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喜欢苍穹之昂里面珍妃挨打那一段,于是自己改编了一下,希望大家喜欢。历史上的清朝去衣受杖应该是下图这个样子的,想想当年的珍妃是以什么心情熬过这一段刑的啊,还被去衣受杖了两次。真是无限感慨。
图片:153889462935971801q73s3.jpg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首领太监张公公急急忙忙的跑到光绪的书房。“慌张什么,有什么事你慢慢说。”光绪皱着眉道。
张公公喘了口气,急忙道来:“今天早上老佛爷为着买官卖官的事儿,把珍小主叫去问话,这已经大半天了还没消息,奴才瞧着情势不大好,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光绪心里暗叫糟糕。慈禧早就对他支持变法维新的事儿大为不满,因着珍妃也一同支持他,也对珍妃恨上了。现在她买官卖官的事儿传到慈禧耳朵里,无异于为慈禧找了个很好的借口。他顾不上整理仪仗,匆忙赶往慈禧宫里。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慈禧严厉地喝道:“大清后妃严禁干预朝政是咱们的祖宗家法,你连这个都不懂吗?”珍妃不紧不慢地回道:“这条祖宗家法,奴才今日可算明白了,原来大清后宫,严禁干预朝政,却允许垂帘听政。”光绪听得这句,不禁急的一阵眩晕,赶紧跨进宫门。
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慈禧端坐堂上,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之色,旁边站着隆裕皇后和一众宫女太监,却是神色紧张,大气也不敢出。珍妃本就年轻气盛,被慈禧盘问了一上午,此时又饿又累,心里又揣着气,一时口快,才说了那样的话,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这下闯了大祸了,赶忙跪在地上,道:“老佛爷,奴才一时口快,没有别的意思,请老佛爷恕罪。”慈禧依然不发一言,面沉如水。光绪赶忙也跪下,想缓和一下气氛,道:“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慈禧这才冷笑道:“方才珍妃的话你也听见了,该怎么处置,你说吧。”光绪知道慈禧这么说,并不是真的就让他来处置了,珍妃这话说的糟糕,他若开口求情,只怕慈禧罚的会更重,思来想去,只好开口道:“后宫之事,自然任凭皇额娘做主。“慈禧缓缓道:“要我处置?好啊,李莲英,传我懿旨,珍妃不守法度,着俱降为贵人。皇帝,你说呢?”还好只是降为贵人,处罚已然不算重了,光绪忙应道:“是”
停顿片刻,慈禧又道:“李莲英,传杖。”上次为着珍妃女扮男装的事儿,慈禧已经狠狠杖责过她宫里的首领太监小戴子,珍妃以为今次又是要借着杖责小戴子打她的脸,忙求情道:“奴才替小戴子求情,上回那20棍子,差点没要了他的命,今日都是奴才的错,求老佛爷别打他了。”慈禧缓缓道:“今个儿要挨打的人不是他,而是你。”这句话无异于一个响雷在珍妃和光绪的耳边炸响。杖责后妃,这可是大清两百多年历史上闻所未闻啊。珍妃吓呆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求情,只得不停地磕头,嘴里喊着:“奴才知错了,老佛爷饶命啊。”老佛爷道:“大清开国以来,只有挨打的奴才,没有挨打的后妃,今儿个不仅要打你,还要记档,给你个名垂千古的机会。也给后人们开开例,看看后宫干政是什么下场。”
说话间,李莲英已经麻利的搬来了刑凳和刑杖。说是刑杖,却是比打奴才的粗杖要短和细上很多,更像是家法里处罚顽童的藤条。李莲英深知慈禧的脾气,这一顿打为着不是把珍妃打伤,珍妃当众折辱了她的面子,她也要给珍妃同样的折辱。珍妃看到这些刑具,脸就红了,原来这后宫杖刑的规矩,是必须去衣受杖。她以前看过宫女太监们挨打,都是要把衣襟撂倒腰上,裤子褪到膝盖处受责,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就这么暴露着,先别说杖刑的处罚有多疼,光是在众目睽睽中露出屁股挨打,就足够让她羞煞先人了。
珍妃情急之下,忙拉了光绪的衣袖求情道:“皇上,皇上你说句话啊,奴才不要脸面,难道皇上也不要脸面了吗?”光绪嗫嚅了片刻,刚要开口求情,却被慈禧打断:“刚刚还说让我做主,现在皇帝就要反悔了吗?”这严厉的声音震慑住了光绪,他从小就怕慈禧,前不久还因为变法维新的事儿被慈禧申饬,现在更是听到她呵斥的语气就怕到浑身发抖,更是说不出话来。慈禧身子往前凑了一凑,又步步紧逼道:“说话呀,这样以下犯上,违反宫规的人,你说,该不该打?”珍妃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光绪,手里抓着他的衣袖,仿佛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片刻,光绪闭上了眼睛,无力的说:“该打。”珍妃听得此言,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而隆裕皇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慈禧道:“李莲英,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伺候珍小主用刑。”李莲英一声“嗻”,招了一下手,上来两个小太监拖住了浑身瘫软的珍妃,把她按趴在了刑凳上。慈禧道:“去把外院里伺候的宫人都叫进来,包括现在宫内所有的宫女太监,谁也不许走开,都给我仔细看着珍妃受刑,好好看看这忤逆犯上的人是什么下场。”谁知这李莲英太知晓慈禧脾气了,刚刚去传杖的时候就已经召集了外院的宫人,此时一招手,大家就鱼贯而入。珍妃趴在刑凳上,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腿陆续进来,想到此刻自己正以如此羞辱的姿势趴在刑凳上,被这些奴才们看笑话,不禁羞愤的把脸埋进了臂弯,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她心里还存了最后一丝侥幸,既然叫了这么多奴才来观刑,老佛爷想必会给她留最后一丝体面,不去衣受杖了。
隆裕皇后自然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直沉默的她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老佛爷,既然是按后宫宫规处置,那就要遵照祖宗家法来,这才是给这些奴才们好好看看教训呢。”慈禧微微点头,道:“李莲英,去衣。”这一声命令打碎了珍妃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让她在这么多奴才面前光着屁股挨打,这羞耻足以让她立刻去死。她挣扎着爬起来,眼里的泪水止都止不住,哭喊着道:“老佛爷,求您了,求您给奴才留着这最后一丝脸面吧。”慈禧冷笑道:“你说的话做的事,哪一样是给你自己留脸面了,还指望别人给你留脸面吗?李莲英!还愣着干什么。”李莲英一挥手,两个小太监上前,一个按住了珍妃的上半身,一个按住了双腿,这两个人都是行刑老手了,只按得珍妃死死的,珍妃哭喊着,腰部和屁股疯狂的挣扎。李莲英麻利的走上前去,撩起了珍妃的旗装下摆直到腰际,然后抽掉了她的汗巾,把她的下裤连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
珍妃只觉得屁股上一凉,知道自己这最后一丝脸面也被人剥了个干净,腰臀还在本能的挣扎着,嘴里徒劳的哭喊着:“老佛爷,求您饶了奴才吧。”李莲英劝说道:“珍小主,您这挣扎的像是什么样子,这全宫的奴才们可都是看着您这处呢,自己可得给自己个儿留点体面呀。”经他这么一提醒,珍妃才想起自己挣扎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只怕挣扎间,那两股的幽深处早被奴才们看了个遍。她立时停止了挣扎,哭喊声也小了下去,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双腿上,紧紧并拢双腿,生怕再露出更多的丑态。
珍妃只有十几岁,又是常年爱玩的性子,喜欢骑自行车和放风筝,一双玉腿白皙而修长,一丝赘肉都没有,屁股更是圆润而富有弹性。因着怕她去衣挨打的时候小腹受凉,李莲英又给她小腹处垫了一块软垫,把她的屁股更是衬托的高高耸起,和纤细的蜂腰形成对比,仿佛一座隆起的小肉丘。大腿根部的缝隙更是隐隐露出了少女那秘密的黑色,身后那按住腿的小太监只瞥了一眼,就被这优美的曲线深深吸引住了,高贵的后妃和低贱的宫女挨打就是不一样,这光洁的屁股和腿,一看就知道从没有狠狠被教训过。碍于皇上就在身边,他也不敢多看,连忙低下了头。慈禧又道:“我说了,今天珍妃挨打,就是给你们做个例子,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仔细盯着她受刑的那处,好好看看那是怎么受罚的,若有敢低头闭眼者,便是不服管教,立刻拖出去杖毙。”此话一出,在场的宫女太监没有不敢遵从的,刚刚都是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一口,现在立时都抬眼盯向了珍妃的屁股。
虽然趴在刑凳上看不到,但是珍妃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向自己的屁股盯来,就好像无数把钢针刺在自己屁股上一样。她又羞又气,自己那一处长这么大只给皇上看过,现在却被这么许多宫女太监盯着看,以后自己在宫里还怎么做人啊。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女沉不住气,她立时又抽抽搭搭的大声哭了起来,嘴里连喊着:“老佛爷,给奴才留点脸面吧,饶了奴才吧。”慈禧听她哭得实在不成体统,冷然道:“既然说了要给你留档,小春子,拿上档册,站到珍小主跟前儿去,给我好好记下来。”小春子应到,拿了笔和档册,凑近了站在珍妃的屁股跟前,慈禧又道:“你要好好给记录下来,珍小主是因何事受罚,如何被人拖上了刑凳,如何被脱去了裤子,如何挨的打,每一杖下去都是什么伤痕,她是如何挣扎哭喊的,这一笔一笔,都给我细致的记好了。要是漏掉了一点,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小春子应道:“嗻,奴才一定详细记录。”慈禧又道:“珍贵人,你就哭,就叫吧,你哭喊的每一句,都会被记录在案,让后人都能知道,你是如何的丢人。”珍妃听得这句话,哭喊声立时小了下去。她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越挣扎哭喊,只会越让自己丢人。念及此处,她咬紧了牙关,心想不就是挨打吗,只要不打死她,她便忍住一声不吭,如此,方可留的一点脸面。
慈禧道:“李莲英,20杖,你执杖,小管子唱刑,行刑吧。”小管子是按住珍妃双腿的太监,所谓的唱刑就是大声喊出受刑人的名字,封号,数目,因为何事受刑,以及每一下的计数。只见小管子大声喊道:“奉太后老佛爷懿旨,因珍贵人忤逆犯上,着杖刑20,去衣受杖。”李莲英应声上前,手执刑杖,将刑杖搁置在珍妃的臀峰上,珍妃的屁股一紧,全身有些微微颤抖。刚刚听到小管子的唱刑,她早已羞得把脸埋进了臂弯里。李莲英弯下腰,对珍妃说:“珍小主,得罪了。”话音刚落,便举起刑杖,狠狠地抽了下去,珍妃白皙的臀峰上立时出现了一道红肿的棱子,饶是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哭喊了,从没挨过打的她还是被这一下疼到了骨子里。屁股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微微的扭动了一下,嘴里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啊呀”,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小管子大声喊道:“1”。这才打了一下啊,她已经觉得是自己承受的极限了,不等她这一杖消化,第二杖顺着风打了下来,又疼又麻又痒,她又是啊呀的叫了出来,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抚摸屁股,奈何上半身被死死按住,她的大力挣扎在外人眼里只是微微抬了抬上身,腰和屁股扭了扭。
她甚至想,如果能够一股脑的快点打完也就罢了,疼痛连成一片就只用痛一次。可是李莲英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每一杖之间都会停顿几秒,给她充分的时间去体会疼痛,每一杖落下的时候都是刺入肉里的疼,继而是火辣辣的痒,本能的反应让她的屁股挺挺撅撅的扭动起来,试图减轻一点痛苦,两股之间的幽穴也随着屁股的扭动若隐若现。
满屋的宫人虽是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人敢出一言。光绪看到她这样,也实在是觉得面上无光,虽然心疼她挨打受罚,却也生气她如此不自重,不禁咳嗽了一下,低声喝道:“珍儿,自重一点。”珍妃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堪,立刻停止了扭动,想到自己刚刚那样的丑态,不仅被满屋的宫人看了个大笑话,肯定还被小春子详细记入了档册里,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可是不容她详细体会那份羞耻,李莲英的刑杖又接二连三的抽了下来,在她的整个屁股至大腿处留下了均匀的一道一道的红痕。平时打宫女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章法,都是一阵乱棍,可是这次打的是后妃,打的乱七八糟的杖痕很是丢了皇家的脸面。珍妃的皮肤本就很白,趁的这道道红痕越发红的刺眼,仿佛是受了雍正年间宫里流行的“一丈红”的刑罚。十杖过去,珍妃的臀腿已经布满了杖痕。这可难不倒李莲英,只见他手起杖落,竟是又从第一道红痕开始,叠加着一路打下去。
这一杖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先前的肿痕上,是比之前的任何一杖都还要疼,珍妃想叫都叫不出来,一声“啊呀”卡在嗓子眼儿里,看上去是已经痛极。那一道肿痕不堪其力,已经微微有些发紫,按住腿的小管子明显感觉到她的腿在颤抖,但他依然中气十足的喊出了那句“11”。“疼,疼,皇上救我,救我。”什么体面都不要了,珍妃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喊着,挣扎着,早上梳的整整齐齐的旗头早就歪道了一边,发髻散乱下来,和着汗一起黏在了脸上。光绪早就不忍心看了,把脸撇向了一边。隆裕皇后倒是仔仔细细的品味着珍妃挨打的全过程,看着平时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珍妃如今被扒了裤子,按在凳子上被打直叫,心里觉得解气。此时更不忘讥讽两句:“妹妹求皇上做什么,刚刚这要打妹妹的命令,却是皇上亲口答应了的呢。”慈禧听得珍妃此刻竟还指望着皇上来救她,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然道:“珍贵人殿前失仪,受罚而不知悔改,再加罚10杖,李莲英,给我狠狠地打。”
珍妃虽然痛极,意识却是清醒,听得这一句,忙改口喊道:“老佛爷,奴才知错了,饶了奴才吧。”李莲英却不给她机会,手上的力道加重,照着之前的杖痕一路叠加着来回打。珍妃少女的屁股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好些地方变成了紫色,屁股整个肿大了一圈,臀峰处还破了皮,渗出血迹来。珍妃全然不顾面子了,每一杖下去都能听到她大声的哭喊。终于,小管子喊出了那句“30,行刑完毕,请老佛爷鉴刑,珍小主谢赏。”
两个按住手脚的太监松了开来,珍妃早已疼的无力挣扎,瘫软在刑凳上抽抽搭搭的哭泣,臀腿处再无一丝是好的,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肿痕。李莲英收了刑杖,上去把珍妃的衣服后襟用夹子夹住,免得谢赏的时候掉下来。珍妃的两个贴身宫女此刻方才上前,仔细的扶了珍妃下来,珍妃动一动就牵扯着后处的伤,疼的直吸气,此刻她真想就那么趴着,可是老祖宗的规矩是,挨了主子的打,还要让主子鉴刑,跟主子谢赏。她由宫女扶着,裤子掉在了脚踝处,也不敢提起来,只慢慢挪到了慈禧面前,跪趴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奴才,奴才请老佛爷鉴刑。”慈禧一言不发,只端坐着,李莲英小声的出声提醒:“珍小主,您的上半身再低点儿,后处再撅高点儿,老佛爷才能看着呀。”珍妃哭泣的声音更大了,红着脸,把上半身贴在了地上,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撅起屁股,摆出那羞人的姿势。隆裕皇后自是不肯轻易放过她,道:“李公公,珍妹妹不懂规矩,您老教教她吧。”李莲英应声上前,将珍妃的上半身再往下按了按,然后扶着她的双腿,往前抬,这样一来,她完全呈现了跪趴的姿势,臀腿的伤被牵扯着更加疼痛,后庭处想要遮掩的隐秘再也遮掩不住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上,努力想要闭拢后腿,疼痛和羞耻已经让她泣不成声了。李莲英在他耳边悄声提醒:“这最后一步,小主且受着吧,莫要乱动了,免得又得再加刑。”听闻此句,想到刚刚受刑的痛苦,她一动不敢动了,只抽泣着,乖顺的道:“奴才,谢老佛爷恩赏。”慈禧仿佛这才满意,但也并不叫她起来,只是冲着满屋的宫人说:“忤逆犯上的人就是这个下场,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犯了错一样扒了裤子打。听清楚了吗。”宫人们赶紧纷纷答是,生怕晚了一秒就要被板子加身。
慈禧停顿片刻,又道:“李莲英,珍贵人禁足三月,每日着人去掌嘴二十,此后如再有干涉朝政,忤逆犯上的事端,只管说与我听,无论珍贵人在何地,你可代我传话,立时按下,去衣杖责20,凡有路过宫人,全都不许回避。听清楚了吗。”李莲英忙应声:“嗻。”慈禧又问珍妃:“你呢。”珍妃抽泣着道:“听清楚了。”想到自己今后的日子,不禁更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疼痛而屈辱的泪水流满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