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缘01(新坑,虐恋,重口味SPSM不喜勿进请绕行)作者:不祥 || 3343字

编辑说明:本篇是由好友的一个梦境引发的灵感,文章以SP、SM、调教为主,标题处已经标示明确,不喜的请不要点击进入。如果你不小心进来了,那在看到这个提醒时请确定是真的可以接受,再往下看,否则请直接关闭该页面。; 该文为YY,文中所有调教方式均为作者本人(我)借鉴、融合及杜撰,如遇到你不能理解的姿势或方式,请不要深究,一般我在Y的时候只是觉得理论上可以,至于实际上是否可行我也不知道。请将此当做一篇文章一篇小说一个故事来看,请不要过多的去追究文中所提到的各类调教方式的可行性。如果实在好奇的很,那只能请你自行尝试,至于因此带来的各种后果本人概不负责。
01家变
“小姐,快些下来了啦。”绿衣小丫环仰头看向坐在树叉上冲她做着鬼脸的俏丽少女,着急的直跺脚。 “嘻嘻,秞儿,上来捉我呀。”慕容飞鸢象偷吃到鱼的猫儿般娇笑不止。 “小姐!!”秞儿气的嘟起了小嘴:“小姐,你再不下来,我可要告诉夫人了!” “哼,你要是告诉娘的话,我明天就偷偷跑到外面去!”慕容飞鸢也嘟起红嫩的小嘴巴威胁道。 “小姐你!”秞儿显然是没想到顽皮的小姐会以此来要胁,小嘴开开合合的硬是没有再说出任何话语来,最后只好气闷的站在树下,不再理会树上那得意的小人儿。 “秞儿,你说爹爹今天能回来吗?”慕容飞鸢一改方才的顽皮,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担忧。 “小姐放心,老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秞儿安慰道,语气里特别加重了“平安”两字。 盛世皇朝三十八年,皇朝第二代皇帝宇天浩一年前忽染重疾,宫中医士多方谋药诊治却不见任何起色,月前病情突然恶化,最终不治一命归西。这宇天浩一经驾崩,皇朝面临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新君立谁的选择。所幸宇天浩在自己染病时便有觉悟,早早的立下了遗昭,这才使皇朝免去了一番争斗之乱。 慕容衡,为人直率,刚正不阿,扶佐皇朝两代帝王,官拜一品宰相,可谓是国之骨干。但树大招风功高震主是一成不变的规律,早在新帝未曾即位时便对慕容家耿耿于怀,待得登基后,更是处处寻找慕容衡的错处。慕容衡身为宰相,又在官场中这么多年,岂能不知新帝之意?无奈当初曾应允先皇全力扶佐新帝至死方休,不能及时抽身而退,只能克尽职守问心无愧了。只是,这世间人性百态,又怎能令你如愿以偿?便在前日,慕容衡在朝堂上一言不对,惹怒新君,被新帝怒斥后关入天牢,再加上一些早就对慕容衡不满之人作祟,这慕容家竟是遇上了料想不到的祸事。 “夫人,夫人……”慕容府的老管家林伯风风火火的往正厅里跑着。 “林伯,可是老爷有消息了?”坐在厅内的慕容夫人刚刚端起桌上的茶盏,一看到气喘吁吁跑进来的老管家,便放下手中的茶起身着急的问道。 “夫人,听说……听说老爷被判了办案不公、倾吞国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多项重罪,明日午时便要处斩,而慕容家……慕容家被判满门入狱,合府上下全部充作官奴,于明日起在新街口变卖……”说到最后老管家不由得老泪纵横。 “什么?”慕容夫人闻听这些,但觉心内一阵剧痛,跌坐在椅上不能动弹,“林伯,你说的,可是真的?” “夫人,老奴怎敢欺瞒于您?现在,现在官差已经朝我们府中奔来了。” “老爷……鸢儿……”慕容夫人哭道:“想我慕容家一世清白,竟招来如此祸事,昏君!昏君啊!”慕容夫人喊了两声“昏君”便靠在椅上不再动弹。 “夫人,夫人……”随侍在慕容夫人身旁的老乳娘王氏心急的伸手推搡仍不见有何动静,王氏颤微微的伸手探向慕容夫从鼻下,不由悲声痛哭“夫人,夫人啊!您这一去,丢下小姐一人,可如何是好啊!”原来慕容夫人竟是气怒攻心就此撒手西去。 “娘!”门外响起一声娇呼,原来是慕容飞鸢闻讯赶到了正厅。一进门便看到呆坐在椅上的娘亲了无生气,王妈妈扑倒在娘亲身上哭喊不停,一旁的丫环与林伯也是泪流满面。不由得紧走两步扑到娘亲跟前,伸手拉扯着慕容夫人焦急的叫道。 “小姐,”王氏起身拉住慕容飞鸢,“小姐,你要做好准备,我们慕容家……” “王妈妈,娘她怎么了?娘她怎么了?”慕容飞鸢发疯似的问道。 “小姐,夫人她,夫人她去了……”王氏看着一手带大的慕容飞鸢,满是心疼:可怜的孩子,你还未满十六啊。 “开门开门,快开门!”远处响起阵阵砸门声,竟是官差到了。 当家主母刚刚过逝,当家主人却还在大牢之内,眼前只有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小姐,这一大家子眼看就要全部入狱充作官奴…… “老天,你对我慕容家不公啊!”林伯仰天怒骂,悲愤不已。 “快快,把这些人都带走!你们去里面仔细的给我搜,不许漏掉一人!”官差业已破门而入,一时间哭喊声、打骂声、哀求声……响做了一团。 [ 此帖被liu331496019在2009-06-01 09:34重新编辑 ]

02、官奴
所谓官奴,一般为获罪的官宦人家(当然,如果你得罪了什么高官显贵,也是有可能沦为官奴的)由朝廷统一登记在册,而后统一拍卖,一经登记则终生不得赎身。而且官奴是没有姓氏的,为了充分表明其奴隶的身份,将不再享有原本的姓氏,至于卖出之后如何,则要看买家怎么个意思了。 做为一个官奴,是男女有别的。因为是获罪之身,所以男的卖身为下层奴(不过到底要他做何种奴,这就要看买他的人是何用意了。),女的则是卖入那烟花之地。相较而言,男奴还是要比女奴幸运一些的。 官奴与家奴不同。 家奴世代生长于主子家,是被主子豢养的可以享有主子姓氏的高级奴隶。所以在地位上,官奴是不能跟家奴相比较的。 官奴也与其他长、短期奴不同。其他形式的奴隶卖身为奴是有个期限的,可以是短期、长期,不管是哪一种吧,都还会有个赎身的盼头(当然,终生奴例外。)。所以在自由度上,官奴是不能与其他奴相比较的。 慕容飞鸢与秞儿紧挨着站在人群的最里面,一些姿色稍差侍女都已经被买走了,平日里对自己倍加疼爱的王妈妈也已经被买走了,而其他人也都早已是自顾不暇的只剩下了流泪哭泣,现在只有秞儿还贴心的跟在身边。想到这里,慕容飞鸢不由的紧紧握住了秞儿的手。感觉到慕容飞鸢的害怕无助,秞儿更是贴心的回握住了慕容飞鸢的手,并安慰般的捏了捏她汗湿的小手。 “官爷,那个小丫头什么价?”一个长着小胡子眯缝着眼的男人向台上指去。 秞儿眼尖的看到那人指的正是慕容飞鸢,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将慕容飞鸢挡在身后侧,暗想:“希望老天开眼,能派个好人来救救小姐。”可放眼望去,这台下除了看热闹的便是各大园子里的龟公鸨婆,又哪里去找这好心人?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小姐与自己等人是官奴,除那些王公贵族,又有哪个好心人敢出手相救?可怜小姐还是个孩子,就要被卖去那种地方,以后可怎么办?回头望了一眼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慕容飞鸢,唉,拖得一时是一时吧:“小姐,秞儿也只能为你做到这些了。”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小丫头啊。其实秞儿也只比慕容飞鸢大了两岁,说起来也还是个孩子。 “她啊,”一旁的官差抬眼看了看,懒懒的说道:“五百两白银。” “她是慕容家宠爱的小丫头,自小陪伴在慕容家小姐左右,那可是半个小姐的主儿。你看她那小模样可是不比慕容家的小姐差,这小妞儿你要是买了回去,细心调教个一两年,那可绝对是够你乐呵的。”另一个官差痞样十足的冲那人说道。 “嘿嘿,听起来不错啊。”小胡子摸胡子,原本他想买的是这丫头身旁的那个,不过看样子这个貌似要比那一个更有前途,价钱也不贵,嗯,就她吧。反正老鸨娘给的银子也不多,另一个估计要比这丫头贵上些,若是买了那个,自己可就没几个子儿好捞了。“好,官爷,就她了!” “秞儿!”眼看着最后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也要离开,慕容飞鸢不由得哭出声来。 “小姐,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淘气了,我们现在不比从前了。还有小姐,以后不要说你姓慕容,如果有机会,小姐你一定要逃离那里,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是小姐能待的地方……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秞儿低声匆匆叮嘱着慕容飞鸢。 “磨蹭什么,还不快走!以后你就可以吃香喝辣的了,再不用在这儿挨打受骂。好了好了,快走快走!”官差不耐的上前拉扯过秞儿,一把将她塞到买主手里。“啐,女人就是麻烦,哭哭啼啼的好不让人心烦。” “还有买的没有?剩下的这个可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你看那身皮肉,买回去可是个只赚不赔的货。还有这些个,虽然样子长的难看些,但一个个可都是灵利的很,买回去调教好了也是能赚银子的,实在不行当个粗使丫头可也省了一大笔开销啊。”官差们看着天色将暗,却还有几个没卖出去,为了能早点交差也就卖力的推销了起来。 “那大小姐什么价?” “一千两起价。” “啐,可真够花钱的。” “诶,你也不能这么说。这一千两可不算个高价,你们买去调教好了,以后可是能日进斗金的。” “那也得是调教好了才行啊,不然的话,这里里外外不得赔大了。” “这样的货色可是少有的,不买以后可别后悔。” …… …… “五千两。”一个不大却将众人的嘈杂淹没的声音传来。“这是哪家肯出这么高的价?” “六千两。”有了出价的,就会有人跟风抢。 “六千五百两。” “六千六百两。” “七千两。” “七千一百两。” “一万两。”又是那个声音。 场下一片静默,片刻后不知谁说了一句:“我看我还是买几个使唤丫头回去好了。” “啊,是啊,我们家的春红可是这京城里的头牌,这丫头买不买都一样啦。” …… …… “这位……”官差看着走到交接桌前穿金戴银的半老妈子,满脸的精明相,一看就是干那行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环,“想必就是刚刚出价的人吧。” “官爷,我们是从北方来的,在家乡也开着这么个小园子,今日正赶上这买卖,就买个丫头回去充充场面,还望您成全哟。”说着还冲官差瞟了个眉眼,虽是半老徐娘,却也是风韵尤存勾的人酥痒难耐。 “哎哟妈妈,您可真会说话。”官差也顺势接腔:“来来,您办了这手续,那丫头就归您了。” “呵呵,你可真是个招人疼的!”伸手捏了把官差的光下巴,“那这人,我可带走了哦。” “带走吧带走吧,以后她就是您的了!”官差往那保养的近乎完美的手上蹭着。 “小东西,有空来玩哟。”说着又拧了把官差的脸颊,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