这种文,这写的挺没信心的,不敢发。。。

06仪式

晚饭后,慕容飞鸢等人各自仅着一件纱衣站立在一处大厅内,在灯光的照射下,纱衣非但无法给众女带来任何的遮掩,反倒给那美丽的胴体带上了一股朦胧且妩媚的诱惑力。立于五女身后两侧的,各是一名粗壮妇人。

厅内正位处放着一方软榻,旁侧放着矮机,上面摆放着一本书册及各式水果。软椅前方面对厅门靠右首处放着一把红木椅子,椅上雕刻的花形煞是精致,上面坐着的正是那个秦妈妈。

秦妈妈为何不坐主位?难道秦妈妈并不是凝香楼的主人?她上面还有着一层管事吗?

正当慕容飞鸢心里暗自纳闷的时候,从门外匆匆走进了一个妇人,到得秦妈妈身旁,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秦妈妈听罢微微点头,挥手示意那妇人退在一旁。

秦妈妈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扫了眼众女说道:“今天晚上便是你们正式进入凝香楼的日子,凡是进楼的姑娘,都会经历这么个各式,先告知你们些楼里的规矩,希望你们都听仔细了,以后莫要违了哪条,否则可别怪妈妈的板子无情。”秦妈妈说到这里有意的停顿了下,看着五女略微变色的俏脸,知道她们对那日所见还心有余悸,特别是慕容飞鸢,更是咬紧的下唇。秦妈妈满意的笑道:“当然,只要你们乖乖的学习上进,妈妈我对你们也是会有所奖赏的。柳妈妈。”秦妈妈转头对身旁的柳妈妈说道:“开始吧。”

“是。”柳妈妈点关应罢迈步走到五女面前,展开手中的卷册大声念了起来,都是楼中的各项条例,及违犯了的惩罚款目。大约一顿饭的工夫,柳妈妈念完条款合上卷册,退回到秦妈妈身旁将卷册放于桌上,抬手轻拍了两掌。

巴掌声响过,但见从门陆续走入四名小童,走在前面的两名小童手中各拿着一个春凳,足有一米二、三的高度,凳腿分别向外张开,成了一个上窄下宽的样式。后面跟着的两名小童手中各提着一个水桶,内里各有一把毛竹板子浸泡在水中,也是上窄下宽的造型。四名小童走到五女身前的空处,将手中之物并排摆放好,便躬身退了出去。

五女看到这里,都不禁暗自心惊,前日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戒尺啪啪打在臀肉上的清脆响声似乎在耳边回绕个不停。

“每一个入得楼内的姑娘,都要享用二十竹板的关照,为的是警示你们日后要安守本分,莫要犯错。”柳妈妈开口说道,“就从你这边开始吧。”说罢伸手指了指靠近自己身边的少女。

被指到的少女登时吓的花容失色,哭道:“妈妈饶了我吧,我一定遵守楼中规矩。”慕容飞鸢的伤她是见过的,这毛竹板子要比那日的戒尺宽厚上许多,自己如何承受的起?

“这是入门规矩,免不得。”柳妈妈冲她身后的两名妇人点了点头,妇人们会意,上前取下少女的轻纱,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众人眼前。两名妇人一人拉过少女的一条臂膀,将她带到一个春凳前,按伏在春凳上,手腕脚踝分别用丝绒在凳腿上绑紧,只留个雪白的屁股在凳面上等待着竹板的亲吻。

柳妈妈看第二个女孩也被同样的方式在春凳上绑好,便道:“行礼开始。”

话落,就见两个妇人拿起水桶中的毛竹板,然后伸手在桶中撩些冷水将两个颤抖的光屁股均匀的打湿,两个待刑的女孩被突来的凉意惹了个激凌,紧绷的臀肉不由的有了些微的松弛,持板的妇人要的就是这一刻,看那臀肉刚有所放松,手中的竹板便毫不留情的挥落——

“啪!”

“啊!”

“一。”

三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一个是板子与臀肉亲密接触后发出的响声,一个是二女受痛发出的惨呼,一个便是另两个妇人的报数声。

二女之前虽怕,却因为不曾尝过板子击肉的真切疼痛,所以怕意并不深刻。而此时当板子真正落在光裸的臀肉上时,那如火烧般的热痛让她们真正感受到了刑具的厉害,只是一板,便让她们痛哭出声,光滑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溥溥的香汗。

“妈妈、妈妈、求妈妈行行好,饶了我吧——”

“妈妈,我再不敢了……”

二女已经有了些语无伦次。

竹板并没有因为她们的惨叫而有所缓和,仍然是尽责的给臀肉增加着热度与疼度。

“十九。”

“二十。”

竹板给了二女最后一记重击,在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再添一记肿痕。

二女仍未缓过劲儿来,仍是哀哀的求饶着,直至各自被两名妇人松开绑绳,扶到一侧跪下才脱力似的软倒在地上。此刻的屁股上跟罩了个火盆似的,滚烫烫的疼!

进程并没有片刻的停顿,在二女被扶到一边跪下的同时,已有另外两女被绑缚在了春凳上。目睹过之前的情形,这两个女孩更是吓的无力反抗,只能害怕的低声哭泣着。

慕容飞鸢看着受过刑的四女,知道接下来便轮到了自己。而自己的屁股在受到白天时的蹂躏后更是惨状横生,看那好好的屁股受过二十板后便肿的如同桃子般大小,自己这饱受凌虐的屁股,可受住这二十板?想到这里,慕容飞鸢不仅泪盈满眶。若说慕容飞鸢不怕这板子,那是不实际的。

身后的妇人并没有给慕容飞鸢太多的时间去担心自己的屁股,上前去除她身上的轻纱,带她来到春凳前,利落的将她绑缚在上面。慕容飞鸢双手紧紧的抓着凳腿,仿佛只要她的力气再大些,便要将那凳腿折断般。

“啪”的一声脆响,慕容飞鸢被打的一跳,若不是因为被绑在凳子上,这一下肯定会让她跌落在地。沾水的毛竹打在早有伤痛的臀肉上,犹如在裂开的伤口上撒了把盐,慕容飞鸢疼的“啊”的一声大叫出声。

“秦妈妈,这入门礼还没有行完吗?”执刑的妇人刚要打下第二记,从门外传来了一道冷冽而磁性的男声。

(待)

07男人

秦妈妈听到这声音,弹跳般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快步往门口走去,刚走两步,说话之人便已进到了屋内。秦妈妈立马屈膝给来人跪下,屋内其余妇人也马上低头跪在当场,齐声道:“奴婢给爷请安。”

男人俊美异常,却显得冷漠不易亲近,随意的摆摆手:“都起来吧。”

“谢爷恩典。”

男人在慕容飞鸢身后站定,身后跟着的两个紫衣女婢也在男人身后两步外站好。“这是最后一个?”看来他关注的并不是慕容飞鸢伤痕累累的臀肉。

秦妈妈上前一步,恭敬的回道:“禀爷,这是最后一个,刚开始行礼。”看到男人轻挑了下眉毛赶紧接着说道:“这丫头前日意图逃跑,被捉回后给了些处罚。”

“嗯,”男人冷冷的点了下头,绕过慕容飞鸢走到软榻前舒服的坐好:“继续吧。”然后便拿起榻前矮机上放置的书册一页页的翻看着,两名紫衣女婢走到软榻近前跪下身形,一人轻捶着男人的大腿,一人拿起桌上的葡萄细心的剥着。

手持竹板站在慕容飞鸢身侧的妇人用水将慕容飞鸢的屁股好好润湿了两遍,握板的右手抓着板柄来回张合了几下,仿似是在积攒力气般。然后将竹板高高举起,毫无预警的用力打在慕容飞鸢的屁股上。

“啪!”

“一。”而那记数的妇人竟又从头开始数起。

慕容飞鸢明显的感到这一板要比之前那板重的多,“啊”的一声惨叫几预将屋顶震破。

软榻上的男人皱了皱眉,挥手让妇人停下,冷冷的对身前一个紫衣女婢说道:“去把嘴巴堵上。”

“是。”紫衣女婢领命起身,拿起桌上盘中的一颗核桃大小的紫皮李子走到慕容飞鸢身前,蹲下身子一手抬起慕容飞鸢汗湿的下巴,微一用力,迫她将嘴张开,另一手中的李子顺势便塞了进去。毫不理会慕容飞鸢呜呜的反抗声,紫衣女婢起身重新回到软榻前跪好。

妇人再次举起手中的竹板,又是一记重击,无法出声的慕容飞鸢只能呜呜呜的暗叫,挣扎的身子将春凳带的有些摇动,记数的妇人赶忙蹲下身子,用手按住慕容飞鸢的双手防她用力过猛将春凳带倒。

“啪啪啪”连续三板击打在慕容飞鸢同一处的臀肉上,疼的她痉挛般的猛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啪!”妇人看慕容飞鸢的屁股已经破败不堪,估计已经承受不了太多的板子,但爷似乎不喜姑娘们的屁股被打开花,于是便换了方向朝那臀股相连处及雪白大腿处打去。

“啪啪啪啪”先是在慕容飞鸢左边大腿上连续击打了四下,而后对准右边的大腿又是“啪啪啪啪”的四板重击。这虽然暂时缓解了慕容飞鸢屁股上的疼痛,却又换来了新的伤痕。

身后的板子仍在继续着,慕容飞鸢只觉得时间是异常的慢长,而自己的屁股也如裂开了般的疼痛,想必是出血了吗?大腿处的新痛又如雪上加霜般的折磨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这场苦刑?

“二十。”耳边传来妇人的记数声,在慕容飞鸢听来犹如佛乐般的悦耳。终于结束了!慕容飞鸢解脱般的闭上一双泪眼,却挡不住疼痛的泪水依旧向往奔跑着。

两名妇人将慕容飞鸢从春凳上解下,带到四女身旁,使她与四女相同的姿势背对着男人趴跪在那里,大有让男人验视之意。

男人并未抬头,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册,直到看完最后一页,才将书册放回到矮机上,张嘴将紫衣女婢剥好的葡萄含入口中,而后将葡萄籽吐到女婢手中。连续吃了三颗才坐正身子,抬眼看向趴跪在软榻前的四个红肿屁股和一个惨不忍睹的黑紫屁股。

男人点了点头,懒懒的说道:“秦妈妈,你调教出来的板技是越来越高明了。”

秦妈妈听到后赶忙起身施礼:“谢爷夸奖。”

男人点头示意她坐下:“都转过身子来。”

先前四女都忍痛快速的将身形转过来面对着男人趴跪好,唯有慕容飞鸢还因着刚受刑完毕臀肉疼痛难忍,而速度过慢。

“抬起头。”

五女同时将头抬起,其余四女都眼露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俊美男子,一脸的紧张。慕容飞鸢口内的李子还未取出,嘴巴不易合拢,腮帮也因为李子的撑挤而向两侧各鼓出一个突起。虽然也有着害怕,但那只是对刑具打在身上的恐惧,至于眼前的男人,那双如墨玉般的眸子里隐约带着些敌意。

男人起身走到五女身前,一个个的看过来,最后站在慕容飞鸢身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并不急着取出她口内的李子,而是左右扭动着她的下巴仔细审视了一番。感受到慕容飞鸢的敌意,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看着慕容飞鸢因疼痛而升起在双眼内的泪水,犹如一层薄雾般的给那双墨玉染上了异样的神采,而那股不服的神情也愈加浓烈。

“有意思。”男人伸手取出慕容飞鸢口内的李子,“以后你就叫玉儿。”男人并未转身,却仿佛看到秦妈妈就立于身后般:“秦妈妈,这次的姿色都不错,辛苦你了。”

“给爷办事,不辛苦。”秦妈妈躬身施礼道。

“这丫头我带走了,其余的就由你好生调教。”男人此时方松开钳制着慕容飞鸢下巴的手,“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效。”

“请爷放心,奴婢定不辱命。”

“嗯。”男人轻轻点头,不再多做停留,迈步向门外走去。

两名紫衣女婢走到慕容飞鸢身前,待妇人甫一将之前的轻纱重披于慕容飞鸢身上,便不见丝毫温柔的将慕容飞鸢一把拉起,跟在男人身后一同离去。

(待)

08司徒云龙

在盛世皇朝,没有谁不知道余来城。

余来城,四季分明,气候适宜,物产丰富,尤以玉石为最,南来北往的商贾无不在此多做停留,买卖交易。相比于天子脚下的京城,余来城又多了一番自由随意之趣。

说到余来城,就不能不让人想到司徒云龙。

司徒家世代居住在余来城,早先做些玉石买卖,家境富有,在余来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但是常言说的好:富不过三。在司徒云龙祖父一代时,家境便已有所没落,待到司徒云龙父辈时,司徒家更是成了一个外鲜内光的空壳子。不过常言又说了:穷不过三。司徒家虽已是末势,但穷人的孩子总会比富人家的要成熟的早。到司徒云龙这一辈时,家族中已没有什么人丁,只有一个伯伯与一个叔叔,以及大伯家中的一个堂兄与堂妹和叔叔家的一个小堂弟。在司徒云龙十六岁的时候,离家独自到外闯荡,发誓要重振家业,不达目的决不回家门。也是司徒云龙确有实才,不过五年便回得余来城,开号立柜,将一个破败的司徒家重又营造的繁盛起来。司徒云龙又花了五年的时间,将生意扩大至皇朝的各个角落,几乎皇朝每一处都有着司徒家的产业。司徒云龙办事向来冷冽干脆,不给对手分毫的可乘之机,更不会让一丝利润从手中溜掉。不过司徒云龙办事虽狠辣,却也不会用势压人,一切均凭实力服人。时日久了,无论是黑白两路,都对他佩服不已,不过自然也有不少人对他暗恨在心。除了这些,司徒云龙对余来城的百姓也多有援手,所以百姓对司徒家也都是齐口称赞的。

如果司徒云龙只是一介商人,那么即便他再富有,也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罢了。为了让生意能够顺利进行,也为了让司徒家能够在这拥有“天府”之名的余来城更好的生存着,司徒云龙除了每年都会给皇朝交纳巨额税款外,还为其提供各类活动(好比凝香楼)。不只是朝廷内的人,就连江湖之士遇到什么难解之事,若找到司徒云龙,一样会为其解决一些燃眉之急。有朝廷的支持,江湖的庇护,司徒云龙行事自是要方便的多,比起别家司徒家的产业也自然要丰裕的多。

慕容飞鸢进入司徒家已有月余了,身上的板伤也已大好,除了一些零星瘀痕处被用力按压时还会感到疼痛,已无甚大碍。不过板伤是好了,却又有了些新的伤痕 在上面,但已不象板伤那样吓人,只是有着一些红红的印迹在。

这一个多月来,也许是司徒云龙有意让慕容飞鸢养伤,也许是有事要办,总之慕容飞鸢除了被司徒云龙带走那天见过他一面外,再没有见到过他。而慕容飞鸢当日被带进府中后,直接由两位紫衣女婢领至司徒府最深层的一处院落内,两女跟一位红衣女子简单交谈几句后便自行离去。

那些日子里,慕容飞鸢的饮食起居及用药均由那红衣女子一手担任。日子久了,慕容飞鸢与红衣女子便自然的亲近了起来。知道她叫做红琴,是这院子里的管事,红琴秉性温柔和善,给了突遭家变又经历了诸多委屈的慕容飞鸢很大的亲和力,无人的时候,慕容飞鸢总会亲昵的叫她“琴姐姐”。

慕容飞鸢来到这院子的第一天晚上,在红琴给她上药的时候便大致告诉了她这院子的情况。原来这里是司徒云龙的专属之处,是专门调教他从外买来的女子所居住的地方。这些女子被调教好后会做何用处,红琴并没有告诉她。只是对她说,等她的伤稍好些时,便要与这院子里居住着的另外六位女子一起进行调教。红琴也明确的告诉了慕容飞鸢,不要想着逃跑,这里单独建筑的别院,看似与外院没有什么不同,其实却是暗藏陷井,是逃不出去,而逃跑所要承受的惩罚,也决不是慕容飞鸢所能想象到的可怕。院子里的一切用度都是独成一体的,没有爷的允许,院内人不得擅自外出,院外人亦不得擅自进入,除了爷外,是不许任何男人进来的。

慕容飞鸢在被红琴细心的照料了三、四日后,伤势已明显有所好转,除了碰到时还会疼痛外,行动已不再受其影响。于是这天晚上,红琴便告知慕容飞鸢明天便要开始对她的调教,并告诉她调教时是不被允许着衣的。

第二天卯时,慕容飞鸢便被唤起,梳洗的跟随红琴来到院内一间空屋中。屋内有六个未着寸缕的女子双手双膝着地的在木质地板上来回爬行着,每人身后侧都跟随着一位貌美的妇人,手中均拿着一根细藤。其中一个女子正面对着门口处爬走,看到红琴与慕容飞鸢时不由的动作有了些迟缓,身侧的美妇挥起手中细藤便在那女子的裸臀上刷刷两记狠抽:“不要磨蹭!”女子赶忙恢复速度继续前行,在她转身的一刻,慕容飞鸢清楚的看到那白晰的臀肉上并不只有着两道红痕。看着那些红痕,慕容飞鸢不禁感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的跳动着,之前的经历让她依然心有余悸。

红琴似乎感受到了慕容飞鸢的不安,伸手轻拍了下她紧握着的小手,安慰道:“别怕,只要你好好用功学习,就不会被罚。”慕容飞鸢轻轻点头。

“进来吧。”红琴迈入屋中后转身对慕容飞鸢说道。看着立于门口的红琴,慕容飞鸢明显的感觉到她不再有着在门外时的和善,取尔代之的一了股让人不能抗拒的威严。慕容飞鸢不自觉的迈步进得屋内,“跪下。”慕容飞鸢闻言照做。“上身前弯,双手着地,腿向外分开。”慕容飞鸢一一照做。

“很好。左手向前迈出,左腿跟上。右手,右腿……”看着慕容飞鸢歪扭的身形,红琴皱眉:“身子保持平衡。”别扭的形态让慕容飞鸢顾上不顾下,身子平衡的同时手、腿却又无法保持,身形一歪便倒在了地板上。

红琴早已将门口处放置的藤鞭拿在了手中,看到慕容飞鸢身歪倒地,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抬手便往还有着瘀痕的臀肉上抽去:“起来,继续。”藤鞭的刺痛让慕容飞鸢反射性的伸手挡去。“不许挡。”红琴轻喝:“起来趴好。”

慕容飞鸢委屈的看了一眼红琴,却被红琴一眼瞪回,乖乖起身恢复趴姿。刚刚趴好,屁股上便被猛力抽了两鞭:“这是对你遮挡的惩罚!记住,受罚时不许躲,不许挡,否则重新罚过且加倍。”

“是。”慕容飞鸢呜咽道。

“继续练习。”

慕容飞鸢比其他女子多练习了半个时辰后,由红琴引领着爬至屋外,直到慕容飞鸢的双脚完全离开屋内时,才被允许起身站立。长时间的爬行,让慕容飞鸢的腿脚有些麻木,一时无法站稳。红琴伸手轻扶了她一把,才算站好:“玉儿,由于你来的最晚,要更加的努力才能跟上其余几人的进度,所以我对你的要求与程度都将是格外严格的。”

“是,玉儿明白。”慕容飞鸢轻声回道。

“玉儿,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这有助于你日后的训练。”

“琴姐姐,我相信你。”慕容飞鸢一双乌黑的大眼坚定的看着红琴。

“呵呵,好了,饿坏了吧?走吧,我带你去吃早饭。”红琴边往前走边笑道:“因为这是你第一天进行练习,所以我带你熟悉这些路线,明天起就由你自己做这些了,我只会在你训练的地方出,而你也必须要比我早到,如果到的比我晚,可要当心你的小屁股哟。”

(待)

09用饭

慕容飞鸢经过一天的调教训练,早已是又累又饿。

“今天开饭的时间明显比之前要晚,难道是厨子跑了没人给做饭?”慕容飞鸢与另外几个一起进行调教的女子并排站在饭厅内,在心里小声嘟囔着。看来慕容飞鸢将这里所有人的心思都想成了与她一样的:一有机会便要逃跑!

经过这些天的调教,慕容飞鸢已经对调教项目有了一定的适应度。其实调教并算不上辛苦,所有的项目都是有着合理的安排性,再加有着红琴的引领与讲解,慕容飞鸢学习起来并不觉得吃力。已经由最初的抵触变得慢慢可以接受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训练过后自己将会被怎样的安排?是被送去凝香楼……想到凝香楼,慕容飞鸢不由打了个冷战,那个地方,自己是再也不想去的。若是去到更不堪的地方,那自己就再也无处可逃了。所以,慕容飞鸢虽然每天都认真的进行着训练,其实心里却无时无刻的不再留意着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慕容飞鸢小幅度的转着脖子,悄悄打量着其他几人,这还是慕容飞鸢第一次与众女共同用饭,难免会存有着好奇的心思。众女都与慕容飞鸢一样还未被允许穿上衣服,双手交叠着放在肚脐处,一个个均长的美貌异常,小巧的玉乳耸立在胸前,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特别是那一个个挺俏的红臀,显得格外的美丽诱人。暗道自己身后的那方小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漂亮?想到这里慕容飞鸢不由觉得粉面发烫。

“嗯?怎么少了两个人?”慕容飞鸢此时才发现除了自己外,厅内站立等候的只有四位女子。

正在慕容飞鸢兀自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不大工夫一名美妇领着四名手端托盘的秀丽小婢走进屋内,香浓的美味预示着马上便可以开饭了。

美妇走到屋内两张并排立着上面盖着白色桌布的矮桌中间,伸手将桌布取下,除去桌布的遮掩,赫然露出了两个跪趴在那里的赤裸娇躯!但见两人均是屁股冲外的趴跪着,双腿双脚并拢不留一丝的缝隙,脚背着地向前平伸着,双臂与身躯呈垂直状,双手各指分张平放在地板上。

慕容飞鸢看到这一幕险些惊呼出声:原来少了的那两人,早已在这饭厅内了!只不过她们被当做饭桌安置在那里没被发现罢了。慕容飞鸢微微扭头看向其余几女,仍是一副安静模样,没有任何的讶异之色,想来是她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美妇人轻整衣裙后端坐在趴跪着的一人背上,而后示意四小婢将饭菜放在另一个的背上。慕容飞鸢看到这里才算明白:为何这院子里好多间屋子里都没有桌椅板凳。

可能那碗底盘底还有着烫意,放上去的一瞬,慕容飞鸢看到那人的身子微乎其微的轻颤了一下。可就是这么细微的一个小动作也没能逃过美妇的秀目,美妇轻哼一声,立即有小婢到挂放着各式刑具之处取了根宽二指长尺余的皮鞭,走到那人身后站定,举鞭往那还挂着红痕的屁股上用力抽去,“啪啪啪啪”交叉着连抽了四鞭方才停手。那人显是痛极,口里发出忍痛的闷哼,身子却硬是忍着没有再动分毫。

美妇满意的点点头,对慕容飞鸢等人道:“都过来用饭吧。”

“是。”慕容飞鸢随众女走上前,围跪在放着饭菜的那个人体饭桌前。

由于慕容飞鸢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所以处处都显得要比其他几人迟缓一些。

“你跟着她们同做,要仔细的学习。”美妇人似乎看出了慕容飞鸢的无措,开口吩咐道。

“是。”慕容飞鸢立即恭声答道。

四女各伸左手拿起面前的瓷碟,右手执著,依次从四个菜盘中各挟起一筷菜肴放进小碟,动作整齐划一。一女不慎将菜汁滴在“桌面”上,四女同时放下手中碟筷,跪爬几步,到厅中空处,上身趴俯在地板上,四个红嫩屁股高高蹶起等待处罚。见此情形,慕容飞鸢赶紧快爬两步,跪俯在四女一侧,将自己的红屁股也努力的向上高抬着。

执鞭小婢走到左边第一个少女身后,照着高蹶的屁股狠力抽打了十下,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待来到慕容飞鸢身后时,慕容飞鸢不由得紧缩了下屁股肉。然而小婢并没有急于落鞭,耐心的等到慕容飞鸢放松的那一刻,皮鞭才猛然的抽在了慕容飞鸢右边的屁股上。措不及防的疼痛让慕容飞鸢痛叫了一声,美妇皱眉:“重来。”小婢点头称“是”,高举的皮鞭再次落在慕容飞鸢右边的屁股上,且与之前的红痕相吻合,这次慕容飞鸢总算极力忍着未曾叫出声来。“啪啪啪……”打到第九鞭时,慕容飞鸢竟一个不稳的歪跌在地板上,登时怕的连呼吸都忘记了般的愣在那里。

“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跪好!”美妇开口斥道:“重来,加打十鞭。”

“是。”慕容飞鸢忍泪重新跪好,屁股刚刚蹶起的一刻小婢便挥鞭打下,这次小婢没有给她过多的喘息机会,“啪啪啪……”皮鞭快速的抽打在慕容飞鸢已见肿意的红臀上。

这次慕容飞鸢终于顺利的挨完鞭数,皮鞭停下的那一瞬,慕容飞鸢方才解脱般的松了一口气。

“继续用饭。”听到此言,五人都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碟筷继续吃饭。

刚挨过鞭打的慕容飞鸢手心内渗的一片汗湿,臀肉上的阵阵跳痛亦让她拿着碟筷的双手轻轻的发着颤,一个拿捏不住,右手上的竹筷竟一下落在了菜盘上,掉落的筷头沾到菜汁,再跳落在桌面上,将桌面溅的一片狼籍。

美妇气恼不已,“啪”的一掌拍在坐下的裸背上,雪白背脊上立时浮现出一个红掌印来。四女见美妇发怒,不由的都轻轻一颤,快速的放下手中碟筷,更加快速的跪趴到方才的空处重新蹶跪好。慕容飞鸢似乎总比众女慢上半拍,当众女都已准备好时她才恍悟般的快趴过去蹶跪好。

“每人重责五十!”美妇怒声吩咐。听到这句吩咐,有一个小女不禁怕的轻哭出声,看来这次将是这些人所受到最重的一次处罚。“出声之人加打十鞭。”

“是。”执鞭小婢再次走到左边的第一个小女身后,高举的皮鞭再次重重抽打在满是红痕的屁股上。五十鞭打完后,小婢将手中皮鞭交与下一个小婢,由她继续着下一个小女的惩罚。

仿佛是为了防止责打的力量有损,每处罚完一个,便重新换一人执鞭继续下一个的鞭打。

众女都极力忍着疼痛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以及努力保持着受罚身形,不让身子有跌倒的机会。

终于挨完最后一鞭,五女身前的地板上都已经泪湿了一片。

当慕容飞鸢等人终于将饭菜吃完时,每个人的屁股都已经被鞭打的高肿出许多,却没有人敢有所妄动。

直到此时慕容飞鸢方才明白:用饭,也是调教的一项内容。

(待)

10睡觉

晚饭过后有一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说是自由活动,其实也就是调教各女的美妇带着自己负责的那一个进行着一些复习性的训练罢了。而负责慕容飞鸢的红琴却不在场,一个美妇对站在身后的一名小婢轻声吩咐了几句,便见那小婢走到慕容飞鸢身前说道:“跟我来。”慕容飞鸢不敢怠慢,紧随在小婢身后往院子后层走去。

慕容飞鸢随着小婢走到一幢二层小楼前,从左侧楼梯上到二层,走到最里面的一所房门口站定。

“琴主子,玉儿带到。”小婢站在门口恭声说道。

“嗯,你退下吧。”正是红琴的声音,话语里带着些懒懒的柔媚。

“是。”小婢欠身施了一礼,转身离去,独慕容飞鸢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进来吧。”屋内又传出红琴的吩咐声,慕容飞鸢才应了一声,向前一步踏进门去。

进去后慕容飞鸢才看到屋内正对门处放着一扇屏风,绕过屏风,便看到红琴正斜靠在一个软榻上翻看着书卷,慵懒的容姿让人看上去有着说不出来的妩媚,身上穿着件鹅黄色的外衫,更将她映衬的娇柔无限,慕容飞鸢不由得看的呆了一下。

红琴看到慕容飞鸢进来,冲她微微一笑:“过来。”慕容飞鸢见到那笑竟不由觉得面上微微一烫,半瞬迟疑后才迈步走到软榻前屈膝跪下。

“背转过身去。”红琴放下手中的书卷,将身子坐正。

“是。”慕容飞鸢乖巧的双手着地,移动着膝盖,头外臀内的趴跪在软榻前。

红琴伸出一手抚上慕容飞鸢仍旧红肿的翘臀:“用饭时的规矩都知道了?”

慕容飞鸢咬咬下唇,回道:“是,知道了。”

“那也看到桌椅是什么样子的了?”

“是。”

“嗯,从今晚开始,你就要练习做人形饰品。”红琴轻拍着慕容飞鸢的红臀,状似安慰:“转过身子。”

“是。”慕容飞鸢向右侧转动着,当头左脚右的与软榻呈平行状时,红琴又用手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停下动作。而后红琴调整着慕容飞鸢的动作,让她膝弯处呈九十度张开,双腿并拢不留丝毫缝隙,脊背与大腿、臂膀均呈垂直状,头颅、脖颈与背脊在同一水平线上。

红琴起身将原本放置在墙上前伸出的灯台上的蜡烛取下,再从一个半人高的柜中取出一个烛台,将蜡烛在烛台上插好,再从柜中取出一把一指来宽一臂长短的竹篾,然后将烛台与竹篾一并放置在慕容飞鸢光裸着的脊背上:“不许晃动。”然后抬手从发髻上取下根银钗放于慕容飞鸢的双腿间:“夹紧了。”便重又坐回软榻上,将书卷拿起也放置在慕容飞鸢的脊背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

一时间房内几乎不存在任何响声,只能听到红琴翻换书页的沙沙声,与慕容飞鸢渐显沉重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慕容飞鸢却觉得好似已经过了好个时辰般的漫长,手臂与大腿都忍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尤其是膝盖处传来阵阵的刺痛,几欲让她不支倒地。

红琴拿起竹篾,毫无怜惜的给慕容飞鸢的红臀上再新添一笔伤痕,“啪啪啪”三下过后,立时起了三道红棱:“不许晃动。”

慕容飞鸢早已无力支持,再被狠揍更是疼痛难忍,不由得摇动着身子想要躲避竹篾的追击,却是越动臀肉受到的击打越重,终是不忍的歪倒在地上,烛台、书卷散了一地。

“起来重新做。”红琴冷声说道。

“不要做了!”连日的委屈让慕容飞鸢突然地哭闹起来。

红琴挑眉起身,照着慕容飞鸢红肿的屁股就是一竹篾:“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自从慕容飞鸢遇到红琴开始,就从未见过红琴严厉冷情的一面。尤其是慕容飞鸢刚到来的时候,身上的板伤让她坐卧不宁,完全是由红琴一手照料着她的,那时候她只觉得红琴温柔美丽,对她疼爱有加。从突遭家变到沦落至此,红琴是第一个给了慕容飞鸢温暖感的人,所以慕容飞鸢在见到红琴时总会倍感亲切,就连后来被调教,也没有觉得红琴会对她不好。虽然有时会害怕被再送回凝香楼想着逃离,但是一想到红琴,内心又会有所不舍的而犹豫着。

往日的调教后,红琴都会细心的给慕容飞鸢以安慰,可是今天在完成了白天的例行调教后却不见了踪影,加上晚饭时所受的撞击感,让慕容飞鸢在刚见到红琴时更加想要得到她的抚慰。可红琴非但没有象往常那样的给她上药安抚,反到是一副漠不关心只知道调教的样子,这让慕容飞鸢不由觉得委屈。

所以这让慕容飞鸢在听到红琴的那声毫无温度的命令后彻底放弃了自我,索性对红琴喊道:“不就是挨板子吗?你们除了这个还会什么?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好了!”

红琴看着慕容飞鸢怒瞪着自己的泪眼,不怒反笑:“是吗?那我就成全你。”说罢走到慕容飞鸢身旁,手中的竹篾均匀的打在慕容飞鸢身上。与之前所受到的责打不同的是,红琴手中的竹篾仿佛有了灵性般,均是打在慕容飞鸢极为敏感的地方,诸如大腿内侧的嫩肉、两腿之间的隐秘、还有娇嫩的玉乳……更加不同的是,这些地方在受到责打时,最先感觉到的并不是疼痛,而是阵阵的酥痒,之后是辣辣的疼里头带着丝丝的痒意。

慕容飞鸢四处躲闪着,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往身上飞来的竹篾。那竹篾好似长了眼般,不管慕容飞鸢如何遮掩闪躲,总会准确无误的落在它想要着陆的地方。

“不要……不要打了……”身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与麻痒让慕容飞鸢再也无法坚强。从小便被呵护倍至的慕容飞鸢极其怕疼,其实早在凝香楼的第一次板子惩罚时便已经让她在心里对其产生了惧意,所以也才会在后来的日子里倍加小心。而之前红琴在对她的调教里虽也曾因为失误而给予责罚,但也都是极小极短的,最让慕容飞鸢吃痛的一次也就是今天晚饭时所受到的责打了。慕容飞鸢现在已经被红琴用竹篾不停的责打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身上多处均是痛痒不已,实是早已超出了慕容飞鸢的耐受范围。

“怎么?不是说要我打死你吗?”红琴冷声说道,手上的竹篾仍旧不断的打在慕容飞鸢躲闪的身体上。

“不要……不要……”慕容飞鸢哭抱着红琴:“琴姐姐……”

红琴听到这一声“琴姐姐”,手上不由的一顿,“过去做好。”

“是。”慕容飞鸢反手擦拭着眼中的泪水,哽咽着答道。然后慢慢爬回到软榻前,按照之前的动作趴跪好。

红琴并不急于在慕容飞鸢身上放置东西,而是走到之前放物品的那个柜子前,从里面第二格的抽屉里拿出管药膏,才回到软榻前坐下:“把身子直起来。”慕容飞鸢依言直起身子,挺立的双乳与平坦的小腹上满是红印。红琴用手指取些药膏,轻柔的在那些红印上涂抹着。药膏的凉意为慕容飞鸢缓解了不少疼痛。

红琴拍拍慕容飞鸢的大腿,示意她将双腿分开。慕容飞鸢原本就因为疼痛与哭喊而憋红的双颊更是变的红艳,慢慢张开双腿,让红琴继续上药。

受伤最为严重的自然还是慕容飞鸢的屁股,红琴给慕容飞鸢满目疮痍的屁股上擦罢最后一记药膏,才开口说道:“今晚就到这里,明天起你要用心学习,若再象今晚这样,定不轻饶。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慕容飞鸢的话语里仍带着哽咽。

“去把房间整理干净,然后睡觉。”

“是。”

当慕容飞鸢将一切收拾停妥后,红琴已经躺在软榻上面朝里的睡去了。慕容飞鸢有心想叫醒她问自己睡哪里,却又不些不敢。转眼看到软榻前靠尾一方放着块方毯,难道那里便是自己的睡所?慕容飞鸢犹豫片刻便到方毯上躺下准备睡觉。

方毯上有些微硬的毛毛扎在慕容飞鸢光裸的身上一阵刺痒,尤其是伤痛的屁股被此一刺激,更是疼痒的难受,于是便索性改躺为趴的俯睡在上面。

(待)

11主人(上-调教)

司徒云龙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柔软的身子!不管是什么样的姿势,她都可以做到:双手双脚着地,双膝徽曲,反身如弯弓般撑在那里,紧致娇巧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峰缘与肚脐间的平滑处放着一张雪白宣纸,平坦的小腹上面放置着一方墨砚,上面斜放着一管狼亳。

司徒云龙坐在软榻上,看着面前的这幅景致,眼内不由闪出欣喜之色:这样美妙的身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副如婴孩般的身骨真是让人百折不厌。

慕容飞鸢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有一刻钟了,一双玉臂与一双玉腿均已有些徽徽的颤抖,却仍坚持着不敢有私毫的松懈。鼻尖额头都已渗出了一层薄汗,几根发丝被汗水打湿在颈间惹来阵阵的痒意。

司徒云龙起身走到慕容飞鸢身前,右手拿起毛笔,左手伸出拇指与食指,轻捻着柔软而分散开来的笔毛,片刻后将其伸向早已砚好的浓墨……却在笔头就要沾上墨汁时停下了动作。司徒云龙斜睨了眼大睁着一双美目,紧咬着下唇硬撑在那里的慕容飞鸢,嘴角几不可见的向上微扬了下,手中的狼毫调转笔锋,向慕容飞鸢的腹股沟处逼近……

“唔……”突来的柔软在那敏感之处来回的游走着,酥酥的骚痒让慕容飞鸢如触电般的打了个激凌,身体不自主的轻颤着。

“你若是敢跌倒,今晚就让你在院子里将这姿势做到天亮。”轻柔地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慕容飞鸢强稳住身子,继续努力的保持着。

司徒云龙满意的点了下头,手中的软笔更加肆意的在慕容飞鸢的两股间游走着。

慕容飞鸢被那笔毛撩拨的心痒身烫,大腿不自觉地微微上抬,想要去蹭那难耐的痒处,却换来司徒云龙左掌用力的拍击,雪白的大腿上瞬时现出一个明显的红掌印来。痛与痒的结合让慕容飞鸢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雾般的水气,带着几分欲望的呻吟从慕容飞鸢紧咬着的唇间飞出。

“你还真是个小淫妇。”听到那迷醉的呻吟声,司徒云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瞧瞧,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随着毛笔的抬升,一缕银丝吊挂在上面。

司徒云龙将毛笔放在慕容飞鸢面前,下垂的透明丝线几欲沾到慕容飞鸢的樱唇。

慕容飞鸢羞红着双颊左右摇摆着脑袋,躲避着那缕银丝。

“张嘴。”司徒云龙冷声命令着。

“不……”慕容飞鸢双眼满是哀求,无声的乞求着。

“嗯?”司徒云龙皱眉,毛笔已经贴在了慕容飞鸢的双唇上。

“啊!”羞愤、害怕让早已无力支撑的慕容飞鸢终于跌倒在地。在跌倒的一瞬慕容飞鸢记起之前司徒云龙的话语,赶忙转身跪俯在司徒云龙身前:“主人……主人……”想要求主人饶恕,却又不愿放下那层自尊。

司徒云龙闲闲的走回软榻坐好,“过来。”此时的司徒云龙还未尽兴,并不急于对未能达到要求的慕容飞鸢进行处罚。

慕容飞鸢往前爬行几步,到司徒云龙身前低眉顺眼的跪好。司徒云龙伸手捏住慕容飞鸢的下巴向上抬起,让她还带着泪痕的小脸正对着自己。看着那双如小鹿般闪躲着的泪眼,司徒云龙不由的笑了起来。松开钳制着慕容飞鸢下巴的手,用食指沿着慕容飞鸢的额际,一路来到柔软的双唇,食指在上面摩挲着,“张嘴。”探进温湿的口腔,手指恶劣的挑逗着滑润的小舌,“含着,用舌头,吸、吮。”

慕容飞鸢依言运作着,却不熟练的让牙齿刮到了司徒云龙的手指,胸前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司徒云龙另一只手的两指用力捏住了慕容飞鸢胸前的那点嫩红:“笨家伙,红琴没教过你吗?”

“教过?那就是你学习的不用功了?!”无法说话的慕容飞鸢只能摇头,却换来司徒云龙更加用力的一掐,“唔!”疼痛让慕容飞鸢习惯性的咬向下唇,却忘记此时口中放着的正是司徒云龙的手指,这下咬的到是结实,司徒云龙不防的吃痛轻哼。明白又闯了祸的慕容飞鸢赶忙张大嘴巴松开牙齿,眼露惧意的看着司徒云龙。

司徒云龙冷哼一声,起身往一边的书架走去。书架上的空格里摆放的并不是书籍,而是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具。

慕容飞鸢转动双眼偷看着司徒云龙的动向,当看到他停立在那架子前时身子不由的轻颤着,刚被送到司徒云龙身边的那一幕她还不曾有丝毫的淡忘。

慕容飞鸢跟在司徒云龙身边已经有七天的时间了,在这七天里,除了要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外,就是要随时随地接受司徒云龙的调教。还记得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便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而被狠狠地教训了一番。

那天天还未亮,慕容飞鸢便被红琴唤起,吩咐她沐浴梳洗后,给了她一身绿色衣裙。自从开始接受调教,慕容飞鸢便没有被允许穿过任何东西,更别说是柔软合体的衣服了,所以在看到摆放在眼前的衣服时,慕容飞鸢不禁奇怪的看向了红琴。

“呵呵,赶紧穿上吧,一会儿有人来带你去见爷。”红琴笑道。

“爷?”慕容飞鸢想起了那个带自己来到这里后便不曾见过的俊美男人。

“嗯,爷要见你。”红琴拿起衣服递到慕容飞鸢手里:“爷将你交给我,是要你在这里先学些规矩。好了,快些,一会儿人就来了。”

慕容飞鸢穿好上衣,看着剩下的一件……“怎么只有一条裙子?”慕容飞鸢不解地看向红琴。

“呵呵,你是不被允许在内里穿着任何衣物的。”红琴笑道。

慕容飞鸢羞臊的脸上红云飞现,内心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经过多日的调教,慕容飞鸢知道自己在这里早已没有了喜怒哀乐的权利。慕容飞鸢快速将裙子穿好,随红琴一同到小院门边等候着。不大的工夫,之前送慕容飞鸢过来的那两个紫衣小婢便过来领人了。二女与红琴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便没好脸子的带着慕容飞鸢离开了。

“速度快点!”路上左侧的小婢不停的催促着慕容飞鸢:“快点啦,你怎么这么会磨蹭?!”时不时的还会伸手去推搡着慕容飞鸢。

“姝儿,你不要再推她了,我们还有时间。”另一个紫衣小婢皱眉说道。

“瑛儿姐姐,就你好心!”被唤做姝儿的小婢不依的的看了瑛儿一眼。

慕容飞鸢朝瑛儿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这是慕容飞鸢第一次听到她们的名字。慕容飞鸢示好的向姝儿望去,却被她嫌恶的说了句:“快点走!”

12主人(中-教训)

司徒云龙的府邸分为前中后三层院落。前院是平日待客的地方,中院相当于内宅,是司徒云龙的妻室居住的地方,后院便是司徒云龙休憩娱乐的场所。这后院,没有司徒云龙的允许,即便是司徒夫人也是不能擅自入内的。

而后院又被分为了里、外两进院子,里面的院子便是调教诸女的所在,外面的才是司徒云龙平日里最常居住的院落。

慕容飞鸢随同瑛儿、姝儿两人穿廊过院的来到一间房门外站定,二女齐声禀道:“爷,奴婢将人带来了。”

“嗯。”屋内传出一声轻哼,二女慌忙曲膝施礼,然后迈步进入房内,并示意慕容飞鸢跟上。

瑛儿、姝儿进得屋内,立即跪趴在当地,“给爷请安。”

“起来吧。”正坐在桌后椅上看书的司徒云龙摆了下手。

“是。”二女闻听起身走到书桌两侧站好。

慕容飞鸢在进屋的一刻便学二女模样跪趴在那里,低垂着头,不敢四下张望,只是用一双灵动的大眼偷偷的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屋内并没有太多的摆设,自己面对着的里侧靠右边放着一张软榻,前面是张矮机,上面放着把折扇;软榻左边靠墙处放着一排的书架,架上的空格内除了一两格里零散的放着几本书,其余格内均放着各种式样的调教用品,看到那些器具,慕容飞鸢心下既惊且怕,还有着些许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书架的前方不远处,便坐着那个俊美依旧的男人。

“把衣服脱了。”司徒云龙并未抬头,只是冷声吩咐道。

慕容飞鸢听到这句话后呆愣的抬头看着司徒云龙,不见有任何动作。

“怎么?没听见?”司徒云龙双眼终于离开桌上的书,抬头看向慕容飞鸢。

这次再见到司徒云龙,慕容飞鸢的心情已不象之前那时满是不平的愤恨。看着司徒云龙俊美里透着股邪意的容颜,慕容飞鸢竟觉得心跳有所加快,对待司徒云龙的心态也不是那么的满是敌意。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慕容飞鸢多多少少已经有了些奴性的存在,如果就这样让她在里院跟红琴再待一些时日,说不定她就真的被调教成功了。

“我……”慕容飞鸢被司徒云龙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司徒云龙挑眉:“这是谁教你的?”不等慕容飞鸢回答,司徒云龙又说道:“没规矩的东西!还不给我掌嘴?”

“是。”姝儿躬身应道,抬脚走到慕容飞鸢跟前,举手便往慕容飞鸢正仰起的脸上打去,就听“啪啪啪啪”四声响,慕容飞鸢两边脸颊上结结实实的各挨了两下巴掌,登时便红肿了起来。慕容飞鸢被打的身子一歪,“还不赶紧跪好,想再尝尝巴掌的滋味吗?”姝儿一把将慕容飞鸢拉正,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慕容飞鸢心存感激的向姝儿望去,却看到姝儿眼内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毫不理会慕容飞鸢的错愕,姝儿转身回到桌侧重新站好。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衣服脱了!”看到司徒云龙转暗的眼色,瑛儿在旁赶忙催道。

慕容飞鸢暗自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般的将手伸向衣带处,手略略带着些颤抖地用力将带扣解开,将上衣脱去,而后是下裙……虽说在调教时不被允许着衣,但那毕竟都是女子,而且还有着其余几个与自己一样是不着寸缕的调教女子陪同着,一样的环境一样的条件,自会让人少了些尴尬之意。而现在,慕容飞鸢面对的不只只是两名与自己年龄相当衣着整齐的女子,还有着一位高高在上的男人,慕容飞鸢即便是受过调教,也依然是感到了异常的羞愤。

看着眼前已经不再着有任何衣物的慕容飞鸢,司徒云龙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毕竟这样的身子,他见的太多太多了,只是这光光的身躯,并引不起他多大的兴趣。

“学习了哪些内容?”司徒云龙有些慵懒的问道。

“我……”慕容飞鸢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便听到司徒云龙沉声斥责道:“又是‘我’!没人教过你规矩吗?看来不给你正正规矩你是不会记住的!还不去准备!”最后一句自是对瑛儿、姝儿二女吩咐的。

“是。”瑛儿、姝儿连忙躬身答道,双双往书架走去。

原来那书架的后面还隐藏着暗阁。瑛儿伸手在书架内侧格内的凸起处扭动了一下,便见书架从中间缓缓的往两边推开,现出一间房大小的地方。瑛儿与姝儿先后走进去,不大的工夫便抬出了一张类似于“⊿”型的木架,不同的是上面不是尖状,而是如凳面般的平整型。而后姝儿又进去拿了一个“⊥”型小架,与几根棉绳。

瑛、姝二女将器具放好便拉起慕容飞鸢,让她趴俯在“⊿”型木架上,调整好她的姿势,先用一根棉绳从她双腕处在那根斜形木板的底处绑好,再分开她的双腿,将“⊥”型小架放置在两脚内侧,并将两只脚分别在两端绑好。(其实这“⊥”型小架并不只是用来固定双脚,至于它其余的用处等以后用到时再做介绍。)

当这一切收拾停妥后,瑛儿、姝儿又走到书架前,瑛儿在放有一些瓶罐处的空格内拿了一个瓷瓶,而姝儿在挂有藤、鞭各类工具的一栏内取了两条皮板过来。这皮板连柄一共约有五十公分长,最前端是一个木制的缠有棉绳的长约十公分左右的握柄,由握柄处向前伸出一块宽约五六公分长约十四五公分厚约半公分的皮板,皮板的尾端呈“>”型,尖处又垂着一根约两三公分长的皮绳,皮绳的末端又叉出三根一公分左右的皮绳,上面分别带着一个毛绒绒的麻线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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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儿站在慕容飞鸢的身后,打开瓷瓶,从瓶内倒出些药水(这种药水可以起到加强感觉的作用,也就是可以让不管何种何物件对人体造成的感觉更加的强烈。)均匀的涂抹在慕容飞鸢的臀部、私处及大腿根部,然后将瓷瓶重新盖好放回书架。当瑛儿再回到慕容飞鸢身前并在她的另一侧站好后,姝儿将手中的皮板递交给瑛儿一个。

瑛儿、姝儿两人安静的站立在慕容飞鸢的左右身侧,等候着司徒云龙的指示。

“开始吧。”司徒云龙调换了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开口吩咐道。

“是。”瑛儿、姝儿领命。

“啪!”先是姝儿举板用力打在了慕容飞鸢的左边臀肉上,皮板立即在原本白晰的裸肉上留下了一道红印,皮板前的皮绳紧紧咬入慕容飞鸢的臀缝,而前面的三颗绒球正好擦在慕容飞鸢的私密之处,疼痛之后便是一阵刺痒袭来,加上之前的药水,让这感觉更加的清晰强烈。只是一下,便让慕容飞鸢发出了痛苦的哀叫。

“啪!”并没有给慕容飞鸢什么喘息的时间,紧接着瑛儿手中的皮板便落在了慕容飞鸢的右边臀肉上。瑛儿看着姝儿打下的那一板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姝儿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用这么大的力气?这涂过药水的肌肤本就十分敏感怕疼,只用上平日里的一成力度便能让人感到十成的疼痛,而看那板痕,姝儿明明是用了全力的。瑛儿有心放水,可是知道自己若做的太明显,与姝儿的力道相差太远,两边臀肉的着力程度肯定是一看便知,何况爷就坐在旁边,怎能看不出来?无奈,瑛儿也只好用力打去。

看着慕容飞鸢右臀上的红印,姝儿挑了下眉毛,下手更是用力。一时间屋子里“啪啪”声响做一团,且有越来越响的趋势,二女仿佛比赛般的将慕容飞鸢的屁股当做了擂台,不消片刻整个屁股便变的通红似火。

“停。”随着司徒云龙清冷的声音,二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立在慕容飞鸢身侧。

司徒云龙起身,走到三女近前,在慕容飞鸢头前站定:“抬起头。”

慕容飞鸢艰难的抬起头,满脸的鼻涕、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已经分不出哪是汗水哪是泪水、鼻涕了,有些零散的发丝贴的脸上、颈上都是。

看着满脸脏乱的慕容飞鸢,司徒云龙不悦的皱了下眉头,蹲下身子,一手将慕容飞鸢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拎起:“记住了吗?”

“记住了……”慕容飞鸢的声音已有了些嘶哑。

“记住什么了?”司徒云龙将手中的头发用力往下拉着,慕容飞鸢被迫将头向上仰起,睁大双眼看着司徒云龙:“爷……奴婢,奴婢记住规矩了……”

“嗯。”司徒云龙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你要唤我‘主人’,自称‘玉奴’。”

“是,主人,玉奴记住了。”慕容飞鸢乖巧的说道。

“呵呵,很好。”司徒云龙松开慕容飞鸢的头发,起身站好,然后走到慕容飞鸢身后,看着那被鞭打后的红肿臀部,甚是满意:“去把药水拿来。”

“是。”姝儿领命,在转身的一瞬松开原本紧握着的左手,长长的指甲上竟带着一丝的血迹。

“爷。”姝儿将之前的瓷瓶拿来放入司徒云龙的手中,退到一边。

司徒云龙打开瓶盖,随手将塞子递给了瑛儿,然后倒出些药水在手心,往慕容飞鸢的伤臀上抹去。

“啊……”突来的凉意让慕容飞鸢轻叫出声。司徒云龙用两指捏起慕容飞鸢大腿内侧的一层皮肉,缓缓用力:“不许出声。”

“是……主人……”慕容飞鸢吸鼻强忍道。

司徒云龙直捏到尽兴方才松手,那被捏之处已是一片青紫之色。

司徒云龙慢慢地细细地往那伤臀肉上抹擦着药水,然后是臀缝内、私密处、大腿处……司徒云龙并不心疼那药水用的过多,只是不放过每一处被鞭打到的地方。

“你就在这儿好好的晾晾吧。”当抹完最后一下时,司徒云龙心情大好的说着,然后将药瓶递给瑛儿,便走出了房间。

药水最初的凉意早已消失不见,唯有疼者更疼,痒者更痒。

13主人(下-继续调教)

当司徒云龙重新回到慕容飞鸢身前时,手里多出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置着一根食指粗细、亦如食指长短的玉质男根,男根底部由长出的细圆小柱连着一个方形支座;男根的旁边放着一堆竹质的小夹子,每一个均如拇指肚般大小,零散的堆在一起,大概有一二十个的样子;男根与夹子的后面横放着一根小马鞭。

司徒云龙坐在软榻边上,有意的将托盘在慕容飞鸢眼前停留了片刻,意料中的看到她面露惧意,且身子有着小幅度的轻颤。司徒云龙眼内掠过戏谑的笑意:“把嘴张开。”司徒云龙将托盘放在软榻上,拿起那个男根放入慕容飞鸢的口中:“含好了,不许用牙齿,不许掉出来。”

慕容飞鸢只觉得一股凉意浸满口腔,合拢的双唇正好卡在那个细圆小柱上。

“不要愣着,用舌头。”司徒云龙吩咐道。

慕容飞鸢赶忙在嘴里用舌头来回抚弄着那男根,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看着慕容飞鸢不停蠕动着的双颊,司徒云龙满意的点了下头。

司徒云龙拿起一个小夹子,在慕容飞鸢面前晃动了一下,“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吗?”慕容飞鸢眼露惧意的点点头。

“知道它会用在哪里吗?”司徒云龙轻轻的笑着。看着慕容飞鸢惊恐的左右摇着头,司徒云龙笑意更深,“这个用在这里如何?”虽是问询的语气,手中的小夹子却是毫不客气的咬在慕容飞鸢右边的粉嫩乳头上。慕容飞鸢疼的一个激凌,牙齿嗑在口内的玉质男根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我说过,不许用牙齿。”司徒云龙皱眉,手捏在夹子上用力的往外拉扯着,紧紧咬啮着乳头的夹子将它一点点的拉长……

疼痛的泪水倾刻间便涌出了双眼,无法开口的慕容飞鸢只能发出“唔唔”的求饶声。

司徒云龙捏着夹子做了一个半圆形的扭转,看着慕容飞鸢脸露痛苦之色方才松手,再拿起一个夹子,依样夹在慕容飞鸢左边的粉嫩上。司徒云龙看着那两个竹质小夹,如翠蝶扑蕊般的立在那两点粉红上,不由伸出手指去弹弄着它们,看到慕容飞鸢跟着颤栗的俏挺玉乳,心情大好。

司徒云龙用指尖在慕容飞鸢带着汗湿的平滑肌肤上划走着,来到那小巧的肚脐处,停指轻按:“多漂亮的小东西。”说着伸左手再拿起一个小夹子,右手拇指与食指捏起肚脐上缘的一些皮肉,左手中的夹子随后跟上,夹个正着。而后又拿起一个,在肚脐下缘与之对应的地方夹牢。慕容飞鸢立刻快速的呼吸起来,夹子随着深深的呼吸不断的上下起伏着,煞是好看。

司徒云龙的手指继续向下游走着,一路来到了那丛幽密。手指闲闲的拨弄着那花瓣,感受到慕容飞鸢因害怕而变的有些僵硬,手指捏起一片嫩肉,用力的揉搓着:“放松。”慕容飞鸢努力让自己忽略身体上的疼痛,慢慢的慢慢的将身体放松,却在看到司徒云龙又拿起一个夹子时重新变的僵硬起来。司徒云龙松手拿起那根小马鞭,毫不留情的往那私幽之处抽打过去,“刷刷刷……”快速的五鞭落下,直疼的慕容飞鸢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起来。”司徒云龙冷声说道,手里的马鞭不断的往慕容飞鸢身上抽去,直到她重新跪立在面前才停手。

“转过身去。”司徒云龙命令着。慕容飞鸢尽量快速的移动着身体,“蹶起来。”司徒云龙用鞭柄敲敲慕容飞鸢的屁股,慕容飞鸢照做;“腿张开。”双腿刚张至司徒云龙满意的程度,小马鞭紧跟着便落在了慕容飞鸢的右半边屁股上,一道红红的鞭印从上到下贯穿了整个屁股,包括大腿的根部。然后又是一鞭,给左半边印上了相同的一道。马鞭在那左右两半屁股上来回的蹦达着,直到给它们整个球体都留下了相同的印迹才停止了运动。

司徒云龙将马鞭扔回到托盘里,伸手拿起夹子,从慕容飞鸢的臀峰开始,一路往下夹去,将托盘上的夹子全部夹在慕容飞鸢红肿的屁股上以及两个大腿的内侧,由上至下,象两排小树似的布满于慕容飞鸢的两半屁股与两侧大腿上。

司徒云龙重又拿起小马鞭,鞭梢从夹在慕容飞鸢屁股上的夹子上挨个划过,然后是大腿内侧的……

“刷!”毫无预警的一个重击,抽打在紧咬住慕容飞鸢臀肉的夹子上,几个夹子应声而落,另有少数几个只是被抽的稍松了些,咬住薄薄的一层皮肉吊挂在上面不停的抖动着。

“啊!”剧烈的疼痛让慕容飞鸢痛叫出声,口中的玉质男根也随着这声叫喊掉落在地上,“主……主人……”慕容飞鸢吓的口不成言。

“没用的东西。”丝毫不理会慕容飞鸢的求饶声,司徒云龙用力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将夹子一个个的打落在地。

“转过来,跪直身子。”手上的鞭子依然不停的往慕容飞鸢身上打去。

当慕容飞鸢面对司徒云龙跪好时,屁股上已经又挨了七八下鞭子。

并没有给慕容飞鸢喘息的机会,司徒云龙手中的马鞭便往慕容飞鸢的双乳及腹部抽去。这次司徒云龙并不急于将夹子打落,而是细细的抽打着那挺立的双峰与那白嫩平坦的小腹。直到那里被仔细的抽打出一道道交错在一起的红痕,司徒云龙才将目标对准了那几个小夹子。

当最后一个夹子被从慕容飞鸢身上击落后,慕容飞鸢早已不敌疼痛的软倒在了地上。这次司徒云龙到没有过多的苛责于她,只是命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玉质男根,重新含入口中。

司徒云龙斜靠在软榻上,看着努力恢复着跪姿,在软榻前跪好的慕容飞鸢,因为运动与疼痛让她白晰的肌肤上现出了层红晕,再被汗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气,真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尤以被鞭打过的地方为最。

“过来。”给了慕容飞鸢片刻的休整时间,司徒云龙缓缓开口说道。

慕容飞鸢往前跪行几步,在司徒云龙斜靠着的身前停下。司徒云龙伸手取出慕容飞鸢含在口中的男根,“侧转过去。”手在慕容飞鸢右侧脸颊上轻拍了下,示意她转换的方向。再伸手拍拍慕容飞鸢红肿的屁股,“抬高,再高点,靠近。”慕容飞鸢依依照做,将整个屁股高高的蹶在司徒云龙的面前。

司徒云龙一手撑开慕容飞鸢的屁股缝,将另一手中的男根头部顶在菊花洞口处。感觉到司徒云龙要做什么的慕容飞鸢挣扎着向前爬去,口中不停的求道:“主人,不要……”司徒云龙一手抓住慕容飞鸢的半边臀肉,用力收紧着手掌:“还想再尝尝鞭子的味道?”冷厉的声音制止住慕容飞鸢的蠢动,慢慢的向后退行着。司徒云龙将玉质男根稳稳的插入慕容飞鸢体内,直没根部,根部的细圆小柱正好被洞口夹牢。

强烈的不适感让慕容飞鸢难受的扭动着屁股,却换来司徒云龙用力的拍打,“啪啪”的脆响声提醒她不要乱动。

“从今晚起,要开始训练这里。”司徒云龙右手食指按压着男根的底座,“除非是我的允许,这个东西要一直保留在这个位置。记住了?”

“是,主人……”慕容飞鸢哽咽着回道。

“把这里收拾干净,准备沐浴。”司徒云龙说完这句话后不再理会慕容飞鸢,舒服的躺在软榻上闭眼休憩着。

(待)

14嫉恨

最近司徒云龙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宜需要亲自处理,除了偶尔到中院与原配夫人温存一番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后院对慕容飞鸢进行着心情娱悦的调教。

慕容飞鸢跟在司徒云龙身边后,每天都会被司徒云龙带在身侧,除非是有司徒云龙额外的吩咐慕容飞鸢才会暂时调离。而瑛儿与姝儿便改成了轮流随侍,且夜间不再被唤入内伺侯,只是留在屋外守着,屋内诸事全由慕容飞鸢一人服侍。对于这样的变化,瑛儿到没说什么,姝儿可就不同了。本就对慕容飞鸢持有妒意的姝儿,如今对慕容飞鸢更是暗恨在心。

初秋午后的烈日,依然让人感到了炙人的热度。

这日司徒云龙用过午饭,懒懒的犯起困来。便让瑛儿、姝儿将软椅搬到院中的树荫下,茶水糕点一并摆好,再命慕容飞鸢跪俯在椅子前方。司徒云龙靠坐在软椅上,双脚踩放在慕容飞鸢光滑的裸背上,瑛儿站立在椅侧不时的递送着茶水糕点,姝儿跪坐在一边捶揉着司徒云龙的双腿。不大的工夫,司徒云龙便觉得困意难忍,渐渐睡去。

瑛儿站在一旁用扇子给司徒云龙挥赶着蚊虫,薰薰的热气也惹的她有些困倦,双眼露着些迷蒙之意,臻首一下一下的轻点着。

姝儿一上一下轻捶着司徒云龙大腿的小手也慢慢的变缓,小脑袋如鸡啄碎米般的轻点着。

只有慕容飞鸢因为光裸的膝盖被院中青石砖面咯的酸痛而保持着清醒。初秋午后的阳光仍然是强烈难挡的,虽然是在树荫下,却只有司徒云龙被树叶遮的全面,慕容飞鸢身上还是被艳阳晒出了一层薄汗。

头越垂越低的姝儿猛的向前栽了下小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偷眼看看司徒云龙还在熟睡,并没有看到她的偷睡。抬头看看一旁的瑛儿,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再看向身侧跪俯在那里的慕容飞鸢,姝儿是跪坐在慕容飞鸢臀股一侧的,头向前的慕容飞鸢自是更加的看不到姝儿这点小小的失态。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姝儿才将心放稳,双手继续捶揉着司徒云龙的大腿。

经过刚刚的一惊,姝儿业已了无睡意,双手乖巧的给司徒云龙捶揉着,一双大眼盯着慕容飞鸢的身子,转动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墨瞳,心里暗想着要如何整治这贱丫头。姝儿的眼光缓缓的从慕容飞鸢身上来回的游移着,突然眼角余光瞟到离慕容飞鸢脚边不远处躺着一片落叶,姝儿眼前不由一亮,暗笑着将手伸了过去……

如果只是落叶的话,肯定引不起姝儿的注意。姝儿拾起落叶,上面赫然趴着一只约有小手指指肚大小的灰色蜘蛛!姝儿扯动了下嘴角,抬手将落叶上的蜘蛛抖落在慕容飞鸢的裸背上,受惊的蜘蛛立马便在慕容飞鸢的背上乱爬了起来。

慕容飞鸢隐隐觉得背上一阵骚痒,那痒又好似会移动般的顺着脊背直往脖子上跑去。想要伸手去抓,却又着实不敢,只能偷偷耸动着肩膀,希望可以缓解下痒意。又觉得似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游走般,心里不仅渐渐的起了些怕意。

正在慕容飞鸢心下乱想的时候,眼睛忽然看到有个黑黑的东西停在了自己的右边乳房上,然后那东西又向前移动了些许,然后在那点粉晕处停止不动。慕容飞鸢此时总算看清那原来是一只灰色的蜘蛛!

“啊——”慕容飞鸢吓的一声尖叫,身子随之跳立了起来,双脚不停的来回蹦跳着,双手亦是不停的在身上拍打着。

“怎么回事!”被惊醒的司徒云龙满脸怒气,双脚猛然落空掉在地上的不适感,更是让他气恼不已。

同样被惊醒的瑛儿一脸迷茫之色,跪坐着的姝儿早已收起了笑意亦是一脸疑惑的看向慕容飞鸢。

慕容飞鸢并未听到司徒云龙的怒喝,惊魂未定的她依然在那里尖叫着的弹跳着。

“放肆!”司徒云龙抬起一脚将姝儿踢倒在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让她闭上嘴巴!”

“是。”姝儿赶忙爬起身跑到慕容飞鸢身前,一手用力拉着慕容飞鸢仍旧挥舞着的左手,抬起另一手“啪啪啪啪”的连续打了慕容飞鸢四个响亮的耳光。

突来的疼痛刺激终于让慕容飞鸢冷静了下来,满脸泪痕地看着姝儿不再出声。

姝儿拉着呆立不动的慕容飞鸢回到司徒云龙身前重新跪好。

“你发什么疯!”司徒云龙对跪在那里的慕容飞鸢斥道。

“主人……主人……有……有……蜘蛛……”慕容飞鸢呜咽着回道,双颊已有些红肿。

“一只蜘蛛就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全然忘了身份?!”司徒云龙听闻只是一只蜘蛛便惊扰了自己的好睡,怒意更盛,“是这些日子里待你太好而让你忘了规矩吗?去,好好教教她规矩!”

“是。”瑛儿、姝儿二女不敢怠慢,赶紧上前将慕容飞鸢拉起按趴在院中的石桌上,瑛儿按紧慕容飞鸢的上身,姝儿匆匆回房取了根宽厚板子出来,走到趴在石桌上的慕容飞鸢的身侧,二话不说的挥板便往那高翘着的臀肉上打去。

“啪、啊…”慕容飞鸢被厚实的板子打的痛叫出声,“啊”到一半时记起受罚时的规矩,又急忙忙闭嘴禁声,咬唇忍痛。

“啪啪啪……”姝儿手中的板子不见丝毫的停顿,如雨点般一下紧似一下的打在慕容飞鸢的屁股上,仅仅五六板便将那个原本还是白嫩的屁股打的如发糕般的高肿了起来。

“啪啪啪……”姝儿好似越打越有力般,每板落下的力度丝毫不见有减弱的趋势。很快的,慕容飞鸢红肿的屁股上已经出现了点点的瘀青之色,连一旁的瑛儿看着也不免觉得心颤,何况是正承受着这些的慕容飞鸢?

“主人……主人饶了……饶了玉奴吧……”慕容飞鸢痛的满身大汗,汗水将整个臀部淹渍的更显疼痛,再也顾不得脸面的大喊着。

“闭嘴!规矩都忘完了?给我用力的打!”司徒云龙被吵的心烦不已。

姝儿闻听心下更是欢喜,越加卖力的往那不见一丝好颜色的臀上打去,这次更是连大腿处也没有放过。

“主人……主人……”慕容飞鸢的求饶声越来越低,身后的屁股上还在承受着一下重似一下的责打,疼痛紧紧萦绕着慕容飞鸢的每一根神经,再加上之前在阳光下跪趴了多时,体力终是不支的昏厥了过去。

(待)

15姐妹

“嗯……”药水渗进慕容飞鸢菊洞周围被磨破皮的浅伤处,痧的她痛哼了一声。

“忍一下。”瑛儿拿着药棉的手稍微停顿了下,“没有爷的允许我不能帮你把它取出来,只能这样子把磨破的地方先上些药。”

“谢谢。”慕容飞鸢痛苦的说道。

瑛儿看着那满是黑紫色的臀部与大腿根部,不由得手下轻颤:“姝儿……打的太重了。”

“不……不怪她……”慕容飞鸢小声说着。

“唉——”姝儿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药物放到旁边的方桌上,伸手平放在慕容飞鸢的伤臀上:“你忍着点疼,我给你揉揉,这样药物起效的快,也好的快,爷只允许你歇息今日一个晚上,明天便要恢复伺侯了。”

听闻此言,慕容飞鸢不禁身子轻颤,想起那些严厉的处罚,再想到那个总是面带冷意的男人……慕容飞鸢不由得泪流满面:难道自己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很疼吗?”听到慕容飞鸢的轻涰声,瑛儿赶紧停下动作,俯身问道。

“不……疼……”慕容飞鸢摇摇头。

“其实……爷挺好的,”仿佛明白慕容飞鸢在想些什么的瑛儿用方帕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复又回身继续给她揉着伤处:“我从小便没有了娘,跟爹爹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爹爹重病没钱请大夫,眼看就不行了,我便跑到外面到处求人,却无人愿意援手,我只好将自己卖……幸好遇见了爷,爷买下了我,还帮着请了大夫,现在偶尔也会准我回家看看爹爹。”

“你真幸运……”慕容飞鸢轻声说道,回想起自己这段时日来的遭遇,竟觉得做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也要比自己幸福的多。想想往日里爹和娘对自己的疼爱,还有王妈妈、林伯、秞儿……慕容飞鸢有着恍若隔世般的感觉,不由得又是一阵的悲从心来。

“怎么又哭了?你再忍忍,这里瘀肿的厉害,我得给你把瘀块揉散了才行。”瑛儿咬咬牙,手上的力度与速度都变的比之前大了许多。

“唔……谢谢你,瑛儿……”慕容飞鸢心下感动的再次开口谢道。

“傻丫头,别说谢不谢的了。”瑛儿笑道:“我比你痴长了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姐姐吧。”

“我怎么会嫌弃呢?”慕容飞鸢有些激动的快速说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妹妹呢,可惜……”瑛儿眼内闪过一丝伤感:“现在有了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我高兴着呢!”

“姐……姐?”慕容飞鸢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呵呵,真乖。以后我就有妹妹了!”瑛儿高兴的说着。

“姐姐,姐姐,姐姐……”慕容飞鸢反复的轻声唤着,连日来的委屈在面对到温柔和善的瑛儿时,慕容飞鸢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瑛儿被慕容飞鸢突来的哭声吓了一跳,赶忙弯身轻拍着慕容飞鸢的后背,着急的问着。

慕容飞鸢挣扎着向上抬起身子,瑛儿忙伸手帮她跪直,由于慕容飞鸢身后的伤痛,目前还不能够平躺着。慕容飞鸢满面泪痕的看着瑛儿说道:“姐姐,我没事,我……我是太高兴了。”

瑛儿闻听此言方才放心,伸手捏了下慕容飞鸢的俏鼻:“你啊,可真是吓死我了!别哭了,看这一脸的鼻涕,脏死了!”瑛儿打趣道:“又哭又闹的,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说着便又帮慕容飞鸢趴好。

“姐姐,别走。”慕容飞鸢拉着瑛儿的手,可怜怜的哀求着:“我不饿,姐姐再陪陪我。”

“怎么会不饿?中午便没吃饭,又挨了这顿板子,现在天都黑了……乖,我一会儿就回来。”瑛儿拍拍慕容飞鸢的小手安慰着,然后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拉过床内里侧的一床薄被,细心的披盖在慕容飞鸢的身上,方才转身往外走去。

“还要吗?”看着慕容飞鸢吃完碗内的最后一口粥,瑛儿温柔的问道。

“不要了,嗝。”慕容飞鸢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脸微微红的不敢看向瑛儿。

“那你好好歇着吧。”瑛儿并没有笑话慕容飞鸢,只是起身收拾着碗筷。

“姐姐……你要……”慕容飞鸢不安的看着瑛儿。

“我得去伺侯爷了。因为今晚爷准你不用伺侯,所以要由我和姝儿随侍。”说到这里,瑛儿仿佛想起什么的面对慕容飞鸢说道:“你不要记恨姝儿,她……也不容易。”

“姐姐我知道。”慕容飞鸢咬着下唇说道。

“乖,姐姐就知道我们玉儿是最善良的。”瑛儿拍拍慕容飞鸢的小脸夸道,然后又帮她在床上趴好,再盖上一层薄被:“现在晚上已有了寒意,别给着凉了。这是止疼的药,待会儿要是疼的厉害就自己再擦些,好好的揉一揉让药效散开。”瑛儿说着把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慕容飞鸢的枕边,然后轻声哄道:“好了,睡吧,明天就不疼了。”

看着瑛儿走出门外消失不见的身影,慕容飞鸢拉拉柔软的薄被,眼里满是不舍,但连日的调教毕竟让她的身心都有了极大的消耗,虽然屁股还是疼痛的厉害,也依然挡不住倦意的袭扰,不大的工夫,慕容飞鸢便迷迷糊糊的熟睡了过去。

瑛儿进到司徒云龙房内时,看到姝儿正全身赤裸的背对着屏风直直的跪在书桌旁,双手向上高举着一根红色蜡烛,双手上被燃化的烛泪浇淋的比比皆是,就连手腕、小臂上也不曾幸免。在那滚烫的蜡油滴在姝儿手、臂上的一瞬,瑛儿可以清楚的看到姝儿拿着蜡烛的手在微微的晃动着,惹来烛焰阵阵的摇曳。

瑛儿快走几步来到屏风旁,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去,然后跪趴到司徒云龙身侧,额头触地恭敬的说道:“奴婢给爷请安。”

“二十小板。”司徒云龙看也未看的开口说道。

“谢爷赏打。”瑛儿心知这是对自己晚来的处罚,不敢起身的往书架处爬去,然后才站起身子从放置板子的一格里拿起一把手掌大小的小木板,放在口中。瑛儿深知司徒云龙不喜人用牙齿直接含咬工具,如有违反必遭严惩,便用上下唇包裹着牙齿轻咬着,重又跪趴着爬回司徒云龙身侧。

瑛儿双腿交叠盘坐在地上,大腿内侧的嫩肉正好展现在眼前,而后就见瑛儿高举起右手中的木板用力打落在右边的大腿上,瑛儿强忍着疼痛,含泪说道:“谢爷赏打。”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接连打了十下,每下均是打在同一处地方,且每打一下便开口说一句“谢爷赏打”。十下过后,原本白嫩的地方已经鼓起了高高的一个板印,红肿异常。瑛儿将木板交由左手,同样的在左边大腿上狠打着,不敢有一丝的偷懒。

二十下全部打完后,瑛儿颤微微的重新跪爬着将板子放回原处,再回到司徒云龙身前跪坐好,双手抱起司徒云龙的一只脚,放置在自己的腿上,两手不停的按捏着司徒云龙的脚底。

此时姝儿手中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双腿膝盖处早已是酸疼难忍。姝儿偷眼望望坐在桌前翻看着书卷的司徒云龙,见他微垂着的双眼不曾注意到自己,便稍稍挪动了下双膝,想要变换个姿势,却不想手中的蜡烛不小心有了倾斜,恰巧一滴蜡油滴下,正落在司徒云龙翻页的手背上。司徒云龙吃痛的大怒,反手一掌打在了姝儿的左边脸颊上,登时把姝儿打的歪倒在地上。姝儿吓的慌忙跪趴在地,紧握着手中的蜡烛不停说道:“爷,爷息怒……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司徒云龙怒道:“把藤鞭拿来!”

瑛儿慌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了一根食指粗细的细长软藤过来,跪在司徒云龙身前,双手高举着软藤说道:“爷,藤鞭取到。”

司徒云龙看了眼跪趴在那里不停抖动着的姝儿,“再拿根蜡烛,及烛台。”

“是。”瑛儿心下暗颤,迅速将司徒云龙吩咐的东西取来,并将蜡烛在烛台上插好。这个烛台与平时用的大不相同,这烛台上面的尖针与平常所用的烛台并无甚区别,都是用来插蜡烛用的。不同的是在这个尖端的下面并不是一个平整的座台,而是一个两指粗细的倒置男根!男根与上面的那半尖细之间连着一根细小圆柱。

“起来。”司徒云龙抬脚踢了下姝儿的胳膊。

“是。”姝儿赶忙应声站起。瑛儿上前拿过姝儿手中的蜡烛,将之放在书桌上的烛台上,并将手中的蜡烛引燃。

“愣着做什么?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司徒云龙冷声说道。

姝儿咬咬银牙,转身双腿分立的站好,然后弯下身子,双手紧抓着双脚的脚踝处。瑛儿走到姝儿身后,趁司徒云龙不备,偷偷伸手沾些自己的唾液,将烛台底端润湿,然后将之插入姝儿的后庭内。异物的侵入让姝儿皱眉闷哼,又害怕蜡烛倾倒的夹紧了洞口的肌肉,不敢有丝毫的乱动。

“两边各三十鞭。”司徒云龙对瑛儿吩咐道。

“是。”瑛儿拿起书桌上的软藤,先立于姝儿的左侧,挥鞭往那左半边屁股上抽去。

“啪!”软藤带着风声的打在姝儿微微颤抖的臀肉上,姝儿疼的险些叫出声来,连忙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来。

“啪啪啪……”软藤不停的在姝儿的臀肉上跳跃着,呼呼的藤风带动烛焰不停的乱蹿着,焰心发出吱吱的燃烧声,蜡油不停的滴落在姝儿的臀肉上,藤鞭带来的刺痛与蜡油带来的烫痛混合在一起,姝儿面前的地板上很快便有了一片水湿。

“啪啪啪……”瑛儿知道今晚司徒云龙是动了真怒,不敢有分毫的徇私,只好加快藤鞭下落的速度,希望可以早点结束对姝儿的惩罚,让她能够早一点的解脱。

瑛儿“啪”的打完最后一下,便即回到司徒云龙面前跪倒复命,司徒云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到是好心。”瑛儿吓的脸色苍白,慌忙低头俯身,额头触碰在地面上说道:“奴婢不敢。”

“哼。”司徒云龙冷哼一声。此时的司徒云龙心下已不象方才那般恼怒,再看看姝儿多处均已出血且滴满蜡油的屁股,便不再计较,挥手让瑛儿去将藤鞭清洗干净,放回原处。

“一旁跪着。”姝儿听到命令,连忙小心的先将手支撑在地上,然后缓缓地跪倒在地,慢慢挪动身子面对着司徒云龙俯首说道:“谢……谢爷恩典。”说罢,再缓缓的移动着身子,将插着蜡烛的屁股对准了书桌,向上高高的抬蹶着,趴跪在桌前。

瑛儿跪在司徒云龙另一侧小心的伺侯着,亦不敢有丝毫的差错。

16夫人

司徒云龙从小便存着重振家业的志气,十六岁时就离家独闯天下,自是未能早娶家眷,直到二十七岁家业有成且不敌父母伯叔催扰,方才娶妻姜氏,闺名秀枝。这姜氏可也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儿,其乃是京城姜杰姜尚书的独生女儿。官家之女,自是娇贵之身,自嫁与司徒云龙后,便倍受宠爱,人前显尽了威风。然也只是人前神气罢了。

姜秀枝自从进入司徒家后,起初司徒云龙还会日日相倍夜夜相伴,但时日久了,姜秀枝便发现能够见到司徒云龙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若说司徒云龙完全不理会于她也不对,但凡是需要夫妻共同出席的场面,司徒云龙都会带她同行,且对她呵护倍至关爱不已,好不让人羡慕。可是姜秀枝知道,这些都是司徒云龙做给人看的,到了晚上便很少再见到司徒云龙。再加上两年前司徒家的老爷与老夫人相继去世,司徒云龙便更是偶尔才会到她房中就寝,就寝时虽仍然是对她疼爱有加,可也就是这偶尔的欢娱,更是让姜秀枝意犹未尽思念不止。司徒云龙常居住的院子与姜秀枝的院落仅仅是一墙之隔,可就是这一墙的距离,常常让姜秀枝更加的心神不宁。

姜秀枝贵为官家小姐,自是也有着诱人的一面,所以司徒云龙并不曾完全将她冷落在那里。可总是这样时冷时热的,姜秀枝也不免会心下暗恼。再加上那层院内的动静,姜秀枝并不是一无所知,做为一个有知识有心计的官家小姐,如今又是司徒家的当家主母,她不会不培植几个自己的心腹之人。所以对于那墙内的事情,她也是知之甚详的。虽然心内生妒,却又碍于司徒云龙的命令,不敢擅自进那院中。再加上父亲的告诫,也只能是暗自隐忍着。

这日姜秀枝用过午饭,心情莫明的起了烦躁之意,躺在床上总也无法入睡,干脆便带了几个小丫头到花园里散心去。

姜秀枝在园中闲闲的走着,身后跟着从小将自己乳大的奶娘娄氏。

娄氏一脸担忧的跟在姜秀枝身后。姜秀枝是娄氏一手带大的,她的心事娄氏又怎会不知?自家的小姐未出阁时是何等的娇宠?却在嫁到这遥远的北方后变的日渐忧闷不喜,娄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自当是时时处处为姜秀枝算计着,希望可以让姑爷回心转意,专宠小姐。

一行人慢慢的在园中逛着,却猛然看到从园子深处走过来了两人。姜秀枝停身仔细看去,却是瑛儿带着另一个不认识的丫头正匆匆朝这边走着。

姜秀枝住的中院子与后院仅有一墙之隔,墙上一处开了个拱月形的门洞,上着两扇朱漆的门板,由后院处上着锁。平日这门是不开的,司徒云龙并不常走这里,除非是在需要些什么日常物什时,才会派婢女从此门到前院领取。

这些日子时近中秋,昼夜温差已是大有不同,司徒云龙便因为夜间凉意侵入而偶染风寒。这日后院内的止咳化痰等药物所剩已是不多,司徒云龙便命瑛儿带上慕容飞鸢到前院找于管家领取些来,并让她们多领些预防类的药材,每日熬些让众女分喝,以防万一。

瑛儿远远的便看到姜秀枝一行人,心下暗说不好,怎么偏在这里遇上了?想要躲闪已是来不及了,只好领着慕容飞鸢上前躬身施礼道:“奴婢拜见夫人。”

姜秀枝看看瑛儿,并未说话,眼光越过瑛儿看向跟在她身后慕容飞鸢:“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飞鸢是第一次走出后院,亦从未见过姜秀枝,今日难得司徒云龙心情好的让她跟着瑛儿一同出院办事,虽然只是到前院,却也让她高兴了不少。这时听到姜秀枝的问话,便抬头答道:“奴婢叫玉儿。”

姜秀枝看着秀美异常的慕容飞鸢,心底的烦躁更胜,暗自冲娄氏使了个眼色,娄氏会意的走上前去,抬起右手“啪啪”用力打了慕容飞鸢两个耳光:“没有规矩的丫头,谁准你抬头了?!”

慕容飞鸢的脸颊登时便红肿了起来,一时不知所以的呆愣在那里。“啪啪”又是两下,娄氏骂道:“还不跪下请夫人恕罪!”

一旁的瑛儿慌忙拉玉儿一同跪下身去,跪俯在地上说道:“夫人,这丫头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请夫人恕罪。”

“还不懂规矩?”姜秀枝缓缓走到一处石凳上坐下,一手搭放在石桌上,一手整整衣襟,才冷声说道:“娄妈妈,那就教教她规矩。”

“是,老奴遵命。”说罢,娄氏一手拉起慕容飞鸢,将她带到姜秀枝面前不远的另一处石桌前,用力将她按趴在石桌上,抓过慕容飞鸢不安分的双手背在身后,用一手紧紧的抓住两只手腕,牢牢的摁在慕容飞鸢的后腰上,一手撩起慕容飞鸢的下裙,将裙边掖在腰间扎系的秀带处,慕容飞鸢的下半身便毫无遮拦的显现在姜秀枝的眼前。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迫以这种姿势示人,慕容飞鸢直羞的面红耳赤无有言,只是一味的挣扎着,却哪里敌的过娄氏的大力?最后只能是满怀羞耻的任人宰割。

看着那光滑白嫩的玉臀与长腿,上面零星的带着几处瘀痕,非但没有让它们变的丑陋不堪,反而平添了些许媚人的诱惑。“果真是个会勾人的狐媚子!”姜秀枝心下恼恨,轻咳一声,示意娄氏开始。

娄氏会意,抡起厚实的手掌用力往慕容飞鸢的裸臀上打去。娄氏自幼为仆,手掌上磨有结实的老茧,再加上她刻意打给姜秀枝出气,这力道自是不会轻了。一掌下去,慕容飞鸢的左半边屁股上立刻便即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跪在一旁的瑛儿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双手用力的扭绞着手中的绢帕,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啪啪啪……”园内除了娄氏打在慕容飞鸢的巴掌声,以及慕容飞鸢羞愤的啜泣声外,再听不到其它任何的声响。

娄氏大力的打了有四五十下后,慕容飞鸢的屁股已经整个红肿了起来,但姜秀枝依然没有要让娄氏停止的意思,反到是看着那虽然红肿却异常诱人的红臀更是恼怒不已:“娄妈妈,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不知礼的丫头。”

“是。”娄妈妈应道,又用力在慕容飞鸢的屁股上打下一掌后,改打为拧,挴指与食指牢牢的夹起慕容飞鸢的臀上、腿上的嫩肉,用力的做着旋转运动,每一个动作都给慕容飞鸢白嫩的肌肤上新添一处青紫的瘀痕。

“夫人,求夫人息怒。”瑛儿往前跪爬几步来到姜秀枝身前:“夫人教导这不懂事的丫头,是她的福气。但现在奴婢们正奉爷的命去办事,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怕爷会等急。等奴婢们办完事,再请夫人教诲。”

姜秀枝看看在身前叩首不止的瑛儿:“哼,你这是在拿爷压我吗?”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夫人,奴婢真的是奉了爷命前去办事。”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姜秀枝冲娄氏说道:“算了,今日就暂且饶了这丫头。”

“是。”娄氏又在慕容飞鸢皮薄肉嫩的地方连拧了三四把方才住手,放开压制着慕容飞鸢的手,大声斥责道:“还不快去谢过夫人!”

慕容飞鸢忍着羞痛,快速离开石桌将下裙拉整,转身冲姜秀枝跪倒在地:“奴婢谢夫人教导。”

“嗯,念你是初犯,就先饶了你这回,以后再犯定不轻饶。”姜秀枝对慕容飞鸢说道。

“奴婢再不敢犯。”慕容飞鸢赶紧回道。

“哼,都下去吧。”姜秀枝冷声说道。

“是。奴婢告退。”瑛儿与慕容飞鸢同时答道,缓缓向后退行了几步方才起身,再弯身对姜秀枝行礼后方敢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姜秀枝对娄氏说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狐媚的丫头?”

“老奴也不曾听说。”娄氏走到姜秀枝身旁答道。

“哼,那小贱人竟敢隐瞒不报!找机会好好审审她。”姜秀枝眼内闪过一丝狠辣。

“是,老奴明白。”娄氏恭敬的答道,眼内亦是带着一股狠厉。

(待)

17打架

明日便是姜秀枝的生日,按照惯例,这个日子的前后一天加上当天,一共是三天的时间,司徒云龙都会陪在姜秀枝身边,为她庆贺,这次当然也是不能例外的。今日一大早,司徒云龙便收拾妥当带着瑛儿到中院去了。走前吩咐姝儿好好看管着慕容飞鸢,别让她又惹出什么乱子来。

这样的安排,无疑是赐予了姝儿尚方宝剑般,使得姝儿对慕容飞鸢是更加的颐指气使起来。

时间已经进入了初冬,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了起来,难得今日午后有个大好的阳光。

慕容飞鸢身着一身绛红色的衣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背对着阳光趴俯在石桌上假寐着。慕容飞鸢很少有这样惬意的时候,平日里司徒云龙在时,不是被调教便是要伺候的,难得今日司徒云龙去陪夫人,慕容飞鸢便趁机休憩会儿。

想想这些日子的遭遇,慕容飞鸢心里难免又要悲伤一番。从一个官家小姐,沦落为人奴,虽没被卖入那烟花之所,却也与其相差无几,一样是受人践踏毫无尊严可言的苟且着。虽有心逃跑,却又不知逃出后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境况?何况天天被关在这牢笼般的院子里,除了偶尔会离开这个院门,却也只是到另一个院子罢了,从末有机会走出过这府门。别说是走出府门,现在即便是让慕容飞鸢跑,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跑出去,说不定半天也转不出这院落。想到这里,慕容飞鸢不由得暗暗苦笑:如今的自己,与那笼中的鸟又有何区别?哦,有区别,起码那鸟儿,不用天天担惊受怕的又有哪里做的不对而被主人鞭打。

慕容飞鸢轻轻移换了下姿势,体内的不适提醒着慕容飞鸢那个耻辱的存在。自从那天被司徒云龙插入那个玉质男根后,便如他说的般,没有他的允许不许取出。每天只有晚上睡觉前才会被允许取出清洗自身,而慕容飞鸢的如厕习惯,也被迫改为了每晚睡前的时候。每晚司徒云龙都会检查慕容飞鸢菊洞被扩张的情况,之后会命她自己将男根取出,而后去如厕、沐浴,以及清洗男根,然后会再命她在自己眼前将男根重新插入体内。想到那种被一个男人注视着那羞耻之处的情景,慕容飞鸢心内涌出了阵阵的耻辱感;再想到今晚要在姝儿的监督下完成这些,慕容飞鸢不禁觉得心下暗怕。

“玉儿,你这丫头又死哪儿去了?”姝儿手上拎着根三指宽尺余长的皮鞭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喊道。

慕容飞鸢皱了下秀眉,并没有答言,亦没有起身的意思,暗道了声讨厌,仍旧趴在石桌上晒着太阳。

“你没听到我在喊你吗?”姝儿看到坐在石凳上背朝着自己趴在石桌上的慕容飞鸢,不悦的说道。却仍未听到慕容飞鸢答话,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挥起手中的皮鞭便往慕容飞鸢背上抽去。

“啊。”慕容飞鸢疼的一声惨叫,跳起身来面对姝儿皱眉说道:“你做什么打我?!”慕容飞鸢自遇到姝儿开始,两人似乎便没有友好的相处过。不是慕容飞鸢不想和姝儿交好,实是姝儿处处都在寻着慕容飞鸢的不是。慕容飞鸢自幼便是被娇惯着的,除了司徒云龙等人那是自己目前不得不低姿态小心侍奉着的外,慕容飞鸢的小姐脾气也还是保留着的。好比对姝儿,就不会有多么的逆来顺受。所以在司徒云龙看不到的时候,两人没少有过争执。

“做什么打你?我喊你没听到吗?”姝儿挑眉:“不知道练习却在这儿睡觉,不打你打谁?”

“我练没练习你不清楚吗?主人在时午饭后也是要给我休息的时间的。不要得了个鸡毛便以为自己是个主子了。”慕容飞鸢自是不甘示弱。

“你!”姝儿被慕容飞鸢说的一滞,恼羞成怒的挥起手中的皮鞭又往慕容飞鸢身上打去:“就是个鸡毛,也是爷给的,偏就管住你这个狐媚的下贱东西!”

“你说谁下贱?!”慕容飞鸢抬手接住落下的鞭尾,一把纂在了手中不肯松开,一脸的威严,一身的娇贵气质尽显无遗。

姝儿被慕容飞鸢威严的气势震到,手上不自觉的停顿了下,但想到自己有爷的吩咐,谅慕容飞鸢也不敢有多造次,便又开口道:“自然是说你这个下贱的丫头。怎么,象你这样成天介跪来爬去的,还要被我管着的东西,还当自己是千金贵小姐不成?”

“啪!”慕容飞鸢抬起另一只手结结实实的打了姝儿一巴掌,沉声说道:“这一巴掌,是教你以后不要狗仗人势欺人太甚。”说完,并不理会一脸呆滞的姝儿,松开那皮鞭尾,转身便要走开,却在转身的一瞬,两行清泪不自觉得滑落了下来。

姝儿被慕容飞鸢那一巴掌打的愣了片刻,她没有想到慕容飞鸢敢动手打她!当她缓过劲儿来的时候,登时大怒,上前几步追近慕容飞鸢,而后伸左手扯住慕容飞鸢的长发,往后拉拽着,随后挥起右手中的皮鞭,没头没脑的便往慕容飞鸢身上打去:“你敢打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看我不打死你!”

慕容飞鸢吃痛的双手向后护住自己的头发,却没有姝儿力大的被她拉着后退了几步,身上接着又被姝儿狠狠地抽了个结实,登时也恼怒异常的顺着后退的步子寻机转过身子,伸手抓住姝儿拉扯着自己头发的左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挠了起来。

姝儿被抓的一痛,却仍是拉的牢靠,另一只手中的皮鞭更是用力的往慕容飞鸢身上打去。

慕容飞鸢亦是不肯放松,一手牢牢抓住姝儿的左手,另一手往姝儿的身上抓打着。

倾刻间,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司徒云龙进到院子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慕容飞鸢一手扯着姝儿的衣袖,一手不停的往姝儿的身上抓挠着;姝儿一手拽着慕容飞鸢的头发,一手挥舞着皮鞭不断的往慕容飞鸢身上抽打着。

“住手!”司徒云龙怒斥道,却不见那扭打着的两人停手,气的他冲着身后的人喝道:“还不去把她们分开!”

“是。”瑛儿忙赶上前去将两人往开了分去,可是瑛儿一人又哪敌的过那打闹中的两个人?

“这……这成何体统!”站在司徒云龙身侧的姜秀枝说道:“娄妈妈,你也快去搭把手。”

“是。”娄氏领命,赶忙走上前去帮忙。

原来司徒云龙用过午饭正与夫人姜秀枝在院中闲聊,忽然想起要送与姜秀枝的礼物忘了拿,本想着明日才是她的生辰,明日再给也就是了。可姜秀枝却不依的偏要今日要,于是便打算让瑛儿回去拿来。可是姜秀枝又说刚用罢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去逛逛花园,顺道一起去拿。司徒云龙想想也罢,一行人便来到了后院。

“啊呀!”忽听得娄氏一声惨叫,原来是慕容飞鸢与姝儿二人打的正起劲,都不曾注意到司徒云龙已经回来,对上前拉架的人也不及细看,所以就难免误伤到别人。姝儿手中的皮鞭不偏不倚的正打在娄氏的腰间,而被打的痛极的慕容飞鸢一直挣不开姝儿扯着的头发,更是恼恨异常,也辩不清你我的一口咬在了上来拉架的娄氏的手上。

娄氏忍着痛,另一手硬是将姝儿手中的皮鞭夺了下来。紧接着又上前几人,掰手的掰手,拽胳膊的拽胳膊,总算是把两人给分开在了两处。

再看看两人,均是发丝零乱,衣裙不整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互相瞪视着,大有再打一架之势。

“反了反了,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姜秀枝在一旁跺脚骂道。

瑛儿机灵的领人进屋搬了两把太师椅放在院中,服侍司徒云龙与姜秀枝入座。

司徒云龙面沉似水,不发一言的看着跪在那里的两个人。

(待)

18箱囚

慕容飞鸢与姝儿光着身子,分别被两名丫头按趴在两张石桌上,身后各站着两个粗使丫头各自挥舞着一根牛皮宽鞭不停的抽打着她们的臀部与大腿处。

虽是艳阳高照的午后,但初冬的日子仍是让慕容飞鸢与姝儿在刚接触到冰凉的石桌时有了一阵的寒意。不过这寒意很快就被皮鞭带来的疼痛给驱赶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因为疼痛挣扎而带来的满身的汗湿。

“啪啪啪啪……”两根皮鞭毫不停歇的在那两个蹶翘着的臀上起伏着。一根落下的同时,一根随之高举,一根抬离的同时,一根又紧跟着击落。那两个原本白嫩的臀部现在都已是红肿一片,嫩滑的大腿上亦是红痕连连。皮鞭如两条皮蛇般不停的嘶咬在嫩肉上,每一口都会在上面留下一个明显的红肿以炫耀它们的威力。

“啪啪啪啪……”皮鞭的鞭梢处不时的扫向慕容飞鸢与姝儿被迫大张着的双腿间的私密之处,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会为她们带去心颤不已的疼痛。长久的抽打,给她们的幽嫩处也添加了红红的肿意。

“啪啪啪啪……”两个红肿的屁股仍然在接受着皮鞭毫不间断的洗礼,上面已经有了青紫的印迹,而坐在一边太师椅上的司徒云龙仍然没有让停止的意思。

姜秀枝眼带笑意的坐在一旁欣赏着:这还真是一份很受用的生日礼物!虽然不在意料之中,却收获到了额外的惊喜。

“爷,爷,饶了奴婢吧。奴婢……奴婢再不敢了……啊——”姝儿忍痛不住的大声求饶,却给自己带来了更重的抽打。

慕容飞鸢紧握着双手,下唇已被咬出了血丝,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呼痛出声。慕容飞鸢所受到的打击要比姝儿更甚,要知道她体内还插着那玉质的男根,皮鞭每一记重击,都会让那体内的东西向内更深的撞击着,而卡在菊洞口的把柄更是肆意的凌虐着那处娇嫩,给慕容飞鸢带去双重的折磨。

当皮鞭又在慕容飞鸢与姝儿的屁股上肆虐了四五十下后,司徒云龙终于摆了下手示意她们停下。姜秀枝意犹未尽的在心内轻叹了口气:怎么这就不打了?那屁股可还好好的不见血迹呢!

小丫头们将慕容飞鸢与姝儿从石桌上拉起,半扶半拉的将她们带到司徒云龙跟前的空地上趴跪好,那执鞭的四女跟上前去,仍旧分立在慕容飞鸢与姝儿身后的屁股两侧。

“说说吧,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司徒云龙问着趴跪在那里的两人。

“爷,是这样的。”姝儿向前爬行两步,呜咽着说道:“今日午饭后,奴婢督促玉儿练习技艺,谁知她非但不练,反而打了奴婢一巴掌,还意图逃跑。奴婢便上前抓住她,结果她就与奴婢扭打了起来。请爷给奴婢做主。”说完,姝儿便以跪蹶的姿势,将额头放在双手手背上,不停的小声哭泣着。

司徒云龙皱了下眉,站在姝儿身后的两名丫头立即挥鞭往姝儿的屁股上狠抽了两下,示意她禁声。

“是这样吗?”满意的看着姝儿立马停止住哭泣,司徒云龙转而问向慕容飞鸢,“抬头,回话。”

慕容飞鸢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说道:“是她先……”

“我只问你,是不是不思练习,还,意图逃跑。”司徒云龙幽黑的双眼盯视着慕容飞鸢说道。

慕容飞鸢看着司徒云龙,咬唇不答,眼里满是倔强与不服。

“是,还是不是?”司徒云龙难得有耐心的再次问道。

“爷,妾身到是想起一个整治这不听话的丫头的好方法。”一旁的姜秀枝插口说道。

“什么方法?”司徒云龙转头对姜秀枝含笑问道。

“爷,妾身在家时,曾听父亲说起过一种刑法,是专门针对那些顽劣不老实招供的罪女的,听说一用上这方法,管你是贞妇烈女,定能让她开口招供诚心归服。”

“哦?说来听听。”

“是,爷。”姜秀枝朝司徒云龙笑道:“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将那些冥顽女子用绳子捆绑了吊起来,足尖刚好着地的高度便可,然后在她们的下体内外之处涂些蜜糖,然后沿着大腿直到脚心细细的涂上一根蜜糖线,再在脚心涂些蜜糖,再将一些黑蚁放出,那蚂蚁最爱吃这蜜糖之物,所以会争抢着往那涂有蜜糖之处爬去。要不了多久,定能让那些强佞之人诚心归顺。”

“夫人,想不到你还知道这样的法子。”司徒云龙笑意未达眼内的对姜秀枝说道。

“这都是在家时偶尔听爹爹说起的,当时也只是当笑话般的听听罢了,今日看到这样倔强的丫头,才猛然想起来的。”姜秀枝娇声说道。

“嗯,这到是个好法子。”司徒云龙看看紧紧咬住下唇,两手十指僵硬的扣着地面,满眼恐惧的慕容飞鸢,继而笑道:“不过明日便是夫人的生辰,不益引此蚁畜前来,还是日后再用此法吧。”说罢也不等姜秀枝开口,便对瑛儿吩咐道:“去将锁链拿来。”“是。”瑛儿赶忙领命而去。

不大的工夫,瑛儿手里拿着一条手指粗细一头带着个皮质项圈的铁链回到司徒云龙身前站定。

司徒云龙冲她点了点头,瑛儿会意的走到慕容飞鸢身前,将项圈带在慕容飞鸢的颈间。

“没想到你还会咬人?”司徒云龙走到慕容飞鸢身前,勾脚抬起慕容飞鸢的下巴说道:“只有狗儿才爱咬人,既然你有此嗜好,那就要象对待狗儿般的待你。”

慕容飞鸢屈辱的看着司徒云龙,下一秒竟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瑛儿眼明手快的将手中的铁链紧紧拉向自己。

“哼,不知死活。”司徒云龙冷哼一声:“关入箱笼,让她好好的清醒清醒。”

“是。”瑛儿领命,拉动手中的铁链,与其余几女一同将慕容飞鸢拉扯到院中靠墙处的一个大木箱旁,这木箱约有一米高一米五长的样子。瑛儿示意让几个小丫头上前合力将木箱向上抬起,原来这木箱是可以活动的;抬离的木箱处出现了一个与木箱同等大小的长方形木板,木板被牢牢的固定的地面上,离地约有十公分的高度,四周有着约一公分厚三公分高的木板围成一圈,正是与那木箱卡合用的;在一端的靠近边缘处树立着一根一米来高的木柱,下面离木板五公分的地方牢牢地钉着一个铁环。

瑛儿扯拽着手中的铁链,执鞭的丫头在慕容飞鸢身后不停的抽打着慕容飞鸢的屁股,吃痛的慕容飞鸢最终还是被迫爬上了木板。瑛儿将手中的铁链头处在铁环上锁牢,留出的长度正好可以让慕容飞鸢跪趴在木板上面。然后又让几个小丫头将一旁放置着的木箱抬起,重新盖在木板上。

慕容飞鸢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莫明的恐惧让她不停的拍打着箱壁,并不停的叫嚷着。无论慕容飞鸢如何拍打叫嚷,木箱依旧是丝毫不动。

司徒云龙毫不理会慕容飞鸢的嘶叫,转身对仍然跪趴在地上的姝儿说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罚你今晚跪在院中反省,不许吃饭。”

“是,奴婢遵命。”姝儿赶忙恭声答道。

(待)

很高兴看到各位的各抒已见!

最近忙了点,更新迟了点,表急表急^^

19生日

今天是司徒云龙的夫人姜秀枝二十八岁的生辰日,全府上下一片喜庆之色,前来祝贺的宾朋是络绎不绝,将整个司徒府渲染的热闹非凡。午饭过后,司徒云龙命人在院中摆上瓜果糕点,请一众人等到院中赏戏同乐。

院中早已搭好的高台上此时正在上演着一出名为《麻姑献寿》(咳,此名为作者杜撰,看看便好,不用深究。)的歌舞。但见台上一人着水蓝色衣衫,怀抱琵琶立于台侧,边弹边唱,听那唱腔竟然是纯正的京都之音,京字京韵脆声声的那么好听。台中央另有一人身穿红色衣裙,长袖翻飞,翩然起舞,如仙如姬曼妙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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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枝被台上的歌舞深深的吸引着,双眼不瞬的观赏着。特别是在听到那股京腔时,更是让她心下激动不已。姜秀枝自十八岁时远离京都嫁与司徒云龙,到今日自己二十八岁生辰,整整十年的光景,不曾再回过京城中的娘家,也不曾再见过自己的父母双亲,现在猛然听到这久不曾闻声的乡音,怎能不让她心存激动?十年的时光,也使姜秀枝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那股天真与无邪,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当家主母的狠辣与圆滑。

“夫人可还喜欢?”司徒云龙轻啜口杯中的清茶,转首问向坐在身旁的姜秀枝。这两人是司徒云龙一年前特意从京城买回来的歌舞伎,已经调教了多时,为的便是在今日让他们有所用处。这一自是为了今日姜秀枝的生辰;二是因着姜秀枝的父亲,自己现在还不能完全将姜秀枝置之不理;三是将此二人给了姜秀枝,也算是自己的一对眼线,对于姜秀枝的一些小动作司徒云龙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之前自己事务缠身无暇过问,且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如今就趁此机会放两个人在她身边,自己也可省些心思。

“喜欢!妾身很是喜欢!”姜秀枝抬手将发丝拢向耳后,不着痕迹的轻拭了下眼角:“难为爷如此惦念着妾身。”

“夫人说哪里话?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哦。”司徒云龙笑道。

“爷,妾身想亲自打赏他们,可以吗?”姜秀枝娇声说道。

“当然可以。待会儿让人带他们过来领赏便是。”司徒云龙毫无拦意的说道。

正说话间,台上两人已演完谢幕,另换曲目表演。司徒云龙冲身侧小厮挥了下手,示意他前去带领二人过来此处,小厮领命躬身施礼后转身离去。

不大的工夫,那小厮便即转回,身后跟着的正是方才台上表演的二人。小厮将二人带到司徒云龙近前回话:“爷,人带来了。”司徒云龙点头,小厮识趣的退回原处站好待命。那二人倒也机灵,来到司徒云龙与姜秀枝近前后便即跪倒在地,口中说道:“小人给爷、夫人请安。恭祝爷与夫人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呵呵,你们到是会说话。都起来吧。”司徒云龙笑道。

“是。”二人起身站好,低头不语。

“把头抬起来。”姜秀枝开口说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岁?家住何处?”

二人领命抬起头,姜秀枝心下不由的一怔:好秀美的人儿。只见二人均生的面似扑粉,唇红齿白,鼻挺口秀,眼媚眉弯,纤腰翘臀,好不俊俏。二人相貌相似,不同的是左侧着蓝衣的要比右侧穿红衣的年长个一两岁。

蓝衣少年躬身施了一礼,方才开口说道:“小人秦安,今年十七岁。身旁站立的是小人的弟弟秦康,今年十五岁。小人家住京城,以歌舞为生,是爷见小人可怜,便将小人留在了身边。”

“哦?那是你的弟弟?”姜秀枝笑道:“都上前来我看看。”

秦安、秦康听命走上前去,姜秀枝拉过秦康,对司徒云龙笑道:“爷,您看这小模样生的,不说的话妾身还以为是个丫头呢。”

司徒云龙但笑不语。

“爷,就将他们二人赏了妾身吧。”姜秀枝说道:“妾身在这府中整日里闲闲无事,如今有两个小同乡跟在身边,也可让妾身听听家乡的趣事以解思乡之情。”

“呵呵,他们本就是要给夫人解闷儿的,也难得夫人你如此喜爱,更当是要留给你的了。”司徒云龙转而对秦安、秦康说道:“秦安、秦康,从今儿个起,你们便跟在夫人身侧好好的伺候着,多给夫人讲讲家乡的事儿,为夫人解解思乡的情愁。”

“是。”秦安、秦康齐声答道。

“这下夫人可满意了吧?”司徒云龙微微一笑:“夫人,先看节目吧,他们已是夫人的所有,还怕他们跑了不成?夫人你若是再拉着不放,为夫的可要吃味儿了。”说罢,司徒云龙故意皱了皱眉,脸露不悦之色。

见状姜秀枝“扑哧”一笑,说道:“爷您这是在取笑妾身呢。”说着松手往司徒云龙身上靠去。

“呵呵,夫人,看节目吧。”司徒云龙顺势拉住了姜秀枝的右手,柔声说道。

慕容飞鸢分不清楚自己已经在这箱内待了多久了。那箱子没有一丝的缝隙,内里是一片的漆黑。

慕容飞鸢自从被关入箱子后,便没有人开启过箱子,所以她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自己自从进来后,便一直待在这漆黑的狭小空间内。

慕容飞鸢已经停止了拍打叫嚷,一是身上疼痛不已,二是腹中饥饿,已无力再做过大的运动,只能是蜷缩着侧躺在箱内。

慕容飞鸢轻轻挪动了下脑袋,牢牢栓系着自己的铁链发出“哗啦啦”地清脆响声。因为这根链子,使得慕容飞鸢便是在这原本就不大的木箱内也无法自由的活动,连坐直身子都不能够,最大的活动幅度便是双手、双膝着地,呈跪趴的姿势待立着。双腿虽说是自由的,但也只能是蜷缩着,因为木箱的长度根本就不允许她将腿伸直。

密不透风的木箱也有一个好处,可以让不着寸缕的慕容飞鸢不至于过分的感觉到寒冷。慕容飞鸢用手摸搓着自己的臂膀,希望可以给自己增加些勇气。在这空荡荡的黑漆漆的箱子里,慕容飞鸢感到了莫明的恐惧。脑子里尽是之前姜秀枝所说的话语:“……在脚心涂些蜜糖,再将一些黑蚁放出,那蚂蚁最爱吃这蜜糖之物,所以会争抢着往那涂有蜜糖之处爬去……”

慕容飞鸢突然觉得身上有着莫明的痒意,宛如之前那次被蜘蛛爬过般,从足底一路到下体的私幽之处,粘粘痒痒的,给慕容飞鸢带去极度难忍的不舒服感。慕容飞鸢伸手去抓,却感觉越抓越痒,跟着竟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痒。慕容飞鸢害怕的再次哭闹起来,却丝毫不能缓解那扰人的痒意,也更是无人来理会她的哭闹。

仿佛与外界隔绝了般,慕容飞鸢听不到外面传来任何的声响,不知道是院子里除了被关在箱内的自己已空无一人外,还是自己突然失聪而听不到任何的响声?慕容飞鸢一个人蜷缩在箱内,承受着来自于自己内心所发出的汩汩惧意,无助的泪水不停的涌出双眼,口中发出阵阵的呢喃声,无力的乞求着,盼望着……

20惊吓

是夜,一钩弯月悬挂在墨青色的天空中,零散的几点星光冷清的闪烁着。风吹拂在干涩的枝丫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残败的枯叶摇摇晃晃几欲坠地。

清冷的月色下,一个身着黑色短襟长裤的人影正急忙忙的往后院走去。右手里拎着一个细密铁丝网成的方形小笼,没有掌灯,却在幽黑的园中快步如飞的行走着。

黑色人影很快便来到了中院与后院相连的那堵墙下,看了眼从后院内紧缩着的院门,并无多大迟疑,微蹲了下身形,提气纵上墙头,而后晃身跳入院内,落地处毫无半点声息。

来人稳住身形先是四下打量了下,确认未被人发觉,而后径直走向靠墙放置的木箱旁。

黑衣人先是用手敲了敲木箱,然后在木箱冲外一侧的中间处蹲下身子,伸左手往木箱底部摸去。“娄妈妈说的没错,这里果然有一个小机关。”黑衣人心内暗道。而后用手握住那小小的凸起,向右转动,但听“卡”的一声,木箱底处弹开了一个圆形小洞。黑衣人眼内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回手将那小笼打开,从中拎出一样兀自扭动不停的东西,顺着那洞口扔入到木箱内。然后迅速扭动开关,将那洞口重新关严。

黑衣人办好这一切,起身弹灰般的轻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转身走到墙下,重又越墙而过。

黑衣人按原路返回中院,走到一处亮灯的房门外,轻扣了下门扉说道:“娄妈妈,奴婢回来复命。”

“事情都办好了?”屋内传出的正是娄氏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

“是,都办好了。”黑衣人恭声答道。

“没有被人看到你?”

“妈妈放心。”

“很好,下去歇息吧,明日午后来这里领赏。”

“谢妈妈,奴婢告退。”

慕容飞鸢仍旧蜷身在木箱内,经过长时间的内心折磨,此时业已闭眼睡去,不时颤动着的睫毛提示着主人睡的并不安稳,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哈哈哈,贱丫头,在箱子里呆着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啊?”耳边传来姝儿得意的笑声,却看不到她在何处。慕容飞鸢惊恐的四处张望着,“啊!”却被猛然出现在面前的姝儿那夸张的巨大面孔吓的惊叫出声。

“哼哼,臭丫头,知道爷是怎么惩罚逃跑的奴才的吗?”眼前姝儿的脸孔变得有些扭曲,姝儿冷冷的笑着,忽然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到身前,高举到慕容飞鸢的面前:一条不停扭动着身子,吐着红红的长信的青蛇正被姝儿盘握在手中!

“啊——”慕容飞鸢被突然出现在面前,且正冲自己吐着长信的青蛇吓的再次惊叫起来。

“哈哈哈,看它可爱吗?你知道吗?逃跑的奴才被爷抓回来后,便会关在这木箱内,然后放些蛇啊蜘蛛啊之类的小东西进去陪他们玩耍。你想和它玩玩吗?你看它很喜欢你呢!你知道有一种蛇最喜欢钻洞吗?你说这条蛇喜不喜欢钻洞呢?我们来试试吧,哈哈哈……”

“不,不,不要——”慕容飞鸢大力的摇晃着脑袋,身子一个劲儿的往后缩去,“不要,不要,主人,主人……”

“不——”慕容飞鸢惊恐的大叫着,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慕容飞鸢张眼恐惧的看着四周,周围却依旧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慕容飞鸢快速的呼吸着,额头上满是被噩梦惊吓出来的冷汗。慕容飞鸢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口处燥热一片,一颗心脏剧烈且快速的跳动着。慕容飞鸢抬手摸了摸汗湿的额头,泪水早已是又流满了脸颊。

慕容飞鸢因着刚才的噩梦,浑身都感到了燥热不已,伸舌头舔舔干涩的嘴唇,然后用双手摸索着往铁链上抓去,想要借由铁链的凉意缓解下身上的燥热。

情绪稍稍有些平复的慕容飞鸢忽然感到小腿处传来阵阵的凉意,那凉意仿佛会移动般,带着一丝丝微微的痒一点一点的往上游走着。慕容飞鸢心里一窒:这木箱内除了铁链与自己,并没有其它任何可以活动的物体。慕容飞鸢感觉着那凉意还在往上攀爬着,很快便来到了胸口处,然后在那炽热的心口前,停止不动。

慕容飞鸢摒住呼吸,伸右手颤微微的往胸前摸去:着手处是一片滑凉,轻轻用力感觉带着柔软。也许是这点力度扰到了那东西,感觉到那东西动了一下,然后是一个“丝丝”的响声传进耳朵里。慕容飞鸢神经猛的一紧,梦里的情景再次浮现,手不自觉又往深里探寻着:大约有两指粗细的东西盘卧在胸前。

“啊——”慕容飞鸢惊声大叫,手用力将胸前的东西往一边拍扫过去:“蛇、蛇!”慕容飞鸢口内不停的惊叫着:“主人……主人……饶了玉儿、饶了玉儿吧,玉奴再不敢不听话了,玉儿、玉奴再不敢想着逃跑了……主人、主人……”慕容飞鸢口不择言的叫喊着,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木箱内壁,身子以仅有的最大角度不停的爬走着。不知道那蛇落在了何处,慕容飞鸢心里满是恐惧,喊叫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尖细而恐怖。

今晚是司徒云龙照惯例陪伴姜秀枝的最后一晚,入夜后与姜秀枝一翻云雨后躺在床上竟怎么也无法入睡,脑子里满是慕容飞鸢倔强与不服的眼神。唤人入内递了两次茶水仍是心神不宁,总觉得那后院里出了什么事般的让人无法安心。

“罢。”司徒云龙起身下床,干脆现在便回院去!

“爷,您是要起夜吗?”姜秀枝也并未入睡,看到司徒云龙起身,慌忙问道。

“不。”司徒云龙弯身穿上鞋子,也不再唤人进来,自已拿起衣服往身上穿去:“忽然想起有紧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得马上去办,夫人你接着睡吧。”

“这么晚了,等天亮了再办不成吗?”姜秀枝皱眉说道。

“不行。此事十万分紧急。”说着司徒云龙已穿好了衣服,转身对抬起上身支在床上的姜秀枝说道:“夫人好好歇息吧,为夫的改日再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唤上在门外守候着的瑛儿离去。

一进到后院,司徒云龙便往木箱处走去,未到近前便听到从里面传出沉闷的拍打声,以及慕容飞鸢微弱的叫喊声。

司徒云龙听那声音隐约觉出不对,回头命令跟在身后的一行人打开木箱。瑛儿与另一个小丫头执灯在旁照着亮,另有几人上前将木箱打开。

木箱一打开,众人便看到慕容飞鸢如个泪人般的不安稳的乱叫乱拍着,声音早已嘶哑。再仔细看去在慕容飞鸢右脚脚踝处,竟然缠绕着一条两指粗细的青色长蛇!

瑛儿等人不由得倒吸口长气,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司徒云龙见状立即窜上前去,左手挴指、食指向青蛇头部抓去,两指牢牢的夹住青蛇的七寸之处,向上将蛇提起,而后右手跟上,从左手夹捏之处往下撸去,直至蛇尾。如此来回撸了两次,青蛇变的有些僵硬,司徒云龙用右手握紧蛇尾,松左手用力往地上摔去!“啪啪”两下,青蛇登时不再动弹。

“主人、主人,饶了玉奴吧,玉奴再不敢了……”慕容飞鸢爬向司徒云龙,伸手抓住司徒云龙的衣襟慌张的求喊着,铁链牢系着的项圈将慕容飞鸢的脖颈处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好了,没事了。”司徒云龙一边轻拍着慕容飞鸢的脑袋,一边吩咐瑛儿把锁链打开。

瑛儿将锁在木柱上的链头打开,然后走到慕容飞鸢身前,伸手欲将慕容飞鸢脖子上的项圈打开取下。而仍在惊吓中的慕容飞鸢却躲开瑛儿,双手更紧的抓住了司徒云龙,不停的喊道:“主人、主人……”

司徒云龙弯身用手的抬起慕容飞鸢的下巴:“以后还敢吗?”“不、不敢了,玉奴再不敢了。”慕容飞鸢如波浪鼓般的摇着头,眼内尽是不安的惊惧。司徒云龙伸手到慕容飞鸢的颈前,将套在项圈上的铁链取下,“好了,把手松开,去洗洗睡吧。”却不想慕容飞鸢听了此话抓的更牢:“主人、请主人相信玉奴,别……别再将玉奴关在箱内……”司徒云龙看着慕容飞鸢那小小的身子在初冬的夜里被风吹的不停的打着颤抖,满眼乞求的拉着自己的衣襟不肯松开,心里竟有了丝不舍的心疼,复又弯身将她抱起,对瑛儿说道:“去准备热水。”

“是。”瑛儿眼内闪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异样,躬身领命而去。

(待)

嘿嘿 还没 以后得同步了!

教主美人,再等等,再耐心的等等啦

21琴

姜秀枝身上穿着红绸棉衣,领口与袖口处都绣了一圈雪白貂绒,手里捧握着一个雕花小暖炉,懒洋洋的歪靠在软榻上。

“安儿、康儿,今天有什么新曲儿吗?”姜秀枝问向在榻前不远处摆弄着机案上的新鲜腊梅花的秦氏小兄弟。

“夫人,”秦康手里正拈着腊梅枝要往秦安手中捧拿着的瓶中插去,听到姜秀枝的问话与哥哥秦安对视一笑,娇声说道:“这些日子您天天要听新的看新的,我们哥俩可是要秦郎曲尽了。”

“真的吗?”姜秀枝俏脸一沉,假意怒道:“那要你们这俩小子还有何用?娄妈妈,将他们赶了出去!”最后一句竟带了股子的戏韵。

“是,尊小姐御令。”娄氏浅笑着答道,作势走上前去。娄氏是真的很高兴,这些日子里看着自家小姐不再象之前那样的郁郁寡欢,又多添了当年在姜府时的笑语,娄氏是打心里喜欢这两个乖巧伶俐的小东西。

“夫人不要!”秦安秦康赶忙放下手中的物什,跪在当场。

“嗯?那你们可还有何本领?”姜秀枝脸色不变眼内含笑的问道。

“这个……”秦安看看秦康,秦康又看看秦安,两人一同答道:“夫人,我们的本领夫人还不曾全部见到呢。”

“哦?说来听听。要是不好,就揍你们个蒙骗之罪。”姜秀枝脸上终于忍不住有了笑意。

秦安、秦康听到那句“就揍你们个蒙骗之罪”脸上不由得同时显出了一层薄红。这段日子里,秦安、秦康已经与姜秀枝有了一定程度的接触,平日里除了为她讲京城的趣事表演歌舞外,还会特意满足姜秀枝的一些另类爱好:某些增进情趣有助健康的小游戏,如换换装扮打打屁股之类的娱乐之作。如果现在让小哥俩除去下衣,那白嫩的屁股上还会看到红红的印记。

“夫人,康儿与哥哥的鼓之舞您还不曾看过呢。”秦康红着小脸连忙说道。

“什么是鼓之舞?”姜秀枝面带不解的问着。

“禀夫人,鼓之舞是歌舞伎的一种,表演者可是一人也可是二人。一人的称为独醉,表演者在一面直径约一米大小的鼓面上独自吟唱起舞,亦歌亦舞如仙如醉,故称独醉;二人的称作双飞,表演者在一面或几面大鼓上共同表演,可手持乐器如蝴蝶般翩然翻飞,所以叫做双飞。”

“听起来还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姜秀枝话锋一转:“现在去哪里弄这大鼓来?康儿,你这是故意刁难于我吗?”

“夫人,康儿哪里敢嘛。”秦康语带柔媚的说道:“康儿只是说给夫人知道,不要急着把我们哥俩赶出去,我们还有好多节目没给夫人过目呢。”

“就你会说,”姜秀枝本就是拿秦氏小兄弟打趣,对这两个粉嫩娇媚的男孩姜秀枝心里着实喜欢的紧,又岂会真赶他们出去?“都起来吧。”姜秀枝抬手冲两兄弟示意道:“过来。”

秦安、秦安两人起身快步走进姜秀枝身前,乖巧的站立在那里。

“康儿,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一件事来。”姜秀技伸手捏捏秦康滑嫩的小脸说道:“嗯,既然你俩对歌舞如此精湛,那对音律自然也是十分通晓的。”看着两兄弟面露得意之色,姜秀枝也不见怪,毕竟都还是十多岁的孩子:“夫人我自小便喜欢琴音,这样吧,今天你们就教教我琴技如何?”

“夫人想学什么琴?”秦康欢快的说道:“不是对夫人夸口,哥哥的琴艺可是一绝哦。”

“是吗?”姜秀枝眼内闪过一丝狡黠:“那你们就教我竖琴如何?”

“竖琴?”秦安轻皱了下秀气的小眉头,竖琴在盛世皇朝并不流行,更确切的说不是不流行,而是根本就很少见,即便是在京城,也只有少数贵族才会配有此物。

“怎么,安儿不会吗?”姜秀枝柔声问道。

“不,安儿会。只是,”秦安迟疑了下说道:“只是竖琴很少见,安儿只是在京城跟师傅学艺时有接触过,现在安儿并没有这琴。”

“嗯,是啊,竖琴的确少见,现在府中也无有呢。”姜秀枝故做难状。

“啊,有了!”姜秀枝在下一秒猛然惊醒般的说道:“安儿、康儿,我倒有个主意,我们现场做一把竖琴如何?”

“做一把?”秦安、秦康同时诧疑的看向姜秀枝。这竖琴制作起来工艺考究,岂是什么人说做便能做出来的?

“对,我们自己做。”姜秀枝看向两个满脸不信的小家伙,脸上的笑意更是显得深隧且浓郁。

一个时辰后,姜秀枝看着眼前的“竖琴”,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安儿、康儿,怎么样?这‘琴’还可以吗?”

“夫人……”秦安、秦康两人细声叫道,均是面红耳赤无言对。

再看此时的秦氏小兄弟,两人皆是赤身裸体不着一物,两人面对面的跪立在一方绒毯上,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再往身上看去,在秦安的右侧乳头上、秦康的左侧乳头上均有一枚银制夹子夹在那两点嫩红上,夹子的尾部连着一根金色细链,被拉的笔直。相对的,在秦安的左侧乳头上、秦康的右侧乳头上以同样的方法,也连着一根金色细链。往下,在两人秀气的小男根的根部都套着一枚银环,透过银环,又是被一根金链相连在一起。而在这三根金链之间,以下面的金链为基准分开向上呈“V”形的各引出了五根羊肠弦,分别系在乳间的两根金链上,每根羊肠弦间有着均匀的间隔。

姜秀枝站在做好的“竖琴”跟前,伸手指在琴弦上拨弄着,随着琴弦的勾动,带动了夹套在秦安、秦康两人身上的夹子及银环,阵阵颤微微的挑逗传来,两人口中均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

“呵呵呵,看来你们对它也满意的很哦。”婢女灵巧的搬了个矮凳放在秦安、秦康身侧,姜秀枝欣然就座后更是愉悦。“安儿,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吧。”

“是,夫人。”秦安深吸了口气说道:“夫人,这竖琴的弹奏指法与古琴有相近之处……”秦安缓缓的讲解着,而除了讲解,还要不时的做着演示,姜秀枝更是不客气的在一旁如好学生般的模仿着。

“嗯……”对面的秦康被这双重的引力逗弄着,年小的他眼内已有了些迷离之色,身子偶尔会有着丝丝的轻颤,带动琴弦摇晃不已。

“康儿,你怎么这样不思学习呢?你看安儿讲的多仔细,你却如此的不专心,该打。”说着姜秀枝示意一旁的婢女取过平日游戏时用的竹尺,接在手中,探身往秦康的小屁股上“啪啪”用力打了两下,“哎呦,夫人。”秦康吃痛的叫道。姜秀枝并不理会,只是将竹尺递交给婢女吩咐道:“你站在他身侧,若是他再分心,就给我狠狠地教训他。”婢女依言在秦康身侧站好。

“好了安儿,你继续讲。”

秦安哪还静的下心来继续讲?方才秦康吃痛的晃动着身子,连带的秦安身上的夹子也跟着不停的抖动,本就敏感的乳头怎么经的起这样的刺激?又疼又酥的感觉让秦安有着极度的不适。

姜秀枝了然的看着秦安,眼内尽是戏谑的笑:“安儿,怎么不继续讲?是不是也想偷懒挨板子?”语毕冲着手持竹尺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会意的走到秦安身侧,抬手“啪啪”两下,竹尺给秦安的小屁股上也留下了两道红红的印记。

“哎呀”“哎呀”两声一前一后几乎同时的从两兄弟口中发出,接着便看到两人歪倒在绒毯上,而夹在两人身上的夹子也被挣落在地。

原来是秦安不防的被竹尺在屁股上重重打了两记,身子向前倾去,却正好撞在对面的秦康身上,秦康亦是不曾防备,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却忘了身上的夹子,使得夹子再次着力,两人吃痛的往两侧倒去,身上的夹子也随即被这两股相背的外力给拉脱了下来。

“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姜秀枝佯怒道:“太不象话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不可!”说罢起身劈手夺过婢女手中的竹尺,“啪啪啪”不停的往秦安、秦康两人身上打去,当然,多数都打在了那肉厚禁打的屁股上:“都给我跪好了!”

秦安、秦康慌忙起身,想要屁股朝姜秀枝的跪好,却忘了那上身的夹子是掉了,可下身还套着银环,银环上还连着根金链子呢。两人这一紧张,可好,链子牵扯到银环,硬是将二人疼的惨叫一声,重又跌倒在地……

“你们两……哈哈哈,”本就不是真怒的姜秀枝看到这情形,不由得扔下手中的竹尺弯身大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小笨蛋啊!!”

秦安、秦康两兄弟满脸窘红,恨不能将那绒毯掀开了藏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待)

原帖由 MYRZD 于 2008-11-11 10:32 发表

这夫人还挺会自娱自乐的。

不知道飞儿怎么样了,那个凶手抓到了吗

呵呵 凶手还没抓到

22冬至前夜

在盛世皇朝,人们对冬至日有着高度的重视。人们认为冬至是阴阳二气的自然转化,是上天赐予的福气。人们以冬至为“冬节”,官府要举行祝贺仪式称为“贺冬”,例行放假。

在盛世皇朝,有着“冬至大如年”的说法。每年这一天的前后,朝庭上下均放假休息,军队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亲朋各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

这日正好是冬至的前一天,按着惯例,这天是司徒云龙家族各兄弟过府相聚的日子。因为冬至当天人们都是要回到自己家中与父母妻儿团聚的,所以司徒家便定在冬至前一日家族中亲人相互拜访聚会。司徒云龙这一支的亲属一共是三家,每年的这天都是轮流做庄,今年正好轮到司徒云龙这里。三家的长辈虽都已故去,这项规矩却是一直保留着的。

早在两三个月前,司徒云龙便已命人开始着手准备冬至前一日家族聚会的必需品,待到这正日子的来临,司徒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团喜庆,府中人等均是衣着鲜亮笑语不断。

冬至前的白天是越来越短,直至冬至日那天是一年中白昼最短的一天。所以宴席早早的就准备妥当,只等着家主一声入席便即开始。

家宴摆在司徒云龙府邸的前院正厅,司徒云龙与夫人姜秀枝、司徒云龙的堂兄司徒云虎与夫人罗丽影及方满三岁的儿子司徒亮、堂弟司徒云豹与夫人曲婷儿及不满周岁的一对孪生姐(司徒瑶)妹(司徒琼),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喜洋洋边说笑着边用着佳肴。而司徒云龙的堂妹司徒云珍早已经出嫁多年,故不在席间。

“二叔二叔,我要吃那个。”司徒亮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司徒云龙面前的一盘松子鱼说道。

“好,二叔夹给你吃。”司徒云龙面带宠溺的笑道,伸箸从鱼腹处夹了一块厚实的鱼肉,确定了没有鱼刺方才放到司徒亮早已大张着的小嘴里。

“啊——”

“啊——”

一旁的司徒瑶、司徒琼看到司徒亮小嘴嚼的吧唧吧唧的乱响,也馋的慌忙张开小嘴等着吃。

“好好,二伯也夹给你们吃。”

曲婷儿见此情景,不由的笑骂道:“你们两个小鬼,方才夹给你们不吃,怎么现在又抢着吃?难道二伯夹的就比娘亲夹的吃着香吗?”曲婷儿说着还伸指分别轻点了下两个娇儿的小鼻头。

坐在司徒云龙身旁的姜秀枝笑道:“小孩子嘛,就是抢着吃才觉得香。”

一旁正低头给司徒亮擦拭嘴角的罗丽影听到这话,便接口说道:“是呢,这是小孩子的天性。没想到二弟妹没有孩子却也对小孩子如此的了解,二弟,以后你们若是有了孩子,秀枝妹妹可一定是个好娘亲呢。”

话虽不多,却正刺进了姜秀枝的心里,姜秀枝微微挑了下秀眉,抬手夹了个鸡头放进罗丽影面前的碟内说道:“大嫂夸奖了,来来,别尽顾着说话,吃菜吃菜。”罗丽影属鸡,娘家势力更不比姜秀枝,姜秀枝此时夹个鸡头给她,自是在笑她野鸡怎能比凤凰。

两人素不对盘,罗丽影岂能不知姜秀枝的用意?刚想开口,却被身旁的司徒云虎在桌下用力捏了一把大腿肉,疼的她扭头狠瞪了司徒云虎一眼,不再说话。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下手抓上了!”曲婷儿一眼没看住,司徒瑶已伸小手到近前的盘中抓了一把的油腻,然后便往口中塞去。

“呵呵,想必是小家伙嫌我们只顾着自己吃而不理会他们,所以肚子饿的着急了。”司徒云虎笑道。

“呵呵,是啊,瑶儿想吃什么?二伯再夹给你吃。”司徒云龙也跟着笑道。

方才饭桌上一时的气闷之情被这小司徒瑶一抓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饭罢,罗丽影、曲婷儿借口要哄孩子们早早入睡,便离开司徒云龙府各回各家去了,姜秀枝也说头疼而返回中院歇息去了。随后,司徒云龙带着司徒云虎、司徒云豹来到了偏厅,这里早已备好了三副矮桌软榻,桌上摆着各类瓜果糕点,司徒云龙将司徒云虎、司徒云豹让入两侧的矮桌软榻前坐好,自己也到主位上坐好,方才说道:“大哥、三弟,今晚可要在我这里好好的玩乐一番哦。”

“二弟(二哥),这是自然,忙活了一年,可该歇息歇息了。”司徒云虎、司徒云豹一同说道。

“二哥,前月二嫂生辰时上台为二嫂歌舞的那两个小子还在吗?”说罢,司徒云豹拿起一粒剥好的桔子放入口中。

“呵呵,云豹,我就知道你惦记着那俩孩子呢。”司徒云龙知道这个弟弟生性好色,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抬掌合击了两下,“啪啪”两声过后,从门外走进来了两队舞女,每队五人,进屋的同时屋内响起了悦耳的乐声,原来两面靠墙处不知何时早已各自坐好了两排乐手。

声乐间,舞者们翩翩起舞,一个个身姿摇曳,曼妙诱人。尤其是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两个,更是舞技超群,且生的唇红齿白,俏丽非凡。

一曲舞罢,众女先是向司徒云龙躬身施礼,而后又分做两队,一队退在一旁歇息,一队又随乐声跳起另一支舞。而原本被围在中间的两人却分别走到司徒云虎、司徒云豹身侧,跪坐在一旁为两人斟酒剥果。

司徒云豹看着身侧的美人,眯眼笑道:“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扑哧”一笑,开口说道:“三爷,小人叫秦康。”

“秦康?”司徒云豹一愣,那日上台献舞的两兄弟不就是姓秦吗?再仔细回味一下秦康的话语,虽然娇媚,却明明是个男声。司徒云豹心思一转,随即明了,哈哈笑道:“小东西,你这打扮,可还真让三爷吃了一惊!”

“三爷,喝酒呀。”秦康只是抿嘴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往司徒云豹唇边递去。

“二弟,你什么时候又得到了这么一个小美人?”司徒云虎并没有对身边的秦安过多注意,而是盯着跪在司徒云龙软榻前的一人说道。

司徒云豹闻言赶忙抬眼望去,原来不知何时司徒云龙的随侍瑛儿、姝儿已经在司徒云龙身旁伺侯着了。这瑛儿、姝儿司徒云豹是见过多次了,也知道她们是司徒云龙的近侍,所以看到了也并不稀奇。可那跪在司徒云龙软榻前的另一人,可就不曾见到过了。司徒云豹定睛看去,不由得心下称赞:好一个百媚千娇的小美人!

“呵呵,这丫头才来不久,还不曾带出来过。”司徒云龙笑道,却并没有向二人解惑的打算。

这人正是慕容飞鸢。自从上次的箱蛇事件后,慕容飞鸢已经完全臣服于司徒云龙了。那次事件后,慕容飞鸢大病了一场,昏迷中的慕容飞鸢一直拉着司徒云龙的衣襟不肯松开,嘴里也一直不停的说着胡话。一向冷情的司徒云龙不知为何,竟也不愿强行离去,更是让慕容飞鸢睡在了自己的软榻上,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衣襟坐在一侧自顾自的看书理事。

慕容飞鸢醒来后,也似乎完全变了一般,对司徒云龙不再有任何的忤逆,乖巧异常且带着忠诚。司徒云龙起初也有所怀疑,却每每在看到慕容飞鸢那清澈的双眼时而放弃了这样的想法。仿佛那里面有着无尽的吸力般,竟让他感到了安心。久而久之,司徒云龙也就随它去了,不再想这些无谓的东西,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行事。

“瑛儿、姝儿,去给两位爷斟酒。”司徒云龙说道。

“是。”瑛儿、姝儿领命,一人拿酒壶,一人拿托盘,先往司徒云虎处走去。

瑛儿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慕容飞鸢,姝儿则是暗自往慕容飞鸢处狠狠地瞪视了一眼。

“大爷,请。”瑛儿、姝儿走到司徒云虎近前,将斟满酒的杯子递与司徒云虎。司徒云虎收回眼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二弟,今年的酒可是格外的香醇啊。”

“大哥说笑了。”司徒云龙依然是满脸笑意,不多做说明。

瑛儿、姝儿给司徒云虎连斟了三杯酒,方才转身走到司徒云豹桌前。

司徒云豹不舍的收回眼光,伸手接过姝儿递过来的酒杯,放往嘴边,心里仍是惦记着慕容飞鸢,暗想:若能与这小美人欢愉上几天,可真是快乐似神仙了。

23棋(上)

在盛世皇朝,年初二是已嫁出去的女人们回娘家的日子。每年的这个日子里,姜秀枝都会感到格外的忧伤。只因姜秀枝生长于京城,那京城与余来城一个南一个北,相隔着千里远,除非是家中发生了特大的变故,否则她是没有机缘像平常女子般,每年的年初二都能回到自己父母身边的。更何况,这司徒府上下也离不开姜秀枝的打理,做为府内的当家主母,自是不能因着回娘家而扔下这边的一摊子事情不管。

这姜秀枝每年的年初二回不了门,那司徒云龙唯一的堂妹司徒云珍可是要在今天回到司徒家省亲的,这无疑给姜秀枝增添了一层无形的愁闷。

往年年初二的这一天上,司徒云珍总会起个大早,早早的收拾妥当,由夫婿马文英陪同着,再加上一双小儿(马云杰,六岁)女(马云裳,四岁)一同欢欢喜喜的回司徒家拜年送福。

司徒云珍夫妇先是回到自己胞兄司徒云虎家,直至吃罢午饭方去往司徒云龙府处,在司徒云龙那里坐玩一会儿再去往司徒云豹处。当然,这并没有严格的规定,一定要在哪家待够多长时间,反而是经常的灵活运用,如回到司徒云虎府时,会陪兄嫂说会子话,然后便拉上兄嫂一同前往另两个堂兄家中,或是司徒云龙家,或是司徒云豹处,而后将四家人聚在一起,说笑嬉闹一番。晚饭前才会回到夫家与公公婆婆共尽晚餐。

这已经成了这些年来的一个惯例,每年的这个日子里,四家的男人、女人便会分别聚集在一处,打打马吊唠唠闲瞌,下下棋赏赏雪……各自休闲娱乐,互不干涉。

年初二还是那个年初二,司徒云珍却已落了单儿,九个月前,马文英偶染风寒,本来只是小毛小病,可架不住掉以轻心在前,医治不力于后,竟一病不起,不满一个月便撇下她和一双儿女,驾鹤西去了。那司徒云珍不过是个二十二三岁的少年妇人,生于大户人家,更兼自幼聪颖美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儿,出阁又偏巧嫁了个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夫婿,突遭这等巨变,真是悲痛欲绝,险一险害了失心疯,足足个把月才一点儿一点儿缓了过来。

今天,司徒云珍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兄长司徒云虎的家中,丧夫之痛毕竟已是大半年前的事,回娘家对于孤儿寡母来说,毕竟是快事一件,娘儿仨一路上有说有笑,本来稍嫌遥远的路途一下儿便给拉近了不少。

今天这个固定的日子里,司徒云虎夫妇早已命家人在府门外等候,大老远处见到他们的软桥,一人便飞奔般的往里回禀:“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另一人是赶忙迎上前去:“小姐,你们可到了,老爷夫人刚还念叨着‘怎么还没到’呢。”

司徒云珍撩起轿帘笑道:“阿福,我哥哥嫂嫂可好?”

“好、好,老爷夫人都好的很,就是总惦记着小姐。”阿福连声说道。

说话间已到了府门前,司徒云珍下得轿子,一手牵扯着一个孩子向府内走去。刚进府门,便看到司徒亮迈着小腿跑了过来,到得近前一下子便扑向司徒云珍,两只小手牢牢的抱着司徒云珍的双腿叫道:“姑姑,姑姑,抱!”

“亮儿啊,”司徒云珍松开小女儿的手,弯身将司徒亮抱起来,一手用锦帕擦拭着小家伙鼻头上的一点污渍,“小胖猪猪,再这么胖下去,以后姑姑可抱不动了哦。”

“妹妹,可把你给盼回来了。”跟在司徒亮身后迎出来的罗氏丽影先是对司徒云珍笑道,继而抱起一旁的小云裳:“裳儿啊,想不想舅妈呀?”

“想~~”说完小云裳便用力在罗丽影的右脸颊上亲了一大口:“舅妈,你好软哦。”一句话把罗丽影逗的大笑不止,伸手捏捏小云裳的滑嫩脸蛋儿:“小丫头,越来越伶俐了!”小云裳听到夸奖,也格格的笑个不停。

这边罗丽影让着司徒云珍,那边司徒云虎也早上前抱起了一旁的马云杰,可云杰毕竟比那两个都大了几岁,刚开始还能让司徒云虎抱上一抱,不一会儿便挣扎着下地跑着玩去了。司徒亮看到也挣扎着下到地上,追着马云杰一起玩闹去了。只留马云裳还安安静静的让罗丽影抱着往厅内走去。大人们看着两个小猴子在院中玩耍,也乐得个清静,吩咐丫环仆人好生照应着,便进屋说话去了。

众人刚在屋中坐定,便有人进来禀道:“老爷、夫人,小姐,二爷派人来请主子们过府说话,说是中饭都在二爷府上用,三爷与夫人已经过去了。”

“呵呵,他们速度到是快。”司徒云虎冲妹子妹夫笑道,而后对下人说道:“说我们这就过去。”

午饭过后,男人们聚在一起说着男人们的事儿,女人们自然也是都聚在一处聊着女人间的话题,至于孩子们,便由丫环婆子们好生的照看着,各自都有着各自的乐趣。

司徒云珍拉住姜秀枝的手说道:“二嫂,你有没有什么有趣儿的玩意?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你可要好好招待我哦。”

“你这丫头又想玩什么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爱玩。”姜秀枝笑道。

“唉,别提那两个小鬼,天天缠的我一点法子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甩开了,你可不许再提他们惹我心烦。”

“呵呵,好好,不提。走吧,都到我院里玩去。”姜秀枝说着便招呼众人往中院走去。

众人均知马文杰业已故去,又一向都对这个妹子有着关爱之情,不管真也好假也罢,一路上姜秀枝几人都有意的说些开心的话头,避免司徒云珍再生伤心之意。

“今年这天可真冷,看这雪下的,还没个要停的意思。”曲婷儿伸手接着空中落下的雪花说道。

“可不是,干了这么多天,也该下下了。”罗丽影接道。

“要是这会儿停,我们到是可以打打雪仗堆堆雪人。”司徒云珍欢笑着说道。

“我的姑奶奶,你都多大了,还要打雪仗?你就饶了我这身老骨头吧。”姜秀枝也打趣道。

“二嫂,你瞧瞧你瞧瞧,我们都没说话呢,你就喊老。”司徒云珍冲姜秀枝坏坏笑道:“说,是不是昨晚上被二哥折腾累了,所以今天才这么懒的动?”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姜秀枝上前做势欲撕。

“哎哟二哥哥救命,二嫂她要打我呢。”司徒云珍笑喊着往前跑去。

“大嫂你看,云珍一回来啊,就是热闹。”曲婷儿扭头对罗丽影笑道。

“她啊,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罗丽影一向对这个小姑子是疼爱有加的,话里自然而然的带着些宠溺。

司徒云珍笑着跑进中院,往前又快走一段掀帘进到暖和的屋内,马上便有早已在此待命的丫头们奉上了一个小手炉,司徒云珍挥挥手说道:“我不冷,留给你们夫人吧,她是最怕冷的。”

“哎哟二嫂,你什么时候又添了两个这么俊俏的小丫头?”司徒云珍此时才看到不远处的棋桌前立着两人,棋盘上正留着一副残局,想必刚刚两人正在此对弈。看她们的装扮也不象是平常的小丫环,司徒云珍不由纳闷的看着姜秀枝。罗丽影看了看那两人是满副的不屑,而曲婷儿仍是一脸的笑意。

“呵呵,他们啊,他们是我今年生日时你二哥从京城买来的歌舞伎。”姜秀枝笑道。

“啊,是他们啊。”司徒云珍大悟状,当日她也有在场,对那对小兄弟还是有些印象的,“二嫂,你怎么让他们这副打扮?”

“我这里又没有小厮的服饰,当然就只能让他们穿上丫头们的装饰了。”姜秀枝笑道。

“二嫂,你可真有办法哦。”司徒云珍也不多问,只是对着两兄弟说道:“你们这棋下的不错,黑子眼看就要赢了,那我就来帮帮白子吧,看看黑子还有什么能耐。嗯,先说好,二嫂,黑子要是输了,你可得把你那件银裘披风给了我。”这后一句显然是对姜秀枝说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它呢!”姜秀枝看了眼秦安,复又对司徒云珍说道:“好,你要是赢了,我就把它给了你!”

“二嫂,一言为定!”司徒云珍拉起姜秀枝的右手,再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力拍击上去。

“呵呵,驷马难追。”

“二嫂,你就把披风拿出来跟它好好道道别吧!”

“小妹,谁输谁赢可还说不准呢哦。”

“二嫂,你就等着让二哥再给你找一件吧!”

24棋(下)

秦安看着面前的棋盘不由的心下犯起了嘀咕。虽然司徒云珍的棋艺比秦康是强了不少,但想要就此将那已进入绝境的局面给挽回来,也是需要些时间的。更何况,化解的同时秦安也在进行着再一次的布局。从现在的局势来看,司徒云珍想要赢了这盘棋已是不可行的了。如果秦安想在此时结束了这局棋,也是可以的。但是让秦安犯难的是在一边不时用眼瞟向他的姜秀枝。

秦安与秦康虽然跟在姜秀枝身边的时日不算久,但对这个时而凌厉时而温柔的女主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个主子虽然平日里对他们兄弟俩笑意盈盈的,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现在从姜秀枝不时瞟向他的神色里秦安是一点也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要让自己赢还是输?赢了,怕司徒云珍输在一个下人手里而惹姜秀枝难堪;输了,更是怕姜秀枝失了面子而心下不悦。如此犯着嘀咕的秦安下子便有了些许的迟疑。

“哈哈,二嫂,快把银裘披风拿出来,你的这个小哥儿可是要招架不住了!”司徒云珍看着秦安错下的那枚棋子大声笑道。

“嗯?”秦安被司徒云珍得意的笑声猛然惊起,看着棋盘上眼看着就要被全面包围住的黑子,心里暗叫了声不好,偷眼望向姜秀枝,却正对上姜秀枝看向她的眼神,眼里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不悦,秦安不由得心底一颤。

“二嫂,我赢了!”司徒云珍起身冲姜秀枝笑道:“快把披风给我!”

姜秀枝早已示意娄氏去将那件银裘披风取出来,看到如此兴奋的司徒云珍不由得笑道:“你这丫头,赢了我的东西就这么高兴啊?”

“那当然了!”司徒云珍挑眉笑的更是得意。

“夫人……”一旁的秦安秦康懦懦的叫道,兄弟二人对姜秀枝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均是心内没底。

“二嫂,你的这俩小哥儿还真是生的俊俏啊。”姜秀枝尚未开口司徒云珍便又说了起来,说着还伸手抬起了靠近右手边的秦康的下巴,口中啧声不断。

“行啦,云珍别闹你二嫂了,都快过来打马吊了!”早已在一旁桌边坐下的罗丽影招呼道。

司徒云珍闻言松手转身,但见罗丽影与曲婷儿早已在牌桌前坐稳,而那桌子上赫然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马吊,便笑着说道:“嫂嫂,就知道你要玩这个!”边说边伸手拉着姜秀枝一同走过去在空着的两张椅子上坐下。

“二嫂,你今次准备了多少银子给我们?”司徒云珍坏坏的笑道。

“臭丫头,你就这么认定二嫂我要输?”

“嘿嘿,二嫂,你那手气……”司徒云珍说着朝罗丽影与曲婷儿打了个眼色:“可不是一般的差哦!”

冬日的白天一向是短的很,四人玩了没几轮便有人来唤该用晚饭了。此时司徒云珍方才惊起:“哎呀,我该回去了。”话语里满是无奈。

“妹妹,今日便住下了吧。”曲婷儿开口拦道。

“不好,哪有今日住下的道理。”司徒云珍摇头说道。

“不防事,我们什么时候还讲究过这些个规矩?我说了算,今日就住下了。”罗丽影说道。她自是知道司徒云珍在顾忌着什么,但是往年里有马文杰陪伴在司徒云珍左右,司徒云珍回到婆家后也有人与她做伴,夫唱妇随的自是安乐。可今年却是不同,那马文杰大半年前一病不起,并就此故去,独留司徒云珍一人,上要侍奉公婆,下要照顾一双不懂事的小儿女,好不凄凉。如今好不容易从悲伤中缓过来的司徒云珍若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回到家中,面对平日里夫妻同住如今却空静静的房内,还不又要心伤一番?罗丽影与司徒云珍的关系一向不错,且又是真心疼爱着这个小姑子,自是不舍她就此回去独守空闺。留在这里,好歹有着自家亲人的关爱,自是胜过在那马家暗自饮泣。

“对,妹妹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哪能这么快便回去?”姜秀枝说着便吩咐下人道:“去派人给马家亲翁送个信,就说云珍妹妹赶的乏累无比,留在家中歇息一时再回去。”

司徒云珍本也不是很愿就此回去,见各位嫂嫂如此执意,便也乐得听从。

司徒家在余来城自是势大,马家听到来言虽是心下不满,却也无力反抗,何况平日司徒家对自家又是关照有加,如今也只能是由了司徒家的安排。

饭毕,众人自然又是一番欢闹。

司徒云珍自从丧夫后在马家一直便是郁郁寡欢,虽有一双小儿女在旁逗趣,却也只是一时的。每到夜深人静时,反到是显得更加的孤寂。现如今回到自小长大的娘家,自然是放松了心情,要好好的舒解一番。再加上哥哥嫂嫂们都有意让她开怀尽兴,便也由着她玩闹。这一番玩闹下,司徒云珍可是吃了不少的酒。

“不要扶我,我没醉。”司徒云珍推开搀扶着自己的小丫环,醉意浓浓的说道。

“大伯大嫂,我看就让云珍妹妹今晚住在这里吧。”姜秀枝看看满脸红晕的司徒云珍,对司徒云虎夫妇说道。

司徒云虎看着歪斜的司徒云珍,终是叹了口气:“好吧。那就有劳弟妹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司徒云龙接道。

姜秀枝着人扶着司徒云珍一同往内院走去,将司徒云珍安排在自己院中的一间厢房内。

“二嫂,我们……我们继续喝。”司徒云珍舌大的说道。

姜秀枝看着憨态的司徒云珍心底不由的也升起了一丝怜意,再看她那醉意朦胧的双眼实已有了些倦意,便吩咐丫环小心将她安置在床上,盖好锦被,待小丫头退在一旁才上前弯身说道:“妹妹先好好的睡一会儿,待醒了我们再接着喝。”

“我……我不困……”声音却是越来越低,不一会儿便有了微微的鼾声。

看着渐渐睡去的司徒云珍,姜秀枝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方才转身离去。

(待)

注:这几章比较平淡。

25夜欢

司徒云珍睡到半夜猛然觉得心口闷热难忍,口舌具是干燥异常。

司徒云珍伸舌舔了下干涩的双唇,睁开双眼,咽下一口唾液,更是觉得口干的紧,便张口唤丫环倒杯水来,却半晌听不到应答,愣了片刻方才想起这是在娘家二哥二嫂的院中。想是二嫂怕有人惊扰了自己,故而嘱咐下人们不可随意进来。可这时自己渴的难忍,又不好吵醒哥嫂,便自己起身准备倒杯水来喝。

时值深冬,又连着下了几日的雪,树屋地上早已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此时雪色被月光一照,窗外到是显得光亮。司徒云珍借着夜光下床走进桌边,一手拿起桌上摆放的一只茶杯,另一手抓起茶壶便往杯内倒了满满的茶水,也不管茶水是否冰凉,便往口内灌去。只觉得茶香清润入口甘甜,司徒云珍抬手拭拭嘴角的茶水,心内暗道:“这水竟是不凉不烫,正是合口。定是二嫂猜到我夜里会口渴而让下人们备好的。”心下对姜秀枝更是喜欢的紧。

司徒云珍放下茶壶,准备回床上继续睡去,却在转身时恍惚觉得桌旁似是坐了一人,不由觉得一惊,慌忙回到床边的桌案前拿起火折将烛灯点亮。司徒云珍回身借着灯光仔细看去:那桌旁坐着的赫然便是白日里与自己下棋的秦安!

就见那秦安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身上还是白天时的那身丫头的装扮,由颈后绕过的一根红棉线绳在胸前打了个十字花扣,再向后将一双臂膀绑在了身后。口内更是被横放了一根三指粗细的玉质男根,男根的底端被贯穿了个圆孔,沿着圆孔穿过了一根黑色绸带,绸带向下分出四根来,两根向旁伸出在男根尖端处绕了两圈方才与仍在根部的两根在脑后相交,系了个牢靠。

看到这一幕,司徒云珍不由的呆愣在了那里,不自觉的便想起之前还未出嫁时,一日听到哥哥司徒云虎与嫂嫂罗丽影争吵时的情境。

那天司徒云珍刚从二哥司徒云龙家玩闹回来,进得院门便直奔正厅,刚走到厅门口,便听到哥哥司徒云虎怒斥嫂嫂的声音从厅内传出:“你懂得什么?云龙这么做全是为了司徒家,你不要因为与二弟妹的一些隔阂便在此中伤于他!”

司徒云珍很少见到哥嫂如此厉害的争吵,一时间也不敢进厅,又听二人提到二哥司徒云龙而好奇的很,便躲在门外偷听了起来。

“我中伤他?这些年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孩子,养个一段时间便都不知去向。你再这样不闻不问的,迟早有一天司徒家要出事!”罗丽影恼怒的看着丈夫,心下更是不满。

“哪些孩子?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司徒云虎瞪向罗丽影,罗丽影被他那凶狠的目光惊的心一跳,说话也不象之前那样的大胆,话声里有了些怕意:“我……我……”司徒云虎一摆手,说道:“罢了,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我只警告你,不要乱说话。你最好是将这些给忘了,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别怪我不念这些年来的夫妻情分!”说罢便不再理会罗丽影,起身出了厅门,直往府外走去。

司徒云珍躲在厅外廊下的柱子后面,直到司徒云虎走的不见人影了方才迈步进到厅内。司徒云珍看着兀自心绪不宁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罗丽影,思付片刻,上前扑到罗丽影身上笑道:“嫂嫂!”

罗丽影拍拍胸脯说道:“是你这丫头啊!吓我这一跳!”

“嫂嫂又想大哥了吧?站你跟前半天也没反应!”罗丽影与司徒云珍一阵笑闹方把之前的惊惧赶走。

后来司徒云珍便嫁到了马家,也不曾再听到这些,只是马文杰经常会与家中的哥哥们在一起做事,偶尔也会从马文杰那里听来些生意上的事情。

司徒云珍看着坐在桌旁的秦安,缓缓退到床边坐下,心里想着这些年来的事情。现在的司徒云珍对司徒家的生意并不是一无所知,对二哥司徒云龙的做为也略有知晓,不过她并不觉得司徒云龙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司徒云龙,不要说是她司徒云珍,就是整个司徒府现在也一样还过着以前那种没落的日子。所以司徒云珍从心里是佩服着二哥的。

另外对姜秀枝,司徒云珍知道她与二哥的结合可说是为了相互间的利益。同为女人,司徒云珍对姜秀枝也是有着些怜悯之意的。司徒云珍也知道,在二哥心里,他只是把姜秀枝当做了一枚生意场上的棋子罢了,并不是真心的爱怜着她。所以司徒云珍并不象自己亲嫂嫂那样对姜秀枝除了嫉妒就是不屑,而是真有了几分情宜在里头。

再看看被绑在那里满脸红晕眼内含有水气的秦安,司徒云珍笑了。她知道这是二嫂心疼自己丧夫后这许多日子以来的孤寂烦闷,再加上今日下午自己确也是对这小哥俩生了些喜爱之意,才故意将这小东西送来与自己解闷的。司徒云珍本就是率性的女子,现在又是在自己家中,便也不再做那扭捏之姿,抬手冲秦安招了两下,含笑说道:“过来吧。”说完便看到秦安领命听话的站起身子,往自己身前走了过来。

司徒云珍只笑不语的看着秦安,但见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身也被绑着?走的时候只是小步的往前挪,且一双秀气的眉头打着结,似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在。

秦安走到司徒云珍身前轻舒了口气,然后屈膝跪在司徒云珍脚旁,头微微的垂着,恭敬不已。

司徒云珍伸手抬起秦安的下巴,左右转动几下,似是在细细的观看着什么。司徒云珍觉得捏在手中的肌肤虽滑嫩无比,却有着薄薄的湿意。细一打量,原来这秦安面上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紧张?还是另有什么?看他嘴内含着那东西,想来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何况司徒云珍并不打算现在就把它给取下来。便也不做声,只是用手挑逗着眼前的这个半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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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珍是过来人,对那男女之事自然是十分知晓的,这秦安还只是个半大孩子,从不曾经历过这些事情,怎能抵的住司徒云珍的诱惑?不大工夫便加深了呼吸,脸上也有了显而易见的汗珠。

“怎么?你也识得此间味道?”司徒云珍轻声笑道,手上并未停止动作。伸手将秦安胸前的衣襟向两旁扯去,露出内里那白嫩的肌肤,加上那被棉绳勒出的隆起,别有一番的风味。司徒云珍看到这些不免觉得心内欢畅,将近一年里不曾有过房事,这时竟惹的她下体有了丝丝的痒意。

司徒云珍调换了下身姿,而手却已经探入了秦安衣内,捏起那点柔软小豆,肆意的凌虐着。看着秦安面上露出的痛苦之色,心下竟觉得更加的喜爱。甚是不舍的抽出手来,向下伸到秦安的裙带处,指上活动,轻易的便解开了裙带,裙子应势滑落在地上,继而露出秦安未着寸缕的下体来。

司徒云珍看着那白嫩双腿间的小巧物什,不由的再次轻笑,伸手在那挺翘的端头轻轻一弹,逗弄的秦安身子不由的轻颤起来。“呵呵……”伴着司徒云珍的笑声,屋内竟传出了如玉石落地般的“叮当”之声来。司徒云珍不由得的一愣,寻声望去,却是由秦安身后发出的:只见由秦安的菊花洞内蹦出了多枚黑色的围棋子,有的掉落在那坠地的长裙上,有些落在地板上弹跳几下最终滚远在一旁。那“叮当”的脆响声便是由此而来。

“原来是这样。”司徒云珍此时方才明了,为何刚刚秦安不敢快走,只是一步步的挪到自己身前,原来他的体内有着这许多折磨人的玩意儿。“呵呵,二嫂真是会调教。”

听到这话,秦安不由羞的满脸通红,一双美目来回转悠,不敢看向司徒云珍。原来自下午输了那盘棋后,秦安与秦康便一直心神不宁的不知会被如何责罚,可一直到晚饭后也不曾见姜秀枝对他们如何,想着可能是姜秀枝这次并不怪罪他们?却不想到了晚间,姜秀枝回到房内后便命他二人跪蹶在那里,先是每人打了几十板子,而后便将那黑白分明的棋子分别塞入了他兄弟二人的体内。兄弟二人本想这既受了罚便该没事了,不想随后姜秀枝便让人取来棉绳,亲手将兄弟二人捆绑了一番,然后自己便被带入了这厢房之内。

想到这里,秦安不禁暗暗担心,也不知道弟弟秦康现在是怎么样的一幅光景?随即又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不由心下苦笑。身卑位贱,连下人都不如的自己,又拿什么去保护弟弟?如今也只能在心中祈祷他可以比自己少受些罪少吃些苦了。

“转过身去。”耳边传来司徒云珍清脆的命令声,秦安不敢怠慢,慌忙膝上使力背转过去对着司徒云珍。

司徒云珍看到那红肿着的嫩臀肉,竟有些跃跃欲试。而这时她也已看到了背绑着的秦安身上,竟然还插了一根细细的软藤!如此一来,司徒云珍更是心痒难耐,伸手抽出软藤,拿在手中轻拭了拭,满意的点了点头。

司徒云珍吩咐秦安调换着身形姿势,最终让他背对着床身在床前的脚踏板上跪好,上身向下俯在地上,如此一来秦安那又红又肿的屁股便整个的高高蹶在了司徒云珍的眼前。

司徒云珍仍然坐在床上,扬起手中的软藤,“咻”的一声打落在秦安的红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那红肿之上添加了一道白痕,继而隆起了一道肉棱。秦安疼的一个激凌,幸而口中塞有东西,否则必然要痛叫出声。

司徒云珍并不关心秦安是否疼痛,是否会受不了,只是好玩的挥舞着手中的藤鞭,不停的在秦安的屁股上起落着,直到那上面排满了道道长棱方才住手。

司徒云珍将软藤扔在一边,伸手在那隆起的肉棱上来回的游走着,并不时坏心的按压着,感受着秦安在手下不停颤抖着的身躯,心下甚是欢愉。

终于逗弄的够了,司徒云珍才命秦安抬起身子,却并不让他转身,而是伸手解开秦安脑后的结扣,将那玉质男根取了下来。那男根由上好的玉石做成,触手本应润凉舒适,现在却有了些粘腻之感,想来是被秦安的口水泪水润滑了个够。司徒云珍不但不恼,反而暗喜,这样一来反到省了不少事情。于是司徒云珍快速解开自己的罗裙,褪去下衣,将那男根在自己下体处系戴好,然后迈腿跨坐在床边,双手抱捏起秦安红肿不堪的屁股,手上用力将两瓣臀肉向外分去,身前的男根端处顶在那菊洞之处,一个用力便挺了进去。秦安痛的一声惨呼,却被司徒云珍用力捏拧起一块臀肉骂道:“不是这个叫法!”接着双手用力,将秦安前后不停的推拉着。

秦安只觉得臀上痛热难当,而体内更是充斥着肿胀之感,还有那洞口之处仿佛被撕料般的灼痛,再加上那未出来完的棋子,这下被更深的顶入了体内……然而令秦安不解的是,这最初的疼痛之后却让自己有了欲罢不能的享受之意,原本痛苦的叫喊也变成了糜烂的呻吟。

初识云雨的秦安,被这股情欲深深的缠绕着,欲拒还迎。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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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早训

连着几日的飞雪将整个余来城裹上了一件银装,终于现了身的太阳探头一照,满是七彩的光束给大地点缀了一层初晴的美丽。

慕容飞鸢伸食指插向院中石凳上的积雪,缓缓的深入,看着雪没过手指上的第二道纹路,脸上露出了异常的喜悦。

这是慕容飞鸢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雪。

慕容飞鸢从小生长在温暖的南方,最冷的时候天空也只是偶尔会飘飞着稀稀疏疏的雪花,从来不曾有过这样厚实的积雪。如今看到这满眼的雪,自是由心底感到了欢快与喜欢。

用手在那石凳的积雪上涂画着,不大的工夫上面便多了一对嬉戏的水鸭,继而是一枝垂柳随风吹拂着。慕容飞鸢天生爱画,对画艺有着极高的天赋。往日在家时除了玩闹,最常做的便是在家中院内的那株芙蓉树下做画。想到家……慕容飞鸢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在那里愣愣地发起呆来。

“玉儿!”瑛儿从背后猛拍了下慕容飞鸢,“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

“瑛儿姐姐,”慕容飞鸢收回神扭头看向瑛儿:“是主人回来了吗?”这段日子的相处下来,慕容飞鸢是真的把瑛儿当做了姐姐,瑛儿的温柔体贴让她在这满是冰冷的司徒府有了丝丝的暖意。

“不是,若是爷回来了,还能允你在这里发这半天的呆?你的手怎么这么冰?!”瑛儿拉过慕容飞鸢的手,只觉得是凉如冰雪,又看到石凳积雪上描绘的图案,便即了然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样不知分寸,若是再病了可怎么是好。”说着便要将慕容飞鸢拉向屋内。

“瑛儿姐姐,我不冷。”慕容飞鸢好不容易才遇到这样美丽的景致,怎肯就此做罢?赶忙拉住瑛儿的衣袖央道:“瑛儿姐姐我真的不冷,再让我玩会儿嘛。”

瑛儿捏捏慕容飞鸢被冻的红红的小鼻头,笑道:“不行,赶紧随我进屋用饭,一会儿爷回来了你可就没时间吃了。”

“主人,今天就回来吗?”听瑛儿说到“爷”字,慕容飞鸢安静了下来,两眼定定的看向瑛儿。

如今正值春节时分,前几日司徒云龙忙着与家族人相聚,便对她们松了调教,只是命她们守好平日的规矩,便不再多加要求,也算是让她们过个欢愉的大年。而慕容飞鸢在与司徒云龙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对他也有了些最基础的了解。司徒云龙虽然平日里面无表情严厉的很,却也不会做出真正对她们有伤害的训练与责罚。所以慕容飞鸢在司徒云龙身边时虽然还是会心下害怕,但已不象最初时那样的激烈。

况且司徒云龙对慕容飞鸢也不再是只有凌厉的责罚,偶尔也会对她软言呵护,这也让慕容飞鸢对司徒云龙有了一些的依恋之意。毕竟慕容飞鸢接触最多的,便是司徒云龙、瑛儿、姝儿这三人。而这三人中,姝儿对她是毫无道理的陷害与嫉恨,瑛儿对她是情如姐妹的关爱,司徒云龙对她则是时而温柔时而严厉。久而久之,慕容飞鸢除了与瑛儿亲近外,对司徒云龙也有了些软化,从之前因为害怕而被迫的服从,变成了现如今柔顺接受的态度。慕容飞鸢现在对那些调教也不再是执意的反抗,虽然仍是感觉到了羞耻,每次也还是会有所挣扎,却已有了做为奴婢的认知。

所以,当慕容飞鸢现在听到瑛儿说司徒云龙就要回来时,心下竟然不知是惧是怕,还是喜?

“嗯,方才姝儿已经先回来了,说是爷用过饭后便回来。”瑛儿点头说道。听到姝儿回来,慕容飞鸢不禁皱了下眉:那丫头不知为何总是找自己的麻烦。

还好这次司徒云龙将姝儿一并带离了这院子,不然还不知道这两人又要闹出什么事来。不过这次姝儿到是心欢的紧,这几日来都是只有她一人随伺在司徒云龙身侧,让她有了高于瑛儿一等的感觉,所以回来时虽看到慕容飞鸢站在那里发呆,也好心情的没有去理睬她,而是直接回屋告知瑛儿司徒云龙要回来的消息。

瑛儿与慕容飞鸢刚放下碗筷,便听到院内响起了吱吱的踩雪声。瑛儿慌忙将碗筷收拾在一旁,拉起慕容飞鸢走到门边跪下,刚刚跪稳门帘便被挑了起来。

司徒云龙伸手一掀开门帘,便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紧接着一脚踏进屋内,抬眼便看到了内里靠右边的矮桌上放了一对空碗筷,不由皱紧了眉头:“我一不在,你们便偷起懒来了?!”

“奴婢不敢。”瑛儿赶忙伏下身子答道,慕容飞鸢亦是伏倒在地,不敢作声。

“不敢?哼。”司徒云龙冷哼一声,指着桌上的空碗筷说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们刚用完饭。”瑛儿颤声答道。

“平日里几时用饭?”司徒云龙冷冷的问题。

“寅时末起床,卯时一刻用饭。”瑛儿小声答道。

“现在几时?”司徒云龙将身上披的着的毛绒外氅取下随手扔在一边,在桌旁的软椅上坐下。

“已近巳时……”

“你记得到是清楚。”

此时的瑛儿与慕容飞鸢早已是吓的不敢出声,双双跪伏在那里等候司徒云龙的发落。

“奴婢给爷请安。”司徒云龙刚想说话,却被门外姝儿的叫声打断,不由得更是恼怒:“我看现在该是我给你请安了吧?让你早些回来是让你回来享受的吗?”

门外的姝儿闻听此言,慌忙跪伏在地:“奴婢……奴婢不敢。”

“我看你们一个比一个的敢才是!”司徒云龙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喝了口水,紧接着“噗”的一下便全吐了出来,沉声怒斥道:“水怎么这样冰!”

瑛儿猛然想起那茶水是昨夜的,今早还未准备新茶。由于这些日子来这院内只有她与慕容飞鸢,对于某些方面的事情还真的是有了疏忽。瑛儿慌忙往司徒云龙身前爬了过去,说道:“爷,奴婢们该死,奴婢这就去给爷换茶。”说着便直起身子伸手想要接过司徒云龙手中的杯子……“啊呀!”却不想司徒云龙将杯中的茶水尽数泼在了她的脸上,突来的变故让瑛儿失声叫了出来。

“统统到院子里给我跪着去!”司徒云龙将杯子放回到桌上,起身走向放置着各种工具的柜子。

瑛儿与慕容飞鸢不敢怠慢,慌忙起身起到屋外,见姝儿已经在院中的雪地上跪好了,二女也赶忙走过去在姝儿右侧并排着跪好。

不大的工夫,司徒云龙便掀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三根三指来宽一指来厚的皮鞭。慕容飞鸢看到那鞭子,心里便是一紧,自己对它并不陌生,对它带来的疼痛更是熟悉非常。

司徒云龙站到廊下的台阶边缘,将手中的皮鞭扔到三人面前:“每人拿一根。”

三女领命弯身各拿起一根皮鞭在手里,不解的看着司徒云龙。

“脱去裙衣,互相鞭打。”司徒云龙继续吩咐道。

三女这才明白,司徒云龙是要让她们自己互相处罚。慕容飞鸢看看右侧的瑛儿,挨在瑛儿右侧的是姝儿,慕容飞鸢轻咬了下嘴唇,心下暗道:“难道……难道自己真的要鞭打瑛儿姐姐吗?”

就在慕容飞鸢心下犹豫的时候,瑛儿与姝儿均已解开了裙带,任由下裙滑落在地上,露出内里穿着的夹绒薄棉裤,而后各自退开些许,姝儿爬转到慕容飞鸢的身后,离有半个身子的距离,然后就势将身子伏抵在雪地上,屁股高高的蹶起,这时才显现出那棉裤的特别之处:原来那竟是一条孩童穿着的开裆裤式样。如此跪伏的姿势,正好将那白嫩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瑛儿举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下打落在姝儿光裸的臀肉上,上面立即便起了一道红红的印迹。

“怎么?没有吃饱饭吗?”双手背负在身后的司徒云龙冷声说道。

瑛儿咬牙,“啪啪啪啪”用力往姝儿臀上连续抽打了四鞭,只疼的姝儿额头起汗。瑛儿见司徒云龙不再责备,便放下手中皮鞭,依样跪趴在那里,将屁股暴露在外等候着她该承受的责罚。

此时的慕容飞鸢也已按姝儿的姿势做好了准备。

姝儿直起身子,拿起身旁的那根皮鞭,看着眼前慕容飞鸢那白嫩的臀肉,不禁暗暗有气,心想定是这丫头惹事害得自己跟着受罚,加上她本就极不喜欢慕容飞鸢,这下动手自是不会留情。“啪啪啪啪啪”五声响过,再看慕容飞鸢的屁股业已有了两道肿痕,直把慕容飞鸢疼的屁股紧往前缩去。

慕容飞鸢轻缓了下,方才直起身子拿起皮鞭,看着前面瑛儿光裸着的屁股,实是不愿打下鞭去。可司徒云龙仍在廊下看着,自己又不敢有何异议,终是咬牙抬手将皮鞭往瑛儿的裸臀上打去。谁知这一下却打偏了位置,擦着瑛儿的裤角落在了雪地上,将一些积雪打的飞扬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再打她五鞭。”

“是。”

姝儿赶忙重又拾起身旁的皮鞭,狠力往慕容飞鸢的红臀上打去,眼内尽是不怀好意的笑。

又挨了五鞭的慕容飞鸢不敢再有任何的分神,举起皮鞭往瑛儿的裸臀肉上用力打了五下,复又跪趴在地,等着下一轮惩罚的来临。

三女如此这般循环鞭打着,虽是冬日雪后的早晨,却也让她们出了一身的汗。司徒云龙站在廊下观看了片刻,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三女没有得到司徒云龙的允许,自是不敢随意罢手,如今虽然没有了司徒云龙在旁监督,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仍然是尽力的互相惩罚着鞭打着。

(待)

27踏雪观梅(上)

司徒云龙今日原本不打算惩罚那几个丫头,早上云珍说这雪好容易停了想要大家一同到城郊自家的别院内赏梅,那别院是五年前司徒云龙在北城买下了片百十亩的土地新建的,院中种有一片梅林,想必此时定是开的芳艳!

司徒云龙想到慕容飞鸢等人从未去过,如今正值年节,想她们也盼着能够出门走走,便决定带上她们一同前去,这才吩咐姝儿先回去告知自己不时便归,让她们先行做好准备。谁知一进屋便看到了矮桌上的凌乱碗筷,一旁的炭盆内也已都是快燃尽的炭灰,便不由的气恼了起来。再加上那茶水竟然是一片冰凉,可见那两个丫头这些日子来有多么的懒散!而那姝儿,想来也是只顾着玩闹而忘了所交待的事宜。因此司徒云龙方才决定好好的教训她们一番,以示警戒。

慕容飞鸢等人依然在不断地互相鞭打着,每个裸露的屁股上如今都已经是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有了暗青色的瘀痕。

慕容飞鸢除了感到臀上疼痛不已外,体力也渐渐的减弱着。疼痛加上如此的运动,想不乏累都难,所以三女此时均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都进来。”

司徒云龙冰冷的声音终于从屋内传了出来,听在三人耳中如同天籁。

慕容飞鸢三人同时松了口气,顾不得起身整理,手上拎着各自的皮鞭往屋内爬去。三人到得屋内,跪爬到司徒云龙近前,而后转过身去齐刷刷的背对着司徒云龙跪好,再将那饱受鞭打的屁股高高蹶起,让司徒云龙验视。

在软椅上闭目养神的司徒云龙并未睁眼看去,只是冷声吩咐道:“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将这里收拾妥当,院内积雪清扫干净,再把自己拾掇整洁。”

“是。”慕容飞鸢三人领命起身,瑛儿拉了下慕容飞鸢的衣袖,示意她留在屋内收拾,而后领着姝儿往屋外走去。慕容飞鸢感激的看了眼瑛儿的背影,心内明白这是瑛儿担心若是自己与姝儿一同清扫积雪的话,怕是又会惹出事端,才让她留在屋内整理。

慕容飞鸢起身看了看闭目半躺在软椅上的司徒云龙,不敢出声打扰,便轻手轻脚走到屋内矮桌旁放置炭盆之处,弯身将炭盆拿起出屋到院角将炭灰倒出,再到柴房里取了些备好的炭物,借由炭盆内的余炭燃着,待烟尽数燃过后再将炭盆抱回屋内,小心的放在司徒云龙身侧,方才转身去收拾矮桌上的碗筷。慕容飞鸢先是将碗筷收起拿到厨房清洗,而后又回到屋内开始小心的打扫擦拭着屋内的一应物什,最后看一切都恢复了往昔的明净,才走到司徒云龙旁边的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具到厨房烧水,冲泡了一壶新茶再拿回到屋内,为司徒云龙倒上一杯后方才去院子里与瑛儿、姝儿一同清扫积雪。

慕容飞鸢来到院里时,瑛儿与姝儿已将积雪清扫了大半,余下的也只有院边靠墙处的一些,慕容飞鸢便拿起工具去清扫余下的部分。看着那白莹莹的积雪,慕容飞鸢实是不愿就此将它除去,一时间竟将司徒云龙的冷厉抛在了脑后,动手将余下的积雪堆成了一个小巧的雪人。暗想:这也算是把积雪清扫干净了吧?

待瑛儿发觉时,业已来不及阻拦,三人还要沐浴梳洗,只好就此做罢,带着另两人匆匆去烧水洗浴。

沐浴后的三人换上干净的衣裙,回到屋内在司徒云龙身前并排跪好,等候着下一步的吩咐。

司徒云龙看着眼前三个同样娇美却风格各异的女孩,心内舒缓了许多。刚被热水浸润过的三人,脸颊都透着些红晕,瑛儿与姝儿仍是紫色衣裙的装扮,而慕容飞鸢却是穿了一套绛红色的夹棉衣裙,将她雪白的肌肤映衬的更显娇嫩。

“过来。”司徒云龙用眼神示意着慕容飞鸢。

“是。”慕容飞鸢赶忙应声,而后膝行到司徒云龙跟前。

“上前。”司徒云龙右手轻拍着软椅的右侧扶手。

慕容飞鸢绕过软椅,在软椅右侧的扶手旁跪好。

“转过去。”司徒云龙再次命令着,慕容飞鸢依命转过身去。司徒云龙拍拍慕容飞鸢的后背,示意她伏低身子将屁股高蹶起来,再让她分开双腿蹶趴着。慕容飞鸢一一照做,待到司徒云龙撩起她的下裙,手伸到那羞耻的菊洞口时方才醒悟,司徒云龙是要检查什么。慕容飞鸢不由得心下暗颤,这些日子司徒云龙不在,瑛儿不再每日监督着她戴那东西,便于前日偷偷地将那东西藏了起来不再时刻戴着,今日被司徒云龙惩罚在前,打扫整理在后,便忘了将它再重新戴入……

司徒云龙依旧靠在椅上不曾直身,看着眼前一览无余的红肿臀肉,以及那私密也在眼前尽数展示着,眼内不仅露出了喜悦之色。而后伸手探向慕容飞鸢的臀缝之间,在按触到那点柔软后脸色却是登时一沉:“为何不戴?”

“忘……忘记了……”慕容飞鸢颤声答道。

司徒云龙用力,将右手食指整根没入,突然的发难给慕容飞鸢干涩的菊洞口带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慕容飞鸢咬牙忍下险险叫出口的痛呼,身子本能的往前闪躲着。

“几日未戴。”司徒云龙平静的问着话,手指却在慕容飞鸢的菊洞内不停的旋转着,指腹处有意的在那内壁上按压着、摩搓着。

“三……三日……”慕容飞鸢只觉得体内痒胀不已,而那入口处又有着辣辣的疼痛。

“你可真是好记性啊。”司徒云龙淡淡的说着,手指在慕容飞鸢体内弯曲了起来,将慕容飞鸢狭窄的甬道撑大。

“主人……”慕容飞鸢身子轻颤,额上已渗出了薄薄的汗意。

“哼。”司徒云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手指肆意的*扩张着,后又将中指一并探入,先是并排两根手指左右旋转着,后将两根手指向外慢慢分开,将慕容飞鸢的菊洞撑开出来了一道缝口,抬起身子似往内看着什么。“将柜内的锦盒拿来。”司徒云龙重又靠在椅背上吩咐着。

“是。”瑛儿应声站起,走到屋内放置各类工具的柜前,打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内拿出一个方形锦盒,重又回到司徒云龙身前跪下,双手恭敬的将盒子递与司徒云龙。

司徒云龙接过盒子,抽出右手将其打开,而后从内拿出一颗拇指肚般大小的珍珠,缓缓塞入慕容飞鸢体内,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一连放入了六颗方才罢手。看着那菊洞口处慢慢闭合,直至不见丝毫的缝隙,司徒云龙抬手轻拍着慕容飞鸢的裸臀说道:“夹紧了,若是有一颗掉了出来……,哼。”听到那声冷哼,慕容飞鸢不由得心下发颤。

当司徒云龙带着慕容飞鸢三人来到前院正厅时,众人都已到齐,司徒云珍更是等的不耐,一见到司徒云龙便叫道:

“二哥,你怎么这样久才出来?你看天都近午了!”

“嗯嗯,二叔真慢!”一旁的司徒亮也跟着嚷嚷。

“呵呵,是二叔不好,让亮儿等的久了。”司徒云龙抱起司徒亮笑道,“我们这就出发,午饭便在别院用吧,那边什么都有,还有些牛羊肉类,不如我们今日便到那边将肉烧烤来吃?”

“好啊,好久不曾吃到烤肉了!”司徒云珍一扫之前的不快,拍手叫道。

“呵呵,一听到吃肉你就欢畅!”曲婷儿在一旁笑道。

“那是,我是无肉不欢!”

“无肉不欢!”

“无肉不欢!”

一旁的几个小家伙也跟着叫嚷着。

“好了,出发了。”

“噢,噢,出发喽出发喽!”马云杰与司徒亮两个小小子兴奋的喊叫着往外冲去。

“当心,别摔着了!”罗丽影慌忙叮嘱着,示意丫环们好生看护。

就这么着,姜秀枝带着秦安秦康两个小兄弟与另外三位女眷共同乘坐一辆马车,司徒云虎与司徒云豹各带了三名侍女分别乘坐一辆马车,司徒云龙与慕容飞鸢三女同乘一辆,余下一辆最大的由娄氏与几名侍女带上五个孩子一同乘坐,一路说笑着前往别院去赏梅。

28踏雪观梅(下)

当司徒云龙一干人等到达别院时,已经近午时了。司徒亮几个小人儿因着之前司徒云龙的那句“烤肉”便一直惦记着,一到别院便嚷嚷着要吃烤肉,于是众人便决定干脆到后院那所建在假山上的庐庵院内自行烧烤,而在那院中还能看到下面梅园中的梅林。在烧烤嬉戏中远观雪中腊梅,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情趣了。

司徒云龙看着小家伙们一个个的争吃玩闹,心情也跟着欢愉了起来。

“你们也去玩吧,这里不用伺侯了。”司徒云龙对身旁三女说道。

“是。”三女躬身谢过,便娇笑着跑开去了。

“二弟,今早我收到了京城的来信。”司徒云虎接过身旁侍女递来的一块香嫩烤鹿肉,放入口中慢慢的嚼着。

“嗯?怎么说?”司徒云龙收回看向在另一处烧烤炉前吃闹着的侄儿们的眼神,开口问道上。

“你们都去那边照顾小少爷小小姐吧,小心他们摔着了。”司徒云虎挥手示意道。

“是。”原本在一旁忙着翻烤、伺侯的六名侍女闻言齐齐起身施礼后往姜秀枝等人之处走去。

“户部的陈乾陈大人说咱们上次的货少了点,搞的他不好做。”司徒云虎等六女离开后方才开口说道。

“陈乾?哼。”司徒云龙一声冷哼,“他是想独吞吧。”

“二弟,虽然他是要的多了点,但我们现在还不好开罪于他,我看不如就按他的意思再给他送去几个好了。”

“是啊,二哥。”看司徒云龙一时没有开口的意思,司徒云豹便也开口劝道:“二哥,听说那家伙是当今皇上眼前的红人,曾经救过皇上,所以皇上对他可说是言听计从的。”

“这事你们看着办吧。”司徒云龙沉思了会儿说道:“派人留意下他的动向。”

“二哥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司徒云豹夸口说道。

“交给你才不放心!”司徒云虎接道:“你向来见到美色就走不动,这不是小事,还是由我来办吧。”

“大哥,我虽然喜欢美色,但可从来不打咱们生意上的主意!”司徒云豹不悦的说道。

“大哥,这事就让云豹去办吧。”眼看着两人就要争吵起来,司徒云龙赶忙出声制止道:“云豹他到也从未坏过正事。何况最近云珍回家来住着,你也好好的陪陪她吧,她可是最粘你的。”

“呵呵,是啊,这段时间,也苦了她了。”提到自小疼大的胞妹司徒云珍,司徒云虎便也不再多作争议。

“二弟,还有一件事。”司徒云虎拿起面前的酒杯,轻啜一口说道:“秀枝弟妹上次说的那件事,我们也该着手办了。二弟,我看你新添的那个丫头……”

“大哥,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不必再议。”司徒云龙闻言便即打断司徒云虎的话说道。

司徒云虎也不着恼,只是开口说道:“二弟,事有轻重缓急,别误了大事就好。”

“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数。”司徒云龙说罢端起面前的酒杯说道:“大哥、三弟,来来,我们难得有这等闲暇的时日,不要尽说生意了,喝酒,喝酒。”

“对对,大哥、二哥,小弟先干为敬。”司徒云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呵呵是啊,二弟,你这梅院中的梅花开的好是香艳啊!”司徒云虎又岂不明白司徒云龙不愿谈及此事?便也不再逼迫,举杯共饮。

三兄弟推杯换盏,一时间到也开怀。司徒云豹抬手招回方才支走的侍女们,自然又是一番的嬉闹。

慕容飞鸢与瑛儿、姝儿三人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心下均是无比的欢畅。慕容飞鸢与瑛儿、姝儿渐渐走远,慕容飞鸢因体内还带着物什,自是无法象瑛、姝二女那样嬉闹,却也被这雪的清新与那随风飘来的阵阵清香引得欣然欢笑。

慕容飞鸢慢慢的在雪中走着,顺着那股清逸之香,竟一路下到了那梅园之中。

一入得院内,飞鸢便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沁了个满鼻,深吸口气,混合着雪的味道的梅花香味直入肺腑,好不美妙!

慕容飞鸢慢慢地走着,慢慢地看着,慢慢地闻着,一片雪花飘落在鼻尖,凉凉痒痒的竟惹来她一阵娇笑。

司徒云龙右手拿着酒杯,双眼却盯着园内那抹穿走在梅林中的绛红的身影不放,耳边恍惚听闻到阵阵银铃般的脆笑声。司徒云龙心下暗道:自从见到她,便从不曾听到她有过如此开心的笑声。

看着那抹绛红如孩童般的在雪中打着转儿,在林间游走着,在花前轻吻着,司徒云龙竟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洒金儿,我想我知道你当初所说之言的含意了。

“二嫂,你怎么不吃?这可是你最爱吃的兔肉哦。”司徒云珍看着一旁不曾下筷的姜秀枝,轻推她一把说道。

姜秀枝收回看向梅园中的眼光,稳稳心神,冲着司徒云珍微微一笑:“想是被烟薰的久了,竟觉得有些心闷。”

“那不如我们去下面的梅林走走吧,听说二哥那片梅林里可是有不少上好的品种哦。”司徒云珍笑道。

“也好。”曲婷儿接道:“这几个小鬼吃了这么多肉食,也该让他们去消消食气,免得晚上闹腾。”

司徒云珍闻听“扑哧”一笑,说道:“三嫂,你就不要担心那些个小魔障了,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玩的欢着呢,交给娄妈妈看着保管没事的。”说着上前拉住曲婷儿的一支手臂道:“我难得跟你们在一起待着,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啊?老惦记着那些大的小的!三嫂,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啊!”

“呵呵,好好,陪你!”曲婷儿伸手轻拧了下司徒云珍被火薰的胭红的脸颊,笑道:“你这张小嘴,总是这么的有理!”

姜秀枝与罗丽影、曲婷儿、司徒云珍,带上秦安秦康一对小兄弟缓缓的往那处梅林走去,隔着一道弯便听到一阵嬉闹声传来。刚一转过那弯,便有一个白乎乎的东西迎面飞了过来,姜秀枝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姜秀枝只觉得满面凉意,惊愣在当地。

“夫……夫人……”瑛儿与姝儿见此情景慌忙跑到进前,双双跪倒在地,不敢动弹。

原来瑛、姝二女正在玩雪仗,姝儿回打瑛儿的这一球被瑛儿躲过,却没想到偏偏这时姜秀枝等人走了出来,雪球不偏不倚的正打在了姜秀枝的面门之上。

“二嫂,没事吧?”走在姜秀枝一侧的曲婷儿赶忙用手帕清去姜秀枝脸上的冰雪,担心的问着。

“不会有事的,小孩子们经常玩的嘛。”一旁的罗丽影笑道,心下更是乐开了花。

“大胆的奴才!”姜秀枝闻听到罗丽影的笑言,心下更是恼怒。

“二嫂莫气,今日我们本就是来赏雪玩雪的,二嫂来来,我们也来玩。”司徒云珍眼明心亮,知道自家嫂嫂与姜秀枝素来不和,看姜秀枝的表情,恐是便要发火,便赶忙打岔道。

姜秀枝平稳了下心气,方才开口道:“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快与我下去!回去再跟你们算帐!”

“谢夫人。”二女闻言,慌忙叩头谢过,方才起身匆匆离去。

29雪中情

“二嫂,快来!许久不曾这样玩闹了……”原本嬉闹着的司徒云珍,在掬起一个雪球时,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恍惚的愣在那里不再作声。

姜秀枝等人对望一眼,心知她必是又想起了往日与马文杰相处的情形,便不约而同的走上前去,一个说“就你爱疯,我可没你的精力大。”一个挥手拍去司徒云珍手中的雪球“瞧瞧这手冰的,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个拉过司徒云珍的手,边暖边说道“我们还是去园子里赏梅吧,你不一早就嚷嚷着要看你二哥那园子里都有什么上好的梅花?”当下三人便推推拉拉的带着司徒云珍一同进了梅园。

“嫂嫂~~你们,你们真扫兴!”司徒云珍见撒娇无用,便嘟嘴怪道。

“好啦,你要是爱雪,待会儿让秦安秦康那俩小子给你推个雪人,现在你可得陪我们去里面好好的看看那些梅花开的怎样了!”姜秀枝说着给秦安秦康两兄弟递了个眼色,二人会意上前,机灵的说道:“嗯,大小姐,我们兄弟一会儿给您推个最漂亮的雪人好不好?”

司徒云珍看看众位嫂子,知道她们是在关心自己哄自己开心,再瞅瞅眼前那两个如冰雪般精致的小脸,也不由得笑道:“那你俩现在就在这儿堆,等我出来了,可要看到一个漂亮的雪人。要是不漂亮的话,就罚你俩杵在这里做雪人!”

“好好好,就让他们在这儿堆,堆的不好就让他们做雪人。”如此这般一阵嬉闹,姜秀枝等人方才说笑着一路赏梅去了。

“……

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漠漠黄去,湿透木棉裘。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姜秀枝等人走进梅林深处,正自被那雪中梅之香气所吸引,猛地里听到不远处传来两句清幽的词句,不禁心下好奇,便欲往发声处寻去。却在走了几步后,又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脚步,立在原地不再前行。

“玉儿,你这丫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不给我过来!”司徒云龙看着十步之外站在一株玉蝶梅树下的慕容飞鸢,眼里闪过一丝被打扰到的不悦。

司徒云龙在这里已经站了有四五分钟的光景了。在他看到姜秀枝等人下得庐庵,往梅园处走去的时候,他便也起身邀司徒云虎、司徒云豹同去观梅,但那两人对此并无甚兴趣,说是下面雪大天冷,不如到屋内避雪吃肉来的爽快。于是司徒云龙便命丫环仆人将原本摆在院中的一应物什挪至屋内,自己便说要去整理整理那些梅树,之后再行回来饮酒做乐。

当司徒云龙寻到慕容飞鸢时,正看到她立于那株梅树下,司徒云龙站立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慕容飞鸢的侧面。就见一身绛红的慕容飞鸢,一手轻拈着梅枝,慢慢的点起脚尖,将秀美的小鼻头凑上前去,鼻翼轻轻的吸合着,一双秀目微微闭拢,长长的睫毛有着轻轻的颤抖,在这飞雪的梅林中,显得犹如落凡的仙子般,轻灵而飘逸。

眼前的这一幕,让司徒云龙看的有些痴了,仿如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在梅林中遇到洒金儿般,一样的似梦似幻,一样的如诗如画,不同的是:那个藏在自己心底深处的女子,身着的是一袭黄裳,站立在一株绿萼新梅下。

“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旧游早游今不在?花外楼,柳下舟。

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漠漠黄去,湿透木棉裘。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耳边传来清甜的嗓音,方才让司徒云龙收起回忆。听闻着远处传来“吱吱”的踩雪声,司徒云龙知道是姜秀枝等人就要到了,他特意下来寻找慕容飞鸢,便是担心她会遇上姜秀枝等人,再惹出事端来。当下便不再犹豫,开口将慕容飞鸢唤到进前,“放你出来片刻便野的不知回了吗?”

“玉儿不敢。”慕容飞鸢看着面色不愉的司徒云龙,吓的慌忙跪倒在地。

“哼,起来吧,跟我回去。”司徒云龙不再理会慕容飞鸢,拂袖转身往前走去。

“是。”慕容飞鸢赶忙起身,紧走两步跟在司徒云龙身后一同行去。

“二嫂,这想必就是二哥新收的那个小丫头了吧?看来还真是个妙人儿呢。”听得司徒云龙二人走远,司徒云珍方才问向身旁的姜秀枝。

“嗯,刚来的丫头,还不懂得规矩。”姜秀枝口里随意的答着,心里却暗自发狠:竟让这奴才躲了过去!

“这丫头看着倒是乖巧的很呢。”一旁的罗丽影状似无心的说道。

“是啊,这丫头看着真个是惹人怜惜的慌。”曲婷儿含笑接道。

“啊,你们是不是看着眼馋了?改天让大哥、三哥也给你们找一个来啊!”司徒云珍打趣道。

“我可没这个福份哟!”罗丽影说着还有意往姜秀枝处看了一眼,眼内尽是嘲讽之意。

“嫂嫂,大哥最听我的了,要不要我一会儿去帮你跟大哥说啊!”司徒云珍凑到罗丽影身前,做讨好状。

“去!你这丫头,就会取笑我!”罗丽影伸手欲打,被司徒云珍娇笑着躲开。

互相笑闹着的三人,均没有看到一朵盛开的红梅,被姜秀枝摘落指尖,不大的工夫便被捻成了一地的碎屑,飘飞在风雪中。

(待)

本章有些se度,不喜的请就此打住。

30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徒云龙染上了一个习惯:小憇或者就寝时,总会让慕容飞鸢在旁念读诗书。

不一定非要是诗词,也不一定非要是文章,医书也好,兵书也罢,总之要有慕容飞鸢在旁念读着,司徒云龙才会感到轻松与安稳。

“第十六回,真好事半路遭魔,活春宫连箱被劫。”慕容飞鸢念罢这句,不由觉得脸上发烫。

今晚司徒云龙上床就寝时,将一本书翻至此页递与慕容飞鸢,命她在床前念读。连着十数日慕容飞鸢都被司徒云龙如此命令,但每次所念之书都不尽相同,有时是诗词,有时是文章,有时是帐目,有时是兵法……所以今次,依然跪坐在司徒云龙床榻前的慕容飞鸢,接过司徒云龙递来的书本,不疑有它的张口便念了起来。却在念出那“春宫”二字时,不由得心下窘迫。偷偷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司徒云龙,却见他闭着双目,呼吸均匀的不作声息。

慕容飞鸢心下犹豫着,在念与不念间挣扎不已。

“呜”就在慕容飞鸢暗自犹疑的时候,靠近床侧一边的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慕容飞鸢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却在看到紧捏起自己大腿内侧嫩肉做旋转状的修长手指时,停下了原有的念头。慕容飞鸢深吸口气,缓解着那强烈的疼痛感,而后张口继续念道:

“诗云:

芳心忍负春晴日,

小阁添丝绣碧罗。

绣到鸳鸯针忽折,

画中好事也多魔。

香云与瑞珠、瑞玉,把未央生藏在家中,依了定例,一人睡一夜。周而复始,轮了几次,未央生与旧例之外,增个新例出来,叫做“三分一统”,分睡了三夜,定要合睡一夜;合睡了一夜,又依旧轮睡三夜。……”

慕容飞鸢越念声越小,脸上亦是越来越觉得有着如火般的烫热。慕容飞鸢有心不念,却苦于在自己每每停下不念时,司徒云龙便会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掐拧起来,迫于司徒云龙的威厉,慕容飞鸢便急匆匆的继续念去,希望早早的将之念完便罢。

慕容飞鸢毕竟还是个未着世事的孩子,虽然经历了这许多,却终究不曾真正的见识过男子的恶劣禀性。司徒云龙既然有意施坏,又岂会轻易的放过慕容飞鸢?如若慕容飞鸢真的快快的将此一节念完,又怎知那未曾尽兴的司徒云龙,会再挑些什么更加难以启齿的内容让她去念?

“……谁想他不用第二把,头一把就开着了。揭起盖子一看,只见一个雪白男子睡在里面,腿上横着一根肉(棒)槌,软到极处,尚且令观者吃惊。不知他坚硬起来更作何状……”

司徒云龙睁开双眼,戏谑的看着粉面通红满脸窘迫的慕容飞鸢。原本在慕容飞鸢腿上嫩滑处游移的手指缓缓的向前探去,直至那点幽秘之处。食指轻轻的拨弄着那丛黑密,慢慢来到那秘密之口,探指下按——

“嗯,主人……”慕容飞鸢被那手指扰的心神不宁,书中所写更是让她心生羞愤。

“继续念。”司徒云龙用挴指、食指捏起一点娇嫩,手上使力,满意的听到慕容飞鸢发出一声倒吸之气。

“……可怜这三个姊妹,就像送棺材的孝妇一般,心上悲悲切切,只不好啼哭出来。不但舍不得这幅活……春宫被人连箱劫去,还怕箱中之人被淫……妇……干死,有路过去,无路回来。……只因书箱这件东西与棺材无异,恐怕是不详之兆也。”

慕容飞鸢含羞忍辱,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终于将这一节念完。原想着念完后终于可以摆脱这种羞辱之状,却不想自己的身体竟被司徒云龙挑逗的有了反应。羞、愤之中还有夹带了些从不曾有过的其它感觉,如今不单单是脸皮,整个身子都觉得烫如火沸如水。慕容飞鸢只觉得心下无比的羞耻,恨不能立即冲到院内,借助那冰雪之力让这一身的滚烫得以平息。

司徒云龙起身坐于床边,双脚着地,双腿分列。伸右手将慕容飞鸢手中的书本抽离,随意的扔在一边。而后左手探向慕容飞鸢腰后,右手跟上前去放在慕容飞鸢腰侧,双手稍一用力,便将慕容飞鸢整个身子抱了起来,将其面朝上的平放于自己双腿之上。

司徒云龙调整着慕容飞鸢的身姿,使得慕容飞鸢的臀部上方与膝弯之上的部位正好分放在自己的两腿之上,这样一来,慕容飞鸢的私密之处及那股沟大腿之所便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司徒云龙的左手横放在慕容飞鸢平滑的小腹上,抬右手用力在慕容飞鸢的左边大腿上的嫩肉上打去,“啪”的一声脆响过后,一个红红的掌印便显现在了那层白嫩之上。然后接着一掌便拍在了慕容飞鸢右边大腿上的嫩肉上,离手后亦有一个掌印留在了那嫩白之上。如此这般,“啪啪啪”不断的在慕容飞鸢左右大腿上响起,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疼痛引得慕容飞鸢一阵阵的痛呼,身子也随之在不停的扭动着。但这种身子如反弓般的形状,实不能让慕容飞鸢有多大的闪躲幅度。

司徒云龙继续有力的拍打着,“啪啪”声后均是立即现出层层的红晕。数十下过后,竟然令慕容飞鸢升起了异样的感觉。先前的疼痛渐渐的变的不那么的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蠢蠢欲动的陌生感。

司徒云龙逐渐减弱了力度,除了继续不停的拍打着两个大腿之处,手掌偶尔还会光顾到慕容飞鸢那因着不适而微微颤抖着的耻丘处。

“嗯……主人……”糜离的呻吟冲口而出,却在出口的一瞬感到了无尽的羞耻,慕容飞鸢立即咬住嘴唇,隐忍着,暗恨自己竟象……竟象那烟花之女般的不知廉耻。

“叫出来。”司徒云龙加快手上的动作,仿佛慕容飞鸢的一切表现尽在眼底般:“不许咬唇。”

慕容飞鸢这次没有再听从司徒云龙的命令,仍是紧咬着唇瓣,双眼紧闭,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的声音来。

司徒云龙皱眉,手掌改拍为揉。指腹在慕容飞鸢的娇嫩花朵上来回摩搓着,时而轻柔,时而紧凑……直到慕容飞鸢再次呻吟出声。

司徒云龙伸左手将慕容飞鸢扶起,合拢双腿,让她坐稳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右手却并没有停止动作。司徒云龙细细的品赏着慕容飞鸢的面部变化,心知这是她的初试,并不想对她有过多的要求,只是想这样子静静地欣赏着。

“嗯……”慕容飞鸢感到自己有些迷离般的眩晕感,心中抵抗的同时,又有着莫明的想要去迎合的感觉。

“嗯……”慕容飞鸢睁开雾湿的双眼,看向司徒云龙,眼内似嗔似怪似不满。原来是司徒云龙停下动作收回了右手。

司徒云龙看着如此迷惘且可爱的慕容飞鸢,不由得笑道:“可喜欢?”

慕容飞鸢闻言登时羞的低垂下了粉颈,不敢再看向司徒云龙。

司徒云龙轻笑一声,并不再逼迫慕容飞鸢,而是将慕容飞鸢抱起走向屋内炭火旁早已备好的浴桶处。司徒云龙抱着慕容飞鸢一同坐入浴桶内,替她细细的清洗着身子。整个过程中慕容飞鸢都不曾再将双眼睁开,只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司徒云龙过于的用力?亦或是水温仍热?当终于待到司徒云龙满意的将慕容飞鸢抱出浴桶时,慕容飞鸢的整个身子都被蕴染出了一层嫩嫩的粉红来。

司徒云龙将慕容飞鸢放置在床榻上,取过一旁的软巾,将慕容飞鸢身上的水珠尽数擦去,方才回手擦拭自身。司徒云龙粗略的擦拭过自己身上的水痕,将软巾扔在一旁,便也上得床去,伸手拉过锦被,将自己与慕容飞鸢盖好,“睡吧,仅此一次。”然后便合眼睡去。

慕容飞鸢躺在司徒云龙身侧,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先是闭眼偷偷的听着司徒云龙的动静,直至耳边响起司徒云龙那微微的鼾声,才缓缓的张开双眼。

慕容飞鸢定定的看着某处,心下回想着今晚的一幕幕,脸上不由得又是一阵滚烫。转头看看身侧的司徒云龙,小心的探视着他是否真的已经熟睡。

慕容飞鸢傻傻的看着司徒云龙,觉得那熟睡的脸容不再有白日里的凌厉,竟显出了一种柔和来。挺鼻方口,竟觉得有着不同于白日时的亲和。

慕容飞鸢看着司徒云龙那微微皱着的眉头,竟有一种想要帮他抚平的冲动。伸出一手慢慢的往前靠去,手指试探性的慢慢前移,刚一碰触到司徒云龙的脸颊,便即又飞快的抬起,迅速缩回进被内,紧闭上双眼,不敢再动……

这一夜,慕容飞鸢注定要无法入眠。

(待)

原帖由 文艾 于 2008-12-18 21:07 发表

继续继续 好像跳过我想知道的那一截了?!

呵呵

呵呵 可以自行想象 有些事情说的太明白就不好玩了^^

原帖由 zhz_001 于 2008-12-16 22:12 发表

最喜欢小梅翻译的东东,很期待新的翻译

抱歉 我不是小梅 这也不是翻译^^

原帖由 nw2005 于 2008-12-10 12:26 发表

有种预感,瑛儿可能是坏银,放蛇的应该是她吧

嗯 是打算把瑛儿设定为坏银 但放蛇的真的不是她哦^&^

31往事(1-上)

司徒云龙离家的第二年,在地处中原的陆阳城内的一家名为“和利”的典当行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因为他能文能武且机灵无比,加上所交待给他的任务他都能又快又好的完成,所以老板对他是相当的器重。

徐东翁,年过半百,开设这家“和利典当行”已经有二十余年的光景了。徐家本是陆阳城内的大户,却因三十年前的一场大火,将整个家产烧了个净光,是家中一个老奴拼命把徐东翁从火堆里救了出来。当时的徐东翁只有十二岁,过惯了富裕日子的公子哥,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身无分文的乞儿?然而这徐东翁也是天生聪颖之人,加上家中的教养,目前虽遭遇如此不幸,却也并不怨天尤人,反而立志要自行闯荡,终有一日重振家风。

徐东翁先是与那老奴一路行乞的回到老奴的原籍,原想着送老奴回归家园后自己先有个缓歇再做打算。不曾想那老奴家乡却正好发了一场洪水,整村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好容易找到个以前的相识之人,打听下才知道老奴家中之人也已不在原籍,被那场大水冲的不知到了何处去安身。

如此一来,徐东翁只得另想办法。最后决定带老奴一同前往远在南方的姑母,打算先在姑母处暂住一时再做决断。

徐东翁与那老奴一路艰辛,好不容易到了姑母家。徐东翁的姑母到是对他怜惜有加,毕竟是自己娘家唯一的骨血,所以对徐东翁是多有关爱。但徐氏有一个孩儿,与徐东翁年岁相仿,亦是家中的独子,所以养了一身的骄纵之气。一日里与徐东翁有了争执,便说:“你在我家吃住无忧的却还要欺负我?你走你走!”原本小孩子间的打闹当不得真,但是徐东翁在这里住的长了,自不免听到些下人们的闲言闲语,再加上徐东翁偏是个有志气的,来姑母家本就是暂且寻个落脚之所。经过这场争执后,徐东翁还越发的坚定了离开之意。

这日徐东翁收拾妥自己的几件衣物,带上一同前来的老奴,向姑母辞行。此时的徐东翁也只是方满了十四岁,徐氏又怎放心他一个弱子出外闯荡?可这徐东翁是铁了心的一定要出去历练,并说要重振家业。最后徐氏无法,只得同意。但有一个条件,便是每年冬至时必须回来一同过节。徐东翁点头应允后,徐氏才擦拭着老泪同意放行。

徐东翁先从姑母这里借了二百两银子做为本钱,做了些小买卖,之后等有了些积蓄后便与那老奴一同回转到陆阳城,在自己家的原址上先盖了个简陋平房,让老奴住下,然后自己又一个人外出做生意去。

如此几年下来,还真就让徐东翁闯出了些名堂来。又过得几年,徐东翁便回到陆阳城,将自家按之前的样貌重新建起,并在陆阳城内开了一家小典当铺。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徐东翁也将原先的那一家小铺子,发展成了个规模不小的典当行。如今的陆阳城里,可是没有谁不知道那“和利典当行”的。

这一日,徐东翁将司徒云龙唤进内厅,将一个红色漆木的小型方盒递与他说道:“云龙啊,下个月初九是我那老姑母的七十大寿,我要你将这件礼物亲自交到她老人家的手中。”

司徒云龙看看那东西,心下暗想:“是什么样的东西,让徐老伯如此的重视?”当时的司徒云龙还不满十七岁,平日里徐东翁对他另眼相待,私下时都会让他以“老伯”相称。

徐东翁象是看出了司徒云龙的心思般,拈须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多贵重的东西,只是现在世道不太平,我担心环儿人小多贪玩耍的,把东西给弄丢了,故而才交与你来保管。”

“好,老伯放心,云龙定不辱命。”司徒云龙抱拳说道。

“嗯,云龙啊,老夫没有看错你。”徐东翁将手中木盒交到司徒云龙手中,抬手拍了拍司徒云龙的右肩夸道。

“徐老伯,我何时动身前去?”

“嗯,不用着急。你今日回去歇息歇息,明日再动身即可。路上你也不必急行,只要在下月初九前送到便可。”徐东翁回身走到厅内正位处的椅上坐稳,“环儿他们明日早饭后便会先行起程前往,你等他们走后再行起程,你一路上跟在后面替他们多留意下动向。”说到这里徐东翁不禁苦笑了下:“我这对儿女啊,非要自己去,还不许派家仆跟随……唉,他们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就不用这么费心思了。”

司徒云龙听到此处,心下便即明白。徐东翁生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徐玉环、徐玉年,年方十六,是一对孪生姐弟,向来活泼爱动,平日里与自己倒也和的来。想必是这对兄妹想要独自前往姑奶奶家,而徐东翁虽放心不下,却拗不过这双小儿女,只好应下,加上徐东翁的妻子在生下两个孩子后便因产后风而过世,自己对这对儿女更是疼爱娇宠的很。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便让自己暗地里对他们多多的保护着。

司徒云龙想至此,便再次拱手施礼道:“老伯放心,云龙一定保护好小姐与公子。”

“云龙说哪里话,你比他们长了一岁,把他们当作弟、妹便可,不用如此的拘礼。”

“是。”司徒云龙笑着应道:“老伯,若无它事,云龙就先告退了。”

“好,你去吧。”徐东翁挥手说道。

司徒云龙躬身施礼后便即转身离去。

江湖上流传着这样两句话:

一、宁见无常,莫遇青黄。

二、甘愿青衫剑上死,不求黄裳棒下生。

青衫林羽飞,黄裳宁洒金,同门师兄妹,师从百草仙宁采真。

这百草仙宁采真医术过人,素有医仙之称;手中的一管碧玉青竹箫,除了吹得一曲让人闻之痴迷的浮生曲外,那管玉箫更是他御敌的兵器。宁采真在二十年前邂逅了江湖美人碧游仙子罗碧瑶,二人可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最终结为连理双双归隐于百草谷,不再过问世事。

而二十年后的现今,江湖上新出了一对新秀,正是这林羽飞与宁洒金,二人一把龙泉剑一根青竹棒,携手游历,好不快活。只是这二人做事全凭心性,看到不平之事若当真的十恶不赦那自是不会放过,若是过不至死便也不会过于为难,惩戒一番也就是了。只不过,这惩戒的方式却让人多不能忍受。所以二人虽然做事无愧于天地,却也着实得罪了不少门派,无论黑白,在提及二人时,都会有人恨的牙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宁洒金一袭黄裳,手执一管碧玉箫,正自靠坐在河边的一株垂柳下吹奏着,身旁还斜放了一根两指粗细如翠玉般的青竹杖。箫音清宛,时而似低低细语,时而如幽幽轻诉,音至沉怨时却又加入了一道笛音,笛声清脆,似在安慰箫音般,悠扬跟随。

一曲终了,宁洒金皱眉:“羽飞哥哥,为何这一处我总是不能象爹爹那样一气呵成?”

林羽飞将手中玉笛挽了个剑花,重新插入腰间,方才走到宁洒金身前说道:“师父久经时事,哪是你一个小毛丫头比得的?”说着还在那噘起的红唇上轻捏了一把。

“哪个是小毛丫头了?我六个月前便已经过了十七岁的生日了!”宁洒金闻言更是不依的说道,尤其加重了“六”与“十七”两个数字。

“是是是,我们洒金儿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林羽飞笑道。

“唉。”原本还在嬉闹的宁洒金却忽然叹了口气,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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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林羽飞见到这样的宁洒金最是心疼的很,赶忙问道:“是头又痛了吗?”最近宁洒金总是吵着头痛,给她吃药却又不肯吃。宁洒金从小便这样不爱吃药,骂也没用打也没用的,每次吃药都跟打仗似的。林羽飞担心的伸手去轻揉着宁洒金的太阳穴处,心下不禁暗叹:师父虽然号称医仙,却偏偏对这个宝贝女儿没有办法。不过还好宁洒金从小便活蹦乱跳的,又有宁采真的食疗法滋养着,极少生病,才算是让人微省了些心。

“不是。”宁洒金闷闷的说道:“羽飞哥哥,你说,你说爹爹为何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呢?当初娘不是说等我满十七岁时你就有二十四岁了,我就可以嫁给你做你的小妻子了吗?”

“怎么?这么想嫁给我?”林羽飞继续给宁洒金揉着,“就不怕成亲后我天天揍你的小屁股啊?”

“切,不怕!”宁洒金吃定般的看向林羽飞:“你才不舍得咧!”

“嚣张的小魔女。”林羽飞轻点下宁洒金的额心,宠溺的笑道。

“羽飞哥哥,你说爹爹为何不同意嘛?”宁洒金靠进林羽飞怀中,换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享受着林羽飞温柔的按摩。

“因为你跟我都不愿意接管那个白衣阁呗。”林羽飞闲闲的说着。

“哼,说起那个白衣阁就来气!”宁洒金忽的睁开那双灵动的大眼,眼里满是怒意:“爹爹怎么会突然搞个什么白衣阁出来?还规定白衣阁内的人必须穿白衣!”

“你忘了师父他老人家爱穿白衣吗?”林羽飞笑道。

“哼,我才不要穿白衣!”宁洒金恨恨的说道:“我才不要接管!羽飞哥哥,你也不许接管,偏不如爹爹的意!”

“傻丫头,我不是早就说了我不接管了吗?”林羽飞轻敲了下宁洒金的脑袋。

“对哦,羽飞哥哥你爱穿的是青衫哦,嘿嘿。”想到爹爹当时听到自己跟林羽飞都说不管时的表情,宁洒金跟偷吃到蜜般的嘿嘿笑个不停。

“坏丫头,又想什么坏主意呢?”看着宁洒金一脸的坏笑,林羽飞心下不禁暗暗摇头: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才不坏呢,坏的是爹爹!”宁洒金嘟嘴说道。

“不许没大没小的。”林羽飞又敲了下宁洒金的脑袋,这次稍稍用了些力。

“本来嘛……好嘛好嘛,爹爹不坏。”看到林羽飞又要伸手往自己的小脑袋上敲去,宁洒金赶紧改口说道:“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嘛~~”

“等我们找到一个爱穿白衣、资质又好的人交给师父的时候呗。”林羽飞伸手轻揉着宁洒金刚刚被自己敲的有些微微发红的洁白额头说道。

“可是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还没找到……”

“没找到就继续找呗。”

“可是……”

林羽飞伸手抬起宁洒金的小下巴,柔声说道:“洒金儿,即便我们现在不能成亲,就这样游走在天地间,有你我相伴,难道不快乐吗?”

“嗯,快乐,可是……洒金儿想做羽飞哥哥的小妻子……”话未说完,一向无畏的宁洒金竟也羞红了双颊。

“好,等找到了那爱穿白衣的人,带回去给师父交了差,我们就成亲。”林羽飞一手将宁洒金拉起,另一手拿过一旁的青竹杖,牵着宁洒金的柔软小手往正在一边自行吃草的骏马走去。

“嗯,好。”宁洒金含羞带笑的应道,乖巧的任林羽飞拉着小手往前走。

“走吧,再不走,晚上可要露宿街头了哦。”林羽飞一跃上马,而后伸右手稍稍用力,将宁洒金拉上马背,再将手中的青竹杖交与宁洒金手中,待宁洒金坐稳后方提缰驭马前行。

两人共乘一骑,在近黄昏的官道上悠然而去。

(待)

PS:1、谢谢喜欢这篇文文的朋友们的支持。

2、存货没有了,以后得现Y了,所以会更新的比较慢,请见谅。

3、祝大家平安夜、圣诞夜幸福并快乐着。

[ 本帖最后由 静夜思 于 2008-12-24 14:03 编辑 ]

咳 不能怪俺 都是会员PK惹的啊 俺现在一上来 就想着PK了。。。

这个。。。就快更了

预计。。今天下午17时左右更。。

32往事(2)

司徒云龙一路跟在徐玉环、徐玉年的后面,不时的在暗中帮那两个小姐弟解决一些麻烦,还好两人也算是机灵,并不曾惹出什么大乱子来。这一路上,司徒云龙也还说的上轻闲。

不过,司徒云龙毕竟也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大孩子,虽然家道没落,比平常同年龄的孩子有所成熟,却也是避免不了要有爱玩的心思。

徐玉环、徐玉年俩姐弟在人群熙攘的街市上东逛西瞅,嘻嘻闹闹的好不快活。

为了方便,徐玉环与徐玉年一样,一身武生打扮。二人本就是孪生子,这再做一样的装扮,还真就让人分辨不出谁是谁来。

徐玉环站在一处卖女孩家配饰的小贩前,伸手拿起一只玉镯,放在眼前把玩着。这镯子的玉质一看便是次品,但色彩却是徐玉环所喜欢的:绿幽幽的,带着一点点的青色,内里还刻了朵凤尾花。

小贩经多识广,一看便猜出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出来玩耍,心想又有的赚了!

“公子,这镯子可是上好的玉器哦。您看这质地、这刻工,可都是上好的工艺。公子您若是喜欢,五两银子卖与您了!”

徐玉环听罢暗自撇了下嘴:“你欺我人小,哄骗我呢?你看看你这玉,混浊无润,毫无通透之感,你却说这是上好的玉?开口便要五两银子,真当我是小孩子好哄啊?!”

小贩闻言立刻脸上陪笑,说道:“公子,我们这做小买卖的,为的就是个养家糊口,您若是真喜欢,我给你个优惠价,一两银子您拿去!”

“姐……哥,你怎么又要买这些东西?你看看你已经买了多少了,不许再买了,快走了啦。”正要再与那小贩还价的徐玉环,被回身寻来的徐玉年拉着一只手就要往前走去。徐玉环连忙放下手中的玉镯,跟着徐玉年步法踉跄的往前走,边走边用另一自由的手拍打着徐玉年:“哎呀,你怎么跟爹爹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两人只顾着急冲冲的走路,不曾注意前面一前一后的跑来了两个顽童。

“站住站住,小沅子你还欠我一下不够数,快点站住让我打全了!”后面追赶的小童边追边挥舞着拳头叫道。

前面的小童哪里听他这些,只是一味的往前跑着,还不时的回头笑喊着:“来啊来啊,有本事你来打还啊!”却在又一次转头时,一个不留神便与正急冲冲走路的徐玉年撞了个满怀。

两方都在急匆匆的赶路,不曾想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徐玉年只觉得被撞之处有着隐隐的疼痛,而那小童却是直接被撞了个结实的屁股蹲儿。

徐玉环、徐玉年姐弟见状,慌忙上前扶起小童,软言询问有无受伤。而这时后面追着的那个小童眼看就要赶到,被扶起的小童见此也不理会徐玉环、徐玉年两姐弟,而是嘻嘻哈哈的快速往前跑去。

徐氏小姐弟见状,也便未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玩闹成性的一个小插曲,相对一笑后继续往前赶路。

林羽飞与宁洒金此时正坐在不远处一座酒楼上的临窗位置处,将这一幕是瞧的清清楚楚。

宁洒金冲林羽飞笑道:“羽飞哥哥,那两个小鬼还真是初入江湖,什么也不懂哦。”林羽飞往宁洒金的碗内夹了一块粉蒸蜜藕,方才接口说道:“你才比他们大得多少?便叫人做小鬼?羞也不羞。”

“哼,反正我比他们阅历多,他们在我眼里就是“小鬼”!”宁洒金傲气的抬了下小下巴。

“是是是,你是大侠女!”林羽飞说着又往宁洒金的碗内夹了一块糖醋鱼。

宁洒金伸筷夹起碗内的鱼肉,放入口中边嚼边说道:“嗯,那两个小混蛋,居然小小年纪的便去偷人钱物,看我一会儿不揍烂他们的小屁股!咦?”正自打算吃完饭便去找那俩小混蛋算帐的宁洒金忽然疑惑的轻咦了声。

“怎么?”原本挑着鱼刺的林羽飞抬头看向宁洒金问道。

“羽飞哥哥,你看,那不是一路上跟在那对小姐弟后面的白衣小鬼吗?”宁洒金伸手向窗外指去。

林羽飞顺势看去,正看到一个白影跟在刚刚合伙演戏偷了钱袋的两个小鬼头的后面,一同消失在一条叉路的拐角处。

“嗯,这小伙子一路都在暗地里保护着那两姐弟,想必是去为他们讨回钱袋去了。”林羽飞说道。

“嗯……不对哦,羽飞哥哥,我怎么看到是那白衣小鬼让那两个小鬼头往那边走的呢?”宁洒金说罢将手中竹筷往桌子上一放,伸手从腰间的荷包内拿出碇银子往桌上一拍:“羽飞哥哥,我们去看看啦。”也不等林羽飞答话,便往楼下走去。林羽飞见状无奈的轻摇下头,亦起身跟在宁洒金身后快步离去。

“大哥哥,你要的东西。”

如今站在司徒云龙面前的,正是之前在街上打闹撞到徐玉环、徐玉年两姐弟的那两个顽童。

“很好,没被他们发现吧?”司徒云龙伸手接过小童递来的钱袋。

“放心啦,小沅子出手,万无一失!”那自称“小沅子”的小鬼一脸的得意。

司徒云龙探手拿出两碇银子,放进那两个小童的手里说道:“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些事情。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回家交给你爹,让他做些小买卖,也好过你们这样游荡在街头以偷窃为生。”

“大哥哥,我们不要你的银子,之前你帮我们的已经很多了……”小沅子将手中的银子递回司徒云龙。

“别跟我说这些了,你娘生病需要银子抓药的,还有小豆子,”说着司徒云龙伸手摸了摸另一个小童,“小豆子身体比你弱,也是需要吃些营养的食物补补的。”说罢,司徒云龙脸色一沉,说道:“拿着!不然大哥哥要生气了!”

小沅子看看小豆子,重又看向司徒云龙说道:“好,大哥哥,你放心,这钱,我们一定会还你的。”

“呵呵,好,等你有钱了,我一定来找你要债。好了,快回家去吧。”

“嗯……大哥哥,你是不是这就要离开这里了?”

“是啊,该离开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小沅子拉过小豆子,忽然就给司徒云龙跪了下去,司徒云龙慌忙伸手拉去,却不想他们怎么也不肯起身:“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大哥哥,谢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还有今天的借银之义,我们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说着便俯身给司徒云龙磕了三个响头。

无计可施的司徒云龙只好受了他们这三拜,然后看着他们起身,再向自己深鞠了一躬,方才转身离去。看着那两个瘦小单薄的背影,司徒云龙竟有些不忍,却又无力去做些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随即离去。

“他这是玩的哪一出啊?”宁洒金与林羽飞躲在暗处看完这一幕,疑惑的问着林羽飞。

“你这小鬼灵精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林羽飞笑道。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宁洒金有力的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搞清楚?由此情景看来,他该不是什么奸诈之徒,只要他不作恶,我们便由得他去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做我们的事情了。还是说,你不想找那合适的白衣人了?”

“笨蛋羽飞哥哥,你没看到他穿的是白衣吗?”宁洒金冲林羽飞皱了皱鼻头。

“你是想?”林羽飞恍然,“呵呵,也罢,如果他真的符合,我们到也省去了不少时日。”

“嘻,是吧?快跟上他啦。”宁洒金拉过林羽飞便往司徒云龙离去的方向跟了下去。

33往事(3)

徐玉环、徐玉年两姐弟进到一家酒楼上到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甫一坐下,徐玉环便高声唤来小二,报了一叠的菜名,之后便悠哉的等着美味上桌。

“姐,你又点这么多!每次都吃不完!”徐玉年低声埋怨道。

“你叫我什么?”徐玉环拿起竹筷往徐玉年的头上敲了一下。

“哥啦!”徐玉年伸手揉着被敲痛的脑袋,不满的瞪了徐玉环一眼。

“吃不完就放着呗,反正我们又不是没银子!”徐玉环满不在乎的说道。

“照你这个浪费法,到不了姑妈家,我们就得跟外面的叫花子混了!”徐玉年不赞同的说道。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徐玉环啐啐念着,然后冲徐玉年骂道:“知不知道会赚银子的前提是什么?是会花银子,会花银子!告诉过你多少遍了:要想赚大钱,就要会花钱!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也不象我?!总是这么的笨笨笨!”徐玉环伸手戳着徐玉年的额头,恨不得戳开了看看那脑子为啥总是这样的不开窍。“从出来到现在,我有让你去讨过饭吗?!”

“那是因为刚出家门没多远,银子还没有用完。”徐玉年伸手揉着被徐玉环戳痛了的额头,小声咕哝着。

“真是被你气死了!”徐玉环回手抚头做无奈状:“不跟你这小呆瓜废话了,去给我买串糖葫芦,我想吃糖葫芦了。”

“哦,给我银子。”徐玉年点头应着,并伸手向徐玉环要买糖葫芦的银子。

“嗯,我要吃糖多的哦……”徐玉环边说边伸手往腰间摸去:“玉年,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把钱袋拿走了?”

“没有啊。钱袋一直都是由你保管着的,我可没有碰过哦。嗯?你是不是把钱袋搞丢了?”徐玉年紧张的看着徐玉环。

“嘘,小声点!”徐玉环先制止小弟的叫嚷,再仔细的寻找着。“……没有?不可能啊,明明就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的?啊!那两个小鬼!!”徐玉环心下恼怒,面上却波澜不惊:“肯定是那两个小鬼!”站起身子双手放在窗栏上,上身探出窗外,往街上瞅去,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哪里还有那两个小鬼的影子?

“姐,钱袋真的不见了?”徐玉年急的凑到徐玉环身边小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客官,您的菜来喽——”但见小二托举着托盘,迅速的跑上楼来,稳当的将七八碟菜摆在桌上。

“别作声!”徐玉环示意徐玉年不要喊叫,继而冲小二含笑点头:“你们的速度挺快的嘛。”

“呵呵,本酒楼是经营多年的老店了,店里的伙计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二位,您的菜齐了,您慢用。”说罢小二躬身退去。

“姐,现在怎么办?我们可是没有银子付帐的啊。”徐玉年看着满桌的酒菜,虽然馋虫已被勾起,却是不敢动筷。

“别说话,赶紧吃,吃饱了再说!”徐玉环拿起筷子忙着往嘴巴里塞着菜。

“可是……姐……”

“快吃啦!现在菜都做好了,又不能退,不吃也得付银子!”徐玉环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往下送着菜,“快点吃!”

“哦,好!”觉得徐玉环说的也有道理,徐玉年也就不客气的拿起筷子猛吃了起来。

“姐……哥,我们下面要怎么办?”酒足饭饱后,徐玉年毫无主意的看着徐玉环。

“让我想想。”徐玉环从衣袖的内袋里拿出根银签,毫无身为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不雅的剔着牙。

“客官客官,这楼上已经没有位置了,您还是到这边的雅间吧。”楼梯处传来蹬蹬的脚步声,以及小二的叫嚷声。

“去什么雅间?你是不是想趁机多收我银子?我告诉你,大爷我虽然有的是银子,但也不会这么着白扔给你。”带着点刻薄的尖细声音继而传来。

徐玉环寻声看向楼梯处,但见一白衣男子出现在楼梯口处,蜡黄的面容,细高的身材,虽然长的还算不错,但是一双眼珠来回转悠个不停,从里往外透着股子不正经的味道。

“这上面还空的很嘛!就知道你是想趁机多收银子!”男子上得楼来四处打量了下,然后竟直走到了徐玉环姐弟的这一桌处坐了下来:“嗯,我就喜欢靠窗的位置,就这儿了!”

“客官,这……这桌还有客人呢。”小二急匆匆的解释着,并向徐玉环姐弟不停的打着躬。

“怎么?你们店里规定有人坐的位置就不能再坐人了吗?”男子横眼看向小二说道。

“这……这到是没有,不过……”

“既然没有,我坐这里有何不妥?”

“这个……”

“哎呀算了算了,这位兄台想必是饿的急了,就让他坐在这里吧。”徐玉环见状开口说道:“小二啊,再上两个好菜来,算我请这位兄台的。”

“客官,您看这事儿闹的……”小二无奈道。

“算了算了,出门在外的都是朋友,你快去传菜来。”

“好咧,只要您二位没意见,小的这就给您去传。”说罢,小二转身往楼下跑去。

“兄台,请。”徐玉环拎起酒壶,往男子面前加摆的酒杯中倒满了酒。

“请请。”男子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起桌上的残菜便吃了起来。

徐玉环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男子闲聊着,直到小二将新的菜肴摆上桌,看着男子吃的毫无防备,便又说道:“麻烦兄台帮我看下东西,我这个弟弟想要如厕却又面薄的不好意思向人询问,我带他去方便后马上回来。”

男子拿筷子的手随意挥了两下,不疑有它的说道:“去吧去吧。”

徐玉环见状,将原本放在凳上的小包袝拿起放在桌上,向徐玉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拎起另一个小包,而后共同起身往楼下走去。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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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提前完成任务了,咳。。。

以为32章已经发过了。。。是俺的失误,跟大家道歉,汗。

这几章为司徒云龙的回忆,估计不会有什么激烈的SP内容,清水为主。

嗯 会尽快把这个给终结掉的!

拖的的确是久了点

34往事(4)

“少爷,他们跑了。”徐玉环姐弟二人下楼后便往南城门的方向跑去,并不曾注意到当他们离开店后有两个家丁打扮的人走进酒楼,来到那白衣人的身旁,躬身禀报。

“嗯,不急。”黄世杰喝了杯酒,方才说道:“刚出巢的小鸟能飞到哪儿去?连个小娃儿都防范不了,哼。”黄世杰冷笑一声,“派人先盯着,等我吃完了这酒再做计较。”

“是。”家丁领命,躬身施礼后便转身下楼安排去了。

原来这黄世杰本是这镇上一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平日里就喜欢挑个姐儿戏个哥儿的,加之从小便由黄家老爷子请了江城派的好友罗英柏收为徒弟,黄世杰虽人品欠佳,可还真是个聪明伶俐之人,故也确实是学了一身不错的本领,便更加的有持无恐了起来。

这日一早黄世杰又带了几个家人出门闲逛,很快就盯上了徐氏姐弟,从他们在街上转悠时便留意到了。一看两人就是刚出门的富家小子,一点经验没有,不多时便被小贼摸去了钱袋,继而还想让自己当这冤大头。

“笑话!不想想少爷我是做什么的?若不是看你二人长的细腻俊俏,少爷我岂会让你们就这样溜掉?”黄世杰虽然喜男爱女,却也自命自己是个文雅之士,所以对人并不用强,今天亦然,在这人多之处不好惹的太过,又招来老爹的责骂,所以便将计就计的任由徐氏姐弟往城外跑去。

“姐,我们……我们这样做不好吧?”徐玉年与徐玉环坐在城外的小树林里的一棵树下,呼呼的喘着气。

“不好?”徐玉环瞟了徐玉年一眼,说道:“那你是想让人都知道我们吃霸王餐,然后再被扣在酒店里干上一年半载的活,还那酒菜钱?”

“不想!”徐玉年想也不想的说道。

“这不就是了!”徐玉环拍拍发烫的脸颊:“我得去找那两个小鬼算帐!可恶,敢偷姑娘我的钱袋!被我抓到,非揍扁你们不可!”

“什么?还要回去?”徐玉年叫道。

“不回去怎么找回银子?没银子以后这些天你想喝西北风啊!”徐玉环伸手敲了下徐玉年的脑袋。

“万一遇到刚才那人怎么办?”徐玉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徐玉环。

“嗯,我们又不是这会儿就回去。先在这儿歇歇,等过个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再回去。那人总不能为了一顿饭就到处贴告示找咱们吧?再说了,看他也是个有钱的人,不会计较这点银子的。”徐玉环一手托腮一手在树干上无意识的抠着。

“可是……姐,我怎么看那人不象是好惹的呢。”徐玉年挠头说道。

“所以我们不要这么快就回去嘛,等那人找一会儿找不到咱们,自然就会自认倒霉的放弃了。”

“真的?”

“真的真的啦,你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这么罗嗦!”

徐玉年闻言委屈的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哎呀,两位小哥原来在这里,让在下可是好找啊!”

正在林中休憩的徐氏姐弟闻听此言均是打了一个激凌,二人互看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时站立了起来。寻声望去,正是在酒楼里遇到的那个白衣人。

“你……”徐玉环黑漆漆的大眼珠一转,迅速平复下心情,冲白衣人笑道:“兄台,你也找不到茅厕吗?”

“哦?小兄弟是出来找茅厕的?”黄世杰笑问。

“诶,是啊。因为舍弟面薄,不好意思找人寻问,我只好带着他到处找了。”徐玉环略显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找到了吗?”黄世杰依旧满颜笑意。

“刚找到。呵呵呵”徐玉环点头应道。

“既然已经解决了,那两位小兄弟到舍下住上几日可好?”黄世杰有点腻了这游戏。

“这不好吧,我们跟兄台非亲非故,怎好打扰。”徐玉环皱眉。

“怎么会是打扰呢?方才小兄弟不是还有请在下吃饭吗?在下怎好白受这一席之请?”黄世人说着便上前去伸手预拉徐玉环。

“兄台客气了。一顿饭菜,不值什么。”徐玉环侧身闪在一边,继续打着哈哈。

“那怎么好意思呢?小兄弟还是跟在下回去吧。”黄世杰跟上一步,一手拦向徐玉环的退路,一手顺势拉住徐玉环的右手,将其带向怀内。

徐玉环怎肯就此受制?抬右腿便往黄世杰面门踢去,趁黄世杰一个闪伸,跳离黄世杰近前,与徐玉年并排站在一处:“兄台怎可强人所难?”

“呵呵,身手还挺俊。”黄世杰弹弹衣襟,笑道:“既然小兄弟不愿光临舍下,那就请小兄弟将饭钱给了在下。”

“什么饭钱。”徐玉环沉声说道,心下暗想这怎么遇上了一个铁公鸡?

“呵呵,小兄弟说要请在下吃饭,这饭吃到一半小兄弟便离开了,在下为了找寻小兄弟二人只好先替小兄弟结了帐。”黄世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来嘛,这饭钱也没几两银子,由在下付了也无关紧要。但这却是小兄弟的一番好意,在下不敢就此驳了小兄弟的盛情,所以……只有请小兄弟将这饭钱给了在下,好顺了小兄弟的一番美意。”

“这个……”徐玉环听了这话,还真不知如何答对。

“啊,对了,这是小兄弟的包袱,在下也帮小兄弟一并拿来了。”黄世杰伸手将原本斜挎在肩的小包袱取下,递与徐玉环。

“多谢了。”徐玉环伸手接过包袱,讪讪笑道。

“既然小兄弟还急着赶路,那就请小兄弟将饭钱给了在下,好赶路去吧。”明知二人没有银钱的黄世杰满脸遗憾的说道:“唉,只是可惜不能与小兄弟多聚几日了。”

“这个……”徐玉环看看徐玉年,这个弟弟平日里就呆呆的没什么主意,现在肯定是指望不上他出点子。徐玉环暗自跺脚:罢,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就直说了吧!

徐玉环看向黄世杰,开口说道:“不瞒兄台,我兄弟二人现下是分文没有。”

“什么?你们没钱?没钱还要请我吃饭?当我是傻子吗?”黄世杰一改之前的温和,沉脸皱眉的说道。

“这个……兄台,我们只是吃完饭才发现钱袋被偷了,又赶上兄台……”

“不要再说了!你们分明就是看我好欺负,才想要冤我这顿饭菜。亏我还拿你们当朋友,将你的托付用心的守着!”

“兄台,这个,是我们的不是,还望兄台大人大量。”

“罢了!既然如此,二位小兄弟还是跟在下回去吧。也算在下交了你们这个朋友。”黄世杰再次上前拉向徐玉环。

“兄台,请自重。”徐玉环边躲边说道。

徐玉环渐渐觉得这人不似好人,哪有一见面便如此纠缠不清的?即便是想要结交,也不该如此的轻浮。一旁的徐玉年虽说没有姐姐那样的聪慧,却也不过是生性老实罢了,见此情形也觉出不对来,便开口说道:“饭钱我们还你便是。”

“哦?好啊,那就还钱来。”黄世杰闻听此言,伸手要道。

“这个……我们日后定会还你的。”徐玉年道。

“呵呵,你们真当我傻子吗?欺瞒在前私逃在后,还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那你想怎么样?反正我们现下是没有银子还你。”徐玉环被逼的心下气恼不已。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不是我硬逼你们的。”黄世杰此时早没了耐心,当下身形加快,三两下便将徐氏姐弟制伏在当场。

“不过嘛,看在二位小兄弟如此娇嫩的份上,不还钱也可以。”黄世杰伸手先是摸了摸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徐玉年的脖子,继而来到徐玉环身前,伸一手抬起徐玉环的下巴,仔细看着,在看到那两个耳洞时,笑道:“果然是个雌儿。”说罢收回手,合击了下手掌,看着闻声进来到林内的家丁们说道:“带两位小客人回府。”

“是。”众人应声,上前便要抬起徐氏姐弟。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徐玉环这下可是真急了,不由得大声叫嚷道:“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你……你快放开我们!”

“不笨嘛。”黄世杰一摆手,示意家丁暂且住手。

黄世杰迈着方步,走到徐玉环身前,伸手摸向那滑嫩的小脸……徐玉环用力瞪视着黄世杰:“你想做什么?!”

“呵呵,不想做什么。”黄世杰的手在那娇嫩的脸颊上来回抚摸着:“不还钱,也不愿意跟我回去……嗯,到是也行。”黄世杰皮皮的笑道:“我们这镇子上呢有个规矩:凡是欠债不还的,都要当着镇上人的面,扒光了衣服绑在石凳上,按欠债的多少,由债主揍一顿屁股。这就是所谓的‘没钱,拿屁股还。’”黄世杰看着脸色变幻不已的徐玉环继续笑道:“怎么样?只要你们愿意拿你们的那个小屁股来抵债,我就放了你们。”黄世杰说着便优势去解徐玉环的腰带:“我体谅你们年小不懂事,就不当着全镇人的面了,就在这林中,当着我这些家丁还了吧。”

“你,你住手!”徐玉环小脸憋的通红,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却又无计可施。

“这可由不得你。”黄世杰不理会徐玉环、徐玉年的叫骂,真就动手去解着徐玉环的衣服。

“黄家小子,一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性啊。看来上次的教训没让你记住什么嘛。”

就在徐玉环的衣襟扣将要被解开之时,从林内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懒洋洋脆生生的娇斥。

(待)

35往事(5-上)

话说司徒云龙着(zhuó)人将徐玉环姐弟的钱袋偷了来,本是想要借此提醒二人出门在外要诸事小心谨慎。所以当他拿回二人的钱袋时,本意是要马上去找到二人的落脚处,等二人吃些小苦时再出面将二人救出,让二人记得些教训,也算不枉了此趟出门。

然而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司徒云龙要去寻找徐氏姐弟二人时,又被一小童绊到。司徒云龙每每想到自身,便会对这些流浪式的小童有着些关爱之心。于是便笑着问其是否有事,却不想在弯身扶那小童时,那小童却低声对他说道:“大哥哥,我是小沅子的朋友,小沅子让我告诉你,你要小心哦,有人在跟踪你。”

司徒云龙听罢微微一愣: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惹人盯上?

司徒云龙微微笑着也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然后又从腰间的内袋里摸出一点碎银,递与那小童:“拿这些钱去找个大夫看一下。”而那小童却一把推开司徒云龙,怒冲冲的大声说道:“谁希罕你的钱!”然后便跑了开去。可是司徒云龙却看到那小童在转身趁人不背朝他眨了眨眼睛,扮了个小鬼脸。司徒云龙状似不满的摇了摇头,心下却笑了起来。

看看小童早已跑了没影的方向,司徒云龙暗自思付了下,决定暂时先不找寻徐氏姐弟,先将跟踪自己的人解决掉再说,免得因此给徐氏姐弟招来什么麻烦。司徒云龙打好主意,便改了方向一直往南城门外走去。

林羽飞与宁洒金一路跟到城南外的小树林外,宁洒金看向林羽飞,纳闷道:“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发现我们了?”

林羽飞笑道:“按说应该不会。不过……”

听到这里,宁洒金也恍然笑道:“啊,是那小童!”

林羽飞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将错就错的试他一试好了!”宁洒金冲林羽飞眨了眨眼。

“你想怎么试?”林羽飞并不反对的问道。反正二人的目的是想要带这小子回谷顶缸交差,当然是越早知道这小子的能力越好。

“嘿嘿,跟我来!”宁洒金说罢便往司徒云龙隐去的方向追去。

“二位为何一直跟着在下?”宁洒金、林羽飞二人刚一进得林内,便看到司徒云龙闲闲的靠在一棵树上,貌似正等着他们般。

“哼哼,小子,你到是挺机灵的嘛!”宁洒金冷哼一声说着,继而伸右手向司徒云龙说道:“拿出来吧。”

“什么?”司徒云龙一愣。

“什么?当然是你偷来的钱袋。”宁洒金右眉轻挑,“怎么?想抵赖?”

“那不是我偷来的。”司徒云龙面上微微一红。

“哼,不是你偷的,却是你找人偷的。”宁洒金鄙夷的说道:“看你到是堂堂仪表的,却不想尽做些这等事情。今天既然被我们撞见了,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二位费力。”司徒云龙听那少女话带讥讽,也不由得心下不爽,暗想:你二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一上来便说这些,多事!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了。”宁洒金的确没将司徒云龙那“三脚猫”的功夫看在眼里:“你只要乖乖的把钱袋拿出来,再认个错,保证今后不再做这类事情,我们便也不为难你,顶多给你个小教训也就是了。否则——”宁洒金说到此处,伸手从林羽飞处拿过那根绿竹杖:“可别说我们欺负小孩子!”

“呸,谁……谁是小孩子!”司徒云龙虽年龄不大,却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如今听到那个看上去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小丫头称自己为“小孩子”,不由得恼怒非常:“你这小丫头好大的口气!”

“谁是小丫头?!”宁洒金一向最讨厌别人叫自己“小”丫头,就因为自己爹爹老以这个为理由而不同意自己与羽飞哥哥成亲!所以宁洒金一听到司徒云龙叫自己“小丫头”便炸了锅般的恼了起来:“哼,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贼不可!”说罢手执竹杖一个箭步便到了司徒云龙近前。

“哼,我看是你这小丫头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司徒云龙亦不甘示弱,抽剑便迎了上去。

一旁的林羽飞看到此处不由的摇头大笑:这两个,还真是一对活宝。洒金儿也就罢了,自小看大的,自是知道她的脾性,最听不得人说她小。只是看这小伙,虽然年岁不大,可这一路上却稳重有加,不曾想,竟也是一股的孩子气。原本是来试探的,如今却演变成了小孩子之间斗气的闹剧。

林羽飞走到一棵树下,斜身倚靠在上面,满面笑容的看着打斗中的那两人。

宁洒金的功夫明显要高出司徒云龙许多,但司徒云龙打法稳重,宁洒金又有意在试探,故司徒云龙一时倒也还支持的住。

司徒云龙越来越感到了吃力,暗想这丫头明明还没有自己大,功夫却比自己高了这许多,心下倒也渐渐佩服了起来。

“倒!”司徒云龙本就打的吃力,再加上分了心神,被宁洒金一棒打在了膝弯处,一个趔趄便栽倒在了地上。

宁洒金上前一步,伸竹杖指在司徒云龙的咽喉前一公分之处,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服了吗?”

“你本就比我高出许多,有什么好得意的。”司徒云龙哼声将脸扭向一边。

“你是说我以强欺弱喽?”宁洒金并不着恼,更是语带笑意的说道:“好!再给你个机会,我不用兵器跟你打。”

“哼,少爷我一向不欺负手无兵器的小丫头。”司徒云龙看出对方并无恶意,便也闲闲的说道。

“呀?你这小子说谁是小丫头!”宁洒金再次被惹毛,恶声声的对司徒云龙说道:“告诉你,我可比你大多了!才不象你,一看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听着,不许再叫我小丫头,不然我就揍你!”

“切。”司徒云龙轻哼一声,明显的没把宁洒金的话当做一回事。

宁洒金见状,不由得更加恼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相信我会揍你是不是?!”自出道以来,宁洒金还不曾被如此的对待过,想想以往的自己哪曾如此好心的专门提前通知过?对于那些个品行不端之人不都是打败之后一顿狠揍,让其记住教训!这死孩子居然敢挑衅置疑自己?!

士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此处,宁洒金弯身抓住司徒云龙的腰带,一个用力便将他拎了起来,找了棵较矮的树叉,将司徒云龙打横放了上去。如此一来,司徒云龙上身在树叉之前,两腿在树叉之后,腹部正搭在树叉之上,将整个臀部托翘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突来的变故让司徒云龙有了一时的晕眩。

“干什么?当然是要揍你!你不是不信吗?哼,那我就以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说罢宁洒金举起手中的竹杖便往司徒云龙的臀上打去。

“啊呀。”要说宁洒金并未用多大的力气,司徒云龙是被这突来的举动吓到了,他的确是不相信宁洒金会真的如此。“你、你这个臭丫头!快给我住手!”

“哼,叫呀,叫呀,你叫的越大声越好,把路人都引来看你这么个‘大’人被我这‘小’丫头揍屁股!”宁洒金被司徒云龙的一声“臭丫头”惹的怒火又升,下手便也比之前重上了几分。

司徒云龙闻言,立马闭紧嘴巴不再出声:这丫头到是提醒了我,万一真的把人引了来,我以后可还如何见人?于是,司徒云龙憋气不再吭声。

36往事(5-下)

林羽飞看到此处,知道不能再任由宁洒金这样闹下去,便笑不可支的走上前去,伸手拦住宁洒金:“洒金儿,不要闹了,正事要紧。”

“哼,便宜你了!”说罢便退到一边,任由林羽飞将司徒云龙放了下来。

“小兄弟,我这个师妹任性了点,你别介意。”林羽飞边伸手帮司徒云龙整理着衣服,边说道。其实林羽飞对司徒云龙的这一番拍拍摸摸,业已探出了他的骨骼清奇,的确是个可造之材。

司徒云龙看了看眼前的男子,一脸的温和,再看看旁边的那个丫头,不禁满眼喷火的瞪了她一眼,而宁洒金更是不客气的回瞪了过去。

林羽飞看着两人的小动作,莞尔一笑,问向司徒云龙:“小兄弟,可以说说你为什么着人偷了那两人的钱袋吗?”

司徒云龙心知这二人并不是什么坏人,对自已并无歹意,于是便将自己如何家境没落,如何出外闯荡,又如何答应东家暗地里保护这一对小姐弟……都说与了这两人。

“嗯,原来是这样。”林羽飞、宁洒金二人听罢司徒云龙的这番述说,再加上方才的试探,知道这人品行不差,又有练武的基质,心下均是大喜:看来这人真的是与自家有缘!

“小兄弟喜欢穿白衣?”林羽飞问着业已熟络不少的司徒云龙。

“嗯?喜欢。”司徒云龙虽然纳闷林羽飞为何会突然问道这个,但仍是如实的答道。

“嗯,那就好。”林羽飞轻声道。

“林大哥为何这样问?”司徒云龙问道。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林羽飞打着哈哈的笑道:“嗯,那小兄弟可愿随我们回谷习练武功?”

“回谷?”司徒云龙听的更是一头的雾水,不知这是回的什么谷?

“呵呵,是我没说清楚。”林羽飞轻咳一声,继而笑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出来,为的是为师父找一个衣钵传人。因为我与师妹即将成亲,不能接任师父的衣钵,所以才出谷为师父找一个有缘人。”当下,林羽飞便将自己与宁洒金的来历说了一遍,当然,有关“白衣阁”的种种并未完全告知司徒云龙,林羽飞还真怕师父的这个特殊嗜好吓跑了这好不容易找到的有缘人!

“这……”司徒云龙犹豫了下,虽说名师难求,但也不知道这二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你不愿意吗?”一旁的宁洒金见状着急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揍到你愿意为止!”

“你敢!”司徒云龙怒视着宁洒金道。

“我敢不敢你试试就知道了!”宁洒金斜眼睨向司徒云龙:“哼哼,你知道我往日里是如何教训那些坏小子的吗?我会把他们的衣服剥光了揍他们的光屁股,揍完后还会把他们吊在路边的树上让行人观赏。”

“你!”司徒云龙心下暗惧,知道这丫头说的出做的出,弄不好真会被她扒光了揍完再给吊在路边的树上,那自己这辈子就别指望光复家门了,直接找个山涧跳下去算了。

司徒云龙看向一边的林羽飞,却见他只笑不语,分明是将宁洒金那丫头宠到了天上去,如果自己再不同意,说不准他还会帮着那丫头……

“我现下有事,不能随你们回去。”司徒云龙闷闷的说道。

“呵呵,这个好办,我们陪你一起将那两个小家伙安全送达就是了。”宁洒金看威胁成功,便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你再随我们回去。”

“嗯,这样也好。”林羽飞闻言点头说道。

司徒云龙看看林羽飞,再看看宁洒金,知道现在没有自己的发言权,只得点头应道:“好吧。”

协议达成,三人便也没了之前的计较,司徒云龙与宁洒金本就是年岁相当,而那林羽飞又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不多时司徒云龙便与他们二人说笑在了一起。

三人说说笑笑的,时间到也过的快,一晃便到了午后。

司徒云龙猛然想起了徐氏姐弟,不知道他们二人现下如何,便说要去找寻他们。林羽飞、宁洒金自是要与他同去,于是三人便往林外走去。

却不想刚出得林边,便看到远处官道上跑来了两人,三人仔细一看,正是那徐氏姐弟二人,三人互相看看了,很有默契的一同又退回了林内,找个隐蔽之所藏好。

待三人听到徐氏姐弟的对话,方才知道这二人是吃了白食逃到了此处。三人不觉对视莞尔,均想:这徐家姑娘到是机灵。

三人又呆了不多时,便看到那黄世杰进了林子,之后与徐氏姐弟的一番争斗,自是全看在了眼里。

眼看着徐玉环便要被黄世杰轻薄,司徒云龙便要跳出相帮,却被宁洒金拦下道:“你这个样子出去,不就被徐氏姐弟视破了?还是我去吧。而且你恐怕不是那黄家小子的对手。”

“你见过那人?”司徒云龙问道。

“嗯,老熟人了。看来上次的教训并不够,过没多久就忘了呢。”宁洒金笑道:“把钱袋给我,你把这个带上之后再和羽飞哥哥一起出来。”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递与司徒云龙。

“嗯,小心点。”司徒云龙伸右手入怀将之前着人偷来的徐氏姐弟的钱袋交与宁洒金,回手接过宁洒金递来的面具,同时关心的叮嘱道。虽然相识不久,也明知宁洒金功夫非凡,但让她这么一个小姑娘去对付那一帮粗壮男子,心下还是不大放心。

“放心吧!”宁洒金冲司徒云龙爽快的一笑,又对林羽飞说道:“羽飞哥哥,你们不要太早出来哦!”出来太早我就没的玩了!

“知道了。”林羽飞岂能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想些什么?暗笑她总嚷嚷着自己已经长大了,却不知道自己一直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宁洒金向林羽飞笑着做了个怪脸,方才冲着徐玉环等人的方向喊道:“黄家小子,一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性啊。看来上次的教训没让你记住什么嘛。”

黄世杰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心下猛然一惊:怎么在这里碰上了这个丫头?

黄世杰放开徐玉环,转身往发声处看去,但见一个黄衣少女手执一根绿竹杖,笑吟吟俏生生的站在林间的树下,可不正是那曾让自己受了奇耻大辱的黄裳女宁洒金吗?!

(待)

偶看得戰战兢兢 好緊張!

firebird 发表于 2009-3-6 22:54

后面的就不紧张了吧

人物越來越多,劇情越牽越廣…小靜好厲害。

不過啊,小抱怨一下,好多可以發揮的色色情節就這麼留著伏筆斷掉跳去別的場景,人家不依啦。

小梅 发表于 2009-3-6 23:46

因为色色的情节好难写啊。。。

越来越好看了,楼主快更新呀

紫风玲72 发表于 2009-3-9 08:00

在努力加快速度的更了

吼吼~话说看文的贪得无厌,写文的供应有限。偶也加入贪得无厌行列之中也。

夜m/m 发表于 2009-3-10 11:30

。。。。俺到是也想贪得无厌些

奶妈美人可真耐得住性子,可以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sophie_s 发表于 2009-3-10 14:36

是不是有些罗嗦了呢?

俺到是很想早早的把它给完结掉!

正在努力恢复更中

保证这文不夭折!

37往事(6)

黄世杰看着对面笑吟吟的俏丽女子,心下是既恨又怕。张眼望望宁洒金的身后,并未见到那个青衫林羽飞,黄世杰不由得的眼珠来回转悠了下,再回头看看身后的众家丁,暗想:难道这丫头本次是孤身一人?上次吃亏是因为他们有两人,我孤掌难鸣,这一次……哼哼,臭丫头,我要旧帐新恨一起算!

黄世杰想到此处,便大了胆子,向前走了几步,立在宁洒金近前,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丫头。”

“丫头?哼,黄家小子,一年不见,你长胆子了啊?”宁洒金依旧笑吟吟的看着黄世杰。

“呵呵,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来来来,靠近些,我告诉你。”黄世杰说着便探身往前凑去。

“我看你不是胆子大了,是又欠收拾了。”宁洒金挑眉笑道。

“哼,贱丫头,上回是小爷我不小心被你们侥幸赢了去,今次嘛……”黄世杰说着转眼看了看身后的众家丁,复又得意的笑道:“你那个小相好呢?是不是玩腻了不要你了?嘿嘿,小丫头,小爷我看你长的还不错,如果你愿意跟小爷我回去,我就不计较上次……”

“放肆!”黄世杰话未说完便听到宁洒金一声娇斥,看着那原本笑意盈盈的俏脸此时业已变的气恼绯红,更是得意不已:“哼哼,看来你是非要让小爷我动手了?不过也好,小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说着便抬手往宁洒金的俏脸上摸去,眼看那手便要碰到宁洒金的脸颊,却被宁洒金伸手抓住:“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宁洒金怒极反笑,“看来上次的教训真的是太轻了。”说着纤手微动,戴在指间的指环内探出一枚薄刃,再一用力,便听到黄世杰‘啊呀’一声惨叫,宁洒金松手仍旧笑盈盈的站在原处,看着委顿在那里的黄世杰,满眼冷意。

再看向黄世杰,已被众家丁扶住,左手软棉棉的搭拉着,手筋已然被挑断,腕处流血不止。

此时的黄世杰脸色苍白痛楚难当,先前的得意之色早已荡然无存。

“你,你……贱人,断手之仇我一定会报!你等着,我们走!”黄世杰发完狠话便要带人离去。

“哼,我允许你走了吗?”宁洒金冷哼一声说道。

“你想怎样?”

“你说呢?”宁洒金反问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哈,我就欺人太甚了,你能奈我何?”

“你!”

“哼,是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帮你脱?不过你该清楚,由我动手的话,你待会儿可是要光着离开这里的。”

“你!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说着黄世杰双眼紧闭,大有视死如归之意。

“杀你?哼,你还不配。”宁洒金稍作停顿,“快点,我可没那么大的耐心等你酝酿。”

“宁洒金,你不要逼人太甚!”

“逼你又如何?”宁洒金冷笑道:“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没耐心陪你玩。”说着便向前迈步走去。

黄世杰的家丁也都是些忠心之仆,虽然对眼前这个笑意满面却手辣无情的女子有所心惧,却也不会做出弃主而逃之事。此时众家丁见宁洒金走上前来,便很有默契的黄世杰身前站成一排,将其护在人墙之后。

“哼,为虎作伥!”

“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我们虽然不是姑娘的对手,但也要尽力保护小主人的安危。”

“呵呵,好,我就给你们这个尽忠的机会。都上来吧。”

众家丁互相看看,犹豫片刻,终是一拥而上。

宁洒金自是不将这些小喽罗放在眼内,心下亦不想多耗时间,便也不多留情。也就是一分钟的光景,众人便一个个的站立在原处动弹不得。到不是被宁洒金伤了哪里,而是每人都弯腰蹶臀做提裤状的定在了那里。

原来刚刚在众人拥上前来动手时,宁洒金使了个旋风转,将众人的腰带尽数取了下来,而后又在众人有所反应弯腰提裤的当口,点了众人的穴道,于是才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宁洒金将手里的五根腰带结成了一根,移步走到黄世杰跟前,“轮到你了。”

“你,你休想!”黄世杰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起身便往树林外跑去。

“现在才想起来跑?现在你还敢跑?”宁洒金笑道,扬手甩出手中的腰带索,将黄世杰缠了个结实,手上用力将其带起,再一用力便将他挂在了一根就近的矮树杈上,将手中的那段腰带在树干上缠系结实,方才拍了拍手,转到横担在树杈上的黄世杰的身侧。

再看此时的黄世杰,一双手臂与上身交贴在一起被腰带缠了个牢固,小腹趴在矮树杈上,上身下垂,双腿下搭,独留一个屁股高蹶在那树杈上等待招呼。

宁洒金站在黄世杰身侧,毫不客气的将黄世杰身上的衣衫扯下,到得最后,除了被腰带绑着的部分,余下尽是光溜溜的一片。

宁洒金去除黄世杰身上那些碍事的布料后,也不说话,只是拿起手中的竹杖用力往那光臀上打去。宁洒金心下恼怒黄世杰之前的轻薄之语,下手自是不轻。每一竹杖下去,便在那臀上留下一道棱痕。片刻的工夫,黄世杰那原本完好无损的一个屁股,已变的血肉模糊不见原来的样貌了。

然而宁洒金虽是气恼,却终归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并非狠毒之人。待见到那屁股上已无一处好肉时,竹杖下落之势已不如之前那样凌厉。加之先前业已废了黄世杰的左手,此时的宁洒金心下已无太多气楚,所以并不曾下得死手,未能伤及黄世杰的筋骨,只是给他些皮肉上的教训。

又打得十多下,宁洒金便即停手收回竹杖,然后又伸手从黄世杰未被撕扯下来的上衣衫上撕下一些布料,团个团捏在手里,蘸些黄世杰臀上伤处的血迹,而后在黄世杰光溜溜的两条大腿上分别写下四个字:“奸淫之徒,该受此罚。”写罢之后便将那带血的布团随手一扔,看也不看黄世杰一眼的往仍旧呆立在原处的徐玉环、徐玉年姐弟二人走去。

宁洒金来到徐氏姐弟身前,伸手解去他们被制住的穴道,笑道:“好了,没事了。”

徐玉环、徐玉年二人将刚刚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对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女子均是又是佩服又是感激的,这时见她又如此和善的跟自己说着话,心里更是喜欢。尤其是徐玉环,很少遇到与自己年岁相仿之人,如今见到一个这样漂亮可爱的姑娘,徐玉环真觉得有着一见如故的感觉,待自己一恢复了行动,便亲昵的拉着宁洒金的手说道:“姐姐,你真厉害!”

“呵呵,你这张嘴可真甜。”宁洒金说着伸手取出从司徒云龙那里拿回的徐氏姐弟的钱袋,“喏,你们的钱袋,以后可要小心了哦。”

“啊,姐姐你帮我们把钱袋也找回来了啊?!”徐玉环高兴的接过钱袋放好,复又拉住宁洒金说道:“姐姐就你一个人吗?姐姐你要去哪里?姐姐你以后与我们同行如何?……”

“停、停,你的问题可真多。”宁洒金赶忙制止住徐玉环如崩豆般的问话,回头冲林内喊道:“羽飞哥哥,你们出来吧。”接着便听到林羽飞笑道:“好。”

徐玉环、徐玉年二人闻听都纳闷的往发声的方向望去,不多时便看到从林子深处又走出了两人,一穿青衫一着白衣。穿青衫之人面带笑意甚是和善,而那着白衣者却脸色苍白无有表情甚是不讨喜,让人看过一眼后便不愿再有所接触。

林羽飞与司徒云龙走到宁洒金身前停住,林羽飞伸手点点宁洒金的额头,笑道:“这回玩够了?”

“哼,一点都不好玩。”宁洒金习惯性的倚靠在林羽飞身上,嘟嘴说道:“真想扯掉那小子的舌头,让他再胡乱说话!”

“呵呵,那我去帮你把它扯下来。”林羽飞宠溺的说道,眼内寒意尽显,想来方才黄世杰的话语也惹恼了他。

“算了,我已经废了他的左手了。”

“嗯,那别气了,我们洒金儿最善良了。”

“嗯。”

“好了,那我们继续赶路吧。”

“好。”

说着二人便往林外走去,司徒云龙自是跟在其后。

“呀呀,姐姐你们慢点呀,等等我们啊。”徐玉环伸手拉过徐玉年,便往前追去。

林羽飞朝司徒云龙一笑,说道:“你输了。”

原来二人方才在林中打赌:说这徐家小姑娘一定会不请自来的跟着。司徒云龙心想:虽然这徐玉环平日里爱热闹,却也不会在这时候随便就跟人结伴吧?林羽飞却笑道:“打赌?”司徒云龙也不示弱,当即说道:“好!”至于赌注嘛,自然是司徒云龙将自己彻彻底底的卖了出去。

“姐姐,你们往哪里去啊?”

“我们往南。”

“啊,我们也往南。真的是有缘哦,我们一起走吧。……”

……

不大的工夫,五人便没了踪影。

而林内被制住穴道的众家丁心下一同苦笑不已,只能是希望在自己穴道未解之前,不要再有路人进这林内来歇脚。

(待)

…啥也不说了,找时间更新…

弱弱的问一句:如果重新写这篇,大家会扔臭鸡蛋吗…

38春意(上)

随着冰雪渐渐的消融,院子里的那棵榕树竟也悄悄的发出了嫩嫩黄黄的新芽来。

姝儿一边给院子里已长出了小花骨朵的花儿修剪着枝叶,一边与坐在院内石凳上刺绣着的瑛儿闲话着。

“瑛儿姐姐,你看这花都冒尖儿了呢。”姝儿一手轻捏着娇嫩的小花骨朵,满脸的笑意。

“是呀,那冷人的冬天总算是过去了。昨天刚过了春分,这天是真的要暖起来了。”瑛儿也笑盈盈的说道。今天的日头很好呢,坐在这当院里,被那午后的暖阳照射着,真真是舒适无比。

“瑛儿姐姐,你说爷又忙什么了呢?怎么这般光景了还不见回来?”姝儿起身拍拍手上的尘土,走到一旁的水盆中清洗着双手。

“哧,你这丫头,方才半日没见到爷,就想上了?”瑛儿抬头看向姝儿,眼带戏谑的说着。

“瑛儿姐姐!”姝儿不及擦干双手便跑到瑛儿跟前,伸手往瑛儿身上怕痒处哈去,“你又取笑我!”

“呵呵,好妹妹,饶了姐姐这遭吧,姐姐再也不敢了。”瑛儿笑歪了身子,连连的求饶。

“哼,好吧,就饶了你这次!”姝儿停手,紧偎着瑛儿身旁坐下,伸手拿过篮内瑛儿绣好的锦帕,手指轻抚过那上面栩栩如生的映日青莲,开口轻声说道:“瑛儿姐姐,你······喜欢爷吗?”

“嗯?”瑛儿微愣。

“我知道你也是喜欢爷的。”姝儿似乎并不在意瑛儿的回答,只是自故自的继续说道:“其实,爷那么有本事,又在我们最难的时候买下了我们······虽然我没有瑛儿姐姐你进来的早,但你说过你是在那种情况下被买了的,我们都一样,虽然是被买下的,但实际上却是被爷救下的······怎么可能不感激爷不喜欢爷呢?······还记得那时候我刚满十岁,便被叔叔卖到了青楼,在那里被鸨娘教养了整整二年,那日子······呵,不说也罢。十三岁生日那天便要开始接客,如果,如果不是那天正好遇上了爷,恐怕我现在早已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了。”说到这里,姝儿不由得眼圈一红,险险掉下珠泪儿来。

瑛儿停下手中的活儿计,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终是不曾言语的叹了口气,伸一手轻拍了拍姝儿的后背。

“不说这些了。”姝儿一改方才的忧柔,重拾欢笑的对瑛儿说道:“瑛儿姐姐,我来帮你一起绣吧。”

“好啊,我正发愁这么多一个人绣不过来呢。”瑛儿也笑道。

难得有这样轻闲舒适的时日,二女在院中边说笑边忙活,竟也觉得欢快无比。

“姝儿、玉儿,你们来一下。”瑛儿站在廊下,柔声叫着在院内晾晒着衣物的姝儿和慕容飞鸢。

“哎。”姝儿、慕容飞鸢齐声应着,而后一前一后的走到瑛儿进前问道:“有什么事?瑛儿姐姐。”

“是这样的,这没几日就要进入四月了,隔院园内的牡丹花就要全开了,夫人过些日子要办个牡丹花会,可现在正值春忙时期人手不够,便跟爷借了你们两个过去搭把手,爷已经同意了,你们这就收拾下过去吧。”瑛儿对二人吩咐着:“这些日子你们就暂且住在那边,不用来回跑着麻烦,等过了花会再回来。”

听说才买了批丫头进来,怎么会人手不够呢?姝儿、慕容飞鸢互想看了看,心下虽有不解,但听到说是爷已经定下的事情,也不敢多问,只得躬身应了声“是,瑛儿姐姐。”便下去收拾去了。

(待)


先更这么多吧,有空了再继续!

我会更的很慢的啊。。。

苏锦秀的猫 发表于 2012-1-9 14:36

小静啊,我来顶你这个缘了,另外透露小道消息给各位热衷的粉丝们,据说楼主最近有意填这个万年大坑啊。

喂,你怎么可以泄秘呢??

…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们威胁我啊?

小心我不发更啊!

39春意(下)

姜秀枝的院子,在司徒府里属于中院,也是司徒府中最大最美之所在,尤其是那处花园,时令花卉四季不断。如今正是牡丹花开的时节,院子里的牡丹园处,更显得春意日浓美不胜收。

慕容飞鸢和姝儿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值午饭的当口,两人被一个粗使婆子直接带到了众女用饭的所在便离去了。原本还在为赶的不巧而有些不适的慕容飞鸢和姝儿,在来到后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回事儿。

这是个大约四十来平的小间,门帘大开着,所以慕容飞鸢和姝儿虽未入内,也将里面的情况看的是清清楚楚的。但见屋子里八、九个丫头一溜排开的面朝里站立着,上衣着装完好,下裙后摆却被完全撩起掖在了腰间的裙带处,粉臀连着双修长的玉腿均是光溜溜的裸露着。一下子被这么多的美玉撞入眼帘,饶是久经磨砺的慕容飞鸢和姝儿,也禁不住的羞红了双颊。

“外面的丫头,进来吧。”正当慕容飞鸢和姝儿心中踌躅不知进退的时候,屋内响起了道温厚却不失严厉的女声。二女听到后对望了一眼,接下便提裙抬脚走进了屋内,进得屋后立在众女右首侧后方,对着上坐之人施了一礼轻声道:“玉儿、姝儿见过妈妈。”

“嗯,到是两个伶俐的。”梳着妇人头年约三十二、三的妇人点头道:“你二人便是从爷那里借调过来打帮手的?”

“是。”

“嗯,来的也算是时候。”妇人打量着二女,心底不由得称赞:被爷调教出来的人儿就是不一般那。“我是负责这次花会事宜的妈妈,你们便唤我周妈妈吧。”

“是,周妈妈。”慕容飞鸢和姝儿施礼称道。

周妈妈轻嗯一声便不再对她二人多加注意,继续对众女说道:“今天招你们在这里,不为别的,就是说些规矩给你们听。都记清楚了,夫人平素里最是厌恶那些个懒怠误时的,你们都自掂量着些,做事也都仔细着些。夫人的规矩你们也都清楚,做的好,有赏,做的不好,自然是要重罚的。”说到这里,周妈妈故意停下端起桌上的茶轻啜了口,再用手中的绢帕沾了沾唇,“别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晨香,你将规矩都说与她们听听;晚香,你将册子分发下去吧。”

“是。”立于周妈妈两侧的侍女应道。

左侧的晨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每日卯时初在夫人院内应卯,听夫人训示,不得延误,迟者责五十板,且一整日不得掩臀;卯时二刻在此处接受晨诫、领取事务,三刻起在此处用饭,辰时开始工作。若因晨诫等缘故误了饭时则不再用饭,辰时必准时开工。你们手中的小册子是用来记录你们的做工用时及犯错情况的,做工不仔细、磨时延工、粗心出错。。。。。。等都会记录在册,并视情节轻重给以扣分,午时小结,酉时初清算,酉时末用饭,戌时就寝。今日罚今日结,第二日一切从始起。可都记仔细了?”

“是,都记仔细了。”

“下面要将你们分组处事,三人。。。。。。”说到这里晨香顿了下,回头看向周妈妈:“妈妈,您看这。。。。。。”

“嗯,还按原先的三人一组分吧,她二人分做一组,人虽比其他组少了一个,却也无防,分配时少上一人的事务便可。”

“是。”晨香应声称是:“三人一组,一人犯错,全组同罚。翠儿、萍儿、纤儿一组,芝儿、怜儿、巧儿一组,欣儿、悦儿、柔儿一组,玉儿、姝儿一组。”

“是。”被分做一组的站在一处,同声应道。

“五日后便是牡丹花宴的日子,这几日必是要劳累些的。为了方便管理,这几日你们的饮食起居一并在这院内进行,院子右侧正好四间房,你们四组每组一间,左侧房间由我和晚香轮流换住,有事可由我二人代为禀报。”

“是。”

“妈妈还有何要交待的吗?”晨香退到周妈妈身侧问道。

“嗯,你安排的很好。吩咐用饭吧。”

“是。”

用过饭,众女各自结伴选了房间,将自己的用度务事暂且安置在了这里。五日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唯有的便是仔细做事少出错。

(待)


好吧,我开始复更了!

40晚诫(上)

明天便要开始连续五日的忙活了,趁着晚饭前的时刻,周妈妈再次敲打了众女几句。周妈妈也是跟在姜秀枝身边的老人了,做事稳重,性子也较敦厚,对待下人也算和气,只要你认真做事不犯错,便不会对你过于的苛责,所以这中院里的丫头对她也都是比较信服的。原本这难得轻闲的一天就要结束了,却在众人就要用饭的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

周妈妈刚准备吩咐众女用饭,却听闻院内响起了一道声音:“周妹妹,可用过饭了?”周妈妈闻声慌忙起身向外迎去,边走边笑道:“我道是谁,这不是娄姐姐吗?”说话间一人便已进得屋内,看到正迎出来的周妈妈便也笑道:“妹妹莫要客气,我只是奉夫人命来敲打敲打这些丫头,免得她们误了五日后的花宴。”来人正是姜秀枝身边的第一力助娄氏娄妈妈,身后跟着两个大丫环,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个签筒,筒内放置着四根长签。另一人手中到是空空的,没拿物什。再往后,跟着四个手里各拿着不同刑具的粗使丫头,藤、板、竹、鞭一应俱全。

“娄姐姐辛苦,快请坐。”周妈妈将娄氏让至上位,娄氏也不客气,径自坐了下去。待娄氏坐好,周妈妈方在旁侧的椅子上坐下。娄氏扫了眼房中桌上的饭菜,“妹妹还未用饭?瞧我这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姐姐说的哪里话?都是给夫人办事,哪有什么时候不时候的。”

“妹妹说的在理。”

“我也正在为五日后的花宴敲打着她们呢,正好姐姐来了,姐姐向来是有本事的,就请姐姐代妹妹教教她们吧。”周妈妈笑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呵呵,姐姐请开始吧。”

娄氏闻言便也不再客套,看向房内的众女,当眼光扫过慕容飞鸢和姝儿两人时,心底不仅冷笑:两个丫头,今日这顿有你们好受的。娄氏这会子过来,自然是要替姜秀枝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两人的,好容易将二女调了过来,又岂只是让她们干干活做做事这么简单的!

“我也不啰嗦了,听说你们已经分了组,是四组吧?”娄氏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周妈妈。

“是的,一共分了四组。”周妈妈笑答。

“嗯可巧的,我这里也正好有四支签,上面分别标记着藤、板、竹、鞭四字,你们每组选一人上来抽一个,抽着哪个,哪个便是你们今日要受的刑罚了。”说罢那手捧签筒的丫环便往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签筒往前一递,等着众女上前来抽取。

四组丫头各自对看着,最终每组上前一人,而慕容飞鸢和姝儿这组,便由姝儿上前去抽取了。

还真是巧,四女上前抽的顺序竟也是藤、板、竹、鞭,姝儿第二个抽,抽到的便是那“板”了。众女早已偷眼将那几个物件看的仔细,抽到藤、鞭的不禁心生惧意,而抽到板、竹的却又不禁的暗自庆幸着。

藤是浸过油的细软藤,板是打磨光滑的红木板,竹是带结的毛竹板,鞭是三股拧的牛皮鞭。

“既然都选好了,那就准备吧。藤、鞭先来,每人20。板、竹随后,每人50。”趁着众女准备的时候,娄氏继而说道:“今晚的训诫并不是真的要罚处你们,只是给你们敲个警钟,从明日起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的做事,谁若是误了五日后的花宴,就别怪我老婆子没给她提这个醒。”

说话的工夫堂前已腾出了一片空地,四组丫头分别跪立于两边,下裙后摆本就已撩起掖在腰带处,此时到是省下了这一步骤了。

“时辰也不早了,周妹妹还未用饭,便两人一组,藤、鞭同时进行吧。”娄氏再次开口说道,“你们都好生的体会着。”

“是。”手执藤、鞭的丫头各自上前侧身站立好,抽到藤、鞭的两组也各自起身两人,先是给娄氏、周妈妈施礼,接着便走到执藤、鞭的丫头身前,面朝外臀朝内的跪下趴俯好,将整个臀部撅起,位置正处于执刑者的身前抬手处,高度也正好位于执刑者挥鞭落下的地方。即方便执刑者鞭打,又可让娄氏、周妈妈清楚的看到受刑时的情况。

“开始吧。”娄氏身后的左侧的空手丫环说道。

“是。”执刑二女应声后便各自挥起手中的藤、鞭往那两个待罚的臀上抽去。

藤、鞭着臀的一瞬,原本粉嫩弹性的臀肉被挤压出了一道凹坑,随着藤、鞭的抬起,复又弹起,即而一白印一红痕显现其上。受刑的二女虽觉疼痛不已,却不敢呼痛出声,只是脆生生的喊了声“一”。中院规矩:受罚时需自报刑数,不报即视为未罚,直到受罚者将所受刑数完整报完处罚才算完结。故二女虽然藤、鞭加身,报数声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20下很快便打完了,受刑完毕的两名丫头起身到屋外院内跪撅着趴好,将整个受过罚的臀部向着屋内娄氏、周妈妈处晾着。三月末的天气还有着寒意,尤其是晚间,寒风一吹,让那两个热烫的红肿青臀不由的便抖颤了起来。

屋内此时业已开始了新一番的责打,之前执刑的二女已被拿板、竹的换下,如此一组一换,倒是不令刑罚失了公道。

不多时,抽到藤、鞭的两组丫头已经都受完了罚处,院内也已并排着高撅起了六个形状不一同样红肿的屁股。

“嗯,还余下五人。”娄氏看着余下的人说道,“抽到板、竹的都是谁?”五女听问便各自出列跪做两处,分别答道:“奴婢抽到的是竹。”、“奴婢抽到的是板。”

“这样吧,你们三人先来。”娄氏冲着抽到竹的三女说道:“竹与板同数,你们其中两人各自受竹、板之刑,余下一人可选藤、鞭,罚数就算你18吧。”

“是。”三女起身上前,两人走到竹、板前跪下趴好,一人并排跪趴好说道:“奴婢选鞭。”

“好,开始吧。”

“是。”

随之噼啪声、报数声此起彼伏。

挨鞭的丫头数少,虽然先受完罚,却不敢先行离去,而是等另二人受完罚后一同到屋外院内跪趴好。

慕容飞鸢、姝儿看着、听着九女受罚的整个过程,以及受罚后的举止,心下不由得七上八下。虽由姝儿抽到了板,却心知这娄氏的厉害,今晚看来是不会容易过关的。

“这就是从爷那里借调过来的那两个丫头?”娄氏看向二女,侧首问着周妈妈。

“是呀,这两人到是个伶俐的。”周妈妈笑答。

“嗯,怪道这般的水灵呢,还是爷会调理人。”

“可不,哪像我身边这几个,上不得台面。”

慕容飞鸢和姝儿听了不由心下暗恼:自己虽是不得常出内院的,可这娄氏又岂是没见过的?现在却装作不认识二人,不知这老婆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嗯,现下就余你二人了,你们抽的是板,竹、板同数,便一起受了吧,早打早完。”娄氏又转向周妈妈说道:“我也在周妹妹这里叨扰了这老半天了,早点完事好让妹妹早些用饭。”

“姐姐客气了,不妨事的。”

“你们几个也歇歇吧,这两人就由你们二人去吧。”娄氏对跟在身后的两个大丫环吩咐道。

“是。”两个大丫环应声上前,接过竹、板,示意慕容飞鸢、姝儿二人做好准备。

慕容飞鸢、姝儿刚摆好姿势,两个大丫环便挥起手中的竹、板往那两个白玉般的翘臀上招呼了过去。竹、板狠狠的打在毫无准备的光臀上,疼的慕容飞鸢和姝儿均是浑身一紧,好在二人也算是久经“沙场”,才不至于呼痛出声,那声“一”也险险的报出了声。然而那两个大丫环却不象之前对那些丫头施罚时有着间隔等待,每一板下去都是即狠且快,每一板间更是没有间隔般的细密拍打着,这样的频率再加上那狠辣的力道,让慕容飞鸢、姝儿二女根本就跟不上报数。零散的报数声间或的响起,到得后来压根就不知该报何数了。

按照中院的规矩,如若不报数,那便是不计数的责打。

两个原本白晰粉嫩的玉臀,在竹、板下慢慢的变红变肿,继而青紫乌黑。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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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晚诫(下)

周妈妈依然面带浅笑的看着:看来这两个丫头才是娄氏今晚的目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丫头怎么得罪了娄氏?再一想,这两人是爷身边的,想必平日里也是比较得爷心的,内院的事除了爷任何人不得插手,包括夫人。娄氏是夫人的乳母,自是一心向着夫人的,嗯,原来如此。周妈妈也是跟在姜秀枝身边多年的人,对姜秀枝的脾性还是有所认知的,如此这般的一想便明了了其中之意。只是可怜了这两个丫头了。看那早已胀大了不止两圈的屁股,再这么打下去恐怕就要见红了。

“阿嚏——”周妈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见娄氏转头看向自己,略有羞意的笑了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跑到了鼻子里,一时忍不住,让姐姐见笑了。”

“无妨的。”娄氏轻声说了句,便回转了头不再看向周妈妈,只一味的看着那两个越来越显得肿大的屁股在竹、板下颤颤抖抖却不敢有丝毫的躲闪,心底忍不住的便笑做了一团。周妈妈的那一点点失礼,与这两个丫头的现状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姐姐,”眼见娄氏并不理睬自己,周妈妈不得不直言道:“莫要误了五日后的花宴呀。”

“嗯,妹妹提醒的是。”过了片刻娄氏方才说道:“停了吧。”

执行的两个大丫环许是因为挥板的惯性所使,硬是在那两个破败的屁股上又打下了四、五板方才停手。二女此时也已是累的香汗淋漓,站在慕容飞茑、姝儿身侧娇喘不已。

见此情景娄氏心下甚是满意,面上却一派自然毫不显露,“中院的规矩便是如此,若不报数,便是不计数的责打,直到你们将所挨刑数完整报出方止。念在夫人的花宴在即,今日便暂饶了你们两个吧。不过,”娄氏说着话锋一转,“规矩便是规矩,你二人此番的责打便先停了,但该受的那50板,还是要受的,这也不过是因你二人是跟在爷身边的而对你们的额外施与了,否则的话,即便是将你们这两个不懂事的丫头打烂了,也要将那数报全了才会停罚。我也不和你们废这个话了,”说罢娄氏状似不耐的挥了挥手,对那两个立在一边喘息不停的大丫环说道:“这样吧,既然她们不会报数,就由你二人代她们报吧。”

“是。”二女将手中的竹、板递于另两个看上去较为有力的粗使丫头,让出位置,立在一边等着报数。

换过的人业已歇了这半晌,早就恢复了气力,抡起竹、板便往那两个乌青的屁股上打去。两人虽打的要比之前二女稍慢了些,但是力道却是要比那二女大上了许多,毕竟是做怪了粗活儿的,力气终是要比一般的丫头大上了些。

“一。”

“二。”

……

然而,这二人打的慢,那报数的二人报的更慢。报数的二女一替一声的报着,只是每报一数,慕容飞鸢、姝儿两人的屁股上至少已挨上了二、三板。如此的50板下来,慕容飞茑和姝儿真正挨上身的板子,早已超出了百数。

“五十。”

随着这最后一数的落下,慕容飞茑、姝儿总算是结束了这次的煎熬。再看她们的屁股,早已肿大如发糕,乌紫似青梅了。

看着慕容飞鸢、姝儿两人那受罚后的屁股模样,娄氏是打心眼儿里的舒坦。这几个丫头也会办事,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落在那两个屁股上的,没有打偏一板,没有打歪一下。那两个屁股如今已经是比之前肿大了两、三圈的样子,上面更是如涂了染料似的,红一块青一块乌一块紫一块的,有些地方更是有着硬疙瘩样,整个看上去就如同块揉皱了的破布似的,尤其是和那双仍旧白嫩的玉腿一比,真是让人看着就解气!

“还不外面晾着去!怎么?还没挨够吗?”周妈妈适时的骂道。

慕容飞茑、姝儿听到赶忙起身往外与众女一起跪趴着,这一连串的动作牵扯的身后更加的疼痛不已。

“好了,今晚总算是不辱夫人之命,给这些丫头敲打了敲打,希望她们明日起能够好生的做活,不要出什么漏子让夫人失望。”娄氏眼看目的达到,便施施然的起了身,“妹妹,耽误了你用饭,真是对不住了啊。”

“瞧姐姐说的,都是给夫人办事,哪有对不住一说。姐姐也累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那我这就去回夫人话了,妹妹快些用饭要紧。”

“是了,姐姐走好。”

周妈妈送至门外,看着院内跪了一地的众女,轻叹一声:“都进来吧。”

周妈妈回屋坐好,看着一个个进来跪好的丫头,尤其是对慕容飞茑、姝儿二人多看了一眼,“这里的规矩你们都是知道的,这训诫也是规矩之一,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你们时刻都对自己有所警惕,莫要存什么侥幸的心思,唯有恪守规矩少出错,才能让你们少受惩罚。”看着地上有些发抖的丫头们,周妈妈心底终是不落忍,“罢了,天也不早了,把这些饭菜拿去厨上热一热,再多烧些热水、熬些姜汤。用过饭后便都好好的泡一泡、喝些姜汤,驱了身上的寒气,莫要病了才好。”

“谢妈妈体贴。”众女一致谢道。

“莫要谢我了,我也不过是怕你们若是真的都病了,五日后的花宴可如何是好?”周妈妈说着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是。”众女应声起身,收拾饭菜的、整理厅堂的,各自忙活去了。

“小姐。”娄氏一阵风似的回到姜秀枝院内,进得屋门便高兴的喊了声自家小姐。

“回来了?怎么样?”原本歪在床沿假寐的姜秀枝,闻声便睁开了双眼,看向进来的娄氏。

“小姐怎么不盖个毛敞?”说着便对一旁的秦安、秦康两兄弟骂道:“你们两个小东西,也不知道多体贴着夫人点。”

“不怪他们,是我嫌热。”姜秀枝坐正身子,“快跟我讲讲怎么样了。”

“是,我的好小姐。”娄氏笑道。接着便把如何惩戒慕容飞鸢、姝儿二女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还笑道:“小姐,您是没见那两个小贱人如今的模样,那屁股啊,怕是得有几天都不能坐的了。”

“怎么不再多打些?”姜秀枝听的意犹未尽的说道。

“小姐,明晨不是还要来应卯的吗?再者,这才是第一日,小姐,来日方长呢。”娄氏笑说。

“嗯,妈妈说的在理。”姜秀枝说罢眼珠一转,对娄氏说道:“让红月和红袖送些药去,莫要让人说我这个夫人苛责了她们。”

娄氏闻言点头称是:“是呢,还是小姐仁慈。老奴这就让红月、红袖过去,今晚就让她二人歇在那里,好生的照顾她们吧。”娄氏将“照顾”二字说的是异常的清晰有力。

姜秀枝点头,“有劳妈妈了。”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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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点卯

看着一溜跪趴在地上,各自顶着个青红不一的伤臀,等着挨板子的那十一个丫头,姜秀枝心里仿佛喝了莲子羹般的润糯。尤其是其中那两个乌青一片的肿臀,更是让姜秀枝满心都有着说不出的顺畅劲儿!那两个小贱人果然和预料中的一样,今早来迟了一步,才有了现在的这般景致。

昨夜慕容飞茑、姝儿与众人一起用过饭,便各自散了回房准备休息,而经过今天的这一顿板子,也让慕容飞鸢和姝儿有了惺惺相怜的念头,尤其是慕容飞茑知道姝儿这两日月红刚过,便在之前挨罚时先选了带有竹结的毛竹板,这点让姝儿心里委实的感激了一下。其实姝儿人并不坏,只是小性了些。加之自从慕容飞茑来了以后,司徒云龙便多加了些注意过去,让她觉得慕容飞茑就是个勾引主子的狐狸,所以才会处处与之为难。而现如今两人同样的境地,再加上慕容飞茑的小动作,倒也让她心底生了些许的歉意,打算今后与之好好的相处。于是便和慕容飞茑一起沐浴互揉伤臀,并帮着慕容飞茑取出体内的玉势再重新与她戴好,如此一番的下来二女倒也前嫌尽释,一同上床歇息去了。

慕容飞鸢和姝儿刚上床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趴好,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两位姐姐怎么又回来了?”问话之人正是今晚在此院当值的晨香。

“这位姐姐,我们奉夫人之命前来送药。”正是奉命而来的红月与红袖两人。“明日众位姐姐便要为了五日后的花宴忙碌,为了众位姐姐明日可以正常劳作,夫人便命我二人送些药来给众位姐姐使用。”

“谢过夫人,有劳二位姐姐。”说着晨香便伸手去接二人手中的药。

红月将手中的药瓶递与晨香,“还有两位姑娘是从爷那边借调过来的,今日挨的狠了,夫人让我姐妹二人今晚便留在这里,专门照顾她们。敢问姐姐,那两位姑娘是歇在了哪间房?我们好去为她们上药止痛。”

“夫人仁慈。”说着晨香便抬手指向右侧的房间道,“那里第二间便是。”

“谢过姐姐指点,我二人这便去给两位姑娘上药了。”说罢便对着晨香微福了下,与红袖一起往慕容飞茑和姝儿的住处走去。

“二位姐姐辛苦了。”晨香回礼后便也拿着手中药瓶去给受罚的众女上药去了。

红月、红袖来到慕容飞茑、姝儿的房门前,轻敲了下门,“我们是来给二位姑娘上药的。”说着便推门走了进去,红月反手将门关好,红袖就着手中灯笼的亮光,将房中蜡烛点亮,再将灯笼吹熄,与手中的药瓶一起在一边放好。

“二位到是好睡。”看着并排趴在床上的慕容飞茑和姝儿,红月不禁笑道。“适才是我们手重了,两位姑娘不要怪罪。”说着便拉着红袖一起给慕容飞茑、姝儿福了一福。

“不敢。”慕容飞茑和姝儿对看了一眼,都轻声说道。

“呵呵,就知道两位姑娘是个好说话的。今晚就由我二人来服侍两位姑娘以示赔罪吧。”说着便上前去掀慕容飞茑和姝儿的薄被。

“这。。。。。。怎么使得。。。。。。”

“两位姑娘不必拘禁,我们也不过是奉命给姑娘们上药罢了。”

“。。。。。。劳烦两位姐姐了。”见躲不过二人,慕容飞茑、姝儿便只好妥协,“还请两位姐姐直接唤我们玉儿、姝儿吧。”

“好,那我们便不客气了。”红月说着,已经将慕容飞茑扶着换了位置,头内脚外的趴在了床边,整个乌肿的屁股正对着红月。而那边的红袖也已将姝儿调换了相同的姿势,从桌上拿过药瓶,一支递与红月,一支自己留着。

“会有些疼,忍一忍便好。”

“是。”

红月、红袖将药水倒于掌心一些,仔细的将慕容飞茑、姝儿两人的伤臀涂抹了个遍,便是那隐密之处也没有放过。如此涂抹了2、3遍方才做罢。“这是夫人请人专作的疗伤药,涂抹在伤处让其自行渗透便可,而且要一个时辰涂抹一次,所以夫人才会命我二人今晚留在此处,专门照顾你们。虽然抹在伤处会有些疼痛,但疗效却是好的很的,玉儿、姝儿你们就放心的睡吧,我二人会按时仔细的帮你们涂抹的。明日呀,你们便不用顶着个肿大疼痛的屁股做活了。”

红月、红袖二人说的轻快,却是疼煞了慕容飞鸢、姝儿二女。

那药水,确是疗伤的好药,只不过这两瓶里面被额外的多加了些调料进去,诸如红椒油大蒜汁之类的。慕容飞鸢、姝儿被这加了料的疗伤药涂满了整个伤处,且还不是一点,更甚者连同那菊洞内隐私缝里也都被红月、红袖涂抹了个遍。原本便疼痛难忍的伤臀,此时更是如火如燎的折磨着慕容飞鸢和姝儿两人。

然而这并不算完,一整夜的时间里,慕容飞鸢、姝儿方觉得伤臀上的疼痛感有所减轻,便又被红月、红袖将那药水重新涂抹了个遍。如此反复,慕容飞茑、姝儿不要说睡觉了,一夜的时间尽耗在忍疼挨痛上了。屁股上的煎熬,让她们第一次有了错生了个屁股的念头。

好容易挨到了起床时,慕容飞鸢和姝儿,匆匆的收拾妥当,便与众女一起前往姜秀枝处应卯。然而两人一夜未睡,加之臀伤痛楚,走的自是要慢些,但是想到若是迟了还会有50板上身,便努力的跟上众人的步子往前走。只是天不隧人愿。当两人刚跨进姜秀枝的院门里,却不小心的被门阶跘了下,身后跟着的红月、红袖更是殷切的将两人扶起,又是拍灰又是寻问的,愣是让两人比卯时的钟响慢上了一步。也才有了众女一同受罚的景致。

姜秀枝坐在软椅上,凤眼扫过那十一个待揍的屁股,厉声说道:“应卯的头一日便有人来迟,昨晚的训诫都白受了吗?!既然一个个都这么的没记性,那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的长长记性!”姜秀枝说到怒处,伸玉手在桌上用力一拍,震的茶盏乱颤:“每人重责50板,迟来的那两个加罚30板!”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行刑!”娄氏大声喝道。

“是。”早已立在众女身侧的执刑丫头,不敢怠慢,挥起手中的红木板子便往那些个屁股上打去。

夫人姜秀枝亲自监刑,众人自是分外的用力。一个个使足了劲的往那些个本就带着伤的臀肉上打去,一时间“啪啪”声不断。

姜秀枝喝着茶,看着眼前慕容飞鸢、姝儿那两个丫头的屁股变的更大更肿,真是如暑天里喝了冰镇绿豆汤般的舒畅!

行刑完毕,姜秀枝再次开口:“按规矩,今日都不许将裙摆放下,就这样子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们这些个没记性不知羞的!明日再有迟者,每人责100板,迟来的加60板;后日再有迟者,每人150板,迟者加90板!凡是不长记性的,不知羞的,不怕打的,愿意连累人的,你们就尽管的迟!”

“夫人,别气坏了身子。”娄氏轻拍着姜秀枝的后背劝道。

“嗯,快让这些个没脸的散了吧,省得在我这里碍眼!”姜秀枝挥手道。

“是。”娄氏转而对众女说道:“还不快走,没有眼力界儿的东西,都散了吧!”

“是。”众女均是狼狈的起身,匆匆的离去。

“小姐,心情可好些了?”娄氏笑问道。

“嗯,看着那两个贱丫头挨揍的样子,真是让人开心。”姜秀枝笑道。

“小姐,日子还多着呢。”

“嗯。不过可惜啊,日子多也不过这五、六日的光景,转眼就过去了。”

“小姐,我们能将她们借过来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的。”

“呵呵,也对。罢了,扶我回去再歇会儿,这么一闹我竟又有些困了。”

“是。”

(待)

43牡丹花宴

今日,便是姜秀枝着力打造的牡丹花宴的正日子。姜秀枝起了个早,先是在屋内妆扮一番,又命娄氏到院中各处巡视了一遍,确认无有纰漏才心满意足的稍吃了些东西,之后便由娄氏、秦家小兄弟等人簇拥着前往牡丹园。

天公似也知今天是个好日子,虽还只是巳时末,阳光却已分外的明媚了。

姜秀枝的这个花园,在这余来城里也算是颇俱盛名的了,几乎城中每个显贵之家的夫人、小姐都曾经应邀前来游赏过。今日这个被姜秀枝有心为之的牡丹花宴,除了自家妯娌、小姑,还邀请了一些名门淑贵,这其间有不少还是司徒云珍的手帕交。

司徒云珍早在数日前,便已被司徒云虎以家中兄嫂多日未见想念成疾为由,将其并两个孩子接回了司徒府,并有着不想让妹妹再回那个无了妹婿的家的打算。现在司徒云珍已为亡夫马文英守满了一年的孝期,马家也早由他人当家,所以司徒云珍在马家的身份地位也颇为可怜尴尬。司徒家三兄弟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均是打心底的疼宠,又岂会任由她在马家受苦,所以说,这离开马家是迟早的事情,不如就趁此机会接了回来不再回去。虽说与礼数不合,但现如今的司徒家是树大叶茂,马家的产业又要仰司徒家鼻息,便也就默许了此事没做阻拦。

人欢快时就是觉得时间过的快。姜秀枝因着今天有可以好好的游赏玩乐,心情自是愉悦。再加上昨晚又找茬儿揍了那两个丫头一顿,看着她们这会儿仍面带不适的来回忙碌着,心底就更加的顺畅惬意了。就连往日里两看相厌的司徒家大嫂子罗丽影,此时姜秀枝看上去也觉得顺眼多了,还亲自与她递了点心过去,搞的罗丽影反倒有了些许的不自在。

下半晌的时候,司徒三兄弟陪同着外客也一起来到了园子里,原本嘻哈一片的贵妇淑媛们,看到自家老爷父兄的到来,也显得拘禁了起来,而那些尚未出嫁的姑娘们更是戴起了面纱来。

司徒云珍见状便带笑埋怨道:“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不在外面快活,进这园子里来做什么?害的我们都不能尽兴了!”

“今天可是牡丹花宴,我们不来园子里观赏牡丹,难道只能在园外空闻花香不成?”司徒云虎笑道。

“大哥说的对,就是要你们闻得看不得!”司徒云珍说着便起身上前做势要将司徒云虎往外推去。

“你这丫头,我们来都来了,哪有就此离去的道理!”司徒云豹抬手指轻点了下司徒云珍的额头。看着自家妹子如此快活,全忘了之前的伤心事般,做哥哥的自是心慰,而对司徒云珍的疼宠也愈加的显露出来。

司徒云珍被司徒云豹如此当未嫁女般的戳了额头,心底虽感激哥哥,面上却显得不依,刚要上前辩说,却被司徒云虎拦住说道:“好啦,都多大的人了,还闹。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被自己胞兄这么一说,司徒云珍便也不好再闹,只是狠狠的瞪了司徒云豹一眼方才做罢。

“再者说了,我们也不白看你们这园里的花的!”司徒云虎说着便笑了,“我们在前院想了个法子,给你们这花宴也添些玩意。”

“什么法子?”众人都不禁的问道。

“今天来的,都是有才华的。各位夫人姑娘可不要谦虚,我们可都是互知根底的哦。”说到这里司徒云虎更是笑着看了看自己司徒府上的几位夫人,“而各位夫人姑娘身边的侍女丫环,自然也都是被各位主子调教的万分出彩的。所以啊,我们这个法子便是,每位夫人姑娘各派一名自己身边的得力之人,或琴或舞,或书或画的,各自拿出自己的一技之长来,在这园子里来个‘百花争鸣’,也算是给这牡丹花王献个礼了!”

“这法子好。”司徒云珍第一个拍手笑道,“不过,今日来的姐姐妹妹们,每人顶多也就带了一个随身丫环,有的甚至是一个也没有带来,只跟来了一个贴身妈妈,难道妈妈们也要上去比试吗?”

“珍姑姑说笑了。”一圆脸妇人笑道:“让妈妈们上去比试什么?裁衣缝被吗?”

因为这司徒云珍丧了夫婿回到司徒府来,今日来赴宴的都是些明眼人,所以这“马夫人”是不能称之的了,但又不能像之前未嫁时称姑娘,而巧的是大家都听到了司徒亮叫的那句“珍姑姑”,于是这“珍姑姑”的称谓便这么着的喊上了。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少了好些节目了?”

“不急,夫人姑娘没带丫环,你们家里的那些个老爷兄长不还带有小厮呢吗?”司徒云虎笑道,“我们在前院都定好了,没带丫环来的,便由小厮顶上。”

“哈哈,这主意不错。”

“我们也评出个前三甲来,得了头名的有赏,得了末名的可是要罚的哦。”司徒云珍又道,“不过,这赏吗,就赏给得了名的本人了;而这罚吗,可是要连着那主子一起罚的哦!”

“哈哈,就你主意多。”司徒云龙听了笑道,“不过也好,这样更有趣味。”

“嗯,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大嫂二嫂三嫂,你们也是要派人参加的哦。可惜我今天没带丫头婆子,不能参加了呢。”

“无妨,我这里的人让你挑一个去参加。”姜秀枝笑说。

“好啊好啊,那我就挑小秦安了!”司徒云珍赶忙说道,“那二嫂你就派秦康出来吧,我还真想看看这小哥俩谁更胜一筹呢!”

“好,就依你了。”姜秀枝依然笑着说。

“不过,既然二嫂派了小厮出来,那二哥便派个丫头出来吧。”司徒云珍接着说道,“上次看到二哥新收了个丫头,长的即精致又水灵,看着便该是个有技艺的,好像是叫玉儿的吧?二哥,你就派她去吧。”

“好。”司徒云龙面含笑的应道。

“好,都依你。”姜秀枝笑意也更加的浓了,她到要看看那顶着个紫胀屁股的丫头,今天要如何的比试。

说话间下人已在园内空地上搭了个简易的小台子,说是台子其实就是用十多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罩上红毯而已。两侧各放置了一个矮梯,方便上下。当然,这是突发的主意,自是不能好好的打造。好在上去比试的也都是些丫环小厮类的,而艺技也不过是琴棋书画之类,顶多会有人跳个舞,便算是剧烈的了,这样的“台子”还是经受的住的。

看着一切准备就绪,姜秀枝做为这次花宴的主方,开口说道道:“我也不怕各位老爷公子笑话了,就由我来主持这个‘百花争鸣’的‘擂台’赛了。”

“夫人说哪里话,应该的。”众人都附和道。

姜秀枝听了更是笑着接道:“谁先谁后还真不好定,不如这样,我们还按最简单的法子,抽签定先后吧。”招手示意丫头去拿了个签筒来,里面放置着满满的长签,“咱们每人啊抽上一枝,就按着上面的数字来依次上台吧。”

“好,这到是公平。”

“是啊。”

“那我便不推让先抽一签了。”姜秀枝说着便伸手抽了一枝,也不曾看便递与了丫环,丫环看了开口念道“一字签。”

“哈哈,二嫂,你可真幸运!”司徒云珍大笑道。

“罢了,既是我这个东道抽到了第一签,那就从我这儿开始吧。康儿,你先去准备下,想要表演什么你自己决定,可不要给我丢了脸面喏。”

“夫人放心。”秦康低头轻笑,便转身离去。走过秦安身旁时还故意碰了他一下,递了个眼色过去,大有‘你可不许赢我!’之意。秦安见了只是宠溺的看了弟弟一眼,便不再理会。

众人抽好签顺好序,正自谈笑的时候,一曲琵琶传了过来。但听得琴声铮铮勾人心神,众人不由得便止了说笑倾耳听了起来。前音未歇,便又是一曲清脆歌声婉转而来。

(待)

44画

当日,秦安、秦康两兄弟初进司徒府为姜秀枝祝寿献艺时,由秦安着蓝衣弹唱,秦康着红衣起舞。而今次,秦康特地穿了蓝衣,怀抱琵琶,踏歌而来。

“嘿嘿,哥哥,我将你的歌技抢来了,过会儿看你是不是要来抢我的舞艺?嘻嘻,你的舞可是不如我的歌的哦。”秦康一边弹唱着,一边缓步走上台子,在中间靠进前侧的地方站定。

秦安在听到那声琵琶音时,便明了了弟弟的心思,不禁得在心底暗自笑骂道:“打的到是好主意!就这么想赢?罢了,今天这情况总不能失了夫人的脸面,让你赢去便是了。”

秦康一曲唱罢,众人竟恍然不觉般的仍旧沉浸其中,半晌才拍掌称赞。

“不错不错,字正腔圆韵味久远。”

“弹的好琴,更是唱的好曲。”

。。。。。。

听着众人的夸赞,姜秀枝不由得笑开了唇,冲着下台走回的秦康点了点头,暗想:等这花宴结了,一定要好好的赏赏这孩子。

接下来又是几家的小环上台表演,或歌或舞,虽说难免会与之前的小秦康做比较,但亦是让人称赞不已。

仅是侍女便如此的多姿多彩,可见那主子更是显得高明。各家夫人小姐见这些小丫头们给自己长了脸面,心下自是欢悦,看着自家的丫头也分外的喜爱了起来。

又过了几人,便是秦安了。前面秦康选了弹唱,秦安自是不好做此一项,于是便如了秦康之前的愿,穿了身红色衣衫,上台起舞一番。

然而秦安上台起舞之前,却是先让人在那台子中央摆放了一张高约百十公分、直径约有四、五十公分的圆凳。之后方才腰系小鼓,双手各执一小鼓槌上得台去。先是在台上漫舞,而后一个翻跃,正好立在台中圆凳上,在那方寸之地舞跳了起来。身姿曼妙如红蝶,鼓声咚咚悦双耳。

“好好,妙妙。”

“云龙兄,府上真是花好人妙啊。”

“还是三夫人会调理人。”

。。。。。。

台下又是赞美羡慕不叠,司徒云龙但笑不语,姜秀枝却是喜上眉梢:这两个小东西,今天可真是给我长了脸面了!

看着众家丫环小厮都登台亮了相,慕容飞鸢不由得一阵紧张,暗自想着自己要表演个什么呢?屁股上的板伤还在,仍旧肿如桃青似李的有着阵阵的疼痛。虽然司徒云龙抽到了最末签,让慕容飞鸢多了些许准备的时间,然而这最后一个也总有轮到的时候。眼见的台上那个马上也要结束了,自己到底要演什么呢?起舞?不行,路都走不安稳怎么去跳舞?弹琴?也不行,肿胀的臀肉轻碰一下都疼的乱颤,怎么去和那带着纹路痕迹的冷硬板凳(注:司徒府内,给丫环小厮所备用的凳子,均为凳面有着横竖纹路,类似搓衣板带棱的那一面。一是为了下人的自省,二是为了给受罚后的臀部以更加持久性的疼痛以加强威慑。)长时间的挨触?唱?不能弹琴配乐只是清唱?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胆色。那要做什么呢?正在着急的慕容飞鸢,猛然间看到了园中的那株墨绿牡丹开的正艳!慕容飞鸢轻一咬唇,唯今之计,只能是将它画下来了,希望不至于太过的丢丑现眼。

慕容飞鸢万般不愿也只有上台的份。让人帮着准备了桌案、笔、纸及画料,一切安放妥当后,慕容飞鸢缓步上台。不是她拿捏做态,实在是臀部的伤痛让她想快也快不起来。

慕容飞鸢本想着能趁着众人谈饮说笑的空低调上去画完便罢,只可惜,她是最后一个,又是代表的司徒云龙,真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众人起先不知道的,如今也知晓了慕容飞鸢的身份,早就对她有了好奇之心。此时终于挨到慕容飞鸢上台表演,竟然都停下了说笑,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仔细察看。这样一来,使得本就紧张的慕容飞鸢,更是感到自己如那待估的商品般,任人品玩。

慕容飞鸢强忍着掉头逃离的冲动,终是走上台去,站立在画桌前,伸玉手将画纸抻平,继而将画笔的笔头伸手细捻了下,却没有就此开始作画,而是将笔放置在进手处,取出袖中绢帕,蒙上双眼,在脑后打结,复而提笔。

“咦?有意思,这小丫头是要蒙眼作画?”

“不用眼睛看也可作画吗?”

“她要如何下笔、如何着色?”

“蒙着眼睛作画?她不会只是为了引起注意吧?

。。。。。。

。。。。。。

不理会台下众人的言语,慕容飞鸢只是一心的作着画。其实这蒙眼作画对慕容飞鸢来说,还真不是什么特别之处。慕容飞鸢自小便爱书画,尤其是对画颇有心得。而在儿时第一次拿笔学字的时候,便对其父慕容衡说道:“爹爹,这墨汁的味道好臭哦。”慕容衡听罢笑曰:“墨汁虽臭,却可去人腐朽之味。”慕容飞鸢虽当时年小不懂其意,却是对墨汁的味道用上了心思。待到后来年纪渐长,喜欢作画后,更是对颜料的味道有了兴趣。久而久之,慕容飞鸢便发现每种颜料的味道都是不相同的,虽然一般人闻来都是觉得臭臭的,但慕容飞鸢却从中分辨出了各种颜料的细微之别。于是,便喜欢上了蒙着眼睛,以鼻嗅味的方法来作画。时日一久,竟然每种颜料的味道都让她掌握住了。而蒙眼作画的好处,更是让她省去了抬眼观察的时间,把那将要入画之物印在脑中,蒙眼在心中回味在纸上渲染,竟让她小小年纪便大有成竹在胸之势了。

然而现如今的这个场面,蒙眼作画,更是让慕容飞鸢少去了许多被人盯视品评的尴尬。尤其是司徒云龙有意戏谑的眼神,以及姜秀枝厌恶冷厉的目光。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光景,慕容飞鸢放下画笔,伸手将蒙于眼上的绢帕取下。暗自让双眼适应了片刻,方将画作拿起,一起面对台下众人。

虽然相比较之前众人的表演时间,慕容飞鸢用时稍嫌长了些,但是由于众人第一次见到有人蒙眼作画,且这本就是娱乐之时,便也无人抱怨什么。何况即使是有人觉得时间久了,然与身侧之人谈笑上两句,也就将这时间打发掉了。总之都是闲来无事之人,聊总比无好。

众人见慕容飞鸢作画完毕,便纷纷向那画作看去。

但见一株墨绿牡丹俏立其上,不见蜂采不见蝶舞,却让众人觉得那牡丹花瓣若隐若现,花叶似卷非卷,恰似一阵轻风拂过,令那整株花儿如同活了般的随风微摆。

“妙啊!这花竟似活了般的真切!”

“没想到这小丫头非但可以蒙眼作画,且这画还是如此的有神韵!”

“是啊是啊,这丫头真是好本事啊!”

。。。。。。

台下众人不由的拍手称绝。

有人更是看向了园内的那株墨绿牡丹,恍惚间,竟有了不知到底是因花而画,还是因画方生了的感叹。

(待)


最近比较忙,单位活动什么的都得搞,就没工夫更了,所以比较少,大家将就下吧。。。

明天开始要放假了,放假期间不上网,等年后上班了会努力更的!

提前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多吃多睡养足精神好哈皮!

45拜托

北方的冬天走的总是要慢一些的,三月里还下了场桃花雪,虽说不似严冬里那么的寒,却也还是有着沁人的凉意的。然而即便是这天再冷,也如那秋后的蚂蚱般,是蹦跶不了多久的了。这不,随着枝梢处嫩黄新芽的冒头,这春的气息是越发的浓烈了。

继司徒夫人姜秀枝的牡丹花宴后,司徒府上又要有一次较大范围的活动了——踏青。这次的主事者由司徒家的三老爷司徒云豹担任。这次的活动并没有邀请外人,只是司徒府自家兄弟携眷到城外的翠云谷游玩罢了。只不过现在正值春日踏青季节,即便是没有邀约,想必到时也会碰到一些熟识之人的。

这是司徒云珍回到司徒家后第一次郊游,虽说这对之前的司徒云珍来说,根本不算做什么的。但是现如今的司徒云珍已不能与待嫁时相比,更不能如出嫁后与夫君一起时那般的惬意快活。现在虽说回到了娘家,平日里在兄嫂面前也是欢言笑语的,而那心中的苦涩,又岂是能瞒过司徒家的那几位人精的?所以,这次的踏青,其实最根本的还是司徒家几位兄嫂想要让自家小妹多散散心,早日敞开心扉,不要再与自己为难。如果可以,更是希望司徒云珍能像云英未嫁时,那样的恣意、那样的洒脱。

“瑛儿姐姐,药煎好了,你赶紧趁热喝了吧。”慕容飞鸢双手捧着药碗,小心的在嘴边吹着,对歪靠在床上的瑛儿说道。

“咳,咳,玉儿,谢谢你。”瑛儿一边轻咳着一边坐正身子,接过药碗,凑进碗口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好苦,虽然身为下人早就失去了报怨的资格,但是每次生病喝药的时候,还是会在心里小小的说上一声。

“瑛儿姐姐,张嘴。”慕容飞鸢看到瑛儿喝完药,及时的往瑛儿嘴里放了一枚酸酸甜甜的梅饯。“这是姝儿姐姐特意给你找来的。”

“瑛儿姐姐,后天便是出游的日子了,你这病的真不是时候。”慕容飞鸢想到后天的踏青,还真是替瑛儿可惜了一把。

“咳,没办法。谁知道昨夜竟受了风寒了呢?咳、咳,原本想着没事,今日却是这样。。。。。。咳咳。。。。。。”瑛儿也不免得有所失望。“唉,原本还打算趁这个机会,回家看下我爹爹的。”说到这里,瑛儿不由得面上难过。

“不着急,等病好了再跟主人告假回去看望好了。”慕容飞鸢宽慰道。

“呵呵,你当咱们是可以随时回家探望的吗?”瑛儿笑道:“这府里是不许下人随意出门的,更别说回家探望了。每人一年里顶多也就1、2次的机会,每次至多也就只能是3天的假。那还是外院的。跟在爷身边的,更是不要想了,二、三年里允你回去一趟就要感激爷了。尤其是你我这样的,姝儿不必说,她是个没爹娘的,平时顶多就是从这内院到中院,一年里连外院都不能去几次,更别说出府了。我虽然有爹爹在,也只是定期的托人去看望,捎些钱物之类的,想要自己回去,怕是难了。。。。。。咳咳咳。。。。。。”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瑛儿有些不适的咳了起来。慕容飞鸢赶忙上前给瑛儿轻拍着后背,“姐姐歇会儿吧。”

“瑛儿姐姐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会儿姝儿姐姐在伺候着,是主人允了我来给姐姐煎药的。”慕容飞鸢看着欲言又止的瑛儿说道。

“咳咳、咳。。。。。。我。。。。。。我想求妹妹帮我去看下我爹爹。。。。。。我知道这个请求过了,可是。。。。。。可是自从上次托人给爹爹捎了物后,这已经有大半年的光景没有消息,我心下,实在是。。。实在是惦记的很。”瑛儿嚅嚅的说着。

“这。。。。。。”慕容飞鸢为难的咬着唇。

“这个请求确实是过了呢,唉,算了,还是等我好了再托人前往吧。咳咳咳。。。。。。”瑛儿自知无望的说道。

“那个。。。。。。瑛儿姐姐,自从上次到别院赏雪出了一次门,我从未离开过府,我不知道瑛儿姐姐的家。。。。。。”看着满是失望之色的瑛儿,慕容飞鸢有些不忍。

“玉儿,你。。。你答应了?”瑛儿激动的抓着慕容飞鸢的手问道。

“我。。。。。。”其实慕容飞鸢刚说罢便已后悔了:自己这么冒失的应下,不知道会不会惹主人生气?若是被主人知道了。。。。。。慕容飞鸢不禁心下轻颤了下。但是眼看着瑛儿喜形于色的样子,又不忍改口说不。

“玉儿你放心,我爹爹就住在翠云谷内的一处小庄上,离后日游玩的地方很近。你只要按照我给你说的路线,很容易找到的。”瑛儿生怕慕容飞鸢反悔,急切的说道。

“主人若是。。。。。。”慕容飞鸢想到司徒云龙那俊美却冷硬的面容,不由觉得臀肉一紧,慕容飞鸢是真的怕了司徒云龙在惩处自己时的冷厉手段了。

“爷不会知道的,只要一顿饭的时间你就可以回来了。真的,真的不远的。只要你趁着爷休息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一下,很快就可以办完的。”瑛儿赶忙说道,“我真的很惦记爹爹,上次托去探望的人跟我说爹爹病了,也不知道他现如今怎么样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可以亲自去看看他老人家。都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偏偏这个时候病了,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咳咳咳。。。。。。”越说越伤心的瑛儿,声带呜咽,又引起了一阵急促的咳嗽。

“瑛儿姐姐,你别急,我。。。。。。我答应便是了。。。。。。。”慕容飞鸢看着咳的有些缓不上来劲儿的瑛儿,慌忙的给她顺着气拍着背,看她终于停下了咳嗽方才放下心来。

“玉儿。。。。。。玉儿。。。。。。我。。。。。。我知道是我难为你了。”瑛儿紧握着慕容飞鸢的手,“可是,姐姐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这院子里,除了姝儿,我能指望的就是你了。可是姝儿这两天当值,恐怕这些日子我都见不到她的面。。。。。。”

瑛儿这话到是没有说错,因为瑛儿这一病,原本三人的事情现在只能是由慕容飞鸢和姝儿两人来担着,两个丫头一商议,便决定由慕容飞鸢按时来给瑛儿煎药送饭,由姝儿随时伺候在司徒云龙左右,没有允许不得擅自离开。虽然夜里由慕容飞鸢进身伺候着,而姝儿也是要歇在外屋的小榻上随唤随到的。所以这几日,瑛儿还真就见不到姝儿的面了,更别说托她帮忙去看望家中老父了。

“瑛儿姐姐,别说话了,你先歇会儿吧。一会好些了你把需要我托带的物什准备一下,后日我好帮你捎去。嗯,也不用太劳累了,后日才会去呢,明天再收拾也来得及的。”慕容飞鸢说着便帮着瑛儿躺下,将一床薄被给她盖好,方才直身,“瑛儿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去主人那边了。”

“嗯,谢谢你,玉儿。”瑛儿看着转身离去的慕容飞鸢,轻声说道。“玉儿!”眼看慕容飞鸢已经走到门口处,瑛儿又开口叫道。

慕容飞鸢闻声回头看向瑛儿,疑惑的问道:“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玉儿,”瑛儿犹豫了下说道,“不要让爷知道,也不要告诉姝儿。”

“嗯?”慕容飞鸢不解的看着瑛儿:不让主人知道,这可以理解。如果可以,自己也希望在不被主人知道的情况下办好这件事。可是。。。。。。“也不能告诉姝儿姐姐吗?”

“嗯,咳。。。”瑛儿低头咳了声,复又看向慕容飞鸢:“姝儿那丫头性子躁,我怕她担心惹出事端来让爷生气。”

“嗯,”慕容飞鸢听到有可能会惹司徒云龙生气的话,便点头应道:“我知道了。姐姐还有事吗?”

“没有了。”瑛儿这才放心的躺好,“你快去爷那边伺候吧,晚了又要被爷罚了。”

“嗯,那我过去了,瑛儿姐姐好生歇着吧。”慕容飞鸢说罢便匆匆往司徒云龙的所在处走去,她也真怕又惹到那位喜怒无偿的主人不高兴,毕竟每一次惹到他的结果都是自己的皮肉受疼。

(待)

各位别急,会更,但是会慢。。。

46意外(上)

踏青的日子终于来到了,不只是能跟着前往的下人们,就连主子们,都是一派的兴奋着,尤其是女眷们。毕竟在这样的家室中,女子们出一次门是不容易的,何况是出门游玩,更显得如珍似宝了。

一大早,司徒云珍便急忙忙的让人给两个孩子梳洗打扮好,拉上大哥大嫂及侄儿司徒亮一同到三哥司徒云豹的府上催促着。“三嫂,你怎么还在吃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赶紧给瑶儿、琼儿拾掇拾掇啊?”司徒云珍看到还在桌前不紧不慢的吃着早点的曲婷儿,便着急的上前拉着她举筷的手说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才什么时辰啊?离巳时还早着呢。”曲婷儿拍开司徒云珍的手,继续吃着面前的早点:“我刚忙活完,方得空儿垫吧垫吧,你这个催命的姑奶奶便来了!”虽有司徒云虎夫妇在场,但司徒家一向不对家人讲究这些礼数,所以曲婷儿也只是对哥嫂含笑叫了声“大伯”、“大嫂”,司徒云虎夫妇也笑着点头应了声便罢。

“就你慢!我们早就收拾好了!”司徒云珍不满的说着,“二哥二嫂还没过来吗?”

“你二哥二嫂的宅子在东头,临近大路,就不过来了,一会儿我们直接过去和他们一起出发。”司徒云虎在一旁说道。

“啊?不是在三哥家会齐啊?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呢!”早知如此,就直接去二哥那里啦!

“你一清早便急急忙忙的拉着我们过来,哪里容人腾工夫跟你说这些了?”司徒云虎闲闲的问道。

“好吧,又是我的错。”司徒云珍咕哝道。

“好了,来了就在这儿歇会儿吧,一会儿和你三哥三嫂一家一起过去。”司徒云虎毕竟是司徒家的长子,又是司徒云珍的胞兄,司徒云珍再不愿也只能耐着性子的等在这里了,而孩子们早就在院子里玩的欢快了。

好容易挨到曲婷儿用罢早饭,司徒云珍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快上车吧。”

“你可真够急的!”曲婷儿无奈的说道。还好早就将一应物品收拾妥当装上了车,就是为了防着这个性急的姑奶奶会耐不住性子,还真是防对了!

“嘿嘿,走啦走啦。”司徒云珍才不管曲婷儿的埋怨呢,反正三嫂是最心软的一个。

“二哥、二嫂,你们都准备好了啊?”还没到司徒云龙的府门口,便看到三辆马车停靠在府门前。

“大伯、大嫂。”“三叔、三弟妹。”姜秀枝先给司徒云虎、司徒云豹夫妇见过礼,方才对司徒云珍笑道:“就怕你心急等不得,这不一大早便在这儿等着了。”

“还是二嫂明白我的心思!”司徒云珍上前拉着姜秀枝讨好的说道。

“行了,别尽说好听的了,快上车吧。”姜秀枝笑说,“你和我一车吗?”

“不了,你那儿人多,我还是和大嫂、三嫂一车好了。”

“也好,走吧。”说罢,姜秀枝便上了自己所乘的那辆马车。

翠云谷位于东城外八九里的地方,是一处小盆地,内里土质好气候佳,天然生长了一些植被花草,每到春日时节,便是一片绿草花海的盎然生机。而那谷中更是有一处小潭,潭水清澈沁人,更是吸引了不少的才子佳人到此游玩。

人欢马叫车轴转,不多时司徒府众人便来到了翠云谷。在谷口附近下车,留几个下人在此处看守着自家马车,再着一些下人带上食物、坐垫等应用物品先到定好的地方准备等候着,余下众人便开始往谷内走去。

轻风暖阳,草长莺飞,桃红柳绿,花香沁人,好一派春意盎然之色。

这样的景致,最是让人情意横生。罗丽影、姜秀枝、曲婷儿均是双目含情的看着各自己的夫君,唯留司徒云珍一人无伴可寻。

看着兄嫂一对对一双双的恩爱模样,司徒云珍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死鬼夫君来。回想往日,自己与那马文英也是一对恩爱夫妻,夫唱妇随,儿女绕膝,本是家和众人羡的好姻缘,却不料那短命的冤家,就这么狠心的去了。怎能不让自己怨他、念他?

司徒云珍凄凄切切的走着,就这么与众人走散了。当司徒云珍猛然醒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站在翠云谷内的那汪碧绿潭水边。“傻子,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司徒云珍暗叹:自己只不过是死了夫婿,又不是这天要塌下来了。念及兄嫂的宠爱,没了夫婿还有兄嫂护着,一双小儿女又懂事贴心,自己以后是断然不会因没了夫婿而失了依靠的。又想到今次的出游本就是哥哥嫂嫂们为了让自己开心而特意准备的,自己怎可如此扫了大家的兴致?司徒云珍本就是个豁达的女子,既是想明白了,便不再因此而伤感。“文英,你若地下有知,就保佑杰儿、裳儿平安无忧吧。”司徒云珍心中默念。

“玉儿,你做什么去?”

正在独自暗叹的司徒云珍闻声转头看去,却见二哥司徒云龙的那两个叫做姝儿、玉儿的丫头正往这边拉扯着走了过来。心下对这两人还是蛮喜爱的,一个伶俐一个隽秀,样貌又均是一等一的俊俏,难怪二哥对她们另眼相待,也更加的明白二嫂对她们的嫉恨了。

“姝儿姐姐,我只是去那边走走。”

二女渐行渐近,原本想要走开的司徒云珍,此时业已来不及再走,只得隐身在一株满是桃红的树后,心下暗笑,“暂且看看这两个小丫头要做些什么吧。”

“胡说。”姝儿轻斥道,“今早你便有些心不在焉的,眼光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人,现在又偷摸着往谷口走,你当你做的隐密呢?!连我都看出来了,还想瞒谁呢?!”姝儿一手拉住慕容飞鸢的手,耐心说道:“玉儿,我跟你说,你再莫要想逃离的主意。自从你来到爷身边,除了上次赏雪你出得了府门,平日里连内院都没甚机会出,若是就这么着跑出去,指定是要被人骗了拐了去的,万一再给卖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以你的性子,到时你就真的没命了。”

“姝儿姐姐,我不是要逃,真的,我只是。。。只是。。。”慕容飞鸢顿了一下,“我只是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歇一歇。”

“清静的地方?你看今天像是会有清静的地方的样子的吗?爷发善心让我们随意的逛一逛,可不能就真的随意了去。我们也逛的差不多了,赶紧回去候着,别让爷派人来寻。”说着姝儿拉着慕容飞鸢就要往回走去。

“姝儿姐姐,我。。。。。。”慕容飞鸢还想再挣,无奈却敌不过姝儿力大,只得被她拉着往回走去:瑛儿姐姐,抱歉,不能帮你去看望你的父亲了。

看着远去的两人,司徒云珍不由好笑:“这个叫玉儿的丫头,看来还存着不安稳的心思呢。不过这是二哥的事,我才不管呢!”司徒云珍也仅当这是一个小插曲,没有放在心上,看看时辰,自己离开的也不算短了,便打算寻找自家兄嫂去。却在即将转身之际,又听到了一阵“嗯嗯啊啊”之声,跟着便传来了声轻笑。

“嫂嫂,可舒服了?”男声轻慢戏谑。

“冤家,莫要。。。。。。。”女音娇喘无力。

“嫂嫂是嫌远风不够用力?”接着便传来了“啪啪”两声,在这静谧的林中,显得格外有力。

“冤家。。。。。。小心被。。。。。。人。。。。。。听到。。。。。。”

“呵呵,嫂嫂不是就喜欢这样吗?”不顾女音的推拒,“啪啪”声更甚。

司徒云珍可不是待嫁的闺中之女,这样的情景自是熟识的。只是在这样的境地行事,又是叔嫂之间。。。。。。饶是一向大胆的司徒云珍,也不自主的觉得面皮上是阵阵的发烫感。想要转身离去,双脚却不自觉的往着声音处走去。

(待)

matana 发表于 2013-4-12 18:59

看到洒金那一段,我以为穿越了:一个欺男霸女开妓院的淫棍年轻时居然是个大侠?这要受多大的精神打击才能发 …

首先要谢谢你的点评噻。

其次也算是对你疑虑的东西做个解释吧。怎么说呢,各行各业都有着自己的东西吧,司徒云龙选择这一行也有他自己的理由。至于做为做法什么的,只能说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文里涉及的很多东西我也只不过是想象而已,《金》的文学价值是很高的,远远不能与它看齐。这篇文只是个小说,所以请不要纠结那么多,当成娱乐看就是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符合逻辑或是难以接受,也请多多包涵了。

最后关于你的口味,呵,的确是蛮重的,你所说的那些,我这文里是不会出现的了。这篇文里虽然会涉及到一些SM,但也只能算是初级的,重点还是定位在SP上。

再次感谢你的点评,希望你阅读愉快。

47意外(下)

透过影影绰绰的枝叉,司徒云珍看到的正是一幕野外现场版的真人秀:男人坐在一青石缘上,左手探入妇人半敞的胸襟,大力捏拽着一边的雪峰,迫使妇人上身趴伏在男人的左腿上,而妇人则一腿半屈,一腿向后伸直抬放于男人的另一条腿上,裙衣已被全部撩起,褥裤被褪到了腿根处,肥嫩的屁股被整个的裸露在外,一边雪白,一边红肿,而男人的手仍在用力的对那红肿的一边拍打着,大掌落在上面的一瞬,司徒云珍可以清楚的看到妇人那厚实的臀肉因为击打而被激起的阵阵颤抖。

随着大力的拍击,妇人嗯啊做声。司徒云珍的位置正好看到妇人的侧面,只见妇人已有不少发丝凌乱落下,被脸上的汗水粘连在一起,樱口轻张秀眉微皱,似痛苦又似享受的模样,竟有着说不出来的风情。而男人此时正低头卖力的挥舞着手掌,司徒云珍虽看不真切长相,也隐隐的看了个大概,方口挺鼻,剑眉斜挑,眼缝细长,因其正垂眼下视而看不准确,却也遮掩不住男人的神韵,该是个风流俊俏的人。随着男人上下起伏的手掌,听着那啪啪作响的清脆声,以及妇人的娇喘轻吟,司徒云珍猛然觉得下身一热,竟有了感觉。司徒云珍瞬时羞的满脸滚烫,想要转身离去,却如着了定身咒般的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扶起妇人,任由其娇言嫩语,也只是轻笑不应的坐在那里不动。妇人知道无法再有妄为,只得不甘的整理起衣裙来。不一会儿,一个端庄秀丽的人儿便立在了那里。妇人抬手轻捋乌发,嗔笑着说道:“冤家,你总是让人这么的又爱又恨!。”

“嫂嫂方才不是还担心被人撞到?怎么这会子又不怕了吗?”男人笑说。

“这里这么僻静,可不是谁都有你我这兴致的。”妇人轻笑。

“方才不就来了两个小丫头?”男人看着面前的妇人:还真是个尤物!

“终究,我们不是也没有被撞破。”妇人不在意的说道。

男人但笑不语,双眼却若有似无的往司徒云珍的藏身处瞟了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正与司徒云珍的一双秀目对了上去。司徒云珍登时不知如何是好的呆愣在了那里。偷窥本就不对,偷窥还被逮个正着,饶是一向泼辣的司徒云珍,此时也没了主意。

男人冲着司徒云珍轻扬了下长眉,双唇张合,无声的说了句“看够了吗?”让司徒云珍更是羞愧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望着司徒云珍上下乱转只是不敢看他的双眼,男人笑意更浓。

好容易挨到男人与妇人离去,又过得半晌,司徒云珍方才扭动了下早已站的麻木了的小脚,“娘哟,我这是着了什么魔,竟然。。。竟然在这里看这劳什子的东西,还被人逮个正着,真是羞煞人了!”等双脚缓过劲儿来,司徒云珍迅速转身,想要赶紧离开这让人脸红的地方,却不想心慌意乱脚下无根,被个伸出在外侧的枝叉绊住了腿脚,司徒云珍“哎哟”一声扑倒在地,就这样把脚给崴了去。

司徒云珍暗骂自己不长眼,慢慢起身,看着手上、衣裙上粘连的灰土及草叶,不由得苦笑:这可要我怎么跟大家说去?

司徒云珍走一步缓三步的慢慢往前走着,好不容易来到了林子边,看看天色还早,想着这会兄长们也该是派人出来寻自己了,便找了一处邻近行路的石台坐了下来,一边歇息一边等家人来寻。

果然如司徒云珍想的那样,不多时路那头来了几个人,走的近前些时,正是姜秀枝身边的娄氏及秦家小哥俩。想来是哥哥嫂嫂们发现自己久不出现,便各派了身边的人来寻自己,而正好这娄氏与秦家小哥俩寻对了地方。

娄氏与秦家小哥俩也看到了坐在石台上的司徒云珍,赶忙紧走几步来到司徒云珍身前。

“可寻到姑奶奶了。”娄氏站在司徒云珍跟前施礼说道。

“姑奶奶是摔着了吗?身上有好些的草叶。”一旁的秦康看到司徒云珍裙上粘附着的草叶,紧张询问着,并上前想要将上面的细碎草叶,谁知手还没碰到司徒云珍的衣裙边处,便被司徒云珍抬手一巴掌打了个正着。

“混账东西,主子的身前是你随便可以近得的吗!”司徒云珍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羞闷着,加上脚伤处的疼痛,胸中正憋着股火没处发,如今正好,全被这不长眼的秦康给勾出来了。

秦康被司徒云珍打的一个趔趄,站稳后赶忙站定身子在司徒云珍面前跪下,低头含泪说道:“是小人不懂规矩,冲撞了姑奶奶。”

秦安见此情景也慌忙跪倒在地,“姑奶奶息怒,秦康年小不懂规矩请您饶了他这次。”

“年小不懂规矩?我看你们是仗着平日里嫂嫂疼着你们,便目无主子了吧!娄妈妈,好好的教教他们规矩。”司徒云珍冷哼道。

“是。”娄氏应声上前,“抬起头来。”

“啪”一声脆响,娄氏扬手一掌重重的打在秦康刚仰起的小脸上,将秦康打的小脸歪向了一边,却在下一秒又立刻摆正了位置。秦康心知娄氏心狠手重,却也只能是咬牙强忍着不敢有所妄动。

“啪啪啪。。。。。。”娄氏接连打了五六下,秦康的小脸业已红肿了起来,但是司徒云珍仍未喊停,娄氏也只是尽责的继续掌掴着。

一旁跪着的秦安听着打在弟弟脸上的啪啪声,竟觉得跟打在自己脸上般,痛辱难忍,心疼弟弟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是跪伏在当地,不停的冲着司徒云珍叩头请饶。

“停了吧。”司徒云珍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对秦康的处罚而感到好转,反倒是被那啪啪声扰的更加的烦躁,便不耐的挥手喊停了娄氏,转而对秦安说道:“主子教训你那不懂规矩的弟弟几下,你还心疼了?”“回姑奶奶,秦安不敢。”秦安赶忙回话说道。“不敢?哼。谁教你的规矩?在主子施罚的时候可以任你求情讨饶的?!娄妈妈,打他五十鞭,长长记性。”司徒云珍并不等秦安回话,便对娄氏吩咐道。

“是。”娄氏何等的精明,一看便知道,司徒云珍定是遇上了什么心烦之事,这是在这儿借故撒气儿呢。虽说这个姑奶奶平日里娇横了些,心肠却是好的,是不会任意处罚下人的。今天算这小哥俩不走运,触到这位姑奶奶的霉头了。只是今日是出来游玩的,身边哪会带着鞭子?娄氏转身到林边折了根手指粗细的树枝,“就用它代替吧。”

等娄氏拿着树枝回来,秦安已经跪蹶在那里摆好了姿势,娄氏也没多话,抬手便要打将下去。

“谁教你的,可以着衣挨罚的?”司徒云珍冷冷的一声传来,秦安闻言打了个哆嗦,犹豫片刻,便直身撩起衣摆,褪下裤子,将整个白嫩的臀肉裸露了出来,重新跪蹶着趴好。

“加20。”司徒云珍看着那片白嫩,竟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在男人掌下变红变肿的半片臀肉,心下竟盼着眼前的这白嫩也变红变肿了才可心。。。。。。

娄氏领命,挥起树枝便狠抽了下去。要给这位姑奶奶消气儿,自然是要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打才行。树枝不比巴掌,没有巴掌的响度,却比巴掌来的有力度。

看着原本白嫩的臀肉,在树枝的摧残下慢慢的变红变肿,有些地方因着树皮的粗糙而有了点点的腥红,却也让那整个臀肉看上去更加的诱人遐思。。。。。。司徒云珍竟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个在男人手下不停扭动着的肥嫩大屁股!

娄氏看着发愣的司徒云珍,半晌才开口说道:“姑奶奶,天色不早了。”

“嗯,”司徒云珍被惊的心下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看天色,“娄妈妈,我脚崴伤了,行走不便,你去让家人租顶软轿过来。”

“是。”娄氏领命前去。

司徒云珍看着跪在那里的秦氏小哥俩,一个小脸红肿,一个屁股肿胀,均是受罚处对着自己,这心情竟又莫名的好转了开来。

(待)

哇呜,这片不错,很期待接下来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