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的提示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头像——一个染着红黄渐变色头发的女孩,侧脸对着镜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张扬。她叫“小野猫”,签名档写着:“看不惯就别看,老娘也不需要你看得惯。”
我们在“女王召奴”的板块认识的。那地方鱼龙混杂,我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帖子,没想到她主动加了我。她的资料显示二十三岁,照片里的她穿着紧身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长筒靴,皮衣敞开着,里面是件露出锁骨的吊带衫。浓妆艳抹,耳垂上挂着一排银色的耳环,头发像是燃烧的火焰,一半红一半黄,活脱脱一个女混混的模样。可偏偏就是这种离经叛道的劲儿,配上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聊了几天,都是她主动发消息。她的文字简短直接,从来不问我那些狗屁倒灶的喜好和禁忌,仿佛那些东西根本不重要。昨晚她突然发来一条:“下周去你那儿,想玩吗?”
我几乎是秒回:“想。”
定好了时间地点,我的心跳就没正常过。这种期待和恐惧交织的感觉,像小时候第一次坐过山车,明明怕得要死,还是咬着牙上去了。
见面的那天下午,我在酒店大堂等了半个小时。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照片已经够好看了,真人竟然还要更胜几分。她的皮肤很白,衬得那烈焰般的红唇格外醒目。眼线画得又浓又翘,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牛仔裤绷在修长的腿上,黑色长靴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的头发比照片里更夸张,红黄两色交织在一起,像秋天的枫叶被火焰吞没,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却莫名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她走到我面前,比我矮了半个头,仰着脸打量了我两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点不屑的笑意:“就你?”
声音比我想的要低沉一些,带着烟嗓特有的沙哑。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没再多说,转身就朝电梯走,我跟在后面,像个影子。进了房间,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靴子也不脱,就那么交叉着双腿坐到了床沿上,翘起二郎腿,晃悠着那只穿着长靴的脚,靴尖几乎点到我的鼻子。
“愣着干嘛?”她挑起一边的眉毛,“你不是来找我玩的吗?”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觉得那声音陌生得很,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是。”
“那就脱。”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脱下外套,然后是上衣,裤子。她的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始终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个观众在看一场并不精彩却勉强能打发时间的表演。
最后一件落地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亮,那种光不是欲望,而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那种兴奋。
“跪下。”
我的膝盖撞击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靴的靴筒抵住我的下巴,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抬起来。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嗤笑一声:“你知道吗,你跪着的样子比你站着的时候顺眼多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挥了过来。不是很重,但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随意,啪的一声落在我的脸上。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左右开弓,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疼吗?”她歪着头问。
“还好。”
“没问你。”她又给了我一巴掌,“我问的是我手疼不疼,你这脸皮是真厚。”
我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看到我笑,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一抬手又扇了过来,这次比之前都重:“笑什么笑?谁让你笑的?”
我不敢再笑,垂下眼睛。
“这才乖。”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这种贱狗我见多了,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跟前就怂了。不过你还算有点意思,至少没临阵脱逃。”
她说着,一脚踩上我的肩,借着那个力翻身骑了上来。牛仔裤的布料粗糙地蹭着我的皮肤,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不算重,却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存在感。她的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让我仰面看着她。她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更加妖艳,红黄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叫主人。”她说。
“主人。”
“大声点,我没听见。”
“主人!”
她满意地笑了,这次笑是真的,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几分,但那种柔和转瞬即逝,很快就被惯常的轻蔑取代了。“真乖,”她拍了拍我的脸,像拍一条听话的狗,“赏你的。”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混合了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我刚要沉醉,她的牙齿就咬上了我的耳垂,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然后松开,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这么敏感?”她直起身,一脸戏谑,“真没劲。”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在我的身上演练了各种各样的手段。耳光、辱骂、踩踏、骑脸,她用靴尖拨弄我的嘴唇,让我亲吻她的靴面,然后用靴底踩住我的脸,问我她的靴子好不好闻。她骂人的词汇量惊人,从“贱狗”到“废物”到“没用的东西”,搭配着她那条灵活的舌头,骂得花样百出,节奏感极强,几乎像在唱Rap。
我跪在地上,脸埋在她的靴子之间,鼻息间全是皮革的味道。她的辱骂像雨点一样砸下来,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个让人既羞耻又兴奋的阈值上。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沉迷这种事情——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在极致的卑微中,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自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服从,只需要取悦,其他的所有责任和选择都交了出去,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别处找不到的。
她骑在我脸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牛仔裤下的温度。她故意拧着我的耳朵,像拧摩托车油门一样,嘴里发出“呜呜”的配音,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对自己的幽默感十分满意。
就在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门开了。
不是敲门,是直接开门。那种电子锁嘀的一声响,然后门把手转动,一个人影推门而入,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一样。
我的大脑短路了零点几秒,第一个念头是酒店搞错了房卡,第二个念头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直接闯进来。但等我抬起头看清来人,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进来的女人四十多岁,保养得相当不错。她穿着一件豹纹的紧身上衣,下面是黑色皮裙配黑丝,脚踩一双鲜红底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的妆容比那个女孩还要浓,眼影是深紫色的,假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涂着近乎黑色的暗红唇膏。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有些分叉,透露出一丝岁月的痕迹,但整体来看,风韵犹存四个字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可问题是,这个风韵犹存的熟女,手里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
她看了我们一眼,表情平淡得像看到女儿在客厅看电视,然后视线转向那个骑在我身上的女孩,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我就知道你在这种地方。”
女孩的反应更让人震惊。她只是“啧”了一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妈,你怎么来了?”
妈。
那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像一颗手榴弹。
我跪在地上,一丝不挂,脸被骑过,耳光被扇过,此刻就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僵硬得连呼吸都忘了。而这位四十多岁的母亲,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我,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惊讶,甚至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超市挑拣一颗不够新鲜的白菜。
“就这个?”她问女儿,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嫌弃。
“嗯哼。”女孩从我身上翻下来,坐到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聊了几天,还行,比之前那些强点。”
我跪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穿上衣服,不知道该不该说话。我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她的妈妈,知道她在做这个,而且看起来,完全不反对。
甚至,好像还有点兴趣。
那个熟女把购物袋放到桌上,她转过身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和表情,分明在说“不过如此”。
“借下你的厕所。”她扭头说,
我刚要开口说“请便”,她的动作快得让我没来得及反应。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力道比女儿大了不止一个级别,指节狠狠扣进我的发根,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整个人被她拽着往她的方向倾倒,还没等稳住重心,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皮裙,黑色的丝袜下面,深色的内裤被拨到了一边。
然后她把我的脸按了上去。
那种触感和气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眩晕。熟女的味道和年轻女孩完全不同,更浓郁,更复杂,带着一种成熟的、发酵过的气息。她不像女儿那样有什么前戏,没有什么过渡,直接就让我含住她的下面,动作熟练得像在使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具。
“喝下去。”她说,声音低沉平缓,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在吩咐人倒一杯水。
我不能呼吸,视野里全是一片黑暗和丝袜的纹理。她的手死死扣着我的后脑勺,我的嘴被迫贴合着她的身体,那股温热腥咸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嘴里。熟女的味道确实比女孩大得多,那种浓郁的气味充斥着鼻腔和口腔,带着一丝微微的酸涩和咸腥,像是某种被遗忘在角落里发酵了很久的东西。我本能地想推开,但她的手劲出奇地大,纹丝不动。
“别浪费。”她感觉到我的犹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鼻梁几乎陷进了她的皮骨之间。
我只好吞咽。一下,两下,三下。喉咙在做一种违背本能的运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咽下一团灼热的火。那种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一股子生猛的腥气,在胃里翻搅着,搅得我想吐又不敢吐。
她的女儿,全程就在旁边看着。她靠在床头,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烟灰掉在被单上,她也懒得弹。她看着自己的母亲按着自己刚收的奴的头,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既不惊讶也不兴奋,
“妈你也真是的,”她弹了弹烟灰,抱怨的口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还没玩够呢,你就来抢。”
她妈妈松开我的头发,我终于从那个窒息般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嘴角还挂着残留的液体,我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一下,那股腥咸的味道又浓烈了几分。
“玩玩怎么了?”她妈妈踢掉高跟鞋,把两只鞋子踢到我面前。那是一双十厘米的细跟红底高跟鞋,鞋面是黑色的漆皮,鞋口处因为久穿微微有些磨损,里面还残留着丝袜的汗渍和温热。“你不是一直嫌我一个人玩没意思吗?今天不是正好?”
说着,她一只脚踩上我的肩膀,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我锁骨上碾了碾,那条深紫色的指甲油从丝袜的纹理中透出来,像一颗颗暗色的宝石。“你,”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轻蔑,“就配操我的鞋。”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把那只高跟鞋踢得更近了一些,鞋口对着我的脸,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女人脚部特有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打胶,别停,什么时候我说停了才许停。”
我跪在地上,一手握着那只高跟鞋,一手抚慰着自己,在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来回穿梭。高跟鞋的内部是柔软的皮革内衬,已经被汗水和体温浸润得微微潮湿,那种温度和湿度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我不是在操一只鞋子,而是在操一个女人的身体,一个被压缩成鞋子形状的、抽象的女人身体。
“动作快点,没吃饭啊?”她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尖刻而冷漠,“就你这个德行还出来玩?回去了别跟人说认识我们娘俩。”
她的女儿在旁边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妈你太坏了,你看他那样,脸都红了。”
“红什么红,天生就是这副贱样。”她妈妈把另一只脚也从鞋子里抽出来,黑丝的脚尖点了点我的额头,“好好闻闻,圣水好喝吗?老娘的,跟你那个小主人的,哪个更好喝?”
我手里的动作没停,嘴巴张开又闭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实话?说熟女的更有味道?那女儿会不高兴。说女儿的更好喝?那这位看上去脾气更大的母亲会把我生吞了。
“问你话呢,”女儿的靴子踢了踢我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促狭的恶意,“我妈问你谁的圣水更好喝。”
“都……都好喝。”我硬着头皮说。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来,是她妈妈打的,力道比女儿不知道重了多少倍,我的脑袋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敷衍谁呢?”她妈妈的声音冷下来,“问你正经话,你在这跟我玩文字游戏?”
“妈,你别把他打傻了,”女儿又在旁边笑,“打傻了谁伺候我们?”
“打傻了就扔了,再去捡一个,”她妈妈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玩意儿街上不有的是?”
我被这句话刺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更微妙的感觉,像被人在最不设防的地方轻轻扎了一针。是啊,对她们来说,我就是个玩意儿。一个随时可以扔掉、随时可以被取代的东西。这个认知我本来就有,但从她妈妈嘴里说出来,用那种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的语气,效果格外地……真实。
“好好好,别生气了,”女儿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拿过那只高跟鞋,看了看上面沾着的液体,皱了皱鼻子,嫌弃地丢到一边,
她妈妈哼了一声,那个眼神里有审视,有轻蔑,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老练的鉴赏家在评估一件赝品的价值。
女儿低头看着我,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里映着灯光,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嘴角却挂着一丝坏笑:“我妈厉害吧?”
我喉咙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以前也是当小三的,”女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跟了好几个有钱的,后来看透了,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开始玩这个。这方面,她比我懂。”她顿了顿,眼里的笑意加深了,“你运气不错,免费的,还买一送一。”
那天晚上,她们母女俩轮流玩了我大半夜。从床上到地上,从卫生间到沙发,耳光、辱骂、踩踏、坐脸、骑乘,还有圣水。她妈妈的经验明显更丰富,手段更多样,骂人的话也更难听,更难堪,句句都踩在让人羞耻的痛点上。她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该踩油门,什么时候该刹车,节奏控制得炉火纯青,把我整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操纵一枚棋子。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女儿终于累了。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一下子消退了大半,露出了一点年轻女孩本应有的慵懒和娇气。她踢掉靴子,脱了牛仔裤,就那么穿着吊带衫和内裤爬上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爬过去。
她翻身把腿夹住我的头,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贴住我的脸颊,湿热而光滑。我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膜,包裹住我的整个头部。她的胯部抵住我的嘴,不是命令,不是要求,只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姿势,像抱着一个枕头。
“睡吧,”她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睡意,“不许动,就这么待着。”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腿间,能闻到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年轻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清淡而鲜活,像某种春天里刚冒头的嫩草。她妈妈的味道是浓郁的、酵熟的、攻击性的,而她的味道是清新的、生机勃勃的、带着一股子不服管的野性。
我的qq3787155384,住在济宁曲阜这里,有女王无聊了可以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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