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振,1999年出生在湖南一个小县城。家里就我一个儿子,父亲在工地上做泥瓦工,母亲在超市当收银员。他们省吃俭用供我读书,盼着我考上大学,走出这个小地方。我现在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透析的针头扎在胳膊上,血从管子里流出去,洗干净了再流回来。医生说我的双肾已经萎缩了,肾功能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十,要么终身透析,要么等肾源。我才二十六岁,尿毒症。这一切的根源,不是什么遗传病,不是什么意外,是我自己造的孽。我从十二岁开始沉迷色情,从十五岁开始沉迷SM,从二十岁开始被网络上的“主”远程调教,把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彻底毁掉了。我今天写下这些,不是因为我想博同情,而是我活该,我希望每一个看到这篇文章的人,能从我身上看到邪淫的恶果,趁还来得及,回头。
我最早接触色情,是小学六年级。那时候家里有了电脑,我一个人在家,乱点网页,弹出来一些图片,还配着文字,什么“疼痛情趣”,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后来就学会了手淫。一开始只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当时只觉得那种感觉好爽,像做梦一样的新鲜感,更去搜了很多这一类的黄色内容。初中三年,我的成绩从班上前十掉到倒数,上课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老师讲什么根本听不进去。我变得不爱说话,怕见人,脸上长满了痘痘,眼神总是躲躲闪闪。我父亲那时候还打我,说我不争气,他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做完那件事,第二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腰酸,头晕,上课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真正毁掉我的,是高中那几年。开始逛一个有很多H小说的色情论坛。那里什么都有,但最吸引我的,是SM板块。一开始是看图片,后来看视频,欧美那种,日本那种,一个人被绑起来,被抽打,被羞辱,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口水一起流。我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画面让我特别兴奋,比普通色情片刺激一百倍。我一边看一边手淫,有时候一晚上要弄三四次,直到下面肿起来才停。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尿频尿急开始出现,喝完水不到二十分钟就要上厕所,晚上要起夜三四次。但我停不下来。每次想着“最后一次”,点开那个网站,就像被什么东西拽着走,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我恨我自己,但又控制不了。
高三那年,我无意间进了一个SM同好群。里面几百个人,有男有女,都在分享自己的幻想和经历。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网名叫“暗主”的人。他私聊我,说我很有潜力,可以当他的“奴”。他让我叫他“主人”,让我每天给他发跪着的照片,让我按照他的指令做各种下流的事情。我当时像着了魔一样,觉得被这样对待很刺激,很满足。他让我打自己耳光,我就打;让我用夹子夹自己,我就夹;让我在身上写字拍照发给他,我就发。让我拿板子,脱光了抽自己,还撅着发照片,我也同意了。我完全被他控制了,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完事后肯定会至少弄两发来缓解欲火。他说什么我都听,甚至开始觉得我不是人,我是一条狗,一个畜牲,就该被这样对待。
高考我理所当然地考砸了,只上了本地一个专科。父母很失望,但也只能让我去读。大学三年,我更加放纵。我不去上课,整天待在宿舍里,手机不离手。我的“暗主”换了好几个,每个都要求我做更恶心的事。有一个让我在厕所里打视频自渎给他看,有一个让我把尿杯里的东西舔掉,有一个让我用牙刷捅自己,拍视频发给他。我都照做了。我那时候完全不要脸了,觉得自己就是一堆烂肉,怎么糟蹋都可以。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尿频尿急已经变成了尿痛,小便的时候像有刀子在割。我开始腰痛,痛得直不起腰来。但我还是不去医院,我害怕被检查出什么,也害怕别人知道我这些恶心的事。
专科毕业后,我找不到工作。面试了几家,别人一看我脸色蜡黄、黑眼圈深重、说话有气无力,都不愿意要我。我就待在家里啃老。我父母不知道我在房间干什么,以为我只是性格内向。我白天睡觉,晚上通宵看那些东西,手淫,接受网络上的调教指令。有时候一整晚能弄七八次,直到下面流出血来才停。我开始频繁发高烧,恶心呕吐,吃不下饭。我妈逼着我去医院检查,查了血,查了尿,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一脸严肃地问我:“你家里人呢?”我说在外面。他说:“你的肌酐很高,双肾已经严重受损,需要马上住院。”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我以为就是肾炎,吃点药就好了。后来住院治疗,做肾穿刺,医生告诉我父母,是慢性肾衰竭,已经到了第四期,很快就要透析。
我妈当场就哭了。我爸站在走廊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手在抖。我看着他们,心里也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我想,反正都这样了,活一天算一天吧。住院期间,我还在偷偷用手机看那些东西。有一次被护士发现了,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我那时候已经不在乎了。我甚至觉得,我就是垃圾。
出院后,我继续在家耗着。半年后,病情恶化到第五期,尿毒症。我开始了每周三次的透析。透析的时候,人就像被架在刑架上,血液从身体里抽出来,经过机器过滤再输回去,整个过程四到六个小时,做完之后整个人虚脱,像死过一次。我的手臂上因为反复扎针,鼓起来一个大包,医生说那是动静脉瘘,以后要一直用。我才二十六岁,手臂上鼓着一个拳头大的包,不能用力,不能提东西,连洗澡都要用保鲜膜包着。我的身体越来越瘦,一百七十的个头,只有九十斤,皮包骨头,眼眶深陷,嘴唇发白,走几步路就喘。我已经没有力气手淫了,也没有欲望了。那些曾经让我疯狂的东西,现在看到只觉得恶心。但恶心又怎样?身体已经毁了。
我父母为了给我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十几万的外债。我爸六十岁了,还在工地上搬砖,一天两百块钱。我妈白天在超市上班,晚上去饭店洗碗,回到家还要照顾我。我看着他们,心里像刀绞一样。有一次我偷听到我妈和我阿姨打电话,我妈说:“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东西。”然后又哭着说:“可他是我儿子啊,我不能不管啊。”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想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我开始回想我这十几年。我从十二岁开始看黄,十五岁开始沉迷SM,二十岁开始在网络上被人远程调教。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交过朋友,没有认真上过一天班,没有给父母买过一件东西。我把我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热情、所有的身体资本,全都喂给了那些变态的、下流的、畜牲不如的幻想和指令。我没有去现实约炮,没有去群交,没有得梅毒艾滋,但我把自己撸到了尿毒症。那些网络上的“主”,他们动动手指,发几个指令,拍几张照片,就把我整个人毁了。他们不用负任何责任,所有的痛苦和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承担。
我恨他们吗?恨。但我更恨我自己。是我自己点开那些网站的,是我自己跪下去的,是我自己扇自己耳光的,是我自己把手放在那里的。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的欲望把我烧成了灰。
现在,我躺在病床上,写下这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医生说,如果能等到肾源,做移植手术,还有机会。但等肾源要几十万,手术费还要几十万,我家拿不出。即使凑齐了,术后还要终身吃抗排异的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不知道我父母还能撑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前半生,已经被我亲手毁掉了。我的后半生,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一个废人了。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没有未来。
我写下这篇文章,不是为了诉苦,不是为了博同情,更不是为了什么流量。我是想让所有和我一样,年轻,有好奇心,正在网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在被那些所谓的“主”控制,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未来为代价换取一时快感的人,你们看看我。你们看看我的现在。
如果你现在还是健康的,你还有机会停下来。删掉手机里的那些软件,退出那些群,不要再打开那些网站。你现在的每一次手淫,都在消耗你的肾精;你现在的每一次自残,都在透支你的寿命;你现在的每一次服从,都在把你变成一个畜牲。你不是畜牲,你是人,你是你父母的心头肉,你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不要像我一样,等到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着针、父母在病房外哭的时候才后悔。
我愿意用我的余生,哪怕只剩一天,也用来忏悔我犯下的邪淫之罪。我向我的父母忏悔,我不配做他们的儿子。我向所有被我的邪念伤害过的人忏悔,虽然我可能没有直接伤害过谁,但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沉迷邪淫的人,都在败坏这个社会的风气,都在给那些制造邪淫内容的人当帮凶。我向天地忏悔,我活成了一个废物。
如果你看到了这篇文章,请你转发出去。让更多人看到,让更多家庭免于像我这样的悲剧。不要让你的父母,也像我父母一样,六十岁了还在为不争气的儿子卖命。不要让你自己,也像我一样,二十六岁就躺在透析室里,等死。
南无阿弥陀佛。愿所有邪淫众生,早日醒悟,脱离苦海。本人最大的心愿就是以后能多劝劝几个沉迷于SM的青少年迷途知返,如果还有希望的话帮老父老母养老送终,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