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楔子
突然的,玻璃杯摔落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的声响,震醒了大厅里木然的众人的神智,被可怕消息震惊了的众人们望去那声音的来源,望着御龙僵直的伸着手臂,不停的摇晃着司麟的肩膀,一遍遍的求索着答案,“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师兄……”
“御龙,御龙——你冷静点,你还要和我去澳门,把老师接回来,把老师接回来,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司麟看着御龙,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摇头,自己也希望这一切都是玩笑,都是误会,都是闹剧……
我们所有人,没有人愿意相信,老师,就这样突然,而且不明不白的走了,就这样的和我们,天人永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紧紧捉着司麟的手臂,御龙不停的摇着头“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老师怎么会死,老师怎么就这样没了……师兄……不可能……不可能……师兄……老师为什么会死,到底什么原因,老师怎么死的?”
“查不出来,卓彦说,根本就查不出来老师的死因,我们怀疑老师是被人下毒,但是,无论警察,法医,还是我们自己,都查不出老实的死亡原因,我们能知道的,就是老师,老师他……死于心脏衰竭……”
“警察,法医?他们巴不得我们黑道的人都死光光,哪里会认真的查——老师,老师,该死的——谁那么大胆子?谁?”悲伤的咆哮在房间里回旋,御龙握紧拳,瞪红了眼睛,整个人完全成一种癫狂状态。
“御龙……你冷静点——御龙……”司麟呼唤着御龙的神智,这时候,再悲伤,也不可以崩溃啊,御龙……
“御龙,冷静……我们会查出来,我们会查出来……我保证……”行云望着御龙,知道他难过,而自己也好,司麟也罢,哪个兄弟们会不难过呢……
一个个人冲上去,呼唤着御龙的名字,他们的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但是,御龙听不见,听不见,御龙的世界是完全混沌呢,他的脑子混乱的只想到了,要报仇,要报仇,要查清事情真相,然后向凶手复仇……我的老师……我要为他报仇……
“御龙……呜呜……御龙……爷爷不会想你这样,呜呜……爷爷不想要御龙这样,爷爷他……”
熟悉的,总是让自己心疼的声音突然的冲破了所有的阻碍,传进御龙的耳朵,御龙收回那没有尽头的愤恨着的视线,垂眸望着搂紧自己,仰着头注视着自己的晨晨,看着他挂满泪水的小脸上不带柔弱化成了一种刚毅,一种坚持,年纪小小的他第一次这样的哭着却镇定的说着让人吃惊的话“御龙——我复读,我重新考大学,我不学经济了,我去学法医,我要去学法医,我一定会为你查出爷爷的死因,我会找出来杀害他的真凶,我会的……我一定会——你要相信我,御龙……相信我,忍耐下去,我会学成,也会找到真相——我会……”
“小东西……小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没了力气,御龙在那样的悲伤里软软的摔跪在地上,突然的搂住小东西随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身体,将脸埋进晨晨还稚嫩的挑不起一切的肩头,颤抖着身体,悲怆的闭上眼睛,依靠着一直都在依靠自己的人,在他小小的怀里,再也无法抑制的泣不成声“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老爷子,老师——老师……”
“御龙,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我做得到……御龙,我做得到……相信我……”第一次,不再只是去依靠的晨晨,反手紧紧地搂着像是被瞬间抽取了筋骨的御龙,倔强的撑着他快要瘫软的身体,第一次发觉,就算是御龙,那个可以坚强的帮自己撑起一切的御龙,他一样,也会有无力的时候……
御龙,这一次我不再躲在你怀里享受幸福,御龙,这一次换我来为你做事情,换我来支撑你,御龙……请你相信我……相信我……
“御龙,相信我……请相信我……”一遍遍的说着相信,可是,整个大厅寂静无声,没有人知道要不要相信御龙怀里那个长不大的宝贝儿,他——毕竟——太稚嫩了,如何相信!
“小东西……”御龙没有回答自己要不要来相信晨晨,他只是伸手揉着晨晨的头发,勉强自己扬起笑容安慰自己的太脆弱的小东西“晨晨……我没事……我挺得住……”
“请相信我,御龙,请你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也可以为你做事情,我可以……我也可以为我爱的人,做点什么……相信我,我会为爷爷查出真相,我会用我的手揪出凶手,我会为了爷爷努力的……御龙,相信我……”仰着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泪水洗礼,所以发出一种一样光彩,那种光彩叫做坚定,对一件事情的坚持和坚定……
御龙,请相信我……我也可以,为了你……不再懦弱!
“死人很可怕……小东西……法医很难学……”不是不想相信你,而是,我的小东西,那么怕血,怕鬼,我胆小的小东西,怎么有胆量触摸尸体。
“我会坚持……御龙,只要你相信我……”
“我相信……”司麟第一个投了赞同票。就当纵容一次吧,纵容一次晨晨那种想要去保卫御龙的心情,爱的心情。
“我也相信……”
“小东西为了我们要加油……我们等着……”
此起彼伏的鼓励声响起,只是,那仰着的小脸,等的……只有一个人的答案。
“好……我相信你……我等着你给我真相……我相信……”御龙伸手紧紧的搂着似乎突然间长大了的小东西,重重的点头,掷地有声的说着相信。
老师,对不起,你的沉冤怕是要很久才能得雪,你看我的小东西,你最喜欢的小娃娃,他想要为了我,为了你,去努力……老师,如果是你,你也会……等着他回报吧……用他的爱来回报……老师的疼爱……
风起 第一章
“晨阳~~你还好吗?还是吐得很厉害啊,没问题吗?”一条毛巾递到发呆的晨晨眼前,微笑的脸,清脆的声音,体贴的女孩,却不是晨晨所要的温暖。
“谢谢,我有纸巾~~”转头看看解剖教室的大门,晨晨觉得自己连走进去的勇气其实都没有了,这是第几次了,被鲜血淋漓的器官吓得跑出教室呕吐不止,自从开解剖课以来,自己就再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也没好好的睡过觉,越来越想念御龙了,很想他……想要钻到他身后去,有他保护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过,绝对不能让御龙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如果被御龙知道我一直都不好好吃东西,而且还瞒着他,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飞过来,按着我狠狠痛打一顿然后抓回马来西亚吧,呵呵……可怕的家法啊,现在想想居然还蛮亲切的……呵呵……
虚弱而又苍白的脸颊转向女孩子的方向,看着眼前的一脸期待的女孩,晨晨扬起温柔的笑容“佳佳,我没事了,已经放学了,你早回去吧,不要担心我……”
“呃,好……”尴尬的收回毛巾,望着自己心仪了好久,绅士又温和的暗恋对象,女孩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保持淑女的微笑着“那……那晨阳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点,记得喝点热水,明天见喽……”
“恩,明天见……”微微的点点头,温柔的和女孩道别,看着她三步一回头的消失在楼梯拐角,晨晨才虚软倚在走廊的墙壁上,努力的拍拍自己的脸颊,希望在决鹤来接自己之前,恢复成正常红润,不要苍白的像只鬼。
唉……还是觉得可怕啊,闻到血腥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就条件反射的想要呕吐,晨晨摇摇头,御龙,我从没有这样想回到你的身边,我想要你抱着我,我想告诉你我害怕,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不想总做躲在你怀里的孩子,知道老爷爷过世的那天,那是你第一次,依赖着我无助的象个孩子,那天是我第一次察觉御龙也会需要依靠,而那一天,我想要为了御龙做什么,就像你一直都在保护着我,所以,我还是得坚强啊,呵呵……坚强的独自在这里,过着没有你还有恐怖的死尸的我的大学生活。
“晨晨,怎么了,又不舒服吗?”来接某孩子回家的决鹤看着晨晨一脸苍白而虚弱的倚在走廊墙壁上,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没事啦,决鹤,你知道的……又是解剖课……呵呵……我又,真丢脸诶……”努力的压住翻江倒海的胃想要吐出来的感觉,晨晨扬着微笑,生怕决鹤太担心自己,如果觉得太担心,那他一定会告诉御龙的,我不想让御龙担心,当然,我也不想因为这些日子暴瘦而被御龙海扁,唉……快五年了,家法一直没变,我都二十一岁了呢……还被噼里啪啦的打屁股,说出去很丢人好不好……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快瘦成鬼了,御龙看到一定心疼死了……”决鹤摇摇头,20多天瘦了7公斤,人怎么受得了,明明就撑不住了,偏偏还那么固执,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固执……每天看到他这样吃了吐,吐了吃,睡了惊醒,惊醒了再睡,想哭不敢哭的可怜样子,就觉得心疼……看他这样,看来我的决定,没有错……那个人,一定管得住他……
“是啊,御龙会心疼,不过在心疼我之前他先手疼,因为看我瘦成这样,还居然不和他说实话,天天告诉他我过的多好,他见到我一定不问三七二十一,先痛打我一顿,然后再心疼~~”孩子气的缩缩脖子,都二十一岁了,居然还会时不时的被御龙按在腿上打屁股,丢脸死了,唉……所以,在家丢脸也就算了,千万不能让御龙知道,要不就丢脸丢到国外了。
“原来你还知道我会揍你啊,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啊,我的小东西~~”突然的,御龙的声音传进晨晨的耳朵,吓得晨晨一激灵,抬脸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御龙?凝视着带着墨镜也看得出来他眼睛再冒火的超级虎大王站在走廊阶梯处冷着脸站着,某小孩吓得直缩脖子,御龙不会气到要在学校里就开揍吧,不会吧……
“御……决鹤?”转头看着决鹤,立刻看到他一脸心虚的表情,哼哼……就知道,这次御龙来一定是决鹤告的密,决鹤大叛徒,完了……我的屁股这次肯定完了,等等……刚刚御龙说什么?他说……罪加一等?呜呜呜……罪加一等会被打双倍……呜呜……明天……抬眼看看解剖室的大门,悲哀的想象……明天自己躺到那里面去被人切……呕……想着就恶心……
“那……晨晨,你别怪我,你现在的身体实在……”一见晨晨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就知道某小孩怕挨打,虽然……可是……唉……
决鹤也知道御龙来了晨晨的日子不会好过,御龙对晨晨的管教那绝对是铁腕作风,这么欺瞒他……不挨揍那才叫不正常,但是,只要御龙把晨晨直接抓回去,晨晨这罪就不用受了,天天吓得什么都吃不进去,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挨揍。
“御龙,你这么忙,怎么会过来。”往前走了两步,迎上快两个月没见的爱人,晨晨再害怕,却依旧笑出一脸的甜蜜。幸福的甜蜜,毕竟,御龙来了……来到我身边……
“我再不来,只怕等到你放假,就剩接照片回家了,破孩子,现在主意大了是不是?什么事都敢瞒,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语气虽严厉至极,但动作却相当的温柔呵护的御龙伸手捧着瘦的下巴都尖尖的晨晨的小脸,看着他深陷的眼窝,心疼的用拇指摩挲这他眼底黑黑的阴影“你这小东西,真一时半刻都不能让人放心,走了,跟我回家~~”
铁腕一伸,抱起在自己怀里居然……居然轻的没了分量的小东西,御龙抬眼隔着墨镜狠狠瞪了他一眼,“轻的跟羽毛似的,瘦成这样还打算瞒着我,回去打你50大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说实话。”
“御龙啊……放我下来,这是学校……啊——御龙,不行,放我下来~~”这,这是学校诶,被御龙这样抱出去会~~不要啊……我扭……我挣扎……我……“御龙,再不让我下来,我咬……”
“你看看你还走的动路吗?你那是腿吗?你那两根筷子还能走路!”御龙再瞪了晨晨一眼,然后不失温柔的把他放下,转身走到晨晨眼前屈膝弯下脊背“来,我背你……上来……”
“嗯……不要行不行?”
“你说呢?”虎大王眼看就没耐性了……
“呃,背就背嘛,凶巴巴的……”再拒绝的话,御龙会生气吧,其实,我很想被御龙抱着走,我喜欢他抱着我,我圈着他的身体,把脸埋在他肩头,那样会很安心,晨晨嘟囔着趴上御龙厚实的脊背,让御龙背着自己稳稳的前行,在某人背后偷笑着闭上眼睛,御龙来了,真好……御龙,我好想你,真的想你,我想你……
“你这小东西,瘦的都硌人,回去我非狠狠揍你不可,不说实话……这么大的事都敢骗我……”
“呼噜呼噜……”
“小东西?”呃,自己还在说话,这孩子就……太无视我了吧……
“呼噜噜……”
“晨晨?”不会真的睡了吧……
“御龙,晨晨睡着了,你别吵醒他,他已经好久没睡的踏实过了……”决鹤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晨晨身上,然后看着在御龙背上,没几分钟就睡香甜了的人,很悲伤的叹口气,能让晨晨安心的,只有御龙,只要出现,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让这小东西从惊恐里解脱出来的,除了御龙,不会再有谁……
“嗯……我知道了……”御龙轻轻的答应着,然后放慢了脚步,缓慢的行走,为睡在背上的人充当着摇篮,慢慢的,摇摇晃晃的,却十分安稳的,让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小家伙继续在自己身边,睡得踏实,好梦……
“御龙……”
“什么?”
“这次别打他,别打他……他其实一直都很想你……而且他的身体,很虚弱……”
“嗯,知道了,我有分寸的……”
这个小傻瓜,居然瘦了那么多却还坚持着自己的承诺,把自己搞成这么虚弱的鬼样子还要坚持下去,我该说你这家伙太傻还是太真诚呢,但不管你是哪种,我都希望你不要再继续了,因为你是我最在乎最心疼的,真爱的小东西,我的小东西,傻傻的小东西……我的珍宝一样的小东西……你这样,我怎么舍得?
风起 第二章
“小东西,跟我回房间。”刚走进晨晨他们租住的公寓房门,御龙松开偎在自己怀里睡了一路,刚刚才醒过来的晨晨的瘦的没肉了的小爪子,冷冷丢下一句话然后往房间走。
“御龙,你答应过我的,这次不打他……”五年来跟在晨晨身边,决鹤自然知道御龙嘴里回房间的含义是什么,立刻闪身站到晨晨卧房的门前,挡住御龙冷冷的注视着他“御龙,你答应过的。”本来说好的,不打他的,御龙不能出尔反尔,小东西已经瘦成这个样子,哪里还禁得起御龙的家法,他都这样了,什么处罚难道都不能相抵了吗?
“决鹤,我当时答应你的是,我会有分寸……闪开……”御龙拽下脸上的墨镜,瞪视着阻拦着自己的人,直视着那双含冰带火的眼睛,“决鹤,那是我们的房间……我们的……”
你们的?是……我知道是你们的……我知道……只是……
“御龙,你就不能饶他一次吗?他已经……对他不用这么铁腕吧……他是……”他是你的爱人啊,他是你妻子……就算他错了,有必要真的为了这种事取教训他吗?你这样,我只会越来越不舍得,我只会越来越不甘心,御龙,我知道他是你的,可是,你每次都要在我面前这样教训他吗?每次都要我痛苦,心疼,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御龙……
“决鹤,我比你更心疼他……”御龙拍拍决鹤的肩头,然后将他推离开阻挡着的那扇门,自顾自推门走进属于小东西的寝室。有些事……无需别人来管,而且,也没有人有权利来管,小东西是我的,决鹤……不要让我和你兵戎相见……
“决鹤,别担心我,我都被打习惯了……不怕疼了……”扯扯嘴角,笑出一个好难看的笑容,晨晨想要安慰决鹤,但是自己都有些紧张,多长时间没挨打了,7个月了吧,一时间却似乎疼痛的记忆全都回来了,希望御龙没有气到想要打死我……唉……不敢想象会多疼……怕是这几天上课都不能好好坐凳子……
“段晨阳……”房间里传出御龙的声音,每次御龙直呼全名而不是亲亲热热的叫小东西,就代表他已经不耐烦或者说他的脾气接近沸点了……
“哦,我来了……”知道自己要上刑场的小家伙垂头丧气的一边答应着一边走进现在有些恐惧的房间,然后将房间门锁个结实,然后转身磨磨蹭蹭的往坐在床尾摆放的和床一样宽的床凳上坐着的御龙身边靠,这样的床凳家里也有一个,用来做什么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在这里,还是第一次被御龙使用,两年来第一次使用,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磨蹭什么呢?还让我抓你过来是不是……”御龙看着居然还敢磨蹭的小东西,皱气眉头瞪着自家这个总是不长记性的坏孩子。
“自己过来的话,御龙会不会打轻点……”屁股越来越疼了,还没挨打就疼……
“我就知道你再和我谈条件,我就加倍……”
“噢……”嘟嘟嘴,某只怕死的小东西选择还是自己送上去祭奠御龙的巴掌,乖乖的、温顺的走过去趴在御龙的膝上充当祭品,然后习惯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等着那该死的御龙在自己身上造就出来的疼。
“多久没挨家法了,小东西?看来是够久了,就到你都敢天天和我说谎了,是不是都忘了疼的滋味了,还是想挨板子?”御龙轻拍着自己打算惩戒的地方,揉揉那绷得紧紧地小肉肉,低声轻轻的问,话语里没有一丝怒气。
“半年多了……”许久没挨过疼了,其实大部分时间,御龙都没有真的很重的打过自己,都是拍上一两巴掌就算了,至于那个被当作家法的小板子,似乎自结婚那夜狠狠的在自己身体上做过实验以后,就再也没被御龙使用过了。
“上次为什么打你?”御龙继续轻拍着,然后低声的询问。并没有打算把硬邦邦的可以抵挡之些许疼痛的牛仔裤给扒下来,肉拍肉太疼,小家伙现在这身体,真要是狠下心去揍他,怕他还真的受不了……唉……这孩子……
上次为什么,晨晨慢慢的回想,好像是大一放假回去的时候因为……看书入迷赖在床上就是看书,三顿都没顾得上吃饭,所以被御龙抓个现行,按在那就揍了三十几巴掌,好疼哦……当时疼的都不行了……不过……御龙问这个干吗?没吃饭挨打和这有啥关系……啊——不会吧……一天没吃饭打上三十多巴掌,那么二十多天,我要挨上一千下吗?
【啪】重重的一巴掌毫无预警的抽下来,让还在出神的晨晨疼得全身一紧,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打你就是因为你不吃饭,我倒是没想到你变本加厉了,居然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没记性……”御龙一挥手,又是一巴掌。
【啪】疼痛立刻在身体上炸开,再一次的吸气,晨晨咬咬牙,该死的疼,御龙,你的力气又增加了,哦……可是这一次我不是故意不吃诶,我是真的吃不下好不好,心里这样想,但是晨晨不敢说,他怕说了,真的会被御龙捉回去,那么两年里的聚少离多,长期别离的忍耐,就都白费了。
“这次为什么打你,知道吗?”御龙看着越来越消瘦的爱人,攥紧了拳头,还不说吗?真的就咬牙硬挺着,晨晨,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说你根本承受不了了,说实话就这么难吗?难道,我是那种一定要逼着你完成承诺的人吗?段晨阳……
“因为我不好好吃饭——嘶……”,【啪】的再挨了一巴掌,而且这恐怕是御龙抡圆了胳膊打的,在屁股上炸出来的疼痛能让人发疯。
“不对,再想……”
“因为我不听你话,不乖……嘶啊……疼疼……”【啪】的又挨了一巴掌,疼出一身汗,御龙你真当自己打地毯呢,疼死了……这是人肉,不是地毯……我的肉……
“小东西,你再避重就轻我就拿板子了。”不乖不听话,我看你现在才是真的不乖,真的不听话。
板子?御龙,你还随身携带有备无患啊你,老天,你想打死我吗?五年都没用过的家伙,你又要拿出来祭奠一下?
【啪~~】更重的一下拍上……
“啊——哇哦——呼……呼呼……啊……”御龙,这几个月你天天练习打沙袋吗?巴掌疼死人,现在不单单是铁巴掌了,你那是合金钢的。
“还胡思乱想的给我走神,说,我为什么打你……再不说实话,还有重的……”御龙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了。
“因为我瞒着你,啊——我还联合决鹤一起瞒着你……我一直骗你我过得很好很开心,御龙……”御龙,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我,因为你心疼,可是,拜托,你心疼也不要让我的肉疼好不好。
【啪,啪】连续的两巴掌抽下来,打的挨揍的人差点窜起来。
“啊啊……啊……哎呦——呼呼……呼……”情不自禁的挺起了上身,好疼啊,好疼,疼死了……
“明知故犯,还刻意隐瞒,不但刻意隐瞒还拉着决鹤一起骗我,打你一百下都不多,起来……”御龙停止了惩罚,然后把一身汗的小东西扶起来,搂在怀里,看着他倚在自己肩膀上扬着皱紧眉头的苦瓜脸,轻轻的拂去那额头细碎的汗珠。
“不打了吗?”这次这么便宜,就这么几下,按照御龙的惯例,一但真的他打算惩罚我,不打到爬不起来是不算完的。
“不打了……再打你小命就没了,瘦成这个样子,还瞒着我,像话吗?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的谁,打你,你都不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要我真的狠狠地揍你才会乖乖的……”御龙揉揉晨晨的头发,心疼吗?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儿,居然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能不心疼吗?居然还骗我,瞒着我,我是你的谁啊,我是你丈夫,我是你爱人,小混球……
“对不起,对不起……御龙,我总让你担心……”忽闪着眼睛,晨晨伸手搂住御龙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不松手,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吓人,瘦得很吓人,御龙一定吓坏了,就因为吓坏了,所以才这样没轻没重的打我,御龙,对不起……
“和我回家吧,小东西,我快受不了了……小东西……和我回家……”不要再这样受罪了,没关系的,就算你放弃法医这个专业,也没人舍得说什么,大家都知道,那么爱哭懦弱的你,真的一直很拼命的再努力信守自己的承诺。所以,没关系的……
“御龙,我想你……我真的想你……我很害怕,我害怕的时候特别想你……”突然的就这样低声的哭起来,紧紧地抱着好不容易才抱得到的人,晨晨一分一秒都不想松开自己的手,想念每天都如影随形,我无时无刻都想要回到你身边,看着那些躺在台子上的尸体,我好想要钻到你怀里,听你低声的安慰我的声音,御龙,我好想你。可是我不能放弃,御龙,我不要放弃,我不想放弃。
风起 第三章
“就算想我……也不会和我回去,对吧?”紧紧的搂着把自己肩头哭得湿漉漉的小东西,御龙心里明白,这固执的小东西只要不点头,他是的什么都代表拒绝。
御龙……听到御龙这样低沉的带着无奈的轻柔嗓音,晨晨抬起脸,看着御龙已经了然一切的眼睛,坚定的摇着头“对不起,御龙,我不想放弃……会好的,我会习惯的,不要逼我放弃……御龙,我不想放弃,也不要放弃。”
“唉……固执的小家伙!”御龙叹着气,无奈的口吻里有着的是全然的妥协,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妥协,不是因为我爱他而妥协,而是因为我怀里那个爱哭的小东西越来越坚强,越来越刚毅了。
低头轻吻着小东西的额头,御龙低声的缓缓的询问,打算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你确定吗?一定要坚持?就算我用巴掌逼迫你,你也不放弃吗?你的小屁股可要受委屈了……”
“恩……我不放弃……”固执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御龙,晨晨下意识噙着眼泪咬住自己的唇,挨打很疼,可是如果我放弃了,我会一辈子都不能谅解自己,所以,御龙,就算你打我,我也想坚持……虽然很疼,但是你不会真的把我打到半死,而我,可以扛,可以忍,忍忍就过去了……我想要继续……
“小傻瓜,固执的家伙……”御龙突然用力的搂紧怀里的人,狠狠的其实很无奈的威胁“自己选的,别后悔……”
“嗯……”知道御龙还是妥协了,晨晨扬起了笑容,仰着挂满眼泪的小脸笑给御龙看。
“丑死了……笑的比哭都难看……”刮了下晨晨的鼻尖,御龙的大手最终落在被自己狠揍了的地方,轻柔的抚摸着“疼吗?”
“疼……好疼……”
“恨我吗?气我揍你?”
“才没有……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知道你不舍得打我的,每次你打完我御龙都会很难过,我知道的……我才不会生气……才不会怨恨呢……
“你这小笨蛋,别的心眼不长,嘴倒是越来越甜,乖啦,不许再哭了……明天请天假,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御龙在想怎么帮这小家伙克服心理障碍,怕血怕见死尸,拿起手术刀就想吐,再这样还没等毕业,人就挂点了!
“啊?翘课哦……不好吧……”明天还有药剂学呢,很重要地说。
“你都不想我吗?”御龙话里带出一丝酸味,“你这小家伙,成天就是上课看书,看书上课,心里没我了是不是……”
“你还说我,快两个月没见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拉我回房间挨你的揍,你还说我……”嘟着嘴,然后伸手揉着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疼的地方,抱怨的看着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的爱人。
“真的是很疼啊……”伸手帮小东西揉着伤处,御龙亲亲自己想念了好久的宝贝儿“明天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后天我就得回去了……”
“后天就走?不行,我不让你走,我不让——”脸突然的灰暗了下来,突然的原本制住的眼泪又大颗的淌下来,不说话也不想听
第2回
御龙讲道理的的钻进御龙怀里,埋头掉眼泪,臭御龙,才来一天就走,我们都快两个月没见面了,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御龙……坏人……
“小东西,唉……别哭……小东西,别哭……乖乖……”挨打都不再掉眼泪的小东西,居然听见自己要走就哭鼻子,一定很想念吧,两年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四五个月而已,别说小家伙难受,自己何尝不是,但是自从老爷子走了,我们四个门主就必须再没有前辈庇护下带着帮派前行,这几年,实在忙的可以,都没时间多陪陪这小东西。他会受不了,我也一样受不了,可是我们谁都没办法选择……
御龙紧紧的搂住哭得可怜死了的小家伙,无语的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想要说什么让他乖让他听话或者讲什么大道理,因为自己每天一旦闲下来,思念便同样的无所遁形。
“御龙,晨晨,该吃饭了!”决鹤轻轻敲敲房门,然后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边呆望着房间的一角,那无论如何打理都布满尘埃的一角,一边想着这五年作为保镖留在晨晨身边,却永远都只能守护的奇怪的状态,这样子不能去奢求别的什么,这样的不能得到的痛苦,才是御龙所给予自己的惩罚,对于曾经处心积虑的想要伤害晨晨而该受到的惩罚,惩罚自己去让他最爱的,我最爱的,那个人收到了极大的伤害,极大的痛苦。
这房子隔音不好,所以我听得到他挨巴掌的声音,从什么时候起,他挨你打的时候不再哭闹,不再尖叫了呢,从什么时候,他不再淌着眼泪哇哇地哭着,钻到我怀里抱怨着你打疼了他,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只在你面前掉眼泪,只在你面前柔弱,只在你面前撒娇,甚至最美好的甜蜜笑容,也只在你的面前绽放,时间一点点过去,你们的爱情被平淡婚姻取代,我原以为你们会出现问题,会起分歧,但是没想到,相反的,他越来越只属于你,他的全世界,只有你……
“御龙~~我真的吃不下……御龙~~”抱怨的声音打断了决鹤的思路,决鹤立刻扬起笑容转头看着被御龙扛在肩头当行李运出来而且还在不停挣扎的晨晨,看着他撒娇的捶着御龙的背,一丝失落溢满眼角,又藏到心灵深处。
“吃不下也得吃,如果不吃饭你就等着吃板子,快点,乖乖的……”这孩子,谁说他长大了来的,还是这么难搞,吃个饭就这样吵吵闹闹的……
“我不想吃,会吐的,御龙……不吃……我不吃……会吐嘛……不吃,好难受……”摇着头,死命地抗拒,不想吃饭就是不想吃饭,吃了真的会吐,御龙……
“别人做的饭不吃,老公做的吃不吃?”御龙伸手把听到自己这句话而愣住的小东西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我的小东西,老公做的吃不吃呢?嗯?”
“御~龙~”脸突然的就红了,老公?似乎自从结了婚,这个词汇也没使用过几次,大家都是男孩子,老公老婆的叫着尴尬,所以我还是唤他御龙,他还是一如既往亲亲昵昵的叫着自己小东西。
可是……等等……晨晨突然的抬着头,看着御龙笑眯眯的眼睛“御龙,你会做饭吗?”
“当然不会做……不过我知道我的心肝宝贝吃不下饭,不会也得学啊……你乖乖坐着等,我去给你煮面吃,好不好?”御龙笑着亲亲晨晨的眉角,然后起身就往厨房走。
“啊?等等,我也去……”
“你来干什么,坐着休息去……”这个孩子,不过是煮个面,为什么一定要像小狗一样跟在身边,真是……小孩子……
“就跟着……我要看御龙煮面……”一听见御龙为了他学做饭,就兴奋的两眼发亮的跑过去找老公的晨晨,笑着拉扯住御龙的手臂,一边摇着一边任御龙拉着自己走进厨房,甜甜的笑着赖在御龙身边看着他为了自己笨手笨脚的忙碌着。
决鹤看着这样的一个欢乐剧,完全没有说话或者插入的欲望,只要御龙在,自己似乎就是隐形的,只是要自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那么喜欢的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拥有着爱情,心里难免失落,我是谁呢,我的幸福在哪里,在你们身边我是谁,我只是守护着自己得不到的爱情,拿自己的一生赎罪的犯人罢了。
抬眼望着晨晨被御龙搂在双臂里,大手握小手的两个人四只手一起洗菜,看着御龙把晨晨圈在臂弯里切菜,看着他们一同慢慢地搅拌着锅子里的汤,看着他们一起玩闹着把面,青菜,香肠丢进锅子里,看着御龙在晨晨耳边低语,逗出一个个灿烂的笑靥,恐怕,他们之间,就算是空气,都不能跻身而入吧,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而能得到这样简单的幸福的人,是多么幸运……
无论多么喜欢晨晨,多么想要好好守护他,无论如何的温柔的对他,无论怎样去做,晨晨都是属于御龙的,他的心,都在御龙的身上,就算是被狠狠的打了,也却还是只有在御龙怀里才哭得最伤心,睡得最安心,笑得最开心,他始终……都是御龙一个人的晨晨……都是一个人的小东西……全部都是一个人的……也只属于一个人而已……
风起 第四章
“御龙,这个是香肠爷爷……”晨晨拿着一片厚有一寸的香肠片摇摇丢进锅子里,又拿起一片薄的和纸片似的香肠片“这个是香肠孙子……御龙煮的面叫三代同堂,哈哈……”
“笑话我切得难看是不是?你这小坏蛋……”御龙微笑着看着怀里拿勺子搅弄着那些菜,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东西,怜爱的吻着他的头发,脸颊,还有淘气的小爪子。
“御龙,谢谢你……”突然的转身,紧紧的用双臂圈住御龙的腰肢,头软软的搭上御龙的肩膀,晨晨微笑这噙着泪,不再言语,心里洋溢着的是满满的、暖暖的快乐幸福,御龙居然为了我煮面诶,虽然香肠切得有厚有薄,虽然菜叶切的有大有小,虽然一切都乱七八糟,可是,我就是觉得,御龙煮的面一定是最好吃的面,一定是全世界最珍贵的面……
御龙,你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来到我身边,小时候这样,长大了也这样,只不过,16、7岁的时候,是被御龙一点点的扶着牵着,躲避着危险和烦忧,而长大了,是被御龙贴心的举动教会自己为了他坚强,单单为了我不吃东西,你就专程的跑过来,还为了我学习煮面,亲自做给我吃,就算你一来就狠狠给了我几巴掌,就算你真的打疼了我,可是我还是知道,你在心疼我,御龙……对不起,让你为难,因为我的固执,对不起,让你想念我,对不起,让你担心,还有,谢谢你的面,谢谢……
“傻瓜,你是我老婆,说什么谢谢,老公给老婆煮面很正常吧……好了,别抱了,一会面煮烂啦,去给我拿碗过来……”我当然知道你为什么在说谢谢,我了解你就如同你了解我一样,都胜于了解自己,我的小东西,我们似乎都很少说着我爱你这些亲昵的话语,但是,我们却越来越体会到对方的爱情,我也对你心存感激,感激你为了我,这么努力……
“烂了我不吃,哼……”仰起头撒娇的笑笑,然后低身钻出御龙的怀抱的晨晨屁颠屁颠的拿碗去,盛面喽……
“好了,宝贝,快点……”御龙顺手关了火,将真的是不算漂亮的面盛到碗里,然后端着面牵着打算逃跑的小东西往餐厅走,“快来……吃饭了……”
“可是……我……”还是怕吃了会吐,而且我真的……晨晨抗拒的看着面,虽然是御龙做的,可是……它也是要吃的东西吧……不想吃……会吐……会吐啊……那么痛苦的感觉,不要好不好?
“小东西,你信不信,你老公我煮的面有魔力,保证你不会吐~~”御龙将唇凑近晨晨的耳边,说着令人幸福的语言,然后在晨晨抬头看向他眼睛的同时,将唇温柔的覆上晨晨的唇,轻轻的吻着。
“不怕烫手吗?”决鹤伸手将完全忘了手里还有一碗面的御龙手里看上去很危险的面拿走,然后放在餐桌上“你们吃吧,我去和其他保镖一起吃饭,晚上我不回来,随你们折腾……”
就算是要走,却还是情不自禁想要晨晨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得的决鹤,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亲昵的吻着对方的一对,自嘲摇摇头,苦笑不止,自己再期待什么呢,到底期待什么?这两个人现在根本就无视任何人,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幸福的家伙们哪里顾得上我呢?真是……自己到底期盼什么?笨死了……真是笨死了……
“唔,够了……好了……我的小东西,想我了?”御龙一边低声的吻着,一边将碎吻撒在小东西的脸颊、脖颈。胸口上,五年的婚姻让小东西主动了很多,但是却还是第一次揽着自己的脖子跨在自己腰上,好像考拉熊一样缠抱着不松手,真是……讨人喜欢的姿态。
“御龙,抱紧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抱紧我,我喜欢感受你带着狠劲的手臂大掌紧紧的箍住我的身体,有力到几乎想要把我捏碎,我喜欢你这样的用力,用力的想要困住我的感觉。御龙,我喜欢被你这样死死抓住的感觉,那样,我会觉得,你会一直一直的在我身边……你需要我……
“怎么了,宝贝?这些天吓坏了是不是?别害怕,有我在呢,小东西,有我在,不害怕……乖……”这么多年,小东西只要是害怕就想要我紧紧的抱着,早就成了习惯,如今独自来到这里,又面对着他最害怕的东西,应该吓的都要哭出来了吧,看见那些尸体的时候一定很想要我抱着他,这小傻瓜,固执的小傻瓜。
御龙抱着晨晨坐到椅子上,然后拿手捧着瘦的眼窝都深陷的小脸,让彼此的视线交汇“我就在这,别怕了……来,吃面喽,你家老公做的三代同堂面可是独此一家,概不外传啊独家哦……要是敢不吃光……老公可会打屁股……不好吃也得吞下去,知道吗?”
【噗~~】哪有这样的,强买强卖啊……不好吃还得统统吃光……欺负人……
“御龙,坏人……”笑着捶了御龙的肩头一下,然后乖乖张嘴把御龙挑到嘴边的面含进嘴里慢慢的品尝着。
“好吃吗?”又夹了一筷子,送到晨晨嘴边,然后用温柔宠爱的眼神哄着他把面吃下去。
“嗯~~”也许是因为是御龙做的面,也许是因为御龙在身边,神奇的居然没有什么想要呕吐的感觉,晨晨终于放心微笑着吃下第二口面。
“好吃啊?那再来一口~~”喂他吃饭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从他来到自己身边,大多数用餐时光都是坐在自己腿上,让自己一口口的喂饱的,这小东西,自小被自己宠到大,但是却没有学坏,还是那善良乖巧带些小调皮的孩子气。唯一变的,就是坚强了许多,这真是让我觉得庆幸……真的庆幸……
“我自己吃……好饿哦……”从御龙腿上下来的晨晨,规规矩矩的坐到椅子上,然后抱着面大口大口的吃,毕竟好多天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人也会饿好不好……
“慢点……小心胃疼,哎……小东西,慢点吃……”一边念着,一边微笑的看着那饿坏了的小东西吃的完全没有吃相的吸溜吸溜的往嘴里装面条,笑着伸手取下不知道怎么黏在那还是有些苍白脸颊上的碎面条,宠爱的表情始终扬在脸上。
“我还要吃……”5五分钟之后,晨晨扬着空碗对着御龙舔舔嘴唇,满脸期待的等着某人去做面去。
“不行,今天不能再吃了,小馋猫,明天再吃……否则你的胃会受不了的……”你以为我不想你吃多一些,可是……一下子不吃又一下子贪吃,你的小肠胃受不了的。
“那明天你做给我吃……”家长大人的话是圣旨……听话不挨打……吼吼……不过,很想吃御龙煮的面……小眼睛往空碗那里瞟啊瞟……瞟啊瞟的……
“别看了……你这小馋猫……是面好吃还是想让我伺候你……嗯……”面煮的好不好吃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虽然不是难吃,但是也不会特别美味吧……普通的面而已……这小东西不过吃碗面,就和得到宝物一样了……真是……
“想吃御龙给我做的好吃的面啊……”
“嘴甜……呵呵呵……想我明天做给你吃啊,好啊,叫声好听的……叫得好听我就给你做……”御龙笑着拉过晨晨的手,帮他搓揉着虎口和掌心的穴位,这样按压穴位可以促进脾胃功能,这可是自己临行的时候向按摩师讨教来的绝招。
“嗯……御~龙~”眯着眼睛笑起来,故意说着不是答案的答案。
“不对……再想……”坏孩子,成心的……这破孩子……
“嗯……亲爱的御龙~”淘气的扬扬眉毛,然后看着御龙故意的板着脸看着自己。
“小——东——西——”声音充满了不快,当然这不过是御龙故意做出的样子来配合气氛的,家长大人不生气的时候,真的挺宠孩子的。
“呵呵,嘻嘻嘻……老公~”终于随了御龙的心思,晨晨乖乖的,带着甜腻的叫着令他自己都脸红的称谓,老公,叫起来好奇怪……
“你这小东西,你个小坏蛋……我的小老婆……”御龙笑着揉着那一头短发,揉的乱七八糟。
“小老婆?那你大老婆是谁啊?好啊,你妻妾成群……”坏笑着钻进了御龙的臂弯,然后被御龙搂住,吻个乱七八糟先,别怪他们太旁若无人,因为亲密的恋人哪里禁得起长时间的别离。
“小东西,你再这样……我可把你当甜点吃掉了……唔……小东西……”破孩子真是越来越主动了,现在他的身体……哦,该死的……真诱人啊……诱人……
“那就……吃掉我吧……我想,被御龙吃掉……”红着脸颊,闭上眼睛的晨晨,乖乖的等着……被吃掉吧……
风起 第五章
呃……要不要出去呢?晨晨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大衬衫,还有自己光裸裸的腿,不安的拉拉衣摆,想要遮的更多一点,可是……衣服就那么大,再拉也只有那么长啊……
真是的……居然说什么想被御龙吃掉……还抓着自己偷来的大衬衣就进了浴室,清洁溜溜的等着被吃……这……自己可真够丢脸的……好像……很期待被好好的吃一顿似的……真是丢脸丢到大西洋去了!
“小东西,你还没有洗好澡吗?”抬手轻轻的敲敲浴室门,都进去快一小时了,这孩子搞什么鬼,不会晕倒了吧,想到这,御龙更用力的敲敲浴室的门,甚至将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
“哦……好了……好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挨打都不怕了,还怕让御龙知道我偷他衬衫当睡衣吗?反正,他是老公啊……可是……哎呀……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好丢脸……太丢脸了……真是不知道羞耻啊……
抬着小爪子努力的拍拍自己突然间烧起来的脸,然后鼓起勇气大力拉开门走出来的晨晨手足无措的站在御龙眼前,低下头捏着衬衣的衣角,安静的闭上眼睛等着自己被嘲笑。
“真可爱啊,小东西越来越可爱了……这样……好诱人……”御龙的话突然的轻轻的在耳边响起,晨晨睁开眼睛,看着望着自己微笑的人。咦……没取笑我,好稀奇哦……不过……
“可爱?”21岁的男生,被人形容成可爱,算不算讽刺啊……
“是啊……可爱……”御龙看着自己丢失了好久的黑色衬衫套在小东西的身体上,有些大,有些长,但是黑色却衬出领口露出的肌-肤-被热水冲刷过而婴儿般的粉嫩,双腿的笔-直-修-长,再看着闭着眼皱着眉满脸绯-红的小家伙,伸出手轻轻的揽进了自己怀里“我是说真的,你这样穿,真可爱……又诱人又可爱……看上去,就好象再邀请我……”
“御龙……”脸更红了一层,颜色越发艳丽,然后仰头带了些腼腆羞涩的微笑还有眼底的怯怯局促。
“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还会害羞吗?嗯?我的小东西,想我了吗?”非常习惯的抱起轻飘飘的人,将人直接抱上床,温柔的持着那瘦的骨感了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吻,眼里都是一种说不出诱惑的深沉。
“我……”眼睛四处的望望,不敢看那双等着自己答案的眼睛,想吗?怎么会不想,可是说想真的很难以启齿,御龙……坏人……
“怎么不告诉我,嗯?说不出口?来,宝贝,告诉我,我的小东西,想不想我?”还是那么害羞啊,脸都红得像颗熟透了的番茄,多久没有这样逗弄他了,似乎这样的感觉好久不曾降临了呢。
“我……嗯……”咬着唇,害羞的点点头,然后将头钻进御龙的胸膛,听着御龙突然爆发出来的爽朗笑声,人也跟着幸福起来,想念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但是重逢却是那样不能言明的喜悦,喜悦到不敢想起近在眼前的别离。
“哪里想我?”御龙翻身压倒羞得没处躲的爱人,坏笑着在耳边低语,“这里吗?”
“呃……”嘴唇突然的吻上锁骨,消失许久的触觉让人战栗,颤抖,带了些渴望,带了些羞涩,还带了些欲-望……“御龙……别……”
“还是这里想我?”灵活的手指一颗颗的解开衬衫的扣子,唇-舌在胸膛上畅通无阻的游-移,然后邪邪的笑容扬起,在一阵抽气声里,御龙开始把-玩-舔-弄胸膛上的挺-起的艳-红,逗弄着全身都红成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宝贝儿。
“真大胆,衬衣底下什么都不穿啊,平常我不在你也这样吗,小东西……这样的大胆,嗯?”
“唔……御龙……御龙……”微微的摇着头,晨晨细瘦的手指紧紧捉着埋头逗弄自己的恋人的头发,难耐的皱紧眉头,微微的挺起自己的腰,渴望他深度的抚摸……
“腰都在摇……真可爱……越来越可爱了……”眼里覆上了情-欲,越发的深沉迷离,御龙的手慢慢的下移,抚上被自己的击打染成艳粉色的臀,然后突然的离开已经被自己弄得炙-热的身体,坐起来看着满脸薰然的小东西。
“呃……御龙?”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平常我不在的时候,不准穿成这样,听见没有~~”小东西或许不明白,但是自己可是清楚明白的知道决鹤对小东西的感情,现在自己眼前的小东西太诱人了,让人莫名就会担心,毕竟现在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的,不再是自己,就算小东西每次见到自己都是那样的快乐幸福,但是,还是会担心,在这样的分离里,可能会面对的失去……
“好……”晨晨没有任何疑问而又顺从的点点头,然后睁着无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御龙的探寻目光,那眼睛太清澈,没有一丝隐瞒和逃避。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这样要求吗?”御龙伸手将晨晨翻身,让他趴在自己眼前,低头吻上了自己留在他身体上的掌印,轻轻的边揉边吻。
“呃……唔唔……轻点……御龙……疼……”呻吟着仰起头,然后用一种信任的口吻说着御龙要的答案“有必要吗?呃……疼疼……御龙说什么……唔唔……御龙做什么……都有理由,不是吗……我相信你就好了啊,相信御龙……反正你不会害我……”
“宝贝真乖~~小东西~~你真的特别乖~~”满足的笑容一下子呈现在脸上,御龙望着被自己的巴掌染红的地方,突然的有些心疼,这孩子这么努力,而自己却总是打疼他,就算不再掉眼泪,不再哭着求饶,不再大声的在自己上药的时候尖叫着喊疼,但是,还是会疼吧……“还疼吗?每次这样打你,恨我吗,宝贝……”
“御龙……”突然爬起来拉御龙面对面坐着,晨晨很认真的看着御龙的眼睛,很坚定地看着他摇头“我不恨你啊,我知道你打我是为我好,别问傻问题,我的老公……才不会傻到问蠢问题呢,傻是我的专利……”
“小东西……我乖乖的小东西……”御龙吻住面前的小傻瓜,心里都是一种幸福和感恩,幸福着拥有,感恩着可以拥有,这世界上,我感恩,我可以拥有这样的爱人,我感恩着可以得到这样的幸福……
“呃……御龙……轻点……啊……”
“宝贝,我爱你……”
“唔唔……我也……啊……啊啊……御龙……我……也爱你……”
夜未央……情绵长……一夜旖旎……
“唔……恩……好痒……“闭着眼睛,皱紧眉头的晨晨轻轻的拨着总是在脸颊上扫来扫去的发丝,翻个身搂着大抱枕接着睡,唔……决鹤什么时候买了这样的大抱枕,不软不硬好舒服,好像御龙的胸膛诶……像御龙诶……味道也像……再抱抱……
“舒服吗,小东西?”耳边响起了某人低笑着戏侃的声音。
“唔,舒服……”迷迷糊糊的回答着,然后再抱紧了些怀里的抱枕,依然闭着眼拿脸在抱枕上轻轻的蹭着。
“呵呵……呵呵呵……”御龙笑着搂住怀里不停磨蹭的小东西,低声的在还没有完全睡醒的小家伙耳边轻轻的说“小东西,这样磨来蹭去的,是觉得我昨天伺候得不够舒服,还想再来一次吗?”
“唔……好啊……再来一次……”迷迷糊糊的接着某人的问话接话,正打算抱紧了像御龙的抱枕再睡的晨晨突然脑子一闪……啥?再来一次?御龙?
似乎从噩梦中惊醒的晨晨立刻睁开眼睛,望着被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绕住的而动弹不得的御龙,“啊……御龙,啊……早……啊……天气真好,太阳好大哦……”傻呼呼的伸着小指头指指窗外,而自己连看都没看一眼。反正只要不再来一次,随着信口胡诌也没什么吧。
“太阳好大?”御龙望望窗外,再望望笑眯了眼睛的晨晨,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啊……太阳好大?真的好大哦……我的小东西啊,你没听见什么声音吗?仔细听听看……很美妙……”
声音,什么声音啊?不过就是下雨的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声音吗?还能有什么声音,啊?下雨,下雨啦,段晨阳你白痴啊你……下雨的时候你居然和御龙说太阳好大,哪里有什么太阳啊,还太阳好大,猪头——
啊……懊恼的闭上眼睛,然后一脸告饶的看着御龙的晨晨眼神怯怯的“御龙,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没体力再来一次拉,昨天被一次次的贯穿,又疼又累的自己躺在御龙怀里累到哭,直到完全睡到不醒人事,可是最后能想起的记忆还是御龙还是在一直的猛攻猛攻猛攻,如果再来一次,真的会挂点,喔……我的腰……
风起 第六章
非常抱歉,作者因出版、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此章节,请阅读其它章节。
风起 第七章
“只是累得不想再来一次了对不对?”御龙摇摇头,点点晨晨的脑袋瓜“累了就直说,和我在一起都快6年了,怎么还和我说话吞吞吐吐藏着掖着的,直接告诉我你累了不就好了?你的脑袋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小笨蛋,我要你就给,昨天累得受不了了居然还哭着说要,要屁啊,你当我看不出你实在配合我吗?你这固执的小东西,我一说停你就偏继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怕委屈了我,可是,委屈自己了吧……笨的要死……固执的要死……可爱的让我发疯……小笨蛋……
“御龙……”晨晨的小脸一下就红的比番茄还鲜艳,微微嘟着嘴巴嗫嚅着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靠在御龙的胸前,依偎着太过熟悉的温暖,抬着头看着那张太熟悉却似乎因为太熟悉反而印象模糊了的脸。仔细的看着……仔仔细细在心里描绘……
“呃?小东西啊……”御龙有些为难的笑笑,然后看着睁着一双眼睛一直一直的望着自己的小家伙。这眼睛单纯的……俺们家这宝眼睛太单纯了……
“恩?什么事啊?”习惯性的歪歪小脖子,晨晨可爱无敌的看着自己一动就立刻粗喘的御龙?好奇怪噢……这次怎么反而御龙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了呢?
“宝贝啊……如果不想再来一次,那……那你的腿……可以往下一点吗?”这这小家伙弓起的腿就压在那里,还磨磨蹭蹭的总动,这让人怎么忍啊……
“我的腿?腿怎么……呃——那个……”晨晨将视线下移,本来就渐渐恢复成粉红色的小脸一下子又变得可以和桃李媲美的红艳,立刻将压在御龙的那个重点部位的腿,慢慢的移开,然后鼓着眼睛看着某个很是亢奋的器官,立刻闭上眼睛横尸装死“哈……御龙,好累,好想睡……”
“呵呵……”这欲盖弥彰一脸心虚的小样子逗得御龙闷笑着,大手抚上太过纤细的腰肢,轻捏慢揉着“腰很累吗?我给你揉揉腰,捶捶背好不好?想不想我我伺候你啊,少爷……”
“嗯嗯……好……揉揉……”好舒服哦,好久没有被御龙这样服务过了,好想念御龙带了些力道的大手不停揉压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舒服的就像一只眯眼小猫的晨晨磨磨蹭蹭着趴平在床上,舒服的等着某人全方位的按摩服务,那某人的技术可不是盖的哦……不做老大之后可以去做按摩师滴。
“你这小东西,真知道享受……”御龙笑着坐在小东西身侧,两只大掌分别握住两只圆润的肩膀,慢慢地揉着捏着,然后手向下,按压着脊椎骨,轻捶重捏,仔仔细细的帮他放松每一块肌肉……
“唔……呃……恩恩……御龙……好舒服哦……呃,御龙~~”不时发出很舒服的满意呻吟的小东西,突然的软着小嗓子轻声的呼唤着自己的专属按摩师。
“嗯?什么事?”御龙一边揉着小东西的腿后侧肌肉,一边抬起头看着眯着眼睛就好像一只在阳光照耀下舒服的不得了的猫一样的小东西轻轻答应着。
“唔……背好痒,帮我抓一下啦……”唔,御龙的手棒极了,抓痒的时候既舒服又不会痛诶,极品享受啊……极品。
“小磨人精……”御龙探身那手指重重弹了下简直就拿自己的服务当作应该的小东西的左耳,然后轻轻的伸手帮他一点点的抓着背,“整天想着让我伺候你……”
“可是真的很舒服嘛,御龙……”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伸手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而御龙大方的伸手接住,然后帮他揉捏手臂。简直是默契指数五颗星……
“看你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怎样啊?算得上三星级服务吗?”一边揉捏一边逗弄着舒服的都快睡着的小东西。
“唔……五星级的……”好困哦,睡一下好了……打个盹就行……打个盹……
“五星级?五星级有我这么能让你舒服吗?你
第3回
啊,叫我宠的就和个小少爷一样,还得我亲自服务才能让你满意。”不是没帮他挑过按摩师,本想给他带过来几个,没想到这小东西一会嫌这个手重,一会嫌那个手轻,居然一个合他心意的都没有,只能每次他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亲自帮他按摩,这天底下能被自己这么伺候的,也就这一个小家伙……磨人性子的小家伙……
“唔嗯……呼……呼……“轻柔的呼吸代表着被伺候的很舒服的人早已睡去。
“小东西?小东西?”御龙推推趴着呼呼大睡的小东西,却不见他有任何回应,只得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抚摸着那头乌黑的短发。让他睡的更安稳些。
恐怕累坏也吓坏了吧,这一夜在睡梦里总是紧紧的抱住我,你汗湿的额头说明你的梦境里让你恐惧,我知道你为了对我做下的承诺而一直忍耐着,不哭,不诉苦,我知道你一直那么辛苦却努力在我眼前保有笑容,你这小家伙真的长大了,却似乎没有我的辅佐,也渐渐的可以飞翔了,高高的飞翔……
【当当当】
“进来。”听到敲门的声音,御龙立刻拉过软被覆在□着的小东西身上,然后转头看着正好推门而入的决鹤。
“御龙,晨晨上课的时间要到了,今——”转眼看着趴睡着的晨晨未被遮盖住的脊背上的点点红痕,不由自主的侧过头,心里一阵不舒服,大概今天是没办法爬起来去学校了,昨夜不知如何的旖旎,如何的癫狂,似乎一刻不停的被狠狠爱过的身躯满是欢爱的痕迹,这样的他,如何还能起得来?应该是起不来了……
“决鹤,你去给他的导师打个电话帮他请假吧,恐怕这小家伙今天起不来了,而且……”御龙看了眼带着疲惫之色的决鹤“你也去休息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夜夜守着他一定很辛苦,现在他有我在,你不用在守着他了,放心的去休息吧……”御龙一语双关提醒着决鹤,然后垂下脸继续拍抚着睡的就算世界大战也醒不了的小东西,这没心没肺的就是醒着也听不懂御龙再说什么……
“是,我知道了,我知道分寸……”低身行礼然后黯然转身,决鹤无语的走向门外,是的,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你,晨晨因为害怕解剖课夜夜梦魇,我便夜夜陪在这,守着他,伴着他,哄着他,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让他安心,所以我无法让他真的这样的熟睡,我不是你,也取代不了你……
“决鹤,还是老话,不要固执你所固执的,如果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就去找吧……我不会让晨晨牵绊你……”在决鹤就要带上房门的瞬间,背对着决鹤的御龙突然开了口。决鹤,我不忍心伤你是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的疼爱他,可是就算你爱他那又怎样,决鹤,那有怎样呢,他是我的,他也只能是我的,而对于你对他的疼爱和照顾,我只能还给你高高在上的地位,优厚的薪金,充沛的时间,唯独给不起的是我的爱人,我不能把我爱的人让给你。晨晨是可遇不可求的人间小天使,这样的单纯的干净的小家伙,我放不了手,我不可能把人让给你,绝对不让……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了……”手停在门的扶手上,背对着御龙的决鹤转头看了眼御龙,看着他对着自己的结实的脊背上被尖锐的指尖划出的道道抓痕,想也知道自己在乎的人在他的爱人怀里是何等的激情澎湃,而自己,不过一颗尘埃,哪里会让他在意流连。僵硬的点点头,然后拉上房门,将自己革除在御龙的视线。
“唉……”御龙抬眼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在转头看着睡熟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东西,伸手点点那挺翘的小鼻子“你啊,怎么就这么可爱,这么傻乎乎的,你都不知道决鹤有多爱你,你这小傻瓜,都不知道自己死死抓住决鹤做朋友,只会让他更受伤……你啊你啊……无心伤害很疼诶……我的小笨蛋。”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大概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吧。
N就以后……某人睡的饱饱……随老公……懒龙出动鸟……
【叮铃……叮铃叮铃……】
“哦噢……欢迎光临,宝贝……”随着木门被推开,风铃传出了悦耳的声响,门边架子上的大嘴鹦鹉立刻训练有素的对着推门而入的两个人挥动着翅膀,说着欢迎。
“嘿,真的会说话诶,好棒……很妙诶……”晨晨走上前看着那只会说话的鸟,伸出手指逗弄……“嘿,你好,你好……”
“你好,宝贝……你好,宝贝……”鸟张着嘴不停的重复着。
“诶……御龙,你看,它叫我宝贝,他会叫宝贝诶……很妙对不对?”听见一只鸟叫自己宝贝,晨晨兴奋地两颊都泛着光……
“一只鸟而已,别玩了,我们去找位子……”御龙搂住拍拍晨晨的肩头,狠狠瞪了一眼那站在架子上的死鸟,可恶的鸟,他是我的宝贝,你叫什么叫……
风起 第八章
“欢迎光临!”一个慵懒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御龙回过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自己背后的诡异女人,轻皱眉头,这里太诡异了,什么时候她站到背后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你好,”回过身看着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女人,晨晨简直被她身上那件黑色旗袍上的手绘出的金龙夺去了眼球,这样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不由得张大嘴巴小声的嘟囔“好漂亮……”
好漂亮?御龙眉头又皱紧了几分,自己不在的时间里,这小家伙有了多少自己不知道的变化,居然还会称赞女人漂亮了,漂亮,去她的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可爱……非常可爱……”望着眼前一脸天真的大男孩,酥微微一笑,原本以为连绵的雨会让今天的声音冷清,却不知道会见到这样不同等级不同味道的男生,眼前的大男孩五官虽不完美,但是笑得就像自己这家店最盛名的巧克力,味道甜而不腻,回味悠远绵长,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记住这甜美的笑容,清澈的眼睛……
视线来来回回的打量着眼前的一看就像是被放在象牙塔里宠大了的小王子,他一身当下时尚的打扮虽看似平凡,和普通的男孩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仔细看看他身上的白色外套,和剪裁的得体大方的暗黑色牛仔靴裤,再配上高至小腿的珠光黑亮皮短靴,单看哪一件都是名家设计的限量版,价值不菲,尤其遮挡住左腿和左臀挂在腰上斜斜系着作装饰的的暗红色腰巾,看似简单,但是明眼人轻轻一扫就可看出这腰巾上那图腾般的太阳图案是用奥地利顶级水晶一个个镶嵌而成的,设计的简单而不张扬,做工的精细考究,大方却不突兀的高贵都代表其的价格会令人咋舌,真是个小王子啊……
“女士,我们想要一个安静的位子,可以吗?”御龙有些不快的看着面前不断打量小东西的女人,那女人满脸都是想把小家伙吃下肚的表情,真的,祈祷让人想杀人……
“啊,好的,请跟我来……”呵呵,有人不耐烦了呢。
酥转身带路,带是脑子里都是这张狂男人的神态衣着,真的是张狂的男人呢,不过四月的天气,居然穿了件黑色丝光小马甲就出了门,无袖大开领的紧身设计让这家伙满身肌肉展露的一览无遗,而他胸前挂着的被一颗颗狼牙穿起的项链正中垂着的银牌上刻出来的那双凌厉虎眼夺人眼球的张狂,纯正印第安手制真金盘龙臂环紧紧的锁在左臂二头肌上,被削得的薄薄的半长碎发并不特别服帖的飘在两颊,紧身皮质深紫色皮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再配上一双及膝铁头战靴,腰上悬挂着的锁链,这些穿着配件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放荡不羁,偏偏那并不出色的脸上嵌着的鹰一样的眼睛又给他的放荡添了些萧索的杀气和霸气,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男人,绝非善类,和那大男孩绝对的两个世界的人,就如同天使恶魔,不该一同存在才对。
“哦噢……欢迎光临,宝贝……”鸟儿再一次的开口说明又有贵客临门,酥笑着停下脚步,看来雨天也不是那么影响生意啊,可是转头间看见一个个满身肌肉的男人鱼贯而入,媚眼瞬间圆睁,呃……这里是甜蜜巧克力坊诶,来这么些个满脸冷漠的男人做啥?这……太恐怖了吧……干嘛,要打架啊?极道的人来巧克力坊开终级会议啊?我的天啊……
“不必大惊小怪,他们只是保镖。“御龙回头看了一眼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的女人,不耐烦的冷冷一哼……不过一些保镖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保……保镖?60个保镖?王子殿下吗?还是哪个名门显赫家的少爷,出门要带六十个保镖?伸手点点人数,酥的嘴更合不上了,回头看看那两位,再看看眼前的这些,天啊……自己这今天来了大人物了?
“御龙,我早说不要带他们出来,在学校也是这样诶,被这么多人接很夸张好不好,同学们都说我是少爷,幸好学校不准他们跟进,否则全学校都知道我是少爷,你管管他们,我让他们不要每天这么多人接送我,他们也不听,你看,真的会吓坏人……”晨晨摇摇头,就连逛个街,身边也至少有十几二十几人跟随,剩下的还在暗处保护,就好像我随时会挂点一样,这是在做什么呀……
“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你……你还想减员……要是再啰嗦,我就再派六十个过来……”
“哦噢……欢迎光临,宝贝……”这一次鸟叫声并没有勾起酥的开心,谁知道又会出现什么鬼,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迷人的眼眸无所谓的斜斜一瞟,结果瞬间眼神冻结,哇……超级大帅哥哦……
这慢慢走进来的帅哥真的会让人不舍得眨眼睛,白皙如玉的面孔皮肤娇嫩的足能令自己嫉妒致死,那眼角微挑的凤眸给人平添邪魅,可那视线偏又冷得如同冰魄,挺直如峰的鼻梁,抿呈直线的粉嫩薄唇,再配上他身上那套艳红色滚金边的立领中式短打服,乌黑油亮的长发编成一条发辫垂在胸前,如此亦古亦今的既不腐朽又不媚俗的别具一格的装扮,都说明这个男人不但长得好,品味也不俗,用看来扎眼的中式打扮和鲜艳的红,搭配的冷魅的眼神,真是矛盾的唯美,绝艳却又是难以靠近的阴柔感,这真是让人赞叹的帅哥……帅哥……帅哥……
呃……不过……这样的冷艳配上他手中的那只硕大无比的丑陋不说,还吐着舌头的毛绒青蛙玩偶,还真是破坏美感。
“哇……你终于赢到青蛙了……我的青蛙,我的青蛙……”某人看见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青蛙玩偶立刻兴奋地大叫……
“好了……坐下再说……”一把拉住就要往决鹤身边扑的小东西,御龙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那实在没什么心眼的脑袋瓜,真是的……看见个青蛙就大呼小叫,那丑东西有这么讨你喜欢吗?
“噢……决鹤,我们一起坐……”晨晨捂着脑袋撇撇嘴,然后苦苦笑着招手。
我们一起?决鹤心里哭笑不得,晨晨,你在约会诶,居然要我加在你们之间做电灯泡,就算我愿意,御龙会答应吗?
漂亮撩人的一双美眸微挑,决鹤没有回答晨晨的邀约,只是抬脸看向御龙平静的眼眸,等着他的最后的答案。
“一起吧……”御龙对着决鹤点点头,然后看着还在张着嘴,这次是色迷迷的打量着决鹤流口水的女人“我们可以去我们的位子了吗?女士”妈的,就说女人可怕,花痴无极限,看了这个、看那个,有完没完啊,神经……
“呃……好的……”这三个人居然是一起的,完全不一样的三种人诶,他们居然是一起的,一个干净单纯,一个冷漠深沉,一个张狂霸气,这……这完全不一样的人怎么凑到一起的啊……真奇怪的组合……
酥摇摇头,然后再次带路,只是带路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看着这三个让人难忘的男人,真的是,越看越觉得很优的三种男人诶……好帅,好酷,好可爱……
将三个人领到角落里被一排排翠竹遮蔽的隐匿位子,扬起职业微笑着看着面无表情的御龙酥媚笑着轻问“先生,你看这里可以吗?”怎么看你都是主子,所以,问你该是没错吧。
“小东西,你觉得呢?”御龙没回答酥的话语而是低下头询问身边的小家伙。
“我喜欢……这里就好……”率先窝进墙角的双人转角沙发里,晨晨甜蜜的笑着点头。
“那就这里好了……”御龙看了酥一眼。然后坐到小东西的身侧,而决鹤则转身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把半人高的大青蛙递到张着手等着抱青蛙的晨晨手里。
呃……看来估计性错误,说了算的是那个大男孩,酥微微一笑,然后将餐牌拿到晨晨面前“那三位先生想吃点什么呢?”
“呃?吃什么……御龙,你来点吧……”晨晨将餐牌推到御龙面前,我怎么知道吃什么,我都没来过,是御龙要带我来的,他要我来,他就该知道吃什么才对,所以,找他没错……
“一分蓝莓松饼,一分三文鱼三明治,三份黑椒牛排、两杯蓝山咖啡外加一杯西瓜汁,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巧克力火锅加什锦拼盘……”看都没看餐牌,御龙就点出了这家店公认好吃的餐点,还有最著名的巧克力火锅。
“呃……先生好像不是常客,对本店的招牌还是蛮了解的呀……”懊恼啊,怎么又挑错了人呢。
“你们这家店名声在外啊,招牌菜我都耳熟能详了……”客套的称赞了一下,然后御龙搂着晨晨的肩头纵容一笑“我家小馋猫最喜欢巧克力了,所以带他来解馋……”
“御龙……我不是馋猫……”皱着鼻子,眼睛,让五官聚在一起变成小包子一颗的晨晨捶了御龙肩膀一下,讨厌,说我是馋猫,还是小馋猫,我哪有这么小……
“好……不是馋猫……不是……”御龙微笑着揉揉晨晨的头发,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头“听说你这里可以让客人亲自制作纯手工的巧克力是吗?”
“是的先生,我们是有这样的特色服务……”看来两人是一对情侣啊,啧啧……唉,好不搭的情侣。
“很好,拿给我们几个模具和黑巧克力可以吗?”御龙点点头。
“好的先生,一会餐点送上,我就不打扰了,祝您用餐愉快……”酥笑着退离,一转身抬头望向餐厅里的针孔摄像头,应该拍得下来这三个人的容貌吧,三个大相径庭的男人值得一在回味呢……
“啧……真有意思……好一只小馋猫……这宠物真是太诱人了……”坐在屏幕前的男人金丝边眼镜遮挡着的双眸闪过一道精光,这小猫,真想把他占为己有呢……凝视着屏幕里那甜笑着用无力的小拳头轻捶他身边男人的肩膀,有些羞涩有些天真的大男孩可爱的样子,那男子双眸越来越深沉,这么好玩的小宠物,一定要抢过来……我要他……
风起 第九章
“老板~~”酥推开半闭的房门望着视线一直盯在屏幕上的男人“娆说老板找我。”
“对……”皮质转椅轻轻一转,男人对着酥露出一丝冷酷笑容,大手将屏幕拨到酥能看得见的位置,指着屏幕里被人搂在怀里不时的低语逗出一个又一个笑容的小家伙“我要他……”
“要他?老板,可是他……他是个男孩……”要他,怎么随口就说要一个人啊,就算老板颇有背景,也不能想要谁就要谁,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孩……
“不要质疑我的话,查出他的底细,既然我说我要这只好玩的小宠物,你就只有听从的份,下去吧。”
“是,老板……”酥微微颔首,然后躬身退出房间,带上房门。在门扉紧闭的瞬间摇摇头,作为夜月组老大唯一的宝贝儿子,少主实在是被宠的任性至极,那男孩的保护者是那样张狂强悍,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一句要就是要的了得么?
“来,小东西,你尝尝……”御龙叉了一块香蕉放到被不停加热的巧克力浆里转了一转,然后拿起来稍稍吹了两下,举到正在小口小口的吃着三明治的晨晨嘴边。
“哦……”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在巧克力香蕉上舔了一下,巧克力的甜香让晨晨眯着眼笑起来,然后再伸舌头再舔,最后大大的咬了一口,真的好像一只眉开目笑的小馋猫,美滋滋的尝着美食然后幸福的眼睛都弯弯的“很好吃诶……”
“你啊……”御龙一脸宠爱的勾手指挂了下晨晨的鼻子,“还说不是小馋猫……”
“御龙,我都长大了,别老是小东西小馋猫的叫,我都二十一岁了,成年了好不好?”某孩子一边咬着御龙再一次递到自己嘴边的沾满巧克力的饼干,一边反对自己这些小东西,小馋猫的小字辈称号。
“小东西就是小东西,到了五十岁,你也是我的小东西,而且只要你不乖,就算你五十岁我还照样把你按在腿上打屁股,知道没?”二十一岁,你哪里像二十一岁,在我面前还不是挤眉弄眼嘟嘟嘴的孩子气,成年?你这小傻瓜什么时候真的可以成年,我看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御龙~~”拉长音的抱怨,然后伸手拿刀叉打算切牛排吃,眼见在刀划过牛排的瞬间,胃里就涌起一阵酸水,心知不妙的晨晨连忙伸手捂住嘴,抬起头,生怕在吐出来“唔……”
“晨晨?又反胃了吗?”太熟悉这种情形的决鹤立刻把餐巾递到晨晨嘴边,没想到却被御龙伸手挡开“御龙?”
“小东西,看着我……”御龙单手钳住晨晨的脖子后侧,然后拉下他的手,将一块巧克力喂进晨晨嘴里,霸道的用吻封住,拿舌头顶住小东西想要吐出来的巧克力,极尽诱惑的张狂缠绵,让巧克力那微苦的甜蜜在两个人的深吻中被唇舌体温慢慢融化,丝绸般的甜蜜润滑一点点的被两个人分食。
“御龙……”当御龙的唇悄悄的撤离,晨晨品味着满口香馥的甜蜜,抬起因为吻而染上迷离之色的眸子,望向御龙微笑着的眼睛,本来脆嫩的声音,带了丝软软的疑惑。
“还会不舒服吗?我的小东西……”御龙的眼睛带着只有小东西才可独享的温柔宠溺,伸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语气低沉中透着无限的爱意。
还会不舒服吗?才不会……有你在……不舒服都长翅膀飞掉了,重重的摇摇头,晨晨突然的很想哭,眼睛有些迷离了……
想哭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幸福,真的很幸福,来到这样的一家店,吃这样的食物,被巧克力的甜蜜苦涩香馥所渲染的吻,都是御龙为了自己可以克服吃食物时那种恐惧而小心安排的吧,丝丝入扣的巧妙的让我来不及回想就已经忘记那痛苦,御龙,无论我们离得多远,无论我们多久没见,只要我们再见面,我就可以感觉到,你一直的在疼爱着我,真心的爱着我……
“别哭,宝贝,别哭……”温柔的耳边低语,轻柔的语气清浅的呵宠,御龙满眼柔情印在晨晨抬起的黑亮的瞳,四目相对的时候,爱意,不言而喻。
“御龙……我……我的胃……还有点不舒服!”想要再一次感受甜蜜的吻,想要再一次拥抱,想要那样的甜蜜,或许胆子越来越大,或者思念让人顾不上扭捏,晨晨先是低下头,然后用手搅着衣摆,小声的说着为贪婪所想的借口,是的,贪婪,贪婪那样的吻那样的唇。
“小东西,什么时候当我面撒谎了?”声音一沉,御龙装模作样的瞪了听到自己的话立刻抬起头,红着脸尴尬的搓着衣角的晨晨困窘到要愤怒了的可爱表情,心里偷笑这小家伙咬着唇瞪着眼耐人的小样子。
“我……我……”眼睛左飘又飘,耳朵和脸颊越来越烫,心里不由得咒骂着,臭御龙,大烂人,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御龙突如其来的插话让晨晨一愣,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不会我又自言自语了吧。
“你在骂我臭御龙、大烂人,我说小东西,你骂我的时候能不能换两句台词啊,这两个词真是耳熟能详诶……你还真是痴情,这骂人的两个词居然用了快六年,还在用……也该更新换代了吧……”
御龙笑着两手捧住晨晨的头,然后在他丰满的唇上大大的啵了一口,然后笑眯了眼睛“宝贝,想我这样你就直说,别绕弯子,和我这么多年,怎么就是学不会脸皮厚呢?”
啥?眨眨眼睛,一脸不明就里的小东西慢慢解读御龙的话,然后……
可恶,两只小眼睛火光凸显,一双小拳头用劲的凿着御龙的肩膀“讨厌,大烂人,臭御龙……”
“哇哦,舒服……来宝贝,这再敲两下……这边这边……”张狂的笑着,然后坏坏的逗弄。
“御龙~~”拉长音的娇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攻笑出一片阳光灿烂。
“臭御龙……”小小受怒骂着,却笑出一丝冷月清幽,悄悄的绽放着美好。
唉……决鹤摇摇头,一点点的切着面前的牛排,将它全部切成精细的小块,再敲敲推到小东西眼前,凝视着眼前两个笑闹着的恋人,好像在微笑着,心却掉了眼泪,是的,掉了眼泪……
我到底在执着什么呢?究竟执着什么?无论我如何努力,也比不上御龙的那种精细的用心,他的每种疼爱你的方式,照顾你的方法,都让我望尘莫及,巧克力的吻,那一定是最甜蜜的滋味。
与此同时
“呵呵……真可爱啊……”男人交叠这双手,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屏幕里红着脸甜笑着的大男孩,轻笑出声。
“老板……”推门而来的娆探头看看老板刚决定要夺到手的新宠物,然后再看看酥。
“查到了?”眼睛还定留在屏幕上被爱人搂着搔痒而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宠物,某人冷冷的问。
“是,老板,那个黑衣服的男人叫做御龙,是马来西亚最大的帮派精刺盟青龙门门主,极道上都称他为最年轻的教父,今年二十七岁,这个人八岁进入精刺盟,十五岁就成为了精刺盟四门最年轻的门主,这个人年纪不大,但做事却以狠辣出名,道上的,不畏惧他的,为数不多……”
“青龙门门主?来头不小啊……我要的那个呢……”
“那个大男孩叫段晨阳,今年二十一岁,医学院法医系二年级学生,个性胆小柔弱,循规蹈矩,公认的好孩子一个,不过,不过他是……”娆有些吞吐,要不要说呢?不管他是不是好孩子,这个段晨阳,他的身份可也不简单啊……
“是什么,跟了我那么久,还说话吞吞吐吐的,舌头不想要了……”伸手【啪】的拍了下桌子,瞪了一眼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说一半话的娆,男人眼睛几乎冒了火……
“老板,这个段晨阳,他是16岁就……就被明媒正娶嫁入精刺盟的,他是青龙门门主的小夫人,几乎马来西亚所有道上的弟兄,都知道他这位小夫人是御龙门主的心肝宝贝,受宠受疼的很,传闻说,他们一直很恩爱,自结婚以后没发生过任何不睦的事情”
“明媒正娶?妻子?”男子的声音低了下来,居然是妻子,这倒是不好办了,但是再难办也要办,这么好玩的小宠物,不搞来玩玩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视线移回屏幕,一双眼凝视着正张开嘴被人一口口的喂着切好的牛排的小猫伸出舌头舔唇边酱汁的可爱样子,眼中都是危险的笑意,点点屏幕,男人转头看着娆和酥“我就要他,无论如何要把他给我弄到手,你们现在去给我查清楚,找到最能靠近他的方式”
“可是……”老板,人家可是有婚约的啊,酥摇摇头,这样的任性,可不应该啊。
“我说我要他,就是要他,你们这些下属的任务是听令,不是质疑命令……还有,把伈柆叫回来……”我说的话也敢质疑,反了……
“是,老板。”娆和酥立刻低头听令,心底却付出一丝忧虑,夜月组虽然强大,但是和精刺盟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而年轻气盛尚未接管家业的少主若是招惹到大马最年轻的教父,这谁输谁赢,还是两败俱伤,谁能看得真切呢?
风起 第十章
修长而带了些粗糙的手指,将奶油轻轻的唇形的模子里薄薄的涂了一层,然后散发着浓郁的黑巧克力独有苦涩香味的巧克力浆注入模子,然后,垂下头……
“御龙,会烫……”晨晨惊叫着伸手拉御龙的衣摆,真那么好吃吗,这么热的巧克力浆,御龙就毫不犹豫的低头去吃?
“唔……小笨蛋,难道我还不知道会烫……嘶……”抬起头的御龙唇上还占着就要凝固了的巧克力,眉毛轻轻攒着的脸上有一丝对着疼痛的不耐,这个小笨蛋,当我和你一样笨啊,不知道烫……我还不是为了你,真是……嘶……真的好疼……好烫,容易凝固的热巧克力烫上双唇就如同被滴蜡,在伤口上凝固造成更多的痛苦。
“知道会烫伤还那么馋,看……烫伤了吧!御龙笨笨……就算巧克力很好吃,可是这样还很烫,还没凝固你就吃啊……”小东西摇摇头,想要拿纸巾帮擦拭御龙的唇,结果却看见御龙拿着做好的唇形巧克力在眼前轻晃。
“干嘛,又不是没见过这种形状的……有什么了不起,哼……来啦,我看看嘴唇……”臭美,谁有时间看你做的巧克力啊,我倒是比较想看你的伤口,一定烫伤了,唇那么柔软的地方,伤到了一定很疼,笨御龙……
“小东西,这种形状的到处都是,但是我做的,却独此一家,你在别处找不到……看——”调转巧克力,御龙华丽丽的展示着巧克力背面自己刚印上的唇印,因为巧克力已经凝固成型,这唇印,也就成了它永恒的标识。
“御龙?难道你馋嘴的证据还拿来炫耀啊,真是……唔……”迷惑着睁着眼睛,不解御龙的用意,华海没说完,就被御龙将那块独御龙制作绝无雷同的巧克力的苦涩香纯偷了舌头,一边细细的品味着入口的浓香,一边抬眼看着对自己微笑的御龙。“是很好吃,那又怎样啊?”
好吃又怎样,那也不能伤到啊……真是……
“小东西,这个,代表我的吻哦,以后你啊,只要在吃饭前,先吃上这么一小块,我保证你的胃就不会再不舒服了,知道吗?”御龙揉着晨晨的头发,轻声的告诉他,这独家巧克力的魔力。
原来……是为了我……御龙……
“御龙~~”说不出什么滋味,自己的心就如同这巧克力苦中带甜,甜里还有苦,五味杂陈,御龙,我很让你头疼吧,这么笨,什么都做不好,拼了命的复读,考上
第4回
了医大,却进了解剖室就头晕,见到尸体就害怕,拿起解剖刀就发抖,见了血就吃不下饭,那可怕的福尔马林混淆着血腥的滋味,让我痛苦让我难以忍受,想当年信誓旦旦的说要帮你查出真相,可是爷爷还躺在那,而我,心里已经退缩了,我总是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我想要放弃,我想要回家,御龙……我想回到你怀里……御龙……
“让人头疼的小东西!”御龙摇摇头,搂紧好似失语失聪只会自己傻乎乎的为难自己的小东西,紧紧的搂着,知道他不堪重负偏偏还要硬撑,而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帮他闯过这一关,只能做这个。
“好了,我来做巧克力,而你,一会负责帮我疗伤……”
“我哪会哦……”
“不会?你医大念假的?不好好念书,小心你的小屁股倒霉……”御龙才不管他会不会,伤在嘴唇上,除了这小笨蛋,还有谁能帮我疗伤啊……
“可是我是学法医啊,都是切、切、切的……”
“你——”干嘛,我为了你都自残了,你这小东西居然还打算把我切切切……御龙觉得自己家的小东西现在是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我真的不会疗伤……”晨晨嘟嘟嘴,干嘛发脾气,我不会啊,不过,我会别的……“我……我会吻你……”
“谁要你的吻……”小人,绝对的小人,明明想要占便宜还嘴贱……
“不要哦……那……那就算了……”晨晨嘟嘟嘴,自以为委屈的低着头,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比十万吨炸药的杀伤力还打,御龙的脸立刻黑了……
“算什么算?算了……哼……”破孩子,这是成心的,这一定是成心的,这绝对是成心的……这……哼……这笨的气死人的破孩子是谁家的……
“到底要还是不要,说吻你骂我,说不吻你也骂我……呜……坏人……”委屈死了,到底要怎样啊……
“一块巧克力一个吻……不准欠账,不准耍赖皮……”
“好……”乖乖的眨着眼睛,勾着某人的脖子,探身付账去……咱是好孩子,欠账不赖皮的说……
店里的抒情音乐在飘扬,晨晨就这样看着御龙用他的手做出一个个唇形巧克力,看着他再给一块块的巧克力上加魔力,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吻去御龙的疼痛,直到一个个巧克力唇形躺倒盘子里,越积越多,御龙的唇和小东西的唇,都越来越丰满了……
“啧啧,真的是很疼爱呢……简直就是宝贝得不得了,”娆看着屏幕里一个极道教父可以为同性恋人做出如此浪漫贴心的举动,眼睛里都是羡慕的光彩“唉……这世上好男人越来越少了……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会疼人的男人啊……”
“那是因为那些好男人都去爱同性了,现在是小受当道的时代,美女也比不上平凡受,更何况还有美受媚受无数……唉……美女行情暴跌……”酥玩着自己的指甲,瞥了一眼娆,示意她看看简直就要掉到屏幕里的老板。
然后无语的摇摇头,各种各样的女人老板玩了那么多,情妇品种多的可称为八国联军,没想到现在也都玩腻了,居然转移目标要去玩同性了,改玩同性也就算了,还好死不死的偏要玩人家的老婆,玩人家的老婆也就算了,但是老板究竟有没有搞错啊,你要的人可是大哥级人物的心肝宝贝诶,也不看看人家把老婆捧得多宝贝,一意孤行就要抢,那是人,是人好吧……
自古红颜多祸水,可是,那男孩算得上祸水吗?怎么看也只能算得上可爱,就这么平凡的人,居然让老板这样的感兴趣,唉……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如果说厮杀耍手段是为了抢人家的老婆,那也太不值了吧。
【“疼不疼啊~~”屏幕里甜腻的嗓音让屋子里的三个人立刻专注的盯住屏幕里那张平凡却真的很可爱的脸,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屏幕里的大男孩,伸着两只小爪子,轻轻捧着他霸气恋人的脸,探出的小舌头轻舔着自己爱人唇上残留的巧克力,粉粉的舌尖在唇瓣上飞舞,就好像小猫一口口的舔着盘子里的牛奶,可爱的不得了。再看看他皱着眉的样子,听着那依然柔软的嗓音带出了心疼的感觉“你看,都起泡了,御龙……傻瓜……”】
【咚】一拳头砸到桌子上,男人看着两位毫不把自己的怒气放在眼里的下属,“我要他,你们在明天之前把他所有的资料给我查出来,我一定要得到他……”他是我的,这只小宠物一定得是我的,他也只能是我的……御龙是吧,我看,你的他,该易主了……
“可是?老板……你要他……他不是老板说要就可以要的,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手的,为了个宠物,我们有必要和精刺盟对上吗?”酥不由得开口劝阻,看那男人无比宠爱小心呵护的样子,想也知道你动了他的人,他会怎么样震怒吧,老板,这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
“不容易要?这世上没有我司祺夜冥要不到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挡我,没有人能拒绝我,他……一样不行……哼~~”我要不到,如果我要不到,我就毁了他,谁也别想得到。世界上我看上的,不是成为我的,就是成为死的,没有第三种可能……
“老板,对方可是精刺盟的门主,我们对大马的极道并不了解,但是精刺盟可是在亚洲都相当有势力的,他们不好惹……”娆皱皱眉头,山外青山楼外楼,老大真是把少主宠坏了,什么都要,可是这世上哪里会什么都要得到,尤其是人……
“娆,别说丧气话,不过就是只有主的小宠物,少主稀罕,我们就给他弄到手不就得了……管他是谁的,抢过来就是少主的……这世界上最深的是感情,最浅的也是感情……”门外一个身穿妖艳孔雀蓝色无肩立领短至紧裹着臀部,一双美腿一览无遗的紧身改良小旗袍的女子款款走入,伸手轻抚自己波浪般的长卷发,弯眉秀目里都是妖精般的讥诮。
“伈柆……”
风起 第十一章
“晨晨,不要只吃甜的,喝点水……”决鹤伸手把一杯柠檬水推到晨晨眼前,摇着头看着那一块接一块往嘴里塞巧克力点心的晨晨,这孩子……吃起零食来从来没节制。
【咔嚓】
突然的,耳边似乎传过一声轻轻的按动快门的声音。闻声迅速起身的决鹤,一个箭步出了隔断,站在翠竹之旁,厉眼微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左右查看着是否有奇怪的人物出现。
“决鹤,有什么不对劲吗?”御龙不是没听见快门的声音,但是外面有60个保镖,这里还有个决鹤,又怎么有必要劳自己的大驾出头,大手搂紧看见决鹤不语的冲出去而满脸疑惑不再言语的小东西,轻拍着他的肩头,虽问了,但语气里全是毫不在意。
“御龙,是有些不对!”这一生快门声来的不对,似乎是冲着我们而来的,决鹤站到走廊中间,四处打量,最后视线落在了楼上平台的某处,冰冷的眸子直逼,着正在对着自己娇笑的女人,抬起了手“拿来——”
“拿来?拿什么来?”燕语莺声虽然美好,但是此女子懒懒的暗哑嗓音却更令人着迷,圆润的肩膀,修长的大腿,再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真的会让人眼前一亮,但是这人中不包括站在楼下仰着头,一身红衣黑裤华丽中国风的冷艳男子。因为他的眼中又冷又烈,寒冷、愤怒、不含一丝欣赏。
“相机。”声音不大语气却彻骨的冷,决鹤望着那不是扭动自己腰胯的女子,依然面无表情,沉默的逼视着,满眸杀气。
“想要相机?好啊,你过来拿……”一步步的优雅如猫的拾阶而下,伈柆一边用手轻拨自己的秀发,一边娇笑着站到了决鹤的面前,大大方方的解开了自己衣领的盘扣,将一部超薄手机大小的相机从衣领塞到自己双峰之间,妖精般的扬唇娇笑,满眼轻佻……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喽,帅哥……它就在这,你来拿啊……”晃晃那呼之欲出的双峰,伈柆妖气的勾着食指“来呀……来拿呀……”
“你以为我不敢?”决鹤冷了声音,侧身上前伸手欲抓,但是就在电光火石间,那原本满眼慵懒的女子突然眼前寒光闪过,身形的快速转至决鹤胸前,伸手就要摸那胯-下……
“这么漂亮,我倒要看看你是男是女……来,让姐姐验验货。”
“贱女人……滚……”决鹤见状怒吼着收回手想要抓其手腕,而女子的素手却突然的抬高擦过决鹤的脸颊耳垂……
“嘶……”决鹤退后一步,然后手抚着涌出鲜血的耳垂,眼睛立刻涌出无限怒火,耳饰,我的耳饰……那是晨晨送的……贱女人,你找死……
“哼哼……帅哥,你就这没想吃老娘的豆腐啊,老娘的豆腐可不好吃到口哦,我告诉你,馋小子,你还没这个口福……”伈柆看着眼前那个打算掐死自己的男人越来越红艳的脸,越笑越妖娆了,扬着手里的从决鹤耳朵上硬扯下来的艳红石榴石制成的耳饰,“帅哥,这漂亮的石榴石,是给我做定情信物的吗?那我收下喽……”
“拿来……”
“决鹤——”在御龙怀里的晨晨透过翠竹之间的缝隙,看见决鹤捂着耳朵的手指缝微微的透出血色,立刻起身跑到决鹤身边,拉下决鹤的手,看到决鹤耳朵上的鲜血,一回头,本来很少发怒的小家伙握紧拳看着眼前居然还在笑得女人,“你干嘛?”
“干嘛?玩啊……”伈柆看看这主子要的小宠物,微微一笑“你要是不让他陪我玩,那你这小可爱陪姐姐玩玩……”
“你敢……”握着两个小拳头,晨晨气的小眼睛冒了火星子,见过色女,没见过这么色的,见过不要脸的,今天却见着更不要脸的了,不矜持的女人……
“呵呵,小可爱,你的小拳头打的伤人吗?来……让姐姐教——呃?”伈柆微笑着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脸,刚想伸手掐他的脸,却被那红衣帅哥抓住手腕,心里小小的咯噔了一下,然后皮皮的笑着发嗲“呦,吃醋了?看来帅哥就是再装酷,也……”
“你若敢碰他,你就死……”一手捏紧掌中的手腕,一手把小东西拉到身后护着,决鹤瞪着眼前不怕死的女人,双眸燃起熊熊火焰。(小东西:有多大,我看不到诶飘:就和那场大兴安岭大火似的小东西:哦……那要帮决鹤买新的隐形眼镜,这么大的火会把眼镜烧焦……飘轰然倒地:这是什么时候啊,你脑子里到底想得啥?)
“你不让我碰,越不让我碰我就偏要碰,这孩子多好玩啊,这么好玩为什么我不能玩,来,小宝贝,跟姐姐回家……”伈柆坏坏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捉小东西,可是突然一只铁腕很握住另外那只柔腕,大手一挥,狠狠的将她摔倒决鹤身边。“啊……你……”
“相机拿来……”大脚抬起压倒伈柆引以为傲的玉腿上,气的要冒火御龙看着倒在地上几乎要春光乍泄的女人,恨不能拿脚像捻臭虫那样捻死她,我的宝贝,你也敢叫,你也敢调戏,不想活了是吧……
“呦,干嘛?拍我裸照啊,还是把我推地上了,打算就地取材做些什么啊,要不要我配合你,躺平了,任你摆布啊,酷哥……啧啧啧,看看这肌肉,XXOO的时候一定很猛哦……”无所谓的扬手撑起身体,伈柆笑得越来越妩媚,然后突然的将手摸上御龙的小腿……
“把手拿开……贱女人……”某孩子一见到自己的权益被侵害,立刻急眼了,摸御龙,御龙是我的,你也敢摸?臭御龙,你居然还站那让他摸,你不躲……可恶……
“干嘛,吃醋了,唉……身上我是美女呢……我就是祸水啊,小可爱……”不过一摸就被御龙下死劲捻着美腿的伈柆强颜欢笑的气人,心底却狠狠地骂着那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猪头,靠,真想把老娘腿踩断啊……
“我看你是丑人多作怪……”一个甜腻的声音夹杂着不屑的哼声,真是让御龙大开眼界,自己家这小东西从来没这么讲过话啊……丑人多作怪?啧啧……真是变了……都会张嘴就刺人心窝子了。
“你,你说什么~~”最在乎自己美貌,自以为自己上迷八十下迷八个月,中间全收的无敌美人,怎么可能被人说自己【丑人多作怪】这,这怎么可能?
“我说你丑人多作怪,阿姨……愿来年纪大了还有重听,奶奶……”晨晨走到御龙身边赌气的瞪着他,居然摸御龙的腿,你居然摸御龙的腿,你居然勾引我老公,你……
“你叫我什么?你……”伈柆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打击,他他,他叫我阿姨?等等,他还……
花容月貌立刻化作一头猛虎,“喂,你叫谁奶奶?”
“你吼什么?”冰冷的声音如同冰刃割了人的耳膜……
“你再和他叫一声试试看~~”虎大王的怒吼足以让人心跳加快一百倍……
这两个男人现在不但同时出声对这一位极品美人大吼,而且那又冷又烈,又鄙夷又愤怒的四只眼睛几乎可以给地上那女人妖娆的身躯上烧出四个洞。
“靠……不叫就不叫,你们都瞎了是不是?老娘这么个大美人,你们居然为了那只小鸡吼我,妈的,一群没眼光的,想要相机是吧,拿去,现在给老娘滚远点……”气得失了理智的伈柆将相机丢到御龙脚边,抬眼看着一下就把自己甩到地上踩着的男人,再看看居然叫自己奶奶的大男孩,轻蔑的冷哼“哼,小丑八怪……”
“你……你才丑八怪……你大丑八怪……”
“哼……你丑的就像只猴子……”
“我……猴子?”嘴笨的晨晨看着那还被踩着的丑女人,嘴角一扁……“决鹤……”晨晨一转身跑到决鹤怀里“决鹤,他说我是猴子……”
“谁说的,晨晨最可爱了,谁像她,老妖婆一个,一看就是超过了500岁的黑猩猩,抹了刷墙粉就当自己是美人,其实一笑脸上都往下掉白灰……看了就想吐……”决鹤斜了一眼伈柆,然后哄着这明摆着故意使坏的晨晨。不去先抱御龙跑来我怀里,还不是因为吃醋了,不过摸下腿,醋成这个样子……
“小东西,过来……“这,这搞什么,明明自己在身边,这破孩子居然跑到决鹤怀里去了,在我眼前就华丽丽的爬墙?这……某位家长大人顿时郁闷了……现成的怀抱不扑,居然绕了一圈跑别人那去,当我死的啊……
“哼……”翘着小下巴,扁着嘴的晨晨看着御龙,继续赖在决鹤怀里。
“过来,否则……”拳头握紧发出【咯咯】的声音,某人动怒了。不过,自家老婆当着自己面跑别人怀里找安慰,无论谁都会生气吧……
唔……就会凶巴巴的威胁我……晨晨嘟着嘴钻回御龙身边,不过气归气,一到御龙怀里,立刻就委屈的红了眼圈“御龙……她说我丑八怪,说我是猴子……”
“猴子说的话你也当真,他那种母猴子送去马戏团都没人要……走了宝贝儿……”御龙搂着晨晨抬脚转身就走,这母猴子交给决鹤,现在自己最该做的就是和小东西谈谈刚才那【爬墙】行为……
“女人,别以为自己人见人爱……下次长点眼睛,不要招惹自己惹不起的……”决鹤捡起地上的相机,按下删除键,将所有照片毁于一旦,然后再抽出存储卡,用打火机点燃烧毁,才把相机丢上伈柆的身体“还不起来,白白让人吃豆腐……”
“怎么,耳饰不要了……”摆弄着掌中那个红,伈柆等着某人上来抢。
“弄脏了,我不要了……”这耳饰是晨晨买的,从他买来给我戴上,我就没摘下来过,那是唯一没被沾染过的,是专属我们两人的,现在既然脏了,那就不要了,占了你气味的东西,晨晨会厌恶,他厌恶的,我也厌恶……
“我看你是真瞎了,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是个傻子、白痴、脑残的……”突然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男人很少遇到,每一个都是能揩就揩,而他们这三个,完全不拿自己当回事。狠狠的咬碎了一口银牙,伈柆迅速起身,蹬蹬蹬的几乎要踩碎楼梯的上楼了。
“晨晨,你刚才怎么回事……”这孩子,自打坐下就冷着小脸,这是闹什么呢?自己没惹到他吧……
……不理你,居然不躲开,由着她摸,不理你……
“生气了?为什么?嗯?因为猴子?”猴子又不是我说的,和我生气做什么?
……什么猴子,你才是猴子,大狒狒……
“不对啊……不是猴子?我们屁股红红的时候才是猴子……”家长大人哄得不成就用激的,那要是激的再不成,就得用打的了……
“什么红屁股……臭御龙……你你……哼……你的腿会烂掉……”怨念的视线瞟着御龙的腿,烂掉……烂掉……
“烂掉?噢……我家小醋坛子今天好酸诶?吃醋了……”御龙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这小家伙出言不逊然后对着决鹤投怀送抱是因为吃醋,因为自己被伈柆摸了腿而自己没躲开。小醋坛子!
“没有……谁吃醋了……”气死了……我气死了……我气死气死气死了……臭御龙,你就开心吧,开心到下巴掉好了……
决鹤正喝着水,结果看着脸鼓成小包子的晨晨气嘟嘟的样子,噗的笑喷,我的天啊,眼睛就够小的了,这么一挤,眼睛就更小了,还真的是,小丑猴子,好丑的小臭猴子……
“决鹤……”御龙看了一眼止不住笑意的决鹤,看着他总是冰冷的脸笑出一片春意,五官瞬间柔和妩媚起来,仿佛被和煦的微风拂过心头,暖人的美好,再转头看看皱着鼻子一脸赌气的小东西,不由得摇摇头,全天下除了这小东西能让决鹤展露笑颜之外,再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了,偏偏这小家伙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决鹤心里有多么特别,不知道,自己自以为是的珍视友谊,其实也会是绵绵的针,刺的人生疼但是偏偏还因为你的天真不舍得拔出。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投怀送抱,给决鹤凭添了多少烦忧和不甘,你生命都不知道,就连无心伤害都不知道……但是就算你不知道,我对决鹤依然心存芥蒂,依然……
御龙只是一个招呼,决鹤便了解御龙想要说什么,立刻收敛笑容,素颜恢复了一成不变的冰冷,就如同暖阳坠入海底,整个身躯一片暗无天日的灰黑冷魅。低头将冰冷了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垂眸望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安心!”
安心……聪明如你,知道我的隐忧,但是也因为你太过聪明,所以我不可不防,御龙深沉的视线在决鹤脸上游移,然后再回到将水果放到巧克力火锅里不停搅拌的小东西,看着他嘟着嘴,却似乎红了眼眶,真的生气了吗?就因为自己一时不曾躲开?
风起 第十二章
“小东西,真的不开心了?”御龙看看气嘟嘟的晨晨不时的叉子锅子里的水果转来转去的百无聊赖的玩着巧克力的样子,伸手给他头上一个爆栗。
“没有啊……”无聊的继续叉着锅子里的食物,晨晨头也不抬的样子却根本证明他在不高兴。
“好,没有,没有,那么吃饱了吗?玩够了没有,我们该回去了~~”御龙摇摇头笑着,在自己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想生气就生气,要淘气就淘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实而无需掩饰,而根据自己安插的眼线每日传来的回报照片,他却已经是大孩子了,伪装自己的心事,平静,驯良,温润如水,一成不变的的保持着他自己独特的待人处事态度,不张狂也不脆弱,不骄傲也不自卑,不排斥人群却也不轻易接近,笑脸迎人但是却不见得是真心的接受,看得出我叮嘱的,他都有记得,而且也按照我希望他做的方式去做,我该欣慰,我也该知足了,我拥有他最真实的东西,可是我偏偏又安不下心吗?距离和时间让我无法想像若因为这样的分散而失去,我该如何……
“好啊!”点点头,突然的回头看了眼御龙“诶,你不去和那个作怪的女人道别吗?”
“哈哈哈哈哈……我的小醋坛子,说你吃醋还不承认,不过就是被人抱了下腿,你还真是想太多……诶?就这么怕你老公太优秀被人抢走啊……”某人美的眼睛都笑眯了,好可爱的话,这小东西说完这些话转头连耳朵都红了,呵呵……越来越可爱了……
“哼!我怕你难耐寂寞……明明在马来西亚,也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店,搞这种浪漫,居然还会做手工巧克力,哼……和别人试验过很多次了吧……”我生气,我就是生气,抱大腿,气死我了,死女人,死御龙……
啥?“噗……哈哈啊哈……哈哈哈……”御龙转头捂着肚子狂笑,笑得喘不过气来,我的天啊,什么时候怎么会吃醋了,我的天啊,哈哈哈……我家这个小醋坛子啊……
“还笑,你还笑……笑……”气呼呼的一拳头捶过去,结果被某人手疾眼快的接住拳头紧捉到手里,顺手使力连人都拉到怀里搂着,晨晨觉得自己颇有点自己是送货上门的味道。一抬头,刚要说“你还……唔……”得了,这下好了,真的是服务到家了,送货上门不说,连唇都附送了做赠品。
“决鹤,你去埋单,顺便让他们吧这些巧克力包一下~~”御龙慢慢的亲吻着沉沉的脸颊、脖颈,一边将手自小东西的腰际探入衣服下肆意的抚摸滑嫩却骨感的身体,一边抬眼吩咐着,顺便扫了一眼见自己如此儿偏过头去的决鹤,探视着他满脸的不自在,然后继续在晨晨身上炫示自己的权利。别怪我,决鹤……因为我必须一次次提醒你,他是我的……他的全部的全部,都只能是我的……
“是”仿佛松了口气一般的起身就走,决鹤不敢再回头看御龙的肆意挑逗,这样的做法是你针对他还是针对我呢,御龙……或者,你的每一次在我面前和他的亲昵,都是为了不停的提醒我,他是你的人这个事实,没错,他是你的人,在你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便被你锁紧在怀,那时的我们两个,一个视他为爱人,一个视他为敌人,所以到最后,你们成为了爱侣,而我只能站在边缘处守望,这样的结果便是面对命运抉择时,我们不同选择所得到的不同人生,所以,我除了认命,还能如何?我又能怎样?
“御龙……”瞪大了可爱逗趣的眯眯眼,伸手将探入自己衣服里,不停在自己身体上抚摸游移的手抓出来甩开,然后皱紧眉头,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家伙,“臭御龙,你在干嘛?这是外面好不好?”
“外面又如何,宝贝……你知道的,我的小东西,你总让我情不自禁……”耳边呢喃着是嘴甜蜜的语言,但是御龙的视线没有丝毫的沉沦迷茫,只是一片深意的看着决鹤消失的方向。决鹤,你别怪我心狠,对于我来说,我要扫平一切障碍和对手,无论你是怎样的有着自知之明,但是我依然不能放心,我可以放心你会保护他,但是我放不下心你依然会觊觎他,所以,我只能时时刻刻提醒你,不要妄想。
与此同时
“啧啧,居然被三个男生同样无视,伈柆,我看你的魅力下滑喽,这对酷哥帅哥,似乎只对你口中的丑八怪感兴趣。”娆笑着亏揉着腰肢皱紧眉头的伈柆。
“娆,你去试试看啊,就算你去了,他们也照样不鸟你……”白了娆一眼,伈柆将衣服里一只夹在双峰间的银色钢笔取出来,扔给正在屏幕前觊觎人家老婆,窥视到两耳不闻天下事的老板眼前“老板,照片……”
“哇塞,伈柆,原来那个相机只是幌子,你还有料啊……”娆不得不佩服的就是伈柆的心机,自幼和老板一起受训的伈柆,的确做事情要比别人巧妙得多。永远都有备无患的留上一手。
“伈柆,和那两个人交手,你觉得他们身手如何?”派伈柆出去无非是试探,试探他们的洞察力和功底,还有哪些保镖的强度,不过有件事看上去真的很奇怪,发生这样的骚动,那几十人的保镖团居然无一人过来保护,是迟钝还是不屑呢?冥微挑着狭长的眼睛,看着永远妩媚娇笑的伈柆。
“少主,他们的功底我测不出来,那个红衣服的,虽然我略胜他一筹,但是我感觉得到,他真是的功力并没有展现出来,而至于那个黑衣服的家伙,只是这么一捏,我的手腕上的淤青就恐怕一星期下不去,力道惊人诶。”伈柆伸手将腕上的一圈红痕举到冥的眼前,然后突然的媚眼轻佻的眨了眨“少主,为了你感兴趣的一个小宠物,我可是……”
“所以我才说,伈柆最懂我的心啊,我如果没有伈柆,我该怎么办?”伸手将举到眼前的玉手握着,优雅低头在白到透明的手背上亲吻了下,冥邪恶的一笑,“伈柆,你永远都知道我要什么,所以我知道你这次还是会帮我搞的手,对吗?”
“少主,我帮你搞女人是易如反掌,帮你搞定男人也易如反掌,只不过,这男孩可是有主的,而且,有那样霸道又多情的男人宠着,可不是轻易就能动摇的哦……”心里有数咱家这少主要的就绝不会反口说不要,任务虽有些难,但绝对不是真的难于上青天,毕竟人,都有喜新厌旧、不安于室的坏念头作祟,搞过来不难,难的是如何对付他背后的男人,而且还不止一个男人,这护小鸡一般护着那男孩的双攻,才是最难对付的。
“不轻易动摇,不代表不能动摇,不是吗?伈柆……”伸出舌头在自己自己握着的手的手背上轻舔了一口,冥的眼神带了些浓郁的挑逗“伈柆,凭你的本事,怎么会失败呢?对于你来说,人的坚定之心,就是你最好的闯关游戏,而这一次,我依然相信伈柆会成功,谁斗得过我的伈柆呢?我零缺点的伈柆。”
“啧啧,少主,你还真的是很信任我呢,为了这份信任,我也得拼命啊……少主大人!”侧头看着屏幕里即将离开的三个人,伈柆看到那红衣男子不停的抚摸着自己失去耳环的右耳,微微的一笑,将一直握在掌心里的石榴石耳坠举起来轻晃着,露出了邪恶而又妖艳的笑意。
呵呵,拒绝我,蔑视我,决鹤是吧,你很喜欢他是吧,似乎不舍得他受伤害啊,可是,我就是不让你如意,我就是要一次次让你疼……哼哼……这场关于掌控人性的游戏,我们两个先玩玩好了,我们先玩……
“御龙,现在要走了吗?”拎着装巧克力的精美盒子,决鹤走到御龙的身边,躬身询问着,眼睛却盯着已经浮出甜蜜笑容的晨晨羞成粉红色的脸庞。
“小东西,我们回去吧……”御龙伸手拉起还在玩巧克力的晨晨,揽着他的肩头亲亲昵昵的往外走,可是就在走出这私密空间的一瞬
第5回
,突然的好像被一道冷冷的视线好像逼视的诡异感觉让御龙猛地转身,寻找这隐在暗处充满敌意的凝视,视线仔细的观察这地方的每一个角落。
“晨晨,站到后面,不准出来……”这视线太诡异,御龙把晨晨护在了自己身后,以静制动的等待着那诡异的危险……
而决鹤在御龙停住脚步的一瞬,身躯迅速做好了备战准备,立刻和御龙背对背站立,将沉默下来的小东西护在两人身体中间。
“御龙?决鹤?有什么不对吗?”这姿势太常见了,只要御龙决鹤这样的将我拽到他们背后当面包馅,就证明这周围有着金庸大侠笔下的所谓杀气。有怪兽,有怪兽,有怪兽要吃了我……
风起 第十三章
“御龙哥,决鹤哥……”六个保镖立刻走到他们身旁,前围成一个圈子,而剩下的保镖大多数也都各自占据有利地势,手都悄悄的放进了衣襟内摸着暗兜里武器,警惕的望着这个看似甜蜜的地方每一处阴暗的角落,其余的几个则冲出门去发动车子,一切都如此训练有素,可是就是这样的敏锐的高素质保镖,也无法理解,御龙哥到底为什么停下脚步……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御龙和决鹤两人额头有些微微的冒出冷汗,虽无法言喻那种感觉,也无法说明是不是感觉错误或者第六感真的察觉到什么,但是那冷冷的,似乎还带着恶毒的视线,却似乎真实存在,可是这是谁,这视线是谁的,他来自何方呢?
如同那视线诡异到来一般,突然的所有冰冷恶毒一瞬间又全部消失,御龙有些诧异,然后侧头对着同样侧头过来的决鹤耳语,“你感觉到了吗?”
“是的,似乎走了……”决鹤点点头,然后拍拍手,示意所有的弟兄放松,再看向御龙“御龙,此地不宜就留,照顾好晨晨要紧,你们先回去,我留下来……”
“不行……决鹤,你要和我一起回家……我不要你留在这里……”就算晨晨再笨,也知道这里很危险,立刻伸手自决鹤身后紧紧搂住他“和我一起回家……决鹤,一起回家……”为什么决鹤要留在危险的地方,不可以,我们既然一起出来,也要一起回家,我要和决鹤御龙一起回家……
“晨晨,你听我——”
“先回去,回去再说……”御龙打断了决鹤的坚持,现在还是先出去比较重要吧,最起码,不要报的这么紧……第几次了,这是第几次投怀送抱去了……
“是,那先回去……“先回去就先回去,但是这家店,该查查看的……
“嗯……”御龙转身看着自刚才开始就紧搂着决鹤的小东西,然后抓着他似乎有些冰冷的手,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好了,大概是我敏感,现在没事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嗯,好……”每次到了这样的情况下,晨晨是向来不多嘴的,既不多说也不多问,因为他知道御龙不想自己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既然御龙不喜欢,那么我也不要知道,只是乖顺的被御龙牵着走,可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又似乎冥冥之间被什么力量左右了,再走出大门的瞬间,晨晨突然的回头看了一眼,也就在这转首一霎那,他看见了一双眼睛,一双躲在镜片后写满诡异的残酷的冷冷眼睛。
呵呵,好敏锐的感应力啊,等到脚步声渐去,冥从楼梯拐角处的暗门走出来,微笑着望着那还在做着自由摆动的大门,决鹤?御龙?小东西?呵呵……很好玩的组合……很诡异的铁三角状态,我这人最爱赌,而这一次,御龙……决鹤……我们来赌一赌,如何?赌注不大哦,你们的赌注是你们的小可爱,而我的赌注……是我的命……
稍后……
“小东西,现在回房间去等我……”人刚走进门,鞋还没来得及脱,晨晨就被御龙一句话吓到懵在原地不敢动,回房间?现在?每次被御龙一进门就叫到房间只有一件事诶,那就是挨揍……可是我今天做错伸了要挨揍?因为吃醋吗?臭御龙,不讲理……不讲理……干嘛要打我?
“御龙……”皱着眉满脸思索和疑惑,如何也想不通今天自己有挨揍的理由诶。晨晨小声的叫着面无表情的虎大王,到底为什么呀,干嘛打我?
“进房间……马上,现在……”御龙瞟了一眼满脸无辜装可怜的小东西,伸手指指房间的位置,然后别过头看着嘴巴张张合合,握紧拳,想要求情的决鹤,微微的对着决鹤摇摇头,再转头盯着正垂头丧气的走进房间的小东西,看着他【呯】的一声关上了门才侧头看着决鹤“放心,我没有想打他,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揍我自己的心肝宝贝,我只是有话和你说,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你想和我谈巧克力店的事情?”决鹤坐进沙发,然后一脸了然的看着御龙“你觉得那家店不对劲?”
“没错,我觉得那家店不是想象中的简单无背景,相反,那家店幕后,应该有很硬的后台,首先我觉得那个店的女招待,是深藏不露有功夫底子的女人,而且功力不低,她走到我背后悄无声息,甚至我都不曾发觉到……再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到底要做什么?”御龙坐到决鹤对面的椅子上,想着今天种种不寻常。
“在我看来,那个奇怪的女人出现的原因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她的动作敏捷招式凶狠,招招看似逗弄,却带了些凌厉的杀气,偏偏动作又是点到为止,似乎在试探,真的是很不简单的女人。御龙,你该不会……”该不会惹到什么黑社会大小姐了吧……晨晨不在身边,正值壮男又体力超强的御龙,他不会……决鹤看了眼御龙,眼神里带了少许的谴责。
“不会什么,不要随意猜忌,小东西这样也就算了,你也这样……我现在想的都是那种莫名的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视线,虽然我们都没发觉那视线从何而来,但是我肯定,他的窥视对象是我们,整个事情这样的发展下来,让我觉得,今天所遇到的那个女人,似乎出现的并不偶然……”不是不明白决鹤的视线代表什么,不想解释,因为你没有质疑我的权利,我没有惹上过女人。
“没错,那女人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实力而来的,御龙,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仇家打算找上晨晨?”决鹤审视着低头沉思的御龙,然后心里开始算计如何才能保他完全。
“我暂时还想不出来,不过,决鹤,这件事交给我,你不要去查,不要再回拿那家店,你的任务就好好的保护好小东西,等明天回去,我第一时间我会把帝派过来,有你们两个在他身边随护,我想我可以安心许多。”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到底什么人会过来这里找上小东西,因为没人敢,大马那些敌手都知道,惹上御龙哥尚还有一线生机,如若惹上御龙哥的心肝宝贝,那么就是自寻死路,所以几次试探下来,见过因为御龙哥赶尽杀绝的手段迫使当初的大马极道彻底洗牌,几乎人人自危,所以才让自己落得一个教父的名声,所以,怎么也猜不出谁向天借了胆子敢来找上小东西。
“帝?你打算派帝过来,那新加坡那边怎么办?‘居然为了小东西打算动用一直藏于暗处的替精刺盟统领整个新加坡极道的杀手老大——帝,御龙其实很担忧吧。担忧他的小东西。怕他手受到伤害……不过……帝如果来……这里,不再是两个人了……
‘
“新加坡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安排,决鹤,如果可以,我宁可自己守在他身边,但是我不能,精刺盟暂时离不开我,所以,他……”眼睛望向紧闭的门扉“我就把他拜托给你了,只要我忙完手边的事,我就立刻赶回来,现在似乎危机四伏,所以你不要太纵容他……该骂他就骂他,真的不听你的话任性妄为,你随意吧……”这句话的意思改明白吧,如果再任性,该打你就打,不要顾及我,现在这个时刻,你太柔软,管不了这孩子,也护不住这孩子……
“嗯,我知道了,我会因事而定,不会太纵容他,御龙你放心,我在,晨晨在……即便我死,我也会努力保全他……”决鹤点点头,然后两手一摊“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凌晨3点的飞机……”御龙看看墙上的挂钟,还有10来小时的时间可以逗留在这里了,也还有10个小时,可以和小东西相伴。
“这么早?要他送你吗?”抬眼已经知道答案,你如何舍得让他牺牲睡眠和你去机场别离,只是,如果他不能送你,他会更难过。
“你知道的……”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往房间走,大手搭上门把手的御龙突然的回头看着低头沉思的决鹤“决鹤,这件事不要让他知道,我不想让他无谓的恐慌。”
“是……我明白的……”重重的颔首,然后抬脸看着得到自己答案的人,转身走进他的,不,应该算是他们的房间。御龙,不止你不希望他无谓的恐慌,我也一样,我也希望他在我给他虚幻出的纯真的认人世,继续快乐的单纯的生活,你想要他长大,而我,想要他……继续单纯……永远单纯……
这间套房,住着两个人,两个房间,两张双人床,却只各自睡在自己的世界,这张沙发,这台电视,是我和你经常窝在一起打发夜晚的地方,我和你倚着肩膀,看DVD,看娱乐节目,一起哈哈大笑,又或者一起感伤,那张餐桌,我和你两个人的餐椅,一直的都是我和你,却真的无法形容成我们,只是我是我,你是你,这个世界里,他很少停留,但是这个世界里,他一直不曾离开,也不会离开,我早知道这是最现实的事情,可是为何我,总是无法放手,甘心情愿的替他守望你……
风起 第十四章
“我不会放过他……但是……晨晨,段晨阳……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御龙脸上的表情有着一种凝重,凝重的仿佛危险就在眼前,御龙死死的捏着晨晨消瘦的肩膀,瞪着他的眼睛,逼着他一定要答应自己……一定……
现在虽然平静,但是有些事还是该小心为妙,虽然那个人并没有杀死我们的意思,可如果他知道小东西找到了一些线索,那么他下一个要下手毒害的,就会是这小家伙,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我绝对不能让我不能信任的人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行。
“答应什么?”抬着眼看着捏自己肩膀,捏的疼死了的的御龙,晨晨不知道御龙想要自己答应他什么?
“答应我,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晨晨……宝贝……听我说,你今天说给我听的,再也不要说给别的人听,不要,不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猜出了什么,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一个傻呼呼的小笨蛋,那个人应该对你还无所防备,所以,这一仗要好好打,绝对不可以让你遇到什么危险,晨晨,我不能让你遇到危险,晨晨……我的小东西……你不能有危险……
“那决鹤呢?也不能和他说吗?”眨眨无辜和迷惑的眼睛,晨晨嘟嘟嘴,这些话不可以告诉决鹤吗?难道连决鹤我也不能讲吗?
“我会告诉决鹤的,你这个小笨蛋讲话没条理的,我怕决鹤听不明白……所以我来说,你不准说,不准——”御龙摇摇头,生怕这小笨蛋不分场合的把话讲给决鹤听,如果到时候被什么人听到就糟了,被有心人听见就更糟糕了……
“没条理?喂……我讲给你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没条理?而且你都听得懂啊……现在说我没条理……”真是的,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过河拆桥啊,眼前这个大笨蛋就是,哼……过河拆桥……
“因为你是我老婆,你的外星语就算谁都听不懂,老公也会懂……我的小笨蛋!”警报似乎已经解除,现在拐人上床才是真的,御龙贼贼的抱起某人,直接丢到床上,打算进行老公的义务。
“啊?干嘛……讨厌~~御龙——你……唔唔……”啊……讨厌死了,又脱我衣服,可恶的家伙,好色……死御龙……
“喂,你不是说我捱不住寂寞,看来我的小东西对我昨天的服务不满意啊……既然我亲爱的老婆不满意,那我自然就得身体力行的伺候我老婆,一直伺候到你觉得我除了你谁都不要才行……”御龙两只手很麻利的撕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东西的衣服,一边强行攻入一边还在装无辜。
“你少来……御龙……呜……疼啊!”脖子被某人惩罚性的狠咬了一口,晨晨的眼睛立刻疼出了眼泪,不过还没等眼泪流下来,就被某人的唇轻柔的吻去。
“小东西,乱吃飞醋,该不该打,嗯?是不是该被好好的打一顿,嗯?”御龙粗糙的舌尖惩罚性的在身下人挺-起的小-乳-珠上逗-弄-轻-舔,引出身下人好一阵喘息。
“唔唔……好讨厌……御龙好讨厌……啊……唔……”轻摇着头,眯起眼睛,嘴里说着讨厌,但是似乎很享受御龙服务的满脸红-润的小东西,陶-醉-迷-乱的样子只会让身上的大野狼更加的有兴趣把他一口口的吃掉,好好的吃掉……
“小东西,来,宝贝……乖乖的……来,上来……”褪下小东西和自己最后一点遮-蔽,然后将人拉趴在自己的身上,御龙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很温柔的啄吻着羞得越来越红的脸颊喃喃的低语引-诱着自己这个乖宝做些疯狂的事。
“我……我不要……御龙……让我下来……讨厌……御龙你让我下来,我不要在上面……不要……”羞死了……从来都没这样过,天还没有黑,窗帘也还没有挂,两个人赤-裸-裸-的不说,自己还在上边,这是第一次骑在御龙身上,他居然还躺在那看热闹……被御龙扶起来的晨晨眉头皱紧,扭着自己都快瘦的不赢一握的腰肢,挣扎着想要从御龙身上下来。
“不准下来,今天就让你在上面……不满足的家伙,今天要勤奋点……”御龙挺身坐起来,大手环住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顺势搂上自己脖颈的小东西,低头啮-咬着他的肩头锁骨,双手不停的在光洁的背上游-移-抚-摸。
“御龙……唔……我不要……啊——啊……放我下来,求你……御龙,求求你……”这样子被御龙欺负,晨晨脸红的可以烧起来,整个人似乎都在发烫,柔软的手臂想要推开御龙,但是却莫名的无力,只能靠在他的胸膛上轻摇着头任他摆布。
“呵呵……都软的就像水一样,还说不喜欢……会撒谎的小东西……”御龙的大手慢慢的抚上弹性极佳手感超好的臀-瓣,用力的捏着,就好像真的能从里面捏出水来一样的用力揉-捏。
“嘶呀……疼……御龙好疼……”手指很掐着御龙的肩膀,后仰着头,不住的喘息着,无力的承受着疼痛和快感双重缠绕着袭来的刺激。
“小东西……亲爱滴……”浓重的喘息声证明着难耐的压抑,御龙一手扣着怀里人的背部,将他按在自己胸膛里,一手探到臀-缝之间的私-密,轻轻地按-压-抚-摸,指尖在上面逗-留不去。
“啊——唔……”被突然袭击的尖叫还没完全冲出喉咙,唇就被御龙霸道的吻住,堵住了所有的高亢……
不加糖,不加奶,浓浓的香气配上苦苦的然后慢慢转香的独特口感,就如同我的爱情,苦苦的却有着让人无法忘怀的致命吸引力。
捧着刚煮好的咖啡,窝在沙发上,眼睛望着那些令人捧腹的娱乐节目,而自己却是满眼的潮气,在这世界上,除了他,似乎无论什么都逗出自己的笑容,其实也没必要笑,笑了又如何,人笑了,心也在笑吗?何苦皮笑肉不笑……
【啊……嗯嗯……】
一声声溢着呻吟的尖叫就这样闯入耳朵,决鹤抬头看着紧闭的门扉,听着里面慢慢地不时传出来不甚清晰的断断续续的布满激情的呻吟,心知肚明那间卧室里上演着怎样的激情戏码,两个人又怎么样的交叠缠绵,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留下来看着别人的幸福快乐而自己却心在滴血,可是就算走了,我又能去哪里,去到那里我都逃不开印在脑子里笑得甜甜的那张小脸,无论如何的逃,我都无法割舍的那双单纯的犹如小兽一样无辜的双眼,割舍不了那软软的呼唤着我的嗓音,其实,他的全部我都无法割舍,我割舍不了他,这便是我的宿命……宿命……
苦涩的抿紧嘴角,决鹤起身走到厨房,机械般的开始准备晚饭,这是每天都例行的工作,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少了人在身边捣乱却显得愈加孤独,或许虽然说着只要守望,却不知不觉的开始依赖着这种形影不离的陪伴,自我幻想他在我身边,所以他是我的,可是自己欺骗自己的我又如何会快乐呢,因为让我快乐的,不过是些借来的幸福……
“呜……别那么快……啊啊……啊……”跨坐在御龙身体上的小东西不住的摇着头,满脸绯-红摇摆着身躯。
“舒服吗?嗯……”挺起腰狠力的不住的挺-入到至深,一次次的逼得身上的人尖叫。
“啊……轻点……轻点啊御龙,疼……好深……太深了……”晨晨摇着头,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在御龙的猛力挺进动作下完全跟不上节奏的漂浮。
“疼?我看你是喜欢吧……”手指不住的摩擦着爱人敏-感-的-前-端,御龙急促的喘息着,一次次的想要逼疯累到不行的小东西。逼出他隐藏在羞涩下的癫狂。
“啊……御龙……御龙啊……不行的……呜啊……”身体越来越紧绷,几乎一触即发的欲-望逼得人意-乱-情-迷,偏偏这个时候被御龙坏心的按住铃-口,晨晨被坏心眼的爱人逼得全身都颤抖起来,失声的尖叫。
“想要?说句好听的……说对了,我就给你,我的小东西……”握着手里火烫的欲望,御龙再次挺坐起来,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着眼睛都湿润了的晨晨。
“臭御龙……呜……讨厌……”咬着唇,不住喘息,“御龙……你别停……不要停……”
“那你该说什么,啊?”用力的按按被自己制住的欲-望出口,御龙摇摇头“说错了可要惩罚哦,小东西……”
“啊……讨厌……呜呜……”
“讨厌?真讨厌?好……那我不管喽,你自己来……”向来就喜欢欺负小东西的御龙,这次依然如此……
风起 第十五章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一直一直的陪着你,守护你……如果我真的可以,我宁可不让任何人代替我守护你,因为,任何人都无发真的让我放下心来,无法完全的信任他们,可以保你周全,我现在突然后悔了,后悔答应你走你自己想走的路,因为你的路距离我,越来越远了……
就这样的安静的倚着门,不言不语甚至没有动,望着坐在书桌前,抱着书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小东西,御龙安安静静的凝望着那太过专注的背影,一直一直的凝望着,不打算出声,不想打破这种安静宁和的气氛。
“御龙——御龙……”不知为何突然起身低低念着御龙的名字转身就跑的晨晨一转头就看见御龙倚着关上的房门看着自己,很突兀的毫不犹豫跑到御龙眼前主动去投怀送抱,双手紧紧搂着御龙的腰肢,死也不松手的用力。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啊,我足足站了快半小时,你都没发现,到现在才知道要来给我抱可晚了……”微笑着抱怨着,却无比惬意的享受着爱人主动入怀的幸福感,御龙的声音里都是难掩的愉悦。
“御龙,我害怕……你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声音有些抖,有些颤,有着似乎难以言语的惊恐。,晨晨紧紧的抱着御龙拼命地摇头,不可以……御龙不可以出事……御龙,不要出事……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害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小东西,你怎么一直在发抖啊……晨晨……晨晨……宝贝怎怎么了?做恶梦了?“突然的觉察到了怀里的人那种异状,连忙伸手抱紧他,急急的那一只手挑起晨晨的下颌,望着他布满惶恐的眼睛低低询问着。
“我……御龙……我刚刚有个发现……然后,我有一种想法……我、我不希望那是真的……那太可怕了……你来……你来……”突然想起自己的新发现,晨晨更加惊惧的眸子望了望御龙,然后努力的深呼吸,退出御龙的怀抱,拉御龙来到桌前。
“新发现?什么新发现?到底……”御龙看着晨晨打开的书上面被荧光笔所标注出来的自己也了解一些的名词“硒?晨晨……硒怎么了?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医学用词就把小东西吓到,为什么?
“御龙,我们都知道硒是人类不可缺少的微量元素,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含有硒,但是……硒不可摄入过多,如果硒超过正常值……那么……”刚刚望着这这个名词,突然的脑子里就有一道灵光闪过,也许,这便是无法查出的因素,是硒,是硒含量超过人体所能负荷的,所以……
“微量元素?晨晨,对身体不好,那就不要吃就好了,你是吃了吗?小东西,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些医疗术语真的让御龙越来越不明白了……
“御龙,硒,虽然人体不可缺少,但是同样它具有副作用,硒含量过高也会导致硒中毒,而他们这硒中毒反应和一般中毒反应不同,慢性硒中毒的中毒反应是……是急性心脏、肝肾衰竭的症状。御龙,你还记得爷爷的死因吗?记得吗?”抬起的眼睛,晨晨的双眸少了天真多了属于一种对自己的猜测出的结果而惊恐的神情。
“急性心肺衰竭……这我怎么会忘,你的意思是,老爷子,中了毒?中了硒的毒?可是为什么老爷子的没有任何中毒痛苦扭曲的反应?难道这种毒,不会使人痛苦吗?而且……为何查不出来,中毒怎么会查不出来……”仔细的一点点回忆着老爷子生前的种种,除了他有些因为年迈而嗜睡,没胃口和精神不大好以外,并没有痛苦的中毒反应啊?
“硒中毒有一个特性,如果一次性大剂量的给于,就会出现相当明显的中毒反应,但是如果是一天一点定时定量的长期喂毒,那么,他们只会慢慢出现嗜睡,没胃口,乏力等很微小的症状很容易被当成感冒症状而被忽略,而且,硒是人体微量元素,没人会查,没有人会查硒的摄入量……御龙,你明白吗?御龙……”是身边人干的,如果是硒,那杀人的,就是我们身边的人,就是我们中的一个,御龙……
“你是说?老爷子身边……如果……那就是身边的人?不会……这怎么可能……小东西,讲话要负责任,懂吗?这些话不能随便说……”可以长期喂毒的,除了老爷子身边的人,没有人会有这个机会,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人和我们时时刻刻相处小东西的新发现,会是对的吗?又或许……无论如何,这话都不能说出去,暂时不能不随便去说……
“御……我不知道,我也希望我想的是错的,我本来想我学成之后再着手开始调查,但是,我刚看到对硒过量症状的介绍,我就觉得……御龙,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怕如果老爷子身边真的有这个人的存在,那你,司麟哥,所有的哥哥们就危险了……御龙……不是乱讲话,可是我真的害怕……你明白吗?我……我没证据,我也不知道对错,我只是害怕……”如果真的是我怀疑的这样,那么御龙他们的处境好可怕,是不是已经被下了毒,会吗?为什么?究竟是谁,他想做什么呢……我宁可我是错的……我宁可我是错的……也不要御龙出事,我不能让御龙出事的……
突然的就冷汗淋漓,突然的颤抖的手紧紧捉住爱人的衣襟,突然的恐惧的眼泪滑下来,一滴滴的打乱了恋人的心房,哽咽了的声音一遍遍地说着自己的惊恐“不要……御龙……你不要出事~~你不要出事……”
“小傻瓜……我怎么会出事……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我绝对不会出事……好了,我的小傻瓜……别怕……别哭……”如此黑暗的东西,小家伙是承受不了的,如果事情是他设想的样子,那么也难怪他会如此的害怕,御龙一边拍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一边将视线停留在晨晨打开的书本上,望着那被荧光笔勾起的那种所谓的毒药,面露杀机……
“可是……我不放心……你不要出事……御龙……千万不要出事……”我知道我也许是错的,我知道这想法很离谱,可是,我真的害怕……御龙……
“好啦……我知道宝贝不是乱讲话,我的小东西在担心我,乖乖不哭了,不哭了……好了……”御龙搂着怀里自己把自己吓坏了的小东西小心地安抚“好了,不要乱想,你仔细想想看,老爷子走了快三年了,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杀死我们,就算慢慢喂毒给我们,三年,我们也得挂点,化成白骨一堆了……你这小傻瓜,一会聪明一会糊涂,就会自己吓自己……乖喽,不哭……”
“可是……可是……我……”很傻气对不对,可是我就是这么傻,当我面对自己所不能接受的,我便无法控制恐惧,无法不幻想我会失去你……
“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好了,我的小傻瓜……”揉揉晨晨汗湿了的头发,亲昵的吻着布满冷汗的额头,御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所有的兄弟都说自己这辈子是栽到小东西手里,眼里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心里也就这么个小东西,自己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但是谁又想过,我的小东西,他何尝不是只为我着想,只看着我爱着我,傻乎乎的为我哭为我笑,为了对我的承诺,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着他心底最恐惧的面对……却还想坚持下来……
“诶……别说哦,我家小东西现在越来越专业了,分析的条条是道,好厉害哦!很有脑含量嘛……偷吃什么了?说……每天吃多少核桃……”带了些故意来取笑自己的心肝宝贝,御龙只是想岔开话题,毕竟不想看他这样的惊恐。甜甜的小东西只适合傻呼呼的笑,不适合满脸担忧充满顾虑的锁紧眉头。
“别闹我……我知道你故意逗我……我不是小孩子,就知道哄骗我……”吸吸鼻子,晨晨伸手用力的往御龙的小腹砸了一拳,然后再赖到某人怀里被他紧抱着……
“唔……小东西,你的力气越来越大喽……”御龙搂着怀里看上去平静了一点的小东西,然后皱着眉头抱怨着,现在这小家伙不讲理的很,打了人还赖着让我抱,连给我揉伤口的时间都不给,而且……小拳头越来越有力气了……
“御龙……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一定要抓住害死爷爷的人……御龙,我很想爷爷,我想听他叫我娃娃……我想爷爷摸我头,有爷爷在
第6回
,我要爷爷在……呜呜呜……爷爷……”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哭,可是我会害怕,我也会想念,我会害怕你和爷爷一样突然的离开,我也会想念,喜欢摸着我的头叫娃娃的爷爷。
风起 第十六章
非常抱歉,作者因出版、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此章节,请阅读其它章节。
风起 第十七章
“呜呜……御龙……坏人……”扭着腰,拿拳头无力的敲着恋人强壮的肩头,晨晨委屈的掉眼泪,“御龙……”臭御龙,这么多天没见面,见了面就知道欺负我,臭御龙……坏蛋……
“叫我什么?嗯,宝贝,该叫我什么?”御龙单手揽住小家伙的腰,肆意的咬着他的耳垂,一边逗弄一边坏坏的低语。
“老……老公……呜呜……呜……老公……老公……你别欺侮我……”
“这才乖……宝贝,这才对,乖乖的……”一翻身将怀里的人压在身下,御龙吻住小东西的唇,用力的将自己的欲-望挺进他柔-软-湿-热的内在,一次次的深-入-浅-出……
“唔唔……啊……咿呀……”摇着头,急促的呼吸,混乱的心跳,汗水不停的自身体滑落,喘-息还是尖叫自己都不清楚,唯一想要的就是随着御龙癫-狂的律-动。
“一起,好不好?嗯,宝贝……好不好?”大力的□着,不停的摇动着腰肢,御龙的汗水从自己的身体滴落在小东西的身体上,白皙黝黑交-叠,缠-绕,在粗-喘-轻-吟,尖叫低吼中奔腾。
“啊啊……呀啊……呼呼呼……”欲-望倾泻而出,快-感袭击大脑,眼前突然的白茫了一片,小东西搂着御龙的手无力的垂下来,瘫-软在床上。
“呜……小东西,这么紧,你想咬断我啊……你这小坏蛋,还咬……”趴在火热的躯体上,御龙伸手点点小东西的额头,然后把入侵的身体松开“贪婪的小家伙……来……”翻身瘫倒在床上,顺手将完全无力的小家伙搂到胸膛趴着休息。
“累吗?”手抚着瘫在自己怀里不住喘息的爱人汗湿的脊背,御龙侧头亲吻着枕在自己肩头的小东西乌黑的头发。
“嗯~~“模模糊糊吐出一个简单音节,身子更往御龙怀里蹭了蹭,伸手揽着御龙的腰,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小憩。
“先别睡,我抱你去洗澡……”笑笑摇着怀里累坏了的小东西,御龙坐起身子。
“呼呼……呼……”
“喂……小东西……小东西……这孩子……”除了小呼噜就完全没回应只能证明刚刚的激情累坏了小家伙完全睡熟了。
唉……每次都这样,抱起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爱人,御龙苦笑,伺候咱家小少爷洗澡去,唉,这小懒虫……宝贝诶……
“好香,在煮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的在耳边响起,吓得决鹤立刻回头,“御龙?”
“怎么?吓一跳啊?煮的什么,味道好香……”
“鱼头豆腐汤……晨晨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好不容易现在可以吃东西了,需要补一补……”回身继续拿勺子搅拌汤煲里汤。
“决鹤,你还打算这样多久?”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决鹤,御龙突然的问出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什么?决鹤一愣,御龙话有玄机,而自己却不想听懂,一转头看着御龙的眼睛“御龙,什么意思?”
“决鹤,这些日子孙大炮那里新培训出来一批小宠,我挑两个给你好不好?你这个地位,有几个宠是应该的。”决鹤这年纪,天天守着小东西,身边没个可以纾解的人,很辛苦,忍耐的这么辛苦,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的,我不想节外生枝,再惹出什么乱子……
“御龙,你别忘了,我曾经也是个宠……而且我还是你宠……经过这些的我不打算收别人做宠……永远都不会……我希望你理解……”摇摇头,小宠?我要小宠做什么,就算我答应收下小宠也不过是让你安心而已。
“好吧,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干涉……不过……”
“如果他不愿意,我不会碰他的,但是,御龙,如果你保护不了晨晨,或者伤他的心,我会带他走,走得远远的……”如果,他不再爱你,那么,我是不会再退让的,因为他爱你,我才退后,不是因为对手是你,我才退缩的。
“我不会伤他的心,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御龙拍了下决鹤的肩膀,“我有件事拜托你……”
“你说……”
“小东西有了些发现和猜测,我打算回去暗自调查,因为老爷子的死,似乎关系到我们内部的人,我怕不管我多小心,查就必然会走漏风声,现在最危险的就是他,你帮我照顾好他,我真的把他交给你了,决鹤,我可以信赖你,对吧……”你会吧,会照顾好他。
“这样?御龙,这件事情可以详细告诉我吗?”小东西有危险,危险来自我们内部?这个……我要知道一切……一定要知道一切……
“事情是这样,小东西说……”御龙轻轻的在决鹤身上点击这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数字密码……
……
“恩……我知道了……御龙,你在那边动作尽量小一点,尽量别走露风声,而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会拿命护住他,想带走他,就得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决鹤点点头,给了御龙想要的保证。
“谢了……但是……决鹤,有句话我觉得说出来,你会认为我虚伪……不过我真的想告诉你,我希望,你们两个都好好的,不要出事……兄弟……就算要救他,你自己也给我好好活着,这道吗?”这么多年,决鹤,我们是兄弟……你不要出事……你也不要出事……
“御龙……我就想问你一句,你,会保护好他吧……”如果我不在了,御龙可以保护好他吗,如果我不在了……我可安心的闭上眼睛吗?
“如果我可以,我也想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但是我们有每个人的职责和义务,我别无选择,你明白吗?我,宁可自己保护他,可是我没办法,所以你要替我好好保护他,我最不放心的这孩子愣头愣脑的做事情……”
“你不需要我明白,要晨晨明白才行,你就要走了,他受不了的……”伸手推御龙出厨房,然后指指房间门“回房间吧,多陪陪他,不是无论如何都要走的……”
“嗯……那我先进去……拜托你了……”御龙点点头,然后转头走向房门推门入房。
就这样的看着那房门关紧,决鹤才倚着墙慢慢闭上眼睛,御龙,我也在想,我还会这样多久,可是,我无法舍弃他的笑脸,也无法舍弃这些偷来的时间,偷来的幸福,或许,有一天,我也可以等到这样一个他,微笑着的只看着我,不过,现在,我还是孤独的,守望着别人的爱情,别人的麦田,就如同一只固守岗位的稻草人。暮暮朝朝的守护着一片金黄,但丰收的果实却不是属于我。
“恩~~御龙~~你在看什么?”轻晃着头,翻身下意识的想要搂住身边的人,却只抱住软软的长毛玩偶的晨晨慢慢睁开眼睛,望着身边空空的床,立刻爬起来,直到视线望到坐在自己桌前看电脑的御龙,才安心的轻唤着……
“怎么才睡一会儿醒了?”御龙听见晨晨的呼唤,立刻转头望着看上去还是很困倦的小东西,起身走过去坐到床边摸摸那耷拉着的小脑袋“还是很累吗?没睡醒吗?”
“腰好酸……好累……”懒懒的抱着大青蛙倚在床栏上,皱皱眉头,抬眼看着罪魁祸首,腰好酸哦,都是你这坏人害的……
“来……宝贝……把这个倚上……”拿靠背垫在晨晨的背后,御龙伸手拍拍似乎还没有睡醒的那张迷茫小脸“饿了吗?决鹤煲了汤,还做了你爱吃的虾饺,要不要吃一点。”
“好啊!我好想吃……”拉开身上的薄被,刚打算下床就被御龙拦住,晨晨抬头不解的看着御龙“干嘛?不让吃吗?”这么累还不让吃东西,你是土地主噢……
“谁不让你吃饭了,你这小东西就会胡说八道,你啊……不是累坏了,今天呢,就在床上吃吧,我来伺候你……等我一下……”御龙伸手挂挂晨晨的小鼻子,起身走到柜子打开柜门,拉出小小的床桌,打开,置于床上,然后走出房间……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体贴,做亏心事了……一定是……”自言自语的看着御龙走出的方向满脸狐疑,然后再将头转到御龙没有关上的电脑屏幕上,这……他都看到了吗?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坏人……侵犯我隐私……
“写了这么多封信,你不发,我怎么能看得到呢,这么多想念,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个小傻瓜……”那邮箱里一封封的草稿,如同日记版记着一天天的想念,一天天的心情,今天是蓝还是灰,今天阳光普照还是阴雨朦朦,都堆满你想念我的痕迹,只是,他们都被收藏着,没有寄出。
风起 第十八章
御龙将手里的餐盘放到小桌上,然后揉揉有些傻傻的看着自己的爱人那头脱去婴儿般柔软的黑发,亲昵的吻着他的鼻尖“小笨蛋,你这个笨到家的小笨蛋……”
“讨厌,又叫我小笨蛋,臭御龙,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趁我睡着了翻看我的邮箱,这是我个人隐私啊……御龙,你侵犯我的隐私权……”晨晨低着头,小声的回嘴,心里却微微的心酸委屈,不是不想念,怎么可能不想念你,我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早习惯了有你打点我的一切,陪我笑闹,喂我吃饭,抱着我睡觉,习惯了你在身边轻语或者吼叫,我早已习惯了在家等待你,等待你回来拥抱我,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发了那些信,你就会来捉我回到你身边,而现在的我,还不能回去……
“可是那些信是写给我的……这么多封写给我的信我居然都没见到,这公平吗?现在给你立条新规矩,以后每天一封信寄给我,要是我一天没收到,我就记你10下打,等你放假算总账,听到没?要是不好好发信,你的小屁股就等着挨疼……”御龙虎着眼睛再立一条新家规……
你这笨蛋,我哪里是想要逼你写信给我,我只是不想你压抑着自己,你这小笨蛋,一定怕我捉你回去,怕你不能完成你的学业,怕你第一次下定决心的选择被我打碎,怕的那么多,所以所有的想念,委屈,恐惧和爱,都存在你的草稿箱,一天一封的占据着你邮箱的一角,偷偷地记录着你发生的故事却始终不敢给我看……
“啊~~哪有这样……不公平……怎么能这样,动不动就拿我的屁股威胁我,大暴君,可恶……”这规矩绝对是刻薄,一天一封信诶,晨晨立刻皱着眉头,头摇的像波浪鼓,不写,就不给你写……
“好了,别说这个了,小东西,告诉我,大学毕业之后,你还打算再读书吗?”突然的,想起自己从来都没想过小东西到底怎么想的,他的人生,他的学业,他的决定,他的想法,自己似乎都没问过,也从来不知道……
“我不知道,不过御龙,你知道吗?法医学真的很妙诶,好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呢,就好像良药和毒药,一种物质,却会造成两种后果,而且犯罪心理学也很妙,就算是变态杀手,他们杀人的诱因和规律都是有的,虽然我还是不敢看死尸,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妙,好奇妙……”想到自己原先带着原因选上的专业,现在却觉得越来越有意思,深奥,值得探索,法医学就像一个宝藏,永远都有挖掘不完的秘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如果我让你休学,和我回去呢,你会怎么样做……小东西,告诉我,你会和我回去吗?”御龙的眼睛看着听到自己问题的小东西立刻抬头看着自己,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如果你要我回去,我就……回去……就跟你回去好了……”不想要忤逆你,就算被人笑我没自我也没关系,有你在身边我会安心,有我在身边你也放心,你不用再这么匆匆的两头跑,虽然我那么想继续的,学下去……但是,只要你要我放弃,我就……放弃……
“我要你,听你自己的,宝贝,你的人生,我让你自己决定……”勾起的食指用力的刮了下晨晨的小鼻子,御龙将头抵上晨晨的额头“你想学,我绝对不逼你放弃,所以下次不准因为怕我带你回去而处处隐瞒我,还找决鹤来陪你给我编故事,这次要不是决鹤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你还要饿自己多久……笨蛋,现在乖乖吃饭……”
“御龙……你说真的?”晨晨难以置信的眨眨眼睛,再眨,做梦吧,我睡醒了没有?御龙哪里会让我们分离起来没完没了,就他那恨不得夜夜把我吃八遍的馋猫性子,他舍得让我一直和他两地分居?
“手伸给我,掌心朝上……”御龙没有回答晨晨的问题,突然的命令着。
“哦……”上一秒老老实实的将掌心朝上的右手伸到御龙眼前,下一秒就因为手掌被御龙拿筷子狠抽了一下而痛呼出声的晨晨红着眼睛低低的喊着疼“啊,好疼……”
“质疑我的话,该打……”一边小声的斥责,一边拉着被自己打疼了的手轻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你要记住,想上学就好好的上,不准给我搞七搞八的胡闹,听决鹤的话,不要逞性子做傻事,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准隐瞒——如果再被我抓到你不听我的话,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就拿皮带狠狠的抽烂你,听到没有?”
“御龙……对不起……我总是任性,总是为难你……”晨晨哏着眼泪扑进御龙的胸膛,哽咽着,所有的斥责背后,都是你的纵容和不安,我知道你不想我离开你身边,我也知道你总是放心不下我,可是你还是愿意纵容我,让我按照自己的决定去做,我知道你真心的对我好,我知道的……御龙,我知道无论你如何对我,你都是为我好……
“笨蛋,你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怎么是任性……好了,乖乖……不准哭……多大了还动不动给我抹眼泪,丢不丢人啊……你个小笨蛋……真丢人,好了宝贝,好了……”拍着怀里抱自己抱得就好像八爪鱼缠绕自己的小东西,御龙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心头五味杂陈的滋味。
【当当……当……】捧着汤的决鹤尴尬的站在门外,看着两个人相拥的画面,拿脚尖轻敲大开的房门……
“呃,决鹤……进来……啊——等一下……”下意识转头的御龙招呼决鹤进来,可是转念一想,才想起小东西现在是□,连忙扯睡衣披到小东西的肩膀,遮挡着他脖颈和肩头那些自己造就出的吻痕咬痕。
“御龙,鱼汤要他趁热喝,凉了会有腥气,太腥的话他会喝不下去……”想要管住自己的眼睛,不看不该看的地方,但是还是会扫到那些每况愈多的红痕,决鹤匆匆放下鱼汤,交代两句转身就要走——
“决鹤,来一起吃吧……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在这和我们一起吃好不好……”笨死了的小孩居然发出这样令人尴尬的邀请。
天啊……决鹤和御龙面面相觑,这孩子真是,还真是一点也搞不清状况啊……现在这个样子自己都没发觉吗?居然还要邀请决鹤一起,真不怕走光……
“好不好啊~~决鹤?御龙,我们和决鹤一起吃好不好?”某人还在不停的追问,岂不知他身边的两个男人现在一个想把他掐死,一个想看他被活活掐死,真的是够不省心的笨蛋。
“御龙,我生气了……”杀手锏拿出来……
“呃?好……决鹤……你去拿碗筷,我们……我们一起吃……”宝贝生气还成,马上就要走了,哪舍得还让他生气,不就是要一起吃饭嘛,吃……没问题,吃吧……御龙僵硬的点点头,然后做出一个让决鹤先出去的眼神。
“好……我去拿碗筷……”怎不知道御龙要自己先出去,留给他帮晨晨穿上衣服的时间,决鹤点点头就往外走,不敢回头,不怕回头对上御龙想杀了自己的视线,怕的是……那一身红痕,艳丽的伤自己的心……
“决鹤,你要快点,汤凉了不好喝……”晨晨喃喃的嘱咐着,鱼汤凉了会腥,所以得快点……
我……这个笨蛋……
身后传来的声音简直让决鹤想要去撞墙,什么啊,要不是真的知道这孩子傻里傻气神经大条没恶意,我绝对怀疑他明知道我喜欢他还在我伤口撒盐……
风起 第十九章
夜晚的天台,清凉的风,藤编的秋千在风中微摇,很安静宁和的风景里,偏偏一向爱笑的小东西却只是安静的依着围栏,咬紧了唇,有些闹别扭又有些难过的低着头俯瞰着楼下的风景……
“晨晨,起风了,回去吧……”决鹤走上天台,看着独自站在天台上自己难受的小家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御龙也是不得已,别和他怄气……听话……下去吧……”
“一定要这么急吗?才一天而已,他才赔了我一天而已,只有一天……我知道他忙,我知道好多事他都要亲历亲为去做,我也知道我该习惯分离,我知道这样两地分离是我造成的,可是我还是会舍不得,我真的不想他离开我,我不想他走……决鹤……你说为什么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好不容易他才来一次,就不能再陪陪我吗?”将头抵上决鹤的肩头,闭上眼睛,很无力的沉默着,如何甘心,就这样,甜蜜才开始,就面对别离,有好多话想说,有好多故事要讲,却还没来得及说,就要说再见,为什么,难道不知道我舍不得,不知道我多想他……
“就算你舍不得,那你也不该这样一声不吭就跑上来生闷气啊,为了你一和御龙闹别扭就偷跑的烂毛病,你都挨多少次打啦,到现在还是记不住……来,下来,要不等御龙洗好澡出来,找不到你又该生气了……”决鹤伸手拉拉晨晨的衣袖想把人劝回去,结果一转头却看见御龙站在楼梯口,沉默的看着他们……
“御龙……”唉,还是没来得及拉他回去,这下怎么办,决鹤看看御龙,再看看就算听到自己叫御龙的名字也不转身抬头的晨晨,无奈的叹口气“唉……你们谈……我下去准备茶点……得会给你们端上来……”
“决鹤……不用上来了,我一会带他下去……”决鹤的肩膀擦过自己肩膀的同时,御龙低沉的声音代表着他不希望被人打扰。
“恩……我知道了……”点点头,然后回头看着那很少倔强,但是一旦倔起来就不顾一切的晨晨,心知不论御龙这次会不会打他,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或阻止的,没办法……除了眼睁睁看着……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
转头,下了楼,顺手带上天台门,把时间空间都留给将要别离的他们,不想打扰,不敢去打扰,自己没权利打扰,可是就算自己没权利,决鹤还是暗暗希望,这两人不要以闹别扭的方式收场,御龙好不容易来一次,晨晨这些天受了这么大折磨,不该分离也是这么别扭……
“小东西,过来……到我这来……”御龙一反常态的没有走到晨晨身边去给他拥抱,而是独自走到藤编的秋千前坐下,凝视着背对自己的人低声的呼唤着。
不去……我才不要过去,突然的就多了丝叛逆的情绪,晨晨紧紧捉着围栏,捉到指尖都发白,一言不发的固执的维持着自己的姿态,拒绝走到自己的爱人身边去,不要去……我不要去……
“过~~来~~快点……来,小东西……”唇角扬起了宠溺的微笑,声音带出了无可奈何,偏偏就是人依旧坐在那里,等着闹脾气的小东西自己走过来,走到自己身边来……
晨晨转头看了一眼御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那家伙坐的位置,然后再一次转身回去望风景,就是不肯走到御龙的怀里,虽然那怀抱很诱人。真的很诱人。
“小东西,最后一次,过不过来……”一样的腔调,一样的语气,不一样的是字里行间隐隐的不耐那个和自己相处很长时间的小东西该明白的……
“你还凶……”听懂御龙那句子里满满威胁的小东西突然的转身,狠狠的丢下一句,然后再固执的回到原位,低声的抱怨“你还对我凶,才一天,才来了一天就回去,你还对我这么凶……”
“我哪里舍得对你凶……现在我们两个是你讲话比较大声吧……”想要继续维持着自尊,让他主动靠过来的想法被那声声委屈彻底打散,御龙只得自己起身,让自己温柔又强势的气息包裹席卷自己爱的人,席卷这一切。
“不是想打我……你根本就是想打我……”回身看着御龙的眼睛,晨晨委屈的低声的诉苦……“你当我傻子啊,你坐在秋千中间的位置,分明就是想等我过去先到你腿上狠狠打我一顿……你都要走了,还想让我挨你的揍……你还说我凶……明明就是你比较凶……”委屈的话说完就继续转身,继续的扶着围栏低着头,说不出的难过着……
“你怎么不问问我舍得吗?我都要走了,我怎么会还舍得打疼、打哭你,你当我没人心、没人肝是不是?我的小东西,你还和我说你不傻,你也不想想,秋千上能打人吗?你一挣扎,我和你还不一起滚到地上去,要打也拉你回房间再打……笨笨小傻瓜,我真的很奇怪,这么笨,奖学金你是怎么拿的啊……老实交代,给了老师多少钱好让他们给你那么多A……”
紧紧的自小东西身后搂紧他,御龙不再言语,只是陪着他一起看风景,陪着他一起吹冷风,陪着他,一直的陪着想要哭的他……
“御龙,真的必须回去吗?可不可以再留一晚,只一晚……”这话说的就好象女子等着男人的宠幸,可是孤独了太久,御龙给的甜蜜太甜,晨晨哪里舍得一夜突变,明天起来依旧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身畔无人取暖。
“小东西,听我说,如果可以,我也不会想走,我答应你,一忙完我立刻就回来……而且我会留在这陪着你一直陪到你放假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如何不知道他的不舍得,但是这次来的太匆匆,明天还约了别人谈事情,如何能够再停留。
“我知道你忙,不过你不能陪我过完这个晚上吗?我想要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也不行吗?你知道我向来不无理取闹,我要的不多,御龙……我要的真的不多……”望着楼下人们走来走去,晨晨难过的闭上眼睛,怎么了,御龙,我们怎么了,现在我的世界你就像那些陌生人一样,不过走来走去,只是走来走去……
“我知道你要的不多……可是,小东西……可是如果我必须得走,你就真的打算把这和我在一起仅剩的几小时拿来和我怄气吗?”御龙的双臂将怀里人搂的再紧些,语调很低沉的在他耳边轻轻地问着,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哪种滋味,分离……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我想我们之间,是谁都承受不了……
“御龙,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要来上学的是我,要留下来的人也是我,是我选择让我们分离的,而现在我却还在没完没了的怪你不陪我……”御龙,你知道吗?楼下经常会有情侣走过,他们挽着手臂,眯着笑眼,牵着手缓慢而行,幸福是那样的炫目,只可惜我只能观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抉择,我有什么立场在找你要疼爱,有什么资格要你留下来陪我,可是……可是……我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真的撑不下去了,御龙,能不能再陪伴我一夜呢,一夜就好……
“怎么会?我怎么会认为你无理取闹呢?小东西,我知道我的宝贝胆小鬼吓坏了,也想家了,是不是?你只要一害怕,就想要紧紧的抓住我,也想要被我紧紧的抓着,这点你从小到大你都没变过不是吗?好啦,宝贝……别闹了好不好?”御龙低低的笑着,然后将僵着身体和自己闹别扭的小家伙转过来,将他的头硬按上自己的肩膀,“你这小傻瓜,长这么大了,还是个小傻瓜……”
“御龙,你再留一晚好不好?我不想今天睡在你怀里,但是一觉醒来却睁开眼睛看不到你……御龙,求你……”很小声的请求,甚至哀求着,手紧捉着御龙的衣服前襟,抬着头很渴望的看着御龙。
这样的小东西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你没办法对他说NO,御龙看着那双很清透的写满哀求和渴望的眼睛,知道自己这次还是会被打败,因为每次那要用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神告诉我,他想要如何的时候,我总是没办法的缴械投降,就算他要星星月亮,我也会给他……可是明天早上的谈判……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两全……
“御龙……你的电话……”决鹤的声音突然的在身后响起,本来就有些烦躁的御龙连忙转头看着拿着手机的决鹤,二话不说先发火“不是说你不要再上来了吗?现在是怎么样,我说的话就没有人听是不是?都搞什么?你是老大我是老大,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风起 第二十章
“我……”心知肚明自己被御龙拿来做出气筒,但是能怎么办,自己也不想上来啊,只是……
决鹤看看在御龙怀里转着头一脸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小东西,怕是他知道自己成了他的替罪羊所以心存内疚了吧,其实大可不必在意,没关系的~~微微的对着不安心的小家伙扯扯唇角,然后将手上的手机拿到御龙面前“御龙,你的电话,我说了你在忙,但他一定要你马上接听……”
“告诉他我在忙……现在就算是玉皇大帝的电话我也不接……”接个屁啊,不过数落决鹤两句,这怀里的小东西就接着开始扭着身子和我闹别扭,一双手硬要推开自己,拿脚后跟想也知道要是真松了手,这小家伙一定跑到决鹤眼前去,靠……我哪根筋不对,居然做了这么鸡飞蛋打的白痴事。
“可是……”决鹤为难的看着御龙和开始闹别扭的小东西拉扯,然后将手机举回自己耳边“对不起……我们老大……”
“呵呵呵……不用重复了,就他那大嗓门,说的什么我都听得到,那家伙的坏脾气还是没变呀,你再替我问他一句,玉皇大帝的电话他可以不接,那么馹曜的电话他也不接吗?”
“呃……可是……老大说了不接任何电话……”不是听到了,还问什么?
“我让你去问,你就去问……”听筒传来的声音带着不悦,带着无论如何今天也要御龙接电话的坚决。
“好……等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变成接线生外加传话筒了,御龙不是说不接,这家伙干嘛没完没了的问,决鹤皱皱眉头,下意识的将电话里那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丢到不受欢迎者的类别,然后看着在天台上抱着挣扎
第7回
不休,摆明闹别扭闹到底的小东西死活不撒手的不像是大哥级人物的大哥,放大了音量“御龙,他说,玉皇大帝的电话你可以不接,馹曜的电话你是不是也不接……”
“不接……什么馹曜月曜,是电话我统统不接……好了,宝贝小东西,拜托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怀里这小家伙一脸不肯善罢甘休,我哪有什么美国时间接馹曜的电话,等等,谁?馹曜?
御龙匆忙抬头,看见决鹤正要按下挂断键的动作,连忙大声阻止“决鹤——不准挂——你要挂你就死定了……”
“呃?你要接吗?”决鹤立刻停下动作,死定了?不过就是挂个电话我就死定了,这是什么理论,不过,还好,手指离按键还有0.1厘米的距离,电话还在通话中。
“你还吼——你要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你就冲我来,干吗老拿决鹤出气啊……什么他就死定了,按个破电话你就说什么死定了,你敢让他死一个试试看……”小眼睛一立,轻易不发火的小东西立刻对着自己老公鼓着腮帮子大吼大叫,一年365天,差不多265天都是决鹤陪伴着的小东西,他可不准御龙这样欺负决鹤。想拿决鹤找心理平衡,找死呢……
“好好好……祖宗……我不对,我错了……你一会在再气好不好?”一边陪着不是,一边扯着气的鼓着脸像只小包子的小东西走到决鹤眼前,御龙一把讲电话抢到手里,语气是非不好的对着电话喂了一声,“喂——”
“真有气势嘛……哈哈哈哈……我威风八面的御龙哥,居然像个老婆奴一样啊……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那一声祖宗啊……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里爽朗低沉的笑声说明电话那端的人因为这现场直播的广播剧得到了快乐满足。
“馹曜……你个王八蛋,打个电话来就是取笑我吗?”低头看了一眼摆明就是今天是必要和自己闹别扭闹到底的小东西,简直无语望天,妈的,这破孩子长到这么大,居然还是一样让我丢面子……
“我哪敢取笑,我是在顶礼膜拜……我那嫂夫人很有气势啊……你敢让他死一个试试看……这话说的太有气魄了……哈哈哈哈哈……”电话那端的人真是没品到家了,笑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滚,嗓子那么难听,别学我宝贝说话……”靠,这什么损友,看把他乐的……
“噗……哈哈哈……御龙哥,你要试试看不?试试你要是违反了太坐的命令,他会怎么对你?要不要?哈哈哈哈啊哈……”
“笑屁,你他妈有话说话,你管我要不要试试看,我就是试,也不是试给你看,快说,啥事?”王八蛋,笑……再笑……你不怕嘴裂得太大,小虫子飞进去噎死你。(飘:哇……还有这么壮烈的死法啊……佩服,佩服!)
“哟?生气了?好好好……别生气……祖宗……我不对、我错了……你一会在气好不好?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这笑声绝对说明电话那端的某人已经到了笑的满床打滚的境界了……
“死馹曜……你他妈有话快点说……我还得……咦,我家小东西呢?”只顾着和电话那端的人打嘴架的御龙这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小东西还有决鹤,居然双双凭空消失掉,只剩自己一个人在楼顶,忙走到天台的门前,想要拉开门,呃……拉不动,居然拉不动……这破孩子居然把我锁在天台上……这……小混球……
“怎么,嫂夫人跑了?不会是和谁私奔了吧……”电话那端的混蛋居然还有煽风点火之势的继续磨牙。
“滚,满嘴跑火车……”用力的扭着门扶手,御龙脸上都是发怒的先兆,我今天要是不打你,我就跟你的姓,你个小东西(飘:御龙啊,御龙,先别想打人,你先想想自己出不出的去再说吧。)
“奔个屁……你他妈到底什么事?”私奔,奔你个大头鬼。
“好啦好啦,我想到你那去避难,我实在受不了每天都是兄弟相争的宫廷生活了,我只是提前通知你接收我,我明天就到……”言归正传,本人即将空降……
“明天?你明天来,今天才通知我?靠……我能说不吗?”无可奈何的望着电话无声咒骂,对着这损友我能说不吗?明天?看来不走不行了……可是一走……这小家伙……唉……我家小东西这次不好对付啊……
“不行……呵呵……御龙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呵呵呵……”
“你在和我耍王子威风?”微微眯起眼睛,御龙对着电话冷哼……
“我可不敢……谁让你是我御龙哥呢,哈哈哈哈……对了,我明天见得着小嫂子吧……总听你说他多乖,多单纯,多好玩,可这么多年我都无缘见面,这次可以见见了吧……”
“见个屁,他要上——”诶……对哦,直接带回去几天不就得了,贵客要来,让小东西请几天假和我回去是绝对没问题的,嗯嗯……就这样……这不就搞定了……
拿定主意的御龙眉开目笑的答应“成,明天你一定见得到他……”
“那好,说定了,我明天下午4点飞机抵达吉隆坡机场,到时见,好了,不打扰你们亲热了……我自动消声……来……你们继续实况我来听……”
实况?实况个屁……就我一个人还实况呢……都是你这混球搅和的,我老婆都跑了……御龙按下挂断键,然后无奈的望望那扇锁住的门……突然的打了个喷嚏……晚上还是挺凉的……这小混球……啥时候开门啊……真让我爬墙爬下去啊,20层呢……
“阿嚏……阿嚏……”有没有搞错啊……居然让我一个人在上面吹冷风,而且我只穿着睡衣好不好?
“阿嚏……他呢?”当冻得浑身都发抖的御龙看见打开门的决鹤,第一句话就是问那该打的小混球人在什么地方,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人狠揍,破孩子,胆大了……
“他……御龙,他不过就是和你开玩笑……”看御龙一脸要打死他的怒容,知道自己怕是拦都拦不住,晨晨这回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开玩笑,好,阿嚏……我也开玩笑……他人呢?”揉着鼻子,御龙一脸的今天这事是没完没了的愤怒。
“他……在卧室……御龙,他刚不哭了,刚才一直在哭来着……你别打他……”自从拉着自己下来就一头钻进卧室的小东西隐隐约约的哭声从门缝里飘到自己耳朵,那悲伤的哀鸣让人心疼,其实御龙没说什么,没错什么,只不过这些天受尽折磨惊恐不已的小东西想要依靠着御龙好好的被疼爱,所以御龙这一走,他肯定受不了……
“你去和小东西的导师请一星期的的假,然后收拾行李、拿好护照,最后和航空公司定你们的机票,我们一起回马来西亚……”某家长大人丢下一句话就三步两步走到小东西藏匿的房间推开门闯进去。
【呯】
决鹤看了一眼简直在哀鸣的门板,摇摇头,看来御龙气得不轻,早叫晨晨不能这样做,就是不听话……这不是自己找疼挨是什么?唉……
不过,收拾行李?回马来西亚?晨晨答应吗?御龙就这样把他带回去,不会又要吵架吧……
风起 第二十一章
“唔……御龙……别……别打……别……”被一声很大很大的关门声惊到的小东西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御龙抓住压在床上麻利的往下拽的裤子,吓得他立刻挡着就要挨打的地方立刻求饶……
不过,自作虐是不可活的,明知道家长大人凶还要挑衅的下场是很惨地……所以,没等他求饶得话说完,御龙压住那挡着两团小肉肉的爪子,大铁巴掌就狠狠的呼了下来……
【啪】“破孩子,这么玩我……”
“嗷……疼……疼呀……唔……”好疼,一巴掌简直要把肉打碎了,疼得浑身一哆嗦,晨晨连忙挣脱了御龙本就松了的手,转头看着怒气冲天的御龙,缩缩脖子,不敢说话的忽闪着含着眼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叫疼“疼……别打了……御龙……”
“你……你还知道……啊、阿嚏……你还知道疼,你个混球……把我关在那吹冷风,我……我今天不揍你我……”气呼呼的扬着巴掌抓住人还打算再拍,但是其实是打不下去了,眼睛看着刚挨了一下的屁股上红的就像是烙上去的大手印,真是娇嫩啊……
“疼,你还知道疼,你把我关在上面一个来小时,你想冻死我啊,冻死我你就没老公了,破孩子……这么玩好玩吗?好不好玩?”一边骂御龙一边气冲冲的开始扭身收拾行李,看都不看坐起来抱着膝眨着眼睛可怜的看着自己的小东西。
“御龙……不要生气……“看他把衣服胡乱的扔进行李箱,小东西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御龙,我不是玩,真的……你病了就不会走了……不会走了嘛……”
什么什么?我病了就不会走了?这是什么理论啊,这孩子长这么大怎么还是总干些无厘头的事情……
御龙转身上下打量着满脸求饶的小笨蛋,然后在他的期望目光里转过身去接着收拾行李。
“御龙……那衣服……”那衣服是我的,你拿错了……看着御龙气到连自己的衣服都开始收进他的行李箱,晨晨想要制止可是还是不怎么敢说话,因为御龙真的生气了,真和我生气了……
“御龙……这次走了,什么时候回来?”看见御龙拉上行李箱,开始脱下睡衣换衣服,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咬着唇含含糊糊的问,心里凉凉的,凉到自己觉得冷。
“现在不闹了?不是不想我走,怎么不闹了?”本身就是想吓吓小东西的御龙看着他忍着委屈摇头的样子就想笑,这个小东西,真是可爱……
“你走吧,我等你回来,等你来接我,我没事的……”摇着头,然后将脸埋进膝盖和臂弯,不想御龙看见自己还是不情愿,真的不情愿,不想让他走,我不想……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小东西……你不是个粘人的人,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想方设法的就是不让我走,你到底为什么?现在我给你两种选择,一种是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和我说清楚,一种就是我打到你开口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两条路,自己考虑……”坐到床上,御龙拉起埋头偷着哭的小东西,拽趴在自己腿上轻拍着立刻就紧绷了的两团肉肉等答案。
“御龙——啊,御龙……你让我起来……”这样趴在他腿上的姿势很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御龙狠狠拍上一巴掌,这太危险了……
“就这么趴着说……现在把话给我说清楚……”手搭上臀峰,御龙冷冷的威胁着,完全是一种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开始打你的状态。
“呜……我害怕……我怕你有别人了……你带我去巧克力店,你给我做巧克力,我在这都不知道有那种地方,为什么你竟然可以带我去,我……我……你还很会做巧克力,你……你怎么会的,为什么会……你有别人了……你一定有别人了……呜呜……呜……”害怕的是这个,怕的是御龙的浪漫似乎传递着可怕的讯息,那就是御龙不再是自己的了。
“你脑子是用来当马桶的吗?乱想……”听到答案御龙简直哭笑不得,这……浪漫也是有罪的是不是?我变着法的哄你开心,结果却变成我有外遇的最好证明?这算什么?
伸手把干脆趴在自己腿上哇哇大哭的笨蛋拖起来抱在怀里,御龙重重叹口气,低声的骂“你是白痴吗?就算是白痴我也不会退货……我劝你你死了这份心……我除了你谁也不想要,笨蛋一个,你知不知道炽鸾找了个这里的男朋友,我想带你出去玩,所以我打给他,他就说这家店很好,我才带你去的,还有,这巧克力的做法呢,是行云教给我的,他教我好好哄哄你,他说你总不吃饭是不行的……你说你,我还没做什么你就开始胡思乱想,居然还认为我外头有人了,哼……我发誓,下次谁教给我浪漫,我就拆了谁骨头……你啊……真该打……而且是狠狠的打,从肩膀一直打到小腿,打得你整个背面没好地方为止……居然冤枉我,还把我想这么坏……你气死我了……啊~~阿嚏……阿嚏……哼,你还敢整我……小混球……”
啊……又冤枉他了?那那……那……
“御龙,你感冒了吗?要不要喝热水……”知道自己胡思乱想闹笑话的小东西连忙张开笑脸献媚,如果这时候不认错,再被御龙再打上几巴掌就糟了……家长大人的铁巴掌,打人超疼的说……
“哼……知道错了是不是?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自己老老实实趴我腿上,让我打一顿出气……”御龙半真半假的就把怀里的人往腿上按。
“啊……我不要……御龙……不要打我啦……”听到御龙的话,晨晨立刻挣扎着钻出御龙的怀抱,光着脚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屋外跑,护着自己的小屁股,打死也不让他再拍上几巴掌。
“还跑?逃跑罪加一等……给我过来……”带着笑追着小家伙跑出门,御龙一把抓着他挣扎的手臂,毫不犹豫的就把人往屋里拽。
“不准打……御龙……别打我……不要打……”一手护住屁股,晨晨一边努力的挣扎一边哀求,不行,我不进去……打死我也不进去,进去真的会挨揍,我才不要啊……
“哼,休想求我饶了你……居然把我锁天台上,胆子越来越大,得好好教育教育……狠狠的教育……”玩闹着的御龙和那个不停想要逃跑的小东西拉拉扯扯乱成一团……
“啊……不要……我错了……我下次保证不把你锁天台,我保证……啊……”我下次直接把你锁门外,看你怎么打我……臭御龙……
“哼,和我耍心眼是吧,不把我锁天台,那锁什么地方,门外吗?”御龙笑着开玩笑。
“啊?你怎么知道的?”听到御龙的话立刻抬头,不过话刚出口,晨晨就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笨蛋,又把自己卖了。
“哈?真这么想的,这下不打不行了……你个小东西,现在越来越不乖,过来……你给我进来……”御龙哭笑不得的看着耍心机耍到居然连自己都卖的笨小孩,心里直纳闷,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张心眼啊(飘:你天天拿他当小孩哄着抱着宠着管着,长得了心眼才怪~~)
“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错了……御龙……我认错了……坦白从宽……别打我……”努力的往后退,懊恼着自己怎么这么笨。
“不打你?好啊……不打你……唉,你这小东西……真拿你没办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笨笨的……”御龙一转身把还在挣扎着的小东西压到墙壁上,抬手捏捏小东西的鼻子,笑着低头轻吻他的眼睛、鼻尖。最后肆意的占有了他的唇,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衣服下的滑嫩的肌肤。
“唔唔……别……别咬……疼……御龙……呜呜……别咬那里……啊……啊啊……”越是阻止,御龙的唇齿越是在脖颈上用力,想也知道留下的痕迹铁定几天下不去。又要穿高领衫了……
怎么办?决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看着完全无视自己在房间外拥吻抚摸的两个人,看御龙开始撕扯着晨晨的衣服,如果再不出声,恐怕自己就要看免费小电影了,可是……现在出声打断……一样会死得很难看……
尴尬的转过头,不去看那交叠拥抱,缠绵的贪婪着索取对方深吻的两个人,决鹤可以不看,但是闭不上耳朵,阻挡不了那甜腻的声音所发出的浅浅的呻吟和小小的拒绝闯入自己的听觉里,更阻挡不了耳朵播放着拒绝之后更浓重的喘息声,有些事情,无论逃避还是接受都让人心疼,就好象我喜欢你,就好象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注定不会是我的人,就好象我明知道我喜欢的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而我还是执迷不悟,无法放弃,但是就算我无法放弃却也不敢放手一搏,因为我怕当我放手一搏之后,我们的天平会倾斜,我和你,再也做不了朋友,我再也无法呆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疼着你,照料着你,我想这就是我的命运,爱我的不是我爱的,而我爱的,早已不是我的。
风起 第二十二章
“唔……疼呀……啊啊……坏蛋,不要咬……啊呀,决鹤?御龙……决鹤……”被御龙托高身体挤在墙壁小东西推拒着御龙不停在自己锁骨上啃咬的大头,没想到好不容易挣扎着转头,这一转头便看见决鹤背对着自己看着墙上的油画出神,立刻羞得脸都红了,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和御龙,居然在……在走廊……“御龙……放我下来……走廊……这是走廊……这……唔~~还咬……”
在怀里的小东西唇上霸道的深吻到把人吻到晕眩之后,御龙嚣张的看着两颊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而红透了的小东西娇嗔责怪的表情,酷酷的笑了笑……“怕什么,反正决鹤习惯了,不是吗?”
“屁啦……什么习惯?谁会习惯这种事?决鹤没有你这么厚脸皮……讨厌……”赌气地推开御龙的身体,然后狠狠的在他肩头锤了一圈头,“讨厌,走开……”
“好了,别气了,宝贝……决鹤,给小东西请好假了吗?机位定了没有?”御龙抓着嘟着嘴红着脸相当缩头乌龟,的小家伙走到客厅,搂着想要跑路的他坐进沙发,满脸无所谓的看着一脸尴尬和隐忍的决鹤,真的没什么所谓,这么多年,这种亲热戏码,决鹤没看过一千也看过八百次了好吧……
“是,你的交代我都做好了,我已经替晨晨向导师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今夜回马来西亚机位也已经定好了,凌晨3点的飞机,商务舱,靠窗位……”决鹤点点头,使得自己一切都办妥了,除了……他……要给晨晨的交代,御龙得自己搞定……
“请假?为什么给我请假?御龙,你不准我继续读书了吗?你这样做一定会变成三百斤的胖子,有因为你食言而肥会变饭桶,我才不要回去……”不明就里的小东西立刻又开始乱想。
“笨蛋,什么三百斤的胖子……什么饭桶……你居然这么说我,你的小猪耳朵做什么用的,你没听见决鹤说只是给你请了一星期的假吗?又乱想,看来真是不打不行,过来,爪子给我……”御龙被一句饭桶打掉脸上的笑容,咬牙切齿的拉起小东西啪的给了他一记手板,不重,这柔的和拍手差不多的巴掌,引出了一阵软软的娇嗔……
“啊……臭御龙,又打我……“很丢脸诶,居然当着决鹤面打我,我拍……
心到手到的晨晨一伸手就在御龙头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干嘛平白无故帮我请假……”
“耶?你这小坏蛋,居然还会还手了,现在不以牙还手了?”御龙被小东西莫名其妙伸爪子打人的陌生感镇住,然后立刻伸铁腕,紧紧将打完人转身就想溜的小淘气反扣着双手揽到怀里,狠狠的吻住,直到把那丰满的嘴唇吮咬的红肿不堪才舍得松开唇“打了人还想跑,小东西,胆儿肥了是吧……”
“啊……放手啦……是你不对,是你无缘无故帮我请假,你的错……啊啊……”真是笨诶,为什么又被抓到,呜呜呜……明明就是你不对,臭御龙,大烂人……
“什么无缘无故,家里明天要来位贵客,是中东小国的一个王子,就是我和你说过那次去中东的时候交下的兄弟,他想见见他的小嫂子……所以我叫决鹤帮你请几天假跟我回去见见他,现在知道了吗?”无缘无故,我就是无缘无故把你捉回去,你又能怎样,小细胳膊小细腿,跑得掉吗?
“不知道,我什么事都不知道,哼……你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我怎么知道……还有,什么嫂子,谁是嫂子?”气到变成撅嘴鸭子的某人头一扭“哼,你都不尊重我……我也是男的……”我是男的好不好?还嫂子……嫂子就嫂子,还小嫂子,哪有很小……
“谁是嫂子?你不知道……那我们就用事实证明一下,谁是嫂子……”眼睛一暗,御龙邪邪的笑着站起来,把正在怄气小东西抓着抗上肩膀,呵呵的笑着往房间走“顺便我们再商量商量,此时此刻要不要在运动一下,毕竟,我得尊重我宝贝啊……”
“不要……我不要证明,啊……我不和你商量,臭御龙,放我下来……你这只随时会发情的野兽……我不要……啊……”完蛋了,我的天啊,御龙真当我是提拉米苏啊,吃了又吃你不腻啊……不会腻,难道也不会累啊……
“来不及了……我现在要积极改正错误,好好尊重尊重我的宝贝~~哼哼~~顺便和你解释嫂子问题,走啦……”扛着老婆爱爱去,这家伙美味的吃几次都吃不饱……越吃越想吃……美味啊……
“啊?什么……不要啊……”
【呯】
尖叫因为房门的紧闭而降低了音量,吵闹逐渐变成了一种打情骂俏的暧昧,然后渐渐消失在那紧闭的门后……而决鹤就这样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握紧拳头,松开,再握紧,努力的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然后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的甜蜜总是最容易刺伤寂寞人的武器,更何况你还知道我爱他,御龙……这样对我炫耀你的幸福,你觉得公平吗?
翌日
真亏你还可以睡得这么没心没肺的,决鹤一边摇着头,一边将被某个睡姿极差的家伙踢飞的被子重新拉好盖在他身上,然后看着睡的比个猪睡的都香的某人,笑笑的摇摇头……
真是够没心没肺的,在飞机上睡着了不说,居然睡到下了飞机让御龙一路抱回来到了家也不知道,就这么安心啊……有他在,安心的睡得这么沉……睡大头觉睡的都快变猪头了,真够放心的……
“小东西,小笨蛋……”很轻柔的呼唤着一直被御龙呼唤着的爱称,伸手抚着小东西头顶的头发,决鹤低头偷偷的啄上很柔嫩的嘴唇,然后轻摇头“真的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呢……如果我把你吃了,你会知道吗?”
忘了从什么时候起,会想要偷偷的亲你,是因为夜夜守着,陪你入眠吗?夜夜看着你不安的皱着眉头睡不好,所以安慰的偷偷地亲吻着你的脸颊开始的吗?每次我吻过你之后,你就会稍稍安心的平稳下来接着睡,而我则开始辗转反侧,我知道不是我的吻有魔力,而是在梦中你把我当成他而已,可是我却留恋着你被我吻过后,瞬间流露出安下心的那种表情。只是那安心的表情不是因为我,因为,你安心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他,你呢喃的,是他的名字……
“决鹤,你最好不要那么做,若是让御龙知道,你的下场会很惨……”行云倚着门看着偷吻小东西的决鹤回眸看向自己的眼神,看着他张了张嘴唇却选择什么都不说的垂头继续看着睡得什么都不知情的小东西,很轻的叹口气,其实每个人都了解决鹤是以怎样的心情在照顾小东西,但是谁又能说破呢,御龙不反对,决鹤不抗拒,而小东西不知情,那么这种荒谬的关系就还得进行下去,嘲弄的笑笑然后转眸看向睡的如同婴儿般的小东西,这该算是大男孩了的小人儿,白目的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孩子的单纯,“这孩子,一点戒备心都没有,怎么睡得这么沉……”
“是我的错,我累坏他了……”一天被我抱了三次,这么虚弱的身体不透支才怪呢……
刚刚走到门口的御龙伸手拍拍行云的肩膀,然后闪进房间,直接的走到小东西身边坐下来,坏坏的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该醒醒了,小东西,该醒醒了……”
“御龙,你回来了?王子接回来没有?”行云尴尬的笑笑,偷偷的给自己压惊,好险啊,刚刚决鹤偷吻小东西差点被御龙看到,好险好险……
“接回来了,我把他丢给JK照顾了,嘶……这小家伙睡了快一天了,还没有醒?决鹤,他一直没醒过来吗?”被睡着的小东西在半梦半醒之中恼怒的啪的一下拍开了手掌的御龙,一脸好笑的看着某人皱着鼻子,翻身再睡的可爱样子,差点笑出声,真是好玩的小家伙……呵呵……再玩一次……
“没有,他一直睡到现在都没醒来过……”从凌晨睡到傍晚,不吃不喝的闷头睡觉的晨晨,确实是很令人惊异的,但是,御龙这次真的是把他累坏了,这样子的不顾他身体的妄为索取,他会很辛苦……
决鹤看着御龙继续的打扰睡得好好的小东西那种样子,机械化的回答着,却难言自己心头的酸涩,御龙,无论你多过分,无论你做错了多少,但是却让他心甘情愿被这样子欺侮嬉闹的,也只有你而已吧……只有你而已……
“这个小懒虫,已经够笨了,再睡就更笨了……来……我的宝贝,咱起床了……起床……”手指不停的搔还打算赖床赖到死的一直躲闪,却死活不睁眼的小东西,看他和个小虫子一样的扭来扭去,挥着手皱着眉学小猪不依的哼哼着往被子里钻,御龙笑容越来越灿烂,这哪像个20岁的人啊,还是个小孩子,超会赖床……真好玩……
风起 第二十三章
“御龙……你就别闹他了……让他再睡会吧……既然已经把王子殿下都接回来了,你不去陪他,就知道在这闹小东西,快去……把人扔给JK算什么事……”行云简直都无语了,这个御龙啊,只要小东西一回来,就在乎不到别的什么了~~
无可奈何的苦笑着摇头,然后转头吩咐决鹤“决鹤,等一下你去厨房吩咐厨子们做几个小东西爱吃的菜,还有什么他不能看,看了就反胃的菜色都告诉他们,让他们一会吃饭时都撤了不准上……”
凝视着那消瘦了不少的小人儿,行云真的是又担心又心疼,别看就这么小东西,可是咱家这些老大级哥哥们最宠最疼的小家伙,就算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可是还让人牵肠挂肚的,这不,决鹤一个电话打过来,整个精刺盟都惊动了,一个月不怎么吃东西,人怎么受得了?御龙二话不说推了一切就飞过去,总算把这让人担心的不得了的小祖宗接了回来,要是这次不接回来,我看大家不但要把御龙骂个臭头,还会一个个都偷跑去探望,唉,这天生就是被人疼得小东西,就是不让人省心……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决鹤点点头,心知肚明行云想让自己离开小东西冷静一下,不让御龙看出端倪,或许那些压抑着的情感,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来了吧……
“决鹤,记得让厨子们弄些巧克力来……”御龙抬头吩咐着,然后再继续趴在晨晨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轻声叫懒虫起床“快起来喽,太阳都下山了,王子殿下都来了,再不起来要杀头的,起床……”
【啪~~】的一巴掌打掉恼人的嗡嗡声
第8回
……
某只满脸不善的孩子揉着眼睛坐起来“干嘛啦……吵死人了……”晨晨这个从小就有的起床气的烂毛病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改善,唯一的改良就是由哭闹转为暴力,由自己委屈升级到让别人去委屈……
“你……你你……你个小东西,又扇我耳光……找打呢……起床……”平白无故挨了一耳光的御龙,眼睁睁看着一骨碌爬起来骂人,骂完人又躺下接着呼呼睡的小东西,那精彩绝伦的表演,气得低吼……什么破孩子啊,居然……居然还敢扇我耳光,说过多少次不行了,怎么每次都记不住啊……(飘:废话,你半睡半醒有意识啊,谁教你闲着没事老招惹他,挨打活该……犯贱!)
“呵呵……呵呵呵……呵呵……御龙啊……你啊……还真是没记性……”行云看着御龙那咬牙切齿的低骂,却又不敢再伸手捣乱的烂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笑死人了,只要这孩子一回来,就不知道让御龙平白挨多少个耳光,自认倒霉的吃多少次瘪,可是偏偏御龙就是不长记性……真好笑……
这下好了……小东西回来了……这个家,又该热热闹闹的了……小家伙回来还真是好诶……大家又可以看好戏了……呵呵呵……
N久之后……
“御龙,我那小嫂子还是神龙不见首尾啊?你这次可是再次失信了……”坐在御龙对面的馹曜看着整个大厅里坐定的那些精刺盟众兄弟和邻桌一个个人比花娇的男宠,再转头看看御龙身边空下的两个位置,心知这听说姿色平庸但生性可人的小嫂子人依旧不在,不由的开口抱怨,真是的,不过就是看一眼,我又不抢你的,值当的这么藏着?
“什么失信,那小东西是凌晨坐飞机随我回来的,路途疲惫,这阵儿还睡着呢,等睡饱了就下来了……”揉揉还有些微烫的脸颊,御龙直皱眉,真奇怪诶……奇怪这小家伙怎么就下手越来越黑了,打起人来还真是不含糊……不过到现在为止,这宝贝儿都快睡了16、17个小时了,还睡不醒吗?太夸张了吧……
“御龙,我好歹算是个王子吧,难不成想见这小嫂子一面,还得等他睡饱了,休息够了才可以?你也太纵容他了,纵容到这样没规矩,如果这是我的老婆,他敢这样没大没小,我一定教训的他三日下不了床……”听到御龙的话,馹曜眉头一皱,自己那王子的傲气霸气就这样被个小人物踩在了脚下,真是满心的不爽……
“曜,你可以这么大言不惭,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可以让你心软的那个人,等你遇上了他,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疼爱他,自然而然的就舍不得了……”御龙看着曜的表情轻笑,想当初自己不是一样的信誓旦旦不做老婆奴,可是现在还不是对着这小东西俯首帖耳……这就是爱情,你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了,而且越是高傲,就越是卑微如尘了……
“我不会舍不得,因为没几个人能入我的眼,眼都入不了,更何况入我的心,你也知道,我有3个妃子,14个男宠,各个都是人间绝色,不过漂亮又怎么样,该拉出去打鞭子就打,该拖下去活活抽死就抽,这几年你见过我心疼过谁没有……我记得你见过我最喜欢的那个小宠,他去年因为私自出宫,让我把两条腿都打断了,现在都站不起来……人彻底废了……我那么宠他,该严惩的时候,我绝对不宠的,这是我的规矩……”
“你说瑞瑞?你把他打废了,他可是个舞者?馹曜,你未免太狠了?”听馹曜的话,御龙真是一愣,想那年在曜那里做客,一边用餐一边看着和小东西差不多大的瑞瑞跳着难度颇高的霓裳舞,如同白鸽般展翅,小鹿般轻盈的跳跃,灵巧的让人不能侧目,多大的孩子,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误,曜就这么狠心,把最适合舞动跳跃的双腿打废了?
“曜,你也真舍得……他还是个孩子呢……颓废了,他哪受得了?”
“有什么舍不得的,不过就是个人,我管他受的了受不了,他是我四哥派来的奸细,被我知道了,只是打断他的腿,应就算是我网开一面了……”无所谓的扯出笑颜,馹曜摇摇头,想起瑞瑞挨板子时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声,想着他知道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苍白的脸色带出一种绝望的艳丽,唉,挺可人的……可惜就是不守规矩……居然敢背叛我……
“晨晨哥……”大厅紧闭着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出现在门外,除了馹曜,几位门主和同为夫人的行云都端坐在位置上,其他的人立刻起身,微弓着身子行礼,一个个恭敬的姿态,就算馹曜拿脚后跟想,也知道来人是谁……
晨晨哥?名字俗的没气势也就算了……这人长的……馹曜斜眼打量着穿着天蓝色衬衫,打磨的泛白的牛仔裤足登一双淡青色手绘帆布鞋,简单平实的就和路上的年轻人一般的装束的大男孩,凝视着那左看右看如何看都不出奇的平凡容颜,真的原来越不懂,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普通,怎么都觉得随处可以找到的平凡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的魅力把御龙迷成这样……做狐狸精都没资质……
“小懒猪,终于睡醒了?”御龙笑着起身迎上这总算睡饱了的小家伙,将暖呼呼的小手牵到手里拉到他走馹曜面前做引见“来,见见我的好兄弟,辛迪吉纳-馹曜王子殿下……,曜,这是我家小东西,他胆子小,你可不要欺侮他……”好兄弟是好兄弟,不过话要说在前头,兄弟再好,我老婆也不准你欺负……
“这位就是嫂夫人?还真是……呃……让人刮目相看……”挖了我一对眼珠子,我也找不到这小玩意哪里好?怎么看怎么平凡诶,他到底哪点吸引人,把御龙搞得团团转呢?
“王子殿下,你好,我是段晨阳……请多指教……”软软的声音耳边响起,甜的让人心头溢出果糖的般美味又甜而不腻的声线,配上或许放肆了的露齿笑容,轻佻着上扬的唇角,若隐若现的梨涡酒窝,和这样笑容所带出无限的天真快乐,一时间给平凡的容颜染出天堂的温暖祥和,纯净的笑靥,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原来如此……小嫂子的内在气质倒是真的满吸引人的,尤其一笑,夺人眼球……难怪御龙总是赞不绝口的说他可人,不过是真天真还是假单纯,试试便知。我就不信,在极道里的人,还有单纯的?
下定决心要试上一试的馹曜抱着自己的手臂,扫扫晨晨半伸到面前的小手掌,然后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大男孩……嘲弄的看着他越来越不安的抬脸,转身向身边的人低着声音求助。
“御龙……”尴尬的收回手,然后看着御龙,晨晨伸手拉拉御龙的衣袖,满脸疑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王子殿下,干嘛这么冷冷的看着不理人啊,为什么呀?
风起 第二十四章
“冤枉啊,御龙,我哪敢欺侮小嫂子,不过,我是个王子嘛,我哪里知道他伸个手要做什么,这算什么礼节啊……我完全看不懂诶……”馹曜扬起笑容望着御龙睁着一双大眼睛张嘴说瞎话,不知道啥叫握手?怎么可能,不过就是想知道这小嫂子是不是真的有表面上的单纯。要真是傻了吧唧的,欺负起来还挺好玩的……
“你胡——”御龙刚想替心肝宝贝说两句公道话,结果一张嘴就被小东西傻呼呼的惊人之语打断了……
“哦……是哦……你是王子哦……王子?王子?那是要下跪吧……那个……下跪吗?”单纯到缺心眼的小东西居然恍然大悟的笑着,一躬身就要给某个不知道好歹的死东西下跪参拜,这白目的举动差点没让御龙跑去撞墙。这傻孩子,人家骗你的,听不出来啊你……
一伸手,御龙刚想要拦著晨晨笨得要死的傻举动,可是眼到手没到的时候,视野迅速的闪入一道翠蓝。
“晨晨……不准跪……”伸出手死死拉住就要屈了半截膝的晨晨手肘往上提,决鹤将傻呼呼的小东西拽过来往御龙怀里一推,漂亮的美眸燃着怒火微眯着凝视眼前的男子“馹曜王子,我还不知道贵国落后的连握手礼都闻所未闻,不过这里不是你的国家,我主子也不是你的子民,我想,他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对你下跪,还请您不要喧宾夺主,入乡随俗的好……”
“放——呃……美人……”馹曜本来就要狂飙的怒气在看清楚决鹤的一霎那瞬间消散,好个漂亮的美人,漂亮的凤眸微挑,眼睛不大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怒火中烧的缘故,一双明眸格外的闪亮,挺直的鼻梁,薄薄的粉唇,再配上被气出红润的巴掌大小脸上一片粉嫩的光泽,好个勾引人的小妖精,连生气都这么诱人,冷冷的表情,燃烧的眼眸,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最适合他的姿态,视线下移,一头黑发被翠蓝色发带高高束在脑后,宽宽松松的与发带同色的翠蓝色蝴蝶式小衫衬着消瘦却白皙无暇的躯体,映出他绝佳的好肌肤,大圆领的设计让他的修长的颈部,骨感娇巧的锁骨在众人的视线里一览无余,雪白色紧身牛仔裤配上及膝的浅棕色鹿皮休闲靴,将修长的双腿完美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可见这美人品味不一般,随意的打扮就可令人赏心悦目啊,如此美人,逗得人心痒痒……
“决鹤……”看着决鹤为了自己和御龙的朋友相视着冷冷对峙,晨晨连忙把他往后拉的退了几步“决鹤,他是王子诶……你不要这样……这太没礼貌了……”
“王子又怎么样,就算是国王,他也没权利在御龙的地盘上让你对着他下跪,这样的人才没有礼貌,大人没教好……”转头,垂目看着满脸担忧的小东西,决鹤微微的挑起唇角,一瞬间冰冷面色便春意盎然了起来“你啊……笨死了……随随便便就对着人下跪,就算你自己不在乎屈膝,也得问问御龙答不答应,就这么傻呼呼的跪下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就算是我不拦,御龙也会拦的,既然御龙会保住你,你干嘛没事给自己找事的又做傻事……呆瓜……”
“好了,决鹤,不要再说了,馹曜,你也是,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吓着这小东西我可会翻脸……”御龙看得出馹曜在见到决鹤时候眼睛里闪过的了一种欣赏、一种掠夺、一种野兽盯上猎物的灼热眼神,立刻心底一沉,自己可不希望馹曜对决鹤感兴趣,决鹤对于这小东西来说算得上很重要的人,就算我希望他可以早日滚走去找自己的幸福,但是我却不敢把决鹤推给你馹曜这个暴君,如果做了这个媒,小东西绝对会饶不了我……
“好啦……我认错,小嫂子,不要生气哈,我刚刚只是闹你的,谁叫御龙一直对我说你多好玩,多好玩,就像是会动会走的大玩具,所以我才想逗逗你,你若真的对我下跪,别说御龙,就连你身边这个美人,也会把我碎尸万段的吧……你说是不是呢……美人?”馹曜轻佻的笑着,双眼却在燃烧,刚刚那一霎那的春暖花开的笑靥,真的是让人心痒难耐啊,自己都不知道,御龙身边竟然放着这么一个倾城美人呢……这次,还真是来对了,上帝对我是公平的,离家猎艳的生活,一定精彩有趣……我……要定他了……
“闹我?诶……你很过分诶……还不很熟就乱开玩笑……还有,我才不是玩具……御龙……什么玩具?你当我是芭比娃娃吗?”小东西皱皱眉头看着一脸我就是在耍你的馹曜王子,然后有狠狠瞪了一眼说自己是玩具的坏人,无意间就和孩子一样嘟起嘴巴……
“什么芭比娃娃?我怎么会把你当成芭比娃娃,”御龙摇摇头,满脸无辜的耸肩“芭比娃娃长的可比你漂亮多了,我当你是小丑鱼……”
“哈哈哈哈啊哈……“御龙一句话一出口,立刻满堂笑声,居然说小东西是小丑鱼,哈哈哈,这形容,好贴切啊……哈哈哈啊哈……
小……小丑鱼……小丑鱼小丑鱼……被打击的几乎趴趴走的晨晨望着笑的乱没形象的那堆没人品的婆家人,气呼呼的拉着决鹤往自己该做的位置走“决鹤,我们去吃饭……不理那大烂人,臭御龙,大烂人……说我小丑鱼,我看他才像尼斯湖水怪……大水怪……”
“水怪……哈哈哈啊哈哈……大水怪……哈哈哈啊哈,御龙,咱家小东西年龄负增长,越来越宝了……”刚刚才稍有平息的笑声再一次炸开,本就把个傻孩子宝贝得不得了的这些哥哥们,看着气嘟嘟的小傻瓜,再看看无语望天的御龙,哄声四起的笑闹,哎呦,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这个家,没了这宝贝儿就热闹不起来的……哈哈哈哈……大水怪……哈啊哈哈哈哈……水怪配上小丑鱼?真的……很般配啊,哈哈哈……
“真亏你想得出来……”抬眼瞪了一眼视线猥亵的始终在自己身体上游移的男子,决鹤一边轻笑一边随着晨晨转身往座位走去,边走边低声的打趣……
“他本来就是大水怪啊……哼……”说我小丑鱼,说我小丑鱼,谁是小丑鱼,我生气生气……大水怪!!!
OMG,我的上帝啊,两眼瞬间发直的馹曜望着决鹤的背影吞吞口水,好漂亮的背脊,比女人的都漂亮,这背后的大V领一直开到快腰际,如同软豆腐一般的整个美背展露在自己眼前,滑嫩的肌肤白皙的晶莹,让自己,好想,好想,咬上一口……好想咬……
“馹曜,管好你的好兄弟……”正要回座位的御龙不经意看到馹曜裤子瞬间的绷紧,立刻俯下身子再某只大色狼耳边低声的提醒“还有,你最好别打决鹤的主意,你配不上他的,再说了,要是决鹤落到你手里被糟蹋,我这心肝宝贝会狠狠哭,一直哭到死……”那天生就是最会哭最爱哭,水做成的爱哭包,要是知道你的可怕,再知道你打决鹤的主意,一定会和我没完没了,我没事找这难看干嘛……
呃……太够意思了吧……御龙在我眼前放着这么个美人,却只给看不给吃?馹曜抬头看看真是不够朋友的御龙,不过……你说不给吃我就不吃啊,放着美人不咬上一口,那我不是很瞎就是很呆……
邪气的挑着眉头,馹曜笑出一种狂肆“御龙……如果他自愿被我欺侮呢?它自动送上门被我欺负,被我糟蹋……那怎么办呢?”自己的魅力自己是知道的,再冷的冰山美人,我也有办法让他为我烧起来,在坚硬的岩石,我也有本事让他粉碎如尘,我这人,就喜欢看美人伤心……呵呵……这么漂亮的人,笑起来漂亮,哭起来该会更漂亮吧,原来他叫决鹤啊,果然有仙鹤之姿呢,不过再傲气,我也让变成脆弱易碎的玻璃娃娃,这只骄傲的孔雀,我养定了……
自动送上门……耳力一向很好的决鹤立刻挑起凤眸,冷冷的看着那对着自己邪笑的混蛋,脸上不动声色,桌下长腿一伸,直接攻击某人下盘……一个小国的王子就了不起吗,去死……
“啧啧……这小腿这么细,摸着可真诱人!”馹曜夹着一只烧鹅腿,微微一笑,伸到桌子下面的另一只手正死死钳着那想踢断自己子孙根的腿,对着要起肖的某人一语双关的调侃,要不是看得穿这美人眼底瞬间闪过的凶光而早做防备,这一下踢过来,那真是踢到暴了……真狠辣啊,这呛美人……真够味……
“烧鹅腿是有来吃的,干嘛还要摸?很不卫生诶……”某个白目到家,傻到无可救药的孩子左看右看都看不出烧鹅腿摸起来会诱人?弄得一手油腻腻的,怎么可能诱人?
噗……吃饭的喷饭,喝汤的喷汤,围桌而坐的众人不是差点被呛死,就是差点一个接一个的跌倒在地趴趴走,我的天啊,这笨孩子,你当那王子真的要摸鹅腿啊?哎呦……怎么还是这么笨啊……我的天……
风起 第二十五章
“来,小东西……多吃点鱼,补补脑子……”御龙将一块被自己一点点剔去了鱼刺的鲜美鱼肉直接喂到小东西的嘴里,低低的问着“好吃吗?”
“唔唔~~”嘴巴里被食物塞得鼓鼓的,根本没法张嘴讲话的晨晨只能唔唔的点着头,努力的吞着嘴里的美味,好吃吗?青菜豆腐鱼肉鸭脯混到一块,哪里吃的出来好吃……
“好吃?好吃就多吃点……”再往鼓鼓的小嘴里填了一口鱼肉,御龙继续低头玩鱼骨分离,多吃点鱼好,多吃点好长长脑子,到了二十一岁做事情还这么瞎……大概就是因为鱼吃得太少了……
“晨晨,来,尝尝这个……”决鹤将油焖大虾剥好了壳,蘸好了酱汁,夹到晨晨眼前的堆得满满的小盘子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唔……好,嗯嗯……”不清不楚的回答着,然后拿筷子夹住虾就往嘴里塞,虽然有些饱了,但是还得吃,不吃不成,决鹤很辛苦的剥虾,自己怎么能不吃,不吃太没礼貌了……
“小东西,龙虾吃不吃,来一点……”御龙继续的劝着吃的嘴巴就和装两个鸡蛋一样鼓的心肝宝贝吃东西……
“小东西,多吃点鹅肝,你啊,太瘦了……”行云也不停的帮着这好不容易开口吃东西的小东西布菜。
“对啊,不过只吃肉不好,来,晨晨,吃点菠菜……很有营养,要统统吃下去……”JK一筷子把足足半碟子菠菜夹了过来……
“多吃点豆制品也有好处,高蛋白低脂肪,来……小东西,来点七彩豆腐羹尝尝。”司麟盛了一小碗羹汤摆到小东西眼前。
“还有这个……这个要多吃……”
“小东西……吃点这个……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
“晨晨,这个有营养……来……好好吃东西身体才能好……”
一群心疼小弟弟的笨哥哥们,伸着筷子夹着各式各样的饭菜,不停的填着御龙家的小笨鸭,颇有想让这只小笨鸭一夜之间变成大象的想法,而且此想法还在被不断实施中……
“唔唔……呜……”快哭了,快哭了……前些天差点没饿死原来不是最惨的,惨的是,晨晨睁着小眼睛苦着脸看着自己眼前被哥哥们不断夹菜夹菜,而丰富的堆成山的小盘子,呜呜……今天会撑死……呜呜……看着这些饭菜,某孩子真的好想哭……呜呜,人家吃不下了啦……
这……现在到底谁是客人啊?馹曜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简直想把自己那个呆头鹅小嫂子关爱到撑死的爆笑场面,再看看自己面前碗碟干净的就和刚洗过一样的洁净,不由得觉得,这也太夸张了吧……
来一点龙虾?那叫一点吗?整只龙虾都搬过去了,御龙还说一点?
拜托,鹅肝是很有营养,没错……但是也不用整盘端走吧……有营养不代表需要暴饮暴食……
而且,你们没看到我那个小嫂子早就吃的肚皮圆滚滚,撑到快上吐下泻了吗?现在这是怎么样啊,一群人得了小东西症候群是不是?难道这就是同志爱的下场,因为没孩子,所以烧包的难受?随便抓个小可爱就当儿子疼?就算当儿子疼也不能谋杀呀……就算撑死人不犯法,可是哪有疼人和害人用同一种方式的?
无奈摇着头,伸出筷子刚要夹起黄金乳鸽的一条小腿的馹曜,筷子还没有碰到食物,那看上的猎物被人捷足先登,两双筷子别到了一起,烦躁的一抬头,看着瞪着自己的美人,挑挑眉“怎么,你想吃?那你吃好了……”优雅的将筷子移开,微笑的看着那美人笑都不笑一个的将乳鸽腿夹到那快撑死的小嫂子眼前早就是小山的盘子里。
你,有这么嚣张的没有,有没有?一张笑脸再也挂不住了,馹曜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美人,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吗?”
“过分?我看是你小气吧,堂堂王子殿下,就为了吃不到一只乳鸽腿而动怒,就不怕遗笑大方,晨晨,来,咬一口……”决鹤轻蔑的扫了一眼馹曜,反而将乳鸽腿夹到晨晨嘴边,逼着他咬一口,怎样,就不给你吃,不是欺负晨晨,那就什么都不要吃……
呜呜……呜呜……呜……小脸垮下来,眼圈泛红了……还吃啊?好饱了……会死诶……我今天一定会撑死……可是,小眼睛咕噜咕噜的瞄着正剑拔弩张相对立的王子殿下和决鹤,再看看这只算不上大的鸽腿,这可是是决鹤从王子那里抢来的,不吃的话……安啦,不管了,撑死就撑死……
某孩子一咬牙、一闭眼,很干脆的,张大嘴……呜……我吃了它……我咬,我嚼,我吞,我咽,呜呜呜……好不舒服啊!
“你……你好大胆子……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这么说话,你当我是谁……”重重拍了下桌子,馹曜眼里燃起怒火,自小到大,还没有人胆敢对自己如此不敬过呢,就算是个美人,也不能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不守规矩……
“中东某小国的王子殿下喽……不过,我不是你的子民,你也不是我的王子,我只有一个主子,我也就只认一个主子。至于你……不熟……”扬起头,一双凤眸眯起来,决鹤摆明就是不鸟什么烂王子的冷哼着……敢让晨晨下跪,你可算是第一个了,御龙都不舍得的事情,你敢让他做,别以为自己是个狗屁王子,到哪里就都想当主子,我不吃你这套……
“你……御龙,这就是你的手下,你还真是管教有方……这就是你招待我?这就是你……你对兄弟……想当初我可不是这么招待你的,现在不过一个保镖,也敢对我无礼……哼……”狠狠瞪了一眼环着手臂坐山观虎斗的御龙,真是不了解自己干嘛跑到这里来找人不待见,做兄弟的这么没义气,下次去我那,我先下毒,毒死你个重色轻友的……
“好了,曜……一点小事而已,别气了……小东西是我这些师兄们各个的心头肉,他好久没回来,一回来啊,大家就只顾着他,怠慢了你都不知道,来,我们喝一杯,算做哥哥的赔罪了……”管?怎么管?这决鹤什么时候把我放眼里过,一旦我惹恼了小东西,他连我都不鸟,能鸟你,真是,我管得了吗?再说……
瞥了一眼气到不行却还是盯着决鹤不错眼眸的曜,御龙越来越觉得头疼,馹曜现在摆明就是冲着决鹤来的,我怎么管,我若帮了你,那就等于一步步把小东西在乎的人送入你这个虎口,我家宝贝没了保镖不说,他在乎的决鹤,若是被你欺负惨了,那我……间接的,一并惨了……
“不喝……你让我喝我就喝,我气还没消,喝什么喝……想让我不气……除非他站过来给我道歉……”喝酒,喝什么酒,气都气死了,喝酒有用吗?越喝越上火才是真的……想我这人见人爱相貌堂堂的王子,到这里居然就这么吃不开,想想都有气……气死了……一个美人我都摆不平,而且还输给那种长得抱歉了些,身高抱歉了些,脑容量也抱歉了些的笨蛋,我真没脸见人了……
叫决鹤道歉?凭什么……可恶……小拳头一握,晨晨本就哭着的小脸现在彻底沉了……
“呃……”御龙拍拍小东西摆在桌上的握紧的拳头,然后看了决鹤一眼。“决鹤,来者是客,不能这么没规矩……去,去和曜道歉……”
“御……唔……”刚张嘴说话,半个猪蹄就塞了过来,塞的晨晨差点因为猪蹄而窒息,唔唔,这么大也敢塞,行云哥……
“晨晨,不要多嘴……”行云摇摇头,低声的在晨晨耳边提醒“御龙的事,你不要管……”再怎说决鹤他也有不对的地方,馹曜是嚣张,但是他是客人,不该如此不恭敬的……
【你要我去?你要我去我就去?】眉毛一挑,决鹤望着御龙,眼睛里都是一种不屑的拒绝。
【去,这是最好的办法……】用眼神示意着决鹤不要太不给馹曜面子,虽然这家伙有时候可恶的让人想扁他,但是……他是客人,我的客人……
【我不喜欢道歉……】极少道歉的决鹤咬咬嘴唇,道歉……凭什么?
“决鹤,去道歉——”御龙也知道决鹤向来不喜欢道歉,但是,本来就是决鹤不对,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和客人顶撞,不是吗?
“是。”沉默了一分钟,直到小东西担忧的用他汗湿的小手覆上自己的手背,决鹤终于服了软,起身走到坐于主位的馹曜面前,垂下他高傲的头“王子殿下,是我不懂规矩,请您原谅。”
“呵呵……真不简单,终于肯低头了?”其实哪里是要着冰山美人道歉,不过是想抓到自己身边的馹曜笑着站起来,挑起决鹤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对着那双不驯的眼睛轻笑“心不甘情不愿,眼睛都冒了火,既然不甘心,那就干脆不要道歉……既然要道歉,就得拿出诚意来……懂吗,美人?”
风起 第二十六章
哇……好高哦……
晨晨看着这一站起来居然比决鹤高出半头的馹曜傻了眼,决鹤185公分的身高已经高人一等了,馹曜居然还比他高半头,哇……有两米了没有……长这么高怎么不去打篮球啊……糟蹋好身材……
一脸羡慕的看着个子高高的两人相互对峙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的小爪子小蹄子,晨晨越来越郁闷了,为什么人家都可以长那么高,连行云哥都那么高,只有我不长个儿呢?就因为自己不长个儿,所以这些小东西,小懒猪,小馋猫的小字辈称呼,就一直笼罩着我的人生……
不行,这样怎么行……小拳头一握,晨晨立誓要“我不管,我要长高……”
“你要长高?长个儿要多吃东西……来,来块红烧排骨……”御龙立刻狗腿的继续喂自家小笨鸭吃东西……
啊……还吃啊?再吃我就死了……望着那恐怕是红烧排骨里最大的一块肉……晨晨欲哭无力的暗暗发誓,这辈子当着御龙的面再也不提想长高的事情了……不提了……
一面是晨晨对着排骨默哀,另外一方面,决鹤仰头瞪着那高壮的和野牛差不多的王子,恨恨的咬牙切齿……
这蛮牛运气还真好,一般情况下,将近两米的巨人都长得挺傻的,可是很奇怪的是,馹曜相当的俊美,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粗矿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再配上丰满的红润嘴唇,怎么看怎么都算得上是俊男一只,突兀的一头银发披散至腰际,艳红色高领五分袖的紧身丝光T恤短的不足以盖上健壮结实的腹肌,漆黑色低腰仔裤,将挂着一只蜥蜴脐环的肚脐展现在大家眼前,左臂虎头肌上刺着奇怪的是狮身人面图案,七八个不同样式的银质皮质手环随意的搭在手腕上,突兀却很融合于他的整体形象,总体来说,决鹤的评价是——馹曜是个很卖骚的男子,很爱现……
“你要我如何……怎么样才算有诚意呢……”头一扭,甩开捏着自己下颌的手,决鹤退了一步,防备的看着眼前过于强壮高大的男人。这家伙眼底有着一种玩味,这种恶心人的视
第9回
线令人的第六感急急的报警,这家伙来者不善……
“我要你如何,我要你笑一个……只要你对我笑笑,我就不生你的气了……”馹曜邪邪的笑着,放肆而且痞子气的伸手摸着决鹤脑后的马尾,随着手指和那好摸到不可思议的青丝纠缠,那嚣张的双眼欲望就更深了一层,这美人,肌肤光滑好摸,头发有这么好摸,摆一边看着,不吃了他,御龙真是睁眼瞎……他不要,那别怪我抢先机,反正,我一定要得到他……
笑?咱们这这精刺盟里一干人等,除了御龙的小东西,谁敢开口让决鹤笑,不是等着被视线冻死,就是等着没面子撞墙去吧……
在做所有的人都看着馹曜直摇头,这王子的要求还真高,高的和做梦有得拼……
不过,无论决鹤会不会笑,要不要笑,这些都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也都和我们没关系,决鹤是小东西的保镖,馹曜是御龙的朋友,而小东西是御龙的心肝宝贝,现在只要御龙不说话,怕是谁也不能插手,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着……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再跟你说一遍,现在给我笑一个……”等了几分钟,什么也等不到的馹曜冷下声音,看着从站到自己面前就没改变过表情的决鹤,心底的火一个劲的往上冒……真是够不听话的,这么傲慢,这么不受教,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御龙管不了你,那我就教教你怎么做奴才……
现在给你笑一个?听到这话的决鹤挑眼看了馹曜一眼,很轻蔑的嗤了一声,满脸的鄙夷,这蛮牛真拿自己当人了,你让我笑我就笑,做梦……
“小美人,你是真的不懂规矩是不是?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守规矩……”大手一伸,那缠绕这青丝的手顺势一抓,狠狠的将脆弱的头发死死的拽住“我再说一遍……给我笑——”
笑?头发被抓的生疼的决鹤眯起眼睛,非常不屑的轻吐了三个字“你做梦……”
【啪】一记耳光打偏了决鹤的脸,馹曜瞪着这只会惹人生气又不受教的家伙的脸颊,松了抓着他头发的手,冷冷看着那立刻就凸显了的五指肿痕,看着那唇角的血丝“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没规矩的东西,我让你笑,你就得给我笑……现在,给我笑……”
“你干嘛?你凭什么打决鹤,混蛋……”看见决鹤莫名的挨了那么重的耳光,气到快要爆炸了的晨晨立刻起身就往决鹤身边跑,可恶……打决鹤,我和你拼了……
【啪啪】
反正两记出手狠辣的耳光打傻了除决鹤和御龙以外所有的人,没人会预料,他下手会辛辣狠绝倒如此地步,这个人,还是不要和他为敌的好……
而早知道决鹤骨子里多傲慢,下手是怎么样稳准狠的御龙偷偷的笑了笑,馹曜啊馹曜,你当决鹤是一般人物吗?一般的人,我怎么会把他放到小东西身边?你打他,这是我在这,你打他一个,他还你两个,我如果不坐在这……你打他一个,他会还你十个……这决鹤在小东西身边不显山不露水,可不代表无能,也不代表他没脾气……
“你……你居然……你居然敢打我?”两记丝毫没手软的耳光抽的馹曜两颊火辣辣的疼,自唇角淌到下颌的温热液体,无需问都知道是什么,可恶……你敢打我……
一双黑眸立刻燃起要把人烧尽的怒气,直勾勾的看着打完自己居然吹手掌的不驯美人,那紧握的两拳似乎只要抬起就能立刻就要把眼前的人撕碎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不过就是哪个狗屁小王国的做不了国王的宫廷废物,你教我?我看还是我先来教教你吧,教你想发火、想发威也得长眼看清楚自己的蹄子踩得谁的地盘,要耍王子威风回你家去耍,这没人宠着你……”居然敢打我,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打我?狗屁王子耍什么孩子脾气,还没长大是不是?
“你,你找死……啊……好疼……”大手抬起来就打算撕烂某人那张利嘴,结果自己手还没到,腿就先着了道……一时不察,迎面骨忽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这一脚狠的让馹曜疼得差点拐在地上,抱着腿一边揉,一边睁着眼睛低着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在御龙口中可爱无敌,柔顺第一名的小玩意儿“小……小嫂子?”踢我,你他妈还没三块豆腐高的小玩意居然敢踢我……你们这……恶主恶仆……
“馹曜殿下,我想就算决鹤做错了什么,也不劳您亲自动手教训吧,决鹤是我的人,我又是御龙的人,您这一巴掌,打的是我,还是打的御龙,再或者,打的我们精刺盟……”把决鹤拉到自己身后的晨晨虎起一张小脸,冷下娇软的的声音,拉开青龙门副门主的架势,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可是句句都逼得馹曜没还嘴余地的小东西让在座除了御龙的每一位都惊讶的张大嘴巴,眼珠子也快骨碌出来了……
这……这是……这是咱们可爱无敌的小东西,咱们那个善良的,天真的,傻呼呼的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牙齿这么锋利,说话这么有气势了?这孩子被妖魔鬼怪附体了,被关二爷上身了?什么时候也和我们一样了?
“小嫂子,你这话说的太重了吧,这是我和这美人之间的事,怎么扯上精刺盟了……”瞥了根本就是在放纵宝贝老婆和自己耍刁的死御龙一眼,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家伙分明就知道我不敢那你的心肝宝贝怎么样,居然还坐在那边看着我被这么个小玩意训,真够兄弟的……
“哦?如果只是王子殿下和决鹤两个人的事,那么又何必扯出您的身份来压人,这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事情,也是一个王子,一个男人干得出来的,在我我看,您在教我们决鹤懂规矩的时候,自己也要先明白,客随主便,喧宾不能夺主的规矩才对吧,毕竟不能正己,又怎么能正人,王子不会连这点认知都没有吧?王子这样,我不得不质疑王子殿下的宫廷礼仪到底有没有学好,您的礼仪老师是不是压根不称职,才把王子殿下害的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天……这真是咱家小东西,啥时候这宝贝放弃了一张嘴就把人咬的皮开肉绽的原始本能,而进化到用舌头把人千刀万剐的地步了?太神气了,太不可思议了……
风起 第二十七章
“照小嫂子你的话来说……都是我的错了,错全在我身上,是吧……”馹曜觉得自己能被这小玩意气死,骂我没规矩,说我丢人现眼,还有这么离谱的事情没有,居然说我礼仪没学好,说我干的不是男人的事,我不是男人?也不看看你这明明涨了男人的物件却做了人家老婆的蠢蛋是不是男人……
“怎么是王子殿下的错,今天的事,本来就是决鹤错了……我们是主,王子殿下是客,决鹤这样对客人没大没小,当然是他的不对,不过我手下的人犯了错,我自己会教训,也会给王子殿下一个交代,省的传出我们精刺盟对王子不敬的传闻……”一字一顿的句句不留馹曜插嘴的缝隙,讲话说的严密到怎么看都是馹曜不懂规矩的小东西回身看着依然冷漠但是眼中带出些许赞赏的决鹤“决鹤,今天的事,怎么说都是你的错,好歹王子殿下还年轻,你该让着他些,毕竟年幼无知,再说人家远道而来,也是客人,就算他再娇纵任性,该让还是得让,否则,人家会说我们主家没规矩,会说我,会说御龙,会说精刺盟上下都没个规矩……现在,回你房间反省你的错去……立刻,马上……”
哇……前几句话咄咄逼人,后几句话就开始指桑骂槐也就算了,明着数落决鹤,其实暗地里根本就是在骂馹曜不懂事的小东西让大家真是摔掉眼珠子的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这孩子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地步了,几句话不卑不亢,几句话指桑骂槐,再来明着训斥决鹤,其实是帮决鹤脱困的小东西,真的是有了精刺盟老大的风范,可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一双双询问的眼睛看着环着手臂看着他家宝贝一脸老神在在的御龙,就算不明就里,也知道,这些大概都是都是御龙一点点,一滴滴慢慢教出来的,从宝贝十六岁到现在,御龙都是一点点扶着这个孩子在这个阴暗世界走过来的,到今天,总算看到他长大了……
“是……夫人,我先下去了……”
低头躬身行礼,决鹤扭头就走出大厅,一出门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无形的悲伤……总算是逃脱了这家伙的势力范围,那双眼睛,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真的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而我,不想面对这样的眼睛……
晨晨今天居然救了我,为了我……他似乎一下子就长大了,那小小的却固执的想要去保护我的姿态……真的让我觉得开心,只是,不单单只是开心,我还怅然若失……今天的他,让我觉得……自己,不被需要……
出了大厅的决鹤颓废的倚在墙上,眼神黯淡了下来,现在的小东西,真的还需要我在身边吗?为什么在我不知不觉中,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就这样强势起来了,他那说话的口吻力道,用词的聪明,都太像一个老大了,太像御龙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哭得小娃娃了,不是那傻乎乎的躲在御龙身后的小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御龙教给你的吧……是他,一点点的帮着你成长,而我迟钝到……居然什么都没发现……就连他长大了,我都没发现……
与此同时,看着决鹤就这样走出去的馹曜,鼻子都要气歪了,错了,不是都要,而是……已经歪了……
“哼……”
这算什么,如果在我的地盘上,这么抢白我的小玩意我早捏死他了,可是在这不行,这小玩意是御龙的心肝宝贝,我和御龙有过命的交情,他再怎么不拿我当回事,我也得敬着他是我兄长的老婆,他是我的小嫂子,可是,这心头怨气实在难消……太可惜了,这么个美人还没调教乖就被小嫂子给护走了,气死我了……
“御龙,你管不管……好歹他是嫂子,有这么踢人的吗?”你会请救兵我不会啊,你会拿御龙来压我,我不会拿他来压你啊,哼……我倒是要看看御龙怎么护短?小玩意,我们走着瞧……
“踢你?小东西,你踢人了?”故作姿态的询问着,但是其实御龙看到一切只是在装傻……绝对得装傻……这小家伙今天唯一做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场踢了曜一脚,这是犯忌讳的,帮派之争里,先出手的毕竟是错家,这是不应该做的……但是就算我看见了,我也绝对不能承认我看见了,不能……就不承认……两眼一翻,双手一摊,御龙决定今天无赖到底……
“呃?不能踢吗?我不可以踢他?”刚刚的睿智的吓人的小东西被御龙这么虚情假意的一问,立刻问懵了,一下子被打击的彻底小白了,糊里糊涂得歪着小脑袋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御龙,一下子就回到十六岁时候的天真……
笨……还是这么笨……再怎么教,该笨还是笨……晨晨这么一句话让所有兄弟们都抬眼望天,无语中……唉……原来咱家晨晨是有御龙恐惧症,一和御龙对话就犯小白综合症,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小白……
呃?你还问我能不能踢?我当着馹曜能说可以踢吗?你这笨孩子……真是……真是不禁夸的主……
御龙真想过去给他那笨脑袋一巴掌,的确是不该踢,可是踢了已经踢了,就算踢了也不能承认啊……我的笨孩子,我家这小东西啊……怎么教都不行,就算是学样,都学不到七成……
没了招术的不能再装傻充愣的御龙瞪起眼睛,厉声厉色的一拍桌子“小东西,你怎么出脚能踢客人呢,像话吗?自己说像话吗?还不给我滚过来……”
“呃?噢……”看看光明正大的呲牙咧嘴还做出挤眉弄眼的烂动作的那长不大的王子殿下,再看看真的沉了脸的御龙,晨晨一边想着自己挨御龙巴掌的时候,那股子疼劲,一边挣扎着自己要不要过去……
唉……不过去的话,被抓住……自己被会被御龙当猪扒一样,拿着针锤一通狠凿,凿到肉烂了为止……唉……最后决定还是乖乖听话为妙的晨晨,垂头丧气走回御龙身边等着挨训,心里不停默念,训两句就好了,训两句就好了,千万不要揍人……
“段晨阳,你长没长脑子,客人能踢吗?好歹曜一口一个嫂子叫着,你怎么能踢他……这像话吗?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这晚饭不要吃了,现在回房间反省去,把你该准备的准备出来,一会省的我麻烦,三天不打你就不长记性的胡闹,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滚上去……”厉着声音骂给馹曜听,可是看着小东西一听要爱罚,抬头看自己那眼神,可怜的让御龙心疼,这小笨蛋,不知道我做戏啊,我不是跟刚才你演的一样,怎么轮到自己,反而看不透了,笨……现在你不走,这么多菜你还没吃,一会不撑破你的小肚皮,笨死了……
“可是……我……我先回房间……”晨晨一听御龙要自己准备东西,立刻就傻眼了,猛地抬头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对上御龙好像很气愤很气愤的眼睛,就再也不敢说什么了……想想也是,自己的确不该踢馹曜,人家好歹是个王子,自己再怎么说也不能踢人啊,认命的低着头转身走出大厅,垂头丧气的回屋反省去,呜呜……今天会被揍很惨……一定很惨……御龙气坏了……
“好了吧……曜,决鹤你也打了,小东西我也教训了,你也就别咬着不撒嘴了……别闹了,现在吃饭吧……”御龙迅速回头,给了馹曜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他再想说些什么,刚刚看着那小家伙可怜兮兮的缩起来的背影,心里这个心疼啊,可恶的家伙,才来就欺负我宝贝,一个大男人,告什么状,根本就是要我给我家小东西点教训,嘴贱心贱的家伙……
“我没介意啊,御龙,小嫂子好可爱,你一骂就快哭出来了,委屈的不行又可怜的不得了……明明是只小老虎,装小绵羊装的真像……不过,真的还算得上听话~~”屁啦,馹曜心里一个劲的骂御龙‘护犊子’,谁不知道你怕你的心肝宝贝撑死才帮他解围啊,回去教训……进了房间你们是教训还是爱爱我们谁知道,今天真是失策,我不应该为了想看看御龙怎么护短,而选择做这种恶心事……我就应该一口一个嫂子的夹菜给那小玩意,让他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把饭菜硬着头皮吃下去,撑他个半死才能抱一箭之仇,而不是现在这样,两个家伙都溜之大吉……靠,真失策,我是猪啊我……
心里骂自己一百次,悔恨一百次,表面上也得推杯换盏的和御龙他们相谈甚欢,不过,就算是笑着的馹曜,脑中也都是那冷着脸的美人轻挑唇角时一瞬的倾城。
风起 第二十八章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晨晨抬眼看着分针秒针赛跑,就算是自己手里抱着谁看谁都大笑不止的搞笑漫画,心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慌,能不慌吗?屁股就要受罪了,不慌才怪……御龙虽然疼我,但是教训起人来却向来不会手软,就算只挨一下,那疼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嘟着嘴摸摸自己可怜的总是代主受过的屁股,还真是不明白,人要长屁股干嘛,专门用来挨打吗?
“想什么呢?我进来半天了你都不知道?”御龙温暖的大手抚上小东西顺滑带了些柔软的黑发,弯下身子在耳边轻轻地问,一进来就看着这小家伙站在书柜前抱着书看着钟表发呆,连最喜欢看的漫画书拿反了都不知道,这笨孩子……
“啊——御……御龙……晚宴结束了吗,王子殿下呢?”被御龙突然出声惊吓到的晨晨,拍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转头看着自己的家长大人,一瞬间的皮肉下意识的一紧,全身都绷了起来,连舌头似乎都不管用了,今天御龙很生气吧,很生气很生气对吧……
“晚宴早就结束了,我和曜好久没见,就在他房间多聊了两句叙叙旧,现在,就只剩下和你忙了……小东西……”御龙看这仰着的小灰脸,心里和明镜似的,这小东西根本就是怕挨疼?巴不得我今天大忙特忙,盼着我一整夜都忙的不要回来呢……
啊?和我忙?忙……忙……是哦……大概会很忙……很忙很忙……打人毕竟是个很辛苦的事……手手上要扁人,嘴里要骂人,腿还得把挣扎的人夹住,这样子手脚嘴并用,也确实很忙……忙得不得了……忙的很和谐……
心里是这样想,嘴里却绝对不敢这样说的晨晨无比认命的垮下脸,往御龙怀里一扎,紧紧的搂住那太过强壮的腰肢“御龙……抱……”就算要挨打,先抱抱成吗?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等待被惩罚,我刚刚简直在度分如年,那种滋味还不如你直接上来拍我一顿来得痛快……所以,先抱抱我吧……
“抱?”御龙挑挑眉,手脚没动的看着这小东西一脸戒备的缩着,用怀里那人的笨脑袋来想,也想得出自己在饭桌上的话他当了真,现在有点害怕的强撑,唉……跟了我这么久,还看不出来我哪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笨孩子……
“哦……我说着玩的……”不抱就算了,谁让我惹你生气,晨晨扁着嘴,下意识又缩了缩,然后抬着脸看着御龙那张脸,这家伙的脸现在是越来越严厉了,是因为变老了吗?可是明明决鹤比御龙还大两岁呀,决鹤怎么都不凶……等等……自己怎么没想到……决鹤晚餐都没怎么吃就被我赶回房间了,他会不会饿啊,自己真是笨,这点怎么没想到“御……御龙……”
“嗯?”
“决鹤……他……”御龙这坏蛋不会有一生气就拿决鹤找心理平衡吧,他可是素行不良……
“决鹤?“御龙眉毛又挑了挑,这时候还能想起决鹤?不怕我吃醋啊……
御龙……决鹤没怎么吃晚饭……你要再欺负他,我翻脸喔……“小拳头一握,用蚊子叫的声音很没气势的威胁,呃……该算是威胁吧,虽然这威胁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撒娇。
“喔……吃饭啊……放心吧,我吩咐厨房做了些他爱吃的东西给他送去房间吃,饿不到他,也亏不到他……还有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我们……”御龙坏坏搂着空张着嘴,却不知道还能找些什么话题来拖延时间的小东西坐到床凳上,这一坐,怀里这小东西就如自己意料之中的僵硬成石变了脸色。
“呃……那个……御龙……我……我……”支支唔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晨晨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早死早投胎趴到御龙腿上认错认罚“御龙……我……我错了,你教训我吧……”死就死了,早挨完早完事……
“错了?错哪了?说来听听……”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自己这宝贝紧绷的都快成小石头的两块肉肉,御龙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宝贝逗死了,先前还一副大哥级派头字正腔圆义正言辞的将曜数落了一通,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趴在自己膝上等着挨巴掌,真是个好玩的小可怜……呵呵……
“我不应该踢曜……他是王子,我……我不应该那样做……”嘴上说着不应该的晨晨,却紧握着自己一对没力气的拳头,想着那家伙打决鹤的样子,很无辜的委屈“可是他真的很欠踢啊……不踢他不解气……”下次我还踢,踢死他……
“噢?不踢不解气?脾气见长啊,小东西……还有呢?反省了半天,就找出这一样自己都不服的错误啊,嗯?”大手揉着平日里很柔软很好摸的肉肉,御龙接着问。
“呃……还有?难道我不该数落他?”可是那家伙很欠骂,不骂不解气……
……这口气,还是不服气啊……馹曜真把我家宝贝惹急了……有史以来第一人啊,能把这宝贝气成这样……
“你还是认为我不该帮决鹤说话,就该一边看着,任那家伙欺负决鹤……”
……我吃醋了,你这小东西现在对决鹤太好,我吃醋行不行……
“你觉得我太冲动了?没脑子?”没脑子这句话你总放嘴边上,难道我真就那么没脑子?
……没脑子?我觉得你今天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家小东西原来长了脑子……
“御龙……还是我不该让决鹤离席,没让那家伙欺负过瘾,所以你生气了?”说了这么多,御龙都不搭话,手还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自己的屁股,想起来都恐怖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挨上一巴掌,然后狂风暴雨的被海揍一顿,你要打就快点行吗?打完我也就松心了,这很痛苦知道吗?没这么惩罚人的……
“小东西,你真的认为你说的这些都是错的吗?”御龙看见晨晨就和个小猫似的,毛都要乍起来了,不由得笑了……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不是想惩罚你,因为没必要,我这是想知道,我的小东西,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被我一点一点的教了那么多,到今天,你究竟学进去多少,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不是一直是看着我的眼睛行事,你是你自己,你是我家小东西不假,可作为精刺盟青龙门门主的老婆,占着堂堂副门主的位子,你要怎么做才会让兄弟们真的愿意尊重你,而不是因为尊重我而尊重你,这些,都需要你自己来学着做,而不是我来替你做……
“说实话?”我想说实话,因为我真的不觉得我错了……
“对,说实话……”
“御龙,我根本就不觉得我错了……我保护决鹤有什么不对?馹曜不过是一个外人,凭什么随便教育别人的手下啊,凭什么去打决鹤,决鹤是我朋友,是我哥哥,我怎么能看着他白白让人欺侮而不管,我才不会这样,如果我置身事外,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就算御龙觉得我错了,就算你要为了这个罚我,我认你的打,可是……我真的不认为我错了,下次他要是还欺侮决鹤,我还骂他,还接着踢他……”却说越生气的晨晨干脆起身跪坐在床凳上,看着御龙挥着小拳头“别说是决鹤,他要再欺负咱家的人,我还踢他,就算是他欺负路路都不行……
“既然不认为自己有错,那为什么认打,嗯?”宝贝,这样子真好玩,还有……这句咱家人,说得真暖心……
“因为我不惹你生气啊,御龙,总生气很辛苦……”晨晨撇撇嘴,心里想的是,生气真的很辛苦,我惹你生气的下场,就是你会海扁我,你看,你生气了倒霉的还是我,所以,我尽量——不惹你生气……
不惹我生气啊……小东西会疼人了……一句话让成熟了许多的御龙越来越冷静的眼里有着一种赞许和一种幸福感(当然,御龙自然不知道小东西背后是那种想法),看着这孩子的现在,御龙突然似乎知道自己每长大一点,老爷子的眼底就浮出一种欣慰的神色是为何?因为被自己一点点的教会成长,真的是会令人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
“我没生气,我一点都没生气……我也不认为你替决鹤出头有什么不对,你说的没错,决鹤是你的人,是我们精刺盟的人,他知不知道规矩,不需要外人来教,你是他主子,如果你要是在外人面前不护着手下,让手下人随便被外人欺侮,不但你脸上无光,兄弟们也会寒心,所以你今天替决鹤出头一点错都没有……今天宝贝做的真的很好……话句句都讲的在理上了,也没有一点无理取闹的意思……我教你的你都学会了,而且也很技巧,小东西……我都没想到,你这一张小笨嘴骂起人来居然这么厉害……”勾起手指用力的刮了一下挺直的小鼻子,御龙将人搂在怀里用一种很粗暴的方式,拿唇舌好好的把这个百变小东西的嘴唇蹂-躏一番,狠狠地,狂妄的,肆-意的蹂-躏……
云涌 第一章
“呜……干嘛……呜呜……疼……唔……唔唔……啊——”没这么欺负人的,没这么欺负人的,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觉得我没错还吓唬我,胆小的会吓死你知不知道?臭御龙……
欺负人,你欺负人,大坏蛋欺负我……可是,我是甘心情愿被你欺负着……御龙……御龙……我有没有忘了说我爱你,我偏不说我爱你,你早就知道,我如此爱你……我又如此的依赖你……
我为了你学习长大,我为了你做一切我甚至都不明白不理解,但是我还是甘愿做的事情,甘心的被你一次次体罚着,我甘心承受你给我的一切,快乐幸福还有疼痛,我的心情你会不会了解,你可知道,我丢弃了我的自尊我的固执我的平等我的一切,只为了让你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御龙,因为我爱你,而且我知道,你爱我如同我爱你一般,所以我才甘心情愿,即使被打哭了,只要你打开手臂,我还是会爬到你怀里……
“你这个小东西,长不大的小东西……”想要把怀里的人揉碎一样的用力,我想我是满足的,有你我就满足了,我知道你这小东西是那么爱我,就算你已经可以伶牙俐齿头头是道的替别人找公平,但是,好久了,你都没有在我里要过公平,你这小东西,不一般的小东西……我的一生自从八岁就好像步入黑暗,极道中生存就好像随时面临背叛和死亡,令人生厌的阴暗着,而你,是我唯一的阳光,唯一的,阳光……
夜已深,情正浓,吻是爱最好的发酵剂,而粗糙的啮-咬-舔-咂-和微痛,都是激发着癫-狂的最佳方式……一切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而一切的一切……都在夜幕中,上演……
“御龙,你今天起得真早……”正在看晨报的司麟抬眼看着正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御龙,真是吃了一惊,平日只要晨晨回来的头几天,御龙什么时候在中午之前起过床,两个人不知道要折腾多少次……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到十点就起来了?
“没有很早吧……”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坐到司麟身边的御龙一边困倦的随口答着,然后抢报纸来提神……
“小东西呢?”一个下来了,另一个呢,不是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还睡着呢……好不容易到了家,终于可以睡安稳了,这些日子那些死人把他折腾坏了……妈的,学校没事教什么解剖,看把宝贝吓得……”伸手接过汪伯递过来的咖啡一饮而尽的御龙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饱,明显的有点混横不讲理,学法医的不学解剖,这才叫不正常吧……
“明明是自己做的太彻底,把宝贝累坏了,还说什么睡的安稳……御龙,我们谁跟谁,我还不了解你,你这终于开荤的蛮牛……也不知道节制着点……”真是的,明明自己没节制,也不看看那脸上的疲惫,还说什么废话……
“咳咳……门主怎么这样没正经……咳……不像话……”说什么呢?开荤……节制……让你天天吃素你试试……我可是连吃了一年半的素,其中准许开荤的时间还没有半年多……
“哼……不说了……不
第10回
说成了吧……不过,昨天小东西的表现真的是可圈可点啊,御龙你为了教会他这些,你没少费心吧?”回想昨天那一席话透着咄咄逼人的傲气,这可不是咱家平和温润的小东西说的出来的,这御龙不知道教了多少次,费了多少唇舌,用了多少手段,花了多少心血才能教会他这样不卑不亢的面对着那么强势的人。
“没少费心思?难于上青天……这小家伙个性太随和,太乖……不是真的惹急了他,他也不会这样讲话的,昨天居然还踹了曜一脚,真有他的……我可提前声明,踹人可不是我教的啊……”想到昨天,御龙就难掩笑意,昨天小东西那一脚可是踢得结结实实的。看曜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下脚多狠。小笨驴尥蹶子,还真是不是善茬……
“呸……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教的还能是谁教的?嘴里说自己的宝贝老婆多温润,多乖,多听话,多天真,多可人,多宝贝,哼……结果呢?为了个保镖,当众让我这个王子下不来台也就算了,讽刺我是小孩我也认了,还踢我,有你老婆这样温润的吗?你还笑,看你美的那样子,我挨踢,把你兴奋死了……”抱怨的声音打断了御龙和司麟的对话,馹曜满脸不快的走下来,坐到御龙和司麟对面的位置“司麟哥,早……好色的,早……”
好……好色的?我好谁的色了?我号我自己老婆的色,没人说得出我不对,你可是到处好色呢……御龙翻翻眼睛,“那还不是你你惹的,没事给决鹤一巴掌干嘛?我早警告过你,别招惹决鹤,你想要男宠陪-床,和我说一声,我送两个给你暖身子,别再打他的主意,他不是你的菜也不是你的肉,别惦记……”那块肉是我家小东西的,就算我家小东西没看到也不打算吃,你也不能想拿就拿……御龙摇摇头,看着馹曜,再一次的声明“馹曜,听我说,别打决鹤的注意,你若是动了他,小东西非拼命不可,决鹤在小东西心里的地位可不低。”
“哼……你还说我?我倒要说说你,你不觉得我这个小嫂子很有搞外遇的潜质啊……身边还有个品质优良的备胎……”轻嗤着看向站在楼梯上冷冷望着自己的人,馹曜挑衅的笑笑“小嫂子手腕不低啊,身边有你还不够,还要一个艳丽无双的保镖做备胎……”
“馹曜……”御龙冷下脸来,这么说我家小东西可不行,我的心肝宝贝是不是这种人我最清楚。
“不要侮辱他,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龌龊……想法真恶心……”一步步拾阶而下,丝质的桃红色低腰宽腿长裤带出一丝飘逸,紧身的银白五分袖高领小衫露出平滑的腹部,漂亮的几乎成了魅惑妖精的决鹤穿得如此妖娆,但是容颜却冰冷如初。
“我龌龊?美人?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我看的?你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取悦我?想我把你就直说,别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挑-逗太长时间,我会不耐烦……”简直要像一个街头小混混那样吹个口哨才可以证明这美人多讨人喜欢,这腰肢,这姿态,美的不可思议。
【啪】
“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这么垃圾……挑-逗你?我又不是神经病,做什么去挑-逗疯子……“一耳光打掉所有的夹带着淫邪的目光,决鹤冰冷的眸越来越深沉,混蛋,你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吗?我欲擒故纵,笑话……
“靠,你他妈还敢打我……”出手狠辣的一记耳光打掉了馹曜对这良辰美景的欣赏,眼眸里顿时火焰燃烧,一只铁腕伸手紧抓着刚赏了自己一巴掌的白玉般的手,死死的握着,用力到自己的手筋都绷起,可是被自己握住的人,脸上,却找不出任何痛楚和屈服,真让人发怒……“跪下,跪下道歉,否则我捏碎了你……”
“你休想……”冷冷的注视着要把自己的手骨捏得粉碎的曜,决鹤冷冷的把脸别想一边,不是不疼,相反地,疼得几乎让人昏厥,但是那又怎样,疼痛不会让我屈服,我不会向你这么龌龊的人低头。
“曜,松开……”御龙看着决鹤的手几乎就要被馹曜捏的发紫,连忙握住曜的手腕,“松手,曜……”
“你们在干什么,决鹤你——曜,你个王八蛋……”某个小身影连骂带跑的自楼梯上飞奔而下,还没等馹曜回神,他便在在昨天自己用力下脚猛踢一脚的同样的部位再次被同样的更用力的踢了一脚“松手,你这个小王八蛋……”
“啊……喔……御龙,你管不管你LP……嘶嘶……啊……嘶啊……”在疼的瞬间甩开决鹤手的馹曜抱着自己的腿不停的单脚跳跃着,一边蹦一边嘶嘶呀呀的直吸气。疼死了,昨天的还没好,今天又被来了这么一下,混蛋,你真的敢……
“疼死你个王八蛋,什么王子,你就是个王八蛋,小王八蛋……”气到要炸开的晨晨一口一个王八蛋的骂着,一边骂一边检查决鹤已经被捏的发紫的手,然后气到不行的过去照着那只蹦跳的‘熊’唯一还可以支撑身体的腿又是一脚“踢死你个王八蛋,我疼死你……”
“你……你个不知死的小玩意儿……”迅速躲开了袭击的馹曜因为没完没了的挨打状态而气得不轻,想都没想……伸手举胳膊对着御龙的心肝宝贝小脸劈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狠狠的的一巴掌,打破了所有的混乱,打出了满屋的沉寂。
云涌 第二章
“御……御龙……”看着馹曜那一巴掌是朝自己打下来,只会傻乎乎的不知道躲的晨晨,站那闭眼等着挨打,结果却不知道被谁拉进怀里,随后就听见清脆的巴掌声。等他再睁眼才发现,自己早被决鹤用身体和手臂安全护在怀里,而……站在他们两人身前的健壮身躯,早就挡下了一切,承担了自己该承担的那混蛋的怒气……
御龙……居然……知道是那狠狠的一巴掌是御龙帮自己挡下来的,晨晨真的很想再冲过去踢死那王子殿下,可是又怕御龙生气,只能伸手在御龙背后紧紧捏着他的衣摆,小声的叫着,眼圈发了红……自己果然还是只会给御龙找麻烦……
“这……御龙……我……”挥这一巴掌是完全没经过大脑考量的,直到看到御龙一闪身挡过来想收手已经是来不及,馹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口鼻都出了血的御龙对自己冷冷的怒视,垂下他高贵的头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无力,打人就是不对的,更何况打的是嫂子,我真的不是……只是……下意识就挥手了……
“曜,可以了吧,我家小东西是该打,不过他可禁不起你一巴掌,我现在替他挨了,你也该消气了吧……”死死攥着拳,御龙尽力的压制着自己快要爆发的脾气,看着站在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曜,用一种很平和的口气提醒曜最好到此结束,最好再也不要多做纠缠,再来一次,我会翻脸……敢打我家宝贝的脸,要不是兄弟,我绝对不放过你,第一个扇了他耳光的人,我砍了他的胳膊,而你……不要成为第二个……曜——
“御龙……我不是……我……他——”御龙现在这样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自己和他的生死之交,怕是早打过来了,馹曜看了眼被御龙护在身后,明显的已经哭了的小玩意儿,心里也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了,那么个小家伙,没巴掌大的小脸哪有什么肉,自己这一巴掌抽过去,还不给他打聋了。真是太冲动了,冲动的和个毛孩子也计较……
“他什么?馹曜王子,还觉得不解气吗?如果觉得一巴掌不够解气,您看您要打多少巴掌才够,决鹤站在这随你打,如果我躲一下,还一下手,我就随你处置,只是别再对我家主子下手,否则决鹤可不管你是不是王子,照样不客气……”看着那该死的家伙眼睛还往晨晨这撇,紧搂着怀里被自己和御龙及时护住的人,误解了的决鹤气得发抖……可恶……你这狗屁王子还不依不饶了是不是?刚那一巴掌,幸好御龙挡下了,否则那么用力的一巴掌,非把这小东西打飞了不可,还嫌不够是不是……
“我不是……你你,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抢白我……”本来心虚的馹曜看着这美人句句咄咄逼人话说的辛辣,气的恨不能捏死他,真不明白自己堂堂一个王子到了这就被个下人这么欺负,就算我不对,叶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吧,保镖不过是跟在主子身边的狗,凭什么骂我……
“用不着谁给我这个胆子,决鹤就是个保镖,决鹤的任务就是护着自己的主子,我管你什么王子国王的,就算是神仙佛祖,谁也不能在我眼前动他,你想动他,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否则,我一定和你对抗到底……馹曜王子,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警告你,想活命,那就管好自己的手脚和嘴巴,别——招——惹——他——”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王子,你动晨晨就是不行。御龙有着他的身份,不能翻脸,可是我能,你若再敢碰他,我一定替他十倍的还回来。
“决鹤,住嘴——没规矩!”御龙知道一向高傲的馹曜哪里忍得了被一个保镖奚落教训,一回头让决鹤噤声,再回头看着起的火冒三丈的馹曜“曜,决鹤没没个规矩,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和你,不是同类人……”不是同类,馹曜,所以,别碰着冰冻的玫瑰,又冷又扎人,你受不了……
“我和他见识什么,真是……我和下人计较什么……我吃饭去……”馹曜气呼呼的转身,自己好说歹说也算个帅哥,哪比不上那么个长得不咋地的小受受,这美人居然对那小玩意儿疼爱得不得了,偏偏就连看自己一眼居然都是厌恶的,靠……妈的……这行情都跌停板了……
“行了,这事就这过去了,决鹤,就算馹曜王子不和你计较,精刺盟也不能纵容你的犯上,现在去惩戒室跪着去,好好的反省,我不发话不准起身……”一直冷眼旁观的司麟见这事情基本落幕,便站起来拽拽馹曜的手肘“曜,我们去吃饭……”刚刚那种状态自己不便插手,也不能插手,不过,精刺盟该做的戏还得做……别让人挑出怠慢客人的骨头来……现在这情行越来越诡异了,傲慢王子和咱家这个冰山保镖,两人对上了……火焰对寒冰……谁降服得了谁呢?
“啊?罚跪啊……”馹曜一愣,这美人是该打该罚,但是,跪久了膝盖很疼……
馹曜也不明白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那种不忍心从何而来,又或者是看中他不顾一切护主的忠心耿耿了吧,虽说看不起那小玩意,但是自己还是羡慕甚至去妒忌他,妒忌他身边都是真心对他的人,自己身边要是有这么个人就好了,在那沙漠王宫之中,如果有忠仆,那就没有这么多被毒毙枉死的性命了,沙漠里最多的,就是毒蝎子,在我们的世界都是尔欺我诈,争权夺势,没有人是值得信任的,也没有人值得你去心疼,因为你随时随地都用可能让你心疼的人出卖,毒杀……不能对任何人心软,对你痛下杀手的,也许就是让你心软的枕边人,瑞瑞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背叛我……
“曜……决鹤不懂事,你也不能不懂事,就算是王子,也该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晨晨年龄小,辈分可在你上面,下次在这样,别怪司麟哥翻脸……我们青龙门的副门主,不是随便让人打的,你这一巴掌,动了我们两个门主,可有点……不像话……”咱家小东西大家宠坏了,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还是个孩子,我们家这唯一的孩子,不是让你打着玩的,再说了,有御龙管束他也就够了,我家管孩子,也不需要外人插手……
“嗯,司麟哥,我下次不会这么没大没小……”没大没小,就这么个小玩意,一堆人护着,好好一个美人,也只会护着他……
深深的看了一眼还搂着他的主子不松手的美人,馹曜倨傲的甩头一言不发的随着司麟往饭厅走,再也不想让这莫名的心软,莫名的不舒服占据自己的灵魂,我是王子,我是来自沙漠的王子,我注定只能是剧毒的蛇蝎,我注定一生心狠手辣又孤单……
“段晨阳,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看着馹曜离开,一回身用力把决鹤怀里的小东西拽到眼前,御龙大力的拍了下桌子,瞪着刚刚造成一片混乱的小祸头大吼……
“我……他……我……对不起,我错了……”晨晨本想说是馹曜的错,可是,看着御龙发脾气自己他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小声的道歉,没办法,家长大人的凶人的那张破脸,比钟馗都可怕……
“你错了?错了?认错就算了吗?整天的认错不改错……你自己说,我今天该怎么罚你,说啊……自己说——”昨个还知道动动脑子,可今天是怎么回事,没睡醒是不是?这一上来就踢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发飙,这样子做蠢到家了?失态失礼……太不像话了……
“哈啊?要罚我啊……”还要罚哦,被家长大人一拍桌子吓得冒汗的某人,再听到这么一句,真想倒地装死,蒙混过关……小眼睛左瞟瞟右瞅瞅的发现行云哥没在,司麟哥也走了,所有靠山都没在,认命的垮下肩膀“我让你打还不成吗?拿板子打,我保证不哭……我不哭,不过,打轻点行吗?要不我忍不住……”说不哭,不过绝对怕疼怕的异于常人的晨晨这句不哭,可信度连百分之零点零一可信度都没有的说……本来就爱哭,闹着玩拍一下都会红眼眶给你看,挨打不哭?可能吗?
“你?不哭?打轻点……你你……噗……死孩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看着晨晨那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再听听那前后矛盾,可爱的不得了的话,御龙怕是想不笑都难,这一笑,什么威慑力都没有了,只能伸手揉揉小东西黑黑的头发,搂到怀里低声的斥责“笨蛋,那巴掌打过来你不会躲啊,曜一巴掌会疼死你,知不知道?傻乎乎站那挨打,我要不挡,你就飞墙上去当画挂了……这么丑的画,能看吗?”
什么呀?又说我丑……每次都说我丑……臭御龙,干嘛每次都说我丑……哪有这么丑……不过现在不是纠结丑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
“御龙,你笑了就不打了吧……”怯怯的问着,那板子滋味不好受地说……
“打……为什么不打……这次先给你记账,有效期一百年,再有下一次,直接拉过来两笔帐一起算,绝对不饶了……知道吗?”打个屁,打坏了我自己还心疼,打哭了我还得哄,馹曜生气让他自己生去,干我屁事……我干嘛为了别人点屁事欺负我自己的宝贝……
“那决鹤呢,司麟哥要决鹤去罚跪诶……御~~龙……一起饶了吧~~御龙,网开一面好不好……”警报解除,某人立刻钻进家长大人怀里撒娇去……撒娇撒娇,老婆的高招啊!
“决鹤,我这次饶了你,下次再这么没规矩,我定罚不饶……你要记住,你的一言一行,都不代表你自己,也代表的晨晨……”
“是,御龙……我下次会注意……”御龙的话明显带着责怪,是的……和那个人的纷争差点伤及晨晨,所以自己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和他明目张胆的顶撞,不能给晨晨惹麻烦……
“御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里还疼吗……”伸手去抚摸御龙肿起来的脸颊,手指头捅捅……接着捅,反正咱家家长不怕疼的……再捅捅……
“嘶啊……疼……你个小坏蛋,还捏……”
“嘻嘻嘻……原来御龙也怕疼啊……嘻嘻嘻嘻……”
因为疼痛发出来的惨叫在厅里飘荡,这惨叫里还夹杂着某个小没良心的嘿嘿的笑声……
云涌 第三章
“很喜欢那玩意啊……是喜欢那耳饰,还是喜欢那个人啊……”
突兀的带着讽刺的声音给这长长的河堤带来阴冷的风,阴冷的让女子不由自主的冷颤……
“少主……”惊慌之色只在眼眸一闪而过,然后便化为了深幽的黑,不可预测的黑……转头望着倚着车门满脸不屑的望着自己的那个男人,美丽的容颜蒙上了阴霾,唇角却带出了一丝笑意“少主今天想起我来了吗?”
“嘘……别转移话题……”慢慢的走到那环膝坐在河堤上的女子身畔坐下,那如豹子一般的男子只是一个勾手,就将女人勾到自己怀里,大手在娇躯上游走,肆-意-揉-捏-着-丰-盈,看似亲昵的举动,视线却带出了杀气……
“呃……少……少主……”索命的五指紧紧地扣住了修长的颈子,女人先是一愣,然后妖艳的笑了“少主……吃醋了?”
“吃醋?你还不配让我吃醋……我只是提醒你,你喜欢不喜欢,和我无关,不过,背叛我,你就死……”松了几欲扼杀的手指,男子暴戾一时间化为温柔,本要取人性命的手,竟然温存的在乌丝了穿梭,缠绕……“事情做得怎么样了……那个人……”
“已经解决了,他不要钱,我便送了他一程,他,再也回不来了……少主,挡你路者死,我不会忘记我的承诺……”我不会忘记,我答应过你,挡少主路的人,统统都得死……
“会记得就好,不过……要是他,挡我的路呢……”那耳饰的主人,那漂亮的让人心动的男人,他要是挡了我的路,你会如何呢……墨瞳带了些许残忍的银,阴狠的,金属银……
“少主……我是你的人……”言外之意,我只为你着想,可是……为什么,他高傲的眼睛在我的脑海徘徊不去……那样高傲的男子,冷漠,冷酷。冷的如冰……
“呵呵……别忘了你说的话……伈柆!”压下女子的身体,一瞬间将那娇躯上所有的衣物撕裂,亲吻,抚摸,侵占,迎合,做足了爱的事,却和爱无关,这便是,野兽的缠绵……
“晨晨,别再玩了……你看你满头大汗……”决鹤没辙的看着和一见到小东西就失了操守的看门狗狗追追跑跑缠到一块在草地上打滚的晨晨,无奈而又纵容的笑着。
“我好久没见到路路了嘛……喂……往哪跑……敢扑我——不要跑……坏路路……哈哈哈哈……”完全不管决鹤说什么的晨晨,接着和狗狗扭打到一起……臭狗,我看你往哪跑……
“一会该吃午餐了,别再跑了,如果不吃饭的话,御龙回来可会揍你……”如果劝不听,那就只有搬御龙出山了,这招还算百试百灵。
“决鹤,每次都这样……”气喘吁吁外加垂头丧气的晨晨牵着路路磨磨蹭蹭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嘟囔“现在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拿御龙来压我,都知道只要我不听话就被御龙打屁股,我都二十一岁了,还没事就被打屁股,真是……丢脸死了”更丢脸的是,还被这些不厚道的人用打屁股来威胁,哼……
“谁教你总不听话,哪有二十一岁的人还像你这么孩子气,你看看,玩的一身都是尘土草屑,走吧,回去洗洗就要吃饭了……”拍拍趴到自己腿前的路路的头,笑着看着一边说自己二十一岁了,一边还嘟着嘴的小家伙,哪有二十一岁的大男孩还没事嘟嘴巴,都是让御龙宠的……
“等会再走,好累……”耍赖皮的躺在狗狗温暖的身体上,晨晨望着蓝天白云,感受着凉风习习,然后慢慢闭上眼睛,这样宁静的生活,真的好惬意……
“晨晨,一会御龙看不到你又该生气了,他在,你还不小心点……真不怕御龙抓住你直接拉上楼狠拍一顿……”真是拿这孩子没辙,为了贪玩不吃饭被御龙轻轻重重不知道教训了多少回,就是每次都不长记性。
决鹤一边伸手抚摸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提醒“自己气管敏感也不管了,总和路路玩,现在又躺在路路身上,引发了过敏症怎么办……起来……”
“不会啦,好久没犯……再说,我和路路在一起没事的,每次都没事,没问题的……”侧头拿脸磨蹭着路路的白毛,晨晨闭着眼舒服的微笑着,路路的毛好舒服,决鹤的手也好舒服,太阳好舒服啊……
“什么不会……等下咳嗽的喘不过气来,你看御龙会不会把路路的毛都剃光了……”上次炽鸾抱了只猫咪回来,结果小东西抱走玩,玩着玩着就突然咳嗽的喘不过气,把大家都吓坏了,那只猫也被御龙给驱逐出去,只能养在炽鸾的别馆里……
“我每次和路路玩都没事,这次一样也会没事……”微微的摇晃着头,张嘴打了个呵欠,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温暖的想要睡一觉……
“走吧……该吃饭了,如果御龙回来发现你又没吃饭,他一定……你自己知道的……”不好好照顾自己会受到惩罚的,御龙疼是疼罚是罚,打起人来可绝对不会手软,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这小笨蛋的肉……
“那家伙总是凶巴巴的……哼……最讨厌的就是他……最讨厌……”最讨厌那家伙,就不会换个方式啊,我都这么大了,大人了,还没事就被抓到他腿上按着打屁股,就算个子矮点吧,但也不是几岁的孩子……真是……最讨厌他了,臭御龙,大烂人……
“最讨厌?我看你是口是心非,最喜欢他还差不多……”最讨厌,你哪里讨厌他,不管多累多辛苦,多么不舒服,你只要看到他,就会不自觉的笑起来,从心底幸福的笑,有这么快乐的讨厌一个人的吗?
“谁说的,我最喜欢决鹤了……我要是御龙,一定挑决鹤做老婆……你这么完美,而我……那么差劲……”决鹤这么漂亮,有这么有本事,不像我,傻了吧唧丢三落四的丑八怪一个,这样的老婆多完美呀……小眼睛瞟着怎么看怎么都比自己好看的美人,晨晨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御龙这家伙怎么就白目到如此地步,无论让谁选,大概,自己都是落选的一个吧,偏偏他把我捡回去了……我这倒霉催的……
挑我?晨晨……御龙,曾经也为了我驻足过,只是……我忘了自己原先的模样,一厢情愿的,成为了适合他的那个……而他要的,却不是适合的,而是喜欢的……就像你……笨蛋,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的好,这世界上,最美的不见得是最好的,皮相哪里比得上由心映出来的善良,你呀,干净又善良,御龙要的,就是你这善良,我喜欢的,也是你的善良,笨笨的善良……“没有御龙你怎么办,你怎么活,你这傻呆呆的小呆瓜……笨蛋……”
“我知道我是笨蛋……”哼……都说我是笨蛋,晨晨扭过身子不去看决鹤了,真是的,都说我是笨蛋,就算不笨,这么一人一句也骂笨了……
“笨蛋,就因为你是笨蛋,御龙才选了你……”
“我知道……决鹤自己什么都可以解决,而我不行,我走路会摔跤,没事还会掉钱包,我这么笨,御龙才总是不放心,总也不放心……我很麻烦……麻烦就麻烦吧,笨就笨……反正……我有御龙……还有……我还有决鹤,最喜欢决鹤了……最喜欢……喜欢”嘟嘟囔囔的声音越来越低,晨晨懒懒的揉揉眼睛,好困哦……
“喂,不要睡,晨晨……晨晨……小东西……喂……”看着赖在路路身上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的小东西,决鹤皱起眉头,又来了,这孩子从下到大都这么贪睡……
“晨晨,会冷……晨晨……”还睡呀,真是拿他没办法,都被御龙宠坏了,就这样睡在花园里,不管不顾也不怕感冒,只要到了御龙身边,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无忧无虑的……
决鹤唉的一声叹口气,然后低头看着整张脸都快被狗毛埋住的家伙,伸手将他的身子搂过来,放倒在自己腿上,然后脱下外套盖住单薄的身躯,守着他让他接着睡,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睡……
唉~~那么漂亮的美人,怎么对自己就那么冰冷嚣张,对那小玩意儿,却又像个护主忠犬,不过,护主也是没错,他的主子对他也很好,那么个小玩意,居然就这样为了自己的保镖伸脚踹人,小腿还挺有力道的……
这小玩意……真好玩……也真够宝贝的,麻烦的宝贝……
曜一边在露台上喝咖啡一边瞥着绿地上一躺一坐两个身影,真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还没有那么个小玩意魅力大,对他就这么好,这么温柔,对自己就爱答不理连打带骂的,真是的,自小长到大,虽然是六王子,但是却也没有人敢对自己打过一巴掌,没想到不到24小时,被这个美人连打了3个耳光还不行,还被捏个小胳膊小腿瘦了吧唧的小嫂子连踢了3脚,害得自己以为自己的魅力指数跌停板。
啧啧……真是个美人啊……连风卷起长发的样子,都那么妖艳美丽……
凝望着那不远处的身影,看着他抚摸着睡在他腿上的人那短短的碎发,突然的扬起的清浅而又温柔的笑容,那笑容让曜不由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那样的微笑,实在难以用言辞来描绘,因为任何言辞都是苍白的,甜美但不腻人,清雅并不招摇,阳光却又不过分灿烂,这样的笑容就这样随着唇角挑起而洋溢开来,在绿地骄阳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倾国倾城。
这……怎么了……这……看到突来的变动让馹曜吃了一惊,心急如焚的扔了咖啡杯,连楼梯都来不及走,直接从三楼露台上跃了下去,该死的,这是怎么了……
云涌 第四章
“决鹤……冷静点……”一杯清水突兀的闯入视线,决鹤抬头看着那个一直很讨人厌,自大又臭屁的曜王子,一直一直的看着……最终伸手把水接过来,哑着嗓子道谢“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我帮你倒了杯水,还是谢我救了你主子?”曜坐到决鹤身边,看着脸苍白的没有人色的决鹤“决鹤,你被吓到了?”
“谢谢你救了他,要不是你……医生赶到的时候,怕是,情形更危险……”手还在发抖,心也还在颤,无法从刚刚那一幕的情景中解脱,无法解脱……那种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窒息的可不情景,缠绕着所有的思绪,如何去解脱……
“决鹤,关心则乱,看来你对你家主子我的小嫂子的感情,不那么简单……”在决鹤完全慌乱的举动中,自己的眼睛读出来的是隐匿的爱情,原来如此啊,如果不是爱他,一个人工呼吸,你又怎么会犹豫不决,美人……不是我魅力不够,而是你心有所属,可是,你喜欢的对象,她的身份,是你不能逾越的,不可能逾越……
“还请王子殿下不要随意揣测,我是晨晨的保镖,兄长,仅此而已,哪有什么不简单的……”决鹤立刻出口反驳,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驳,早就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如此急躁,那是没关系的体现吗?决鹤……你太慌乱了,单凭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御龙,御龙遇事的冷静程度是你远远追不上的,如果今天是他在那小玩意身边,他一定不会像你这样,先搞得自己方寸大乱……在曜的眼里,决鹤回击的言语出口的
第11回
太快,带出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愚蠢,一种极力撇干净关系的掩饰。
“决鹤,你还没察觉吗?”缓缓的口气就好像老朋友在聊天,很少这样对别人的曜,却在今天看到决鹤的慌乱的时候,突然的想要这样子的去安抚他,虽然不知道缘由,却只是想要安抚他的惊慌。
“什么?”抬起眼看着曜,察觉什么?自己要察觉什么?自己没察觉什么?
“你不停地发抖,不停的……”曜突然的伸出手把决鹤的脸捧在掌中,那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决鹤的脸颊“决鹤,你的身体很冷,非常冷……你害怕了……对吗?”
我?害怕了吗?原来我都不知道,我还会害怕,原来,我还可以颤抖?决鹤抬眼看着望着自己的曜,看着那双泛着金色的黑眸,回想着……那似乎真的令自己止住呼吸的一幕……
“决鹤~~我不舒服~~咳咳~~咳咳咳~~咳咳~~”正睡在决鹤腿上的晨晨,突然的醒来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咙,不停的咳着,一张原本粉粉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刷白成纸……
“晨晨……晨晨?”决鹤看这状态就知道晨晨的过敏症又复发了,连忙将人拖到怀里一边帮他抚着胸口,一边四处环视这庭院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在……该死的,人都他妈哪去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御龙……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呼呼呼……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咳……决……决鹤……我要……决鹤,我要御龙……”急促的呼吸而新鲜的空气却似乎无法顺利的通过气管吸入肺部,导致人几乎要昏厥进黑暗之中,这种难以压抑的痛苦让小东西紧紧的捉着决鹤的衣襟,不停的张大嘴巴喘息着,“决……决鹤……我好……好辛苦……咳咳咳……决鹤……御龙,御龙……”我要御龙,我想要御龙,我想他抱着我,他在我会没事,御龙,想见御龙……
“忍一下,晨晨,呼吸,辛苦也要坚持呼吸……努力……大口大口呼吸……我抱你……我们走,我带你去找御龙,坚持住……坚持……我们去找御龙,喘气……呼吸……听话,乖乖听话……坚持……”决鹤抱起晨晨就跑,急的一瞬间冒出一身冷汗,这种情况不是没见过,可是那次是御龙拼命的度气给他才保住这小家伙的命,现在御龙不在,自己要怎么办,也人工呼吸吗?这……
“咳咳咳……呃……呃……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咳……”御龙……御龙……一时间可怕的回忆全面复苏,那窒息的痛苦,那死神恐怖的黑镰……我不要,我想要御龙在我身边,御龙……
“晨晨,你坚持一下,苏医生马上就来……马上就来……”自从发现晨晨有这种过敏症,苏医生就在精刺盟里安了家,24小时待命,所以,马上就会赶过来,只要坚持着不要昏厥,千万不要昏厥……
“呃……呃……咳咳咳……呃……呃……”御龙……眼睛看了看正从不远处跑来的人影,看不清楚也看不真切,但是……是御龙吧……御龙……
晨晨紧捉着决鹤衣襟的手就这样突然的松开,无力的垂了下去。双眸紧紧闭着,呼吸……似乎停了……
“晨晨……晨……”
“把人给我……”看到情况不对而飞奔过来的曜一把将决鹤怀里的晨晨抢过来平放到地上,辅助性按压他心脏的位置做心肺复苏“怎么回事,哮喘还是心脏病?”
“不是,都不是,是过敏症,晨晨的气管对动物的毛发会过敏,如果吸到气管,就会导致气管肿胀……”都是自己不好,不该由着他的性子和路路玩的,原本每次和路路玩都没事的,可是这回……这怎么办……不要出事,不能出事……
“靠……明知道这样你还陪着他疯……你傻愣着干嘛,去找大夫……快呀……”曜狠狠咒骂,然后立刻给已经无力的躺着,无法自主呼吸的小东西垫高脖子,掰开嘴巴开始帮他做人工呼吸……一口口费力的度气给他……再费力也得坚持……在医生到来之前,自己得坚持,他也必须得坚持,必须坚持……
“决鹤……”听到消息赶回来的御龙一上楼就喊决鹤的名字,不过看到眼前很暧昧的两个人的动作先是一顿,立刻虎起双眼“这是干什么呢?现在这个时候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吗?”
“呃……御龙……对不起,是我的错。”闻听御龙的声音,迅速找回理智的决鹤侧脸甩开曜的手起身站到御龙眼前,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御龙,我没照顾好他,是我的错……”
“我没时间问谁的错,小东西呢?现在情况怎么样?”御龙侧头瞪了曜一眼,早说别碰决鹤,这家伙非要让自己拿扫帚赶人是不是?
“晨晨情况已经稳定了,现在正在休息,苏医生说他身体虚弱,所以开了营养液和能量合剂给他……”决鹤摸摸自己突然烫起来的脸,真是的,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晨晨还在打点滴,自己不去守着,在这陪那家伙发疯。
“不是一直都没事,怎么又会病发的?汪伯,小东西中午吃什么了?是不是有动物的毛没弄干净……”御龙回头看着随自己上来的汪伯,不了解这几年都被照顾得好好的,再也没有病发过的小东西为这么这一次就突然病发了?而且还比上一次更加的厉害……
“御龙……晨晨中午还没有吃东西……”汪伯摇摇头,这小晨晨对动物毛过敏是大家都知道的,谁有天大的胆子,敢不仔仔细细的,留动物毛,怎么可能?“晨晨一直在和路路玩,应该是那时候吸入路路的毛,所以病发的……”
“路路?每次和路路玩不都没事?决鹤,到底怎么回事?小东西还碰过什么东西了?”这条边境牧羊犬是小东西的最爱,但是因为一直没因为它发生过危险,所以……自己也没太约束他,谁知到……还是出事了……
“没有,晨晨一直在和路路玩……只不过……”想到晨晨埋头在路路的长毛里睡觉,决鹤就知道这次病发是为什么了,都是自己失职,御龙曾再三嘱咐自己看着晨晨,不让他做出亲吻路路或者太过亲密的动作,这一次真的疏忽了……
“不过什么?决鹤——”看决鹤吞吞吐吐,御龙就知道一定有问题。
“晨晨今天躺在路路身上睡觉来着……对不起,御龙,是我失职……”
“你是失职,我说过多少遍了让你看住他,不是让你纵容他,纵容他就是害他,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是不是?你就由着他的性子来吧,和狗去睡觉,而且连饭都不吃了,他的身体恢复了吗?就又不吃东西,他不懂事,怎么连你也跟着不懂事……你……等我教训了他,我再和你算账……”御龙气恼的摇着头,就往他们的卧室走,一个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这是怎么?喜欢就这么纵容他吗,你的纵容会害死他,决鹤……“决鹤,我想我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给小东西换一个贴身保镖了~~”
云涌 第五章
“御龙……”换保镖?决鹤看着丢下一句话便走进他们卧室的御龙,突然的慌乱了起来,换保镖?是说我不能再陪着他了吗?不能再看着他笑,陪着他笑?不可以了吗?
“啧啧……御龙真是的,这么个美人,真舍得大声的骂啊,当谁稀罕做保镖似的……决鹤……不做保镖也挺好的,乖乖跟着我,只要你听话,我保证对你好好的……”曜走过去揽着决鹤的肩膀,看着有点让御龙骂傻掉了的美人,真漂亮啊,这么漂亮,做保镖还真可惜了这张脸。
“你做梦去吧!”一回手用力的把该死的色狼推撞到墙上,决鹤轻蔑的看着曜“少打我主意,你的嘴脸真恶心……”话一说完便立即转身下楼,懒得理那个成天只会自说自话的家伙,跟着你,你算什么东西……
“靠……好歹我也救了你主子,不知好歹的家伙……”曜看这决鹤离开,才发现,自己又被美人嫌弃了,怎么每次都这样,威胁恐吓不行,好言好语不行,真够难搞的,软硬不吃的东西,看上你是给你面子,拽什么拽,我就不信我把你弄不到手,哼……
“御龙……”刚从惊恐中稍稍恢复了些的小东西正倚着床头看书,听见门锁响,一抬头看见御龙沉着脸走进来,立刻知道某人正在生气,自己还是讨点仔细的好。
“还有脸叫我,你还有脸叫我……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离路路远点,你可倒好,反而抱着它睡觉,还敢不吃饭,又玩疯了是不是?过来……”才不管你现在有没有病、可不可怜?不打你一顿决不罢休的御龙一边说一边挽袖子,非要给某孩子点厉害尝尝不可……
“我……御龙……我过不来……”扬扬还在打点滴的右手,晨晨可怜兮兮的压着声音小声的解释着,“这个……”
这……这小混球……御龙看着那低着脑袋装乖的小东西,再看看床头的点滴架,过不来?过不来我就走过去喽……真是……真是有点没面子……
“御龙……呜呜……唔……御龙……”看见御龙走过来坐到床边,立刻伸手扑进他怀里,用左手紧紧的抓着他,埋首在他的肩膀,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怎么了,宝贝?害怕了?”怀里的人那种不是撒娇的投怀送抱自己太了解,病发的时候,大概连自己都吓坏了吧,这笨蛋……
“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呜呜……死了我就见不到你了……我还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呜呜……”真的以为自己会死,那一次有御龙在身边所以都没怕过,而现在,无论决鹤抱的有多紧,自己都害怕极了,怕再也见不到御龙了,很害怕……
“见不到也是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小笨蛋,吓死人不偿命……”气归气,同样被吓得够呛的御龙伸手搂着一个劲往自己怀里钻的小东西,感受他扑通扑通的心跳,这才安下了心,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多大了,还愣头愣脑的,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能活得好好的?
“我下次不敢了……御龙,别生气好不好?”这时候不撒娇更待何时啊……再笨也知道现在撒娇才会免去一顿毒打,虽然被御龙打来打去都已经习惯了,但是可不代表自己喜欢这种巴掌打上身的滋味。
“装乖……你这小东西……根本就是怕我打你……”这点小伎俩自己再看不出来,怎么管得住这小家伙,越大越会耍心眼,脑子都用这了,你这小东西……
“唔……御龙……营养针很疼……你看……手都有点肿……”
“噗……你你……装可怜……打点滴把手打肿了就糟糕了……你这小东西,究竟在学校都学的什么?”这孩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他最大的进步就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偏偏自己就是吃他这一套,小坏蛋……伸手把打着点滴的小爪子拉过来,搂着摆明就是在偷笑的小东西,然后很柔软的告诫他“我警告你哦,就这一次,再敢不听话,我不管你手疼脚疼,我保证让你屁股疼……不听话的孩子就得打……”
“是,老大……”学猴探长,我敬礼……
“哧……看你那傻样,花招越来越多……”御龙看着把手搭在头边装可爱的小家伙,没辙的揉着他的头发,微笑起来。“你就是小猴子,长到这么大还是个小猴子……”
“呵呵呵呵……你不是说小猴子和大狒狒很般配……呵呵呵……”
“还笑……出这么大的事,你还笑得出来……”倒霉孩子,我都快吓没魂了,你还有脸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反正我有你啊,有你我就不怕了……”
“嘴甜小东西……”
“我吃了蜂蜜……嘻嘻嘻……”
“越说越没谱了……别以为卖乖就好用……下次卖什么都没用……”
“是吗?我听说过一句话诶,用在你身上最合适……嘻嘻嘻嘻……”
“什么话……”看着眉开目笑的小东西,笑成这样,一定没好话……
“虎大王吃哄啊……我家御龙就吃这一套……嘻嘻嘻嘻……啊——好重……唔唔……”乐极生悲,还没够就被人扑到在床,很蛮横的占据了双唇,只能随着他沦陷,没有选择……
“饿不饿,想吃什么?”恋恋不舍的再在被自己吻肿的唇瓣上轻啄了两口,然后才放过被自己吻的气息都紊乱的小东西,伸手拍拍他的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情动而发烫的脸颊。
“我想吃……嗯……想吃……”歪着头,眼睛瞟着御龙……我想吃……
“想吃面?要我去煮?”这小坏蛋,眼睛咕噜咕噜转,一看就知道他哪里想吃面,就是想吃我做的,想让我伺候他这个小少爷。
“恩……三代同堂面……(*^__^*)嘻嘻……”撒娇的笑着拽拽御龙的衣袖,然后拍着自己的小肚子“好饿……饿死了……”
“知道了……我给你这小少爷去煮……小东西,就知道变着法的折腾我~……”笑笑搂着小家伙拿手指挂他的小鼻子,御龙没辙又不甘心的在他脸上咬上一口……啧啧,这大苹果真好吃……
“嘶啊……疼……臭御龙……”吃疼的伸手揉着脸颊,晨晨立刻就嘟起嘴,怨念的瞥着就好像偷到腥的猫一样贼笑的御龙,可恶……咬我……坏蛋……
“哈哈哈……你啊……”看着小家伙又怒又怨还很娇嗔的小样子,还有红扑扑脸颊上自己留下的牙齿印,御龙笑着倒在床上“你啊你……你个小东西,好玩死了……真是个大宝贝儿!”
“御龙……帝到了……”房门对讲突然传出决鹤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视线纠缠……
“恩,让他进来,决鹤,你也进来一下……”御龙答应着,然后坐直身体拉好滚乱了的衣服,帝……终于到了……
“御龙……帝是谁啊?”自己和御龙这么久,怎么都没听说过帝这个名字……迷惑的小东西不知道御龙要干嘛……可是话音没落,房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漂亮到妖孽的男人和决鹤一起走了进来。
哇……好漂亮的男生哦,就算是不太懂美色的小东西也简直要对着那张脸流口水,身边那么多长得很好看的人,温婉的行云哥,冷艳的决鹤都算得上是绝代了吧,可是,这世上却还有这么漂亮的男子啊,深褐色半长发柔顺妥帖垂在肩头,明亮大眼虽然水汪汪的,但是却带出三分锐利七分邪肆,挺直的鼻梁鼻尖微翘,带出了几分俏皮,丰满的唇虽然紧抿着,但看上去也是似笑非笑,也许单看五官不够吸引人,不过凑在一起却成了有着魔性的漂亮邪肆,说不出的勾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打扮却不俗,浅天蓝衬衫配上纯白休闲裤,让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亮眼,简洁却不平庸,这是谁?御龙的……新宠?拉警报……某孩子心底立刻拉起警报,全身上下一级戒备中……瞪死你……
“我这张脸真的很受看啊,让夫人盯这么半天……”扬起邪邪的笑,一双眼都是刺探的逗弄,这小夫人眼神不善那……我们有仇吗?这样瞪人真是……好玩哦!
“啊?什么夫人啊……”被一句调侃逼红了脸,收回差点掉在那家伙身上的眼珠,钻进御龙怀里搂着自己的所有物,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漂亮的家伙……想和我抢老公,没门……真是的,不就是看几眼,值当的吗?长得漂亮了不起啊……
“小东西,介绍一下,这是帝,你的新保镖……”御龙伸手把小东西拉出怀抱,指着看着漂亮但实质上却是魔鬼的帝介绍给小东西。
“啊……新保镖?”我的保镖啊,还好还好……我的保镖……啊,等等……新保镖三个字入了脑子,晨晨立刻就傻了,新保镖?那决鹤……“御龙,决鹤呢,决鹤不陪我了吗?”我不要,我要决鹤陪我,我不要这家伙……
云涌 第六章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这么不听话,而决鹤又只会顺着你的意思做事,所以,我请了帝过来,以后有帝看着你,也省得我总担心……”点点晨晨皱起来的小鼻子,御龙扫了一眼脸色都发白的决鹤。心里明白决鹤想的是什么,但是,不称职就是不称职,处处纵容只会害了他,你自己也该知道,决鹤,你的确不称职……一次次的,围着他转,却并没有做到你该做的责任……
“你好小夫人,我是帝……”眼一弯,唇角一勾,帝邪气的笑笑,微微的不甚尊重的探了下身子行礼,脸上都是坏坏的玩味。
早听说御龙门主的老婆大人是个超级开心果,好玩的不得了,如今见到了,怎么不欺负欺负呢。一口一个夫人,恭敬却又尴尬,看你怎么办……呵呵……小夫人……
“什么小夫人……我不要他,御龙……我要决鹤,我不要他……我的保镖,我自己选择,御龙,我不会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吧……我就不要他……”一听见小夫人三个字,晨晨立刻囧的脸都红了,什么小夫人啊,我是男生,叫什么夫人……这家伙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要他,一口一个小夫人的坏家伙,我要决鹤……
“小东西,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决鹤不是你的保镖吧,你只不过又多了个贴身保镖罢了,你和决鹤在一起也习惯了,决鹤也知道该怎么照顾你,我真把他换掉,怕你不习惯,所以,这次我把人给你留下,不过……你要是……再淘气不听话,再闯祸……我就把决鹤调去伺候曜……”御龙这话明着是对着小东西说,但是其实是说给决鹤听,大手搂住闹脾气的晨晨,瞟着自从进来就一言不发的决鹤,御龙的眼眸越来越幽深……
机会给了你,你若自己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虽然你打心眼里对小东西好,但是,该听他话的时候听,不该听的时候不要听,这点要记牢。这孩子,宠不得,太过纵容他,危险就会随之而来,我把人交给你,不是让你宠他,而是让你帮他避开危险……
“御龙,你怎么这样……哼……”坏蛋……御龙是坏蛋……威胁把决鹤调去给曜,那混蛋总打决鹤,调到他身边不是被他打死,死御龙……气死的小东西别过头决定不理某人了,坏东西。
“帝,你也看见了,这孩子不好管,让我和决鹤宠坏了,以后他就拜托给你了,他有的时候很皮,不要什么事都顺着他……”
“是,门主请放心,我会管~~好~~小夫人的!”呵呵,管孩子啊,几岁了还需要管着,上国小没有?小娃娃一个……呵呵……
“嗯,决鹤……今个我给你个权利,如果晨晨再不长记性、不长脑子的做些对他自己百害无一利的事情,不用顾我的面子,你就给我狠狠揍他,你把他打成什么样我都不怪你,但是你要是替他瞒着我做些糊涂事,那如果被我知道了,你就去自己去舜那领罚……”
“啊?”哪有这样的,你明知道决鹤不会打我的,你摆明就是我错了你迁怒决鹤不是吗?晨晨张着嘴看着说着莫名其妙话语的御龙,简直想咬死他……居然在我身边安排一个专门打我的打手,这也太过分了吧……一个揍我还不够,你还拉着决鹤一起揍我……我怎么了我?
“啊什么啊?打你是应该的,别以为我不在你身边,你胡闹我就奈何不了你,你也知道决鹤舍不得打你是吧……既然知道,那就乖一点,现在是要不要听话随便你,教训不教训决鹤我说了算……听懂没有?”哼……不拿个人威胁你,我就不要指望你会乖……你这小东西,不能宠的太厉害,只要对你太好,一准闯祸……
“我不要……这个要求我反对……我错了你打我就好了,打决鹤干嘛?我看你他个试试?你试试看……”打决鹤,疯了你了,你敢打他……我……我……我咬死你……
“哦?你犯错,我就打你是吧……那今天这事怎么算,打多少……”打你,本就想打你了,要不是看你这些日子身体不好,你以为今天这顿打你躲得过去?御龙一卷袖子,很干脆把还打着点滴的人拉趴在腿上,“说,怎么打……该打多少……”
“我我……啊?”干嘛打我呀,我我……晨晨被这么一拽,脸都白了,真的要打我?还当着外人打我?死御龙,我说说的……
“御龙……你别打他了,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纵容他,我会牢牢看着他,他做错了,我一定不会饶他、也不会瞒着你……”急急的按住御龙的手,决鹤答应所有的条件,是的,我会管着他,不会这么纵容他了,御龙的想法我明白,他的要求根本就是束缚,我自己不想动手打他,所以就不能像以往那样纵容他,晨晨他不想我挨打挨罚,他自然而然会乖乖听话,总之,现在我们两个,都只有听你话一条活路可以走,御龙……所有的事,你都控制住了,包括我和他……
终于……要走了……
其实人真的挺奇怪的,只听说过这不听话的小孩越打越乖的,还真没听过本来乖乖的的孩子他越打越皮的,偏偏小东西就是反例,这孩子,简直就是越挨打越淘气的宝儿。
想到小东西在御龙怀里撒娇磨蹭耍赖淘气的小样子,决鹤就头疼,御龙让我教训他,这可真是为难人,他自己都不舍得狠打,居然把这任务交给我?明知道我下不去手,打他?我干脆打自己好了?真是……
“怎么?一天不在小东西身边,你就不习惯了?决鹤,小东西是和御龙回家看看爸妈,不会有危险的。明天都要回去了,你也该歇歇,明天以后……你的重任还得扛起来……今天放松一下吧……”行云看着坐在身边的决鹤皱眉垂头为难的样子,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有御龙在你担心什么?御龙会保护他。”
“担心他淘气呗,谁不知道这小夫人可是名声在外,每年不被御龙炒两顿‘回锅肉’这年都过不去。”帝拿了三杯杯红酒坐在决鹤身边,递给行云和决鹤,然后一脸无奈的插嘴,想想这精刺盟出了名的‘小宝贝儿’自己还真是算服了,这哪里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根本就是七八岁的贪玩小鬼,自己一个堂堂的老大,居然要给这么个奶娃娃的当保镖,这算保镖还是算奶爸啊……诶……等会,在御龙哥眼皮底下都这样,那……
“决鹤……他在台湾也这么难管吗?”不会吧,要是真……我请辞可不可以……能管一百个胡打乱闹的,管不了着一个活蹦乱跳的,我服……
“不会,完全不一样的,晨晨不在御龙身边时一般都很安静,整天不是在家就是在学校,不出去乱跑,他还算听御龙的话,不在御龙的身边就尽量不胡闹,不过,只要到了御龙身边,人就立刻小了几岁,不管不顾的皮起来看,淘气的要命。”决鹤一边答一边吮了口酒。不经意的抬眼,却发现某个令人厌恶的家伙正从盯着自己走进来,不由得皱起漂亮的眉,可恶,又来了……麦芽糖……
“那就是没事讨打型的,明知道御龙哥管得严,规矩多,还特意在御龙哥眼皮底下淘气,这不就是摆明和御龙哥说【亲爱滴,我皮在痒,来打我吧】一个道理嘛。”帝撇撇嘴,这根本就是拿挨打当撒娇嘛!小M潜质……
“诶,还真是这样,这孩子只要回来就一定会气得御龙吼叫吼叫的,小屁股不挨上御龙几巴掌,他就过不去这关,帝,真的是这样没错……”行云越想帝的话越觉得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小东西好像……真的这样,自动自发去找打……
“你们在说什么啊,笑的这么高兴?”曜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坐到帝让出的位置上,轻浮的搂住决鹤的纤腰“美人,很少看你开心诶,大家都这么开心,你怎么不笑啊?”
笑笑笑,笑你个大头鬼,你当我卖笑的……手肘狠狠的击到身边那恶心的爱揩油的混蛋腹部,决鹤在很压抑的闷哼中轻松脱身,然后站在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曜眼前,冷冷的给出答案“我天生就不爱笑。”
“唔……美人,你手脚够快的,那么细的胳膊还挺有力呀……”曜笑笑,然后挑眼看着那生气也丽若桃花的美人,揉揉被打疼的腹部,不是躲不开,只是懒得躲,这美人下手虽然毒辣,但是,对我来说,还算是小意思……
“曜,你就不能和决鹤这样开玩笑吗?”行云摇摇头,早先和曜见过几次,他是什么人自己还是清楚的,如果一会两人再闹起来,决鹤又得吃亏,馹曜不是一般人,傲气的不得了,哪容得下别人对他放肆,决鹤也不是善茬,御龙和司麟都不在,现在谁管得了他们……
“我哪有开玩笑,行云哥,决鹤是个美人不是吗?而且手脚真的够快,美人,你说呢?我有乱说话吗?”扬扬眉毛,曜一脸促狭的看着决鹤的表情,俏脸粉起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真好看……美人就是美人,冷起来漂亮,笑起来漂亮,怒起来还是漂亮,就是不知道,哭起来漂不漂亮……
云涌 第七章
“行云哥……司麟哥……救命……行云哥……救……决鹤……”某个软腻的嗓音一路由远至近大呼小叫的传来……随着起居室的门被【呯】的一声推开,这精刺盟最得宠的宝贝儿小东西正拖着衣服被撕扯的的破破烂烂,满脸鼻青脸肿还头破血流的小朋友闯进来,气喘吁吁的就扎到决鹤怀里“决鹤,御龙……”
“御龙怎么了,晨晨……”行云看晨晨不对劲,奇怪的看看他身后“御龙呢……”
“他生气了……行云哥……”钻到行云怀里躲去,看御龙还能怎办……
“我们刚刚还在说有个小东西总是拿挨打当撒娇,这就要开演了?可怜的小屁屁……哈哈啊哈……”帝抬手在晨晨头上狠狠的一下爆栗,然后大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再看看他牵着的一也就十五六岁样子的陌生小男孩,下巴点了点“小夫人,你不会也找了个男宠,所以御龙哥生气了吧,爬墙的话,屁股会被打成八瓣的……”
“你你,决鹤,你看这家伙,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完全忽视了重点的晨晨被帝一句话窘红了脸,郁闷的往决鹤身边靠,怎么没有人不知道自己只要不乖就会被御龙当小孩一样按住打屁股的糗事啊,真是太难为情了,还打八瓣……
“我怎么会不知道,所有的兄弟都知道青龙门的小夫人在结婚典礼前,因为淘气爬房,被御龙按在院子里当众挥巴掌一顿狠揍啊,几乎在的人全都看见喽,我又不瞎,自然看得到啊。”帝还记得当时最经典的,就是小夫人用鸽子砸御龙哥,结果,人没打着,因为【凶器】飞走鸟……哈哈哈哈……
“决鹤,你看他……”
“帝,别再闹了,晨晨,他是谁?御龙呢,到底怎么回事?”看着始终被晨晨抓着的,一直低着头的男孩,决鹤皱皱眉头,而且
第12回
,御龙呢?晨晨这么跑进来,御龙也没跟着,真吵起来了?
“他是……啊,行云哥,救我……”晨晨眨眨眼睛刚要做介绍,就看见死绷着一张脸,大步流星走进来的御龙和紧跟在御龙身后的汪伯,吐吐小粉舌,低着头不再言语一副闯了祸而心虚的样子接着钻进行云怀里躲着。
“汪伯,你领这孩子去客房,马上去——”御龙走到行云面前,探手把小东西牵着的男孩拽到自己手里,然后往汪伯那一推“马上带他出去。”
“御龙,你不能。……”你不能温柔点吗?你抓疼他了……晨晨见自己带来的男孩被御龙吓得一抖,想要开口责怪,不过责怪的话语在御龙的凶狠视线里自动消声,好可怕,看御龙的眼神,再不闭嘴今天要倒霉。
“我不能,什么都不能,你现在没权利和我说什么,马上给我回房间,洗澡换睡衣,然后站墙角面壁思过,好好想想今天错哪了,好好想想今天该挨上多少下,上楼去。”看着汪伯带上门,御龙立刻大吼出声,吼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小东西今天一定会被剥皮,可是,为什么?不是回家看望父母,做了什么事会把御龙气成这样?
“御龙,面……面壁?”眨眨小眼睛,面,面,面壁思过?什么时候御龙加了这项处罚啊?多大了,还被罚站,真是……我不去……
“你什么,别和我废话,上楼去,要不我现在就打你,上去。”御龙握紧拳头,努力的深呼吸,怕自己一时气盛将这小东西打坏了,结果这破孩子还在这激我的火,还不滚上去,再不滚我就把你扒光了拿皮带狠抽。
“晨晨,听话,先上楼去,我和御龙谈谈……”行云看得出御龙已经到发作边缘了,连忙推晨晨上楼,否则这顿打可轻不了,不知道这孩子又惹什么祸了。
“御龙,我这就带他上去……”眼见着御龙的拳头越攥越紧……决鹤立刻拽着有些懵了的小东西就往楼上拖,在不上去,就真挨打了,真当这么多人打你,你还不得哭死啊你。
可是……固执的回头看着还在紧绷着脸的御龙,晨晨真的觉得自己好委屈,今天哪有错的离谱,非要当这么多人骂我,而且,我真的不觉得自己很错,“御龙,我没错,为什么要面壁思过,救人怎么回事错的,人都要做好人,做好人有什么错……”我总是认错,我也会因为不想你生气认打认罚,可是这次没有错,我救人才没有错……
“你再说一遍……再说一边我听听……再说一遍你没错……”再说你看我怎么打你……拳头握得【咔咔】直响,家长大人今天就好像岩浆要喷发——火大了!
我没错……我就是没错……是想犟嘴来着,但古人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自己也看出御龙再尽量压火气,所以……小东西咬咬嘴唇,然后很委屈的垮着脸不言不语的随着决鹤上楼,认命的面壁去……
“御龙,小东西又怎么了?怎么让你生这么大气?消消气,别着急……”行云走过去伸手将御龙按坐在椅子上,而帝端了杯冰水给御龙,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御龙哥,深呼吸,别着这么大的急,小夫人不是特不听话的孩子,慢慢教。”帝小声的劝着,虽然自己和这小夫人刚认识,但是自己对他早有耳闻,它是整个精刺盟的首领们共同的心肝宝贝,大家都疼到心坎里,更是被御龙哥捧在手心上,也知道虽然他经常白目,偶尔小顽皮,但是确实是乖巧讨人爱的小宝贝儿一个,怎么就惹御龙发这么大的火。
“慢慢教?我还怎么慢慢教?今天本来都好好的,回来的路上,他看到别人在打架,结果非叫我下车帮忙劝架,行云哥,你说,别人打架,关我什么事啊,关他什么事啊,这一天天打架斗殴的有的是,我管得着吗?”
“不管就不管,车子开过去不就没事了……怎么?”这个晨晨,怎么就喜欢多管闲事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要御龙帮忙劝架,这……唉……
“开车……不说这车我还不生气,这混球……就因为我不理他,居然不高兴到脑子一热,就拉开门跳车去劝架,那车子可还开着,他就给我跳车,要不是我一把拉住他,非摔死他不可,结果车子一停,这倒霉孩子就往打架那跑,我不让他去,他居然咬我手……没头没脑的劝架,也不看看那些都是什么人,要不是我赶过去将他拉到身后护住,那些棍棒早打在他身上了,一棍子早敲死他了……还让我慢慢教,怎么教,我没在车上揍他就很他面子了,等着我的……”御龙端起冰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推给帝,“再给我来一杯。”
“劝架?跳车?咬你,这个晨晨……“行云脸一沉,这孩子真的是太胡闹了……
“该打……御龙哥,别手软,狠狠的打,不惯他这毛病,多管闲事……”真是太该打了,分不清谁是亲人谁是外人啊,别人的事关你什么事呀……
“帝……先别说什么打不打的……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御龙,小东西哪里弄个小男孩回来?”行云想想被小东西牵着的小男孩,那怯怯的神情和小东西有几分相似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如小东西看着自在,这大概就是先入为主吧。
“就是那孩子被一群人打,说什么父母都跑路了,留下巨额债务,被逼着卖身,他逃跑……结果半路被抓找就被打了……这话真不真假不假谁知道,那破孩子居然相信到非得把人带回来保护,怎么说不行他都不听,连底细都没摸清,他就要把人带回来,而且还说留在自己身边,这能行吗?怎么留,他连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个人安排在他身边?我说不听,劝也不听……大街上当着保镖司机那么多人就和我吵,还赌气拉着那孩子就走,你说说他,我……我不打他……我——”越说越生气,御龙干脆站起来就要往楼上走,一副不打他个半死誓不罢休的暴戾。
“御龙……等等御龙,你现在上去还不打死他啊你,这孩子瘦成什么样了,还禁得住你几十巴掌啊,御龙……听我说……御龙……消消气,啊,先消消气,一会再上去,你……御龙,你现在上去非把他打坏了不可,御龙……”就算该打也舍不得小东西太吃亏的行云一边伸手抓着御龙的胳膊不让他上楼去,一边劝解,这样带着气上去,真得把小家伙打坏了,就算是错的再离谱,也不能让御龙这么上去狠揍他,瘦得和个小骷髅似的,哪里禁得住啊。
“行云,你别拦着我,这孩子都让我给宠坏了。”一边想要挣脱行云的拖拉一边往楼上走,御龙现在是越想越生气,这倒霉孩子,怎么就这么大胆子敢跳车,不好好教训他一顿我都对不起他。
云涌 第八章
“御龙,行云,你们这是干什么?”司麟刚回来就看见这么一场混乱,御龙被行云拖着下楼,或者说是御龙拖着行云上楼,两人在楼梯上撕厮打打拉拉扯扯的,这,这像什么样子?
“司麟,你快来,拦着御龙,要不小东西小命就该没了,司麟。”行云一边往下拉御龙一边喊救兵,这么生气,一巴掌下去没分寸,会把人打坏的,不行,不能这样……
“吵死了,真想把老婆打死啊?真要打死了你不心疼,不后悔,我们就都不拦着。”这时看御龙和行云闹腾的实在烦人的曜不等司麟出手便站起来,几步上去就很轻易的把御龙拖回了起居室,摔在沙发上坐着,然后瞪着眼前这个把老婆捧上天的二百五“打……随便打,你自己的老婆你随便……有本事打坏了别心疼你就打,可你做得到吗?谁不知道我这个小嫂子是你的心尖子,他哭你都舍不得,还打呢?就算打了,打完也心疼,这么上去,几巴掌打掉半条小命,伤到哪你不心疼?”
“曜,这事你别管,再不打他就更胡闹了,我不打死他,他也得把自己玩死。……”御龙看看曜,不明白曜干嘛会插手,他一向是不允许小宠们不听话的,严厉的不知道胜过自己多少倍,现在怎么会想要阻拦我。
“行了,小嫂子那体格禁打吗?比个老鼠大不了多少,两巴掌能打满半个屁股,我可告诉你,打重了,他可就坐轮椅了……”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手阻拦,但是就是出手阻拦了,或者,不想看到那美人哭吧,如果小嫂子真被打坏了,那美人,应该会哭吧……他哭的样子,应该很美很让人心疼吧……等等,心,心疼?曜突然一愣,什么时候会用到心疼这个字眼了,自己居然还会心疼吗?
“不该打吗?他不该打吗?现在还不该狠打,什么时候该打,等他把小命玩死了,我鞭尸啊?”御龙推开还按着自己肩头的曜的大手,“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他打开车门的时候,我全身的血都凝住了,你知道这种感觉吗?差点,差点,我就……”没人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害怕,没人体会得到,如果自己没抱住这活宝,也许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抓不住了,当时我的手在发颤,可是这倒霉孩子居然挣脱我的怀抱,救人?什么人会比我对于他还重要,又有什么人会比他对于我还珍贵。
“该打,该狠狠的打,今天你打他我绝对不拦着,是得让他好好疼这一次,下次才不敢再犯,可是御龙,理智点,你现在上去,一巴掌下去没个轻重分寸,可就真的会打坏他,真打坏了,你该心疼了,你打他是为了让他皮肉疼,不是为了让他伤到筋骨,对吧……歇会,冷静点,想清楚了,再上去处罚他……”行云蹲在御龙身边规劝着,小东西这次绝对该打,可是如果御龙这么上去,那这顿打就是催命符,御龙的力道自己还不清楚吗?一拳可以打碎五十斤重的冷冻牛肉,这样破冰的一双手,如果不控制力道,真的打在小东西身上,一下就能打碎他的盆骨。
“唉……行云,我拿他怎么办?这孩子我拿他怎么办?”御龙重重的叹口气,闭上眼睛倚在沙发上,没错,行云说的没错,现在上去,我真的会打死他,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打死他,他是我最宝贝的,就算是做错了事,但是他不是万恶不赦的坏蛋一个,他只是太过善良,善良到一遇到紧急情况不用大脑想事情而已。可是他越是这样,就越让我担心。我怎么办?到底怎么管才能让他明白什么叫农夫于蛇,怎么交才能让他学会明哲保身……
唉……时间跑慢点……拖延吧……
磨磨蹭蹭的洗过澡,换上睡衣,然后规规矩矩站在房间的角落面壁,可是一直站到双腿都发麻也没见到御龙回房间,做错事的小东西有些忍不住了,便回头偷瞄决鹤然后很小声的叫着“决鹤,御龙还没上来啊……”
“晨晨,我看你还是老实点站着吧,要不御龙一上来看你还是不听话,你就惨了。”唉,都十二点了,小东西站了快4小时了,他肯定是累了,可是御龙不说饶了他,自己只能逼他坚持,否则被御龙撞到他偷懒,那还不知道如何处罚呢。决鹤抬腕看看时间,再看看腿有些打哆嗦的小东西,无奈的摇摇头。
“喔……”认命的接着对墙壁大眼瞪小眼,站着真的很累了诶,居然用这种方式来罚我,御龙好狠……
【喀嚓】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安静,御龙推门而入,拿眼睛扫了一眼听见门响便转过头来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小东西,冷冷的呵斥“看什么看,接着面壁。”
“御龙——”决鹤见御龙口气还是不好,不由得替小东西捏把冷汗。看来今天这关不好过,不知道会不会挨打,会打到什么样呢?要不要先把药准备出来呢?还是连医生都通知待命比较保险?怎么办才好?
“决鹤,你先回房间去休息。”御龙摆摆手,阻止了决鹤要出口的劝阻,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你要是敢求情,我现在就把他拎到你面前痛打】的警告,逼得决鹤不得不低下头,沉默的点点头,然后走出去,带上房门。
“决鹤……”最后的保护伞都没了,晨晨浑身直发毛。好久了,都没被御龙狠揍过,今天是不是在劫难逃了?
“决鹤什么?我告诉你,你就老实给我站着,要是敢动一下,你看我怎么不打断你的腿……”
见门被带严,御龙几步走到小东西身边,抬手狠狠的在他头上【啪】的巴了一巴掌,“有胆子跳车是吧,既然都不怕摔车挨撞的疼,那我想你也不怕站着,更不怕我的巴掌。”
“我不是,唔……疼……”不过才争辩了一句,屁股上就被【啪】的一声被御龙狠狠甩了一巴掌,这记巴掌打的又快又重,扇的小东西一个趔趄,脑袋【咚】的一声撞到墙壁。前后都疼的呜咽出声。
“老实站着,再敢给我出声试试看,还有脸给我说不是?不是什么,站了这么半天还没反省是不是?那就接着站,站到你认错了为止。”狠下心制止自己的手想要去抚摸他的额头那种冲动,御龙丢下警告便转身去浴室洗澡,留下小东西自己好好反省。
今天你就给我好好等着吧,小东西,今天我就让你给我涨涨记性,以后做什么记得长脑子。滴答滴答……该走的很快的时候,时间总是磨洋工……
唔……好累啊,两条腿简直都不是自己的,站站到没什么,但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就真的觉得时间难熬,想要换腿休息都不敢……又冷又累又委屈的小东西一边继续站着,一边有点受不了的,偷偷的吸鼻子抹眼泪……
呜呜……都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了,从八点回来就站着,一直站到御龙回房间还接着站,现在御龙洗完澡,在电脑前忙碌了一段时间,然后躺在床上看书,一直看到现在,他躺到现在,我站到现在,还没罚够吗?腿,我的腿都要站断了,呜……
嗯?哭了……听见这没脑仁的宝贝受不住的开始很轻的抽泣,御龙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现在不到凌晨五点,小东西已经站了八个多小时了,看来也该到了受不了的时候了,甩手将手里的书重重丢到床头柜上,然后下床两步站到因为罚站而站到哭的小东西身边,用着很严厉的口吻下命令“转身看着我。”
“好凶……唔……”腿这么一挪动才知道罚站真的是严苛的刑罚,两条腿和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动不了,慢慢的,努力的转身,却越来越委屈,眼泪也越流越凶,嘴扁的就像一只小鸭子,御龙太凶了,干嘛这么凶……
好凶?再不凶你,你就翻天了,今天就是凶,后面还有凶的……“自己说,今天该不该罚你?”御龙很少对晨晨心狠,不过就算今天看见这宝贝儿都累哭了的小倒霉样,也不打算的心软和怜惜,不能原谅,今天绝对不可以原谅,他错的太离谱了,绝对不原谅……
“该……”该罚,绝对该罚,惹御龙生气就是该罚,就算委屈也得认罚,否则以御龙的脾气来说,要是自己不认罚那绝对是会站到腿断的,然后再开揍的时候,一星期也别下床了,再笨、再没心眼,这点晨晨还是清楚的,为了不想在御龙这杯抗拒从严了,所以忙不迭的点头,小脑袋点的和磕头虫似的……
云涌 第九章
“你既然认罚……那自己说,今天我该打你多少下,你自己说给我听听……”认罚?和你生活了这么久,我还看不透你,根本就是想过蒙混过关,你这小家伙皱皱眉头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吧,今天冲动成这样,错的这么离谱,不知道好好反省,就知道对付我……
“啊?御龙……”还打?站的腿都要断了,还要打?我我我……
惊愕的双目圆睁的晨晨,就因为这么一句话立刻觉得头皮发麻,委屈的唇都抖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索索的冒出来,哼哼唧唧的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的伸手拉着御龙的衣袖撒娇求饶“御龙……不是罚过了,我都站了这么久……我没偷懒……”人都快站成电线杆了,居然还要挨打,不想挨,就算御龙很少打的很严重,今天也不想挨,我没错,我为什么要挨,我只是去帮助他,为什么要打我?再说了,御龙一巴掌下去真的特别疼,特别特别疼,傻子也知道能不挨就不挨,我不要挨这疼……
“少和我废话,说……打多少……”冷着脸,御龙拉开晨晨紧拽着自己衣袖的手,逼着他给自己个答案,今天这惩罚是给你长记性的,甭想得过且过……
“我我……一下……”打一下,让你打一下成不成?明知道不可能的小东西还是伸出一只手指头,怯怯的,小声音的说了除零以外的个最小整数。
“多少?”一下?你这破孩子是想气死我是吧,一下,我一巴掌拍死你……
“唔……你说多少就多少……”眨巴着小眼睛的晨晨看着家长大人那神色,立刻缩成一个小球,随便吧,随便吧,你要打多少就打多少……
“我说多少就多少?好,你决定不了那我替你决定,今天你站了那么久,我也不多打你了,二十下,就打二十下。我一下不多也一下不会少,现在给我趴床上去,今天不准哭,也不许求饶……去……”手指着床,御龙把眼前缩手缩脚的人搡到床边,然后开始卸手上的戒指,手环……破孩子,听着二十下其实不算多,不过,真的让我下手拍上二十下,哼哼……伤势也不会轻的,段晨阳,这么不长脑子,你今天就好好受受疼,受受教育……
“御龙……”话没说完,晨晨便下意识咬住嘴唇,抬眼偷瞄墙上的时钟,这才知道自己站了不到九个小时……九个小时呀,都站了这么久还要被打屁股,不但要挨打,我还要承担莫须有的罪名,我……我不要……
就算是知道御龙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就算是认罚但还是觉得委屈的晨晨,抬着眼睛看御龙面无表情的瞪着自己,知道这顿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所以干脆认命抬手抹了抹眼泪,然后僵硬的慢慢走到床边,趴在床沿上,将抱枕抱在臂间埋着脸,二十下而已,就二十下,自己绝对挺的过去的……
这破孩子还真以为二十下挺好挨啊,打出来的伤势和挨打的数目没关系这句话今天你就深刻体会一下吧,御龙揉着手腕两步走到床边,伸手一下把老实趴下的人穿着的睡裤底裤扯到腿弯处,一手按着小东西瘦到没肉的腰,然后拍拍两团绷紧的白白嫩嫩的小肉肉,“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你吗?自己说……”
自己说?每次都这样,一边认错一边挨罚,明明是御龙没人性的见死不救,我救人又有什么不对,难道看那孩子被人打死啊?不像以往那样真的觉得自己有错,今天小东西又钻了牛角尖,执拗的认为自己救人没有错,所以,见御龙这么问,他偏不理他,固执的将脸埋得更深些……
“还倔是不是?不认错的话,就起来接着站着去。起来……”这无声的反抗将御龙压制住了的心头的火气差点再次点燃,这孩子不要命了是不是?非要被剥层皮才肯老老实实的?
“救人有什么错?我没错……你没人性,啊——”
话没说完就被御龙【啪】的一记重击抽得差点停了呼吸,小东西趴着的身子剧烈一震,上身弹起来,空张着嘴,声都出不来了,被重打的屁股就好象被火燎一样,骨盆就好象被锤子砸了,从没有过的痛楚让早已习惯了御龙这种爱的教育的晨晨不经大脑思考的边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脚缩着呜咽出声,一边扭动着伸手拍着御龙要抓他的手,一边死活不过来的挣扎着埋头猛哭“呜呜,你别碰我,不让你打,不让,我不让,你走开……我疼……我疼呀……”
多久没这么哭过了,怕是自己都忘了,不喜欢自己还这么孩子气,不喜欢为了点什么小事就哭鼻子,不喜欢自己懦弱,可是,今天这疼实在受不了了,自从和御龙在一起,大大小小挨的打不算多但是不少,没一次这么疼的,没一次这么狠……御龙,你就这么舍得……怎么能这样打我?
“说我没人性?你做错了事情还敢这么和我说话,现在还敢给我跑,滚过来……”鼓着眼睛瞪着说自己没人性的人,御龙伸手把那瘦瘦的小胳膊抓个正着,气喘如牛的和这不停扭动挣扎甚至撕咬的小家伙拉扯,这小东西挨打逃跑不是第一次,但是挨了一巴掌就跑还是头一回,再想想自己刚才一巴掌下去,这小家伙的小嫩肉在自己掌下瞬间泛白了,一抬手好突兀的一个掌状白痕就立刻充血红肿,想也知道有多疼,疼点好,该疼这小东西,疼都不长记性,更别说不疼了,就得让他疼,说我没人性,谁都能说我没人性,就是你不行,你不能这么说我……
“你就是没人性……你打我……玩命打我……你没人性……”紧靠着墙角缩的像个小团似的晨晨,躲着御龙的大手,瘦弱的身子哭得一颤一颤的,布满委屈和泪痕还有丝丝惊恐和不甘的小脸从膝头抬起来,戒备的看着御龙充满怒气的双眼,呜咽着不停的摇头,哪里还是二十岁的大男孩,根本就是疼哭了的小娃娃。
“好,我没人性……我今天就给你没人性个看看,段晨阳,你给我过来,自己过来挨完二十下今天算完,要不我抓你过来咱打翻番,三下给我过来,1,2,”
“呜呜……你你……呜呜呜……”晨晨眨着眼睛看着御龙伸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再想想御龙那铁巴掌,还有自己能不能逃得出去,最后一边抽泣一边缓慢的凑到御龙身边,认命的被他拖到怀里搂住,然后直接抱到刑罚重地——床凳上,趴在御龙的腿上乖乖的虔诚的拿自己的屁股当祭品上供。
“自己说,今天都错哪了!少说一条我就多打五下……”伸手抚着那肿起来的大巴掌印,御龙有些心疼了,瘦瘦的没几两肉,这一巴掌下去倒是胖了半斤,唉,倒霉孩子。管了心疼,不管不行,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啊你,事到如此还敢说我没人性……
“我,我跳汽车,啊啊呀……”
再一记有力的巴掌快速的落到刚刚的伤处,连着落点都一致到丝毫都不差,有力的大手把两下的疼加在一起再乘以二,御龙这【啪】的一巴掌,难以言语的手黑,黑到才挨了两巴掌的小东西腿就疼的直打颤,咬不住的呜咽“疼……疼……御龙,轻点打,轻点打……呜呜……呜……轻点呀……”
“不准哭,不用哭给我看,更不准求饶,你怕疼吗?你真的怕吗?开着的车你都敢跳,别人打架你都敢靠前,还怕我打你屁股吗?少装,疼也忍着,挺着……”见小东西疼的啥也说不出来了,御龙狠狠的责一番,然后干脆一狠心,什么也不再多说多问,直接扬起手就照着那挨了两巴掌的伤处开始沉默的连击。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噼里啪啦肉拍肉的声音伴着那压抑不住的哭声便立刻席卷了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呜哇,御龙,御龙疼,我疼~~御龙,呜呜~~”连续几巴掌往一个地方狠抽,可怜的屁股简直就像被坦克碾过,钝疼和火辣辣的疼溶成一体,都降临在左半边的屁屁上,疼的直蹬腿的小东西紧抓着床凳的边缘,扭动着被压在御龙掌下的腰肢臀部,一下下的踢着腿,哭叫这御龙的名字喊着疼。疼,实在是疼,御龙几时舍得让我这么疼……
【啪啪啪啪啪啪啪】
俨然,今天这哭声不管用,行刑的人听见着这心肝宝贝许久没有过的惨烈哭声让御龙先是扬着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握握拳,再狠狠心听见也当没听见的继续狠打,出手又快又准,巴掌一次次的落在已经肿的很厉害的红痕上,力道大的这噼里啪啦肉碰肉的声音几乎震耳,每拍一下,那早就通红的小肉肉就不停的颤动着加深颜色。说不饶就不绕,今天说什么也不饶你,不饶……
云涌 第十章
“哇……啊啊,不要……不要打……唔……行云哥……救命啊……救我……”被打的几乎快受不住的晨晨,每挨一巴掌身子就立刻上挺,一对小爪子对着空气乱抓着尖叫,哇哇的直叫唤,到最后实在疼得不行了,不听话的右手往后伸挡住了饱受折磨的部位,打死不能再让它再活受罪一般的护着。
“呜呜……御龙……唔……御龙别打……”多久没挨过这样的巴掌了,结婚到现在都没挨过这么狠的,简直每巴掌都能要了自己这条小命。
“躲开,把手躲开——”扬着手厉声的呼喝着,御龙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那只不听话的手,颇有你不躲开我就掰断它之势。
“打右边,打右边,御龙,求你了……换个地方,我受不了了,呜呜……我真受不了了……求……求求你……”十几巴掌都落到一个位置,那疼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此疼的累加可比滴水穿石,而被这大巴掌打得疼的都要发疯,哭哑了嗓子的晨晨更是受不了,只能一边倔强的护着自己的伤处,一边哭闹着不让御龙再打疼到不行的半边屁股……趴在御龙腿上的身体不停的哆嗦着,浑身大汗淋漓……
“疼?我看你还是不疼,手拿开,再不拿开我再加十下……”御龙咬着牙瞪着那让自己教育的红得发紫的肉肉,能不疼吗,打成这样还能不疼,谁看了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的疼痛。该死的……疼成这样还嘴硬不认错……还得打,不打我对不起他……
“疼……打右边,御龙……打右边……”左边屁股搭着手都疼,根本经不住御龙的巴掌了,打右边……打右边吧……
“打右边?你想得美,疼是吧,忍着吧你,我叫你和我犟嘴,跳车,办事不用脑子,任性,冲动,我打你个不听话,不听话。”反手把挡在红肿的不像样的小肉肉上的爪子抓住,压在受刑的人不停扭着的腰部,一边细数他今天所犯的错误,一边扬着手用力的轮下来。
【啪啪啪啪啪】最后五下下手出奇的狠辣,御龙一手死死按着小东西的腰,一手抡圆了巴掌连续重击,力道大的每一下都在伤处打出一片紫色斑点,每一声响在耳边的拍肉脆响之后就伴随着晨晨尖锐的嚎叫,被压制的身体弹动的几乎滚到地上去,可想而知这手劲有多大,可想而知这十多难捱的疼……
“哇,啊……啊……御龙……饶了我吧,御龙……我不敢了,啊啊……哇哇,御龙,我……啊啊……我再也不敢跳车了,呜啊……啊啊……我不玩命了……我不……嗷——呜呜呜呜……”多少下了,打了多少下了,不行了……受不了了……呜呜呜……晨晨两眼哭得发了疼,因为身体剧烈疼痛和挣扎闹腾哭叫的似乎脑缺氧了,眼前像要昏倒了似的白茫茫晕眩着有些看不清东西,只知道疼,特疼,特别特别疼,疼的两条瘦瘦的小腿直打摆子,趴在御龙腿上动都不敢动的哭叫着求饶。就是疼,真疼……呜呜呜……疼死我了……
“疼吗
第13回
?”御龙看着那红红青青紫紫黑黑的肿的不像样的小屁股,自己都疼的慌,再抬头看看时钟,不过8分钟,从开始打他到现在还没有十分钟,二十下巴掌就把小东西几乎要打懵了,自己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死手揍他,除了他喝酒那次的连续重打以外,仿佛还真没有过,就算这伤是自己打出来的的,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自己最心疼,握着拳咬着唇,御龙看着趴在腿上啼哭不止的小家伙,心疼的抚着他不停哆嗦着的背,但依然强迫自己口气不好的质问着。
“疼……呜呜……我疼啊……御龙别打了,别再打了,明天再打,明天打……呜呜呜。”疼的连成一片分不出御龙打没打够二十下的小东西,委屈又疼痛的哭着求饶,哭着要求缓刑,真是不明白御龙到底有多大的力气,这巴掌怎么可以突然间这么狠毒了……呜呜,太狠了……
“还不滚起来——”明天打?都打够数了还打个屁,既然打完了就是完了,这事就过去了……
眼看着自己这从小就被自己宠到大的宝贝老婆,御龙真不明白没人性这三个字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要不是听他疼得最后都几乎鬼叫,自己真恨不能再揍他是十下八下的,不过仔细想想,这打、这疼、这受的罪,他也应该是记住了,便收了手,硬硬的命令着腿上的人自己滚起来。
“呜呜……嘶嘶……呜……咿呀……嘶嘶……啊——”从没被御龙这么对待过的晨晨,先是转头看看不打算伸手搂自己起来的大烂人,然后哭着努力的撑起小身子,想要从御龙腿上爬起来,谁知道左腿疼到根本用不上力,身子一软,人就摔下窄窄的床凳,躺倒在地毯上,倒霉的碰到了伤处的一瞬间,疼的要晕了的晨晨突兀的睁大眼眸,无声的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着,眼泪疯狂的汹涌起来……疼……御龙是坏人……都打完了,抱我一下都不行吗?呜呜……
“没脑子的玩意……”这一摔可是让御龙心惊肉跳,忙伸手尽量轻的把被摔的几乎僵直的身体抱起来,搂到怀里,可是那受伤的屁股刚碰到御龙的腿就引来一阵尖锐的,让人心疼的哭闹。
“啊——我疼,我疼……你走,走——我讨厌你……呜呜……”真的太疼了,疼死了,早知道不跟御龙回来了,不回来就对了,呜呜,被打死了。
完全没有得到教训的小东西想的不是自己不该跳车、不该冲动、不该在路上和御龙起争执、不该要把个不知底细的人带回家、而其实想的就是早知道他就继续留在台湾读书,不该回来的,不回来就不挨打了。逃学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一点没错,呜呜呜……打的我好疼……
正将小东西紧搂着摆好姿势让他舒服点的御龙不知道他的宝贝小东西脑子里想的什么,也不知道这顿打算是白打了,真的白打了……
时间啊……飞奔吧……一天用一小时走完,这样就不会疼上好几天了……时间,飞起来吧……
“唔唔……轻点,不要揉,御龙,嘶嘶,疼……”趴在床上的小东西紧捏着床单,握出乱乱的死褶,一边流着泪一边喊疼,就连枕头都湿了一大块。委屈吗?自然是委屈,罚站,挨打,站了整整不到九小时外加20下重到不行的巴掌,这么狠心的惩罚御龙从没用到自己身上过,这巴掌狠的就好象那只处罚自己的手化作重锤为凶器,一下下都可以打碎骨头,惩罚成这样还不够吗?再错还不够吗?自从自己被御龙抱起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身边安慰我、拥抱着我,而只是沉默着按住我上药,别说一句话,就连哼他都都不哼一声。
疼?能不疼吗?打你就是让你疼,你不疼,我打你做什么?
御龙抬眼看看趴着抓床单低泣的晨晨,看着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想也知道哭得多伤心,可是就这么疼,他居然到现在,一句认错的话都不说,看来是压根就没有认错。想到这,御龙皱着眉头,揉伤的手不知不觉因为自己生气而用了力。
“啊……啊啊——呜……嘶嘶……疼……”本来被打的屁股疼的落片枯叶在上边都是折磨,居然还被这么用力的揉,疼得浑身哆嗦的小东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的爬起来转身转进御龙的胸膛一边捶打一边嚎啕大哭“我疼,我疼,我讨厌你,讨厌你,大烂人……”
“讨厌我,大烂人?还不认错是不是,还想挨巴掌?”忍着心疼,忍者想不顾他错了对了只要抱紧他好好的哄他不哭的那种心情,压抑着自己想要去抬手抱他的御龙,很严厉的质问,语气里带出你不认错别指望我抱你的含义。
“我不服,我要上诉……呜呜,我不服……今天我不服……”关于上诉其实是御龙给小东西挨打后平反冤屈的权利,但是从结婚后就没怎么挨御龙狠打的小东西一次都没用过这种权利,而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委屈的,所以,一定要上诉,一定要!
“不服?上诉?好,我让你上诉,现在天还没亮,等早上行云和司麟哥起床了我们再说。你现在给我趴回去睡觉,去——”上诉?我看是打你打得少,打得不够很,让你在这和我死鸭子嘴硬,行云都说你今天绝对是该打,该打到哭,还想上诉,御龙冷冷的瞪了小东西一眼,然后指着床,让他自己趴回去。
“御龙……呜呜……”一双肿的不象话的小眼睛望着御龙近在咫尺的手,看着他的手就这么垂着,抱都不要抱自己一下,这种委屈难以言喻,“御龙……”我怎么了,就算我不听你话,打过了还不行吗?干嘛不理我?
“干嘛?还不快睡觉去……”
“御龙……你……抱我……抱我……”爬起来跪在床沿上的晨晨伸着手抓着玉龙的衣襟,一边哆嗦一边掉眼泪“你不理我了吗?”
“不抱,我这人没人性,再把你弄脏了……自己睡去……”抱你,你错了我可以原谅,可你骂我没人性,你为了个外人,居然说我没人性……段晨阳,算你狠……
云涌 第十一章
“御龙……呜呜……抱一下……”干脆和个孩子似的张开手哭的直抽抽的看着御龙,一副就得抱,不抱不行,就要你抱,你要是不抱我我就哭死过去衰样的晨晨死活也不自己去睡,就不自己睡,就得抱……
“你再和我倔……马上滚一边睡觉去……”抱你,不抱,又不是几岁的孩子,挨了打还得抱着哄,长这么大了,抱什么抱,这年纪都能当爸爸了,还要我抱……
“我都疼死了……你你……呜呜……你不心疼我……御龙你变心了……”不抱,不抱我就哭,我哭死去……
“我?闭嘴……哭什么哭,多大了还嚎,这么大了挨揍还哭,不嫌丢人,睡觉去……”被晨晨这么一哭,手立刻就管不住自己的抬起来,御龙看着自己的手,简直哭笑不得,真是的……
“抱一下……你都打了我了……还不给抱……”有这样的人没有……“没人性……”
没人性……好不容易温柔点的眼睛立刻又立起来了“再说一遍……”
“呜呜……哇……”还凶,你还凶,罚了我了,骂了我了,也打了我了,还不给抱,现在你还凶,你还和我凶……呜呜呜……委屈死了,委屈的不行了……
“闭嘴……犯了错还有脸哭……”真能哭,多大了,还这么能哭,吵死了……御龙烦的直抓头,哭哭哭,就知道哭,认个错都不会呀,还想让我抱你,破孩子……
“我冤枉……呜呜……我冤枉……呜呜……”不抱我就哭死,我哭死给你……“咳咳咳……呜呜……呜……咳咳咳……”哭的过猛,眼泪口水把自己呛得直咳嗽的晨晨一边咳还居然一边接着哭。
“别哭了,脏不脏啊你……你说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嘴硬的打都打不服……破孩子”看见自己这这心肝宝贝和只小流浪狗似的可怜又无辜的缩在自己眼前伸着手要抱抱,面对这样的姿态御龙想狠心都狠不了,惟有认命的伸手把哭惨了的小东西搂进胸膛,很轻的抚摸着哭的直打颤的晨晨汗湿的不像样的头发,压低声音放缓了语气数落着。
“你这么不听话,还想让我抱你,上诉?哪次打你,你都有权利上诉,就这次没有,跳车……你跳车还敢骂我打你是没人性,你还跟我不服气,犯这么大的错不该打吗?我看该再打狠点,我没人性,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跳车跳到天堂去了,丢下我自己到处找不到你的时候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说你有没有人性……你有人性吗?”
“可是你会抓住我的呀,御龙一定不会让我摔下去的不是吗?我又没摔下去,干嘛这么重罚我,我不服,就不服……那孩子都快被打死了,御龙能见死不救,我不能……”我不服,我敢在你面前跳车,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抓住我,一定会抓住我。
我也知道你肯定会让他们停下车,我也知道我这样胁迫你不对,可是,可是人命关天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小的孩子被打的动弹不得,御龙打我,都是疼在屁股上,可是他头都被打破了,还有脸,身体……还是小孩子呀,怎么能不救他……
再说就算我错了,御龙也不能这么打我,不能这么狠,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子打我,我认命顺从的让你给我立家规,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处处为我着想,可是你不能这么狠着手打我,你这样我认为你不爱我,御龙不爱我了,不疼我了,舍得下狠手来收拾我,而且打完了连个拥抱都不给……
我会抓住你?这是什么烂论调……御龙头上立刻付出三条黑线,“晨晨,我要万一抓不住你呢,你说啊,我要抓不住怎么办?车子没停下来怎么办,你掉下去后面来辆车子,你小命就没了,知道吗?不服?你觉得我罚重了?我看不够重,该再狠狠打上两顿,好好治治你这莽撞的毛病……”
“不会有万一的,不会……御龙不会让我出事,御龙才不会”小东西握着拳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自己不会有掉下车子那种万一,绝对不会有。因为御龙不会让我出任何危险,在御龙面前,我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万一?你脑子是用来装饭的是不是?不会有万一?胡说八道……”不会有万一,这世界上哪有万无一失,这孩子都二十一了,这点事还不懂吗?傻了吧唧的……
“不会有万一,因为御龙不会让我掉下去的,御龙一定会抓住我,我相信御龙不会让我掉下去……呜……我就是相信御龙不会让我丢下去,我就是相信……呜呜……”委屈的抖着唇,埋头在御龙的怀抱放肆的大哭,许久没有这么哭过了,小时候这样哭或许是因为疼,而这次这样哭是因为我心痛,因为御龙那么用力的打我,巴掌太狠,怀抱太冷,我会觉得御龙不再爱我了,不再爱我了,因为他舍得打得我那么疼。
我相信御龙不会让我掉下去……
一句话说得太真切,说的御龙不知道该哭该笑还是该懊恼后悔,心痛的自己都觉得不舒服了,怀里的这宝贝哭着抱怨,说着不服,但是又告诉我,他那么相信我,而我却因为他这种说不清对错的信任重重打了他,到底我们谁错了,小笨蛋,我的小笨蛋,你可知道这世界上做什么都不会万无一失,傻孩子,就算我再爱你,我也有可能来不及护住你,你怎么能就这样把你的小命送到我手上。
坐到床边,将还趴在肩头猛哭的小东西拉上膝头,扶他倚着自己的胸膛,侧躺在自己的臂弯,抚摸着搭在自己肩头的宝贝的头上湿漉漉的黑发,一声声无奈的埋怨“小傻瓜,你这小傻瓜,我的小傻瓜,傻孩子……没有一万也有万一,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
“在御龙这没有万一……呜呜,没有万一……御龙……很疼……我特别疼……你心狠,御龙心狠手黑……”只要御龙开始这样温柔的责怪着,疼爱着,轻手轻脚的抚摸着,那就代表御龙不再那么生气了,而且也开始心疼了,一直在御龙身边存在着的小东西早就洞悉了这点,突然的萌生了要趁着御龙心疼自己提些非分要求的想法,(飘:打成什么样了,还找打,这时候你要是说了,御龙板揍你,心疼也揍……小东西:才不会嘞,他没你狠,你最狠,心狠的是你,死飘……飘:(╰_╯)#,真该打死你个小玩意。小东西:~~~~(>_
云涌 第十二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你不就是傻了吧唧想当救世主,我还要知道你什么?知道你笨就行了……”御龙有些迷惑了,挨了这么重的打,还在据理力争可不是小东西的作风,而且还……还骂我……大……大笨牛?这孩子多了骂人的新花样了?
“你不懂……”
“不懂?成,我不懂……那你现在老实说,否则拉过来接着打……”不懂,行,我承认我现在搞不懂你那低智商想的都是啥,所以,说来听听,不说我就揍你……
“呜呜……还打……呜……”还打,大烂人没人性,还打我……
“说——快说……否则嘴给身子惹了祸你可别哭鼻子……”
“那时候……那时候我也和他一样……一样的……呜呜……一样也是被爸爸妈妈丢下来,你那些兄弟抓我来还债的时候,我都吓死了,我很害怕……我怕……咳咳咳,如果……如果不是你,我想我大概也会被打个半死,一定会被狠揍,然后被卖被奴役,或者逼着做……做那种事……”那时候,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嘛?御龙,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特别的害怕……双手紧紧的搂抱着御龙,不想去想以前,想的时候,自己会后怕,后怕如果没有御龙,自己会有多惨,究竟还要惨到什么地步……
“晨晨……好了宝贝,不想……不去想了,你不是有我吗,傻瓜……乱想个什么东西……笨……自己吓唬自己……”御龙没想到晨晨会提到那对自己来说,其实不重要的曾经,更没想到他会想到那么多负面的东西,笨……真的是笨,想那些有什么用,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自己何必拿出来吓唬自己……
“御龙……我知道我有你,可是……我只要想到如果那时候,没有你一眼看上我我,我的下场一定要多惨就有多惨,我就很害怕,你知道不知道?那些想起来都觉得恐怖,呜呜……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时候我多害怕,我被你带到房间的时候我都吓死了,我怕你砍我手、砍我脚,我怕你拧掉我脑袋,怕你请我吃子弹,怕你欺负我,怕好多好多……大笨牛……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还会拿鞭子对着我,呜呜……如果没有御龙,如果当时没有你,在这里我要怎么办?我会怎么在这活下来?债务怎么办?妹妹怎么办?爸爸妈妈怎么办?我都不知道,通通不知道,呜呜,呜……那时候的心情,御龙怎么懂……”
“小傻瓜,那些事情都没发生啊,你这宝贝是怎么了……胡思乱想什么?小傻瓜……乖……不哭了……不去想了,咱们不想了……好了宝贝,宝贝……”御龙把一边哭一边问自己没有自己他怎么办的小东西死死搂住,不知道自己的小东西心头有着这样的残洞,不知道他残存的恐惧,怎么会让他一直这样的恐惧呢,“真是个傻瓜,我把你打成这样你还觉得我对你好啊,笨不笨啊你,都被我打哭你多少回了,还觉得我好,真是小笨蛋……”
“我才不笨……我知道御龙疼我,我知道你真心的对我好,打我这么疼,你也心疼,我知道的……我才不傻,我有御龙……呜呜……可是别再这么打了,我疼,疼死了,御龙别这么打我……我疼死了……”被御龙这么一提就更委屈了,自己越说也觉得委屈,干脆哇的哭出声,把刚才哭过的再哭了一遍。
“好了宝贝儿好了,下次我绝不这么用力了,宝贝儿,宝贝儿,别哭了,好了宝贝儿。”手忙脚乱的接着哄,这宝贝儿多久没这样哭过了,可是这一哭大概打算把这么多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简直就是山洪爆发。
“御龙,求你了,留下他吧,我不敢想……他会多倒霉,你让他走了,我会不安心,我一定每天都睡不着,你说如果他死了……会不会变成鬼魂来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会不会?”
噗,鬼魂……小祖宗,你真能想……御龙被这小东西的鬼魂之说噎的差点背过气去,变成鬼来问你为什么不救他,哪来的天方夜谭……
不过……留下……能不留吗?这孩子留不留的问题都上纲上线到关系到我心肝宝贝能不能增加心理阴影问题上了,这可是健康大问题,唉……这孩子,人家都是极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倒好,自己挟持自己以令我,两个角色自己就都办了,这破孩子……
御龙摇着头,搂着哭的几乎冤死了的小东西,认命的退了一步“好,等我调查清楚他的底细,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留给你让你带走行不行?”
“呜……真的?这可是你答应的,呜……你说的就得算?不许骗我……”
“小祖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啦,别哭了,躺下睡觉了,你看,天都亮了,你这雨该下完了吧……”这破孩子,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生……
“我躺不下……我疼……疼……背着睡……”反正被打疼的我最大,我就要你背着我,我就要……
“背着,你当你自己几岁啊?不背……”什么破孩子,好歹一百多斤,还敢让我背着,小混账……
“呜呜呜……躺不下……我疼,累……”还凶,又凶,呜呜……我哭……
“靠,还有完没完……背着睡,背着睡,我背你成了吧,你这小东西,越来越会欺负人了。”拿这个爱哭的宝贝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御龙低头在小东西自己送上门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认命背起这哭啼包,慢慢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摇摇晃晃的哄他入睡……
什么破孩子,二十多岁了还得背着睡觉,现在一岁的孩子还用不用背?破孩子,就是个破孩子……
时间啊,走快点吧……天亮了,对着黑夜说baybay!
“唔,疼……御龙……我疼……嘶嘶……御龙……”紧皱着眉头,晨晨努力的睁着已经肿的睁不开的眼睛,在御龙肩头上低泣,好累好困,可是睡不着,始终睡不着,实在太疼了,不敢动,不动那被打伤的地方还一跳一跳的疼,一动,就疼得浑身哆嗦。
“别哭,来,宝贝儿,别哭了,我去找苏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再拖下去不是办法,都快8点了,这小东西的疼一点没有得到缓解,而且似乎还越来越疼了,趴在自己背上整整哭了几个小时了,再这么下去,没打坏,这小身板也哭坏了。
“不行,不让去,不行……”摇着头,一副打死了也不看医生的英勇壮烈,小东西坚决的抓着御龙的衣服,死活不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小东西,你听话好不好,打了止疼针就不疼了,那就就能好好睡一觉了,知道吗?宝贝儿,咱不哭了,再哭就该哭出病来了,来,宝贝儿,不哭,不哭了……”上次这么哭时,宝贝儿才16岁,也是挨了打疼得受不了,哭了整整一夜,发烧闹病,因为打针哭闹,那时候见医生哭是怕打针,可现在怎么这么大了还怕看医生打针啊?
“我不要医生,不看……呜呜呜……不看!”大力的摇头,然后似乎因动作幅度过大搞疼了伤处,而更加汹涌流泪的小东西就是不松手让御龙走,不行……不让看……这么大被打屁股打的爬不起来,还哭肿了眼睛就够丢人了,还找医生,更丢人了,不行,绝对不看医生,绝对不行。
【御龙】房门对讲突然传来行云温柔的声音【御龙,小东西怎么样了?】
行云哥?只要御龙生气,就会把自己护在身后的行云哥的声音一传进来,又疼又困又累又乏的小东西立刻跟孩子见了妈似的,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行云哥,呜呜……呜呜……行云哥……他打我……”
【小东西?】行云在门外听小东西这么突然的大哭吓了一跳,这孩子很久没这么哭过了,心里立刻就有些担忧,伸手用力的敲着房门【御龙,开门,你给我开门】
小告状精,御龙侧头听着自己背上这哇哇大哭的宝贝的声音,摇摇头,认命背着这哭闹不休还死活抓着自己不松手的小家伙去开门,如果自己再磨蹭,那下场就是行云一定拿电锯把这门给锯了,然后连带自己的皮肉骨头也一起锯了,行云的功夫在咱们这精刺盟可是魁首,这么个他自称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主儿,因为脾气温顺所以不显山不露水罢了,可是真对打起来,司麟哥都属于挨打挨疼抱头鼠窜的,更何况我……
云涌 第十三章
“行云哥……我疼……御龙他……呜呜……”这门一开,行云立刻两只手一伸,就把御龙背上的晨晨整个人接到了怀里,虽然哭了好几个小时,但是这哭功绝对不含糊的小东西一到行云怀里,立刻委屈的搂着行云的脖子哇哇大哭,哭的就和个迷路的孩子似的,终于找到亲人了,忙着诉委屈。
“怎么?晨晨乖……别哭了,乖……我看看,乖,先不哭……”行云恶狠狠的瞪了那个居然还笑的御龙一眼,(御龙:冤枉,我是苦笑,苦笑,行云:笑就是笑,只要是笑就不对。御龙:~~~~(>_
云涌 第十四章
“司麟……晨晨闹着要上诉,御龙让我把几位哥哥们都请上去,请哥哥们来裁决,这小东西该不该打……”看着司麟望着自己那陌生的眼神,行云先是迷惑的皱皱眉头,然后便笑了,那笑容不似小东西一样纯清甜蜜,也不像决鹤一样一笑倾城,但是却温婉的让人心动,行云的笑靥如其人,总是连带着眉眼,唇角,都婉约的美好着,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温婉得体的像极了女人的婉柔男子。
“上诉?这小东西什么时候上过诉啊,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想起上诉来了?”撼雷一愣,小东西家的上诉条款从来没被使用过,今天看来要启用了。不过……在最不该被启用的时候起用,这……这找没趣……
“这不是觉得自己冤枉嘛,对了,帝和决鹤呢,我去了他们的房间,怎么没看到人?”行云来回环视了一下大厅,这两人也不在这,究竟跑到哪去了呢?
“帝和决鹤昨天连夜就去调查那孩子的情况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面对行云的疑惑,撼雷直接给了答案,昨天决鹤一从御龙房里出来,就把帝拖走把话问清楚,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跑出去查那孩子底细,帝看决鹤脸上的凝重,生怕惹出乱子也追着一起去了。
“看来还是决鹤想得周到……好了,JK,撼雷,大家都没在,你们上来吧,JK,你先去找汪伯,让他一会把那孩子带到我那。司麟……”行云吩咐了一下,然后下来拉住司麟的手,“干嘛这么看我?有事要和我说?”
“呃,没什么事,等回来再说吧,我们先上楼。”边说话,司麟便自然而然的牵起行云的手就往上走,虽说年纪都不小了,可是,却希望,我们的手,一直这样牵着就好。
“撼雷哥,到底怎么了,小东西又挨打了,这次还打的挺厉害?”这是怎么回事啊,多久没听说小东西挨巴掌挨到要找医生了,似乎只发生过一次,这次怎么又来了……
“上去你就知道了,我个人认为,这次挨打,纯属活该……”撼雷摇摇头,这就是个欠打的祖宗,除了御龙,还真没几个人敢要他,心脏受不了的早被吓死了,跳车……唉……以后改叫他小玩命得了……跳车……
“什么?小东西,你胆敢玩命还居然提出这么非分的要求?行啊,长本事了,敢多管闲事了,御龙哥,揍他,再狠揍一顿……就狠狠的往死里打,我看他还敢不敢再多管闲事……傻了吧唧的拿自己的小命去多管闲事,真是有本事了你……还上诉,上什么诉,依我看,打轻了,应该打到你嗓子哭到哑的说不出话来才对,现在打的不够,还得打……”知道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的JK看着窝在御龙怀抱里一脸委屈的晨晨,眉头都皱起来了,真想上去给这倒霉孩子再补上两巴掌,什么破孩子这是,在外面当着兄弟和御龙犟嘴,怄气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知死的跳车,该打,该狠狠的打,难怪撼雷说他活该,真的活该……
“什么多管闲事,那是人命……人命……”什么多管闲事,我才没多管闲事,被JK这么一数落,晨晨更委屈了,这些没人性的……那是人命关天……
“人命?他的命值钱还是你的命值钱,你不问问你出了事,御龙哥难受不难受?还为了个不明来历的人在这和御龙个吵架?为个来历不明的人玩命?你知不知道你出事御龙哥得心疼死啊,你眼瞎了看不到他天天的那你当个易碎的古董宝贝捧在自己心尖子上啊,你这混孩子从小到大真是让御龙哥操碎了心,现在倒好,随便为了什么人就伤你老公的心……”自家兄弟向着自家兄弟是一点不假,看着御龙一点点护着这小玩意长起来,结果这猴孩子居然反咬,JK立刻就急了……
“我……我没伤御龙的心,我又没爬墙……唔……JK哥不讲理……”哪有这样的,我是在上诉诶,怎么被公开批判了?
“JK不讲理?晨晨,你讲理吗?你小时候不听话没头没脑做傻事,我们做哥哥的都当你小,当你不懂事的舍不得骂你,所以御龙要伸手揍你的时候大家总护着你,可是这么大了你还这么不听话,做事情越玩越出格,你现在都升级到玩命了你,现在都敢仗着御龙疼你,就拿自己的小命来威胁御龙了,你不知道你这样多伤人,你为个外人你就这么欺负你老公啊,别人不讲理,我看你这孩子真是仗着御龙疼你就犯浑……我看你是忘了御龙在车上打的那顿巴掌有多疼了,浑身皮都痒……”撼雷是越听越听不下去了,御龙多宝贝这祖宗谁看不见啊,不讲理,最不讲理的就是你,分不清远近里外的混球……
“我才没有欺负御龙,明明是他打我,干嘛说我欺负他,我哪有过分?好好的一个人,干嘛非要让他做男宠,我救他又不是把他弄来做男宠的,我很认真在讲道理,不是胡闹,更不是皮在痒……我都疼成这样了皮怎么痒?呜呜……御龙……”被JK他们这么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委屈的眼圈红了再红的小东西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往御龙肩头扎,无尾熊般的抱着打自己个半死,却好像现在是最安全的人,一抽一抽的哭鼻子。
“好了,宝贝儿,好了宝贝儿……小东西别哭,别哭哈,好了,好了,我们是在讲道理,不是皮痒,不是皮痒,你们都闭嘴……没看见他还哭着呢……”御龙搂着怀里挨打挨惨了的小东西一
第14回
边哄一边狠狠的瞪着JK,欠打是欠打,但是打了就算了,都过去了,还吓唬他干嘛,我们家宝贝够倒霉的了,够倒霉了。
“御龙,你……”JK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宠吧,你就宠吧,早晚有你这老婆奴倒霉的时候,昨天是跳车,明天开车撞火车,大后天他就不背降落伞的跳飞机玩儿,到那时候我看你救不救得了。”
“他做错了事,不该骂吗?过去了,我看他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错了……”
“我哪有那么错?我让他救人,他死活也不救,那是人命……好端端一条人命,怎么能见死不救,没人性的是御龙,干嘛都骂我,呜呜呜……”人命关天的事,我只能这么做嘛……
没……没人性……这争执不下的屋子,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都看向晨晨的方向。
“晨晨,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行云墨色的眸子瞬间冷冽了,原本温缓的声音低沉了很多,语速依然缓慢,但是,却带出了压迫般的力道。
“行云哥……我……”行云哥这样好厉害……怎么了……我我……
“晨晨,你说御龙没人性,你居然说御龙没人性……这话怎么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你给我过来……”
嘶……行云要发飙,除了晨晨,这屋里的所有人都见过行云对流水发飙时的样子,现在听到行云这样子说话,便知道,小晨晨这次真的自寻死路了,行云哥脾气好是不假,可是……
“行云……晨——”
“御龙,你嫂子说话你也敢多嘴是不是……”司麟淡淡的一句打断了御龙想要护住晨晨的话语,然后摇摇头“御龙,你到我这来……过来……”一开始跳车也好,威胁也罢,自己还真觉得没必要这么打他,大男孩易冲动,这些都不是大错,可是一张嘴就说这么伤人的话,这孩子,不管不行了……该让行云好好管管他了。
这……“师兄……”晨晨被我打了骂了,哥哥们就不要再教训了吧,这孩子……御龙搂着完全不知道行云发火有多可怕的晨晨,实在不敢松手,真到行云手里,打一下就得哭半天,行云这手,狠起来可是没比的……
“御龙,得罪……”行云坐到床边,一伸手,一个翻腕,三推两拉就把人从御龙手里夺过来按在自己腿上两腿一手捆得他动弹不得,抬手【啪】的一巴掌就往被御龙饶过的半边屁股呼了下去……
“啊……行云哥……让我起来……啊——”疼……疼……呜呜……一声尖锐短促的惨叫之后,晨晨疼的扬起上半身,两只爪子前伸着死死抓住御龙的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冒,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嗓子瞬间哑了……
“行云——”自己打就够舍不得了,居然还眼睁睁看着自家这宝贝被行云一巴掌打的失了声,仰着小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哭,这……
我家小东西你也敢打?御龙见状立刻就急了,伸手就把人往怀里夺。可是这人还没夺过来,自己就被撼雷和司麟两个哥哥制住了双手,拉到一边看着动也不能动的眼睁睁看着晨晨哭。
“放手……哥……放开我……行云,别打了……别打……”
“御龙,闭嘴,现在没你说话的分儿……”撼雷死死扭着跟斗牛似的就要和行云拼命的御龙,冷冷的教训。现在盟主,夫人,这两个精刺盟最大的老大级人物在这,他们说要打,你护得住吗?再说了,行云如果不是看不过眼去,能舍得打他吗?
云涌 第十五章
“晨晨,知道疼了吗?知道行云哥打人也会疼吗?嗯?我比御龙打的重,是吧?”八成力道用上去,绝对会比挨御龙的巴掌疼……一巴掌甩到自己把他从小护到大的晨晨的身上,行云自己也心疼,可是再心疼也不能宠的他不知道深浅……
看都不看想要杀了自己的御龙,行云只是低声的问着委屈的开始呜咽的晨晨“告诉我,疼还是不疼……”
“疼……行云哥,不要打我……”行云哥好凶……从来都不凶的行云哥也打我……我怎么了我……
“疼?还知道疼?现在不准哭,听我说……”
“呜呜……唔……”行云哥的声音并不大,也不带恶声恶气,可是却真的让晨晨害怕了,忙闭上嘴,一声都不敢出……
“我告诉你,我打你打得疼,那不是因为我比御龙有力气,晨晨,那是因为你老公打你的时候,根本都没舍得下死手,懂吗……御龙这么疼你,你为了个外人就挤兑他、逼他,还敢说他没人性,嗯?没人性这句话,从谁嘴里说出来,我都不生气,咱们精刺盟,若有了人性,早就不复存在了,但是没人性这句话,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你是御龙的宝贝,是青龙门的夫人,这话,不能说……晨晨,现在给我记住,说错话伤了人,就得挨罚……”缓缓的把话说完,一巴掌却带着风非常迅速的拍了下来,重的把晨晨打的和弹簧似的在床上直弹直扭……呜呜的哭出了声……
“呜……御龙……御龙……”行云哥手好重,呜呜……御龙救救我……疼得不行了的晨晨揪着床单就往御龙那爬,好像御龙那是最安全的地带。
“行云,别打了……”妈的,真他妈的,在我眼皮子地下对我宝贝行刑,你这……御龙看自己这宝贝哭着想往自己这方向爬却爬不过来,而自己也被制的死死的,连抱他都不行,气的想杀人……靠……该死的……这是干嘛?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管……行云……
“老实呆着不准动——”按着晨晨腰际的手用力的压下,行云告诫似的在晨晨屁股上很轻的拍了两下“我说了,不准动……”
“啊——行云哥……别打……”
“别哭,你乖乖听我说话,我不打你……你把我说的话都一字一句听清楚……晨晨,全世界每分钟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在挨打,就和现在的你一样,趴在腿上受罚的都不计其数,就在我们这个城市,几分钟就会有一个人死伤于斗殴……御龙能救得了谁,他就两只手一个胸膛,他护着你已经顾之不及,你还想要他做什么?全世界死多少人、伤多少人,哪里地震,哪里海啸都和他没半点关系,顶多我们拿钱来买善良,但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体换来善良二字,因为你出了事,御龙他就活不下去,他有多爱你,你真的不明白吗?你给我抬脸看看他,仔细看着他——我动手打你,他都受不了了,你如果真出了事,他怎么办?他只在乎他爱的人有什么不对,而你呢?你为了不相干的人连自己爱的都可以伤害,逼迫,你就对了吗?没人性?说疼你护着你的老公没人性,说成天担心你担心的夜不能寐的老公没人性,你就有人性了,段晨阳——”
“呜呜……我……我不是……我我……我不是真的觉得御龙坏……我我……呜呜……我就是……想救他……那孩子……那孩子……呜呜……行云哥……呜呜……”我知道御龙疼我,是我不对……是我乱讲话……呜呜……
“救人是救人,救人不代表你可以伤人,他是你老公,你要尊重他,无论是妻子还是恋人,都该站在他们的位置想问题,他们不是一般的人,这里也不是一般的家庭,他们都是大哥级的人物,容不得你这么放肆,作为他们的伴侣,不能帮他们什么也就算了,至少要知道维护自己爱的人,而不是率先用难听话给他们泼脏水,懂吗?懂不懂你该怎么做……”行云向来是进退得体的人,也知道该如何做,要如何做,现如今听见晨晨这么说御龙,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被宠的没规矩到极点了……
“懂……懂了……我懂了……”
“好了,行云,放他起来吧,拍他两下就算了,你的手重……”看这小家伙跟小时候似的,哭得稀里哗啦可怜兮兮的,司麟松开御龙,走过去拦下行云“算了,头一回,教训教训就算了吧,别让他肉疼,惹你自己心疼了。”
“嗯……”大部分时候都是司麟说什么就听从什么的行云见司麟拦着,也就送了手,把趴在腿上的小破孩搂进了怀里,拍拍背的安慰他“好了……哥哥不打了,晨晨,不哭了……”
“行云哥……呜呜……你好凶……”抱脖子哭去……居然被打了两顿,哪有这样的,我是上诉不是交代罪行,JK哥和撼雷哥数落我,行云哥还打我……呜呜……
“再不凶你还不把御龙欺负死,去,找你老公去……”见御龙站眼前等着把人接过来,行云微微的笑了,随即把孩子还给他家家长大人手里……
“我不,就让哥抱着……我要上诉……我还没上诉完呢……”不管,行云哥打我,我不管,那孩子还没留下来,我……
“看看,还这德行,御龙,看你把老婆宠的,挨了打还这德行,除了在这耍赖皮,他也没别的本事了……”原来是咬人,现在是赖皮,真亏御龙禁得住他折腾……
“上诉?晨晨……如果你为了御龙打你、罚你上诉,让哥哥们帮你出出气还有情可原,可是为了御龙要把那孩子送走调-教成男宠你上诉,这说不通吧。你说你救他不是为了让他做男宠,那我理解,可是如果他现在走了,司麟哥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为难他,可是他走的了吗?你会让他走吗?晨晨,咱们精刺盟,进来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兄弟,一种男宠,要么赤手空拳和40个兄弟对打,8小时没被打倒便进来做兄弟,要不送到舜那调教一个月,管的服服帖帖的便进来做男宠,这是咱家的规矩……你觉得过头了?我还告诉你,要不是御龙宠着你,这不知根底的人,精刺盟绝对不留,我看不是这规矩过头,是你现在被御龙宠过了头,越大越不像话了……刚才你行云哥那两巴掌打不醒你是不是?要不要我亲自管你……”
司麟皱皱眉头,瞪了一眼到现在还在为了个外人在这争辩的小东西,心里真是替御龙鸣不平,原本听到跳车这件事自己都捏了把冷汗,真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别提万一掉下去后面有没有车子过来撞到他,但说这么一摔,至少都得伤筋动骨的,这玻璃做的小玩意禁得起这么摔吗?自己都着急,御龙就更别提了,现在可好,不但不老老实实的,还为这样的小事吵闹不休,真是……真是……真是该打……
“我……我……可是很疼,挨打很疼,那地方好恐怖,我不是……我……没犯错干嘛要挨打啊?”晨晨第一次见到司麟虎着脸骂自己,人更害怕了些,缩缩脖子,话都说不完全了。
“对,他不该打,你该……当初就该把你送去狠揍……”JK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这小东西……这御龙真是的,自己把这孩子疼着宠着护着,周全的跟个妈似的保护着,现在好了吧,叫你给宠的脑子缺筋短弦,真是……
“呜呜……御龙……”找我家家长去,我家家长大人都比你们好说话多了,呜呜……
“JK,行了,他有些脱水,别再斗他哭了。……”司麟拍拍JK的肩头,其实知道知道大家是心疼着这小祖宗的,这孩子单纯,所以自小来了就是这些师兄弟们最疼的小弟弟,一个个都疼他哄他的宠着,谁也都不舍的大声数落他,今天要不是真着急了,谁舍得把这小家伙打疼了,骂到哭还不算完。
“就是,别骂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御龙巴掌多重,还不知道给这小东西打成什么样了,行云又给了他两下,这都挨罚吃疼了,就算了吧,JK,都过去了。人没伤着就成了。小东西,那孩子的事也别再提了,听见没有?”撼雷也帮忙拦着,生怕JK上去给再他两巴掌,咱们家这些御龙的师兄弟们,现在一个个都好像是御龙家小东西的亲哥哥,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小乖乖,真是打疼了骂哭了,谁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他要是一做糊涂事,大家还真是又急又气的恨不能给上他两巴掌。
云涌 第十六章
不再提?那怎么行啊,绝对不行,绝对不能把人送走,否则自己分不清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了,我不要,我挨了这么重的打就是为了救他,我就算知道自己不对,但是,也要救了他,否则他就太可怜了……
晨晨一听这话,就不怕死的从御龙怀里抬头反对“不要……不要这样……”任性的摇头,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这群哥哥里就算动手打自己,也算是最温柔的行云,眼神都是一种哀求的小样子。行云哥,不把他送去调-教行不行,行云哥……最后一次,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小东西……”
“晨晨……”
“你说你这倒霉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
这倒霉孩子啊……大家听完这话差点气炸了,冷眼看着胆子越来越大的小东西固执到非要坚持到底的小脸,再看看似乎已经被这么难搞的小东西快把性子磨平整的御龙搂着他老婆摇头苦笑不止,还真是不明白,这小两口到底谁更厉害点,谁制得住谁,这破孩子,为什么怎么打都打不乖呢?
我?我说行就行吗?我刚才那些话是白说了,这孩子……行云诧异的看着简直求助无门乱投医的笨孩子,很轻的叹口气“晨晨,这次我不帮你,你这次错的太离谱了,而且,我根本就不赞成随便把一个人留在精刺盟,更何况还是留在你身边,我不同意。”
这个世界上的可怜人不止一个,需要帮助的也不止一个,会让人心疼的孩子更是不止一个,我们谁都不是上帝,管不过来也顾不上几个,对于我们这群活在黑暗中早就没了所谓的良心的人。只看着、护着,管着一个你保持纯净不学坏、不被人欺负就已经很难了,我们不想再去把这点悲悯的心肠分出一部分给谁,只给你一个就够了,别人我们也犯不着。
“行云哥……”完全没有任何支持的上诉是彻底失败了,晨晨皱着眉头看看屋子里的人,再转头看看不插话只是聆听的御龙,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溃败的倚上他的胸膛,微微的闭上眼睛,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他和我一样嘛,在可怕的事情降临到头上时,会有天使帮他……就像有御龙帮我一样,哪怕是个会打人又堕落还凶巴巴的霸道黑羽毛天使,但对于我来说,御龙也是救我的天使啊……为什么我的身边会有御龙出现,而他就不行呢?我只是想帮他一把,这都不行么?
“我只是希望会有天使救他,而不是魔鬼,不要是魔鬼……”
会有天使救他?是啊,你不是救了吗?“咦……小东西……就算你不救他,你也是个笨天使……不用这么舍命帮人来证明吧。”JK摇摇头,天使,天使就是一个虚幻的名讳,就好像你这小东西,看着多天使的宝贝儿啊,气人的时候照样把人气得半死不是?
“JK,晨晨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觉得,他和那孩子境遇差不多,他自己,因为有我们护着,少了很多磨难,所以,这小东西希望那孩子可以和他一样,有人帮他出困境。是吧,宝贝儿!”御龙的视线是温柔的,温柔的能捏出水来,这两年小东西这个称谓叫的少了些,大多数时候,喜欢叫他宝贝儿,也许真的就是个宝贝儿吧,其实小东西不是没长大,只是他的心始终保留着一片净土,忘了哪本书说过,无知者无畏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危险,良善者无畏是因为他们坚信世界是光明的,这小东西,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是他并不是无知,他只是善良,单纯,他眼中的世界都是爱和光明,所以,他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魔鬼。
小东西,你知道吗?你做不成天使,因为天使他们知道什么是魔鬼,他们甚至会和魔鬼肉搏对抗,而你不行,你就是个人,一个好人,仅此而已,可就这么个仅此,却都已经很难找了,傻呼呼……笨蛋……世间第一的老好人、大笨蛋、小傻瓜……
“这个……这个不重要吧!”如果是这个理由,那么大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不知道当年到底哪根筋不对,也许就是看着小家伙很乖很可爱很甜蜜,所以就纵容着御龙打破了所有的规矩来疼爱他,而且不止我们而已,就连一向严厉的老爷子,都和小东西笑闹到一块,对他慈爱的不得了,其实,这小东西,不只是对于御龙是特别的,对于我们一样是特别的不能再特别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御龙,出来,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司麟皱了下眉头,这理由貌似牵强了些,可是却符合这小东西的心态,毕竟,这孩子,善良到了傻气的地步。
“司麟哥……你会帮我对不对?”听见司麟的话,晨晨睁开眼睛,双眼冒着闪亮的希望的光辉看着司麟,是要帮我吗?如果司麟哥帮我,那就没问题了。
“就此一回,下不为例。”司麟看见那讨人疼的小表情不由自主的扯开了嘴角,这孩子,真的是很难被拒绝,难怪一直把御龙吃得死死的,那样静清澈的毫不掩饰着自己的渴望,□裸的真实是最难以让人抗拒的。更何况,他每每坚持的,其实都不为了他自己,这样子的人,该说他善良还是傻,难分对错……
“司麟哥……”
“司麟……”
“真不能这么宠着他……哎呦……”
一致的哀声同时发出来,真是的,揍他就是为了让他听话,怎么打完孩子反而纵容他了,御龙和司麟,这是怎么当哥哥,怎么当家长的?
“我说了就算,都不要再说了……”
“太好了,耶……啊——疼~~”听见司麟的话激动地蹦起来的晨晨立刻尝到了乐极生悲的下场到底多不好受,这大幅度的动弹扯疼了自己的伤处,而且,还真不是一般的疼,臭御龙,大笨蛋……一次揍得比一次狠,越来越不疼我了。
怨念的小眼睛望着御龙,然后干脆再来一次,扑肩膀,开咬?咬唇?呃……段晨阳,你怨念了半天,报复的方式就是投怀送抱附赠香吻让别人吃干抹净啊。
“咦,小东西,明明是司麟哥迁就你,你干嘛对着御龙献吻啊,要献吻也得对着司麟哥啊。”JK看见这御龙在大家面前享尽艳福,不由得促狭“哎呦呦,还真是骗个年纪小的老婆幸福啊,不过小东西来的时候还不算小,撼雷,明天我们去孤儿院,我挑个幼稚园的和备用,最好是小东西的同班同学才好了。”
“我没不是幼稚园的小孩……我抗议……”幼稚园?我的同班同学,我都念大二了我,居然说我还在念幼稚园……
“就是,JK,你搞错了吧,我们小东西怎么会是幼稚园的小娃娃,根本就是保育院的奶娃娃,一身奶味,说话也奶声奶气的……”看见小东西气红了脸,撼雷决定,既然自己差点被这孩子吓死,那么不插一脚玩他一次还真对不起自己。
“保育院?我以为我是他的保姆呢,总得抱抱……”行云也跟着参合参合。
“呜呜呜……行云哥也欺负我……”为什么连行云哥都欺负我呀,为什么呀,呜呜……捂着眼睛,装哭的晨晨干脆……撒泼到底……
“御龙啊,你还不看看你家宝贝是不是尿布湿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司麟插上……
“你们,啊……御龙……”娃娃音再现……小东西抱着御龙脸红耳赤,换尿布?我才不是戴尿布的小屁孩……
“孩子他爸……快去抱抱,宝贝儿委屈了……哈哈哈哈哈……”真好玩呀,御龙家的小东西,最好玩!
小时钟,快快跑,宝贝睡觉觉!
“司麟哥,”好不容易把挨疼的小东西哄睡着了,御龙才溜出房间走到他们专属的会议室,一进去就只看见司麟一人在等着他“他们人呢?”
“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了,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大家再聚在一起开会了,小东西睡了?”司麟抬头看了御龙一眼,然后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御龙,坐这,我们谈谈。”
“我知道这孩子又让你为难了,司麟哥,我会管教他,至于那个孩子怎么处理,司麟哥你不用知会他,我会按照规矩办事的。”自来了司麟哥就因为小东西为难,现在还是……不过,一个外人的事,没必要这么认真,连懵带骗就把小家伙忽悠过去了,简单得很……
“御龙,晨晨今年21了吧。”司麟没接话的岔开了话题。
“恩,21了……”御龙点点头。
“21了,御龙,你还记得你21岁的时候什么样吗?”21了,16岁来的时候,这孩子就因为家教很严所以这感觉上就比同龄的孩子幼稚,来了这五年,御龙的家教恐怕比张爸张妈管的还严,保护得更周全,疼爱宠溺也更上了一层楼,才让这小家伙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接触过人性的可怕,虽然现在独自在台湾读书,可是决鹤照料的细致程度比御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一来,看似的独立其实还不过就是表面东西,于是五年的时光过去,这孩子还是还是个哭哭啼啼的奶娃娃。根本没长大!
云涌 第十七章
“我?21?不就那样吗?打打杀杀的……”
“嗯,你15岁的时候就知道一枪把威胁到你自己生命的人干掉,那小东西呢?御龙,你不觉得小东西太幼稚了吗?都21岁了,还这么……我不说他和你哭鼻子撒娇,那是你们小两口的事,可是他现在还这么看不清楚人性,天真的几近愚蠢了,他的一双眼,根本就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朋友还是敌人,危险不危险,这样的他……早晚有你护不住、管不了的时候……”
司麟拍拍御龙瞬间紧绷了的肩头“御龙,小东西21岁了,男人了,不再是个孩子,这一次,就让他自己走吧,也该让他碰碰钉子,看看这世界黑暗的东西了。”
“哥,你说的我懂,可是……”可是我怎么舍得呢,御龙的话没说出口,说自己舍不得?怎么说,司麟哥说的话很有道理,总有自己护不住的时候,难道还真的让别人踩着决鹤的尸体过去来伤害到小东西,我才不得不放手,他才不得不长大,用失去来成就长大,那是最残酷的……
沉默的点点头,御龙似乎有些苦有些闷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在喉咙间灼烧,一时间,声音沙哑起来“那么,这孩子,就是我们要让小东西长大的第一步?”
“恩,我刚才试探过他了,他身上没有一点功底,出不了大事情,而且我们明着是相信那孩子说的一切,暗地里让决鹤和帝不露痕迹的暗中观察,他所说的如果是真的,人也真的这么简单,那就当小东西做善事,如果他打算对谁不利,至少我们也该知道因由,又或者,他身后有黑手,先按兵不动的看看吧。”司麟伸手把一粒最新型的米粒大小的追踪器放到御龙的掌心“给,想办法放到小家伙项链或者戒指里,只要他24小时不摘下来,电脑一搜,你随时知道他在哪,而且这个追踪器还有一个新功能,只要他的体温高于或低于正常标准,他立刻会对控制中心报警,这下,连你这小宝贝儿发烧或者……真出了什么事,你都会知道,拿去吧。”
“呦,现在的高科技真是厉害啊。”看看掌心里那米粒大小的莹白色晶体,御龙微微一笑,司麟哥才是真正的保姆,说是让他长大,结果,还派来24小时监视器,真是……这小家伙,谁都对他不放心啊……
“先进?当然先进……就这么一套破东西,差不多上百万,赶上你家小东西那条钻石腰封的价了,买它简直就是烧钱。你可收好了,这玩意市面上没有,是行云从老美那偷回来的,中情局的好东西……”这是行云两个月前执行任务时,顺便从美国中情局的金库里捎出来的小玩意,拿回来就是打算给小东西戴上的……
“那……司麟哥,谢了……”御龙赶紧小心翼翼把东西收起来,不是觉得贵,而是丢了就找不到第二个了。
“行了,你和你家那小东西少给我惹事就成了,你呀……少打他几顿,又不是真这么不听话,下手轻着点,21岁的大孩子了,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好看啊……真是……成天招行云心疼难受的,再说了,行云打他两下怎么了,当哥的不能打弟弟两下吗?打的坏吗?看你一脸想把行云给活吞了,你可别忘了,行云也疼着晨晨呢……”
小东西刚来的时候,这精刺盟简单的规矩礼仪就是跟着行云学的,两人感情本来就好,流水这一走,行云更是一门心思对这个小东西好,昨天这事行云生气是生气,可是昨天一夜都翻来覆去睡不好的担心,今天见小家伙哭成这样,自己还狠着手揍了他两下,早心疼的不行……把我往这一扔,陪那小东西去了,唉,老婆爬墙了……
“你以为我爱打他啊,打他就算我不心疼,那我还手疼呢,可就是这么不听话,不打不行……”御龙摇摇头,打了都不行,更何况不打他……
“行了,我看你也没心思在这,走吧,这事就这么定了,那孩子,小东西想怎么安置就怎么安置,等决鹤和帝回来,行云会和他们交代,滚走看你的小宝贝去,少在我这碍眼,你家那个祸头子啊……想想我都烦……”这小祸头,不挨打就淘气,挨打就招人心疼,破孩子……
“司麟哥,这孩子总让你为难,我一会回去就再给他几巴掌,帮你出口气……”这规矩一破再破,司麟哥顶着多大的压力,自己是明白的,以前老爷子在还好说,现在老爷子没了,四门之首的位置并不好做呢。
“我还用你替我打,一会我揍他你别舍不得拦着就成了……”
“啊?”你打?真的要打?我家宝贝儿哪禁得住,司麟哥可是练铁砂掌的。
“啊什么啊?快滚……”当我还真打啊,我打了你不说什么,行云干么?他自己打两下都心疼,我打了还不……没事我干嘛捅马蜂窝啊,我家行云一般时候没脾气,真要是动起怒来,那我,还真吃不消……
“放心啦,司麟哥会让你留下来的,那些坏人不会找到你也不会再欺负你了,别哭,别害怕,乖……别哭了……”刚推开房门,小东西那原本甜腻的声音便传到耳边,一瞬间,御龙仿佛觉得他家的小东西不再是那个被哥哥们围着疼爱,哄着吃饭的小家伙,抬眼看着搂着那个男孩,笨拙而又温柔的安慰的晨晨,看着他似乎有了做哥哥的样子,虽然自己本身还是幼稚的。
“我,我给你惹麻烦了是不是?那个老爷爷说你挨打了,对不起……我害了你……对不起……”有些细嫩的嗓音似乎因为哭泣而暗哑着,一声声的道着歉,每个字都夹带着哭声,这孩子,好多地方都很像当年的小东西,却又似乎比小东西更柔弱更胆小更爱哭。
“老爷爷?你说汪伯哦,他告诉你,我……”晨晨难为情的看看一直审视着这小男孩的行云,然后抬起头
第15回
,尴尬的眼神立刻变成了微微的抱怨,盯着看着自己微笑的人,嘟嘟囔囔的责怪“很丢脸诶,谁都知道我不听话就被你揍,现在连小傲都知道了。”
“那还不是你不听话……御龙……”行云看着小东西的眼神就知道谁来了,笑着伸手刮刮那不高兴皱起来的小鼻子,然后回身背对着晨晨和那孩子,和御龙互换着眼神。
御龙?听见行云的话,伏在小东西肩头哭着的被小东西称为小傲的男孩子立刻转身看着站在门边的御龙,面露害怕的看那强壮的身躯正慢慢地向自己走来,不知道是因为御龙的神态给了他太大压迫感,还是因为真的心虚,总之这男孩在对上御龙眼睛的瞬间,立刻垂下眸子,低头看着自己鞋子,害怕的微微抖着声音规规矩矩的打招呼“御龙哥哥。”
“恩……”御龙点点头,坐到床边,然后抬手抚着晨晨的脸颊“怎么才睡一会就起来了?看这眼困得都睁不开了,还不睡,快睡……”这宝贝儿明明困死了,还在这安慰那孩子,真是,傻呼呼的,身体都不要了。
“等一下,御龙,他叫小傲,北堂傲……小傲,你别怕,御龙是好人……”困是困,但是自己还在等小傲最后的结果,是不是可以留下来,是不是什么也不用做,只是留下来。可是也知道自己昨天冲动做错了事情,不光是让御龙担心,连哥哥们都担心了,不知道这商量的结果是不是受到影响。
“北堂傲?小傲?”御龙一伸手没有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却搂着站在身侧的小傲拉到自己怀里,挑眼看着他“抬眼看着我……”
“呃……”想动不敢动的小傲抬眼战战兢兢的对上御龙的眼睛,那眼神太平静,平静的让小傲看不透,而那眸子又是冰冷的,冷的冻住自己逃不掉,暧昧的姿势,有些紧贴的躯体,却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彻骨的凉,几乎冻碎所有骨骼的冰。
“多大了……”
“十,十,十五……”腰被这么一搂,小傲更吓的说不出话来了,眨着眼睛,哏着眼泪,鼻翼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哭了,可是还不敢哭,似乎生怕一哭不是和晨晨哥哥一样挨打,再或者被一脚踢出门去。
“才十五啊,未成年的……你,怕我?”御龙微微的笑了笑,将怀里僵直的身子更往怀里带,直视着连身体都发抖的小傲,一伸手把人搂坐到自己腿上“现在还怕我吗?”
“我,我我……我……”这是……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慌乱的看看御龙哥哥,这……这是要做什么……
“我问你话呢,老实说,这样还怕我吗?”御龙偷偷的扫了眼看着自己这些动作先是傻呼呼的看着,而现在扁着小鸭子嘴,眼看就要下雨的自己家没长脑仁的宝贝儿,然后再看着这眼看就要吓晕在自己怀里的的男孩。
云涌 第十八章
“御龙……”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御龙怎么可以把别人报道腿上坐着,那是我的位置,那位置是我的……晨晨低声的唤着自己的老公,可是那大烂人却都不抬眼看他一眼,只顾逗弄他怀里的小傲……臭御龙……不带这样的,不许这样……
“……”小笨蛋,知道不好受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为了别人和我吵架,看你敢不敢……御龙听见自己宝贝那小声音有点哽咽,就知道这小醋坛子正在冒酸水,微微的笑着,继续试探着怀里的孩子“怎么不说话……很怕我?嗯?”
“不……不害怕……”嘴上说着不害怕,可是小傲的人几乎都吓瘫了,垂着眼睛死活不敢看御龙哥哥的眼睛,因为似乎那眼睛里都是不怀好意,御龙哥哥实在太凶了……那眼睛,也太凶了……
“不说实话我可会打人屁股的,用鞭子打,打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修长,粗糙,带着烟草味的手指轻轻的在小傲脸颊上游走,双唇微微的开合着,语调平静的继续恐吓这男孩。
“我……我怕、怕你……”一听到御龙这句话,小傲眼泪立刻就涌出来了,浑身哆嗦着想要往后躲,可是被圈在御龙哥哥怀里,怎么躲的开……唔……好可怕啊,御龙哥哥好可怕。
“既然你知道怕我,那我说的话就一定要听,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听鞭子的话……我家这宝贝儿昨天因为你和我起争执,所以挨罚挨打了,他整整一夜都没合眼,哭了很久,现在也累坏了,你马上回自己房间呆着去,吃什么喝什么我会叫汪伯给你送过去,今天不准过来找他,他需要休息,懂了吗?我的话听懂了吗?”看着孩子的眼神不像是装的,试探的也够多了,很自然的反应让御龙暗暗地松了口气,然后下着命令。
“听、听见了……我……我,我这就走……我……”小傲仓促的想要站起来,可是人还没完全站起来,腰却被御龙的手用力的揽着,又跌在御龙怀里,立刻脸色发白的坐在他腿上,动都不敢动“御龙哥哥,你让我起来……我我……我……”
“怎么?这腿坐着不舒服吗,就这么急着起来?”耳边小东西急促的呼吸着,如果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分钟,这宝贝就得瓢泼,傻孩子。
“御龙哥哥……我我……”舒服?自己怎么知道舒服不舒服,我只知道,我如果坐在这,那晨晨哥哥他……
“到底舒服不舒服?我的腿……很舒服吧……嗯?想不想在这坐着不起来了?”小东西从小到大,最爱坐在我腿上,最爱赖在这,吵着就这样抱他睡一夜,这孩子,很想小东西,好多地方都像,但是……没有小东西那样简单,小东西单纯,所以从来不怕看我的眼睛,而这孩子……他不敢看我……他害怕我!(飘:御龙,有没有搞错,你那张脸加上你那身份,是人都害怕,也就你那傻老婆蠢到了家,所以不怕……御龙:滚——)
御龙侧脸看着牙齿都咬上嘴唇的小东西,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小鼻尖都红通通的,再对着他那委屈的眼神,一直对着,然后松了搂着小傲的手淡淡的吩咐“起来吧。”
“呃……哦……”忙不迭的站起来,立刻喘了口大气,可是还没等心跳恢复,小傲就听见晨晨哥哥低低的呜咽的声音。
“呜呜……坏人……”
坏人?晨晨哥哥哭了?小傲急急抬眼正好看见御龙伸手将哭了的晨晨抱上膝头,双手捧着他的脸,用那种很难形容的温柔而又热切的看着他,大手不停的摩挲着他的脸颊,擦拭着他的眼泪,然后用力的吻住他,那样的吻是霸道的,是强势的,也是不容挣扎和抗拒的,那样的吻是属于晨晨的,不是可以给任何人,只是给他一个人的。那样的吻是爱情吧……爱情的吻……
“小傲,我们出去吧。”行云拍拍小傲肩头,他知道御龙只是在试探,也知道御龙在惩罚小东西居然为了小傲和他吵架,又把除他之外的别人搂在怀里,而刻意的弄哭他,不过自己更明白的知道,等到我们这些碍眼的都推出去,御龙还会用比平时多出三倍四倍的温柔来疼爱他,这时候,没有外人留下来的理由。
“是……”小傲点点头,随着行云走出去,然后很乖很贴心的将门带牢,回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紧带上的门扉,默默的跟在等在走廊上的汪伯回到昨天他安排给自己的住处,开始了,被收留在这精刺盟的第一天。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的,臭御龙,大烂人,你成心气我……我打……我让你抱,让你抱,看你还敢抱……”听见房门被带上的小东西立刻将还在自己身上占便宜的御龙推倒在床上,一不做而不休,连屁股疼都不管了的跨到御龙身上挥着拳头就是一通胡乱的猛凿,一边猛凿一边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我打你……我打你……我打死你……打你打你……偷腥……你偷腥看你再偷腥……偷腥……还抱不抱……抱不抱……我叫你抱……打死你……我打死你……打死打死……海抱不抱……说,还抱别人吗?还敢抱……”
“啊啊……小东西……小爪子真黑……唔……宝贝儿……疼……哎呀……唉啊呀……打死人了……啊呀……”小破拳头哪有这么疼,不过就是为了配合这耍老婆威风的宝贝儿。
“疼死活该……我看你抱……再抱剁手,剁脚……还抱不抱……”揪着某人的脖领子,晨晨呲着小白牙,恶狠狠的发飙……
“来呀,手在这,你剁呀,给你剁,舍得吗?”伸着手摆到晨晨眼前,等着他剁,舍得的话就剁……
“你你……我打死你……我打你……我打你……偷腥偷腥……我打……劈腿,你敢给我劈腿,我敲……敲死你……”用力打,用力敲,我叫你故意气我……你故意的……你抱别人……“大烂人,你的腿是我的,我的……那是我的位置……不许别人做,那是我的位置……”
“哇哇,服了服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哎呀我的小东西呀,你还挺有劲儿的嘛……哇……好疼……哇……糟了糟了……惹到我家小夜叉了……救命啊……救命啊……我错了……我错了……”御龙抱着头笑闹着不停逗着身上放肆的小东西,打几下就打几下吧,昨天下手太重把这宝贝打得够呛,现在给他出出气也好。
“哼哼,知道我不好惹了吧,我看你再敢……我打……我打……哎呦,手疼……”一拳头砸到御龙的肩骨上,当时这肆虐的小手就吃疼的不停抖抖。
“哈哈哈,哪有打完人还帮忙挨打的喊疼的,我的小东西,你这小笨蛋……哈哈哈……”一边嘲笑,御龙一边躺在那,摆出一副【看,你打了我也不疼,反正你比我疼】的讥讽表情对着他身上泪痕未消,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宝贝儿,哈哈的笑个不停。
“你笑我……还笑……闭嘴,不许笑……你你……我打……呃不……我咬……”
打吧打吧……啥……什么?咬……“啊……”
御龙还没来得及逃开就被小东西两排小白牙隔着衣服问候了一下自己左胸上的那颗【玉米粒】,疼得御龙窜起来惨叫……一边揉着自己被咬疼的地方,一边立着眼睛训斥“你个破孩子……你……有咬这的吗?有吗?嘶……疼死了……”这倒霉孩子,现在就是胆子大了,居然还敢咬我这……这牙尖嘴利的小玩意啊……
“有啊,就是你,你就是这样咬我的……”指指自己的那里,小东西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好啊……还学会记仇了,我打……”御龙一见这宝贝理直气壮的样子,干脆伸手把他拉下身子压趴在床上,抬手就要打……
“不准打……你要是敢打我……你要是再打我……我……我……”被压着的小东西立刻叫停,都挨了两顿了,一共二十二下,还打啊……还打呀……
“你什么你,还知道和我记仇了,你还敢和我说不准……不准什么?不打,好啊,说出个我不能打你的理由来,理由不充足我就打、狠狠的打,打一百下……一巴掌都不少也不饶的重重一百下……哼哼……哼哼哼……”御龙假装凶巴巴的大叫,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只是和这小东西闹着玩,所以现在这么说打他,他是一点也不害怕了……
云涌 第十九章
“我疼……我疼……臭御龙,你就下死手打我吧,还专打一边,呜呜……我疼……”呜呜……好疼……刚被御龙从他身上往下一拽,摔下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伤屁股,疼到不行的小东西委屈的带出了哭腔喊疼。
“来,来宝贝儿,小东西,别哭,别哭……”这疼字真的是比什么都管用,御龙一听这可怜兮兮的那句我疼,立刻伸手把趴在床上呜咽的宝贝拖起来抱着怀里,大手在他背上轻拍的哄着“好了……不哭了……宝贝儿,不疼了不疼了啊……”
其实御龙也不是不知道这小东西吃定自己心疼他,才这么能哭能闹的,打人的时候坐到我身上都不喊疼,现在被自己压住就喊疼,谁信啊?就算疼,应该也能忍耐了,打完止疼针应该好多了才对啊……装样儿的孩子,就知道让我心疼。
“讨厌,臭御龙,大烂人……”倚在御龙怀里总算雨过天晴,微微扬出了笑脸的晨晨,伸手拍着御龙的腿,嘟着嘴提醒“这里,是我的,胆敢再有一次,我就……我就……我就……反正你就倒霉了……”这威胁的话晨晨不大会说,我就怎样呢?怎么样呢?怎样御龙算是到么了呢?
“就怎样啊,还敢威胁我了是不是?小东西,你说来我听听,我要不听你的,你怎么办?”御龙抓着拍着自己腿的手拉到唇边重吻轻咬着,等着自己这宝贝说说自己怎么倒霉,嘿……真是的,现在居然还会说话威胁我了……这孩子……
“我……我……我我……我就哭给你看……我哭给你看,看你怕不怕……哼……”没什么力量的威胁还真是……真的挺囧的。
“哭?嗯嗯……哭……噗……你哭给我看……哈哈哈……我好害怕啊,好怕好怕……哈哈……宝贝儿诶,你还是真的长不大了你……小东西……来,我的小宝贝儿,过来……”笑的几乎要满床打滚的御龙前仰后合的做足了嘲笑的姿态,嘲笑着自己怀里的嘟着嘴开始继续挥着小拳头,动手狠敲自己肩头的宝贝儿。这宝贝儿……居然用哭来威胁我……我的小东西,我家最可爱的小东西啊……
“讨厌,臭御龙——”笑,笑屁呀,我让你笑,我打你……嘲笑我……你这个……你这个……“大——”
“大烂人……我的小东西呀,天天吃一种饭菜会腻,骂人只有一句你不烦啊……换句词吧……我的宝贝儿……这些我都听烦了……你这小笨蛋……小笨蛋小笨蛋……”帮着挥着小拳头打人的小东西骂下半句的御龙一边单手握住那小拳头,一边闹着他家气嘟嘟的宝贝老婆,真好玩,气得粉脸红腮的,和那亚洲有名的杨柳青年画上的抱着鱼的大娃娃似的,只是要再胖点就更好了,更像吉祥娃娃了,全身上下就这么招人疼……
“我讨厌你,臭——坏御龙……”本想还接着骂,一出口才发现还真的就那么两句,连忙换词,谁知这换词也是换汤不换药的小孩话语。
“坏?坏御龙?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这小东西……你这小东西啊……宝贝蛋一个……”御龙抱着着怀里娇嗔的可爱的宝贝,嘻嘻嘻哈哈的笑着,幸福着……其实,这不是挺好的吗?不长大不是挺好吗?晨晨可爱的不得了,他其实不太会骂人,更不会打架,也极少与人起争执,他就像个小宝宝,怎么也长不大的小宝宝,为什么我一定要他长大呢,为什么呢?长大了,他还是他吗?
【大洋彼岸】
“少主……”一个妖娆的身影走到望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男子身后,同样看着那屏幕上灿烂的笑脸,那笑脸单纯又浪漫,天真而有羞涩,那种笑脸不适合这个社会,那个人,那种性情,天生就是被用来摧毁的!
“都准备好了吗?”男子没有回答,依然凝视着在自己脑海里一天比一天深刻的笑脸,手指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的问着。
“是……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酥……你不希望我招惹他,是吗?”酥和娆都不希望我招惹这小可爱,他们太妇人之仁了,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杀戮就是被杀戮,不是玩弄,就是被玩弄,不是踩着别人继续出击,就是被别人踩着做垫脚石……没有人是善良的,善良的天使,不是被剪断了纯白的羽翼,就是回到他们的天堂,亡者的天堂……
“少主,他……少主为何不看看在乎少主的人!”在乎少主的人,愿意为少主做一切,甚至,愿意被当条狗,所有喜欢少主的人,都是匍匐在他脚下的狗,为什么,他还硬要一只飞翔的小鸟呢……
“谁?伈柆?我的后宫?我的情人?还是……那个人……酥……那些人,都能为了我卖了良心,丢了尊严,叫他们吃屎他们都愿意,不好玩……我不要玩……我只要他……我倒要看看,这开心的笑脸,哭起来,委屈了,痛苦,告饶,匍匐在我脚下……会是什么样子……没了快乐,是不是还这么耀眼……”我要他被我摧毁,摧毁他所有的快乐……
“少主,直接抓来不好吗?为何硬要转这么大个圈子?”慢慢走进来的人满脸的百无聊赖,想要个人,抢来就好……不是吗?
“醉……你懂什么?我要他……要他的心……我要他伤心,痛苦,绝望……我要他自己来到怀里……”我要的,是他别无他法的只能依靠我……他的笑,他的泪,贪嗔痴,都只能给我……
而与此同时幸福的夫妻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爱情,风起云涌——
“御龙……”本赖在御龙怀里笑闹的晨晨一骨碌爬起来看着他的家长大人,真是的,才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一件事,这件事一定要做,不做不行……
“嗯?怎么了宝贝儿?又疼了吗?躺下歇着吧,睡一会吧,好不好?”这宝贝儿的声音怎听上去有点不对劲,怎么了?御龙看着突然的隐去所有笑意的晨晨,凝视着他一直一直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对不起……御龙对不起……我不是真的觉得你没人性,我是胡说的……你打我吧,我不哭……真的……别生我气……“眨巴着小眼睛,晨晨就这么看着御龙,看着御龙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柔和的就像是被圣光笼罩着,他的御龙怎么回事没人性呢,绝对不是,自己是在胡说八道的,就是胡说八道……
一双手捧上御龙的两颊,晨晨看着那说像是装满了水的柔软眼睛,低低的呢喃着“御龙不要生气,我再也不胡乱讲话了……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小东西……要我原谅你,嗯?”御龙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每次晨晨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小祸之后,御龙就是这样温和的看着他,然后……抱紧……
“嗯……原谅我……”
“吻我……”
“啊?”吻你?吻……
“嗯,吻我……”
“御龙,对不起……”晨晨很轻的,将自己的唇,缓缓的贴在御龙的唇上,随后被那双自最令自己觉得安全的手臂抱紧,再被爱人的嘴唇扼住了呼吸……两个人……紧紧的贴合,拥抱……衣扣一颗颗被扯落,迸飞到不知名的角落,而那热烫的嘴唇,就游走在一点点露出来的肌肤上……
“晨晨,宝贝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宝贝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御龙,我只爱你……我爱你……”
是的,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伤害总是被柔情抚慰,只是一个爱字,足以抚平一切,在爱里的人要的,也不过就是被对方爱着……
说什么其实都是华丽的表演,就让双唇做最真实的歉意,在我们拥抱亲吻的时候,肢体会做最真实的反应,那就是……我爱你……我需要你……我渴望你……
【御龙,我可以进来吗?】
决鹤的声音突兀的打破了这空气里带着的暧昧而又缠绵的气氛,御龙看看在自己怀里仰起头满脸艳红的小东西,看着他抿着他被自己吻肿了的嘴唇,抬指点点他的头额头,扶他躺下拉好被子,然后低声吩咐着“进来吧”
“御龙,”决鹤拿着厚厚的档案袋进来,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小东西的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嘴唇上还有深刻的牙印,那牙印明显的是被咬破所留下的痕迹,眉头微微一皱,心也微微一沉,到底还是挨打了吗?这次御龙打得很凶,伤的很严重吗?疼的实在受不了才会让这两年挨打几乎都不哭了的小家伙哭成这个样子?
云涌 第二十章
“决鹤,那个是要给我的?”御龙出言打断了决鹤的沉默,让他的视线从小东西身上移开,不是不知道决鹤的双眼现在只看得到一个人,可是他眼中的人是属于自己的,既然是自己的,难免担心这种觊觎早晚会出事,尤其,自己和决鹤比起来,对这宝贝儿算是心狠的,抬手就打,而且打的很用力,我知道他趴在我腿上颤抖,也知道他喊疼,可是我极少对他手软……我想我是心狠的人……对宝贝儿极其心狠……
“是,那孩子自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都在这……御龙,你自己看看吧……”决鹤将手里的档案袋递到御龙手里,看着御龙视线里都是询问的眼神,微微的摇着头,这摇头不代表没问题,也不代表有很大问题,而是,因为找不出问题儿似乎有着更大的问题,这孩子……很诡异……非常诡异……
没错,就是诡异,这资料看着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却未免太干净了,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档案清白的比当年晨晨的还干净两分,那么听话的小东西还有个调皮逃学和父母犟嘴,不尊敬师长,和同学吵架的时候呢,可是这北堂傲竟然连一次小小的争执都没有过,这世上,真有这么干静的孩子吗?生下来就是个天使?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天使?
资料显示,他家原本拥有一个小小的船运公司,有四条货轮,家境还算不错,父慈子孝和乐融融,可是因为前些日子的港口原油泄露而引发的一场大火,他家停在岸边的船全都被烧毁了,所以一夕破产,父母大难临头各自飞,根据调查,一个逃去了日本,一个逃去了加拿大,把这个自小收养的儿子给丢在这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小孩……
这算漂亮的资料,干净漂亮整齐,不过,太干净了,就过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无论如何去查,都是完美的满分试卷呢?这怎么可能?巨额债务,父母的抛弃,这些和小东西太过雷同的经历,家事清白的档案,还有,那看似和晨晨差不多的软弱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做作了。
“嗯……这份资料收集的很详细,一夜之间就可以调查到如此详尽,决鹤,辛苦你了……去休息吧,从昨夜一直忙到现在,吃点东西就去睡一下吧……”御龙翻阅着这不算简单却干净的档案,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他去休息,决鹤真的该休息了,因为……当晨晨回到学校去的时候,决鹤就再一次重任在肩了,就算有了帝在身边协助,可是……晨晨是决鹤爱的人,守着自己喜欢的小白痴,神经能不能放松下来自己还不清楚吗?这几年,决鹤越来越消瘦了……
“对不起……御龙,是我无能,毕竟——”毕竟我没有找到破绽,我没有找到可以拿出来直指这孩子不是善类的切实性证据,毕竟现在所有的一切,还是我在臆测……我真是太无能了,没办法将事情做到最好。
“决鹤,已经很好了,非常好……不要太大压力,一夜没睡了,还不去睡一下,你记住,你不能垮……”御龙起身拍拍决鹤的肩头,太紧绷了,决鹤遇到晨晨的事情,身体和神经乃至于肌肉,都是紧绷着的……
决鹤认为自己没找出什么根本问题而自责,可我倒是觉得,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没有人会从出生到现在人生就是白纸,干净的不留痕迹,就小东西这么乖得小孩,我还是找出了他好多瑕疵,所以这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太干净的资料,就像是漂白了的极道,背地里都该有些不能说的东西,养子吗?既然是养子,他亲生父母又是谁呢?会是仇家的遗子吗?这孩子,看上去什么都不会,没有功底也胆小,可是依然,让人不得不防……
“一夜没睡?决鹤,你去哪了?怎么都不睡觉?御龙,这么晚你还派决鹤出任务去了是不是?他是我的保镖,不是你的手下,不要背着我让决鹤加班加点还不给涨薪水,我可都看得见……”晨晨完全不了解那资料里调查的是他带回来的小傲,也不知道御龙和决鹤还有那些哥哥们到底多担心,只是听见御龙说决鹤没睡觉儿急急的插话。臭御龙,想方设法的压榨决鹤可不行……一夜没睡身体会完蛋,至少我得帮他争假期还有加班费……
涨……涨薪水?这个……唉……“不是这样的……晨晨,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和御龙没关系……”不打算看晨晨和御龙因为自己起争执,决鹤将事情终止在自己这里,然后坐到床边拍拍晨晨仰着的头“怎么?起不来床了?挨揍了?疼的爬不起来了?活该,挨揍挨疼这次都是自找的,活……”
“就是活该……连行云都揍了他两巴掌,真是自讨苦吃,不说他活该都对不起他做的那些傻事……”御龙绝对认同这活该二字……
“你……决鹤?御龙……哼……不理你们了……”干脆拿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自己变成小乌龟生闷气去……每个人看自己都这句话‘怎么?挨揍了?活该……‘什么活该呀,什么活该……
说的就好像我是个几岁的小娃娃,因为任性不听话了就被家长打一顿的自找,不但丢脸丢脸死了,还冤枉死了。与其这样丢脸死或者这样被冤枉死,不那还如拿被子闷死自己算了……
“诶,这是干嘛?你不热啊你,小东西,出来……”御龙看着拿被子蒙着头,蜷着变身成一颗小球的小东西,伸手在该是屁股的地方很轻的拍了拍“出来,一会儿闷坏了……”
“疼死啦……我不出去……都说我活该……哼,我不出去……出去也没脸,我闷死算了……闷死……”气死了,每个人都说句话,挨揍了?该……对啦对啦,我挨揍了,我任性挨打挨疼活该,可是我被御龙大巴掌打到哭,不但疼哭了,还爬不起来,不但爬不起来来,还哭到脱水了,不但脱水了,还打了点滴,这么可怜倒霉都没人安慰我,只会说我活该……呜呜……都欺侮我,我不出来了……
“胡说八道,快出来,不出来我用力打喽……顾头不顾腚……”御龙继续的拍着被子下紧绷起来的屁股,一边笑着数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闷死?这种超薄被能闷死人才怪……出来……”
“就不出来……啊——我疼……”其实不算重的巴掌落在伤处就成了千斤重锤,一巴掌拍出了眼泪,疼的撩开被子吼叫“臭御龙……疼死我了……你还打啊你……”
“我?”御龙看看小狮子一样暴怒了的小东西,然后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动作“不是我诶……小东西,你冤枉我……”
“我冤枉你?就你喜欢打我,别以为我蒙着被子就不知道谁打的,就是你,不是你还能有谁,哼……”
“真的不是我,宝贝儿,不是我打的……”某人继续无辜状。
“那你说谁打的,难道是决鹤打我,决鹤才不会——”
“是我打的……”打断了晨晨的滔滔不绝,决鹤看看因为自己的话保持着双手撩着被子,跪在床上,僵直了的小东西,很认真的点点头“这次
第16回
真的是我打的……”
“你……决鹤……臭御龙,都是你的错,都是和你学的,都是你……我咬……”扑上御龙肩头接着啃肩膀泄愤去……可恶……
“啊……宝贝儿……咱不是好久都不咬人了吗?今天咬我几次了……啊……疼啊……”
御龙似真似假的惨叫夹杂着某个被疼的宠的根本长不大的小东西从牙缝里溢出来的呵呵笑声,渲染的这房间温暖而耀眼,倍儿温暖倍儿温暖……
几天过后
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飞驰着前行,因为挨了一顿打儿走路不方便的小东西在休满两周假期之后,最终还是被御龙连人带包直接送回了台湾。
“啊……回来了……小傲我们走,我带你去见见其他的哥哥们……”一下车这伤好的差不多的小东西就拉着他新认下的小弟弟——北堂傲上窜下跳猴急的楼上楼下去他的六十位保镖那里认亲去了,只留下帝和决鹤还有御龙收拾行李。
“御龙哥,其实你不亲自把小夫人送回来也不会有事的,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去,辛苦不辛苦呀……”帝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看着正把小东西的衣服挂起来的御龙。摇摇头,哎呦……整个一个奶爸,我要是找了这样的恋人,那还不如那把刀杀了我算了,这晨晨……实在是……难搞又爱哭……唉唉……总得八百个人哄着他……
云涌 第二十一章
“帝……你不知道,晨晨每次回来,我都是要送他过来的……坐飞机不会很累……没事的,晨晨他……不喜欢机场送别的滋味,我也不喜欢!”御龙无所谓的撇撇嘴,然后看着本来带走一个旅行包,却回来4个皮箱的行李堆,没辙的摇摇头……
伸手将行云他们给晨晨买的整整一皮箱的零食递到决鹤手边“决鹤,老规矩……这个还放厨房那个带锁的柜子里,你可不要宠着他,让他一次吃很多,这小东西现在吃零食吃的越来越凶,这要是都给了他,以后的一个星期都别打算让他吃饭了,保证把这些吃光光……”
晨晨这有机会就逃避吃饭而抱着零食猛啃的坏毛病就一直没有给他管过来,其实是想管也没法管,这些零食没吃完,行云哥新买的零食就又打好包快递过来了……咱们家这些个哥哥们,一个个都拿他当小笨鸭,不停的拼命填他的小胃口,都是没营养的东西,偏偏合他的胃口……
“恩,我会注意……”决鹤将掂着足足有30斤的箱子拎走,一边摇头一边进厨房藏东西,这些东西不用看都知道,鱼片、虾干、牛肉脯、话梅、巧克力该是应有尽有,吃了这些能吃饭才怪,每次自己藏这些东西都费尽心机,这晨晨别的地方都不精明,唯独所有的聪明都用在这地方,无论我的要是藏在哪,他都有办法弄到手,这么多东西,三天就足能全偷走吃了,不过这件事我可不敢告诉御龙,否则,这小东西的屁股真的得被打开花,不好好吃东西,就知道吃零食……
“这是……这是什么?冷冻水饺?御龙哥,这个在这没得卖吗?还需要大老远带回来?”帝打开沉沉的保温袋几乎傻了眼,居然带了一堆冷冻水饺回来……这……这太瞎了吧……
“这些水饺和一般卖的不一样,这都是卓彦哥从中国大陆空运过来的,别的地方的水饺都没有中国大陆的地道,小东西就爱吃这种纯手工包制的牛肉胡萝卜馅水饺,这孩子被宠的特别挑嘴,帝,你慢慢就会知道……”决鹤伸手把水饺接过来,一边摆进冰箱一边解释这些成本高的离谱的真正价值,它的价值在于,我们的夫人爱吃……
“真挑食,吃个水饺还要大陆空运,他是皇帝吗?”帝几乎想拿头去撞墙撞撞看,看看那自己是在做梦吗,真的是在做梦对吧,这小夫人得宠是没错啦,有六十几个保镖也不算夸张,可是,吃个水饺都要空运,这是什么排场啊……老佛爷皇帝祖宗吗?
“他不是皇帝,他是咱们马来西亚黑街教父的圣母玛利亚,帝,你慢慢就会习惯了,宠他……是御龙的信仰!”决鹤笑了一下,这小东西爱吃什么、爱玩什么、爱穿什么、爱戴什么都是御龙的信仰,空运些饺子算什么,卓彦已经和大陆的生产商签订了合同,我们即将开业的亚洲第一大百货公司的大型超市里,这些水饺就要上架了……为了他喜欢就引进一个品牌,这样的事不是信仰,还真说不过去了。
“御龙哥,你还真是钱多……”真的是钱多,帝一边嘟囔一边又打开一个纸箱,里面居然是大大小小总共26个同系列的……趴趴熊?“这……这……御龙哥,谁家小孩要满月吗?”
“满月?呃……那些趴着的熊猫是撼雷哥买给小东西玩的……”御龙也觉得这些趴趴熊幼稚了些,但是小东西喜欢,他喜欢就给他带过来了……大家都拿他当宝贝宠……所以大男孩了,还玩这个……哎……这么大的女孩子这个了……
“什么?多大了还玩趴趴熊?决鹤,你确定小夫人是来上大学而不是读国小?”满脑袋黑线的帝再一次产生了自己想逃跑的想法,这根本就是奶娃娃嘛,天啊……我不要做奶爸,我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怎么能做奶爸……
“这不是用来玩的……”决鹤摇摇头,这些布偶使用率非常的高,但是,绝对不是拿来玩的。
“不是用来玩的?”
“不是用来玩的?”
帝和御龙两人同时发问,然后又互看了一眼。不是用来玩的,那是干什么用的,做枕头,做抱枕,擦皮鞋?
“御龙哥,你老婆呐,你都不知道他拿这些毛毛熊毛毛狗做什么吗?”帝看着御龙也满脸疑惑,立刻就觉得这事太可笑了,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御龙哥也不知道?这太奇怪了吧。更奇怪的是……御龙哥不知道,而决鹤知道?这……真有趣……
“我……我以为小东西就是拿来抱着睡觉的……难道不是?”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帮他买这些毛毛的东西,不过似乎买了好久了,现在仔细想想,好像很少见他抱着,那……买这个干什么啊?抬眼看看决鹤,御龙满脸疑惑“他,拿这个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啊?”拉着小傲正瞧进门的晨晨立刻蹦到御龙眼前插话“什么做什么?”
“晨晨,我想知道,你那些玩具是用来做什么的?抱着睡觉还是过家家?”
“啊?过家家?”小眼睛立刻赏了御龙一对卫生球“我是男生,过家家?谁过家家啊真是……御龙,我是男生……才不玩娃娃过家家,我都二十岁了……”走到那一纸箱趴趴熊前,拎出一个中号趴趴熊,拿左手拎着趴趴熊的一个爪子,然后回头扫了御龙一眼“我都是这样……他们就用来做这个……”
挥挥右拳头,在自己的口号里出击“臭御龙,去死……”
【咻】一只被打飞的趴趴熊在空中画出一个弧度,然后啪的一声贴上墙壁,再顺着墙壁滑下来【吧嗒】的落在地上彻底趴趴了……
“耶……100分……解气了解气了……”某小孩立刻欢呼出声……“耶耶……”
“……”抽……嘴角抽搐……眼角抽搐……全身都在抽搐……
“……?”帝斜眼看着嘴角都在抽搐的御龙,再看看趴在墙角上那只趴趴熊,想笑,又不敢笑,想忍又忍不住的在那拼命的捂着嘴忍住不笑几乎忍到全身抽动……这……哈哈……这……“噗……啊……对不起,御龙哥,我。呵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我……哈哈啊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我实在不行了,小夫人太好玩了,哈哈,可怜的御龙哥啊,就这么飞出去了,哈哈哈哈……
“……”可恶……
御龙先是惊讶然后看着帝几乎要笑抽的死样子,随即紧握的拳头瞬间发出恐怖的咔咔声。这小家伙……他……
“怎样,我就是这样解压的……御龙,”完全不知道御龙快气疯了的小东西拍拍手,回头看着御龙,居然还一脸得意“这种解压方式不错吧……我自己就可以缓解压力了,嘻嘻嘻……”
“哼哼,不错……很不错,哼……”真的不错,不错到我也想用我的方式来解压了,哼哼……
“御龙,你牙疼啊?”哼啥呀?我打熊你哼啥?我打的又不是你?
“小东西,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御龙不怀好意的靠近没发现自己再一次把自己出卖了的晨晨,低低的问着……
“什么呀?御龙……问什么?”忽闪着眼睛,晨晨可爱的勾着自家老公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那似乎平静如水的脸,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要倒霉了。
“我有件事很想知道诶,为什么我的宝贝儿解压要喊我的名字,而且还要我去死?你是在解压还是在泄私愤?嗯?亲爱的,有答案吗?”我的牙疼不疼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一会要屁股疼了,小东西……
“啊……”完了,这才发现自己一时说溜了嘴的晨晨立刻偷瞄了眼看就要气爆炸的御龙,很干脆的一不做二不休——逃跑鸟……
“站住,还敢跑,居然泄私愤,你这小东西,你……你给我回来……跑,我叫你跑……”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帝干脆在地上打着滚的笑……我的妈呀,笑死人了,难怪人家说咱们这白虎门的小夫人是颗开心果,真的是够开心的,逃跑就跑吧,有没有往卫生间逃的,往卫生间逃就逃呗,咋还不锁门呢……现在就被御龙哥瓮中捉鳖了吧……这个超级无敌小白受啊……
“啊……放开我……御龙,放我下来……”某个被御龙拿肩膀扛回来的小东西伸胳膊踢腿的大叫。
“休想,我们回房好好谈谈心去……我的小东西,今天我就好好帮你减减压……你也帮我减减压,哼……”御龙扛着刚从楼道里抓回来的小东西,在一双双眼睛注视下大大方方的走回房,谈心?解压?泄私愤去鸟……
雾浓 第一章
“不会真的又挨揍吧?”帝看着御龙扛着他肩上的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回到房间,然后【呯】的一声带上房门的地道大得惊人,惊异的看着没事人一样继续收拾东西的决鹤“就为扔个趴趴熊就挨揍,不会吧……”
“御龙教育小家伙的方式不只是揍人,天天挨揍他早变唐老鸭了……小傲,你把你的东西拿到隔壁的套房里,房间给你准备好了,自己去收拾一下……”决鹤一边将东西交给小傲,一边轻摇摇头,趁着晨晨不在,现在得抓紧时间把那些零食藏起来才好,省的被他看见又来抢,到时候就真该挨揍了……唉……多大了,还爱吃这个……
“决鹤,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不过……我希望我问了之后,你不要介意,我没别的意思?”见小傲拎着箱子去了自己的套房,带上房门去收拾东西去了,帝试探着开口,心头有个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今天……真的很想问问清楚……
“什么?帝,你要问什么?”
“决鹤,你原名……原名叫苏橍文,对吧?慧心孤儿院的小文?当年御龙搂着抱着拼了命也要娶回家的小文,那个……和晨晨一样单纯爱笑又温和的小文就是你——”帝倚上厨房的门,眼睛里都是不容置疑的肯定,没错,你是小文,当年我们随着老爷子去孤儿院选择值得栽培的孩子的时候,御龙一眼看上一个白白净净总是笑着的好像水晶娃娃清透漂亮的男孩子,抱着搂着拽着的非要带回家娶了当老婆,为这事还和不肯人带回来的老爷子怄了好久的气,绝了一个星期的食,那个男孩一定是决鹤,没错,虽然决鹤现在冷若冰霜,但是看着小东西摇头轻笑的模样却和当年小文看御龙的表情如出一辙,他一定是小文,一定是……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小文?苏橍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这个人吗?就连那个拍着胸脯说一定要我等他回来接我的男孩,都忘了……都忘了接我回家……忘了他说要给我个家的承诺,那么……苏润文这个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是……”决鹤抬起头,视线在墙上顿住,然后垂下眼睑轻轻的否定,否定了自己,否定曾经,否定了所有的得带和痛苦,否定了的,是自己拼命付出之后,换来的一身伤痕……
小文?我是他如何,不是他又如何?这里没有傻乎乎因为一句孩子气的话,为了虚无缥缈却让自己渴求不已的幸福而将自己投入地狱的小文,只有为了这地狱里唯一一道阳光活着的决鹤,再没有小文了,再没有了……世界上再没有爱笑的温和的,傻里傻气的苏橍文这个人,有的只有冰冷的决鹤,一切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你骗不了我的,决鹤,你……老爷子带你出来的对吗?你是被他训练出来的?其实老爷子,早把你许给御龙了,是吧……”一定是这样,老爷子一定是为了御龙,逼着小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是怎么承受着一切的,那个水晶娃娃一样的小文,怎么承受这些严苛的练习,如何成了在这个样子……
“帝,老爷子许给御龙的新娘是晨晨,你脑袋不清楚是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那个谁谁谁……我也不知道他,没见过,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决鹤,你清楚明白的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是为了御龙那句话才……”才把自己变成功夫了得又心狠手辣的人物的……“对吧……我说的都对不是吗?决鹤……或者……我该叫你小文……”帝知道决鹤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个人,知道他这些年过的不知道有多苦,一个人要如何优秀才可以加入精刺盟,自己是知道的,当年老爷子说小文是成不了气候的,而现在的小文却早已胜过了其他人,那也就是说,他的训练,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辛苦,更艰难……“你是小文为什么不说?御龙找了你很久……”
“……”说?说了有用吗?当我们再次遇见,御龙早就认不出我是谁,他第一眼,就看上了晨晨,如同当年他第一眼,就看上了我……曾经,我也不解过,怨恨过,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其实御龙一直没变,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干净的人,从小到大,无论他手上沾满多少鲜血,身上被这多少怨灵,他喜欢的……始终都是干净的人,所以再芸芸众生中,他一眼就选上了晨晨,而我,他再也看不到了,因为我变了,我不再是他喜欢的样子,我糊里糊涂的,下了地狱,弄脏了自己,再也无法干净了,再也不发吸引他……
“还是为了御龙吗?为了他就这样守着小夫人?决鹤,这样看着他们不痛吗?为什么不为自己活着,你这样,心里不苦吗?”帝不懂,为什么御龙哥认不出来小文,十二岁距离现在虽很遥远,但是小文还是小文啊……不再爱他没有关系,可是不该让他这样看着他们恩爱,这是多大的伤害呢?
“我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是决鹤……我不知道谁是小文……拜托,帝,现在很忙,你不帮忙就算了,至少别挡路,请让让……”不想再把话题继续下去的决鹤错身走出厨房,躲回自己的壳子里,再不想听到这尘封太久的名字,这不是我,小文不是我,他不是我……再没有小文了,因为答应给小文家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他再也给不起了……
一半幽怨一半欢乐,这算不算一座房子里的爱恨无休……
“啊……”被御龙自肩头拽下来摔到软软的床上的小东西立刻觉得有些不对,爬起来在床上拍拍“咦?怎么换床了?”
“嗯,这床我一见就喜欢,所以前几天让他们换上的,喜欢吗?”当时看到这水床就觉得很适合小东西在这里用,很柔软舒适,摇摇晃晃的水浪也很好玩,但不只是柔软舒适好玩而已,水床里的水是可以插电加热到45°的温度,冬天躺上去既不会冷又不会挨烫,很适合这怕冷又神经大条,丢三落四的小东西用。冻不着烫不着的刚刚好……
“喜欢……哇……好舒服,就像躺在大海上诶……我可以想象的出来海浪、海鸥,就像是……家乡……”四肢大开的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的水轻柔的晃动,真的是好舒服啊……就像躺在家乡的大海……家乡的味道……
“很享受啊……”御龙看着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的小东西,双手环胸面露玩味“我亲爱的小东西,你忘了我把你抗进来是做什么?现在居然还敢在这享受?”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不是就……呃,算账?突然想起来御龙是打算找自己算账的小东西刚爬起来就被某人的大手锁住了脚踝,还没来得及尖叫挣扎,一阵该死的让人发笑不止的麻痒就在脚底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御龙,哈哈哈哈啊哈”被搔痒搔的狂笑到全身无力气喘吁吁的小东西想要求饶都开不了口,甚至连踢开坏御龙那捣蛋整治人的烂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摊在床上哈哈个不停“哈哈哈,御龙,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啊哈哈……”
“脚底按摩结束,我们换膝盖好不好啊?我的小东西……”这孩子浑身上下怕痒的地方多去了,尤其是膝盖。
御龙一边说一边在听见自己说便瞪大眼睛的小东西想要杀人的视线里伸手在被自己抓牢的腿的膝盖处,开始轻挠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啊……救……哈哈哈……救命啊……呜,不行,哈哈哈哈……呜呜呜——”不行了,要疯了,肚子都笑疼了,御龙,可恶……笑的实在受不了的小东西到最后干脆抹着眼泪呜呜的哭开了,这挨打还能忍得了疼,可是这痒……
“哟,宝贝儿,这就哭鼻子啊,笑还能笑得哭鼻子……我看看……”一看见小东西哭了,御龙立刻就不敢闹了,松了手赶紧把人搂在怀里抱着,这宝贝儿,笑也能笑哭了……
“我讨厌你……讨厌你……”气死了,居然这么整治人,笑的居然……唔……“呜呜呜……”
“怎么啦?怎么还哭啊?宝贝,怎么了?小东西?”
“我岔气了,唔……疼……”
“啊?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哈,宝贝诶……我那你怎么办啊,你这个长不大的小东西……”御龙看见小东西捂着肚子皱着眉头脸上挂着眼泪哪好玩的样子,笑的几乎背过气去,结果……“嘶……”
“活该。”看着死死捏在御龙大腿内侧的自己的小爪子,晨晨抬头对御龙吐吐舌头,一字一顿的气人“乐-极-生-悲”
雾浓 第二章
“乐极生悲?哼哼……你马上也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了……”御龙嘴角再次抽搐,这破孩子真的是越来胆子越大了,还乐极生悲……说我活该?还乐极生悲……成,我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
“哇……我没乐,我没乐……没乐的话不算乐极生悲……”四肢着床,乌龟爬呀乌龟爬……爬走,赶紧爬走,某只御龙机器人的铁巴掌要启动了……爬走爬走……
“没乐?我让你不乐也生悲……我打……”
“啊!家庭暴力啊……虐待啊……决鹤——救唔唔……呃,嗯……唔……”一张尖叫的嘴总算老实了下来,某个被吻封住了唇的小东西看着盯着自己的眼睛,重重的蹂躏着自己唇舌的御龙,看着他双眼里的自己的眼眸,抬手圈住自家家长大人的脖子,主动地加深了一个吻的热切,御龙,我爱你,你知道吗?我是那样的爱你!
“御龙……”当一个热切而绵长的吻结束后,小东西赖进御龙的臂弯,趴在他的胸膛上,眨着眼睛看着他,用一种非常正式的口吻喊着他的名字。
“嗯?什么事?”被呼唤到名字的人温柔的笑起来,抬手揉着那头柔顺的头发,手指再浓密的发丝里穿梭着,然后用那种很深沉很磁性的声音很轻的应着。
“我想我会想你……真的,我一定会很想你……”紧抱着却敌不过离别的脚步,两个人似乎距离越来越远了,明天,就会恢复到一个人的生活,而今天,时间的脚步跑的又太快了……
原本甜腻的声音有些沙哑哽咽了,眼眶红了,鼻子发了酸,因为我知道,我想你了,是的,我会想你,真的会想你,现在你还在身边,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真的,我真的想你,我想你陪在我身边,我想你对我笑,我想你亲昵的喂我吃东西,我想你抚摸着我说爱我,我想你掌心的温暖眼眸的温柔,我想你好多好多,因为我们又要别离了。
“傻瓜,别哭……宝贝别哭……”伸手将小东西的头压在自己胸膛上,抚摸着他的头发,脊背,喃喃的哄劝着他,可是自己也知道,这样的亲近只能让他越哭越厉害,可是也不能推开他,不能现在去给他讲什么道理,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让自己的怀抱紧些再紧些……
“我会想你,御龙,御龙。”原本快快乐乐的小东西现在却唠叨而又喋喋不休的呼唤着,紧抓着御龙背后衣摆的手指将手心里的布料狠狠的捏出了死褶,再也展不平的死褶,有些傻气的尽力往御龙怀里钻,就好像希望可以钻进他身体里一样的无论如何紧贴都达不到满足,然后又因为这不满足而更加尽力去钻。直到确定自己钻不进去儿垮下了肩膀,栖息着御龙低低的呜咽着……
“你这个小傻瓜,我来一次你哭一次,来送你你哭,来接你你也哭,来看看你你还是哭,宝贝儿,咱不哭了成吗?别哭了,看你哭我心疼,好了宝贝儿,好了我的宝贝儿。不许哭了……我可是送你来上医学院的,不是送你来上幼稚园的,嗯?要换尿布吗?”扬扬纸巾,御龙拍拍趴在自己身上比个考拉还会‘抱大树’某孩子的小屁股“尿湿了没?”
“你你——谁要尿布,你才要尿布,你你……我先给你贴尿布……”悲伤的情绪被所谓的尿布一棒球棍打去十万八千里,气的鼻子都皱起来的晨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抢下御龙手里的纸巾,直接拍到他那张不知道说人话的嘴上,气呼呼的嘟囔“我给你贴尿布,贴上……”
“哼哼……又自讨苦吃,小傻瓜,傻晨晨……”这孩子就不怕我把他抓下来狠揍啊,在我嘴上贴尿布,找打的孩子。
御龙腾的一下支着身体倚着床坐起来,然后拉着自己家的爱哭包跨坐在自己腰腹上,两人身体相拥,拥抱的紧紧的,紧到彼此都无法呼吸,一个个吻落在那眼泪曾经经过的地方,一点点的泪水被唇舌拭去,留下的,都是那满满的爱,满满的喜欢……“傻宝贝儿……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傻?嗯?”
“我不傻,我一点都不傻……我本来就不傻,因为我找了你……而且还抓住了你……”有些喃喃的,低低的声音就像自言自语,但是表情是庄重而又真诚的,是的,绝对的真诚,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不是撒娇,不是因为怕挨打所以说些甜言蜜语哄御龙高兴,这句话是真的,我不是笨蛋,因为我身边有你……
“嗯,这是你做的唯一一件聪明事。”御龙点点头,然后伸手在那颗不是笨笨只是没有社会黑暗意识的脑袋上弹了一下,然后再捧着他的脸重重的吻着小东西已经有些微微的肿起来的唇,一下一下的吻着啄着,然后唇舌缠绵。
小傻瓜,选了你才是我这一生做的最聪明的事情,虽然你总是让我担心让我着急,让我操碎了心,可是有了你,我才真的找到了活下去的价值,我出任务的时候不再拼了命的不顾及生死,因为我知道你等我回家,我开始有了人生目标,学着投资做生意,因为我知道你厌恶黑暗,我不再像断线的风筝飘来飘去,找不到家的方向,因为我知道,我的线握在你手里,我的家虚无没有真的地点,因为我的家被你背着走,你到了什么地方,我的家就在什么地方。我们之间,你才是那个真正的操控者,我是被你支配着,向着幸福前行……
宝贝儿,你不笨,真的,我的小东西一点都不笨,不过你不是因为选择了我而证明你不笨,你不笨是因为你活在这肮脏的世界,你还是你,依然带着笑,依然相信人性,依然真诚而又善良,这不是傻,是纯清,我的小东西就是这浮世的清流,洗涤着我罪恶的灵魂。
“唔……御龙,唔唔……有没有……有没有人告诉你,唔……你……你……脸皮真厚……比……比万里长城……唔唔……长城的城墙拐角都厚……都坚固……”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的话语从细细碎碎的吻中飘出来,然后再被含到嘴里,朦朦胧胧的紧密的贴合着,不是身体而是灵魂……
“有……”一边低声的答应着,一边继续的抚摸着在自己掌下隔着布料燃烧的肌肤,这肌肤很烫,烫人、烫手、暖心,他就像冬天里的火炉子,暖洋洋的,不是奢侈的享受而是我最基本的不能缺少的需求。
“谁,谁说的?”突然的身体的紧缚松了,衬衣的扣子似乎被解开了,那滚烫的唇舌在胸膛上点点寸寸游移,丝丝的疼,缕缕的麻,外加上这热烫,在身体上点了火留了痕,被刻上了一个个鲜红的印章,每一个印章都是御龙的名字,而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是御龙的专属……
“你,你说的……”一个翻身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压倒在身下,灵活的舌长驱直入温暖而湿润的口腔,不停的舔着,戏弄着,这个时候,话语太多余,我们要的,只是紧拥和占有,温存和疼爱,仅此而已……我们要的,不过是肢体灵魂的合二为一……
与此同时
“少主,”伸手将资料放到少主的面前,酥看着面色深沉的少主禀告着“少主,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是您的新身份,明天您就可以去学校报到了。”
唉……看意思少主是铁定心思要那个男生了,他会乖乖的成为少主的新玩具吗?如果不乖乖的,少主的游戏就会越玩越狠辣,这么脆弱的玩具,会被玩坏把?一定会坏掉的……
不应该这样的,对方还是个孩子,虽然有了成人的年纪,却还是个单纯的孩子,这世界上最后的净土,不该被黑暗摧毁,乌云为何硬要遮住这本就不多的阳光,一切都不应该,但我无法阻止,没有谁能终止这场追逐、捕获的游戏……因为,魔鬼游戏的转盘已经启动,似乎停不下来了,而且,也没有人打算让他停下来……
“嗯,先下去吧……”摆摆手让酥离开,然后看着自己电脑屏幕上那张笑的甜蜜无邪的脸蛋,冥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精刺盟?青龙门?御龙?你的宝贝儿?不论你是真龙天子还是人中之龙,你的这个小宝贝儿,他都不再是你的了,
第17回
因为他就要成为我的……我的……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霸占他太久了,这个玩具你也玩了太久了,也该轮到别人,享用一下,这天使心是何味道了……
轻轻的,似乎只是随手一掷,那夹在修长指尖的一枚银针飞出,落在镖盘正红心的位置,冷眼看过去,就好像,一片血红中,微微的一个脆弱的灵魂在颤抖……恐怖的寒……可怕的冷……幽暗的血色……
地狱之门,发出【吱吱嘎嘎】的沉重摩擦声,午夜十二点……魔的牢笼垮掉了一角……虽然只是开裂了缝隙,但这牢,再阻止不了百鬼出行……
雾浓 第三章
春风微拂,阳光耀眼,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如此清爽的早上该是令每个人都心情愉悦的,但是对某个人不是,绝对不是……
“来,小东西,来……来,给我抱抱……”御龙眼睛望着一直将脸扭在车窗方向不言不语的晨晨,知道这小傻瓜又在独自难受,一边微笑着很轻的呼唤着,一边伸手轻手轻脚的拉人入怀,让晨晨温暖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窝,安静的抚摸着,不说话,只是抚摸着……
小东西,我知道你不好受,知道你舍不得……我知道你所有的坚持都是为了我,也知道着来来往往的滋味——一点不可口,你这傻孩子每次都是这样,一到离别就难过,每次都这样……难过了,却还硬要自己一个人……
“我没事……御龙,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你看……”拿手指揉揉发酸的鼻子,然后坐直身体的晨晨,侧身望着御龙很努力的笑出来,真的是很努力的在笑,只不过笑得一点都不甜蜜、也不好看……
“还装样子,每次都装不像偏偏每次都在装,好啦,不难受了,宝贝儿我答应你,等我忙完了就过来找你,好不好?”御龙揉着小东西的头发,伸手刮刮他的小鼻子“我答应你,我忙完了马上就过来……你不许哭,现在不许哭……乖乖等着我回来。”
“嗯,我等着你!”晨晨乖乖的点点头,然后抓着御龙的手指一边玩一边摇晃。
“小东西,昨天我说的还记不记得,嗯?重复一遍……”昨天睡前嘱咐他的话自己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因为昨天累坏了的他迷迷糊糊的直打瞌睡,根本就是半梦半醒着和自己说话,记得住才是怪事。
“昨天?昨天你说……嗯?你说要我乖乖等你回来……”晨晨先是皱着眉仔细的想了一下,然后眉开目笑的给出自己觉得正确的答案。
“你啊,那是我刚说的……昨天说的一句没记住是不是?坏孩子……”御龙摇摇头,伸手给了某颗脑袋一个爆栗,然后把人抓到怀里搂着,吧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再重复一遍……“小笨蛋……我昨天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再不吃饭,要是再和前些日子那样,不吃饭还让决鹤帮忙瞒着我,我就……知道我就怎么样吗?”
“就打烂我的屁股……每次都着一个招儿,我长大了,我都21了,还总被你按着打屁股,我又不是幼稚园的娃娃……老被这样噼噼啪啪的,臭御龙……”听见御龙的问话就来气,打屁股、打屁股,一闯祸不乖就被打屁股,真是,丢脸又幼稚……
“我不是说了,到你五十岁,你要是不听话,我也照样把你按腿上打屁股,你少和我罗嗦,家规就是家规,打你我还管不了你呢,再不打你你就更不听话了……怕打屁股就乖乖听话……听见我说的没有?”御龙没好气的把这个总有事没事那他的年龄报出来吓唬人的小宝贝儿拉趴在腿上,很轻的拍打着他的小屁股“不想这挨疼受罪,不想趴着睡觉,你就给我乖乖的听话,知道吗?知道不知道?”
“干嘛,让我起来……你让我起来……臭御龙,讨厌……”被拉趴下的晨晨扭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可是那大爪子真的很有力气,有力到无法挣脱……该死的,这种被按住的姿势总让人觉得危险,因为不知道啥时候就被一巴掌打上去,御龙的铁巴掌一下都够人疼上快一小时。不想这样,我不要这样……
“听我说,就这么趴在这好好听着,晨晨,你自己在这,不准再多管闲事,我可告诉你,北堂傲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犯,我打的你一个月都坐不了凳子,听见没有?”想到北堂傲的事,御龙就担心,真的担心,怕这傻孩子再来一次这样的傻事,唉,真揪心啊……
“嗯嗯,听见了……我听见了……放我起来,臭御龙,临走还要数落我……”被御龙松开,小东西一边爬起来一边嘟囔“暴力狂……”
“嗬,真长本事了,居然敢说我暴力狂,小东西,你啊……乖乖的,我说话你别不以为然,知道吗?答应我,不要随便就相信别人,听见没有?晨晨,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听决鹤和帝的话,他们也不会害你知道吗?别冲动,我不在身边,你自己行事要小心,别让我担心……宝贝儿,别总让我担心……答应我,宝贝儿,答应我你会乖乖的……”
御龙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早准备好的一个那红的皮绳挂着的浑身碧绿的小玉佛自上衣口袋拿出来,挂上小东西的脖颈,再将这个玉佛吊坠放到他的衣服里,贴着肌肤戴着“这是护身符,从很远的地方求来的,很灵验,小东西,不准拿下来知道吗?”真的是很远的地方,美国情报局,这里面有那个东西,要是拿下来就糟了。
“嗯,知道了……我不摘……”再次乖乖的点点头,不摘就不摘吧,让御龙安心才是正理,现在不犟嘴……呃?到学校了……
感觉车子似乎停了下来的晨晨转头看看车窗外近在眼前的学校大门,立刻苦下一张脸“到学校了……我要去上课了……”真不想上学,因为休假回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解剖课,我最讨厌上的课,而且,御龙,御龙还要走了……
“去吧,乖乖听话……”御龙揉揉小东西那有些不愿意的小脑袋,用手指点点他的胸膛,“去吧,巧克力在你背包里,我在这……我在这里一直一直陪着你……宝贝儿,别害怕……不怕……”不想把他留下,没有一次舍得把他留在这里,可是留下是宝贝儿自己的选择,是他的坚持……
“嗯,我不害怕……御龙,一路平安噢……为了我,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点点头,一边很柔软的叮咛着一边搂住御龙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也被他紧抱着,肆无忌惮地亲吻,反正车窗是特殊材质的,车里看得见外面,外面却看不到车里,所以,就肆无忌惮就好了……
纵容我吧……御龙……再多纵容我一次……一分钟就好,就一分钟,紧抱一分钟,然后,别离……
“好了,好了宝贝儿……”缠绵都超过了五分钟,可是某孩子只会越抱越紧,御龙只能没辙的把这小黏人虫自肩头拉下来,轻轻的帮他抚平凌乱的发丝,然后很轻的吻着他的眉心“好了,该迟到了……快去上课吧……宝贝儿,坚强点……”
“我挺坚强的……真的,那我先走了,一路平安……”亲亲御龙的脸颊,晨晨拉好有些乱了的衣服,抱着背包打开车门下车,站在门边转头看着温柔的望着他的御龙,红着眼圈很小声的道别,“御龙,早点回来看我,还有,我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乖……”这小家伙真是爱哭,唉……从昨天哭到现在,搞得自己鼻子都发酸,这宝贝儿,非要招的自己在他面前哭才满意,坏孩子……
“御龙……”决鹤看着帝送小东西走进学校,然后回头小声的报告“关于那个小傲……”
“怎么样?找到他父母没有?”北堂傲……北堂傲……他到底是黑是白?
“我到现在都找不到他父母落脚的准确位置,唯一可以确定他父亲是和一个情妇走的,现在藏身在中国大陆,而他的母亲,身在日本,我们有将他父母的出入境记录都查得一清二楚,可是……无论在日本还是中国,他们一出机场,就遍寻不到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找不到人了,没有任何酒店住宿记录……”
“摁,日本和中国大陆是吧……我知道了,我回去会让他们接着查……而你……决鹤,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晨晨……帮我照顾好他,防着点那孩子,晨晨没心眼,你不能没心眼……我可把他交给你了……”御龙重重拍了下决鹤的肩头,只剩最后一句话“你——重任在肩,可是……决鹤……我还一句话你给我记着,那就是你给我活着,不论出了什么事,别真的拿你的命换晨晨的命……两人都给我好好的活着……懂吗?”
“御龙,我……我知道了!”
“决鹤,为了他,好好活着,对了……曜他——”
“打算做媒吗?还是想把我剔除,帝到了,我没用处了?”
“混账,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是——我是想换掉你,可晨晨会同意吗?曜让我告诉你,他说,他就喜欢你这个美人……让你别以为自己能跑了……”
“我才——”我才不会喜欢那个鬼东西……
“御龙哥……”帝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然后转头看着御龙完全没觉察他打断了什么。
“哥……我们现在去机场吗?”
“小东西进教室了?”
“是,我看着小夫人进了教室才出来的,不过……御龙哥,小夫人……哭了……”一进学校就钻到卫生间去抹眼泪,这御龙哥还在车里坐着没走呢,他就忍不住哭鼻子了,真是个小孩子,多大了,还偷偷摸摸哭鼻子抹眼泪……
雾浓 第四章
“哭了?这孩子……帝,以后就麻烦你多帮我看着点他,这小家伙你不清楚,不过决鹤是知道的,他那性子,说难管也不难管,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听话,你一定要看好他,时时刻刻钉牢他,这学校不允许带着保镖上课,所以他在这就是无人管束的状态,你记住一点,他下课一定要要立刻接他回家,宁可提前来等他,也不要耽搁,否则他就不知道愣头愣脑跑哪玩去了,明白吗?”这两年决鹤陪着他,死死盯着还让他跑了几次,这孩子,总是不喜欢那么多人跟在背后,总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可是也不想想,他的身份,他那点能耐,能让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吗?真放他一个人在这边,怕是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御龙哥,决鹤知道怎么做的……”帝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御龙哥还要这么婆婆妈妈的嘱咐自己一遍又一遍,没必要啊,决鹤跟这小夫人多少年了,他的习惯,决鹤都知道,不用再提点个没完没了了吧……
“决鹤要是能管得住他,我就不请你过来了,他呀,被这小东西吃得死死的,只会由着他的性子做事……”夹杂着愧疚的爱情,带着赎罪的心意,这样的决鹤根本就不分对错的顺着晨晨走,他是一个不错的守望者,却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保护者,保护一个人,不是在他触及雷区的时候,挺身挡住所有的危险,真的保护一个人,是无论采取哪种方式,都要带他避过雷区,不让他在危险附近徘徊而不是等到他碰了雷才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不会管孩子,不知道什么才叫做保护,决鹤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如果他真的为了晨晨而出事,那晨晨的痛苦,会是一辈子……
“御龙……对不起……”决鹤知道御龙对自己是诸多得不满意,可是能怎么办呢,他……很难被拒绝,真的很难……
“不需要道歉,晨晨让我宠坏了,任性的厉害,连我都拿他没办法,你管不住他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决鹤,你该骂他就骂他,不准他做的事,他无论怎么闹也不准做,要对他说不,路路的那件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了,你,对他要再强硬些……”御龙拍拍决鹤的肩头,“决鹤,帝,帮我照顾好他……拜托了!”
“是……”
“是,放心吧,御龙哥,我会好好保护小夫人,而且我会很强硬的管理他……”帝坏坏一笑,本人的恶趣味就是欺负小孩,既然奶爸是当定了,那让我找找心理平衡,欺负欺负他,这总成了吧。
“帝,管他是管他,别太欺负他……还有,看好小傲,你和他住在一个套房,一定要钉牢他,不论他到底是谁,有没有背景,都不要轻举妄动,千万别打草惊蛇。”那个北堂傲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安心,有你们在我该放心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我的心沉甸甸的,我总觉得,有些事……不简单……为什么呢?
“好,我知道了……”
“开车吧,时间差不多了……”
“是。”
“停车——”在车子发动的一刹那,御龙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再看着自己,而且,那视线,冰冷至极,诡异的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可是等他迅速回头望向车窗外,却什么都没看见,偌大的学校门口,根本就空无一人……
“御龙哥?”
这……这是……怎么了呢?御龙用力推开车门,大步迈出车子,抱着自己的手臂,来回的观测着这寂静的街道,什么都没有……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甚至那诡异的视线,冰冷的的阴寒也不复存在了,是自己太紧张了吗?难道一切都是幻觉……
“御龙,怎么了?”决鹤和帝下车和御龙同样戒备的站立着,视线来回的再无人的校门口扫视,可是……这街道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不知道——决鹤,帝,你们感觉到什么没有?”御龙低声地说着,但是满脸的不确定,不应该啊……他们不应该觉察不到的,别说决鹤,单说帝,他可是杀手组的老大,如果连帝都没感觉的这视线,那只能说明我在神经过敏——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太担心了,所以……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真的有人,在看着我……
“没有……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决鹤,你呢?”帝摇摇头,啥感觉也没有啊?什么感觉?
“我也没有,御龙,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因为北堂傲的到来,所以,御龙近来神经紧绷到一触即发的状态,是不是紧张到出现幻觉了?
“是吗?也有可能,走吧……上车,时间不多了……”御龙再看了一下这空无一人的学校门口,然后重新坐进了车,在尘土飞扬中,黑色的轿车就这样扬长而去……
哼哼……走了?终于走了,走了的好,你走了……我的行动就该开始了,御龙,这场赌局你输定了,你的乖宝宝,他归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让你知道,你的那个说爱你的小宝贝儿,他不再只属于你,因为,他就要是我的了……我的玩具……
慢慢的自校门旁边的保卫室走出来,冰冷的镜片下是一双冰冷的眼睛,而冰冷的眼睛望着的,是远去的身影……御龙,没有爱会永久,不是吗?如果你坚信爱情,那么,就让我给你好好的上一课,让我教给你,这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爱情……抬手扶了扶银色的眼睛,男子的唇角诡异挑起了恶灵的弧度……
“司祺老师,校长让我带你直接去保健室就可以了,他正在开会,会后直接去找你,走吧……”
“好,那就麻烦您带我过去吧……”
“哪里,老师太可气了……”
“我没有客气,真的是辛苦您了,就几个人,却要保护学校所有的师生,您们真的是太辛苦了……”
“哈哈,死祺老师真的是很会说话,这样的好老师才可以育才树人,司祺老师性格这么好,做人又很谦逊,学生们很有福气啊……”警卫一边说一边在前头带路一边笑着夸奖新老师,这保健室来了新老师,而且还是这么好的新老师,真的是太好了……
福气?呵呵呵……是的,这的学生一定会很有福气的……一定很有福气……呵呵,人的眼睛总是看不到什么是福祸,蠢……
几个小时之后……
呃……御龙他,他现在该到家了吧,应该到家了,我又是自己了,又是自己一个人了……
御龙,你知道吗?无论我如何努力的想要习惯孤单,习惯你不在我身边的这种仿佛找不到方向的茫然,可是只要到了最后的离别,只要想起你的眼眸里的温柔我将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我便无法忍耐,真的无法忍耐……就算说,我不想你,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可是,我还是会偷偷的想念……想念你的眼睛和怀抱……御龙,你会想念我吗?
“晨阳?呃……你……你没事吧?”
肩膀被轻轻敲了一下,晨晨自沉思里醒来,抬起头看着同学关心的眼睛,连忙摇摇头,“没事,没事呀,我很好……”
“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你的脸色……脸色真的很难看……”本来解剖课就是就是段晨阳的死穴,本次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他都忍受不住而冲出教室大吐特吐……可是这次……
“没关系啊,我挺得住,我一定会挺得住……嘻嘻……”没关系,有御龙陪着我,我不会吐,也不怕……不害怕……
“挺得住?你真的没关系?”眼看着这次居然坚持到老师把血淋淋的心脏拿出来的晨晨,他的同学真的是眼睛瞪到可以掉在地面上,没事?怎么可能?
拿肩膀再次磕了一下居然把摆着心脏的托盘拿在手里的晨晨肩膀,对着血淋淋的心脏呶呶嘴嘴“你拿那个,真的没事喔?”
“没事,会有什么事啊……我拿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晨晨看看同学,然后顺着那惊讶的视线再望自己的手上看,然后“啊……”
【噗通,咣当】刚被解剖出来的心脏被吓坏的某孩子用力一抛,直接的和托盘一同飞到对面的墙壁上,然后留下了心脏到此一游的标记后扑通落地……
“啊……心脏……”解剖老师惨叫着去救自己刚才下来的人身必不可缺的配件……“段晨阳,你怎么能……”
【噗通】
正在抢救心脏的老师话还没说完就又听见一声更加沉重的落地声,头也不回的就喊“段晨阳,你又撞掉了什么?”
“老师,晨阳昏倒了……”同学看着躺在地上的晨晨,一个个还没完全清醒,明明刚才还拿着心脏皱着眉仔细研究的晨晨,怎么会突然的尖叫把心脏给扔了,而且还……直接的……连自己也给扔了……难道……晨阳撞邪了?
雾浓 第五章
“唔,头痛死了……”头好疼,谁打我的头了吗?怎么这么疼……
晨晨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一边捂着头,一边望着眼前的一片白色,好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咦,活过来了?被吓死的滋味如何?”可恶的讥笑声就这么突兀的大打破了这片白的安宁,语气里的那种可恶的逗弄让还搞不清状况的出晨晨,立刻转头寻找……但是,面对着的……是屏风……屏风?在低头看看自己躺着的地方,这才懊恼地发现,自己似乎又丢脸丢大了,居然在解剖室晕倒,这次为什么晕倒来着?这次?啊……心脏……
一想起那可怕的景象,想到自己手上拿着的……血淋淋的……那颗似乎还跳动的心脏……心脏……唔,御龙……忆起这一切还是很害怕的晨晨,直直的望着自己的手,脸上血色尽失,御龙……我还是害怕……
“完全清醒了吗,没什么事了吧?”那由讥讽化为柔和而平缓的声音伴着一只手打开屏风的动作传过来,晨晨闻声抬头,双眸便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好……好黑的眼睛……真漂亮……那双眼睛……真黑呀,好深……这个人长得,真漂亮,好漂亮呀……被那双乌黑幽深的眼睛吸引的,只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晨晨就傻了吧唧的看着他,傻了吧唧的让那个人数牙齿……
“哈罗,你没现在怎么样?”柔和的声音再一次确认,“同学……”
“呃,啊……没事,没事……”搞什么嘛,看过那么多好看的人,怎么现在还会看着别人流口水,我又不是女生,真是丢脸死了,花痴……晨晨低下头微微的摇头,很小声的回答着,他的那双眼眸似乎会将人的灵魂吸进去,而自己就首当其冲的被吸入了,而且似乎很难逃脱……
“拿去,把这糖盐水喝了就会舒服一点……居然到现在手还在抖……你这个样怎么学法医?你的手,真的割的破人的皮肤吗?”男子摇摇头,然后坐到床边,看着垂着头不说话的晨晨“小少爷,我看你还是回家吧,像你这样的人,再怎么逼着说自己坚持,也只是在浪费钱而已,这是医学院,不是幼稚园更不是游乐场,这里不是你玩游戏试胆量的地方……我看你还是回家找妈妈算了……”
“你……你乱说个什么东西?什么找妈妈?什么玩游戏,我才不是来玩的,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医学院……我看是你不知道这里是医学院……”第一次被人这样挖苦,晨晨觉得自己很委屈,真的很委屈,自己才不是来玩的,自己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想要学好法医专业才来的,就算我会害怕,就算晕倒了,那又怎么样,凭什么说我是来玩的,还是什么试胆量……谁没事拿切死人来试胆量?
“不是?你不是玩是什么,不过见到一颗心脏你就昏倒,不过看见点鲜血你就腿软,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毕业也一样是个废物……明明就是小少爷一个,根本不知人间疾苦,你学什么法医,回家找妈妈去吧……”男子不屑的撇撇嘴,然后再一次对着晨晨泼下一盆冷水。“我看你啊,除了做乖宝宝,好宝宝,大概什么都不会,别在这浪费的时间了……”
“你……你……你是谁啊,这是学校医务室,谁让你进来的,佐木老师会赶你出去……呃?佐木老师呢?”晨晨看着这满脸不屑的男子,这才想起这家伙自己不认识,而且……而且……怎么自己醒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佐佐老师呢?老师去哪里了?
“佐佐老师?你没看见吗?佐佐老师就站在那啊……”难男子挑挑下巴,点着某点……
“什么?这……哪有佐佐老师?”晨晨睁大眼睛,四下看了看,“这除了你和我,哪里有什么人?骗人……
“这位同学,你真的没看见吗?佐佐老师就这那在那里啊……你往那看,看到没有……他的脸上都是……都是……”玩味的眼神一直在闪烁,然后将脸慢慢贴近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晨晨,突然的张出是个鬼爪子大叫“满脸都是血……他是鬼——”
“啊……”被突然的惊吓到的晨晨立刻捂着耳朵连滚带爬的缩到墙角去,颤抖着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张开“鬼啊……鬼来了……”
“真笨啊……真是个笨蛋……”温暖的掌心突然贴上头发,五指伸伸缩缩在晨晨头顶摩挲,刚刚那怪叫的声音再一次柔和了下来“笨死了,学法医的,居然还相信这世上有鬼啊……真是个小少爷,说你是少爷还不承认……”
“我不是,我家很穷……”我才不是小少爷,我才不是……被一个陌生人在保健室这样恶劣的整蛊挖苦的晨晨,虽然知道御龙不准他随便在外人面前哭,可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太恶劣了,这人,真是太恶劣了,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子拿别人开玩笑?凭什么?
“不是少爷啊?那么,既然不是少爷,不过是颗心脏,有什么好怕?就当是模型不就没事了,至于血,就当那是番茄汁就好了,有什么好怕,你学的是法医专业,法医是帮被莫名死去的人讲出他们留在人世间最后遗言的人,做法医是很高尚的职业,既然你要帮死去的人讲话,帮他们找出他们的冤屈,他们又怎么变成鬼会害你,既然不会害你,你怕什么啊……傻瓜蛋,一颗心脏有什么好怕……死人的心,比活人的单纯多了……”男子的手始终抚摸着晨晨的头发,眼睛非常的温柔,非常非常的温柔……
“我不是傻瓜蛋……”晨晨嘟嘟嘴,御龙见我小笨蛋,那个曜叫我小玩意,连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也叫我傻瓜蛋,我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人,我才不是傻瓜蛋……不过……
抬眼看着眼睛就和御龙一样温暖的男人,看着他温柔笑着的唇角,晨晨似乎……看到了御龙……你真的很像御龙,你的眼睛,还有对我的方式……都很像御龙……
“不要怕……死人一点都不可怕……”不要害怕,小晨晨,小可爱,真的不要怕,因为死人不可怕,或者的人才可怕……你永远都不知道,你的身边人是天使还是魔鬼,就像是你现在不知道,我是人还是鬼……
“呃?嗯……”你这样是在安慰我吗?晨晨抬头看着那奇怪的陌生人,傻傻的看着,也傻傻的任他摩挲自己的头顶,更傻乎乎的点着头,认同他的话……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被我迷上了吗?傻瓜蛋,我知道我很帅,但是弟弟你,不是哥哥的菜……”小傻瓜蛋,笨成这个样子,真的越靠近,越觉的好玩,难怪你的男人抱你抱得紧紧的,保护得好好的,不过,他把你养的这么傻了吧唧的,真是正和我的意……小可爱……呵呵呵呵……你跑不掉的,因为你在我的手心里……
“啊?”什么?什么人啊……果然还是不是个好人,晨晨伸手拉下依然在非礼自己头发的手随便一甩,梗起了脖子“谁是你的菜啊,你还不是我的菜呢?还有,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没告诉你吗?我是司祺夜冥,是今天才刚上任的保健老师……”男子微笑着伸出手“来……作为我上任第一个【礼物】的你,来和我握个手吧,小少爷……”
“我才不是什么少爷,我叫——我才不告诉你,佐佐老师呢?你来了,那佐佐老师呢?”可恶,怎么有这么恶劣的老师啊,坏人……这么坏的人,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才好……下次我只找佐佐老师看病……
“佐佐老师?啊——我忘了告诉你了,佐佐老师,十天前,不幸遭遇车祸,去世了……”
“去……去世了?怎么会……”佐佐老师,那个温柔的每次都在我吓坏的时候递给我一杯牛奶的佐佐老师……不在人世了?
“人有生老病死,也有旦夕祸福,生生死死周而复始,要习惯……晨阳,要习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样就难过了,不是亲人朋友和爱人,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保健室老师,就这样,也那么难过……那个叫什么御龙的,除了把人教育成蠢货,还会什么?
“晨阳?你怎么会叫我晨阳?你……”我身上写着名字吗?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我知道你叫段晨阳,来自马来西亚,今年21岁,最大特点就是胆小,孩子气,名为本学校最倍受呵护的上课放课都有保镖接送的奶娃娃胆小鬼是也,对吧……你很有名……
第18回
非常有名,我们学校的超级大奶娃,对吧?”
“我……”脸更红了,真的是丢脸,早说不用让决鹤接来接去的,臭御龙就是不听,被笑了吧,超级大奶娃……
“喂,不过是颗心脏,没什么好怕的,知道吗?傻瓜蛋……大傻瓜蛋……”抬手捏住翘翘的小鼻子,狠狠的揪着摇了几下,然后嘿嘿的笑起来,真是太好玩了……
雾浓 第六章
“唔唔……~~~~(>_
雾浓 第七章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开始想念,而且这种想念随着骨血滋生,长出无数的寂寥,御龙,我想念你。
虽然我想说,无论遇见什么我都不怕,因为我有你留下的用你的唇你的吻凝固成的最甜蜜的爱情,你给我的爱情……
可是我知道,我做不到不害怕,我真的害怕,真的害怕鲜血淋漓,也真的厌恶这些带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器官在面前展示,我不知道一个鲜活的生命如何就这样离开,但是我知道无论他们是谁,他们一定不愿意就这胖被肢解,被摘掉了身体一个个原本是一体的一少部分浸泡在福尔马林里,永世不朽,这种残缺的不朽有何意义。
“小少爷,吃饭的时候还吃巧克力啊,真是小孩子……”一只大掌重重的拍在肩头,吓得晨晨差点从草地上跳起来的同时,手的主人轻笑着话语带着无数的愉悦。
“啊——司老师,你,呼呼……你走路没声音吗?”手抚着胸口,晨晨刷白的脸色慢慢转为红润,红不是因为健康,而是气恼,自从上次昏倒到现在,已经十来天了,这十天自己简直活在炼狱,免费的成了某人的专属小丑,哪有这样的老师,喜欢以吓唬学生为乐趣,而且还乐此不疲,最可恶的就是逮到一个就玩到死,而我偏偏倒霉的成了被他玩死的No.1,该死的No.1。
“司祺,我复姓司祺,别想借机骂我死老师,你的小伎俩是我念国小就不玩的了,傻瓜蛋,咦,巧克力,不错嘛,来一——”一边拿手指戳着晨晨的头,一边将晨晨摆在餐盒上的装满巧克力的小瓶子抢到手里,想要打开尝尝味道的冥却不知道晨晨居然有这么快的速度,眨眼间,巧克力瓶子就被抢回去了,而自己面前的这个傻瓜蛋抱着巧克力就好像抱着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的满脸戒备的望着自己,不由得摇摇头“诶,不过是巧克力,干嘛这么小气,尊重师长不懂啊,拿来,拿来我尝尝。”
“司祺老师,你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吗?这里不是保健室,我也没有晕倒受伤,所以可以让我独处一下吗……”晨晨抬眼看看眼前笑得邪恶的坏老师一眼,然后将自己抱着的小瓶子藏进背包,安静的继续坐在草地上吃东西。
你想要吃巧克力?你想吃我就给你啊,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这巧克力不行,这是御龙亲手做给我的巧克力,我每次都不舍得吃,总是看看就好,虽然这巧克力的数量足够撑到我这学期的结束,但是我依然舍不得吃,因为我记得这上面的唇印如何形成的,我舍不得御龙再这样的为了我再忍受那种烫伤的疼,我真的舍不得。
对于我这样珍贵的东西,却差点被你这家伙给占了便宜……咦……晨晨抬眼看着眼前晃着的巧克力瓶子,歪了歪脑袋……好眼熟哦,真的好眼熟,就好像……就好像……我的……“司祺老师,你是小偷吗?还来……”握着小拳头,伸着小爪子,某孩子生气鸟……偷我巧克力,居然偷我巧克力,小偷……
“不还……就不还……这下我看你还逃不逃?每次看到我,你就火烧屁股一样的逃跑,每次喊你你都不情不愿,那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跑不跑……想要巧克力,来呀,来抢啊……”将手里的瓶子扔向空中,然后又接住,接住再扔的冥看着哭丧着小脸又不敢来抢的晨晨,微笑着拿他打趣……“啊——我忘了,大奶娃是个小矮子,小啊小矮子……”
“什么?我我……司祺老师,请你把巧克力还给我,拜托你!”望着飞上飞下的巧克力,晨晨气得脸通红,却又难过的想哭,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害怕解剖课也就算了,居然还因为解剖课遇到这么个魔头,每天自动自发送上门给他取乐去。呜呜……御龙!
“喂,我还没怎么着,你眼圈就红了?就为一瓶了巧克力?算了,还你好了……拿去,小气鬼……真是个奶娃娃,吃点东西还护食……”见眼前这小笨笨的真的急红了眼,冥抱怨着将手里的小瓶子丢给他,然后径自打开餐盒递到抱着失而复得的巧克力死活不松手的家伙眼前“好了,小气鬼……我闹你的,现在不玩了,坐下吃饭,学校餐厅的番茄牛肉做得相当不错,你要不要也尝一尝……”话没说完冥就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刚刚还在抱着巧克力死撑的晨晨立刻从自己面前飞奔到角落大吐特吐,排山倒海般的把中午饭吐了个干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怀孕了呢……真是,居然会出现妊娠反应,你真的是男孩子吗?”冥看着简直就是蜷缩成小球蹲在地上的晨晨直摇头,真是够笨的,多久了,还没适应鲜血和死人吗?还在吐……真像个孕妇。
“什么怀孕,什么妊娠反应,你是笨蛋吗?你眼睛有毛病,看不出我是男生啊……”吐得难受的要命就够惨了,居然还被人说自己在妊娠反应,有男生会妊娠反应吗?眼瞎哦……晨晨挑着小眼睛冷冷的瞥着那该死的大魔头,妊娠反应,哼,也不想想都是谁害的……诶,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八点档肥皂剧女主角怀孕时抱怨男主角的话,屁啦,谁要抱怨他……
“吐完了吗?要不要吃牛肉?”再一次扬扬手里的便当盒……
“呕……呕……”快死了快死了,混蛋老师大魔头,欺负人……
“这也能吐?你的视力还真好……”冥看见晨晨二度清仓,忙走过去一边拍着他的背让他舒服点,一边叨念,“喂,很影响食欲诶,不过是番茄牛肉,这也能吐?”
这小宠真胆小,真幼稚,看见牛排不行,看见西瓜汁不行,看见番茄汁更不行,可是不知道现在又多了一种,番茄牛肉,看见番茄牛肉也会吐……真是……被宠的太娇气的小笨笨一个……越来越好玩的小笨笨,难怪不过拿巴掌打几下屁股也会疼哭,狠揍一顿就会卧床,真娇气……不过这样的孩子,等到了手,也很容易管教,这个总是被管教的小笨笨,胆小又淘气的小玩意。
“呃,老师,不用了,不用麻烦老师了。”迅速的躲开冥手掌拍抚的晨晨退了几步,然后低着头,不去看冥的表情,自己也许有些神经过敏了,可是御龙一向不许自己和他不认识的人有太多肢体接触,所以,还是躲开点好,避嫌……如果不避嫌,一定会挨巴掌,那次游泳的时候,自己和同学靠在一起休息,结果给御龙看见,回去就被剥了裤子狠拍五巴掌,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段晨阳,你能不能不要看到我就像看到蛇蝎猛兽,我现在只是想看看你的情况,不是要非礼你,你别忘了,我可是保健室老师,不是打算把你吃干抹净的大色狼。”声音低沉了几分,明显的带出了不快的情绪,不爽了,真的不爽,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小玩意,居然如此的躲闪我,真让人不爽……
虽然我知道他家老公管教方式,我也只能说他被调教的相当的乖顺,而我,更喜欢将被人调-教好的小宠再调-教成不听话的叛逆宝贝,,然后再让我用我的鞭子,棍子,刀,针把他们重新调-教成再没有胆量敢不听话的孩子,呵呵,御龙是吧,我倒要看看我们的调教哪个更高竿。那一个更成功?
御龙,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心肝宝贝也会不听话,也会叛逆,也会背叛你,你不是神,不是主宰,黑街教父很了不起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别太自信……
“我……老师,对不起。”也是啦,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人家好心好意来帮自己拍拍背而已,偏偏自己避之唯恐不及,任谁都会生气的吧,真不象话。觉得自己不对的晨晨连忙低头道歉。
“既然知道对不起我,那么你要怎么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呢,小少爷?”冥摇着头,然后抬眼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更往后退了两步的晨晨。更加往前逼近了几步。用身体将这好玩的小玩意抵在自己的身体和大树之间,低头看着抬起的眼眸写满惊恐的表情。
“司祺……司祺老师……老师……请别这样,老师,不要玩了……”咬着唇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晨晨更加往后缩用背紧贴着树干,可是自己越退,司祺老师越紧贴,步步紧逼的贴的越来越紧,自己甚至可以感觉到司祺老师身上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身体,想也知道那硬硬的是什么,那是……啊……难道自己脸上写满【来吃了我吧,我是只小受受】的文字吗?为什么总会遇到这种人,这种事?我不要……
“段晨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好可爱!弟弟,你这样子,很美味诶……”唇触上了柔软的发丝,冥低低的在晨晨耳边轻轻的说着,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战栗……
“老,老师……别这样……我不是你的菜……走开,你走开……”胡乱的推拒着,晨晨心惊肉跳的睁大眼睛,司祺老师的唇……似乎在……锁骨……不不……“走开……我不是你的菜,我是男生,男生……”
“弟弟,男人最大的劣根性是什么,嗯?知道吗?”真好味道,淡淡的海洋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奶香,这个小宠的味道,比女人还诱人……
“什么?什么劣根性……不要再过来,老师……我会叫非礼,我会哦……”
“叫啊,你叫啊……男人非礼男人?谁信呢?而且,如果别人知道我……这样对你,那么,他们也想尝尝鲜吧,男人的劣根性就是,明明不是自己的菜,也想要动上一筷子,弟弟,你就认命吧……”
雾浓 第八章
劣根性?劣根性就是说你很想尝尝我的味道吗?不行……不可以……我是御龙的,才不是谁想吃就吃得到的……晨晨开始用力的挣扎,甚至抬脚去踢紧贴着自己的男人,但是挥出的小拳头无论用了多大力打过去,那家伙的表情都像自己在给他挠痒痒,而且,踢出去的腿也被他锁在双腿间,拔都拔不出来了。
“淘气任性不尊重师长的小孩子要受到惩罚哦,怎么惩罚你呢,我想我应该用皮带热切的亲吻你的小PP,因为你真的很欠揍……”把晨晨制的死死的冥,一边语气温柔的说着令人害怕的惩罚,一边伸手打开晨晨腰间的皮带锁扣,用力而又快速的把皮带抽了出来。
“放开我……不准碰我……混蛋,你……”对皮鞭子在潜意识里极度惊恐的晨晨自然对皮带这种东西也心存恐惧,在他觉得自己腰间一松的刹那,立刻惊声尖叫着,拼命地想要逃脱,该死的……为什么自己总遇到这件事,难道自己脸上真写着【快来享用我吧,我是极品M受人】呜呜……不要……御龙,御龙救救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吓坏了吧。看看,吓得都哭鼻子了,真是个小少爷。”冥笑着伸手摘了晨晨头顶上的一片不知何时掉落在上面的叶子,然后无谓的吹着口哨退离了紧绷着身体直哆嗦的晨晨,从裤袋里掏出银色的手机,再某人囧掉的表情里张狂的笑着“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啊?还是以为顶着你的硬东西是什么?你觉得我会……把你……吃掉吗?还是以为我要这样……”冥突然一步跨到刚暗暗松了口气的晨晨眼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将他的双手拿自己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锁在晨晨背后的树干上。
“啊——老……老师……放开我,请放开我,你若不放开我就要……唔……”甜甜蜜蜜的巧克力入口即化,在嘴里散出特殊的浓香,晨晨傻傻的看着鼻尖紧贴着自己鼻尖的老师,傻傻的任霸道的唇舌欺凌自己柔软的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好吃吗?记住,巧克力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松开美味好吻的唇,冥将唇探到僵掉的人耳边缓缓低语着,然后坏心的轻轻的在晨晨耳边吹气,吹的他身躯微微一抖然后那痛苦委屈又或者是惊恐眼泪一颗颗就这样砸了下来……
“放开我……请放开我……”晨晨闭上眼睛,不敢去想下面的事情,甚至不敢去想御龙,不敢想自己被别人吻了,御龙会怎么样,御龙……
“我的吻有这么恶心吗?”被那种姿态弄得心里不舒服,真的不舒服,这小笨笨很好玩,很爱笑,眼泪不适合他,一点都不适合,虽然——我很想搞哭他,头一次对猎物心软的冥深深的望着紧闭着眼眸,紧咬着自己下唇的人,随后在他滑落的眼泪里松了自己的手。撩起那挂上眼泪的下颌,逼他看着自己“抬眼看着我……”
“司祺老师,请放开我,要不我喊人了……”害怕,真的害怕,这草地是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在这里就算自己大叫恐怕也没人会救得了自己,原先自己只是喜欢在这里找清净,不过怕是以后这里没有清静只有噩梦了,只有噩梦……
“喊人?可是我做什么吗?不过就是抬你的下巴而已啊,怎么,这就怕了,你还真胆小,怕什么?怕我对你怎样怎样,还是怕,怕他会生气?怕他惩罚你吗?”你怕的不只是我吧,你怕的是你和我太接近,你那个爱打人的家长大人饶不了你,你怕他打你吗?还是怕他不再要你?可怜的小笨笨,没有半分人权,真是好可怜啊……
“什么,谁?我听不懂,老师,请放开我,不要这样……”司祺老师的话,晨晨懂也装不懂的一律否认,因为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什么,但是御龙说,有些人只是拿话在诈你,如果傻乎乎的将人家根本不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自己出卖了自己,被御龙知道就以没脑子的名义重打不饶,虽然知道御龙只是吓唬人,但是自己却还是牢牢的记住了兵不厌诈的道理。
“不知道?段晨阳,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小笨笨还会骗人呢?谁?你说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在说什么,也都知道,那个人,是谁……那天,校门外,我看见——好了,不说了……,别哭了,我不玩了,不许哭了……傻呼呼的娇气包,一点都不好玩。”冥松了手,然后拉着不停挣扎的晨晨走到刚刚他吃饭的地方重新坐下来,夹起一些番茄牛肉,霸道放在晨晨的餐盒里,然后又把餐盒放进晨晨汗湿的掌心“把它吃了,别给我找借口,也不准吐,否则我——我立刻就强-暴你。”
强……强-暴?看着一脸【我说的都是真的】的司祺老师,再想想刚才那个该死的吻,知道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精神病的坏蛋老师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晨晨忙低头将那些让自己作呕反胃的烂牛肉胡乱的塞到嘴里,拼命地嚼着。恨不能立刻就把他们全吞下去,好逃脱这该死的家伙……
“你真的以为我会□你吗?”冥看着简直就是在舍命吞毒药的晨晨将最后一口牛肉吞入肚子里,闲闲的笑着,挑眼瞅着他几乎噎的喘不上气来的四处找水喝的样子,然后慢慢的将番茄汁递到他手里“喝吧,就只有这个,你乖乖喝下去,要么我用我的嘴喂你喝下去,快喝……”
呜呜呜……混蛋老师,晨晨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一边将那黏黏稠稠的红色液体吞到嘴里,大口大口的喝着,直到可以自由的喘息。
“弟弟,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个你吗?”看着努力地紧缩自己的晨晨,冥大手一勾,就把人又勾回自己怀里,“就这么害怕我吗?”
“老,老师,我都吃了……你不要……”不要再继续了,我很想留在学校,我很想为了御龙做点什么,不要这样,你这样,我——
“弟弟,我觉得我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但是我不会做那种事,我会让你自己甘心的跟着我……小笨笨,本老师为人师表,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不要把我想象的这么坏……”没错,我就是要你甘心的跟着我,被强势和管制,暴雨梨花般的击打伴随着的爱情,最容易被击破,因为不平等而又很疼痛的爱情,很脆弱,非常脆弱……人都是有劣根性的,那就是容易被挑拨,而我,就是要挑拨你们这根爱情的弦。
为人师表?为人师表还……晨晨依然缩着自己的身体,戒备的看着那一直欺负自己的坏老师。
“喂,我在求爱诶,至少回句话,别这么没礼貌?没礼貌的小孩要被打屁股哦……”
“我——我拒绝……”
“啧啧,拒绝的真彻底,让我真没面子……喂,不是他就不行吗?”
“那个……老师,我要去上课了。”晨晨看着这诡异的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邪恶的老师,直觉告诉自己,应该离开,可是又不能逃,逃会激怒他,激怒了他,自己也许就……不要不要,慢慢来,段晨阳,不要怕,你是青龙门副门主,你也不笨,你跑得掉,不准再笨哭了,御龙不准随便对着什么人都哭的,御龙……
“你怕我啊?”
“不……不不怕……”
“说谎,你明明就怕我,你怕我……因为你怕我,所以,讨厌的东西都吃光光了……看,面对更恐怖的事情,你原本害怕的就没这么难克服了吧,现在看见番茄汁还反胃吗?本老师扮演坏蛋兼出卖色-相的演出很成功吧,你的恐惧症已经好了不是吗?这就证明我的医学研究想当成功……实验品001啊,吃亏的是我,你还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死样子是不对的哦……能做我第一个实验品,是你的荣幸……”冥将另一瓶番茄汁丢给晨晨,“拿去,这包才是番茄汁,刚刚我拿错了,那瓶是我装的狗血……”
呃……实验品001?有人拿强吻来治病的吗?搞什么……“老师,哪有这样治病的,还有,我不是笨蛋,你要以为什么都能骗得到我……我喝的那个就是番茄汁,根本一点血腥味都没有,什么狗血,你当我白痴……”松了一口气的晨晨气呼呼的伸手打开这瓶番茄汁接着喝,我喝,我喝,你的味道统统都刷掉。讨厌,这混蛋,天天整我,还说我实验品001。
“对啊,你就是这么白痴,因为怕见尸体,怕解剖课,结果西瓜汁番茄汁甚至番茄牛肉番茄酱,樱桃蛋糕统统都怕,你说,我这招骗得了骗不了你这个白痴呢?”冥笑着打趣。眼睛里却充满算计,他看着晨晨对着自己吐吐舌头,然后一口口的将番茄汁喝掉的动作,笑的越来越诡异,真的诡异……
“我要去上课了……司祺老师,永远不见……”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到这个坏人,用亲吻来治病,我告诉御龙——呃,还是不要告诉御龙了,告诉御龙的第一结果就是,我先被打的屁股开花,我是御龙的所有物诶,如果被人占了便宜,那么……所有物本身也会倒霉,还是……不要说了吧……
晨晨一边逃离一边提醒自己,今天这事一定不能说,不能对任何人说,不能说……
啧啧?就这么逃了,都不觉得少点什么吗?段晨阳,你皮带不要了?都不怕裤子掉下来?真是个傻瓜蛋,冥勾着皮带微微的笑着,这个小笨笨越来越好玩了,这么好玩,就算毁了他,也不要让除我之外的人拥有他,御龙,他只能是我的,否则,他就是死神的……
雾浓 第九章
“决鹤……”这个……那个……晨晨的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决鹤,然后低下头什么话都不说,说什么呀,上课上的皮带都丢了,怎么解释决鹤都不会相信吧,只会越描越黑……
“晨晨,出什么事了?”现在是怎样,沉默是金是不是?问了他几遍了,怎么就是不说话……决鹤远远地就看到这孩子缩手缩脚眼神闪烁的躲避自己的眼睛,走近了才发现他居然……衣衫不整,这是怎么回事?被欺负了吗?可是所有的衣服都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丢了皮带?
怎么回事?我被个死老师欺负,被强吻,他抽走我的皮带,威胁着要打我,可是我能说吗?我说了之后的结果就是决鹤去找死老师打架,而我被御龙捉回家狠狠揍得下不来床然后从此不会再踏入这学校半步,并且在我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还要经受死大帝没完没了的嘲笑,我才不要……我要说谎……我一定得骗过去……
“晨晨,怎么不说话?是谁欺负你了吗?”决鹤眉头都快攒在一起了,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出乱子不好,偏偏这时候出乱子,我好好的问你,你就得告诉我,否则换那个人问,那就不是拿嘴来问你了。
“我……”谎言到了嘴边上却吐不出来,真的吐不出来,这这……晨晨颓败的抬起头,看着决鹤,很小声的请求着“决鹤,不要问行不行?回家再说……”回家之前我一定会把谎话编的很圆,一定会……
回家,你现在这样子回家?真不怕被刑求是不是?现在别说是回家,一出校门你就得倒霉……决鹤看着晨晨那满脸哀求的小样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又没办法再逼问,只能一把拽着他就往厕所走。
“决鹤,我不急,我不去……呃,决鹤……你,你要打我吗?”不明究里的被决鹤粗鲁的拖进厕所的晨晨还没站稳就看见决鹤开始解他自己的皮带,立刻吓了一跳,干嘛,解皮带干嘛?要打我吗?为什么今天每个人都要拿皮带打我?
“我没事打你干什么?给,系上……”把自己的皮带塞到傻了吧唧的晨晨手心里的决鹤,再将自己身上的嫩黄色衬衣脱了下来系在腰间,稍稍整理了一下,对着镜子看看有没有马脚而后决鹤转过头,才发现某孩子居然一动不动站在那看着自己发傻“晨晨,不是让你把皮带系上?你站那看什么呢?”
“呃……嘿嘿,决鹤好厉害,这么简单就搞定了,我怎么没想到……”晨晨吐吐舌头,然后一边系皮带一边偷瞄镜子里的决鹤,好漂亮,决鹤真的好漂亮,随随便便的在腰上缠个衬衣也能变个气质,他怎么就这么有魅力呢?我们学校的女生一个个都是冰山,可是见到决鹤就成了活火山,恨不能扑上去打晕了扛回家……而我……
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软软直不起来的头发,巴掌大的脸,小眼睛小鼻子,厚嘴唇,手小脚小个子小,从头到脚都是……都是平凡无奇的一个人,御龙为什么会喜欢我呢,那死老师又喜欢我什么……屁啦,没事想他干嘛,死老师,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他才好,欺负我……
“晨晨,你——怎么了?”决鹤看着先是对着镜子流口水,然后又愁眉苦脸,最后拼命摇脑袋的晨晨,简直搞不懂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这是干嘛呢?在解剖室吓得神经错乱了?还有那皮带,到底怎么回事?
“决鹤,你长得那么好看,个子高身材又好,那么瘦却还有‘大馒头小馒头一堆馒头’的好壮壮,而且超级会打扮,你到底有没有不好的地方啊……”决鹤很完美诶,帝也很完美,行云哥也完美到完全无瑕疵,可我……我长得不好,个子不高,瘦瘦的没有‘大小馒头’不会打扮,不会打架,除了哭就会哭,我……在精刺盟,就是没用的废物,超级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保护不了,被人强吻了,却连实话都不敢说,我……
“晨晨,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决鹤伸手摸摸软软的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妄自菲薄了,要想聊天我们回家再说,在这里……怕不适合聊天吧……”在厕所聊天,这也太滑稽诡异了,再说,再不出学校,那个人……会冲进来的……
“啧啧,真漂亮,御龙,这么个美人放身边,你一口都不吃,真有定力……”曜眼看着陪着小嫂子慢慢走向校门的美人,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美呀美呀,好一个美人,白色紧身小背心,奶白色休闲长裤,一身的白被腰间那道随意系着的黄,衬出了一种很悠闲清爽的姿态,真漂亮啊,穿着衬衫时候斯文的很,脱下衬衫便时尚的俏皮,这是个尤物……至少比他身边那没长开的小子好看多了……
“曜,别打决鹤的主意,他是我的人,我……我和他睡过……”我碰过他,在某个酒醉的夜,那一夜他应该是尝尽了苦头,也受够了我给的屈辱。那一夜,对于我们都是痛苦和错误,我补偿不了他什么,所以我只能暗暗的给予他适当的保护,不让谁去欺负他,他该遇到个对的人,应该遇到个对的人。
“睡过?你和他睡过,你睡过他还让他……你们两口子一对混蛋……”曜很震惊御龙的那句睡过,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御龙,再看看安静的陪着小嫂子的决鹤,突然觉得呼吸不顺,该死的呼吸不顺,该死的御龙,该死的决鹤,你到底喜欢几个,这么守着一对自己都喜欢但是通通不喜欢自己的混蛋,有意义吗?
“曜,你现在看上去,怎么都不像刚死了老婆的人。”老婆刚被毒杀,曜不但完全不悲伤,还对着决鹤流口水,还有脸说我们两口子混蛋?
“御龙,和比自己大上16岁的王子妃在一起,说有感情那是蠢话,我8岁她就嫁给了我,除了把我由男孩蜕变成男人,和不停地暗杀我以外,她还真没别的用途,她父亲把她嫁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死,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多年我都没死,她却先死了,呵呵……多可笑,多有意思……多好玩……”我的宿命就是逃脱杀害,就因为我母亲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所以自我出生,我就被不停地刺杀,连我的第一王妃,都在杀我,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已经对我举刀了,那么她的死,我有必要难过吗?
“曜,不打算反击吗?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而我……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精刺盟,绝对会趟这场浑水。”御龙看着曾经被沙漠白蝎毒的昏死在沙漠里的曜,还记得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救回他的小命,还记得……他说……他是被毒杀,家族的权势之争让人如豺狼,再没有血缘亲情,真还不如我们这些没血缘的师兄弟们感情深厚。皇室,没人性的地带……
“反击如何,登上王位又如何,依旧还是被刺杀,然后刺杀别人,再被刺杀,唉……杀人游戏而已,御龙,你有老婆等你回家,而我……等着我的,只有毒药,刀子和猎枪,你陪我送命不值得的……你——”
“啊?御龙……你你……”突然打开车门钻进来的小脸先是看着车子里的两个人,先是呆呆的揉揉眼,然后再眨眨……揉揉……小声的试探的再问“御龙?”
“晨晨,我才走几天你就不认识我了?”御龙伸手把晨晨抓进自己怀里,然后轻轻的点着他的还在还不怎么清醒的小脑袋“宝贝儿,我来了,你有这么吃惊吗?”
第19回
“你,你怎么会来……”这时候御龙来做什么?难道……御龙发现我被欺负了,所以来抓我回去?御龙是千里眼顺风耳吗?怎么……他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一定是一定是,呜呜……惨了,要倒霉……被狗咬了一口的我,一定会被好好地……呜呜……
“我们半路转机,正好过来看看你,不过……”御龙看看眼神有点躲闪自己的小东西,立刻伸手捏住他的小脸“我老婆不欢迎我来啊,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绝对不对劲,晨晨这种心虚的表现非常不对劲……
“嘶嘶……疼……御龙……疼……”怎么到哪都被欺负啊,御龙回来也欺负我,呜呜……脸颊被捏的生疼,人又越来越委屈的晨晨看着御龙,吧嗒吧嗒开始掉泪珠子……
“呃,哭什么?宝贝儿怎么了?”怎么哭鼻子了,平时都着这么闹他,每次他都是嘻嘻哈哈的和我笑闹,今天怎么了,怎么开始哭鼻子了?御龙一看见晨晨居然哭起来了,立刻手忙脚乱的拿大手粗鲁的给晨晨抹眼泪,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怎么了?这孩子不是不爱哭了?这回这顿打算把他彻底打回原形了,又开始哭天抹泪的,是不是谁给他委屈受了?谁欺负我的宝贝儿了?怎么了这孩子?
“我疼……”成功控制眼泪解救了脸颊的晨晨趴到御龙肩头,委屈的搂紧御龙的身体掉眼泪,为了疼哭鼻子是假的,御龙,我讨厌那坏老师,他欺负我,可是我不能告诉你,呜呜……御龙……我好想你……
“啧啧,小嫂子真是撒娇高手……而且,御龙,你总这样捏他不好的,你看你把小嫂子捏的脸皮越来越厚,厚的都成二皮脸——唔……你你……”一个网球流线型飞来砸掉了馹曜的调侃,曜鼓着眼睛看着那总是在欺负自己还先抱委屈的小嫂子,恨不能捏死他,这混蛋,居然砸我这……想让我断子绝孙啊……这这……“御龙,你管不管你老婆?”
“呃……怎么了,曜,出什么事了?”装傻,必须装傻,自己这宝贝占了便宜才露出点笑容来,自己就装傻让他欺负曜起伏的够本算了。
“什么事,你小老婆砸我……他拿网球砸我……”
“砸你,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言外之意就是我根本没看见,所以你不要诬赖晨晨……
“你……你们……我坐前头去……“一个哥一个嫂子,一起欺负人,我懒得理你们坐前面欺负美人去……美人,我来了……
雾浓 第十章
“说吧……晨晨,说实话,怎么了……你乖乖的说,不管你做错什么,我保证今天不打你……告诉我,怎么了?”不对,这孩子今天真的不对,眼圈总是红的,手也总是攥着自己的衣服不松手,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说呢?
今天不打,过来十二点再打,那年情人节臭御龙已经让我领教了什么叫做文字艺术,我才不要说,否则,一准挨揍。满脑子灰色思想的晨晨看着御龙,然后还是沉默的很轻的摇摇头。
“晨晨,乖……告诉我怎么了?乖乖告诉我,我保证不打你,听话,宝贝儿……”抱着垂着头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东西,御龙真的是不明白这小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心虚却又咬死了不说,难道?他……他给我爬墙头了?不会……晨晨是不会的,他不敢这么做更不会这么做,这小东西的心思很干净,怎么会呢?觉得自己想的太荒谬之极的御龙摇摇头笑笑,然后搂住怀里的晨晨,挑起他的头,狠狠地吻住他就是不打算答话的嘴,要是不打算说话,那么这张嘴就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好了,比如说……接吻!
“唔……唔唔……”被这样霸道的吻完全钳制了呼吸的晨晨那颗乱乱的小心脏一下子下了雨,御龙,我刚被人吻过了,无论我怎么漱口刷牙都觉得自己残留着那巧克力的甜味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御龙,很脏对不对?我很脏……是的很脏,这样子不能和御龙亲吻,不配……
“呃……晨晨?”被晨晨用力推开的御龙微微的怔了,和这小东西几年了,从没有一次他会像今天这样强硬而又奋力的推开自己,究竟怎么了,他妈的,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自己觉得他……不会吧……
“御龙,对不起……”为什么会推开御龙,为什么自己会推开御龙,方才并却没有推开司祺老师的自己,怎么可以推开自己爱的人……
晨晨看着先是惊愕然后又化为探究的深幽的御龙那双黑眸,很难过……真的很难过……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推开御龙,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御龙,怎么可以……
“晨晨,你——为什么?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晨晨,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样?”怒火压制不住,声音便也来越高,高的成了一种颤音,御龙不喜欢这个样子,不喜欢,不喜欢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而事情却在变化中,自己唯一知道的就是……晨晨开始拒绝自己碰触他,拒绝自己?
“御龙……我呼吸不了……我没法呼吸……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颤着小手捧起御龙愤怒的几乎扭曲了的脸,晨晨慌张的解释着,但是自己知道,这样的解释是苍白的,御龙,你吻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本来就配不上你,现在……似乎……更加的不值得了,我这种笨蛋,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有你在身边还可以小小的嚣张一下,可是没有你,面对别人的欺负,我连张嘴咬他都不敢,我为了自我保护而选择被别人占便宜,我是不是很无耻,御龙……御龙……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懦弱了……
“晨晨,不要骗我,我不喜欢你骗我,我是你老公,你眨眨眼睛我都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段晨阳,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不准我吻你,告诉我……”骗我,瞒得住吗?晨晨你骗得了我吗?
“我……御龙,我真的是被你吻得无法呼吸,真的……御龙……”御龙,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不要你为我烦心,我不要信守不了我对你的诺言,御龙,你说过你相信我,请相信我,相信我没做过任何背叛的事情,御龙,我不想伤害你的,可是……我要信守承诺,为了御龙,想要信守承诺……
“滚开——”明知道晨晨还在说谎,可是却无计可施的御龙突然将还坐在自己腿上的人一把扯下来,之后便起身冲出套房,那姿态甚至也可以说是逃,因为如果现在不自己逃开,那么,下一秒,自己打在晨晨身上的,就不是巴掌而是拳头了,男人的拳头会有多大的力度,他不知道也经不起的……
【呯】重重的一声门响,沉重的脚步声便越飘越远,晨晨看着那扇被御龙狠狠地甩上的门,能够想的到的就是自己罪有应得,第一次觉得,被御龙狠狠的揍一顿,哪怕是拿脚狠狠地踹几下,也比现在被丢下来得强,御龙,我们从来不这样吵架的,从来没有这样吵过架,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与此同时
“呵呵呵……呵呵呵呵……”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天,男子突然的轻笑起来,眉眼间都是一种奸计得逞之后的得意。
“真不愧是少主……”伈柆是最懂少主在笑什么的人,不由得微微的勾起嘲笑的嘴角“男人最忍受不了被拒绝,他们之间的感情,看着坚固,结果还是被少主一击击破了。”
“少主就这么确定,他会因为少主那个吻,而拒绝那男人吗?那可是他爱的人……我觉得,只是一个吻就把这么深厚的感情击破,有点不切实际……”酥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少主如何就笃定自己这算计好时间,算计好轻重的吻,就能击破两人那交错缠绵四目相投都是深情的爱……怎么可能?
“就因为那小笨笨爱他的丈夫,就因为他把小笨笨保护的太好,让他干净的过分了,所以,那个死脑筋的小笨笨,被我吻了之后,一天两天是不会转过筋想清楚的,呵呵……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再御龙来的时候给他第一个吻,因为我知道,这个吻结束后,他们的坚固感情,也结束了……”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让笔在手指间穿插旋转,冥依然的看着天空,看……那天上有个天使摔下来了……摔得很惨,御龙……这世间没有天使,这么阴暗的都市,你想护住他的纯清,那么,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一个吻,至于的吗?因为一个吻,连老公都推开,我很难理解……”醉摇摇头,一个吻而已,被强吻了就丢脑后好了,难道还会落下心理疾病?真是……神经病……
“醉,你不是他……”没错,你不是他,你们都不是他,这小笨笨太干净了,干净的他自己就不会允许自己脏了,随便的一个吻,在别人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在于他,也许就是一种背叛了,段晨阳,你知道吗?你干净的让人想你把你弄脏,一次次的让你脏了又脏,这样,看见你的人,才不觉得自己污黑的恶心……
“难道你就不怕他和自己老公告状吗?少主,他老公的脾气可不小,而且,那男的,真的很爱他……”一个被侠骨柔情暖暖的爱包容着的幸福小屁孩,他这个时候不该是和老公诉苦告状,引起天下大乱不是吗?隐忍?隐忍这个词不适合他。
“善良不代表不聪明,单纯不代表傻,大智若愚,愚的外表下,不见得只有傻气没有智慧……娆,这小家伙,其实不算简单,而是可以说——并不简单,把那么多的老大玩得团团转的人,不会简单……你们,还是没看清……”
简单吗?这小子才不简单,只是一个吻,我便知道他不简单,真的是傻气的孩子,在我强吻他的时候,早就挣扎哭闹奋力和我对抗了,可是他没有,我的唇覆上他的,他没有阻挡,虽然不配合,但是没有阻挡,他是哭了,但是没有真的叫嚷,所有可以刺激出男人更大兽性的做法,他一律都没做……相反的,他用了一种安静的姿态,来保全他自己,从而没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这样的人,表面上会被人认为是懦弱,但其实……我认为,他聪明的知道,如何自我保护……啧啧,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傻乎乎的小天使,还是聪明的小天使,还真的是需要仔细研究,不过不管是哪种天使,纯清都是他的弱点,极大的弱点……
“真他妈的见鬼了,这到底怎么了,不让我吻他,也不肯跟我讲实话,这小东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妈的,到底怎么了?”御龙焦躁的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一边走来走去一边挥着拳头咒骂。
“御龙哥,你的冷静呢?”上来都半小时了,翻来覆去就是重复着一样的话,怎么了,怎么了,问有个屁用,不如去查,真不知道御龙哥一贯那种决策者的魄力到哪里去了,小夫人真是有本事能把好好地御龙哥一次次逼到失控。
“冷静?那男人对着心爱的老婆求欢却被拒绝,结果骄傲的心碎的哗啦啦,哪里冷静的了,被伤自尊了……不过御龙,你也骂够了吧,打算怎么办?”曜摇摇头,自己才刚想休息,就被御龙捉上来听他看他发飙,真是的,被老婆拒绝一次索吻有什么了不起,我每次想摸摸那美人,都被拳脚打回来呢,我都不发飙了,你这点屁事还至于发飙?
“什么怎么办,御龙哥,管他拒绝不拒绝,强了他,反正他是你老婆……”帝撇撇嘴,御龙哥真是越活越没气势了,在老婆面前和只猫咪似的,不让吻就不吻,换作我,把他打死过去,我也得吻,不宠这毛病……
“帝,御龙不是因为这个烦躁,御龙,你先别急,慢慢的问清楚,晨晨……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应该最清楚这一点,晨晨爱你就如同你爱他,别乱想……”决鹤看着御龙,看着他那张气恼却担忧的脸,知道御龙在乎的,不是一个吻被拒绝,而是晨晨,埋在心里的秘密。
“不会做什么出格的?决鹤……那你告诉我,你的皮带呢?你的皮带怎么会跑到晨晨身上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决鹤……你要帮他掩饰多久,他的皮带去哪了?你别告诉我他没系皮带,晨晨没有一次会忘了系这个,决鹤……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等着你们两个里有一个人肯对我说实话,可是两个人,都在隐瞒我……到现在为止,你还分不清对错吗?你知不知道,皮带这种东西没了,意味着什么?这种事,能替他掩饰吗?”他一出校门我就知道你们在掩饰什么,我不说,不代表我没看到,一个个的,都拿我当傻子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一次又一次把他打的爬不起来?你可以看着他哭,我做不到……”那么突兀的急促的怒吼是决鹤再无法控制的情感,悲哀的情感!“御龙,爱他就相信他,爱他不是要逼迫他,晨晨不想说,那我们为什么逼他说,我掩饰的,不是他的错误,而是我希望你不要总把你的思想强加于他,他也是人,他有自己的思想,御龙,晨晨早就长大了,你不要永远当他16岁——总觉得别人不成熟,其实最不成熟的人是你,最害怕失去爱情的也是你,你害怕失去晨晨……所以你压制他的一切思想,御龙你清醒点吧……他二十岁了,没有你天天陪着他,他一样好好的在这生活了两年,这两年,他也有无数的秘密,但是他都没让自己受到伤害,只要他没有对不起你,你何苦逼他——暴力压制这种方式一点都不好,打他的时候,你都不心疼吗?无论他身体好不好,无论他怎么样,该挨打的时候就得挨打,那还是爱情吗?御龙,错的是你……你知不知道,不是你宠着晨晨,而是晨晨一直宠着你,他捧着你当他的皇帝,他由着你的性子在他身上作威作福,他爱你比你爱他多得多……也深厚得多……这么深厚的感情,一根皮带能算什么?”
雾浓 第十一章
一声声掷地有声,是谁的悲哀呢?决鹤,无论你如何的去理解他,他都不是你的人,御龙和小夫人,有着他们自己的爱情规则,你有什么理由,去质疑呢,爱情,永远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只是旁观者……你从来都是旁观者……
御龙对视看着决鹤那双锐利至极的眼睛,审视着那埋藏在瞳孔深处的痛苦,审读决鹤再也掩饰不了的深深的心疼,自伤还有爱意,突然觉得,决鹤是那样的疼痛,日日夜夜的疼痛着,自伤的无限度,是一种自我毁灭的过程,这就是你要的吗?决鹤,这是不是你要的,你想要把自己断送在这样的痛苦里吗?为什么不试着让自己幸福点?至少该幸福一点……
“决鹤……教育一个孩子长大,或者是应该要放手,让他自己去试探着走路,试探着趟过人生这条都是地雷炸弹蛇蝎猛兽的路,可我不打算这样,我不会愿意等到他挨咬了才告诉他宝贝儿那个不能碰,你不懂我的心情,决鹤,你不是我,也不是晨晨,你看的是我们的方式,我看的,是最终的结果……”实在没办法对着那样自我毁灭的人动怒的御龙摇摇头,自己的这种心情,决鹤不懂,他不懂即便晨晨可以独立的趟水过河,自己依旧要抓着他的手臂扶着他走的心情,是的,我是怕失去他,但是我怕失去的是他的纯清,他的不染尘世之恶,你懂什么,如果晨晨变得世故圆滑,那么,他就再找不到现在这麽多的快乐了,人把世界看的越透,就越失去了快乐和坚信还有良善的心。
“御龙,你确信那结果会是你想到的,而不是——”
“够了,决鹤,我说够了,不要再说了,如果再说下去,有些东西就藏不住了,不要一发不可收拾,这么混乱的人,不该是你……”御龙打断了决鹤还想要继续的那些语言,决鹤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心意,他的世界混乱成一团,其实晨晨失掉的皮带,在我这并不重要,对于我来说,晨晨推开我才是重要的,儿那条皮带在决鹤心里,才是很尖锐的刺,所以……他乱成了一团,让这一切越来越像个笑话,笑话……
藏不住?决鹤听到御龙的话微微怔住了,会藏不住了吗?原来自己,已经藏不住一切了,原来……
“啧啧,美人啊,人家的家务事,你就别添乱了,来……跟我喝一杯去……”馹曜上前一步,抬手扣住了决鹤的肩膀,将人往楼下带,这时候,这美人不该添乱,否则的话,他就等着当炮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松开我……松开……”可恶,决鹤想要把扣着自己肩头的该死的狼爪子甩开,但是那爪子就和长在他身上似的,无论如何都甩不下去,该死的,真正搅局的是这混蛋,不是吗……
松开?真是个学不乖的美人,和你喜欢的那小玩意一样,择善而固执……馹曜扣住决鹤肩膀的手狠狠地钳住那其实很纤细的骨头,探唇在他耳边低低低低的提醒“美人,你最好乖乖的,否则,御龙教育老婆的方式,我也会在你身上试试看,不想那么丢脸被当个孩子一样的拍打,就老实听话……”
御……御龙的方式?该死的,你以为你是谁?简直被这目中无人的馹曜气个半死的决鹤立刻用力的甩这那该死的爪子,想要把这该死的人甩出去,王八蛋……还想打我了你……你做梦,我先拍死你……
抬脚往某人穿着拖鞋的脚上重重的一跺……“放开我,你这变态,你给我滚——”
【啪】的一记听声音就知道出手很重的巴掌狠劲拍在不该被拍的地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的一个趔趄的决鹤立刻噤了声,先是呆呆的看着出手的曜,然后火焰便慢慢在黑眸里燃烧起来,“你……你这混蛋……”混蛋混蛋……已经三十岁了,还被人这么打,该死的混蛋……你怎么敢这么打我……王八蛋,我杀了你……
靠……出脚真阴险,心里咒骂着抓住来势汹汹的飞来之脚,然后一拽一转一翻腕,单手扣住那不老实的两手,膝盖顶着决鹤的后腰,用很熟练地擒拿术把人压制到墙上贴着“还敢还手,再动手我还打你,你要是不怕我当着人按住你就打,你就闹,我事先警告你,美人,你那点功夫,我还不放在眼里,要是再这么跟我没大没小的,我就打的你哭都哭不出来……”曜冷冷的威胁着,制着他不让他再稀里糊涂的激怒御龙,蠢东西,御龙翻脸你就倒霉了,还鬼叫鬼叫的,不挨打就不听话……
“放开我……”这样的压制身高的差距和力量的薄弱一下子就让强弱看得清楚明白,决鹤的近距离攻击和贴身肉搏对于馹曜简直就是无关痛痒的打蚊子,只是几下就把他制的动弹不得。
“美人,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和我对抗,太天真了吧……你以为你的招式狠辣就没对手了是吗?我告诉你,我随便一捏,就能把你骨头捏碎了……”曜制着骨架纤细的决鹤,然后回头看着在一边闲闲的帝和无语的沉默着的御龙,骄傲的轻嗤“御龙,决鹤算是一等一的?那你们精刺盟还真是没人了……”
“你近距离攻击决鹤,根本就是再拿自己的长处攻击决鹤的短处靠一身蛮力制胜,胜之不武,有什么可骄傲的……你现在把决鹤松开……快点……”想当初因为对行云毛手毛脚而被行云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笨蛋,叫嚣个屁。
“松开可不行,这美人我好不容易才制住他,我怎么也得好好教教他规矩,和我没大没——啊啊——谁?啊……”
“没大没小,我看你才没大没小!王八蛋,欺负决鹤,我拍死你……”本想和御龙认错,然后自认受罚,甘心随他打的晨晨拎着拍毯子的拍子上来找自家家长大人,结果家长大人还没看见就一眼看见馹曜又在欺负决鹤,立刻挥着本是他用来负荆请罪的刑具呼啸着加入战斗,玩了命的对着某人的后背屁股大腿后脑勺一通袭击……我敲……我打……我拍……我抽……我的拍子我做主,我打死你……
“你你……小嫂子……啊啊……”这被藤子编出来的拍子拍到身上会早就一种极致的痛苦,而连续不断没有没脑的袭击更是让馹曜又疼又狠……小玩意,等你老公不在,我扒了你的皮。
“我打死你,拍死你,让你欺负决鹤……还欺负吗?还欺负不欺负?给我松开……”叫啥叫,你敢欺负决鹤,看我抽死你个小王八蛋……我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抽打ing。
啊……帝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小夫人?这是小夫人吧……这么凶狠的挥着那藤制的拍子追着人打的小家伙,这连打带骂还跳脚的人真的是御龙哥的宝贝儿老婆?天啊……我看御龙哥的担心是多余的……这样的小夫人,还能被人欺负了?这么悍的人能被欺负吗?
“喂……有你什么事啊?喂喂……唔……”这暴雨梨花般的没头没脸的抽打让馹曜不得不松开决鹤,不过这一松开,就等于放虎归山,前一秒还压制着别人嚣张挑衅的家伙后一秒就被决鹤当胸一脚连带一个肘击直接被放倒在地,双手被钳制,后心被膝盖嘶嘶压住的做地毯。
“啊啊……你这小玩意,你打起来没完了……”靠,有这么倒霉的吗?被决鹤压趴着也就算了,还被某孩子有样学样的甩着拍子狠打屁股的馹曜叫嚷着可怜的蠕动着想躲避着依然在自己身上拍打个不停的死孩子手里那破拍子“御龙,御龙,你管不管,你再不管我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你敢……”
“你扔个试试……”
“你打算扔谁?”
这三位保护者立刻达成一致,虎着眼睛看着明显是腹背受敌呈挨打状态的馹曜,表情都是你动他个试试看的警告。
“就是,你打算扔谁……”这时候到时看清了形式的晨晨也补了一句,然后……呃……怎么都没人说话了……小眼睛四处瞟瞟,呃……大家都怎么了?
噗……“哈哈哈哈哈……小夫人,你这样真是有点狐假虎威,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啊哈……”抓着个藤拍,恶狠狠的质问着的小夫人怎么看都……哈哈哈……都像是仗着御龙哥在挑衅,哈哈哈哈哈……
扔谁……我打算扔你……“该死的,决鹤,你放我起来,他妈的……”
扔我?【啪】某孩子还在学他的家长大人,施以武力解决问题“打你……”
“靠,有完没完了?你再敢……”本王子从出生到现在,没人敢这么对我,妈的,今天衰到家了,被个美人压趴在这,再让个小玩意狠揍,靠……真那我不当神仙……
【啪】“我就打你……你欠打,我就——”
“段晨阳,我看现在不是馹曜欠打了吧……”御龙的眼底闪过一道凛冽,声音冷的足能冻死人。
“就是他欠打,又不是我欠打,呃……”呃,不对诶,我上来是……我……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来不是打人而是认错的晨晨扫了一眼被自己拿藤拍袭击的某人□在外的胳膊,立刻得到一个结论,自己欠打归欠打,但拿这玩意负荆请罪那绝对是在和自己过不去,这玩意要是交到御龙手里,他那力道,一下就可以把自己拍晕过去……要不要?要还是不要……嗯?不要还是要……
“段晨阳——”某家长大人看着不听话的小孩将手拿着着的藤拍往身后藏,立刻皱皱眉头,冷冷一哼“打完人了才想起来藏,藏得住吗?”
呃……是吼,那就……晨晨看看依然面色深沉的御龙,干脆的上前拉着御龙就走,就算我欠打,我也不让御龙当着别人打我,谁跟那王八蛋似的,当那么多人按着打屁股,丢人!
雾浓 第十二章
“御龙,救——诶,御龙,御……”走?走了?就这么走了?我这还被压着趴在这,御龙就走了?有这么重色轻友的吗?有这么做兄弟的吗?有这么当哥的没有,满脑子就那狗仗人势有老公守着就见人呲牙的小玩意……
被决鹤用膝肘同时封住了膝后,后心,和颈后的馹曜动弹不得趴在地上的看着御龙消失在阶梯口,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囧的受制于一个消弱美人也就算了,自己投靠的大哥看着被迫当地板的自己可怜悲惨状态,不但不施出援手,居然还华丽丽带着他的平凡蠢蠢妻回房间私聊,这人真不是东西。无计可施的倒霉蛋只得……“美人,你手脚封的够严密的,难不成你喜欢在上面?现在把我压倒就是想……呵呵……想要在上面,上面?”
“王子殿下果然是小孩子,死到临头嘴上还逞凶斗狠,看来晨晨的力气太小,打不疼你?”决鹤轻蔑的看着被自己压在下面的人不停摇动的后脑勺,然后狠狠地巴了一巴掌再迅速起身退开。
“小孩子?你再说你自己吗?美人……你这细细嫩嫩的小孩子……”终于能起身的馹曜大咧咧的盘腿坐在地上,瞅着看上去比那小混蛋玩意大不了两三岁的美人,轻浮的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唇“美人看上去也挺幼齿的,呵呵……”妈的,这美人的头道鲜居然被御龙先吃了,可恶……
“幼齿?哼……”决鹤不想再和这么龌龊的人有所纠缠,挑眼扫扫他那嬉皮笑脸的癞皮狗模样,转身就下了天台,晨晨和御龙都不在,自己留下做什么,陪白痴啊,而且,自己也实在担心晨晨在御龙那会被如何惩罚,这个笨孩子,拿着藤子编制出来的腾拍上来做什么,这下可好,御龙连打你的工具都不用找,你自己都准备好了,而且准备的还是杀伤力超强的工具……
“诶诶……幼齿怎么了?喂……回来……靠,装冰山啊,说你幼齿还不爱听了,难道要叫你哥哥啊……”真是,冰山美人,冷血,看我被打得这么惨,都不知道陪陪我……
“是得叫哥哥。”热闹看够了的帝微微一笑闲闲插话,决鹤长的确实比实际年龄小,不过长得年轻不代表年龄也小。
“什么?”是得叫哥哥?谁哥哥?我叫那美人哥哥,怎么可能?
“决鹤今年不多不少,正好是而立之年,王子殿下,如果我没算错,决鹤比你足足大上五岁,所以,你应该叫他哥哥的……”
“五——五岁,他他……”他他,他……三十岁了,三十岁了?三十岁了……
……【轰】某人大脑被这个雷人的消息刺激的彻底停摆……
呵呵……好蠢的样子,低笑着的帝看看僵成足足可以充当天台假山石的馹曜,然后开开心心下楼接着等着听另一处乐子去,呵呵呵,看完一对势均力敌的攻受对抗,再去看一另一对强攻若受的训教记,嘿嘿……今天的好戏连台怕是不会让我无聊了,哈哈哈……
“御龙……”
“……”
“御龙~~”
“……”
“御龙……”晨晨偷眼瞄着坐在电脑前椅子上看着自己就是不说话的御龙,局促不安的微微缩了下脖子,逃避那双炯
第20回
炯有神甚至可以说要电闪雷鸣的眼睛发出的阴暗之光就和探照灯聚集一样的打在自己脸上,那种视线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御龙极少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看来今天是真生气了,果然,任何男人都不喜欢被拒绝……
“拖我进来不是有话要说,现在说吧……”御龙随意的活动着手腕,声音很柔很随意的,但是这种平静下藏着晨晨太过了解的的威慑力,家长大人的言语和动作都加在一起,说通俗了就是【段晨阳,该说的话你就乖乖的说,不说的话,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御龙……不问那个事了行不行?”眼睛闪烁了两下的晨晨还是决定来个打死也不说。我这次不听从御龙的三令五申,一个人跑到偏僻角落呆着,从而导致被人欺负强吻,在御龙看来,自己这种不听话的行为就和自找死路差不多,而就因为自己不听话触犯他的家规,才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所以,御龙一定会生气,很生气,特别生气,而且,以后我自己留下,他会不安心,很不安心,特别不安心……
“你说呢……”语调依然轻柔,轻柔的就像是两个人在呢喃甜蜜时候的软声细语,不过,这样的软声细语可不代表家长大人不生气。
呃……我说,我说行在你那也是不行的,臭御龙……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让你揍一顿也不让你不安心强,反正我也对不起你,这次挨揍是绝对应该……爱钻牛角尖的晨晨看着御龙注视着自己的样子,知道他在等自己的答案,只是,这答案,绝对不能说,对不起,御龙,我真的不能说……
“给你……”鼓足勇气走过去把手里那自己才知道杀伤力惊人的拍被子毯子的藤拍胡乱的塞到御龙手里,然后转身将门落了锁,明知道自己这么犟,这顿打绝对轻不了而害怕的手指都有些发抖的脱掉自己的裤子,趴在柔软的睡床上,等着一种急剧的疼席卷自己所有的感官,从而让自己的负疚感得到一点点解脱。
“晨晨,你和我玩宁死不屈是不是……”早就看破玄机的御龙轻轻摇摇头,无奈的起身,拎着那分量不算轻的责罚工具,站到晨晨身后,然后用藤拍轻敲着床面,“宝贝儿,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不后悔?”
“嗯……”不后悔?应该不后悔,因为我对不起你。
“会很疼……非常疼……”
“我……知道……”我知道很疼,这是我欠你的,御龙……
“好……你要这样,那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嗯……”
“屈膝,跪起来老实撅着……”御龙扬起手里那拍子再掂了掂,眼睛发着极其幽暗的光,语气也迅速转换为一种冰冷的命令口吻。
“呃……”撅着?这……真的要这样打我吗?除了最初御龙鞭打我的那次,以后那些或大或小或轻或重的教训,自己都是被拽到他的腿上去挨的……御龙他,从没有让自己孤零零的挨着疼,每次就算挨打,我也在他怀里的,这次……这次……真的要这样,第一次被御龙这样对待的晨晨哆哩哆嗦的趴跪起来,将自己苍白的脸和红了的眼睛藏进臂弯,等着自己最甘愿的一次重罚。
【啪】的一声很闷的声响,重重的藤拍子带着力度速度角度落在晨晨左边的小肉肉上,完美的暴力组合抽下来,哪怕只一下,只是被拍了一下,代主受过的那块本来粉粉嫩嫩圆圆滑滑的白面小馒头一样的肉肉就像是贴上了浮雕一般,肿出来一个不规则形状的艳红。
“唔……呼呼……呼呼……”就算是做足了心理防备,但是这种几乎是碎肉断骨的疼痛自自己身体上爆发的一瞬,晨晨猛地抓紧床单,匆匆而快速的往前爬行了几步,急促的喘息哆嗦着……
“晨晨……”御龙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拿拍子轻轻敲敲晨晨的小腿“回来趴好……”
疼死我了,真不想挨了……呜呜……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忍着没哭出声来的晨晨在自己从来没经受过的剧痛里克制不了眼泪,但却倔强的克制了叫疼的声音,然后沉默的一边打哆嗦,一边退回到刚刚自己趴跪的地方,老老实实的等着下一次疼痛,不是不怕疼了,我真的怕……而且御龙这下打的真重,响亮的拍打上皮肤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个不停,疼痛火辣一同叫嚣着,似乎……再也停不下来,可是就算疼,这次我也不叫,我也不痛哭,我不躲也不逃,御龙,你打吧,你就狠狠打我,你打了我,我心里才好过点,御龙……
这孩子越来越有忍耐力了……清楚知道自己这么一下会造成怎样痛楚的御龙,看着剧烈的哆嗦着却愣是没哭出声、叫出声来的晨晨,眼神一凝,手起手落,用那该扔到十八层地狱里的拍子,狠狠地对着晨晨右边的小肉肉【啪】又是一下,让本来很可爱的一对小馒头组合成一个红寿桃……
“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唔……”再次被重打的某孩子哪里承受得了,一下子歪倒在床上颤抖着来回翻滚,止不住的眼泪和汗水每几分钟就打湿了床单。
“起来——”御龙依然冷着声音命令着,没有伸手安抚一下,也没有扶他起来的打算。
“唔……呼呼……嘶嘶……嘶……”听到御龙的话,晨晨就算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起来,也依旧爬起来,继续摆好姿势等着御龙的惩罚……惩罚吧,就惩罚我吧,除了让你惩罚和极度的疼痛,我想不到别的了,现在的我除了疼还是疼,这种疼是深刻的,深刻的疼痛……
时间一点点的走,火辣辣的疼似乎转化成一种闷闷的疼痛,疼的晨晨很想躺下来休息一下,可是……御龙没打够不说我可以休息,自己是不能休息的,儿从刚才到现在,御龙什么话都没说,也没在抽打自己。
“晨晨……”耳边一声低低的呼唤后,身体被拉起来抱着搂着依偎到了温暖的怀抱,晨晨愣愣的看着御龙不应该那么温柔的眼睛,眨眨眼睛看看,揉揉眼睛再看,直到耳边又是一声很轻的叹息“哎……晨晨,现在心里舒坦点了吗?觉得可以放过自己了吗?”
雾浓 第十三章
“御龙……”御龙,猜到了吗?他其实……看穿了我……所以……所以……
御龙的话让晨晨先是一愣,然后干脆呜咽着反手搂住御龙的颈项,埋头在那温暖间,再不隐忍的哭出声来“御龙……御龙……呜呜……呜……”疼,御龙,你打的我再疼也没有你这么一句话让我疼,我知道是我在逼你打我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知道你现在那种难受的滋味和我的差不多,御龙,你别这样,你越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我越觉得我对不起你……
“小东西……”一声低低的呼唤后,紧搂着晨晨的御龙缓缓的,伸手抚摸着那又肿又烫伤痕,眼神很是复杂,非常复杂,过了好半响好半响的功夫,他才开口“到现在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真相,是吗?晨晨,你还打算隐瞒我是不是?”如果你想说,怕是早就哭着抱怨,哭着陈诉你所经历的,可是你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一直在哭却什么都没说,这就意味着,到现在为止,我的小东西,还是打算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我……对不起御龙,我真的不能说,我说了,你一定会带我回去,我不能回去,我还没完成我的承诺,从来都是你为了我做什么,我还没有为了你做成一件事情,所以,我不要回去……御龙……“御龙,不问了行不行?”
“不问行不行?你觉得可以吗?我可以对你不闻不问吗?晨晨,你真的要我这样对你吗?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不闻不问,是这样吗?”御龙眉头打了结,看着仰着脸可怜兮兮却倔强的看着自己的人,他就是弄不懂,从小到大这孩子为了他的倔强付出多少代价,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么倔强……
你不让我问,可是我不问清楚,不把事情处理掉,我怎么安心,段晨阳,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哪怕你被保护的万无一失我都无法安心,现在我更无法安心,无论你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都知道这件事你自己处理不了,有些事,不是我不问了、不说了、再也不提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就不会发生第二次,你懂不懂?
“御龙……”
“晨晨,为什么你一定要瞒着我,事情就算到了最坏,我也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你都应该告诉我,而不是逼我打你,段晨阳,打人一点不会快乐,尤其我打的还是你,你知道这滋味多不好受吗?难道你就不能信任我吗?信我无论你发生怎样的事情,只要不是你情愿的,我都不会和你追究,你相信我……晨晨,要相信我,我是你老公……你要相信我!”
“我很相信御龙,我真的很相信,御龙也信我一次行不行,没有发生最坏的事,还有今天的事已经都过去了,不要问了,我不想提,我和你保证,不会再发生了,真的……”什么最坏的心理准备?御龙认为我,认为我被人……没有,我没有,我才不会,想要那样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杀了自己也不会让他对我这么做……我我……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答应你,我不插手,也不过问……不过你要不说,晨晨,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在这里的事,我再也不问了……”很累,很疲劳,倔强的爱钻牛角尖的孩子是相当难对付的,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那根神经筋在什么地方打了结,你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坚持的莫名其妙的坚持,你不妥协那就僵持,而这孩子,从来不妥协……
“我……我……”
“告诉我,晨晨,告诉我……我答应你了,就绝不插手……”
“我今天……被人吻了……我没有躲开,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居然没躲开……对不起……”不想再说下去了,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是痛苦的,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就算是疼痛也不能化解自我谴责……
“笨蛋!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挨打这么疼……疼的你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也咬死了对我隐瞒你这点破事,蠢死了……”御龙捧着那唇被咬的斑驳的小脸,微微的无奈又心疼的摇着头“晨晨,你听我说,不管你发生什么,只要不是你主动去做的的,我都不介意……只要,我的小东西不是主动去做些……不应该去做的,或者说,对不起感情的事情,我都不会责怪你。晨晨……我非常信任你,懂吗?”笨蛋,屁大的事情,让你想象的就严重到不行了,一脑子浆糊的破孩子……
“御龙,我难过的不是被吻,而是他对我这样,我还懦弱的为了自保而接受了,你懂不懂,御龙,你这么信任我,可是我却……我真的不配你这样对我好,我不配的……我对不起你……”大烂人,别这么好,你越对我好,我就越难过,大烂人,我难过死了……我那么对不起你,你还对我好……
“蠢……”御龙有力的手指狠狠地弹上晨晨的脑门“猪啊,你那是脑子吗?你那是糨子罐,胡思乱想胡说八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嗯?现在的你给我听好了,段晨阳,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犯错,你躲不开不是因为你接受那个混蛋,而是因为你想自保,你想你可以完整无缺回到我身边,你想,你也做到了,现在的我庆幸还来不及呢,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宝贝儿,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不要逃避我……因为我真的不介意,就和你当初一样,曾经我做了更对不起你的事的那时候,你也什么都不问不说的都接受了,原谅我而且不怨恨,我也和你一样,根本不拿一个吻或者你躲没躲开一个吻当重点……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就算你被人怎样了……我也不会觉得段晨阳有什么不一样,我们的感情又有什么不一样,因为,我老婆的心没变,只要我老婆爱的是我,一切都没有改变……所以晨晨,以后不要瞒我,也不要逃开我,更不许……不许你觉得对不起我……你最对不起我的一件事,就是不许我吻你……拒绝我……”段晨阳,你这个小傻瓜让我怎么办,没头没脑的让我怎么办……我更想知道的,是吻你的人是谁,我想知道他是何用意,爱上你还是……可是这个重点,你是不会告诉我了,破孩子……
“御龙……不要安慰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别为了安慰我委屈自己,你这样我觉得更难过……某个钻牛角尖彻底出不来的孩子是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会不在意这种事情的,所以听御龙这么说,晨晨更加的内疚……特别特别的内疚……
“晨晨,把衣服脱了,快点……一件都不许剩,马上脱……”御龙打断晨晨的话,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下命令……头疼啊,说了不听,说得这么明白还不信,头疼……
脱衣服,一件不剩,脱光……晨晨看着揉着头的御龙下一个动作,立刻全身皮肤都发紧了,眼看着御龙把决鹤的皮带从自己扔在一边的裤子上抽出来,呆滞的动都不敢动了,被鞭打的那种疼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御龙打算……
“还不脱,快脱……”拎着手里的拿条皮带,御龙看着晨晨满脸的惊恐,然后……一边用牙齿虐待自己的嘴唇,一边快速的脱衣服,这破孩子,成天和自己的嘴唇过不去……
“御……御龙……”真的是光溜溜的晨晨伸手挡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尴尬的低着头,全脱光……这……
“转过去趴床上……”
啊……真的是要……呜……看来自己还是得挨顿狠揍的,晨晨拿眼睛扫扫那根一会要招呼自己吃大餐的皮带,然后老老实实的趴倒……可是……御龙的下一个动作更是把晨晨吓了一跳,这是干嘛……“御龙,你绑我手干嘛,别绑我,我不躲,你别绑我……”
“干嘛?不绑着你保证不听话,宝贝儿,今天你就老老实实让我给你洗澡吧……”紧绷了半天脸部皮肤的御龙终于扬起微笑,一把拉起被自己将手捆在背后不能动的晨晨,双手一捧,抱着老婆洗澡去,呵呵呵……
“洗澡?我不要你洗,我不要……“除非是自己累得睡着了,否则晨晨只要清醒是绝对不会让御龙给他洗澡的,绝对不会……这太尴尬了,御龙居然……不行……扭动,嘶……被死死绑在背后的手蹭到屁股上的伤处……疼……再扭,嘶……更疼了,呜呜……大烂人,贱招……
“不要可不行……你不是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吗?这好办……青龙门门主亲自给你洗,仔细洗用力搓,保证我家宝贝儿干干净净跟刚生出来一样,走喽,洗澡去喽……呵呵呵……”笑闹之下的,是御龙的苦心,这件事情,自己是不准晨晨记在心里的,更不准他觉得压自己不干净了,对不起我了,如果他不干净,那么,我亲自来给他洗干净就好了……给宝贝儿洗干净……
雾浓 第十四章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告诉我御龙是坏人,我也还是想跟着他,因为只有我才知道,我的御龙究竟有多温柔,晨晨微微的扬首看着御龙专注的帮自己洗头的时候的表情,感觉着御龙那修长又粗糙的手,总是把自己打的哇哇大哭的大手用这不可思议的温柔力度,轻轻在乌黑的发上揉出白色的泡泡,心里都是一种幸福,满满的归属感和幸福感,真的很喜欢御龙温柔时候的样子,眼睛专注而又深邃,唇角微微的挑着,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温柔劲儿。
【啪】“破孩子,想什么呢?叫你都听不到……”
呃……收回我的话,这大烂人一点不温柔,被一把掌拍在后脑勺上拍的彻底清醒了的晨晨立刻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什么温柔啊,一点都不温柔……
“快,乖乖闭上眼睛,我要给我的小笨蛋洗洗脸,看哭得……没个人样!”御龙的声音暖暖的,暖暖的……
“嗯……”安静的闭起眼睛,感受着游荡在自己脸上的手指,想这御龙的大掌是什么样子……御龙的手指上有硬硬的茧子,粗糙而又强悍,他的指尖食指和中指间残留着香烟熏出的暗黄,而自己却不记得他吸烟的样子了,御龙有多久不再自己面前吸烟了呢,又或者……再也不吸了,因为自己的过敏症,他就再没有享受过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吸着烟望向窗外的那一瞬间的灵魂放空,行云哥说,极道上的男人活的都累,位置越高活的越累,杀人还是被杀,对抗还是防守,无论做出多少保护,也许有一天,爱的人,还是就突然的消失了,他们的世界残酷的让我无法想象,而我能做的,就是为了他们自保……所以,我不该让一直拼了全身力气保护我的御龙不安心的,可是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自保自己的能力,没有一点办法能让御龙安心,这么这么好的御龙,我却总不能让他安心……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好玩,小东西,你这样真好玩……”对着闭着眼睛的晨晨一通乱搞的御龙看着被自己抹得眉毛鼻尖还有唇畔都是白白泡泡的小脸嘿嘿直笑,真好玩,跟个小圣诞老人似的。
“笑什么……笑屁——你你……”不理解御龙再笑什么的晨晨睁开眼睛,一边问一边看……啊……那个……那个……讨厌,谁说他好来着,好个屁,把我捆上就是为了欺负我……看着白头发白眉毛白鼻子白胡子的自己,晨晨气的瞪着趁人之危而且还嘲笑自己嘲笑到满地爬爬走的御龙,气呼呼的抱怨“丑死了,难看……”
“安啦,很可爱,反正你就没漂亮过,丑就丑吧……至少还可以给我娱乐一下……哈哈哈哈……”御龙笑着搂搂气嘟嘟的晨晨,闪去眼底那种深意,其实晨晨并不丑,虽不是当下流行的大眼娃娃的漂亮,但是却相当的清秀,说他丑其实只是在逗弄他,虽然这时候真的没心情笑闹,可是只有笑闹才能解除晨晨的紧张和内疚,这小笨蛋柔弱有单蠢还爱钻牛角尖,自己不想办法,他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自己那没什么大用处的脑神经了,唉,怎么摊上个这么累人的小东西,失策了,绝对失策了,这孩子心思太重,一点不省心……
没漂亮过,丑就丑吧?什么跟什么,哪有这么丑,我才没这么丑呢?我我……被气得完全忘了自己那种对不起御龙心情的晨晨气呼呼的刚要抬腿踢……呃……“干嘛,别……”
“别什么……宝贝儿,你不是一向喜欢……嗯?”两手的手指分别捻弄着晨晨一对茱萸,而热烫的唇便在这无限寓意的‘嗯?’后贴上了小巧的锁骨,轻轻重重的吻着……
“别……御龙……嗯……”手被紧紧缚在身后的晨晨根本就躲不开这充满情-色的逗弄,甚至不能抵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法抗拒所以体味的那种感觉更明显,躁动而渴望的身体微颤着,渐渐绵软的撑不住自己。
“呵呵……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就像棉花糖,又软又甜……”大手插入晨晨腋下的御龙轻轻一用力,就将人举着贴到墙上,然后继续进犯……
“啊……御……御龙,不……啊啊……”粗糙的舌尖一下下的擦过自己左胸膛上硬的不像样的小豆豆,逗得脚不着地的被托举着倚着墙的晨晨微微的轻哼着,慢慢的闭上自己已经看不清一切的眼睛,享受着御龙在自己身上点出的每一簇火焰,烧掉人灵魂的火焰……“啊……呀啊……御龙……”
“晨晨……晨晨……宝贝儿,你真诱人……”当纯纯的脸染上暧昧的红,那本来天真的眼睛半眯着享受着的晨晨微张着嘴浅浅的低叫的样子是极度诱人的,极度的诱人,诱惑的御龙几乎放弃把被自己抓在掌心里的小东西清洗干净的想法而狠狠地弄脏他,一次次的弄脏他,让他哭叫,让他来为了自己癫狂,让这小东西除了自己的吻,自己的力道,自己的身体,自己给与他的一切,什么都记不住,什么也记不住……
“御龙……呜呜……”软软的声音突然地夹杂着哭声呼唤着御龙的名字……
“嗯?什么,宝贝儿?”这时候的哭声很正常,相当正常,宝贝儿每次在快陷入欲望的时候,就会发出这样的猫咪一样的哭声,也正因为正常,御龙随后问着而自己依然在逗弄这这付在自己手里就敏感无比的身躯。
“呜呜……眼疼……泡沫都流到眼睛里去了,呜呜……眼睛,眼睛……”
眼睛?御龙这一抬眼才看见那盘踞在晨晨头顶上的肥皂泡正慢慢一点点的淌下晨晨的脸,而晨晨正痛苦的紧闭着眼睛淌眼泪,立刻把人放下来手忙脚乱的给晨晨洗脸洗眼睛……靠,真是的,谁说洗澡洗到一半幸福的XXOO之后再洗是很好的经历,有这么经历的吗?我还没幸福的XXOO,泡沫就强-暴了晨晨的眼睛,真是的,XX个屁,还是得接着洗……洗澡洗澡……
眼睛终于不再沙疼了,御龙也不会再那样逗弄自己,总算让晨晨微微……唔……这……不要不要……“唔唔……御龙,我自己——啊……”更加通红了脸颊的晨晨尴尬的扭着自己的身子,逃避那个占了一手泡泡的大手揉弄自己的那个地方……真是的……不要这样……御龙……可是拒绝的话没说完,颈子就被站在对面的家伙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的晨晨眼睛立刻碰上了水雾,可怜兮兮的红着小鼻子瞅着咬人咬的心满意足的坏蛋不敢再言语了。
“老实呆着,再扭你的腰,我就在这把你啃个干干净净……哼哼……”御龙一边低声缓语的威胁着,大手一边继续揉捏着那肿胀这不停宣布很想念自己这样欺负的晨晨的那个……一边低笑“宝贝儿,你没有‘好兄弟’诚实哦,你的‘好兄弟’说了,他说他和你都很想念我。
~~~~(>_
雾浓 第十五章
【啪】的一声沉闷的击打声自房间传出来的一瞬,决鹤心里一颤,视线立刻投到那紧闭的房门上,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攥成拳,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无论多少年,怕是自己都习惯不了御龙这样的对他,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是竭尽全力对他好,不过一条皮带而已,到底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发生的不可收拾还不知道,有必要这样狠着心狠着手吗?那东西很沉,藤这种东西打人是伤皮伤骨,尤其软藤这种东西,可以不伤皮而伤到肉里,就算晨晨犯了再打的错,就算是晨晨自己准备好的东西,可是御龙也不该拿那种东西打他,不应该……
【啪】的再一声,依然听着很重的一记拍打声传出来,担心的人如坐针毡,哪里坐得住……
“决鹤……”眼看着按耐不住的人自沙发上弹起就要硬闯禁地,帝眉头一皱,连忙出声阻止,现在这事够乱了,这水也够浑了,这时候决鹤还往里跳,真是疯了……
“妈的,疯了还是傻了,还有你这么赶着送死的……给我坐好……”而本和帝在叙旧的馹曜见到决鹤按耐不住的想要闯入不该他进去的地方,连忙大手一捞,将那个差点踹门入室的人手臂钳住,一边骂一个背摔将人重重扔在沙发上“疯了是不是,御龙在火头上,你活腻味了是不是,有你这么爱当炮灰的吗……”
“我要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滚……”心思藏不住就不要藏,早就受够了这种明明喜欢他,却还总是看着他孤立无援也无法帮忙的滋味,我受够了……
滚?我……算了,不和失恋的人计较,现在这人失恋就和狗似的,逮谁咬谁……刚刚被暴打一顿的曜也懒得和他再起争执,便抿进了唇,退到墙角,倚着墙看着窗外,窗外一片春意盎然,而窗内的我们,都死气沉沉了,这算不算爱情惹的祸!
“决鹤,你别发疯了,小夫人是御龙哥的,你要是这么控制不住,你……你也许会害了他……决鹤,你们的下场,你想过吗?”帝走到决鹤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看着他被长发遮蔽住看不真切的脸,无奈而又心疼……
笨蛋!决鹤真是个笨蛋,小的时候就这么笨,现在三十岁了,还这样……,既然爱情再讨不出来结果,那么何苦空悲切,决鹤,没人掩埋你,而你,用你那种绝望到奋不顾身的情感掩埋了自己,决鹤,御龙哥出手多狠辣无人不晓,你自然知道的比我更清楚……对于你而言,你和御龙的关系微妙到,只要你不轻举妄动,御龙哥也会不动声色,但是你只要你有意向跨越雷池,你便会在人间蒸发,御龙哥既是人也是兽,而你为了不爱你的人和猛兽缠斗,遍体鳞伤的,也只能是你自己……决鹤,你如果真的走进那扇门——没人预测得了你的下场,没有人阻止得了这场浩劫。
我们的下场,我们的下场……我的下场还能多惨,我现在已经万劫不复……我只是……只是想要看着他笑着,看他幸福……帝的道理,决鹤不是不懂,只是越来越无法控制,爱恨纠缠间哪里来的理智可以控制,无力的垂下头,手指攥成拳,然后再松开,周而复始的直至都忘记了怎么哭的人,滑落了眼泪……
我要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我守着他,只是为了让他幸福,而不是看他在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接二连三被惩罚,我听够了这种声音,我宁可他们在我面前亲热,我也受够了我在地狱门外听他痛苦的喘息,我受够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要我承受这种痛苦,我爱的人不爱我,我爱的人不爱我……我还要经历多少次我爱的人不爱我这个可怜的结局……我还要面对多少次看着他无援的去承受,而自己只得袖手旁观!
“决鹤……”决鹤很痛苦,这是看他眼泪自下颌掉落的一瞬,帝所能探知的就是决鹤那种自毁式爱情煎熬这他的灵魂,明眼人都看的出决鹤那种痛苦深入了骨髓,无法被救赎……五年,这五年决鹤要如何忍耐,才可以如同柳下惠一般,稳稳的稳住男人洪水猛兽一般的欲望,守护着单纯的小夫人,只是守护……无论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一点,能确定的是……那种守护日日都是无边际的痛苦。
“决鹤,别这样……你不能垮掉,决鹤……”帝的手狠狠的捏着决鹤的手,重重的攥着他,想要用疼痛叫醒他,唤醒那个理智的决鹤,而不是这个要崩溃了的木偶,决鹤,这时候,你不能垮下来……
……
时间不会停留的奔走向前,帝的手始终紧紧地捂着决鹤的手掌,而曜依旧头也不转的只是看着窗外,所有的人都如同静止的人偶,只是……身体静止,而各自的灵魂呢……灵魂里有些什么呢?
“决鹤,你怎么了?”伺候自己那心肝宝贝洗好澡,上床睡觉的御龙一打开房门,便嗅到空气里的不寻常,不对……现在这种气氛不对……而且,最不对的那个人,该是决鹤……
“御龙……我想……唔唔……”
“御龙,我想和你的美人保镖去培养感情……”在决鹤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之前,馹曜立刻扑过去一只
第21回
手死死捂住决鹤的口,一只手锁住决鹤的喉咙把挣扎不休的他往决鹤房间里拖,这时候找死那真的是找死,这么漂亮的人居然死心眼,不可爱……
“唔……让我说……该死的……唔唔……馹曜王子……唔……滚,让我说,御龙,我再也……”
【啪】的重重的一巴掌依然拍在一般人不敢拍的地方,打得决鹤要说的话僵在唇角,他……又打我这……找死……
“到现在都学不乖是不是,本王子要你闭嘴,你还敢在这闹,跟我进屋……”高身高,高力量的馹曜对付本就高人一等的决鹤根本不算太困难,简简单单就把出手狠辣的美人甩上肩膀挂着,然后大手照着某人形状漂亮的臀上狠狠甩了几巴掌打劫走,顺便抢了自己押解的犯人那间房间和某人谈谈啥叫不应该……三十岁怎样?三十岁了不起啊,三十岁也是个欠打的朽木,妈的……一条道跑到黑的是飞蛾,蠢货!
“放开……王八蛋,你放开——呃,还打,你他妈找死……嘶……”多久没被人这么打过了,自从地狱般的舜的调教室出来,就没人用这种手法对付自己,这种说惩罚有点不够狠,而且又太暧昧的该死的方式,不适合现在的我。
“还骂……欠管教的东西……”扛人进房间的馹曜【呯】的一声关上房门,彻底将若有所思的御龙和帝隔绝在他和决鹤的世界之外,有些事,该有了了断,有些人,放不开那就不要放开,无论怎样,抓牢他就好……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抓牢他。
“啧啧……他们真般配……”馹曜王子和决鹤真的超般配,超酷的攻和超辣的受,啧啧……般配……
“般配?帝……你瞎了吗?那两个人,怎么可能到一起?”御龙摇摇头,那两个人到一起就是争执,颇有些拼个你死我活,看我们谁打服谁的劲头,这样的冤家,怎么可能般配……
“我是不是瞎了,早晚会有答案,御龙哥……要不要赌一把……”打是亲骂是爱啊,平日里冷静到了极致的决鹤除了会为小夫人微笑担心,居然还会为了第二个人动怒,连踢带打,连叫带骂,那就证明,那个可以撕破他面具的人,在他心里还是有位置的,呵呵……这两人到一起,超般配……啧啧……
“感情不是用来当赌注的……帝,别无聊了,要赌,不如换点别的……”拿决鹤来赌未免太不厚道,而且,决鹤到馹曜手里,下场不见得会比现在更好……那家伙,喜怒无常又残暴,他不相信他身边任何人,我怎么敢把决鹤给那种人,小文,为了我幼年的承诺,吃了太多苦头,最终一切不堪回首……让他留在晨晨身边是迫不得已,我没办法拒绝,但我也不想他再被糟蹋一次,毕竟,对不起他的人是我……
“赌别的?好啊,我赌小夫人等一下一定难捱……御龙哥,这是通过他身上的监视器计算出的夫人今天在学校活动的详细分析图,小夫人体温和心跳频繁变化的地点是在……这个地方……”手指点点标明某处的地图,帝笑得有点幸灾乐祸,这欠揍的小夫人不听话的跑到学校最偏僻的角落,这一定会让御龙哥抓狂,哼哼……
“拿我来赌?你还挺有胆子嘛,帝……”居然又给我跑到无人角落里去,这破孩子真的就这么记吃不记打,吃亏都活该……
“呃,御龙哥,我不敢的,我只是开玩笑……”果然生气了,这时候还是不要惹御龙哥,虎大王要发威,现在谁上前谁倒霉“御龙哥,我和你说……我打赌你一定不知道决鹤的秘密,他是……”
“他是小文,对吧?小文其实没有死,而且就在我身边的事情,我三年前就知道了……”御龙挑眼看着听见自己的话微微一愣的帝,冷下脸小声的吩咐“帝,不要让决鹤知道我知道他是谁的秘密,就让这件事,永远不要被提及……而且,小文的故事,永远不要让晨晨知道,他绝对不能知道……”不要提起,如果提起,我,晨晨,决鹤或是小文三个人,何去何从便挣扎不休了……如果晨晨知道,这傻孩子一定选择自己滚到天涯海角去,他太善良,而我不能让这样的晨晨受到任何伤害,我也不能失去他,对于小文,又或者该称他为决鹤的小文,我只能继续选择选择,错了便一直错下去,不要拨乱反正,我们都没权利拨乱反正,因为我们都要守护同小笨蛋……
雾浓 第十六章
“御龙哥,你知道?那……”御龙的答案是帝不曾料到的,既然御龙哥知道决鹤是小文,那么他又为什么这样对他,御龙哥他……
“帝,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对决鹤也不要提,他也不想我知道他是谁……”如果决鹤想让我知道他是谁,当初我想慢慢折磨死他把他挫骨扬灰的时候,他就会告诉我,在那时候,决鹤都没有说,也就代表,他根本就不想让我和他再扯出什么关系,人这一辈子,会错过很多,也会错很多,自己和小文,错过一次又一次,还有什么必要再道明真相,道明之后又能如何,我已经不能失去那笨笨的小东西,而小文等着我的那颗心也早已经死了,现在决鹤的心里藏着的也只有晨晨而已,我们还有必要再说些什么,再揭破些什么,一切都大可不必,我想就算现在问起决鹤,他也不会承认他是小文这个事实,因为那时候的小文,其实早已经死了,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是,我不会再提起,那,御龙哥,小夫人……”看着御龙那双苍鹰一般的眼睛,帝看不透那里面的深度,第一次发觉,御龙哥这人除了出手狠辣,强悍霸气以外,其内心的城府也相当之深,把情敌放在小夫人身边已经是剑走偏锋的险,而且心里藏着这样的秘密三年不曾露出一丝声色,更是可怕……也许决鹤对小夫人那些小举动,御龙哥其实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打算点破罢了。
“帝,晨晨……我是越来越不放心了,他是越来越不听话,而他的这所学校也越来越诡异,事情,似乎不太对劲,而我有说不出到底不对劲在哪……我回去之后,会找几个有学识的小弟过来陪着晨晨,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小弟?御龙哥,他们学校上课时间保镖不得入内,小弟也进不去的……难道……御龙哥你想……”有学识的小弟?御龙哥现在打算改行育才育人了吗?
“没错啊……就是你想的,保镖既然不能在这所学校随侍,那我们送几个学生进去,这总该可以吧……帝,这件事我来办,其他的事你也不要管,决鹤要负责的就是看好晨晨,这些日子盯牢他,而你要做的,是帮我看好决鹤,我想他对晨晨的感情,你也看出来了,既然看出来了,就看好他,别让他把路走歪了……”虽然馹曜打断了决鹤的话,但是自己明白他想说什么,其实为了一根皮带乱掉的,不是我,而是决鹤自己……他,彻底乱了……
“是——可是御龙哥,将决鹤调离不是更好些?”这样的麻烦,留在身边做什么呢?这世界上可没有万无一失……想到这,帝发觉自己肩上的任务更重了,不但要当奶爸,还要帮御龙哥看着奸夫,别让他家奶娃娃被人偷走,这……这都是什么任务啊,杀杀人赌赌钱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为什么我要倒霉的放着美好生活不享受,偏偏来当御龙哥的看家狗,太惨了吧……
“帝,如果决鹤要走,早就走了,晨晨不要他走,他自己也不要走,他们两个人相处这么多年,不是恋人,却也近似同根,极难分割了,我如果硬把他们分开,怕是反弹会更激烈,那时候,我就没办法控制局面了……”
“可是,这样——”
【呯——咣当……哗啦啦……咚】随着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一颗超大肉球撞飞了门板飞了出来,狠狠地摔到地上……而那本该有门的房门口,一个披头散发犹如复仇女神一般的男子正对着肉球怒目而立咬牙切齿“你再敢碰我下试试……混蛋……”
呃……这这……居然把这么个庞然大物打出来了,真是生猛的小受诶……决鹤……哇塞……酷毙了,美呆了……被打断了话的帝邪邪看着决鹤被撕破的上衣里露出的诱人的粉白色肌肤,再看看那张气的绯红一片的艳丽至极的脸颊,很小流氓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啧啧,美人就是美人,打架打的乱七八糟,生气生的粉脸红腮,这样子的狼狈却也掩盖不住决鹤的漂亮……
“呵呵,美人,看不出你还挺有劲的,居然能把我摔出来……和你玩起来一定带劲……我来了……”被扔出来的肉球先是趴在地上挺尸一分钟,然后再窜起来化身变成无赖的色痞子馹曜接着扑美人占便宜去……
“放开……混账……放……再过来我就打死你……”将扑过来强吻的死人再次一脚【呯】的踹飞……决鹤气喘吁吁的看着那再一次起飞、降落、骨碌到墙角和趴趴熊躺在一起的混蛋,恨不能在他身上来来回回青蛙跳,跳的他成为无能力的废人,强吻我……撕我衣服……你这王八蛋……居然对我做这种事,该死的混蛋混蛋……
“呵呵,美人,腿越来越有力气了……啧啧,身材真不错,那里还是粉红色的,硬起来一定更好看!”被踢的都直不起腰来的馹曜扶着墙喘着粗气,视线却还在决鹤那藏不住肌肤的身体上来来回回游移,被打惨了还是一副不看白不看的欠扁德行。
“闭嘴——”低吼夹带着重重的一拳来袭,一拳头打的本就站不直的馹曜眼冒金星的再次跌在地上,半天找不到北,靠……真不愧人称铁腕作风的大家长,出拳又狠又快,唔……头真晕,脑震荡了吧……
“闹够了没有,说了多少次不让你招惹决鹤,那我说话当耳边风,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人样吗?好端端一个王子,都变成街头小混混了……”一拳头把馹曜打老实了的御龙照着馹曜的腿狠狠地又踢了一脚“我警告你,不准再招惹决鹤,否则你给我滚回中东不要回来,我说话听懂没有……说,听没听懂——”
“没听懂……”被御龙这一拳一脚彻底把脾气打出来的馹曜立刻扯着脖子毫不示弱的吼“我听不懂我也看不明白,这么个美人,你放在身边不吃,还不许别人吃,你想糟蹋他到什么时候……”妈的,这人都快让你们没人品的夫妻两个欺负神经了,还有完没完了,你以为我真想耍流氓啊,他要再不发泄发泄,他就得疯了,妈的,白给个美人打就算了,谁让本殿下一眼就看上他了,让他招魂招魄彻底着迷了,不过他打几下也就算了,御龙也敢打我,你要发泄找你老婆去,打我干嘛,欲求不满啊,乱打人……
“糟蹋个屁,我……”一拳头击出去却停在距离馹曜的太阳穴一公分的地方,爆出青筋的铁腕被一只看着并不强壮却相当有力的手紧紧抓住,这般如此的现状让御龙浮出一丝疑惑“帝……”
“王子殿下,你算说错了,御龙哥可没说不让别人吃哦。御龙哥只是不让你吃……”眼看着就要成混战而出手制止的帝仿佛没听见御龙的话,只是对着馹曜邪邪一笑,然后走到审视着自己的决鹤面前,伸手把人一搂很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嗯嗯,弹性不错,滋润度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决鹤太高了些,比自己高,吻他得仰头,这么一来自己比较像投怀送抱,靠……亏大了,真够牺牲的了……为了这对打打闹闹的冤家,自己奉献大了……
“呃……”本来被馹曜气到发疯的决鹤被帝这么一搅和,完全僵直了,今天居然被强吻了两次,而且还是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强吻……帝这是……不管到底什么意思,决鹤也知道此时不能推开帝,所以只能心一横,吻就吻吧,就把人当成是他……当成他好了……
“唔……”居然被反客为主的帝立刻就知道决鹤想的是啥,靠,本老大可是闭月羞花,那丑八怪小夫人比得上我吗?真是没眼光,被当作替身很痛苦好不好,还被当作比自己还丑的人的替身,伤自尊了……
不过心里虽然骂决鹤一万遍,但是向来演戏演的出神入化的帝表面上简直就是一热恋中的小受,一吻过后还示威似的整个人紧紧贴着决鹤不说,更火上浇油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着馹曜做鬼脸“王子殿下,我们鹤鹤是攻的身高、攻的气质,你就不要再逼他做受受,你要是非决鹤不可,那……王子殿下只得屈尊被鹤鹤吃,不过在我看来,就算您屈尊了,我家鹤鹤大概也吃不下去,这么大块头的受,鹤鹤吃不惯啊……”欺负我们决鹤,我气死你……不知道精刺盟之所以屹立多年不倒,就是因为上下一心啊,欺负我们精刺盟的人,撕我们决鹤的衣服,我不气死你对不起决鹤那身好皮肤……哇塞,好嫩啊……
呃……呕,这个帝,恶心死了……看到截然不同化身成艳丽受的帝,御龙差点吐了,这满手血腥的家伙,居然还装娘娘腔……
“帝——你的手……”不管御龙反应如何,现在关键在于……决鹤嘴角开始抽搐,这个帝强吻自己也就算了,就当他为了帮我摆脱那混蛋而不得以为之,可是现在呢……决鹤低头看着正抚摸着自己胸膛的那只该剁下来的狗爪子,脸都绿了,现在是怎样,自家兄弟也要分一杯羹的占占我便宜?
“呃……什么?(⊙o⊙)哦……”只是想想而已,自己的手怎么真的上去了,决鹤身上真的很有魔力,皮肤好好摸……
“帝……”居然还在摸,该死的,没完了是不是……
“众乐乐不如独乐乐是吧,那你慢慢摸,我正好学习一下怎么取悦这美人,摸吧……”看着帝的狗爪子在那美人身上摸来摸去,馹曜视线一暗,想骗我,没门,决鹤的表情那么尴尬和不自然,一看就知道是在做戏,相逼退我,没可能的……这美人,他就是我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管,他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帝,御龙,还有那小玩意,不管你们怎么阻挡,你们家这朵美人草,他还得归我所有,呵呵……
“决鹤,好饿……呃,干嘛呢?”饥肠辘辘饿醒了的晨晨揉着眼睛打开门,喃喃的想要些吃的,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如此诡异的情景,立刻傻了,这是……这是干嘛?
雾浓 第十七章
“干嘛呢?你说干……啊啊……小夫人?你你……”听见那傻乎乎的问话,帝邪气的转眸看着那揉着眼睛一脸没睡醒的小夫人,脸一下子就绿了……呃……这这……小夫人他……
“晨晨,你……”不单单帝的脸绿了,决鹤看到晨晨那样子,自己脸都绿了,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糊里糊涂的小东西,御龙他……
“段晨阳——”直接被眼前只穿着个衣摆刚刚能挡住重点部位大睡衣就溜达出来的死孩子惊得张口结舌的御龙,足足慢了三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竖着头发,绿着脸呼啸着抓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光了的蠢蛋迅速杀回房间,管他是不是最平凡的冰激凌,反正不能让人白吃白看……
“啧啧,连小裤裤都没穿小夫人真够开放的……呵呵……而且,哈哈哈……屁股还是红色的……哈哈哈哈……我猜一会还得更红,哈哈哈,红得发紫……哈哈哈啊哈……”今天一天不知道看了多少热闹的帝直接躺倒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当众遛鸟,哈哈哈哈……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当众遛鸟……哈哈哈……
“帝,你有完没完,笑够了没有,正经点……”被晨晨这么一搅和,心中怒气怨气不满不甘都散去的决鹤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只会看别人笑话的帝,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到处走光的衣服,视线如冰的剜了一眼坐在地上凝视着自己的混蛋,一甩头发,直接闪身进了厨房,给那个饿的都无厘头的小笨蛋做饭去,这笨蛋,居然就这么跑出来,就算睡衣长一些,但是……真的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差不多都被看光了,活该被御龙打,该打……
呃,现在没事了是不是?帝看着似乎恢复了冰山状态的决鹤闪身进了厨房,这才长吁一口气,看来能让决鹤正常和不正常的,只能是——视线看看那被御龙哥甩上的房门,再看看一脸若有所思的坐在墙角的笨蛋,看来也就只能是这两个笨蛋了,咦……等等,怎么一直没发现,晨晨和馹曜这两个家伙有得拼诶,都够直接,也都够……白痴,难怪他们两个能吵到一起去,一对小孩儿,被宠坏的小孩,哈哈……
“喂,馹曜,我们鹤鹤的长的不错吧,又漂亮又矜持,入得厅堂下得厨房,只是不知道,上得上不得床?”一向喜欢煽风点火制造事端的帝磨蹭到馹曜身边一坐,开始对着某人的耳朵嘀嘀咕咕“吻起来滋味不错诶,你说对不对?”那唇水嫩水嫩的,柔软的……唔……诶,既然决鹤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而且,应该也入得了洞房的一等老婆,拿自己干嘛拱手让人,近水楼台可是占尽先机诶……
“你在挖苦我吗?帝,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自作虐不可活……”吻起来的滋味,吻起来的滋味,眼瞎还是在装傻啊,我被咬的满嘴是血,你说这滋味是啥滋味,可恶的帝,简直就是损友一枚。
“呵呵呵……辣也是一种好味道诶,你哪个妃子、男宠、小玩物,有我们鹤鹤辣,又辣又酷又冷,多够味……很喜欢吧……”眼睛瞄瞄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帝更是笑的邪恶“王子殿下啊,你说我家鹤鹤要是只穿着一条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那一眼望去风景该怎样……”想想都让人流口水,要不是自己不喜欢长短脚的爱情,决鹤早被自己捆回家,当山寨夫人了,多诱人,真好摸……好摸……手感真好,我摸……呃……手怎么黏黏的……呃……啊……“喂,你把脸伸过来干嘛?脏不脏啊你……恶心……恶心……”手上的那血迹和眼前突然无限放大的那张淌着鼻血还满是淤青的脸把遐想中的帝彻底从天堂打落到地狱里去,美人没摸到,还摸了一手鼻血,这就和摘花时踩一脚狗屎一样的恶心……
“帝,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警告你,决鹤是我的……”我管你是不是杀手界老大,我管你是受还是攻,反正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决鹤是我的,我要定了……
“你的?王子殿下刚刚没看到我和小鹤鹤在【啵啵】吗?要不要我再【啵】一次给你看?”对着空气响亮的啵了几下的帝看着那王子殿下的脸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五光十色,眉眼都笑开了,呵呵呵……气疯了吃醋了,真直接啊,好可爱的王子,好单纯哦……哈哈哈哈……
“帝,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我要定他了……”可恶的帝……
要定了?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笑闹过后,该说正事了,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帝立刻眼底一暗,脸色一凝,既然你说要,那么我就先帮自己兄弟说说条件吧,馹曜王子……你说要就要,那是不可能的……
“要定?馹曜王子,想要定我家决鹤也要看自己是不是够资格,决鹤虽然是男宠出身,但是也不是给你当妾做宠物,任你打骂的,我们精刺盟的兄弟,不是给人白白欺负的,想要我们决鹤,那必须是身边干干净净无妻无妾无花无叶而且绝对是妻管严、老婆奴,拿我们家决鹤说话当圣旨的人才行,而王子殿下身边是妻妾成群吧,正式的王子妃就有四个,别的就更不要提了,男女通吃的你,根本没资格,更何况你还狂妄霸道,对我们决鹤伸手就打……我看你不配摘下决鹤这颗名草,省省吧……”
“不配,我堂堂一个王子会配不上他?笑话……我说他是我的,那就得是我的!”不配,我有什么配不上他,哼……精刺盟又如何,说话好大的口气……说我伸手就打,到底谁被打得比较惨啊,明明那家伙出手歹毒得很,还说的好像一直是我再欺负他……
“馹曜王子,御龙哥的拳头很硬吧,你想要决鹤,御龙哥这关你就过不去,小夫人那关你更过不去,他们两个,绝对不会让决鹤跟你在一起……”小夫人就别说了,为了决鹤那小夫人简直就是就可以拼掉自己的小命,不过到底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明白,怎么也看不明白……
而且,这么漂亮的决鹤怎么会在精刺盟这么多年依然如我的特立独行,我原来也是迷惑的,可是刚刚拦下御龙哥挥出去的重拳那一瞬才让我恍然大悟,大概自从知道决鹤是小文这三年,在御龙哥羽翼下被保护着的,就不止小夫人一个了,这六十个保镖的任务,大概不只保护着小夫人一个,怕是要连决鹤一起暗中护住……刚刚那种保护着决鹤的姿态,才是御龙哥真正的心情,就算不爱,就算不会在一起,就算有些事不能说破,但是依然打开手臂暗暗地帮他抵挡风雨……刚刚那一拳自己差点抗不住,那样的拳头,不是保护者,是挥不出来的,而不是想要去保护,御龙哥也不会把这样的拳头挥到兄弟脸上……
“干他们鸟事,男欢男爱是两个人的事,和外人无关……帝,如果你也喜欢他,那我们就来争一争,如果你对他没这想法,那就闪一边去,少碍眼碍事,这美人一定会是我的,不信我们走着瞧……”
“他不爱你……王子殿下可不要忘了这关键的这一点……决鹤一点不爱你……”
“现在不爱不代表以后不爱,我会让他爱我,死心塌地的只爱着我……”馹曜一跃而起,然后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便闪进厨房,继续纠缠美人去,爱怎样,不爱又怎样,人人都需要可以休息的港湾,如果他要冲锋陷阵去保护他爱的,那我也可以变成沙袋,供他发泄……反正本王子头一次想要为一个人付出点什么,就算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我至少不会让他一个人痛苦……“美人,我来了……”
“滚……”【呯】肉球再次飞到墙上,其飞行状态就和晨晨用来泄私愤的趴趴熊一模一样,只不过,更大只……
呵呵……就这还想决鹤能爱他?被打死的机会更大些吧,真是……看着越挫越勇爬起来接着去调戏决鹤的王子,帝摇摇头……这家伙真是不怕死……
此时此刻另外两个人
“喂,小鸵鸟,屁股露外面了……”御龙环着手臂,看着那整个人钻到被子里缩着装鸵鸟的笨蛋,伸手拍拍顾头不顾腚的笨孩子走光的小肉肉“乖乖出来,再不出来我可打屁股了……”
“我不出来,没脸见人了……”居然就那样跑出去了,怎么就那样跑出去了,太丢脸了,丢脸丢脸……呜呜……没脸见人了,呜呜……一边嘟嘟囔囔一边伸手拉被子,把屁屁藏起来的晨晨打算闷死在被子里不出去了,再也不出去了……
“好了宝贝儿,没看见,他们都没看见什么……快出来……”唉……这小笨鸵鸟可怎么办,这么大的人了,什么傻事都做得出来,呵呵……天天看着他,真是什么烦心事都没了,逗趣……
“都是你……呜呜……我不出去……都是你害的……呜呜……”臭御龙,都是你害的,你害的……
“好好,我害的,是我的错,是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帮你穿小裤裤,害你自由自在的溜了一回鸟……噗……呵呵……”想起晨晨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裤子,一下子脸颊变的红彤彤的爬进被子里当蜗牛装鸵鸟的爆笑场面,御龙想生气都气不起来,破孩子……傻呼呼的……
“呜呜……哇……呜哇……你还笑……还笑……呜呜……大烂人……”还笑,居然还笑,呜呜,自己都丢脸死了,臭御龙还笑,呜呜……
“哎哎,你还瓢泼了……好了好了宝贝,好了,不哭乖乖……”干脆连被子带小鸵鸟一起抱到膝上的御龙一边低声的哄着一边从被子里挖掘脑袋“诶,我们的头呢,嘶……咬我……坏孩子……脑袋呢?诶……怎么又是嘴……啊——又咬我。”
“我不出来,就不出来……呜呜……”牢牢抓着被子,打死也不露出脸来的晨晨扭扭的逃避着御龙的大爪子,似乎不肯出来。
“不出来?那我搔你痒喽……格叽格叽……”强攻不行就智取,打算靠袭击薄弱部位取胜的御龙抓着早露在外面的小腿,开始袭击某孩子的膝盖……
“啊……哈哈哈……不不……不出……哈哈啊哈……”
【呯】
“哈哈,啊——”果然乐极会生悲,罩在被子里笑的前仰后合的晨晨,因为躲避御龙那该死的手,一不注意脑袋就撞上御龙的下巴,一下把两个人都撞得眼冒金星……
“破孩子,再不出来看我怎么打你,出来……”下巴几乎被撞碎了的御龙了立刻急了,这破孩子,怎么哄怎么不行,欠揍……
“唔……唔……唔……”一把拉下被子露出小哭丧脸的晨晨揉着被撞的晕头转向的脑袋,瞅着气急败坏的家长大人,眼睛眨眨、嘴唇抖抖……再眨、再抖……干脆眉头一皱,眼皮咦耷拉、嘴一扁……眼看就要……
雾浓 第十八章
“呜呜……呃——”嘴扁的和只鸭子的晨晨眼圈里泪花翻滚的咧嘴就要哭,可是这哭声还没传出来,人就被拉趴在床上,摆成一幅任君打骂的挨揍样。
啊啊?这姿势……危险危险……晨晨一看自己这劣势,立刻和只被人按住的小乌龟一样,在床单上爬呀爬“干嘛?让我起来,干嘛?”干嘛呀,还要揍我吗?真的为了我撞了他的下巴,御龙就要打我?
“干嘛,你说我干嘛,当然是打你……没脑子没记性糊里糊涂的笨蛋,看你下次……”玩闹着撩起晨晨的大睡衣,御龙的笑容却一下子从脸上褪去,换上的是一种心疼,真的心疼,刚刚洗澡的时候还只是红,所以也没太注意,而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着一片红红的肌肤隐隐泛出青紫的伤,这让御龙的心立刻便拧了起来,果然,还是打的太重了……
“御龙,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御龙怎么?
“别动,晨晨乖,别动……”御龙仔细的查看着晨晨身上被自己打出来的伤痕,心疼的伸手抚摸着那两片淤红,喉咙就和哽了块海绵,吞不出咽不下的吸去了所有的声音,什么也说不出的一下下摩挲着那身体,眼神很是复杂,很是复杂……
“御龙……”有什么东西滴到了皮肤上,烫的比刚刚打出来伤痕还疼,晨晨知道那是什么,却不敢回头看,御龙很痛苦,真的很痛苦,被逼着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御龙一定很难过,自己就是一笨蛋,无论怎样都是会让御龙伤心的笨蛋,大笨蛋……
“下次不许这样,宝贝儿,咱有什么事什么话好好说行吗?你说,我都听着,就是别这样,我一点不想这样……”我不喜欢,真的不喜欢,晨晨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而逼我教训他,这孩子心里就够难受了,何苦还得受皮肉委屈,想太多,真的想太多,我虽然不是那种可以随便晨晨在外面胡搞乱交的人,但是也不会因为
第22回
这种事情挂在心头迟迟放不下,何苦……
“御龙……本来就是我不对,不过被你打两下,没什么了不起的……”视线望着墙壁的晨晨,知道自责的滋味,因为自己也会为了惹御龙伤心而自责,也会因为抢了决鹤喜欢的人而自责,自责是痛苦的,对于人来说,最痛苦的不是被人惩罚,而是惩罚自己,最可怕的不是被人怨恨,而是自己都放不过自己。
“笨蛋……”好半响好半响的功夫,御龙才开口“晨晨,你的确犯错了,我想错在哪,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今天,这事就算了,这疼你挨了,你的错我教训了,我们两清了,现在不要再觉得对不起我……”都过去了,晨晨,你想要我惩罚你来让自己好过些,那么我惩罚过你,你就不要去想了,什么好的不好的,还有你到底做了什么,我都不追究了,再也不问了……
“现在是你对不起我……是御龙对不起我……都是你害我当众遛鸟,你害的我丢脸死了……”扭着身子爬起来的晨晨跪坐在御龙面前,伸着两只手捧着那张居然很娘的在睫毛上挂颗泪珠做装饰的脸,然后缓缓的将唇贴上了那眼睑“可是不管谁对不起谁,御龙,我都爱你!”
“宝贝儿,我也爱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小东西这样子的告白,喜欢他一句爱我之后便红透了脸颊的模样,这个麻烦的小东西,累死人,气死人,麻烦的要命,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手,因为我爱他,真的爱他……御龙微微的笑了,闭上自己的眼睛,任那害羞还带了些生涩不够诱惑却可爱至极的碎吻一个个在自己脸颊上印上爱情。
那个……快进……快进……人家亲亲咱就不看了哈,快进ing……
“哇,香蘑骨头汤汤啊,营养丰富诶……”当决鹤端着那香气四溢的汤煲摆在桌子中央的时候,帝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决鹤的手艺真的不是盖的,好香……
“别动,这是给晨晨的,他的身体不好才喝这个,你身强力壮的喝这个做什么……”一巴掌拍飞伸到汤煲里偷排骨的狼爪子,决鹤瞪了一眼每天就知道和晨晨抢吃抢喝抢电视机的帝,这家伙,就没有一天知道让着晨晨一丝一毫的,一点都没个当哥哥的样子,更没个做下属的样子……
“嘻嘻,活该……决鹤,我要那脆骨……”指着帝刚刚捏起来的那个排骨,晨晨得意洋洋的坐在老公腿上下令……哼,整天被帝欺负的惨兮兮,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死大帝,天天抢我吃的,豆浆油条薯片牛肉干,葱油饼烩大虾,就没有他不抢的,现在御龙在这,这次我看你还敢不敢和我抢……
“给小夫人的?”帝收回自己的手,挑眼看看对着自己得意洋洋的挤眉弄眼的晨晨,然后摇摇头“决鹤,给小夫人进补不能做排骨汤,不好不好……”
“不好?怎么?”决鹤不明白帝的意思,有什么不好吗?是说晨晨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用骨头汤进补?
“有什么不好,决鹤,甭理他,我看他是吃不找葡萄说葡萄酸,没理由的乱说话……”对着帝吐吐舌头,晨晨耀武扬威的接着咬脆骨,我啃,我咬,我气死你……
“我要能说出道理来,小夫人是不是把一锅汤都让给我?”帝邪气的笑出罂粟花的艳丽,这笑容看上去真的是美丽却邪恶至极。
“你说的出道理来,这汤全归你……”乱讲话的家伙,我学医诶,这个时节喝点骨头汤很有益的好不好,不懂就会乱说话。
“好,那我说了,决鹤啊,你要煮汤呢,也要用雏鸡啊,再或者,用些鸽子、鹌鹑来煮汤进补也是好的,俗话说吃哪补哪,‘小鸟太小’当然得吃小鸟,吃小鸟补‘小鸟’,吃小鸡仔补‘小鸡’……”
【噗……】不知道被决鹤到底打了多少拳才选择乖乖闭嘴吃饭的馹曜被帝‘吃小鸟补小鸟’的言论逗得将满嘴饭粒统统喷了出去,然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小鸟太小’……噗,哈哈哈啊哈……”
小……‘小鸟太小’……我我……听出帝那‘小鸟’是啥意思的晨晨立刻涨红了脸,手里的脆骨立刻索然无味。小,谁小啊,没有很小好不好?什么嘛,居然说我好小,我才不小呢……我……我……呜……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的晨晨看着御龙,一下子眼圈都急红了。
【呯】眼看着自己宝贝受委屈的御龙一拳头砸到桌子上,搂紧宝贝儿对那些没人品的人发飙“闭嘴,笑什么笑,哪来的大不大小不小的,长嘴是吃饭的,不吃饭就就把嘴都缝上……”我们家宝贝儿是你们欺负的?混蛋……好不容易才不哭了,你们再给我气哭了,谁替我哄?不知道哄这祖宗多难啊……
“唔……我吃饭……”见好就收吧,御龙哥就要发飙了,平日里御龙哥这人虽然对兄弟们都不错,但是一旦发起飙来,那绝对不是人而是罗刹,反正气气小夫人,自己也找到心理平衡了,不是了,我不说了,吃饭……
刚要端碗的帝这才发现,自己手边的饭碗筷子都被决鹤拿走摆在地上……这……“诶,决鹤,你把我的饭放地上做什么……”
“哼,因为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得趴地上吃去……决鹤,对不对?”决鹤一开始动作,晨晨就知道决鹤要做什么了,果然还是决鹤最疼我,哼……谁欺负我,他一定帮我欺负回来……
“没错……”
没,没错?谁是狗?还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想到决鹤也这么阴损的帝望着地上的饭碗,欲哭无泪啊,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只这样对我我们是兄弟诶……
“决鹤,你这不够兄弟……”摇摇头,没法子呀没法子,小人当道……决鹤和御龙哥都先小夫人之忧而忧。后小夫人之乐而乐,用着兄弟的忧换取小夫人之乐,没义气……
“帝,晨晨是主,你我是下属,平常时候笑笑闹闹也就算了,不要失了体统……那种笑话,伤人……”晨晨活了小半辈子,身为男孩却没碰过女人,身子如何不生嫩呢,精刺盟大大小小的门主护法,都在16岁以后便都识了人事,而晨晨,这一辈子,怕是也知不了怎样做男人,帝这句男人间无所谓的笑话,这大不大小不小的比较,绝对不能拿来笑他,否则,他会受伤会难过,帝一向玩闹惯了,也没处在男宠的位置过,怎么知道身为男人却只能被男人驾驭之下的晨晨,纵然是为爱心甘情愿,但是,终归……心意难平。
果然心细如尘,馹曜因为决鹤这话而抬头凝视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不但护主而且知进退懂分寸,最主要的是,决鹤的心思超过一般人的细腻,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男子更是可遇不可求,真是可爱的美人草,我若错过了,那我就是只猪……
雾浓 第十九章
“决鹤,辛苦你了……”倚着厨房的门,御龙看着那忙碌的就和个陀螺一样的人转来转去的把用过的碗碟洗干净放好,然后开始擦拭台几,再来又开始准备奶茶和咖啡的一系列的不该属于他的工作,不由得觉得现在自己望着的人,自己就一直没看透过,他有太多太多的优点,但是这些优点,都是围绕着晨晨而散发的光芒,自己和这样的人做情敌,还真是……人生的大冒险。
“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吧,御龙,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牛肉干还有切好的橙子,外加上奶茶和一些香奶饼干,整整齐齐的摆上了托盘,这些都是用来喂夜读的晨晨那似乎装着小馋虫的胃的必备品,决鹤继续头也不抬忙碌着,直到御龙的手掌扶上自己的肩头,才让那样忙碌的身躯静止了下来。
“那孩子愣头愣脑,有的时候,你忍得很辛苦吧……”就像今天这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跑出来,无心的看到只是取笑,但自己知道这样的身影在自己的眼里就是撩拨的火焰,而对于决鹤,大概亦是如此的……放着很渴望的蛋糕在一边忍着不吃,一定很痛苦。
“御龙,他只是面对你才这样,平日里晨晨从不会这么走出来,没人能像你一样,令他信任和安心,有你在身边,他可以把脑袋装柜子里,反正你会替他考虑的万无一失……”晨晨,并不是冒冒失失的小孩,他只是习惯了在御龙身边就不需要思维,而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让他如此信任,所以,自己早就看透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能得到晨晨的心的,单单这份信任,就是无法摧毁的神话。
“把脑袋装在柜子里?决鹤……你……真有你的,你只看到他没脑子了?你怎么不说他在我眼前,还特别的皮……”御龙揉揉眉头,让人头疼的固执任性和顽皮,这破孩子……
“确切的来说,是他在你面前学会仗势欺人了,仗着御龙在身边,小小的调皮了一点,甚至开始和看着很强大的人斗嘴或者稍稍使用武力,可是没有你,他的胆子还是那么小,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今天……怎么回事?”
这时候的决鹤很漂亮,真的很漂亮,两手捧着咖啡杯,倚着洗手池站立,垂着头五官在烟雾里迷蒙,或许因为谈到晨晨的关系,所以一向冷漠的面孔因为勾着的唇角而柔和了……看着柔软了许多。而御龙就这样的看着决鹤,突然觉得这样真好,当他是自己身边一个男宠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正眼看过他,我管他长什么样子,都和我无关,更不要说能好好的站在一起聊天,有的时候,做兄弟,其实也不错……挺好的……
“御龙,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移情别恋……”那样的视线太直接,直接的带着□裸的欣赏,我曾经渴望他用这样的视线来望着我,可是现在,我不希望这样,我们三个人已经够混乱的了,就不要,更加的混乱不堪。
“呵呵,移情别恋?那是不可能的……决鹤,我不会给你夺走晨晨的机会,也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我承认和你相处久了会看到你的很多优点,继而欣赏你,但是,爱情和欣赏无关,我没办法失去他,少了他的笑声会很寂寞……决鹤,你……觉得曜如何?”其实要不是看见馹曜满脸青紫还会在占了些许便宜之后满足的偷笑,自己也没想过馹曜这家伙会有认真的可能,可是……那家伙,似乎认真了,被决鹤这样打来打去的,平日里早就能把人活活掐死的曜,居然一脸很幸福的表情,就像我无论多生气也会忍不住对晨晨微笑的表情如出一辙,曜,似乎对决鹤认真了……
“馹曜王子吗?御龙,你想安排我的人生?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我的人生已经被人安排的乱七八糟,因为这胡乱的安排,我不停挫败和错过,现在,我不需要人再来主宰我了,不需要……
“决鹤,我没打算入主你的人生,你要一辈子守着晨晨,我也只能接受,但是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能幸福点,这样的守候太绝望了,我不希望再过几年,我们兄弟都做不成,当你我真的开始针锋相对,那时候不要说我们,其实对晨晨也一样不好,至于曜,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认真,这家伙虽然蛮横无理,但是其实内心很单纯,他在还没长大的时候就有了第一个老婆,现在身边的妃子更是多的数不清,但是,能把他打成这样的,只有你一个,我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你的功夫很好,我要告诉你,自小习惯和野兽搏斗的馹曜,一般的功力就可以打到你,到底要不要他,你自己考虑……那是你的人生,我不再介入……”
“那又如何,他认真了又怎样,从男宠堆里出来,难道我还要再把自己扔到离现代文明相去甚远的后宫里去宫斗吗?嘻……御龙,你不觉得——”
“啊……小夫人,你干什么?你你——段晨阳……”帝突兀的吼叫让正在厨房里聊天的二人一愣,决鹤和御龙先是对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往声音来源的地方跑,这个晨晨,他又干……干……这破孩子这是干什么呢?
【咔嚓咔嚓】
快门声响个不停,闪光灯闪的人眼花缭乱……这是……狗仔队?家里来了狗仔队?等等……不是狗仔队,那拿着相机的人……他居然是……
还有帝……帝他……不好意思看下去的决鹤只能选择眼高于顶的仰视,这……这是打算开艺术展吗?
“段晨阳——你你……你……这像话吗?”一进帝房间的御龙,眼看着帝全身上下只挂着一条看上去岌岌可危就要扑向大地的小毛巾尴尬又气愤的脸红脖子粗的状态就发懵,再看看抱着照相机装无辜的晨晨还有躲在他隐藏摄像机的超级跟班北堂傲,家长大人再蠢也立刻就明白了晨晨这小祖宗干的什么好事,他……这破孩子因为【小鸟】这个话题记了仇,居然拉着帮凶趁帝洗澡的时候……给他拍……私密小照片,这鬼孩子……噗……真淘气……真是一小狗仔……
“我……我没干什么呀,我在研究大自然,研究【小鸟】呢。”抱着照相机,晨晨打算恨不能给自己两下,笨死了,偷拍帝洗澡居然还被抓到,这下……自己倒霉鸟……
“你,御龙哥,小夫人他……段晨阳,你给我把照片删了,删了……”真是的,要不是自己神经敏锐,真的就轻松入镜了,可恶的孩子,可恶……要不是生怕活动大了些就把毛巾弄下来,帝怕是早揪着这拍自己美男出浴图的破孩子狠揍了,我管你是谁的老婆,我先打你一个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才说。
“什么研究大自然,撒谎……分明就是在淘气,还说什么研究大自然,现在给我滚回房间面壁,再狡辩看我怎么收拾你……”御龙虎着眼睛瞪着抱着相机缩到墙边明显打算蓄意逃跑的人,大手一指,让他回屋里呆着去……虽然对号称研究大自然结果研究到人家浴室里的小淘气疼爱至极,不过这时候要是不训斥他两句,于公于私话都说不过去的。
啊?又面壁?有着面壁九小时惨痛经历的晨晨一听见面壁两个字,脸刷的一下就白了,面壁诶,面壁会累死好不好……
唉……面壁就面壁吧……现在惹怒了家长大人一定没好果子吃,今天被他揍得这两下已经很疼了,不要再疼了……某孩子缩缩脖子,抱着相机老老实实回房面壁去。
“诶?这……这就算了?”帝看着那垂头丧气回房间的小夫人,然后气的瞪着御龙发飙“这就算了,只是罚站?御龙哥,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他……”
“他什么,要不是你先招惹他,说他‘小鸟太小’,他能偷拍你洗澡吗?你们两个都有错,谁也别咬谁,还有,帝……还不去穿衣服,你也想遛鸟啊……”御龙瞥了一眼一脸不甘心的帝,然后再把视线下移……哼哼,毛巾快掉了呢……
“啊?你……哎呀,御龙哥你你……真是……你们都出去,出去……滚蛋……”
偏心眼,护犊子,宠老婆宠的没边,早晚有你这老婆奴倒霉的时候,御龙哥是笨老婆把他倒贴钱卖了,他还美滋滋的自己掏钱给买家然后被牵着鼻子走的蠢蛋!不敢和御龙耍嘴皮子,只能心底暗暗的咒骂某人的帝气呼呼轰看热闹的人出门,然后甩上房门穿衣服去,可恶的夫妻两个……
雾浓 第二十章
“小傲,你怎么也这么淘气……”决鹤皱皱眉头,一个晨晨现在胡作非为还不行,怎么一向乖巧的小傲也跟着干这种事?
呃……这个……本想逃回房间的小傲听见决鹤的话,立刻将拿着摄像机的手藏在背后,垂着头背对墙壁止步站好,不敢看御龙哥哥和决鹤哥哥的表情,好可怕呀,真的好可怕,晨晨哥自己回房领罚去了,我要怎么办……
“小傲,我来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吗?到底还是不把我看在眼里是不是?”正盯着自己的脚尖的北堂傲被那冷冷的声音吓得一惊,连忙抬起头来,看着一脸高深的御龙……
“呃,不是……我我……御龙哥哥您回来了……”嗫嚅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辩解的小傲先是恭恭敬敬打招呼,然后继续紧张的缠着用手指缠绕着摄像机的带子继续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我来了这么久才见到你人影,去哪了?跑到哪玩去了?”环抱着自己的双肩,御龙挑眼看着那缩手缩脚怯懦胆的人,再抬头看看时钟,冷冷的瞪视着他。这都晚上九点了,这个孩子这个时间才出现,到底去哪里了?
“我……我……我今天上课,放课后要去快餐店打工……所以……我我……我没有出去玩……”被这么冰冷的口气吓到的小傲更加往墙角缩,垂着的脑袋低的更低了。
“打工?你才多大,哪家店敢让你打工,说谎……”15岁大的孩子哪个店敢收?御龙重重的一喝,就伸手要揪人,可是这手还没完全伸出来,便看到那缩在墙角的小傲哆嗦着红了眼圈。
“我……我没说谎,我……真的是打工……我……我没……晨晨哥哥也去过的,我没骗人。”呜……好凶……不要打我,我没说谎……看着御龙伸着的手,小傲脸都没了血色,好怕……上次晨晨哥哥被打得很惨……
“御龙,小傲没骗你,我和晨晨去过那里,很单纯的地方。”决鹤的言外之意是那地方自己是调查过的,背景很单纯……
“哦,你们去过?晨晨同意他出去打工?”听到决鹤的话,御龙眉毛一挑,晨晨会答应才怪,晨晨是个好心眼的小孩,他带小傲过来,就是怕把他留在精刺盟,我对他不闻不问,随他生死置之不理,这样的晨晨不应该会同意才15岁的小傲自己打工,别说晨晨不同意,我也不能答应,15岁的孩子,不是应该打工的年纪。
“晨晨不赞同,但是小傲坚持自食其力……”坚持着不伸手拿任何零花钱的小傲有骨气的可怕,这样的孩子,不像一般人家的小孩,胆怯却固执,而且他的固执和晨晨的完全不同。
“既然晨晨不同意,那你坚持什么?北堂傲,你打算自食其力是吗?你挣得那点钱够学费吗?够付房租还是够我替你还得那些债的利息,你自己说……说话……”我老婆不同意你还跑去打工,拿我家小东西的话当耳边风啊。
“唔……”被御龙这么一吼,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什么话都不会讲了。
“不许哭,不过是问问,哭什么?没到年纪打什么工,你当我们缺你那点零花钱是不是?你跟着晨晨,他是不给你吃饭还是不给你交学费,有必要出去打工吗?你现在这个年纪,除了好好上学,什么都不准想……明天把工辞了,以后放学就回来,晚回来一天我就要你好看……”因为小傲始终安安静静的呆在晨晨身边,所以已经渐渐放下戒心的御龙尽量把小傲当成自己的小弟弟来教,谁让晨晨喜欢他,自己有事没事为了他和晨晨吵架也没意思……
“是……”
“还有,以后别尽跟着晨晨淘气,把你藏身后的东西拿出来……”藏又藏不住,藏什么藏?
呃……我我……慢慢的,缩手缩脚的走过去把藏在身后的摄影机递到御龙的手里,小傲原想想退回去,可是只是推了半步,人就被御龙的大手牢牢的钳住,吓得僵直了。“御……御龙哥哥……”
“北堂傲,自己说,今天这么做,对吗?”一手把玩着摄像机,一手抓着吓破胆的小傲,御龙淡淡一问。
“不……不对,我……我……我错了!”唔……抓的手臂快断了,御龙哥哥太可怕了。
“嗯,知道错就好,在我这,做错了事就得受惩罚,你既然跟着晨晨,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决鹤……我把人交给你了,你就好好教教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该做,什么叫不该做……”用力把人往决鹤怀里一甩,御龙看着脸上微微有些惊愕的决鹤,有意无意的撂下一句“你要管不了,那我就来管,决鹤……你自己斟酌……”
“是……我知道了!”决鹤点点头,然后一直看着那走向隔壁套房的身影,一直等到御龙带上了套房的大门,他才垂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敢言语的小傲,低声的教训“小傲,晨晨胡闹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这种事你们也做得出来?咱们精刺盟的规矩是有错必罚,你现在也算是半个精刺盟的人,我照规矩来,今天罚你,你认不认?”自己现在不管是不行了,绝对不能交给御龙管,御龙打晨晨就不轻,但是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想当留情面了,要是小傲被御龙管,几下就能把他疼晕过去,再说了,御龙哪里是让我管小傲,根本就是让我学着狠心,等他不在的时候,也狠得下心管晨晨。
规矩?什么规矩?小傲不知道精刺盟到底什么规矩,可是猜也猜得到自己会被决鹤哥哥打一顿,毕竟晨晨哥哥犯了错还挨打呢,我又怎么逃得掉呢……怕也得来,不怕也得来,所以……还是认了吧,寄人篱下就该这样不是吗?“我……我认……”
“嗯,这是你头一回犯错,我不想重罚你,小傲,你现在回房间跪着反省两个小时,两小时之后再来找我……听清楚没有?”你跪与不跪,单凭自觉,我不管也不问,更不会盯着你,我要做的就是警告你不准再有下次,否则,再犯错,惩罚就不这么简单了……
“是……”偷偷出口大气的小傲这下才把吊在嗓子眼的心放下来,罚跪虽然不好受,可是,应该比挨打强吧……和御龙哥哥比起来,还是决鹤哥哥温柔些。
“回房去吧……”决鹤拍拍小傲的头,然后也回隔壁套房去了,这个不用自己管太多,那个可不行,这事做得太离谱了,帝又不高兴,难保御龙不会因为帝而惩罚晨晨,与其在这盯着小傲罚跪,还不如回去护着点晨晨,唉……这孩子在御龙眼前,真的是出了奇的淘气,拍·裸·照,真亏他想得出来,在御龙眼皮子低下是什么疯都敢抽,笨死了的笨孩子……
咳咳……两个捣蛋鬼,一个罚了跪,另一个现在……
“御龙……”对着墙面壁的晨晨偷眼扫着正坐在电脑椅上翻看照相机的御龙,很小声的呼唤着,希望可以免去罚站的责罚,这样站着还不如打两下呢,打两下就速战速决了,而这样一直站一直站……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才站了不到一刻钟,你就受不了了?装可怜吧你……小淘气,什么时候这么淘气了,嗯?居然拍那种照片,相机是用来做这个的?晨晨,你自己说,今天有错没错?”御龙把相机往床上一扔,然后看着可怜兮兮的缩缩脖子瞅着自己的小东西,还是不明白,这孩子什么时候慢慢变成一个这么淘气的小坏蛋了,20岁的人了,果然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种坏事也做得出来。
“是他先说我的……他……他的‘小鸟’也不大啊,干嘛说我?哼……”居然说我太小,哪有很小,这样嘲笑我,我就不能生气吗?
“你很在意吗,晨晨?那种大不大小不小的事情,就这么在意,嗯?”御龙一伸手把好像还在为了帝的疯言疯语儿气愤的晨晨搂到腿上坐着,一边和剥香蕉一样的把晨晨下半身剥的光溜溜,一边亲吻着他的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的脸颊,顺便耳边低低的呢喃,“宝贝儿,你自己看,多可爱……嗯?你这样,帝哪里看得见,小笨笨……”
“讨厌……御龙,别这样……”带着魔力的大手温和的抚摸着那需要被安慰的地方,那种被火焰慢慢席卷的滋味烫的人又是疼又是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鸟小鸟……
“宝贝儿乖,好好看着我怎么疼爱你,嗯?”将晨晨的一条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御龙搂紧怀里因为害羞想要挣扎的身体,继续的抚慰着那个需要疼爱的地方,诱惑着晨晨看他自己怎么在大掌的抚慰了燃烧。
“我不要……御龙,这样好……唔……坏人……”羞得满脸通红的晨晨视线却离不开自己那被御龙不停抚爱这的欲-望中心,好像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这样打开着身体,低头看着御龙怎样的疼爱,手指如何的取悦,这……这……唔……“御龙……唔……”
“很可爱对不对?颜色真漂亮,晨晨,其实一点不小……只是……你连这都会害羞,就像个含羞草一样,缩起来别人看不到……好可爱的体质,真可爱……”低沉的语调低低的耳语,御龙一边轻轻的揉捏着那再也躲藏不了的地方,一边扳过晨晨早就染上红润的脸颊,霸道又狂野的占据了晨晨的唇舌,双手唇舌上上下下的不停地挑逗快化成水的老婆,好好地伺候他,省得他满脑子都是谁大谁小的没用思想,做人家老婆的,大大小小有什么关系,这孩子,真是的……
雾浓 第二十一章
“唔……嗯嗯……御龙……”被大手宠溺着的晨晨倚着御龙的胸膛低低的呻吟着,任甜得发腻的声音浅浅的飘出了唇畔,撩拨的早就忍耐不住的家长大人差点无法自制的直接把人压上狠狠地疼爱了,要不是今天要用最激情的爱让这宝贝儿忘却被强迫的那个吻,自己才不受罪忍着,唔……这……这孩子真是……该死的诱人。
“嗯……御龙……御龙……”
“宝贝儿,今天,我们……换个方式……好不好……”压抑着想要一举破城池的疼得他哭闹才好的龌龊想法,御龙轻柔的将自己的吻落在怀里这宝贝的脸颊,肩头还有耳后,一边亲吻一边低低的引诱。
“唔?不一样?不一样——是说我可以吃你一次……呜……疼……坏人……”听见不一样立刻就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的某孩子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落在屁股上狠狠地那一巴掌而掉了几颗金豆子,小鼻尖更是红通通的了,呜呜……不给吃就不给吃呗,干嘛打我……还真打,刚打的就很疼了,还打……当我的屁股是篮球吗,可以一直拍一直拍,呜呜……疼死了,大烂人……
“满脑子不想好事的小坏蛋,还想吃了我?嗯?欠揍是不是……”扬扬自己的手,御龙满意的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连忙摇头、摇头、再摇头、不停摇头的胆小样儿,笑着把原本晨晨过生日时带过的毛绒兔耳朵装饰从手边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来,戴在那颗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脑袋瓜上。
“唔,兔子?我不要……”为什么我要扮成兔子,又不是复活节?我不要……我不要当兔子……晨晨斜眼看着那两根垂晃在自己脸上的兔兔耳朵,然后嘟着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扮兔子……又不是十八岁……”十八岁成人礼就是扮兔子被御龙啃上一百遍阿一百遍,那时候惨兮兮的除了哭只能哭的样子自己这辈子是忘不了了,才不要扮兔子让某人吃个畅快淋漓,而自己弄个不死不活,不要……
“啧啧,看来十八岁的事,我的宝贝儿记得还真清楚啊,很喜欢那个样子?”御龙一边揉弄着某人不受控制挺起来的小豆豆,一边低低在在晨晨耳后呢喃,十八岁……晨晨十八
第23回
岁的时候真的是特别可爱,带着兔兔耳朵,穿着兔兔的红围裙,那里被绑成一根红色的‘小棒棒’哭的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可爱至极,早该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我不喜欢……你别想骗我,我不是十八岁……唔……别捏……呜呜……”讨厌,还捏,捏的疼死了,揉揉捏捏当小豆豆是橡皮泥啊,欺负人啊……欺负人~~~~(>__
雾浓 第二十二章
“我今天不去上学,我不去……”嘟着嘴和冷着脸的家长大人斗气的某孩子抓着车子前座的椅背,死活也不要下车。
“晨晨,别闹了……下车……”揉着发疼的额头,御龙尽量的把声调放缓“宝贝儿听话,下车……”
“我不去……你要是送我进去,我今天就不上学了……”急的眼圈都红了的晨晨狠狠摇着脑袋“不让你送,我不让……”
“晨晨,今天别和我废话,下车……”晨晨不喜欢自己出现在学校,御龙是清楚的,如不是情非得已,自己也不想惹晨晨不高兴,毕竟自己的长相穿着,都不适合出现在学校这种地方,只是今天不同,今天我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所学校藏了什么蛇蝎猛兽……
“我不下车,就不下……你说话不算数,御龙说话不算数……”死死的抓着椅背,晨晨看着御龙就是不动劲,说什么也不动。
“什么说话不算数,你现在这是闹什么呢,段晨阳,我可告诉你,现在,下车……否则,我把你按在车头上打,你要不怕丢人你就接着闹……”几乎都要咆哮的御龙实在是抓狂了,这种感觉不舒服,真的不舒服,仿佛是被晨晨嫌弃似的,自己就算是不斯文,也没长相难看凶恶到见不得人吧,两年自己只进过这所学校三趟,和我在一起很丢脸吗?
按……按车头上打?知道御龙言出必行的晨晨脸霎时就白了,眼泪慢慢的汇集在眼眶里,委委屈屈的看着御龙,然后继续的摇头“不让,我不让你送我……”
“你——段晨阳,你觉得我给你丢人是不是?你是高材生,而我是帮派里的土匪,你觉得你和我在一起见不得人是不是?”不是,自己先给出了答案,晨晨不是这样的孩子,他从来没觉得自己什么地方不好,可是,唯独这所学校,这孩子总是坚持不让自己踏入。
丢人?我怎么会觉得你丢人,御龙……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才没觉得御龙丢人……我没有……呜呜……哆嗦着嘴唇,本不想掉下来的眼泪忍不住汹涌,御龙的话太重了,重的晨晨承受不了也反驳不了,这话说得,真的是太重了,御龙,不能这样讲我,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我没有……
“御龙,我送他进去就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到发白,决鹤努力的希望自己能克制,而不进入这场争执,可是……后视镜里晨晨惊愕的双眼和一下子伤心的表情夹杂着汹涌得眼泪击的胸口发疼,御龙不该这样说,晨晨那么爱他,怎么会嫌弃他,怎么可能嫌弃他,怎么会觉得他们见不得人。
“今天这事我说了算,决鹤!”家长大人一锤定音,看意思今天这所学校他是陪着晨晨进定了,他的决定没有改变的希望了。
“可是……”可是晨晨在哭,御龙,我知道你想亲自去看看晨晨的学校里到底藏没藏着欲伤害沉沉的鬼魅魍魉,但是晨晨他不愿意,御龙,晨晨不愿意你进去的原因,你猜不透吗?
“御龙,你答应过我的,你说昨天那件事你不插手……你,你不能这样……”不能哭,回家无论怎样哭,哪怕和孩子一样哇哇大哭,御龙都不会责怪,可是在外面不能哭,御龙不喜欢我在外人面前也掉眼泪……把流出的眼泪硬生生压下去的晨晨吸着鼻子,小声的谴责御龙的说话不算数。
“我没说插手,晨晨,我说不插手就绝对不插手,我不过就是进去看看,难道我参观一下你的学校都不行吗?我想自己把你送进去都不可以是不是?”
“我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要你去,不要你进去……不喜欢御龙进去……
“不喜欢什么?不喜欢我和你走在一起——”
【啪】的一巴掌,打的决鹤和馹曜都有些呆了,晨晨他……
“笨蛋,御龙大笨蛋,我不喜欢别人对你指指点点,我不喜欢他们在背后对我的御龙说三道四,我不喜欢……”气死了气死了,什么不喜欢和他走在一起,什么屁话……我才没有嫌弃御龙,可是这里不一样,不一样……御龙那种霸气和满身的邪气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会被人拿来闲磕牙……
虎着小眼睛的晨晨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打懵了的御龙,突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进那温暖的颈窝“我的御龙不是给他们说来说去的,我不许,我不要……我不要……御龙,不许他们说你什么,不许……”
“晨晨……”早就知道是为这个,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我关心的就是这里是不是真的安全,晨晨这孩子,我的小笨蛋,我的小东西,我该怎么办呢……这样的好心眼又固执。
“疼吗?”从来没这样过,没有用过连自己手心都疼了的力道给过御龙一巴掌,不喜欢,不喜欢……伸着小手摩挲着被自己打红了的地方,晨晨支起身子看着用一种很矛盾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男人“御龙,相信我,相信决鹤和帝,我保证我会好好的……”相信决鹤,御龙,你相信死大帝和决鹤会照顾好我,相信我……
“还是不让我进去是不是?”
“嗯……唔……”被狠力抓进怀抱的晨晨被御龙的手臂死死钳着,几乎让那蛮力勒断了骨骼,可是他没有动,因为御龙如果这样做,那就是他无声的妥协,每每争执之后,只有这样无声的妥协……
“再有一次,我就再也不信任你了,段晨阳,没有下一次……”
“嗯,好……”
“混球……”御龙咕哝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可是怎么办呢,就是被这混球吃得死死的,明明担心得要命,却还是……按照他的心办了……而且这孩子不知道是太傻还是够聪明,他那话说的,如果我非要进去,那岂不是摆明我不信任决鹤和帝,当着他们,自己怎么能表示出这种想法,不过……
御龙仔细端详晨晨傻乎乎的模样,然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这小笨蛋和聪明沾不上边,他那里知道用言语给人画圈圈,自己想太多了,而且真的是被气神经了才觉得这孩子聪明,错觉……绝对错觉……
“大烂人……”小声的回了句嘴,晨晨眯着小眼咯咯的笑起来,然后探头在御龙被自己打到的地方大大的啵了一口“么……我去上学了……御龙,一路平安……要记得回来看我……”
“嗯,有时间我就过来,所以别想背着我做坏事……”
“才没有,哼,大烂人……我走了……我爱你!”忍着一种不舍得,按捺着依然想要钻回他怀里的心情,晨晨推门下车站到早就自动自发下车等待着的决鹤身边,然后对着那看不见内部的窗口摆摆手“拜拜,早点回来……”就算看不到里面又怎样,我知道御龙的眼睛一定是看着我的,一定会一直一直的看着我……因为他是我的御龙。
“御龙哥,小夫人真可爱……”帝看着和决鹤并肩却不时回头的晨晨远去,回转身子看着时钟望着那背影的御龙哥,脸色凝重起来“御龙哥,你该把他带回去,这样把他独自留在这里,不安全……”
“帝……我没有一分钟不想把他带回去,只是,晨晨自己的人生,他想自己掌握……”这是晨晨的选择,也是他自己的坚强,我不是主宰他全部的主人,我是陪他同行的恋人,所以,再担心也要尊重他……他只有这一个坚持,我必须妥协。
“肩上的担子好重啊,御龙的小夫人看着就会很好欺负,唉……我要加薪,我还要假期……”适时提出点条件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杀手化成超级幼稚园奶爸,俺可是挥泪跳楼的自贬身价啊……
“加薪?切……谁理你……”御龙对帝嗤之以鼻,加薪,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房产,只是放租就年收入七位数的混球竟然还敢要求加薪,哼……做梦……
“啊……当哥哥的欺负人啦……我要找我师父给我评理……御龙哥欺负人……”
“再闹,我把你裸照拿去给大家分享……”
“啊?”分……分享……御龙哥实在是不厚道,居然拿那个照片要挟我,这……帝溃败的发现,从昨天被小夫人算计了开始,自己就不再有明天了,没有明天……漫天飞舞的暴露两点小照片啊……我的天……
【我的小兔子】屁啦,什么小兔子,带个耳朵就是兔子啦,那我给你带猪耳朵你就是猪啦……切~~
“段晨阳?”这……这孩子干嘛对着尸体挤眉弄眼的,鬼上身啊……
“啊?呃?什么……”也许是因为复活节兔子的游戏太过深刻,搞得都过了一星期,这扮成兔兔的晨晨还总是在不经意就想到御龙那魅惑的眼睛和充满磁性的声音,所以被教授这么一叫,他才迷迷糊糊的看着教授那张嘴角似乎在抽搐的脸。
“上来,你来做……”现在可以了吧,都能对尸体挤眉弄眼了,不会再怕解剖了吧……教授凝思了一下,决定让晨晨试试看,毕竟法医不敢解剖,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上来宝贝儿……你来做……】唔……大烂人最喜欢这么说话,什么上来我来做,根本就是要我自己来,他既享受又舒舒服服歇着,可恶……不知道那样子……唔……很羞人的姿态啊……
“段晨阳,你想什么呢?”教授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了,那有人举着手术刀对着眼前那死透了的尸体居然会脸红的,真是的,有什么好脸红的,一个法医将来办案的时候,看见尸体就脸红,这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再说了,看见女性尸体脸红也就算了,这孩子看到男性尸体怎么也脸红?这孩子怎么总会莫名奇妙的出现脱线期,这么没规律的脱线期到底因为什么而发呢?值得研究……
雾浓 第二十三章
“我想礼物……呃,不是不是……教授对不起……我我……对不起”礼物,礼物个屁呀,都是御龙啦,搞得那么彻底,害的我不知不觉就……满脑子都是被当礼物哭惨惨的被吃光光那些画面的晨晨下意识的就把礼物两个字说了出来,然后这才发现自己说的什么……连忙捂着自己的嘴一再道歉“教授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礼物?你……那你神游完毕了吗?现在可以开始了吗?”礼物,对着死人想礼物?真是够脱线的……教授揉揉额头,无可奈何的看着已经连续七天在发神经的晨晨,最后疲惫的轻叹“段晨阳,你把你的脑子丢到哪去了?丢到圣诞节去了吗?”
圣诞节,复活节还差不多……晨晨撇撇嘴,再次在心里狠狠的骂那头猪,混蛋猪,把自己搞成复活节兔子不说,而且还弄了一根‘蓝色棒棒糖’外加上后来又手绘两颗‘复活节彩蛋’这真的是,太过分了……都是他害的。王八蛋……不过,开始什么?我要开始什么?茫然的眼睛看着教授,晨晨无声的询问着。
啊?不会是根本没听见自己刚说了什么吧……教授看着晨晨那种似乎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无奈“段晨阳,今天的课题你来做,人体前臂动脉解剖,记得注意前臂神经线和静脉,不要失误。现在听清了吗?我不想说第三遍了。”
啊?解剖?我……我吗?我我……看着那散发着刺鼻福尔马林味道的尸身,晨晨吓得直缩脖子,我我……我来解剖……
“段晨阳,时间有限,你在占用大家的课时——”还没发呆完?到底什么时候……某位一向好性格著称的教授终于忍不住低吼了。
“啊?教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道歉、道歉、再道歉,教授起肖发飙了捏,这时候说不做……怕是下次解剖……唔,应该没事吧,只是切手臂……只要不看着脸,只要……,哎,不管了,死就死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说不要……晨晨深深地吸口气,然后准备开始自己的第一次解剖。不过……真的不容易克服心理恐惧哦!
吸……努力的将空气吸入口中,然后看着在自己面前横躺在台子上的冰冷的尸身,再看看自己手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晨晨还是害怕的直吞口水,虽然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可是还是不敢那刀将面前已经死去的人的手臂划开。
“段晨阳,你到底要不要做……”教授为难的看着眼前这位在全法医系最好学却又最让人头疼的学生,再看看腕表,这孩子拿着手术刀站在这里已经一刻钟了,先是发呆、傻笑、脸红、后来就是害怕和恐惧,简单的小手术都可以做完的时间里,他可以换上十个八个表情,却居然连尸体的皮都没有划破,不对,应该说,他连手术刀,都没敢抬起来,这像话吗?哎,还是算了吧……自己再逼迫他,怕是又要到医务室报道了。
“段晨阳,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么……就先下来吧……”看那握着手术刀不停发颤的手,教授终于承认医学院有可能出现第一个不敢解剖的法医学高材生的事实,一个贵宾级摆设……只会理论的……摆设。,
“教授,我……”嗫嚅着,晨晨知道教授对自己,已经很忍耐了,可是……还是不由自主地退缩,甚至身随心动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这退了一步的同时,突然脑海里闪过那有史以来最坏的死老师一脸蔑视的的看着自己,满脸不屑的死样子。
【小少爷,我看你还是回家吧,像你这样的人,再坚持也只是浪费钱,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回家算了……】
我才不是少爷,我是来学习的,我是来为了爷爷找出凶手的,我是背负着御龙的期望站在这里的,我不是少爷,我不是,我是个男人,为了我喜欢的人,坚持着的男人……
心底暗暗的反驳着脑中那种侮辱,晨晨抬眼看看教授,看着教授那种摇着头,完全是朽木不可雕的惋惜又无可奈何的神态,然后鼓足勇气往前跨了两步,身体紧贴上停尸台,“教授,请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做下去!”
“段晨阳,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吗?如果不行不要勉强,我可以给你时间再适应一下。”教授看着晨晨面向着尸体的脸已经惨白,甚至比尸体更加无血色的惨白,摇摇头“不要勉强自己了,我们换人。”
【见到一颗心脏就昏倒,看见鲜血就腿软,你这样的人,就算毕业也是废物……哼!小少爷一个,不知人间疾苦……】
不知道为什么,废物两个字这样的刺耳,我不是废物,我才不是废物,我不是小少爷,我是段晨阳。
不想再被人这样的讽刺,不想做只会纸上谈兵的法医,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教授,我可以的,给我一次机会,拜托您……”
呃?教授看着一脸坚持的晨晨,明白他下定决心想要过自己的心理防线,点点头“好吧,你来做,不要着急,我们等你……”
“谢谢……”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唇,逼着自己打起精神的晨晨,鼓足勇气抬起手扶上尸体那冰冷的手臂,然后抬起拿着锋利轻薄手术刀的右手,慢慢的抵上那片冰冷异常,僵硬异常的肌肤,尽力的呼吸,尽力的……
可是,人的内在恐惧极难打破,纵然多么下定决心,可是,当刀锋触碰上再也不会有痛感的肌肤,晨晨的手,还是颤抖了,真的颤抖了,心里想要逃,逃的远远的,逃到那远方的人怀里,要他抱着我,要他对我说不要我怕,因为他在……
该死的,御龙,该死的,你把我养的越来越无能,对着明知道不会有反应的死人,我还是害怕,真的害怕,福尔马林的味道,冰冷的躯体,暗淡昏黄的肤色,硬邦邦的肌肉,这些都是死亡的证明,死人是不会痛的,紧闭着的眼也不会再睁开,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他在冷冷的看着我,他在嘲讽的看着我……
【不是少爷啊,那么,既然不是少爷,不过是颗心脏,怕什么呢?就当是模型,至于血,就当番茄汁就好了,有什么好怕,你学的是法医诶,法医是帮被莫名死去的人讲出他们留在人世间最后话语的人啊,多伟大啊,既然你要帮他们讲话,他们又怎么变成鬼会害你,既然不会害你,你怕什么啊……傻瓜,这有什么好怕……】
害怕的时候,却想起司祺老师的烂比喻,番茄汁……拜托……鲜血就是鲜血,怎么会是番茄汁?
努力地稳稳心思,抬眼将一直钉在就要被自己划破的冰冷手臂上的视线转移一下好舒缓压力,可是……这……这是什么……这……
突然的顿了呼吸,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凝住某点……血色尽失……
呆立着,惊恐的浑身战栗不止,这是什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什么呀……望着突兀的伸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那只肤色暗淡,肌肉僵硬,冰冷的手臂,还有那弯曲如鬼爪,伸到自己眼前的那只手……手……晨晨张大嘴,无法呼喊的望着,身体完全僵化,逃不开,动不了,发不出声音。
“啊……鬼!”胆小的女生突然的惨叫起来。
“啊——”
“天啊,快跑……啊——”
耳边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围着尸体观摩解剖过程的同学们似乎都在后退……每个人都在尖叫,每个人都惊恐异常,一切都好混乱,真的好混乱……
不要……不要开玩笑……御龙……不……晨晨想要退,但脚却挪不动步子,想要叫,却似乎被人扼住了喉咙,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只手,手,鬼爪一般想要捉了自己去的手……
【扑通】一声,极度惊恐的晨晨,终于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段晨阳,晨阳……”同样战栗如粟,冷汗不止的教授看着自己也难以置信的诈尸现象,然后低身抱住被吓晕了的晨晨,无力的想要安抚所有被吓得尖叫瘫软的同学们,可是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做到不害怕……这……法医不相信有鬼,可是……这怎么解释……
哼哼……呵呵呵呵,好玩吗?很好玩,对吧,段晨阳,谁让倒霉的被我家少主看上,成了他的新目标,所以,你一天不归降,这游戏的阴影就会一天笼罩于你,哼哼……
一个身影带着诡异的笑意,猫一般的无声离开,没人看到她,就算看到了,也只能她是鬼魅,一个如同尸体般冰冷的鬼魅……
段晨阳,你会怕,当你不能承受惊恐的时候,你的身边却没有依靠,你该怎么办呢?没有依靠的你,只会因为惧怕逃到我们家少主怀里,这便是人性,其实,人这种东西,真的好简单,爱情,更脆弱些,恐惧,猜忌,孤单,在心头会萦绕出一种自怜自哀的怨怼,而这种自怜自哀的同时,身边有了另一种温暖,他便会不由自主的,靠近那暖,慢慢的飞蛾扑火……
挑战人性,其实最好玩,多么坚持的爱情,都逃不过距离所带来的孤单和恐慌,谁说距离产生美来着?相信我,当爱情有了距离,一切便即将和爱无关……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雾浓 第二十四章
奔跑,不停的奔跑,可是仿佛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无论自己如何的跑,那清爽的空间只会越来越小,环绕着自己慢慢靠拢过来的的,都是一个个睁着浑浊而又空洞的眼睛,举着僵硬的毫无血色僵直的手臂的僵尸,涌进鼻腔的都是那难闻的腐臭味。
无法逃脱,根本无法逃脱,一只只的僵硬冰冷的手不断推搡拉扯着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逃,也逃不过身体前后左右的手臂,包围自己的都是僵直阴森的鬼爪,都是浑浊的眼睛,都是冰冷僵硬的躯身,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孤立无援……
不要,别抓我,御龙,御龙救我,御龙……御龙,你在哪?
不要,不要抓我,求求你们,别抓我……御龙,你在哪?御龙,御龙,救救我……
突然的被冰凉的手死死的握著手腕,晨晨拼命的尖叫、挣扎,却依然只能无力的任凭那一只只伸过来的冰凉的手拉进黑暗的地狱,拉入那满身腐气的僵尸之间……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离开他,我不要……御龙……御龙……救救我,御龙……
“御龙,救我,救我,御龙你在哪?御龙……”
看来真是吓坏了,冥看着躺在休息室床上不停的呓语,满头冒冷汗的晨晨,微微皱了皱眉头,伈柆的出手果然够歹毒,不过才是刚刚还是,就阴狠的让人乍舌,真不怕把这小玩意吓傻吓疯了,居然用诈尸来吓他……诈尸诶,别说是这么个胆小的小宠物,我想无论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受不了吧。这就像一场噩梦,噩梦,段晨阳,你真的在做噩梦,因为我是主宰你深陷噩梦中的梦魔……想要不惊恐,就乖乖的……跟着我来。
“御龙……御龙……”昏睡中依然梦魇的晨晨不停摇着头,一双手伸到空气里乱抓,紧闭着的眼睛不停的涌出眼泪,尖声呼喊着的……是一向保护自己的人的名字,不过这一次,这种惊恐中,他不会守护了,无法来守护……
切……想找他来救你吗?可爱的小笨笨,你不知道吗?他现在来不了,他现在正守着一大堆的烂摊子,你的那些所谓的哥哥们,伤的伤,被困住的被困住,剩下的人,只能收拾烂摊子,你的他,没办法来救你,因为我知道,你对他是重要的,但是,他不能置兄弟们于不顾,小笨笨,不要怪我太邪恶,要怪就怪你太可爱,让我欲罢不能,要怪就怪你的男人他太有地位了,他的地位就代表着,他一定会牺牲你……总有一天,他会牺牲你……
“御龙……御龙……救我……我害怕……”
“好啦,没事了,都过去了,小笨笨,没事了。”冥轻抚着汗湿到发梢都贴在脸颊上的乌发,然后握住到处寻找的手,紧紧的握着,低声的呵哄着那陷在恶梦中不停颤抖的人。
“别抓我,别抓我……”仿佛身体知晓这握住自己手掌的大手不是自己习惯的温暖,又或者现实和梦境混淆,总之,晨晨是拼命地挣扎,尖叫,最后张开惊恐的惧怕的双眼弹坐起来尖叫“啊……”
【啪】
“闭嘴——”一记耳光夹带着一句怒喝打断了尖锐刺耳的尖叫,打的还没清醒的晨晨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睁着无辜又害怕的眼睛,张着发不出声音的嘴,惊恐的望着下手扇了自己一耳光的人,颤抖着,却不敢再动。
“现在清醒了没有,清醒了吗?”冥甩甩手掌,看着双眼恢复了清明的晨晨,然后坐到床边,对视着那似乎想要逃开自己的人。
“我——我怎么了?”傻傻的呆望着抽自己耳光的家伙,晨晨眨着眼睛,然后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好热,好疼,多久没挨过耳光,御龙从来都不会打我耳光,从来都不会,御龙……
“都过去了,知道吗?现在都过去了。”伸手把吓坏了的人硬拉进自己的怀里搂着,冥很低声的说着,迷惑着他的意志,想要触摸他的灵魂“听我说,都过去了……别怕!”
“我,怎么了?”被抱住的晨晨没有动,第一次没有逃开冥的怀抱,甚至没有去拒绝,但是,却也没有回应,应该是想要逃开吧,但是不知为什么,身体却渴望被抱着,就算不是御龙,也想要被抱着,想要被温暖……
到底怎么了?我在现实中,还是在做梦,又或者,原本一切都是梦,现在,自己睡醒了,是这样吗?混混沌沌的,看不懂也闹不清,是梦吧,那伸起的手只是梦,对吧……
“你被吓晕了,现在醒了……”冥知道,怀中的身体虽然不反抗,但是也还没接受自己的碰触,他现在的贴近,只是因为他就像一个迷失的小孩需要被抚慰,所以,有些事,还要再接再励……
小笨笨,我在等,这是我头一次愿意等待,等待你对我伸出手臂,我知道你的爱情还算坚定,不过……我坚信如果在远离他的地方出了事,或者害怕了一个人,你就会自动自发来到我身边,小笨笨,你很可爱,而且,越相处越觉得你可爱,越来越让我爱不释手了,所以,你注定是我的,命和爱做赌注,爱,总是脆弱的,所以我赢定了,一定赢定了……我会开心,我的奖品会是你……小笨笨!
“吓?下晕了?”晨晨突然想起那伸过自己眼前,直直指向屋顶的手,那呈一种很奇异的黄白色却没有任何血色和肌肉弹性的手……手……“啊——”
“不准再晕,醒着……”被尖叫差点震聋耳朵的冥发觉怀里的身躯僵硬起来,立刻摇晃着叫的就像是疯了的晨晨低吼“醒着……敢晕我就打死你。”
“够了……你放开他……”
“居然对我家副门主不敬……滚……”
接到学校的消息赶过来的决鹤和帝刚跑进保健室的休息室,就看见一个人用力的摇晃着似乎完全疯掉般惨叫的晨晨,连忙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被那句张狂的‘敢晕我就打死你’的帝愤怒的伸手拎着冥的衣领重重将人甩飞到地上,而决鹤则伸手抱住依然在尖叫的晨晨,紧紧搂在胸膛。
“决鹤……决鹤……我害怕,决鹤……呜呜……那手……手……呜呜……”这怀抱很熟悉,温度也熟悉,仿佛知道自己回到家人的怀抱便安全了的晨晨,抬眼看看决鹤那双担忧却很温柔的眼睛,然后呜咽着攀附住决鹤的肩膀,安心的去哭诉自己的惊恐。
“晨晨,别害怕,没事的……没事……我在这,我在……不要害怕……没事……”拍着哭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的晨晨,决鹤低低的安慰着,视线却四处游移,仿佛察觉到危机来临。
“喂,你们是谁?谁准你们进来的?”做戏要做足,演戏要逼真,一向装无辜装得可以骗尽天下人的冥,用一种被吓了一跳,然后又觉得备受侮辱的眼神瞪着闯入者。
不是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谁,一个是精刺盟之暗字头首席杀手帝,18岁就在新加坡独自打天下的帝,当自己拿到帝的资料自己也吓一跳,6岁进入精刺盟,16岁用37分钟24秒赤手空拳打倒20位勇士而拿到暗字头第一把交椅的帝,居然长得如此娇艳如花,真是不可思议。
而另一位虽没有什么地位,但看过档案才发现此人却也让人乍舌的不善,他曾是御龙的男宠,后来成为这个小笨笨的贴身保镖,咏春拳,跆拳道,忍术,枪法,刀攻,弩箭
第24回
,飞镖,匕首样样精通的决鹤,御龙会用这样优秀的,不输给他们每一位门主的两个人保护着这么个小笨笨,看来,他察觉了,他的小宝贝儿会有危险,但是却又查不出这隐约的危险,来自哪里吧……御龙,游戏开始喽……
在晨晨遇到令人惊惧不已的诈尸事件的同时,马来西亚的精刺盟现在正经历一场天灾般的巨变……
“司麟哥……我们澳门的赌船还没到公海,就全被让条子给封了,新加坡两个几个酒吧。Gay吧相继失火,香港由我们保全的十七家场子都让人挑了……”作为精刺盟的六位护法之一的荛手里拿着各地传过来的消息,看着已经焦头烂额的盟主。
“御龙哥,我们刚开业的傲龙百货今天被人安了炸弹,虽然因为发现及时,没造成伤亡,但是不知道谁把这事捅给了那些周刊记者,现在人心惶惶,营业额根本为零,现在百分之八十厂商要求退出我们的百货公司,而且我们的保全公司这几天也……现在我们的十几间三温暖被封,Gay吧和酒吧被人蓄意藏毒,条子现在就封了7家,损失不可限量,最可怕的是,我们几个头牌花魁都被人毁了像,打断了手脚,其状惨不忍睹……”另一位护法邃拿着损失报表,看着眉眼都是凌厉之色的御龙。
“卓彦哥,最近我们的中层兄弟屡被暗算,JK,撼雷哥,炎龙哥,还有……都被冷枪暗箭所伤,行云哥被困在耶路撒冷的警署,骊虞哥自从落水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几位堂主各个都是好功夫,却同时在回家途中被人远距离狙击致伤,功夫好的首屈一指的白虎门的副门主行云哥在军火走司交易时被条子抓了,因为涉嫌生化武器所以到现在还被困在德国审讯,而卓彦哥钟爱的骊虞哥,不知何故在行驶的游轮上落了海,一连找了几日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生死未卜,半个月的功夫,精刺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尤其此事还殃及一位夫人和一位准夫人,这……
雾浓 第二十五章
“卓彦哥,御龙哥,盟主,这次门主堂主的遇刺都是属下失职……”主要负责安全的护法焱低头请罪“请门主处罚。”
“处罚?这个时侯你要我处罚你什么?焱,日子过太闲了就让自己忙点,48小时之内,给我抓出内奸,查出我们精刺盟所有的安全隐患,剩下的你们这些护法,都给我把自己该查清楚的查清楚,下去……”
满脸烦忧的司麟不耐的挥手让几位护法都下去,等到他们一个个行礼后鱼贯而出,带上了房门,才凶相毕露的的将桌上的紫砂杯拿拳头砸的碎成几块“他妈的,我靠……玩,谁他妈敢和我这么玩……”依照行云的功夫,怎么会被那些笨条子抓?在耶路撒冷警署的眼线带了话,说行云是被人陷害出卖了,走私武器里居然夹杂了生化武器和核武器的配件,人肯定是保不出来的,而且,这次交易失手是因为有人提前通风报信,那些狗条子早等在交易地点,等着瓮中捉鳖,王八蛋,哪个王八蛋敢和我们这么玩,居然这么玩,连我老婆都敢玩……
真他妈的该死,现在行云出了事,自己却束手无策,精刺盟这种状况自己又不能赶过去守在他感受得到的地方,这真他妈得让人想发疯,那些条子会怎么对付他,我不敢想,也不能想,精刺盟被人玩游戏,做为一个盟主……我当前能做的,只有守住这基业,护住兄弟们,而我老婆,我只能寄希望于兄弟来拯救他,行云、行云……这辈子我欠你太多了,所以你要没事,好好活着等我慢慢补偿你,老老实实给我当老婆,哪里也不能去……
“司麟,够了吗?至少你还知道行云活着,我呢?骊虞现在……”当兄弟们下去,卓彦才敢展露自己快要疯了的痛苦,原说秋天就结婚来着,现在可好,骊虞就这么没了,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尸体,一下子就没了,等我知道谁这么玩,我玩死他们,我玩他们祖宗八代,王八蛋……
“卓彦哥,司麟哥,我知道你们着急,但是行云还得往外救,骊虞还得找,就算是……人真没了……尸首也得找到,只要一天没找到尸首,我们就该坚信骊虞还活着,骊虞水性好是出名的,不该这么消失不见……现在哥哥们都冷静点,好多事还得亲自处理……”御龙揉揉前额,看着两位满脸痛苦的师兄,恨不能现在就找个人来先碎尸万段出出气,王八蛋,玩的都下流的,放冷枪,动用条子,炸弹,药丸陷害,全他妈的是阴损招。到底谁这么见不得人的下流……
“司麟哥,御龙说得对,现在我们不能乱,这点打击就让精刺盟乱套,说出去会被人取笑,我爸……可不是这么教育我们的,现在白虎门门主副门主全都出了事,白虎门,司麟哥你还要看护着,外敌来的突然却又阴狠,这时候我们谁都不能垮……从现在开始,御龙的青龙门,卓彦哥的玄武门,还有我的朱雀门,盟主的白虎门该四位一体联合起来该并肩作战了……”始终不发话的炽鸾淡淡开了口,此时的她褪去了身上所有女人的柔,全身上下都带出一种男人的刚毅和坚定,令人不得不臣服的坚定。
“没错,司麟,我们得冷静,行云不会有事,骊虞……他也一定没事,没事……”没事吗?我只能告诉自己,一定会没事,我只能这样,如果不是背负着这样的责任,我一定会亲自去找你,可是现在我做不到,骊虞……你理解我的无奈吧?
“嗯,冷静,御龙……”司麟突然的正了神色看着自己这最小的师弟“小东西那怎么样,不会出事吧,你要不要过去先把人接回来?他自己在外面,可以吗?”御龙家的小宝贝儿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小笨蛋,傻呼呼的没有一点自保能力,没人在身边看着能行吗?现在行云和骊虞都出了事,难保这些混蛋不对他下手……
“对啊,你家小东西那,没动静吗?御龙,你先去把人接回来,这有我们三个,暂时没问题的。”卓彦同样担忧的看着御龙,现在整个精刺盟都在遭劫,而这精刺盟最薄弱的环节,也没在我们的羽翼下护着,能放心吗?御龙一定比任何一个人更焦虑。
“没事的,我昨天就和决鹤通过电话了,他那一切正常……我已经通知决鹤了,实在不行,就先不让小东西去上课了,呆在房子里还安全些。”知道行云和骊虞出事的第一时间,御龙给小东西打了电话,听到他嬉闹着的活泼声音响在耳边,这才微微的平静了一点,不是不想把他带回来,这个时侯自己的确放心不下他,可是……不负责任的离开不是明智之举,其他人都带着痛苦再坚持,我怎么能为了去接晨晨就……再说了,现在的精刺盟,一样不安全,晨晨回来,我也没有时间看护他,又不能带在身边,怕是更加危险,现在,我只能选择相信,相信帝和决鹤会护住他……小笨蛋,这个时侯,请你乖乖的吧……
“那就好,现在我们说正事,我看我们的场子和兄弟在不到三天的时间接连出事,让我们防不胜防的惨遭重创,这摆明是冲着我们精刺盟来的,而且似乎他们计划周详紧密仿佛有备而来……这么大胆子敢和精刺盟这么玩的,御龙,你有人选吗?”卓彦锤锤桌子,然后看着咱们这个最富盛名的小教父。
“说实话,我觉得不是我们熟知的大小帮派所为,这样的招式,这样动手的迅速,这样的不分江湖道义,黑白黑的乱来,不像是道上的人玩出来的……”御龙摇摇头,太令人一头雾水了,三天,无论大马还是海外,所有的地方我们的兄弟都出了事,撒这么大的网来叫阵的,他到底是谁?
“依我看,外来的帮派挑衅的可能性是比较大,马来西亚的这些都被精刺盟打压的服服的,不该再有探头的,而且,如果是了解精刺盟的人干的,他们第一时间一定会抓御龙家的小东西,而不是对付行云骊虞,JK,撼雷他们,一上来就啃精刺盟的硬骨头,主要是为了示威,根本就是宣战。”司麟看看卓彦,再看看御龙,下了结论。
“我看,该动用我们的绝杀组了,这时候殇(六大护法之一)一直训练的风影组也该露露面了,还没人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呢……”御龙眉眼一冷,仿佛就要风云变色,绝杀组的地下调查网络庞大,无论什么人什么事,只要他们要查,就没有查不到的,而风影组的一百零八位兄弟个个都是自年幼就被老爷子带进来秘密训练成的全能部队,每一个都经过了特殊训练,每一个都是经过了殇严格考验下留下来的精英,外面的人不知道人才济济的精刺盟还有这么两个组织,那是因为还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出面的场面,不过现在,人家搭了台,戏开了场,咱们不找个名角陪他玩就太没意思了。
“动用风影组和绝杀组,御龙你确定?”一旦这两个组出现,那我们精刺盟就没有更私密的武器了,以后……司麟无法不想得太多,因为对手们自从老爷子死后,一个个都虎视眈眈,而且,风硬和绝杀这两个组,不是我们能调遣的。
“行云,骊虞都出了事,如果不出动绝杀组,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查出来到底谁背后捅我们刀子,我想对手既然敢啃我们最硬的几块骨头,一定是将我们的资料都摸透了,如果除了始终不为人知的风影,剩下的兄弟恐怕都早被他们防住了,而风影,从没有出过手露过面,他们动手才最合适。”只有动用风影组,才可能最快的解除危机,这样才不会殃及其他的人。
“可是现在风影组和绝杀组的两大组长还是谜呢,组长不发令,风影和绝杀的精英绝对不会出手,而一直被老爷子自己暗中培养教育出来的两大组长,我们谁都没见过,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两个是谁。”
“我爸说,这两个组长会自己出现的,所以现在——”其实一样没有把握的炽鸾环视着将视线投到自己身上的哥哥弟弟们,然后皱紧眉头“干嘛?我爸不可能告诉我这两大组长是谁好不好,他只是说,这两个组长,到了该出现的时候自己会就出现。”谁知到老爸玩什么把戏,人都死了,还留下还几个天大的谜,连带他死了都是一个谜……唉!
“该出现,什么时候该出现呢?这两个组长到底何方神圣啊……老爷子亲自培训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司麟皱皱眉头,这两个兄弟是谁呢?
【哔】桌上传真机突然地自动开始接受传真,而那上面的内容居然是……
“不,不会吧……风影组组长的口令和授权?”卓彦看着那张诡异的传真,再看看御龙他们“真的是到了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了……那绝杀呢?”
“盟主,有人送来一份礼物……”门外小弟的叩门声响起。
“如果我猜的不错,绝杀组的授权和口令也到了。”御龙挑起眼睛“我们这两位兄弟到底是谁,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就是,他们两个果然够大牌……到现在,只是告诉我们他们在,却还不现形……”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绝杀组组长的授权我们也拿到了……”拆开礼物的卓彦拿出来另外一纸写着口令的授权书微微的勾勾唇角“看来他们只想让我们自己玩游戏,让我们借了兵,却不能遣将……”
“无所谓,他们把兄弟们交给我们支配就好,毕竟这两位组长本该是影子人物,御龙,风影组交给你,你来部署他们的动作,卓彦,你来负责绝杀组的地下网络快速查出谁在背后搞鬼,至于我们这些场子赌船,骊虞行云的营救,我来办,你们两个不用担心,炽鸾,朱雀门就负责守护,保证我们现在所有兄弟的安全,御龙,帝和决鹤护着小东西,真的没有问题吗,要不要要再派些人手过去?”
“有帝这个护法看着,还怕什么呢,暗字头第一把交椅不是徒有虚名,而决鹤的功力也在JK和撼雷之上,没问题的……司麟哥,小东西的事,你就不要烦心了,帝和决鹤一定搞的定。”
“恩,那我们各自行动……就这样……都各自去准备吧……”这个世界再混乱,他总有个头绪,当我们将头绪滤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不好办呢?
四个人达成了共识,四个人开始各自行动,就算不知道对手是谁,但是精刺盟,不是那么容易被推倒的纸城堡……背后的邪灵……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
雪降 第一章
“呜呜……决鹤……我遇见鬼了……一只手……手就这样……伸起来……呜呜……呜呜……”晨晨比比划划着一边抽搭着,想要告诉决鹤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只要自己想起来都会害怕,说也说不清楚。只能伸出手紧紧的抓着决鹤的衣服,浑身哆嗦着往他怀里扎,不敢闭眼,甚至不敢眨眼睛,只要眼睑一闭,就似乎看见那只手,呜呜……“有鬼……有鬼……”
“晨晨,没事的,有鬼也不怕,我来了,没事了,晨晨。”决鹤当然知道怀里的小东西为什么瑟瑟发抖,当自己接到电话也下了一跳,诈尸……这实在太荒谬了……在二十一世纪的科学时代,怎么会还出现诈尸这种近乎传说的场面,这太不现实了,可是偏偏这不现实的场面被这胆小的小东西遇上,不吓坏了才怪。
“我看见……我……决鹤……呜呜呜……呜呜……我……我……鬼……鬼……”抽抽嗒嗒的搂着决鹤诉苦,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要想起来都害怕,有鬼,鬼来了,鬼要抓我……
“哪有什么鬼?亏你还是法医系的学生,无知。”冥适时的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拉把椅子坐下,望着转过头来瞪着自己的决鹤,缩缩脖子“干嘛?这是保健室,你们闯进来我还没说什么,你们把我扔出去我也什么都没说,现在是怎样,还打算杀老师啊……”
“解释——”决鹤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然后继续拍抚着怀里依然哭个不停的晨晨,这孩子多久没在自己怀里哭了,今天居然混身打哆嗦的抱得自己透不过气来,肯定吓坏了……
“解释?”冥眨眨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决鹤,再看看帝“我是老师还需要解释吗?”
“决鹤是让你解释你说的不是鬼是什么意思,把你的科学根据讲给我主子听。谁要你解释你是不是老师,我管你是不是老师。”帝撇了一眼那看上去很愚笨的老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藏在茶色镜片后的眼睛,感觉总是有些冷。
“具体的我也讲不清楚,但是我听说过类似的事件,许多著名的医学专家都研究过这方面情况形成的原因,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人死后身体里的筋脉血管受热会收缩,而冷藏过的尸体本身体表温度过低,在温度上升的时候,血管筋络收缩就会带动某部分的肌肉,造成了看似是诈尸,其实只是肌肉反映的可怖情况,所以,段晨阳,哪只是鲜少的一种尸体反映,而不是鬼,哪有什么鬼?真是……蠢材。”冥摇摇头,看着被吓得就要将抱着他的人搂死了的晨晨直咋舌,我的妈呀,这么个抱法,不是身强力壮的,真会被他抱死。
“真……真的吗?呜呜……你骗我……”怯生生的探出头看着冥的晨晨满脸的不相信,人死了那么长时间还会有肌肉反映,这也太瞎了好不好,虽然自己很想相信,但是……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只要想到那只手,哪里还想得到科学,只有一个字,鬼,两个字,僵尸,怎么想都只会觉得恐怖,再说了,那司(死)老师总是戏弄我,他的话我才不敢信……
“你学医科学假的?如果这么怕不如休学,休学就见不到鬼了,好了,既然你的家人来了,你就跟他们回去休息吧,我想明天或者后天,校方会给你们这些被吓到的同学合理的解释……回去吧。”冥拍拍手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几包药递给始终瞪着他的帝“这些是镇定和退烧的药物,他被吓成这样,怕是会夜梦或者发烧,这都是正常反应,你们记得按医嘱上的服用方法给他吃药就好了……现在尽量不要让他一个人……”
“药就不用了,我们有私人医生,决鹤,你先带晨晨回去,我去校长室了解一下情况……”帝推开递到自己面前的药,然后拍拍决鹤的肩头,径自往外走,药?状况不明的现在,不是从我们自己的医生手里拿出来的药,小夫人绝对不可以吃,而且……诈尸?就算那老师说的科学理论没有错,但是这也太诡异了,百年难得一遇的诈尸现象,为什么会在小夫人拿起手术刀的时刻出现?一切来得太凑巧,巧的可怕了,巧的可疑……
“帝……你哪里都不要去……现在我们先带晨晨回家……这时候你我不应该分开行动。”决鹤挡住帝,这个时间,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做,要做,改天再做……现在不行,不管这诈尸是真是假,我总觉得不对劲,既然不对劲,那我绝对不能让你离开……
“呃,Sorry,是我没考虑清楚……”决鹤一开口,帝便立刻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紧紧抱着决鹤不松手,埋头在决鹤肩头不停的哭着的晨晨,皱着眉头揪着心看着贴的太紧的两个人,唉……决鹤,小夫人,不论遇到什么鬼鬼怪怪还是浮尸幽灵,你们也不要抱这么紧好不好?千万要有距离,千万不可以跨国雷池,否则……暴风雨就近了……
“呜呜……呜……”某孩子现在就是哭,一直一直的哭,哭的头发胀眼发晕却依然抱着决鹤还是死命的哭。
“好了……没事了……晨晨,不哭了,乖……我们回家,回家……”心知肚明晨晨这场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决鹤干脆松开紧抱着自己的人,转身弓腰背起轻的没分量的小东西一边哄一边往外走。
突然,决鹤觉颈后一冷,那奇怪的感觉就像有道视线冷冷的注视着自己一样,立刻转身去看,眼见这一只诡异的黑猫从保健室的窗前掠过,快的就如同只是梦或是眼前的幻影,不对……绝对不是幻影……那绝不是幻影,而且那只猫,绿色的眼睛,绿色的眼睛……
呵呵呵……好敏锐的直觉,决鹤……你太聪明了,你为他搭建的城池非常牢固,就连转身都记得要靠到墙壁的你,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保镖,那里是你的弱点呢,决鹤,谁是你的弱点,你要小心的把你的弱点藏起来,否则,我的闯关游戏,你一定,出局……呵呵呵呵……
冥那隐藏在垂着的发里的眼眸笑了,笑的阴险,恶毒,不还好意……
精刺盟,御龙,决鹤,可爱的小笨笨,我们的游戏,就要开始喽,所以,大家都要加油,否则,就会出局……我想没人喜欢输,我的不喜欢,所以,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这游戏的大赢家必须是我,而我的唯一奖品,就是那好玩的小笨笨,怕鬼的小笨笨……呵呵,呵呵呵。
耶路撒冷
“行云哥,行云哥……”急急的声音呼喊着,一声声的叫着——哥。
“唔……”行云想睁开眼睛,想要继续的做不需要谁去担心去焦虑的行云,继续做可以让任何人都放心的行云,可是,没办法……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太疼了,实在太疼了,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手和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疼……好疼……疼却不能叫疼,不可以叫疼,不可以疼……
“行云哥,你醒醒,行云哥,行云哥……”
哥?流?流,是你在吗?流……流……
【哥,疼就叫出来,哥不要忍,哥,你这样我会觉得更对不起你,你不要对我笑,不要这样……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流水的道歉一遍遍的想在耳边,一遍遍倒带重复播放,一遍遍的……
傻瓜,流,根本就不是你对不起我,而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抢走你的爱人,是我抢走他的心,一切,都是我的错,流,真正做了对不起别人事情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流……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但我却不能把他的心让给你,因为我爱他,流,我爱他。
“行云哥,你醒醒,盟主还等你回去,行云哥,盟主他还等着你,你出了事,盟主会疯的,哥……你醒醒……”
司麟?司麟……司麟在等我回去,他在等我,所以,我不能死,不能死……为了司麟,不可以死,我得活着,活着……活着回去告诉他,司麟,我爱你很久了,爱了你很久了,司麟……
【雾浓之章到此结束】
浮云往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本来就寂静的房间里回响,粗粗的喘息声代表着男人的愤怒。
“你这算什么,这也叫回击,这么无力的拳头连苍蝇都打不死……你现在想怎样?很想睡是不是,所以随随便便敷衍我?给我接着练,再挥拳500次,不达到标准就不要想睡觉……”
“我不练了,为什么一直都是我再练,每天每天就是这样的生活,每天的练,每天爸都不满意,为什么爸对我这么严厉,对流水却那么好,为什么爸你不喜欢我……”八岁的孩子不懂得自己和弟弟一模一样却得不到公平的对待,现在弟弟早就睡了,自己却还要继续挥拳,为什么?
“继续练……”男人的话里明显的带着怒气,仿佛如果面前孩子再不听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不要练,我要睡觉,我不——啊,妈……啊……啊……妈妈,妈妈……啊……妈妈……呜呜……妈妈……啊啊……妈妈……”举着小拳头反抗不公平对待的男孩话还没说完就被粗糙的大手抓起来拎着丢到床上,随即而来的,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连串的巴掌,那挥在身体上的手太重,重的男孩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呼喊,一声声的叫着妈妈。
“你够了没有,云他还这么小,天天这么练铁人也受不了,你还打他,你疯了你……他是你儿子,你儿子。”随着踉跄急促的脚步而来的是母亲软软却愤怒的声音,随着声音而来的是瘦弱而有力的手臂,然后是暖暖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母亲的胸怀。
“慈母多败儿……”男人喘着粗气看着紧抱着儿子的妻子,然后再看看那哭花的小脸上自己打出来的五指淤痕和那望着自己怯怯又委屈的眼神,最终选择了摔门离开。
“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呜呜……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和流明明一模一样,为什么我明明比流还要乖,可是爸爸却只对流温和,为什么?
“云,不要误会你爸爸,爸爸很爱你,非常爱你,他对你严厉不是不喜欢云,而是云是我们玉宇家的长子,是要背负起家族的男人,行云,你乖,听妈妈说,你要做男子汉,做爸爸那样的男子汉,可以支撑起一切的,玉宇家的男子汉……云,这是你的命运,也是你的背负……”轻摇着受尽委屈的儿子,女人选择不在孩子面前柔弱的流泪,而是软软的讲着该说的话,行云是懂事的孩子,他听得懂,也会做得到,行云一定会撑起来一切,做个让人放心又安心的男子汉。
“妈妈,那你为什么第一个生下我,为什么不先生流呢,我也好想和流一样,爸爸都会对他笑,妈,我想爸爸对我笑,对我笑……妈妈,妈……爸爸只会打我,总打我,妈妈,我想他对我笑,我很努力,努力……”哪怕一下下也好,低低抱怨着的云在温暖里沉沉睡去,躺在妈妈的怀里,安心的暖暖的,享有妈妈给的幸福。
傻孩子,你爸爸他真的很爱你,而且,你是他的骄傲,只是他因为你而展露的笑容,你看不到……温柔的母亲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脸,舍不得将睡着的孩子放下,这孩子太委屈了,自己能多疼他一些,就多疼一些。
老婆,云睡了?”似乎消了气的男人拿着治疗瘀伤的药膏返回儿子的房间,站在门外局促看着那紧抱着儿子落泪的女人,喃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你这混蛋知不知道云也只有八岁,云其实和流一样大,我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太苛刻,就算云是哥哥,他也不过比流早出生17分钟,你这样对他却对流那么好,我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云还小还不懂事,他会以为你不爱他……你这当爸爸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抬手就打,云很听话,云已经很听话了……”云非常的懂事,非常非常懂事了,为什么就不能对他慈爱一点……
“流和云不同,云是长子,是哥哥,是玉宇家注定的领导者,他必须干练又坚强,你以为我不爱他吗?我也爱我儿子,而且,云他这么出色,我怎么会不爱他。”男人无奈的轻叹着,这是使命,男人的使命,云背负着使命出生,这是命运。
“知道他已经很出色了,却还是变本加厉的鸡蛋挑骨头,你这样对他,就像是在对待你的那些下属,我是当妈妈的,眼睁睁看着云这么委屈,我会受不了。”
“我知道的,知道的老婆,请忍耐一下,等到云长大了,你就会知道,我们的云是最棒的,而且很出色,非常出色,非常完美……来,把云给我吧……”伸手抱过连睡着都满脸委屈的儿子,男人这才亲昵的吻着他的额头,小心翼翼的展露粗糙的父爱。
“每次打完他都抱着他睡,明明那么心疼他,可是只要他一睁开眼你就骂他,你这混蛋怎么能这么对云,他这么懂事你还……混蛋……”女人又恨又气又心疼这做父亲的混蛋,明明很爱儿子,却严厉的不像人,就像是冷血动物。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心疼,我知道我是混蛋,好了老婆,你去看看流,我陪着云就好,放心……去吧!”男人挥挥手,然后搂紧怀里这小不点坐到床边,伸手抚着那脸上自己打出来的伤,任自己在夜色里沉默……再沉默……沉默的被心头那种疼侵占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儿子,你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男子汉的,一定会的,你会有担当又有责任心,你会做到的,是吧!行云……
雪降 第二章
“哇……今天又有好料的了,哥,你做的牛肉面超赞,天底下除了妈,就是我哥做的饭最好吃。”满脸骄傲挑起下巴的流转身看着温和微笑着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哥哥,扬起太阳一样耀眼的笑容“哥,那些高级餐厅的大厨根本没法和你比的,你只要一开锅盖,他们就得当街跪倒……”
“流,我是比不过妈妈的……妈妈的饭菜做得才叫好吃。”妈妈的饭菜才最好吃,可是再也吃不到了,本以为会记得一辈子妈妈的味道,后来才发现,妈妈的味道到底怎样,其实记不清了,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妈妈的饭菜,吃起来会让人感到幸福。
“哥,你很想妈?”看见哥哥那种有些悲伤的眼神,流水也隐去笑容,体贴的走过来紧紧的抱住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两个人的性命已经拼的很辛苦很辛苦的哥哥。
“哥,我也想妈妈,可
第25回
是比起妈我比较想爸诶,如果爸还在,那些人就不会抢了我们一切,也不会让我们无家可归,而且,哥也不用带着我东躲西藏活的这么累,不过,哥哥大概不会想爸爸的吧,他对你就像是阎罗王——哎呦,哥,你干嘛打我?你的手是流星锤诶,锤一下会死人,我知道了,你不想养我了吼,所以要把我打死,然后把我做成牛肉面……”被行云的一拳头敲得满眼冒金星的流水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嘶嘶呀呀的嘟囔“哥这点最像爸,平常好脾气,但是打人一点不手软,哥这么温柔的人,打起人来比扒皮都疼。”
“流,不准那样没规矩的讲爸,爸对我严苛那是爱之深责之切,才不是什么阎罗王,而且,我也和你一样想他,我非常想念爸——”抬指点着脚边蹲着可怜兮兮看着自己就和流浪狗一样的弟弟,行云轻柔柔的笑了,那笑容像极了他的母亲,温婉而又动人“快起来,多大了还这样,流,起来……”
“我就不起来,痛死了……哥……”真是的,哥不知道自己很能打呀,居然用这么重的拳打我的头,难道……“啊,我知道了,哥要把我打成植物人,这样我就不能告诉某位小甜甜,我哥哥暗恋她的事——啊,还打……哥——很痛!你老羞成怒谋杀亲弟弟呦……我不起来了,我头疼……”
“流,别闹了,我晚上还要上课,快点起来,再不回去我会来不及做饭。”
“不做就不做,我饿死算了……”
“流……好了,流,对不起……”对任性的弟弟气不起来的行云,蹲下身子安抚的拍拍明明和自己同岁却被宠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弟弟的肩头低声道歉“哥错了,哥不该打你,哥认错了,流,你起来好不好?”
“嘻嘻,这还差不多,哥,你还是我最好骗的哥,嘻嘻……走喽,回家吃面去喽……”达到目的的坏家伙跟猴子一样窜起来然后笑呵呵的把手里拎的东西往行云怀里一丢,拉着他就大步大步的疾走,一边走一边叫唤“饿死了饿死了,快走,哥,我要饿死了,回家回家……”
“我知道了,诶,不要拽我,流……流……”
“这就是我让你找的那两个孩子吗?玉宇家被驱逐的玉宇行云和玉宇流水。”透过车窗凝视着那一样长相,一般身高,体型都相当的两个男孩远去,中年男人这才微微的点点头“嗯,果然长得不俗,不知道能不能讨到司麟的喜欢,司麟这孩子不是一般的孩子,他对自己的喜好非常偏执。”
“是,盟主,司麟门主眼光颇高,虽然他们看上去还算漂亮,不过……”这玉宇家被驱逐的两位少爷,看是去实在是不过尔尔,没什么可取之处,一个咋咋呼呼,一个男不男女不女软软呼呼的,真不明白盟主怎么想的,居然下定决心要着两个人来伺候司麟门主,他们……不合适吧。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玉宇家的人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现在不说这个了,依你来看,司麟这孩子会喜欢他们两个里的哪一个?”
“哪一个?凭我对司麟门主的了解,他应该……更喜欢活泼一些的。”司麟少爷也还年轻,那喳喳呼呼的小子虽然呱噪了些,但是活泼又讨喜,应该是司麟少爷喜欢的类型。不过……“不过我想,盟主应该喜欢另一个多一些吧,那个孩子看样子是懂得谦让的样子,司麟少爷不可一世惯了,如果是那个……应该会很好的包容他。”
“是啊,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那孩子教养品性都不错,很适合司麟的样子,不过我喜不喜欢没有用,这事要司麟自己作主才行,咱们家这一代的门主接班人和我们当年不同了,他们年纪虽然都不大,但做事都很有自己的主见,司麟这孩子向来只看重他自己的喜好,别人的话是听不入耳的,卓彦稳重了些,所以他挑选男宠会考虑自己所需,什么人对自己最好最适合自己,才是他考虑的范围,炽鸾是女孩,他选男宠只不过是为了找几个和司麟卓彦一样的人宠着她,哄着她,让她小女孩一点的哥哥而已,至于小御龙,一干师兄弟属他最难管,从小就我行我素,无法无天,他想要的他就要,他才不管合适不合适、要得要不得。这四个小家伙如果不是各个霸气十足,我哪敢将这四门的位子给他们,所以,他们自己的枕边人,我是做不了主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四个小门主的男宠备选都是盟主提前挑选出来的,他们是孙猴子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再无法无天也得从您挑过的人里挑,不是吗?”四位小门主确实都特立独行,不过盟主哪里是他们对付得了的。
“谁说的,小御龙要的那个人,我还不是依了他的性子,把人给带回来了……”揉揉眉骨的男人看着逐渐走远的一对兄弟,然后点了点头“这人看过我就放心了,果然都还算得上是很有家教的孩子,今天你就去找和他们谈交易吧,如果用那件事做交易,他们,应该会答应。”
“盟主,如果他们真的答应做男宠,盟主真的要为他们两兄弟报杀父杀母夺家业之仇吗?”这两兄弟身负血海深仇,所以拿这个来作交换条件,那他们应该会答应,可是精刺盟的金字招牌会处理这点小事吗?
“替不替他们报仇,不在于我,而在于他们自己,他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搞定了司麟,让司麟替他们报这个仇,那我也不过问,如果搞不定,他们自己没本事也怪不得别人,你去把话和他们说明白,要不要赌一把,看他们兄弟自己。好了,阿坤,开车吧……”
“本事?还真看不出这两个孩子有什么本事?司麟少爷眼光可是高的很,这赌注下的有点大,怕他们没胆子答应,如果他们不答应,盟主——”
“不可能不答应,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不答应?怎么可能不答应?别的我不清楚,但是放弃调查父母死因,只拿了两百万便离家的两位少爷究竟多聪明,多有忍耐力,别人看不到,我却懂,十四岁的孩子就可以忍他人之不能忍,在父母双亡的重创之下还可稳稳的和恶人做交易,以此看来,这两个孩子,都不是表面的简单……
而且玉宇家族有一个传统,那就是长子如山,所谓长子如山就是说这个家族的长子,长孙,长重孙这些长字辈的孩子们,都要有具备为家族阻挡住一些风雨大山一般的力量,玉宇家一代代的长子都是从会走路就要学会打拳的铁腕教育下走出来的,那玉宇行云正是他们这一代的长子,而只要是玉宇家族的长子,就都具备超人的耐力和韧劲,而这样的人如果能伴在司麟左右辅佐,和司麟那勇往直前的性子互补,我便真的放心将这盟主的担子,担在司麟的肩上。
两个月之后
“啧啧,真漂亮,司麟,我开始期待我的二十四岁了……”卓彦看着那被送来的一个个风姿不同却个个漂亮耀眼的如花美男,先是眼花缭乱的看个应接不暇,然后视线凝在一点便再也移不开。呆呆看了半晌便毛毛躁躁的如同半大小子一样扯着司麟的耳朵小声商量“喂,司麟,好歹你也大我两个月,你这个当哥哥的把那对双胞胎让给我一个好不好?”视线停在那垂头低目坐在角落里的看书的人身上徘徊不去,心就像被个猴爪子在抓挠,弄得痒痒的,那个看上去就很平和的人,一定很乖,很听话,很老实,很好教的省时省力,所以……很想要。
“双胞胎?你要的话,那就——”本来就没兴趣看这些美得没个性的分不出是男是女的所谓的宠一眼的司麟满脸不耐的抬眼往卓彦望着的地方看,没想到这一看,却对上了一对慧黠的眸,这般的视线相碰,如同天雷燃地火,只是一瞬便醉于那男子刹那扯开的灿烂笑颜,直接被电的语顿口中,发不出声音。
“喂,张着嘴干嘛呢?说句痛快话,到底让不让?”司麟喜欢活泼的,那个正好,我喜欢省事的,这个一看就很合适,一对双胞胎,我们一人一个,多棒……
“两个?”司麟再仔细看才发现果然是两个,原来那角落里躲藏着两个好似一模一样气质却大相径庭的双胞胎,一个笑的灿烂如骄阳,一个低眉顺目的柔婉如月色,这两个,看上去,都很诱人,真的很诱人,不过似乎他们对将要主宰他们命运的我都不感兴趣,一个视线继续飘忽,而另一个居然,居然……悄悄躲在角落去……看书?书有我好看吗?
“我就要那个——”
“哪个你也别想,他们是我的,两个我一个都不给。”一抬手打断了卓彦的话,已经百无聊赖提不起精神的司麟终于被摆明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人激起了斗志,利落的站起了身,大步流星直直冲着那对日月走了过去。
“两个都要?诶,双胞胎诶,你两个都要,在床上你分得出来谁是谁吗?真是……”被司麟一句话雷到死的卓彦气呼呼的看着司麟居然……居然……居然伸手把自己看上的那个人的下巴挑起来,逼着他对视互望,便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心动,直接被个混蛋扼杀在摇篮里了,真是的,司麟太不是东西了,那么省事的人你又不喜欢,让给我多好……
雪降 第三章
“晨晨,来……擦擦脸,别怕了,别害怕了……”轻轻的用热毛巾帮晨晨擦拭那脸上哭的乱七八糟的灰白痕迹,决鹤愤怒的快要杀人了,真的很愤怒,因为自接了电话开始,决鹤就不认为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千万分之一的突发现象,诈尸?为什么早不诈尸,晚不诈尸,偏偏等到晨晨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开始诈尸?可是,问题是……晨晨这次动手做解剖却是随机的,尸体也是随机的,那么这个‘活见鬼’的场面,是怎么玩出来的?
“呜呜……疼……决鹤……疼……”好疼,脸好疼,不知道被谁,也不知道被扇了多少耳光的左右脸颊被决鹤这么一擦,反而疼的很厉害,疼的晨晨本来早就因为决鹤的在而不再因惊恐流出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天,出手这么重……小夫人,谁吃了豹子胆,敢打我们精刺盟的人?”端着加了白兰地的牛奶来给晨晨压惊的帝一进门就看见晨晨被决鹤擦干净的脸上赫然印着的掌痕,立刻虎起眼睛“这是那个不长眼自找死路的人打的……”
“不……我不知道……呜呜……”除了最后一巴掌,晨晨根本不知道到底被谁打过了,不过这些巴掌都算善意的吧,因为遇到因惊吓儿惨叫昏倒的人有可能因为惊吓过度而疯癫,而对着这样的人扇几下足以让人清醒的巴掌算是不成文的急救方式,所以……这个……算是善意的吧,不过真的好疼……
“不知道?谁打你你都不知道?你你……”脑子是用来装水的吗?小夫人的脑子是用来装水的,一定是这样,被人打成猪头却都不知道谁打的。看着晨晨那个样子又急又气的帝将牛奶塞到晨晨手里,一边审视着那脸上乱乱的手指头痕迹,一边用着他独特的说话方式来愤愤不平“打别人家孩子不要钱啊,就算我家小夫人是个笨蛋,但是这个笨蛋也不禁打呀,居然下这么重的手,鸡蛋大的脑子鸽子蛋大的黄,被这么一拍,蛋黄散了,脑子彻底糊涂了,连谁打他都不知道了……这下直接升级成傻的了吧!”
“帝……”帝这一番话直接把决鹤给说的无语了,如果不是这些日子的相处,知道帝这家伙总是用这种方式来说出自己的关心,还真是接受不了他这种落井下石的安慰方式。
笨蛋?说我笨蛋……不禁打的笨蛋,还是脑仁本来就小结果还被打泄了黄的蠢蛋一颗,呜呜……我都这样了,他还欺负我,呜呜……慢慢将帝的话推敲出自己是泄黄笨蛋的答案,晨晨努力忽闪着已经肿的睁着逼着都和睡着了差不多的眼睛看看帝,再看看……然后转身就扑到身边的决鹤胸膛,又气又委屈的哭诉“呜呜……呜……我不是笨蛋……呜呜……你去‘活见鬼’试试,你去‘活见鬼’个试试看呀,呜呜……站着说话不腰疼,决鹤……死大帝……呜呜……他说我泄黄蛋,呜呜……”
“好了,晨晨,帝和你闹着玩的,别哭别哭,你看你这眼睛肿的,快别哭了……”这些日子夹在晨晨和帝之间两头难做的决鹤一边拍着今天受委屈受的够多了的决鹤,一边狠狠地瞪了帝一眼“帝,你少说两句,别总是欺负他……”
“好啦好啦,我道歉,我道歉,小夫人,我错了,我刚刚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得到一个结论,我错了,小夫人绝对不是泄黄蛋……“帝伸手扒拉扒拉晨晨的脑袋,然后看着正在端详晨晨脸上的伤势,轻轻的拿手指试探着有没有伤到骨骼神经的决鹤,拍拍他的肩头“决鹤,小夫人的脸伤的不轻,我去弄几个水煮蛋给他揉揉,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嗯,你去吧,还有……”决鹤低头看着将一杯牛奶喝的差不多了的自己的衣服,然后看看已经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帝“再弄杯牛奶来,谢了。”
“还加白兰地?”帝挑挑眉,牛奶加白兰地,我看还是在白兰地里加牛奶好了,哭的怪烦人的,不如让他醉死……
白……白兰地,因为屡次违反御龙的禁酒令而被噼里啪啦肉拍肉的疼了好几次的晨晨现在是闻酒色变,一听见白兰地就如同听见御龙的手拍在自己肉上的声音,所以吓得一哆嗦,立刻摇头“我不要,我不要白兰地……决鹤,我不能喝酒的……御龙……御龙……”
“每次不该喝酒的时候都偷着喝,一点也不怕打,现在非常时刻让你来点酒你到知道怕了,好了,御龙不会骂你的,白兰地加牛奶是给你定神的,这时候来点酒,御龙会理解,别担心……”天真的小糊涂蛋,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很好玩的傻乎乎的反应,真是……让人气不得笑不得的长不大的笨蛋。
“真的?”睁大眼睛,从缝里看着决鹤的晨晨在决鹤点头之后立刻就……“那可不可以直接和白兰地,不要牛奶……”又不是小孩子,总被逼着喝牛奶,再喝、多喝。一天不喝水只喝奶我也长不高了呀,怎么也不可能再长高的。
“噗……哈哈哈哈,小夫人,我今天算是知道你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本事了……”一开始先噗的笑出声来帝突然就跟变脸似的绷紧了脸“段晨阳,以前决鹤怎么对你我是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既然在这,而御龙哥也交代过了不能太宠你,那么我就要看好你,牛奶加两滴白兰地可以,如果想要直接喝酒……”帝一伸手就把无绳电话抓起来扔在晨晨手边“自己打电话和御龙哥说……”
“唔……死大帝……”打,打个屁呀,打了电话会被御龙骂死,然后等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被来抓人的御龙抓起来丢到他扒了裤子腿上暴打,一边打还要一边逼着我说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我才不要打电话,打了也是自找死路。虽然因为‘活见鬼’事件而被吓坏了的晨晨,这点还是想的可清楚的,以此证明,比起鬼,晨晨更害怕的是御龙的巴掌……
“打呀,打不打,我帮你拨号……”
“我不打……我不喝了,不喝……呜呜……”一巴掌拍飞帝抢在手里的电话,晨晨无限怨念御龙居然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个混世魔王。就会欺负我的死大帝。
“不喝,真的不喝?如果不喝醉,晚上看到那个‘好朋友’飘飘飘飘——”越欺负晨晨越上瘾的大帝欺负起人来还真是不留余力。
“啊……”
“帝,你够了没有啊……明知道他害怕你还吓他……”
尖叫伴随着吼叫一时间以超分贝超速度的快速超标荡漾在空气里。而始作俑者早就笑着溜达出房间,倚着墙抱着肚子笑不可支,真是太好玩了,太太太好玩了……哈哈哈……
“呜呜……我不要那个……决鹤,不……今天你陪我睡好不好……呜呜,我怕看到那个,决鹤,你陪我好不好……”
“晨晨……”陪,陪你睡?决鹤听到这话更加的无语,陪你睡?晨晨,你知道吗?我要怎么样忍耐,才能不去对你做一些我不该做的事情,而现在,你居然还要我陪你睡?
“决鹤……”仰着是在看上去被打的很可怜,表情也很可怜,眼神更可怜的小脸,晨晨咬咬唇,“不行的话,你陪我看DVD也好,不睡就好了……”
“不睡怎么行,你的身体够差了,我陪你,放心吧,我会陪着你……”被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就勾搭的半分理智全无的决鹤立刻就把自己打包赠与了魔鬼,在地狱里备受煎熬去。
啧啧,决鹤果然是个笨蛋,陪着他睡,真是自讨苦吃,压抑起来很……等等,陪着他睡?一起睡?两人同床?那怎么行?御龙哥不是让我看着……这怎么看?关上门之后我怎么看?难道我要……
该死的,和笨蛋在一起时间久了,果然会被同化,我干嘛没事弄出这种对自己一点好处没有的事情来,现在可好……为了防止他们……我就得放着软软暖暖可以让我滚来滚去的大床不睡,跑这来睡地板,真是真是……帝,你就是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笨蛋,大笨蛋!
此时此刻的精刺盟
“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人,你们这些饭桶……”【呯】一拳头将摆在桌子上的电话砸的断裂开来,司麟烦躁痛苦愤怒的想要杀人,要杀人!
“司麟,冷静点,你这样暴躁,不但救不了行云,你反而会害了他。”正在做计划的卓彦看着自从行云和司麟在一起之后就很少暴躁的司麟现在就和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的乱吠乱咬,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那个人坏心眼的点着自己的头,笑笑闹闹的说【笨蛋,要加油!】的样子,颓废的什么都计划不下去。
“我冷静不下来……卓彦,我冷静不下来,我已经差点失去他一次了,我不要第二次,我不要……我靠,他妈的,玩……玩我……我他妈宰了他……啊——”
“除了会尖叫会吵闹,你还会做点别的吗?现在可没人宠着你这暴脾气……”突然地一个熟悉了的却也陌生了许多的声音就这样插入尖叫里,让这会议室里的两个人都不由得怔住了。
行云?是行云吧……那个人是……不对,笑容不对,那不是行云,不是。
司麟揉揉眼睛,看着那倚着门看着自己不进不退的男人,仔仔细细的看着,直到不想骗自己儿选择痛苦的闭上眼睛,沙哑着声音的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流……”
雪降 第四章
“流……”流和行云一样的容貌,和行云一样的身姿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面前,让因为行云而焦虑不安甚至躁狂的司麟睹人思人的更加痛苦,痛苦的除了那声嘶哑的‘流’就再也发不出声音,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掩饰的脆弱,在和行云那么相像的流水面前无所遁形,一言不发的木然的看着流,透过流去看自己想念的那个人。
“唉……不要哭……”本来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和眼前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一定要保持距离的流,就在司麟眼泪突兀的汹涌之后,立刻放弃了所有的坚持,默默走到垮掉的人面前,蹲低身子,安静的把手放在他的膝上,抬起一只手捂住那双不轻易流泪的眼睛“司麟,我哥这一次需要你帮他,你不能崩溃掉,也不能哭……一直都是我哥在帮你,一直都是他在你身边照顾你,这一次,你要打起精神给我把哥哥带回来,早点把他带回家来。”双胞胎无法解释的感应是我和云之间不需要言语就可以知道彼此过得好不好的交流,这一次我感应到极致的痛楚,那是比行云每一次挨打或者每一次受伤更要疼痛的疼,这样的疼告诉我,云,他在受煎熬,我那做事从来都不会出差错的哥哥,这一次出事了。
“流……流……”就这样把蹲在自己脚下仰视的人死死搂住,然后埋头在他的肩头人让眼泪去肆意,司麟不想知道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的混账话,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就是知道行云落到警方那种鬼地方不会太好过,就是知道远在加勒比海的流水会赶过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流一定感受得到行云的痛苦,他一定知道行云非常痛苦,行云这么痛苦,而自己脸他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废物,一个找不到爱人的废物……
“司麟……”流水想说什么,可是却又没有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反而侧头看着沉默的望着自己的卓彦,审视着卓彦眼底的戒备,是的……卓彦对自己怀有敌意而且戒备,因为这个沉默又温柔的男人对我的哥哥有着强烈的保护欲,虽然,我哥并不需要他的保护……
“流水,你怎么会回来,King应该不准你回来才对……”加勒比海最大的海盗头目King对流水有着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正因为如此,流水在离开精刺盟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不能回来的原因就是司麟和流水曾经的关系,那么现在流水的回来一定是擅自而为,那也就是说……那海盗要不了多久就会跑来抓人。
“我没这么专制,我们这次来,是给你送新婚礼物的,卓彦……”一个如同有着大海一般粗旷嗓音的男子大步的走进来,然后伸手将司麟抱在怀里的流水抢回了自己怀里,然后一边抓着自己乱糟糟的玫瑰红色头发,一边咂嘴“啧啧,司麟现在是怎样,五年没见,一回来你就给我再续前缘,想死吗?”
“神经病……”那个黑黝黝的粗汉子带着海水的咸涩味道走进来的一瞬,司祺便恢复了理智,所以就算流水被夺了去,他也没有任何惊吓到的样子,只是沉默的看着面前着黑的比煤炭好不到哪去的家伙,光着胸膛穿着夏威夷短裤和人字拖的蠢样子,然后摇摇头“King,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我怎么了……”黑黑的大手掌死死扣住流水的腰,然后拖着他瘫进‘懒骨头沙发’了的家伙一边撇嘴一边开始拿出来一块真的是比抹布干净不到哪去的手帕开始给流水其实很干净的手臂‘抹黑’“抱什么抱,脏了吧唧的有什么好抱的……”
“脏死了……”【呯】的一拳头击中那比狗熊都脏的男人坚硬的下巴,协助他瘫得更彻底些的流水一边嫌弃的抖抖手一边看着好像根本没听清刚刚King说了什么的卓彦,然后再一次重复“卓彦,我和他是来为你提前送结婚礼物的,这么大的礼,你不感兴趣吗?”
“感兴趣?哼……流水,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好玩吗?这时候……还和我提结婚礼物?”结婚……结婚……我连老婆都找不到了,你还送我结婚礼物?
“干嘛?瞪着我家流水干嘛?想吃了他呀,你要再瞪,我就接着把你家那美男鱼扔回加勒比海给鲨鱼当老婆……”除了不准老婆到处乱跑以外,一直在流水面前处于挨打弱势的King绝对是爱妻之上的拥护者,所以,欺负我的‘阿娜答’我就让你老婆喂鲨鱼?
“什么美男鱼,你在放什么——骊虞?你们找到骊虞了?”烦躁的想杀人的卓彦正叫骂着才悟出这话的含义,King的意思是,他们找到骊虞了?
“King——你们,真的是看到骊虞了吗?别乱开玩笑。”司麟难以置信的看着正在玩老婆头发玩得正高兴的King,然后突然地觉得心酸,流水还在,可是行云……
“看到了,死的……”King无所谓的随口就答。
“什么?”
“你乱讲……我宰了你!”
【呯】这次决意要把海盗变成《家有贱狗》一号男主角贱狗是也的流水用久久不消退的高级化妆技术给某个胡说八道的混蛋眼周围装点了一个黑轮,然后补充解释“是快死的……”
“快……他,受伤了?受伤了?他怎么样了……”快死了,快死了?骊虞怎么会?不……干脆跑归来用钳子一样的大手扣住那海盗的狗熊般大黑手,声音一下子沙哑了“他伤到了?骊虞伤到了?”
“瞎了……”仿佛被抓住手的人不是自己的King说出更尽爆答案。
“King,歇着……”再一拳,直接把贱狗升级成熊猫的流水再次解释“间歇性失明,再大海上漂浮了很长时间,阳光灼伤了眼睛,暂时看不见了,不过过些天就能恢复了……”
这个混蛋……简练说话有这么简练的吗?被King差点没吓死的师兄弟看着被扁的很惨的King,一直落井下石的认为,流水给他实在太合适了……
“够了,你们不要再玩了,告诉我,骊虞在哪,到底在哪?”卓彦开始嘶吼,如同找不到伴侣的孤狼再月色里悲鸣,骊虞快死了?骊虞看不见了?骊虞在海上漂浮了很久?这些该死的没头没尾的话都没说出重点,他在哪,骊虞在哪?
“房里……”更加简练的答案出于眸海盗头子之口。而这两个字出口话音未落,卓彦立刻就奔了出去。
“你这混蛋,是病房里,到底会不会好好说话啊——”流水看着那跑的就和逃命一样急促的身影光速消失,恨不能把这混蛋海盗捆起来之接送警察局,然后让他坐上1200年牢,而自己就占海为王。
“唔……我是在好好说话啊,流,你不能这样冤枉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比手指啊比手指,怨念ing……
“King,玩够没有,你知不知道精刺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都快疯了,你还玩?行云和骊虞出事了,我们都快疯了,你却那我们的痛苦寻欢作乐……”司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交一个这样的朋友,无厘头,没脑子,没个眼力……没个人心。
【呯】狠狠的一拳直接连人带椅子的把司麟掀倒在地,笑容尽失绷紧着脸如同地狱来者一般的King双眼流露出一种极致的痛苦和愤怒“我不知道精刺盟发生了什么?我那你们的痛苦寻欢作乐?你以为我为什么来?你以为我为什么带流水回到你这混蛋眼前来,那是因为,流他,要去把你老婆换回来给你,他用他自己把你老婆换回来……你他妈知道个屁,你痛苦,我家流水明明没事却要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我不痛苦吗?我明明不想答应,却根本没办法阻止他,不但如此,我还要亲自把他送过去,这种滋味,你他妈也试试……”
什么?什么?被King的震得哑口无言的司麟僵硬的将头转向依然坐在沙发上的流水,看着那把脸埋进自己手掌,自虐的笨蛋,然后摇摇头,疯了似的摇头“不行,这种事我决不答应,King,带流回去,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流,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这么做,这件事不准你插手……”行云不会答应,如果流这么做,行云会不能原谅自己,而如果流出了事,行云就活不成了,行云太在乎流,就算自己那么渴望行云回来,也不能让流去拿自己的安全去换幸运的危险。
“司麟,云——怕是撑不下去了,我几乎感受不
第26回
到他,几乎感受不到,偶尔感受到了,也是疼,锥心刺骨的疼……他在受煎熬,他在疼痛,他在挣扎……一直都是云在保护我,而我,却伤害了云……”抬起来看着自己的手,那曾经沾满了自己哥哥鲜血的手,那曾经杀戮亲人的自己,现在只想要偿还,偿还!
“流……”那噩梦般的往事,那溅满整个大厅的鲜血,那躺在玻璃碎片里的流云,那些痛不欲生,流……还是不能释怀吗?
雪降 第五章
【哥,我会救你回他身边去,哥,撑下去。】
流?流吗?流你不要来这里,流……不要来,流……
耳畔似乎是离自己太过遥远却又从来没离开过自己脑海的声音,那个声音清晰的不像是做梦,行云想要睁开眼,可是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不知道为什么,视线越来越模糊,听力也在下降,脑袋混沌不清的无法分清现实还是虚幻,就连开开合合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半份声音,心里呼唤着的是不可能出现的人,渴望还是惧怕他会在,到底是渴望还是怕,没人说得清,包括行云自己。
【哥,他在等你,他很爱很爱你,为了他,撑下去……】
谁在等我?谁……流,流……如果我回不去,我能把他交给你吗?如果我撑不下去,流,你来代替我好好爱他好不好……
“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我代替你来爱他,可是我做不到,因为他要的,早就不是我了,他要的是云……我能做的,就是代替你留在这里,我亲爱的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换我来对你好……”冰凉的吻印在了躺在自己怀里已经憔悴不堪的男人布满冷汗的额头然后抬起头的流挑眼看着站在这打开的牢笼边的男人,看着他满脸隐忍着的痛苦,然后微笑着摇头,很轻很轻的拒绝了他眼睛里的那种想要不顾一切的狂肆“我不会走,我要是和云一起离开,他们就会找上精刺盟,用尽各种罪名来打压所有的兄弟,King,你带他走,而我留下,这是我们能和这里的看守达成的唯一信诺,不要破坏它……走!”
“流……”这种该死的协定约束得了海盗吗?有必要吗?我能让你进来这里,就能把你们两个都带走,什么狗屁协定,我管得着那么多吗?King的心头都是挣扎,都是对于那种蓄意的承诺的不屑,可是……不能违反的是流的要求,流的心周围关卡太多,稍稍一个犯规,一切就从头再来……
“King,我等着你想办法让我堂堂正正走出这间监牢,如果我能回去,我答应你,我会选择忘了司麟,封存那些记忆……”有些事该结束了,有些人该忘怀了,哥,这次之后,我就可以放过自己了,我再也……不欠你的了,哥……曾经差点拿走你性命的我,这一次,用性命来换你的安全,求你为了我,撑住!流水看着那自己实在看不上的男人,红色的乱发,黑黝黝的肌肤,一年四季那种鲜艳的夏威夷风情的裤子,那个俗辣囧衰无限度的家伙,笑的越来越灿烂了,对着他笑的原来越灿烂。
“流,等我回来,我一定让你堂堂正正走着出去……”伸手抱起似乎神志不清的行云,King看着依然蹲在地上的流水,然后低声的发誓“流,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如果我做不到,我就陪着你一起死……”
不需要等流的回话,不需要任何承诺,就算五年没得到过被爱的幸福,但是相守的时光让他们早就了解彼此,King会回来,作为流不需要怀疑,而流,会坚持到King来的那一天,作为King,他也不需要忐忑不安,最后深深的在暗色里看着流的那双笑的很美的眼睛,King对着身后持着棍棒准备再流身上制造伤痕的弟兄点了下头,然后抱着他想用生命来保护的人,径自走了了出去,匆匆的逃离,逃离钝器击打在他身上那种令自己胆颤的声音……
“唔……流……”双胞胎奇妙的心电感应让King怀里昏昏沉沉的行云感触到流的痛苦,就算睁不开眼睛,就算抬不起手臂,他依然嘶哑的呼唤,想要去代替,代替流的疼,不要流那么疼……
“笨蛋……唔……”那声流就算别人都听不到,自己也听得到,那是作为哥哥的云,他的担忧和在乎,笨蛋……笨蛋……回他身边去吧,你才是该留下去爱他的人,因为他爱的是你……你没看见过他流泪,而我见过两次了,两次为了你流泪,所以,云,好好的回去,回去……
【呯】……………………………………
“呜……阿——”云,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很爱你,云,我很爱你,还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哥……原谅我曾经那样对你……
技巧的一根子敲到了后脑,兄弟们受命让流水和行云有着同样的伤处,可是这一下打下去,人人都被那声音弄得胆颤而心惊,一个个眼见着流【扑通】一声应声倒地,都紧握了拳头,那个混蛋,那个敢玩我们流和精刺盟的混蛋,加勒比海的海盗将和你生死为敌。
远距离的另一边
“决鹤……”小尾巴跟跟跟……再跟……
……
“决鹤……等我……”踢踏踢踏……小尾巴趿拉着拖鞋接着跟,我跟我跟我跟跟跟……
……
“决鹤,你去哪?”吧嗒吧嗒,连鞋都来不及穿了,直接光着大脚丫跑出来扑上,干脆就黏在背上当甩不开的狗尾巴。
“晨晨,我想去洗澡,再不洗澡我要臭死了……”无语的决鹤满脸疲惫的侧头劝着整整三天因为‘活见鬼’事件真的被吓破胆子,天天黏着自己不放的晨晨,满脑袋黑线,有没有这么粘人的孩子,黏到自己3天都没敢洗澡“晨晨,你和帝呆一下下,我五分钟就好……”
和帝……和那个每天都在我眼前扮鬼飘来飘去装‘阿飘’的帝?晨晨看看一听到决鹤这话立刻勾着大爪子贼贼笑着的帝,然后摇摇头“我不要死大帝,要不……决鹤,干脆我和你一起洗,反正都是男生,也不怕被看到……”
【噗通】还没等决鹤反应,帝就一头从椅子上倒栽下来,四仰八叉躺平在地上,口里喃喃的说遗言“决鹤,你记得帮我告诉御龙哥,小夫人压根不需要保镖,他动动嘴就能消灭所有人了,而且也不用担心他会早死,因为小夫人是祸害,有道是祸害遗千年,所以他死不了……”雷死了……真的雷死了……有这样的笨蛋没有,不知道决鹤对他的心思啊,光溜溜给他看,就算不怕他色字头上一把刀,把心一横直接抢了别人的饭菜来尝鲜,也该担心他流鼻血流到血流不止而身亡吧……真是的,御龙哥从哪捡来的无厘头蠢蛋。
“晨晨,别开玩笑了,那你去……小傲,你脖子上是什么?”本来想说让晨晨和小傲在一起呆一下的决鹤一转头看到刚进门的小傲,直接傻眼,这……这是什么?
“OMG……一个蠢蛋还不够,居然还两个?北堂傲,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挂大蒜干嘛?臭死了……”帝顺着决鹤的视线一看,真的是想要去死,宁可去死也不要陪着一对蠢蛋,搞什么搞,脖子上挂大蒜,让我去死……
“挂大蒜可以驱鬼……晨晨哥,你的,挂上就没有鬼了……”一脸严肃的小傲直接把一大串大蒜挂到晨晨脖子上,颇有一点大家一起臭的想法。
“小……小傲……大蒜不是驱吸血鬼的吗?”看着脖子上沉沉的大蒜,晨晨只觉得自己像丰收的农家人,就算自己胆子小,可是自己不傻啊,大蒜是对付吸血鬼的吧,对付僵尸和‘阿飘’没有用的。
“大蒜没有用?那……我这还有十字架,桃木剑,照妖镜,无字天书,护身符,符咒……”零零杂杂一大堆驱邪挡鬼的圣品被小傲从背包拿出来放到晨晨怀里,东西多的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抽搐,嘴角抽搐……总算知道御龙哥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得了间歇性嘴抽搐的帝眼睛冒火的瞪着还在往外搬东西的小傲,居然……弄个罗盘出来干吗?还有香炉……谁守着这样的笨蛋能不眼斜口歪呢?一个小夫人就能让御龙哥歪嘴,而我遇到两个,我早晚死他们的无知里。
“小……小傲……我没事,真的……”虽然胆小、任性,但是绝对还是有常识的晨晨,虽然被御龙宠的有些孩子气,不过面对比自己更白痴的小傲,他立刻就一下子长大成人“小傲,没有‘阿飘’这种东西,那是一种尸体反映,不是‘好朋友’啦,我告诉你,人体的血管经络也和物体一样,有着热胀冷缩的反应,所以被冷藏的尸体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发生那种事啦,我不过中了大奖,不要怕……”
“真的?那就好……晨晨哥,你是好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所以……晨晨哥哥,就算有鬼,鬼也不会来找你……”小傲漂亮的大眼睛飘呀飘的瞟着帝的身上……
“喂,死小鬼,看我干什么,上次罚跪忘了是不是,和小夫人一起淘气,小心我揍你……”被看得浑然不自在的帝气得直吼人,真是的,看我做什么,我做亏心事了是怎样?居然这么看着我,难道我怕鬼吗?啊?
“帝……”一只湿漉漉的手伴着阴森森的声音自地的身后搭上帝的肩头。
“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做了亏心事,帝立刻鬼叫鬼叫的鬼叫起来……
“哈哈哈哈……死大帝,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被欺负死了的晨晨终于可以看到帝的笑话,立刻捧腹大笑。
“嘻嘻嘻嘻……”小傲也忍俊不禁的偷偷笑起来。
“帝,你做亏心事了……我肯定!”衬着晨晨和小傲摆弄那些驱邪圣品的功夫,溜去冲了个澡决鹤在悄悄飘到帝身后扮了贞子吓得帝鬼叫的之后恢复了正常的声调,然后接着回房擦头发……
“什……什么?搞屁呀,决鹤,你到底是不是兄弟啊……你这媚主的家伙……诶……我是杀手诶,怕‘阿飘’很……屁,屁啦,谁怕‘阿飘’,真把我气糊涂了……”可恶死了,每次都玩阴的整我,决鹤这家伙真的不是个好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气死我了……呀呀呀呀……
雪降 第六章
【哥,坚持下去……哥……为了我,坚持下去……】
流,流你在哪?别做傻事,流,拜托,不要做傻事。
“病人后脑受到撞击,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身体多出电击伤,肋骨,锁骨,肩胛骨,踝骨骨折……脏器多处因为电流击伤受损,情况非常危急,需要马上动手术,通知血库,准备2000CC的AB型血,请脑外科,外科,内科,神经科主任专家一同会诊……”
急救室里乱成一团,耳边充斥着混乱的德语,每一句话都让King的心坠得更深,行云很危险,非常危险,三日来不知受到怎样的刑讯,短短72小时就让人命悬一线,身体明显的电灼痕迹,后脑的击伤都很危险,医生说后脑被硬物击打后导致本来就曾经受损的脑血管轻微裂开,20小时内,行云就在没人救治的情况下慢慢的接近死亡的极限,行云现在是如此,那流呢?三日后,身上被插满了各种管子而躺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是流……
【哥,司麟在等你,回去……回去……他在等你,他在等你……你也不舍得他为了你崩溃对不对,你那么在意他,那么爱他,你不会让他绝望的找不到你,哥……回去,回去他身边……】
流,流……对不起,对不起,流……我怕是,没办法了,这一次,哥无能为力……我实在太累了,好想妈妈……想爸……我想妈妈……想去找他们,想去找他们……
【哥,你听到他在叫你没有,听见我在叫你没有,你不可以那么自私,你是我们玉宇家的山,哥,你是我的山】
……
“什么?”一声高亢的吼叫让连续几人没合眼疲惫不堪的精英们瞬间提起精神,一个个都看着御龙哥对着手机鬼叫“诈尸?活见鬼?这他妈绝对不是什么万里挑一,一定有人搞鬼,我马上过去,决鹤你——”
“御龙——”更加紧迫的声音打断了御龙想说的话,御龙拿开几乎就贴到嘴上的电话,然后将头转向那声音沙哑的人,无声的等着他下面的话。
“御龙,行云出事了,我必须去耶路撒冷,卓彦现在照顾骊虞和调查制造这些混乱的幕后黑手都□乏术,炽鸾她毕竟是女人,我只能把精刺盟交给你,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先不要去找他……这句想要御龙不要去找小东西的话,司麟说不出口,因为御龙多在乎晨晨,大家都清楚,可是现在……就算是天塌下来,自己也要去找行云,不能不去找他,必须得去……而眼睛看不见了的骊虞,根本没办法离开卓彦身边,所以……
“司麟哥……”手里的电话还通着话,晨晨被吓坏了,虽然他一个劲不让决鹤告诉我,不让决鹤告诉我他遇到‘活见鬼’这种他妈的衰事,可是我知道了,怎么能……
御龙……御龙的眼睛都是挣扎,没错……都是挣扎,晨晨遇到了什么自己虽然不清楚,但是御龙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能让他如此挣扎的,一定不是小事。司麟看着拳头越攥越紧的御龙,然后摇摇头“就当我没说,御龙,去把晨晨接回来吧……我留守。”我留守这三个字何其的艰难才可冲口而出,King说行云很危急,King说,虽然手术很成功,虽然脑部淤血已经被清出,可是因为在缓慢脑出血的情况下,行云昏迷了20个小时,对大脑会不会造成损伤,谁也说不好,更何况,他的后脑,已经伤过一次……医生说他可以醒过来的几率不会高于15%,他可能永远也醒不了了,又或者……一瞬间就去了,我知道我也许见不到他最后一面,我明明知道这一点,可是我还是没办法放下一切到他身边去,我是盟主,一盟之主,兄弟们我各个需要护着,行云会理解,也会了解,他会等我……一定会……
“司麟哥,你去吧,小东西有决鹤和帝,我放心。哥,别让自己后悔,去找他吧……”努力了再努力之后,御龙摇摇头,然后拍拍司麟的肩头“司麟哥,你放心的去吧,这里我留守,放心……”
终于做了选择,这是最对不起晨晨的选择,不过,如果是晨晨,他也会这样的选择吧,如果是晨晨,他也会希望这时候大师兄在行云身边,我坚信,行云如果不是出了大事,大师兄绝对不会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还要不顾一切地走,他开口的时候都是一种歉意,既然如此,我如何不能舍得一回,必须舍得一回……
“我……御龙,对不起,我欠你……”没什么好说的,也不要客套,司麟点点头转身就走,没有时间停留。御龙,只要行云过了危险期,我就会回来,不管他醒与不醒我都会回来,我一定让你尽快赶到他身边去……
“一切都会好……”淡淡的一句不知道说给谁听,手里的手机仿佛千斤重,重的拿不起来,赶不过去,晨晨又不肯回来,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寄希望于……决鹤和帝能照顾好他,保护好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晨晨的那种相信……
“喂,决鹤……”
【御龙……呵呵……】电话那头总是甜腻讨喜的声音一下子冲到了耳朵,叫醒了阴霾的心,让世界一下子温暖起来,让持着手机煎熬着的御龙因为这声音而稍稍安心。
“宝贝儿……”
【御龙,死大帝总欺负我,还抢我牛肉干……啊——还来,死大帝,把薯片还我……呜,御龙,你看帝,他抢我……啊——干嘛弹我头,死大帝……】笑笑闹闹叫叫吵吵的活泼声音似乎代表着某孩子没有啥心理阴影,而且……玩的还挺快乐的。
“你和帝的感情不错啊……宝贝儿。”早就知道一向用偏方来悬壶济世的帝有着另类安抚晨晨心灵本事的御龙知道帝的这种欺负,完全是为了让晨晨来忘记恐惧,别别扭扭的乱招,倒是整的晨晨没时间想别的……呵呵……该安心吧,一定要安心信任才对。
【屁啦,大烂人,御龙大烂人,不说了,我去抢薯片,拜拜……嘟……嘟……嘟……嘟……】御龙连声拜拜都没来得及说,耳朵里就听见嘟嘟的忙音,脸上立可浮起微笑,自己现在地位下降的太厉害了吧,连薯片也不如了……这个小傻瓜,为了让我安心,一个人演戏演的还真热闹,我的善解人意的小傻瓜……我该拿你怎么办?
狠狠地,用力的按下了断线键的晨晨看着手机,突然在沙发上缩成小球,抱着脑袋很轻的抽泣,很轻的却很悲伤……好想御龙,我真的很想御龙,可是我不能告诉他我害怕,也不能对他哭,这几天御龙似乎遇到了什么大事,单单只听声音都觉得沉重,虽然电话里他还是在一如既往的闹我,可是我知道,我的御龙不对劲,我的御龙疲惫的连笑都很无力,声音嘶哑的就像抽了一夜的烟,虽然我不知道御龙遇到什么事,但我知道,现在的我不能让御龙对我放心不下,我不能还让他为我分心担忧,行云哥说得对,我的御龙不是普通人,我要体谅他……而且,我也不是个废物,也不是只会哭的泪娃娃,我是御龙的老婆,我是青龙门的副门主,我不能做只会拖后腿的胆小鬼……我不能……
“笨不笨啊,明明就希望他来,为什么不让他过来,接电话装作一切都没事的假样子,现在躲起来哭鼻子哭的满脸鼻涕哈喇子,丢人、现眼……”话是说的难听,但是那一向只会欺负晨晨的帝手臂很温暖,胸膛也很暖,只是……嘴还是那么损“喂喂,我警告你,鼻涕要敢蹭我身上,我就把你鼻子切下去……明明是男的,和水做的女人似的爱哭,落水狗投胎转世啊……”
“呜呜……你……你……你才是落水狗……死大帝……呜呜……”才不管那一套,鼻涕就擦他身上,反正他不敢真的切我鼻子……我擦,我抹……我都蹭他身上……
“喂喂,脏死了……啊……哪来的小要饭的,御龙哥哪捡来个叫花子当老婆,救命啊……呕……恶心死我了……走开,你这恶心人的鼻涕虫,走开……”
“啊——我的头,呜呜……决鹤。”假哭,绝对的假哭,不过鼻涕是真的,所以还得接着抹,接着蹭……
这样,也算是另类的关系好吧……始终看着御龙私下里传给自己密码讯息的短信不抬头的决鹤,听见晨晨那种‘110’式的求助,不用眼睛看也知道这两人又打闹到一块去了,帝总是用这种方式来止住晨晨的眼泪,不过对付晨晨,这却是很好用的怪异手法。
【决鹤,行云重创,骊虞失明,精刺盟兄弟屡次遇袭,现在的我不能去找晨晨,我把人拜托给你照顾了,决鹤,请帮我照顾好他。】
行云重创?骊虞失明?晨晨遇到诈尸,众兄弟屡次遇袭?为何一下子风云变色?为何这次的袭击来的无声无息却风卷残云,到底怎么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决鹤突然地浑身哆嗦了一下,好冷,真的好冷,没有缘由的就是觉得冷,不是风起而吹出来的凉,而是自骨子里散出来的冷,仿佛这个屋子外有道冰冷的视线在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人体第六感应还是冥冥中如此,当决鹤猛地抬头往窗外……霎时间整个身体都凉了……
嘶……窗外……窗外那是……那只猫?
那是一只猫,一只诡异到极点的猫,那只曾经在学校出现过一次的黑的如夜色的猫,现在正稳稳站在窗外的窄窄窗阶上,用它那双绿的瘆人的眼眸,幽幽的,冷冷的,不怀好意的注视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阴森森的注视着……
“决鹤,你怎么了……窗外有什么?”和大帝打闹的晨晨不经意抬头看到决鹤僵直的望向窗外,立刻发问。
“呃,猫……”有猫,诡异的黑猫……决鹤转扫了一眼晨晨晨晨,然后再往窗外看……更是一身冷汗……没……没了?那只猫就如同无声无息的来了一般,居然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决鹤,你干嘛?”
“决鹤……怎么?小夫人,后面去……”晨晨和帝惊愕的看着一向冷静的决鹤突然扑向窗台打开窗,神色慌张的四下探视,立刻疑问满腹,而疑问是疑问,帝在提问的同时,立刻把晨晨拽到身后,同样的神色紧张起来。
没了……
去哪了?
凭空消失……
这太诡异了……那只猫,那只妖灵一样的猫,刚刚还在这,现在却居然连个影子都找不见了?没了……决鹤急喘着一次次的探身到窗外反复查看寻找,可是那猫,就是不见踪影。
是做梦吗?还是自己眼花……难道自己真的太紧张?不相信什么灵异邪说的决鹤想要说这一切都是梦,可是……等等……这是什么?这是……决鹤视线停留在窗阶上,惊愕又有些毛骨悚然的注视着那上面有着几个小小的猫脚印,那小小的爪子印居然是红色的,干涸的血迹之红……
那诡异的猫,它真的来过,幽灵般的来,幽灵般的又去了,能证明它存在的,只有那几个血脚印……
雪降 第七章
“玩够了没有,总该玩够了吧,放过他们,放过他……他不适合你,根本不适合你——冥,你放过他吧。”紧紧的攒着凸显青筋的拳,似乎努力在压抑着什么的面孔都有些扭曲了,身躯微微的抖,这抖不是为了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一再的压抑着情绪。
“怎么?不想玩了?还是怕我再玩下去,你会受不了?你是在求我放过他,还是放过你呢?嗯?告诉我……你其实希望我,放过谁?”白净的手轻轻的贴合在那扭曲的容颜上,柔柔的来回摩挲,而冥那张总是很冰冷的脸,在男人惊愕和悲伤,痛苦和隐忍的眸里无限的扩大,用阴冷的口吻,给他扑面的寒意。
“别玩了,冥……别再玩了……”微微有些清瘦的身躯栖上男人的胸膛,手臂紧紧地缚住那冰冷的身体,淡淡的口吻就像是绝望的请求,伤伤的哀鸣。
“你怕了……我知道你怕,你怕我不要你了,不是吗?你怕我不再触碰你,你怕我对那小玩具太迷恋,是不是?呵呵……是这样吧……是吧?”轻浮的冷酷,轻佻的逗引,手指在在自己怀里连条狗都不如的人黑发里穿梭,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些怨恨。
“冥,我不会再走了……冥……唔——”发丝被狠力的拉扯,头颅后仰到了极致,被残酷的手狠狠掐住的脆弱颈子仿佛就要折断的一半微红一半微白,而那张悲伤的脸,似乎在接近死亡的此时,方可露出解脱的微笑……
想死?你没这个权利……狠狠地一甩将那随着自己摆布的无趣人偶甩到一边,冥眼睛里浮出了一种残忍的邪,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拿出那不知让多少人哭过,笑过,死去活来生不如死的物件,对着那一见到冥的动作,面色考妣绝望的人,残忍的勾动食指“你以为我还稀罕你吗?你以为我还在意你滚不滚吗?我要你只是因为你够下贱,爬过来……贱货,像狗一样爬过来——”
“冥——”
“爬过来取悦我,否则,我就让你取悦它……”下颌对着趴在桌旁休息的大丹犬点了点,冥意欲如何,早就不必猜,他不过是在威胁,威胁那男子不是用身体来伺候自己,就是用身体来伺候狗……仿佛是帝王看着最卑贱的奴仆,仿佛是雄狮望着仓鼠,这侮辱别人的禽兽就这么看着那男子,看着他望着自己,嘲讽这他眼睛里对自己的恨、忍、绝望……最后是无可奈何……
“如果……能停止游戏吗?”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自己就给了答案般的摇头,就算我去伺候狗,你也不会停止的,不是吗?求你停止吧,冥……不要在玩了,我们已经下地狱了,不要再往下走,为什么你一定要走到地狱的最后一层,为什么?
“你说呢?”
“我知道了……”你不会停止,我知道,你不会停止,既然你停不下来,那我也不能停,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本就是同生同死的一体。虔诚的匍匐着,如同一条狗一样跪在男人脚下,抬起脸张开唇,将那根万恶根含到嘴里,轻柔的,缓缓的,很有技巧的舔弄……
“真是下作……天生的下作坯子……下作……”阴冷的男人脸上突兀的浮出了痛苦,痛苦而又愤然的伸出手扣住那跪在脚下卑微的含着自己的东西不停地取悦自己的男子拎起来,拉扯推趴在书桌上,然后一手按着那不停扭动,想要逃脱的身子,一手急切的扯下他的裤子……
“不要……冥……别……”下面要做什么,不用问也不用质疑,冥不将自己整的死去活来,满腿血腥他是不算完的,只是……这样的巨疼,每次都难以承受……
“不要?不要什么?每次都喜欢的死去活来,每次还都说不要?”冥冷冷的笑着,死死压着男子的身体,顺手拿过手边只能插一朵鲜花的细长玻璃花瓶,残酷的抵上那柔弱的菊心,丝毫不怜惜的用力疯狂而又狠狠地将这具背叛的身体贯穿……惩罚般的贯穿……
“唔……”被六角的玻璃花瓶刺入的痛是难以忍受的,闷闷的哼着,实在受不住这疼入骨髓般痛楚的男子弯着十指在桌子上拼命的抓挠,抓出一道道难以言喻的破音。
“疼?呵呵……这哪里算疼,贱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疼,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这疼……我承受的那些疼,我全给你……还给你……”那些疼,那些恨,那孤独的活在父亲的棍棒责打下的岁月,那自12岁就被父亲□的自己哭泣无助怨恨的脸,我统统都给你,你这叛徒,你这叛徒……你背叛了我,而我,再也不要你了……不但不要你,我还恨你,我的耻辱现在全都要还给你……还给你……
分不清过去还是现在的冥嗜血的狞笑着,野兽一般不停的用父亲欺凌自己的方式来欺凌这个男人……把自己的疼全都给他,全都给他……沾上鲜血的手用力而又疯狂抽动着化为红色的花瓶,狠狠的伤害着他,同时的,也伤害自己……
“啊——啊……呃呃……冥……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冥——啊……啊——我爱你,冥……”我爱你,冥,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冥……冥……痛,好痛,不单单是肉体的疼,还是心头的痛,冥,我在心疼你……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丢下你……我不是……冥……冥……相信我……
“爱我?呵呵……可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冥……我爱你,爱你……”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疼,你也会疼,你痛,我感同身受,你惩罚我还是惩罚自
第27回
己,冥……冥……
“下地狱去吧……”突然地拔出那惩罚的工具,然后将那无力的几乎快死过去的人翻转过来,抱躺在桌上,冥低下头,看着那双执着的凝视着自己,不肯昏厥的眸子,慢慢的抬手,然后将自己脸上那一张……逼真的,轻薄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冥……”每次看过每次都疼,冥,当时会有多疼,冥……你一定很怕……对不起,我没在你身边,我没做到我该做的,反而让你替我承受了……
“呵呵……呵呵哈哈啊哈……”在他一瞬间痛苦的视线里冥讥诮的笑了“爱我?爱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你把我丢在地狱里,还好意思说爱我?下地狱去吧……”下地狱去吧,我下了地狱,你也要陪我,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好……我要我下地狱我就下……冥,你要我如何,我就如何,只是,别哭……冥,别哭……”虚弱而无力的人倔强的挑起手臂,轻轻摩挲伏在自己身上的他那张熟悉的脸上陌生而又狰狞的疤痕……太熟悉了,这张脸太熟悉,因为看你就是看我自己,每每我望着镜子,看的其实都是你,冥……我看的其实都是你……可是,这张脸却很陌生,那斜着划开整张脸的刀疤,实在太陌生了,也实在太残忍,最残酷的是,这刀疤,是父亲留给儿子的成人礼……
“我要你如何你就如何?哼哼……我要他,我要那玩具,我就要那玩具……”那玩具活的太干净了,看不清这世间万恶,而我,太万恶了,所以,我看不得他干净……我要他,我要他,我要他再也不会干净。
“冥——”他……我怎么能……我怎么能……我——
“你还是要背叛我吗?我的哥哥……”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是的,我是你哥哥,一个抛下弟弟逃脱苦难的哥哥,冥……我是你哥哥,既然我没有带你逃,那么,我就让你带我下地狱……躺在桌子上的人,不是不知道冥的这句哥哥只是一种操控自己,让自己更痛苦的手段,可是……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反抗,因为……是我害了你,冥,是哥哥害了你……
终于闭上了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终于的将身体最后一片白色的羽硬生生拔下来,然后无法飞行而垂直坠落……坠落……坠落的粉身碎骨“冥,我会帮你……”
“呵呵……哈哈哈……你,骨子里就是背叛者,背叛者……”冷笑,嘲笑,苦笑混杂成看不出的复杂笑容,冥拉开男子自桌面垂下的腿,然后把自己深埋在那令人疯狂的红菊里,一次次的拉着背叛者随自己在苦痛里轮回……
喵……绿眸探寻般的透过窗子看着那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情乱的律动,发出仿佛是叹息的轻微的喵呜之声。
窗内那绝望的两人不曾发现,那书房的窗外,一只神秘的黑色猫咪在夜色里张着幽幽的瞳,看尽这万恶,看尽这悲伤的痛,然后看尽恶魔流泪,天使泣血,看尽这一切腐恶之后,诡异的如同人一般的笑了……
突然,繁星点点的夜空一道闪电打亮天际,一颗流星就如同被打落而滑落银河,那只诡异神秘的黑猫居然在着电闪雷鸣的瞬间,也随着那流星,消失了,消失在那恶魔的窗外,夜色里如同幽灵般无影无踪……
雪降 第八章
“行云,喝点水……你看你嘴唇都干裂了,不喝水的话,我可不吻你……”低低对着睡着的人呢喃自语,始终不太懂对行云温柔的司麟尽量轻手轻脚的的用沾着葡萄糖水的棉签轻轻擦拭着行云的嘴唇,唇角学着行云般温和的轻挑,眼里却泛着泪光……
“行云,外面太阳很暖,非常暖,我帮你把床推到窗那边,我们一起晒太阳好不好?什么……不好啊,不好也得好……你是我老婆,你就得听我的话,老老实实的听话,我们去晒太阳……”一天天都如此自言自语的演着独角戏的司麟,自说自话的把活动病床推到窗前,让暖暖的阳光照在病床上那仿佛熟睡了很久的人身上,映着他苍白的睡颜也有了些橙色的光彩。
“行云,你知道King那家伙做了什么吗?他居然无法无天的去绑架,不过也是啊,海盗就是杀人越货,无法无天,杀杀人强抢东西的霸王主意,他呀,把这个国家十个高官绑架到公海,一天杀掉一个的威胁那些人渣把流水交出来,今天,就该杀第五个了,我想,这群人渣似乎就要投降了,你看,那家伙为了流水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所以,流水交给他,你该放心了吧,他会对流好,会很好很好,特别特别好……”坐在地上,拉着那青白的手掌,司麟一边轻柔的将吻印在那手上,一边和那好久都不再回答或者附和自己的人聊天,用两个人都听得见的声音一个人聊天……
“老婆,我对你不好……从来都不好,我总是欺负你,有时候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对,可是我就是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呵呵……因为你好欺负,特别好欺负,我老婆……太乖,特别乖,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不愿意也会忍耐,所以我总想知道你的忍耐底线在哪,然后我就加倍欺负你,我是不是个坏蛋啊?呵呵……谁然你这么好欺负,哪怕我不讲理,你也随着我不讲理……呵呵……我的笨老婆……”伸手轻轻的点了点行云那还被绷带包着的头,然后再点点鼻尖,好像是该笑着的幸福,可是却哭了,嘴里嘻嘻哈哈的闹着,却控制不住眼泪顺着鼻翼滑落,一滴滴的都是一种痛苦,行云,我不该哭的,你知道我向来都不准自己哭,我是男人,我是盟主,我怎么能那么孬种的掉眼泪?所以,你欺负我,现在不是我欺负你,而是你在欺负我,我现在才知道我老婆也这么会欺负人……你在惩罚我吗?行云,你是不是在惩罚我?坏人,行云……你这坏东西……
“行云……”长大后第一次孩子气的吸吸鼻子,而连迷蒙了视线的眼泪都懒得拭去的司麟,只是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搭在那略微青白的手臂上,依赖着的磨蹭着,低低的如同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埋怨“你惩罚我,行云,你一定在惩罚我,你一次次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不要再罚我了,我认错好不好,我认错……老婆我错了……我认错了,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天天都对你好,对你特别特别好,我会做的比御龙还要好,我答应你,我保证以后对你只有好,好上加好,我不欺负你,也不打你,行云……我发誓!你能不惩罚我了吗?老婆,别惩罚我了……”
“你不信是不是?所以不睁开眼睛,还是你怨恨我?因为我总欺负你,现在你终于生气了。你要开始回击我吗?我总弄痛你,所以你让我也疼,很疼……行云,我真的很疼了,够了吧……饶了我行不行……你都把我欺负哭了,行云,别再气了,别惩罚我了,别这么坏,别这样……醒过来看看我,看看我……行云,把眼睛睁开,就看我一眼也好……行云,我保证我不会再欺负你,我保证我不在你面前唯我独尊,我保证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求你了,云……别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别离开我,别不理我,不要看都不看我一眼,老婆……”你睡了一星期了,整整一星期,行云,不要再睡了,醒过来……
“太温柔你不习惯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不习惯你就不理我,那我换个方式……咳咳,行云,我命令你给我醒过来,否则我就剥了你的皮……”紧握着躺在病床上贪睡到不肯醒来的人那伤痕累累的手,司麟用一种很陌生的低缓声音说着其实不起任何作用的威胁,又或者算是另类的哀求。
“行云,不准再睡了,我命令你不许睡……”胆子大了是不是,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我都来了,我跑了来陪你,你却不肯睁眼看看我,行云,你怎么可以这样,给我睁开眼,睁眼……睁开眼……拜托,醒过来……
“行云,玉宇行云,你逃不开我的,你知道吗?你逃不掉也躲不开我,你到哪里我都把你抓回来,就算是你跑到上帝那,我也要把你抓回来,你逃不掉……行云,乖乖醒过来,既然逃不掉,就自己乖乖醒过来……”
“行云,再不睁开眼睛,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皮削下来……我让你再也闭不上眼睛,你信不信……信不信……行云,睁开眼,睁开……不许睡,不许,我不准……”多少年了,行云,多少年了,你在我身边12年了,都12年了,你怎么说扔下就扔下,说不要就不要,行云,算我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就一眼……
“司麟,你——司麟……”穿着人字拖的大脚丫子一脚踹开门,喳喳呼呼的呼啸而至的King叫嚷着的话语却因为看见司麟握着那人的手趴在床边哭着哀求的样子而哽的说不出话,司麟,多骄傲的家伙,挨了几枪子眉头都不肯皱的家伙,现在脆弱的就像是薄冰,多少天了,他这样多少天了,不用去算,因为行云睡了多少天,司麟就这样紧紧抓着他不停的呢喃了多少天,无声的哭了多少天,日日夜夜不合眼的哀求了多少天,现在看看,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流……搂着怀里遍体鳞伤但至少还清醒的流,微微的叹息和偷偷的、很没义气的庆幸,感谢海神,流还活着,而且也没有沉睡……
哥?司麟?耳朵里都是司麟那种陌生的哀求,眼睛里看的都是那睡态安宁的云,流的心狠狠地坠,追到无边无际……为什么司麟这么悲伤,为什么这么凄凉,云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一向机敏到有细微动静就会张开眼睛的云,现在却睡得这么沉,是麻药吗?手术后……云……起来呀,云……我回来了,云——
“King,我哥怎么了,云到底怎么了?”视线绝望而又期待的看着King,看着那闻听自己声音而猛然转头凝视自己的人,看着他憔悴不堪痛苦的脸……
流?那声音是……司麟猛然回头,却看见一个几乎让自己难以置信的身体,那是流吗?那还是流吗?那满脸污血的人是流?那衣服残破不堪,满身伤痕的人是……“流?”这是流吗?这些人渣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King,你不带他去治疗,来这做什么……”那肿胀变形的手腕,那身体上的繁多的烫伤,嘴角眼角鼻子的血痕淤痕,还有头上肮脏渗出脓血的纱布,甚至那连着地都不敢而始终虚虚抬着的左脚都足以说明,流现在应该去治疗而不是看到这残酷的现实……
“他要来,如果不送他来,他不会去治疗的……”他们兄弟之间感情多好,自己终于知道了,当被那些混蛋伤害到昏死过去的流回到我的怀抱,他短暂的苏醒时没有喊疼,没有哭泣,只是要来见云,只是要见他哥哥……
“流,去治疗,不要让行云担心,听话……”司麟看着流,然后突然地厉声的呵斥“给我出去,现在去治疗,不准任性……”你是行云最舍不得的人,最舍不得的人,我不能让他不安心,我不能让他醒来之后发现我没照顾好他弟弟,虽然,我只想照顾一个人。
“我等我哥……我等他让我去……别人管不了我的,司麟,你也管不了我……”
“……”等你哥,等云吗?我也在等,我也想他开口,我也想……逃避的别过头,司麟不想说,医生给了这等待一个起点,却没給终点,等待……没有终点……
“告诉我,云怎么了,我哥哥怎么了,司麟,我哥到底怎么了?”司麟逃避的眼神,King沉默不答的转移话题都透着一种绝望,让流水绝望的绝望……他不停地来回环视在自己的吼叫里继续沉默和继续熟睡的人,突然觉得,窗外阳光明媚,而自己的天,黑了……
“告诉我,我哥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流,行云他,后脑的伤势很严重,而且……因为延误了治疗,所以……没人能预测,他还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行云他……太累了,这么多年,为了让我们每个人都轻松愉悦,他……太累了……流,别再让行云那么累……不要……去治疗,否则他会难过……”依旧握回那只手,依旧拉着自己想拉住的人,自己只当他太累了,只当他需要休息,只当他……休息够了就会回来,行云,会回来……
“不……骗人,骗人……我救他出来不是让他这样,你到底怎么照顾他的,为什么让他伤成这样,司麟,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我哥,你混蛋……”遍体鳞伤却爬也要爬来见见行云的流却始终没想过,自己几乎用命换回来的云,他竟然沉睡着,好像要一直一直的沉睡,不可能,不可能,上次从那样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睡这么久,现在云怎么会……不会……
“流……别激动……”眼看着愤怒的流突然地软了,连忙一把捞起来,然后看着那张比睡在那里的人更苍白的脸,心疼的规劝“流,我们先去检查治疗,你撑不住了……流,不要再闹了……我们先……”
“我哪都不去,你们谁都别想让我离开这,我要守着我哥,这时候我要守着我哥……”我哪也不去,哪里也不去,我只要和云呆在一起,我只会和云在一起……
完全拒绝任何人好意的流水踉踉跄跄的扑到那安静的就像洋娃娃一般的人身上,抬眼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仔仔细细的抬手擦拭着自己滴在他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擦着,仔仔细细的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湿漉漉的擦不干净……
“哥……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哥……我只有你……爸爸妈妈都走了,我只有哥,你也不要我了吗?”音调很轻,但是轻柔的声音压得人心沉沉的下坠,这个时侯,谁还忍心分开他们呢,怎么分开,分也分不开的……
“怎么办?司麟,要不分我一半地盘,我加张床算了,这时候,我……”King看着流水,最终无可奈何的转头看着同样沉默的司麟,自己本来就管束不了流水,而曾经能让流水低头的司麟,这次……大概也没办法了,谁还能管得了他……
“嗯,只有这个办法了……”知道King的为难,司麟点点头,就让他们在一起吧,五年了,他们五年都没有见面了,五年之后的见面居然是……上帝果然是惩罚人世的,果然……
“任性……”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低低的责骂突然轻飘飘的传来,轻的就像是沉默的叹息。
“什么任性,我只要我哥……我——哥?哥……”本来反驳那句任性的话语突然顿住了,流水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眼睛不是很亮,那眼睛有些昏暗,甚至还有血丝,可是对他来说,那是神的眼睛,山的眼睛,哥哥的眼睛。“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笨……”无力的手挣扎着抬起来,然后在流呜咽的一刻,将他的头颅轻轻压往自己的肩头,视线和那个自己没见过他掉眼泪,现在却泪流满面的男人相碰,微微的勾起嘴角,虚弱的,无力的,却温润的微笑“早安!”
“早安!”早安,行云,早安,休息够了就是黎明,真正的阳光其实只会浮现在你脸上,因为对于我来说,你的微笑是温暖的阳光,你是我温暖的阳光,早安,老婆!
司麟没有动,只是看着他被流紧拥着,看着他微笑的早安,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这个世界,都开了灯!
雪降 第九章
凌晨两点,夜色正浓
“什么?你是说,他在那之前,根本就是和老爷子认识的?”听着手下汇报的新发现,那如同影子一般的人眉头皱了皱,然后轻笑起来“原来如此,看来……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好玩了……”根本就认识,却装作不认识,这一连串巧合下的连环,只能代表,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老谋深算,谁也逃不掉,所有的一切,都是局中局,呵呵呵……哈哈哈哈……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而除了老狐狸之外,他,是不是只小狐狸呢?
【组长,你现在还不打算现身吗?几位门主总是在试探我们,想知道组长的真实身份呢……】电话那端的人声音平淡的就像白开水,似乎几位门主这些试探,根本就无法激起他身体中的涟漪。
“我该出现的时候,自会出现,现在……还不到我现身的时候,再说了,他们那点小试探,你们应付得了……对了,绝杀组的组长,也还没出现吗?”这个绝杀组的组长,让我摸不着头绪,和我一样的像个影子,无影无踪看不清楚,却又居然和我一样的动作着,他是谁……为什么我觉得,我离他,其实很近呢?或者,真的很近……会是他吗?那个人……
【是,绝杀组的组长至今没有出现。】
“嗯,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就先听玄武门主的调遣,好好的查查这幕后黑手,另外,私下里帮我再追查两件事,第一,就是那个人,你去找找国外的记录,地毯式的搜寻再搜寻,如果我没猜错,他该是做过智商测定的,而且他的智商测定一定是老爷子给做的,你们仔细的查,我要知道他的智商到底是多少……第二,找几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弟兄,去趟日本,帮我查一下某个人的底细,一会我会把那个人的资料和照片传到你邮箱里,不论你看见的那张脸让你多吃惊,你都要记住,不准声张,不要打草惊蛇。”
【那个人……是熟悉的人吗?】
“我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有些事我还不确定,不过我相信……真相……不算远了……”
【是,组长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这两件事调查清楚。】
“嗯,好了,没什么事就休息吧,我也累了……”
“是,组长晚安!”
“晚安……”挂断电话的人有些疲惫的倚上椅子,在他休憩般闭上眼睛的同时,唇角却勾起了诡异的笑,诡异的嘲讽……累,真累……一连串的阴谋,一连串的陷害,每个人阴影背后都藏着的秘密,让自己很累很累,呵呵……老爷子,你这老狐狸算计来算计去,有没有算计出,我们之间竟然出了内奸呢……这局中局里,内奸是不是也是你的连环?老爷子,无论我如何想超越,我似乎还是没法算计的过你,那他呢,他……究竟会有多聪明呢?是不是比我更聪明?
“来,再喝一口,趁热喝……”手指僵硬,手臂也僵硬,甚至连肩膀都僵硬的司麟端着鸡汤,机器人一样的把汤一口口喂为给行云喝,心底却懊恼不已,真的是不知道怎么照顾他,就连他上次受重伤,自己也没亲力亲为照料过,所以现在回想,自己还真是,亏待他很多年了……行云,你的好性子真的把我宠坏很多年了,和你在一起,我都没有分心劳神的想自己该去为你做些什么,你从来不要求,我也不想……现在才发现,我连喂你喝口汤都感觉那么陌生,真的很陌生。
“司麟,我吃饱了……”张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晨晨,被人拿着调羹喂汤……这,而且……而且……汤真的很烫,汤不吹凉就喝,烫得很……因为不想辜负司麟和伤害他,所以硬一口接着一口硬热汤吞到嘴里的行云饱受火烫的痛苦之后,真的没勇气再继续伤上加伤。
“再喝一点……行云,再来一口……”浑然不知到自己这种好心做错事会给行云造成多大痛苦的司麟固执的继续用盛满热汤的汤匙抵到行云的唇上,有点逼迫着的打算让他再喝下去……
“司麟……”挣扎着……心底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很疼的行云抬眼看着司麟,看着这几日瘦的两颊都凹陷了的脸,看着他眼底的阴影,最终还是选择继续为难自己的张开嘴,把已经不特别烫的汤含进了嘴里。
“哥……”简直要被自己哥哥气死的流眼看着都伤痕累累还傻到可以的做这种傻事的行云,心疼却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何等骄傲的司麟,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照顾别人,甚至从不曾去想过照顾谁,今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实属不易,自己那傻哥哥哪里舍得去打击他,就因为舍不得,所以多大的痛苦也笑着去承受了。
“流……”知道流想说什么的行云转头看着另一张病床上的流,微笑着却用眼睛示意流不要告诉司麟,如果自己还能承受,就不要告诉他,他的好意其实在无意的伤害自己。
哥……就算这样,你也觉得幸福吗?这么疼痛的幸福,你也可以觉得满足,那个笨家伙不知道什么叫做照顾,而你,宠的他这辈子大概都不知道怎么样照顾你……可是就算这样,你也很满足,是吗?
在行云微笑的眼眸里找不到隐忍,那双眼微笑成幸福的弯度,闪着快乐的光芒,那双眼睛告诉流,就算是疼,他也觉得很幸福,所以,不要担心……
可是不担心成吗?舌头受的了吗?那笨蛋只知道让你趁热喝汤,却不知道那么热的汤不吹凉就喝会烫死人,真是……无奈的摇头然后将视线投降那还固执的打算用一碗汤把自己哥哥烫死的男人身上“司麟,你要好好对我哥,不要总欺负他……”这算是释怀吗?十年来第一次真的承认自己不适合司麟,一直都不适合,如果那汤是喂到自己嘴里,自己一定把那碗汤都泼到他头上去,直接告诉他我痛,他就得陪我一起痛,我想我不会为了司麟委屈自己,而我哥,我那一样很宽厚的哥哥,只要司麟对他有一点点的好,他就会知足的微笑,默默承担着所有的痛苦却依然对他微笑。
“我不会再欺负行云了,流,我再也不会欺负他……”对着流的视线是干净的,干净而且认真,然后回过头便对着那个人温柔的笑意同样的扬起微笑,和他一样很温柔的微笑,然后……“再喝一口……多喝点吧……”——
嘎-嘎-嘎——
流水的脑袋里一行乌鸦不停的飞过,不停的飞……嘴里说着不欺负人,却还打算用碗汤烫死我哥的家伙,他是不是也……太白痴了点……这笨蛋就不能好好学学御龙和卓彦那种细致啊……我可怜的哥……这男人对你好不好其实都在害你……
“我快疯了,我受不了了……司麟,你这蠢货……”实在看不过眼去这虐人和自虐场面的King干脆劈手夺下那勺子,然后看着满头雾水的司麟急的直抓头“没见过猪肉总该见过猪跑吧,就算羡慕猪也不要长个猪脑子,你自己喝口汤试试,试试……你这35年真是白活了,不知道喂人家喝汤要试试温度,吹吹凉啊……嘴里还说不欺负人,我看你都要把人欺负死了,你这……猪。”
“很烫——嘶……”手指探到汤里才知道这汤很烫的司麟的微笑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行云,看着那个自己无论想怎么对他好,似乎也是他在对自己好的人,无语的审视着他,然后重重的将碗撴在餐桌上,伸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抱着……
“司麟……”
“笨蛋……笨蛋……笨蛋……汤很烫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喝下去,我不要你这样,行云,我究竟能为你做什么,我能为了你做什么?”颓败的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头,司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为行云做什么,帮他穿衣服会弄疼他,喂他喝水会呛到他,帮他剪指甲差点剪出血,这样的自己,到底能为行云做什么,年纪这么大了,却连御龙都不如,御龙可以很妥帖的照顾那小东西,而自己,连喂他喝口汤都在伤害他,我还能做什么,老婆……我到底能做什么……
“拥抱我……”你能做的是我最需要的,那就是拥抱我,在你面前,我不用做一座山,我可以被你拥抱,我可以依靠你,这才是最重要的,司麟,我最需要的就是你帮我挡风的身躯,我最需要的,不是细微妥帖的照顾,而是你一直一直的拥抱着我!
“笨蛋……行云,你比晨晨都笨……”真笨,你要的这么简单,拥抱你,笨蛋……只是要拥抱就可以的笨蛋。司麟直起身体,然后看着行云温润的眼睛,很想告诉他,其实自己爱他,爱了很久了。
“那个……行云……我,我……我……我看看你的嘴,伤得厉害吗?”
(⊙o⊙)哦,正打算听司麟创世纪大告白的两人听见司麟的问话简直想要掐死他,我爱你这句话有怎么难说出口吗?相处了十多年,老夫老妻的却连这么句话都说不出口。
“还好,没关系的……”
“哦,那个……行云……我……我……我……a……还要吃点什么吗?”
“司麟,你这只猪,说那仨字有那么难吗?你看我的……流,我爱你……”死不要脸的海盗就是死不要脸,告白就和吃饭一样的简单。
【呯】操起一只拖鞋直接拍在拿告白当说话一样简单随便的死海盗脸上,流直接用最实际行动告诉他,这个混蛋有多可恶。不要脸的可恶家伙……“你这脏了吧唧的东西,真不要脸……”
“流,我真的爱你……”不屈不挠是海盗精神,被流这么嫌弃五年了,可是那一次不是都吃到喝到便宜占到。
“躲开,喂,你洗手没……啊……脏死了……不要抱我,啊……想死是不是,想不想——唔唔……”海盗,蠢海盗,笨海盗,吃了洋葱还亲我,臭死了……
“司麟……”看着眼前那两人的热闹,行云依然如以往的很柔的把头搭上司麟肩膀,轻柔的声音呼唤他……
“嗯?”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这就够了……”这就够了,我知道就够了,不用说,不需要说,我都知道,也都感觉得到,那就可以了……
“行云……以后哪也不要去,哪里都不准去了,找不到你,我会发疯……我真的会发疯……”把手扶上行云肩头,两个人倚着看尽喧嚣,这世界如此喧嚣,而我和你,只想安宁的相依到终老。行云,最初的时候,自己是怎样的排斥你,怎样的忽略你,围绕着流那耀眼的张狂打转,却总把怨气发现在这么无辜的你身上,那时候,你觉得委屈吗?会怨恨我吗?会吗?
你这个人不适合一见钟情,因为你太安静也太温和,我曾经以为,我永远不会被你所吸引,可是慢慢的,我才发现,我的眼睛可以看不到流,却没办法忍耐我的身边没有你,没有你,我会不安心,我的世界就乱成一团,可是只要看到你,哪怕只是一个侧脸,那么只是一个背影,我躁狂的心就瞬间安静下来,我的世界就风平浪静了,行云,我那么需要你,我却说不出口,我爱你,却也说不出口,我只能,紧紧抓着你,紧紧抓着……抓住你陪我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只要是轮回,就想要抓着你……一直抓着你!
“你这混蛋……你——”本来还在吵闹,本来还在刮噪,却在看到那两个人相互依偎的身影而瞬间的沉默了,流看着那两个闭上眼睛享受围绕在他们彼此间的祥和气场里的人,然后也笑了,真
第28回
正的笑出了一种灿烂,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最好的……
“玉宇流水,你就该属于我,因为我是海盗,你是流水,而你哥就得是司麟的,因为行云是云,司麟是天上的神兽,这是注定的,懂点事吧……”抓着那个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就算他爱别人也不能撒手的人,粗粗的海盗其实也有很细腻的心,很细腻很细腻……
“滚……要不是手脚都有伤,早把你扔海里去了,死不要脸的……”流水恨恨的咬牙切齿,却抑不住唇角挑起微笑的弧度,同样的很幸福的弧度。
雪降 第十章
“我坚持……”握紧看上去实在没啥威力的拳头,晨晨站在那两个窃窃私语,压根就没算答理自己的家伙面前,大声的再一次宣布“我要回学校上课,我坚持……”
“我们今天就吃茄子,很好吃……”完全无视晨晨的决鹤和帝争议来争议去,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坚持今天的晚餐要用茄子做主菜,因为茄子确实营养丰富,而且……晨晨喜欢吃。
“反对,那咬起来软软的东西超恶心,不吃……”茄子?不行……只要听到茄子就全身上下脑袋疼的帝坚决抗议,绝对抗议……破茄子有什么好吃,吃鸡翅,吃大虾多好,决鹤那神乎其神的好手艺,只是蛋炒饭都做得比别人好吃,这么多好东西可以吃,干嘛吃茄子?
“我说我要去上课,我头不痛,也不发烧,现在不做噩梦,我-要-去-上-课。”被无视的孩子继续重复自己的坚持,反正不理我我也说,我要去上课……
“茄子很好吃,而且营养丰富,帝,小傲还未成年,别做个挑食的榜样……晨晨,你说是不是?”决鹤坚持做茄子,就做茄子吃。不惜拉小傲下水,拐带晨晨脑筋转弯也要对帝证明茄子是有益的蔬菜,应该吃,还得多吃。
“对,死大帝不该挑食,带坏小朋友……那个,决鹤,我想去上课……上课——”本来复议过后继续说着自己想法的人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眼巴巴望着那还是为了个茄子争来争去儿彻彻底底将无视段晨阳为历史使命坚持到底的决鹤和帝继续争论着晚餐的话题而无语的晨晨干脆踩凳子站桌子扯着小嫩嗓子高八度的振臂高呼“我要去上课、上课上课上课上课上课上课上课……”
“嘶……小夫人,你个子小,声音可不低呀,真是报纸糊出来的的驴,力气不大嗓门不小……我的耳朵,嘶……就算我得罪你,你也不能用高分贝噪音来报复啊,小夫人心眼大大的坏了,决鹤,把他拉下来……噼啪噼啪……”一边揉着差点被喊聋的耳朵一边撇嘴的帝,望着那站到桌子上也高不到哪里去的晨晨邪邪的打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小矮子,没事学什么占山为王的姿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的可笑……
“什么大大的坏了,帝,你是日本人哦……嗨伊嗨伊咕嘟衣马斯……”被噼啪噼啪这个词气的脑袋上要鼓出一个‘#’出来的晨晨皱着鼻子还嘴,死大帝,不会说人话,什么还大大的坏了,还噼啪噼啪,每次都拿我当小孩子玩,这一次还装日本人,哼……哼哼……
“帝哥哥就是日本人?诶?真的吼……帝哥哥,那你教我说日语可以吗……”本来坐在餐桌边复习功课的小傲一听见帝是日本人,立刻兴奋的抬头傻乎乎的加入这乱乱的吵闹。
“……”决鹤看着小傲那张太天真的脸,还真是不想告诉他残酷的事实,那事实就是,他的晨晨哥哥在耍冷,而那个小白痴居然还真的相信,相信帝是日本人……
“蠢蛋”低低咒骂着的帝恶狠狠的抬手狠狠地在小傲头顶敲了一记,然后对着抱着脑袋就要哭的蠢蛋大吼“没神经还是神经粗啊,做功课,不准哭,给我好好做,一会我要检查,错一题打你二十下……”日本人……靠……
“死大帝,你打小傲干嘛?打他会打笨……小傲,那个……其实我开玩笑……玩笑……”晨晨很有哥哥样子的学着决鹤和司麟他们这些把自己当奶娃娃看的咯咯鸡(哥哥级)的哥哥们拍拍小傲的头然后白了出手伤人的帝“以大欺小,不要脸……”
“到底谁招惹谁啊,这个北堂傲,就会跟着你淘气,还什么叫他说日语?根本就是跟着你一同开我玩笑……”打人会打笨,小夫人就这句话说的是真理,我看御龙哥越狠巴巴揍你,你就越笨,越打越长不大……
“我没有……帝哥哥长得很日本人,长的很漂亮,很像日本男生,白净又清秀,笑起来很漂亮,凶起来也很帅,日剧里的男生都这样,我没淘气,我真的以为帝哥哥是日本人……”搓手,再搓,抬头瞟了一眼还是很凶的帝,小傲吓得连忙低头,很怕真的被扯走揍上一顿。
“就是就是……明明看着都像日本妖孽,而且还在那里‘大大地大大地’,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日本人,既然不是日本人,那你是哪里人啊,韩国还是台湾?”听小傲这么一说,完全忘了自己站到桌子上要干啥的晨晨立刻就蹲下来仔细端详帝那张美得邪气的脸啧啧称赞“真的像日本人……好漂亮的噢……帝,你怎么就这么好看呢?皮肤好嫩……真的很日本……日本温泉泡出来的花美男……”日本人……真是太羡慕了,洗温泉,赏樱花,只是想,都觉得那种生活很美妙。
“……”
“怎么了,帝,你怎么不说话……帝……”这是第一次帝没有反驳,也是第一次帝选择沉默,晨晨有些不解的看着帝那双突然垂下来的眼睛,然后屋子就仿佛暗了下来。“帝,你怎么了……“
“晨晨,帝小的时候,出了车祸,丧失了全部记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晨晨,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帝,今天不吃茄子了,我们吃鸡翅和糖醋小排骨好不好?”决鹤突然抬掌在晨晨和小傲头上拍了拍,然后安抚的将手搭在帝的肩头,就像是哥哥般的安慰他……有些事,只有痛过的人才知道同样的伤痕有多痛,精刺盟里除了晨晨和炽鸾,剩下的都是孤儿,所以精刺盟里无论男宠还是兄弟,都有着一种很和谐的气场,那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彼此如何过来的,那是只有孤儿才知道孤儿痛苦的一种了解。
晨晨和小傲在无意中把帝伤害了,帝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晨晨的问题,帝根本就答不出来的,只要在精刺盟长大的孩子,其实都听过帝的故事,帝根本没有六岁之前的记忆,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的人,因为帝是被老爷子从瓢泼大雨的夏夜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被捡回来的时候,他遍体鳞伤而且伴着伤口感染的高烧奄奄一息的差点没救活,等他活过来,所有的记忆也就都没了,他……忘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来自哪,为什么伤成这样,老爷子也懒得追究一个孩子的过去,就直接给他取名叫做帝,指给六大护法做徒弟,从此把他留在精刺盟,当自己的儿子一样养大了。
“啊?帝……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下次再也不问这个了……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一向同情心泛滥到没边的晨晨听到帝没有童年记忆的时候,立刻懊恼眼圈都红了,干脆维持着蹲在桌上的姿势伸手把始终沉默着的帝搂住,然后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帝,你别生我气……你要还生气,那……那……我……”
“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就……”突然的邪气笑起来的帝伸手把赖在自己身上热死人的晨晨拉起来,然后将脸靠近到晨晨耳边低低的说“只道歉很没诚意诶,真觉得对不起我,不如……不如……干脆让我打一顿算了……”
啊?打一顿……才不要……“不行……”听见帝的话,晨晨爪子立刻往后挡,挡住自己总被人惦记着要拍拍的小肉肉,然后扁着嘴看着现在笑的就和中了六合彩一样的死大帝,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那个帝……明明没伤心,装样子骗人的坏家伙。可恶……骗人……“死大帝,你骗我,决鹤,今天我要吃茄子……”
“我亲爱的鹤鹤答应给我做鸡翅,呵呵……”越闹晨晨越觉得有趣的帝干脆搂着决鹤的手臂,拿头依着他肩膀磨蹭,很轻柔又魅惑的磨蹭“小鹤鹤……你答应的吼,可不准赖皮……”
“你你……死大帝,你真恶心,你那是……决鹤……”干嘛这样子,好恶心,恶心,好像和决鹤怎样怎样似的,恶心……某还是道行不够高的孩子气呼呼跳下桌子,跑过去抢决鹤另外的手臂“不行,决鹤,我要吃茄子……决鹤……唔……吃茄子!”眨眼睛,眨眼睛,撒娇加眨眼睛……反正就是不能让欺负人的死大帝好过。
“小夫人,你这是在干嘛?”
“你干嘛我就干嘛……”
“我干嘛你干嘛?那我现在就要对小鹤鹤以身相许,小夫人,你也敢?”眼睛里都是那种看晨晨笑话的帝搬出最有力的杀手锏,直指某人弱势,已婚的小夫人家有大家长,有胆子爬墙,后果就是屁股打到烂,所以,就算你有贼心,可你有贼胆吗?
“我当然……不敢——”以?以身相许?那个……想想某人那瞪起来的眼睛比老虎都凶,而且,那号称千年不烂的金刚不坏之手拍在自己身上那疼的人浑身发抖的疼劲,本来差点把不该说的话冲口而出的晨晨在想清楚之后,立刻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摇头一边拉着小傲逃之夭夭去鸟。
“呵呵呵……决鹤,你看他,根本就是一小孩,哪里像个夫人,呵呵……咱们这精刺盟,最有夫人架势的,就是行云哥,那姿态……比这小屁孩强一百倍……呵呵呵……真好玩,你看他……呵呵呵……”
“帝,不要笑了,我知道你不开心,晨晨不在这,你不用为了他再装……”
“决鹤……”
“那件事……不要放在心上,别束缚自己,帝——”
“决鹤,你知道我根本不是出车祸……我是……”看着晨晨和小傲回了房间,帝突然的低低的说了一句,那声音很凄凉,那是一种和帝吵闹邪笑大相径庭的沉重“我……没出过车祸……我的事……”
“帝,能自我欺骗也算是救赎,车祸要比事实真相善良很多……”精刺盟谁不知道帝是被人虐打成那个样子的,那满身的伤还有一种隐隐的残酷,老爷子大概也是因为看着帝的伤都觉得残酷,才把帝捡了回来吧。那样子对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到底谁那么禽兽?虐打猥亵,把还是孩子的帝吓到精神错乱……
“决鹤,事实如果真的太残酷,你要怎么办呢,如果我那时就是肮脏的,你……”
一下不重的轻拍落在帝的脸颊,打断那些胡思乱想的人视线比动作更温柔“谁在乎?我不在乎,御龙他们也没人会在乎,我的身份他们也没在乎,不是吗?对他们来说,你是我们的兄弟,我们的帝,对我来说,你是我兄弟,好哥们……你就是你,不论六岁之前你是谁,现在,你只是我们的帝,我-们-的-帝!”
“呵呵,我亲爱的小鹤鹤,我就知道你暗恋我,想说我是你的帝就直说,还加个们干啥?”
“滚……”
“会滚的是馹曜,会爬的是小夫人,本人不才,除了走和跑,连跳都跳不好……”
“滚,再不滚我们就吃一星期茄子……”
“啊……小鹤鹤……你狠——”
雪降 第十一章
“决鹤……我明天……明天……我……”叼着黄金茄饼的晨晨趴在床边看着躺在地毯上那个从‘活见鬼’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陪着自己度过漫漫长夜的人,一直一直在自己噩梦醒来之后给自己温暖的臂膀的人,不知道现在开口到底对还是不对?可是……
“明天想去上课……”听晨晨说了N+1遍听得耳朵都磨茧子的决鹤怎么不知道晨晨想说什么,可是……学校左调查又调查,甚至连警方都惊动了,可是都没查出个结果,自己哪里放心让晨晨回去复课,鲜少的尸体延缓神经反映,这算什么答复,这种烂答案我怎能接受。
“嗯……我想去上课,决鹤,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事了……我没这么胆小……我知道那是一种神经急速膨胀和收缩之后出现的延缓反应,我是学法医的,尸体是人留在这世间最生动的遗言,我不该怕的,决鹤……你相信我,我可以应对……”其实还是有点怕,可是我该学着承担,有些是早就该承担了,御龙突然的忙碌,沙哑的嗓音和疲惫的音调都代表他劳心劳力,我想他一定遇到了大事情,而且很难应付,我不想他烦心,我不想他总是担心我,我……我是男生,自己可以的……
“你自己打给御龙和他商量,他同意的话,我就同意……”干脆背过身去不去看晨晨那闪闪的渴望眼睛,看了会心软,有些是不能心软……
“决鹤,我是大人了,过了十八岁就可以自己掌握生活了,为什么我想要做个什么事情还要问御龙,所有人都当我小孩子,御龙这样,你也这样,甚至连帝都这样,只要我想做点什么,就让我问御龙,还问我怕不怕打,对,我是怕打,我怕御龙打我,我怕那种疼,可是我就不信你们都不怕疼……我又不是小孩子,明明没打算做出格的事,却还是被巴掌来巴掌去的的威胁……我不过就是想去学校上课,我错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要当家长呢?而且还是不讲理的家长……”委屈死了,真的委屈,我讨厌无论到哪里都没人信任我,没有人一个人拿我当大人,我根本就长大了,不是十六岁了,为什么我要被这么管着?什么保镖,你们都不是保镖,你们是我的保姆,不但是保姆,还是笼子,是帮御龙束缚我的笼子……
委委屈屈的像个小狗一样环膝坐在床上,晨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干脆背对自己来躲清静的决鹤,最后郁闷的把头埋在手臂和双膝间小声的嘟囔“我想回学校去,我要回去……呜……”
“晨晨?晨晨……还说不是小孩子,居然又偷着哭鼻子……嗯?”听到孩子气的吸鼻子的声音,决鹤就知道那个小笨蛋又在偷着哭鼻子,真是……嘴上说不是小孩子,不是小孩子,哪个大男人这么动不动就哭鼻子……听到哭鼻子的声音按耐不住的决鹤只能坐起来,眼睁睁看着缩成小球哭的一抖一抖的身体,无奈的摇摇头,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答应他,因为只要自己和帝开口答应他,就意味着晨晨有可能遭遇危险,行云伤了,俪虞失明了,自己怎么能让被蒙在鼓里的晨晨再遭遇危险,可是不答应的话……
“我来了……继续来蹭地板睡……来蹭地板,诶?这还没到十二点呢,小夫人怎么就哭了?”一手抱着睡袋,一手端着咖啡,手指头上还挂着一袋子牛肉干继续放弃大床来和决鹤挤地板的帝,前脚进门就看见坐在床上的晨晨孩子般的怄气模样,立刻想抽自己一巴掌,早不进来晚不进来,为什么自己非得这时候进来,真够不长眼的,不知道哄孩子超麻烦,哄小夫人比哄是个孩子都麻烦啊……御龙哥有耐心,决鹤有耐心,我可没有……
“十二点?呜呜……为什么是十二点?什么十二点?”一边吸鼻子,一边抬头看着帝的晨晨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哭还得在十二点哭。
“鬼哭狼嚎不是都得十二点开始?小夫人……这点常识都没有……唔……咖啡,我的咖啡……喂喂……打便宜人啊……诶诶……脖子,杀人啦……”靠背垫正中帝邪笑的脸,就和拍蟑螂一样直接给他拍死的心都有的晨晨简直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的用力拍,再拍,继续拍,玩命拍,用拍死他的力道猛拍,连环拍……
“死大帝,谁是鬼,谁是狼,还……鬼哭狼嚎……你……拍死你……”拍拍……用力拍,使劲拍,怕死这个整天欺负人的,嘴厉害了不起啊,我拍死你……拍拍……
“喂喂……干嘛干嘛?不要把我的帅头型……啊……头发乱了……喂……唔……搞哭你的又不是我,干嘛只扁我不扁决鹤……你看我是沉默的羔羊,所以化身为抱枕狂人来杀我……啊……啊啊、啊,啊……呃……我死了,死了……呃……”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决鹤的帝,笑闹着的干脆翻白眼倒在床上四肢抽搐,吐着舌头装死,拍死就拍死吧,那就拍死……反正小夫人那点劲儿连老鼠也拍不死……
“沉默的羔羊?你还真会掰……死大帝,你居然敢说自己是沉默的羔羊?每次都欺负我,还敢说——”
“我如果不掰,我家的雷阵雨什么时候停啊……现在雨停了,可以说说了吧,小夫人你到底哭什么?除了什么事?梦到‘阿飘’了?”胡乱的揉散某人比一般人要软些的头发,帝笑笑看着不知不觉就不哭鼻子的笨蛋,然后继续的“小夫人,真别说,你还有点用诶,哪里干旱无雨,你去哭哭就好了,保证哭出一个日月潭来……”
“谁哭出日月潭,我不是哭……我,我……我眼睛不舒服,死大帝,你眼睛有问题才看到我哭,哼……谁在哭,我才没哭……”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哭鼻子了的晨晨固执的皱着鼻子宁死不屈坚决不承认自己下过雨。
“切,对对对,你没哭,你的眼睛在上厕所……这总成……诶,还打,没完了你?啊啊……还……还……啊……还来……破孩子,大象不发威你拿我荷兰小花猪,我打……”被抱枕打的无招架之力的帝干脆反击,揪过床上的羽毛枕,张牙舞爪的回击。
“我就拍你,我就……唔……死大帝,你打我,我打,我打……啊……我打……”完全忘记初衷为何的晨晨干脆跪起来和帝拿着垫子枕头互殴。
“帝,晨晨,你们两个停……唔——”想要拉开混战的两个人却被误伤到的决鹤看着那两个你骑我,我压你,你扑我,我拽你,抱成一团,打成一锅粥的两个人骨碌骨碌的在床上翻滚,再看看漫天飞舞的小羽毛,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该怒吼还是该打蒙自己图清净,这个帝……这个晨晨……这两个家伙……
“哈……还敢打我,小夫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哼……先看我的厉害……我打——”
“我挡……”
“我扑……”
“我躲……”
“我咬……”
“啊——段晨阳,我要把你的牙给掰下来,啊啊……”脖子上烙下某孩子整齐的小牙印两排的帝气不过,干脆伸手……
“唔唔……姐鹤(决鹤)……他撕哇(我)嘴……啊……”被帝的两只手指把嘴拉的快到耳根的晨晨疼的眼泪直流,伸着爪子立刻照着某人的俊脸抓挠……“哇(我)抓……”
“唔……挠我……我我……我打……”干脆松开那张被自己扯得几乎变形了的嘴,帝一把拽过那指甲缝里还藏着自己皮肤组织和微微血迹的爪子,扯过来照着手心就要打……
“不许打我……“才不要被打到的晨晨连忙抽手……用力拽,死命拽……啊……
“啊——”
【扑通】因为某人恶意松手而致使正拿出吃奶的力气抽回自己手的晨晨猛地往后栽,倒栽葱的从床上直接摔倒地上然后又因为惯性来了个笨狗熊一样的后滚翻,翻到在墙角蔫蔫的半死不拉活。
“哈哈哈啊哈……滚地球……哈哈哈……小夫人,你咋这么大还满地骨碌?”故意使坏的某人看着晨晨那可爱又好玩的笨笨后滚翻,堪称世界第一无良的趴倒在床上笑抽,抽的就快疯掉了一般的捶着床哈哈……
“晨晨,你你……你真是……”决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这小笨蛋每次和帝打闹都吃亏,偏偏不长记性,一次比一次被欺负的惨,这次还后滚翻了……噗……小狗熊般的笨样子……
“嘶嘶……疼疼……脑袋……唔……嘶嘶……你们……你们……”抱着被磕的头晕眼花的脑袋,晨晨一边嘶嘶呀呀的吸气一边爬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都没拉自己一把的决鹤和笑疯了的帝一起嘲笑自己,气呼呼的干脆嘴一扁“呜呜……~~~~(>____
雪降 第十二章
“……那是他最后的期望,就是因为这种想要拥抱谁的情感太强烈,所以,他的肢体记忆会记载着最后的指令,直到真的伸出手来为止,我个人不大相信鬼,但是,我认为,人——一共存在了无数个日夜,医生这个职业也存在了许多的年头,可是人的身体是那么玄妙,倒现在为止,我们能探索这身体的玄妙而得到结论的,不见得能达到百分之二十,古代那些解不开的玄妙都被古人归为了鬼怪之说,我们现在这个相对于古代封建社会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二十一世纪,可以怒斥古人的那种不懂装懂的妖谈是没事实根据的封建迷信的先进社会,生长在这么先进的社会里的你们,大呼小叫着‘诈尸’休学的休学、退学的退学,剩下的鬼鬼鬼个不停,这就不是封建迷信了吗?你们学法医学,你们解剖尸体,你们学以致用研究出来的结果,就是这‘诈尸’?这就是我们国家未来的帮尸体说话,替惨死的人找公平的人该说出来的话吗?如此无事实根据的结论,从你们嘴里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讲台上的人侃侃而谈,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而讲台之下那一个个因为‘诈尸’事件而被惊恐缠绕、噩梦不断的大孩子们都听的目不转睛,因为他的话就像是解开灵魂枷锁的钥匙,可以打开窗户,把阳光放入心扉……其实,没人知道他的话对还是错,甚至那些话就像是安徒生童话一样的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做背景,可是,在讲台上将这故事的人,神情严肃的让人不能不信服。
想要拥抱谁?那么强烈的情感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好可怜呢……只是想要拥抱谁,拥抱谁,想着却去了,所以,灵魂不甘心吗?
御龙,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吗?相不相信人死了之后,会因为眷恋人世而飘忽回来呢,我想,那只伸着的手掌,大概是那具尸体最后的死不瞑目吧,他一定,想要拥抱谁,但是临死却不能如愿,所以,身体就一直一直记录这想要拥抱,想要拥抱的讯息,直至伸出手来……
御龙,如果这些话我说给你听,你一定觉得我是傻瓜,居然真的相信一个美好的童话,可是……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我再没有你的地方合上了眼睛,我想,我也这样的不甘,我也会挣扎着想要和你最后的拥抱,最后的被你紧拥和紧拥着你,想要在你的怀抱里辞世,如果没有拥抱过就离开,我那不甘的灵魂也会操控大脑发出这种拥抱的讯息,就算死去了,也记得想要拥抱你,安静的等到你出现在我身边,然后真的去拥抱你,哪怕再诡异的拥抱,其实都是我爱你的证明……
不要笑我,御龙,别笑着说我是傻瓜,因为这样想,那我就不怕了,再也不怕了,这诡异的一切都是那去世的人最后的叹息,想要拥抱着的拥抱,想要紧拥,到最后却只能躺在冰冷的停尸房,最后还被锋利的刀子割破了躯体……
“段同学,段同学?”不是很大甚至有点凉的手拍拍晨晨的头顶,刚胡诌了一通不甘灵魂渴望拥抱的那种连小孩子都不相信的童话故事的冥,微笑着审视自自己讲完这童话就陷入沉思的晨晨,然后轻咳了几声“咳咳,小笨笨想什么呢,都下课了,同学都走了,你还坐在这发呆……段晨阳,你的魂被鬼抓去了……”
“什么鬼抓……呃?下课了……”被打断畅想而回过神来的晨晨一听见这死老师又拿鬼来吓唬自己,立刻气呼呼的伸手把拍着自己脑袋的比鬼还没温度的手抓下来“不要摸我头,我们有这么熟吗……”
“啧啧……”看着倔强的和自己梗脖子虎眼睛的小笨笨,冥眼眸越来越温柔,异常的温柔,嘴角却勾出狂邪的角度“真是过河拆桥啊,转脸不认人,那天谁钻到我还里要抱抱,哭哭啼啼的找依靠的?现在倒好,事情过去了,就不认老师了,嗯?”这小笨笨刚刚沉思的表情很诱人,特别诱人,那姿态和脸颊上飘起来的红润,微勾的嘴角都透露着,他一定在想那个人,那个暂时回不到他身边来的人。
“谁找你要抱抱?我又不是念幼稚园,我……”要抱抱?我有要吗?我当时只是怕的想找人抱住我,只是想找人抱抱我,晨晨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会要这死老师的抱抱“我那时候害怕呀,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是学校里刷厕所的欧巴桑,我也会抱啊……谁要抱你啊……才没有……”
谁要抱你,你这大色狼,非礼狂人,我躲还躲不及,干嘛主动要去抱你……
【呯】笑闹力道的一拳头正中某孩子脑顶,依然还是笑笑表情的冥拿脚踢踢因为自己敲头而蹲在地上的抱着脑袋揉啊揉的晨晨笑骂“欧巴桑?你拿我和欧巴桑相提并论?段晨阳,今天晚上你一定会见到‘啊飘’一定会……哼哼……”
啊飘?听到啊飘这个词,晨晨突然的抬头仰视着冥,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嘴里不停的小声叨咕“好像……真像……”
像?声音小小但是冥却听得清晨晨说的话,这句像立刻让他幽深的眼眸深处闪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异样,不过这异样只是一闪而过,就像是流星闪亮着消失在夜色。
“什么像?段晨阳,你再挖苦我像‘啊飘’吗?”继续的勾着唇角,脚尖又轻轻的踢踢蹲在脚下仰着头就像是乖狗狗的晨晨,冥眯起眼睛审视他脸上每一个神情,想要知道那个像指的是不是自己想的。
“我没说你像鬼,我是说你和我们家死大帝很像,不是长得像……是感觉,死大帝也想司老师这么喜欢欺负人,而且,你们都喜欢把鬼说成‘啊飘’,我很少听人这么说的,你们两个都这么说呢,好像……不过死大帝笑起来可开心了,占了便宜就笑得超开心,可是老师总是皮笑肉不笑,奸诈……”站起来的晨晨将脸凑近冥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看,眼睛眨都不眨凝视……
段晨阳,你看出什么了吗?见晨晨如此的看着自己的脸,生怕露出破绽的冥第一次有些仓促的退了一步,抬手抚上自己的脸,不……应该说,抬手抚上的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随着自己成长而成长的精巧面具,这张自己都觉得这才是自己的面具,精致逼真的没人发现它是假的,难道他……
“仔细看还是奸诈,脸长得很奸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吓坏了人的晨晨点点头,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司老师就是奸诈……
“什么奸诈,巴嘎……”稍稍安心的冥暗暗长吁一口气,然后才注意到自己被这个自己一直欺负的孩子给挖苦了,奸诈?脸长得奸诈?居然……有些愤愤的连自己随口就把母语说出来都不注意的只顾
第29回
看着那小笨蛋,看着他扬起太灿烂的笑脸,该死的单纯,该死的快乐,该死的灿烂,该死的……该死的幸福的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想……我想……我想要得到你,我想……想……
“诶,真的和帝好像哦,他也是莫名其妙就说句日本话,他都说……”晨晨刚想要学帝讲话,就听到冥低哑的先自己一步说出来。
“大大地——”他喜欢说大大地,喜欢说‘啊飘’,他从小就这样,不论用的地方合不合适,随口就说大大地,那个叛徒,那个叛徒……
“诶?你怎么猜得到?司老师你好厉害,帝就是这么说,大大地,大大地,呵呵……他,和司老师感觉好像,明明就坏坏的,可是……眼睛很善良,眼睛也很忧郁……你们好像……”真的好像哦,为什么他们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呢,为什么帝的身上明明是寄情水的香气,而老师身上是那奇特的冷香味道,而我,却觉得,他们的气味是一样的?啊……“干嘛打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善良,蠢得像只猪,像你这样的笨蛋,将来是抓不住坏人的,看谁都觉得善良……”用力敲了晨晨一记爆栗的冥第一次觉得自己慌乱,在那纯净的眼眸里自己无所遁形,难道我这样努力的改变,还是那么像他,为什么那么像他?
“本来就善良啊,虽然可恶……但是……啊——你干嘛,老师?”突然地被拉进某人怀抱的晨晨立刻惊叫出声,一边叫一边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被制在身后的双手……
“段晨阳,如果我吻你,你还觉得我善良吗?”干脆突然地如鹰一样快速的抓住眼前这不怕死的小笨笨的两只爪子往后一别,手臂一用力就把这人圈在自己怀抱的冥,面对面和晨晨紧贴着胸膛站立着,然后对着那张受惊的脸饱含恶意的邪笑着“小笨笨,是你记吃不记打的没记性,还是你……根本就希望我那样……你想我吻你……嗯?你想我……善良的……吻你?”
“放开我,司老师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放开……啊——”呜呜……这两天为什么总摔跤啊,正不停扭着身体想要逃脱的晨晨却因为那该死的老师突然地撤手而重心不稳的侧摔了出去,狠狠地摔了个超级大马趴“唔……疼……”手拍在地上好疼哦,这算以卵击石吗?痛死了……
“你故意摔我,司老师,亏我还觉得你是好人,屁啦……坏蛋……唔……痛死了……”抖抖手,抖抖手,晨晨看看自己的掌心,突然很无厘头的想御龙海揍自己的时候,手心都不痛吗?难道拍屁股比较不疼?
诶,怎么不理我?那死老师……一直吹手揉手抱着手怀疑御龙是不是练过铁砂掌的晨晨这才发现……那司老师半天不出声了?立刻抬头……诶诶……人呢?人去哪了?诶……什么破老师啊,居然肇事逃逸,摔了我扶都不扶我一下就逃跑了?可恶……唔,手好疼……段晨阳你是笨蛋吗?那家伙哪里是好人,根本就是大坏蛋……笨死了……
“(⊙o⊙)?,小夫人你坐在地上干什么?地板比椅子坐得舒服?”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脚步,和熟悉的身体味道扑面来袭晨晨不用看就知道搀扶自己起来的这个人是谁,满嘴没好话的死大帝是也……
“哼……”不理他,我手疼他还欺负我,我不要理他,昨天他摔我,今天那死老师也摔我,这两人感觉上相像也就罢了,还一样的可恶,一样的作恶,一样大坏蛋……
“怎么了?手怎么了?我看看……嘶,小夫人,你笨不笨啊,三岁的娃娃都不会摔跤了,你这么大了还平地摔跤,我看要买骨头给你啃啃……你缺钙……软脚虾……”帝看着那明显是摔倒后手拍地拍出来的红肿,立刻伸手一边帮他揉揉一边用难听的话来掩饰关怀。
“嘶嘶……疼……”真疼,死大帝手重死了,揉的比摔倒还疼。
“笨……走吧,回家了……小夫人啊,你说你是不是笨蛋……手摔成这样子,腿也摔到了吧?昨天摔,今天还摔,真想当滚地球啊……”
“死大帝……”
“干嘛,老羞成怒啊,自己摔跤还不许别人笑,就笑话你,我就笑话你……笨蛋……小夫人是……”
“死大帝——”
……
直到那两个人的声音远去,远去到竖着耳朵也听不清空气里飘来的那微弱,躲在暗处的人才慢慢的走出来,用他那双乌黑而有深沉的眸子,凝视着那早就没有人影的门外走廊,突然地一拳头很砸在讲台上……
很疼爱他吧,真像个哥哥呀……真像个好哥哥……你可以这么疼爱他,你可以做个这么好的哥哥,为什么你不救我……当年答应我会回来的你,为什么不回来救我,为什么不信守承诺,我恨你,我恨你,噬魂,司祺噬魂,我恨你……你该下地狱……哥哥,你该下地狱……
面孔狰狞,眸色阴狠,可是那似乎打算杀戮的人,身躯散发的却是浓浓的悲伤,无助的悲伤……斜阳照在那个人的身体上,却无法温暖他,因为这是阳光最后的光辉,这最后的光辉代表着,漆黑的夜就要占领这个世界,这个人,他在迟暮中被夜色侵袭,却无法在无休止的夜色里看到朝阳……黎明不会来,从相偎相依的惊恐的在危险里可以互相安慰的人头也不回的消失了之后,就一直一直期待、渴望最后绝望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黎明了,他的世界只有黑……无边际的黑……永恒的黑!
雪降 第十三章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扮妖娆小护士,我是男生不是女的,这个我反对……”打死也不要穿护士装在校园里游来飘去的晨晨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这个必须坚持,绝对不要穿……开玩笑,我是男生诶,虽然身高不高,身材瘦小,但我是货真价实的男生,男生……妖娆小护士,我哪里妖娆?
“艺术节当然就要搞怪啊,晨阳,你就当艺术献身……”同学家上下打量着瘦瘦小小还胆小的晨晨,再一次确定,晨晨是妖娆小护士绝对山寨版,他是如此的‘艺术’
“为艺术献身?那为什么你们不扮演个粉红小兔子,穿个渔网袜,你们扮怪医的扮怪医,装变相怪杰的装变相怪杰,为什么我要穿护士装,我不要……”什么破提议,老师居然还通过,开个恶魔医院的主题餐吧也就算了,有怪医,有变相怪杰还有李时珍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弄个妖娆小护士啊,就算……就算妖娆小护士是必备的,可是……我们班至少还有7个女生啊,轮班制都轮不到我吧。
“我们……”秉承着宁可别人下地狱,自己绝不下地狱,宁可推别人下地狱,自己也不能被推下地狱的坏孩子们拿眼看看那摆在讲台上一系列制服里最扎眼的粉红色女款护士服,再想想自己穿上的模样,然后决定,墙倒众人推的直接把那身衣服推到比女孩还胆小的某人身上去……“晨阳,你长得太乖,怎么做怪医啊,而且看上去又那么小,更不像老古董李时珍,左看右看,我们还是觉得锁骨很性感的你,就是妖娆小护士。”
哈啊?这叫什么理论,因为锁骨性感所以很适合妖娆小护士,护士服露的出来锁骨吗?摆明就是大家把谁都不要的反串角色推到自己身上来嘛,唔……欺负老实孩子。怨念的扫扫那粉粉的粉粉的粉粉的粉色小护士服,晨晨更加郁闷,穿这个……若穿这个……御龙知道,一定打死我……一定会打死我……
“好,既然段同学没有异议,我们就这样决定了……”班长趁着晨晨发呆的空挡,立刻把事情敲定,吼吼……妖娆小护士,总算处理出去了……挥泪大甩卖呀,我们班胆小鬼,超级少爷的幼齿段晨阳终于……终于可以拿出来卖了。
“那就这样……吃午饭去……”
“对呀对呀,吃午饭午饭,快要饿死了……”
哈啊?结束了?我还……我还没……我还没答应啊?回过神来的晨晨看着同学三三两两简直是用跑的、逃的鱼贯而出,方才顿悟自己被陷害了,立刻抓着班长的手摇头“啊……我……我有异议……我还没答应,班长……我不答应……”
“段晨阳,这次你要搞砸了,我就把上次偷拍到你脖子上有小草莓的照片发给大家看……妖娆小护士……”哼哼……当初因为觉得好玩就拍下来的照片今日居然有了用途,哈哈……
“草……草莓?我……”轰~~晨晨的脸立刻变得比番茄还要红,殷红殷红的……他满脸不自在的看着居然也这么恶劣的班长,很无辜很无辜的望着他。
“干嘛,不要以为你装作很无辜我就把照片删掉,对于你的窈窕小护士装扮,我会很期待,段晨阳,我看好你……加油,不过,改天你要教教我,怎么搞定这么猛的马子,超猛……”指指晨晨的脖子,无良班长拍拍听到自己的话僵掉的晨晨单薄的肩膀,然后……溜之……
什么马子?我要有马子我就死定了……臭御龙,每次来都啃脖子,说了不准啃就是不听,现在……居然被人家看到,都是你,小护士……“班长……”诶诶……这就走了,走的比兔子都快,还看好我?什么看好我,根本就是欺负我嘛……呜呜……你们这些无良的,你们穿护士装顶多交不到女朋友,我如果穿这个,我会万紫千红的……太过分了……
晨晨环视这除了自己再无他人的教室,将视线轻轻落到那件粉粉的粉粉的粉粉的粉色小护士装上,然后双手合十祈祷,今年没有艺术节,今年没有艺术节,呜呜……怎么可能没有艺术节……
N小时之后
“什么?小护士?还妖娆小护士?哈哈哈啊哈……唔……哈哈哈……肚子肚子……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小夫人,你的同学都瞎了眼了吗?哈哈哈……你,你,你这么干巴巴的身材,扁的和飞机场似的,哪来的妖娆……还妖娆……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听到晨晨将扮演妖娆小护士的帝从半小时前一直哈哈到现在,而且……似乎还没哈哈完……“哈哈啊哈……小护士……哈哈哈……还妖娆小护士,哈哈哈……”
“我也觉得不像啊……笑屁啊……死大帝……”橙子丢过去,砸死坐对面那个笑到抽风的坏家伙,死大帝……死大帝……
“噗……哈哈哈……恼羞成怒了,哈哈哈……”轻轻松松接到橙子的帝一边笑一边把橙子扔给自听到晨晨要装扮妖娆小护士就似乎懵住了的决鹤“决鹤,喏……榨个橙汁来喝喝……咱家小护士需要好好保养,不好好保养怎么迷倒一干猪男……有道是法医系女生寥寥,母猪去了都是天仙下凡,更何况小夫人这种天生的肉包包……哈哈哈……妖娆的穿护士装的肉包包……噗……哈哈啊哈哈……我的天啊……哈哈哈哈……”满脑子都是五官皱在一起的晨晨牌小肉包穿着粉红色护士裙扭来扭去卖弄风骚的搞怪搞笑样子的帝差点笑的缺氧死掉,我的妈呀……抽死了,简直抽死了,法医系的学生太有才了,哈哈哈……弄个肉包子当护士……哈哈……哈哈哈哈……
榨橙汁?保养?迷倒猪男……穿护士装的妖娆肉包包……(⊙o⊙)……(+﹏+)~狂晕(+﹏+)~狂晕ing……
死大帝,说句人话会死啊你……我恨……我怨……我生气……“死大帝——笑死你算了,笑死……你笑吧,小心椅子塌了摔死你……”怨念的晨晨看着左哈哈右哈哈上哈哈下哈哈转着圈哈哈打着滚哈哈,哈哈起来没完没了的死大帝哈哈神,气的手指在桌上画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欺负我的死大帝摔——”
【咔嚓——扑通……】晨晨的诅咒还没有讲完,刚刚一直坐在椅子上扭来扭曲哈哈的大笑的帝尊臀下的椅子就哀怨的发出短暂的哀鸣着坍塌了……
“啊……,小夫人,你个乌鸦嘴……”屁股摔八瓣的帝看看晨晨,再看看自己,怎么会……真这么邪乎……等等,决鹤的眼睛怎么不敢看我……很诡异……非常诡异,哼哼。肯定是你这装冰山其实根本是蔫坏损达人的决鹤搞的鬼……
哼哼……罪魁祸首在这里……决鹤……我看你有什么话说……随便一看就发现自己腿边躺着一张合金钢制成的超薄扑克牌,这个扑克牌是……决鹤……我靠(‵o′)凸,你这小鹤鹤居然飞扑克牌削断我的椅子腿,决鹤……“小……鹤鹤……”
“地上凉。”就算知道帝快气疯了也假装不知道的决鹤淡淡的开口,说出三个能气死帝不偿命的字。活该……欺负晨晨,天天就知道欺负晨晨,不说帮他想办法怎么逃过穿小护士装的尴尬,而就知道笑,笑什么笑……还飞机场,男生哪个不是飞机场,男生要是凹凸有致那绝对都是泰国出来了。
“咩?”虾米,你你……你就这么解释,决鹤……我生气了……不厚道的阴损家伙……“这个……这个这个……”帝指指散在身旁的椅子残骸,然后怒视某个蔫坏损到家了的的死冰山“你,怎么解释……”
“解释?嗯……我的看法是,晨晨的诅咒很厉害……”一向冰山一般拒人千里却奇怪的很喜欢对帝欺负晨晨而以牙还牙的决鹤一本正经的冷着脸点点头笑容都没半个的睁眼说瞎话“很厉害的诅咒……”
“嘎?”帝看着决鹤那一本正经的骗鬼模样,眉头一皱“你——”
“真的呦……”某孩子兴奋的声音把帝即将出口的狠辣话语化成无语望天欲哭无泪囧死囧死的状态,张嘴结舌的看着居然相信这种连三岁孩子都骗不到的傻话的超级傻包子……实在是想膜拜他……小的对小夫人的傻劲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啊,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奇人大傻蛋啊……
“完全无视帝那个想拿头去撞墙,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梦的比吃了狗屎还难看的烂表情,本来呆呆看着看着摔在木头堆里揉着屁股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帝发傻的某孩子,完全不在状况的两眼发亮这兴奋无比……欧耶\(^o^)/原来诅咒真这么灵哦,那……接着来“画个圈圈诅咒你,学校没有艺术节,学校没有艺术节……”
“OMG……小夫人,你智商是25还是250,你你……”简直觉得自己活在异世界的帝直挺挺的躺倒……这么没含金量的话你也相信,你不会一生下来就是傻的吧,御龙哥到底哪根筋搭错位,干嘛找个连装傻都不会的纯正傻瓜牌啊……御龙哥,你到底是视觉神经外加小脑神经都故障还是同情心过剩啊,你老婆,你老婆……你老婆智障的说,而且你……你比你老婆还智障……天啊……
“死大帝,说我250,我画个圈圈诅咒你,欺负我的死大帝摔个狗吃屎……”哼……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欺负我的死大帝摔个狗吃屎……
“哼……懒得理你们……我……啊——”被打击的快活不下去的帝好不容易坚强点站直身子打算找地方避风头去的逃跑,可是没走两步就【扑通】一下滑到在地果然膜拜似的摔个五体投地……
这……该死的……“决鹤……你这家伙……”你这混蛋居然在我脚下滚核桃,你想摔死我啊……宠人没这么宠的……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吧……“这算什么……告诉我,这算什么?”
“生物链效应……”决鹤做出了权威性的最终解释……
“生物链?生物链……”被生物链这种解释快气疯了的帝看着心眼贼多,玩起来贼阴险的某人,然后突然眯着眼满脸堆笑的凑过去踮起脚把唇贴近决鹤的耳朵“小鹤鹤,我听说……王子殿下马上就要来了呢……到时候这条生物链会怎样啊?呵呵呵……”
哼,欺负我,从小到大这么多哥哥辈的有谁能欺负得了我?小鹤鹤啊……不要太嚣张……帝在决鹤微怔的视线里阴阴笑着离场……呵呵,小鹤鹤,那王子殿下来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应付……呵呵呵……
与此同时的某豪宅地下室里正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交易。
“唔……呼呼……呃……”手脚都被缚住的人十指勾成厉爪般的努力的想要伸,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够不到……
“很疼吗?哼……你这不听话的孩子,总是在惹我生气,非要我亲自来抓你才肯回去?在和爸爸撒娇吗?很想我这样,所以撒娇……”点燃的雪茄慢慢的游走在这副完全□而且是私隐部位就遍布伤疤的躯体上,隐隐的火焰灼出新的创伤……
“我暂时不能回去……唔,爸……”热烫的烟头捻上退内侧的皮肤,那种熟悉了的疼立刻让这被整治了一整天的人丧失最后一丝力气般的垂着头重重喘着……
“不回去?你还打算在这逗留多久?冥,什么时候回家……”丢下已经熄灭的雪茄,那恶魔一样的男子坐回椅子上,审视着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儿子“说吧,还要多久……”
“现在不行……现在不能回去……”现在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再说一遍……把你说的再说一遍……”听到这话的男人迅速站起来,走到被自己当陈列品一样捆的很漂亮然后摆在透明玻璃碎片上的人身侧,抬脚就用力的把这具躯体狠狠地往锐利的透明玻璃上踩,视线在玻璃化成半透明的红中越来越疯狂……“现在不行,这是你的答案吗?冥,你打算反抗我吗?你这肮脏的小崽子翅膀硬了?你也和噬魂一样,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噬魂逃的掉,等我找到他,我就让他下地狱……而你,乖乖的……乖乖的任我摆布,我就尽量的……疼爱你……”
“我不逃——我不会逃……只是我现在回不去,爸,老规矩,我随你怎么玩,无论你做什么……呼呼……我都陪你玩,我们来交易……交易我三个月的自由……”疼……该死的疼……不过就算疼,我也不要回去……爸,你得不到我哥,你找不到他的,就算要折磨他,也轮不到你……他是我的……折磨他的人只能是我……只有我……就算拼了命,我也要那个背叛者在我手里下地狱……而不是在你手里下地狱,你不能碰他,他是我的……
“真是不乖的孩子……好吧……若果你执意还要三个月自由,那我这个好爸爸怎么能不答应我的宝贝儿子,哼哼……你就在这陪我三天……好好地陪我玩三天……三天换三个月,冥,你看老爸我……多疼爱你……嗯?我漂亮的儿子……”
三天……三天……再三天我会被折腾死……你这恶魔,你这装成慈父的恶魔……
“怎么,不愿意?坏孩子,三天是底线……如果想讨价还价的话……想想自己的脸,你要自由付出的代价,不要忘了……”那张被自己割得一分为二的脸,多漂亮,非常漂亮,漂亮的就像他们的妈妈,那漂亮的贱人的脸,也是被我这么割了一刀又一刀……那女人背叛我……偷情……生下别人的孩子……我对她那么好,她还我的就是这两个贱种……
我的脸……从小你就不准我和哥哥露出真面目,我们的脸都是一个个精致的面具,我真正的脸被你毁了,你还打算怎么毁?割烂它吗?从不敢看自己的脸的冥死死的看着眼前的恶魔,最后无力的点点头“好,我陪你三天换你三个月,爸……三个月的药你不能克扣我……”从背叛者的逃离就注定了我不能逃离,没机会逃离,自他走后我身体被喂了毒,如果没有药,我就像蚂蚁爬在身上不停的咬皮肉骨头,不停地咬……抓烂了皮肤,他们就咬肉,抓烂了肉,他们就咬骨头,都是那背叛者害的,都是他害的……为什么我这么痛苦的活,他们却都享受快乐,上帝不公平,世界也不公平,那我就自己来找公平,自己找公平……我的公平守则就是……谁也不能快乐,人人都得痛苦……撑不住痛苦的人终于带着怨恨昏厥了过去,怨恨上帝,怨恨这世界,怨恨不守妇道的妈,怨恨背叛自己的哥哥,怨恨那享尽快乐的人……怨恨却羡慕那笑容。段晨阳,不准笑……
“我说了,你只要乖,我会对你好……来,乖儿子,我来给你解开,给你上药,爸爸抱你去休息,休息够了,我们明天要好好玩……宝贝儿子,我们得好好玩……爸爸一定好好疼你,非常非常的疼你……”恶魔的唇边是恶魔的笑,所有的温情只为了更残酷,更残酷……
当遍体鳞伤的身躯被抱起,一滴滴的鲜血便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弹跳在地下室潮湿的地面上再摔成无数的红,那地面的刷出的颜色和干涸的血一样暗红,又或者这里,根本就是用谁的血来染成了红……
雪降 第十四章
风影组,顾名思义,这个组织里的所有的人都该像影子一样存在,而我,作为统领影子的人,我又怎么能轻易暴露到阳光下呢?像我们这样的人,只喜欢寻找阳光下的罪恶和太阳暖基调所掩饰的黑子,在我们的认知里,黑夜就是滋生的罪恶,秘密就是隐藏着的虫豸,包括我们这些影子……
不过这一次,这夜的黑笼罩了我们脚下所有的土地,那暗红色的血侵染着我们的自由,而我却感受到一种极度的哀伤,还有卑微的包容,一种由爱生恨,爱恨交织,却最终逃不过血脉的连结的亲情之心。
其实,我们调查到的这个结果早该通报上去,而风影也该收手继续做回虚无的影,可是这个结果却藏着许多个谜团,而且这些谜团看似凌乱,却又好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么奇怪的亦正亦邪的味道,这么难以看透的一团浓雾,我怎么舍得不再玩下去……呵呵……既然舍不得,那么就继续玩,好好看……
【组长,现在我们……】电话那端的人正等待着这子夜正在翻看资料的迷影的命令,等着组长一声令下便尘埃落定,只是……事情似乎已经迫在眉睫,而我们的族长竟然还……
“按兵不动,我们查出来的,暂时不要说,什么都别说……明白了吗?”夜、孤灯,黑影相应,这便是夜晚的本色,阳光下的演出完美的谢幕,子夜来临,面具摘下,便是这般的灰……如此的灰……
【是,组长,属下明白……还有,那个人的资料组长应该已经收到了,不过我觉得……这个……似乎是伪造的也不一定,属下会接着查……】
“嗯,再深入的调查一下,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那犹犹豫豫的口吻显示着满是怀疑的不确定,不过,的确每个人看到这个,都该怀疑而且不确定,甚至,直接就把这些资料看做伪造的,不过……我不这么想……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接告诉我,真正的终极BOSS该是那个人才对……
“攻读心理学……他是攻读心理学的?”仔仔细细的看着手里的报告,本该是波澜不惊的双眸突然有了细微的情绪变化,那变化就像水波涟漪一闪而过,看似轻微却印在心底,那影慢慢的合上眼睛,似是休息又像是思索,持着话机久久不曾出声,直到他睁开了一双锐利儿锋芒的眼睛“我记得你们曾经查到老爷子有一个那个未完成的计划,那个计划定名为‘拯救’是吧……除了这‘拯救’二字,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我们始终都没答案,对吧?”
“是的,组长,在老爷子刚过世的时候,我们便查到老爷子这个未果的计划,只是到现在,我们持续追查,也没查到这个关于‘拯救’的计划到底是计划着什么?组长认为那个人他……”
“臆测不是我们的理念,我们的理念是答案,可以被反复求证儿答案如一的真实,我认为有用吗?跟了老爷子这么久,这点还要我教你?继续查,更深入的查,既然这个计划从老爷子那再查不出什么,那就从那个人入手试试看,看看会不会有转机……”拯救?要拯救谁?谁来拯救,而这拯救的计划到底是不是因为老爷子离世而停摆,这么多疑点和问题,我们这么庞大的信息网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我不甘心,绝对不甘心,就算我什么都查不到,至少这拯救计划的执行者,我一定要查出来!一定!
【组长,属下查到一个传闻,而且我也去反复求证过了,那传闻就是事实而且千真万确,因为事关重大,我没和组长请示,就把知道这件事内情的人都封了口……】
“封口?精刺盟还有这么大的秘密?”
【是,事关重大。】
“关于谁?几位门主还是现任盟主?”
【组长,是老爷的事。】
“老爷子?那说来听听吧……”
“组长,我查到……我们隐居在伦敦的师母,曾经是诞下的一胎婴儿,不过,那婴儿应该出生在27年前,而且,诞下的是一对双胞胎男婴而不是30年前诞下的一名女婴,炽鸾门主和那婴儿,生辰性别都完全对不上……我去找过所有当时在伦敦负责给师母接生的医生和护士,他们都一致证明,师母是在27年前诞下一对健康男婴,至于在30年前诞下的炽鸾门主,我再三调查,完全查不到门主的出生记录,完全找不到……”
“一对?双胞胎?男婴?27岁?”这……难道这就是拯救计划的核心,拯救这一对……等等,双胞胎,男性?27岁?难道是他们?会是他们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老爷子的骨肉流落在外,而炽鸾……她是谁?她的存在又有何意义?双胞胎?又是双胞胎?这老爷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组长,属下会继续去查,组长可有指示?】
“怎么说怎么做怎么查我无须教你,夜深了,早休息吧……”
【是,组长晚安!】
“晚安。”揉揉因疲惫而疼痛的前额,那夜色里影子的视线落在墙壁上那折磨与被折磨的一双躯体残虐的投影上,挂在耳朵上的无线耳机里充斥着隐忍的呻吟,窗外的夜更黑了,呼啸的风有了些哭号的悲戚……而这一切,似乎都为了一个偷龙转凤的秘密,为了一个被称为‘拯救’的计划……
当阳光退散了夜的黑寂,暖暖的橙色普照着大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哦……”
“买嘎地……”
“呕……救命……看不下去了……呕……”
期待这晨晨版的妖娆小护士出场的一干同学再见到直挺挺走出来的粉色僵尸的时候,全都体力不支倒地,我的天啊,这短毛粉色贞子实在是太逼真了……噢……
“OMG,段晨阳,你是扮演妖娆小护士,不是超级怨妇,你那是什么脸……苦瓜脸吗?”努力坚持着不倒地的班长看着被威逼利诱了N个小时才好不容易穿上这粉红色小护士装的晨晨,简直就是无语的要膜拜,这是妖娆小护士还是鬼啊?垂着的眼睛居然能达到八点二十的境界,抿紧的嘴嘴角下垂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再加上肢体僵硬的像个木偶,
第30回
整个一个囧死的僵尸,这哪里是妖娆小护士?原本以为不美丽不漂亮但是长着可爱娃娃脸的段晨阳山寨一下美眉还是过得去,可是这……现在……这哪里是山寨,现在整个一个黑作坊出厂的假冒伪劣啊。啊……啊……啊……
“我天生就是苦瓜脸……”晨晨低头看着自己光光的腿嘟嘟囔囔的反驳,苦瓜,就是苦瓜,明明一个男孩子,你让我穿短短的盖不住膝盖的裙子出来丢人,能不苦瓜吗?
“苦瓜脸?”待人处事总是温温的,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段晨阳也敢说自己天生苦瓜脸,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当我白痴啊……“段同学,我希望你配合一点,笑一下……拜托,笑……等等,丝袜呢?段晨阳,为什么不穿丝袜……”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的班长看着晨晨那两条细的不像话的腿,颤抖的手指指着那腿上的明显比女生的腿多出来的小毛毛张嘴怪叫……
笑?你穿成这样你笑的出来呀,嘶……裙下有风的滋味真难受的说……唔……女生干嘛穿裙子捏,下面空荡荡会进风,感觉和什么都没穿也差不多了,还穿什么连裤袜,穿这个有什么用啊……晨晨挑挑被自己哀怨的都快变形成三角眼的小眼睛,然后摇摇头“笑不出来……而且我干嘛要穿丝袜,那丝袜还是连裤袜……男生穿那个好恶心……”
恶心?好……恶心……我承认,男生穿那个有可能恶心,可是,那笑总成了吧,笑不出来……有笑不出来的妖娆小护士吗?明明很好看的护士装,而且段晨阳穿上居然还刚刚好,如果是那个温温的爱笑的段晨阳,那这小护士不算美丽也该讨喜啊,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护士不知道护理死掉多少病人,长了张讨打的脸……
哼哼……笑不出来是吧……蔑视我班长的威名是吧……小样儿的,等着……因为知道晨晨笑脸多可爱的班长眉眼一立甩出杀手锏,他把手机拿出来对着同学们摇摇“我这有可爱种草莓小照片,你们谁要,我发给你们……”
虾米,奸诈的女人啊,果然最毒妇人心……
晨晨看着那手机,先是僵硬呆滞,然后迅速的勾唇角……
【扑通】刚刚被雷死过去的同学们好不容易爬起来,结果一看到猛鬼呲牙的场面,立刻就包括班长在内无一幸免的接着再次瘫倒……“段晨阳,我叫你笑,谁叫你呲牙的……”天啊,呲牙的怨妇,晨阳凶猛啊……
“班长,我不适合啦,换人好了……”气死,气死吓死你最好,反正我不要穿这个走来走去……换人,换人,换人……
“没关系,晨阳,我们还有十天可以练习,我们都看好你,表情这关先跳过,我们先来……女生们,把你们的脱毛膏都贡献出来,我们先给他去去腿毛……”知道除了晨晨自己再也搞不定谁的班长立刻转舵迂回,反正还有十天,哼哼……段晨阳,我们先练习别的……
虾米?脱毛……我不要……呜呜……这下可糟了,我才不要拔毛……救命啊……
时间飞速的前进,前进,腿毛,腋毛,甚至脸上细细的绒毛也在飞速的消失……消失……
真倒霉,居然被集体拔毛了,委屈万分又不敢对别人说的晨晨只能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隔着裤子摸摸自己的腿,偷偷的呲牙咧嘴……嘶……女生都自虐吗?那样很痛吧,这么痛还要拔毛,难道女生比较不怕痛?真搞不懂女生那些去毛脱毛有什么用的必要,怎么也想不出来女孩子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毛去掉,这样硬去掉会造成毛孔损伤更容易发炎感染,日复一日就会造成毛孔粗大,就算是这样,他们也要拔光自己的毛吗?不怕痛还是不怕死啊……
“晨晨,你摔到了吗?腿怎么了?”刚收拾好碗筷出来的决鹤发现晨晨表情怪异的偷偷揉着自己的小腿,立刻蹲到他面前,一边问一边就要卷他的裤管。
“啊……没事啦,决鹤,我没事……”被决鹤吓了一跳的晨晨下意识收回腿,然后又觉得有点不礼貌的找了挺没谱的理由搪塞“我不要你看我的腿,我害羞……”
噗……被晨晨反复雷死雷活的帝还没咽到喉咙里的橙汁就这样齐刷刷喷到电视上“小夫人,你你……你真的有够娘娘腔,女生不喜欢别人看小腿,你也不喜欢,真是……再说了……小鸟都给我们看了,小腿有什么不能看?”
【唰】脸红的比番茄都鲜艳的晨晨张着嘴看着帝,然后好半天好半天才喘了口气,什么小鸟,还提小鸟……学校有人拿小草莓威胁我也就算了,家里还有人拿小草莓来嘲笑我,过分……过分过分……呜呜……都欺负我……我好端端的两条腿给搞成胡萝卜了……还取笑我,还……
“死大帝,我画个圈圈诅咒你,欺负我的死大帝吞口水把自己呛死算了,吞口是呛死自己……哼……”
吞口水呛死?这未免也太高难度了吧……决鹤听到晨晨这个要求,立刻决定,从此段晨阳的诅咒统统失灵,这些乱七八糟的诅咒鬼才做得到吧,鬼……鬼——
突然的视线僵在墙壁上,背对墙壁的晨晨身后,居然有一个黑影,鬼魅一般的黑影,而且,那黑影还对着自己慢慢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雪降 第十五章
“哈……小夫人,你看,决鹤果然吓到了,我赢了我赢了,三千块拿来……”
“讨厌,死大帝,这次算你赢,下次我一定赢回来……”
……
这是在说什么?晨晨和帝……蹲在地上僵直看着墙壁上的鬼影一动不动的决鹤听到这样的对话,立刻就明白这墙上的阴森森破鬼脸是谁在搞鬼,居然……居然玩到我头上来了……居然……再好脾气的人此时心头也会冒出咻咻的小火苗,绝对无一例外,而某个不知死的破孩子还居然没个眼力的直嚷嚷——
“决鹤,死亡笔记里的死神也能把你吓到哦……真是,原来你比我还胆——啊……干嘛干嘛?决鹤,啊——”
被拎起来拽入决鹤怀里的瞬间,某个居然用这么无聊的事来打赌的小破孩欠揍的屁股立刻就挨了不重的一下,这巴掌不疼却打的晨晨立刻仰着头满脸匪夷所思望着决鹤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被揍了,而且……而且还是被决鹤揍了?不但被揍了,不但被决鹤揍了,还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被恼羞成怒的决鹤揍了?决鹤会生气?决鹤会打人?这事怎么这么新鲜啊……
“还笑……你居然还笑……段晨阳,我看你是好日子不想好好过……”因为那只该死的黑猫搞得快神经衰弱了的决鹤,本来只是想给晨晨一巴掌小惩大诫的提醒他,可是没想到被自己搂到怀里的这个小东西挨了一巴掌居然还没心没肺的对着自己笑……可恶,什么时候学会帝那种嬉皮笑脸了……
诶?真生气了?决鹤真的在生气?仔细看看……再看……怎么看不出来决鹤很生气捏?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疼是不是?”因为某孩子那种心无城府的傻笑而脑袋上冒出‘#’字花纹的某人,愤怒瞪着还维持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姿势面对自己,而且还把巴自己肩膀左看右看反复看皱眉嘟嘴做鬼脸的坏孩子,更是火冒三丈……
“不疼啊……”就连生气都带了些面无表情的决鹤那种隐藏再表皮下的怒火哪里是某小白看得懂的,所以白痴到家的晨晨很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气死决鹤不偿命的话“一点都不疼……”
【嘭】扬手运力重重的一下挥在被牛仔裤包得紧紧的臀上,被嬉皮笑脸的晨晨那种该死的不疼的烂答案气得快炸了肺的决鹤这次再也不心软了,不疼是吧,那就好好疼一次……
“啊——嗯?决鹤?干嘛?”被这一巴掌打的抑住呼吸的晨晨猛地推开决鹤往后退了两步,一双小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满脸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而迷惑不解的看着脸比冰箱还能速冻的决鹤,傻乎乎的问“决鹤,你真的在打我哦?为什么,我怎么了?”
“小夫人,过来……决鹤,你在干吗?不过是玩笑,就算是不喜欢也不用真的动手吧,怎么这么小家子气?”本在一边抱着薯条闲闲看这主仆二人组新鲜的内讧场面的帝一见决鹤动了真格的,立刻就把晨晨拉到自己身后,看着那动起手来一点不含糊的死冰山,靠……真打呀,你这是打我还是打他呢?杀鸡给猴看吗?
“……”这一巴掌的动静把自己也震懵了的决鹤无语的看着帝,还有从帝身后钻个小脑袋看着自己满脸无辜的扁着嘴的晨晨,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晨晨还有帝,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自己到底再做什么?晨晨只不过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自己本来不应该生气的,这小东西做错过多少比这要离谱得多的傻事,可我什么时候动手打过他,现在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自从那该死的黑猫出现在我的视野,我就如此的焦躁,我的神经紧绷的就像是吊着千斤重物的一根发丝,苦苦的坚持,却还是就要断裂……那只黑猫,该死的黑猫……可是,除了我,没人见过它,我对谁说,谁又会相信呢……
“决鹤……对不起嘛,下次我再也不赌钱了,你别生我气了……我保证不赌钱了……”不管决鹤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动手,但是都不想让决鹤无言以对的晨晨干脆走过去很贴心的腻上决鹤的胸膛,帮揍了自己的人找了一个最合理揍自己的理由,而且还很乖很乖的道歉。就算决鹤不是这个理由,那么也当是这个理由好了……没关系……反正被揍来揍去也揍习惯了……算了算了……
晨晨……看着仰着头看着自己的那张脸,决鹤的心涌出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小东西真的很贴心,也许自己爱上的,就是晨晨这种贴心,调皮固执之下,一种很善意很善意的贴心,那种可以抚平一切创伤的温柔,是自己一直贪恋的,无论别人如何伤害了他,他都立刻会给伤害他的人找一个善意的理由,表面上被所有人宠爱着的人,其实在用他小小的身体和那种巨大的包容力宠溺着他身边所有的人,御龙,我,或者帝,其实都被这个好心眼的小东西,偷偷的宠着,甚至宠坏了……
“决鹤?”一直等不到回应的晨晨干脆摇摇决鹤的身体,然后忽闪着眼睛很可爱的伸出四根手指“我发四,我再也不赌钱了,就算死大帝再怎么怂恿我,我也不和他赌钱了,我和谁都不赌钱了……我发四!真的!”
虾米?段晨阳,你真是绝世油菜一颗,自己道歉认错发誓也就算了,干嘛拖我下水?我怂恿的?我我……好你个段晨阳,下次谁打你我也不护着你,打烂你算了,小坏蛋……被晨晨那个坦白从宽顺便招出主谋的坏性格快气死了的帝恶狠狠那鼻孔哼出一口气,然后接着发泄似的抱着薯片狂吃,我吃……都给你吃光……一点不留给小叛徒,哼!
“发四?和我耍心眼,嗯?”感动虽感动,但是绝对不会因为感动而冲昏头脑的决鹤看着用谐音蒙混过关的小东西,修长的拦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贴紧,然后伸手捏着这翘翘的小鼻子“淘气包,莫名其妙怎么弄出个鬼来的?”
“就这个啊……”扬扬自己手里那种小型激光笔,晨晨献宝一样的几乎举到决鹤鼻尖上“什么鬼都有哦,吓人最好玩,而且这是改良的,招出来的影子不再是红的了,是黑灰的,很逼真吧……小傲打工拿到薪金送我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因为晨晨这傻乎乎的招供而差点被薯片呛死的帝直挺挺由坐变成了躺……OMG,招出一个还不行,现在连这整蛊决鹤的资源来历都坦白了,小夫人真是……谁和他合作谁倒霉……御龙哥,你老婆……未免……算了,说一百遍也还是一样,该是你老婆还是你老婆,我到现在才发现,御龙哥你是个超级近视眼的大智障……
“死大帝,呛死你……”回头看看快死翘翘的死大帝,晨晨继续转眸看着决鹤“不生气了吧……”
“对不起……晨晨,我……”该道歉吧,道歉是因为自己并不是晨晨嘴里说的是因为他和别人赌钱而打他,而是真的恼羞成怒,而是有些借故发泄的意味。
“干嘛道歉,做错事的我诶,再说,决鹤已经手下留情了,要是御龙的话,我会被打残……嘻嘻……不过,打过我就不能和御龙告状哦,否则我还得再挨一顿……决鹤,我们说好了……”不疼?不疼才是瞎话,决鹤那一巴掌超痛,和行云哥出手有得拼,不过,决鹤这些天的确越来越烦躁了,不知道什么事在困扰他,所以,给他出出气就给他出出气吧,不过才一巴掌……体谅和宽宏的心让晨晨把这点小破事完全不介意的一笑带过,而且也本该如此,小气吧啦的不是男子汉,所以,谁要小气吧啦的记仇啦。
“好。还有什么条件?”好吧,既然晨晨执意要给我台阶,也执意的要我顺着台阶走下来,那么自己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做错的,只能用加倍的对他好来弥补,好好地对他,更加周全的保护他。
“我可以提条件?那……决鹤,帮我把三千块抢回来好不好?”
“啊?”眼看着这还腻在怀里的天使明显的从脑袋左右对称钻出了一对恶魔般的小犄角,决鹤对于这输了钱还耍赖皮让自己抢回来的要求彻底灰头土脸无语中,可是,谁叫自己总是欠晨晨的感情债,就算是没道理耍无赖明摆着欺负人,自己也要去‘打劫’。
“喂喂,小夫人,你也太赖皮了吧……啊——决鹤,你还真来,你到底有没有正义感啊?喂……”帝惨叫着抱钱鼠窜,打死也不要把钱给决鹤,现在经济危机,多点钱傍身比较有安全感诶,虽然三千块不算多,但是积少成多,我不给……我绝对不给……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哈……”一边偷偷揉着自己发疼的屁股,一边偷偷揉着自己发疼的小腿一边看大帝那为钱不要命的钱奴样子咯咯笑着的晨晨,突然感觉到似乎有很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他微微的转头,眼睛兴奋地圆睁起来……黑猫?黑色的猫?绿眼睛的黑猫……好可爱哦……嘿嘿……
被窗外那只眼睛和绿色透明玻璃球一样漂亮的完全没有一根杂色的黑猫吸引住视线的晨晨干脆走过去和那只在窗外对着屋里张望的宠物隔窗摆摆手SayHallo!“哈喽……”
【喵呜……】
“呵呵……要不要进来……”一见到小动物就完全没自控能力的小破孩再一次忘了自己会致命的过敏症和家长大人铁巴掌的威胁,伸手就拉开窗子——
“晨晨,你和谁说话呢?”听到晨晨在窗边嘟嘟囔囔的决鹤和帝对视了一眼,立刻停止了一切非保镖的活动而掉头就往正在开窗子的晨晨那走。
“和猫咪啊,窗外有只黑色的猫咪……好漂亮……”转头招呼着决鹤和帝来看的晨晨笑着告知窗外的的小不明来客。
“猫?小夫人你眼花了,这哪有什么猫?”一步窜过来的帝看着半开的窗子和窗外空空窗阶,再看看晨晨“猫在哪?”
“可是……它刚刚就在这对我叫啊……咦,哪去了?哇……好厉害的猫……跑的真快……”没心眼的小孩完全对那只幻影一般神出鬼没的黑猫无比膜拜中……
跑的真快?这里是高层公寓,猫是怎么爬上来的?小夫人还跑的真快,不是掉下去摔死了吧……帝探头往楼下看看,倒是没发现什么‘命案现场’。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
“它又来了——那只猫。”听到黑猫便猜得出是谁造访的决鹤握紧拳头,视线里都是愤怒,对一只诡异的猫的愤怒,这只该死的猫,真的是鬼吗?居然可以来无影去无踪……
“又?决鹤,你见过那只猫?”帝皱皱眉头,看来那只猫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决鹤竟然也见过?
“嗯,它来过……它——”
【啪啪】的拍手的声音打断了决鹤想说的话,他和帝同时将视线投在完全状况外的孩子身上,只见他拍拍手然后很傻气的说出自己的答案“经常来哦,看来小猫喜欢我们家……决鹤,以后窗外放碟牛奶好了……它来了就可以喝……”
“牛奶……”准备牛奶,给那只诡异的死猫准备牛奶?决鹤的脸简直都要绿了,这是什么跟什么?
“唉……兄弟,挺住吧……”这年头做保镖真不容易啊……碰上这种主子更不容易,不是难搞,而是小夫人简直就是对着敌人的枪口冲过去,一边冲一边还嚷嚷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只猫是正常的猫吗?还准备牛奶?帝揭去嬉笑怒骂的一贯表情,眼眸瞬间深邃……墨黑而不见底的深邃。
两位保镖对着这脑蛋白低到无限度的小夫人段晨阳彻底无语,一只猫诡异的出现消失,消失出现,而且还是只有着绿眼睛的黑猫,这么不对劲的事情,晨晨居然还完全无防范意识的想着,给猫准备牛奶?OMG……
雪降 第十六章
无论如何不情愿,这妖娆小护士的噩梦还在一天天的继续中……一天……两天……三天……一天又一天
⊙﹏⊙b汗,因为一天天被雷的不成人形所以已经不期待段晨阳版本的假冒伪劣的妖娆小护士好看到哪里去的同学们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就算如此,当再次看到那粉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们还是倒吸一口冷气,各个额头冒黑线的想到一句话,世界奥妙无奇不有,晨阳雷点无处不在……
这……这……这……就算是我们已经不期待了,可是段晨阳,你有必要如此恶搞,学习周星星同学的无厘头,而山寨其剧中最突出的雷点——如花同学是也吗?居然……居然……OMG,你要不要也点颗黑痣再抠鼻孔……
“你你……段晨阳,你故意的是不是,平时脸都光洁溜溜,现在怎么蓄上胡子了,你见过有长胡子的窈窕小护士没有,有没有?”本来也算是第二眼美女的班长指着那穿着很可爱很可爱的小护士装的晨晨急促的呼吸,再呼吸,大口呼吸……
“段晨阳——”看着装乖乖老老实实穿着护士装站在那的段晨阳鼻子下面的一层小黑毛,气的就要化身恐龙妹,抓住某人,然后喷火烧了他脸上的野草,早不蓄胡子,晚不蓄胡子,这时候蓄胡子,这不是成心是什么?居然……哼哼,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女人这句话我要再教给他知道“段同学,看来你的胡子长势飞快啊,刮胡子是治标不治本,既然刮不管用,那我们就拔……姐妹们,把你们的脱毛拔毛抗过敏药和外伤药都准备好,我们给他把胡子拔了……
虾米……拔……拔胡子……我不要……呜呜……我不……“啊——”
……时针跑了一圈之后,被荼毒惨了的晨晨只能紧抱自己委屈的躲进角落,默哀着自己的胡子,呜呜……果然不能惹女生,小傲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留胡子,还说留胡子就能不穿护士装,现在可好……呜呜……痛死了,比御龙揍一百下还疼,超疼……呜呜呜……
“咦,小笨笨,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想要放松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冥一踏上楼顶,就发现有名的乖宝宝好孩子从来不翘课的小笨笨今天破天荒的蜷着身子窝在楼顶上,眼睛立刻一亮……呦,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唔……我没事……”把脸埋在手臂和膝盖之间蜷缩在角落里的晨晨,听见冥的声音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像以往一样尽量逃离,而是脸都不抬的轻轻摇头咕哝这继续把自己蜷的更紧。
哭了?浓重的鼻音代表这小笨笨一定狠狠的哭了一场,可是自己这几天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哭?谁欺负他了?那个人又调教这个小笨笨了?问题是我根本没接到那个人来看他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百思不得其解的冥慢慢的走到都快蜷缩成小球球一样的晨晨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拍拍那小可怜虫的脑袋“小笨笨你躲这掉金豆呢?这没花没草的不需要滋润诶……”
“谁,谁掉金豆了,我才没有……”死老师,说我掉金豆,那才没有掉金豆,我没哭,不能哭,御龙说不可以对别人哭,帝说我不能在学校哭,所以我不可以哭……低着的脑袋重重摇了摇,晨晨依然不肯抬起脸来见人。
“没掉金豆?那你藏什么?啊……我知道了,小笨笨你可不对哦,你拿楼顶当厕所也就算了,居然还眼睛排泄……”
“我才没有?什么叫用眼睛排泄,死老师你太过分了,天天捉弄我有意思吗?是不是很有意思,干嘛偏偏捉弄我……你们简直就是坏人,天天捉弄我,还让我穿女装,拔我胡子拔脚毛,我有惹到你们吗?干嘛都欺负我,干嘛,你们都拿我当笨蛋啊……”狠狠的扬起人中部位红肿不堪的小脸,晨晨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总拿自己当最好欺负的NO.1欺负来欺负去的某人,尖着嗓子握紧拳头吼叫……
“可怜的孩子,居然被人这么欺负……”从这低吼里听出事情一二的冥看看晨晨那张该是长胡子现在却是肿肿的部位,然后伸手把他轻轻的搂到怀里“可怜的小笨笨,你算好的了,人家老母鸡被拔毛之前还要被开水烫呢……你算不错了,知足吧,知足吧……”
“我又不是老母鸡……我不是……干嘛那我和鸡比,你欺负人……死老师……你这死老师……呜呜……还拿我和老母鸡比……我是男生,男的,男的……呜……男的……”尖叫却偎进坏蛋的怀抱,让自己被那种神秘的冷香气息所环绕,让自己被一种不太一样的温度力度所拥抱的晨晨这次不想逃,真的不想再逃……好累,好想他,好想说我需要他安慰,可是那家伙在遥远的那一端,再过想念却无法触及,我想,在最需要别人安慰的时候给出肩膀的人,哪怕是头恶狼,明知道危险的人也是逃不开的吧,因为很需要怀抱的温度来安抚……很需要……就放纵一次好了,就一次……因为很想御龙,所以,借怀抱给我回味一次,一次就好……
“呀?你是男的吗?这下我知道了,原来你是男的,我还以为你是花木兰呢!”言语永远是那样的刻薄,可是视线却从没有过这么的温柔,身体很疼痛,被紧抱着的身体加深了疼痛,却还是任由他依靠,每每他主动入怀,自己才知道,胸膛一直都很冷,而他,非常的暖,就像是地下室的铁窗照进来的阳光,黑夜里的圣光。
段晨阳,如果我不搞哭你,如果我不欺负你,那你能把自己交给我吗,把你交给我……因为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到底什么是爱情,我想我还不知道而且也不需要,现在的我只知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的暖……如果说今天之前我为了击垮你而费尽心机,那么现在,我会为了得到你而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就算是你会恨我厌恶我,我也要得到你,小笨笨,别怪我心狠,你只能怪你自己,因为你,实在是温暖,太过温暖……
“死老师……”我都这样了还欺负我,和死大帝有得拼。
“是司祺老师,坏孩子。”
“死老师,坏蛋死老师。”
“还骂我,不知道尊敬师长的坏小孩抱起来丢到楼下去好了……丢了你算了……”
“鬼相信……”
这世界上有没有一处永恒的黑夜,那被阳光找不到的角落是不是阴冷而又孤寂,冰冷的心之感触着冷冷的落寞,不知哪天一个小火星不经意飞入了这样的夜,在从燃烧到幻灭的一瞬在黑夜里流下橙色的痕,那这火星变成了黑夜永远最挥之不去的期待和心伤,又变成了一个绝望了的梦想。
晨晨那如同早上温暖耀眼的单纯笑容,在只活在黑夜里仇恨怨怼的冥心间,刻下了一个微笑着的光痕,所以习惯了的黑便不能在习惯,从不接触的暖,也忍受不了再失去……不能失去……哪怕是掠夺,也要留下这唯一的橙色……
“死老师,医务室不是不准吃零食吗……你居然偷藏……唔,好吃。”捧着香气浓郁的拿铁,贪婪的视线落在那随意丢在桌子上大包小包一大堆的饼干、薯片、巧克力,已经被冥处理过伤口,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晨晨干脆毫不客气的抓来米西米西大块朵。
“喂,喂喂……小笨笨,你有点节制好不好,明明家里那么有钱,还抢我们穷人的食物,你会遭天谴……给我来一块。”其实对零食根本毫无好感,这些奇奇怪怪的零食根本就是勾引小笨笨的砝码,不过……冥看着嚼薯片嚼的咔嚓咔嚓和闹耗子一样的晨晨,突然觉得,那东西应该还是挺美味的,很想尝尝看。
“啊——我的手,桌上不是有,干嘛抢我的,死老师……”被某人的血盆大口连捏着的椰球小蛋糕带手指头统统含住的晨晨皱着眉头抽回自己的手,白了一眼居然从别人手里抢东西吃的老师,偷偷的嘟囔“小气鬼,鬼小气。”
【啪】一巴掌拍在小破孩的天灵盖,冥再次更正小笨笨不敬的称谓“是司祺老师,再叫错我就拿教鞭招待你的屁股……记住没有,司祺老师……再说了,你是在搜刮我的储备粮吧,居然还说我小气,滚啦,滚回家吃自己的去……”
“我回家吃不到嘛,自从我家来了死大帝,他就限制我每天只准吃一袋零食,我都没得吃……虽然我知道他为我好啦,吃太多零食就会吃不下饭,对身体不好,不过,不准我吃,他自己天天吃一大堆,那天还因为边吃边笑差点被呛死……活该呛到他,不过真呛死不行,帝是好人,所以不能死……呃,老师,我说过吧,老师和我家死大帝很像,超像的……都是嘴巴坏坏的好人。”絮絮叨叨的抱怨着帝的抢夺零食的暴政的晨晨因为视线都聚集在零食上,所以完全没发现冥的眼睛在他提到帝的一霎那而凶残起来。
挺不错的嘛……日子过得太逍遥了吧,噬魂,你最近过的很快乐啊,大概忘了什么叫疼,什么叫做痛苦了吧,你忘了我可忘不了,我倒是有点想念你痛苦的呻吟还有你鲜血的味道了,哼哼……该是让你再一次回忆起痛苦的时候了,不论你是噬魂还是别人口中的帝,你都该记住,你就是我手里被摧残的破布娃娃,你就是我用来摧残的……
“老师,还有吗?”
还有吗?桌上不是有一……呃,这个……都吃光了?因为晨晨的问话而回过神来的冥有些震惊的看着桌上一大堆空空如也的零食袋,然后再看看伸着小舌头舔唇边沾着的巧克力酱的晨晨那一副馋鬼模样,冥刚刚阴狠的视线不知不觉的柔和而带了笑意。
“诶……老师,你眼睛笑起来好漂亮……眼睛在笑……”晨晨看着眼睛黑亮黑亮的冥,然后伸手摸摸他的脸“
第31回
为什么老师的脸看起来总是皮笑肉不笑,明明眼睛都笑了……”
“躲开……”很突兀的挥开贴上自己脸颊的温柔掌心,冥急急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看着有些吓到的晨晨警告“不准碰我的脸,记住,不准碰我的脸……”
“哦……对不起……”似乎在这时候才想起来死老师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晨晨缩缩脖子,一边道歉一边看向自己的手指,那个……那个……老师的脸怎么会摸起来怪怪的,好奇怪……很冰冷,很……奇怪的触感,一点不像皮肤,老师的脸……啊,整容,一定是这样,就因为整容失败所以老师才皮笑肉不笑的,也正因为这样老师才不许别人摸他的脸,真可怜哦……
“你那是什么眼光……真是,今天没得吃了,都被你吃光了,想吃下次请早……”被晨晨那种怜悯的视线刺伤了脆弱的心,冥皱起眉头轰人,不是不想他在这里絮絮叨叨啰啰嗦嗦的嘟囔这那些琐事,而是……不想被可怜,曾经家里的那知情的老管家就喜欢那这种可怜我的视线望着我叹气,他这么可怜我,我当然就要回报他,让他变得比我还可怜,所以我把他吊在树上暴晒致死,然后把死掉的他剁碎了喂狗,我才不要人可怜,就算是你这个小笨笨,也不能露出这种视线来看我,我不可怜……
“咦,那我下次还可以来这里吗?”被零食诱惑的狼窝都敢跳的晨晨眨着眼睛不设防的仰起小脸,满脑子就是可以吃零食,自由自在吃零食。
“我有说不准你来吗?”真是奇怪的孩子,居然一下子就又这么兴奋了,只是这些所谓的零食,就能这么轻易的让他靠近我,而且轻易地让他快乐,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玩这么多花招了。
“那我明天还来……”就这么决定了,天天来瓜分好吃的,嘻嘻……晨晨一边笑一边看表,这才发现放学的时间早过了,完了,帝一定找我找疯了。
“我有请你来吗?”明天就来?冥听见晨晨的话有些被惊住,真打算吃垮我呀……明天还来……这小笨笨的脑构造未免太奇怪了,本来很设防,结果一下子有什么防备都没有了,爱哭又有时不容易哭,爱撒娇却又会拒人千里之外,本来躲自己躲得像躲野兽,现在可好,明天就来……我们有这么接近了吗?他的大脑,到底什么做的,奶油蛋糕?
“我就……帝——”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晨晨看到已经找到这里,站在打开的门口沉默的瞪着自己的帝,立刻耷拉脑袋认错“对不起啦,我忘了看时间,可我没乱跑……”
没乱跑,这里比什么地方都危险,你还敢和我说没乱跑……找晨晨找的心急如焚的帝虽然知道自己没办法保护晨晨,可是至少自己可以尽力拖延时间来让御龙哥把他带走,想归想,谁知道这小东西自投罗网。
“帝……”干嘛不说话,真那么生气啊……真的不理我了?
“看来你的保镖很生气……我来和他谈谈,小笨笨你先出去吧……”冥的视线锁上帝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的有些颤抖的身躯,然后拖过完全不在状况的晨晨推了医务室,顺手把站在门口的人拉进来再顺势将医务室的门关上反锁……
【帝,老师?】这是干什么,干嘛丢我出来,你们说什么我不能听?
“晨晨,门外等我一下……”不想晨晨担心所以帝先冥一步开了口。
【哦,知道了】
“噬魂,你真是伪君子,你明明要把他交到我手里,却还装作很疼爱他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多虚伪,明明就是背叛者,摆出忠诚的脸也掩盖不住里灵魂的肮脏,真肮脏,骨子里就这着肮脏……你这种人,就要被好好的折磨,一点点的折磨……”用身躯把帝抵到角落的冥一边用唇摩挲这帝修长的颈,一边低语,而那不知道给帝带来过多少痛苦的手指早就灵巧的解开了束在腰间的皮带,钻入衣裤里肆意的捏揉着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做什么,晨晨在外面——”淡淡的一句已是认命,极道有句话,杀人还命,欠了别人的早晚要还,无论怎么还都得还……
“怕什么?怕他知道你多诱人,还是怕他知道,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就像条狗,噬魂……你乖一点,乖一点我就帮你保住这秘密,否则……我就在他面前干-你,我就让你表演给他看,看你怎么因为一颗萝卜也能爽到死过去……”冰冷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好像是疼爱的姿态却低声的说着残酷的话,那该是情人之间呢喃爱语的声调,讲出的却是让人感到刺骨寒冷的句子。
“要我做什么……”太清楚冥说得出做得到,所以不挣扎……不能挣扎……罪人就是罪人,如果不是自己忘了冥,他……不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自己还有什么觉得委屈的,那个人其实要比冥更加残酷……
“取悦自己给我看……我要看你那渴望的表情,现在,取悦自己,只准取悦后面,而且,你不爽,我不会放你走……噬魂,你做得到,快点做吧……乖乖爬上桌子表演给我看……”
“在这?冥——”在这里,在这里吗?冥,你还打算怎么糟蹋我,这是学校,走廊上多少人经过,门外还站着晨晨,你居然让我做这个……
“别拖延时间,否则……他等不及敲门的话,我就拉他进来一起看你翘着屁股自娱自乐……如果觉得手指不够劲,我这大大小小的试管随你用,包你满意……噬魂,呃,该叫你帝对吧,帝……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反抗我,如果你非要让我来亲手伺候你,那我保证我让全学校的人都知道,段晨阳那艳丽的不像话的保镖,正在被校医狠狠的干,而且还爽的直叫唤。”勾起的唇角,眯着的眼睛,都是一种残酷,残酷的难以形容,这个世界其实没有鬼魅,但是怨恨会让人化作鬼魅,就如同现在的冥,他便是这阳光下因为仇恨而扭曲了灵魂的恶鬼……
雪降 第十七章
【噬魂,这玩意我送你当礼物,喜欢吗?你记住,这个,只有我拿的出来,你什么时候滚过来求我,我什么时候给你拿出来,你不来你就忍着,我看你有多硬……不管怎么玩都不喜欢掉眼泪的家伙,到底多硬……】
冥折磨人的方式越来越像那个人了,越来越阴狠了……什么时候才可以解脱呢?如果我的死亡可以让他放过他自己,那么,就死去算了,欠了别人的早晚要还,我这双手,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死,也算是一种还……
可是我还是不懂,爸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就为了我们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妈?就因为我们那个没道德的妈妈做的肮脏事,就因为我们血液里流的是一个肮脏的男人和一个肮脏的女人的鲜血,所以,我们就要被爸用来祭奠他的悲情吗?可是,我们有什么错呢?就算有错,从小折磨到大,也该够了吧……也该够了……
其实,小时候的记忆,我能忆起的还是些零碎的画面,但是我知道这些画面,除了惨叫痛哭疼痛和黑暗惊恐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我的六岁之前的童年,就是如此的黑,也只有黑……我不知道我如何逃脱的,所有的过去大多浑浑噩噩,但是我清楚地记着精刺盟的童年,终日的练功,锻练体能,学习各种知识,紧张而又忙碌,但是就算忙碌,到了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该玩乐的时候就要玩乐,我的六个师傅严厉而又很慈爱,老爷子对我总是很疼爱,那些哥哥们功夫都不错,有的脾气也暴躁的很,不过,无论我怎么捉弄他们,他们都不会动手打我,都是甘心的接受了,我的世界残酷却温情,极道的黑却也有着明媚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被丢掉的孩子也见得到幸福的彩虹……
而冥呢,冥这辈子,知道被疼爱的滋味吗?知道那种就像父爱一样的温情多让人依赖?他大概不知道也想不到,那种爸爸的温柔是怎样的……那温柔就像我小的时候,老爷子满是厚茧的手总喜欢摩挲我的头顶的发,朗声的夸奖我做的很好,师傅们总喜欢用他们健壮的手臂把我拎过去扔起来接住再扔起来接住的扔来扔去,我的枕头下每天都藏着许许多多不知道哪个哥哥,究竟多少哥哥偷跑来给我的花花绿绿的糖果,那就是被疼爱的滋味,到现在我也我真的认为,精刺盟就是我的家,老爷子和师傅们还有一大堆的哥哥姐姐弟弟就是我的父亲兄姐小弟弟,还有那总是带着厚重面纱,有着温柔眼睛的阿姨,老爷子的妻子,我总是贪恋她身上的味道,喜欢坐在地上趴在她的膝头,在她很轻的叫我小淘气的时候睡去,我喜欢跟着炽鸾偷偷叫她妈妈,因为,我真的希望她是我的妈妈……
幸福的泡影是会破碎的,等冥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幸福是我踩着冥够到的,冥协助我逃跑,而我无情无义的把他丢在地狱里不闻不问,甚至……根本就忘了他的存在,忘了冥……忘了我那时候总是一直一直喊他弟的冥,忘了冥……而忘了他的我,凭什么抱怨他对我的残酷……
“帝……帝你不舒服吗?手怎么这么冰,你的脸色找怎么那么苍白,生病了吗?还是……”被帝死死捏着手肘抓着上车的晨晨一边快走一边看着帝的脸,帝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苍白的可怕,而且不只是苍白,帝还满脸冷汗,他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帝,我是曹操曹孟德……小朋友,你没见过鬼上身~~~~~”
“死大帝——”
“呵呵呵,小气鬼又生气了……”
“哼哼……”
“小气鬼小气鬼……”有些人,他的眼睛里没有黑夜,就算有黑夜,那也是布满霓虹满天星光的夜,就像小夫人,御龙哥辛辛苦苦的尽最大的能力不让他接触到这世界的肮脏,所以他不懂,也不会懂,他身边的人转脸是人,转身是鬼……就像我,就像冥……
“呼……呼……呼……呼……”无力的瘫在沙发上的人慢慢的将还在流血还在疼痛的身躯蜷缩起来,急促的呼吸着,忍耐着一波波的痛楚来袭。
“还不滚起来,还没玩够是不是?”冥满眼讥诮的看着躺在那苍白的就像是死人的家伙,看着他那不算特别白皙却带着很健康的浅浅小麦色的肌肤上一道道皮鞭铁链走过的痕迹,看着那趟过鲜血而留在腿上的红痕,看着那双已经不算清醒的眼睛,最后还是挫败的发现,那个人,还是没有因为折磨而哭泣,不哭的玩具最没意思,不哭的他最让人生气……
“冥……”试探的挪动便牵动了盘踞在背后的鞭伤,那钝钝的疼如同海啸来袭,根本让这被反复折磨的身体无力抵御,好不容易撑起身体的手臂一下子软了,那疼痛的身体也因为这轻微的下坠再次加深疼痛。帝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去,从前伤的不轻,但是因为还可以忍耐才能一次次不再决鹤面前露出破绽,这次呢,这次我怎么回去?冥他……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了……
“啧啧,脸色这么难看,回去不好交代吧,那个叫决鹤的,看上去不是很好对付的家伙啊,不是吗?”端着慢慢的红酒,冥缓缓的走过去坐到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人身边,伸手抚摸着他皮肤上被打出来的一道道凸起的檩痕,然后不怀好意的低问“这样可不行,你还要给我当卧底呢,这样回去就败露了,我来帮你加点红好不好?给你加点血色……”话音未落那一杯热辣的醉人红艳就倾倒在被自己的手撑开的股间裂痕上,看着他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身体泛上一层又一层的红……
“嘶啊……疼……”好疼,被烈酒舔过的伤口就像火舌燎过的疼,疼……疼……不知道怎么摆脱疼痛的帝拼命的扭动胡乱的伸着手撕扯着着,不知道要抓什么,随手抓到什么就是什么的撕扯……
“放手,你这贱——”
【嘶啦】一声衣服被撕开的脆响打断了冥的低吼帝的挣扎,打断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时间……
“冥……冥……他……他还要怎么折磨你?”其实身体的疼痛不算真的疼痛,而心疼才叫做疼……始终衣着整齐的冥的衣衫下,原来全都是新的伤痕,有些伤口还狰狞的翻着皮肉,还渗着血……被那黑色的衬衫挡住了的背,竟是伤痕累累的可怕……看着这样的伤,帝几乎都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般的咆哮……满脑子不再想别的,只想着杀了他,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别傻了,他正到处找你,你不知道躲还敢自投罗网,难道被我折腾的不够爽,还要自己送上门去,是这样吗?你这贱-货……”杀了他,你有这个本事吗?不过就是个杀手,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忍者,那可怕的忍者,钻天盾地无所不能,你还没找到他,你就先被俘虏了,蠢货……真他妈蠢货……
“冥……你在保护我吗?”到现在,你还在保护我吗?你明明可以把我交给他的,你我都知道,他得到我,你就可以休息了,因为他会把所有的仇恨都加在我身上,对你,他则顾不上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情愿被他折磨,也还在暗暗保护我,冥……原来到现在,你还是在保护我……就像小时候一样,都是你这个弟弟在保护我这没用的哥哥……
“切……你也配我保护?你那里配我保护你?噬魂,我告诉你,等我玩够了,我会把你交给他,不过在我还没玩够你以前,你就给我老实呆着……要是不乖乖听话,你知道,我教育你的手段多得很……”听到帝的话腾的站起来走到窗口的冥凝望着黑夜却也不想看那个天真的东西,保护你……保护你……我凭什么保护你……我凭什么保护背叛者……
“冥……”挣扎爬起来的人赤着脚挪动着疼痛的腿走到帝的背后,然后,伸手环住他,用自己的胸膛温暖他冰冷而又伤痕累累的背,无力的头就垂在他的肩膀上,让莫名的液体随着眼角顺着肌肤蜿蜒……“冥……”
“叫的那么好听,想我做什么?嗯?”
“惩罚我吧——”惩罚我吧,如果你惩罚我可以让你舒服一点,那就惩罚我吧……冥……没关系,随你怎样都没关系……只要你,觉得舒服一些,把我怎样都好……
“真他妈的贱——”突兀的转身,咒骂着勒紧那躯体,狠狠的带着肃杀的脸吻上那发青的唇,狠狠咬着他主动伸给自己的舌,在甜腥的鲜血里激吻、在疼痛里缠绵,却又在这激吻缠绵里悲伤地绝望着……
夜无望是因为再找不到黎明,大地无望是怕在无法相逢雨露,星空无望是因为乌云遮月……冥,你我无望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忘却,怎么逃离……
唔……这一次不再注意的不给帝的身体暴露在外面的肌肤留上痕的冥野兽一样的撕咬帝的脖子,那几乎啃上骨头的疼逼得无力而迷乱甚至混沌的帝张大茫然的眼睛,而这睁开的一瞬,那窗外莹莹发光的绿眸就这样跃入眼帘……猫?黑猫?绿眼睛的猫……“猫?猫?”
“猫什么猫?你疯了是不是?被折磨疯掉了?疯了我也不放过你……这是你要的,你要的……”无视帝那种低低的带了些惊恐的自语,急躁的把怀里这身体托起来抵上墙壁的冥狠狠、发狂的入侵狂刺这温暖的身体,一次次的凶狠的贯穿……
猫……那猫……紧抱着冥的背脊,帝的眼睛一直和那黑猫的绿眸对视,看着那猫一直站在窗外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和冥的兄弟情乱,它一直一直站在那,一直一直……直至帝承受不住昏厥了过去……那双绿眸,还始终注视着他……
当黎明到来,恶魔便收起黑黑的羽,伪装成平凡的人……
“我回来了……”拖着疼痛不已的身体无力的几乎是用身体撞开了门的帝一边和坐在椅子上注视自己的决鹤打招呼一边想要逃回房间,好想睡一下,身体连站立都困难了……
“帝你到底……”原想问问一整夜未归的帝到底去哪了,可是当决鹤看到帝那明显被吻种的嘴唇和脖子上明显的咬痕,立刻就愣了,这……“帝,你这是……”
“呵呵,昨天那妞实在太辣了,搞得我欲罢不能……所以……嘿嘿,我们爱河里游了一整夜,简直要被她榨干了才放我回来,这小妞辣的……”故作轻松的耸着肩膀,帝笑笑的打趣。
“你——帝,现在是寻欢作乐把马子的时候吗?你还真是——你看你放纵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去睡一觉……”真是个辣妹,那一个个的齿痕都看得出来,不单是辣,有够野的,野蛮女友派的……
“是……小的这就滚去睡觉,开饭可要叫我,小的劳累了一夜,鹤公公要记得赏小的口饭吃……”
“帝——”
“哈哈,我回房间,回房间……”在决鹤就将发飙的同时,帝早就咯咯笑着钻回了房间反锁了房门,等到真的回到一个人的空间,他才安心又无力的瘫在地上,自嘲又无奈的低笑,眼眶里就着笑意竟泪花翻滚,总算又逃过了一劫,呵呵……呵……呵……呜呜呜……
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是舍不得我的伙伴……我还是舍不得……纸包不住火,早晚事情会败露,到那时……我这些不是家人胜似家人的兄弟们,大概都很厌恶我,鄙夷的唾弃我……我要怎么离开他们,我要怎么办……失去了温暖,我哪里还找得到?
御龙哥,你快点来,快把他带走……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了,我……我没办法不去想如果把他交给冥,冥会见到天堂的这种想法,御龙哥,如果我把你老婆给了人,你一定会恨死我的,可是我没办法……我拿我的命来换他,可以吗?如果我把命给你,你能不能让他去温暖我弟弟,去救救我弟弟!
雪降 第十八章
“晨阳,一起吃午饭……”一只手重重拍到晨晨的肩头,一个大大的笑脸绽放着“快饿死了,走啦,吃饭去……”
“呃……”什么时候和同学们一下子亲近起来了呢?似乎以前他们都和带保镖的自己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而从什么时候,大家能这样拍我肩膀,拉我一起去吃饭了?从什么时候?嗯?什么时候……啊,是窈窕小护士……是我要扮演小护士之后,同学们就开始接近我,欺负我,然后打打闹闹什么都带着我一起了……原来,那小护士装还有这点好处……
“晨阳,诶……做白日梦呢……喂喂……”大手放到盯着自己的脸皱眉摇头点头兴奋的段晨阳眼前摇摇,叫醒又开始发呆的人,这个晨阳发呆的本事是宇宙第一诶,没事就发呆……有的时候呆着呆着居然就脸红了,不用猜就知道再想不健康的事……
“啊?哦……等我一下……我这——呃?我手机呢?手机哪去了……”看着只有书本的书桌,再摸摸只装着钱夹的口袋,晨晨皱着眉头开始低头地毯式搜寻……手机……手机呢?
“晨阳,你是不是把手机忘在血液实验室了?刚刚来上课的时候,我就没见你拿手机诶……”爱发呆无厘头又丢三落四的少爷仔,难怪要有保镖,如果没有保镖,大概连自己都会丢了……
“诶?对吼……好像是诶……那你先去吃饭吧,我拿到手机再去找你……”真的好像是忘在实验室了……晨晨摸摸脑袋尴尬的笑笑,然后转身就跑,找手机去,要是找不到,就接不到御龙电话了……没了什么都行,没了手机可不行,而且那手机里还有我和御龙的照片,被人看到……我就死定了……
“喂……你确定你自己可以……”血液实验室诶……要到血液实验室就要先路过停尸房和解剖室,因为那次的事已经被差点吓死的晨阳决定自己去?
“嗯嗯……我自己没问题……”脚步飘远,声音飘远,晨晨一边回答一边迅速的让自己跑得快些,满脑子手机不能丢的他忘了一件事,忘了那通往血液实验室的走廊,很是阴森恐怖……
呃?没问题吗?好啦好啦,他既然敢自己去,那就是没问题了,诶,但愿这糊里糊涂的小子别把自己搞丢了……
唔……居然忘了这个……呃……这个……好恐怖……
小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走廊尽头的那明亮的血液实验室的玻璃门,再看看这走廊上被贴着封条已经封住的解剖教室和停尸房的加密铁门……晨晨这才明白同学问自己一个人可不可以是这个意思,因为……呜……我干嘛乱讲话,我一个人根本不敢走过去的嘛……回去找同学一起来?那个……很没面子……还是……走过去吧……
“段晨阳,不要怕,那门都封了,尸体也都搬走了,不会再有诈尸了,不会……没事的……没事的……别怕……唱歌好了……唱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的快,一只没有脑袋——屁啦,明明就是壮胆,居然还唱什么没脑袋,自己吓自己……换一个,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打死不做缩头乌龟的晨晨硬着头皮走一步退半步,然后左顾右看,做好看见‘啊飘‘撒腿就跑的破孩子,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挪步子一边自己自语一边唱着无厘头小孩蜡笔小新的傻瓜歌的龟行到了实验室门口左右看看没有那些不干净的‘好朋友’一把拉开门跑了进去……
呼……总算安全了……简直是窜进无人的实验室的晨晨倚着半开的们大大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安抚自己的情绪,然后随意这么一扫,就看到自己的手机乖乖的躺在一张试验台上睡觉,立刻喜出望外的窜过去握在手里,傻乎乎的笑起来,好加在啊好加在,幸好没丢,丢了手机就等于把我们的所有秘密都曝光,曝光秘密那就是在和御龙说我皮痒,摆明自己是没事找抽型……
嘿嘿,亲爱滴手机,我可是跋山涉水来寻你啊……跟哥哥回家吧……
【吱……嘎-嘎-嘎-嘎】
突然地,一种很轻微却非常诡异的门板摇动的声响自门外传来,而正因为找到手机而沾沾自喜的小东西笑着的唇立刻僵住,眼睛徒然睁大,这……什么声音,这是什么声音……不是没人吗?这……这个是什么声音……难道……难道……‘啊飘’来了?呃……不是这么好运气吧,又是我中奖?
【吱……嘎-嘎-嘎-吱……嘎-嘎-嘎】
“谁?谁在外面,不要开玩笑……一点不好玩……”握紧自己的手机,被这声音几乎吓傻了的晨晨小心翼翼的走出实验室,面对空无一人的整条走廊高声的询问,内心里极度的期望哪个喜欢整蛊的同学窜出来吓自己一大跳,而不是这样的除了自己的声因和心跳,就再也没有谁存在……可是怎么会……怎么会没有人……自己听到的是……再说了,这道走廊就三个房间,那两个不是都……啊——
【扑通、扑通、扑通……】心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两条腿也越来越抖,晨晨那睁到极限的眼睛布满了惊恐,惊恐的望着他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还被封住的停尸房的那扇门此时正在轻轻的摇晃……
【吱……嘎-嘎-嘎-嘎】
为什么?为什么那道门开了?那道只有按密码才打的开的金属门,现在居然被打开了,而这在走廊不停传递的诡异的声音,就是这道摇晃着的铁门发出的哀鸣……这……这……两条小腿软的要瘫倒的晨晨看着那虚虚掩着的门,连呼吸都顿了,怎么会……别开玩笑……别这么耍我……“别闹了……该死的别闹了……”
【吱……嘎-嘎-嘎……】
不行了……感觉自己都要吓得尿裤子的晨晨差点瘫在地上,他虚软的扶着墙壁,然后不停地安抚自己,反正不管怎样,先打起精神走过去再说……否则能把自己活活吓死……
唔……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御龙……现在我要怎么办……没有鬼对不对,这世上没有鬼,一定是恶作剧,一定是班长他们又吓我,他们知道我自己跑来,所以吓我……我不怕,我不怕,哈哈……吓不到……吓不到我的……哈哈……哈哈……吓不着……吓不着我……哈哈哈……呜呜……混蛋,欺负人……
一步步的拖着每走一步都打哆嗦的小软腿,晨晨呲牙咧嘴想要挤出笑容却看着好狰狞的往走廊那端走,一边走一边惊恐万分的颤抖着声音、强装着愉悦的打哈哈“哈——哈哈……又……又开我玩笑吼……开我玩笑……吓不到我……吓不到……哈哈……我不怕……我不……”怕个屁,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现在就把你们这些吓唬人的家伙抓出来,干脆鼓足勇气一步窜到停尸房门口把那吓死自己不偿命门拉的大开的晨晨一叉腰圆睁着眼睛大叫“哼,我知道你们吓——”可是话没办法继续,一切笑闹最终僵在嘴角,因为这个房间满目都是空,一切都是空荡荡,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除了空空的挺尸床,这里什么都没有……这……这……这……那这门为何开了……为什么……为……为什么?越来越惊恐的看着空空的停尸房,感觉这走廊越来越诡异的晨晨后退一步想要逃,可是人还没转身,脚下就似乎被什么一拉,又或者肩头被什么一推,也许两者皆有,反正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惊恐的小孩居然整个人摔进了停尸房……
“嘶……好疼,磕死……啊?别……别……”重重跌在地上的晨晨嘶嘶呀呀的慢慢做起来一转头,立刻惊呆了……因为面前不远处那扇哀鸣着的门,正在自己眼前重重的阖上了,把黎明关在了门外……
不……不……不……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因为突然被密闭在停尸房里的的晨晨爬起来连忙扳门的扶手,可是这门,纹丝未动,根本打不开……完全打不开来……“不……放我出去……救命……救命啊……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
“不,放我出去,谁在外面……谁,别吓我……求你……求你放我出去……”我要出来,我要出来……完全失去理智的晨晨拼命的和只挣扎出牢笼的小猫一样抓挠着这沉重的铁门,不停尖叫着想要逃离这炼狱,逃离……
【段……晨……阳,来陪我吧!来吧……来吧……】忽男忽女低沉又诡异的声音一瞬就飘扬在着恐惧诡异的房间,犹如死神的召唤,犹如亡灵的哀鸣,诱着人随着自己走向死亡……
不……我不听,我听不到,听不到……我哪都不去……御龙……御龙……御龙……救我,救我……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晨晨倚着门看着这房间不停的尖叫着保护着的名字“御龙……御龙救我——御龙……御龙……救救我……”
呵呵……呵呵呵……段晨阳,自从我知道惊吓是让你痛苦的最好方式,我就决定我要一次次让你痛苦,你痛苦却绝望的孤单,你渴望肩膀,渴望被拥抱,渴望有人带你出噩梦,这些惊恐之下的渴
第32回
望,和爱情也不再有关系,和你的爱情说再见吧,因为你,只能是我们少主的……你必须是我们少主的……
一个黑影从解剖室里慢慢的走出来,然后轻笑着离开,她的身后是深远的影子……不停不停的被拉长……不过,太急躁的影子没发现,她其实忽视了一点,她忽视了晨晨的手机,忽视了那手机有语音拨号的功能。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突然地没有任何预兆的来袭,伤了我们好几个精英的弟兄之后,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却的悄声无息了,这次我们的敌人,未免太奇怪了……”刚刚带着伤的不轻的行云回到精刺盟的司麟立刻就把所有门主护法召集到一起开始研究这次被突袭到底有什么隐情,因为一切都太不寻常,不寻常……
“我也觉得不对劲,可是无论怎么查,对方似乎一直都是谜,他们出手太快,而且大多暗处偷袭,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兄弟们不停追查,一个帮派一个帮派的筛选,可是我们都没查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卓彦敲敲自己发疼的额头,轻轻的摇着头“连风影组都调查不出来对方是谁,要做什么?”
“他们的手段极端恶劣,而且都是些苟且道道,似乎在刻意隐瞒他们的身份,可是……到底为什么要对上精刺盟呢?对上了精刺盟却又不露庐山真面目,这是为什么?御龙,你有什么想法……”炽鸾看着似乎有点心神不宁的御龙,然后扬扬眉“怎么了,御龙,凳子上有钉子吗?你怎么坐立难安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心特别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概太累了……”御龙紧攥着拳头,忍耐着突然地心慌意乱的那种感觉。
【哈喽,哈喽,御龙接电话……御龙~~快点接电话……接电话——大烂人,再不接电话我就生气了……】
“噗~~嘻嘻嘻……”每每听到晨晨在御龙手机设置的专属铃声,大家就忍不住笑爬,这个小东西啊,在家的时候整天大烂人来大烂人去的还不够,打个电话也得骂上一句,真亏御龙忍得住不把这让他颜面无光的的铃声给换了……
“笑什么笑,你们眼热去吧,我家这宝贝儿你们带着眼镜都找不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御龙直摇头,要不是喜欢听那甜腻的呼唤和那句我生气了的可爱声线,自己早就把声音换了,真是,打来一次害自己丢脸一次……
“接吧,要是不让你接电话,这会就开不下去了……”司麟看着御龙拿着手机看着自己,一副你要不特殊照顾我,就走掀桌子走人的恶霸姿态,笑着点头“两地分居,这个特殊照顾你,接电话吧……”
“喂,宝——”御龙低笑着按下通话键,刚想喊一句宝贝儿,可是却没想到话筒传来的是自己从来不曾听过的晨晨的那种绝望而又惨绝人寰的尖叫……【御龙……救命——救救我,救救我……御龙——御龙御龙……啊……啊——】
“晨晨……晨晨,你在哪……说话啊……晨晨……”
【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出事了?听筒尖锐的惨叫早就传进会议室每个人的耳朵,惊得所有人都站起来看着举着手机满脸慌乱的不停地叫着晨晨名字的御龙不停的追问。
“御龙,晨晨怎么了?”
“小东西出事了?”
“晨晨,晨晨,乖……宝贝儿,乖……先别叫,告诉我怎么了……宝贝儿……你在哪?晨晨……晨晨……”完全没听到大家说什么的御龙努力的想要安抚不听尖叫到快疯了的小东西,可是说出什么似乎都徒劳无功,那孩子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救救我,救救我,御龙……救我……救我……御龙,我不要在这里,我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呜……我回家……我害怕……啊——】
“靠……宝贝儿,不怕,听话,不要怕,我这就来……我马上就来……宝贝儿,忍耐点……晨晨……我马上就到,你别害怕,宝贝儿,乖宝贝儿,不怕,不怕……”不怕个屁,妈的,都不知道这孩子遇上什么了,自己怎么能让他不怕……听得出晨晨似乎被什么吓得思维已经混乱了的御龙急的火上房一样,什么也不想再管,转身一边对着手机安抚那被吓坏的宝贝儿一边往外奔……
“御龙站——你们两个过来,立刻拿来御龙的护照和钱夹给他送机场去……”靠,这愣头青,什么也不带去就跑,就算着急也不能乱了分寸啊,没护照你怎么过去,偷渡啊……眼看御龙完全没听见自己叫他就跑没影了的司麟一伸手招呼两个小弟过来,吩咐他们把该送的送去,然后转头看着已经准备好了等自己下命令的兄弟们“炽鸾,你去通知我们所有距离他们最近的几个分部的兄弟,让他们立刻过去,听候御龙调遣……”
“是,我这就去。”
“卓彦,让风影组马上调查晨晨在什么地方,要争取我们能争取到最大救援时间……”
“好……”
“撼雷,你带着馹曜马上追上御龙,和他一起过去,晨晨要是出了什么事,御龙那性子决鹤和帝他们根本扛不住,你们两个先把他挡下来,不管怎么样,先找到晨晨再说……”
“好,我这就走……”
“喂……决鹤,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行云在司麟乱了阵脚打算远水救近火的混乱里理智的先行拨通了决鹤的电话……
【我在家,怎么了?】
“帝在电脑前吗?让他立刻搜索晨晨现在的位置……”
【晨晨,他的位置在学校第二教学楼B区一楼,行云,出了什么事?晨晨怎么了?】从来没停止过观测晨晨动向的决鹤和帝都愣了一下,然后立即明白,晨晨肯定出事了……
“晨晨刚给御龙打过来求救电话,他肯定出事了,你们立刻赶到学校去,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那,还是检测器被人拿掉了,无论如何务必把人给我找到,快去,我等你们电话。”
【是】
“行云,我乱了对不对,我早就该想到应该先找决鹤和帝,可是,我忘了……”看着比自己更理智的行云,司麟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到理智了……
“是累了,司麟,不但是你,御龙卓彦他们都累了,筋疲力尽……对手太诡异了……我们不知道如何预料他们的行动,防不胜防,而且,晨晨这笨孩子什么都不会,他一出事,大家最担心,关心则乱,关心并不是什么过错,司麟,别轻视自己……”每个人都会乱,御龙不管不顾飞也般的跑走,剩下人也只是乱的听你的命令,一个小弟弟,大家这宝贝儿一条小命就这么落在你的肩头扛着,等你决策怎么救他,你能不累吗?
“希望没事,但愿没事,晨晨那孩子体质那么弱,瘦瘦小小胆子没个老鼠胆大,他妈的,谁要是敢折磨他……等我抓到那狗娘养的……我一定一刀一刀把他的肉给割下来……”可恶的狗崽子,有本事直接冲我们来,居然找根本手无缚鸡之力的晨晨下手,混蛋……
“应该没事的,司麟,我觉得晨晨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他的声音听起来慌乱恐惧,但是没有忍耐疼痛和受伤无力的感觉,那也就证明他还没有受伤,决鹤说晨晨的坐标还在学校里面,而我们给晨晨带着检测器的事,别人并不可能觉察,所以我觉得,晨晨大概还是想上次一样才对……只要他坚持住,精神不崩溃,坚持住……就应该——希望没事……”我的直觉告诉我,晨晨没有生命之忧,可是,我却觉得,现在精刺盟所有人,只有晨晨是危险的。
“行云,晨晨不可以出事,否则我愧对御龙,他这么宝贝那小东西,如果不是我要去找你,他早就把晨晨接回来了,也不会让他……行云,我听到晨晨那惨叫,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不能出事,不能出事,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很无力的坐在行云身边,司麟满满的愧疚和担忧暴露无遗,没法不愧疚,御龙对晨晨的在乎有多少,谁都看得到,别说小东西有个三长两短,哪怕受一点伤,御龙也是受不了的……
雪降 第十九章
呜……放我出去……我要出去……~~~~(>_
雪降 第二十章
“他妈的,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他现在情况怎样?到底怎样——说啊——说——”实在忍受不了那该死的医生说话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突然暴躁起来的帝干脆双手钳住那蠢蛋医生的脖子用力的摇。
“喂,你卡着他的脖子,还让他说话,你脑子有病哦……我警告你们,我是看阿沁和我哥的面子才同意你们转院到这里来的,你们可别以为凭你们精刺盟的势力就可以在龙虎门为所欲为,我们的医生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你们什么狗屁夫人,就连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去。”逸尧瞪着搅和了自己和阿沁小别胜新婚的那场欢爱,还撞坏了自己的跑车,现在又打算杀死自己医院医生的混蛋,恨不能一脚把他踢出门去。
“切,你们一个小小的龙虎门也敢和我们精刺盟叫嚣,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果没有炙和煞,你们早就玩完了,凭你那点三脚猫本事——靠,打我,你找死——”帝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记重拳,气的眼睛都要冒火了的立刻应战,本爷爷今天心情烦躁,那个叫什么宝宝的混球,敢惹我,你等我拍死你……
“还不知道谁在找死——”打的就是你,敢说我三脚猫……
“帝——”满脑袋黑线的决鹤立刻抓住就要和阿沁家的宝宝扭打在一起的帝,“帝,拜托,这是人家医院,今天你是怎么了,开车撞车,问个话就好像要杀掉医生,冷静点——”
“哼——还不是那小鬼爱计较……”
“谁是小鬼,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小鬼,小鬼小鬼,宝宝小鬼……”
“妈的,谁准你叫我宝宝,该死的混蛋,我们外面单挑……”
“宝宝,闭嘴——”吵死了,这个时侯打什么架,怎么就没见过这么不对盘的,先是莫名其妙的居然撞到一起,然后就开始互看不顺眼,这两个人真是……宝宝这家伙发脾气也不分个时候,这时候吵什么——堂堂一个门主是不是非要挨揍才肯乖乖的,多大了还这么任性……
(#‵′)靠,又来这套,闭嘴闭嘴,你老大还是我老大,不过知道阿沁的脾气,纵然满心不满的逸尧还算听话的别过头闭嘴独自生闷气去……
“那个……病人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个……”唉,现在经济危机,做医生也降薪,来这种医院薪水倒是高的离谱,不过……就是随时有生命危险,不是有人拿你撒气,就是两老大互看不顺眼就在医院火拼……可怜的医生摸摸自己的脖子,自己不会这么倒霉的上班第一天就被他们殃及池鱼的挂点吧,真是够倒霉的……
“那个那个,那个什么?你结巴啊,快说,我家夫人到底怎样了……”那该死的一声这个那个的半天了,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小夫人的情况到底如何,可是他还在这那个那个那个——可恶——
“叫什么叫……如果觉得我们医院医生不好,你可以走——唔唔唔……”死阿沁,干嘛捂我嘴,阿沁……唔……
“看来我要在和你熟悉一下我们的约法三章了,宝宝……”低低的在挣扎的家伙耳边小声的提点,提前告诉他将要为自己这条毒舌付出多大的代价,然后抬起头爽朗的对着故友笑了一下“帝,我和宝宝有点私事,就不陪你们了,御龙到了让他给我打电话,就这样……”一手死死捂着逸尧的嘴的阿沁拉着自家这难搞到极致倒霉孩子扔下句话转头就走,回家正夫纲,好好教育教育这越来越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
“唔唔——”约法三章,我不要……又来,我是老大诶,我是门主,你把我揍到哭混丢脸诶,阿沁……阿沁……我不要……
“活脱脱的欠揍……”看着那简直就是被他老公像脱小狗一样拖上电梯的家伙,帝勾勾唇角,哼……就阿沁那种不容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的性子,这时候保证上了电梯之后一定是先停掉电梯,而后扬手揍人,打他个万紫千红色彩斑斓……死小鬼,活该……
“帝,你的嘴能不能不要总这么不饶人——”活脱脱的欠揍,我看帝你也是如此吧,真该有个人能管住帝这条毒辣的舌头,就像御龙管晨晨那样把他管得死死的……决鹤摇摇头,然后看着眼见这那有名的毒蛇一样狠辣的门主居然就这么被弄走而傻了眼的医生,阴森森的发问“医生,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晨晨到底如何了嘛?”拳头握的咔咔直响,颇有些你要不说我就一拳头打的你满地找牙的意思。
“呃……其实病人的情况不算危险,但是很复杂,首先病人惊吓过度,所以现在意识还没有恢复,至于会不会因为惊吓而出现什么精神问题,那还需要病人清醒后再做检查……”看着那拳头,医生还是选择废话少说,否则才而立就满嘴无牙,那就太可怜了……
“也就是说现在还看不出来了?”帝死死的盯着那该死的医生,看不出来还拉拉杂杂说一大堆,废话真多……
“是是……”冷汗直冒,直冒冷汗,这病人到底何方大人物啊,保镖都这么又气势……
“其次——”不等医生擦汗,决鹤冷冷的话语凛冽的将医生那身上的汗都刮了去。
“啊啊?是是……其次病人的双手因为不停地抓挠硬物所以导致三片指甲脱落,其余指甲也不同程度的断裂,每个手指都有轻重不同的摩擦伤,现在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至于会不会伤口感染,这个还要慢慢观察……看病人的自身情况……”
“也就是说还是没答案了——”可恶,一个等清醒,一个需观察,这死医生没挨过揍是不是……
“再次——”
“是,再次呢就是病人有些发烧,现在来看是因为惊吓过度所致,不过,也不排除因为其他情况,比如细菌感染导致的发烧……”
“你——”想死啊,哪来的狗屁医生,不排除,妈的,要是猜谜找你干嘛?我我……我打死你……
“帝,冷静——”
呵呵呵呵呵……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正拉着快要气疯了的帝不让他伤人的决鹤突然听到很轻很轻的一丝邪恶的笑声飘进耳朵,立刻和应该也听见笑声的帝一同看向那声音飘来的方向,却只看见一角衣袂从楼梯间开着的门处飘过。
“帝,守在这……”
“决鹤——”帝对着那快速离去的背影大声的呼唤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的觉得……很慌乱……不,决鹤……决鹤……那些人都是忍者,你虽然学过忍术,但是……那些人的阴险不是你能想象的,决鹤——
“站住……”不停的追着那简直是在栏杆上飞跃的黑影,决鹤抓住机会,对着那正在通往四楼阶梯上奔跑的身穿黑衣的人影手一抖,两枚长钉飞速没入那奔跑的身影膝窝处,将那人打得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
“还跑,我倒看看你是谁?”
“我是谁?呵呵呵——”一道诡异的分不出男女,如同从地狱飘出来的凄厉鬼声传来,跪在阶梯上的黑影一跃而起,转身看着三跳两蹦窜到自己面前的决鹤,笑的如同阴间冷风“呵呵呵,我是谁?想知道我是谁,自己看啊。”
嘶——看着那遍布疤痕肉瘤,连眼睛都看不清楚的脸,决鹤倒抽一口凉气,好可怕的一张脸,不过,再可怕他也不是真的面孔,这张脸说话的时候,面部肌肉动作很轻而且极度不自然,也就是说明,如此恐怖狰狞的,不过是一张面具。
“好啊,就让我来看看你是谁?”身形一摇,柔荑化作鹰爪,直奔那黑衣人面门而去,带着三分凌厉七分暴戾的想要抓下那面具,看看这躲在幕后偷窥的究竟是谁?
【唰】鬼魅般的人上身一摇,躲过决鹤的攻击,探手抓着决鹤的肩头,自他眼前跃起,想要翻身窜过去。
逃?哪这么容易?决鹤一伸手便抓住那人的足踝,想要将他甩落在地,偏偏被那黑衣人在决鹤抓住他脚踝的瞬间,空中反转了身子,那脚死命的在决鹤胸膛上一记重踹,将他整个人踢飞了出去,不过出脚毒辣的家伙绝对没想到决鹤受此重创,竟然不松手的死捉着她,拉着她一同撞上楼梯的扶手,然后再翻过扶手从四楼狠狠地摔在一楼的楼梯间地面上。
“唔……松手。”摔得起不来的鬼魅影子没想到受此重踹还愣是抓着自己的脚不放手,宁可自己就这么摔下来也要拖着自己一同摔死的人瞪着捂着胸膛的挣扎着爬跪起来的决鹤低叫“松手,肋骨都断了,你还想打吗?”
“你是谁,你盯着我家主子什么目的,你的主子又是谁?说,不说我就把你腿废了”鲜血呕出唇角,胸膛上一个个不知道如何刺出来的伤口淌出的血液殷红了衣衫,就算是胸口疼的有些眩晕,可是决鹤依然又他的双手用力的扳住黑衣人的腿,眯起了眼睛望着这装鬼的混蛋……
可恶,本该不会那么重的踹却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怕是自己遭了人的暗算,那家伙,那家伙鞋上有机关……“可恶,你,鞋上有机关……下作!”
“下作?兵不厌诈,有本事你也诈啊。”地狱鬼怪的声音里都是嘲讽,嘲讽着打算捏断自己双腿对手。
“说,不说的话,我真废了你……”十指继续用力,掌中的骨骼已经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只要再一分力,这骨头就肯定碎了……
“啊——救救我……”尖锐的叫声传来,不是从外面,而是就在这楼梯间里传递着的是晨晨的尖叫声打断了决鹤的威胁,几乎在听见晨晨惨叫的同时,决鹤便立刻抬眼寻找晨晨的身影,而这一抬眼,便露了破绽,被人偷袭。
【噗……】带着消声器的手枪冒着青色的烟,持枪的人看着倒下的男人,狰狞的脸上露出恐怖的笑容……
“呃……“剧痛自手臂上炸开,不知道哪里来的棍子敲上了后脑,与此同时还有一棍子击中了肩胛,这同一时间打在躯体上的三下重击将来不及反应的决鹤打倒在地,头昏眼花的一时间看不清的东西,只知道,那家伙……不是一个人……不是……他们是四个人……四个……“唔,你们……你们四个人……到底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偷窥我主子?”
“主子?哈哈哈哈……那个是你爱人吧……哈哈哈……你藏不住的,没有什么能在我面前隐瞒……没有……你这蠢货……哈哈哈哈……爱上别人的新娘的蠢货,哈哈哈……”恐怖的笑荡漾在这一向少有人经过的楼梯间……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要知道你是谁……妈的,让我看看你是谁……”决鹤挣扎着爬起来,却被更狠的一棍子用力敲在另一条腿上,打得他应声倒地。
“唔……”王八蛋,该死的,我要知道你是谁……
“别垂死挣扎了,你站不起来了,你的腿现在根本站不起来——今天不过是给你上的第一课,记得我现在教你的,关心则乱,你这么容易乱阵脚,一个声音就让你分心,再能打你也不够格和我们斗……不称职的保镖先生,如果不改善你的态度……你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哈哈哈哈……”地狱的风就这样吹来,也再这风起之时便散尽,鬼声鬼影瞬间都不见——
“呃,人呢……该死的……你们这些人渣……”努力地撑起身子跪起来的决鹤伸手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后脑,然后发现这一摸便是满掌鲜红,突然很诡异的,很轻很轻的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晨晨,每个人都看得出,我对你,关心则乱……而你呢……你呢?段晨阳,你什么都看不见……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努力地迈开疼的似乎是断了的腿撑着自己一步步往这楼梯间门外走,胸膛的血,后脑的红,都是自己的心甘情愿,从前在训练的时候,我遇到什么却从没怕过,可是我今天怕了,晨晨,你那一声尖叫让我害怕,我怕……现在我要回你身边去,晨晨……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不会出事……也不能出事……只要我活着,你就不可以出事——
“决鹤……该死的……你这呆瓜怎么伤成这样……”一个熊一般身影带着暴怒的吼叫,三两步冲进来扶住了眼看就要再摔倒在地的决鹤,用力的将他撑起来“决鹤……怎么伤成这样……”
“馹?馹曜王子?”你怎么会来,为什么你会来?为什么你来了……来做什么?
“闭嘴,不要说话……”在熊的低吼里决鹤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馹曜横抱起来,居然就这样被抱起来了……
“你,放开我……放开……放我下来,我……”放开我,馹曜,我不要你抱我,我不要……再敢抱我,我就不客气——
“再多话我就揍你,你这没脑袋的东西,现在给我闭嘴……”恨了吗?怒了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自己听见帝说,决鹤突然追着个黑影出去自己便心惊肉跳了,原来早就知道这家伙为了那小玩意可以拼命,自己四处寻找,却看见的是洒了满地鲜血的决鹤,后脑、臂膀,流满鲜血,双腿打颤还在往外走的决鹤就要倒下的那一刻,自己就无法呼吸了,身体比大脑先动作的冲过来接住他,如果不是我来了,他是不是就这样自己走出去,去哪?去看那个永远不知道自己被决鹤如此深爱着的小嫂子吗?还要去保护他吗?决鹤,决鹤,值得吗?就这样,值得不值得?
“晨晨……晨晨他……他……他不能有事……晨晨……”鬼怪?我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就算有鬼,白日里鬼也不敢出来作恶,只有人才会这样邪恶,也只有人知道怎么能吓死人,这座城市里,一定有人怀着不为人知的怨怼,在黑暗中窥伺,如同蝼蚁一般的在阴暗潮湿里藏匿着……晨晨,晨晨不能出事……他不能——手突然地滑落了,人软在健壮的胸膛没了意识,可是最后心心念念惦记着的,还是他……还是他……也只有他……
“蠢货……你这蠢货……就那么爱他吗?你他妈的……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决鹤,我会帮你守着他,我会帮你保护他,不为他,不为御龙,只为你,决鹤……我只为你这么做……第一次,会想要为了谁去哭,不为了自己似乎很喜欢你的那种感情,不为了晕在怀里浴血的你,为的是,你对他的情意,在我的世界,遍寻不到的,你这种过命情意——决鹤……你放心……如果你愿意为了他拼命,那么,我也会想要试试看,为了你拼命是怎样的心情,我想……我该觉得值得吧!
混乱的一天过后,黑夜迎来黎明
不是说不准到处跑……明知道那门莫名其妙开了,你他妈跑过去干什么?你傻啊?吼叫,家长大人厉声吼叫着眼前不听话的孩子。
“呜呜……呜呜……御龙……呜呜……”看着那凶神恶煞的御龙,晨晨一个劲的退,好可怕……御龙太可怕了……
不许哭,哭什么哭……吓死活该,你自找的,不管你,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
“我错了……你别生气……御龙……别生气……我错了,我改,我以后听话了……御龙……”别不要我了,御龙,别不要我……
滚,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我不要……你爱去哪就去哪,不准出现在我眼前……
“呜呜……御龙,别不要我,我错了,我错了……御龙……”十个手指都打着绷带的一双小爪子拼了命的抓,拼了命的抓……
“别动,宝贝儿手不要动,宝贝儿……”御龙看着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噩梦的晨晨是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道歉,而且越哭越惨,心疼的拿手不停地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头,低低的在他耳边小声的哄他睁眼“晨晨,不怕了,不怕……好了,宝贝儿……我不走,也不怪你,好了,不怕不怕……”
不听话,不听话,不听话,重打,还得重打,狠狠的打……可怕的尺子用力的抽在手指上,每打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呜呜……别打了,御龙……别打了,手疼……手疼……别打我,别打我手……呜呜……”
“好了宝贝儿,好了……手不疼,不疼啊——”打手,晨晨再做我打他的梦吗?而且还是打手?
不打你,不打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我知道怕了,知道……呜呜……别打了,别打……”哭,躺在病床上昏睡的孩子腾的坐起来闭着眼睛玩命的哭,太疼了,疼啊——
“晨晨?来——晨晨,怎么了?”眼看着晨晨闭着眼睛梦游一样的坐起来,御龙立刻把人搂在怀里,一边轻拍其实还没醒的孩子一边哄“好了,不哭了,睡吧……我不打你,宝贝儿,我不打你,安心……”
怕谁?怕我?我看你是怕打、怕鬼,就是不怕我,你个小东西一点都不怕我。
“我怕,我怕,我怕御龙,我不怕鬼,我怕御龙……”
“不怕不怕……那个……咩?怕谁?”这破孩子到底做什么梦呢,居然说怕我不怕鬼,难道我比鬼还可怕,我我……我有这么可怕吗?
“噗……咳咳,嘻……咳咳咳……那个,御龙啊,下次打老婆的时候手轻着点,看你把老婆吓得,做个梦还让你吓得直哭,现在您的档次提升了不少啊,居然比鬼都可怕,你的形象可真是……了不起……”听到有人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伤了自己朋友的人而急急赶过来的阿沁听见晨晨那个梦话,就算再气愤也忍不住偷笑,不怕鬼怕御龙,我的天啊,这个闻名遐迩的著名傻瓜小东西,还真是有股子可爱的小傻劲,难怪御龙当宝贝儿一样藏着,真是够宝的……
“这宝贝儿,一向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平日里活泼可爱的不像样,有时还皮皮的……谁知到他会被伤成这样……”晨晨被吓高烧不退,决鹤受了伤,帝失去了冷静躁动的不成样子,这座城市到底藏着怎样的鬼魅,将我的人一个个搞成这个样子。
干脆把被噩梦搅得睡不踏实的晨晨抱上膝头搂着,御龙握着晨晨扎满绷带的手,轻轻的摸摸那可怜巴巴的小爪子,然后抬起来用唇很轻很轻的摩挲着每一个都带着保护指套的手指,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十指连心啊,伤到一个手指头都疼,更不要说十个都伤到,晨晨到底怎样的害怕,才会把指甲都抓的脱落了还在抓……这孩子这么怕疼,还不知道当时疼的怎么哭呢……傻孩子……
雪降 第二十一章
“御龙,心疼归心疼,不过你现在该好好想想,到底是谁
第33回
居然能这么自由的进出我们龙虎门的医院,到底谁在这如此放肆……”知道御龙的人居然在龙虎门的医院里遇袭,阿沁都觉得难以置信,这是干什么,哪来的家伙这么张狂,一次就要挑上龙虎门、炽焰盟、和精刺盟三大帮派,这是谁这么大胆子?拿我不当回事是不是?
“阿沁,两年多没见,见了就给你添麻烦,对手是冲我们来的,这件事就不麻烦你插手了——”御龙知道阿沁要做什么,只是,如果阿沁插手,怕也会被拖累,这个莫名其妙的对手是冲我们来的,还是我们自己来面对,让我们自己查清楚他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太客气可不像你,御龙,现在这可不是你一人的事,别人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你安心的守着你的宝贝儿老婆,把事情先交给我和宝宝,我家宝宝办事的速度可不是盖的,另外马来西亚那头蕤辰和BLUE会帮你调查,我和宝宝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你放心……我保证你的手下再不会伤到一根汗毛。”拍拍御龙的肩膀,阿沁看着和自己又是对手又是朋友的家伙,然后轻轻摇摇头,不记得御龙曾经为什么事情哭过,现在,居然为了这宝贝老婆红了眼圈,看来真的是很喜欢他……“御龙,别难过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这样,弟兄们看见了,很丢脸……”
“阿沁,很没种是吧——这样很没种——”
“我也这样,就算自己生气的时候揍得那家伙哭得不像话,伤的很厉害,可是,别人碰掉他的哪怕一根头发丝我都舍不得,蕤辰只要一骂他,哪怕声音再小我都不开心,我自己的老婆,再不听话不懂事不乖,都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别人管,更轮不到别人欺负,真的伤成这样,我也一样舍不得,不过我们这些做大哥的,要舍不得要流泪也得等到回了自己屋子里再说,现在病房外面这么多兄弟守着,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不能太脆弱,再说了,看到你这么脆弱,你这宝贝儿可就更没安全感了……”谁家孩子谁心疼,谁的老婆谁爱,别人体会不到自己心疼的心情的,所以,这种心疼,容易成笑话,当大哥的,可不能在手下面前成笑话,绝对不行……
“没安全感?晨晨和你那难搞的老婆不一样,这孩子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太有安全感了,他相信人间处处都是爱,只看到的阳光,看不到阴影……十足的小笨蛋,这个小东西,人长大了,心眼不长,智商更不长,单纯的近乎傻气……”御龙抱着一到自己怀里便安稳下来晨晨,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花脸,然后很亲昵的亲上去,温温柔柔把人的抱紧……
“人间处处都是爱?其实还好……宝宝的眼里可都是需要防备的敌人,他的认知是每个人都是在他面前当人,在他背后搞鬼……”这两个简直就是连个极端,一个信仰着全世界都是爱,一个只认为人人都在对不起他,这两个难搞的家伙……综合一下就好了。
“呃?那个……“这性格还真是挺难搞得,阿沁,貌似很辛苦……算了不说这个“阿沁,决鹤那边……那边我顾不上,你帮我派人好好照顾……”
“照顾?御龙,和你一起来的大个子不是说要照顾他……你不知道吗?”
啥?曜?曜去照顾决鹤?曜哪里会照顾人,这家伙连衣服都快不会穿了,他去照顾决鹤……呃……听到阿沁的话,御龙的额头立刻画上黑线三条,真是的……看来……“那个……阿沁啊,如果决鹤的病房出现什么惊人的动静,你不要去管他,不用管……就算病房被拆了,你也不用去管……就这样!”
“啊?”拆病房?这……不会吧……如果真拆了病房,我家宝宝会发飙诶——
咳咳……被预测会被拆除的病房
“呃——晨晨……”微微的睁开眼睛,决鹤所能见到的便是陌生到满目白色的房间,这是哪?病房吗?可是晨晨呢?他人呢?
“别动——你的头部受到震荡,先不要动。”馹曜上前几步按住开始不安分的想要爬起来的人,粗糙的大掌,有力到让他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我得去找他……我得去……”挣扎看上去有些无力,因为头很晕,臂膀很疼,后背小腿都疼得厉害,可是那又如何,自己是答应过御龙的,如果有人要动晨晨,就得先从自己的尸体上爬过去,只能从自己的尸体上爬过去。
“我说了你不准动……再动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不怕挨揍你就老实呆着……”恨不能一拳头捶死这就是不知道听话的蠢货,都伤成这个样子还打算跑去他那里,那小玩意现在在御龙怀里睡的安稳极了,用得着你去插花?真是……
“不用你管……我的事不用你管……滚!”
“要不是看你伤得重,我早——”对着固执到极点的人手扬起来却挥不下去,面前的人为什么就是不懂,不懂他给的那小玩意根本就不需要,大家不明说只是为了不让他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他居然如此执迷不悟,该给这家伙迎头棒喝,他该醒醒了……“他是你的谁,他用得着你这么拼命吗?决鹤……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值钱……”那么傲慢的人,倨傲的直着自己的颈项,打死不在我面前低头的决鹤,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傻气的去送死,为什么?
“什么值钱不值钱,我是晨晨的保镖,我的义务就是和他同进退……放手……”傻吗?蠢吗?那又如何,什么值钱不值钱,这条命,本就是晨晨要回来的,就算他现在要拿走,也无可厚非,本来我的这条命,就是他给要回来的,不是吗?
“保镖?你觉得你还算个称职的保镖吗?和敌人对峙心思不够缜密,被假象所迷惑,自乱阵脚,你说,你算是个合格的保镖吗?决鹤——别自欺欺人了……在他身边,你做不了保镖,保镖需要冷静,你却冷静不下来……”馹曜一字一字戳的都是决鹤的痛楚,再能打又怎样,武者,不单单要能打,还要会防,而决鹤,早就防不住了,他的弱点早被人看了去,因此才会遭此暗算,而现在,还不觉悟吗?还不觉悟——
“我——”空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是的,当我被击倒的时候,我便知道,我不是个够格的保镖,我不是,我因为那声叫喊而慌乱,这声叫喊瓦解了我所有的防御,我只顾得上去寻找他,完全顾不上别的什么,所以,我会被打趴下,所以,我才……
“知道御龙为什么让帝过来吗?那是因为他早看出自认为城墙牢固的决鹤,城门其实多脆弱,为了晨晨和你两个人的安全,他才会把帝派过来……我把话再说明白点,决鹤,御龙不相信你真的可以护得住他老婆,他不相信你,是因为他知道,敌人来临,你会先乱阵脚……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保镖?出现这种低级失误的你,不配站在他身边保护他,你护不了也护不住——我劝你,还是承认吧,你不行——你根本就不行!”馹曜的话是严厉的,像决鹤这样的人,带着感情的庇护,是危险的,他可以带着强烈的情感而保护他想保护的,但是,同样的,他会因为想保护的人慌乱而自寻死路,极道也好,皇室也罢,我们生存在其中的保命法则只有一个。永远要知道如何自保,遇事冷静,而不能自乱阵脚。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怎么知道我保护不了他,我可以——什么护不住,不可能护不住,不可能——”困兽的低吼掩饰不了内心的苍凉,没错……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这样的人,不配做保镖,不配说什么拿命去保护他的话,决鹤抬眼看着馹曜,那双总是冷冷的眼睛今天却是那么绝望和悲伤,是的,悲伤,绝望,因为我知道今天这件事之后,御龙也许不会再让我和他同行了,不会再给我,这样的机会。
“我不懂?决鹤,告诉你,我看的真真切切,你爱他……你在爱着一个你根本不该爱的人,而且那个人也根本不爱你——”你爱他,你的爱多真切我看得清楚,如不是为了爱人,如何就这样门户大开的被打倒了,傻决鹤,御龙是不会放手的,他那么爱他,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给他玩,他又怎么会放手,一场徒劳的单恋,你居然还乐此不疲,你是笨蛋吗?
“闭嘴,我不要听你在这胡说八道,我不——唔……”尖叫被霸道的紧紧吸上自己双唇的唇瓣堵住,决鹤睁大了眸子,却不知道如何推拒和躲避,一切都有些混乱,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馹曜又究竟在做什么……
“你的唇真软,决鹤……”
【啪】一记耳光响的惊人,真的惊人,这一记耳光过后,整间房子瞬时安静了,除了不同人不同频率的粗喘,什么都没有……
“第几次了?”馹曜看着出手的决鹤,不似以往挨了巴掌之后那种想要捏死决鹤的暴戾,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淡淡的问着,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又仿佛,打人的不是决鹤“你第几次打我了?决鹤,我真的这么讨人厌吗?是吗?还是你不敢承认,你喜欢我的吻……不敢承认,你对我的所有不客气,都是为了逃避我,决鹤——你在逃避我,你怕我,你怕我会吸引你,不是吗?”
“够了……出去,出去——不要总拿你王子的头衔欺负人,我没有逃避你,也不会被你吸引……唔……混蛋……唔唔……滚唔……”霸道的唇舌不允许那怯懦的闪躲,决鹤的牙齿撕咬似乎对那个人一点不起作用,口腔里都是甜腥的味道,可是这样的吻却还在继续……一直都在继续……
“放过我吧——请放过我……”终于被松开了唇的决鹤抬眼看看左颊上一片绯红的馹曜,第一次低下了自己从来不愿意低的头,一滴滴的眼泪就这样滚落下来,带着绝望和痛苦一同破碎“王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在折磨你吗?你认为我在折磨你吗?我只是喜欢你,我他妈犯贱的明知道你厌恶我,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你却求我放过你——你居然求我我放过你?决鹤——你的心就和你外表一样,顽固的石头……顽固的石头——”我是在心疼你,决鹤,我心疼你……你倒在那的样子让我心颤,你在我怀里还想着要去保护他的样子让我心疼,我是在心疼你,因为心疼,我才想带你走,我不让你这样自虐的活着,可是为什么,我却是你最恨的那一个——
“馹曜王子,请不要再说了——也请不要再喜欢我了,我只想留在晨晨身边,我只想这样……”决鹤不敢听馹曜说出来的那些话,因为那些话会让人觉得疼,自己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嘶哑了,嘶哑的就像是痛哭了一场——馹曜,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你喜欢我,拜托,不要告诉我这个……
“随你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我在你这里,连半点尊严都没有了,你爱怎样就怎样,不过要等伤好了以后,这伤不好,你哪里也不准去……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拿点吃的进来……”很想吼叫,很想把这人抓起来狠狠地揍,一直揍到他不敢再说什么放过他的屁话,可是……可是最终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能对他做……什么也做不得,自己前半辈子造了太多的孽,结果那什么狗屁月老就弄了这么个玩意儿来回敬我,让我又急又气还舍不得……
唉……无奈或者悲哀吗?你现在,只想陪在他身边,我想,或者他的笑容,是你需要的温暖,既然你要这样,我就给你这样……随你怎样好了,谁让你是我的现世报——懒得再和决鹤整治的馹曜转身走出病房,这个时侯自己都快要爆炸了,再不出去透透气,也许就耐不住脾气了……
“呦……暴徒居然不发飙,改头换面装斯文了?王子殿下不是一向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听我话我就打死你这个主旨吗?决鹤这么不给你面子,你不是该把他吊起来抽个皮开肉绽的,怎么反而灰溜溜逃出来了?”把一切都听在耳朵里的帝倚着墙邪气的来回扫着夹着尾巴逃出来的王子殿下冷嘲热讽。
“帝——”这个嘴比刀子还快的家伙,要不是关系好,非撕烂了他那张烂嘴不可,成天的和只鸟似的,叽叽喳喳到处啄人。
“干嘛,干嘛这么看我……想拿我当出气筒啊,没门。”狠狠剜了一眼那只笨蛋大熊,帝笑得更加讥讽。
“王子殿下没真的谈过恋爱吧……爱情这玩意,不只有单刀直入这一条路走……久攻不下改为迂回也很不错……咱们家小鹤鹤人和弹簧似的,你强,他就更强,你要是软,他比你还软,王子殿下低低头,装装可怜,说说软话,就和小流浪狗似的围着他脚边打转,没个得不了手……还有,想讨决鹤欢心,就得学会爱屋及乌,晨晨可是决鹤的心头宝,你要是对这小主子不好,御龙哥肯定不干,决鹤自然也不干,你想追他那就更事倍功半了……呆呆王子殿下啊,谈恋爱也得交学费的,决鹤是名师,你的学费自然高些,这五个五个的慢慢品吧……”指指馹曜脸上突出的很明显的大巴掌印,帝微微一笑,转身就走,其他就没什么好说的,要怎么给决鹤幸福,馹曜还得在这五个五个里慢慢的学……
低头装可怜……说软话……小流浪狗……该死的帝,你见过有带着王冠的两米高流浪狗吗?真是的,一个欺负我也就算了,个个都欺负我……没个三块豆腐干高的小玩意敢欺负我,屋里那纯冰无杂质的冰山也欺负我,现在你这个长得比女的还漂亮好几倍的不男不女的铁嘴钢牙还欺负我,我堂堂一个王子殿下,到了精刺盟居然被当成流浪狗,找死啊!
“御龙……御龙——御龙?”赖在某人怀里舒舒服服踏踏实实睡个天翻地覆的小东西终于在夜幕降临的前夕睁开了睡眼酥松的双眸,傻乎乎的看着面前那张脸,发出不同含义的三次呼唤。御龙诶?御龙来了……我做梦吧……咬咬……咬下试试……
“嘶,晨晨……你属小狗的,刚睡醒就咬人……”什么破孩子这是,一睡醒了就呲着小白牙咬人,真是咬人咬的太习惯了吧。
“呜……御龙……呜呜……”终于确认自己家英明无比神勇威武的家长大人是活生生现实存在的晨晨听到熟悉的吼叫,立刻就……眼圈泛红,泪花翻滚,反手搂住老公脖子就开始痛哭……不管不顾的就是哭……
真的是条小丑鱼,这辈子离不开水了,我家这小东西产水量惊人啊……早已习惯晨晨这眼泪比自来水来得都快的御龙还是不得不惊叹这人五花八门的构造,晨晨这能哭的本事大概比女生都厉害,要不要去报个吉尼斯纪录,弄个世界上最能哭的男人冠军玩玩,好歹也算是个第一名。
“呜呜……御龙,有鬼……鬼叫我跟他走……呜呜……鬼……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呜呜……”
“怎么会见不到我,好了宝贝儿,我不是在这了……你哪有见不到我,再说了,鬼叫你走你就走啊,你敢和鬼走吗?嗯?晨晨,你敢和他走吗?”抱着吓哭的孩子一边伸手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逗弄,就像每次一样,逗逗他就好了,把话题转开就没事了……
“我——我不敢……”趴在御龙肩头猛的摇摇头,然后说出一句呕死人的话“我不敢和他走,他一直叫我,我都不敢走,我和他走了你会打我——”
咩?虾米?家长大人这脸真是一阵阵的青红白,现在这孩子清醒吧,他是清醒的吧,那么他现在说的话是真的喽,在他眼里,我真的比鬼还要可怕?“那个……晨晨……你……”
“我气你的……御龙……我故意的……”吸吸鼻子,晨晨可怜兮兮的重新又依偎着御龙的胸膛半躺这看着自己的手指“手疼,特别疼……”
因为手疼所以故意气我,这小东西……无厘头的孩子让御龙哭笑不得的认命把人抱的更舒服些,细细的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用挺直的鼻子磨蹭着晨晨的圆俏小鼻尖,蹭啊蹭,蹭啊蹭的哄“小坏蛋,手疼就欺负老公,嗯?好了,别哭了,宝贝儿,我来了就没事了,不许哭了,还害怕吗?现在还怕不怕……”
“不怕了……”很乖的摇摇头,晨晨倚着御龙的手臂懒懒的偎着“你来了我就不怕了,御龙,鬼都怕你的……你来了他们就不敢欺负我……”
呃?鬼都怕我?这算是恭维的话吗?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这么别扭呢?
“那个……御龙……”
“什么?怎么了宝贝儿?”
“御龙,你来这里,精刺盟的事是不是都放下了,你这样过来真的可以吗?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这样子过来,御龙手头的那些事一定都放下了,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傻瓜,什么有你重要……你一出事大家都吓坏了,我要不过来,他们也把我打晕了扔过来的,那些事有人会接手,甭担心了……”
低头含住晨晨的唇,御龙吻去他所有担忧,晨晨总是很贴心懂事很顾大局,但这个时侯自己却不希望他太懂事,这个时侯……还去想精刺盟做什么,我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晨晨……”
“嗯?”
“不用这么懂事,我知道你想我来的,以后想我就告诉我,不要忍着不说这么委屈……我会心疼……不懂事一下没关系的。”我会心疼,心疼我们家这小东西总是想这想那而委屈了他自己,明明就是个喜欢躲在我身后活的自由自在的孩子,为了承诺自己留在这里,为了我的身份什么都选择退让,连让我来这些话,现在都不敢说出口了吗?
“那是说我可以不懂事了?我以后不懂事你都不打我了?是吗?”笨孩子不知道是耍小聪明还是又听错重点……
“休想——”一言封杀,要是保证不再打他了,这孩子还不无法无天的尽干傻事,傻乎乎的把自己都送人了。
“呜……大烂人,你骗我,骗人,让我不用太懂事,然后不懂事还要打我,你根本就是想打着我玩,呜呜……哇……”骗人骗人……大烂人,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真当我傻呀,我才不傻呢……
“呵呵,宝贝儿长心眼了,现在不好骗了……呵呵呵……哈哈哈……”御龙笑闹着逗着怀里这总算不哭鼻子了的小东西,脑子却在不停的思索,我家这宝贝儿小东西,真是……还是这样的傻气,这么傻气的孩子,谁会一次次拿些妖魔鬼怪来吓他呢,不绑走他,不杀了他,只是不停地用着最恐怖的东西来吓他,行云和骊虞还有其他人,都受到极重的伤害,而晨晨……却好像是谁在和他玩变态游戏,惊恐却不致命……
有些事看似一样,其实根本不一样,难道对方要对付的根本不是精刺盟,他所做的只是要瓦解分散精刺盟核心的力量,只是为了阻挡住我到这里来,然后专心对付一个人——只对付晨晨一个?会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呢?如果是,拿晨晨玩游戏的人又是谁?晨晨这孩子对于极道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杂草,谁会动用这么大的力量来瓦解精刺盟,只为了抓晨晨玩游戏,到底是谁?而晨晨,又为什么会被盯上呢?
雪降 第二十二章
“啊——撼雷哥,不要——”高亢的尖叫和拼命的躲闪也没躲过脸蛋被荼毒的命运,可怜的某孩子举着自己现在只能当摆设根本派不上用途的两个小爪子,泪光闪闪的望着恶劣的拿自己的脸当肉包包一样捏捏捏的家伙,极其郁闷的任他捏来捏去。
“小东西,每次都跑不了还每次都跑,真没记性——让我捏一下会死啊……”心满意足的捏过肉包子的撼雷在晨晨就要哭出来的前一刻松了自己的大钳子,然后狠狠地刮了一下那几乎皱成沙皮狗的皱褶一样的小鼻子,然后笑的兴高采烈,真是好久没捏到了,软软的,细细嫩嫩的,这欺负小东西的快乐感让人很怀念啊……
“唔……”拿手掌捧着自己被捏的都快麻木了的两颊,晨晨看着没事就捏,有事也捏,逮着自己就捏的最不是东西的臭哥哥,扁着嘴抗议“撼雷哥,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老捏我……”十六岁的时候捏,二十多岁了还捏,是不是等到我八十岁你也捏啊……很痛……讨厌的撼雷哥,当初就应该给你脸上画乌龟。
“诶……”正举着牛奶开门进来的帝一看到晨晨那姿态,立刻怪里怪气的惊叹“啊?小夫人啊,你还鸡蛋扒肘子呢?厉害……”
“哈啊?鸡蛋扒肘子?”不太明白帝说的是什么意思的晨晨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着帝仔细想……仔细想……还是不明白诶,什么就鸡蛋扒肘子……
“不懂哦,就这样喽……”帝学了学晨晨刚刚捧着自己小脸的动作,坏坏的一笑“小猪蹄捧着泄黄蛋,鸡蛋(脑袋)扒(搭在)肘子(手)……”
“哈哈哈……泄黄蛋……哈哈啊哈……天啊……小猪蹄……哈哈……噗……帝,你的比喻真的够形象的……哈哈哈……”被帝这么一解释,完全明白了的撼雷立刻捧腹大笑,哈哈哈……鸡蛋扒肘子,哈哈哈哈……鸡蛋扒肘子……
咩?这么个鸡蛋扒肘子啊……呜……死大帝欺负人……总算听明白、看明白、想明白的帝那句鸡蛋扒肘子含义的晨晨一下又羞又气,小脸涨得通红“死大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还欺负我,就你最会欺负人,呜……御龙……
“行了行了,天天死大帝,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就不知道换点新鲜的,说不过别人就得认命被人说,被说来说去也就听得习惯了……小夫人你嘴笨是没办法的事,你就算把你的嘴嘟成驴的嘴,你也是笨……来,把牛奶喝了……”伸手把容量2L的一整壶牛奶塞到晨晨两个掌心,然后再帮他插上一根特别粗的吸管,帝抬眼看看先是看着自己愤怒再有望着那一壶牛奶直发傻的小东西嘿嘿一笑“御龙哥有令,这些牛奶小夫人要统统喝掉,要是不喝或者偷着倒掉,那不听话的小孩子就等着家长大人回来请他吃手板炒肉……小夫人啊,喝不喝随你便喽……”
“哈啊?都喝掉……”晨晨看着那夸张的一大罐牛奶,被气红的脸霎时就白了,我的天啊,2L诶,一次喝下去会撑死……御龙是想让我补养还是想惩罚我啊……唔……这么一大罐……
呜……看看那牛奶,然后看看帝,最后看看若有所思的撼雷哥,最后认命低下头……喝,不能不喝,撑死也比打死强,手就够疼了,再被御龙打,而且这是医院,啪啪打下去自己的里子面子都没了,不要丢人,不要屁股痛,那就撑死好了……大烂人……这么多牛奶,坏人……
“帝,御龙有说这些要一次喝完吗?”撼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这哪里是让小东西喝牛奶,这样的量都可以喂老虎了,御龙不是真想把他家宝贝儿撑得胡说八道的吧,如果不是御龙,那就是……帝这从小就被六个师傅教的根本没好心眼的坏家伙又在搞鬼了……
“没有啊,那是一天的量,不过我也没有说让小夫人一次喝光啊……我没说过哦……”没说,绝对没说过,他自己理解性错误撑死了,绝对怨不得我。
“啊?”正在玩命的喝,拼命的喝,不撑死自己决不罢休努力喝的晨晨听见帝的话立刻抬起头,看着那不长好心眼的家伙正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烂表情,终于发现自己又被骗了,呜呜……都喝了三分之二了他才说……呜……
“不过,小夫人还真是小孩子诶,看见牛奶还真亲切,没几分钟就喝了这么多,真是个奶娃娃……”骗人得逞的坏蛋的便宜卖乖的还在拿因为别骗而喝的小肚皮溜圆的晨晨开玩笑。
“死大帝——你你——我……你等着……我我……”奶娃娃?看见牛奶亲切?本来和帝斗嘴就没占过啥便宜的晨晨更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唔——死大帝……死大帝死大帝死大帝……决鹤——诶,决鹤怎么还不来,决鹤呢?”始终不知道决鹤受伤的晨晨只当决鹤不再是去办事情,可是……昨天不在今天还不在,怎么会?决鹤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决鹤呢?
“呃……决鹤去日本了……”
“决鹤回马来西亚了。”
两个家伙异口同声的把可怜的决鹤诡异的分了身。
“啊?去日本?回家?到底去哪里,你们骗我对不对,真拿我当笨蛋吼……决鹤呐?决鹤出事了吗?决鹤去哪了?”日本和马来西亚不在一起吧,骗我……一定是骗我,决鹤一定出事了,决鹤到底去哪了……
“回家了,千真万确……”
“去日本了,我保证……”
咩,两个嘴巴太快的家伙又把决鹤反着再分了一次。
“骗人——还千真万确,还保证……你们骗我……骗我……”太过分了,撼雷哥和死大帝太过分了,一会这一会那,当决鹤是可以□还有筋斗云的孙悟空啊,根本就是拿我当小孩子骗呢。被撼雷和帝拙劣的骗术气坏了的晨晨二话不说就要下床,才不听他们鬼扯,找决鹤去,找决鹤去。
“诶,小东西,你干嘛……御龙临走不是说过不准你下床,烧刚退下来一些你就胡闹,不许动……哪都不准去……”这还了得,御龙三令五申不准让他家宝贝儿下床,这人还没走几个小时,晨晨就没头没脑的去找决鹤,这让御龙知道了还得了……撼雷干脆一把将已经下了地的晨晨拦腰一拎,接着拎回床上呆着去,板起脸开训“小东西,御龙说的话你不听了,病还没好乱跑什么?再说了,你去找决鹤,你找得到吗?你知道他在哪吗?外面很危险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哦,不止御龙会打人,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揍你了——”吓唬,绝对的吓唬,俺这从没有打过老婆的好男人绝对不会揍这小笨蛋的,欺负欺负还成,揍他,这么辛苦的活还是交给御龙来办吧。(飘:话说得真好听,谁不知道你撼雷别说老婆,男宠也没得一个,哭着喊着非要正常恋爱的家伙至今没能得到任何一位红粉佳人的青睐,你想打老婆,你有吗?)
“撼雷哥?”呜呜……从没说过打人的家伙也打人?怎么现在才发泄精刺盟的人各个暴戾的很呢,今年犯太岁吗?被好脾气的行云哥打了,也让从来不凶人的决鹤揍了,现在轮到撼雷哥了?呜呜……怎么今年人人都想打我?
“小夫人,别说你找不着,就是你找的着,现在也不能去打扰人家,小鹤鹤和王子殿下渐入佳境,你捣什么乱啊……”帝挡住门,颇有一副老子当关谁也别开的架势。人家决鹤好不容易才不再对馹曜横眉冷对拿阴森森小视线招呼他,你又跑那去乱人心思还成,不成——
咩?什么?什么话?“决鹤和馹曜?那小王八蛋又强迫决鹤了对不
第34回
对……”渐入佳境?骗鬼——决鹤才不会看上那爱扇人耳光的小王八蛋,那家伙一定又欺负决鹤了……可恶,总欺负决鹤——
“小王八蛋?小东西你说的是你还是馹曜?”呃,小王八蛋?晨晨嘴里的小王八蛋可是那身高接近两米的长人猛男一个的馹曜王子殿下?小王八蛋?有这么大只的小王八蛋啊?和你比起来,似乎你才是小王八蛋……不不不……我绝对没说小东西是王八蛋,我只是说,相比之下……小东西……小东西才是真的小了点……
“撼雷哥——”简直被气得快要爆血管了的晨晨干脆翻身卧倒,不理那两个坏蛋去了,小王八蛋……谁是小王八蛋啊……我才……呜~~御龙,你什么时候回来……呜呜……他们都欺负我——呜呜……
“决鹤……你能不能说句话?”呆在冰窖一样的病房里守着一座万年沉寂的冰山是什么滋味,这下总算知道了的馹曜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无声,忍耐着快要爆发的怒气,压抑着音量发问,不过发问是发问,但是语气绝对听得出已经是在愤怒边缘了。
“王子殿下,你花尽心思也是徒劳,还是请便吧——”淡淡的毫无起伏的丢下一句没色彩的话,决鹤继续对着窗户发呆,继续发呆——
“决鹤,你听过妙德女的故事吗?”不想用愤怒去回应决鹤那种冰冷,努力压制火气的馹曜下定决心要打破这冰封的沉默。
“妙德女?嫁给释迦牟尼前身的女人?”决鹤挑挑眼睛,终于将视线停在馹曜身上,不停地审视着这么一个粗犷嚣张的巨人居然也知道妙德女?
“嗯,就是那个女人……那个就算丈夫离去求道也誓言绝不哭泣的女子。”馹曜点点头,然后一双乌黑的眸子带着可以烧死人的热切凝视着决鹤。
决鹤,那个女子的故事,是一个妃子流着泪讲给我听的童话,妙德女和王子当街相遇,她昂着首丝毫不畏缩的要王子娶她为妻,王子说他心里有许多迷惑不得解,终会远去,那时候妙德女一定会哭泣,而妙德女发誓纵然丈夫离去她也绝不哭泣,无论何年何月何日都是如此,从而两人结为夫妻……可是,到最后,王子还是离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就修成了释迦牟尼,而他的妙德女就这样不怨不悔不流泪的孤独终老。我的妃子想要告诉我的是,她会一直带着爱我的心等待我,而我想要告诉你的亦是如此。
“王子殿下,妙德女的那种牵绊毫无意义——”妙德女,妙德女,单恋的人各个都是妙德女,各个都是明知道会失去,明知道留不住,亦要付出一切尽力的去等,就像我,就像现在的你。
“那不是牵绊……决鹤,你的世界太悲观了——”馹曜勾勾唇角,看着只要开始逃避就会这个样子的决鹤,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硬拉过倚坐着的决鹤热切而又霸道的吻下去……
“唔……馹曜——”你——你——该死的,还来……这一整天不知道被吻了多少次,不论是捶是打是踢还是踹甚至啃咬都不能阻挡这家伙一次次的掠夺成功,该死的该死的……恼的凤眸圆睁的决鹤用力的想要推开馹曜,可是……那强壮的身体哪里推得动……拼命挣扎到最后只能伤口疼的不敢再动的任他吻到他自己愿意松开为止,只能认命。
【啪】强吻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某人的脸上老伤再次添新痕。
“饿了吗?你的手越来越没力气了……”睁眼说瞎话,绝对正眼说瞎话,明明半张脸都发了木,可是馹曜愣是睁眼说瞎话。
“你——”可恶,你——
“知道多少下了吗?今天的第二十七下,换句话说,决鹤,你今天被我亲了二十七次了,我相信,等到吻了你一百次的时候,你会离不开我——”
“混蛋——”干脆的扬起手就打算再给某个死不要脸的混蛋一巴掌,不过这次手还没挥到脸上,就半路被劫持到了温热的掌心。
“你——唔——”还来,混蛋,还来……该死的……
“第二十八次——”笑着松开握得紧紧而舍不得松的手,馹曜指指自己的脸“决鹤,要记得规矩,想打我,等我吻完你再说,如果你对我扬手,我就视为你想要我吻你,如果你想我吻你,我就立刻满足你,就像现在这样……喏,现在你可以打了——”
“谁——哼……”谁想你吻我,你这混蛋……恨得牙根痒痒的决鹤干脆扭过头,不去看那张欠扁到家的脸。
“咦,不打了?终于不舍得了?知道心疼——”
【啪】迟来的第二十八个印章盖在了馹曜脸上。
“二十八——还有七十二次哦,决鹤,不要忘记——”突然扳过决鹤那别别扭扭侧着的头,馹曜亲昵的和他额头相顶,一字一句把话说个明白“决鹤,妙得女不是牵绊,而是惟心而做,而我也这样,就算你不喜欢,就算你躲,你藏,你和我对抗,我也不会对你放手……懂吗?我不管你爱谁不爱谁,我知道到我第一次心动,心动的对象是你,所以,我不放手……”
“妙得女的故事真谛不是这个,你这胡乱杜撰的猪,我只想陪着晨晨过这辈子——呃……”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名其妙拉的般倚半趴到某人怀里的决鹤还没挣扎爬起来,那不该被人碰的地方就被某人【啪啪】的狠狠拍了两下……
“唔……你——”这粗鲁的家伙,因为这么一拽一趴,决鹤断裂的肋骨立刻用疼痛来抗议,而这疼而是够难忍的,不过难忍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该死的馹曜,居然又敢打我屁股,这混蛋——
“再加一条规定,从现在开始,你在我面前提一次那小玩意我就揍你两下,不信你就再说说看,我的话听懂了吗?”晨晨,晨晨,人家的老婆你穷惦记个什么劲……
“无聊,谁要听你的。”混蛋——去死吧!
“你,你要听我的,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我老婆了,当老婆的就得乖——”
“你——老婆太多你不怕累死。”被气得口无择言的小鹤鹤一下子又给人留了话柄。
“嘻嘻……吃醋了?真的吃醋了?还说不爱我——”
【啪】
“唔唔——馹曜,你个混蛋——”又来——
“第二十九次,不过亲爱滴,我们商量商量,就算我的左半边脸长得比较好看,让你爱不释手,你也不要总拿你这没劲的小巴掌来拍,这样右边很寂寞的说,要对称啊……不要只爱一边。”
【啪】
“滚……唔……”
第三十次,按照这个速度来说,他们要想达到一百个吻其实很容易,嗯嗯,很容易,当然了,馹曜被打成猪头也很容易,绝对很容易。
雪降 第二十三章
【段晨阳,你跑不掉的……来吧……来呀……跟我走吧,来吧——哈哈哈,你逃不掉,你逃不掉,哈哈哈……】
别追我,别追我,奔跑,不停的奔跑……奔跑在无人而又幽长的小巷里仓惶而又无助的只能奔跑,这个世界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所有的影子都长出了诡异的手,无数只手的黑影映在墙上随着自己亦步亦趋的不停在身后召唤,而那诡异的声音,就如同魔咒一般步步紧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段晨阳,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谁?谁?谁在那?巷子的尽头站在黑影中披着斗篷只露出狞笑嘴角的人是谁,到底是谁,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可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是谁,他是谁——谁?到底是谁?
“你是谁?你是谁……谁——”
“晨晨,晨晨……晨晨醒醒,醒醒——”温热的大手轻拍着冰凉的小脸,御龙温柔而焦急的不停地呼唤着,呼唤着困在梦魇里的晨晨醒过来。
【段晨阳,我要摧毁你,你逃吧,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也只会逃到我的怀里来——呵呵呵,呵呵哈哈哈,逃吧——逃吧……】
让我看看你的脸,我要看看你的脸,你是谁……你是……就算是抖颤着也要看清楚那个人的晨晨猛地扑上去,死死的抓住他,定睛看那斗篷半遮的脸颊,那脸——那张脸……啊——
“啊——”梦中惊醒的晨晨尖锐的惨叫着坐起来,急促的喘息着凭本能钻到某人打开的手臂,紧靠着温暖的胸膛,瑟瑟发抖的不敢睁眼看,生怕看见那可怖的刀疤,那条从左眉骨到右颊斜斜贯穿着容颜的刀疤——
“晨晨,晨晨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小东西?”把简直就是撞进自己怀里的晨晨抱紧,御龙低低的在他耳边呢喃着,声音很小,但是却有着安稳人心的力量。
“御龙?御龙……”那温暖的大手轻抚着后背,有着熟悉的温度力度,这么熟悉这么令人心安,试探着张开眼抬头看看御龙那双眸子,亮亮又深沉的眸子,晨晨紧绷的的神经微微的放松但是依然有些胆颤的紧紧勾住自己霸道的恋人脖子,尽力的往他颈窝里钻,恨不能钻进去才好的玩命钻“御龙——御龙……”
“乖……不怕不怕了……没事了,我在这呢,晨晨,我在这呢——”御龙伸手想把勒的自己都快要窒息的晨晨从身上拉下来,可是只是一拉,那双本来应该没什么劲的手臂便和自己的脖子纠缠的更紧,死活不撒手的样子害的家长大人不得不皱着眉头拍拍这快把自己勒死的傻孩子“晨晨——晨晨——先松手……松开点——”呃,这破孩子打算谋杀亲夫吗?抱这么紧……
“不想再见到死人,你最好把他放开——”冷冷的看着这就要称为犯罪现场的爱情桥段,逸尧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过下一句就呕的人说不出话来“你要是真想杀了他,我帮你找地方,也帮你提供工具,但是在这不行,我的地盘上不想惹出人命官司。”切,人人都说他可爱——(╰_╯)#,那家伙哪里可爱了,老黄瓜刷绿漆,装嫩无止境的蠢蛋哪里可爱?
咩?被陌生的声音吓了一跳的晨晨满面无害的转头看着自己不认识的两个家伙一坐一站的看好戏的样子不由得皱皱鼻子,什么嘛,哪来的家伙,那头好壮壮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不但看好戏看得过瘾,居然饶有趣味的对着自己眨眼睛,而他身边——Woo,电冰箱……那家伙身边居然站着一个比电冰箱还能制冷的男生,一双眼冷冰冰没有温度的看着自己,不过那男生……长得很漂亮诶,好像——好像——啊,有点像蕤辰哥呢。
“看够了没呀?眼珠子不想要了是不是?”看看,看什么看,没完没了得看什么?烦人,被那么直接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的逸尧眼睛一眯,直接从眼睛射出两道冷光,怎么看都有点杀人狂魔的姿态。
呃?眼珠子?“御龙……”生怕眼珠子真被抠出来的晨晨赶紧继续钻进家长大人怀里避难去,然后躲在御龙怀里眨着小眼睛偷偷的瞄……还瞄……继续瞄……
“还看——”浑身都是刺的逸尧哪里容的下人这么看他,立刻眯起眼睛瞪着那没胆还敢不错眼珠看着自己的家伙,可恶,又改偷看了,这不怕死的。
“唔——为什么不能看,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那你能看我,为什么我不能看你,你——蛮不讲道理的。”反正到了老公怀里就长胆子的晨晨也蛮厉害的还嘴,不过这声调却在那死死瞪着自己的视线里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变成蚊子哼哼似的小声嘟囔“眼睛厉害了不起啊……”
“晨晨——”御龙看着那笑容似乎又大了点的阿沁,狠狠的瞪了眼不知道管管自家那嚣张小鬼的家伙,那小鬼一双眼又冷又阴,还真是够厉害的,怎么看怎么都欠扁,不过——阿沁放过话,他自己的老婆他自己管,别人动不得,所以御龙不好意思训斥,只能管好自己这个宝贝儿不和那家伙计较,然后对简直就是在看热闹的居然任凭老婆嚣张还不言不语的阿沁使个眼色,用眼神告诉他,要是再放纵那家伙,自己就不客气了。
“干嘛,跑到他怀里就厉害了是不是,别的不会,狗仗人势学的还挺精。”每没的笨蛋,还敢还嘴,有胆子和我出去单挑,一只手都能拍死你。
“狗?狗仗人势?你说谁是狗。”简直就是受了奇耻大辱的晨晨气的小脸一下子通红通红的,乍着一双根本就没用的爪子气呼呼的质问“你——你这……”
呃,晨晨气急了会怎样?这小东西会说啥,家长大人还没见过宝贝儿被气得这样过,有点好奇他会说啥惊人之语,所以也顾不上威胁谁,就是支起耳朵等着听晨晨说啥。
“你——你——你——没礼貌。”
【扑通】被雷的无以复加的阿沁直接摔个五体投地,没——没礼貌?憋了半天憋红了脸就说出这么句话来?
而御龙直接望天,就知道会这样,他也说不出啥惊人之语,除了对欺负决鹤的馹曜稍稍狠了一点,咱们这宝贝儿还真是没豪言壮语过,没礼貌?没礼貌——和黑社会讲礼貌?这笨孩子……
“礼貌?我家衣柜有的是——”
“礼貌怎么能装衣柜里?你秀逗啊——”完全没弄懂逸尧是拿他开涮的晨晨看着逸尧满脸疑惑“长这么好看,怎么阿达捏?”
到底谁秀逗啊——被气得快背过气去的逸尧看着那满脸好可惜的看着自己的蠢货,突然想到一句话,那话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智障……这智障……气死人了,我不管,本少爷今天非让他知道知道惹我的下场“你这笨蛋找死——”
“宝宝——”眼看这小老虎呲牙伸爪,打算直接文斗升级到武斗的阿沁立刻低吼一声,直接把那虎视眈眈就要扑上去的家伙吼得服服帖帖的继续立正站好。
“宝宝?宝宝?诶,御龙,蕤辰哥的弟弟也叫宝宝对吧,叫宝宝的人好多哦。”
⊙﹏⊙b汗,这兄弟两个虽然不是特别想象,但是也看得出来是兄弟啊,晨晨怎么就——御龙揉揉自己这靠笨就能打赢嘴架的小笨蛋笨笨呆呆的脑袋瓜“小东西,他就是蕤辰的弟弟。不是两个宝宝,就这一个。”
“哈啊?可是蕤辰哥说他弟弟很可爱啊……”左看右看歪着脑袋反复看,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眼前的家伙哪里可爱,电冰箱有什么可爱的?玩速冻的——
“电冰箱?死小鬼你真不怕死是不是?”电冰箱,玩速冻——我非把你一口牙都掰下来。想来没让人这么欺负过的逸尧哪里忍的了那死孩子说自己电冰箱,干脆一步上前就要揪人下来。
“啊——”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不知不觉把实话说出来的晨晨一看那双要把自己速冻了的眼睛就知道要倒霉,立刻紧紧闭眼什么都不看,心里默念:看不见看不见,什么也没看见。
“许逸尧,过来。”在御龙打算动手之前,阿沁先把这爱冲动的家伙拽到自己怀里护着,另外一只手抓住御龙的已经抬起来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御龙,别和个孩子一般见识。”晚上一步,宝宝和御龙就得交手,这这许逸尧,真是不懂事。
“孩子?你确定他还是个孩子?他是孩子,那晨晨是什么,婴儿吗?”挑挑眉毛,御龙看着阿沁,满心不痛快满嘴没好气,晨晨才是个孩子,不但是个孩子手还有伤,阿沁也敢和我拿孩子来说事。
婴儿,⊙﹏⊙b汗,看着御龙和那男的争执起来的晨晨很想说自己绝对不是婴儿,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讲话吧,不要说了,可是婴儿,我才不是嘞。
“御龙,我知道你疼你老婆,可是你别忘了,你要动了宝宝,先不要说我会怎么样,蕤辰那家伙可一定会和你拼命,你知道他多宝贝他弟弟,而且那家伙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你防御的再严密,只要他盯上你,他就不会失手,大家朋友一场,别因为两个小孩子不懂事打嘴架而翻脸,这就没意思了,我这人一向不护短,宝宝不懂事我会管他,用不着你这样,再说了,你老婆嘴上也没吃什么亏吧——”脸色也沉下来的阿沁口气也没好哪去,他自己的人自己管,轮不到别人出手教训,我家宝宝是不是孩子我说了算,你敢打他,我家的医院让你住着,宝宝和我都不眠不休的帮你查这些闹鬼啥的烂事,你居然还和宝宝伸手,想翻脸是不是,好啊,那就翻脸,大家撕破脸皮我看到底谁难看,你伤了宝宝一根手指头,我就捏死你老婆,而且蕤辰一定让你们十条人命来还,这家伙疼弟弟疼到不像话,你敢触他底线你真是找死了。
“那家伙吃亏了吗?”他也没吃亏不是吗?
“既然谁都没吃亏,那你们吵什么呢?”端着晚餐的帝懒懒的倚着门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位家长大人,邪气的笑着打趣“阿沁的宝宝没吃亏,御龙哥的宝贝儿也没吃亏,1:1战平的状况看来让两位老公很不爽啊,否则也不会非要自己出场打打看,看谁能占对方点便宜,那个——大哥级人物打起来可是很有看头的,小夫人啊,你和那千年寒冰一起做拉拉队,我来打开门卖马戏票,既看热闹又赚钱,多好……”打,打吧,说出去不嫌丢人就打,一对护犊子的,也不看看自己老婆哪个是省油的,还打架……切!
“这是我家医院——”逸尧的脸色更难看了,拉拉队?卖马戏票?在我家医院里?摆明说我们是小丑表演,成心让我难堪是吧——
“我付占地费,收入的百分之三十给你怎么样——”
“帝——”御龙松开阿沁的脖领,和那个对手眼神一对,立刻达成共识,化干戈为玉帛然后转身走向偷着骂自己是小丑的家伙,撸起袖子活动活动手腕,两人四手,一起扁之……
这边打得闹的斗嘴逗得热闹,另一边五个五个的数字不断上升中——
“唔——唔唔……该死的”【啪的】一巴掌赏给那个硬要拿嘴喂自己吃饭的混蛋,决鹤气的一边抹嘴一边咬牙切齿的低吼“滚——”
“嘶……”别说是脸,怕是就算是任何一个地方也禁不起这么拍打,决鹤这其实一点都不重的巴掌扇的馹曜几乎想撞墙,该死的,这个心如磐石的家伙,真下的去手,什么美人,什么冰山美人,我全看错了,这就是一千年石像,硬得离谱。
“怕疼还不滚——”被这一天吻来吻去吻得脾气都上来了的决鹤死死瞪着那该死的——呃,终于看清那张真的是左边和右边差好多的半张猪头面,多少有点觉得不自在的干脆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决鹤,你出手很重。”视线扫着好像因为不自在而揉搓着薄被的手,馹曜就像是发现某个小女孩在偷偷看自己一眼而兴奋又做作的小男生一样,眼睛发亮却还想装作若无其事,可是有时候装也装不像,所以本是抱怨的话语却居然带出笑意,感觉就像天生欠扁似的。
自己在那高兴什么?分明听得出馹曜话里偷笑的决鹤恨不能再给他几巴掌,看他还笑不笑。
“手疼不疼?“挨了打还问人家手疼不疼可是馹曜第一次做的事,这犯贱还不落好的事馹曜绝对不做,堂堂一个王子,在自己的国家也算是自己一伸手就有走狗主动去送死的大人物,偏偏道理一个小小的保镖手里,什么犯贱的事居然都干了,而且还挺享受的,馹曜一边自嘲一边死死抓着决鹤的手给他红通通的手掌涂些软膏消肿,既然开始犯贱,就让自己犯贱到底,不管无论如何,这漂亮老婆要缠回后宫做老婆。
“曜……”不知不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馹曜王子变成馹曜,又从馹曜便成了暧昧的曜儿本人完全不自知的决鹤让这馹曜这样完全让人想不到的举动弄得上不来下不去的,稍稍有点对自己在这么没完没了打一个根本不还手的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嗯?亲爱滴,想我亲亲——”
【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个屁,这个家伙就是没事欠打型……看着都成了半兽人还敢撅着嘴贴上来的混蛋,决鹤毫不犹豫的再给他一巴掌,以前那种内疚荡然无存,欠打就该打,内疚什么——
“果然想被我亲亲……早说嘛!”一个吻一个巴掌的规则美人总是记不住呢,而记得很清楚的王子殿下自然而然的就索取交换物,甜蜜吻一个——
什么?“你……唔——唔唔……”这一次居然被压倒的决鹤有些不知所措的应付着那越来越激狂的热吻,紧闭的唇早被撕咬唇瓣的牙齿撬开,那根霸道不讲理的舌头万恶的到处游行,这样的陌生的深吻让情商实在不高也没什么实践经验的人只能被控制,而掌控不了进度。
“亲爱滴,这次你没咬我……知道心疼老公了?”
【啪】“一百零一,我没爱上你!”打破什么一百下就爱死他混话,决鹤打算灭了那家伙不切实际的梦想。
“哇哦,真的在数噢,连我吻了你多少次都数的清清楚楚,决鹤,你在意我,不是吗?”
“滚——”被没脸没皮的的家伙气的不行的决鹤第一次扯开嗓子大吼,直接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吼的——呃,还吻,混蛋……混蛋……
“压倒你伤口了吗?嗯?”再次偷袭成功之后的馹曜愉悦的看着身下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的的决鹤,虽然满心占了便宜的欢喜,可是这次没忘了决鹤肋骨的断裂伤还有右边臂膀上的枪伤。
“你还知道——”全然没发觉自己对馹曜讲话越来越带了些亲昵味道的决鹤想到自己的伤就恨死某人,每次都这样,强吻一次自己伤口就疼一次,现在可好,还敢爬上身来了,混蛋……
“抱歉,亲爱滴,谁让你这么可爱——”
“滚——”
【扑通】对可爱感冒至极的决鹤就算伤口疼死也死命的挣扎的决鹤在说了将近一百次滚之后,终于成功的让他家伙滚了,不过是从床上滚到床下而已……
雪降 第二十四章
“晨晨,来,张嘴。”御龙将装满吹凉饭菜的勺子送到晨晨嘴边,哄着这宝贝儿吃饭,不过似乎这越来越难管的孩子,现在连吃饭这点小事都不让人省心的饭送到嘴边居然硬是不吃。
“御龙,决鹤怎么了?决鹤呢?我出事不关决鹤的事,你别惩罚他。”看着已经伸到自己面前的勺子,晨晨摇摇头,非要和御龙那决鹤的事问个清楚,不问个清楚绝对不吃饭。自己一直都没见到决鹤的人影,这不是决鹤,这绝对不是决鹤做得出来的事情。
“决鹤?晨晨,我们吃完饭再说决鹤的事情好不好?来,宝贝儿,吃一口。”知道决鹤受伤的事情绝对瞒不住晨晨,可是御龙也不希望晨晨哭的连饭都吃不下去,这孩子从来到精刺盟,就莫名的和决鹤特别亲近要好,再加上这么多年两个人很亲近的关系,真要是让他知道决鹤受伤了,而且伤还不轻,这小东西还不知道怎么哭鼻子。就算这事得告诉他,也等吃完饭再说,本来就刚退烧,身体又虚弱,再不吃饭那小破身体怎么受的了呢。
“御龙,你就告诉我嘛,你告诉我决鹤在哪,决鹤怎么了,不知道决鹤怎么样了,我吃不下去。我吃不下去。”越来越觉得御龙他们在瞒着自己什么的晨晨眨着无辜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御龙,可是最终在御龙那双不打算让步的眼睛注视下败下阵来,只能固执的扭着头,摆出一副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吃饭的姿态。再也不听御龙怎说,也不管他要怎么做,不要吃就是不要吃,我就要知道决鹤怎么了,我要知道。
“晨晨,我说了,我们吃过饭以后再谈,不要任性,快点,一会儿饭菜都凉了。”就要发怒的御龙看着晨晨那可怜的十根手指头,强往下压了压怒火,继续耐着性子哄宝贝儿吃饭。
“为什么一定要吃晚饭,御龙……早说也是说,晚说也是说,你为什么不能先告诉我决鹤怎么了?为什么我什么事都要听你的,我只想知道决鹤怎么了,我想见决鹤。”为什么大家都拿自己当小孩子骗,都拿当我傻瓜呢?我虽然不算太聪明,但是也没有笨到决鹤不出现,我还以为没事发生,不管怎样,今天我得不到答复我绝对不妥协,我讨厌什么事大家都瞒着我,决鹤的事也都瞒着我,我不喜欢这样,我不要。
“嗤——”明知道御龙已经到发怒边缘,而且真的忍耐的好辛苦的阿沁不屑的看着到现在还不知死的笨蛋满脸的不满意,做老婆的,不知道在外人面前给自己老公留面子,这不是讨打是什么,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该自找难看了,这么不懂事的老婆,御龙到底怎么管出来的。
“先吃饭,别和我讨价还价,快点把饭给我吞下去!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要不是男人皮糙肉厚,怕是脸早就赛关公的御龙尴尬的看看满脸不赞同的阿沁,心里情不自禁的埋怨晨晨不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过压抑归压抑,既然已经不快,声色就难免严厉了许多。
“唔……”被凶得很委屈的晨晨缩缩脖子,看着眼睛里燃出不悦火焰的御龙,忽闪着眼睛扁着嘴不再嘴犟的和要发飙的家长大人争执,只是抿着嘴,眼睛里慢慢泛起泪花,委屈又无辜的低下头沉默起来。
“唉——”重重叹口气,怎么也舍不得这宝贝蛋受委屈的御龙,看到晨晨那双噙着眼泪的眼睛就不得不缴械投降,更别说这种缩着小身子垂着脑袋的样子,心疼的立刻放下饭碗勺子,把这破孩子抓到怀里来连哄带数落“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好,我说什么了,你就哭给我看,你还觉得委屈,你当着我朋友就这么和我犟嘴,你还觉得委屈……你——好了,不许哭,喂……不是说不许……好了宝贝儿,别哭了别哭了——诶?你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好了好了,祖宗,别哭了……”不哄这眼泪还只是噙着,这一抱一哄可倒好,本来还是含着眼泪一下子大雨滂沱直接升级到瓢泼了。
“~~~~(>_
雪降 第二十五章
“说,到底背着我干什么好事了?段晨阳,说话。”一手把一挨巴掌就喜欢抓挠的两只小爪子反剪到他背后压住,一手有一下无一下的拍着那越来越紧绷的两块肉,御龙看着完全放弃挣扎,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腿上的小东西,直觉告诉他,晨晨这回绝对做了‘大大的好事’否则不可能这么老实,虽然这几年揍他,他都挺老实的,不过,那是在家里,这小东西很要面子,要是他不觉得自己欠揍,说什么他也得和我争个黑白对错。
唔——又要我说,说什么?难道我告诉御龙我穿着短裙戴着假发,画上果冻妆装妖娆小护士啊,说了会被一遍一遍打到死,御龙这家伙小气巴拉的,N年前和同学一起去游泳,在水里打打闹闹搂搂抱抱,他还吃醋吃的拎着我回家就开揍呢,现在要是说自己连裙子都穿了……
第35回
呃……会死,一定会死。
“老实交代还是让我刑求,自己挑。”被这种沉默气的眼睛更冒火的御龙继续不重不轻的拍打那个真的超级欠拍打的部位,冷下声音接着问,不过,此时这声调可就带了些‘你不老实交代,看我怎么打你’的威胁味道了。
不说,不要说也不能说,我不——“嘶”
【啪】重重的毫无预兆的一下狠狠落在皮肉上,打的某个还在纠结的死孩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便亮晶晶的闪着泪的光泽。
“说,到底怎么回事,段晨阳,你要是不想趴上一个月,你就给我乖乖的听话,老实交代。”御龙抖抖这么拍下去自己掌心都疼了的手,然后气恼的继续逼供。这破孩子越来越硬气,原来这么一下早给打哭了,现在他就给我硬挺,好,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手硬。
“嘶……嘶哈哈……”嘶嘶呀呀的想要抽回自己手的晨晨狠狠咬住自己嘴唇,不能叫,在这惨叫那就里子面子都没了,我不叫,我不——
“还不说?好,小东西,现在不怕打了是不是?好,不动家伙你就不老实,你——你等着吧你。”挺,我让你挺,你跟我倔,段晨阳,我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管怎么吓唬,甚至都给了他一巴掌也没把实话逼出来的御龙气的把趴在自己腿上的晨晨往边上一推,自己站起来就开始把自己腰上那条蛮有分量的皮带抽出来,对折了一下抓着金属扣拎在手里,按住还不知道就要倒霉的死孩子那瘦了吧唧的腰,扬手就是一下。
“呀——唔……御龙……呜……”从下到大御龙没用过几次家伙,被鞭子打了一次,被小板子打过几下,还有鸡毛掸子挨了一两下,还有自己自找的被藤拍子拍了两下,他就没再动过家伙,结果今天这么一皮带抽下来,即使穿着病号服,可是那尖锐的疼还是让毫无防备的晨晨短促的尖叫,然后挣扎着在床单上和个蚯蚓一般的扭啊扭——
破孩子……知道这下自己打的不轻,御龙看着晨晨多少有点下不去手,干脆松开手下的小身子,抓着皮带往床边一坐,看着晨晨满头大汗的扭着身子折腾,然后慢悠悠的来上那么一句“行啊,不说是吧,晨晨,那就别说,我不知道窈窕小护士什么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你背着我搞鬼,我要决鹤看着你,他做不到,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决鹤如果看不住你,我就把他送到舜那去,得了,现在你也甭怕了,我也不打了,打了我也心疼,你这疼让决鹤替你去受,就算把他打烂了,我也不心疼。”不说,打你,你和我嘴硬,那好,我打决鹤,我看你说不说。
“呜——不行,不许欺负决鹤,臭御龙,不许欺负决鹤。呜呜……”一听自己这不讲理的家长大人非要把自己的错赖到决鹤身上,晨晨立刻就急了,不管不顾的爬起来伸拳头就砸,然后再打到人的同时,自己先惨叫“啊……手疼,手……”呜呜……疼……
“冒冒失失的,不知道那手有伤啊,你说你这破孩子长脑子了没有,脑子里装的都是鸡蛋羹啊?”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家长大人把自己眼前哭鼻子的笨蛋抓到膝上坐好,然后抓着他似乎又出血了的手指一边检查一边厉声训斥,真的是得大声骂他,不骂他对不起自己,这破孩子就没个脑子,手伤成这样能打人吗?现在好了吧,我不疼,你自己疼,该,活该,活该疼,还得疼,不够疼就不长记性。
呜呜……死大帝说我泻黄蛋,臭御龙现在说我鸡蛋羹,呜呜……我手有伤还打我,呜呜……怎么想怎么觉得御龙越来越不喜欢自己了,怎么想怎么觉得御龙嫌弃自己了的晨晨干脆扁着嘴一边哭一边指责“呜呜,你……你不喜欢我了,你对我不好。”
不喜欢你?对你不好?我整天抱着你哄着你,一口一口劝着你吃饭,随着你和我耍性子,我还不好……我——“对,我不喜欢你了,我就对你不好,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了,你看谁好找谁去,滚蛋!”人逼急了会说气话,本来就气晨晨总是和自己犯倔,又总是特别维护决鹤的御龙连想都没想,那本来不是出自真心的话便冲口而出。
“唔……”其实也不过就是小小抱怨御龙打人的晨晨听到御龙这话,立刻睁圆了小眼睛,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满脑子就是御龙说不喜欢自己了,御龙要自己看谁好找谁去,御龙他——他要自己滚蛋……呜呜……他要我滚蛋……
“御龙,你……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讨厌我了?御龙……”不喜欢御龙这样说话,不喜欢……不想被御龙讨厌,不要这样,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讨厌我,御龙,你不可以这样的……努力地想控制自己哆嗦的嘴唇,努力的想不让自己的心那么灰,努力想不哭,可是眼睛却湿的看不清楚御龙的表情,御龙是不是讨厌我,我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你来了我就想对你撒娇,我只是说错了话,我没有不乖也没有搞鬼,别讨厌我——倔强的仰着的头在御龙的沉默里无力的垂下来,任性是因为被疼爱,如果没有疼爱做基础,那么任性给谁看,眼看着疼爱就没了,倔强给谁看,哭给谁看?
“晨晨——”知道说错话伤了晨晨的心,想要哄可是却说不出话了的御龙看着晨晨垮掉的身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其实想说,没有,自己没有讨厌他,可是说出来又怎样,周而复始的一遍遍的哄,一声声的劝,手臂都给他,可是他懂不懂我很累——我累了,事件层出不穷,一个个的复杂且诡异,到底多久没真正的合过眼睛去睡,我自己都说不清,本来很想拜托晨晨,拜托他这个时侯不要和我耍任性,不要一昧的倔强,不要让我越来越累、满身疲惫的挺不住,可是——因为疼他我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哭,我便抱着,他吵,我便哄,他倔强我就容忍,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样的撑过去,可是现在,我很累,真的很累,我累极了……
“怎么了,御龙,晨晨这么哭还不把身子哭坏了,你这当老公的怎么也不知道哄哄,睡着了?”大摇大摆推门就进的撼雷一进门就发觉这两人状态诡异,异常诡异……看意思,这一向打打闹闹的小两口这下真打起来,呦,这事怎么这么不可思议啊,得了,好端端的吵什么吵,打个圆场吧,来,打个圆场“那个,御龙,那个,你老婆他——他……”
“撼雷哥,你陪他待会,我去透口气。”不知道要说什么,面对探询的眼睛和撼雷哥那种谁都看得到的使眼色,御龙也解释不出来什么,只能把还坐在膝上的晨晨抱下来,起身就走,走的急急匆匆。
“晨晨,你和御龙怎么了?你又气他了?”一看御龙出去,撼雷立刻就把小破孩揪过来质问“说,是不是又气御龙了?”
“我——呜呜……”想说不是,也想说是,可是问题是,自己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御龙不喜欢,御龙不喜欢——
“小东西,你知道御龙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吗?这都一个月了,御龙都不知道什么叫床,你知道吗?御龙没和你说过,对吧——精刺盟出事了,我的伤刚好些,JK还在疗伤,骊虞眼睛失明了,现在虽然看得见光线,但是根本还没恢复视力,行云和流水受伤了,你行云哥,头部被重击,双腿全都被人打折了,现在还坐在轮椅上不能站起来,炽鸾是个女人,司麟和卓彦还得顾着老婆,整个精刺盟的压力全在御龙身上压着,他不舍得你担心,也不舍得你乱想,他一个人背着这么多事情不舍的对你说,看到你他还得对你笑,还得哄着你笑,他这么疼你,你怎么都不体谅他?你要留在这里,他让你留,大家什么都依着你,可你替别人想过吗?决鹤被袭击,轻微脑震荡,肋骨断了三根,手臂中了一枪,差点打到大动脉,你知道伤到大动脉会怎么样吗?那就是决鹤可能会死,他在拿命保护你,你知道吗?晨晨,所有人都在成全你,你还想怎么样,我不管你和御龙到底怎么了,我也不想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怎样我都觉得你太欺负我弟弟了,小东西,你太欺负御龙了。”御龙的肩膀扛着精刺盟,扛着晨晨,扛着太多责任,那沉默不语就把所有责任扛上肩的兄弟要怎么样才会对他宝贝老婆的眼泪视而不见,那就是我们御龙真的疲惫了,或者真的伤心了。所以,今天下定决心护犊子一把的撼雷敲敲晨晨的脑瓜顶,厉声的命令“小兔崽子,你还哭,哭屁呀,自己好好反省,我去看看御龙。”
行云哥受伤了,决鹤受伤了,御龙好久没在床上睡过觉了?所有人都在成全我?所有人都在成全我?我——想要说什么,可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晨晨看着在自己眼前阖起的房门,第一次觉得,欺负人的原来一直是自己,不讲道理的也一直是自己,都是自己。
一对恋人其实吵架之后只会更想念,真的只会更想念。
那个小东西,总是哭的淅沥哗啦的,就像水做的,自己今天这么跑出来,怕是又该哭鼻子哭的淅沥哗啦的,这个晨晨啊……“唉……”
“真不让人省心,是吧?”
“撼雷哥。”扶着楼顶围栏俯瞰脚下街道的御龙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上来的是谁不用问也不用看,更没必要客套。
“御龙,这老婆是你自己挑的,当初老爷子就提醒过你,你要是真选了他,你就会比任何人都累,那时候你怎么想的,怎么说的,还记得吧。”重重的拍了下御龙的肩膀,撼雷收起以往一贯的痞子气,同样的扶着围栏往下看,顺便把话说给某人听“其实那孩子也真不容易,这么大的孩子,谁不是活的自由自在的,想喝点小酒就喝点小酒,想泡泡妞把把马子就去泡妞把马子,一个个的夜生活都过得多姿多彩的,可是他呢,下了课就老老实实的回家,因为他的身份意味着他周遭有着不定时的危险源,每天被人送去学校,再被人接回家,两点一线多烦躁啊,是吧!某个不讲理的家长大人有门禁,不准晚归,还要禁酒,否则,武力镇压。我想想我小时候,我和他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自己说了算,什么对错对我一概没用,我觉得好就是对,我觉得不好,对也是错,可是他呢,他的对错全在你这,你觉得对了,你就哄哄他,你说宝贝儿真乖,你不高兴你不认同,你就揍他,你说段晨阳你一点都不听话,我要是那孩子,早不要你了,你还嫌弃上了?有些事啊,你是为了他好,大家都知道,可是,他的感受呢,你想过没有,那孩子十六岁就跟着你,被你管的就和个小丫头片子似的,除了哭还真不会什么,你说他真就这么不听话,其实够听话了,小孩子,叛逆,小任性都正常,你还真和他过不去啊,神经……”
“撼雷哥,我只是——有点累。只是累了。”真的只是累了,没有别的,就是累,累的对付不了晨晨的眼泪,对付不了他的小刁蛮,累的似乎看到什么都有点烦躁,装不出笑容,也做不出温柔。
“知道,累了嘛,这年头谁都会累,不过吧,有几件事,御龙你可不能因为累就看不清,第一,这人是你硬抢到手的,等于说这累是你自找的,他遇见你头一天就这德行,当时你看上了,现在你说他让你累,没人搭理你,活该,自己找来的累就得自己扛。第二,当初你给了他一顿鞭子之后,你答应过再也不打他,可这几年你少打他了吗?他又和你计较过什么吗?做人得讲理,你自己想想,你背信,晨晨不责怪,你还不该偷着乐啊,第三,御龙,最重要的一点你别忘了,你对晨晨好,你疼他,你宠着他,这感情都在明处大家看得见,晨晨呢,晨晨为你又做了多少,你仔细想想,晨晨真的喜欢背井离乡的生活,真的喜欢法医学,真的那么接受不听话就挨揍这种被管制的硬性规定?要不是他喜欢你,谁要忍着自己不爱也要去做,你做梦吧——甘心做便欢喜受,你和他,谁都别说谁,谁也都别低看了谁,那孩子和你一样,偷偷的也宠着你这烂脾气,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哈欠,累了,回家睡觉去,你爱站就站,他爱哭就哭,我不管了。”话说完就走,这时候这两个人最需要的是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空间留给他们自己思考,而自己,回家睡觉——
雪降 第二十六章
【御龙,你……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讨厌我了?御龙……】
晨晨,笨蛋,十足的笨蛋,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知道你有事,我便疯了似的跑来,我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我只要好好的,晨晨,这样的我怎么有可能放得下你,不去要你,根本不可能,没办法把你从我的心上狠狠地甩下来,只能让你安安稳稳住在我的心房里,走路不敢太快,呼吸不敢太重,就连心跳都要好好的控制,生怕会惊扰躲在我心里的你,胆子小小又柔弱的你。
晨晨,我不讨厌你,一点都不讨厌,我没有耐心不是因为我讨厌你,相反的,我实在太在乎,在乎的什么都容易想歪,胡思乱想的心情让我越来越累,我只是累了,晨晨,我真的只是累了,其实我很爱你,爱你爱到我想把全世界所有能让你开心的东西都买给你,然后看着你欣喜若狂我便和你一起幸福的笑,可是我越是爱就越是无法安稳,我说不出口我那像女人一般的小肚鸡肠,我不说不是我不在乎,段晨阳,我真的不讨厌你,自从遇到你,看见你第一眼,就不曾讨厌过。
晨晨,其实不是真的要让你滚蛋,我也不知道那两个字怎么会脱口,我明明不是这么想,却为什么要这么说,如果你真的敢偷偷一个人滚蛋,那我想我一定会受不了,我一定会崩溃,我会发疯一样到处找你,会把你抓回来,然后狠狠地拍你,拍过之后再紧紧的拥抱,我会打的你不敢再有离开我的念头,然后再把你揉碎在我的胸膛里,因为我的心那样习惯你,我的手臂习惯去拥抱你,我的腿永远的记住了你的重量,我的身体刻上了你的温度,我的耳朵录着你的声音,一点一滴,日日重复播放不停歇,我的眼睛录下你的笑容,一遍遍的循环播放在我心底,段晨阳你知不知道,我不会准许你离开我,也不准自己失去你,我不准我的世界找不到你,那么多不准之下,我怎么能让你真的滚蛋,你滚到哪里,我想我也会步步紧随跟着你。
晨晨,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也会累,我也会疲惫的不想去包容,我累了,我累的时候也想找个依靠,也想谁借我靠一下,其实我并不想你为我做些什么,也不需要你为了我而去做什么,我想我为你去做就好,我要的,其实只是你安静温顺的呆在我怀里默默的陪伴我,在我累的时候对我微笑,只要你笑了,我便可以得到瞬间的安宁,所以我不喜欢你和我闹别扭,也不喜欢你和我争执的样子,就算你是对的,我也不喜欢这样的你,同样我不喜欢你和我倔强的样子,就算是倔强是你的性格,我也希望你不要总是和我倔强,因为你倔强的样子让我觉得疏离,我最不喜欢你维护时的决鹤的样子,你维护他维护的那么不顾一切,甚至不顾一切去顶撞我,不经意的刺伤我,在我的眼里,这两年你的求学生活让你们越来越近,而我和你却越来越远,相爱带着残酷的距离,你怎么能认为我始终找的准方向呢?
晨晨,我不是神,也不是坚不可摧,我只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我会累,会烦躁,会发脾气也会脆弱,甚至,我也会流泪,我会希望你一直一直依赖我,我也会希望偶尔可以依赖你一次,你希望你一直一直需要我,而我,其实一直都需要你,晨晨,我真的很愿意一直一直纵容你,但我也会梦想你用你的妥协来包容我,为了我,闭上眼不问对错,不去争执,不看不听,乖乖被我牵着走,就像你小时候,乖乖的任我抱到哪里,你就待在哪里,只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可是你知道吗?虽然我坚信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坚信你爱我就像我爱你,可是,每当我看着你和决鹤的亲密,看到你们相互维护相互疼惜的那种微妙,我也会怕,也会怕你离开我,也会怕有一天我对你伸手,你却再也不肯把你的手给我,怕我打开手臂,无人可容纳,我的怕,我的恐惧,你看得到吗?感觉得到吗?
段晨阳,你这个小恶魔,你偷走我的心,成了我的背负,却不许我喊苦喊累,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我的情敌出双入对相互默契,却不准我让你们分离,你可你骂我大烂人,可以说讨厌我,可以说我没人性,可以说不要我了,可是我不能说讨厌你,我不可以说讨厌你,因为你会伤心,可是,我也会伤心,段晨阳,我也会伤心……
“御龙——”身后的声音很熟悉,只不过那种听上去就很厉害的语气却不熟悉,不过无论这样的语气熟悉不熟悉,到当那个自己在乎的声音飘进耳朵,御龙就算是再愤怒茫然和痛苦,也不由自主的挑起嘴角微笑着转身对着那个人打开了手臂“来,宝贝儿,过来!”
“大烂人,坏蛋……”本来还有些担心御龙会不会一摆手让自己滚蛋的晨晨一看到御龙那戾气尽消的神态和只为自己伸展的手臂,立刻就好像一个小火箭炮似的冲撞到某人怀里,撞击力大的几乎把倚着扶栏的御龙从楼顶撞飞到楼下去。
“喂——小心,小冒失鬼——”差点就被这傻老婆谋杀了的御龙一只手用力抓紧围栏撑着稳住自己差点飞出去的身体,然后搂紧怀里那没头没脑的小笨蛋,气恼后怕又无可奈何的数落“你这小东西,打你两下就谋杀亲夫啊,这么撞过来,你和我都有可能摔死,你脑子干什么的?”
“就谋杀你,就摔死你,我拉着你一起死,咱俩死一块去,看你还让我滚蛋吗?你敢让我滚蛋我就拉着你一块死,我看你再叫我滚蛋,你还叫我滚蛋吗?啊?说啊,还让不让我滚蛋,说,还让不让我看谁好找谁去,说话。”简直就是在跳脚叫唤的晨晨越说越生气,想揍人,但是知道揍人手疼,那就……踢,穿着运动鞋,应该不会疼,我踢,我踢……
俺滴神啊,我的母亲大人,原来小兔子发飙也是不好惹得,果然是老婆就都有暮老虎威风,介是不分男女滴,眼看着一直以老实乖巧胆小从来都不敢对着家长大人凶而出名的乖乖小破孩现在居然梗着脖子,虎着眼睛,指着御龙的鼻子,一边拿脚连踢他老公迎面骨一边逼供,一边踢一边威胁,一边踢一边骂,此情此景惊得躲在楼梯口偷看这场训夫好戏的撼雷和帝张口结舌回不过神,介个小晨晨,可也是真够厉害的,管老公也是有一手滴,一起死,靠……一起死!整个精刺盟的老婆们,见过狠滴,没见过介么狠滴,左想右想,还是谁都没他狠,这么多年就属他最狠……
“晨晨?”这……这是……御龙哪被晨晨这么骂过,原来就算晨晨不高兴,一般也是一边哭一边抱怨,现在,怎么也改暴力解决问题了,嘶,小脚丫踢人还真疼。
又是吃惊又是皮肉疼的御龙看着瞪自己瞪得眼珠子都发了红的晨晨,心里明白宝贝儿委屈受大了,气坏了,也就没敢躲,只能任着自己老婆没轻没重的猛踢,不但一边认命挨踢,一边还得护着这愣头愣脑的孩子,怕他因为踢自己踢得太用力,把他自己反弹到楼下去“宝贝儿,嘶……小心,哎哎……晨晨,小——掉下去可就摔扁了,嘶嘶……宝贝儿……我说——”
“说什么,谁要听你说,摔扁了就扁了,拉着你一起摔成馅饼,我看你怎么和我分开,大烂人,嫌弃我,叫我滚蛋,说,还说那话吗?还说不说……还说不说让我看谁好找谁去,说——还敢不敢再说这个,你这大烂人,你说啊你,说——”发飙的老婆不依不饶的接着踢,用力踢,踢死拉倒,踢飞更好,就把你撞下去,然后我和你一块跳下去,两人摔成一滩烂泥,我看你怎么还让我滚蛋,我看你还敢说让我滚蛋,我看你还让我看谁好找谁去,再敢胡说打死你、踢死你、摔死你,混蛋御龙——
“那个……晨晨,诶诶,你小心……晨晨……我——哎呀……”天啊,这孩子什么时候也这么彪悍了,谁把他教坏了,真是……啊——怎么和流那家伙似的,下脚稳准狠呢,这谁教给他的,这这……“晨晨,晨晨,你你……你怎么了?今天怎么——”
“怎么?怎么?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还要问你呢,我还要问你怎么了呢?你这混蛋,混蛋——呜……呜呜……”刚刚还一脸厉害像的小东西被御龙这么一问,立马飙泪,最后干脆蹲在地上一边‘掉金豆’一边诉委屈,一边诉委屈一边埋怨,一边埋怨一边骂人“你——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到要问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了?老老实实说,呜呜……大烂人,这怨我吗?你告诉我你累了也怨我吗?我又不清楚家里出了那么多事,我也不知道你会累成这个样子,呜呜呜……你不说我哪知道,坏人,什么都不对我说……呜呜……是,就算我惹你生气了,就算我不对我错了,我让你打好了,随你打还不行吗?你怎么能说让我滚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自己说你那是人话吗?还让我看谁好找谁去,呜呜呜——你自己说,你说你是不是混蛋?我除了你还能找谁去,我除了你看过谁呀,你就那么说话,你有气也不能那么说话,呜呜……大烂人,不是人,你不是人……呜呜呜……你生气,你打我几下不就得了,干嘛说让我滚蛋,干嘛这么说话?”让我滚蛋,你怎么能让我滚蛋,不能说这个……
“晨晨……”御龙看着晨晨那么委屈的仰着脸,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却固执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心疼又懊恼的蹲在晨晨身边,伸手把人揽到怀里,恨不能杀死自己的难受“晨晨,别哭了,晨晨……是我混账,我不会说人话,是我不对,别哭了,我错了,宝贝儿,我真不是那么想的,我胡说八道的,别哭了……晨晨别哭了……”
“没错,你就是混账,你是大混账,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都不和我说……呜呜,你这大混账,混蛋,王八蛋……什么都瞒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不许抱我,走开——走开……”
“晨晨——小东西——诶~~晨晨,你……”被不管怎样都不许自己抱的老婆直接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御龙脸色一沉,低低一吼“段晨阳——”
吼我,你还吼,大烂人,你又吼我?挑眼看着那已经要发火了的家长大人,刚刚还逞威风的破孩子自然就——自然就一蹭一蹭蹭到老公怀里勾着脖子大哭特哭,顺便自动送上门给他抱去。
“呜呜……你还凶我,呜呜……臭御龙,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你还吼我,撼雷哥和我说你很久都没睡过觉了,他说家里出了好多事,他说家里都你自己撑,可这些我都不知道,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言御龙,我又不是真的不懂事,如果知道你遇到那么多事,我也会乖乖的呀,我也会心疼你好不好?你累了要告诉我,要告诉我……呜呜……讨厌你,最讨厌你了,骗子,虚伪大骗子,呜呜……”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我知道,好了宝贝儿,宝贝儿,求求你,我求求你,别哭了成吗?咱不哭了行不行?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吼了,我不吼了,乖……不哭不哭,宝贝儿,我求求你了,咱不哭了行不行?”被这又哭又闹不依不饶的宝贝儿老婆搞到焦头烂额的御龙把人紧搂着,一边拍一边哄,低声下气的求饶道歉,反正这么都行,只要这宝贝儿不哭了,怎么都成。
“讨厌你……御龙,你讨厌……你讨厌……御龙最讨厌……”总算降低了声调,缓下了眼泪流速,抽抽搭搭的依偎着,眼巴巴的看着某人,继续提要求“御龙,你以后有事要和我说,一定和我说,不要再瞒着我,别人都知道你累了,就我不知道,这样我会难过,你这样我会觉得我自己很不懂事,我会觉得我是你的累赘……讨厌你,讨厌你这样……”我以为都是你在欺负我,可是到现在我才真的知道自己很不懂事,可是御龙,我不懂事不该别人告诉我,你累了或者颓废了,应该自己告诉我,我是你老婆,我是你爱人,我也长大了呀。人家说老公是老婆的山,老婆是老公的港湾,你要累了,我也会照顾你啊,为什么都不说,让我觉得自己这么可恶,自己这么恶劣,御龙……
“小笨蛋,你怎么会是我的累赘,我的老婆怎么会是累赘,别乱想,宝贝儿,别这么想,我答应你,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什么事都不瞒着你,好了,别哭了……宝贝儿,求你了,别哭了,你哭的我都想拿把刀把自己杀了算了。”捧着眼前这就像刚从瓢泼大雨里钻出来的那张小脸,御龙不停的帮他抹眼泪,一边抹一边暗自研究晨晨的人体构造到底和自己有什么不一样,他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那你答应以后什么都告诉我的,就连哪天拉肚子哪天便秘都要说……”
“嗯嗯……啊?便……便秘?”被老婆一句心疼暖的都盲目了的御龙不停点着头,不过答应过才发现怀里这小破孩的要求还真是……OMG,好尴尬……“那个,晨晨啊,这个……”
“帝,刚御龙答应了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偷听也能被雷到,不会吧,那种事也需要汇报吗?家里又一个无厘头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连御龙也——我听错了吧,我听错了吧。
“根据我的分析,撼雷哥,你绝对没听错,御龙哥答应小夫人,就连自己哪天拉肚子,哪天便秘,哪天正常的这些肠子里的事都要如实交代。”看戏看傻了的帝十分同情被小夫人折磨成笨蛋的御龙哥,真的太可怜了,果然和笨蛋在一起时间长了,同样变笨蛋。
“帝,那你说,小东西不在,御龙要‘自娱自乐’也要汇报吗?”OMG,这个也汇报的话,那就太劲爆了,嗯嗯,这个老婆,够猛……
咩?“撼雷哥……”帝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真人是如其名,大雷啊大雷!
“这是大问题,帝,你没结婚你不懂,这是大问题……”
“哥,你也没结婚好不好?”
“真是,现在说御龙呢,你说,他会如是汇报吗?”
这个……那个……撼雷和帝先是看看彼此,再把目光投向正搂着老婆,看着他老婆指手画脚,听老婆尊尊教诲不住的点头、再点头的御龙,轻轻叹口气然后异口同声“唉……说不好,御龙(哥)马上就是老婆奴啊老婆奴。”
“……(以上省略老婆训夫N万字长篇)总之,不许再瞒我了,你这么累,我不要你哄我,也不要故意笑给我看,御龙,你累了就告诉我,那我就……我就……我就给你抱抱,好不好?”紧紧的贴合着,脸颊磨蹭着御龙的肩膀,晨晨安心的被拥抱着,安心又安稳的嘟囔“御龙,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的
第36回
拥抱会让我觉得幸福,只有你抱着我,我才觉得幸福,真的。所以,你要是累了,我就给你抱,什么都不说,就让你抱个够……”
“嗯,听你的……我要是累了,我就一直一直抱着你……”真奇怪,这怎么想都没不占便宜的事,怎么被晨晨一说,心里就觉得暖暖的呢,很温暖很温暖,呃……忘了点事……刚才……某孩子说……“段晨阳,你说今天随便我打,是不是?”
啊?这……这才想起来自己给自己又挖了个坑的晨晨看看满脸坏笑的御龙,立刻起身撒腿就跑,打死不承认自己说过这么丧权辱国的条约。“我没说……没有……没,啊——”
“啊……”【扑通,扑通,扑通,啪嗒】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和骨碌骨碌的重物骨碌下楼的声音响过之后,早扑过来看晨晨是不是又遇到什么灵异事件的御龙看着那以周星星姿态‘横尸’在楼梯拐角处的身影,立刻张着嘴看着满脸无辜的晨晨,指指那一坨“晨晨,别告诉我那个……那个……”
“御龙,我不是故意把撼雷哥撞下去的,我不知道他用蹲的上楼梯……”眨眨眼睛,同样看着摔得惨惨的那一坨,晨晨满脸无辜再无辜。
段晨阳,下次你们吵架,我一定劝御龙踹了你,你这个灾星……啊,我的老腰啊……撼雷看着那个那两个不知道把自己扶起来,就知道眉目传情的小两口,再看看那缩在阴影里,故意不让御龙看到的帝,再一次感叹,晨晨似乎是自己的天灾,碰到他,自己就倒霉,倒大霉!
雪降 第二十七章
“现在能老实吃饭了吧!破孩子,下脚还挺狠,再用点力气我腿就断了。”抱着吵完闹完就彻底老实了的宝贝儿老婆一瘸一拐往病房走的御龙一边用宠溺的声音数落着某孩子的暴行,一边心里盘算,以后绝对不能让这小东西和流凑到一块去,他们两个要是凑到一块,那好一定是好的学不来,专门学怎么对付老公,那还了得,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让他们凑到一起去。
“御龙……我、我现在不饿——”晨晨眨眨眼睛,伸手和只小赖猫一样老老实实在老公臂弯里缩着,不过缩着归缩着,可是该要达到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比如说……
“御龙,我想去看看决鹤,我听说他受伤了,我想看看他,御龙……带我去看看决鹤嘛,就一眼……我看过决鹤回来就老老实实吃饭,御龙~~老~~公!”起腻,腻糊腻,抱着家长大人的脖子拿脑袋蹭啊蹭的撒娇讨好耍无赖,反正今天要见到决鹤,我要见决鹤,决鹤决鹤……
“小东西,为了见决鹤,你可什么招都想了……”老公?你这破孩子什么时候肯自动自发叫我句老公,现在为了决鹤,什么都可以说,你是想气死我是吧……抱着自己老婆一边享受老婆主动投怀送抱的极品待遇一边气闷的想杀人的御龙听见晨晨的话,脸立刻比荷兰豆还绿,真是绿,特别特别绿!不但脸绿,那语气酸的……酸的比酸枣都酸!
“御龙……你……你在吃决鹤的醋吗?”咦?御龙会吃醋?不会啊,我家英明无比的家长大人怎么会吃醋,看错了吧……被御龙话里的酸气吓了一跳的晨晨聚精会神盯着御龙使劲看,努力看,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御龙吃醋捏?
“晨晨,小丑鱼不够漂亮,你打算当比目鱼是不是?”这破孩子,看,还看,都斗鸡眼了还看起来没完,看着小样儿,真是……这丑了吧唧滴活宝儿。
“谁?谁……谁比目鱼啊……臭御龙大烂人,我咬……”
比?比目鱼?脑海里显示出来那比目鱼的样子,晨晨立刻不高兴了,气呼呼的继续这辈子最大的兴趣爱好,在某人肩膀刻章去,不对,这次刻的不是肩膀——
“嘶啊——段晨阳,你啥时候该咬耳朵了?你个破孩子,你真咬啊你,咬人也升级版是不是……”什么倒霉孩子啊,真够赶时髦的,现在什么都是升级版,就连咬人都升级了,从肩膀升级到耳朵了,破孩子……
“你打我还升级了呢?你打我还升级了呢,你都用上皮带了你——”想到自己让御龙狠狠的拿皮带抽了一下子,晨晨刚恢复皮肤颜色的眼圈又开始发红,小眼睛瞅着御龙,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委屈的嘟囔“你还升级了呢?你打我越来越狠了,我干什么了我,你就拿皮带,你打我升级了,我屁股又没升级……大烂人,你不讲理。”可恶,坏蛋,打我,拿皮带打我,许你升级不许我升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坏蛋,我就咬,我就升级,我就——
“啊……怎么又开始咬鼻子了?段晨阳,松嘴——”什么破孩子,靠……居然咬着不撒嘴,这破孩子,破孩子——嘶,疼疼……“晨晨,别咬了,我带你看决鹤,我带你去看决鹤——”投降,只能投降,这鼻子被咬住的滋味可不好受,真是破孩子。不过,段晨阳你你等着,回病房看我怎么教训你,你可别忘了,窈窕小护士的帐咱俩还没算完。
比起吵了一架的小两口来说,决鹤和馹曜就有些渐入佳境的感觉了……
“啧啧,亲爱滴,你戴眼镜的感觉比平时还冷酷。”虽然第一次看见决鹤戴眼镜的样子,但是馹曜直觉感觉错觉上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玻璃镜片闪着清透却冰冷的光,隐藏了决鹤那摘下隐形镜片之后便如同小婴儿一样迷茫朦胧的可爱视线,呈现出更胜于他平日里的那种疏离和冷漠。
“看不惯的话你可以滚——”不自然的扶扶镜架,决鹤抬起头扫了那脸肿的和猪头一样的馹曜,然后扬起下巴瞥着病房门,冷冷摆出一副请君滚蛋的样子盛气凌人的和那退让了几百公尺的王子殿下继续对峙。
滚?又叫我滚,除了滚还会说别的吗?这家伙……真该被好好管管那张嘴,这么漂亮的嘴唇,不该说这样的话,不准说……
“呃?馹曜,还我。”眼镜被那家伙一伸手摘走的瞬间,决鹤脸上难得的浮出一丝焦躁,浮出一丝孩儿般的恼火,眼睛所看之处都是朦胧,朦胧的不再真切,不能看的真真切切便容易让人惊慌,就算是决鹤,也被这突然的模糊急出了慌乱的神色。
呃?真漂亮,这样的决鹤真漂亮……那因为看不清儿微微眯起的眼睛虚虚的目光被长长而又浓密的睫毛半遮出朦胧的迷茫,那一向冰冷而又凌厉的视线也因为高度的近视少了镜片的遮掩儿越发的柔和,这般的决鹤,是馹曜从未见过的,正因为从来没见过,现在一看,便张嘴结舌的盯着那张美人脸回不了神,错不开眼珠。
“还给我。”这么多年从没有这么狼狈无助的决鹤对着眼前模糊的馹曜气急败坏的就扑过去抢夺自己的眼镜,可是受了伤的腿才一着地就疼得发软,踉踉跄跄的栽倒馹曜怀里,名副其实的投怀送抱了一回。
“呵呵……亲爱滴,你就这么想我,恩?”对上那雾蒙蒙的双眼,一句笑话说的让怀里的美人粉脸红腮又急又气的尴尬,馹曜远看越喜欢,越喜欢越错不了眼珠的一直看一直看,直看得——
【啪】“眼镜还来。”离得近的好处就是,对不准焦距也可以揍人,一巴掌赏给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混蛋,打得是结结实实。
“嘶……美人,恼羞成怒下黑手啊,嗯?想我吻你就要说实话,呵呵……亲爱滴……”打我,好啊,打一下一个吻,你不怕你手疼,我还乐得享尽美人恩,被打习惯的馹曜连摸摸自己那火辣疼痛的脸颊的举动都没有,直接抱着决鹤,接着吻……
“该死,滚开……唔……馹曜,你……唔唔……”被扭住完好的手臂强吻的决鹤哪怕就是撕咬,要不能让那混蛋退缩,真是气的想杀人,该死的该死的……
“决鹤,你怎样了,决——啊,死东西,你个小王八蛋……”某个心急火燎跑进来探病的小孩子冒冒失失一撞开门门就看见这么劲爆的场面立刻发飙,对付某人要引用老规矩,连叫带踹的再一轮晨晨式攻击——“你个小王八蛋,又欺负决鹤……”随着这么一声带着愤怒的吼叫,正强势的将决鹤拉到怀里夺吻的馹曜,屁股上就硬生生挨了一脚“放手,你居然强吻,你欺负决鹤……你……不要脸!”
“够了没有,御龙宠着你,我可不宠着你。”该死的,这时候搅局,你你……小玩意儿,真不想活了是吧,被踢急眼的曜先是把决鹤抱上床,然后无视御龙的存在,一把拉过晨晨的脖领子,狠狠地瞪着他那双不服输的小眼睛,一字一顿的告诉某人“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再这么乱说话,我就替御龙好好管管他这个不懂事的老婆,小玩意儿你记住没有……再叫我小王八蛋,我就直接把你打成个小王八蛋……”踢我,居然又开始踢我,小混球,在御龙眼前就了不起啊,靠,本王子不吃你那一套。
“曜,好了没啊,把晨晨放开,你这是干嘛?”打他,打我老婆,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了,敢当着我的面说要打我老婆?满脸不高兴的家长大人狠狠瞪了馹曜一眼,然后把自家小笨蛋抓到身后,这才发现某人的脸“呃?曜,你和谁打架了?脸怎么被扁的和猪头似的。”
“扁死活该,他就欠扁,决鹤,你没事——诶?决鹤,你眼睛好漂亮……”一边骂人一边蹭到决鹤身边去的晨晨一抬眼对上决鹤那双仿佛薄雾着繁星的黑曜又迷离的眼睛,立刻张着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能一个劲的重复“好漂亮,哇……怎么这么漂亮?眼睛好漂亮……”
“晨晨,别取笑我,帮我把眼镜拿过来——”漂亮?眼睛有什么漂亮,都是黑眼珠,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从来不觉得自己眼睛和别人有什么两样,也不知道当自己摘下眼镜或者不戴隐形眼镜的时候,视线迷离的多诱人的决鹤真的不懂,自己不过摘了眼镜,有必要搞得就像爆炸新闻一样轰动的吗?
“眼镜?决鹤你戴眼镜吗?”眼镜,怎么都没见过决鹤带眼镜啊?一起睡的时候,也没发现决鹤戴眼镜啊?
“以前带隐形眼镜,现在手受伤了,不方便带,所以……晨晨,把眼镜给我,否则我看不清东西。”自己不可以戴眼镜,对于我们而言,眼镜是麻烦,交手的时候是弱点,所以当自己走进精刺盟,走到老爷子面前,我就被告知,只能带隐形眼镜,而且就连睡觉也要带着,因为敌人不会给你带上眼镜还击的时间,所以,四套隐形眼镜交替使用,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曾离开眼睛,这样的生活,过了若干年,自己都忘记了,这看不清东西是什么感觉的事情。
“好……拿过来,讨厌,还抢决鹤眼镜,恶劣的家伙……”一把从馹曜手里把勾着的的眼镜夺过来的晨晨没忘记再去惩罚某人一脚“可恶,欺负人家看不清,比小孩还讨厌——”
咱俩到底谁讨厌啊?咱俩到底谁小孩啊?小玩意儿——快要抓狂了的馹曜气急败坏的看着眼镜拂去决鹤那令人心动的双眼诱人的迷茫,再一次呈现出那种冰冷的冷酷,不由的觉得自己刚看见的那慌乱又带着薄薄的雾朦胧而柔软的双眼就是昙花一现的幻梦,都是幻梦。
“晨晨,把手给我看看……”终于看得清楚了的决鹤注意力全放到晨晨带着护指的十个小指头上,哪里看得见馹曜的怨怼,就算看见也装没看见。
“曜……我们出去走走。”馹曜的脸是谁的杰作,似乎不用猜了,而且好像……馹曜也还没搞定,御龙看看决鹤那只对这晨晨才能浮现出的温和笑容,再看看一脸颓败的馹曜对晨晨那种欲先杀之而后快的烂表情,只能把这两个爆炸体先拆开,到一起就打,到一起就打,他们不烦,自己都烦了。,
“为什么?”走?这两个人的感情眼瞎了的都看得出来,这时候我走了,这几天的巴掌不是白挨了,那怎么行,我不走,我走了他们……
“别废话,陪我走走……”御龙才不管馹曜愿意不愿意,连拉带拽的拖着那个一心就知道纠缠美人的色王子就走,不走干什么,自己看着也生气,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决鹤也不敢怎么样。
“我不……御龙,你这是……啊呀……”随着惨叫,某人到底还是被拖走了,硬生生被拖走了……
雪降 第二十八章
寂静,似乎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总是在沉默中爆发,然后又在拍肩捶背的鼓励下结束,似乎玩深沉成了男人认真时候的代名词,就如同现在的馹曜,现在的御龙……
一根根的香烟从点燃到燃尽,徒留下青色的灰烬、烟草的气息,伤人的毒早就随着白色的烟侵入五脏六腑,不是不知道这东西有害身体健康,每个烟盒都表明了这东西是害人的,但是一种迷恋的这种毒上了瘾,离不开,舍不下了,而恋上一个人,迷恋于那种凉凉的体温、似乎含过冰一样的嘴唇,迷恋着让如此凉薄的他燃烧起来的那一瞬比香烟的毒性更强烈,更依附,更不能放弃。
“曜,够了,别再抽了,决鹤不喜欢……”看着一包烟所剩无几,御龙终于不能再让自己沉默下去了,也无法沉默,厚厚的掌按住了还想要继续从烟盒里拿烟的熏黄手指,看着那已经很茫然了的家伙,然后摇摇头轻声的笑了“曜,我从没见你这么焦虑过,也没见过你这么狼狈。“是啊,从没见过曜如此狼狈,就算把这家伙从死神手里救回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也带着高傲的凶狠、不驯的霸气,认识五年了,从没见过他这种样子,现在的曜就像一个平凡弱者,同样会焦虑,同样会无助,同样的不知所措。
“那家伙,很固执。”依然看着那楼下的一片绿,馹曜不想去看谁,邪气还是痞子的作风从脸上褪去,换上的就是这种极度的无归属感,很努力了,作为一个生下来就是人上人的自己,面对那个固执的家伙,已经很努力的忍,很努力的不去在乎他的挑衅,可是,那家伙就是顽石,不动不摇的坚守着自己心中的执着,紧闭着心门,不准人触碰。
“他不是固执,他只是逃避,如果他不在乎你,他连一个字都不会对你说,决鹤是那种,如果不是他开始在乎的人,纵然你抢走他的眼镜,他也不动声色,甚至不看你一眼的人,他就是那种人,越是觉得你在靠近他,他越逃,他越去伤害你,无休止的逃避。”决鹤这家伙,永远都是面对幸福却做胆小鬼,永远都在幸福离他一步之遥的时候顿足,然后看幸福远去,小时候如果我硬把他拽回精刺盟,那么也许,我的身边就不可能再有别的人,可是他不敢,他在上我车的最后一分钟怯步,然后头也不回的逃离,十几岁到三十几岁始终,宁可看别人幸福,也不相信自己会幸福的家伙,的确难缠——
“你还真了解他,哼,花心的混蛋。”狠狠的骂了一句,馹曜恨恨的偏过头,懒得理那总自以为是的家伙,讨厌御龙谈起决鹤的口吻,每每听到御龙用这种很了解决鹤的口气讲话,自己就恨不能给这混蛋一拳头,既然这么了解他,那干嘛不要他,那个长的也就算平凡的小嫂子到底哪里强的过决鹤,决然就把决鹤用了就丢,你当他是套套啊,一次性方便耐用。
“曜,你真的喜欢上他了?”直接把曜对自己的怨恨无视掉,因为无论谁真的知道自己和决鹤的过往,大概都会骂自己是个混蛋,何苦纠结?不过,这件事对错早就分不清,从曾经的最初,到晨晨出现的时候,又或者直至现在,我和小文,到底是谁先不要谁,这话,说得清吗?
“废话,我至少比你真,他妈的,这辈子头一回喜欢人,结果还就碰上这么块顽石,拿着自虐当理说,真不知道是他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
“问你一句喜不喜欢,哪这么多废话,知道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帮你就是了,我帮你——”重重一拳头敲在馹曜的后脑勺,御龙的声音异常的低沉“曜,你要对他好,不能三心二意的,他禁不起——”
呃呃?啊?这个……谁,谁啊……谁三心二意了?想要回头去争论到底谁三心二意,可是却只看到沉默的背影,馹曜便有些不解那离去背影似乎脚步有些沉重,不解御龙最后的那句话就像是托付,怔怔的思索这却终究无果,而眼前也再看不到御龙的踪迹,才想起来应景的来一句恨恨的低吼“妈的,谁像你,三心二意的,五十步笑百步,你还有脸说我呢?”谁像你,我才不像你——不过……呵呵……真好笑,自己那么多老婆,怎么说都和三心二意脱不了关系,呵呵……真他妈的——
如果楼顶是寂寥而又凉薄的夜,那此时的病房倒是热热闹闹的就像夏日虫鸣
“决鹤,你知道吗?我就这么一冲,结果……撼雷哥就这么骨碌骨碌的咕噜到楼下去了,摔个四仰八叉,鞋子还掉了一只,那个样子可好玩了,超级好玩——决鹤,你说奇怪不奇怪,他干嘛用蹲的上楼梯啊,多危险啊……”
蹲?蹲的上楼梯——决鹤看着晨晨,真的不好意思告诉他,撼雷和JK他们都听壁根听上瘾了,就连晨晨和御龙的房事都不知听了多少回,这一次,怕是也同样,根本就是偷听,哪里是在上楼梯,更不可能蹲着上楼梯……
“决鹤,撼雷哥笨死了对不对,他是猪八戒变的……”怎么想都觉得撼雷哥是超级笨蛋的晨晨很认真的看着决鹤,再一次重复“对了,决鹤,蹲着上楼梯很危险,你以后也不要蹲着上楼梯,你又不是猪八戒变得,不要那么上楼梯了……”
“晨晨,我那是青蛙跳,是锻炼体能,不是蹲着上楼梯……”
“可是,都一样呀——”
“晨晨,要不是决鹤内敛,你这么逗他,他的伤口会裂开……”默默走进来的御龙看着开口就闹笑话的小笨蛋,不由自主的扬起笑容,又或者,见到他的同时便幸福的勾起嘴角了吧,月老总是安排无缘人擦肩,不过到最终还是有缘人相牵,无论你如何膜拜,不是你的,你诵经求佛,也求不得因果。
“我没讲笑话,臭御龙。”某孩子在看见自己老公的同时,就忙不迭的蹭过去钻进怀抱,仰着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纵然是抱怨,却依然灿烂。
“好好,你没讲,没讲行了吧……晨晨,你先回病房,我和决鹤有话说。”御龙拍拍晨晨的头,然后转头示意门外的兄弟先带晨晨离开。
“呃?有事要谈?”呆在御龙身边那么久,自然知道御龙此时的表情很严肃,这种表情说明御龙和决鹤有正事要谈,自己该回避,不可以打扰。
“嗯,有事情。”
“御龙,不要为了我的事怪罪决鹤,他受伤了,你不要再为难他。”有点不安心,刚刚御龙威胁自己的话是不是真的谁知道,所以晨晨不等到御龙确切的答复,他不想离开,不想决鹤因为自己受到什么伤害。
“不是这件事,晨晨,你放心,你的错我不会记在别人身上,现在你该回去好好想想,关于你小护士的秘密要怎么和我交代,回房间好好编故事,等我一会回去,你要是说的漏洞百出,我才不管你爪子有没有伤,一定会——”右拳五指捏的咯咯直响,这样一个姿势说明什么,别人不清楚,但是他眼前的小破孩绝对清楚。
“喔……知道了,御龙讨厌鬼。”听到御龙这么一说,满脸快乐立刻被哀怨横扫出局,弱弱的小视线飘啊飘啊飘的飘到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管制人管制到教条主义的家长大人一双看似超平静的墨瞳,仔仔细细的盯上五分钟,然后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到那双眼睛里的笑意,这才颓废的相信御龙说的话是真的,小护士的事,自己还是得给他交代。
“决鹤,我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拜拜!”无辜又无奈的摆摆手,然后垂头丧气的回自己病房的小破孩一边走一边偷着嘟囔着骂人“臭御龙大烂人……”
“御龙,晨晨他——呃?御龙?“虽然不清楚那早应该就停止的窈窕小护士的事端,如何又造成御龙很晨晨的纷争,但是决鹤也知道现在晨晨的身体可是禁不住御龙的怒气,等到晨晨走出这么房门,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劝解,但是想要去安慰的话还没出口,眼前原本清明的视野就因为那恶意抓掉自己眼睛的手变得一片模糊,这突来的一切,让决鹤为之一愣,御龙他?怎么会?
“这点倒是一直都没变,一点都没变?”一点都不曾变的,大概就是这失去清晰的视线便在一瞬间茫然无助的样子了吧,始终都这样,突然被拿掉眼镜,小文就会这样,很无助的让人心疼。
“把眼镜还我——”御龙说了什么?什么一点没变?这句话藏有玄机,可是我却不想听,无论说了什么都和我无关,无关——
“还想瞒到什么时候?你还打算逃到什么时候?”
“什、什么?”突然被御龙勾起下巴的决鹤茫然的看着御龙那模糊的脸,高度近视让他看不清御龙的视线,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如果自己不能看到那窗里映着是风是雨还是诗情画意,那么,无论如何都是惊恐的,惊恐语这话语,这姿态,这尴尬的境地。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小文。”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你的话未落,你的眼睛便闪烁,所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还打算逃避吗?或者你认为逃避是我们之间能安宁相处的最好方式,不过你是这样想,我不是,我不能再去隐藏秘密,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种自虐的活法,所以,我不能再沉默了。
小文?他——他知道……不,不可能,没有小文,没有……慌乱神色只在眼眸浮出了一瞬,而之后那幽深的眸更是冰冷“御龙,叫错名字可不是——唔……”
一切突然的都安静了,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唇瓣相贴的一刻,而世界也就在这刻颠覆,决鹤怔怔的感受着御龙温热的唇吸附住自己的嘴唇,木木的任御龙的手臂困住自己的身体紧紧缠绕,而他的舌头早就撬开已经失守了的牙关,唇舌缠绕,热切便铺天盖地席绢所有感官,此刻的决鹤就像是失控的火车,自由自在的随着铁轨奔腾,不在乎何时会颠覆——
就像是那少年的梦想,梦想着有一天会和他重逢,自己早坚不可摧的有资格站到他的身侧,那时的我们,再重逢的一刻,紧紧的拥抱,然后如此的亲吻,热切而不知满足,如果那样的话,晨晨就不会出现,晨晨?晨晨——
“不行——御龙——”奋力的一推,推开了拉自己下地狱的魔鬼,迷离而又狼狈决鹤就在身体自由的同时逃避似的紧缩到床的另一端,戒备的望着御龙那模糊的身影,急速的喘息,暗哑的嘶吼“你在干什么?御龙,你这样对得起晨晨吗?你这个混蛋——”
“小文,承认吧,老老实实的面对自己,你背叛不了我,你也背叛不了晨晨,夹在我们两个之间,爱上两个人,可是你谁也背叛不了谁也得不到,你仔细看看,你他妈好好想想,这么长时间,你玩自己也该玩够了吧——”决鹤,你背叛不了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你背叛不了——我见过你偷偷的吻他,那样的吻如同膜拜不能深入,我见过你眷恋的眼神,不单单对他,也对我——我和晨晨你谁都不会背叛,你的罪恶感让你几近自虐的分不清爱情友情亲情,曾经我打算什么都不说,可是现在我无法不说了,因为小文,你不能再错过了,不能总因为胆怯和幸福擦肩了。
雪降 第二十九章
该死的,这是干嘛,你这是帮我还是在挖我墙脚啊?我这地基都没建起来,你这混蛋居然偷砖,默默将门推开缝隙想要偷听偷看的馹曜一看到御龙居然俯下身子和决鹤吻到一起,那火辣指数超乎想象的癫狂,立刻妒忌加愤怒火冒三丈的转身冲到走廊尽头抄起医院角落里的灭火器,打算撞开门先拿着灭火器砸死奸夫,再给那该死的冰山灭灭火,该死的,该死的决鹤,我吻你的时候你就不停的叫我滚,他吻你的时候,你就迫不及待投怀送抱,你这混账,那家伙有家室,有家室……混蛋御龙,说什么帮我帮我,这是在帮自己吧……
不过想着冲,愤怒的身体在离门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因为某个破孩子玩了命了勒着馹曜的腰往后拉,就算本就受伤的手因为这拉扯再次流出了鲜血,那双其实没多大力气却似乎在拼尽全力的手也依然固执的不停地拉扯,逼得馹曜不得不停步,低头看看沾到自己衣服上的血迹,再转头看看那悲伤的眼泪,晨晨那种软弱的刚强都让馹曜不能这样的冲进去,不能去打破那屋里两个人扎眼的拥吻,只能停止在他们亲密之外观望。
“别进去。”偷偷的把馹曜悄悄弄开的房门再次关紧,晨晨看着馹曜狠力的摇头“不要进去,进去了,就再也没办法了,我们就没办法再相处了——”不是没办法对付,而是没办法相处,撞破这种事的结果就是我们四个人谁和谁都有了隔阂,谁和谁也都没了快乐,如果冲动了,那么是去就是最大的惩罚,我想一次失去决鹤还有御龙,同时失去恋人和朋友,对自己,对馹曜,都是一种崩溃。
“蠢货,你就不想狠抽那家伙一顿吗?他背着你干这种事,他趁人之危——他他他,他他妈的是畜生。”眼看着那小玩意儿明明哭了还在帮御龙拉住自己,馹曜就更想敲开他和决鹤两个人的脑袋看看,他们的脑结构是不是都有发育不完全的地方,御龙在吻别人诶,他老公在和自己的朋友热吻,作为老婆,这蠢货不抓狂不愤怒,居然居然,就这么——靠,小玩意忍的了我忍不了,那个王八蛋,明明说要帮我,结果跑过来夺吻,他是在帮我还是在炫耀无论他怎么对他,在你吻决鹤的时候,那个人还是乖乖的他你摆布?御龙你这王八蛋。
“御龙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馹曜,御龙不是会做对不起别人那种事的人,他不会对不起我,也不会对不起朋友,御龙不是那种人,决鹤也不是……御龙——御龙和决鹤,不会对不起我的,不会……”狠狠的摇头,摇的头发都乱了的晨晨努力地想要馹曜相信,御龙是有理由才那么做的,可是一遍遍的重复坚信,自己却越来越不相信,真的想要拿脑袋撞撞墙,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对自己总是好的不得了的御龙和处处维护我包庇我,为我可以做一切的决鹤,他们两个怎会舍得伤害我,怎么会?不可能的……御龙有理由,一定有理由——
“自己明明都在怀疑,还想劝我,你骗谁,骗得了自己吗?有理由,有理由?什么理由下可以接吻,你告诉我啊,你当goodbyekiss啊?吻别,你知道什么叫吻别,没有吻得开始,永远也就没有吻的结束,蠢货!”蠢货,大蠢货,没见过这么蠢的,是不是因为太柔弱,就连冲进去质问的胆量都没有,只会一边找理由为他开脱来欺骗自
第37回
己,一边泪如雨下。
“就是有理由,一定有理由,御龙对我从来不说谎,他不会背叛我——就是——”就是就是,御龙不会背叛我,他不会不要我,我们在一起都那么多年了,他才不会——不会真的讨厌我,不会……
“蠢货。”馹曜真不明白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笨蛋,明明那么脆弱,明明没有理由帮御龙开脱,但是却宁可这么牵强的欺骗自己。
“有理由——”再一次确定。
“蠢货。”对刚才的评价再次肯定。
“就是有理由——”继续确定。
“有理由,有理由,算你对了!看你哭的那衰样,真是,喂,要不要借你肩膀倚一下?”好了,虽然你是蠢货,但是不想再骂了,哭的难看死了,哭成这样还固执的相信御龙有理由,不是蠢货是什么?
“唔——你欺负我。”给我靠一下,好啊……我也去爬墙,可是——看看那个似乎肩膀,晨晨皱紧眉头,委屈的指责某人恶意嘲弄自己,这哪里是爬墙,都快爬大树了。
咩?“我?我欺负你什么了?”馹曜看看晨晨,立刻就觉得整件事发展到现在,对自己绝对是没天理,御龙抱着我的初恋在那里猛啃,我却得安抚御龙家这漏水的水缸,安抚也就算了,结果安抚过后还被人告刁状说成欺负,靠,谁欺负谁啊,借给他个肩膀就说我欺负他,这个小玩意——
“我够不着你的肩膀,你欺负我矮,小王八蛋——”
⊙﹏⊙b汗,自己长得矮,还说别人欺负你,这个——馹曜看着还在哭的晨晨,真打算一棍子把他打懵算了,哭的烦人,矫情的烦人,无厘头的烦人,刚刚拦住自己的那种少见的沉稳,怎么看都像是碰巧,这蠢货,聪明不了了。
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决鹤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御龙的话就像轩然大波,刺激的他把一切事情都往坏处去想。
“御龙,你嫌我碍眼是吗?我在晨晨身边,你觉得不舒服?我和你保证,我不会做离间你们的事,我发誓,如果我做了我会死——”
【啪】
被一记要多狠毒有多狠毒的巴掌打偏了脸颊,打断了誓言,决鹤木木的抬着头,看着御龙,突然地不可抑止的狂笑,笑的身体都在打颤,笑的伤口不停叫嚣疼痛,笑的,那早就干涸的眼泪奔腾而出,笑到最后——笑成了哀鸣,笑成了痛楚,笑成了在也掩饰不住的绝望……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恩威并施吗?一个亲吻,一记耳光,哄的不行就换打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你要我和馹曜在一起,你要我成全他的爱情——”尖锐的悲伤刺痛了心头最柔软的地方,那是一种被人左右的无可奈何,日日夜夜背负着的无可奈何,精英训练,男宠训练,经历了残酷,经历了尊严扫地的炼狱,经历了一切,本以为会有的温暖其实是泡影,努力了一切却成空,这滋味谁尝过?不停被喜欢的人伤害,然后又伤害了自己喜欢的另一个人,到最后,背负着痛苦自责近距离看着他们去幸福,这样的命运对我来说还不够残酷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把我当货物一样的出让——
“我他妈是在成全你,苏橍文——”狂狮一般的怒吼不是愤怒而是悲伤,御龙看着那样笑着流泪的决鹤,看着他倨傲的仰着头,不停地狂笑,眼泪却奔涌的就像河流,看着他不是怨恨却远远比怨恨可怕的绝望空洞的眼神,最终把人紧紧的收在怀抱,将压在心头说不出口的话似乎出来给这笨蛋听“苏橍文,你让我愧疚,你让我愧疚你知不知道?从我三年前发现你是苏橍文,我就被我对你做的那些事而痛苦,我不想伤害你,从来没想过伤害你,如果你只是决鹤,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宠,我就不会在乎,一点不在乎,可是你不是决鹤,你是小文,你是小文——你是我答应过要对你好,说好要给你一个家的小文,你是小文——每次想到我那样的糟蹋你,每次想到你差点死在我手里,我就原谅不了自己,你这笨蛋懂不懂?我和晨晨亲热给你看,不是为了显示我的占有欲,而是我想让你放弃,我想让你放弃我们,你他妈这样,不会得到幸福你知不知道?够了,你为我为晨晨做的够多了,这次都差点没命了,你让我怎么再眼睁睁看你送死一次——你告诉我——”就如同少年维特的烦恼,年少时不经意的一瞥,便固执的想要拥有你,我以为我可以给你一切,却不知年少的言语都是夸夸其谈的空想,最终我给你的一切,都是地狱之火,而我答应的,根本不能再实现了……
原来你也会对我愧疚,原来你还记得苏橍文,原来——你我那匆匆的一日遇见,孩子气的誓言,不只绑缚着我,也绑缚着你,原来……
“小文,对不起——”抚摸着哭到颤抖的脊背,御龙很轻的一遍遍的在决鹤耳边道歉,为了年少时的莽撞,为了年轻时候的愚蠢,为了一直拖到现在才说的出口的道歉,为了决鹤那被自己颠覆了的美好人生,为了找不到方向的小文——“对不起——对不起……小文,就到这里,别在拿我的错惩罚你自己,不要这样——”
紧紧抱着决鹤的御龙将视线飘到那似乎等待不下去而推开门的馹曜,看着因为决鹤这种哭泣的姿态而愣在原地的他,轻轻的点点头,示意他过来,这个时候,最适合陪伴他的不该是我,也不能是我,现在,就该将他交给真的对他好的人,不是吗?
视线凝在环着御龙哭泣的决鹤的身体,馹曜看看御龙,然后选择放慢脚步安静的走过来,尽量不惊扰他而缓缓坐到决鹤身后位置,大手慢慢的抚摸他的头发,一点点的,很温存的抚摸,再将吻就落在了那雪白的颈后,似膜拜又似安抚的力道柔柔的,轻轻的,如同和风对小草的疼惜。
馹曜……当想都不用想,心底就应出这个名字,决鹤才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习惯了那嚣张跋扈可是又似乎很卑微的家伙在身边存在,熟悉的温度,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气息,不用转头就知道他是谁的默契以刻在身体上。这一次要如何呢?到底要怎么样?
默默的抬头,然后看着御龙的眼睛,看着他把眼镜帮自己带上之后不语的微笑,然后转身——转身听某人鬼叫——
“靠,你他妈的,居然打他——你这畜生居然打我老婆——”
【啪】“谁是你老婆。”似乎打习惯了的决鹤不用想就直接出手,赏了某人一个五指山,然后因为这么折腾了几天,不停撕扯伤口而引起的疼痛皱起眉头,真是该死的疼。
“很疼吗?是不是很疼?有没有裂开,我看——我看看……”同样似乎习惯了挨打的馹曜也根本不在意被扇耳光这种小事,急急的拉扯决鹤的衣服检查伤口,至于那巴掌,扇就扇吧,反正这辈子没被人打过,挨的所有巴掌都是老婆给的,也没便宜别人。
“混蛋馹曜。”挨了打还第一时间照顾我伤口的家伙,应该可以被相信吧,应该可以再相信一次吧,默默地第一次倚上那胸膛的决鹤想要试着去相信,可是——
“决,决鹤——你你晕倒了吗?不要晕——”
什么?决鹤眉头一皱,伸手在给那家伙一巴掌先——【啪】“滚——”猪头……
OMG,本来因为决鹤主动依偎过去而如释重负的御龙听到馹曜的那种蠢话被气的差点晕倒,决鹤是在放低姿态诶,你却……看来真正自虐的不是决鹤,而是馹曜,这家伙,不挨打不舒服,受虐狂……
“诶——你你,太不像话了,伤口疼还打人,你是笨蛋吗?别动,我看看你的伤——”
“滚,不干你事。”
“别动,我看看——”
“滚开——————”
“……”这样算是有结果了吗?御龙看着馹曜和决鹤那一个是鞭子一个是陀螺,一个拼命抽打,一个越是挨抽就越是围着鞭子转不停的陀螺,真的不由得目瞪口呆,不过即使目瞪口呆,却也安了心,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也许这就是一种相处,能让彼此都接受的相处模式。
你看,月老的安排居然是如此合情合理,司麟哥霸道,所以身畔就多了很柔顺的行云,卓彦哥内敛深沉,所以就多了有朝气的俪虞相伴,而自己多少有点英雄主义,那身边的晨晨就柔弱的总需要被保护,流水个性张狂,配上King那种大咧咧无所谓的态度刚刚好,而馹曜这个陀螺,大概也只有决鹤抽的转。你看,缘分就是这样,转了多少个圈,最终还是最适合自己的留在身侧,而不适合的永远都不适合。
算了,自己能管得也就——呃?那血……放了心的御龙视线不经意的扫到病房门外侧的扶手,而那扶手上的血迹让他不由的心一紧,那个……晨晨?
“那小玩意手出了血,而且哭得很惨。”看到御龙的视线顿在血迹之上,馹曜便开口提醒御龙后院起火的事实,就算自己不说为什么晨晨会哭,伤口会出血,御龙那么了解他,应该知道他为什么哭。要是不知道就活该去死,居然打我老婆……
“那你不早说——馹曜,你个王八蛋。”自然想得出到底为什么的御龙忙不迭的撒腿就跑,一边急急火火滚回去看老婆,一边心里暗骂馹曜一百次,真是该死的混蛋,自私鬼——混蛋——
“哼哼,活该——”正看着某人仓皇的背影而稍稍接了心头之恨的馹曜不知道,自己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曜——”
“啊?亲爱滴,什么事?”
【啪】什么事?五指山……
“这次为什么?”这次为什么打我,我没偷亲,也没……决鹤打人越来越顺手,都没理由了——
“知道晨晨再哭你还不早说,滚出去。”
啊?为这也打我,决鹤——你这家伙,我——哼,不管你伤口,我先——
“混……唔唔……”
哼哼,我就不松嘴,消毒消毒,好好消毒——
“唔……混蛋,你给我滚。”
雪降 第三十章
“御龙哥,小夫人他——”一直守着晨晨的两个保镖在御龙准备推门而进的同时现行一步将他拦住,小声的提醒“哥,小夫人挺生气的。”
“嗯,我知道了,他的手怎么样了?”
“伤口止了血,也重新包扎过了,就是,小夫人现在,情绪好像也不好……”
“嗯,知道了,我先进去,你们去帮他买些宵夜送进来。”御龙点点头便打算推门进屋,只是这门刚打开,脚还没迈进去,一根皮带嗖的从天而降,要不是御龙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真的是能砸出一个满脸花来。
噗……小夫人发飙了……两个保镖一看这架势,立刻机警转身一个擦走廊上的椅子,一个擦墙壁,直立着耳朵眼神飘忽,装作啥都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真是,这个小东西,拎着自己刚才打他时候用的皮带,御龙摇摇头,然后干脆进屋,【呯】的一声关上房门把那藏不住的硝烟味道关在病房里,家庭内部矛盾还得内部解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墙角站着去。”正趴在床上在为了老公爬墙的场面气的脸发青的某孩子一听到门被甩上,立刻一骨碌爬起来,对着那正打算靠近自己的死东西指着某墙角冷着脸命令“去那站着。”
啊?站着?这个……听到晨晨的话,刚想抱抱自己这委屈受大了的傻宝贝儿来哄哄的御龙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说不出是好气还是好笑,自小到大无法无天惯了,连老爷子都不曾说让我去哪站着,而今天,居然听到这种话,而且这话还是从晨晨嘴里说出来的,这个……这小东西居然敢?
“还磨蹭,滚去面壁。”难得凶神恶煞一回的晨晨看样子是打算将自己的‘恶妻’形象进行到底,虎着小脸,立着小眼睛,手指固执的指着那角落继续用他那小嫩嗓子继续的吼“滚过去,再磨蹭打死你。”
咩?连这种台词都用上了,吼吼,这孩子太有才了,御龙眼看着表面气势汹汹但其实底气不足的晨晨,听着那怎么听都是在撒娇的嗓音叫嚣,故意的两手一摊“宝贝儿,我不知道怎么滚,要不你滚个给我做示范?”
呃?不知道怎么滚?要我做示范?呜……大烂人,为什么我每次都乖乖滚过去,而你却嚼舌头欺负人,我也很生气,我也很生气。我生气,我生气,气鼓鼓的生气,被御龙那可恶的样子气得差点破功的晨晨努力地喘上几口大气,然后鼓起眼睛皱着眉头看着御龙,学着他的样子板脸警告嬉皮笑脸的某人“站过去,不知道我在生气吗?找打是不是?”我很生气,我生气——再惹我我就扁你,我我……我扁死你。
“得了宝贝儿,别闹了——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我会给你交代,你听我说——”
“我不听,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解释,你就算有一百个理由,但是背着我做那种事,也是不对的,无论什么理由,都不是你可以那么做的理由,做那种事就是错,解释就是掩饰,言御龙,我不听解释,去那里站好,站好——”解释,解释个屁啊,亲吻有什么可以用来解释,除了喜欢和爱外加上心动,哪有别的解释,解释,解释就是欺骗,欺骗,欺骗我的感情,欺骗我……打死也不要听解释的晨晨依然固执的指着自己选定的那块地方,今天下定决心让自己这个没操守的老公滚过去反省。
“那个——晨晨……要不你咬我两口?”罚站,这也太丢人了吧,自己可是老大,居然在老婆面前罚站,这——还是挨咬好了,反正也被咬习惯了。
“别废话,你不去反省,我们就离婚。”咬你?一身酸臭肉,我才嫑,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既然下定决心了,那么那家伙说什么都没用,做出来这种事情,还打算不反省,不可能……
“什么?段晨阳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一听晨晨的话,御龙立刻就火了,两大眼珠一瞪,指着晨晨的鼻尖就嚷嚷“再说一遍,说——说啊——”
“说就说,怎样,我说你不去反省,我们就离婚——要么站那边去反省,要么我们……我们就分手、分手。听清楚没有,要不要再重复一遍?”你会吼我不会吼啊,我做错事你吼,你做错事你还吼,言御龙,你真当我软面团啊,我也会生气,我生气,我吼叫,怎样?
“你——”这破孩子今天铁了心了是不是,离婚,说了一遍还不成,还居然“你以为我怕你啊,你以为我怕和你离婚是不是?”
“那就离,你不怕我也不怕了。”梗着脖子虎着眼,今天的晨晨决定不在死家伙面前示弱,我今天不哭,我不哭了,我也不怕你了,你做错事我就有权利对你吼,有权利罚你,这叫公平。
“……”这小混蛋,今天真是欠揍,居然敢——
“……”我就不服软,御龙,做人得公平,我错了,你对我又是罚又是打的,你错了,你也得认罚,得公平——
虎视眈眈的一对狮虎对视五分钟以后,御龙狠狠心一跺脚,“靠,你你——段晨阳,你——你有种,你厉害——离婚、离婚、离个屁啊,不就是反省吗?我去——不就是站着吗?谁怕——”看得出晨晨今天是跟自己较上劲了的御龙最终不得不服软,转身走到那某个墙角,气冲冲的面壁,该死的,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到这破孩子手里了,居然真的跑来面壁,面壁?他爷爷的……晨晨这毛病跟谁学的,和个娘们似的,吵架还把离婚放嘴边上了,真是——破孩子,给点阳光他就灿烂,居然还让我罚站,这个破孩子。
老实站着吧你,看见那家伙去反省,某孩子这才气呼呼的躺倒,继续自怨自艾悲悲切切去,有种,到底谁有种啊,混蛋御龙,欺负我老实,我告诉你,从此没老实得了,呜呜……混蛋!呜呜呜……
滴答滴答滴——时间一点点过去,那里站得住的御龙试探着开口,看看那孩子气消点没有“晨晨啊……”
“少废话,老实站着——”听到御龙的声音晨晨就生气,反省还敢不老实,不知悔改,混账。
靠,每次我骂他的话,今天他算是一笔一笔都还回来了,这个小东西,厉害起来还真是不含糊,呵呵……凶巴巴的……
那个……干啥呢,这小东西现在干啥呢?被晨晨骂的一愣一愣的御龙还不长记性,居然又偷着转头打算看看晨晨装老虎的小样儿,结果这脸刚转过去,嗖——的一个不明飞行物就对着御龙的面门而来,在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和墙壁热切相撞,撞得哗啦啦七零八落再与地板相拥——
我的妈呀……下毒手啊?居然扔——杯——杯子?傻眼了的某人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真的是不能相信这杯子居然是晨晨来对付自己的,这小东西居然打算拿马克杯砸我?这要是敲在脑袋上——看来这破孩子今天真是气坏了,怕是自己站在这站到腿断,晨晨的那点小怒火也消不下去。
“少嬉皮笑脸的,再动就要你好看,老实呆着——”没打到,真可惜——发觉家长大人其实比自己还不听话的晨晨一马克杯飞过去之后接着吼,吼死那家伙,还敢偷看,还敢动,上次我罚站,刚开口就挨了你一巴掌,今天你也尝尝滋味吧你,呜呜……混蛋。
捏个?介个?这小威风耍起来没完了?刚才在楼顶上对自己施暴猛踢,现在居然……抛物砸人?这个——唉……谁让自己管他的时候都是这么严厉呢,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甭废话了,接着站吧。
对于自己的罪行准备供认不讳的家长大人也实在没别的招式对付委屈受大了、气疯了、学会甩脸子发威风的心肝宝贝儿,只能——老实面壁思过,争取宽大处理,这破孩子,别的学不会,现在学会发飙斗狠耍脾气了。
“来喽,小夫人,宵夜来了……呃噢?”拎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小吃,帝笑嘻嘻的踢门进屋,不过那呵呵的笑容在见到御龙面朝墙站好的搞笑姿态后立刻如潮水般退却,转化成简直夸张了数倍的惊讶之大嘴吞鸡蛋版本。
“帝,下巴要掉了——”真是的,就不能换个人准备晨晨的四餐吗?为什么无论我吩咐谁,每次都是这家伙送餐来……御龙扭头看着张嘴张到极限的帝,简直恨不能杀了自己算了,这家伙看到自己这样,那……
啊?下巴掉啊,那可不行——闻言立刻合上嘴的帝抹抹嘴角,然后装疯卖傻“那个——御龙哥,你傻呆呆杵那干嘛呢,装点滴架啊?我可没见过有这么粗壮的点滴架?还是那墙上有什么甲骨文或者繁琐机关,需要你好好研究?”
“帝——”尴尬的御龙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干脆转身看着一脸促狭的帝很没力道的低吼,这嘴坏的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居然这时候进来,这下好了,本人被老婆罚面壁的糗态一定会在一小时之内传遍精刺盟每一个角落,自己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安啦,御龙哥,就算你想念我想念的快挂了,见到我也不必用吼的,我耳朵又不聋听得清楚的,呵呵……就连【少嬉皮笑脸的,再动就给你好看,老实呆着】的这些驯夫一百句,我也听得很清楚的——呵呵呵……小夫人啊,御龙哥在那里‘忙正事’,那今天就换我来喂你吃饭好不好?我们不打扰他,让他继续继续……嘿嘿……我来喂你哈……嘿嘿嘿……”奸笑坏笑阴险笑,今天我来喂这小笨蛋吃饭,我来喂……
“帝——”你这混蛋,你就嘴坏吧,早晚我好好揍你一顿,我看你还嘴坏不嘴坏。等等……帝的意思是说“你这混蛋在门口偷听多久了?”
御龙的吼声虽然不小,不过却没入到晨晨的耳朵,因为晨晨现在正在思索一个重要的问题,非常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死大帝他来喂自己的话……
仰着头,晨晨脑子里浮出自己被馒头噎到,被塞了满嘴的米饭呛到,被某人恶意的抹了一脸番茄沙司,起司酱,臭豆腐汁,还要被燕麦粥被烫到舌头,香酥鱼的鱼刺卡到喉咙的一系列超级不吉利的画面,然后决定,还是给家长大人暂且缓刑安全一点,恩恩,这样安全——
“那个……御龙,我饿了,你喂我!”举着自己已经被包的和戴了手套一样的手,晨晨直接宣布某人暂时可获准假释,毕竟在民生问题上,还是老公安全多了。
“哦,好,那我们先吃饭。”堂堂老大当然不能听到自己解禁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伸着舌头一副摆出忠犬架势哈巴哈巴的那德行,不过就算没屁颠屁颠的,御龙也多少有些如释重负的脚步轻松的走到床边坐下,然后顺势把还在气嘟嘟的宝贝儿搂到膝上坐着先亲昵亲昵套套近乎“好了,吃饭的时候不能生气,吃完饭你再和我算账好不好,别嘟嘴了,好了宝贝儿……”
“你还有脸说,不要脸,没脸皮——”不管怎么装恶,其实还是喜欢被御龙抱着哄着的晨晨一到御龙怀里立刻张着手勾住老公脖子,就把脸埋到他肩膀去诉委屈外带质问“你就会欺负我,现在都学会背着我搞七捻三了,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这大烂人连个兔子都不如,啃,早晚噎死你——你说你这样对吗?对不对?不知悔改的家伙!”
呃……连这个也学会了,真是久病成名医,挨骂久了骂人也不用编台词,把他挨骂时候我骂他的反过来再骂给我听就好了,这孩子……不就算有抱怨,但是还是心疼晨晨看到那场面之后一定很受伤的滋味,御龙用那本来能一巴掌打飞人的大手温温合合的揉着赖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瓜,老老实实道歉“不对,那样不对,我再也不会那样了,晨晨,对不起,对不起——”
“你知道我多伤心吗?我这里不舒服——”支起身子对着某人拍拍自己的心口,晨晨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辛酸“这里不舒服,讨厌你这样。你这花兔子……”
“好好,不难受了,少爷顺顺气,顺顺气……”
“认错。”
虾米?认错?那个……帝还在这——拿眼扫扫那摆明赖着不肯走,站到边上看好戏的帝,御龙满头黑线的看着正等着自己认错的晨晨,小声的央求“晨晨,给我留点面子,小祖宗,求你了……”
“认错。不准讨价还价,现在你要面子了,那你想过我没有?你要面子我就不要面子吗?你发脾气的时候想到给我面子了吗?结婚当天你当着你所有兄弟和我爸妈把我按在院子里打,你那是怎么没想到我会不会要面子,现在我也不给你面子,做人得公平,所以,认错!”这五年的不公平这一次都还给你,臭御龙,我全还给你——
耶?五年前的事也翻出来了?这孩子还有翻账本的毛病?得,看来自己躲不过了,御龙尴尬的挠挠头,眼睛一闭,就当没看见帝这张烂嘴达人在观摩的低头认错“是,我错了。老婆大人您消消气成吗?”
“自己说该不该打?”消气,没那么简单——
咩?这个……不会吧……这个……突然得寒风瑟瑟,御龙简直真的是要下雪了,风云变色了,这破孩子他问我啥,他问我该不该打,他想干嘛?他想干嘛?打我吗?这个……他要再敢说出口,我先……我先揍他,破孩子,越来越不给我留面子了。
“你别一脸不高兴,我做错事你可一下都没少打我,就算御龙打了我,我也没记恨过,因为我做错了,那现在你错了,为什么我不能打你,做人得公平,言御龙,你自己说,你做了那种事,该不该打。”小脸板的跟假面具似的晨晨字字句句说的都是理,还真就让你挑不出错来。
这下事情可真的大条了——
雪降 第三十一章
“帝,回去休息——”这小东西这么矫情,御龙知道自己暂时搞不定,虽然弟兄们都知道自己其实不大能搞定自己这宝贝老婆,但是他们的认知是,我屈服于晨晨的眼泪之下,而不是,晨晨的淫威,所以——那快嘴大喇叭必须驱逐。
“啊?御龙哥,我不累——”看电影看到情节跌宕处不看下去会呕死人好不好?比面粉还白白的小夫人今天大发小老虎威,把御龙哥逼得节节败退无话可说,这么彗星撞地球的难得场面,自己看不着,那怎么行?看热闹看得正高兴的帝打死也不愿意这时候出去,出去没好戏看,出去干嘛?
“帝……”声音一沉,御龙看看还打算无赖的帝,然后眉头一皱“帝,精刺盟的规矩是兄长同样可以管教弟弟,你,把规矩忘了——”不走,不走我就先抓着你开揍,一个个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都觉得不挨拍就难受是不是?
啥?靠——御龙哥越来越阴险了,帝恨恨的在心里骂御龙是小人,然后迫于淫威的选择门外听戏而不再看戏,自己虽然不怕疼,但是在小夫人面前要是被御龙哥像管小孩这么管一顿,还真是——丢人,自己可不能这么丢人,闪——
哼……还算识时务,御龙看着二话不说转身就溜的帝【呯】的一声带上房门,慢慢的活动手腕,摘腕表,摘戒指,一边盯住自己越来越僵直的老婆,一边不咸不淡的把晨晨的问题反推了回去。“晨晨,你说呢?你说我该打还是不该打?”
“你,你要干嘛?你你,你别过来”御龙这些习惯性动作是为的啥,连傻子都知道,更不要说晨晨了,眼瞅着这不讲理的家长大人把身上所有会弄伤自己的物件统统摘下来丢在床上,晨晨立刻浑身一紧,刺溜刺溜从某人腿上爬走,缩到床脚气恼又无辜的眼巴巴看着某人在‘运动’前要做足的一系列准备活动立刻觉得身体某处疼得不行,不由得再缩了缩,看着家长大人软下声音发问“你干嘛呀你?你那样——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开始动手拆皮带上卡扣的御龙听见晨晨很怂可又想装不害怕的那种故作镇静却发抖的声音,唇角越挑越高,声音越来越柔,柔的就似呵哄,不过——声音柔软,动作却没停。
“你,明明你做错了,你还要打我?你——你你——”看着那根已经被御龙拆掉金属头,对折到一起的宽皮带,晨晨吞吞口水,然后抬头看着自己那明明他自己欠揍却总喜欢揍别人的老公,然后气呼呼的指责“你还打算拿皮带打我?”真的要升级版?明明是他错了,却要对我升级版?
“是给你,不是打你,宝贝儿,你是打算教训我一顿出出气吗?拿去——”看见满脸恐惧加谴责直勾勾看着皮带不错眼珠的晨晨,御龙一边摇头一边把弄好的刑具往晨晨手里一塞,然后看着那哭承揽套的小的眼睛,伸手摸摸那都冒冷汗了的小脑袋瓜,笑容更大了些“打哪,小东西,你想打哪
第38回
?要不要我脱衣服?还是趴下?”
“啊?那个——真的打?”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有揍御龙的机会,所以就算是叫嚣着要打人,可是皮带一到自己手里就被雷到的晨晨看看御龙,再看……还看……上看下看,怎么都觉得御龙这样,根本就是有阴谋。
“……“问我真的打?是我在打你吗?这个——御龙实在是不知道拿自己家这小笨蛋怎么办,只能满脸菜色的点点他的头“晨晨,今天是你要罚我,不是我罚你,那个——真打还是假打恐怕不是我说了算吧——”
咩?这话的意思是,御龙认罚?不——不可能,御龙怎么会?不行,自己就算笨,可是也不能相信御龙真的认头挨揍这种事,动了半天笨脑袋还是觉得御龙不可信的晨晨干脆眨巴眨巴小眼睛,腆着小脸再确定一下“你,你确定?确定我可以打……”那个你还是不要说了,说了会被拍死,嗯,拍死——
“真啰嗦,哪那么多确定不确定的,今天这件事,我承认我对不起你,那就这一天,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我不会反抗也不和你计较,不过——明天可就不行了,懂了吗小笨蛋,还剩几小时的时间,你还不抓紧时间?时间不等人,还不抓紧机会好好回敬我。晨晨,你是不是没胆啊?”眼看着叫嚣了半天,临门一脚望着空门却不敢踢球的小笨蛋,御龙真是哭笑不得,干脆拿激将法来激他,这么做其实不是说自己就喜欢被人打,只是——哎,让他打几下出出气也好,看到那种事,一定伤心死了,今天就随他性子折腾一回,反正他这点小胆子也不敢折腾到哪去。
“谁说我没胆?你错了,我罚你是应该的,我怕什么,我干嘛怕——你你——你等着吧!有你好受的。”用力的梗着脖子,晨晨被御龙激的心头又窜起些许许小火苗,哼哼——没胆?我干嘛没胆?我又没做错事。
“好,你有胆,来吧——”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来我扛,没事,来吧——
“呃?御龙啊?提个小问题?”
“说。”
“我……我现在是不是干什么都行?”眨眨小眼睛,晨晨的视线飘呀飘呀飘的落到某人的两-腿-之-间的位置凝视。
呃?干嘛?看这做什么?居然打那的主意?这破孩子打算阉了我?这怎么行?绝对不行?被晨晨那死盯的视线看的直发毛的御龙立刻补充说明“那里不行,别惦着打那的主意,你个小东西,真要是这么心狠手辣,看我怎么收拾你。”破孩子,越来越会胡闹了,真想把自己一辈子的性福都毁了呀,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御龙……”
“啊?”
“我手疼,打不了人?要不……换一种方式?”
虾米?换一种?罚站,咬人,踢?还是禁-欲……似乎哪个都不太好受,可是又太过简单,难道晨晨偷着学了什么整人烂招,打算来对付我?对某孩子的无厘头雷的死去活来的御龙实在不敢想象晨晨的脑子里有多少奇奇怪怪的东东,这个换是要换什么?这个——摸摸汗先……咳咳……清清喉咙,御龙看着晨晨然后试探“换什么?戳眼睛?捅鼻孔还是……”
“我们,我们那个吧——”
“啥?”以为自己听错了的御龙看着小脸‘腾’的红似火的晨晨低着头的害羞样,然后再看,再看……直接——倒!他居然要罚这个,这个?这算惩罚吗?晨晨这孩子,他——他实在太好玩了……
“我,我是说——”真以为御龙没听懂的晨晨决定说得再通俗点,可是……一提起这种事就害羞的晨晨尴尬的说话都开始结巴“我,我是说——是说……我们,我们……那个——吃了我吧……”
呼……长出一口大气,这下那大烂人该听懂了吧!
咩?果然没听听错?而且含蓄版的听了一遍,通俗版的也听了一遍?原来,原来做错事还有这种福利?这宝贝儿发了一顿脾气就为了达到这种目的?
本以为晨晨会像打馹曜一样反正扁自己一顿,再咬上几口,最后用眼泪把自己彻底洗涤一下的御龙听到晨晨那种要求先是发愣,然后似乎就明白了点什么,然后又好像完全看透了什么,了然幸福的灿烂起来。
“晨晨……”很温柔很温柔的伸手把快羞死了的晨晨拉过来,御龙捧着那张变得和番茄一样红彤彤的脸,看着那双藏不住疑虑的眼睛,然后很轻很轻的笑了“宝贝儿,害怕了是不是?害怕我不爱你了?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只爱你一个,我的小傻瓜!”
“可是你说讨厌我,你说你讨厌我。”被人看破底细的晨晨委屈的咬着嘴唇,耷拉着眼皮不让某人看到自己的眼睛,现在说只爱我,可是你今天对我说讨厌我的,你亲口说的。
“我说了那是气话,我没有讨厌你,我真的没有。”御龙抚着那滑嫩嫩的脸颊,用一种很坚定的口吻来确定“小东西,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讨厌你,也从来不讨厌你,就像你总是再说你讨厌我一样,我那样说也是在斗气,不是真心话。”
“可是你去吻了决鹤,你说了讨厌我,然后又去吻了决鹤,你——怎么可以这样?”一滴眼泪就这么无声的滑落下来,带着悲伤滑到御龙的手上,一滴眼泪并不汹涌却比汹涌更重的砸到御龙心头,砸的酸疼。
“宝贝儿,我知道我不对,真的知道了,我保证再也不说你讨厌了,就是气话也不说了,我也不会再吻决鹤,不止是决鹤,不管是谁就算是猫猫狗狗我也不吻,我只吻你,以后只吻你一个,晨晨,别哭……宝贝儿,别哭行吗?”
“证明给我看,我要你证明——”话才不是说说就可以听,要证明——
“那个?时间会证明——”好烂的台词,可是御龙还真的是想不出什么怎么可以证明爱情,证明有时候爱会永垂不朽——
“鬼话——”气死了,时间来证明?哪有这样的,大烂人!
“那,就照你的意思好了——我们来——嘿嘿嘿!宝贝儿!”吃干抹净,吃个畅快淋漓,把这小东西连皮带肉加上骨头通通吃光光,吃光……
“唔……这个不算,御……御龙……”
“宝贝儿,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都是你的……”一个个的碎吻落在身体每一个角落,一行行湿迹蔓延身体,每一个吻是一个誓言,那就是我只对你这样做,我的唇只会去膜拜你的身体,我只对你这样,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唯一的值得去珍惜的——
蠢蛋——支走看护病房的保镖独自留在门外听小白白训夫记的帝看着这情势大逆转的训夫全过程,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真是笨蛋,自己就是大笨蛋,小夫人那种怪咖能信任吗?根本就是个M,这辈子就会挨打不会揍人,亏自己还傻了吧唧在这偷听,真是——
什么?
似乎觉得有什么人在注视自己的帝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转过身去找寻那视线的源头,而当转身的一霎那,残留的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的帝突然的觉得周遭空气全部都冻结了,一切都冻结在此时此刻——
雪降 第三十二章
浮云往事(三)
“抬头看着我——”
“呃?”本来研究微积分研究到全神贯注的行云就算被突然出现的厚实大手捏着下颌强迫着抬头的时候而微微一怔,而这一怔就如同昙花一现,然后那双通透的眼睛便恢复到以往的平静,平静得如同深幽无波的湖面,完全没有什么惊愕不悦或者愉快的表情,只是温顺而又安静的随着他的意愿,抬头凝视着这传闻里相当不讲理、难相处又唯我独尊的男人那张相当硬线条的脸,默默的和他对视。
这……这双眼睛……司麟看着被自己强迫抬头的男子那双和他兄弟完全不一样的乌黑幽深而又太过平稳的眼睛,不由得皱紧眉头,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表面上的简单,那双眼睛太稳,太宁静,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海洋,沉静却似乎暗藏玄机,也就二十岁左右的人,不过是一个被送来做男宠的小子,怎么会有这么沉稳的眸子?
“我有说你可以在这里看书吗?”错开那双太平静,平静到反而让自己不安的眼眸,司麟低低的质问,质问这个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谁见过皇帝选妃子的时候有哪个妃子敢跑到一边去看书而把皇帝晾到一边的,我不管别人怎么做,我选男宠就得和选妃子一个道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擅作主张,你这家伙居然敢自说自话的招自己行为主张办事,没规矩,欠管教。
“你也没说不可以啊——”一只手横空出世【啪】的狠狠拍在司麟那强迫着别人抬头的手上,尖锐而又叫嚣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哥也没准你这么捏着他,松手——”
呃?这——第一次被人这么拍飞了手而且还被骂的司麟看着那一瞬间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难以置信这对无视自己的双胞胎居然胆子大到如此离谱,居然敢打我?
“瞪什么瞪?你瞪我不会瞪啊,你眼睛有我大吗?再睁也是没睡醒的眼睛,我打个哈欠眼睛都比你大三倍,和我比眼大——哼!”被父母和哥哥疼爱有加宠的无法无天的流才不管什么盟主门主,总之,欺负我哥,不行,和我叫嚣,也不行——
“都没有人管管你这张不听话的嘴吗?”首次被人不当回事的司麟突然觉得这事还挺有趣的,眼前这嚣张的家伙就和团小火焰一样,怒气冲冲的脸也带着灿烂的炫目,方才笑靥灿烂现在怒容居然也灿烂,嚣张跋扈的说话方式就像冲锋枪,一不经意就打出一梭子,让人防不胜防。
“我的嘴当然我自己管,不过都没人管管你不懂人事的烂性格吗?”问我,我还反问你勒,你以为你了不起啊,要不是为了爸妈,你这样的,跪在我脚下给我舔鞋面我都不要。
“流,不准这么没规矩。”眼看流越说越不像话,行云立刻起身把流拽到自己身后,然后看向面色复杂的那个门主,谦卑的低下头“司麟门主,我弟弟自小被我宠坏了,请您原谅他这一次。”
“哥——”干嘛低头啊,干嘛对那家伙低头,那家伙又不见得比哥还能打,凭什么哥要低头?看着行云和那个明明就是主动跑过来招惹我哥的什么烂门主那双不错眼珠瞅着自己脸的欠插桃花眼呲呲牙,却没敢再造次的闭上嘴巴,毕竟,自己谁都不怕,就怕哥生气。哥打人超疼,超疼!
“流?你叫流?”在流出现之时早就忘却了行云的司麟视线里只容得下这只骄傲的火烈鸟,一向不容人犯上的脾气越不想对着这似乎就该嚣张的家伙而怒,在面对流那种呲着小白牙的挑衅的司麟,居然跌破众人眼睛的不怒而笑“呵呵——牙倒是挺白的。”
牙?牙白?司麟少爷这句话的意思是,是要把他满口牙齿掰下来?不过也没差啊,惹到司麟少爷那可真是——打碎一口牙算便宜他了。众人在司麟说出‘这牙齿挺白’这句话之后立刻都往后退,这时候不适合跑过去送死,就让这不听话的男宠自己受罚好了,别人就别跟着陪了。
“我牙齿就是白,因为我用黑人牙膏。”哼,牙白你妒忌啊!
“流……”行云真的是拿这么一次次顶撞司麟的流没办法,流自小就这样,不屈人下,不低头不受委屈的骄傲,可是这里不是家不是学校,这里是精刺盟,如何也能这样?
“好,黑人牙膏是吧,我会记得给你买,以后一直都给你买这个牌子。”司麟在众人听到自己这句话而呆滞的视线里转身宣布“好了,我现在决定好了,我要这对双胞胎,就要这一对,除他们之外的人你们谁爱要谁要,没人要就打发了吧。”
啊?到底还是两个都要了?卓彦看着那对着自己摆了个无辜摊手烂动作的混蛋,无可奈何的把视线投到那就算周遭有人懊恼,有人不甘,有人偷笑而他自己依然清清淡淡平和站在那里的那个人身上,不由的觉得可惜,司麟这家伙最爱的就是去征服,那个人太温顺,根本勾不起司麟的兴趣,跟了司麟也不过是当摆设,真是,刚才自己干嘛要找他要,如果刚才不要,那这个人根本就是我的了,可恶,真笨——
一个月之后
司麟门主挑上的一对双胞胎男宠已经调教完毕,今天就要被舜送回来的事早就传遍了精刺盟每个角落,那天没看到司麟被挑衅却不怒反笑那种千古奇观的一干师兄弟众兄弟简直就是蜂拥而至的聚集到从小一同居住的大宅,就等着看——看——看看还有没有热闹可看。
“你们这是干什么?抻着脖子瞪着眼的看什么看?”郁闷,极其郁闷,司麟看着那师兄弟和同门兄弟挤得就快水泄不通了的大门,郁闷得不得了,今天是我的男宠进门吧,怎么他们一个个比我还兴奋。
“哇,诶~~一看就是根朝天椒。这一定是那个辣的,一定是,一定是辣的。”当车子停到这正宅门外,那率先打开车门的男子才一下车,大家立刻敢肯定,这个身穿火红色紧身背心和暗黑色包身牛仔裤、脚蹬一双鹿皮军警靴、满头深蓝色寸短短发的显得神采飞扬的大男孩一定就是在司麟面前无法无天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弟弟,啧啧,真的是帅气又张狂,耀眼的不得了。
“喂,这个乖,这个看着真乖……啧啧,怎么看怎么都老实诶,真的是兄弟?”
“长的一模一样啊……”
“怎么可能?”
当另一个男子轻缓的迈下车子,安安静静站到那帅气小子身侧,大家变更是觉得造物主是神奇的,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模样,一样的体型的双胞兄弟,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大相径庭,这个身穿真丝白锻西式花袖衬衫、灰黑色修身长筒裤、脚上踏着一双式样简单大方却不老气的黑面白底皮质镶钻休闲鞋,满头黑发被削减成轻薄飘逸层次分明的碎发轻柔柔的贴合着脸颊,衬着那清秀的五官更是精致无比的怎么看乖的大男孩和那个张狂小子简直就是南半球和北半球,怎可能是兄弟,还是孪生兄弟?
“我喜欢那个帅的,看着就有股子小蛮劲儿——”
“这个乖的好,多漂亮多斯文啊……”
“两个都不错,随便给我哪个都行,哪个都想要……”
“第一次见到刚出炉的男宠诶,哇塞,我也都想要……”
“那就都给你们好不好啊?把两个拿去随便分分?”一个不悦的声音插到看着一对美人七嘴八舌外带咂嘴流口水的交谈声之间。
“好啊好啊,呃——”
“行啊行啊,咦?”
“司麟哥——”
“都闲着没事了是吧,跑着来研究怎么分我的宠,嗯?”司麟一挑眉,看着这些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兄弟们,然后厉声一吼“还挡着门是吧,都挡着吧,谁也别出谁也别进了——”我不急一个个比我还急,再不出声是不是直接给我打人打劫了?乖得好?辣的好?别管哪个好,两个都是我的,干你们鸟事?
那个……这个……众人左右对视,然后,蹭,一个个的往后蹭,挪出条路让咱们这新一代门主的两位新晋男宠进门,嗯嗯,进门……
拿余光扫扫还算是知道自己不好惹的兄弟,司麟就站在这门厅正中的位置,不动声色的看着帮各门主护法调教男宠、玩物调教了快三十年的舜带着那对已经被调教的有模有样的双胞胎慢慢走过来,止步在距离自己三步之遥的地方。
“行云,流水,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白虎门门主司麟少爷的人了,以后对自己主子就好好伺候着,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准说,别忘了我说过的,你们在这是奴是宠是下人唯独不是主子,既然不是主子就不准做犯上的事,在我那的滋味我想你们也该是尝够了,谁也不想再回去尝一遍了吧,既然不想尝,就最好真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好了,听懂了的就自己过去做该做的事——”三十年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再重复了一遍,舜把自己身侧的两人往前一送,把人送到他们主子手里,而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舜叔,辛苦您了!”司麟看着自己的两个男宠走到自己脚前,顺从的跪了下去,立刻笑着对总算把他们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大功臣道谢。
“司麟,这次你真的是辛苦我了,那个流水可不好教,更不好管,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抠下他这一身的逆鳞,你可别把人给我宠个不像样再给我送回来,舜叔这老骨头,经不起这小子折腾。”眼睛瞥着那蓝毛小子,舜真的是不敢回想调教他的那段岁月,打他,他就给你把那些工具连带架子都拆了,骂他,他比你骂的还厉害,罚他跪他躺在地上睡大觉,吊着他,他也有办法把绳子给你解开,教给他伺候男人,他硬是不学,非要吵着要学让男人怎么伺候他,这一个月大打小打一天打上他多少轮,更不知道动了多少刑,下了多少次狠手,把他那屁股后背和小腿那几块肉打黑打紫打青了多少次,手腕脚踝吊破皮多少回,才把这不服管的小子的烂毛病给板过来,我可不想再教育他一次了。
“我要回去,第一个先灭了你。”跪在地上的流水听到舜的话立刻嘟嘟囔囔的小声骂人,反正别人也听不到,就骂他,老梆子还告刁状,等着哪天我回去再给你茶里下二斤巴豆,我拉死你。
呃?看来还是没学乖啊,流那嘟嘟囔囔的声音哪里逃得过司麟的耳朵,一句咬牙切齿的‘灭了’你就足以证明,这张狂小子根本就是装着服从,而不是真的学会服从了。看来舜叔一个月还是没把这只火烈鸟教乖,不过没关系,剩下的交给我,我就接着调教,好好的调教。想到自己不用玩现成的木偶娃娃而是亲自来把人做成娃娃,司麟微微眯起眼睛扯开一丝笑。“舜叔,我知道了,他在我这要还不听话,我就照一天三顿请他吃鞭子,绝对不会宠着他。”司麟一边说一边伸手把那不好驯服的流水拉起来,搂到自己怀里。
“嗯,那我先回去了——”看到司麟对那流水的态度,舜将视线停在一直默默的跪在那,仿佛被遗忘了的行云身上,不由得摇摇头,看来还是不行啊,老爷子没猜错,无论这个被打扮得多漂亮,也是不入司麟的眼,这两个人这缘分,还有的磨。
“好,舜叔,回去歇几天,这只火烈鸟真的是辛苦你了——”满心满眼就是这极其自己斗志的小子,司麟还真就没想起来他可是钦点了两个男宠,而不是一个。一双透露着兴奋的眼睛看着舜快步离开后,人就忙不迭的抓着怀里这家伙就上楼洞房去,不过他是这样想,可是他怀里那个可不是会让他这么顺心的人,因为还没等他去抓,那人就滑溜的和小泥鳅似的钻出他怀抱去拉还跪在地上的哥哥“哥,起来啦,那老东西走了诶,他想打也打不着了。”
“流,你的规矩呢?”
“什么规矩,哥,起来,我管他狗屁规矩!”
“流,不要说脏话。”
“哥~~”
这个?老家伙?我们家在一起都不敢喊舜叔一句老家伙,那个蓝毛小子就——他真的被调教了一个月吗?是调教还是度假。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对双胞胎一跪一站拉拉扯扯的玩拉锯战,这才发现——那蓝毛小子,似乎,根本拉不动他哥哥啊,那个看上去那么乖的男子,难道功夫高深的深藏不露?
“起来吧,行……行云是吧,汪伯一会儿会带你去你的房间,先休息去吧!”发现自己忘了个人的司麟似乎一点愧疚都没有,只是独裁的吩咐几句便去抓自己看上的那一个“你,你哥的是你可以放心了吧,现在跟我上楼!”
“干什么?放手——你想做什么,想——”内心一点不想伺候男人,不想做男宠,不想被男人给XXOO的流立刻就开始挣扎,挣扎……可是身体逃开,脖子却被拉了过去,而唇就被热辣辣的吻所封锁。
“唔……”
哇,司麟哥果然,在这就开始接吻了?那是不是在楼梯上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就……大家有福利了?哇塞——看火爆的,火爆的……
“烦死了,看什么看,都滚!”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卓彦对着那些看别人接吻看得流口水的弟弟们突兀的大吼,然后伸手去拉还是那么淡然的去看一切的家伙,现在什么也想要不去想,我就想把他拉开,因为司麟不会对他好,不会——
“请放手,这样太失礼了。”微微的使出太极的招式,只是一个反手然后身形一晃一拉,人便脱离出卓彦控制的行云依然安静的站到自己刚才一直站立的地方“我的主人是司麟门主,请你不要这么做,这样我会很难做。”
“你——”
“请自重。”
“哈哈哈哈……卓彦,你就别在对行云动心思了,他就是一个被舜调教的非常成功的木偶,只认我一个主人,无趣得很。”无趣,真的无趣,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的家伙没有任何意思,真没意思。
“什么无趣,混蛋——”
【咚】的一声,楼梯口的装饰花瓶就被一向也很护着自己哥哥的流举起来狠狠的砸到司麟的后脑上,彻底把嫌弃自己哥哥的混蛋砸了一个满头花……
冰彻 第一章
如果是一个好猎手,那么他自然可以对着一直暴躁的狮子挑衅,挑衅是因为他有着对狮子一击即中的本领,可是,如果换做一个本领不算十足十的猎手对着一群狮子里的狮子王来叫嚣的话,那他的下场一定很惨,非常惨……而挑衅精刺盟新一代霸主的流,其实下场也没比挑衅狮子的笨蛋好到哪去,只是一个闪神的功夫,火冒三丈的司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单手掐上流的脖子,带着一副想要就把这叫嚣的家伙活活掐死的表情,捏的本来不算弱的流无为的撕扯着夺去自己呼吸的手,而毫无招架之力。
“流——你放手……”看到流被那家伙死死卡住的一霎那,行云觉得身上的血全部凝结了,双胞胎的感应让他和流一样呼吸困难,而这种窒息感让他顿悟司麟是真的打算杀了流,而这种领悟逼得他只能一个箭步上前,单手化成刀,直接对着司麟的手腕处狠狠一劈,动作轻巧却彪悍的把弟弟从微微怔神的司麟手里夺了下来,双臂打开的护在身后,然后气喘吁吁的看着已经摩拳擦掌往自己和流的方向包围过来的那些人,带着弟弟一步步的往楼梯上退。
“司麟哥——”挑衅司麟就是挑衅精刺盟,挑衅精刺盟就是挑衅一损俱损的众兄弟,所以看到司麟被人砸了又被人打,这些看热闹的再也笑不出来了,众所一致的将伤大师兄的两个宠包抄起来,打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不服从的下场,不过就算知道这两个不知道礼数的小子欠打,而且也已经无路可逃,但是打人之前还是得问问主人的意见吧,毕竟司麟哥还没吃到嘴,没经允许就把人真打死了打残了,这可和司麟没法交代。
“别打废了——”甩着麻的使不上力的手腕,司麟干脆转身,兄弟们爱怎么打怎么打去,不管——混蛋,一对混蛋,胆大包天的两个东西,不知死——
“司麟,你……住手,住手——”知道事态控制不住的卓彦干脆过去拦,可是一人双手已经拦不住已经愤怒的扑上去教训人的这些兄弟,一群狮子的攻击不是他一只狮子拦得住的,更何况撕咬还是那只该死的狮子王下的命令。这个……只能这一招了。
“这是干什么,精刺盟教你们以多欺少仗势欺人了?”危急时刻就得用精刺盟的风格说话,屹立多年的精刺盟就是因为重义气,做事漂亮不落人口实再能在极道颇受尊重,而现在可好,一群练家子打两个男宠,这话有的说谁敢听?
“呃——卓彦哥——那个……”
“卓彦哥,他们打了司麟哥诶——”
“就是啊,在我们地盘上打人,摆明是——”
听见卓彦哥的怒吼,众位极少能见到卓彦虎眼睛更不要说发脾气的兄弟立刻停止了对那两个犯上小子的拳打脚踢,纷纷往后退,退不是因为卓彦哥凶,而是这话说的也没错,一堆人打两个,太不厚道了。不过就算知道自己多少不对,但是这些粗粗的爷们儿们哥哥嘴硬,逮着不是当理说。
“他们打司麟?他们打了司麟,那你们就就把人打成这样?他们打司麟可是一对一,你们呢?你们数数现在你们打人的一共多少个人,多少手脚?老师教你们这样了,教你们这样了?”眼看着没几分钟就被兄弟们打趴下的两个人,只要看到行云倒地的姿态,卓彦就觉得心头发堵,他那种把弟弟死死压在身下,甚至将本可以保护自己的手掌执着的挡着弟弟头顶的姿态看着就让人不舒服,那个似乎已经昏倒的人,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他不过就是想保护他弟弟,可是绝大多数的打击都落在他身上了,而那个真的欠揍的家伙,其实安全得很。
“卓彦,他们不适合你那套理论吧,他们是男宠,老师说,男宠就必须懂事,不懂事该管教。我们的长辈怎么管男宠的,你忘了?”司麟挑挑眉毛,然后也把视线投到已经被那只火烈鸟慢慢扶着站起来的人,那家伙真是强悍,这样的击打,居然只是短暂昏厥就可以恢复意识,真强悍,不过这么强悍的人,为什么要来当男宠,温顺的外衣下面是什么呢?狠角色?
“男宠该你自己教自己打的,这是干什么?群攻吗?”理都不想理这种人,卓彦干脆走到被他的混蛋弟弟搀扶着的行云身边,看着他那居然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转换的脸,没有理由的觉得自己面前的人一定很想大哭一场,一定是这样,而司麟是无法借他肩膀给他温暖的,自小和舜叔住在一起的大师兄根本就被舜叔传染了,不但对所谓的男宠狠辣,而且还根本不拿他们当人看。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对别人好,也不懂。
带着一丝丝对司麟的不满,卓彦也干脆不去想行云是谁的,固执的抓过他的手臂,看着他被踢的青紫的手,很轻的帮他活动每一个关节,一边检查行云的手骨会不会有事,一边低低的询问“疼吗?这样呢?骨头有事吗?”
“请不要这样。”默默的抽回自己的手,行云往流的身边靠了靠,避开了卓彦所有的关切,垂下眸子不去看自己这样儿伤害到的人,有些事是定律,就像自己和流一样年纪,可是自己命定的就要做流的保护者一样,无论那个人对自己多好,命中注定他都不是自己的谁,既然不是,那就该躲避,毕竟自己没打算和谁暧昧,也没打算让一切都混乱不堪。
真是,表错情还在那表起来没完没了,卓彦就
第39回
没看出来那家伙其实很高傲,谁都入不了他的眼,谁都没法让他露初正常人的表情吗?一个无心的木偶娃娃比一只好斗的火烈鸟更让人挫败而愤怒,真亏他受的了……
“来人,把这两位新少爷带到地牢去凉快凉快。”司麟看看尴尬的站在原地的卓彦,挥挥手让人把那两个犯上的家伙带到地牢去关关野性,也顺便解了卓彦的尴尬。
“司麟——”
“卓彦,你管的太多了——”那个人和缓的面容是被罩在玻璃罩里微光,看着暖人摸着冰冷,这个傻瓜还在剃头梢子一头热的往上贴,蠢货。
司麟越来越不喜欢行云那双太过深幽的眸子里无色的浅淡,也越来越不喜欢眼里根本没自己的家伙,真的不想触碰这么一个永远不会在乎你的木偶,令人讨厌而又做作的木偶。
才刚到这就发生这种事,看来为爸爸妈妈报仇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就像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却也离不开了,当初——还是错了的,真的错了!行云默默的看着那铁栅栏,觉得自己就像坐在一个狗笼里,而且,自己还要当狗一辈子,做狗,多悲哀,更悲哀的是,为了目的来做狗,现在做了狗,目的却无法完成。
“哥……哥……”小心翼翼拿眼睛瞟着为了保护自己和一群野兽打群架打得一身伤的哥哥,再看看他那张很平静很平静的脸,流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今天自己在那兔崽子手里没被掐死,也得死在哥的巴掌下,因为,老哥在生气。
“……”听到流这种又想要装可怜博取同情的装乖腔调,本来最疼弟弟的行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又飘到别的地方。
“哥,你生我气了?哥~~”
“如果我不在,你绝对不会那样做,是吧?流——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会那样,是不是只要有我在,你就觉得无论你怎么闯祸,都没关系,都不会出事?”视线停在这地牢唯一的天窗上,行云很想告诉流,自己不是坚不可摧,而且自己和他一样大,可是能说什么呢,自己命里注定是玉宇家的山,是为流挡风雨的山,无论如何,都要对一切负起责任,更何况,自己要保护的还是流……
“不是,我没有因为——我是因为他那样说你,他说你无趣,所以我才要——所以……谁都不能说你,不能这么说你,你是我们玉宇家的山,你是我坚不可摧的哥哥,如果不是为了找那些混蛋给爸妈报仇,你才不屑来给那什么混蛋做男宠,才不能让人怎么糟蹋,你都这样了,他还糟蹋你,他还——他是混蛋,我真后悔我怎么没砸死他——”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磨蹭到行云身边坐着的流把头埋进行云的黑发里,默默地哽咽“哥,别人不能这样对你,你是我哥——”
“流……和看着你有可能是被伤到比起来,一个无关痛痒的人那无谓的叫骂侮辱,根本不值得一提,没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你懂吗?懂不懂?我被人骂了侮辱了那都没关系,因为我不在意,也没必要在意,而你真的被他掐死我怎么办,流……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有脸到下面去见爸妈,你让我怎么对他们说,说我眼睁睁看着弟弟被人掐死。”扭身抚着流脖颈上深刻的就像是烫上去伤痕,行云心疼的不舍得再斥责他什么,其实自己哪里是生流的气,自己是在生自己的气,流真的差点就没了,真的差点就在眼前没了,自己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流硬要跟着一起来,如果现在是这结果,那么当初做决定的自己,就是把弟弟推到地狱里去的侩子手……
“可是别人侮辱我的亲人,侮辱我哥,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我不准他这么对你,下次再这样,我还——”话还没说完,流就发现自己要倒霉,一定要倒霉,因为哥的眼睛更黑了,哥的眼睛越黑越暗,就代表他越来越愤怒了。立刻想要退后,不过,行云那双手可不是流水想逃就逃的开的,所以只能垮着脸求饶“哥,我今天还被那老家伙打了一顿呢,哥……”
“我看不够疼。”行云弓指敲敲流的头顶,然后露出了笑容“你呀,怎么就这么不服软呢?流……在家的时候我让着你,那是因为你是我弟弟,在这谁让着你,嗯?火爆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真的让人不放心,如果自己在流身边,自己还可以拿身体护着他,可是不在呢,那个人下手,狠辣残忍,流哪里抗得过他。
“哥~~”知道哥的愤怒已经在消退,流干脆倚着哥哥看着他身上的伤,看的鼻子酸酸的。
“看来地牢该是个好地方,还能这么开开心心的聊天啊,要饮料和小吃吗?”突然的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不怀好意和愠怒的口吻,瞬间如同刀刃,撕裂了了两兄弟之间的宁和……
冰彻 第二章
“最好给我把刀子,我要剁肉。”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来,不知道本少爷不爽啊!一向不吃亏的流死死瞪着那差点掐死自己又叫人把哥哥打惨了的混蛋,咬牙切齿的想一刀把他杀了,然后剁烂了喂流浪狗。
“流……不要那样讲话,他是我们的主人。”轻轻的摇头,将肿胀的手搭上流的肩头,依然浅淡淡的行云微微的用力捏捏掌下的肩头,提醒自己暴躁的弟弟不要再自讨苦吃,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父母的血海深仇,现在也该忍耐,因为那家伙,如此喜怒无常,根本不好控制,凡事还是当忍则忍得好。
“主人?他都要掐死我了,我管他是不是什么狗屁主人。”一点不赞同哥哥那种主人论的流撇撇嘴,然后继续瞪着那个站在栅栏外面像看猴一样看着自己的混蛋嚷嚷“喂,你来干嘛,来看我们有没有越狱啊,你放心本少爷最不屑的就是逃跑,跑了会让你以为本少爷怕你,那么没脸的事我才不要做。”
这个家伙,还没学乖——被揍了都学不乖的家伙实在是让司麟头疼,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看上这么一对,真是眼瞎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对小宠欠管教的司麟刚要转身就走,留他们继续反省,可是转眸的一瞬便看到搭在流身上的行云的那只手肿的不像话,立刻皱着眉头打开铁门几步走过去不甚温柔的扯起那只手仔细端详。
“喂,你少碰我哥。”那所谓的主人一点不疼人的姿态让流看着就有气,哥的手都肿成那个样子了,他还这么抓着不放,就算哥神色不变,那不代表我哥不疼。
“流,主人只是在检查我的伤,你不要这样……”温缓的声音,平和的语句,甚至脸庞上都没有一丝丝的疼痛袭来的痕迹,行云微微的勾着唇看着流依然轻缓的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挑衅这个喜怒无常的人,最后才把视线投到抓着自己肿胀手腕上的厚实大手,心里暗暗叫苦,这样的伤怎么可能不疼,更何况还被如此的蛮力捏着,只是,如果自己叫疼,流一定会心疼的和这个人打起来,到时候,自己还是得去拼,去挡,可是受伤的手,不知道还能不能护住他,毕竟这是精刺盟,不是哪里的幽深小巷,我们要对付的是个大哥而不是街头小混混。
“他那样只会让你伤得更严重。”流恨恨的瞪视这捏着哥哥的手捏的很紧的所谓主人,但是却没敢把他一脚踢开,那家伙自己倒是不怕,可是哥……哥生气起来……后果很严重。
“如果你再敢和我不恭不敬的大小声,我保证行云会伤得更严重,流,今天我把话给你说前头,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不服从我,我就拿你哥开刀,你打我,我就加倍的打还他,你要是真的想看你哥这手腕子被我掰断了,你就接着对我嚷嚷。”
“你——你了不起!”很想骂人,很想打人,甚至很想杀人的流却没敢再叫嚣,毕竟,自己不能因为任性而害了哥,虽然那家伙超级不是人的说。
哼——真欠管教,我要是不把你这只火烈鸟制服了,我这白虎门的门主干脆就别做了,丢人……轻轻扫了一眼那眼神凶狠却不敢再出声的流,司麟接着用他的大手捏过行云那只伤手的每一分骨骼,在可以确定没有伤到骨头之后,司麟蹲下身子,和一直都用着很温润的双眼看着自己动作的行云对视,突兀的伸出手去触碰他脸上的青紫“疼?”
“还好。”双眸微微的连眨了几下之后,行云默默的低下头,淡淡的答了一句还好,不过是否真的还好,自己心里最清楚,早就被训练的在疼痛面前面不改色,但是不怕疼不但表感觉不到疼痛,其实那疼会让自己很想要逃开那按在颧骨上的手指,毕竟,人都是肉长的,没有半个人真的会是个铁打的汉子。
“我问你疼还是不疼,说实话。”司麟是个不喜欢玩文字游戏的人,一句还好和疼还是不疼有什么关系。
“疼,但是可以忍耐,主人,这点伤您不必劳心了,我没事的。”行云慢慢抬眼看看司麟,司麟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因为自己激起任何的涟漪,那就是说,他其实并不喜欢自己,既然不喜欢,就没必要来牵挂,这个世界很公平,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占有我而我利用你,就是这样的公平。
“身上那些伤?”不是没看到兄弟们踩到了他的脊背,踢倒了他的肋下,群殴本来就是一场混乱的战役,真亏的他能把弟弟保护的滴水不露。看着身上一块块青紫红肿的行云,司麟又侧头看看那除了衣服脏乱,脖子上印着自己指痕的流水,然后大手粗糙却温热的掌心便贴上了行云的脸颊,重新转眸望着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轻挑起了眉毛,“怨恨我?”
“是我的错,主人教训的我是应该的,既然是我的错,就没必要怨恨。”不躲不逃不隐匿的眼睛黑白分明,讲的是实话,因为不在乎所以不怨恨,也没必要怨恨,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如果要怨恨,怕是怨恨一辈子都不得休,更何况,决定自低身价来这里做男宠任人欺凌的是我,既然做了决定的是我,那还有什么可要怨恨呢?
“我教训的对?哼哼……行云,我不得不说,你被调教的真好。”本来心头的那点小内疚被一口一个主人,一句主人不要惦念,一句主人教训的是这些不带任何情绪、柔顺到极致的话删除的一干二净,双眸盯着那双不似虚伪奉承,不似笑里藏刀,更不似无奈的认命的双眸,司麟只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平和,不论被人怎对待都一直这么平和的视线,不知为何的烦躁而愤怒,为何愤怒呢?为了他就这么喜欢作践他自己?为了他就能这样不带任何情绪的任人践踏他的尊严,还是为了那种无情绪让自己感到气闷?异常的气闷——
“主人……”微微的一皱眉,行云看着那话说的含怨带气的主人,看着他那双不甘心又恼怒的眼神,终于还是沉默了,安静而又沉默。
“既然我教训的对,我教训的好,你在这呆着吧。”玩娃娃是女孩子的事,是男人都喜欢挑战,而算得上男人中的男人的司麟,对着眼前这个随你踢打扔,根本不需要别人对他好的木偶娃娃愈来愈厌恶,厌恶到一甩手【腾】的站起来,狠狠的撂了句气话,然后抓着一直都在瞪着自己磨牙的流就往外拖“你,跟我走。”
“喂,我干嘛要跟你走,松手,送——哥——哥……”被司麟的蛮力拖得站不住的流水死命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伸着手喊着行云“哥,救我。”
“流……”
“干嘛?你说干嘛?忘了你的身份了吗?还是你想在你哥哥面前表演一下怎么伺候我这个主人。”一个表面上服从但其实根本就是没把自己看眼里,一个是嚣张任性叫他向左他向右的打死不听话,这两个——除了让人发火还能做什么?越想越生气的司麟干脆拎着流的脖子一把揪了出去,拖着就走。
“哥——哥……你干嘛,你找死,你放开,你放开——”流的尖叫,甚至和司麟撕打的声音随着一个重而急,一个杂乱拖沓的两种脚步声渐渐远去,渐渐的模糊了,听不清了——甚至消失了。
“流……”无法伸手施救的行云只是默默的看着,看着流最后出现的拐角处,就算那里没有人影,也固执的看着……一直一直的看着,直到看了许久后突然地颓废的将头埋在自己的膝上,压抑着自己想哭想叫嚷的情绪,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再没办法了,没办法了,无论自己怎么保护流,无论如何想要伸出援手想要替他去承受,而这一次,一直被自己护在身后的流只能自己面对了,只能自己去面对那种屈辱的疼痛,今夜过后一切都回不去了,而自己,真的成了抹黑玉宇家族的真正罪人,罪人……罪人……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都在此时静默,仿佛谁不舍得去打扰,打扰那个人痛苦的忏悔,打断他一声声呼唤母亲时的忏悔和无助,因为这个人,他只有在妈妈面前才可以脆弱,只要在妈妈面前才能展露无助,只有在妈妈那里才可以,可是,他的妈妈,他唯一可以依靠、可以依赖、可以去需要的妈妈,却再也不能回到他身边来,再也回不来……
也许太无助,也许太悲伤,也许……也许……陷在太多也许之内的行云,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这种真实的无助完全映在了一个默默的而来的人的眼睛里,那双眼睛的主人不经意却刻骨铭心的记录下了他所有的脆弱无助,然后在挣扎里选择维护他的自尊和坚强而如同来一般的悄然离去,将所有的空间留给需要独处的人,只是在这没人发觉来来往往里,来人那一颗没动过的心,就为这脆弱的身子,低泣般的呼唤而慢慢的陷落,无理由无预兆甚至无任何轨迹的滑落在没尽头的孤单爱……
“你——你干……放开——”一路被拖着上楼转弯再上楼转弯,最后被那不讲理的家伙甩进一间房间地毯上趴着的流呲牙咧嘴的看着那个只穿着紧身健美背心从而露出来壮硕胸肌和粗壮手臂的蛮牛,气恼的站起来对着那家伙挥拳就要打“混蛋,我和你拼了。”
“还是学不乖——”一个低身,司麟便躲过那来势汹汹的攻击还顺便拿肩头扛起这不管不顾冲过来的家伙狠狠地摔在床上,伸手摘下挂在墙上的马鞭子,狠狠的一鞭子就抽了下去。
啊——还没被鞭子打过的流,一直都被哥哥保护着宠着的流再无法无天,看到急促袭来的鞭子,还是被吓得张大眼睛失了声,僵僵的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看着那鞭子从眼前划过——
“知道害怕了?”本来就没打算真把这鞭子抽到流脸上的司麟,看着被吓的都僵了的家伙,收回只是空挥的鞭子,然后扔到一边,先是抱着肩膀瞅着根本回不了神的流水,然后俯下身体单手拉高一双总是在挑衅的手臂钉在床上,再一次对那双看起来就很好吻的唇霸道又狂野的掠夺。
被……又一次被……被男人吻了?有些乱的意识更加的混乱,自己居然又被……虽然知道早晚会这样,也告诉过自己哥怎样自己就怎样,一定要陪这哥经历,可是,真的被男人吻上,被男人霸道又灵活的舌撬开牙关,毫不尊重的登堂入室的滋味却还是让流忍不住要逃,一定要逃,因为身体无法忘记那被道具开启时的痛苦,不行……我不要……不要……
“唔……”本来到处的侵占被狠狠咬住的痛感一下子袭击了司麟的大脑,那种疼痛和简直是被羞辱到的愤怒让他做了他一向不屑做的事情,那就是狠狠的反手给了唇边还挂着自己被咬破舌头而流出鲜血的流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几乎震耳朵的响声撕裂了房间里微微浮起的暧昧,原本气愤的司麟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扇偏的偏过脸的流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躺着,而眼泪却似乎被打开闸门一般的从眼中汹涌而下的姿态,脾气就如同潮水迅速的褪去,满满的愧疚涌上心头。
“流……”手指想要擦拭那滑的纷乱的泪痕,可是只是擦出另一片纷乱,司麟低低的叫着除了掉眼泪,便不再有任何动作的流,始终想不起自己为何如此的暴怒,他的脖颈上留着自己想将流置于死地的指痕,脸颊唇角的肿胀出血是自己的凌虐,而一向最不屑抽人耳光的自己,现在又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我们都是人,为什么你就可以高高在上,而我和哥哥连想要保护自己尊严的反抗都不可以做,为什么你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想要什么,我和哥哥却要卑微的做你的男宠,你这混蛋知不知道为了你可以享用我们享用的更自在,我和哥哥被训练了多少次,那里——不断地被塞东西、被侵入,一次次的把我们弄得死去活来都是为了你——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瞎了眼,夺了我爸我妈,亲人脏了心化作仇人,夺取我们的房子家产却还要夺我们的命,现在,你还要夺去我们的身体和尊严,甚至连个性都不准我们留,为什么?我哥带着我疲于奔命而我一路上只知道给他闯祸,就算我搞得他焦头烂额,他都没舍得给我一耳光,凭什么你这么打我……我哥都没这么打过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能这样打我……”随着眼泪宣泄的是流心头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哥哥面前嬉闹是为了要他不要悲伤,外人面前嚣张是为了哥哥和自己抗衡一切的不共平,天地人对我们都没公平过,我们只能自己找公平,只能自己来找——
“流……”不会安慰人,更不知道要怎么疼惜别人的司麟心头突然沉沉的,沉沉的,他想要说什么,偏偏开口便语穷,只能沉默的把人拉起来搂在怀里,如同马戏团里大熊先生一般笨拙的拍着他的背,让他伏在自己肩头哭个痛快,一边用着蠢到家的方式安抚着怀里本来和一个超级辣椒一样酷辣的流突兀的悲伤“流……好了,流……流,那个……别哭了,别哭……”
“混蛋,你还打算一巴掌拍死我吗?”被熊掌拍背的力度快拍疯了的流气呼呼的骂人,可是却不想离开这身躯,这身躯壮硕粗糙而又笨拙,可是很像爸爸,真的很像爸……
“拍就不错了,还挑,再挑滚一边去——”语气虽然不好,但是不停拍抚的手立刻减轻了力道,缓缓的,一点点的,拍着——
“没吃饱饭啊——”
“他妈的,你有完没完,滚边上自己哭去。”
“你滚开,谁用得着你抱,滚啊——”
“靠,给脸不要脸,滚。”
“你滚——”
“你滚——”
……
被布置成橙色的房间里连灯光都是温暖的阳光色,在阳光色的笼罩下不停叫嚷争执让对方滚蛋的两个人相拥着咒骂、咒骂着相拥,而且就用这样吵吵闹闹这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些东西,就在这样的拥抱里慢慢的变化了……
冰彻 第三章
仿佛是自己正在照一面残破的镜子,帝怔怔的看着那张被一道刀疤贯穿了的类似于自己容颜的脸,喉结不停地滚动,无证的开合着唇,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要问什么,却无法发出声音。
自从冥找上自己到现在,他究竟换了多少种姿态站到自己身边,自己都说不清,但从来没有一次,那会就这样露着真容大摇大摆走出来,冥他——他为什么就这样来了,他竟然敢就这样来到守备森严的这里——
“怎么?害怕了?也对,我这张脸的确挺可怕的,不过那也不至于吓着你吧,毕竟,你在我身子底下,仰视着张脸多少次了……还能有什么可怕?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冥看着都有些发抖了的帝,邪气的笑着拉低帽檐,唇角展露着无限的嘲讽“对比与你那张完美的脸,我的脸的确就像是垃圾,还是别在你面前露丑了,我怎么比得了我漂亮的哥哥,天生就张着和那贱女人一样的脸的□的哥哥呢?该被毁了脸的人应该是你,是你——”
“为什么来?”好吧,该被毁掉的应该是我,是我,就是我好了,是我就好了,如果是我,一切就都好了……帝现在并不关心自己怕还是不怕,是不是该被毁掉,也不想关心冥对自己更上一级的愤恨,他所关心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冥为何而来,难道他打算从这里把小夫人带走,又或者——完全想象不出冥为何而来的帝只是看着冥笑的越来越邪气的嘴角,然后一颗心不停下落,不停地落……
为什么来,冥你究竟为什么来这里呢?这样肆无忌惮,你究竟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
“为什么?我为什么来你会不知道?噬魂,你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会不知道我来讨债的,我来讨一笔血债,那笔在我背后捅刀子的血债,我要捅我的人,拿血来还……这下,你明白了吗?”冥慢慢的靠近帝,诡异的抬手探指轻柔的描绘着他的唇形,凝视着被自己抚摸的人微微战栗的惊恐色,唇角慢慢的勾起让人看了想逃跑的笑容……
如同黑夜的豹子,凶残而又灵巧,双眸炯炯有神的冥看着手里的猎物,仔仔细细的看着,直到帝想要躲闪时,那原本在唇上摩挲的手突然死死的勒住了他的脑后,探身夺去了他的唇他的呼吸。
唔……这样的吻来势汹汹且让人惊恐,帝不敢发出半分声音或者挣扎出一点点的动静,没人知道撼雷哥什么时候会来,没人知道御龙哥会不会突然把门打开,没人知道这走廊里谁会出现,就在这看似有着无数不确定之下,冥居然这么大胆的——如此大胆。
“凌晨十二点,老地方见,你要是不来,下次,我来的时候,就没这么简单了。”拉开帝的衣领在他锁骨处狠狠的咬了一口,在感觉到到那具被自己折磨习惯了的身体终于微颤起来,冥才满意的抬起头,告诉他自己的来意,来意是什么,很简单,我不是为了那里面被人宠爱的小笨笨,虽然我想要把他占为己有,但是我没打算现在就动手,我今天来只不过是为了告诉我亲爱的哥哥,背后一刀的债,我要你连本带息的偿还——
“知道了。”不想和冥那种嘲讽又怨恨的视线对视,帝默默地偏过头,看着这条无人的走廊,走廊很亮,恍如白日,而那延伸到拐角处的重点有着大片的阴影,就像是阳光下的阴霾,人生这条路也是如此吧,看着阳光灿烂,其实荆棘满途……
其实我早就知道,捅了你一刀的我,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不是那种能轻易放过别人的人,更不可能放过我,只是我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你的伤口大概还没愈合,你的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到我面前来找我还债了,冥,你真的就这么恨我?恨我恨到就算自己也会毁灭,也必须要毁灭我?是不是我死了,一切就都好了,只要我死了……
“冥,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收手了?”那压抑好久的想法最终出破了牢笼,追求死亡是脆弱的,可是自己除了追求死亡,并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不去错,一切都是错的,当初自己就不该逃出来,背叛了一次又一次,背叛了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错了再错,错上加错,我活着就是错误,活着就是不停的去伤害别人,那么,我还活着做什么?
……寂静,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的寂静……
“冥……冥?”没有得到回答的帝转头想要看看冥的表情,可是他所看得到,就只有冰冷的墙壁,那个人,居然就这样走掉了,如同他来的飘忽一样,走的也悄无声息,安静到帝都没有察觉。
茫然又空洞的望着那已经又恢复成空无一人的走廊,帝突然微微的笑了,冥是不会让自己死的,因为我死了,他还能去折磨谁呢?他要不停的折磨我,不停地让他受过的痛苦统统让我品尝,这样的他,怎么能用死亡来放过我。
欠债,还债,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的不停欠,不停地还……从小在地牢里,自己和冥就是在替不知名的母亲还她欠下情债,而现在,自己更要为自己快乐的过了二十年而还放冥一个人痛苦的孽债,我想这之后的我的人生,还是还债,还我对精刺盟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而继续欠债,然后再还债,不停的欠,不停地还,欠债还债,周而复始的无人救赎……
如果说这病房墙外已是数九严寒,那病房内便是一派春暖花开时
“御龙,你在想什么?”被吃干抹净狠狠爱了一场,爱到彻底软趴趴的晨晨努力地睁着自己困乏的就快要阖上的眼睛,东一口西一口的吃着御龙喂过来的粥,越吃越郁闷,这个御龙干什么呢?原本就像是喝醉了的御龙迷迷糊糊把勺子伸到鼻子上,脸颊上,肩膀上也就算了,现在可倒好,勺子都伸到脑门上来了,这哪里够的着啊,御龙睡着了吧?问题是——
眨巴眨巴小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晨晨还是觉得奇怪,自己和御龙这么多年,没发现他有睁着眼睛睡觉的毛病啊?今天怎么了,累的实在不行了吗?
“御龙?我和你说话呢?”居然不理我???
“御龙……”凑近,难道真睡着了??
“啊?啊啊?呃……啧啧啧,宝贝儿,你都多大了,吃饭还吃一脸,吃个粥怎么吃到睫毛上去了?”脑子完全没在这的御龙被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脸吓了一跳,好半天回过神,就看到面前吃粥楞能吃出一圣诞老公公来的晨晨,不禁哑然失笑……这这……这未免也……“呵呵呵,晨晨,你是真够宝的。”
什么?我我……我吃自己一脸?如果不是我手疼,我才不要你喂,哼……被御龙取笑的都快囧死了的晨晨眨巴着眼睛看着那喂饭喂的都走神,欺负完人还栽赃陷害的某人,气的小脸通红,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自己生闷气。
“呵呵,怎么变小嘟嘟猪了,还嘟嘴?”真好玩,这宝贝儿越来越好玩了,都多大了还一堆鬼马表情,扁嘴扁的和小鸭子似的,现在鼓着腮帮子嘟嘟嘴就好像一只吹气小猪,这宝贝蛋。
“什么小嘟嘟猪,臭御龙,你还笑,还笑……你把你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之上,你还敢笑,讨厌,讨厌……”气死了,取笑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臭御龙,坏蛋。
“我不笑不笑……噗……哈哈哈……你这小东西,你说你想什么呢,吃个东西都能把自己吃出一花脸来。真是……”
“你——明明就是你,一下子勺子举我脑门上去,一下子又喂饭喂到下巴上,你不说你自己想什么呢,你还反咬我一口,你你……明明是你走神还睁眼说瞎话,大烂人,烂到家的大烂人,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想什么呢?”被某个不厚道的家长大人冤枉的都快气死了的小破孩气的真的就像个小气球似的,脸部越来越膨胀。真是的,自己走神还赖到别人身上,坏人,超级大坏人……
“呃?哦——那个,晨晨……”知道是自己帮宝贝儿的脸DIY成小花猫的御龙收起了笑容,然后伸手揉揉晨晨的头发,沉默起来。
第40回
“御龙,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看到御龙一反常态的深沉,一向很贴心的晨晨也没继续和他闹,只是乖乖的依偎这自己老公,安静的等答案。
“晨晨,你有没有觉得帝不对劲?”自从自己这次过来,就觉得帝似乎和平时不大一样,似乎……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对劲,虽然他还是这么嘴坏爱胡说八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究竟为什么呢?
冰彻 第四章
“帝不对劲?怎么会?帝还不是每天整我欺负我,哪有不对劲?”想到帝对自己的恶行就一肚子委屈的晨晨歪着脑袋左思右想,怎么样也没觉得帝哪里不对劲,如果真的要说帝不对劲,那就——“哦,要说不对劲,那就是帝有时候走路会怪怪的。”
“怪怪的?”御龙看着张着小爪子捧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晨晨,慢慢摇摇头“我不是说他走路。”这孩子是不是听不懂,我不是说帝走路或者说话,我是说感觉,感觉……
“可是走路就是很怪啊,有的时候帝走路真的很奇怪,虽然他看上去想要不被人看出来他怪,可是真的很奇怪嘛,有时候他走路就和我被你揍了还没好的时候一样,走起路很奇怪而且难看——”再仔细想想,真的很奇怪,难道?难道……“啊,御龙——”晨晨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本来已经快眯起来的小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家长大人大呼“帝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因为嘴坏,所以总被揍,然后就怪怪的?”
啥?晨晨在说啥?帝交男朋友?被晨晨这种无厘头的解答搞得啼笑皆非的御龙笑呵呵的弓指在某孩子的脑门狠狠弹了一下,半是责怪半是宠溺的轻骂“胡说八道,你呀,也不想想自己说的是什么,帝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呜,脑袋出枣了,讨厌……大烂人,不讲理……”那掌心揉着自己弹的脑门,晨晨气呼呼的和御龙讨论关于帝男朋友的问题,“再说了,为什么帝就不能有男朋友,难道帝交的不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女生也像你这么爱打别人屁股呀?哪有这么野蛮的女生,只有你们这些坏东西才野蛮,真是——”
女朋友?女生打帝?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幅雷死人不偿命画面的御龙简直要被晨晨的话暴击到滚到床下去,女朋友打帝,你当帝是你这个小笨蛋啊,只有他打人的份,哪有谁敢打他?怎么可能?帝是杀手头子诶,怎么有人这么不要命?
“怎样,你也觉得我说的没错吧,帝一定是交了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然后他不长记性嘴巴坏,就被教训一次又一次,一定是这样没错。”嗯嗯,绝对是这样,帝这家伙一定很‘走运’的也找了一个家长大人,和我家御龙有得拼。
“晨晨?”
“嗯?”正幻想着帝被揍的场面来自娱自乐自我安慰的晨晨茫然的看着刚刚用着不寻常的声调来叫自己的御龙,很小白的眨着眼睛,一派无辜又无知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帝不长记性的?”御龙挑挑眉毛,看着居然也会说不长记性的小东西,不长记性,有本事说帝不长记性,怎么不知道看看自己长不长记性?
“不长记性才会一直被K啊?”被诱供的晨晨愣头愣脑就往家长大人画出来的套里钻。
“哦~~不长记性才会一直被K,是这样吗?”继续诱供,完全是用温柔口气在诱供的家长大人已经悄悄地把手搭在自家这侃侃有词的傻宝贝儿腰际,为防止他逃跑提前作准备。
“对啊,本来就是这样啊……”
(【吧唧】被某孩子的傻劲雷到摔个大马趴的飘飘仰天长叹:段晨阳,你的脑子有指甲盖大吗?有没有?某小孩一听此言立刻嘴一扁,两小手一探,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和我没关系啊没关系,傻也是你造成的,不干我事啊不干我事,还有,声明一点,你不是我推滴……飘:咩,哪来的死孩子,这是谁家死孩子,我不要了,谁要谁领走,领走领走,我不要了!)
“本来就是这样啊,”把小破孩往怀里带了带,御龙微微一笑,然后缓缓的问“那个,宝贝儿,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什么事?”这时候还不知道御龙没长好心眼的晨晨居然还自己腻到御龙怀里,两指被包的想木乃伊爪子一样的勾着自己老公的脖子,低着头在老公肩头磨蹭,磨蹭呀磨蹭……
“敢问晨晨少爷,你长记性吗?明知道不长记性会一直被K,那么你一直被K就是在以身试法挑战我的忍耐度,是吧?”
啊?再傻也知道御龙这话是当做啥的前提,终于发觉自己不但钻了御龙的口袋,而且钻进去还帮御龙封好口袋口的晨晨立刻就要跑,可是哪还跑得了,只能一边扭一边嫩着嗓子叫唤“讨厌,不准打我——讨厌……”
“淘气包……”很轻很轻的对着欠揍的地方拍了拍,御龙亲亲这宝贝儿急红了的脸,嘿嘿的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呵,好啦,没打算打你,闹着玩的——看你吓的……”
“闹?闹着玩,你你——你……臭御龙大烂人坏东西、坏东西、坏东西,我我——我咬……”觉得自己丢面子的晨晨立刻张嘴,呲出两排小白牙,望着自己啃的很习惯的地方咬去,可是家长大人的速度更快,肩膀还没碰着,他的手就挡住了肩膀,挤眉弄眼一副我今天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的烂表情。
“咬不着,呵呵,宝贝儿,咬不着咬不着……”
你你——哼……肩膀不让咬,我咬熊掌,晨晨对着那爪子,【吭哧】就是一大口——
“嘶嘶——晨晨——你什么时候连手背都咬了?”被咬的差点窜起来的御龙一边摇晃着自己被咬住的手,一边看着被摇的左摇右摆也死活不松口的晨晨,又气又没辙,见过赖皮的,没见过这么赖皮的——破孩子……
“宝贝儿,你就咬吧,把我手咬坏了,以后看你咋用,没性福可不是我的责任。”
“咩,没性福,那怎么行,松嘴松嘴——
“啊?啊啊……唔……臭御龙。”被威胁的赶紧松嘴的晨晨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溜,就被自家那只精力旺盛的大色狼直接扑到,火辣辣的来个湿吻先。
“小东西,你可真好色……”一听到这个就赶紧撒嘴的晨晨,绝对是个好色之徒,绝对……
“被你带坏了——”绝对不要承认自己天生好色,不要,超没面子……被羞的脸张的通红的晨晨,偏着头不去看满眼都是促狭的御龙,坏人坏蛋坏东西,哼——
“哦~~被我带坏了呀,那就再坏一次吧。”废话不说,今天就彻底色了——
咩?再坏,那就是说——“啊,御龙,你脱我衣服干吗?这是医院,啊啊……我是伤员,唔唔——坏……唔唔……唔……”
唉,御龙哥真是,原来就这样,现在还这样,别管在啥地方,啃起老婆这块肉骨头都是嚼的有声有色的,可是——这里是医院,而且……站在门外的两个保镖互看一眼,相对着“唉~~”了一声,我们还是孤家寡人啊,御龙哥,别这么刺激我们成吗?
十二点之后,便是猛鬼出来之时,与猛鬼打交道的人,虽然都不是普通人,但是也算是傻人,偏偏有的人还总是自动送上门陪猛鬼玩残忍游戏。
【唔……呃、呃、呃——】
“今天少主大概玩的特别疯,”伈柆一边仔仔细细的修整自己的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抬抬眼皮,看着那扇未关紧而留有缝隙的门轻蔑一笑“那个人最喜欢装哑巴,向来不爱出声,这次一定被玩惨了。”是啊,一定被玩惨了,陆陆续续的呻吟慢慢的从门里溢出来,虽然轻浅压抑,却比呼喊哭闹更显得绝望。
“谁叫他捅了少主一刀,少主没弄死他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现在受苦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说的,酥……”人如其名妖娆火辣的娆轻轻的倚在正倚着落地窗望星空的酥身上,柔柔的对着他耳朵吹气,沙哑的嗓音充满着诱惑“酥,你说少主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不把他的皮活活剥下来,而是非要把他抓来玩游戏呢,难道就因为他长得漂亮?”
“少主的想法向来难以捉摸,我哪里会知道,娆,真的想知道,你应该去问伈柆,她是少主肚子里的虫子,别人不懂伈柆一定懂。”一向和伈柆大相径庭的酥实在看不惯伈柆那种不择手段,这个女人,阴暗的就如雨前的乌云。
“问我?问我的话我的答案就是两个字,本能——”继续的磨着自己的指甲,伈柆头都不抬就直接给了答案,其实世间一切都这么简单,就是两个字,本能,需要便是一种本能,占有也是一种本能,妒忌和憎恶同样是人的本能,少主其实只是按自己的本能自己的需要来做事,这有什么好想的吗?
【嘶啊——啊、啊啊、啊】突然地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门缝里传出来,就像是一把风刃划破了空气也划破了这看似宁和的世界……
“再这么下去,他会死的。”娆摇摇头,再被少主这样玩几次,这人怕是真活不了了,可惜了,挺漂亮的,也挺男人的,就这样被活活整死真的很可惜。
“他不会死,少主不会让他死,信我者得永生。”听到饶的话而勾起唇角的伈柆放下手中的锉刀,挑着一双魔魅般的眼眸看着娆“他不会死,至少是现在,少主不会让他死,因为让他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的确,少主的性子……”一句话没说完,也不打算说完,因为,少主的性格,谁人不知呢,概括来讲就是一魔鬼!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被五花大绑捆成令人羞耻的姿态躺在鱼缸里的帝浑身颤抖着看着拿着还挂有自己鲜血的长针狞笑着的冥,汗水一层层的从汗毛孔往外冒,这根针要刺穿什么地方,他已经很清楚了,而且那可以灭顶的疼,也早已有了认知。
“呵呵,你很适合这些小物件,非常适合,噬魂,你知不知道小麦色的健康皮肤最适合什么配饰?那就是金子和红宝石,我,要在你这里,给你挂上一刻红宝石,用金链子挂,你看,我多疼你啊……”一手拿着长针,一手揉捏着那早就因为疼痛和恐惧缩的不成样子的男人物件,冥笑容越来越温柔,而眼睛越来越残酷,残酷到持针的手狠狠的对着那最男人疼痛的地方死活不留情的刺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极度的痛苦之后是什么?是不是就是天堂,惨叫冲出喉咙的帝却听不见自己的叫喊,也看不到冥的表情,他所能看到的只有泛白的光芒,所能感觉到的也只有无声的世界,他努力的想去看,去听,可是夜降临的太迅速,努力的把他往暮色中推。
我快死了吗?快死了吗?如果我死了,冥,我请求你,原谅我吧,请原谅我——
上帝还是老天爷,创造人类似乎就是让人类历经考验的,所以,天总不随人愿,越是想活着的人越是活不长,而越是想死的人,他就是死不了。
【啧啧,这么漂亮身体弄脏了可不像话,亲爱的哥哥,我帮你洗洗怎么样?】
呃——当冰冷至极的水的水浇到身体的一霎那,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帝立刻恢复了意识,睁大眼睛看着一边邪笑一边往鱼缸里注水的冥,无奈的开合着的双唇,最终沉默的闭上眼睛,如果冥真的打算淹死自己,那就淹死好了,反正,只要是死就算是解脱,如果冥不打算淹死自己,那么他自己自然会停手,所以,也更没必要挣扎。
“该死的,你这贱货就这么硬,为什么不求我,求我啊……求我——”游戏不是这样玩的,游戏不是这样玩的,被帝那种一心求死的姿态激的心头越来越愤恨的冥干脆揪着帝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水里按,拼命地按一边按一边吼叫“求我,否则我溺死你。”
求你?冥,我曾经很想求你,求你放过我,可是现在,我不再求你了,我背叛了所有的人,行云哥出事了,骊虞出事了,晨晨和决鹤也出事了,我背叛了所有的人,背叛了所有对我好的人,我根本就不该再活在人世,不该活着——如果真的要我求你,我也是求你,让我死,求你让我死——
冷水不停地涌到眼睛鼻子耳朵和嘴,不停地涌灌着他们所能占领的一些,那些水好冷,可是却好温柔,温柔的就像是净夫人的手,就好像童年时代夏日的傍晚,凉风习习的花园,我在净夫人脚边席地而坐,然后垂头依附着她的膝盖,任由她的手温柔和缓的抚摸着我的发,夫人的手很温柔,温柔——就像是妈妈,就像是每个孩子都应该有的温柔的妈妈,而我的妈妈呢,我的妈妈这样温柔吗?是不是也这样的温柔,温柔的就像是净夫人,也会一边抚摸我,一边柔声柔语的叫着我的名字,也会一遍遍的对我说,说帝是个好孩子,说帝要坚强,说帝要开开心心的。
净夫人,夫人,妈妈……我的妈妈……我一直想要的妈妈……妈妈,带我走,求你了,带我走吧,我不要坚强,也不要开开心心的,我更不要自己那个害了我们兄弟一生的自私母亲,我只想要你,净夫人,我的妈妈……
“妈妈……”
妈妈?那被水不停侵占的唇无声的呼喊着的,是妈妈吗?妈妈?妈妈?妈妈……被这声似是而非的模糊呼喊震得几乎站不稳的冥不知不觉松开手中还在流水的水管,任由那些罪恶的水在脚边流淌而不予理睬,只是扶着浴缸怔怔的看着被水掩埋的人,突然一声绝望的如同伤兽的嘶吼涌出胸腔,一双手颤抖着把冰冷的人揪出来,揪到自己怀里,麻木而僵直的紧紧抱着这软的几乎一松手就会如同落叶般飘落的身体,陌生的泪水很奇怪的汹涌,默默汹涌……
很想妈妈吗?你也很想要见到她吗?是不是也很想见她,其实我也想见到母亲一次,那怕只有一次就好,我很想要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丢下我,妈妈还有哥哥,为什么都把我丢在魔鬼的手里而自己去幸福,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冰彻 第五章
“御龙,你坐会儿行不行,从医院回来你就一直转一直转,转的我头晕眼花的,你不累啊?”撼雷看着已经在自己眼前转来转去转了几个小时的御龙,无奈的叹口气,自小御龙就喜欢多管闲事,到现在还这个德行,放着宝贝儿老婆爱哭包自己在医院,偏偏跑回来等着迟迟不归的帝,这个御龙也不想想,帝都多大的人了,功夫不错还不是个善茬,又不像御龙家那晨晨笨的要命,有什么可担心的,原来帝自己在新加坡独自打天下御龙都不担心,现在到了身边,一夜未归就担心上了。
“我哪坐得住,电话打不通,人也没消息,你让我怎么坐得下?”继续走来走去绕圈圈的御龙不死心的继续播着帝一直在关机的电话,一次次的拨打,一次次的打不通。
“够了,”实在看不过眼的撼雷站起来抢着御龙的手机丢在沙发上,然后也顺便把御龙丢在沙发上坐着,摆出哥哥的架势开骂“御龙,你今天抽的什么风,啊?帝不过是一夜回来,你至于急成这样吗?帝是什么人,你也不想想看帝是能吃亏的主儿吗?我真不懂你不守着你家让人放心的宝贝儿,跑回来管什么闲事?”
“我不要想帝是不是吃亏的主儿,我就知道,决鹤已经出事了,而帝,在这种时候,怎么会无缘无故彻夜不归,撼雷哥——万一帝……他一个人,不会有决鹤那么幸——”
【咔嚓】很轻微的门锁打开的声音打断了那焦躁的低吼,御龙看到那看上去还算是完好无缺的帝磨磨蹭蹭的走进来,先是安了心,然后就莫名的愤怒,愤怒帝这样的胡闹,天马上就要亮了居然才回来,居然才回来——
“御——御龙哥?”简直就是举步维艰的帝好不容易忍着浑身上下那些刻骨的疼一步一步挪回家的帝其实很想马上回房间,因为眼前一次次发黑的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如果再不休息,自己怕是就要在哥哥面前倒下了,可是——
帝看看不发一言只是瞪着自己的御龙,看着御龙色越来越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晕眩感,一如既往的在唇边勾出一抹邪笑“御龙哥,你打算做猫头鹰啊,夜里这么精神。”
【啪】的抬手狠拍了一下桌子,因为担心帝担心的走来走去真是一夜没合眼的御龙看到帝那种坏坏的倒霉德行,被气得火冒三丈,现在是什么时候,整个精刺盟都被不知名的敌人搞得人仰马翻、损兵折将,谁突然消失都自己都担心,更何况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帝,本来就一点就着火的脾气干脆爆发,指着那不懂事的混球鼻子怒骂“少嬉皮笑脸了——你告诉我,你去哪了,这么晚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你到哪去了?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御龙哥,精刺盟什么时候多了门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会把我当成小夫人了吧,我没这么蠢……”依旧故作笑颜的帝轻笑着凑到御龙脸前指着自己鼻尖摇头晃脑“哥,你仔细看看,我是帝,不是你老婆,你就算累坏了,也不能把美人鱼看成比目鱼啊……”疼,身上特别疼,疼的负荷不起御龙哥的愤怒,我知道哥是为我好,我也想去抱着这些哥哥好好的哭一场,诉诉苦,可是我不能,现在的御龙哥已经累坏了,我不要他担心我,而且,我也没资格让他们对我好,我不配。
“你——”被帝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气的都要发颤了的御龙二话不说,扬手对着那笑脸就甩巴掌,不会说人话是吧,我打到你从今天起就只敢说人话。
早知道御龙哥气不过会做什么的帝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躲不开,既然躲不开就不要躲,因为躲了没躲开,自己的异状便逃不过御龙哥的眼睛,不过就是几巴掌,硬扛就成,我扛,扛不住也要扛。只要扛过去就没事,就没事了!
打定主意要扛住御龙这打的帝根本就动也不动的任他打过来,不过帝认命挨打,在一边看着的撼雷可不许御龙这么平白无故的打从小就被哥哥们宠起来的帝,一个箭步上前抬手挡掉御龙那打上就不轻的手,狠狠地给了御龙一脚“你他妈干吗?没事找事呢?帝怎么了,他做了什么错了什么你就抬手打他?御龙,你又不是不知道帝就这德行,这德行还一半是你宠出来的,我告诉你,你要是累了就去歇着,不许拿帝撒火,你要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打他,凭什么,被老婆欺负了就来弟弟这找平衡是吧,我在这,你敢打下去试试。
“我没事找事,现在乱成什么样了,他还我行我素的,撼雷哥你没看到决鹤还躺在医院里吗?我提心吊胆到现在,就是听他卖嘴乖的?你躲开……”总觉得帝怪怪的,然后今天又莫名其妙的焦躁,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所以才赶回来的,一会来看到早该回来休息的帝居然没在家,又急又燥的等到现在,他回来一句人话不说还成我的错了,你是他哥哥,我就不是了,从小他就跟着我,怎么就打不得他……御龙才不管撼雷拦不拦,干脆把人推开揪着帝就打,而撼雷就从御龙手里把人往外夺,两人揪来拽去混乱成一团。
“你敢打,御龙,你——他妈的,你给我的松手。”撼雷死死拽着帝的衣服,一个劲把他往身后带,绝对不让御龙打到帝,现在大家都混乱不堪,帝肯定也累坏了,不论怎么说,御龙也应该体谅要照顾好小东西,帝要承受多大压力,就算他出去解压,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你少护着他,我今天就得收拾收拾他,天天让他不会说人话。”松手,成天养的他不会说人话,你还让我松手,不松——用力揪着帝的肩头,御龙把人就往自己这啦……
“御龙……”
“你就别掺和了。”
“御龙……”
【嘶啦】
突然一声衣衫撕裂的声响响起,本来混乱一团的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突然的怔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帝胡乱的遮挡着自己胸膛上那些伤痕,还有——挂在那左右胸膛上的两个还沾着血的金环,目瞪口呆的先是凝视,然后对望……
“撼雷哥,去决鹤房里拿药箱。”仿佛被一棍子打清醒了御龙吩咐了一句立刻伸手抱起浑身是伤的帝,谁知到不抱起他御龙不知道,这一抱起来,御龙才发觉帝身上的温度很高,很烫,根本就是在发烧,连忙急急的把伤成这样还在怀里挣扎的帝往自己房里抱,毕竟他伤成这样,水床躺起来会舒服一点,而且,晨晨这孩子不会介意这个的。
“哥,你放下我,哥……我没事,御龙哥,我自己走……”多久没这么丢脸的被人抱起来了,似乎很遥远,遥远到无法想象,不喜欢被抱起来,因为这样自己会脆弱,会想哭,会做些不像是男人做的事。因为不想变得忍耐不了这些就应该自己承受的惩罚,所以帝不管身上多疼,都在拼命的挣扎,不停挣扎着,只不过这样的挣扎与其说是挣扎出御龙的怀抱,不如说帝是挣扎着不让自己脆弱,不允许自己去依靠,不想自己去幸福。
【不要再回来找我,不准再回来,噬魂,你现在给我滚出我的房子,不要再回来,记住我的话,从现在开始,没有噬魂只有帝,我不杀噬魂,但是我会杀了帝,如果你再回来,我就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滚——】
冥,我知道你放过我了,我知道你只是想我活着,可是……我怎么放过自己,我怎能丢下你,那个人一次次的残害你,而我,怎么能在这幸福。想到今天冥关上大门时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帝头看看正轻手轻脚把自己往床上放的御龙,难言的酸涩压得自己不敢眨眼睛,因为眼睛合上,什么东西就会汹涌了,就会汹涌……
“帝……还撑得住吗?我得给你把那个——那两个环——环拆下来,忍忍——忍忍……”那玩意挂在胸膛凸起的一对殷红上,御龙真的是下不了手,可是这玩意不拿下来伤口容易感染,如果拿下来,那种疼帝还得挨,看着那残忍的两个金环,御龙叹口气,然后鼓足勇气,一边宽慰着帝,一边在被残忍穿环的敏感的地方,试探着触碰了一下。
“呃——”压抑不住的呻吟冲破口腔,似乎到了家人身边,终于可以安心,然后也随之脆弱,可怜兮兮找人抱的小孩子,帝先是哀鸣着就好像是被那木棍贯穿然后放在火上来烤的死鱼一样弓起身体痛苦喘息着,然后就默默的哭了,虽然不想,但是还是哭了,原来只要是在哥哥身边,无论多坚强,还是会脆弱,特别的脆弱。
“帝,忍忍,御龙,我按着他肩膀,你把那玩意摘下来。”拎着药箱进来的撼雷一看帝那痛苦的表情和御龙犹豫的眼神,立刻过来按住帝的双肩,示意御龙速战速决。
“帝,不哭……不哭不哭,我知道你疼,可是疼我也得摘下来,咬住牙,一下就过去了,听话。”御龙看这不停的弓着身体哆嗦的帝,心疼的恨不能一棍子给帝敲懵了,省得他那么清醒的去感受疼痛,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看着这破衣服遮不住的胸膛上有鞭打捆绑和似乎是铁器击打出来的伤痕,御龙真的不想再给帝一点伤口和疼痛,真的不想,帝从来了精刺盟,谁舍得让他受这种委屈,就算是司麟哥,也是一直让着帝的,谁会让他——这样是让司麟哥和卓彦哥看到,不知道怎么难受呢。该死的,谁干的,谁把帝整成这个样子的?
“哥,没事,我自己来——”帝的眼睛突然闪出决绝的狠劲,右手突然的抬起来,一把把那令自己屈辱和痛苦的玩意揪离了身体。
什么?自己来?不行……听到帝说的自己来便立刻打算阻止的御龙却已经拦不住早就付之行动的帝,眼睁睁看着他狠狠地把自己左侧胸膛上的那可恶的金环用力扯下来——“帝……”
“嘶哑……啊-啊-啊-啊……啊……”被疼痛袭击了最后一丝意识的帝痛苦的张着嘴,费劲的喘息着,固执的睁着已经看不清一切的双眼,抬手想要擦拭存在自己记忆力的那冥阖上房门的一瞬,划过脸颊的眼泪,可是什么也抓不住,时候都好模糊,眼前渐渐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唯有一双滑落一滴泪珠的眼睛清晰至极那双眼睛带着痛苦憎恨和决绝,那双眼睛布满血丝和泪水,那是冥的眼睛,是冥的——
冰彻 第六章
“啊啊——哥、哥。”疼,身体里里外外都疼心更疼的帝伸手死死捏住御龙的手,努力地睁着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的双眼,想要一个依靠,是的,我想要一个依靠,因为我的心疼极了,哥——我的心疼极了。
我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些六岁前本来断断续续凌乱的记忆,就在刚刚那锥心的疼痛里复苏,一切都清晰起来,我想起我的小时候,我的小时候总是被打,总是痛哭,我越是哭,爸爸就越狠狠地打我,他喜欢我哭,他说妈妈就爱哭,我比起冥更像妈妈,所以我总比冥更吸引他,因为他喜欢惨烈的声音,可是冥虽然不爱哭,但为了分担我的痛苦,冥总是拼命地尖叫来掩饰我的哭声,然后爸爸就会虐待冥而放过我,其实冥不需要受罚的,因为,我才是爸爸最想毁掉的那一个。
因为偷听到爸爸要把我的眼角膜卖掉,所以冥才拼命的帮助我逃跑,我也不知道我们都六岁,为什么冥总是比我坚强,比我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明明我是哥哥,可是都是冥在保护我,在那样的地狱里,冥本来有机会安全逃脱的,却只为了保护我而最终留在那里,而我呢?我做了什么,我到底为他做了什么?在冥的帮助下我逃了出来,可是逃出来的我却忘了冥,怎么可以忘了冥——我怎么能把他丢在那……怎么可以?
“帝……怎么了帝,别哭……很疼是不是,哥在这,哥在呢!”好久都没看过帝哭鼻子的御龙伸手抚着帝的头发,看着突然就和个婴儿一样脆弱了的帝,心头很疼,真的很疼,精刺盟就像是个家,从小我们十几个孤儿真的像亲兄弟一样长大,纵然吵架拌嘴甚至动手打架,可是我们谁也看不得自己的兄弟被人家欺负,所以,看着帝这样,御龙就真的能感觉到行云为了流和司麟哥拼命是为什么,因为我们都做哥哥的人,想要保护的,都是自己的弟弟。
“御龙——你振作点,这时候别像个娘们儿,先按着帝,你要难过也得把他伤口处理好再难过。”心知肚明精刺盟里看着最无法无天霸道不讲理的御龙其实心肠最柔软,软的根本就没办法帮帝把那东西拿下来的撼雷伸手一把拽过已经有些茫然了的御龙,让他按着帝的肩膀,而自己仔细的拿酒精擦擦两手,
第41回
着手准备把那类似于金耳环的东西从帝还流着血的胸膛上摘下来。
“帝,我要动手了,咬紧牙,一下就过去了——”这些话不是废话而是告知,预知疼痛就会更有忍耐力,这时候突然的疼痛帝怕是承受不住,万一咬了舌头就糟了,毕竟年长经验丰富的撼雷看着帝,看着他听话的咬紧了牙关闭上眼努力放松自己默默的点了下头,这才利索的两手一伸,猛地把那金环掰开,快速的抽了出来。
“呃——呃呃……呃——呼-呼-呼-呼-呼-呼……”这次咬住牙没惨叫出声的帝虽然预知了一切,可是在疼痛袭来的一霎那还是承受不住的睁圆了双眼,身体猛地上挺,然后就瘫软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帝——该死的,我去叫医生。”摸摸浑身就和洗过澡一样湿漉的帝发烫的额头,御龙心急的摇摇没有任何反应的人,转身往卧室外走,一边走一庆幸自己还算是想的周到,给晨晨配人配的齐全,有现成的家庭医生住在楼下,叫他来对帝进行治疗比救护车来得都快。
“等等,御龙……”去叫医生?御龙急疯了吧,帝这个样子能找医生吗?帝这家伙多骄傲的人,看着嘻嘻哈哈的,其实很要面子,这伤要是被别人看到,帝肯定——不行,不论对还是不对,现在也不能把医生找来……撼雷一把抓住御龙的肘弯,硬把人拽了回来“御龙,不能去叫医生,这事儿不能传出去。”
“撼雷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帝——帝怎么办?难道你让他这样挺着,他在发烧,温度很高,而且他身上这么多伤,不仔细检查,我们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骨折或者内伤,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和司麟哥和虬护法他们交代,不行,我顾不了那么多——”谁不知道帝那死德性多好面子,可是好面子也不行,这一身的伤怎么看都是下手及其阴狠,这样的狠辣龌龊的手段,谁知到会不会对帝造成重伤害,不去找医生怎么行?
“可是御龙你想过没有,帝知道他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你让他怎么面对,怎么看这都不是单纯的虐打,这是,这是——御龙,冷静点,这事儿不要闹大了,帝还得做人,他在手下的兄弟们面前还得人,你不能让他被这样了,却连在兄弟们面前的尊严都保不住——”紧紧捏着御龙的手臂,撼雷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说出自己的愤怒和无奈,愤怒的是有人在自己和御龙眼皮底下把自己的弟弟弄成这个样子,居然对他做这么不是人的事儿,无奈的是,如果帝是个普通人倒还好,我们去治疗去修养都无妨,可是他不是,他是杀手界的老大,是新加坡极道的统治者,是精刺盟暗字头头把交椅,不知道多少对手想把帝拉下马来,如果帝的这件事被说出去,那么帝的声誉就全完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弟弟受罪啊?这他妈是人受的罪吗?妈的,谁他妈的这么整我们?我要知道谁动了帝,老子捏死他……”挥挥愤怒的拳头,然后又无奈的抓着自己头发的御龙看着帝,再看看撼雷凝重的面色,渐渐的冷静下来,冷静到双眸无限深沉——
“撼雷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不让别人知道,帝就由我们来照顾?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可以治疗这些击打伤,但是内伤呢?帝如果受了内伤怎么办,行云不在,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检查,你确定这样做比较好?”
“我们不会,但是有个人一定会,御龙,那个人一定会,不过我就怕你不答应。”别人不会,晨晨这孩子一定会,可是问题是,这小东西十个手指头都受了伤,帮帝检查的时候,一定会碰到伤口的,为了救人这好脾气好心眼的孩子一定会帮忙,只是——只是御龙会不会舍得?
“你说晨晨?”只一句怕自己不答应,御龙就知道撼雷说的是谁,没错,学医出身的孩子,就算学的是法医,基本的验伤他还是该会的,可是——
“御龙,我不逼你——毕竟……晨晨还伤着。”有些话不该说太多,晨晨是御龙的宝贝儿,手又受了伤,御龙舍不得也是应该的,这件事,不该去难为他——
“我去接他回来,撼雷哥,你给帝擦擦身子,让他舒服点。退烧药消炎药什么的,先让他吃些——”现在什么毕竟不毕竟,我有的选吗?我如果为了晨晨的受伤放任帝在这而置之不理,那孩子知道了一定会发脾气,这小东西心眼好得很,这时候,也只能靠他了,不过但愿——他的医科学的没有太糟糕。
“啊——唔……”睡眼朦胧的晨晨被御龙带到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立刻醒了盹,两眼瞪得乌溜溜圆的先是呆滞了半天,然后一张嘴就要直达高八度,要不是御龙手疾眼快的把他的嘴巴捂住,帝就算死了也得让他吵得活过来。
“晨晨,听话,别叫!帝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别叫——”御龙慢慢的松开手,低低的在浑身都僵硬了的晨晨耳后低声的提醒着,帝这个样子已经比刚晕倒的时候好多了,可是——还是不像还活着的活人,那样惨白的脸,惨白的唇,几乎不仔细看都不会看出他的胸膛在起伏,难怪晨晨会下的尖叫。
“小东西,帝——交给你了,你去看看他吧,毕竟你是学这个的,我们两个大老粗还真不知道怎么弄。
我?我学这个?我学法医的——难道,帝他……死大帝他……呜……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到的晨晨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傻傻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帝死了,死大帝真的变成死了的帝了,死大帝——
“晨晨,过去啊……我们都相信你行的,没问题——”撼雷拍拍明显吓傻了的晨晨的肩膀,然后把人往前推了推,结果不推还好,这一推,被吓坏的晨晨就直接腿软的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晨晨,怎么了?怎么了晨晨——”这这,没这么可怕吧,晨晨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御龙见状连忙把看上去吓傻了的孩子拖起来搂着,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哄“晨晨,别怕,没事的——”
还没事?帝都死了你还说没事——呜呜~~某个因为没睡醒所以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迷迷糊糊被拖来的小破孩儿又被撼雷的话误导了思维,直接就把看上去像死了的帝直接归到尸体类,所以对这个明明家里死了人还说没事没事的御龙失望至极,愤恨怨怼的小眼睛扫扫御龙,然后嘴一扁,指着没良心的大烂人直接开哭“呜呜——大烂人,你没人性……呜呜……呜呜……坏人,你没人性……”
没、没人性?我做什么了我就没人性?根本不知道晨晨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的御龙满脸无辜的看看同样搞不清楚的撼雷,然后再看看晨晨,很无辜和脑残的解释了一句“晨晨,这——这是我干的……这真的不是我干的!”哇靠,这孩子那眼神简直就把我当强-奸-犯了,还凌虐变态类的,我怎么了我,我什么都没做啊,这……这这……
“呜呜……哇……死大帝,我说你死大帝你怎么就真死了,呜呜……我只是说说,你干嘛真死给我看,呜呜……帝……醒醒……帝……死大帝你给我醒——”完全不理会御龙啥反应的晨晨干脆爬到床边,一边拍着帝的胸膛一边大哭,一边哭一边拍,一边拍一边哭……“呜呜……帝,我不叫你死大帝了,我不叫了,你给我醒过来,呜呜……以后你说我泄黄蛋我也不哭了,真的,你醒——”
“唔……你是打算拍死我呀还是打算拍死我啊,泻-黄-蛋!”
啊?啊……帝他,帝在说话,死了的死大帝再和活着的我说话?眨巴眨巴眼睛——晨晨再望,闭着眼睛呢?没——啊啊——啊,怎么睁开……啊——
“啊——诈尸!救命啊……”
【扑通】
明明是颗大菜头还被哥哥和老公当成专家请来的小白晨大摆乌龙不要紧,还乌龙到把帝拍醒了之后,自己反而直挺挺的吓昏鸟那可真是叫人无语,尤其是让他老公不但无语而且还超级没面子~~
“晨晨,晨晨——”直接捞着被吓软了的晨晨抱到怀里的御龙秉着一向老婆最大兄弟老二的原则直接对着那早不醒晚不醒,非要这时候醒还吓昏了自家宝贝儿老婆的家伙发飙“帝,你没事干吓唬晨晨干嘛?不像话。”
不像话?指指自己的鼻子,帝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虚弱无力的想睡会,结果你们把那爱哭的泄黄蛋弄来给我哭丧,不但哭丧还鞭尸,他这么做你不说你老婆不像话,你却说我不像话,这事——
“都是我的错……”总算看明白了小白晨脑部思维实在是比芹菜还粗纤维的撼雷拍拍御龙,然后坐到床边抚着帝的头发道歉“帝,御龙,都是我的错,我错在太高估那小东西的智商了,那个孩子,除了帮倒忙,什么也不会……唉……”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晕一个不要紧,这会儿又晕了一个,这叫什么事啊,瞎耽误工夫胡添乱。
“什么帮倒忙,帝——帝他醒了不是吗?真是——“有了老婆眼里就没别人的御龙干脆抱着吓晕的晨晨走人,哼——
啊?把人打醒了这也算功劳?帝和撼雷对望,然后摇头叹气,唉……这个老婆奴啊!
冰彻 第七章
“你,你你——泄黄蛋,泄私愤也没这样的吧,你这招太阴损了。”谁见过有人直接拿冰箱里的冷冻鸭子摆到病人额头上做物理降温的没有,有谁见过脑袋上顶着鸭子降温的衰病人没有,这是打算给我治病呢还是打算直接把我气死,彻底一了百了?
虽然还很无力的躺在床上,但是对自己额头上那味道一点不好闻的晨晨特用降温鸭子颇有微词的帝欲哭无泪的看着一脸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某孩子,怎么看都觉得他一点不小白,不但不小白而且超级腹黑,整人一等一的腹黑晨。
等等……这是什么?这这——抬手摸摸顺着自己额角淌下来的液体,本来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的帝现在脸色是更绿了,这鸭子——唔……这鸭子——这倒霉鸭子还往下滴答水呢,该死的,它还在滴答水——呕……呕……
“什么泄私愤?我才不想你那么坏,你以为我爱用鸭子整你啊,冰箱里的冰块没有了呀,退烧贴我上次发烧的时候都用掉了,刚才给你打点滴你又说我恣意报复,现在这样你还说我泄私愤,死大帝,明明每次都是你欺负我,现在还狗咬吕洞宾的说我阴狠,我明明在帮你,你还说我泄私愤?再说,有只鸭子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连鸭子都没有,你就还得接着打点滴……”满脸委屈的晨晨看看帝想要杀了自己的眼神,然后可怜巴巴的回头找声援“御龙,撼雷哥~~我没有整帝,我是在帮他对不对?”我才没阴狠呢,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阴狠啊,胡说,乱讲——
“呃……”
“那个……”
看鸭子看的完全傻了眼的两兄弟听到自己被点名,立刻蹲下绑鞋带的绑鞋带,转身擦桌子的擦桌子,假装忙碌楞充自己啥都没听见。
“哼——你看有人理你吗?小夫人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为了泄私愤才拿针扎我,一直扎到你解气,是吧?”
“你你——御龙~~”一看自己没声援,晨晨一张小脸立马垮了下来,怨念的看着自己明明受伤还泡酒精开冰箱的爪子,嘟着嘴垂着眼嘟囔“我就是笨嘛,我又不是故意扎他那么多下,再说我的手不是不方便嘛,你以为我爱用鸭子啊,冰箱没有冰了我能怎么办,呜……御龙,你说嘛!”
“帝,晨晨已经很努力了,你不要这么欺负他。”
唉……幸好晨晨学的是法医,如果晨晨是医生,那可能连我都宁死不要他治疗,我的这个小东西啊,我看他只能去收拾收拾那些不知道疼的毛娃娃吧。凝视着那颇有创意的作为退烧来用的冷冻鸭子和帝身上有多出来的N多针眼,御龙也觉得帝挺可怜的,晨晨这孩子,确实是笨笨的,可是自己老婆就得护着点,更何况这小笨蛋,不护着他,就又该哭鼻子了。
唉,真是庆幸啊……庆幸被他用来做试验的第一人不是我,让我不但免于遭难而且还得到一个百年不变的真谛,如果想好好活着,那以后受了伤一定不能回家,绝对不能回家……
“帝,治伤最重要,晨晨还是学生,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寥有胜无——”就算知道兄弟受苦了,受委屈了,可是依然是老婆第一兄弟第二的家长大人还是得昧起来良心的站到晨晨一边,毕竟我们小爪子还伤着,帝不能这么说这小东西,我们小东西心眼好着呢。
寥有胜无?听到御龙这句话,帝觉得自己的脸都僵了,还寥有胜无呢,如果让我选择,那我宁可选择没有也不找个法医来治病,而且,而且这鸭子的味道——呕……该死的,这是治病还是杀人啊,比起这鸭子,我还不如就一直烧着呢,发烧烧傻了也比顶个鸭子强。
“咳咳……帝啊,晨晨也算不错了,你就——知足常乐吧。”出主意让御龙把晨晨接来照顾帝的撼雷只得将错就错,谁叫自己脑白低了呢,唉……现在真成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知足常乐?撼雷哥,说话得讲良心,我要不拦着他,他那小猪蹄能在我身上绣出一幅清明上河图来。这知足的滋味哥你也也来尝尝。”怨念的看着无视自己哀怨的眼神偷笑、看乐夸夸其谈的两个不人道的哥哥,帝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打点滴,有这么打点滴的吗,扎了十几针都没扎对地方,我要是等他找对血管,我找死翘翘了,而且,还不如直接死了呢,直接死了是一了百了,而我现在整个一个死不了活受罪,本来身体就够疼的了,居然——还被着所谓的医生,等等——这个……
“御龙哥,小夫人学的是法医吧?我可还没死呢——”现在才想起来,晨晨学的是法医,学法医都是玩尸体的,谁会在乎尸体疼不疼啊——
“法医不是医啊——”抱着自己家老婆看着那双被包扎的可怜兮兮的手,御龙才不理帝要说啥,我们手都伤成这样了,都没说什么,你挑什么?
“对嘛对嘛,帝,现在疗伤是重点,至于晨晨是法医、兽医、还是真正的医生,我想只要他能治病疗伤,别的都在其次吧,反正都没差——”本来看到帝被整成这样的撼雷还心疼的要死,可是现在看着这个脑袋上顶着一只冷冻鸭子来降温的病号,实在是忍不住偷笑,这笑不是代表说我没人情味,只是,这鸭子真的太好笑了,呵呵,晨晨实在是……太有创意了,帝啊,谁让你平日里嘴坏惹着众人怨,现在总算有机会可以整治你了,我们晨晨无论是兽医法医还是小医生,你都得顶鸭子,所以,没差——
没,没差?还怎么有差啊?兽医也好,江湖游医也好,他们至少还是治的是活物吧,而法医——法医是……唉,知道这些哥哥心眼都偏到肚脐眼上去了的帝认命的闭上眼,反正自己现在是除了骂人也没别的力气,还是闭上眼任人鱼肉吧。“来吧,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小夫人,你随便吧。”反正小夫人再怎么整也不会像冥那样狠毒的,冥那些招数我都能挺过去,更不要说他了——
“嗯,交给我吧,死大帝,我保证尽量不弄疼你,真的……啊——”
“嘶啊……唔……小,小夫人——”这,这是保证?帝看着那红着眼圈一个劲拿纱布帮自己擦拭洒在自己肩头伤口上的一整瓶医用酒精的小夫人,面色表情菜到简直就是一心求死,老天爷啊,这么善良的孩子你把他放身边当天使不就好了,为什么让他到凡间来祸害我啊——
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还以为小夫人没有冥那么恶毒,结果却忘了他制造灾难的本事,唔……我真是猪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呜~~御龙~~我不是——”失手把酒精小瓶打翻了的晨晨一看到自己又闯了祸,立刻眼泪汹涌的不住道歉,呜呜……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我——
“没事晨晨,不哭不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错,明明你的手拿不住,我还忘了帮你,好了好了,晨晨,帝不怪你的,别哭别哭……”阴冷小视线递给快疼死的人,那视线清楚明白写着【你要不好好说话,你小子就倒霉了】
不怪,我哪里敢怪,唉……什么叫人做坏事必遭报应,我这就叫现世报。帝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谁也不怪,可是不怪是不怪,可是——
“唉……行云哥在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家了,明知道现在的自己离这个家的距离是越来越远,可是真的很想家,想那些哥哥,想炽鸾,尤其这时候,就会很想念精刺盟那个万能的盟主夫人,想我家人尽皆知的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坐得了总裁办公室、还进得了医护室的万用万灵永不失效的超级‘百多邦’式的嫂子,而且据可靠消息称,这嫂子洞房里也是一把好手诶,声质超优,配合度极佳绝对能让我司麟哥H翻天诶……
这么万能的嫂夫人和……无奈的挑眼看看明明马马虎虎做错事还皱着眉头赖在他老公怀里装可怜的小夫人,帝不由得再次叹口气,唉——这做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万能博士无敌嫂夫人的行云哥和这个无敌小白幇的超级白菜帮子小夫人比起来,还真是——那就是神和未开化的猿猴之间的距离啊!
再看看正忙着给老婆擦眼泪的老婆奴,帝更是觉得那御龙哥真可谓前途无亮啊,和那个让老婆任劳任怨服侍、伺候的司麟哥比起来,自己眼前这个那任劳任怨的服侍老婆的哥哥简直就是甘心做这小少爷鞍前马后随身奴才一辈子啊——这御龙哥找老婆的时候带着眼镜了吧,一定是带着木头眼镜再蒙上个眼罩被当成蠢驴给直接上套子了,一定是——
“这倒是,如果行云在……”如果司麟他家的行云在,帝的伤口早该处理完了,而且身体也该被擦拭干净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歇着了,人家那行云既沉稳又省事,有目共睹一等一的能干,不过现在……行云他伤的不轻,别说不能来,怕是来了也无济于事啊……
“我将来也会想行云哥一样的厉害的……对吧对吧,御龙……”小破孩拍着胸脯夸下海口,一副自信满满的小样的下定决心学习。
“你做梦。”像行云哥一样厉害,你有他十分之一我就叫你祖宗。
“没可能——”行云,那种被当成家族之山可以默默抵挡一切风雨而培养起来的行云,别说小白晨了,无论换作谁想要追赶他的优秀程度,都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这小笨蛋。
“为什么都没人相信我呢?御龙,你都不说话,你说我会不会像行云哥一样厉害,你说嘛。”被打击的快趴下的晨晨只能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到家长大人身上了。
“……”这个,应该是没可能吧,完全不认为晨晨会长大,也不需要他变成行云那样的贤妻的御龙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御——龙——”
“那个,晨晨,我觉得你这样挺好。”
“我就知道你也觉得我笨,觉得我不会变的和行云哥一样厉害。”唔……行云哥很大了呀,只要我努力,等我到行云哥的年纪,我也会这么厉害的,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嘴扁成鸭子的晨晨彻底郁闷了,真是的,连臭御龙都——
“……”对于晨晨这个成为行云那样干练成熟的超级白日梦,御龙真的是没法说出自己相信来,其实不是不能说不能骗他,而是骨子里自己就接受不了这个,毕竟自己要的是只能依靠自己活着的晨晨,又不想要行云那样的万能独立的老婆,干嘛期待他变成那样啊,晨晨变成那样的话——
那……一个完全不需要我的老婆?那个——⊙﹏⊙b汗,我们大概就不会在一起了吧!
“为什么一定要像我一样呢,晨晨?如果你真的像我一样,那么可就不是御龙喜欢的小东西喽,御龙就喜欢这样的你,所以你就这样就好,我们家有一个行云就够了,家里本来有一个行云一个开心果很好的,没人想要两个行云却找不到小开心果了啊!晨晨,做人呢,不需要被所有人都认可的,只要你爱的人认可你就好了呀,既然御龙认可这样的你,那就没什么需要去改变的了,不是吗?”自御龙身后传来了如小溪流水般清幽飘渺缓缓的柔声,温温软软不急不躁便拂去了御龙难言的尴尬和晨晨脸上慢慢浮起的阴霾……
冰彻 第八章
行云哥?明明是期盼着某人像天使一样降临将自己从冷冻鸭子里拯救出来的帝双眼扫到那闪着无情的银色光芒的轮椅的时候,立刻木木的发不出声音,因为行云这样的结果是自己间接造就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冥是不会知道要怎么瓦解精刺盟的核心力的,是自己告诉他,精刺盟老大们的弱点,就是他们心中的人,他们爱的人——那么现在造就了一切的自己,面对被自己背叛过伤害过的行云哥,还有什么脸要求他救赎和原谅更不要是希望他来救自己于水深火热。
悄悄地悄悄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连带着那只该死的冷冻鸭子一起躲起来,现在,不要被人看见,尤其不要被行云哥看见,不想让他那种很美好的温缓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这时候,宁可是被人遗忘的角落,就被人遗忘好了,太多的温情会让我承受不住自我愧疚和谴责,我已经没脸面对太多人了,而行云哥和骊虞,是我最没办法面对的两个人,没办法面对,没办法——
“行云?你怎么——”这时候最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了,这怎么会——司麟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完全想不通伤还未愈的行云怎么会出现的撼雷没有发现帝的小动作,只是和同样觉得事情有些诧异的御龙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往卧室外走,一边走一边暗暗期待,但愿现在司麟这两口子不要来了一个,千万不要……
“行云哥——哥?”某孩子先是有些傻呼呼的听着这熟悉却已经好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啊响啊响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最喜欢的行云哥真的来了而兴奋的大呼小叫着转身——结果不转身不知道一转身吓一跳的怔住,傻呆呆看着御龙正推过来的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熟悉却陌生的伤残人士,站在原地呆呆看着向自己靠近的陌生银色轮椅,看着那就算戴帽子也遮挡不住满头参差不齐,长长短短凌乱的头发和那头发根本掩饰不住的疤痕,吃惊的指着那帽子,张着嘴结结巴巴起来“帽——帽——头、头发……帽子、怎么了?这这伤——哥?行云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谁能把行云哥打成这样,谁——
“呵……我,换了个新发型,晨晨,是不是很难看啊?”抬着一双似乎永远不会阴云密布永远不会霸戾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如同深湖的眸子依然温和的看着几乎就要哭出来的晨晨,行云微笑着把那种悲伤一带而过,不管怎样,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弄哭晨晨的。
“不难看,哥你什么样都不难看。”慢慢蹭过去蹲到行云腿边,简直就是镶在抚摸一件千古奇珍一样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带着石膏的双腿,晨晨真的很想要不哭,可是,有些时候,眼泪是不听话的,现在,就是如此,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的砸下来,一颗颗一颗颗的化成一串一串。无论多想控制,结果却越来越汹涌。
“晨晨,不要哭,乖乖的,不哭——”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把脸贴在自己膝头上抽泣的小东西,行云第一次觉得自己来的未免任性了些,真的是任性了,就这样跑来,就算不在乎那个人要不要担心,至少也该想想晨晨他——他看到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哭。现在这样子看来,自己这次的行为实在是,太任性了。
“哥,你骗我,什么换个新造型,头上明明就有伤的,你不能骗我的……呜呜……哥,谁打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谁干的?谁谁……呜呜……御龙,谁把行云哥打成这样的?”爱哭包哭起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哭就哭,什么任性不任性完全不去想的晨晨继续干脆直接跪坐到地上,的抱着行云的两条腿一边埋怨一边哭鼻子,一边哭鼻子一边埋怨“什么换发型,行云哥,我不是小孩子,我学的是法医,我知道到底怎么了,你不能骗我——呜呜……御龙,你说,谁打的……呜呜,谁打的……你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你那小破爪子还能去打人?再说了,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呢,面对晨晨的问题,御龙没办法解答,因为自己根本就查不出来这么不停折磨精刺盟这些夫人们的家伙到底是谁,这混蛋手段阴暗而且恶劣,但绝对刀刀致命,一次一次对付的全是我们兄弟的心尖子。
他妈的……别说晨晨,我他妈也想知道是谁来着,这混蛋欠精刺盟太多血债了,我们非要把他一刀一刀割成三千六百片才解心头恨,可是问题是那家伙我查了半天,也没找出眉目,那该死的风影组的组长,到现在也不肯出面——
“干嘛不说话,难道是——是司麟哥打的?是吗?呜呜……行云哥,司麟哥又打你了吗?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子,呜呜……我讨厌司麟哥,讨厌他……总打人总打人!讨厌他——”曾经见过行云被司麟鞭打过的狰狞伤处的晨晨面对无言以对的御龙立刻把事情想歪了,直接把司麟和虐待狂划到一个范围,而现在行云的满身伤也被归纳为家暴的罪证。
啊?这个——御龙黑着比锅底还黑的脸看着那没脑子乱猜疑还乱扣帽子的小东西,真的是无欲望苍天,这个小白痴真敢这么想啊,就算司麟哥这家伙对行云不像我对你一样巴掌拍屁屁的教育小孩子,就算他用鞭子管教老婆,可是结了婚之后司麟哥可是没怎么动过手啊,如果司麟哥知道你把他看作是虐待老婆的达人,那么——汗,你的屁股还得遭殃。
已经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对晨晨异人的脑部构造已经无可奈何的家长大人继续无语中。
“干嘛不说话,心虚啊——”可恶的司麟哥,打死人的大坏蛋,精刺盟是渣滓洞,来这的都得被行刑,坏人——一群坏人……布满怨念的小眼睛飘啊飘啊飘到在某人心里首当其冲的大恶人身上,来回扫阿扫的扫视……
“晨晨,我的伤不是司麟弄的,不要这样讲他——”虽然心里对那个人的恶形恶状不满,但是本来就很懂事得体的行云自然不会让晨晨把虐待者的名号该在司麟身上,毕竟,这些伤不是他造成的,而且……他——还不是那么恶劣。
“可是——可是——可是就算不是司麟哥打的,那他怎么都不知道保护你呢?行云伤的好严重,好严重——”不管怎么说司麟哥也该保护好行云哥啊,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好不是吗?司麟哥怎么这么粗心,让行云哥伤成这样。
第42回
保护?听到保护两个字,玉龙更嗤之以鼻,保护?谁保护谁啊,行云那家伙需要别人保护吗?可以连续放倒司麟哥八十七次的行云,他会需要司麟的保护,他保护司麟哥还差不多,毕竟行云的功夫比司麟哥更好点才是真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得承认,这精刺盟功夫最棒的不是我们这些师兄弟里的任何一个,而是行云——⊙﹏⊙b汗
“御龙——”
“啊啊?在,在,什么事?”晨晨那有些尖锐了的低喊把正在胡思乱想的御龙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的答应着,连忙将视线投到晨晨身上。
“不要放过那个人,不可以放过,不能饶恕——”
嘶……这……这……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本来是霸气十足的家长大人当望见晨晨越来越冷凝的小脸第一次脸上浮现出一种令所有人都哑然的阴冷和肃杀的气势,立刻觉得身上发冷,这孩子——这孩子——我家小东西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怎么会?“那个,晨晨——你是要那个人死吗?”
“咩?为什么?不是打他一顿就好了,为什么要他死,狠狠揍他就好了,揍他,揍扁他,然后吹鼓了再揍扁,揍扁再吹鼓,鼓了再揍扁。”某孩子挥着小爪子凭空锤了捶,然后鼓着腮帮子做出来吹吹的动作,吹够了再挥小爪子,周而复始独角戏中……
哎,就知道我看错了,晨晨这小东西眼神怎么可能凶狠呢?这个小傻瓜哪里会凶狠,自己真的是太累了,居然会看花眼,而且还花的这么离谱……看着那傻乎乎吹空气打空气的小东西,御龙终于放心的长吁口气,自己差点把晨晨看成一个阴冷的小煞星呢,真是的,我家傻傻呼呼可爱至极的宝贝儿怎么会有那种阴冷的煞星脸呢,怎么会呢?
“OK,我知道了宝贝儿,只要抓到那个人,我们就把它揍扁吹鼓,吹鼓揍扁,就找你的意思办,好不好?别太激动了,别激动……”看着小东西忙乎的,两小爪子都不闲着,再鼓着小腮帮子吹啊吹,多累啊,真是的,实在是……呵呵,太累了。
“还有司麟哥,要揍他,不知道保护行云哥,要给他三拳两脚还要他被狗狗追着咬……”在晨晨眼里虽然哥哥们都不错,但是相比之下,如果是最喜欢的行云哥和决鹤受到欺负,那么别管是谁,就算是自己那只吃哄不吃打虎大王还是对自己总是网开一面的司麟哥,统统不给面子,全都丢垃圾箱,哼……
三拳?两脚?被狗狗追着咬?这个,⊙﹏⊙b汗,被如此天真的宝贝雷的几乎趴地下的御龙没辙的看着自己这长不大的奶娃娃,满头黑线外加三个#号,这孩子刚刚说什么来着,在说什么?打司麟哥,打司麟哥?盟主啊?谁敢打?“宝,宝贝儿啊,盟主谁敢打呀,你个小淘气,又乱讲话。”
“行云哥可以打吧。哥……揍他。”
揍他?还不知道谁揍谁呢,这闻名遐迩懂分寸知进退的盟主夫人也不是完美至极的,而且,绝对也有自己找揍的时候,例如——现在——
“行云,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这次怎么会来?司麟呢?你伤成这样,他怎么放心让你自己过来?”已经了解到事情真相的撼雷一回到卧室立刻毫不客气的把手搭在行云肩上按住他,带些威胁的质问“你最好不要打算不说话来搪塞我,更不要告诉我,老大你又返老还童了?”
好歹跟着行云共同管理白虎门5年,撼雷当然知道咱们这盟主夫人几乎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号称超级老婆万能达人贤惠的不得了的行云夫人虽然向来内敛沉稳是不假,一贯听话顺从也是真,不过,这家伙却有一个足以逼疯圣人的毛病,那毛病就是——少爷他越生气越不爱说话,越问他什么他就越得体的敷衍,说的做的完全不像人而是一具没灵魂的玩偶,而且,他气愤至极还居然幼稚的玩过消失,默默地将让自己从那一向在老婆面前横行霸道的司麟眼前消失掉了,当然了,虽然这返老还童耍性子的事行云只玩过一次,可是那默默消失的后果简直是惨不忍睹,毕竟被司麟拴住抽脚心的滋味不是好受的,被打得双脚没办法行走真的是很痛苦。
可是……俨然这家伙还是不怕疼的——因为这次,自己敢百分百确定,他又在玩返老还童的任性把戏,最好这家伙别告诉我他是在和司麟闹别扭,否则,我立刻把他捆起来给司麟送回去,再不送回去精刺盟非天下大乱不可——
“……”果然不出撼雷所料,提起司麟,行云立刻就沉默了起来。
咩?真的返老还童了?司麟哥他真的没来吗?而且——这次……
听到返老还童几个字眼,再看看沉默下来的行云,御龙神色慌乱的立刻走到门外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不但没看到司麟哥也没见到司麟哥的几个贴身干将,只看到一直忠心耿耿听候行云指令多年的四个保镖,立刻知道大事不妙,这次行云来的确实不简单,他伤成这样,司麟哥是不可能放他离开身边半步的,自己这个大师兄自己是知道的,虽然嘴上硬的像块石头,但是,其实最离不开老婆,老婆不在身边,他会遇事则乱不遇事也乱,现在应该更是如此,那怎么会放手让行云自己过来呢,而且还就让行云带这么几个人过来?除非……呃,不会吧,真的又来了?又……
“行云,你最好不要告诉我,司麟哥不知道你过来这里——”面色愈见冷凝的御龙干脆虎起眼睛对着平日里比自己成熟多了但是一旦真发脾气却比谁都任性的家伙压不住声音吼叫“玉宇行云,你不会吧你——你你——又玩?”真敢玩啊,上次司麟哥差点没剥了你两只脚的皮,你居然还敢玩?奶奶的,带了石膏就不怕死了?
虽然这要命的失踪行云只玩过一次,可是——实在是不敢回想行云失踪后司麟哥制造出来的那些混乱,折腾的每个人都人仰马翻的那不堪过去的家长大人立刻决定,行云如果真的是又玩失踪把戏,自己绝对把他捆起来送回去,那种事,一次就够了,不要再来一次。司麟哥要揍人,把他老婆绑回去给他揍,还是不要伤及无辜的好——
冰彻 第九章
“你们是打算直接把我绑起来送回去,还是让我先看看帝的伤——”虽然帝极力的把自己掩盖起来,但是混乱的医药箱和满屋子酒精味道哪里逃得过行云的缜密的洞察力,一开始不说破只是为了暗自观察一下到底谁受了伤,待到看清楚这屋子里四个人里的两个完全不需要疗伤,而晨晨的手指也被包扎的很好,那么究竟是谁要用到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可疑问的吗?既然没疑问,那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解答什么问题,而是做该做的事情。
完全不等那两个咄咄逼人的家伙回答,行云早就操控着轮椅到了床边,小心的抬手慢慢把整个覆在帝身上的被子掀起来,谁知这一掀,帝的脸还没露出来,一只冷冻鸭子居然先从被子里滚了出来。
“这——这是?晨晨?”弯腰拎起那早滚到一边去的失了降温作用的鸭子,行云先是一愣,再伸手摸摸帝的湿湿的额头,然后仔细审视了一下帝那伤痕累累的身体,随即冷下脸调转过轮椅,用他那双原本总是温柔微笑着现在却越来越幽深的眸子凝视着一听到自己叫他便立刻就缩到御龙身后去的晨晨,随手把那只鸭子丢到那看上去怯怯的却越来越淘气的小东西脚边,低低的缓缓的但绝对语气不善的质问“晨晨,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质问不是不加判断就打出来的妄语,而是,帝伤成这样,还敢没头没脑没轻没重的这么做的,除了晨晨还能有第二人选吗?以行云的洞察力,这点事连一分钟都不要就能知道这鸭子幕后的罪魁祸首是谁……
呜……行云哥好凶——被那飞来的鸭子吓得几乎跳起来的小东西再看看行云那眼神,本来就红着的小眼圈更红了好几层,怯怯的何止小老鼠一样缩着身子对视着行云那凌厉至极的眼眸,害怕的自御龙身后搂住他,让御龙挡住自己的身体,阻挡那行云哥身上逼人的气势,可是就算拉上老公给自己当靠山,偷偷淘气了一把又似乎被抓个正着的淘气包还是不能控制的去害怕现在的行云哥,因为总觉得会被行云哥抓走挨揍,挨揍?不要啊,呜呜……这样的行云哥好可怕,现在行云哥的样子就和上次揍我时候的行云哥如出一辙,我不要被行云哥揍,就算被御龙升级版也不要被行云哥揍。
“晨晨,我问你话呢。”
~~~~(>_
冰彻 第十章
唔……今天死定了……一定死定了……的确是拿冷冻鸭子来小小报复帝一下的小淘气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坏心眼全被行云猜了出来,立刻目瞪口呆傻了眼,这下完了,这下——还是认错吧,坦白从宽,坦白从宽啊……
“对不起——行云哥,我下次不这样了,真的……我错了……御龙,对不起,我错了——”心里明白自己做的坏事情已经败露了的晨晨抬眼看看一直在维护自己的家长大人,可是就在碰上御龙那只是略微浮着疑问却好像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视线,立刻心虚的就垂下头,低声的对着行云和御龙承认错误,想不承认错误也没办法啊,行云哥真是知道的太清楚了,多少页多少章都知道,自己不清楚的行云哥却都知道的说,再欺骗只能罪加一等,罪加一等就意味着……
再挑起小眼睛左瞄瞄右看看,做了坏事的小淘气继续颓败的低下头,看来是不是罪加一等自己也要倒霉了,因为行云哥生气了,御龙的脸也沉下来了,而且撼雷哥,似乎也不高兴了,现在看上去比较仁慈的,居然是坏蛋死大帝,汗……
“你——你真的是拿那只鸭子在玩帝,小东西,这是真的?”一直那样相信晨晨善良的不会趁人而危的家长大人一见晨晨道歉,立刻把人揪出怀抱,瞪着那张有些茫然无措的小脸眼珠子都快喷火了,这倒霉孩子,这是找打呢,这事也敢做,帝都伤成什么样了,他居然敢在这时候整他…………这最爱自找倒霉的破孩子,他怎么就做的出来。
“我……我就是……帝老欺负我,所以我就想拿鸭子来欺负欺负他,我真的只是想——我没做坏事——行云哥,我不是——我——御龙……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别生我气,御龙——”找不到依靠的晨晨看着御龙越来越黑的脸,伸手抓着他的胳膊红着眼圈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御龙!行云哥~~别生气……我……我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玩的,我不是……呜呜……”越想解释越解释不清的小破孩到最后委屈的眼泪都涌了出来,帝整自己那么多次,都没事的,可是我不过拿只冷冻鸭子戏弄他,为什么行云哥就这么凶,行云哥都不会对我这么凶的,呜呜……
下次不这样了?这次都不可原谅还下次?本来还梗着脖子替自家小东西找理由当靠山的家长大人这下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原来自己维护了半天,这孩子居然——这破孩子居然,居然是真的在淘气,看来不打是不行了,不打就不乖……“段晨阳,你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
“没……不痒痒,我屁股不痒痒……”一听御龙这口气,晨晨脑袋立刻摇的和拨浪鼓似的,绝不承认自己屁股痒痒所以欠揍。
“好啦,御龙、行云,你们两个别那么瞪着小东西,看把他吓的,帝玩人家那么多次,偶尔被欺负一次也是活该,别骂晨晨了——”眼看着御龙那眼神越来越悍,拳头也握了起来,生怕这急脾气的御龙拽着小东西就揍的撼雷连忙把晨晨拉到自己怀里,好言好语的打圆场,虽然看到帝这样大家都心疼,而且这时候淘气的小家伙也确实该骂,但是帝的恶劣自己是知道的,晨晨这孩子本来就小白痴了一点,一定是因为被帝欺负的惨了才趁机这么玩了一把出出气,不就是拿只冷冻鸭子降温吗,这能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为这事御龙要是打孩子那就太没意思了。
咩?活该——我我……好吧好吧,活该就活该吧,本来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帝看看那真的被吓坏了的晨晨,然后也开口帮着这小东西求情,毕竟,就是头顶只鸭子又没别的什么事,除了样子衰些,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吧。“行云哥,没那么严重吧,不过就是恶作剧,等我好了我自己整回来就是了,哥别骂他了……”
“都别给他求情,这小东西现在就是两字,欠打,不打不行——堂堂一个门主夫人,挂着副门主的称谓,明明知道遇事要强出头的护着决鹤,现在却居然这样对受伤了的帝,这样他做的到公平吗?精刺盟有同人不同对待的规矩吗?咱家谁教过他做事要分个远近因人而异的,你们今天谁都别护着他,这顿打他是挨定了——段晨阳,你自己过来还是要我过去抓你。”
虽然疼孩子护犊子可是绝对不失公正做人的御龙冷冷的看了一眼还打算说些没用的废话的撼雷和帝,直接用眼神把他们的话堵了回去,虽然小东西这小手还伤着,真要是揍他自己也舍不得,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要是饶了他,我也没脸做门主了,有失公允的门主,纵容老婆淘气的门主,这话说出去怎么听?
“不过是一只冷冻鸭子,毛巾也是贴脑门,降温贴也是贴脑门,现在这只鸭子又没往别的地方放,能怎么样啊,你说能怎么样,至于吗?行云,你说说看,晨晨今天就真这么该打?啊?你们两个今天这是干嘛?要干嘛?这手还伤着呢,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你们两个今天就不依不饶的?我告诉你们,挨打,也得挨个心服口服,你们要是不说出个晨晨绝对该打的理由,今天你们俩把他从我这拉走试试。一点屁事至于的吗?”
“撼雷哥——”看着撼雷真生气了,御龙也不该造次,毕竟是师兄,真去他怀里抢晨晨出来,那就有点——
“晨晨,来——到行云哥这来。”许久没说话的行云缓缓的对着撼雷怀里的淘气包招招手,招呼他过来。
“行云哥~~我下次决不这样了,我保证,别——”看到行云让自己过去,晨晨真的吓坏了,毕竟行云哥那巴掌的滋味绝对比御龙过之又过之,超疼。
“晨晨,今天我不打你,你过来,来——站到这来。”情知这小东西被自己一次打怕了,行云本来沉着的脸也微微扬出一丝笑容,毕竟像小东西这样的宝贝儿,似乎没有谁能一直对着他板起脸孔,这一举一动都可爱的要人命的小家伙呀,唉……真拿他没办法。
不打我?眨眨眼看着似乎从来都不骗人的行云哥,晨晨低头琢磨琢磨,然后怯怯的蹭到行云身边,老老实实站好了先认错“我我,行云哥我错了——”不敢看现在行云哥那张太过严肃的脸,满脑子都是行云哥打自己时候的那股子疼劲,知道自己很倒霉的在错的时候犯了绝对性错误而且还被人抓个正着逮个现行的小淘气下意识两手往后伸,护住自己的屁股,可怜兮兮的看着一向最疼自己的哥哥撒娇“行云哥~~我~~我我……我下次不这样了,我再也不拿鸭子恶作剧了,你别生气了,原谅我行吗?
“错哪了?既然认错了,晨晨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叫晨晨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他这小淘气到底犯了什么严重错误的行云看到低头道歉当乖宝宝的小东西,心里更是百分之二百的确定,晨晨还是不知道他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该拿鸭子戏弄帝,他受伤了,我不该戏弄他的。”虽然在认错,可是只是怕打的小破孩脑子里就俩字——偏心,行云哥偏心,行云哥疼帝胜过疼自己。
“心里在骂我偏心吧。”晨晨嘴巴一嘟,行云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是在抱怨自己偏心。
“啊?哥你怎么知道我骂你偏心?”太神了吧,行云哥也太神了,这都知道?小白到家的小白晨一听行云这么说,连想都没想就立刻把自己出卖个彻底。
“我猜的,不过现在我确切知道你在骂我偏心来着。”
“呃?行云哥~~”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行云哥欺负人,呜呜……都欺负我笨……呜……
“晨晨,恶作剧不是我生气的理由,你错在不该用这东西来给帝疗伤。你呀——小糊涂虫,”行云拍拍晨晨的手背,然后指指肩头,脖颈那些伤处,声音低低,语气也逐渐和善的轻问“晨晨,你看到那些伤口没有?”
“嗯,都是些皮外伤,我检查过了,也清洗了伤口。”
“我知道,那些皮外伤你确实清洗过了,我想你应该知道,皮外伤的伤口处理不好,容易引发细菌感染,如果细菌感染的情况被忽视,那么所能造成的最的后果你也清楚吧。”
“嗯,如果细菌感染之后,没能及时的救治,会因为伤口腐烂造成唤着高烧,昏迷,甚至引发皮肤大面积坏死,最重的情况是引发败血症致使患者死亡。可是那伤口我已经都处理过了,不会——”
“晨晨,你是把伤口处理了,可是我告诉你,就因为这只鸭子,你很有可能把帝送上死路,你知道所有的医学常识,但是我想有一点你并不知道,冰箱,曾被人称为细菌聚集地,尤其冷冻室,因为各种未被加工过的生冷肉类海鲜都被存放在这里,所以,这里滋生的各种细菌种类多的比宠物猫身上携带的细菌都多,你现在知道你这样一个恶作剧会造成什么后果了吗?知道我为什么骂你了,嗯?”多重细菌感染的后果是危险的,正因为危险,所以才这么恼火,既然被信任就要对别人的生命更加的负责,这才是做人应该有的态度,而今天这小东西,险些酿成大错。就算是这种并发性感染的突发机率不高,但是,只要万里有一,就不能被忽视,绝不能被忽视。
冰彻 第十一章
学医的晨晨自然明白多重细菌感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且——鸭子那融化的冰水还有可能浸泡着帝的伤口,这样的细菌感染更会引发相当严重的后果,想到着一系列有可能发生的潜在危险,晨晨张着小嘴看着行云,内疚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哥,对不起——是我不对,我错了……我我……我——呜呜~~呜呜……”
“晨晨,有事情是不能拿来玩的,既然要给别人疗伤就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小小的一个疏忽,也许就会造成挽回不了的结果,我们必须力保自己在治疗他们的同时不犯低级错误,才可以对得起相信你的人,明白吗?再说了,该听你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而是帝,因为你是在拿他的生命开玩笑而不是我的,我的话你懂吗?”
“嗯嗯,懂……懂了……”知错的破孩子点头如捣蒜ing。
“得了,懂了就成了,你个小东西,可真是——小糊涂虫,不过,不知道不为过,对吧行云,这次之后他就知道了。”温软的行云严厉起来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撼雷听着那些理由真是满头冷汗,冒冷汗是因为怕帝真的造成什么并发症什么的,再来就是——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御龙他——而且行云收拾他弟弟的时候,那双手也狠着呢,万一这次这两人再来个双打,咱们晨晨这小屁股还不给打成橘子瓣啊。
“撼雷哥,你别护着我了,今天是我不对,不知道不是医生犯错的理由,是我该打,”一向怕打的小东西今天一反常态的摇头拒绝了撼雷想要护着自己不要挨打的好意,自己耷拉着脑袋走到攥着拳头一言不发的御龙眼前乖乖认错“御龙我错了,今天是我错了我该打,你打我吧,狠狠打,随便打,我保证不哭。”
狠狠打随便打保证不哭?本来想撸起袖子拉过孩子就揍的家长大人一看晨晨那绝对认打认罚还保证不哭的小样儿,火气立马消了一半,虽然还是觉得该揍他,可是——
“晨晨,你先到决鹤的房间去反省,这笔帐我一会儿会去找你算清楚,现在先去面壁。”
“哈啊?又面壁……好,我去面壁——”从没这么老实过的晨晨总算真的听话一次转身就走,乖乖的到决鹤房间面壁思过等着被御龙处罚,毕竟这次自己确实做错了,而且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行云,帝他——”等晨晨走出去带上房门,御龙才忧心忡忡的看着已经着手开始重新再给帝清洗伤口的行云试探着询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要问他,帝会不会死,晨晨会不会来个间接杀人凶手的帽子带带。
“现在我也说不好,只能时时观察了,如果帝的体温退下来,那应该就没问题了。”很细致的清洗着帝身上的汗和鸭子留下来的水渍,行云一边低头干活一边解释。
“呃,但愿没事——那个——那个——行云,那个——”道歉这种话有点说不出口,可是刚才那样子,现在不道歉似乎又有点说不过去,这——
“刚才的那些我都忘了,你不用往心里去,自家人拌嘴吵架都是过了就忘的。”
“哦……算我欠你。”
“好啊,既然你欠我,那现在就还吧,御龙……”
“嗯?现在?”
“手轻点,今天这件事晨晨是该打,但他自己知道错了,就别下死手了,知错能改就好,你让他疼两下就算了,就当还我个人情,压压火气,别打坏了他。”生晨晨的气是不假,可是行云还是不舍得让御龙今天把孩子打的趴倒爬不起来,这小东西还是笑眯眯的时候可爱啊。
“行云,其实我——你在我这的事,司麟哥其实知道——”
“我在哪他都知道的——”
“啊?哦……那个……他也许会过来找你的。”
“他来不来和我没关系。”来与不来有意义吗?来了也不过就是逼我投降,不来也不过就是等我投降,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低头,也不会让步,这样的来与不来有什么意义……我还是见不到流,他还是不会让我和流一起生活。不管我怎样,他都只会按他的步调办事,
“行云,你这话不对头,你想干什么?什么和你没关系?你要闹离婚啊?”撼雷越听行云这话越不对味,似乎——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离婚?”帝真的是被吓了一跳,行云哥闹离婚,他要甩了司麟哥,不是吧不是吧,这个……这个——都十二年了,没必要吧。“行云哥,你千万别离婚,真的……司麟哥要是没了你,我们就都死定了,一定死定了……拜托拜托……”司麟哥这人嘴硬但是却极其黏人,老婆如果不在,他会滥杀无辜的,为了下半生着想,说什么也不能让司麟哥被甩。
“开什么国际玩笑,玉宇行云,你居然打算离婚?”一听离婚这两字,御龙也立马蒙了,行云要离婚,不会吧,这么长时间了,什么罪都熬过来了,现在怎么会——不行,绝对不行,一定不行“不行,离什么婚,行云,司麟哥又不是不爱你,老夫老妻了,没事离什么婚,老老实实做我们大嫂,别想别的了。”什么都可以换,老婆和大嫂绝对不能换,老婆没了自己会发疯,大嫂没了,我们会被司麟哥整疯……
“没错,绝对不行,离婚你就不要想了,行云,你要是真觉得委屈,我们帮你和司麟好好说,不许离婚,你可不是那种胡闹的人,不要和晨晨那样成天想有的没的。”这屋里剩下的三兄弟听到行云的答案大眼瞪小眼的彼此相视然后一同明白了一个道理,兔子急了,是真的会咬人的,老婆逼急了,是真的会离婚的,而行云哥急了,咱们精刺盟就天下大乱了——司麟哥,你又怎么惹到你家老婆大人、我们的嫂夫人了呀!
其实不用等司麟真的知道行云急了,此时此刻的精刺盟已经是天下大乱了
“他妈的,你们都人头猪脑是不是,这他妈什么玩意儿?”指着自己完全看不懂的那些什么财务报表汇率报表还有啥盈亏曲线报表,被困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看这些乱七八糟数字曲线的司麟越看越火大,他妈的,这些都是什么狗屁报表,谁看得懂啊——
人头猪脑?老大是在说自己吧,明明那上面写着什么报表,他还问那些是什么玩意,还能是什么玩意,报表呗……
“司——司麟哥,这个是财政报表,现在是月末,这些报表必须要整理清楚,等——等行云哥过目的。”目前还算‘存活’的财务部总监满脸是汗的看着身边被档案夹已经砸躺下的几位同僚,恨不能自己也直接死过去的了,这盟主老大不懂经济也就算了,不会看报表也就算了,干嘛不懂装懂啊,老婆找不到不去找老婆,跑到公司里发什么疯啊……
“废话,你以为我不认识字啊,我说的是这些狗屁什么的表到底有什么用?”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司麟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表,直接操起一个档案夹继续扔“这些我都不看,爱怎么样就怎样,商场公司倒了拉到。”玉宇行云,你真是好样的,居然丢我这么一大堆烂摊子就拍屁股走人,好——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你他妈这辈子也别回来。妈的,好端端开什么公司商场,自己是没病找病吧,靠……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
“那个——司麟哥……公司……”哎呦,司麟哥多少年没这么发脾气了,老婆不见了不知道自我反省,就知道找人出气,这个……好好的报表也能讨到他的晦气,真是……无语望苍天的手下低着头看着地上那可怜的报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行云哥,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你要再不回来,公司铁定让司麟哥玩倒闭了,倒闭的原因是——是他把公司里的高层统统都整治死了,行云哥,救命啊……
呵呵……呵呵呵……这个找不到老婆的家伙又和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一样,大哭大闹发脾气耍孩子性子了,真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司麟发火的卓彦微笑着摇摇头,暗自不得不佩服,行云这驯兽的本事,这才一天不在家,他的这头蛮牛就又开始撞笼子了。呵呵……
都说是司麟在老婆面前为所欲为,其实,依我看,司麟才是爱惨了的那个,有的人就像汪洋,一半温缓一半波澜,无风则满是丽色,遇风便惊涛骇浪,一颗心宽广到无穷无尽,城府同样也深不可测了,这样的人看似温缓却不不容易被驾驭,更不容易被掌控,偏偏,行云,正是这样的人,那么一只横冲直撞的蛮牛和一方随风而舞的看似柔顺却轻飘的红布,究竟谁的胜算多些,这个还有什么疑问吗?答案就是,累死那头发疯的野牛,他也甭想用他的犄角给那方红布顶出几个窟窿来。这就和布能包石头一个道理啊。
“你们先出去吧,公司的事情先放放,等行云回来他会解决。”再不插话那些家伙真的会被司麟整死,这个司麟发起火来,可不是谁都搪的住的,毕竟,斗牛士这活危险系数大呀,不付出血的代价,这头牛谁制得住。
“那家伙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第43回
”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的司麟气恼却无可奈何的把自己摔进沙发瘫着,伸手揉着发疼的眉角低吼“他回来我先扒了他的皮再抽了他的筋然后吊起来拿马鞭子反正手得抽,抽得他这辈子都不敢再离家出走才算完,他妈的,我看他还敢给我跑,离家出走,反了他了,还敢挂我电话,挂了电话还关机,我看他没别的不满,就是肉皮痒痒了找揍呢……”
“是啊,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又或者说再也不回来了。”看着撼雷刚发到自己手机上的简讯,卓彦对着还不明究里的司麟挑挑眉毛勾着唇角微微的笑了,看来听话的乖老婆终于发飙了,某人的日子不好过了,呵呵……
“卓彦,你——你在说什么?”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什么再也回不来了,我老婆还能再也回不来?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呀,我是说某个不够体贴不够温柔专横又霸道的傻瓜老公就要被他家完美老婆三振出局了……至于这是谁的故事,还是你自己看看吧。”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的卓彦看着抢过手机一看便呆滞住的司麟,然后悄悄的把早就捻好的纸团塞进耳朵,等着啸天吼……
“离婚?妈的……他敢和我提离婚,这王八蛋,反了他了——”果不其然,司麟看着手机上的简讯,立刻双眼蹦出火星子怒吼鬼叫起来。
“喏,别叫了,这个都给你准备好了——”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暗自提醒自己下次纸团还要捻的大一些的卓彦伸手从上衣口袋把来之前就帮他买好的机票和护照取出来一同丢在桌上“这个给你,你的保镖现在应该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我是都给你安排了,但是去不去就随你了,而且,是要把你老婆哄回来还是抓回来或者打服了绑回来还得看你自己意思,我就说一句。行云头上的伤可没好,你最好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否则,他说结束,谁也劝不了的——”
“结束?他说结束就结束,妈的,谁给他说了就算的权力的,混蛋,我看他还有胆敢给我说结束,玉宇行云,你要敢说结束,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不回来,我看他敢……提分手说结束,他最好先把皮绷紧了再和我说。从来没被老婆雷的如此彻底的盟主大人这下算是气疯了,气到抓着桌上的台历就走,而该拿走的护照和机票全都老老实实躺在桌子上没被带走。
这个司麟啊,明明就心虚害怕了,嘴却还这么硬,真不知道行云,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到底为什么呢——看着机票卓彦叹口气,缓缓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自己的手,为什么就永远不能温暖那个人呢,为什么我们的手只能隔岸无法相牵——
行云,行云……玉宇行云……行云——
冰彻 第十二章
唔……好难过,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御龙……你到底来不来呀,你不来我先上厕所行不行啊?呜呜~~面壁遇到尿急,这可真是十大酷刑之首啊……御龙~~
眨着都要急出眼泪来的小眼睛,晨晨皱着眉头不错眼神的盯着卫生间的门,简直希望自己会瞬间移动的本事,可以【嗖】的一下飞进去,方便方便之后再【嗖】的飞出来,像个超人一样来去迅速的趁着家长大人还没到来的时候,先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毕竟,尿急这种事忍耐是不好滴。
“面壁还不老老实实的,挤眉弄眼的扭什么呢?”本来已经压下火气的御龙这一推门,那愤怒的火把立刻就死灰复燃的更加熊熊,谁见过这么不怕打的破孩子,闯了祸,挨了凶,面壁的时候居然还对着厕所挤眉弄眼跳扭屁股舞。
啊——本来就被折磨的快哭了的小破孩被御龙这么突然的一嗓子差点吓得就一泄三千里,两腿一哆嗦,吧唧的软在地上,眨着立马泛红了的小眼睛,委屈的扁着嘴傻乎乎的瞅着着一进来就吓人的老公大人,张口结舌的对着那双简直就是不停在燃烧的眼睛,怯怯的缩着脖子嗫嚅着解释“御龙,我我——我——”
“你什么你,你给我起来——“说什么也不想听这个前脚认错后脚就在房里扭着屁股跳舞的破孩子的那些解释,御龙干脆大步过来拽着那小细胳膊把淘气的不能再淘气的破孩子拉起来拖到床前,直接按趴在自己腿上,二话不说,扬着手先开揍~~
“破孩子,我让你扭,还高兴,美,我让你美够了~~”真是气死了,还真以为你老老实实认错反省呢,结果居然自己个在屋里耍宝,该打,不打不行,不恨打也不行。
【啪啪啪】带着几分力气的巴掌没停顿的对着那被牛仔裤包裹的紧紧地小屁股就是几下连击。
“啊啊——御龙,别打别打,我我……别打啊……”被拍的更想上厕所的晨晨没办法在老老实实的随便御龙惩罚,踢着腿玩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想替自己求情,我不是淘气,我不是在屋里跳扭屁股舞呢,我是……我是想上厕所,我不是……别打呀,快尿出来了……啊啊~~
急的满头是汗的晨晨也顾不得家长大人是不是生气了,急急忙忙就想要爬走,一定要爬走,不爬走就要倒霉了……
“还敢跑?我看你这两块肉是欠揍欠到家了……我让你跑,让你跑——”被某孩子逃避惩罚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的家长大人也顾不上答应行云手轻些的承诺,把想要逃跑的小东西拖回来压住连骂带数落的抬手就是一顿死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哇啊——呀啊——呜呜……御龙你别打了,别打——等会儿再打——我我……等会儿打,一会儿再打……”不能打——再打就要出来了,就要出来了……
“等会儿打?你听说过谁挨揍还有等会儿的?还敢和我说等会儿,欠揍——欠揍——我让你等会儿……等会儿……和我说等会儿——”虎着眼睛瞪着那个趴在自己腿上挨揍还扭来扭去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小坏蛋,御龙气的对着那巴掌不挨上就不老实,可是巴掌挨上了更不老实的该打小肉肉接着连击,这破孩子,嘴上说得好好的,真打上就不认了,还敢跑,还敢跑让我等会儿,等个屁,我打……狠狠打……
【啪啪啪啪……】
“啊……呜呜~~我乖了……我不是……我我——御龙欺负人……呜呜……欺负人……”冤枉啊,我不是躲打,我不是不乖……我我……御龙欺负人,错了就错了,你打就好了,为什么不能等,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啦,呜呜呜……
“还找理由,挨打还不认错,还和我犟嘴,说我欺负人,我欺负人?我打,打,看你再说我欺负人……”这时候还犟嘴,还什么不是不是的,还有脸说我欺负人……说我欺负人,不打不行,不狠打都不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疼啊~~呜呜……别打,别打,御龙别打了,再打,你再打我我就——”扭动,接着扭动,真的不能再挨打了,再打我就……我就……
“再打你就怎么着?好啊,现在开始学会威胁了是吧,还得打——我让你犟嘴,让你不乖,让你威胁我——”被晨晨这话气的更冒火的御龙把扭得不成样子的晨晨往腿上拉了拉,然后扬手接着揍……不乖,我看你还敢不乖……
【啪啪啪啪啪啪……】
“别……御龙……我我……我……我要——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啦,我要憋不住了,我我——我……实在受不了的晨晨扯着脖子尖着嗓子直叫唤,可是似乎,现在已经……
“你上什么厕所,不许去,上……上厕所?诶诶?你你——”还没晃过神来的家长大人突然觉得裤子一热……脸立刻青红白绿紫的闪了个一遍,僵僵的保持高举着手的夸张姿势一定不动的呆坐着,这这——我这是厕所吗?他——他居然……这破孩子几岁啊,真是——
“破孩子,你往哪尿啊这是?”
“呜呜……呜呜……哇……娃娃,都是你都是你,你欺负人……你欺负人……呜哇……”本着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的准则,实在忍不住不‘嘘嘘’直接的在家长大人腿上以小婴儿的姿态丢人的玩了次‘小河流水哗啦啦’的晨晨本就完全傻了,再被这么一吼,立刻哇的一声嚎啕起来,一边大哭一边爬起来狠命的踢打某个让自己丢尽了脸的坏蛋,呜呜……坏人坏人,呜呜哇……
“我我——我,到底谁欺负谁啊?”被雷的都快找不到自己舌头的御龙结结巴巴的我了半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欺负人,我欺负人?我被这破孩子尿了一身,他还说我欺负人,这种事,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我——我……就是御龙欺负人……呜呜呜——“都是你都是你,哇……我都说等会儿了,都说了……哇哇……哇哇……御龙欺负人……呜哇……呜哇哇……”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对于自己今天随处小便化身‘撒尿童子’而御龙身上哗啦啦的晨晨越想越委屈,越来越委屈,委屈的穿着湿裤子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大哭,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居然不让上厕所,害的我——呜呜……呜呜~~
“你还哭,你尿我一身你还哭——你你……”这他妈破孩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居然……俨然腿上已经湿淋淋的家长大人嘴角抽搐的看着尿了自己一身还恶人先告状的说自己欺负人的小坏蛋,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晨晨就算再小白,他也二十一岁了,怎么会——怎么会……
【御龙——你这是干嘛呢,你怎么打小东西了?御龙,开门——】似乎听到晨晨哭声不对的撼雷把门擂的【咚咚】直响,生怕御龙这一顿打真把小家伙打掉半条命。
开门?这时候开门?自己——低头看看自己湿乎乎的裤子还有也没逃过被荼毒的染了大片湿渍的床单,御龙觉得自己简直……这这……
“呵呵……呵呵呵……哈哈啊……”
“呜呜……哇——呃?唔……”正哭得过瘾的小破孩突然听到那低沉的笑声,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已经升级到爽飒大笑的御龙,眨巴着眼睛仔细看,然后再看,然后似乎感觉的什么不对劲似得凑过去蹲在自家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的老公脚下,紧张兮兮的抓着他的手,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哇……御龙,你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被我气疯了,是不是被我气疯了……御龙……呜呜……御龙……御龙你不要有事,你别吓我……呜呜……御龙……
【御龙——御龙,你是怎么了?】门继续被擂,咚咚咚的就像撼雷的心跳一样快速,毕竟,此时御龙哈哈大笑晨晨哭的凄惨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撼雷哥,没事……你放心吧。”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的御龙一边摇头哭笑不得摸着晨晨的头发,一边大声答着话,然后伸手把继续哭得惨兮兮的小宝贝儿抱起来,亲昵的亲亲那哭惨了的小脸取笑他“宝贝儿,你真是越活越小了,真得戴尿布了……呵呵呵……”
呜呜……呜呜……呃?戴——戴尿布?我我……被打了一顿又丢尽了脸的晨晨抬眼看看到现在还欺负人的坏人,更是哆嗦着嘴唇一边抽泣一边扑肩膀张嘴开咬,呜呜……叫你欺负人,叫你欺负人……
“嘶……小淘气,破孩子……”就好像晨晨的牙没嵌在自己肩膀上似得,御龙只是很轻的抚摸着怀里这个小傻瓜软软的头发,眼神柔的能挤出水来的轻柔把唇印在发梢上,亲昵儿温柔的低低呼唤着“小笨蛋,你这个小笨蛋……”
我的小笨蛋,傻傻的小笨蛋,什么糗事都做得出来的小笨蛋,可是不管怎样,不管到底多傻多笨多白痴,都是我最爱最喜欢的,占据我一切的我的小东西,单蠢的宝贝儿小东西。
冰彻 第十三章
“御龙……”被老公洗的白白净净香喷喷然后裹到决鹤宽大柔软的白色睡袍里抱到床边躺榻上歇着的晨晨,眼巴巴的瞅着正在擦拭头发的御龙,然后在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同时,又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不敢说话。
“嗯?又怎么了?”随意的甩甩还湿湿的头发,御龙走过去坐到床边,看着几乎蜷在躺榻里的晨晨,然后笑着伸手就拽他的浴袍“啧啧……这可怜的样儿,是不是屁股疼啊?来,让我看看,八瓣了没有……我瞅瞅,我瞅瞅……”
“你干嘛,不给看就不给看……干嘛……干——呜呜……呜呜……”这时候看什么看,就算屁股八瓣了也不给你看,欺负人的大恶人,坏蛋坏蛋——某个气嘟嘟又委屈的要死的小破孩扭着屁股打死也不让看——
“老实给本大爷趴下,不给看,再不给看我就打你板子,趴这——”不给看,你说不给看我就不看了,切——
“呜呜……讨厌你,讨厌……御龙讨厌……”实力悬殊对抗的结果就是,瘦了吧唧又受了伤的小破爪子拼上御龙那对铁巴掌,就算某孩子玩命的扭,努力的挣扎,也照样是被剥了个光溜溜的压制在家长大人腿上趴着,红着脸红着眼委屈着浑身不乐意的哽咽,还得认命装乖乖的被欺负自己的臭坏蛋从头到脚彻底观光,外加拍照留念。
“呵呵……哈哈哈……宝贝儿,你这红得可真漂亮。”举着手机作恶的家长大人一边轻拍着自家这小东西被巴掌拍成樱花色的两团小嫩肉,一边呵呵笑着给红通通的某处拍照,这么可爱的场面一定得记录下来,哈哈哈……尿床小宝挨罚记,嘻嘻……
“我恨你——”呜呜,太可恨了,死东西,臭御龙,你个超级大烂人——
“呵呵,晨晨,你说我要不要写上一个御龙到此一游呢?”不理会那动弹不得只能靠嘴泄愤的小东西,御龙接着轻拍着那对艳艳的红肉肉,作恶起来居然还没完没了的眯着眼坏笑着提议,摆明就是不把他家宝贝儿逗哭了不算完,谁让这小宝贝儿啊,真的可爱的要命……虽然疼爱他,但是有时候不欺负欺负他自己心里还真是痒痒的,这么好玩的小东西,不给欺负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这孩子天生就是被欺负的,一欺负他,他就可爱到天下无敌呢。
啥?还到此一游,你干脆写上御龙到此一拍,二拍,拍了又拍,不停的拍算了,你还到此一游,呜呜……臭御龙,越来越欺负人,欺负人——被家长大人到此一游的提议雷傻了的孩子先是一愣,然后一不做二不休的眯着眼咧着嘴哇的哭出声来。
“呜呜……呜……你你——你——臭御龙你欺负人,呜呜哇……呜哇……”
【咚咚咚,御龙,你又打他了,你这混球,你给我出来。咚咚咚……】晨晨这才一个高八度,撼雷就紧跟着在门外砸门叫嚷,好像就一直坐在人家房门口听壁跟似的超级有效率。
(#‵′)靠,这怀里嚎着一个也就算了,门外还个叫唤的,这这——
“撼雷哥,我没打他,我没——嗷……”御龙急急忙忙把晨晨搂过来,捂着他的嘴把他那尖锐的小高八度堵在喉咙里,顺便大声的回应着门外那多管闲事的,可是人匆忙之中是容易犯错的,御龙匆忙之下忘了晨晨是有利齿的,一时不察的代价这一向沉稳的家长大人被咬的嗷的一嗓子差点把咬人的吓得蹙溜到床底下去。
【又怎么了?你们两口子这是干嘛呢?鬼叫鬼叫的。】某个不知道自己多招人怨恨的破哥哥,还在隔门喊话玩得过瘾。
“撼雷哥,没事,我闹他玩的,你别管了,行云那腿不能总这样踩着,你还不让他歇着,那腿肿起来更不容易好。”此时不调虎离山更待何时,这破孩子,还敢咬伤不撒嘴,小混球,屁股还是痒痒。
【那你们别闹了,大清早就鬼叫。】
“唔唔……唔……”撼雷哥……呜呜,撼雷哥别走……死咬着御龙的手指的晨晨想要求救,可是,咬了半天,那个大烂人的手还捂在自己嘴上,摆明不怕咬的说,我咬我咬我咬咬……
诶?什么破孩子这是,还敢咬,还敢?被小白晨这自找死路的小白行为气的火冒三丈的御龙瞪着还咬着自己手的家伙,然后干脆不管不顾的把见势不妙撒嘴就要逃跑的死孩子掐着脖颈揪过来,接着暴打ing……
“咬我,还咬我吗?还咬吗?还咬不咬……”每次都咬人,真是不狠狠打一次就管不了他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哇……哇哇……坏人坏人……哇哇……呃——”从来没因为自己咬人挨过揍的晨晨被狠狠拍在屁股上的那力道彻底吓到了,哇哇哭着两腿胡乱的踢着,猛烈的踢,不停地……一心想踢飞大坏蛋,踢飞——呃……踢到啥了?
【咕咚】“唔……你这破孩子——你——你往哪踢呢?”捂着自己的都麻木了的下巴,被某孩子的小蹄子踢得侧摔了出去的家长大人坐在地上满头黑线的看着正趴在床上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破孩子,简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这这……这个小东西,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还把我踹飞了?
咩,真的踢飞了?我是该感谢主还是该抱怨连上帝都摆了我一道啊……怎么就踢飞了呢?
“你这破孩子,还挤眉弄眼的——奸计得逞了是不是?”看着那望望天,望望地,望望自己,先是哭丧脸,然后再挤眉弄眼的倒霉孩子,御龙觉得自己肺活量要不是够大,早就让他气炸了。
“我我——我……我……”看着那虎大王越来越明显的暴怒先兆,晨晨嗫嚅着不停往后缩,缩,一直缩……缩……可怜巴巴的蜷缩着瞅着某人,一脸可怜相的赶紧求饶“我……我不是故意的,御龙,御龙,我不是故意的,别——别打……我疼……我我……我屁股真的八瓣了,要不你看,你看……”非常时期非常选择,某孩子干脆扭过去把自己的屁屁亮出来给老公参观,只要不挨打,反正也不是丢脸一次了,啥脸都丢了,不在这一次了。
“还装,你就装吧你,破脚丫子照我脸上踹,你还装可怜,八瓣了,我直接打成十六瓣……过来,你给我过来——”看着那扭着身子敲着小屁股给自己看的晨晨那可怜可恶装乖的小样儿,御龙根本就气不起来了,干脆招招手先让扭着脸偷看自己的破孩子过来先。
“唔——呜呜……我又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一看御龙让他过去,吓得小脸煞白的晨晨想要逃都没胆子逃,毕竟自己居然把御龙踹地上去了,这绝对是欠揍,所以现在要是逃跑,自己更死定了……呜呜……
“过来不过来?”
“呜……呜呜……我来,来——”屁屁被拍的都快疼死了的孩子现在可没胆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龟速爬行,爬到自己老公怀里去。然后紧闭着眼睛,老老实实撅着,等着那大巴掌教育,虽然不想挨打,真的不想挨打的——
“破孩子,咬我,还踹我,胆子大了是不是?”把可怜巴巴哭的越来越像小兔子的晨晨拉到怀里的御龙伸手刮着晨晨的红鼻子,然后再宝贝儿傻乎乎的视线里,笑着一口口小鸡啄米似的啄着晨晨那张粉嘟嘟的脸蛋,低沉着声音数落抱怨“破孩子,真下的去脚,真这么疼吗?玩命踢我,坏孩子,再来一次我就打烂你的小屁股。”
“御——御龙,你不生气吗?”这时候御龙不打人?眨着小眼睛,晨晨捧着自己老公那张现在看上去一点不凶恶的脸,试探的把湿湿的小脸凑过去蹭蹭,再蹭蹭……
“晨晨,诶?这这……破孩子,你怎么蹭我一脸鼻涕啊你,你……淘气……”
“呵呵呵……”一听御龙这语气就知道不会再挨打的孩子立刻就调皮捣蛋的接着蹭,咯咯笑着接着蹭。
“小淘气,你这小淘气。”冰冻版软香玉在怀早就心猿意马了的家长大人哪里还气得起来,直接搂着怀里撒娇小淘气的宝贝老婆躺倒在地上,在决鹤那从埃及定制来的纯手工编制的白色长毛地毯上,亲亲热热的亲亲热热去鸟。
那个,人家两个和谐,我们就不看了,不看了呀不看了撒……小时钟快快跑,嗖嗖……跨过和谐期吧……
“看来没问题了,行云,这都傍晚了,你去歇着吧……”撼雷把煮好的咖啡递给半躺在沙发上面带倦色的行云,然后默默地和坐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的御龙硬挤到一起,无视御龙那气恼又无奈的眼光,疲惫的揉着额头看时钟,“真是累死了,反反复复的高烧低烧,幸好你在……要不——”
“其实有我没有我也是一样的,就算我不在,还有医生会来的,我只是来的凑巧……”轻摇着头,行云缓缓地喝了一口香气诱人的咖啡,然后微微的笑了,其实这世界上没有谁都可以活着的,没有谁都可以……
“行云,你和司麟到底怎么了?这人马上就要到了,你要是在不开口,等他进了这个门,我们可无能为力了。”这个盟主大人,说好听了就是霸王准则,说不好听就是唯我独尊的狗脾气,平日里还好,真气急了翻脸不认人,说咬谁就咬谁,谁的账都不买的,偏偏行云怎么受着伤还和他杠上了?
“……”继续的慢慢的品尝着手里的咖啡,行云仿佛没听见撼雷的话一般,只是安静的坐在那,绝口不答。
“行云,你是不是又为了流和司麟哥闹别扭啊,其实King这人挺好的,对流也非常好,你可以放心的。司麟哥……没把流交给一个不好的人,真的……”从15、6岁看着行云进了精刺盟的门,就一直循规蹈矩做人的行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在为谁闹别扭,每次都是这样,看了12年,还是这样,行云只为了流才会动怒的说。
“那样就好吗?御龙,如果是帝远走,几年不得相见,你也会觉得很好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诸多怨言了,或许年纪越来越大了,就会越来越想念亲人,有的时候总是在深眠的时候回到童年,回到那个只能趴在窗前偷偷看着流在庭院里抓着风筝奔跑着欢笑着的身影,默默遥望着,如果说那个时候自己还可以遥望,那么现在的自己,除了在梦里,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看到弟弟,谁能给个答案和期限吗?谁能给我……
“我——如果帝……”对着行云那双眼睛,御龙没法不负责任的说如果帝是幸福的,不见就不见这种话,因为就算帝现在主要是呆在新加坡,可是他们还是会飞来飞去的找时间见面聚餐,而行云他——似乎真的好多年没见到弟弟了。
违心的话说不出口,御龙只能躲闪行云的眼睛,将视线投到……呃,司麟哥……这,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司麟哥……”
“司麟?”被突然站起来的御龙挤得差点滚到地板上的撼雷听到盟主老大驾到,立刻就虚虚的端出来皮皮笑脸走过去给了不动声色站在门口偷听的家伙一拳,笑闹着打哈哈“你这家伙,站到门口不出声,要是御龙没看见你,还不知道被你偷听多少去呢?”
“别人不知道我来了,有个人是知道的吧,玉宇行云,你说呢?”自己老婆有多大的本事自己要不知道,那就别活着了,自己的脚步声,他是听得出来的,而他的话,也是摆明说给我听的,这个家伙,今天就是要任性到底了,是吧……
“……”不回头不做声,甚至姿势都维持着司麟刚刚进来时的姿势一成未变的行云只是看着手里咖啡,然后默默闭上眼睛,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总得面对,现在的司麟,自己不能躲不能闪,可是,也不想像以往一样服从。
“御龙,去帮我准备间房间,我和行云需要谈谈。”握紧自己的拳,司麟努力地一压再压自己的火气,毕竟现在的他,就像个泥娃娃,禁不起自己的一拳头。
“司麟哥……”谈谈?根本就是要间刑房挥鞭子打老婆,你打自己老婆我们原本不该管,可是……现在……行云的伤势已经不轻了,再打他的话……
“去-准-备-房-间,别让我再说一遍。”看着御龙那欲言又止的德行,再看看撼雷那一下沉下来的脸,司麟立刻就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真的就把自己当虐待狂了,自己的老婆,我还不知道心疼吗?轮得到他们操心?真是……
“我这就吩咐他们去收拾房间。”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喝的,司麟,帝受伤了,行云一直在照顾他,累坏了,你好好的——”
明知道司麟哥生气了还火上浇油,倒霉也的只会是行云一个而已,知道司麟这烂脾气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撼雷和御龙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干脆两人一起闪,空间留给他们两个,让他们先好好谈谈。
“帝受伤了?”一听到这话司麟表情立刻一变,看看示意自己帝在哪个房间的御龙那有些凝重的眼睛,立刻大步的就往御龙房间走,走到门边刚想大力推开,可是似乎又怕惊吓到谁的,顿住了自己粗鲁的动作,缓缓地轻轻的推开门,慢慢的,甚至有些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却没发觉那双已经凝在自己脊背上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受伤的光痕。
“行云。”亲自看过才安心的司麟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然后仔细看看自己老婆真的是累坏了的脸,无奈的搓搓自己本想抽人现在却不知道该干啥的手,干脆走到老婆身边坐下,伸手摸摸似乎还在和自己怄气,安静的几乎连呼吸都停顿了的老婆有些粗糙了的脸颊,眉头微微的皱这低声数落着“你到底在干嘛?身体不要了是不是,多久没歇着了,这么大人了,什么时候学会不听话了?”真是个急死人的家伙,明明就伤着,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看看那疲惫的样子,都这时候了,还在怄气,越活越回去,又开始耍小孩子性子了。
“……”
“喂,玉宇行云,你舌头被谁偷走了?”真是的,怎么一犟起来就这德行,舌头被猫吃了似得,就是不讲话。
“……”
真是,这老婆……要不得了……简直快被那种沉默的就知道看咖啡杯的老婆气死了的司麟干脆伸手把被某人热情凝视了很久的咖啡杯抢过来重重墩到茶几上,抬指挑起那倔强的家伙一直垂着的头,望着那双摆明不把自己放眼里的眼睛,抬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脸“行云,我该比咖啡杯好看吧,嗯?”
“……”
“你——你有完没完,嗯?别给我装木头人,想说什么就说,想要什么直接说出来,再不说话我就刑求了。”有时候行云的温顺就是他倔强的不妥协,就像现在一样,他随着自己摆布,不反抗也不挣扎,随自己怎样都好,了是他的眼睛里映不出自己的样子,仿佛你做什么说什么都和路边的石子差不多,这才是最令人头疼和愤怒了。
“我——没什么想说的。”终于不再沉默的行云,缓缓的摇头,然后闭上眼睛,不想听不行看也
第44回
不想多说,司麟明明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却装的一无所知,现在又冠冕堂皇的问自己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想要什么,这有意义吗?我想的什么我就是说了,你也不会答应的,既然明知不能答应,我何必要求。
冰彻 第十四章
“你在对抗我是不是,玉宇行云,你还打算抵死和我对抗了是不是?”没什么好说的?真没什么好说的,那你跑什么?一声不吭的带着保镖就离家出走,还用离婚的谣言来逼我面对你,现在我来了,你居然和我说你没话可说,你这家伙——
看着行云那种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放在心里的姿态,司麟觉得自己气的都快要爆炸了,这家伙,这家伙,到底玩够了没有?没什么想说的?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你吃饱了撑的玩离家出走的游戏,见过拧的没见过这么拧的,见过硬气的真是没见过这么硬气的,是不是不好好收拾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老公,你这个老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听到司麟愤怒的质问,行云知道这只急躁的蛮牛已经到发疯的边缘了,而且,这次,还是自己把他逼到发疯边缘的,蛮牛发疯的结果是什么,自己也最清楚,怕是背上少不得添些伤痕来着,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自虐的,明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还是去做了,明知道司麟他最不喜欢什么,偏偏就要去刺激他,刺激到他发疯为止。可是我能怎么办的,我想要的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要的我也不会拒绝,我的家族教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只能靠自己,而第二件事就是我是用来被人依靠的,作为玉宇家的山,我没权利也没资格要别人做什么,我只能为别人做什么,我活着的义务就是,我要保护玉宇家族的人,哪怕是用生命为代价。所以,司麟,为了流,这一次我不惜对抗你——
突然地睁开眼睛,行云看着那双始终在探究自己的男人,扬起了意思很无力的微笑,然后淡淡的开口了“司麟,我想,我们该结束了。”
结束?我老婆他在说和我结束,该死的,他真的是在说结束,那些都不是谣言,不是行云逼我和他面对面摊牌的诱饵,而是真的结束——
自始至终都不以为自己老婆会真的离开自己的司麟呆呆的看着那双说结束都太过云淡风清的眼睛,继而勃然大怒“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玉宇行云,你有种再和我说一遍——”
“司麟……我们该结束——”
【啪】
司……司麟?司麟没这么打过自己一次,十二年了,哪怕是不爱我,他也从没有这样打过我一次……现在你——你——
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记爸爸给的耳光,应该很习惯这种责打的行云被司麟这一巴掌打的眼眶温热,打得他不敢眨眼睛,因为只要一眨眼睛,就会有什么流下来,就会有什么破碎了,——
这重重的一记耳光脆生生的打碎了行云淡淡的声音,打偏了他向来不屈的的头,打裂了唇角,甚至打破了行云多年的完美面具,连同他一年又一年不停建筑的心理防线也彻底打破了,打得他突然有一种想要去撕咬司麟,对着他拳打脚踢狠狠地踹,然后再痛哭的冲动,可是想要是想要,只是想不能做,因为玉宇家族的玉宇行云是不能失态的,绝对不能。被多年的教育逼得早就不会任性做人的人,面对自己的心碎,只能一动不动的维持着挨了打之后的姿势,任着嘴角无名的液体在流淌,紧紧地抿着了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委屈痛苦甚至心碎的声音埋在眼泪到不了的地方——
“司麟,你疯了……你还打,你他妈还打……你给我躲开他,躲开——少在这犯狗性子……”王八蛋,居然忘脸上抽,奶奶的,这狗脾气的。
“司麟哥——你说过男宠也是人,不能这么打,那老婆就不是人了?你怎么能这样?”扇老婆耳光,真这么舍得呀,这一巴掌抽下去,不怕把嫂子打跑了?
本来想给这闹别扭的两口子点时间空间而躲在走廊的御龙和撼雷听到那记狠狠的巴掌声,顾不上什么立刻推门进屋,一看见司麟还想伸手,立刻扑过来一个抓着司麟就往门口拉,一个干脆挡在行云身前看着这居然抽老婆耳光的大师兄,满眼谴责的质问。
“都给我滚,你们他妈都给我滚——”完全无视撼雷和御龙说什么做什么,司麟就算被一直的往后推,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保持着侧头姿势一动不动的家伙,一直一直的看着他……
“你少他妈耍脾气,叫我们滚,我看你才该滚蛋,奶奶的,行云还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着盟主大人满意,你真的舍得哈,啊?你打了他你自己心里不哆嗦啊——”撼雷气的真想把这家伙敲晕了,掰吧掰吧扔垃圾箱里去,他奶奶的,这家里要不是有行云在你背后帮你,你这混蛋搞的定这么多事吗?就会逞凶斗狠的死玩意儿,这么好的老婆你还打,挥鞭子还不行,你还抽上他耳光了,有这么打老婆的吗?当你男宠的时候,这行云都没挨过这么一巴掌,现在你把他娶回家当老婆反而暴力升级了,你抽上他耳光了你。
“司麟哥,再怎么生气也扇他耳光啊,他是你老婆,老婆再不听话,就算你要教训也不能往脸上打,你这是干什么?”这这——这么多年司麟哥倒是给过那个流几耳光,可是行云,他什么时候这么打过他,怎么现在舍得下黑手了?
“干什么?我干什么,你们问他,你问他说什么,他说要和我结束,结束,听清楚了吗?他妈的,我不打他还反了他了,再不打我就管不了了。结束?你他妈也敢说结束?玉宇行云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敢这么说一遍,我就把你手筋脚筋都给你挑了,我看你往哪跑、跑哪去?我告诉你,你想跟我斗,还太嫩点了——”结束,和我结束——小王八蛋,你真敢说,为了流你就和我说结束,那我算什么,我在你那算什么?
“结束?行云,那个——”撼雷现在彻底一个头两个大了,现在精刺盟混乱不堪,而这素来体贴温顺的嫂夫人这时候也跟着凑热闹,闹离婚,那——那财产怎么分,把精刺盟也一分为二了?靠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结束?这——行云,这玩笑可不能开,你看你把司麟哥气的——”结束啊,这可不成,小东西可是学样有样的说,如果嫂子闹结束这事压不下来,那么,离我老婆闹结束的场面也不远了,那怎么行。
“司麟……我是认真的。”所有的一切混乱行云都不想看,因为还受着伤的流就这样离开自己的视线简直让自己疼痛的辗转反侧,就算流做错了事,可是司麟也不能永远都不原谅他,更何况,这次流为了救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样的流,为什么司麟还是不肯原谅他,他是我弟弟,我弟弟,我必须要保护的弟弟——
“认真的?”一反常态的,刚刚还在燃烧着的司麟突然的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就像从没爆发过一样,不叫嚣也不横眉立目,只是用已经被烧的通红的双眼盯着对自己很认真的说结束的人,一步步缓慢而坚定的往他那走,推开碍眼的一切,干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和他平视。“行云,你确定你是认真的,你是因为受够了和我在一起而说结束,你确定等我们结束后,你就不会想我吗?”玉宇行云,别做小傻瓜,自从你受伤醒来,你每晚都脆弱的紧抱着我才能睡的踏实安心,不论你表现的多刚强,现在在我眼里你都是个很需要我的小傻瓜,你的认真是在确定什么呢,无非是确定,你忍受得了分离的疼痛,你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决绝,可是确定不了,你不会伤心,不会想念我。
“……”有些事被人揭破会痛彻心扉,现在既是如此,司麟和弟弟,自己无法在他们之间平衡,那便只有选择一个,我想要选择司麟,可是命运不这么想。
“御龙,我的房间帮我准备好没有?”看着沉默的人,心里有了答案的司麟突然站起身,伸手拉着就要挣扎的老婆,身体往前一弯,把人用力的一拽,直接抗肩膀上,然后转身看着那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直接警告先“我要和这自找死路的家伙好好谈谈,你们两个不论听到什么,都不准给我闯进来,否则的话,小心你们自己的命。到底那间房?”
啊?不准闯进来?还——还要我们小心自己的命?这个——御龙为难的看着和自己同样为难的撼雷,两人一起为难,真是的,这时候谁挡得住司麟哥咬人啊,除了提前准备好药膏,看来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那个……狂犬病疫苗要不要一起准备了?
“司麟,你——我自己能走。”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扛着了,可是这次……真的不想这样,不想被司麟这样。
“不想再丢脸些就给我闭嘴——你们……房间呢——”
“啊?”
“房间——”对着大眼瞪小眼装白痴的两个人,司麟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吼叫起来。
“啊?呃呃——对面套房左手第一间,那是帝的房间。”
“记得阖上你们的耳朵。”恶狠狠的留下最后的话,司麟扛着已经老实呆着不动的老婆大步就走,既然这家伙这么喜欢自己找打,那么今天不好好收拾他,我都觉得对不起他。
“老实说,今天你就是和我打定主意要和我分开了是不是,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是不是?”就算气恼但是还是知道老婆有伤所以轻手轻脚的把行云撂到床上的司麟狠力的拉扯掉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烂裤腰带(其实是领带),瞪视着那欠揍到家的老婆,等着他最后的答案。
“司麟,我们——不适合。”
“不适合,滚你妈的不适合,玉宇行云,你他妈今天就是找抽是吧,嗯?行——好,不适合,不适合,我倒要看看你嘴硬道什么时候。”
已经不打算再和这老婆废话的司麟一不做二不休,伸手直接把坐直身体和自己对视的混蛋压趴在床上拿领带把被自己反剪过来的两只手死死困住。
“司——司麟?不……不要——”一向只会被司麟抽打后背和小腿的行云因为司麟的举动先是一愣,然后却被气疯了的家伙下一个动作惊到,努力的挣扎着,忍不住低吼。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想得美——”狠狠扒下裹在行云身上的运动裤和小裤裤,司麟探手到行云腹部,把人勾起来,迫着他只靠膝盖和自己的手臂趴跪在床上,轮圆了手臂就是狠狠的一下。
【啪】
“呃?”这响的震耳朵的声音和炸在从没被老公惩罚过的某处传来的疼令行云突然的一哆嗦,然后整个人彻底的僵住了,竟然——司麟竟然——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司麟怎么可以?我我……我都——“司麟——我不是小孩子,你——”你怎么能这样,你……
被这样的责打方式拍打的行云委屈的眼眶都红了,他不明白司麟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做,自己是谁,自己是谁,玉宇家的玉宇行云怎么会被人扒了裤子这样打,怎么可以——司麟,别这么对我,司麟……
“不是小孩子?你也敢说你不是小孩子?离家出走是小孩子才做得出来的任性事,嘴硬是小孩子的愚蠢,对付小孩子的任性,就得用教育小孩子的手段,玉宇行云,你要是不怕屁股彻底被拍烂了,你就接着扛,我看我们两个谁扛得过谁?我倒要看看是我的脾气硬还是你的脾气拗,老实呆着不许动,呆着——”知道怀里的老婆高傲的受不了这个,可是那又怎么样,这么不听话,死到临头还孩子气的嘴硬,那就得这么打,狠狠拍打,重重拍打,打的就是这——
【啪】又是狠狠的一下打下来,司麟重重的巴掌打的行云那双膝几乎撑不住,前倾的身体如果不是还被那人粗壮的手臂勾住,怕是整个人就被打趴下了,毕竟没有手的辅助,这样有力的击打还是很有法攻击性的。
“……”啊——疼,疼——真的疼,多少年没被这样打过了,就算自己已经坚强的可以承受一切,可是现在体味起来,这疼,还是——
【啪】
“……”
【啪】
“……”
【啪】
“……”
【啪】——
有条不紊的就像是算好了时间算好了力道匀速又均力的巴掌一掌又一掌不停的重重拍击在已经布满汗珠的身体上,把原本十分白嫩的地方打的从浅浅的粉过渡到深粉,继而转红,最后红的就如同红樱桃一样的窄臀上,一直盯着那被自己打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鲜艳也越来越红肿的地方,司麟真的想结束这一切,结束这个对自己那老婆来说,比挨鞭子更残忍的惩罚,现在根本就完全依附着自己的手臂才能支撑身体的行云,每挨一下就会微微的打颤,就算再理智,也会怕疼吧,就算是我老婆也一样,能扛得住疼不代表他不怕疼,而着细微的颤抖和悄悄地躲闪的可能连他都不知道的小动作,就是这倔强家伙的身体原始本能,该扛不住了吧,玉宇行云,只要你喊停,我就停,只要你肯叫停——
冰彻 第十五章
【啪……啪……啪……啪……】一下下拍在红艳中已经泛起点点紫沙窄臀上的重打让这房间充斥着一种异常响亮的拍击声,那一声又一声很有节奏的声响代表着打人的家伙并不是盛怒的躁狂,而是在理智里惩处,有人说理智是可怕的,因为理智会让人更加的冷酷而彪悍,理智会让人忽视感性的心疼和不舍,只会将为达到目而做出的一切,继续到真的到达目的那一刻才会结束。
呜……疼-司麟-司麟-司麟——心里呼唤多少次,想要他停下他那残忍的责打,想要倚在他的肩头上放肆的哭泣,想要像流曾经做的那样,对他尖叫,对他责怪,哭着钻到他怀里,大声叫嚣着要他疼我,可是想是想,我做不到,也不能做,我疼的忍不住颤抖,可是我不能叫停,因为我是玉宇行云不是玉宇流水,我疼得眼睛潮湿而我不能哭,因为我是玉宇行云不是玉宇流水,我疼得想要逃而却硬僵住身体承受,因为我是玉宇行云,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做玉宇行云了,一点也不想,可是我还是只能是玉宇行云——
小的时候我就和别人不一样,自从有记忆起,我的记忆里的自己就在不停地练功,不停的读书,不停地弹钢琴,不停地挨骂,不停地挨打,不停的挨罚,窗外流愉悦的拉着风筝自由的奔跑,而我只能为了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而努力学习一切我该学习的,假日时流总是带着满身汗水欢欣雀跃的跑来给我讲游乐场里的那些他享受到的快乐,而我只能听,只能遥望那看着摩天轮,却连去坐一次旋转木马的权力都没有,爸说,玉宇行云从生下来就不是孩子而是男人,一出生就是男人的我,没权利要童年,这就是命,玉宇行云的命。
爸,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是我要被训练成这样,我想要我的爱人爱我,可是我都不会说,我想要他疼我,我也不会说,甚至,我疼得快发疯了,可是我还在这里,继续的挨着他给我的疼,不能责怪不能怨恨只能默默承受。我不做玉宇行云行不行,我不当一座山行不行,爸——你教会我一切男人该做的事,但是你没教会我,玉宇家都没了,玉宇家什么都没有了,那么你让我这座孤零零的山一个人怎么办,沉默的伫立就是你教给我面对一切的方式吗?让我百年孤寂而坚韧的活着,在伤人和自伤的疼痛里孤独的活着……爸——爸爸——
从没想过会被司麟这样对待,也没想过早就不是小孩子的自己会这样用着令人羞耻的姿态,跪在司麟面前,被他这样重重地,简直是不遗余力的狠打,并且还是用这样令自己羞辱的方式,打的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依附着他的手臂,在响亮的巴掌声和自身的疼痛里无助的摇曳的行云,突然地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自己孤单的童年,突然地不知道连依靠谁的权力都没有的自己,还要孤独多久,就算是被紧抱着,就算是每晚在他怀里睡去,但是却依然和他相隔着一座山的距离,那座山,就是早已灰飞烟灭的玉宇家族,那座山,就是我自己——
【啪】
呃——唔……似乎司麟发觉了自己的慌神,这下击打更是重的难以想象,已经伤痕累累身体似乎承受不了这种疼痛了,行云控制不住大幅的抖动了一下,差点哼出声来,还要打多久,司麟还要打多久,比起一棍子击倒在地的疼痛来说,这种连续不断的击打更容易打垮坚强的意识,因为疼痛本就是可怕的魔鬼,而叠加的疼更是如此。
可是,就算疼也得忍耐,无论承受多少痛楚,我也不能喊叫,不能哭,甚至不准逃避也不能发抖,更不准求饶,玉宇行云不可以那么没种,玉宇家的山,是不能垮掉,不能求饶,更不准哭泣的,不准——
紧咬着牙关的行云在每一次击打来袭的时候都在心底无声的喊疼,努力地把似乎就要升腾在眼眶里温热咬牙逼回身体内,然后接着再承担下一次的疼。
【玉宇行云,你记住,你错了你就得挨疼,但是你错了不是我错了,所以该疼的是你而不是我,鞭子和藤条就是教训不听话的家伙的,你最好别期待我对犯错的人仁慈。】
这是多少年前司麟对自己说过的话,多少年了,司麟一直按着他的行为意识来管教自己,藤条和鞭子,脊背和小腿,他在惩罚我的时候从不弄疼他自己,因为他不要为我的错误而用自己的疼痛买单,那今天呢,今天我们这肉碰肉疼对疼的责打,到底算什么呢?
司麟,今天这算是责罚,还是你和我的争锋呢,用我们两个的疼痛,用我们两个的意志力,来争个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谁臣服谁——你是要这样吗?司麟,你——一定要我投降吗?其实不是我受够了你,而是你受够我了吗?是不是你受够我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呢,司麟,我让你绝望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惩罚我好了,就惩罚我,因为我,没办法变成流,我是玉宇行云,我是一座山——
【啪】
“……”
【啪】
“……”
【啪】
“……”
【啪】
该死的,这家伙真够悍的,自己的掌心都烧灼般的疼痛着,更别说那么脆弱的地方,怕是不知疼上多少倍,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呢,玉宇行云,为什么不能信任我,就算你摘下完美的面具变成一个悍妇或者夜叉,我还是只爱你一个,而且还会一直爱下去。
我那么想疼你,可是你却死活不让我疼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这十二年里我那得体又温软,人人挑手指赞扬的温柔老婆,其实心底从不拿我当老公,而是拿我当需要他的孩子,迁就我,忍让我,被我需要却不需要我,就算是疲惫了,顶多也就是像只蜻蜓一样偶尔栖息在我的肩头,然后就又开始飞走自行忙碌,这种看着听话乖巧疼老公识大体的老婆其实自我到难以想象得程度,我该拿他怎么办,明明想哭却微笑,明明想要我疼他却只会沉默的压抑自己来疼我,这家伙——这让人心疼又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玉宇行云,我该那他怎么办,那个把他教育成这个样子的混蛋老头子,他要不是死的早,我非亲手拍死他不可,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教育成这个样子,真他妈的……山,山个屁,好好的人不当当做只会笑不会哭的山,这他妈叫有病。
该死的,这别扭的家伙,还得打,我就不信我打不碎他那张面具,我就不信了——
【啪】
“……”
【啪】
“……”
【啪】
“……”——
不似每次晨晨被御龙教训时满屋孩子般的哭闹和家长大人严厉的斥责,今天司麟对行云的这番责打与其说是责打,不如说是一种对抗,不如说是一场肉搏,这两个都太过坚强、也都太自我的男人,都想要压倒对方的不顾一切的对抗,用着身体为武器,疼痛为代价,拿着彼此的爱做砝码,隐去两个都在为对方而痛彻心扉的疼,沉默的相峙——
“这是打了多久了?这还有完没完了,我看司麟简直就是条疯狗——”听那拍击声听的都快抓狂的撼雷真想一脚踹开门把那打起老婆没完没了的家伙拽出来揍一顿,就算行云错了,该打,该狠狠打,但是也没这么打的吧,这都打了多长时间了,还在打,也不看看自己那一身伤的老婆受得住受不住。
“撼雷哥,司麟哥出手向来都有分寸的,你先别急。”御龙听着这太熟悉了的击打音,自然之道司麟哥这回是把老婆当小孩在教训呢,这时候打的重打的轻,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劝,否则,这有风度够优雅又有能力的盟主夫人心里是绝对承受不了自己被这样打的,更别说被人看到——所以,司麟哥要打就让他打,打重了,打伤了,最心疼的还是他,最难受的也是他。
“我急个屁,又不是我老婆,我在这皇帝不急太监急个什么劲儿,可是——御龙你说说,这人身上哪块肉是他妈白长着当摆设的,就算是屁股吧,也不能这么拍呀,行云还走不了路,现在这么一打,轮椅也做不了了,真天天让他躺着啊?”就那脆脆的声音,我要再听不出来那是打哪我就白活着了,奶奶的,就真这么舍得,要是——“要是卓彦在这,他们又该打起来了。”
“幸好卓彦哥不在,否则,骊虞他——”那硬要不顾一切的骊虞,倒是让人有几分佩服啊,爱人爱到如此地步,真是——算是卓彦哥的福气了。
“呸,那家伙我最看不上,老公心里有别人这种事他都想得开,奶奶的,比神经病还神经病,一个个都装大男人,都装个屁,行云这德行,骊虞也这德行,你家小东西又白痴又蠢蛋偶尔也犟的成这德行,决鹤更别说了,那是个拼起来命都不要的主儿,还有流那大炮仗手榴弹,出手之快快的脑子一圈不转,拳头就先出去了,也不想想对方自己打得过打不过,他先打了再说,天天看着这几块做老婆的材料,我这辈子也不打同性的主意,奶奶的,我就要找个小鸟依人的小甜妞,就算我做一辈子老婆奴,也不像你们似的,明明被老婆气得半死,最后还得落个恶老公打老婆的骂名,呃——有简讯?”
【火箭筒将至——】
“火箭筒将至?卓彦这是发的什么谜语?”伸手把手机递给御龙,撼雷始终不明白这说了就像没说的五字真言到底代表啥。
“火箭筒?大概说司麟哥吧,毕竟这么容易上火着急发脾气的也就只——呃……这个,这个火箭筒不会说那家伙吧?”御龙突然地觉得冷汗都冒要出来了,那十二年前的某只和司麟哥如同火星撞地球,热切又火花四射的一次次堪比战场的情爱,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到如同超级经典的武打片。现在,该不会是那家伙要来了吧,卓彦哥是打算玩死司麟哥吗?居然把恋人谈的就像是仇家,谈恋爱是卿卿我我外加相互打斗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哥的玉宇流水也给折腾到这来了?
“那家伙?御龙,你说的不会是——不会吧——”撼雷看着御龙,立刻觉得末日降临,这两个家伙聚到一起,要是没行云从中调解劝慰,那就是——天灾。可是现在的行云怎么调解啊,那个腹黑的卓彦,这是干嘛呢?他是不打算整死司麟不罢休还是不打算整死我们不罢休啊,这两个大炮仗火箭筒对打起来,很容易伤及无辜的。
“司麟哥说了,不准打扰他,如果流来了,我们怎么通知他呀。”这一定就是卓彦哥搞的鬼,先把司麟哥用激将法请来,然后在明知道司麟哥一定会教训老婆的前提下,又通知了流行云将面临的处境,这架要是打起来,这个怎么办?
“来——来不及通知了。”
“什么?撼雷哥你啥意思?呃——”御龙纳闷的转头看着脸色神色诡异的撼雷,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呃——果然来不及通知了,那就算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也快步如飞的家伙,除了玉宇流水还能有谁呢?更何况,他身后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个一年四季只穿夏威夷衫,踩人字拖的怪异红毛海盗王。
“我哥呢?”完全无视这撼雷和御龙眼底对自己的戒备,流水只是昂着头丝毫不客气的问着,精刺盟的门主又怎样,我早就不是精刺盟的人了,怕不着你们,也不在你们底下仰视。
“流水,司麟哥和行云他们在忙,你,我给你找个房间先休息一下,你的腿——”还在拄着手杖的流虽然伤势没有行云重,可是也不算轻,怕是不能总这么站着。
“忙?在忙什么?怕是那混蛋在忙着打人,我哥在忙着挨打吧,我哥呢?我现在就要知道我哥——”
【啪】的从开着门的套房谋间房间传出来的脆响打断了流的想说的一切,只是有些发怔的看着那门,这声音——他不会这么侮辱我哥吧,云,是不能这么被对待的,这该死的东西不会这么羞辱他吧——
“那是晨晨,小家伙太不听话了,决鹤在教训他,撼雷哥,哦?”这时候流发怒是没好处的,所以,所以——反正小东西被这么打大家都知道,这么说说也许能过关。
“对对,晨晨那孩子——”
“我怎么了?”因为肚子饿被饿醒了而爬起来找老公的小宝贝儿听见走廊有说话的声音,刚一开门就听见撼雷哥说自己坏话呢,立刻就满脸不高兴的插嘴进来。
“呃——”这,这破孩子不老实睡觉跑来添什么乱啊,御龙一听这小声音,撞墙死去的心都有,真是不能说谎,才说了一句就被当场揭穿了。
【啪】
再一声的拍打让流的脸色更加暗沉,打晨晨,这小东西明明站在这,还骗我——现在打的是谁,打的是谁?被这么重打而一声不吭的人,除了自己那宠老公宠的没边的笨哥哥,还能有几个……靠的,真他妈敢这么打我哥,欺负我哥这人不会哭闹,不会叫疼,不会反抗,再没自己在他身边撑腰,就可以随便打了是吧?妈的,找死呢——
“King,帮我——”随口丢下一句,流就奔着不停传出来拍打声的房间冲去。
“流——”御龙一看到流突然就往就往那间套房冲,立刻就要拦,谁知到自家那看不出事情缓急的小笨蛋居然竟然在这时候伸着他受伤的爪子抱着自己的腰撒娇“晨晨,你……”
“御龙,你们说我什么坏话呢,说话啊?说我什么呢?”
“小祖宗,你这是添什么乱——”
“玉宇流水——”
躁狂的流发起脾气来根本没几个人能拦得住,更别说他家还有一个爱老婆爱到就随便老婆不讲理的烂海盗了
第45回
。被比狗都听话而且被训练的反应超灵敏的红毛猴子King掐着脖子死死按在墙上无法挣扎的撼雷眼睁睁看着那毫不顾忌自己的伤处,一脚就把那房门踹的【咣当】一声躺倒的流,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候能把门踹散了吗?流这家伙,这么多年了,怎么一冲动起来还这么没脑子啊——
冰彻 第十六章
行云,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吗?可以在全世界面前完美坚强得体的你,就到我怀里来学着真实的做自己不行吗?我一直都想揭开你的面具,抚摸真实的你,可是我一直不停的挖掘,一层层的揭穿,可是还是只能看到一张张属于玉宇行云的完美面具——
手臂承载着似乎因为疼痛而垮下来的身躯所有的重量,司麟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心疼和肉疼哪个更具有杀伤力,是不是每次这样的对抗,自己都只能是输家,因为,自己最终无法一直一直的坚持,坚持把这个够可怜又够可恨的家伙打的状况严重,而这个真的就是欠揍的老婆,似乎就算被打的状况严重,他也依然把自己装在套子里,做那个别人都喜欢的玉宇行云。
被反复责打的地方已经令人不忍心去看,更会令人不忍心去打,可是这么严厉的责打,承受这疼的行云始终没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哪怕是低低的闷哼都没有,就算咬紧牙关,这样的责打也会让人疼的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可是行云连咬牙的声音都没发出过,除了身子自动自发的下意识闪躲和微颤,他就这样顺从的任我打,随我打,不痛呼,不哭泣,不叫骂,不反抗,不逃避也不求饶,这该算是一种对抗吧,用着那样乖巧的姿态来无声的对抗,用着沉默的忽视来抵触我现在给他的疼,这种就算是愤怒都做得和别人不一样的平静无物的姿态,是行云能做的最大的反抗吧,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去对谁提要求的家伙,只知道默默忍耐和默默反抗的两极,完美的付出着却不懂事情全部都有转圜,只要他开口要求,我自然会答应,因为行云是我老婆,是我想要和他一同度过一辈子的人,是一同度过一辈子而不是拥有他一辈子,是相互而不是单纯的得到,不要只是得到——
“行云,你怨恨我吗?”
怨恨你?听到司麟这样的话,行云那被自己死死压制住的委屈差点如同猛兽击破了牢笼,怨恨?我有怨恨过你吗?司麟,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来都没怨恨过你,我只是觉得痛苦,我觉得痛苦,父母临终前把弟弟交给我,我却让流一个人过着漂泊的生活,兄弟同胞亲情被硬生生撕扯开的感觉已经令人痛不欲生,而不能完成父母的托付更让我失责的辗转,可是你是谁,你是谁,我怎么可能反抗你呢,你是我的主人,你是我的帝王,你是路易十四而不是所罗门王,你的性格早就决定了,你只会听你自己的、看你自己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偏偏爱你爱的无法自拔,就算明知道会伤害流,想念你的心也停不下来,就算知道流对你的感情,可是我却无法停下我的感情了,我爱你就像是卑微的蛾子恋上火焰,明知道火焰伤人却固执的想要为爱涅槃的飞蛾凭什么怨恨这毁灭性的拥抱呢,凭什么呢?
“行云,今天我不想饶了你。就算你会恨我,——”我受够了你这忍耐的姿态,我不想再看你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哭泣,我不想只能偷偷的尾随而不能给你怀抱,看你自己呜咽,我却无能为力而痛苦,我痛苦明明我是你的爱人,可是我的老婆却总是自己躲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这种被你始终排斥在外的感觉对我是一种折磨,行云,我折磨着你的身体,你折磨着我的灵魂,我们谁爱的更惨列点,谁的心更狠,你分得清楚吗?
既然你不肯开口叫停,那就继续好了,我来之前就下定决心这次我一定不妥协,也不低头,玉宇行云,我保证,除非你先低头,否则的话,就算你晕在我怀里,我也不会停下惩罚你的手,不会停下来——
把快瘫倒的身体往上提了提,司麟再也不想说什么,只是高扬起手,将刚刚暂停的那场肉搏继续到底。
【啪】
“……”如果是累了,休息片刻起来也许很更感到疲惫,而被连贯击打的地方的疼痛,在休息片刻之后,再吃苦头那就是疼上加疼,被司麟短暂放过的行云被这再挥到身体上的一掌打的头猛的扬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心底颤抖着不停默默呼唤,疼——疼——司麟……司麟……司麟……
“不准动——”嘴里说着不准动,可是行云这一个仰头的姿势,下定决心今天要打垮了他的人立即心软的缓下力道。
【啪】
“……”唔……司麟,司麟——
【玉宇流水】
玉宇流水?流……流来了?流——不行,不能让他看到,不行——听到这一声玉宇流水之后,原本一直以服从的姿态挨打的行云突然的挣扎起来,就算手被捆着,也要拼命的挣扎,抵死不能让流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能——流绝不能看到——“司麟,放开我——司麟——”
【咚——咣当】
突然地坚实木门应声倒地的声音代表着某人的冲动,这样冲动的家伙除了自己那爱闯祸的弟弟还能有谁,就再木门倒下的瞬间,行云知道自己这难看的令人尴尬又可笑的模样,已经完全掩饰不住了,完全掩饰不了的暴露在一直视自己为完美,一直视自己为无瑕疵无上的人的流面前,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居然就以这个样子,来面对自己的弟弟——司麟,你怎么能这样?
哥?哥——本来是愤怒的就像一股台风过境夹带着躁狂的火焰冲进来的流,当看到裤子被拉到膝弯处的哥哥背对自己半跪着的姿态立刻呆滞在原地,圆睁着眼睛看着哥哥身上惨不忍睹满是青青紫紫的伤处,想要扑过去,想要搂着他,想要支撑看似就要垮下来的哥哥,可是腿就像是被钉子牢牢钉在地上,迈不开步子,想要质问,想要叫骂,想要去呼唤,可是自己的喉咙堵堵的发不出声音,只能望着这被反绑双手跪在床上的不停颤抖的人,心口突然的凄凉而疼痛,疼痛而悲伤,悲伤地,无法抑制住汹涌的眼泪——
“玉宇流水,没人教给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怀里的身躯抖得让司麟恐慌,流的出现不是自己要的,打破行云在流面前的完美形象不是自己要的,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打击行云,不是自己想要做的事,在流进来的一瞬就混乱了的司麟这才猛地清醒过来,抓着床单把好似完全垮塌了的身躯盖住,然后紧紧抱着他,低低的叫着那紧闭着眼睛,紧闭着双唇,甚至连心都要紧闭上的绝望的人“行云,行云——行云,行云——老婆……云,听我说,云——”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凭什么侮辱他?”不是叫嚣,不是愤恨,而是疼痛,这疼痛不是自己的,而是从云的身躯传来的感知,云在疼,他的心再疼,而且这疼,几近将他埋没——
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敢相信哥真的被那家伙欺负成这样,我哥是谁,我哥是谁,我哥是玉宇行云诶,自出生就该是被尊重的天生的王者,可是现在——现在——
看着依偎在司麟怀里的紧闭着双眸一阵阵打颤的哥哥,看着风姿雅态全失,只剩下苍白甚至孱弱了的行云,流死死捏紧自己的拳头,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司麟面前,猛然正反手【啪啪】重赏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混蛋,你居然这么对他,你居然这么打他,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他是玉宇家——”
“够了,你要说他是玉宇家的山,你要说这个是不是?”最恨这句玉宇家的山这句话的司麟怒吼着打断流的那些束缚着行云的屁话,然后完全无视被这狠狠两巴掌打破的唇角正在流淌着什么,只是紧搂着怀里不动不闹不哭不笑的木偶一般的行云,低着头拍着他颤抖的背脊,安抚着似乎被打垮了的老婆,低低的如同自言自语般的替怀里这笨蛋鸣不平“玉宇家的山,玉宇家的山,现在哪里还需要玉宇家的山,你们玉宇家早就没了,早没了,玉宇家都没了,却留个空壳子还让这傻瓜来背,这他妈叫什么事?一个称谓压得他不能哭、不能叫、不能逃、不能求饶,你这个当弟弟的都不知道心疼他,还要继续拿这座山来压他是不是?玉宇流水,你长大没有,五年了,你到底有长大一点没有,你他妈别忘了,行云和你一样大,凭什么你想哭就哭想闹就闹,而你哥就得让你们捧成个神仙,半山腰上一坐,仙风道骨的不当人非要当山神?当山神的滋味好受吗?你问问他好受吗?好不好受?”
“那是我们玉宇家的事,现在我说的是你打我哥,你还——你还——你还那么打他,你侮辱他,你在侮辱他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天生就是——”打了人还有理了,流水气的都快发了抖,这世上挨打的不觉得委屈,打人的还觉得挺有理了是不是?
“天生什么?天生就得当山神?天生就完美?流,我告诉你,我不管他天生怎样,我就知道我老婆他就不知道什么叫童年,他就不知道怎么做一个活人,他妈的,我不管他在你眼里是谁,不管他在你们玉宇家到底该做什么,我就知道一点,行云是我老婆,我名正言顺娶回来的人,是我想要喜欢一辈子爱一辈子的人,你给我听清楚了,在我这,他是人——是我能疼他一辈子、能管他一辈子,甚至打他一辈子的一个人,但我不会拿座山压他一辈子,他是我的人,我今天就打他了,怎么了?我还就这么打他了,他不听话他就得挨打,犯小孩子的错误就得打屁股,怎么了?在我这,就这样,就是这样,我的老婆就是我的宝贝儿我的小孩我的人,我的人——”
“我——打人还有理了你,我打死你——”真会说话,真他妈不是玩意,爱我哥,爱云的话你怎么舍得打他,明知道我哥可怜你还打他,打了云,他还满嘴大道理,你找死呢!
“没错,司麟哥是坏人,大烂人打了人还会说对不起呢,司麟哥打了人都不道歉的说,坏人!”一到老公身边就没脑仁的超级小白晨不知道怎么溜到这,巴着门框探头插嘴瞎捣乱。
“晨晨——”打死不敢靠过来抓人,生怕嫂子走光,畏惧大师兄抓狂的御龙拍着自己的脑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靠,刚把撼雷哥从King手里救下来的不大会功夫,怎么这孩子就也跟着去捣乱了,他那屁股打了又打,怎么还越来越不怕死了呢?这时候跑去当什么炮灰。
“滚——”听见晨晨的话,行云突然的抖抖嘴唇,模模糊糊的丢出一个字来。
“哥?”哥的声音好小,他在说什么?
“我说滚,统统给我滚出去。滚——滚——滚——滚——全都滚。”被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笼罩全身的行云颤抖着身躯,先是抬眼看着用惊愕的双眸望着自己的弟弟,再看看门边上那小东西,突然痛苦的颤抖着爆发出绝望的怒吼“滚——”
“哥?”
“行云,行云——云——云……”是想把老婆逼到痛哭一场好好发泄,可是绝不是想让老婆尴尬到绝望发疯的司麟一看到行云那几乎癫狂了的姿态,立刻把人死死搂住,怒瞪着这大小一对不长脑子的玩意低吼“都他妈给我滚出去,滚——”
“流,你先出来。”听到那种简直痛到心坎里了绝望的嘶吼,King不管不顾的闯进去拖着根本就被他哥哥一声滚骂傻了的流就走,一边拖走一边哄“流,我们先出去,出去,来来来,走了走了。”
“死海盗,我是小孩吗?”哄个屁呀,这么哄我简直就是丢我脸。
“……”哎哎,人家听话的老婆是用来打的,我家皇太后一样的老婆是用来膜拜的,这世界就是这么的公平,哎哎……
“晨晨,你也给我出来。”从认识行云到现在都极少听他大声讲过话的御龙听到这么一声吼叫,自然明白这嫂子快崩溃了,一个快崩溃的嫂子搭配上无厘头的小东西,那就是——不行,先把人叫出来。
“可是——”晨晨看着行云的样子,害怕是害怕——可是不想离开,行云哥被打的疼疯了吗?好可怜哦——越来越觉得司麟哥太过分了,绝对一老婆杀手。
“可是什么可是,小东西,你就别添乱了。”干脆蒙上眼睛什么也没看,把老婆拖走的御龙一边走一边数落那成天就会添乱的小破孩“段晨阳,我告诉你,你要是找死你就死定了,我看你屁股是要分成100份了——”
“不要——”
“不要什么,欠揍——”
【呯】套房的大门就在小两口的争论中被重重的阖上,让这间刚刚争执不休的房间恢复到一种安寂。
冰彻 第十七章
“行云,行云……你看着我,看着我——”埋头在自己肩膀躲在自己怀里的人颤抖的可怕,那种颤抖就像是火山爆发之前地壳的急促喘息,每一次的微动,都代表着灼热的足足能摧毁一些的岩浆在沸腾,相处了十二年,相伴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里就算不是浓情蜜意也算是相濡以沫的生活着,司麟怎么能不懂行云,自己这个老婆,有多乖顺就有多淡薄,有多淡薄就有多高傲,有多高傲其实就有多脆弱,对玉宇行云来说,疼不可怕,死不可怕,可怕的在于,他完美的神一样的华丽丽的外衣被狠狠的扯下来,露出他不想被人发觉的内在,一个凡人的内在。
看着你,你让我怎么看着你,我在弟弟和晨晨眼前这样的姿态,我在你怀里惊恐而愤怒的打颤,你打破我的理智,你撕去我所有的衣服,你把我扒光了□裸的展现给众人看,你——你让我尊严扫地颜面无存,现在你居然还让我看着你,我怎么看,我怎么面对你,我不要看,不要看。
第一次对司麟心存厌恶的别过头,第一次紧闭着眼睛也无法拦截那温热的液体,第一次脆弱的想要把自己藏到一个乌龟壳里的行云,想要去反抗紧抱着自己的男人,真的想去反抗他,反抗——
“行云,听我说,你听我说——”简直就像看见了天下奇观一样的司麟看着自家这再怎么不高兴也没当着自己的面就转着脑袋不理人的老婆现在那种绝对是在闹别扭的倔强叛逆小孩子模样,司麟突然这样的行云被那个完美至极的行云,可爱得多,讨人喜欢得多。
把怀里的老婆抱紧再抱紧,然后轻轻抚摸着行云消瘦了许多,嶙峋了的脊背,司麟用嘴唇摩挲着已经汗湿了的黑发,然后把手探到盖着行云身体的床单里,缓缓的抚摸着被自己打的火烫肿胀的伤处,有些心疼的责怪着这老婆的倔强“我说话就是不听是不是?打成这样了还不听话,行云,不疼是不是?”
不疼?怎么可能不疼?既然我是人,就不可能不知道疼,我不哭不叫不反抗,不代表不疼,我每次都默默原谅你对我动粗,不是因为我觉得我该被你这样,而是我爱你,我爱你喜欢你所以甘心服从你,你懂不懂?
听你说?听你说什么?听你说我是你老婆、我是你的人、我是你要喜欢一辈子爱一辈子也得打一辈子的人,打一辈子,怎么个打法?这样子吗?司麟,你知不知到我不是小孩子,我不是晨晨,你这样对我,你让我情何以堪。而且,你让我怎么面对一个立誓要打我一辈子的爱人,我怎么面对你?
心底的不满无限的在扩大,扩大到足以让一直能承受的事情无法承受了,一直可以忍让的事情,也变得不想忍让,司麟其实还是那个司麟,始终不曾变的专横霸道,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想忍让和默默承受……
再也不要不管司麟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一向乖乖的盟主夫人终于心中不满大爆发,转头带了些小脾气的继续别扭的和自家那混账老公僵持,不管他怎么说,现在就是不要看着他,不看!
“行云……”看着怀里这个居然真的开始闹小别扭的老婆,司麟皱皱眉头,无论自己怎么叫他都不搭理自己这种事,是行云不大容易做的,虽然希望他不要那么顺从,但是真不顺从,自己还真是不习惯。
“闹别扭的家伙,玉宇行云,你给我把头转过来——行、行云……”不过对方有什么反应,干脆直接把行云歪着的脑袋扳过来面对自己的司麟一看到自己老婆那表情,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家伙,倔强的家伙——
凝视着那双居然带着不甘愿看着自己的双眼,看着那极少见到的眼泪居然不停地在似乎是因为委屈而泛红的眼眶里打转,却被行云仰着头固执的限制在眼眶,死活就是不准掉下来的情景,不由得觉得心疼,该是被打疼了,这次真的疼了,身上疼,心里也疼,才把行云委屈成这个样子,居然委屈的鼻尖都红了,真可怜,不过就算是这个样子,也还是倔强的,这样的老婆也真够让人头疼的,真是不能心狠又不能可怜。
“我委屈你了吗?和我闹分手——闹分手就该打,还该狠狠的打,闹一次我就打一次,天天闹我就天天打,谁让你欠打的,欠打还觉自己委屈?你看你——看你这样子,跟小孩儿似的,委屈的都成个小兔子了,几岁了你,几岁了还这德行,真丑——”其实觉得自己老婆这样可爱到爆的司麟一边口是心非的接着欺负人,一边将脸慢慢的靠近行云的脸,突然地张嘴在那红通通的鼻尖上轻咬了一口,然后将自己的鼻尖请听抵上那红红的鼻头,头挨头眼对眼的看着自己这老婆这难得的可爱模样勾起嘴角低低的呢喃“我委屈你了吗?嗯?闹分手、闹结束、离家出走,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欠揍?”
“是,是我的错,是我看不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惹得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惩罚我好了,惩罚我,好让我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欠揍?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还要我怎么听你的话,我被送进来做你男宠,你先是把我们兄弟闹得差点相恨,然后又把我弟弟送给别人,你明知道他对我是多重要,可是你五年不准我们见上一面,现在好不容易相见,你又逼走他,你这样对我,高高在上不许我辩驳的对待我,也只能是一个主人的作为了吧。只是主人,主人——
失态的低吼是一种不能承受,第一次把语言化成刀子,第一次把如同钢钉一样凌厉的视线飞向自己爱的人,死死凝视着司麟那错愕的眼神怒吼的行云不想分对错,也不想管对错,错也罢对也罢,对错都不是你要的,司麟,你要得只是我的顺从,可是我不是娃娃,我也会难过,我也会——
“玉宇行云?你——”想骂的话骂不出来,自己老婆那一句主人说的司麟的心如同掉入冰窖又冷又凉,身体也僵住,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无语的看着他,看着他视野里对自己的愤恨,然后慢慢的绝望。主人——玉宇行云,你真敢说,你也真够狠,七年,你他妈对我说了七年的主人,我忍了再忍才把这该死的称谓忍下去,现在,你还这么对我说?到底我们谁往谁心上捅刀子,到底谁这么狠?
“主人?好——主人,主人是吧?玉宇行云,你——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说过的话你记得吧,我说过你错了你就得疼,但你疼不是我疼,这话你记得吗?”主人是吧,叫我主人是吧,好——你敢把我们的关系说成这个样子,你要想继续做男宠,我成全你。
“你给我起来,他妈的滚起来——”想挨打是吧,不狠打一顿就皮痒是吧,好,我成全你,简直就像是突然抓狂发疯一样的司麟突然地把还在自己怀里的老婆揪起来,一手卡住这不知死就想讨打的老婆看着纤细的后颈,把他压在床上,圆睁着自己被怒火烧红了的眼睛,不是解而是直接拆的把好好的一条皮带扯得卡子七零八落,只剩一根皮条被胡乱的抓在司麟不知道怎么弄得冒出鲜血来的掌里胡乱挥着,不停的鬼叫怒吼“说,该叫我什么,说——玉宇行云,你再叫一句试试——”
“叫你什么,叫你主人——呃-呃-”究竟多狠的力道才能让皮带带着破空的呻吟击下来,多重的一下才会给人皮开肉绽的痛楚,被无限扩大的【啪】的抽击声和炸开在身体上令人发疯的疼让倔强坚韧的人忍不住闷哼,忍不住挣扎,忍不住身躯在床单上不停的摩擦,然后又突然的停止了一切,动也不能动的趴在那罪恶的手下,粗粗又急促的喘息,不停的喘息——
“云……”自己疯了吗?疯了吗?是不是疯了?看着行云本来就颜色紫红的臀被自己一皮带抽下去瞬间泛出一到长长的白痕,然后似乎鲜血就在皮下汹涌的凝聚在一起挤满了刚才失血的白,形成一道黑紫色的宽宽的血檩子,司麟都呆掉了,自己是打过行云的,可是没有一次会让他——会让他……行云……行云……
“呃-呃-呃-呼呼-呼-”疼——真的是疼……疼的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管不住自己的喉咙,甚至平静不了自己的心,努力地扭开压着自己的手,就算被反绑着,竟然也挣扎着跪起来的行云默默地转身看着司麟,看着他,眼睛里含着的泪,默默的滑落,却依然无声。
“行云——行云,别哭……云,你——我——”靠近他想拂去他脸上的泪,可是那泪流淌的根本擦不干净,司麟颤抖着双手,一边傻傻的一遍遍去擦,一边看着行云那双眼睛,自责却说不出对不起的只是不停的喊着老婆的名字。
“司麟……”沉默的相对之后,行云终于闭上了眼,委屈的唇颤抖着,将温温的一句呼唤抖了个支离破碎,怨恨他吗?该怨恨吧,可是是该怨恨他还是该怨恨自己的命,怨恨命运让自己活得不公平,明明我不停的要去做好,要去听话,要去完美,要做不给别人添麻烦不怕别人麻烦我,不主动依赖别人却随意被人依赖,不怨恨别人却不报复别人怨恨自己的玉宇行云,可是所有人都不满意,无论我怎么做,挨打的都只是我,小时候这样,现在也这样,爸爸是这样,现在的司麟也是这样,为什么?
“云——行云……老婆,老婆你疼了就哭,疼了就哭,老婆,别忍着,求你了老婆,不忍着,咱不忍着。”已经自责的想给自己几耳刮子的司麟一看到行云咬上自己的嘴唇,立刻把人搂过来,将手指硬塞到一直委委屈屈生存着的老婆嘴里,紧抱着他慌乱的胡言乱语“咬我,咬我,是你不对,不——是我,我我——咬我吧,别要自己,老婆……我我,咬我咬我吧……
司麟,司麟你这个混蛋——一辈子这是第一次不管不顾的地对着不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手指狠狠的咬下去,第一次让别人的鲜血充斥自己口腔的行云,被那甜腥的味道引出了一种悲伤的痛苦,比身体更疼的疼,疼的让他想呐喊,疼得让他想要个怀抱……
“行云,行云——疼吗?疼就不忍着啊,老婆,不忍着,你咬我,咬我——“手指疼的都麻木了,可是越疼痛司麟就越清醒,清醒的自己都谴责自己,自己这老婆,我的行云,什么时候不乖过,什么时候真的就这么欠揍过,欠揍的是自己,不是行云,不是我老婆。
“司麟——你这混蛋,混蛋……啊——呜呜呜……呜呜……混蛋混蛋……混蛋……”昂着的头重重垮在他的颈窝里,疼痛和背上化作尖叫后的呜咽,爆发在已满鲜血的唇瓣上,然后又化作了皑皑的愤恨“我恨你,我恨你——你这混蛋混蛋——呜呜哇……啊——啊……混蛋……混蛋……司麟,你这混账王八蛋……呜呜……司麟……司麟……”
“是,我王八蛋,我王八蛋——老婆……老婆……疼得厉害吗?我去拿药,我去……去拿药,行云——”肩膀处的衣服已经湿透,并且那温热的湿迹还在无限的蔓延,蔓延到心底,直至蔓延到记忆里,预计这温暖而又烫人心口疼的湿痕,将在整个身体终生徘徊不去。
“你个王八蛋,王八蛋,你就是一王八蛋。呜呜……呜呜……呜……”一改往日儒雅的温缓斯文,不停哭着的行云只是埋头在司麟肩膀一声声的咒骂,不停的咒骂,咒骂着给自己这么大伤害的混蛋,咒骂着就算给了自己这么大伤害,自己还是觉得他温暖的混蛋,这王八蛋——
“云——来……来歇一下,乖——我去拿药,听话啊,别哭了,也别闹,我去拿药,等上了药,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想怎么闹就怎么闹,老婆听话……好老婆,不哭了,歇会儿……”轻手轻脚外带轻声细语的哭的不成样子的行云扶着半卧半趴的倒在床上,司麟一边婆娑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视线到处飘移寻找——可是最终什么也没找到,这该死的帝,他妈的在房间放瓶伤药又能怎么样,没个好习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果然是越哄越委屈越哄越哭,明明想着自己不该再哭了的行云一看到司麟那焦急慌乱的眼睛和简直都乱了的话语,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越来越觉得司麟是混蛋,越来越想哭,眼泪也就无法收回来的接着汹涌。
“老~~婆~~”被行云哭得也想跟着哭了的司麟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非要把老婆打哭了才算完,现在可好,老婆倒是哭了,可是哭得停不下来了,这……
傻了吧唧的只会不停的叫老婆别哭,拍老婆背顺气的笨蛋盟主错愕的看着越哭越顺畅了的老婆,无能为力的只能呆在一边看着,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继续拍背——
“呜呜……呜呜……呜……司麟,药……”就算一直哭,也慢慢恢复理智的行云知道自己这伤势现在不处理,愈合起来就很难了,也知道自己那个混蛋爱人,什么都不懂,只能自己教给他要做什么。
“啊?什么?”
“药……呜呜……”这笨蛋……
“啊?啊,啊……药,我去拿药,老婆别哭别哭,我去,去拿药啊……”消化了半天才发现行云居然示弱了的司麟先是抓抓脑袋,然后起身就跑,匆匆跑出没有门的房间,结果被倚着墙站着的家伙不怀好意的拿手杖狠狠绊倒在地,【啪唧】拍了个大马趴。
“流——”找死那,狠狠地在瓷砖地山滑行了三米才停下来的司麟回头看着绊倒自己的混蛋,气焰高涨的吼叫起来,这个混蛋,找倒霉呢,居然玩阴的。
“啊——你你,嘶……混蛋——
“药——”无视司麟想杀人的视线,前一步把自己早就从御龙手里要过来的伤药狠狠砸在司麟要害之处的流,后一步就是那手杖狠狠敲了某人大腿一下,然后冷冷的看着想爬起来揍人的家伙“干嘛,想打我呀,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不是你的人,你打我我就敲死你,还有,我就在这站着,你给我个上药的时候,要是让他疼了,我就宰了你—
第46回
—”王八蛋,敢把我哥打哭了,你找死呢,是想死是吧,你要是想死,本爷爷就算豁出去自己,我也他妈的宰了你——
冰彻 第十八章
“云,别哭了,别哭——”看着哭了很长时间居然还没止住眼泪的老婆,司麟简直急的抓耳挠腮了,真是的,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婆生气是会哭的,山崩是可以致命的,我老婆,哭起来是会比小东西还吓人的。
“呜呜……唔……混蛋——王八蛋——你这混账王八蛋。”好不容易才被解放的手死死的抓着枕头,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痛哭的行云就算是想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被司麟狠狠教训了的地方即便擦了药,还是无限烧灼的疼,而脸上——脸上——司麟,你这混蛋……
“骂够了没——”被骂了半天,骂到实在听不下去了的司麟刚虎起眼睛,结果一触及听自己一吼,立刻侧头看着自己的老婆委屈而怨念的眼神,马上如同撒气的气球,声音一下子低了两个低八度“呃~~好好,你骂你骂,随便骂,想怎么骂就怎么骂,骂痛快就不许哭了,不许哭了啊……”自己果然是抽风,非把老婆闹哭了,现在好了吧,痛快了吧,老婆是哭了,可自己在老婆那也成王八蛋了,真是——尊严扫地啊!
“呜呜……呜……唔唔——呜……”眼泪是止不住,可是——行云忽闪了下眼睛,眼泪继续成串的向下汹涌,可是,可是,那咒骂倒是立刻停了下来。
“啧啧——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许哭了吗,哎哎……有完没完,哭完了吗?别哭了成不成,看你那眼睛——诶?什么时候学会瞥人了,玉宇行云,你就不学好吧。”居然被瞥了?自己居然被老婆拿白眼球看了,这他妈的,这他妈太传奇了吧,行云什么时候学的不拿正眼看我了,什么时候添的这破毛病?
“呜……”
“啊——”被行云这止不住的哭逼的想撞墙晕了图耳根子清净的司麟简直都快跪地膜拜了,原来以为御龙那宝贝儿老婆小东西哭功一流,现在才发现,我老婆那才叫后来者居上,真是哭起来没完没了……
“老婆,你饶了我吧,你别哭了行不行啊,要不你打我一顿得了,你这样折磨我还不如打我一顿呢。”
“……”咬咬自己嘴唇,垂着眼睛像是思考了一下,结果紧跟着又开始眼泪汹涌的行云理都不理司麟这个茬,接着哭!
“哎呀——哎哎——老婆~~我没——啊——你哭吧,你哭吧,哭吧哭吧,往死里哭,哭不死我拍死你。”一向不懂得温存的司麟好言好语的哄了半天,结果发现自己这老婆不但揍他的时候,他不买帐,现在哄他他也不买账,又急又气接着耍盟主大人的烂脾气。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你你你你——我说让你往死里哭你就往死里哭啊,该听话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倒是特别听话,玉宇行云,你现在怎么这样子啊你,我——我——我……我求求你了,行云,云,老婆好老婆,别哭了行不行啊,别哭了,你还是接着骂我混蛋得了,咱不哭了,不哭了,我保证,等你伤好了我一定陪你练过肩摔,我让你随便摔,摔上100次。云~~”再哭都成灾害了,真是的,还哭——药都上完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咬我也让你咬了,怎么还哭鼻子啊?盟主夫人比个晨晨还会哭鼻子,这事,真是新鲜死了。
【噗】一听到司麟让自己摔他一百下,行云再委屈也忍不住扑哧的扯开了笑颜,摔一百下,上次连连摔了你八十多次,现在还让我摔啊。
“笑了?”一看见自己这哭惨了的老婆终于破涕为笑,总算松口气的司麟像个大男孩似的憨憨的挠挠头,然后把人拖起来紧抱在往自己怀里,拍拍他的背从哄转为威胁——“好了,既然笑了就不许再哭了,你要是笑了再哭,我可会揍人。”
揍人,你——“司麟你——你——王八蛋——”就算是骂那笨蛋是王八蛋,就算是那家伙比混蛋还混蛋,可是还是忍不住伸手回抱着司麟的行云埋头在那温暖的肩头,咒骂的言语化成了呢喃的抱怨,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爱惨了某人的傻气。
“不学好,”大手胡乱的怀里人揉着那头已经乱掉的黑发,司麟的斥责也更像是软软的缠绵爱意“你呀,现在什么话都敢说是吧,还敢骂我是王八蛋,哼——完了,这老婆要不得了,骂了我还敢偷着笑,哼——笑什么笑,王八蛋有什么不好,和某个明知道我是王八蛋还一直跟着我的傻蛋比起来,我是王八蛋有什么关系,你说对不对啊,我的傻蛋老婆——”
“司麟~~”傻蛋老婆?从小长到大就没被别人骂过傻蛋的行云悄悄的拧起漂亮的眉,心存微微的不满可是却依然紧靠着那家伙低低的唤着,声音依然的柔软而动听。
“怎么,觉得你不傻?你还不傻呢?你不傻谁傻,明知道我脾气不好还惹我,知道我这人性子急还随着我性子,我的傻老婆!”我这个傻老婆呀,没几个人比得上的傻气,精刺盟里的这些师兄弟就没有一个是人脾气的,哪个不是蛮不讲理打老婆成性的,偏偏这精刺盟的老婆们,一个赛一个的傻气,各个爱的傻里傻气的,尤其我这老婆,傻得没挑了。
“我不傻……”轻轻的摇摇头,安心的闭着眼睛,行云默默的抱紧再抱紧,抱紧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人,司麟……就算你这样,就算你打了我,就算你做多少过分的事,就算被你伤害的时候我心存怨恨,可是只要我们争执过去,我一样不后悔我要一直爱着你的决定,我不傻,司麟我一点都不傻,也许别人看不到,但是我知道,知道你有多爱我,只为我做的,也不会是谁能为我做到的。我一点都不傻,没爱错人也没有白白付出……
“老婆……”
“嗯?”
“我……我……我……”
“什么?”
“我那话是真心的——”努力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我爱你三个字的司麟干脆放弃,既然说不出来就不说了,反正老婆知道——我老婆,什么都知道的。
“打我一辈子是真心的?那我知道了。”其实知道司麟指的是哪句话,可是哭了一场人也放松下来的行云偏偏起了淘气的坏念头,微微的勾着唇角,故意扭曲自己家那笨老公的意思。
咩?谁说那句话是真心的了,那句话怎么可能是真心的,真是——那……“行云~~我不是——我是说——我——我我、我——”
“嗯?”
“我是说这辈子你是我的人,想分手想决裂想结束那你就甭想了,再惦着这有的没的,我还打你,想一次打一次——我……我……只要你,只要你不想离开我的事,我——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好。”一个爱字在嘴里转了九九八十一圈,可最终还是被最笨的家伙吞回到肚子里,多年不曾告白过的爱情,现在更是表达不出来,再说了,老夫老妻了,与其说爱,不如对他好,真心实意得好。
“嗯,一言为定。”好,那就一言为定吧,我不想离开你,然后你要一辈子对我好,我们一言为定。我们说好了,谁也不反悔!
“呃?”没想到就算是被欺负惨了,行云还是这么傻气爽快答应下来的司麟先是睁大眼睛,耳朵似乎都支楞起来了的仔细听,听了半天没听到有什么后话,突然的大大的扯开了一张笑脸,看上去有些忙不迭的点头“好,我们一言为定,要不要打勾勾?”
“你当我几岁?”打勾勾?这么小孩子的事,你也——呃?
心头甜蜜的抱怨被司麟抓着自己的手打钩钩的动作诱出了玫瑰的甜香,两个人两根小指勾勾缠的勾到一起,然后那勾到一起的手合成一个心的形状大大的盖上了彼此的指纹章,看着自己和司麟合在一起的手,再抬头看着他垂着的眼睛勾出来的笑的弧度,行云也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笑起来,幸福起来,好吧,那就打勾勾,我们就这样立下盟约,爱彼此一辈子,不离不弃——“司麟……”
“嗯?”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今天我说——我说——唔……”想要为了提出分手而抱歉,可是开合的嘴唇却被霸道而热情的吻住,所有的感官都被席卷,只剩下炽烈的拥抱,身上的伤处被碰到,可是疼痛敌不过那令人荡漾的激狂,一切都在燃烧,全都在燃烧——
“唔……司麟,我——”双唇终于自由的行云微微的喘着,看着那突然就这样的家伙,一点点不解,却又一点点明瞭了。
“你什么?忘了的事就不准再提醒我,笨死了,不过,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啊,行云——”有些事就忘了吧,忘了而不要再想起,伤人的,自伤的,统统忘记,但是,该忘的忘,有些事可不能让这脑子也挺精明的傻老婆蒙混过去。
“我……没有——”说,说什么?就算是哭过一场,就算是想要和司麟一辈子,就当方才那一切都过往云烟而现在我们尽释前嫌,可是我还是说不出口,我真的没办法对你提要求,司麟——
“没挨够疼是不是?要不再从头来一次——”挑起老婆垂下的脸,司麟抬手轻轻的在他额头上【啪】的拍了一下“玉宇行云,再不老实,接着刑求,自己长点记性。”
“司麟~~”说——我说……我说不出口的……为难的眼睛闪烁着,欲言又止。
“行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依靠?”
“我——”
“要对我说,有些事,你要对我说。”
“我——司麟……司麟、我……请——请——请不要——请不要再——再——”一句话讲的结结巴巴却还是说不出重点,行云最终为难的摇头,自己说不出来,真的说不出来——从没请求过什么……从小到大自己是没权利去要求的,爸爸说,我只能做,不能要求,这便是山,玉宇家族的山,就是完人,只能是完人,否则,家族就得不到庇佑,爸爸就是玉宇家的山,而我也是——我们,从来不要求别人为我们做什么的,所以……
“行云,你如果那么想做一座山,我不拦着,但是,我想做我老婆的山,懂吗?我听流说过,你们的妈妈是很完美的女人,我想,你妈妈一定也是你父亲的山,一定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忍耐着多少心疼,才能看自己儿子被训练成这个样子呢,一个心疼的快死掉的母亲,要如何忍耐痛楚,才能压抑对行云严厉的丈夫一腔怨恨,只是温缓的尽力融洽他们父子关系,我这老婆与其说像他和流的父亲,但其实更像他们的母亲吧,更像他母亲,坚忍懂事。
“妈妈?我妈妈是——是爸爸的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真的是从来没想过,没人告诉自己,玉宇家的山,是否还有另一座山可以依靠,会吗?
“行云……”
“司麟,流……流他……流他……原谅他吧。”原谅他吧,早就想这样去请求你,可是我说不出口,司麟,你就原谅他吧,求你——
“……”
不……不可以吗?结结巴巴把要求吐出口的行云看着沉默的只是看着自己的司麟,更是觉得难堪,可是——可是既然开了口,一定要再试试看,因为,我真的不能再失去我弟弟了,我不能——
鼓足勇气,行云抬着头,对视着司麟那双似乎深不可测了的眸子,再一次试着恳求他“司麟——你、我——就算你不让他留下来,至少,不要阻止我们见面,哪怕一年只——”没有说出来的话语因为司麟笑起来的样子而失声,行云只是看着他,看着司麟的眉眼唇角,默默地看着那笑,然后——自己也笑了。
“终于把话说利索了,傻老婆,结巴的样子真的可爱死了——”紧拥着吧,手脚放不开了,心更放不开,曾经听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谓的爱会在婚姻中消散,但我觉得不是,无论婚姻和爱情,都要在相处里发现爱人美丽的一面,这样才会越来越爱,行云对我从不抱怨,我也从不抱怨他,彼此不抱怨,彼此不讨厌,彼此极少不满,伤痕忘得快快的,负面情绪扔的远远的,我们就不会踏入坟墓了,只会不停地爱下去,一天比一天更爱。
“司麟~~”
“关于流,你想要就怎样吧,我无条件答应,只是,想把人家老婆留下来,你要去问问King,不是问我,流不是我老婆,你才是我老婆——”
“司麟……没个正经。”
“是,我老婆正经,我老婆最正经,除了那时候,什么时候都正经……”
“司麟——”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哈哈啊哈……傻老婆,哈哈哈……”
自己为什么不离开呢?明知道他的苦难已经过去了,却还固执的不肯走,固执的听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情意绵绵,把自己本来就存在的伤口再残忍的反复划上几刀,自虐的继续把自己陷入困境。
那家伙很爱他,很爱很爱他,所以,就算争执都不要说出真相,都没要告诉他,这次自己的离开,不是那家伙的霸道要求,而是看着他们幸福,自己无法承受而逃离,我以为,五年过去了,身体早已属于另一个人,那么爱恨,早该淡了,可是,最终我发现,对于那家伙,我还是放不下,一直不曾放下。
有时候觉得傻傻的,简直傻的可以,起初因为担心他而站在这里充当守护者的自己,没想到却因为那种低沉的呢喃而舍不得离去,那熟悉的声调,熟悉的声音,太过熟悉的,属于那家伙的独特的温柔,就这样回响在耳边,不停地,反复的,播放着……
我一度想要骗自己说,谁守着那家伙都没幸福可言,可是,我骗不了自己,无论那家伙多么蛮狠无理,但是,他都是会给人幸福的家伙,他给的那种幸福,勾勾手指头的幸福,别人做不到。
司麟……
一直就倚着和流对角的走廊墙壁上,透过套房开着的房门看着那单薄的身体被阳光照射出一到落寞的影,那影子无限拉长似乎都可以到达自己的脚下,可是毕竟还是没有达到,永远带着距离。
有的时候,身体占有是无力的苍白,就像我对流,努力地尽全力的占有他,可是他的心,还是被那人占据着,疼痛着,没人能救赎,自己也不愿被救赎。
真是不想搭理这个笨蛋了,真想一走了之不再管那笨蛋为谁伤心,反正不管他为谁伤心也不是为自己伤心,那自己何必管他,五年,换一个清醒,也不错,自己回去自由自在的做海盗迎风破浪也不对着这么不解风情的一潭死水强一些。
转身就打算独自离去的King虽说不想再管流,不想再爱一个似乎永远也学不会去爱别人甚至骄傲下卑微的连自己都不会爱,总是在愧疚和留恋里自虐的家伙,不过头脑这么想,可是心却没法控制,只走出两步就有转头想要再看那家伙一眼,谁知道才一回头,就看到流按着他自己的伤腿半倚着墙,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疼,立刻把刚才想的什么通通丢脑后,几步跑过去,搀着那居然已经汗湿了衬衫的家伙,顾不得别的气的直吼“你疼了多久了,腿疼成这样你还站着,你疯了吗?流——”
冰彻 第十九章
“蠢货,你喊什么——”就是怕云知道才一直忍着疼不说的流一到了某人怀里立刻就孩子气的大吼,气的恨不能敲死他,这混蛋,这混蛋——这混蛋到底有没有智商啊,这么大声的吼和昭告天下有什么区别没有,真是笨死了,一点智商没有。
纵然就算诸多抱怨,整个人还是顺从的瘫倒适时而来的胸膛里,自私甚至不知足的享受着温暖却依然要责怪,责怪他的太多关爱更自己带来的困扰,快要垮下去的身体被这样猛力的力道拥进热切的温暖里,遥远而自由的海洋气息扑鼻而来,肌肤上拂过的是他热热的呼吸,讨厌的汗水味都是困扰……
我讨厌他,讨厌这个只会穿夏威夷衫,只会朗声大笑,只会张狂又粗鲁却还像个顽童的家伙,如此讨厌偏偏总让我莫名的想依赖他,这该死的红毛猴子破海盗蠢东西,明知道我讨厌他还装傻充愣的每次都出现的刚刚好,令人厌恶又推不开的每次都在我脆弱无助的时候,跑过来做我的依靠,做我的支撑。
“我我——好了流,别闹,我看看你的腿……”简直能把圣人逼疯掉的家伙真该被狠狠的揍上一顿,又或者是丢下他转身就走,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也有脾气,自己也会离开。可是就算真的想,还是舍不得,就是舍不得,舍不得这家伙那么无助,夕阳下太过无助的明明还年轻,却好像已经到了迟暮。不想和流计较的King只是蹲下身体,卷起他的裤管打算看看他才刚伤愈的左脚。
“流?腿——”听到King的叫声,安顿好行云立刻从房里出来的司麟一看到流本该已经伤愈现在却又肿胀起来的脚踝,先是一愣,继而眉毛眼睛全都立了起来“你长脑子了吗?踹门——我看你是不打算要那条腿了。”
“我的腿要不要干你屁事——”无论多落寞,无论多需要,都不想在这家伙面前表露半分,不想在云面前藏不住,云太聪明,太多担负,我不要他再为了我的情感担负愧疚,我不要——
“流……”一看到流那种强撑,那种明明想要却死命退离的姿态,King心里就不舒服,现在流其实很想司麟去关心他,那怕是叫骂也好,一定是这样。
“King,你看你把他宠的,惯得他四六不懂——”
“我——”我宠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四六不懂的德行了,你居然现在都推到我头上?夹在这两个一见面就似乎随时随地会打上一场的家伙中间,King纵然满心质疑但还是摇摇头承受下来,得了,我宠的就我宠的吧,我总不能说,流他根本是被某个混蛋宠坏了,宠的不像话了,实在管不了了就一脸嫌弃的把他丢了吧,这样说,流更难过。
“King,你少搭理他,我四六不懂,我看这家伙是不懂自己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亏,司麟,我在你这,才不要吃亏呢。
“流……”King蹲在地上看着这两个家伙吵架还真有点看戏的感觉,真是一人一句,谁也没让这话掉在地上接不下去了。
“我狗拿耗子?”
“呦,总算又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狗拿耗子。”
“你——”
“呜呜……司麟哥讨厌鬼,我踢——”争吵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带着高八度呼啸而来的小东西哇哇哭着跑进来,照着司麟屁股就是一脚,狠狠一脚,绝对狠力的一脚,以至于这么一脚下去,力道大的直接把踢人的自己直接反弹的【啪唧】一声摔在地上,后脑勺【咚】的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磕的圆睁着眼珠子彻底失声。
呃,这个————
呱呱呱……乌鸦低空盘旋ing——
或是争执或是劝架的三个人呆呆的看着明明踢了人,结果被踢的啥事没有的继续站着,踢人的却摔得惨兮兮的笨蛋,不由得目呆口咂的面面相觑,然后朗声大笑。
“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小东西啊,你你——哈哈哈……”没觉得被踢的多疼的司麟看着躺在身后的晨晨,干脆蹲在他身边,一边把人扶坐起来一边不住的偷笑,这宝贝儿啊,真是没有个不耍宝的时候,小东西——
“哭包子,五年没见,怎么还是这么笨,准确的说,是比五年前还笨……呵呵……呵呵……”从来到现在,终于露出真心笑容的流简直就是笑的难以自控,这家伙,这家伙,摔跤都摔成折子戏了,从第一次出现在精刺盟,一脚摔倒御龙身上还说地板软绵绵开始,一直到现在,这戏码真是屡见不鲜啊……哈哈哈……
“噗……哈哈哈……小家伙,摔傻了吧?”就算是第一次见面,可是这御龙家的小太太究竟有多宝的种种事迹早就是如雷贯耳,一直对这个小东西呈膜拜状的King现在看到此情此情更是醍醐灌顶,这小家伙宝的,真的是比大海还没边。
“呃……呃……呜呜……唔……”本来就把脑子摔成浆糊的晨晨两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眨巴这小眼睛看着周围取笑自己的那些都算是哥哥辈的家伙们,更是气嘟嘟,真是的,这算是哥哥吗?还取笑我,我我——“你们——坏蛋……一个个都是沐猴而冠的坏蛋。行云哥……”气死我了,骂死你们,骂死你们。
不过虽然找了嘴便宜,但是却怕挨骂的晨晨在文艺的羞辱了那几个家伙耳后,立刻爬起来撒丫子就往房里跑,不跑会被打死,尤其会被流里流气打死。
“该死的,哭包子,你说谁沐猴而冠呢?我看你是找倒霉了——”先是呆滞然后终于回过味来了的流气的推开King一瘸一拐的就往屋里扎,追着某孩子揍人去……
“那个,司麟,木猴而惯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明白!”
外面这两个只会逞凶斗狠称王称霸的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再看看早就没影的流,还是不明白,这沐猴而冠到底啥意思,骂我们是猴子?还是木头做的猴子?呃?
【哭包子,那是我哥——】
好多年没听过的流孩子气的老哥归属宣言,现在一听到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酸的司麟那种愉悦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眼睛深沉了起来。
流他,曾经总是和晨晨抢行云抢的不亦乐乎,总是气的面红耳赤的对着晨晨宣布行云是自己的哥哥,也许那时候不曾发觉,可是现在却突然体味出来流对行云的那种依恋,如果不是自己当初一次选了两个,现在也不会闹得他们明明在乎彼此在乎的要死的兄弟,差点酿造出一场悲剧,而这最终不算悲的悲剧却造就了他们的离散。
倒霉孩子,耍心眼,敢暗着说我们都不是人,介小东西,欠揍还——呃?
“哭包子,那是我哥——”追着晨晨进屋的流一看到那不害臊到极致,躲自己躲得干脆脱鞋上床钻到云的被子里抱着属于自己的老哥可是还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家伙,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刚才就应该直接拍扁他,而不是又让这哭包子占了先机霸占我哥哥,奶奶的,五年前就抢,到现在还抢,那是我哥,你成天缠着他干嘛?死哭包子,破哭包子,装傻充愣的超级哭包子,真想抓着你扔司麟,从此两人都一去不回头就算了。
“也是我的行云哥。”一进屋就钻到被子里,爬到侧躺着休息的行云怀里去黏黏缠找保护的晨晨探着脑袋看着快气炸的人一遍遍重申“流里流气,这是我的行云哥。”真是的,流里流气是财迷豆子,哥哥嘛,被别人抱抱就生气,又抱不坏的说,干嘛这么生气,真是财迷豆子,大财迷豆子——
“他-是-我-亲-哥——”看着晨晨在自己老哥怀里呆着的那舒舒服服的德行,流气的两排小白牙咬的咯咯直响,这不要脸的,这么多哥哥还抢我的,这哭包子真是撕半边脸贴半边脸,没皮没脸加二皮脸他都占全了,可恶——
“好了,你们两个不许闹了,每次都这样累不累啊,五年前这样,现在还这样——流,来……过来,躺这边来……”拍拍身边另一个空位,纵然身上还是有些疼,也硬是半倚着坐起来的行云伸手招呼自己这还和小孩子抢妈妈似的和晨晨争自己的流,让他过来身边。
“哥……你——不疼啊,快躺下。”谁不知道那家伙手黑啊,打人就像打沙袋,本来就是一掌一掌插入铁砂不停磨练出来的掌力别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吗?一巴掌拍在人身上比皮板子打上都震撼,自己那哥哥那么能忍,居然都哭出了声,怎么能不疼。
“就是就是,行云哥,你还是躺下吧,大不了我把位置让给他——”淘气但是绝对是个体贴孩子的晨晨一看到行云坐起来,立刻大大方方的坐起来爬下床“行云哥,我来是问找你有事的,帝刚刚醒了,烧也退了,御龙让我过来我问问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
“做你认为该做的事,晨晨……不做自己都不认同的错事。这就可以了,我信你没有我指导你,也一定没问题,高材生,今天看你的了。”教育一个孩子成长就要知道怎么管束怎么指导怎么放手,晨晨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善良,表面呆呆的,其实很聪慧,大智若愚的孩子是会成大器的,而晨晨,一定是个中翘楚。
“嗯,这次我保证不胡闹,那我先去看着帝去,行云哥,你要好好歇着……那个臭司麟哥是坏人,我刚帮你踢了他一脚,直接踢屁股上了。”变脸变得比翻书都快的叽叽喳喳小白晨直接升级为是体贴装乖乖宝宝一枚,扬着笑脸摸摸行云的肩膀,然后得意洋洋的宣告自己的成果,不过,自己挨摔得后半截还是隐藏起来好了,藏起来——说出来太丢人了。
“切,踢人?哭包子你把话说全了,踢人却把自己摔的结结实实,脑袋磕地比敲鼓都响的蠢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哥说?踢人?我看你是丢人——”眼睛吊的高高的,流水俯瞰着怎么看都还不够170公分的小笨笨,直接嘲笑的用鼻子出气。
“我我——我……行云哥~~”
“流,你就不会让着点他,亏你大他十多岁,来晨晨,来……我看看,头晕吗?会不会想吐?”早知道晨晨摔着了,可是不知道晨晨居然磕的是后脑勺的行云一听流的话吓了一跳,立刻拉着晨晨检查他是不是摔到了脑子,毕竟后脑,磕到可不是小事情。
“没事,行云哥我没事——”
“哥,这句话是真的,他被磕的已经开窍了,都会骂我们是沐猴而冠禽-兽不如了。”想到这哭包子居然还知道什么叫沐猴而冠,果然,不能小窥了!
“晨晨——这话不准再说了,沐猴而冠是很侮辱的词语,不许说——”这沐猴而冠一入耳,行云立刻沉下脸来了,沐猴而冠,这种词晨晨也敢说,真是越大越该打了。
“咩?不是装洋葱头的意思吗?”眨巴着眼睛,忽闪啊忽闪,晨晨立刻意识到自己误解了成语的意思,连忙装乖“哦哦,我不说了,行云哥,别生气——”
“好了,下次不许再这么说话了,小糊涂虫,快去看看帝,我把他交给你了。”面对这撒娇小宝,还真是没什么人能一直坚持原则,包括一向只要触及底线就严厉至极的行云也是如此。
“是,保证完成任务,嘻嘻……行云哥,你歇着啊——好好歇着。”一见行云不生气立刻笑呵呵的晨晨马上开溜,不溜干啥,不溜
第47回
的话,万一行云哥想起什么再生气了怎么办,溜走……
“哥,你快躺下,一定疼死了……”哭包子一走,流就钻到行云床边坐下,看着那张怎么都云淡风轻却明显的哭过哭惨了的脸,不由得伸手抱住他“哥……别为我挨疼,司麟是狗脾气,你别惹他……别为了我害你们吵架。”不想让他们吵架,哥好不容易被那家伙疼爱,不要再不幸福了,我已经退出成全你们,你们怎么能不好好的给我看。
“疼?你还知道我会疼,你先来,过来流,躺过来……”如果不是两条腿不太管用,怕是在听到King叫嚷的时候就冲出去了的行云看着还固执的站在原地的流,眉头又皱了起来“流,你还让我自己去拉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来——”云在不高兴,自己的哥哥自己最清楚,现在的云绝对的正在恼火中——流看看正望着自己的人脸上写满不准不听话字样的行云,老老实实的爬上床,依偎进那消受了好多的身体,默默的闭上眼晴“哥,你不要生气,别生气。”
“还知道我会生气,我还以为你忘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又拿伤腿踹门了,流,是不是?”流着性子,急起来不管不顾的,一定是气急败坏的用伤腿来踹门,所以才又把伤处再一次弄伤,这个流……
“哥……”完了,哥的眼睛又越来越幽深了,从小到大,我这个好脾气的哥哥只要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深,就意味着——自己离倒霉不远了,不对,不是不远了,而是越来越近了。近的连一步之遥都不到了。
“我要答案。”想跑,这时候还敢跑?行云干脆伸手拉住不停想要起身躲开的流,死死瞪着他直接要答案。
“哥,我都这么大了,你能别这样吗?”不会真挨揍吧,多少年没挨过哥的打了,自己都这么大了,哥不会又要——这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冰彻 第二十章
“这么大?你也知道自己老大不小了?流,你怎么还这么莽撞,腿不想要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安心……”五年来一颗心为了流总是揪着一颗心七上八下,怕他冲动,怕他任性,怕他不分清楚自己有没有能力战斗,有没有本事就往前冲的胡乱搞,怕他对谁都像在司麟面前这么任性,却没有人会包容他更没有谁会护住他,五年来一直担心辗转却说不出来的行云真想给自己这个总也长不大的弟弟几巴掌,好好管管他这个急脾气,可是手还没抬起来,人就舍不得了,真的舍不得,毕竟,流他——在海上漂泊了那么久,才刚回家,这才刚回家而已。
“哥,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你不要再把我扛到你的责任里行不行?那家伙说的对,我们一样大,我,不该是你的责任。没什么不安心的,我过得很好,真的、哥——没有你,我过得也还不赖。”不想说最初到了海上,日日夜夜的晕船,呕吐的不停却没有哥这样体己的人会照顾,不想说最初被King那混蛋强占了,自己找不到人可以借来肩膀哭,不想说曾经因为太过嚣张而被这该死的海盗头子扔到没边际的大海里,直到自己沉了底,差点丢了性命,他才来救,不想说偶尔司麟瞒着你会过来看看我,默默的陪着我坐在甲板看月亮,默默的把他肩膀借我哭一场,就算他不肯打开手臂抱住我,就算每次都是我努力的想要环紧他而紧贴他的脊背,就算他每次都要我不准再想他好好的对king好好疼自己,而他短暂的为我停留是我从你手里偷来的唯一快乐,他是个好男人,是个好情人,该被人珍惜,可惜这一切我知道的太晚了——哥,不是司麟不准我回来,不是King不准我见司麟,他们都没约束我什么,其实是我怕看到你,确切的说,是我怕见到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哥……我怕我忍不住的妒忌会成为蛇蝎和猛兽,我不希望我的手,再沾上自己哥哥的血,我离开就是想你快乐,我想你快乐,要你快乐。所以不要不安心,不要为了不安心,否则,我更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过的不赖,流,你还骗我,你怕水,你天生就怕水的——”从小就拒绝靠近水塘水池的流怕水怕到不可思议,这样子的流去做海盗,这可能吗?快乐,怕水的人被放逐到海上,算是快乐吗?
“我现在已经不怕了,哥,我已经很会游泳了,真的,下次你再被水草缠住,那家伙保证拿不到第一名,因为我会先救到你。
“什么再被水草缠住,流,那种忌讳的话不准说,乌鸦嘴——”刚把家庭医生找来给流看脚伤的司麟才走到卧房门口,一边搭话一边往屋里走,结果一抬眼就看到自己老婆一不知疼、二不知死的居然坐在床上,又气又心疼的完全没半分温柔可言一把将自找倒霉的家伙按躺在床上,气急败坏的数落“行云——你——谁让你起来的,躺下——不疼是吧,我看你真是一点不知道疼,玉宇行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坐起来,我就和你把我们的旧帐从头再算一遍,老实躺着——”
“叫什么叫,显你嗓门大呢,粗鲁的家伙,你不知道我哥会很疼啊,明知道他不舒服还这么蛮,你是猪吗?我看猪都没你猪。”看自己哥哥被司麟这么欺负根本看不过眼去的流恨不能一巴掌拍飞这混蛋,有本事你打了我哥你就别心疼,你要是心疼了你就别数落,明明打了还舍不得,明明就舍不得,还不会好好说,就知道这么大嗓门的对我哥嚷嚷,从头算账?好啊,从头算一遍我看看,我看你舍得,你这蠢货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那就是在验证正在狂吠的狗其实不打算咬人的真理。
“流,别这样,司麟没恶意的。”知道司麟是心疼自己,知道他明明是对自己好却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所以行云轻拍着流的手背,然后心无芥蒂温缓微笑着对着自己那粗鲁的老公不责怪,不娇嗔,不撒娇,甚至无任何情绪的浅浅呼唤“司麟……”
“还那么疼吗?”心里其实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在流面前和行云太过亲昵,既然自己这老婆不想让流离开,那自己最好不要总是不经意的就让流觉得心口疼才对,可是想是想,但是做到做不到绝对是问题,一被行云那种温和顺从的视线笼罩,司麟的眼角眉梢还有唇角,就情不自禁的透出一种浓浓爱意,甚至连声音都随着自己老婆的语调而轻柔起来。
“好多了,我没事的。”轻缓的摇摇头,那曾经的尖锐早消失的荡然无存,留下的还是往日的温缓柔顺,纵然哭过,闹过,骂过,甚至还狠狠地给了老公一口,可是现在的玉宇行云,还是那个优雅而懂事的玉宇行云,不含任何的骄纵或者一丝一毫的娇嗔。
“你这家伙,下次要听我的话。”大手不停的抚摸着行云肿胀起来的脸颊,司麟抱怨说的比情话都暧昧,又或者对于他来说,这就算是情话了吧,他所能表达的最温馨的情话。
“好……”
“什么听你的话,你就不能听我哥的话啊。”似乎是当电灯泡当得不过瘾,非要插一杠子在里面的流嚣张的吊着眼睛,瞅着那不会说人话的蠢蛋闲闲的捣蛋。
算是捣蛋吗?也许是发泄自己心口的酸涩,因为自己明知道这两人总是这么另类的甜蜜,也知道司麟这家伙表达爱就是这么酷酷的,就是因为知道才一次比一次确定,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缝隙,也没有谁能进入到他们之间,可是越是知道就越是无法把掉在司麟身上的心给收回来的流也只会越来越痛苦,因为司麟的那种温柔,自己也是那么真真切切的感受过,现在更是明明白白失去了。
“流,我不是King,你也不是行云——”司麟伸手照着流头上直接一巴掌拍过去“你这家伙就是被King宠坏了,那么大了还不懂事,整天对人家嫌弃来嫌弃去的,等到有一天把King嫌弃跑了,你大概才会懂得,一直忍让你的人,多弥足珍贵。”这个流,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够任性得了,不对他动真格的,自己都吓唬不住他,现在可好,更是变本加厉了,整天对着King拳打脚踢白眼来白眼去的嫌弃人家,也不知道是真傻还装傻,不懂得能统领海洋的King能是个善茬吗?要不是因为真心爱你,他又怎么会这么忍让。
“这句话该对你自己说,弥足珍贵,我哥那才叫弥足珍贵,你要好好对他!我哥才是,弥足珍贵的人,他才是——”弥足珍贵,这就是你的答案吧,对司麟而言,流——是不懂得珍惜的流,行云——是弥足珍贵的至宝,所以,不懂得珍惜的就像赝品一样不值得保留,而弥足珍贵的,就要好好的照顾。司麟,你以为我不懂什么叫弥足珍贵吗?我比你懂得更早,在我失去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什么叫弥足珍贵,什么叫不堪回首,什么叫失不可来了,我早就懂了,可是再领悟这些的时候,你已经不要我了,而我在领悟了这些之后,就迷踪失路,陷在这里了……
“流……”流的那句弥足珍贵,司麟是明白的,就是明白才不好受,流的话敲在心底总是会让自己发疼,虽然不爱了,可是深深喜欢过的人,没办法完全不在乎,当初把流交给King,就是真心的希望流可以得到幸福,每次去看他都会一次次要King对这笨蛋好些,可是不过自己怎么努力,这么多年,流的人虽然离开了,心却总是徘徊在自己身上,无法解脱。
“干嘛,别没事叫我名字,而且是那种讨人厌的腔调,我跟你说,我今天要和我哥睡在一起,你滚去别的房间。”
“什么?”你们睡一起,你和云一起,那我呢?“玉宇流水,你多大了还这么赖皮,自己滚走睡,不许抢我老婆。”什么都能让,我老婆的床又让的吗?流这家伙,果然就是这恶劣,抢我老婆,居然抢我老婆,我也好几天没抱到老婆了,好不容易见了面,你这家伙还要抢?
“谁理你,快快快、滚滚滚,不要妨碍我们。”撇着嘴角摆摆手,流故意摆出一副让某人死开的样子撵自己很喜欢的家伙滚蛋,立刻滚蛋。
“玉宇流水——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自己找King睡去,少赖着我老婆,我老婆是不会答应你这种荒谬的要求的。”
“那个——司麟~~”始终看着司麟和流斗嘴的行云突然地插了一句。
“行云,你让流滚去和King睡,他这家伙只听你的话,你告诉他,让他自己去睡。”黏着我老婆像什么话,再说了,King怎么办,难道流真以为King不会生气、不会难过、不会离开是不是?还打算再被甩一次吗?
“呃?那个,司麟~~今天就让流睡这吧。”一向听话的行云欲言又止的看看司麟,然后直接反戈相向给自己自信满满的老公一个‘大锅贴’。
“啊?行云——”这这?老婆在说什么?他——他在说什么——“玉宇行云,你现在想怎样啊?”
“我——”行云想要解释,可是刚一开口,就被流这得理不饶人的家伙嘴快的把话接过来。
“想怎样?当然想你滚啊,那个谁谁谁啊,我哥都发话了,你还赖在这干嘛,死去死去,一边死去,死远点——”孩子气的摆着手就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那只只会叫的司麟狗狗,因为确定自己还在被自己哥哥疼爱的流笑笑的把心头得酸死死盖住,毕竟,对于云来说,我还是重要的,这个世界上,有哥一直在乎我,这就足够了吧,有哥就好了——
“你——算你们两个狠,要不是看你们这两家伙都有伤,我非——”非鞭打死你们两个家伙,一对混蛋——快气炸的盟主大人干脆转身就走,再不走,怕是得暴尸当场了,而且还是被这个只认弟弟不认老公的混账老婆气的。
“呃……盟主,那个——”一直在门口等着盟主吩咐的家庭医生一见盟主气冲冲出来,和自己擦身而过视若无物,就知道他现在正处于气头上,不过,就算在气头上也不能把自己丢在这吧,流少爷的伤还要不要医治呢?
“苏医师。”
“是,盟主。”
“你去给他看看伤吧,好好的看看,该揉就揉该捏就捏,不要因为他疼就手软——”
咩?这个——听到这话似乎话中有话的苏医师看着扬长而去的盟主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句话,这句话我可以认为成是显而易见的借刀杀人,□裸的报复吗?咱们这盟主大人,到底几岁啊,怎么也跟着孩子气起来了,难道,只要和晨晨在一起,人人都会被传染?耍白痴小天真可以传染吗?真的该——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就算苏医师不敢相信,但是盟主大人还是确实真的很幼稚,因为这个自己抱不到老婆睡觉,所以也不打算放兄弟们去睡觉的恶劣家伙,在时钟紧跑慢跑跑到凌晨的时候,他居然还抓着两个快困死的师弟和一个心事重重的海盗继续聊天。
“啊……”疲惫的打了N个哈欠伸了N个懒腰的撼雷满脸怨恨的看着那个自己不想一人独眠就扯着兄弟们一起失眠的盟主老大,抱怨的对着另外那个因为心太软而管不了老婆的人抱怨“King……我拜托你好不好,你把流水偷走吧,你偷走了他,我们大家都能睡觉了……哈啊啊……困死我了,都是你这个管不了老婆的家伙害的,害得我们谁都睡不了。”
啊?又是我的错?我算是看出来流为什么这么不讲理了,因为精刺盟最盛产的,就是不讲理,King无奈的撇撇嘴,然后干脆往沙发上以倚,两眼一闭,死活不答话。管他爱说什么说什么,谁管得了流就让他管去,不怕死不怕打的就去,反正自己不去。
“撼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在以权谋私吗?现在是在研究我们的对手到底是谁,又不是在闲聊天,哪这么多抱怨?”司麟视线不善的瞪了撼雷一眼,然后又转去看着那个只顾着搂着怀里宝贝儿老婆睡觉觉做保姆的家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御龙,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我们该去睡觉了——”拍拍窝在自己怀里始终睡不安稳的晨晨,御龙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果然,人困急了是没脑子的。
“我是问你对对手怎么看,谁问你睡觉了?”司麟一听御龙的话差点气背过气去,现在在研究睡觉吗?我有问你要不要睡觉吗?
“司麟哥,我们研究一晚上了,所有精刺盟的仇家上到八十岁满嘴假牙哆嗦着走路的,下到现在还带着尿布的,我们都研究过来了,可是任何头绪都没找到,我知道你着急,我也很急,可是急有用吗?我知道你心疼帝,谁看到那样的伤,谁不心疼他,可是——哥,不能乱,别人都能乱,大师兄你不能乱,你是盟主是老大,一定不能乱。”现在不会乱的是圣人,精刺盟的兄弟一个个接连受伤,没人能安稳下来,可是不安稳又能怎样啊。
“就是因为上下排查都找不出对手我才着急,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忽视了的,而且我怀疑,对手就在这,现在就在这——否则,不会马来西亚突然地风平浪静,而这里,兄弟们不停地出事了。
“这个我同意,对手一定在这里,而且,他一定窥伺着我们,可是风影组的兄弟们不停的调查,还是查不到,这才是问题。司麟,这个对手,会不会根本和我们没有渊源,只是个疯子的挑衅呢?呃……别理我,就当我在放屁。”撼雷捶捶自己的脑袋,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荒谬,如果和精刺盟的人没渊源,那他又怎么能把精刺盟搞得一团糟,这个人,应该很了解精刺盟才对。
“依我看,你们还是查查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先人了吧,被神明惩罚了。”虽然闭着眼睛,耳朵却没闭上的King闲闲的开口插话,一句话遭来他看不见的白眼无数。
“神经——”
“疯子。”
“死海盗,难怪我们的流少爷一连五年都在嫌弃你,原来你脑残。”
咩?神经?疯子?脑残?被三个人都看扁的都能打个卷从门缝塞出去的King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瞪视着不相信自己话的三个蠢货“你们不要不信邪,我们海上的人,最相信要尊重先人尊重神明这句话,对先人不敬,大海就会愤怒的,愤怒的气场就形成漩涡和海啸……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敬重先人——”
“不知道敬重先人?胡说,我们对老爷子——”
“你们就知道老爷子,”一抬手打断了御龙的反驳,King的视线死死盯住司麟,一字一顿“司麟,除了老爷子,你都不知道,云和流的父母,也需要拜祭吗?可能每次都是行云自己去拜祭,你都没露过面吧,以至于,行云出事之后,那里,就没人照看了——”
“我——”这话就像捅到软肋,问的司麟哑口无言眼神闪避。没错,行云的父母自己一次也没拜祭过,甚至不清楚他们的忌日,每次都是行云自己做这些事的,自己没过问过。
“哼——我就知道,我这次陪流去的时候,看到那里还不如他那些混蛋叔叔姑姑的坟墓整洁,就知道你这家伙早晚会被神明惩罚。”
“什么?不可能——”听到King不合理的话,撼雷也猛的精神了起来“不可能,玉宇家那些畜生的坟墓应该无人打理才对,玉宇家族,除了行云流水,剩下的,我们一个活口没留,怎么还会有人拜祭他们。”
“是吗?那你们要不要派人去看看,看看他们的坟墓是不是更整洁。”King挑挑眉毛,然后看着司麟,挑衅的笑了“司麟,看来你们精刺盟也有失手的时候,玉宇家族,似乎还有人在,而且还是余孽。”
“这不可能,那些畜生,玉宇家族里的畜生们,我们都对照族谱查个明白清楚一一干掉了,怎么会?不会还有人活下来的,不可能——”司麟断然否决了King的话,绝对不相信当初亲自结果那些混蛋的自己,居然会大意的残留下敌人,这怎么可能?
“司麟哥——是不是真的还有人活着,那么——我们现在的危机……”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司麟哥会失手的御龙却也真的开始怀疑了,因为几乎人人都知道,精刺盟白虎门的门主为了一对男宠灭了整个玉宇家族,纵然他们还有些生意场上的朋友,也没人敢在精刺盟眼皮底下去拜祭,而玉宇家族的墓园,一般人也不会知道,那么——能去拜祭的……
“是还有人活着,这个我和我哥都知道,玉宇家除我们之外,还有个人活着——”斜斜倚着门,流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面露震惊的一干人等,默默的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黑“我们好像还有个堂弟,似乎是我叔叔情妇生的孩子,这孩子是在我们被逐出家族后很久很久才出生的,而且因为是私生子,所以不能进族谱也不能进玉宇家,被你们遗漏很正常的。”
“知道?你和行云知道为什么不说——你知不知道,对敌人手软就是在谋杀自己——”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这两个蠢货——
“叫什么叫,司麟,别以为你嗓门大我就怕你,当时一个才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我才不相信会是他干的。”
“三岁?”御龙一挑眉。
“玉宇家族毁灭了十二年了,那他现在也就十五——十五岁?”撼雷掐指算了一下,突然地睁圆了眼睛,难道是他?
“北—堂—傲。”司麟直接把那人的名字叫了出来,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今年15岁,被人收养的孩子,0缺陷的完美档案,莫名靠近晨晨的北堂傲早就被怀疑过,而现在就更可疑了,而且这一切的急速而无规律的来袭,确实也都出现在北堂傲到了精刺盟之后,从他来了精刺盟就大乱,这些应该不是巧合“御龙,北堂傲人呢?”
“因为家里兄弟越来越多,帝把他送到学校去住宿了,我这就去把他请回来。啊——晨晨……”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的御龙突然站起来,结果——他忘了,他怀里还有个宝贝呢……他这么一起来,他怀里的孩子也就【咕咚】一声骨碌到地毯上当滚地球去了——
“啊?啊……唔唔……”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破孩就算被摔醒了还是傻乎乎的先坐起来一脸的不在状况看看御龙,看看司麟,最后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之后,嘿嘿摸着脑袋笑笑,然后趴再地毯上接着睡——
呃……这个小笨蛋啊……本来都做好咱们有起床气的小东西被吵醒后会高八度到人神共愤的几位老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系列不在预计的突发状况,然后不约而同的拍着自己脑袋望天,这个段晨阳,到底还要怎么宝啊……真是——
冰彻 第二十一章
“御龙,我看你的当务之急,是把小东西抱到床上去吧。”无可奈何的望着趴在地毯上睡的比撼雷买的一箩筐趴趴熊还可爱的晨晨,司麟不知道是敲死小白晨还是敲死自己来得比较快,这么事关重大的时候,这孩子也能把大家逗乐了,而且,只是睡着,就能让大家啼笑皆非,真是,搞得自己老公完全没形象的成为奶爸一枚。
“呃?大师兄……你真是——”这正儿巴经其实就是不正经的讲话方式让御龙尴尬的简直就像把自己埋起来,可是埋是埋不起来的,只能装皮厚的弯腰躬身把睡的雷打不动的晨晨抱起来,送回决鹤房里睡觉去。
“我真是?都快成娘娘腔了……这家伙,”司麟摇摇头,看着脸上已经浮现出不快的King盯着流越来越沉默,便随着他的视线往流的腿上看,这一看才知道,感情这家伙又在硬撑呢,那脚都不敢着地,居然还站在那。
“你的腿就是……唔唔……”司麟?才刚提高声调就被司麟手疾眼快捂住嘴的King惊讶的看着司麟,一时没明白过来这家伙突然这么着是啥意思。
“别吵着我哥睡觉,我哥累坏了,睡觉又轻,你吵到我哥,他会舍不得。”一句话出口,才知道这话有多凉快人,这算是对谁的冷嘲,还是对谁的讽刺呢,司麟在乎我哥在乎的,我的脚远没有他安稳的睡眠更重要。
“胡说八道,我看你真是欠揍了。”司麟没好气的骂了流一句,然后松开手,拍拍King的肩膀“大晚上和他喊什么,有喊的功夫不如去扶他,他从来就是这样,根本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和他那么久了,是不知道还是装傻怄气呢?”自己怎么看不出来King的心事重重,如果在平常早就跑过去了,哪里还顾得上瞪人和喊叫,现在摆明是大爷不爽的状态。
司麟……突然的心都酸了,就为这一句,心就酸了,自己的话太冷,可是他都受下了,他的话太热,会烫死人,会让人乱了心跳,明知道自己不是你什么人了,可是你的话就是让人觉得,失去是多难释怀的一件事。
“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吧,我也觉得流你真的很欠揍。”堂而皇之的站到流的眼前,正正好好把流投到司麟身上那种眷恋的视线切断,然后伸手把似乎一下子颓败又消沉的人搂到胸膛里,用力的揉,狠狠地揉,简直恨不能把这个家伙揉到自己的骨头里去,好让他不在左顾右看。
“耶?才几分钟,这就热切成这样了?海盗果然是海盗。”伺候老婆舒舒服服睡倒得御龙一走出来就看到King那种粗暴却又狂野的揉弄,不由得偷笑,这家伙,真的是粗鲁,不过,也真的是适合流少爷的味道,野的不像样……
“御龙,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先去把那位北堂少爷请回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人是鬼?”
“嗯,我这就去——”
这就去,不行,有话要问清楚,流突然的推开King急急的叫住正和自己擦肩的御龙“等一下——”
“呃?”
“流?”
“流,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司麟,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怎么对付他,司麟——我哥,是不会再让你动任何一个玉宇家族的人的,否则,他会和你力拼到底,对那个北堂傲,或者是玉宇睿訫,你要怎么做?”当年司麟为了哥哥灭了玉宇家族满门,自己虽然觉得他们咎由自取,而云他,始终不肯原谅他自己,现在,他一直隐瞒着的我们唯一的亲人,如果再让司麟给杀了,云他——
“流——无论行云怎么想,我有我的责任,我要保护整个的精刺盟,作为我们这样的人,只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危害到我们的人……这件事,不要啰嗦,而且,不准吵到行云。”
“司麟——”
流的叫嚣那么无力,而司麟又是那么坚决,窗外没有月光,一片的黑,谁知到不久的这里,又会发生怎样的惊天巨变呢?
“呃?那个……唔?盟主哥哥,那个……我……什么事?”原本在学校睡得舒舒服服的,却莫名其妙被突然凶神恶煞起来的御龙抓回家的小傲眨着无辜又清透的眼睛,左顾右看的环视着一个个都对自己投来凶狠眼光的那些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们,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不敢大声喘气。
“……”司麟没有说话,这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讲话,所有的人都是继续静默着看着胆小的就像只小老鼠的小傲,一个个都在审视眼前这看似怯怯的小孩子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魔鬼。
“御龙哥哥?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小傲的嗓音越来越抖,抖得都是破音,茫然的视线投向虽然可怕但是还算熟悉的御龙脸上,小声的询问“御龙哥哥,我——怎么了吗?”
“……”司麟依然没说话,只是继续的看着他,一直一直的看着,就像是一只虎大王,虎视眈眈的盯着一只小老鼠,不打算立刻咬烂嚼碎,只是安静的看着,直到小老鼠害怕的活活吓死为止。
“呜……”好凶,好可怕——被瞪的全身汗毛都根根立的小傲终于扛不住恐惧而可怜巴巴的缩着身子搅着手指,垂头低低的吮泣呜咽起来,不过就算哭,小傲都不敢大声的哭泣,只能任凭眼泪淌成串,也死咬住唇,尽量不呜咽去讨人嫌。
“玉宇睿訫……”趁人不备时突然地开口是一种阴狠的试探,想要看的就是人第一时间的反应,玉宇睿訫,玉宇家最后的一个漏网之鱼,行云流水最小的弟弟,如果他还活着,那么,玉宇睿訫和北堂傲,到底是不是一人双面呢?
“唔……呜呜……”玉宇睿訫这名字似乎对北堂傲完全不起作用,因为就算司麟声音不小,而小傲依然自顾自的抹眼泪吸鼻子,对司麟的呼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够了,不准哭,再哭就把你从窗口扔楼下去。”除了对自己宝贝儿和兄弟们才温柔的御龙一见到和晨晨有得拼的爱哭包就头疼,真是的,哭屁呀,真不知道真哭、假哭还是天
第48回
生爱哭,被吓吓就哭,烦死人了。
扔,扔楼下去?呜……
一听到御龙的话,被威胁了的小孩子立刻睁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御龙,然后本来就很充足的眼泪简直就要冲垮堤坝的汹涌“唔……”
“还出声——”御龙眼睛一瞪,对着越哭越烦人的小傲低低的一吼,吼得本来就够可怜的小孩子吓傻了一样的举起两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拼命的摇头,眼泪更是决堤的随着脑袋摇晃而飞散——
“……”看着这样的小傲,御龙实在没办法再吼,毕竟,这么吼颇有点残害未成年儿童的感觉,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似乎在无理由的打算掐死这刚要绽放的‘小花骨朵’。
“哭什么哭?你别以为你装的可怜巴巴的我们就觉得你真这么单纯,北堂傲,你再装也变不成晨晨,还不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你坦白的话,我们说不定会饶了你的小命,单单把你的眼睛耳朵手还有脚每样拿一个意思意思也就算了。”一向疼爱晨晨的撼雷可也不算个好脾气的,毕竟不是自家人,既然不是自家孩子就没必要对他好,御龙这家伙哪都好,就是心太软,被这么一哭,就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蠢不蠢啊。
眼睛耳朵手还有脚每样拿一个意思意思?就这还意思意思?整个半残了还说意思意思?本来只是搂着老婆看戏的King一听到撼雷的所谓的意思意思,正含在嘴里的一口黑咖啡噗的喷出来,害的怀里的人想要打伞却都来不及。
“King——你找难看呢?”被咖啡加口水浇个满脸的流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恨恨的两手掐住那该死的敢对自己吐口水的红毛猴子死海盗黑了吧唧的脖子死命的连掐带摇晃“你找死是不是?不想好好活着是吧,对我吐口水,不刷牙漱口还敢对我吐口水?”脏死了,奶奶的,口臭口臭,我掐死你这红毛猴,我掐死你——
“呃—呃—呃—流……”哪有人能预知自己被呛到啊,再说了,能预知被呛到的话,谁会选择去刷牙漱口然后继续等着被呛,而不是打死不喝那口黑咖啡,这不是蠢吗?不过,自己也够蠢的,往那喷不行,非往这家伙脸上喷,这简直就是自杀好不好?
“呃个屁,混蛋——你喷,看你再喷,脏了吧唧的东西,不讲卫生的猪,不知道晚上要刷牙啊,猪都知道刷牙你不刷牙——”
呃?那个——本来还在审问眼前被骂的哭惨了的小傲,还不打算放过他的精刺盟三个老大一听到流这句话,不约而同的噤声,毕竟,似乎——一直在聊天的他们,谁都没有去洗漱,所以,一干人等通通被流有意无意暗讽成不如猪的脏东西。
“呃—呃—呃—”是是是,女王陛下说得对,小的不如猪,绝对不如猪!呃——不行,快死了,快被没轻没重的流掐的快一命归西了的King比手画脚的作揖求饶,将老婆奴表演的淋漓尽致,虽说其实只要死命以挣,不是挣不开,不过……哎哎,何苦惹流不高兴呢,现在的他,已经够不高兴的了。
哎哎……上帝果然对猪比对我好,上帝不给猪做脖子,就是为了让他们永远不会品尝到被爪子扼杀的滋味,而上帝给我一根脖子,就是让流掐的方便的,和猪比起来,我果然是痛苦的,因为猪的老婆那小猪蹄是不能掐脖子的!我老婆的香香手是最会掐脖子的。咳咳——呃呃——
“流——松手——再掐King就挂了。”司麟手里把玩的打火机随意的一丢,正正好好把某人肆虐的爪子敲得一抖,从而释放了对某人的禁锢。
“就是,流少爷,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死的,明明就可以把你踹飞出去却由着你的性子玩死他,这样的男人要是死了,你还能玩谁呢?”撼雷坏坏一笑,笑容里却又清醒的深邃,要说King挣不脱,那纯粹就是放屁,流的功夫底子虽然不弱,但是其身其形却虚而不稳,只需一点巧力,就足能把他踢飞,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拿着海盗王的名声,还真是白瞎了!
“谁——谁要玩他,脏了吧唧的家伙,谁喜欢玩。”就算是每次再这死海盗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觉还是蛮爽的,可是,爽又如何,爽也不代表自己非要玩他,有什么好玩的,一身硬邦邦的肉,怎么欺负怎么骂都不生气的皮厚家伙,谁——谁要玩?谁爱玩谁玩!
“挑剔是买家,夸奖是看客,明明就喜欢,何必满心欢喜却非要闹得浑身不乐意似的,拿什么乔?”无聊——水仙不开花,你装什么洋葱头啊,左一个脏了吧唧,又一个谁稀罕,明明倚着人家舒服着呢,还嫌弃,我看就是你稀罕,再脏了吧唧你也稀罕。撼雷撇撇嘴角,然后视线重新回到还在哭的小孩子身上,继续冷着脸吓唬“北堂傲,想清楚了吗?你是选择一次死光光啊还是死一半,到底想好了没有?”
死光光?死一半?这个——“呜呜……我——唔——我我——没—没做坏事,呜呜……”被冤枉死了的孩子颇有要哭晕过去的嫌疑。
“不许哭——我告诉你,精刺盟是不相信眼泪的,再哭的话,真的把你扔下去——”御龙一皱眉头,一副大爷我不爽的死样子就去揪人,真打算把噪声源头彻底消灭掉,不过——精刺盟不相信眼泪?那个……哎哎……
“御龙,你干嘛?你干嘛呀你干嘛?你欺负小傲干嘛你——讨厌,走开,讨厌——”总是喜欢再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的晨晨即便没睡醒,捣乱的功力也真是不可小窥,就算没睡醒,就算一脸不再状况,就算是本来只是出来找老公抱抱一起去睡觉的小祖宗一看到明摆着大人欺负小孩,御龙恃强凌弱的不堪场面,立刻【吧嗒吧嗒】光着一对脚丫子猛冲过来,直接一个肘击,再来一个我窝心拳,把被欺负的可怜巴巴,哭的惨兮兮的小傲抢到自己手里,然后护到背后,用着小弱鸡护小小鸡的姿态,努力睁着根本困得睁不开的两眼睛,鼠视耽耽对着家长大人梗脖子,再一次成功搅局ing。
(晨晨拉着飘飘衣袖小声提醒:飘飘,飘飘,错了错了,是虎视眈眈,虎视眈眈……
飘一脸瞧扁某人的嚣张样吊着眼角傲视小破孩:虎视眈眈,就你那俩小破眼珠也敢说虎视眈眈,再说了,眼都睁不开,一脸没气势,还敢说自己虎视眈眈,说你鼠视耽耽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咩,为毛?某孩子满脸不甘心:乃怎么可以这样?好不容易可以厉害一次……飘飘……
飘继续跩的不能再跩的吊眼睛:小东西,屁股不想要了撒?
呃,呜呜——作者欺负人,在某飘凶神恶煞的视线里,小白晨只得两爪一摊闭嘴饮恨去——)
冰彻 第二十二章
呃?怎——怎么可能?这个——巧合吧,一定是巧合。站在一边把晨晨打御龙抢小傲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的撼雷和司麟简直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这么突然出手且拳速超快的敏捷身手怎么可能是御龙家那个傻宝贝儿干得出来的,怎么可能?
一双双眼睛投向同样被晨晨这突来的小招式打傻了的某位家长大人,然后面面相觑,看来,御龙家的小东西现在是日渐厉害,眼看要翻身啊。
“段晨阳,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像什么话——”被晨晨这种胡乱打而且还没轻没重的窝心拳一击命中要害的御龙故意无视投到自己脸上那些探寻里还含着看热闹的视线,皱着眉头揉着上腹一边斥责超级爱搅局的宝贝儿老婆,一边上下打量自己家这出手出脚越来越厉害,可头脑却越来越小白的宝贝儿老婆,怎么看都搞不明白,晨晨这超级胆小又完全没武功底子的小笨蛋怎么会偷袭自己成功还把小傲给夺了过去,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还说我不像话,臭御龙你一趁我不在就欺负小傲,你像话吗?”完全没看见撼雷哥对着自己挤眼睛挤到眼抽筋,最后听到自己的话立刻无能为力的拍着脑袋望天的德行,晨晨继续对着自家不是东西的家长大人嘟着嘴表达不满。
我?我欺负他,我欺负他什么了?那么个玩意儿,哭哭啼啼的烦人,谁爱欺负谁欺负,我才不屑欺负他呢,要不是这孩子本身好像迷雾重重,一个小破玩意,谁搭理他。不过这道理对晨晨解释也解释不明白,讲也讲不通,所以御龙干脆不解释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只是看着他——
“没理就瞪人,御龙大烂人……”刚刚还厉害的像个窝里横的小老鼠的晨晨,在家长大人严厉的视线下,立刻化身乖乖小兔,垂下脑袋红着倆小眼睛怯怯的缩起脖子,小声的反嘴。
“说什么呢,找揍是不是——”大烂人?还敢骂我是不是?今天没把你屁股打碎了,你就长胆子了是不是?还敢打我,还敢教训我,现在又来这一套,装乖……我看就是根本就不乖,这破孩子,还得拎走继续拍打,狠狠拍,不拍不乖,不过——好像拍了也是不乖……
“谁?谁找揍了?你——我——呜~~你欺负人、你不讲理、你恃强凌弱、你欺负弱小、你你你——你打老婆——”又想打我,又想打我,一天打几顿啊,呜呜……明摆着还没睡醒的晨晨被御龙以后,立刻化身哭啼包,呜咽着望着御龙直扁嘴。
我不讲理我欺负人我欺负弱小我恃强凌弱我打老婆?那个——“破孩子,哪学的骂人话还一套一套的?”
“呜……坏人!”
“坏人,我还坏人?咱两谁坏人,你打完我你还哭鼻子……段晨阳,你真是……过来……来,过来……”无奈的招招手,先把小东西骗过来再说,真是的,真怕他哪天哭瞎了,从小就爱哭,大了就更爱哭,比个娘们还爱哭——哎哎?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破老婆,胆小爱哭还有勇无谋愣头愣脑做傻事,而且现在又添了不讲理的毛病,唉唉……
不过就算偶尔有些小不满,不过一但看到小破孩要哭不哭的死样子,御龙还真就没脾气,说话的语气立刻软的能捏出二斤水来。
“精刺盟不相信眼泪啊,御龙——”还精刺盟不相信眼泪呢,话说得真漂亮,有本事你就无视你爱哭的宝贝儿一会给我看看,老婆奴一个,还敢说不相信眼泪。
早就知道御龙那句精刺盟不相信眼泪是在放屁的撼雷一看到御龙那忍出内伤还得忍的衰样子,立刻挑挑眉毛,坏坏的递了个看你现在怎么自圆其说的惹人嫌眼神过去,等着看御龙下不来台的好戏,虽然说自从小东西自从步入精刺盟,这御龙下不来台的好戏就经常看得到,但是这看乐子的事谁嫌多看一次是多呢?
“对啊,我说的精刺盟不相信眼泪,我又没说我不相信眼泪。”伸手把乖乖偎到自己怀里的晨晨搂住,一边帮他擦眼泪,御龙一边递一个你是白目的眼神给撼雷,然后重重一哼“撼雷哥,别总煽风点火的,没个做哥哥的样子,带坏小孩子。”
“带?带坏小孩子?”这这——这有小孩吗?那个是小孩?最小的晨晨也早就成人了吧,再说了,谁把人家孩子16岁尚未成人就啃啊嚼啊吃的骨头渣都没留,现在还敢说别人带坏小孩子。
“行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现在是斗嘴的时候吗?晨晨,你先回房去,我们在研究正事,你不准搅和进来,进去——”司麟打断两只掐架的弟弟,然后暗暗摇摇头,要不是自己现在脾气好多了,这三个家伙早一人打一顿扔出去了,现在该做什么都心里没数儿啊,晨晨笨,你们都笨是不是?奶奶的,这些弟弟现在是一个比一个不像样了。
“正事?”就算再受宠,晨晨也被御龙再三警告过,不准再谈正事的时候插嘴捣蛋耍任性,否则的话,就不是拿手来教训自己这么简单了,怎么想都觉得御龙的手能打死人,不用手要使用了别的,那绝对是连升三级的疼,OMG——
“对,正事,晨晨,乖,先回房间。”拍拍宝贝儿的脑袋瓜,御龙把正事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哦……那我……”要不要回去呢,好挣扎好挣扎,真的是正事的话,自己的确不能掺和太多,可是……小傲他……
“晨晨哥哥……”一听晨晨语气里都是犹豫和挣扎,小傲立刻害怕的想往晨晨那里躲,可是晨晨哥哥身边有个虎大王,真靠过去就等于自寻死路,无奈之下只能开口争取把救星留下来,毕竟,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人没有面露杀气的想把自己碎尸万段。
“北堂傲,你别以为你骗的了晨晨就能骗过所有人,他做不了你的挡箭牌,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点。”本想把老婆骗回房间的御龙还真没想到那都快吓死的家伙居然临阵抱佛脚,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和晨晨求救,恼的立刻奉上一个超级凶狠的眼神,直接把某人吓呆掉。
“骗我?骗我什么呀?”怎么都不相信看上去那么纯良无害的小傲是坏蛋的晨晨听到御龙的话,立刻满脸迷惑的抬头看着御龙,然后有转头看着几乎被吓傻掉的小傲,闷闷的问“小傲,你真的骗我了?”怎么连小傲都能骗我呢,我又不是真那么傻……
“对嘛,这才对,晨晨,相信御龙是绝对没错的,你老公还能害你?”这才对嘛,总算知道该相信谁该怀疑谁了,我就说嘛,这么多年了,这孩子也得张出来一个两个心眼来证明自己不是白白吃了好几年的饭吧。
“未免高兴的太早了,King,等着看笑话——”看到撼雷那种吾家有小白初长心眼的欣慰样子,始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流轻轻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就低声的对着被自己当靠背舒舒服服倚着的King耳边咬耳朵。
“看笑话?”其实虽然和司麟认识了若干年,但是还真是不了解精刺盟这些老大们私底下都什么样子的King实在不懂流是什么意思。
“对,期望越高失望越大,而且某人失望了一百零一次,居然还越挫越勇的相信总有一天期望会成为现实。”指望那哭包子长脑仁?那得先把他老公脑仁挖了去,否则再聪明的孩子也被这二十四孝老公照顾的堪比没脑子。
“流……”这个某人是在说撼雷?顺着流的视线望去,King除了看到King,就是墙了。
“信我者得永生……”
信你者得永生,那——好吧好吧,你说有笑话,我就等着看吧。不再纠结于到底谁是那个某人的King紧紧搂着海盗继续看好戏……
“小傲……你真的在骗我呀?”一看到小傲看着自己无话可说的样子,晨晨声音更发闷了。
“我……我……我……”真的不敢相信连晨晨都不相信自己了的小傲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要怎么辩解,我我我的好一阵子才找到自己的舌头“我谁都没有骗,我没有……我,我又没做坏事。呜呜~~晨晨哥哥……我没骗你……我也没做坏事……”
“哦……”晨晨先是拉长音哦了一声,然后很老成的点点头“我想也是这样的,小傲你怎么会骗我呢,我又没这么笨。”
【噗通】被晨晨那故作老成其实还是掩饰不了小白的德行彻底雷到的撼雷噗通一声摔进沙发里,倚着靠背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果然笨蛋是不能被相信的,晨晨笨孩子,绝对无可救药的笨,唉唉……还以为有了什么长劲,其实呢……依然小白,连带的自己都小白了——
“晨晨,别胡说,回房去吧。”相信,你知道什么是相信,小笨蛋……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还敢说相信。
“可是……御龙~~”
“什么,不准说要带小傲回房间,这件事绝不答应。”御龙直接否决,坚决不放人。
“哦……”不行哦,不行的话……
晨晨来回环视了一下这房间里每一个人,实在不放心小傲自己呆在这些剑拔弩张的老大中间,尤其现在看他们这架势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狼遇到一只迷路的小羊羔,不行凶那不是本性。
这可怎么办呢?眼珠子转转,再转转,晨晨拉拉御龙的衣袖,眨巴着眼睛很无辜的发问,“御龙,那……那……那我能留下吗?小傲是我的人,我想要留下来旁听,这个是合规矩的,对吧……”既然是正事,那就不掺和,可是——为了以防——那我也不走,我留下来好了。
冰彻 第二十三章
留下来?留你下来做什么,搅局啊——
几位说一不二的老大看着都已经把规矩拿出来说事了的晨晨,一致反映就是无力反驳,没办法,就算段晨阳再孩子气,他也是精刺盟青龙门的门主夫人,而且这个小傲既然跟着晨晨,那他就是晨晨的人,精刺盟的规矩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就算是盟主,也没权利在不通过那些男宠小弟的归属老大之前,就把人给处理了,也就是说,如果晨晨不懂得这些规矩,大家蒙混过关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把规矩提了出来,那就谁都不能在他不点头的情况下把那个北堂傲怎么样了?
这件事,果然大条了——
“御龙,你到底教给他多少东西?”撼雷看看那看着傻里傻气的小白晨,再看看几乎和自己一样没反驳余地的御龙,满脑子疑云的凑到御龙身边去小声的咬耳朵,不疑问不可能啊,总觉得晨晨这孩子话说似乎越来越厉害了,小脾气也火爆火爆的,说踢就踢说打就打,而且似乎,好像——
好像现在这个晨晨和从前那个小东西多少有些不一样了,有胆子不卑不亢的和王子殿下斗智商,话说的满而不漏,虽然还是这么爱哭,但是似乎只在该哭的人面前哭,别人面前倒是不随便哭的看着挺坚强,最主要的是,原本就算是反抗也是没头没脑的,现在倒还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有理有凭了,这小东西,哭哭笑笑傻里傻气的外衣下,其实长大了不少啊。最起码,多少有点脑细胞了,虽说这点脑细胞,他都用在自己人身上的大摆乌龙。
“就是教了他一点怎么做老大,怎么对兄弟,还有他几招防身术,这不,教他的一点都没忘,都在我这试验了。”唔,这破孩子,这破孩子,我教他的这几招防身术都用在我身上还不成,嘴皮子那点功夫也拿出来了,还真是一点没便宜外人……
“还有防身术?”闻听此言,撼雷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夸御龙是个好师傅还是该骂他是个猪头,真是的,就算担心老婆受委屈也别这么脑残成吗?本来这小东西哭鼻子咬人和闹起床气已经是一绝了,现在回嘴、谈判、上下两张嘴皮子压人的功力也不浅了,你还教给他防身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没人可怜你这没事找抽型之最新升级版有事没事都找老婆抽型的蠢材。
“晨晨,你要留下我没意见,不过——要收规矩,我们说话的时候,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得插嘴,该你开口的时候你开口,不该你开口的时候,你只能沉默,明白吗?如果你做不到,现在回房间,如果你想留下,那就得和我保证你做得到而且要真的做到,否则——规矩是什么,就不需要我废话了吧。”心里明白御龙不训斥晨晨就是要把自己推出去拿主意的司麟看看那两个站在一边闲闲咬耳朵的混蛋,又瞥瞥搂搂抱抱占据最舒服的沙发一边喝咖啡一边吃甜点就等着看戏的欢喜冤家,逼不得已自己开口,不开口也不行啊,僵持也不是办法,这个小东西,现在啊——真是越来越犟了。
啊,后果啊……那后果我是知道的,早就被告知过那后果的可怕,也听说行云哥也没挺过三十下的晨晨先是缩了一下,视线投到御龙脸上去求助,谁知御龙根本就连看都不看他,左思右想一番,还是固执的点点头“我——我……我要留下,我保证不多嘴,不过要给我说话的权力,不能不准我说话。”
“好,我会给你说话的权力的。”盟主大人点点头,暗暗松口气,唉……总算把这没事就添乱的小东西摆平了。
“高啊——不愧是盟主大人啊。”成功得逞不用亲自来面对泪海战术的撼雷皮皮一笑,搂着御龙给了他一个‘你要是再管不住他,他就真的得倒霉了的’眼神,因为精刺盟平日里一家亲倒是不假,但是真正到了正事上,阶层明显化,盟主说话的时候门主是不能拦的,而门主说话的时候,手下也不能拦,晨晨要留下是可以,但是不能打破这个规矩,如果破规矩,6斤重的木杖浸水一夜然后杖责四十作为惩罚是雷打不动的惩戒,别说对晨晨,就是我们这些在做的,这四十下,可都不算是好挨的——
“可是——我还有个问题诶……司麟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欺负小傲啊?”百思不得其解的晨晨还是根本不知道他们干嘛要找上小傲的麻烦诶……“司麟哥,你觉得小傲骗我什么了?我也没被骗走卖掉,钱也没有丢掉,既不是劫财而且我还确实是一点色都没有够不上被劫色的标准,那——就算他骗我,顶多就是骗点学费而已啊——如果真是骗了学费,那你原谅小傲行吗?学费我来出就好了,我的奖学金应该够了,你就饶了他吧。”
“学费?”御龙这个汗啊,精刺盟还在乎那点破学费吗?
“骗财?”撼雷直望天,行骗有很多因由和目的,可是骗钱最不可能,因为这精刺盟里头,最没钱的大概就是你这小东西了吧。不事生产的伸手米虫,御龙给多少就拿多少,从来对钱没概念的笨蛋,谁对你打劫行骗那绝对是自找死路,活活气死的——
“劫色?”这个,的确够不上被劫色的标准。
“哭包子,你也知道自己色相磕碜了点啊,真不简单。”始终对这场闹剧不发表意见的流终于开了口,百分百确定,这一次,晨晨很有自知之名的。
“什么磕碜啊,流里流气,你才磕碜呢,就算自己住海上,你也不用出门就穿渔网啊,该露不改露全露,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色可以被偷被骗被抢的说。”晨晨瞥瞥那个简直就和没穿差不多,又或者该说比没穿更诱人的流,闷闷的小声的还嘴。
“没品位的哭包子,这叫透视装,你懂个屁……奶毛还没掉干净呢,别在这丢人现眼,闪一边去……”渔网?真亏他敢说,谁见过艳红色的渔网……真是,这哭包子,果然没品位到极点了。
“什么没品位的哭包子,你才是爱卖骚的流里流气。”
“哭包子——”
“流里流气……”
“哭包子哭包子——”
“流里流气的流里流气。”
哭包子——流里流气——哭包子——流里流气——哭包子——
慢脑子就剩下这七个字在转悠的司麟是在无法忍受的吼了起来“都他妈闭嘴,这是审人那还是蛤蟆叫坑呢,你们俩要是敢在对骂一句,就都给我滚出去。”
呃——滚出去?那个……司麟哥真生气的说?看着脸色超级不好的司麟哥,晨晨巴巴的跑到司麟身边,凑过去咬耳朵说悄悄话“司麟哥……真要滚出去,你要我前滚翻还是后滚翻。”
前滚翻?后滚翻?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笨狗熊滚地球咕噜咕噜骨碌出去的爆笑场面的司麟瞪大眼睛看着貌似绝对很认真的再问自己的晨晨,然后似乎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再故意逗笑自己还是认真的真的打算问这个而挑挑眉毛“前滚翻?后滚翻?”
“司麟哥……一下往前一下往后,我滚晕了也滚不出去的说——”前滚一下,后滚一下,那不成熊猫表演了?
“啊?前滚翻?“御龙实在是不明白晨晨这小淘气玩什么呢,他要是不知道什么叫滚,我就把鞋子脚上走路,破孩子,又跑过去买小乖去了,就不怕司麟哥真让你滚来滚去啊。
“啥啥,后滚翻?”撼雷也快晕了,这东西当司麟好骗呢?
不过就算家长大人和撼雷在一旁替古人担忧,晨晨自己却每当回事,只是笑着搂着司麟的手臂继续甜笑撒娇“司麟哥~~真要我滚啊?就地十八滚一次意思意思就不生气了,行不行?”
“段晨阳——”本打算板着脸好好地教训这小东西,可是实在是忍不住因为就地十八滚这招式而完全绷不住的笑出来“淘气包,再来一次我就真让你给我前滚翻后滚翻的滚出去,小淘气包。”
“谁淘气了,我是说真的……我不想你生气嘛……你一生气行云哥就得倒霉。”晨晨很认真的阐述自己滚来滚去的理由,自己滚来滚去的理由就是,司麟哥喜欢殃及池鱼,为了行云哥不被殃及,那就自己哄哄被自己气到的大狮子好了。
“什么——”本来还真以为晨晨是不想自己生气还眉开眼笑傻美得盟主老大听到晨晨的话,简直就和被雷劈了一样的脸部抽搐,果然这孩子不能轻易相信,果然——果然他这种脑思维的孩子,总是会这样平白就给人一闷棍的,就像是现在——
冰彻 第二十四章
“真够镇定的,北堂傲,这热闹你也该看够了吧。”晨晨无厘头的乱闹也并不是没有半分益处的,真的是快被吓死的孩子,就算眼前上演周星驰的喜剧片,大概也笑不出来,更别说想小傲一样,不经意就露出一丝饶有趣味的笑容来呢,果然——这孩子不简单,心里素质高,防范力也不错,如果不是晨晨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无厘头个性,还真是不容易让他露出破绽呢。
“……”听到御龙这样的问话,小傲先是挑眼看看御龙,然后突然的面沉似水,继而有缓缓的垂下头,有些诡异的轻笑起来“嗤,御龙哥哥,当着自己老婆的面,一直盯着别的男孩看,这样做可不好哦。”暴露了吧,任何人都没办法在这个家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乱闹一气的做法面前忍着不笑吧,虽然我明知道只要一笑,我的伪装就完蛋了,这么多年学的东西,都等于写成半吊子,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前滚翻后滚翻那种事,真让是想不笑都难。
“呃?小傲?”还在拉着司麟笑笑闹闹的晨晨听到那一下子就冷下来的语气,有些惊愕的看着那垂着头,面目表情被垂着的黑发半遮着,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彻骨寒魄一般冰冷视线的小傲,完全不明白小傲怎么会——为什么——难道——“御龙,你看你把小傲吓疯了——”
咩?吓疯了?我看我是快让你气疯了才是真的。被自己家这老婆几乎雷到哭笑不得的御龙哑口无言的看着自家远近闻名的笨蛋梗着小脖子仰着头,努力的想要做出和自己势均力敌,但是其实弱弱的不能在弱的小样子,然后重重的叹口气“唉……小东西,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噗~~咳咳……咳咳咳……御……御龙,你——还能怎么办啊,好好教育呗,我看他让你宠的大小脑仁都不长了——”被晨晨气的抓起杯子就喝的司麟因为御龙这种完全没底气的丧气话闷得将满口咖啡如数喷了出来,呛得半天没喘过气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第49回
现在除了放手,你还能怎么办——晨晨这孩子真是被御龙保护的太彻底了,保护的除了犯傻就是犯傻,再不然就是大摆乌龙,胳膊肘往外拐。这时候再这么管着他,所有人都得早挂二十年,不是被气死就是被雷死,最惨烈的死法大概就是笑死。
“谁——谁大小脑仁都不长啊?司麟哥,我是高材生,我拿奖学金的,我很聪明,很聪明——”太过分了,过分——居然说我大小脑仁都不长,过分——
“大小脑仁都不长?呵呵……呵呵呵呵……”垂着的小脸扬起来,本来清秀的小脸挂上着一种诡异的笑颜,原本黑白分明的看似清透无辜的眼睛现在却冷冽而又布满嘲讽,而那冷冽嘲讽的视线,对着的不是逼供的那些人,而是表面上做保护者暗地里却给自己下圈套的家伙“段晨阳,你故意的,对吧?”一定是故意的,逼我露出破绽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你是故意瓦解我的伪装的,你这个喜欢装傻充愣的狐狸崽子,你一定是故意的。
“对啊,我是故意的呀——我就是故意的。”依然是无辜的眨着眼睛,依然是一脸真诚的晨晨面对小傲的质问,跌破众人眼镜的先是点头承认自己刚刚的胡闹是故意而为之,然后在一道道质疑的视线里自顾自的解释“我就是故意的,我又不是笨到真不知道滚出去不是前滚翻后滚翻啊,我是故意那样说,司麟哥笑了就不生气了嘛,司麟哥不生气,你就会没事了呀,我是为了你诶,你居然还瞪我,小傲,我有惹到你吗?”
你有惹到我吗?你居然还敢这么问,就是你故意揭我的伪装的,你现在还装无辜——装,再接着装,装你个大头蒜的继续装?不经历过真的无法发觉,装白痴原来是件难得要命的事情,败下阵来的自己真该去佩服一直装白痴装的超级成功的笨蛋!
段晨阳,你真是好演技,我技不如人,我认输——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北堂傲那怯怯的,清纯影子的人,突然抱着肩膀诡异的笑起来“晨晨哥哥,惹到我的人,不是你,你不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惹到我。”挑衅一般的对着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的人挑挑眉,唇角勾起来的是完美的娇笑,而眼睛,却越来越冰冷了。
“小傲——你——你在说什么?谁惹到你啊,御龙吗?还是司麟哥……”
“惹到他的不是你们,而是我!你是这个意思吧——睿睿?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别欺负晨晨,他不懂你的意思,也不用懂,我懂就可以了——”简直就是一步步捱着疼拖着伤腿扶着墙蹒跚着走过来的行云,默默地看着那个有可能是自己弟弟的小傲,默默的看了很久……直到他们两人视线相对,才似乎确定了自己方才的想法,淡淡的开口——
“哥?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腿——啊,司麟,你这混蛋,你摔我做什么……”一定到这熟悉的声音,流不用回头看便迅速起身声音来源那跑,结果还没出去两步,就让司麟拽住手腕又甩进了King的怀里。
“你说干什么,你们两个是一对不知好歹的——”狠狠瞪了一眼不顾自己的腿上的伤还打算跑的笨蛋,司麟径自走到另一个两条腿上打着石膏还敢靠走的溜过来的笨蛋眼前,没什么好气的一伸手把人硬揽到怀里靠着然后直接掉脸子发飙“玉宇行云——你找残废呢?腿不想要了你就直接和我说,我替你敲断了它。”混蛋,居然敢这么走过来,真是不怕死,混蛋混蛋——
“司麟,我——对不起。”习惯性的垂头不反驳司麟的话,习惯性的对这司麟道歉,习惯性的尊重司麟的行云低低的陪着不是,可是眼睛却闪过意思不被人察觉的悲伤,而这悲伤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去到哪里。
“该死的,你就不会对我哥好点啊,每次都骂他,每次都要我哥道歉,司麟,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让让我哥会死啊!”抄起一个靠背直接摔到司麟脑袋上的流才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管你爽不爽,本少爷先骂爽再说。死东西,成天让我哥对不起来对不起去的,靠——只有你对不起他,没有我哥对不起你的说法。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被骂也是活该吧,他自己犯贱——自己贱——”被男人那样对待,根本就是活该,一身贱骨头,如果不被人这么对待,才叫不公平吧,老天爷才叫没长眼珠子。
“北堂傲——”一听到北堂傲的话,司麟就很不能抽他两个大耳光,骂我老婆,小兔崽子反了他了。
“我靠,你再说一遍,小王八蛋你再说一遍——”还没等司麟动弹,流就蹦了起来,要不是行云突然伸手抓他,怕是他早上去给那小王八蛋三拳两脚了。
“哥——”
“流,这是我欠他的,是我欠他的,他是睿睿——”欠债是要还的,曾经年少不知道怨恨是双面刃,复仇是反正刀,现在知道,却也来不及。
“就算他是——也是他家欠了我们的……哥——你……”
“睿睿?睿睿?”可以无视玉宇睿訫是谁的北堂傲却忘不了妈妈一直呼唤过的乳名,睿睿、睿睿、我的小睿睿……可是那个不停喊着我的小睿睿的女人,在她的男人挂点了之后,就把自己曾经口口声声“我的我的”的儿子丢弃了,睿睿——睿睿……当初叫自己睿睿的女人已经走了,不曾回来,现在那个叫自己睿睿的家伙,却是害的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现在想想……睿睿这个名字,还真是特别的可笑,真可笑——
“真不简单啊,精刺盟的盟主夫人,玉宇家自出生就被定位为第三十九代接班人玉宇行云,玉宇家强大的守护者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啊?真没想到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居然还知道玉宇家有个拿不出手、道不出口的私生子狗崽子睿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睿睿?睿睿?靠——凭你也配叫我的名字,你这玉宇家灭绝满门的幕后黑手,还真以为你是玉宇家的神呢?我呸——”一步步靠近,一步又一步靠近,靠的越来越近的小傲,突然一口唾沫啐到行云脸上,然后冷冷的一笑“来啊,你这贱货十二年前没杀了我,那现在可以再来杀我一次啊,或者打开你的腿,好好伺候你的男人,好让他今天彻底把玉宇家铲除干净,来呀。”
“睿——”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力辩驳的行云第一次恍然若失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就像看青楼妓馆里最低级娼妓一样看着自己的男孩,突然的觉得有些天旋地转……没错,小傲说的没错,自己不是玉宇家的神,而是毁灭玉宇家的人,是玉宇家的罪人——
“妈的——你他妈找死——”要不是因为怀里的行云死死的抓住自己的两个手臂,早就一刀送这小子见阎王了,还轮的他这么挖苦自己老婆,妈的——真敢骂,我老婆你敢说他犯贱,你他妈敢说他犯贱——
小王八蛋,我叫你骂他,对那羞辱行云的话实在无法忍受了的司麟干脆甩开老婆的手,单手掐着小傲的脖子,威胁式的收紧五指“小子,闭嘴——再敢骂我老婆一句,我就让你死在这——”
“司麟——别——司麟,他是我弟弟——司麟……司麟,我求你了,不要再杀玉宇家的人了,司麟——他是我弟弟——”慌乱的不成样子的行云伸手狂乱的拉扯着真的有可能把小傲掐死了的司麟粗壮的手臂,放下一切自尊的去哀求,是的——去哀求,为了流都不曾有过的卑微的哀求,不得不去哀求,原来伪装的强大可以掩饰心灵里的残洞,而开始不代表这残洞会消失掉,始终消失不掉……
睿睿说的没错,自己不是玉宇家的山,不是玉宇家的神,作为玉宇家的守护者却摧毁了玉宇家族的人,不配还说自己是什么玉宇家的山,不配的……不管怎么努力的去达到玉宇家那苛刻的要求,不管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要求自己每分每秒都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不管无论如何,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不配做玉宇家的山,这么多年自己身上背着的,不是玉宇家族,而是自己的罪孽深重,而是辜负——
“用不着你假好心,”被掐住的人嚣张的挑起头看着暴怒的司麟,然后继续叫嚣“干嘛?想掐死我——好啊,来啊——玉宇家本来就被盟主大人灭了,多一条孤魂,少一条野鬼,也差不了哪去,你就杀了我,来呀,掐啊——掐——我告诉你,我们玉宇家的人,个顶个都是不怕死有骨气的男人,像你老婆那种主动打开自己的两条腿,靠伺候男人来达到目地的家伙,是不配做玉宇家的人的,更不配做玉宇家的山,玉宇家的列祖列宗,九泉之下也会因为家族出现哪种人而无法安眠。他是玉宇家的耻辱,他们是令祖宗蒙羞的罪人。”
“小崽子——”想死,我成全你——感觉到怀里的人那种突然失重一般瘫下来的身体,司麟干脆一把将还打算阻拦自己的行云推给撼雷“撼雷,搂好他——”
“小兔崽子,想死,我就满足你。”手指用力的收紧,用力,再用力,那眼睛里嗜杀的光芒意味着,杀戮只要开始,就不可能停止。
“司麟,住手——”
“司麟哥,你别掐死他……呜呜……御龙,呜呜……御龙你救救小傲,你救救他……呜呜……不要,不要杀人——”
“宝贝儿,听话,不要看……不看——”死死吧哭闹起来的晨晨的头压在自己肩头上的御龙其实不想晨晨看到这个,杀戮不是晨晨的眼睛该看到的东西,可是现在自己不能拦下司麟哥,因为——那小子说的话太难听了,就是该死!
“盟主大人,请原谅属下不敬——”突然地很陌生的一道声音凭空响起,司麟还没来得及抬头查看,一到墨色的身影就如同闪电般闯入自己的视线,对着他的手肘关节处就是一拳,有技巧又有力道的将死死捏着小傲脆弱脖颈的手打的一阵酸麻,软软的垂下来。
“你——呃?”一到寒光闪过,脖颈动脉处就贴上冰冷的刃,司麟看着一手搂着被掐的半死,已经站立不住的小傲,一手用长刀指着自己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鬼,你打算背叛精刺盟吗?”
“不止是鬼,司麟哥,鬼魅魍魉都在这——”同样被长刀抵上脖颈的撼雷看着正和自己对峙的魍,皮皮的耸耸肩“精刺盟的影武者集体叛变了,老大——”
“鬼魅魍魉,你们四个到底要干什么?”御龙护住怀里被抵着自己脖子的长刀吓傻了的老婆,虎着眼睛瞪着原是老爷子四大保镖的魉,气势汹汹的发问。这影武者到底要干什么呢,三个老大一个盟主夫人,这四个人四把刀架上我们四个人的脖子,真的打算造反?
“盟主大人,属下无意冒犯,只是老爷子有令,只要鬼魅魍魉还活着,就要誓死保护组长。”
“组长——他?鬼魅魍魉,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司麟冷冷一哼,怎么也无法相信鬼魅魍魉的话,精刺盟只有两个是以组命名的,那就是风影和绝杀,这两大神秘组织的组长都是老爷子亲自教导长大,神龙不见首尾的强者,怎么可能是一个毛孩子?被鬼魅魍魉成为组长的小傲,难道真的是是——这怎么可能?一个十五岁孩子,无论怎么试探都没有任何功底的北堂傲,又或者说是玉宇睿訫,他怎么会是两大秘密组织的组长。老爷子难道是疯了吗?居然把仇家当亲人抚养长大,怎么可能?
冰彻 第二十五章
“盟主大人的意思是质疑我们影武者的诚信了?”听到司麟这样的质疑自己,就算是下属,就算知道自己不该对盟主不敬,鬼也很难话语里不带出几根鱼骨头来“既然盟主大人质疑我们,可是要我们以死来证明自己是忠诚的?”
“鬼,这么说话太不客气了吧,对盟主这样讲话,这是精刺盟的规矩吗?”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懒得动动脖子躲开的撼雷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动,毕竟自己兄弟,而且——叛变这件事,任何兄弟都有可能会做的情况下,影武者也不会,因为他们都是老爷子亲自考验过来的,他们的忠诚毋庸置疑。
“就算是盟主大人,也不能质疑我们对精刺盟的忠诚——”
“鬼——不用理他们的,他们权力再大也管不到我们身上,盟主又怎么样,我管他什么盟主,风影组和绝杀组一向只听从老爷子的调迁,现在老爷子没了,那我就说了自己算,像这样说话如此不客气的家伙,我们才不要鸟他,走——”骗你是要付出代价的?话说的大了些吧,也不想想鬼魅魍魉是不是能归到你那里去,就该说让他们付出代价,哼——
“北堂傲,话没说清楚之前,你就想走,没那么容易吧——”一直在看热闹的King突然地起身,看着那嚣张得不像样的小鬼,看着他那张倨傲倔强依稀看得出玉宇家族痕迹的容颜,又转头看看流,突然的笑了“说你们不是兄弟也没人相信吧,一样的嚣张任性。”
“King——你眼睛瞎掉啊,谁和那小鬼是兄弟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像啊,菊花吗?玉宇家才没那种东西。”
“靠,谁像那幼稚的家伙啊,你瞎掉了还是秀逗了?玉宇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小鬼,你说谁是东西?”嘴上极少吃亏的流气的眼睛一眯,邪邪的看着小傲,右手悄悄的靠近手边的烟灰缸,就等着这小鬼再说一句,立刻拿烟灰缸飞死他个死孩子。
“难道你要我说你不是东西吗?那好,玉宇家哪里有这么不是东西的。”话茬也不善的小傲一击命中。
“我靠,你他奶奶的,我——呃?这——面巾纸?哭包子,又是你干的好事——”伸手一抓,抓起来就要丢的流突然觉得手里轻飘飘的就像没攥住东西,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早瞄好的烟灰缸到自己手里灵异的变成了一包面巾纸——这……看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搅局的混蛋抱着烟灰缸一脸‘你不对’的烂表情,流真想撕烂了某人,我是想拿烟灰缸敲人,现在换成面巾纸还敲个屁啊,这该死的哭包子,都说擒贼先擒王,我看这句话不对,应该是擒贼之前先把自己破坏王绑住,否则除了添乱就不会干别的——
“对啊,就是我干的好事。”把烟灰缸抱在怀里的晨晨完全无视的流的那句好事是此好事而非彼好事的一边摇着手指头一边啰里八嗦的碎碎念“流里流气,小傲有可能是你弟弟的说,你怎么可以拿烟灰缸丢他,就算不是你弟弟,小傲也还是孩子啊,你也不可以拿烟灰缸丢他的,你如果这么一丢,会——呃?烟灰缸呢……”手里的烟灰缸哪里去了?诶?哪去了?
“在那里——”指指被晨晨一个后甩动做而直接被甩飞的烟灰缸敲中而险些倒地的某人,流挑挑大拇指“砸的真准,原来你是怕我砸不准才抢过来自己砸的,真厉害——果然够准。”
“啊?我不是……我没有……我没砸……我——”不会吧?伤及无辜了?晨晨看着原本指着御龙的那家伙现在半边脸都是血的被御龙按跪在地上,立刻就傻了眼,自己扔的?这是自己扔的?见血了?出人命了,那个……“御——御龙,他没事吧。”
“还活着。”烟灰缸?居然被一烟灰缸就搞定了,这影武者们功力还是不行,还得好好练——御龙看着本来训练有素的魉被晨晨比比划划而绝非故意飞出来的烟灰缸不偏不倚的砸中左边太阳穴,直接把这个天生的倒霉蛋敲了个晕头又转向的任自己宰割的模样,真的是觉得天下最厉害的不是有武功的,而是无厘头的,你看,这些家伙功夫底子都不错,结果却被毫无攻击性的晨晨误伤的如此严重。
呃?小……小夫人?
鬼魅魍三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传闻中干啥啥不会,吃啥啥没够,睡到万年不醒,哭倒万里长城的除了蓄水量惊人和引起围观与爆笑场面惊人,不时还会闹出些拍打乐狂哭协奏曲来强-奸各位老大耳朵的百无一用的青龙门主的超级废物老婆打个满脸血的魉,再看看那明明伤了人,却比被打的人看着更痛苦,眼看就要掉泪珠子的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魉居然会被这样的笨蛋打中打懵,真是丢脸丢到北冰洋去了……
“鬼,你也够了吧。”手指轻轻的弹弹还搭在自己脖颈处的长刀,司麟看着被晨晨闹的有点发傻的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缓缓摇摇头“你真的以为我逃不掉吗?不过是一把刀子。”有这么吃惊吗?这点事对于晨晨历年不断刷新纪录的壮举来说,不过尔尔吧,比如说,十七岁的时候把一只豹子当猫捡回家,又或者十八岁自己溜出去逛街,逛了一圈他穿着新买的衣服平安无事回家呼呼,结果把决鹤和旧衣服忘在更衣室了,再来十九岁玩投壶游戏,结果却不知道怎么扔到了JK的脚上,二十岁钓鱼的时候,直接把鱼钩甩到御龙肩膀上,比起这些事情来说,今天这飞烟灰缸的事,其实也不算有什么好吃惊的吧。
“盟主大人不可能逃不掉,只是不屑逃而已,若是盟主大人打算回击,鬼——是抗不过盟主的。”回过神的鬼自然知道自己方才一瞬的闪神足以让自己死在盟主大人手里,其实自己一把刀能制住盟主大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历代的盟主大人都各个不按牌理出牌,老爷子一样,先任的司麟哥,也是一样。
“那还不把这玩意放下,真要是逼我动手吗,鬼——不管你现在是谁的人,归不归风影组,你们影武者还是归属于暗字头之下,我的话你懂吧!”这些影子想造反,帝在这,他家小鬼就打算造反,真是找死,要不是不打算吵到帝休息,怕是御龙撼雷早就和他们打起来了,还能站在那受制于他们?哼——
“只要盟主大人不在追究组长对盟主和夫人的不敬,属下立刻收起武器。”
【咣当】
“鬼——太放肆了。”妈的,再不出声这些小王八蛋就没王法了,居然给脸不要脸的没完没了起来了,靠——早知道屋外有变只是没勇气爬起来的帝本打算就装作一切不知道,毕竟,上身的东西被摘了,可是那里的——那个东西还挂在那,只要自己走出去,难免哥哥们不看出破绽来,所以想要掩饰却发现自己再不管管那几个兔崽子是不行了的只能努力地挣扎爬起来,穿好衣服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大力打开房门,走出来冷着脸,皱着眉头瞪视这四个不知好歹的手下低低一吼,“你们,这是干什么?”
“呃,老大?老大——”一向看到帝就像狗熊看到蜜糖一样失魂落魄就知道猛冲的魅看见遥望很久如今终于近在眼前的老大,立刻喜不自胜的干脆收起长刀就扑过去把帝死死缠住“老大——老大老大老大”上下其手,吃豆腐,吃豆腐,豆腐豆腐嫩豆腐。
唔——奶奶滴,这兔崽子想谋杀啊——浑身疼,某处更是疼得不行的帝被这么一个死大熊撞过来的力道差点没撞晕了,好不容易稳住,结果又被那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爪子雷到,无法抑制脾气的眉头一皱,眸色一暗,抓着某人喜欢对自己上下乱摸的咸猪手反腕一扭,猪手直接拧成鸡爪先。
“唔……老大,每次都这招。”悲剧啊,老大人长得这么美艳,心肠怎么总这么狠,我的手,我的手快断了,断了——
“帝哥——魅的手快断了。”魍无奈的看着每次吃豆腐都被老大修理,每次一看到老大就还越挫越勇的扑过去猛吃豆腐的魅,实在不明白这家伙暗恋老大十年,除了越吃豆腐越猛之外,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猪头一个。
“断了也是他的手,又不是我的——我不疼!”将手里那只猪手拧的【咔嚓】一声脆响,帝勾起唇角看着立刻冒出一脸汗来的魅,视线越来越歹毒“魅,你敢拿刀指着我嫂子,嗯?盟主夫人是你能不敬的?是你能动的?是你能这么放肆的?”
这话,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吧,老大这是杀鸡儆猴,闹给我看呢。“老大……魅他——老大,属下错了,老大不要生气,老大就饶了魅一次!”眼看着老大问一句手就再拧一下,问一句手就再拧一下,恨不能把手里魅的那只猪蹄拧的可以旋转一周的狠辣足以让知道帝发起脾气来可怖模样的鬼和魍立刻收起刀子,护着小傲走到帝的身侧低头认错。
“看来还得你出马啊,帝,原来的手下可没调教好,不懂事到家了——”御龙扯开一丝笑容,但是视线却满是担心,毕竟帝体温忽高忽低,一直没稳定下来,现在这是强撑呢。本来就没打算把他闹出来,现在一看这人,脸色白的像鬼,当哥哥的就更心疼了,做老大心疼弟弟又不能说,这气只能撒在某个已经被自己老婆开了瓢的倒霉蛋身上,狠狠摔了一跤,然后直接把人丢到帝脚边“这蠢蛋你好好管教——”
“哼哼……是啊,是该好好管管了,似乎都忘了我的规矩了。”
“老大——”简单直接是鬼的作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大生气就任命挨着也是鬼的作风,知道今天这做法肯定惹老大生气,所以干脆直接领罚好了。“老大,属下领罚——”
“老大……我们是奉老爷子……”想说是奉老爷子命令才那么做的魍却越说越没底气说完,老大在笑诶,那阴森森的笑不是好兆头啊,我要怎么办,怎麽办?难道要领罚——领罚?我不要,老大的手很黑诶,虽然老大总是坏坏的,可是暗字头把交椅的老大,漂亮脸蛋下到底多魔鬼,自己还是知道的。
“哼哼,老爷子?老爷子说你们可以把刀架在盟主和门主的脖子上,老爷子说的?好……”帝无视那些听到他一句好字立刻就脸色惨白的属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松开魅的手,闪身探手一把拖过被鬼护在身后的小傲,揪着脖领子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
“你他妈个小兔崽子,也敢对我嫂子大呼小叫的,你再骂,再骂……再来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妈的,行云哥也是你骂着玩的,我看你这小杂毛是找抽到家了,骂——我让你在骂……怎么想怎么不解气的帝对上被抽了一巴掌却只是沉默着的小傲那种和自已同样不善的眼光,干脆反手再【啪】的给他一巴掌。
冰彻 第二十六章
“你——你敢打我?”脸颊火辣的疼让从没受过这种亏的北堂傲满脸愤慨的伸手指着居然敢反正给自己耳光的家伙,一脸算计的眯缝起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那看似强悍,可是虚汗已经浮上脸颊额头的人,突然的转怒微笑“呵呵……呵呵呵……帝哥哥,我在你身上可是吃不少亏了,你该去问问鬼他们,我这人吃亏之后,会做什么?”打我,妈的,你他妈敢打我,好——很好——我非把你那些被玩弄的惨兮兮可怜巴巴虚弱晕倒的可爱模样做成精选小电影,整个精刺盟免费发放不可,让他们也看看,嘴毒的家伙,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暗字门当家人,头号杀手的帝,他居然也有这么□的姿态,在男人的身子底下,婉转承欢……啧啧——我这人心肠真好,免费分项的这个,真的是好片子啊。
“对啊,我怎么敢打你,鬼魅魍魉现在在保护你不是吗?我吃了豹子胆也不该打你的,老爷子护着你呢,鬼——来呀,把刀也架到我脖子上来,来呀——”看小傲那种诡异的眼神,可以猜得出这小玩意打算报复自己,可是完全不知道他在算计自己哪里的帝懒得搭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转身抬眼扫着一个个听到他的话立刻都把刀子藏到身后去的家伙,然后抬手勾勾右手食指挑衅“来啊,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嘛,盟主也敢动,夫人也敢动,青龙门白虎门两大门主你们也没落下,一个送一把刀子摆在脖子上做贺礼,现在怎么不杀我啊,我打了那小王八蛋了,我打了我是不是就该死,老爷子不是让你们保护他吗,来啊,杀了我呀——都他妈过来……”
“老大——”一边是组长一边是跟了很久的老大,现在这种情况下,鬼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虽然自己长老大五岁,可是这个老大却是让做兄弟的最信服的,虽然组长嘴毒,手狠,但是心肠其实不错,和兄弟们相处起来用的也是真心实意,根本不像那个去了毛都比猴子精的组长,成天抓着一大摞兄弟们的小电影咧嘴坏笑的惹人厌,可是我们愤慨不已却也着实不敢惹啊,他手里掐着不知道多少命脉呢,那些小电影——唔……不能给人看的。
“怎么?怎么不往我脖子上架刀子啊?来啊,把你的刀举起来——来呀——”一看鬼那为难的表情,帝更是气愤了,干脆抬脚就狠狠的一踢,不过这一踢不会让鬼有多疼,却拉扯到那里,牵扯的自己反而疼出一身汗来。
“老大,呃——”挨了一脚的鬼看着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本该悍的不能在再悍的老大却脸色苍白的冒着汗,眼神有些迷蒙而飘忽,一张本来就艳的不像话的脸夹杂上这么股子柔弱劲,怎么看怎么都像,像个——小妞,漂亮的小妞,比美得不像话的决鹤更像一个小妞,又辣又刁看着又可怜的小妞,真漂亮啊——“唔……”
“妈的,你看什么呢?”被鬼突然望着自己流口水的神情气得快爆炸的帝不管不顾再踢一脚,奶奶的,当我是女的啊,还流口水……
“老大,你怎么了?”被帝软绵绵的一脚踢得不疼不痒的鬼这才迟钝的返现,老大不对劲,老大他……老大怎么会带出那种表情来?
“用不着你管……”唔……不行,快撑不住了——不行——不能倒下,这时候不能让那混蛋看出我的破绽——帝强撑起来,抖抖架势,指着才从自己手底下走了没几年就学的不是人了的手下,厉声的吼起来“老爷子吩咐的?老爷子顶多是吩咐你们保护这小兔崽子吧,吩咐你们可以拿刀指着盟主大人了?吩咐你们可以如此犯上了?吩咐你们拿根鸡毛当令箭的肆意妄为了?老爷子吩咐过的到底是什么,说——”知道自己要撑不住的帝急躁的想用气势来压倒老爷子那些屁话,更压倒小傲那种似乎看透自己的眼神,那眼神让人害怕,因为那眼神里都是一种诡异的了解。
“帝哥哥,你不如直接来问我,我会很坦率的告诉你的,不过,我只对你自己说——”已经洞察到帝的眼睛开始失神,似乎已经临近昏厥边缘的小傲微微一笑,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什么?”
“我说……”嚣张又邪气的将唇谈过去,小傲用帝都不大能听清楚的声音悄悄地把话说给帝来听,也只给他一个人听。低低的耳语说着的是一种断言,断言着这了不起的家伙也注定被自己打倒在地,帝,人是不能有秘密的动物,有秘密那容易被人掌控。
“你——”你……你……北堂傲!你居然……帝惊愕的睁大眼睛,本来苍白的脸失色的近乎透明,那种透明配上惊慌而彷徨的大眼黑眸越发的带出来几分病西施的
第50回
味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帝——你,注定要输——”两手轻轻一推,就把精神被打垮肉体也差不多要垮了的家伙推的几步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帝——”早就洞察到帝的虚弱而缓缓靠近的御龙一个抄手就把帝软趴趴的身体撑住,搂着原本已经坚不可摧现在却丢盔弃甲一般的这个兄弟,对着某孩子怒目而视。“北堂傲,你对帝做了什么?到底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我说什么呀,我说你的弟弟,你最信任的保镖,和你最可爱的小东西三个在床上闹成一团啊——御龙哥哥该知道在床上应该怎么个闹法吧。”
“你他妈放屁。”听到这样的话,御龙立刻就想杀人,我自己的老婆我不知道吗,他那个小玩意,胆子小的没边,能敢背着我干这个,自己找死呢?
“我放屁?挺相信自己老婆的呀,既然那么相信,当初怎么把自己那么心爱的人打的血淋淋的直到倒下去为止呢?那血,那伤,那惨叫声,御龙哥哥你忘了吗?”
“我——”那种事,那件事怎么可能忘,那种事想起来就是刺心的疼,那种事怎么能忘——看着北堂傲越来越嚣张的笑脸,被回击的说不出话来的御龙只能看着他,沉默的看着。
“够了——”一直被撼雷支撑着的行云似乎此时清醒的猛然抬头,低吼着叫停小傲对大家的伤害,有些事就像是人心头种着的刀子,不能碰的——“睿睿,不要再折磨别人了,你恨的是我,怨的是我,你冲我一个人来。”
“冲着你来?你不配——一个贱人,一个魅惑的家伙,就和狐狸精苏妲己一样的妖精,你也配我拿你当人看吗?有本事你就真刀真枪的和我那死鬼爹对着干,有本事你就自己把他杀了,玉宇行云,你做不到,你杀不了他,就因为你杀不了他,你才卖弄你那点姿色,摇尾乞怜一般的在这个男人脚下当狗,丢人现眼的抢走自己亲弟弟的爱人,然后毁了你弟弟的幸福。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让我当你是人。”
“是——是我摇尾乞怜当狗,是我抢走流的爱人,是我杀了玉宇家满门,我是个贱人,那你现在杀了我好了——”
“玉宇行云,你给我闭嘴。”司麟听到行云那些话,突然觉得心里极度的疼,疼的四肢不受大脑控制的走过去揪住自己的老婆劈头盖脸一巴掌打的人无力的撞到撼雷怀里。“当狗,我什么时候会拿你当狗,玉宇行云,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明明那种事不是你求我的,杀了玉宇家族的人并不是你要求的,为什么还要把一切都承担下来——”仇恨,仇恨也要找对对象,行云他……他从来没要我杀掉所有的人,而我这么做,只是想以绝后患,只是想从此玉宇家的后患不能东山再起,不能再对行云做什么,都是我做的!
伸手把被自己打的唇角淌血的老婆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大手用力的摩擦着怀里人微微打颤的身体,司麟知道行云心里难受,因为行云心里不舒服,自己的心也会跟着不舒服的!被这种不舒服煎熬的人头一次就算当着众人的面也毫无顾忌的挑起行云的下颌,狠狠又霸道的吻住那淌血微颤的唇,似是安抚老婆,又像是安抚自己的不停索取和给与这所有的可以燃烧的情爱。
“司麟?”没有被司麟那一巴掌打懵,可是却被这样难得而又突如其来的浓情爱恋吓到的行云抬眼看着好不容易才松开自己嘴唇的人,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搂紧自己,然后一句句的掷地有声的大声宣言“北堂傲,你给我听清楚,杀了玉宇家的人,不是行云的主意,他从来就没要求过我给他做什么?更没有让我为他杀人,我只是心疼他,我只是不喜欢看他躲起来哭的样子,不喜欢他守着爸妈的墓碑偷偷的哭还什么都不对我说,我从来就没拿他当过什么狗,没有一天拿他当过一条狗,我——很爱他,不知不觉就很爱了,看他哭我会心疼,我会不好受,就因为这样,我才要帮他出口恶气,让欺负他的人都滚去死——你他妈听清楚没有,再敢骂我老婆,我一样会杀了你,我为了他,杀多少人我也不在乎——就算是鬼魅魍魉那些兄弟们,敢挡我的路,那也是个死——”
“呵呵……说得真轻巧,你忘了你怎么打骂那贱人的了吗?一下一下可没见你手软过,你这样的人,却来说什么爱,盟主大人,放屁都比你说话有味道。”
“你——”
“司麟……”伸手拉住司麟想要冲过去的身体,行云的声音温缓的就像是夜幕中不知何时那美丽的灿星悄悄流泻成无尽的银河一半的赋有着神的魔力,只一句呼唤就轻易地就抚平了司麟身上的毛躁气焰。
“睿睿,无论你怎么想,我从来都没怪过他对我做过什么,从来都没有……我只要记住司麟对我的好,就够了……”那些事,不要放在心上,因为我的心,装上所有他对我的好地方都不够大,至于没用而又无意义的那些伤害,就不要挤进来占地方才对,怨恨不是惩罚别人的武器,而是人不放过自己的愚昧,我虽然不是什么完人,但是我想要做只看到幸福的傻子,真的想要做这样的人。
“北堂傲,你也给我听听清楚,”看到司麟那种狠辣却透着心疼对哥哥出手的样子,狂肆却其实带了些慌乱的抚摸着云的身体,再看着自己那个傻哥哥被打还笑着,笑里头还透着幸福的傻劲,流终于承认,司麟的那颗心,不会再在自己身上驻足一秒钟,那种爱——就算偷,自己也偷不来了。先是心头一酸,然后视线转为刚毅的望向试图打击所有人心底残洞的那个小鬼,第一次冷静的和他对峙“你听好了,司麟他,不是我哥哥从我手里夺走的,而是我不知道珍惜司麟给我的情谊而失去的,而且,我哥哥没偷走过我的幸福,我的幸福从来不在司麟身上,能给我幸福的,只有这只红毛猴子,而这只红毛猴子,他看不上我哥,我哥也看不上他,因为,幸福这玩意,只有自己适合才是真的,别人玩不转的。诶,死海盗,说句话。”伸手扒拉扒拉那嘴都合不上的蠢东西乱乱的头发,这才发现某只土匪有异的流突然话锋一转,凶相毕露的薅住那头发狠狠地摇晃“诶诶……死海盗,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还哭鼻子,他妈的,你居然给我哭鼻子。”
“流,我爱你!”被流这些话感动的快死掉了的King就像小孩一样没出息的热泪盈眶,然后狠狠地揪着某人来个结结实实的爱的熊抱抱……
“爱你妈个头,不许抱我……靠,找死,我……我……死海盗,你松开我……你会勒死我……死海盗——”
“流,我爱你……”
“谁他妈的要你爱啊。滚……”
冰彻 第二十七章
“除了揭别人的伤疤,除了打探些有的没的的小道消息,除了暗地里玩阴的,风影组的所谓组长就不会做别的什么了吗?北堂傲,老爷子把你养大,就是交给你做这么不光彩的一个人吗?”帝倚着御龙,冷冷的看着不停地揭开所有人伤疤的家伙,实在不懂,那么样一个不停地教给我们这些兄弟什么是家人,什么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老爷子,居然破天荒的教育出来这么一个小王八蛋。
“老爷子?老爷子这么多年交给我的真传就是,人性都是脆弱的,只要是伤害过或者被伤害的人,不管如何掩饰,内心都有残洞,而那残洞就是致命弱点,人性的弱点——我要做的,就是挖出每个人的残洞,加以各种方式,然后把那些灵魂控制在自己手里,逼着他们为我所用,仅此而已……”小傲抓着自己颈上挂着的十字架不停地把玩,视线来回的再那些被自己触碰到残洞而立刻不同于平常的家伙们脸上扫过,不停地不停的扫了又扫,那满脸玩味的表情就好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正看着那些扛着枪的老鼠无谓的对抗,懒懒的不屑一顾。
“这些是对付外人的,老爷子难道也交给你把这些手段用在自家兄弟身上?”御龙恨不能抽死这小王八蛋,这些事拿来对付别人无可厚非,现在这个时代,玩拳头不如玩脑系,逞凶斗狠不如掌权得势,刀枪杀人不如暗箭伤人,明争不如暗斗等等的这些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说的社会理论大家也是知道的,甚至这些控制别人的弱点,加以利用,然后威逼出一个个自己的傀儡,以成全自己将对手不知不觉的打垮,获得压倒性胜利的这些阴招,在坐的人都是玩过的,问题是,问题是老爷子可能说这些招数是拿来对付亲如一家的兄弟的。
“也没说不能用啊,很好用,不是吗?御龙哥哥,你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不是吗?而且——盟主大人打老婆的力道也不轻啊,恼羞成怒才会拿老婆撒气的吧,玉宇流水急急的告白也不过就是展现自己心虚,依我看,他根本就是还爱着我们的盟主大人,而却拒绝承认这一点找的托词。有些事不承认怕是也会怨恨吧,玉宇流水,你不恨吗?你哥哥在你爱的人怀里,待的挺舒服的,御龙哥哥,你不怕吗?其实你很怕你老婆离开你吧,怕他不需要你,怕他真的和别人走了,所以——只要触及到这一点,你的神情就暴戾起来了,盟主大人急急的告白最可笑,颇有点给了你一巴掌再赏你一个小甜枣的嫌疑,而那贱人,他最虚伪,像他那样的人,怨恨都会压在肚子里,最后不遗余力的反扑,不是吗?”
“你再说一句贱人试试看,我——”司麟再一次萌生了要杀了这狗崽子的念头,不管他是不是狗屁组长,打死再说!
“呃——”某孩子弱弱的举手,晃着五个手指头,睁着绝对是白目的小眼睛看看司麟,又看看御龙,然后小声的问“那个,我现在可以说话吗?那个,我要发言——”
望天……
基本上这屋子里不管是好人坏人善人恶人听到晨晨这句话,立刻一致的挑着眼睛看天花板,各个都在怀疑这个家伙的脑构造是不是被蚂蚁啃过了,所以才如此坑坑洼洼不按牌理出牌,谁家一门主老大说话还像孩子似的,举手回答问题啊。
“晨晨,听话,你先回房间,现在回房间——”不想晨晨也被挖出心口残洞来的御龙摇摇头,然后示意让自己这个心肝宝贝先离开,毕竟这种言语的伤害,他那样的小心脏,怕是更受不了。
“我不要,你们都可以说话,我也要说,而且司麟哥给了我发言权,为什么我不能说话,我要说——”嘟嘟自己嘴巴,满脸抗议的晨晨对于御龙总想把自己赶走的做法表现出强烈的不满,当然了,他的不满和装可爱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你又要说什么?”根本研究不透晨晨脑思维的小傲其实不大敢去刺探晨晨的心理防线,所以始终没有试图攻击他,不过没想到自己不去攻击,对手却主动攻过来,这样子出其不意实在是让小傲十分的挠头,真的不想和这家伙对上的。
“我要说——小傲,你看,天是蓝的,水是清澈的,太阳是温暖的,花是红的,叶子是绿的,大树是——”
“够了没呀,你当我幼稚园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天是蓝的,太阳是暖的,花是红的,叶子是绿的,你耍白痴啊,天是蓝的?大气污染不知道吗?太阳是暖的?一年晒死多少人你知道吗?花是红的?红的恶俗有什么好?叶子是绿的,没看到叶子上都是虫子眼啊,你装傻充愣的玩我呢?”被晨晨的发言差点雷晕过去的小傲干脆打断那些幼稚园的课程,狠狠的咬牙切齿——妈的,这个家伙,又打算玩什么?
“小傲,你的眼睛就只能看得到不好的东西吗?你这样,怎么快快乐乐的呀——”似乎完全不在意小傲的那种叫嚣,晨晨就那么大步的走到小傲眼前,伸出爪子去摸小傲的脸颊,故作老成一脸哀叹“唉……小傲,这样是不行的,你这样活着,好辛苦的说——”
“什么——”
“什么什么?我是说,恨很累诶,怀疑别人也很累,那么累的事情干嘛要做,就好像别人给我们两每人一只冰激凌,我会啊呜啊呜吃掉先,而你就看啊看啊,看里面有没有下毒,再闻闻是不是坏掉,怎么想怎么都不对的干脆把冰激凌拿给我,然后我再吃掉,结果,我美美吃了两个冰激凌,而你看着我吃只能吞口水,一边吞口水一边期待我最好毒发身亡马上死掉好证明你是对的,可是我都不死,那你不就成了悲剧人物了?好可悲啊……”
“谁?谁可悲啊——谁会为了个冰激凌就可悲啊——你,你脑子,想什么呢?”这这这——这是什么和什么啊,为了吃不到冰激凌就变悲剧人物了?你——到底再说什么?恨不能挠人挠墙挠地板的小傲看着把自己说成为了吃不到冰激凌就悲剧了的家伙,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反击,这个——直接揍他成不成啊。
“当然你可悲啊——是你冰激凌没吃到,看着我吃又馋死,恶毒的期待我被毒死,结果还绝望的发现我压根什么事都没有,这不是很可悲吗?呜——要是我看着冰激凌却吃不到嘴,我就觉得自己很可悲,啧啧,香草冰激凌淋上巧克力的味道真是——御龙,我吃冰激凌。”
咩?正听着晨晨那孩童一般幼稚的大道理,感悟着这小东西单纯外衣之下也是有大智慧的众人下巴统统砸到脚面上,吃——吃冰激凌?果然是悲剧啊,太悲剧了,这谁们家的馋猫孩子,说说的就把自己的馋虫说出来了?哎哎……真是的——这跑题也跑得太远了吧,居然在这时候要吃冰激凌?
“段晨阳,你装白痴装够了没啊,你爱吃冰激凌自己去吃,我才不爱吃那种东西,还悲剧呢?你讲话有没有重点啊——”对于自己为了一个冰激凌就荣登第一悲剧男主角的北堂傲,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眼前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重点?有啊,我要吃冰激凌——”好想吃,现在好想吃,完全忘了自己和小傲说起冰激凌的初衷是什么的家伙满脑子都是冰激凌,吃冰激凌,大吃特吃冰激凌。
晨晨啊……无力的众人看着那谈了半天话就是说自己在嘴馋的家伙,实在是,挠墙的挠墙,抓狂的抓狂,远目的,继续远目……
“你耍我呢?”这家伙,太会耍人了吧,重点是吃冰激凌,屁啦,装疯卖傻——
“嘻嘻嘻……原来小傲一点都不笨啊,我就是和你玩呢,你当我真的就知道冰激凌啊,切,笨小孩。”虽然年龄不小,心智其实不大的晨晨装着一副大人样儿,抬着爪子摸摸小傲的脑袋,一副疼爱表情的嘟囔“小笨笨,笨孩子——”
“谁谁,手躲开……”被这些无厘头而又无法预测到的各种突如其来的举动雷到的小傲急急后退了一步,躲过那个明明说自己是白痴的家伙,然后皱紧眉头“你,你才是笨蛋呢。”
“我才不笨,你是笨蛋,大笨蛋——”
“我怎么会笨,哼……说笑话,你知不知道多少人被我捏在手心里,老老实实的听——”
【啪】某个极少动气的小孩子突然狠狠的扇了正在洋洋得意想要展示自己丰功伟绩的小傲一耳光,然后气呼呼的吼叫“你是笨蛋,大笨蛋——长这么大了,不知道人和人要怎么相处,不知道人在一起不只是只有利用,还有长久相处出来的感情,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的小傲笨死了,真的笨死了……”骂人骂到想哭的晨晨看着一脸拿自己的话不以为意的小傲,真不明白为什么小傲要这么对他自己,为什么?
你——打我?你打我?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小傲看着打了人还一脸痛苦的晨晨,突然地很想笑,笑自己今天居然被那么多人不停的扇,靠,当我的脸是波浪鼓啊~~
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的冷凝,冷到生人勿近,冻死不负责的境界,然后狠狠一甩头“我对自己很好,不劳你费心了。”
“不好,你对自己一点不好,因为你不快乐,你看到全世界都是脏脏的,所以你的心在害怕,你以为你的世界没有亲情没有感情没有真情意,所以你孤独,你想要人陪你,却不敢相信别人真的会陪你,所以你就用掌控和威胁来控制别人,当别人被你控制了,你却更不幸福更不快乐,因为你自己知道,围绕你的全都是一些躯壳,你看到他们四个和帝在一起的样子没有?你看到哥哥们怎么相处的没有,那是因为他们真心实意的做兄弟,小傲——世界就算真的很脏,我们也要去看快乐的,你一辈子这样冷眼看人,一辈子你都看不到行云哥有多愧疚又有多心疼你——我真的很喜欢那个往我脖子上挂大蒜,要我驱鬼的小傲,我喜欢拿了第一个月薪金就买来好多零食,和我跑到屋顶上偷着吃的小傲,我喜欢,喜欢总是会陪着我的小傲,我是真的喜欢小傲——就算你现在这么可恶,可是我还是喜欢小傲你,还是很喜欢那个小傲。就算是很可恶也很喜欢——”
“呵呵……不怕你老公吃醋啊,要真这么喜欢我,十年后改嫁我好了——”小傲轻轻的笑起来,只是这笑不似刚刚的阴冷诡异,反而温暖了起来,温暖的就如同一直陪在晨晨身边的那个北堂傲。
冰彻 第二十八章
“哈啊?改嫁?”晨晨摸摸头,然后又看看那个看着似乎温和了些,但绝对不是善良的小傲,然后摇摇头“我不要——我不要改嫁给你,我是御龙的,如果我改嫁,他会打死我的,我才不要被活活打死,那也太疼点儿了,如果是让我娶老婆,我还考虑个看看值得不值得,既然都做人家老婆,我干嘛还冒着活活疼死的生命危险换老公玩,再说了,你又不见得会比御龙好,这么笨的事,我才不做,我又不是笨蛋。”
什么?众人听到晨晨不改嫁的因由,立刻华丽丽的无语ing,这时候怕是家长大人也说不出话了吧,恐怕已经被这小东西活活气死了——不是笨蛋?你还不是笨蛋呢?你当着你家虎大王的面在这权衡换老公的利弊关系也就算了,还一脸期待的说如果换你娶老婆,你就考虑——段晨阳,你真的是不怕被拍死啊你,唉唉……我们就知道,相信你这个小笨蛋不耍白痴就和相信母猪把小猪生到树上的巢里一样的愚蠢。
“段晨阳——”真的是找了N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御龙大吼一声就打算把居然还惦着娶老婆的破孩子拎回房间去教育再教育,用一百个方法彻底教育他,让他知道他这辈子就是被自己伺候的老婆,没那本事伺候别人,妈的,娶老婆,我说怎么就这么在意‘小鸟’大小的事情,原来,这破孩子想要娶老婆的心思,一直没断过!还惦着娶老婆,我让你娶,我非让你天天下不了床不可,看你还娶不娶?
“御龙哥哥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啊,一听到老婆说考虑娶老婆的事就受不了了?我就是说嘛,青龙门门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婆甩了他,年纪不小了,越还总是恨不能天天黏着老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呃?怎么,恼羞成怒了?”被冲上来的御龙揪着脖领子的小傲看着家长大人愤怒的都扭曲了的脸,笑容更加的嚣张“恼羞成怒就是心虚,御龙哥哥……你心虚……”
“放屁,我他妈心虚什么?晨晨他不会离开我的,段晨阳他离不开我的——”好面子的男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恨不能想捏死那小王八蛋的御龙猛地把人搡在地上,然后抓着晨晨的爪子就走“晨晨,跟我走,跟我回房间——”
“哈哈啊哈……哈哈啊哈……逃跑,御龙哥哥你夹着尾巴往哪逃呢?你逃的掉吗?你老婆身边可是有个内外兼修的鹤美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至于那床上的滋味,我不说,御龙哥哥自己也知道吧,毕竟言传不如意会,而意会不如身受,那美人妖娆起来的滋味,蚀骨难忘吧……”
“你——”大步流星的步伐就这样硬生生顿在似乎可以安全躲避进去的门前,御龙木木的回过头,看着那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孩子,怎么看都觉得他长了黑色的翅膀,恶魔,这个恶魔——
“不许欺负决鹤,不许那么说决鹤——”被拖拉的晕头转向的晨晨沉默了半天,突然地就发起飚来冲到小傲眼前厉声大吼“这种话,你不准当着决鹤说,不准——”
“不准?呵呵——够护着他的,那你知不知道当年谁把你害的差点被打死的,御龙哥哥抽在你背上的那些鞭子,是谁幕后操纵,是谁故意爬上你老公的床对着醉鬼卖弄风骚——”
【啪】
从没那么大力打过谁的爪子狠狠抽在小傲的脸上,打的满屋脆响,打的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似乎全身上下都被点着了愤怒火焰的晨晨,一时间没人出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关于决鹤做的错事,其实除御龙之外,大家都不甚清楚,而晨晨就应该更不知道,现在这么打小傲,难道是,气疯了?
“你——你拿我撒什么火,要打你也该去打——”
“打的就是你,我清清楚楚告诉你,我打的就是北堂傲,就是打你——决鹤惹到了你吗?他惹到你没有?这些天他不是也把你照顾的好好的,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你凭什么这样说他,这种事——这种事——不准再提了——”
“你不知道他对你——”
“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全都知道,我知道——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让御龙教训我的,可是我也知道决鹤很爱御龙,爱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在决鹤的眼睛总是随着御龙打转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爱御龙了,我是不聪明,但是绝对不是笨蛋,我不会看不出决鹤对御龙的感情,北堂傲,我假装不知道是因为我知道决鹤对我一直怀有愧疚,决鹤很容易钻牛角尖的,也不容易放过自己,如果他知道我知道一切,他会没办法面对我,如果我看不到他我没办法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来,所以我就宁可装的永远都不知道,让自己一直需要他,只要我还需要他,他就不会乱来——小傲,伤害别人就是双面刃,挥刀对着敌人一刀扎下去,只有没人性的人才不觉得自己疼,决鹤为了曾经伤害我而痛苦,行云哥为了毁灭整个玉宇家族而任你在这谩骂侮辱也是因为他的自责,你伤害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也痛苦,你一定会痛苦,因为你不是没有人性的混蛋,既然自己也痛苦,干嘛让别人和自己都痛苦,如果聪明人都要干这种害人害己的事,那我觉得在你嘴里的笨蛋,本人活的比你好多了——”
“晨晨……”都知道,晨晨都知道,这么多年晨晨一直都知道决鹤的所作所为却——为了决鹤,他连质问都放弃了,宁可糊里糊涂的活着,明里被决鹤守着,同样也在暗地里守着决鹤的就这样一起生活着……御龙看着真的善良到家的傻孩子,然后突然地轻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北堂傲,你那些话也许能揭开所有人的伤疤,但是你打不倒晨晨,你打不倒他,因为他的善良是最完美的保护盾,他能防御你对他所有的伤害,你输了——”其实所有人都输了,输给晨晨,输给他那宽阔的无边际的内心,他那样傻里傻气的,却用他能他所能用的所有气力,来宽容别人,一直都在宽容别人——
“是,我输了!小夫人的确让我叹为观止。”收起了脸上的邪气、诡异的笑容,甚至连面孔上笼罩的黑雾也渐渐散去的小傲突然声音平和的点头,承认自己在某人面前占不了上风,只能一败涂地,所有想要刺到他心头残洞的话语都被封杀在善良之外,那么——真的是无法进攻只得认输。
默默直起背脊,小傲视线突然的又化为清明,清明而又刚毅的带着男人的坚定,一步步走到司麟眼前,突兀的矮下身体单腿跪在司麟脚下“盟主大人,属下是现任风影组组长北堂傲,刚刚那些是奉老爷子密令不得不如此违心之言,言语之失还请盟主大人谅解。”
“老爷子?”
“爷爷?”
再场这些人几乎都是一愣,刚刚还对所有人不敬的小傲就这样突然臣服在司麟脚下?而且还说一切都是老爷子的密令?老爷子教他这么骂盟主,骂夫人,骂同门兄弟?怎么可能?
“老爷子密令?北堂傲,这话你说的毫无道理,老爷子去世已经三年了,他如何密令你的呢?”事情不停正转反转,转的本就不是很聪明的司麟头都大了,先是蹦出来个玉宇家的余孽,再来就是仿佛自己在欺负一小孩,后来小孩变成的鬼王,抓着一手好牌相威胁,现在这鬼王却又低姿态的跪在我脚下,把一切都归咎于去世多年的老爷子身上,说这一切都是密令。这事,未免太蹊跷了吧。
“北堂傲,你既然说你是授老爷子之命,那你能拿出证据来,老爷子做事一向完善,要是真的是老爷子让你这样做的,那一定会给你留下能让我们信服的证据——”私事可以乱,公式绝对不会乱的行云打起精神,稳稳的替司麟把事担过来,毕竟,司麟现在,一定是混乱的。
“对啊,证据,拿出证据来,小毛孩子,别以为我们那么好骗?”撼雷满脸不爽的一屁股挤到沙发上坐着,然后瞪着那小王八蛋满脸的不相信,信他,信他才有鬼,老爷子能让他这么放肆?
“夫人,我这有老爷子的一封亲笔信,还有授命于我的时候,我们录下来的对话录音,老爷子说,把这个交给夫人,夫人自然就会知道虚实真伪。”从得知行云来到这里,就把该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好的小傲低着头把藏在内衣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磁带和一封被老爷子盖有独有印章蜡封完好的信递到行云手里。
“你先起来,等我们看过再说——起来吧!”和正在审视那蜡封印记真伪的行云稍稍对了个眼神,司麟点点头,低声的命令小傲先起来站着,然后和已经自动自发围聚过来的兄弟围在一拆信,看老爷子让这个北堂傲这么做的因由。
冰彻 第二十九章
许久许久……许久以后……
“原来是这样……”将这信反复看了三遍的司麟抬眼看看一个个都面露悲伤动容的兄弟,然后默默的把信整整齐齐的叠好,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被心头涌出来的复杂情感堵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又或者说,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原来老爷子,就算是走了,还是会一直的教导我们。”御龙紧搂着晨晨,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感受,只能一次次的抓紧晨晨,抓紧再抓紧。
“无论怎样努力,我们还是不够成熟。不成熟到让老师始终不放心。”撼雷拥着已经紧搂着自己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的帝,默默的抚摸着他,却无法安慰,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从被老爷子从孤儿院接出来的那一刻,我们便是他一直不放心的牵绊,他教导我们一切,给与我们一切,哪怕是生命完结,却依然对我们——老爷子……
“老爷子说,他的孩子们都有自
第51回
己不停逃避的心头残洞,与其让他们被别人察觉到,然后化成击垮他们的利器,不如让他们直接正视自己始终去逃避的,我的任务就是,找出你们每个人心头最痛最怕最容易被打倒的那个点,然后用伤害来告诉你们,只有真正去面对伤痕,才能真的愈合心的伤口,盟主大人、御龙哥哥,老爷子特别要告诉你们和卓彦哥哥,伤害爱人不可怕,谁都曾经错过,可怕的是不信任会让彼此愈行愈远,老爷子还说,有的时候爱情不说出口,就和不够爱没区别!以上是老爷子对你们的心意,我想,你们也该明白了,别的,我就不解释了。盟主大人,因为风影组事情繁多,如果盟主大人不反对,我想我也该回去了——”老爷子的任务看来残酷,其实藏着太多的情重,盟主门主和夫人,他最爱的孩子们,那一个个心口的残洞,也该再被我狠下心撕裂之后,才能真正的愈合。
“北堂傲,离开之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玉宇家的孩子。”司麟看着倚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小傲,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办法张口的行云,看着他难得的局促,干干脆脆的替他把话问出来。
“盟主大人不是知道我的名字么?我是北堂傲。北-堂-傲-如果盟主大人没别的事,属下就先行离开了。”小傲微微的一颔首,然后转身就走,至于他的影武者,根本不用多费唇舌,只一个眼神过去,鬼魅魍魉四个就会跟上来。
“北堂傲——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左右而言他。”知道,我知道个屁,风影组组长说清楚明白点就是调查情报的头子,这样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假身份,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北堂傲。
“这句话是盟主大人要问的,还是别人要问的,如果是盟主大人要问,我就一句话,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风影组的组长,你的属下,如果是别人要问,让他自己开口问我。”玉宇行云,要问你自己问,要和我说什么你自己说,否则,你一辈子都不会听到我告诉谁我的身份。
“靠,拽个屁啊,你以为我们稀罕多个弟弟啊——”流简直都快气死了,骂了我哥,羞辱了我哥一顿也就算了,现在干嘛,还让我哥低三下四的请问你贵姓是吗?“妈的,你要是想听,我就问,问你妈贵姓,是不是姓贱——”
“你——”
“你妈大名叫贱人,小名叫贱货——”
“够了流,嘴巴越来越脏了,去给我刷牙——去——还有,睿睿是我们的堂弟,是你我最小的弟弟,这件事毋庸置疑的,所以我不准你这样讲话。”突然地行云开口打断了流的话,直接肯定了小傲的身份,然后在小傲转身侧头看着自己的时候,温暖的微笑起来“北堂傲就是玉宇睿訫,玉宇睿訫就是北堂傲,不是吗?睿睿……你带着它,”指指小傲脖子上那银色的十字架,行云的声音更加温和了“带着它,就是为了试探我有没有忘记你,不是吗?”
“宾果,回答正确,难怪在老爷子眼里,我处处都不如你,处处没有你做得好,没有你聪明,没有你稳重,没有你得体,没有你懂事,没有你刻苦,这不如你,那也不如你,搞得我一直想知道,我那万人敬仰众人膜拜的超级大哥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呵呵——今天一看,还是个被老公打了也不敢还手的笨蛋,而且——玉宇行云,累了就休息,你休息没人骂你,可是你不堪一击,那就太辜负老爷子的信任了,你在他眼里,可是最完美的儿媳妇……”带了些嫉妒的视线遥远而又迷茫的望着远方,想着自己在养父和老爷子身边的日子,想着年龄尚小的自己,总是偷偷躲在某处,看着那个人缓缓走远的背影,不停的希望看到他三头六臂是什么模样,结果——三头六臂没看过几次,哭鼻子倒是见过不少,什么完人,还不是爱哭包——
“睿睿,你承认我是你哥?”我那万人敬仰众人膜拜的超级大哥?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你承认我是哥哥的证明吗?“睿睿,你……你不——”
“我不恨你,我从来都没恨过你——就算满肚子不满,也没打算恨你,我的爹地告诉我,我死了的那个爹为人多恶劣,我爸告诉我,这世上有一种人的死叫做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老爷子说,是你抱着我在他门前跪了一天,求他保住我这条小命,我才没死在孤儿院和你男人手里,而我脖子上的十字架,也是在你把我交给老爷子那一刻,给我戴上的。他们三个人是我的亲人,所以他们说的话我都相信,所以我不恨你——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发现我是谁?难道我不带上十字架,你就认不出我了吗?我跟在你身后,随着你走,你却都不知道我是谁,笨不笨啊——”直接给了某人一个自己很不爽的白眼,小傲慢慢的蹲在行云腿边,扶着他的膝盖,直视着那双太温柔的眼睛,然后有些试探的,缓缓地把手贴上那张自己偷着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就是没这么近距离直视着去看的脸,突然地觉得自己很委屈,特别特别的委屈“你为什么不养我,你既然救我为什么不养我,我就那么讨厌吗?讨厌到你把我送给别人,我是不是就那么讨厌,我没爸爸没妈妈都是你害的,我没怪你什么,可你为什么不认我呢?为什么?”毕竟还是小孩子,竟然把自己说的越来越委屈,到最后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就这么流下来,烫的行云心头又酸又疼。
“睿睿……对不起,哥对不起你,对不起你……都是哥的错,是哥对不起你……”不知道多少对不起才能弥补睿睿心理受到的伤害,或者根本弥补不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无力的行云只是低低的道歉,一声声的道歉,却连伸手想要把这么矮小瘦弱的弟弟拉起来动作都做不出来,他不知道,对于自己把它抱给别人来抚养这件事,睿睿到底是恨还是怨,能不能原谅。
“我不听对不起,已经对不起我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干脆埋头到行云的腿上,小傲别别扭扭的带着鼻音嘟囔。
“睿睿……对不起!我……是我不对……”
“哥,你什么对不起他,他亲妈都不养他,你抱他回来,跪那老家伙门前跪了多长时间才求他找人抚养这小玩意,你还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他死不死管我们什么屁事,你是我哥,不是他的——”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啊,我哥本来就不该养你,他就是该养我,但绝对不该养你,他是我哥,不是你的——小屁孩子,不知道自己不是我们家人啊,不是我们家人,我哥凭什么养你——一直对着行云有着奇特占有欲的流实在是看不惯自己哥哥哄别人那种温和的样子,被骂了,被打惨了,脸还肿着,现在还要哄那个小王八蛋,凭什么,多个哭包子来和我抢哥哥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一个,就算我哥是香饽饽,那也是我一个人的。
“流……”行云皱着眉头看着被自己宠的明明三十多岁了,霸占自己这个做哥的,就还像三岁小朋友一样抢着不撒手、不准别人碰的弟弟,压下声音低声训斥“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有这么说话的吗?流——”
“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跟我走!”抱着小傲在门前跪了一天?这件事我居然不知道——司麟才不管现在是不是兄弟情深的烂戏码,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那个向来号称很乖很乖的乖老婆,居然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胆子也太大点了。
被得知行云多年都在隐瞒自己这件天大事情的认知彻底雷暴的司麟不管不顾的揪起小傲随手一丢,然后抱起自己老婆就走,一边走一边气呼呼的威胁“这么大的事你也瞒我,还瞒了这么久,玉宇行云,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你死定了你。”
“司麟,别这样,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司麟……”没被司麟这样横抱过几次的行云一到司麟怀里立刻红了脸,伸手推着司麟的胸膛,挣扎着想要下来,毕竟,弟弟们兄弟们都在这,司麟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
“动,我看你再动一下,找打是不是?玉宇行云——”难得抱你一次,居然还拒绝,真是让人没面子!
“司麟,你再敢打我唔唔……唔……唔唔……”一听到那个就会欺负哥哥的笨司麟又大吼大叫半路打劫还威胁要揍人的恶霸艳遇,流立刻就要跑过去拦下那家伙,可是脚还没迈出去,话也没骂完,一双大手就抓住他的手,捂住他的嘴,阻挡了一切,牵绊着流不能去阻挡什么?
“司麟哥……行云哥好疼的,你要疼他……”始终被老公紧紧抓着的晨晨没打算阻拦什么,但是,至少可以告诉司麟哥,多疼行云哥一点吧,行云哥,坐着的时候一直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毕竟那里被打了,坐起来很痛的。
“放心吧晨晨,我今天,一定会好好疼他,用他最喜欢的方式好好疼他。”司麟听到晨晨的话,突然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看看完全听懂了自己话的意思儿更加胀红了脸的行云,心情突然愉悦了的扬长而去,疼他……呵呵,我今天会特别特别疼他的,狠狠地疼他……
那个……疼……司麟这家伙……知道司麟一语双关的话暗藏什么玄机的行云尴尬的不敢再开口,就怕开口之后,他一定会变着花样的折腾,如果在家里还好,做过特殊隔音处理的房间还能保护隐私,而那间房间——那间连门都没有的房间,我要怎么办……不行……那个……“司麟……”
“嗯?老婆,等不及了吗?”迈大步抱人进屋的司麟直接把自己那个已经变成红苹果的老婆捧上床,然后华丽丽的扑上去,搂着某人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身体,直接热吻先……
冰彻 第三十章
“狠狠疼?御龙……行云哥没事吧。”怎么听都觉得那句狠狠疼似乎话外有话的晨晨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脸高深莫测的御龙,然后扬着一脸的担心,低低的问着。
“行云有事没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个家伙今天一定有事。”很喜欢小傲?打算娶老婆?我会打死他?很好,段晨阳,真的很好,你这小家伙现在是越来越欠揍了,欠揍——
“咩?还有谁会有事?小傲吗?”满脸迷惑的晨晨看看御龙似乎有些不爽的表情,立刻跑过去抱住小傲“不行,不许欺负小傲,那些都是爷爷让他做的他,御龙不——诶诶诶?御龙你干嘛,干嘛?别抓我……我不走,不许欺负小傲……”干嘛揪我走,为什么要揪我呀。
装笨蛋装的还挺开心的嘛,揪你干嘛,当然是好好疼你喽……哈哈满足你这‘馋嘴’的家伙,好好的让你欲仙欲死,先疼死再爽死,哼……小傲看着被御龙临走的某人,鄙视的撇撇嘴角冷冷一哼,段晨阳,这次输给你,下次我们再斗,我就不相信,你就素这么白痴!
“走了,我们回去。”不想多费唇舌,反正除了这两个被老公抓走的人,也没人会关心自己来来去去,而他们怕是也无暇顾得上自己了,所以,不如就此离开好了,就此离开。
“北堂傲……”就再转身的刹那,身后的声音响起来,那声音里带着的是欲言又止的不确定,而这不确定的声调让对其了如指掌的小傲勾起了唇角。
“帝哥哥啊,要想不被人抓住小辫子,就要小辫子剪掉,欺负‘小鬼’的事情,一点不好玩,不要再玩了……人家可是有人心疼的。”能帮的也就那么多,帝你自己好自为之,背叛精刺盟的下场是五官俱损,四肢半残,有命不如没命,纵然我这次回去拼命找到确凿的证据来保你尽量不被酷刑,可是——背叛精刺盟,就算你再大的来头,怕是也躲不过去,心疼你的人都还在心疼你,不心疼你的,他根本就不心疼,为了那个人,把心疼你的人都伤害了,等你失去一切,就会追悔莫及了……
“欺?欺负小鬼?帝,没少整晨晨是吧。你这家伙真不怕死,就仗着御龙最疼你你就无法无天,成天和小东西较什么劲儿?”看着小傲带着鬼魅魍魉他们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撼雷琢磨了半天小傲的意思方才恍然大悟的抬手重重拍了帝脑袋一下“你呀你,成天就知道欺负人,遭报应了吧,被人欺负成这样,回屋歇着去,明天司麟忙完了行云的事,就该轮到你了。这事你不说清楚了,司麟和御龙这两个你自己抵挡。”今天也不知道帝是怎么了,行云问他他不说,御龙问也不说,现在好了,盟主大人到了,司麟哥那脾气,他问你你要再不说,你小子就离挨揍不远了,哼——这回看你说不说。
“撼雷哥——我,没什么好说的……”说,说什么,说我这一身伤怎么来的,我怎么说,不能说,司麟哥要打我就让他打好了,反正,我欠他的,不止这些——
“嘴硬吧你,仗着大家都疼你,你就越来越不像话,帝,说句实话,你那伤怎么回事,谁看不出来,我们知道你要面子,可是我们是哥哥,你不想说是你的问题,可是我们这些当哥哥的,连弟弟被谁欺负了都不知道,你认为我们做得到干看着不闻不问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嘴硬,你别以为御龙让着你就代表大家都让着你,大师兄过来你还嘴硬的话,你呀,有的受……”撼雷能被帝气炸了肺,无论自己还是御龙,又或者是行云,谁都撬不开帝的嘴巴,现在司麟在这,帝要是还这样,那司麟的脾气上来,不挨上几下可能吗?
“谁来都一样,没话说就是没话说。”
“成,没话说……帝,你都快成我祖宗了你。”伸手抱起脸色煞白的这个弟弟,撼雷气呼呼又无计可施的只能顺其自然抱他歇着去,这个弟弟,因为来的时候太可怜,所以大家都宠着,现在可好,宠成这德行了——该打他一顿!
“我自己能走。我有腿——撼雷哥,你没老婆也别拿我过干瘾啊……”
“啥,你个倒霉孩子,我就是一辈子娶不上老婆,也不拿你过瘾……”
“那你抱我干嘛?放我下来,抱本少爷那是要钱的。”
“我拿你过抱儿子的瘾,成不?爹抱儿子还要钱?”
“压岁钱——”
“我……找抽呢?还压岁钱,你多大了还有脸要钱?”绝对轻的不能再轻的把帝抱到床上歇着,撼雷一边给他擦汗盖被子,一边嘟囔“越大越没脸皮,还要钱,我这伺候少爷你,你给钱了没——帝?怎么了帝?”突然被帝圈住脖子紧搂着的撼雷真是被吓了一跳,这黑嘴的家伙不是从十岁就没哭过鼻子,老爷子没了,这孩子都愣是没哭,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撒娇又哭鼻子的。
“哥……撼雷哥……“别讨厌我,也别恨我,求你了……没你们我怎么办,哥……没了精刺盟,我能去哪我能去哪?哥……
紧紧抱着撼雷的帝不知道自己还能享受这样的生活多久,他只知道,如果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自己——就再也不会有哥哥们了,再也没人疼没人管,没有这些兄弟了。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帝,吓坏了?你放心,等个抓到那混蛋,一定把他全身上下都打上眼,敢欺负我弟弟,我看谁敢欺负我弟弟……老子灭了他。”
“哥——”没人欺负我,没人……都是我在作孽,都是我自己害了自己——
有的时候,说不出口的抱歉就是一种折磨,有的时候被拥抱着反而会怕冷,有的时候,冷冰冰比起温柔更仁慈一些,因为至少不会让背叛的人不停的自我折磨,至少——哥,我不想你们有一天冷冰的对我,我不想这样——
比起这边拥抱的折磨来说,某人无法拥抱也成了更大的折磨……
“唔……呼、呼、呼……司麟~~”举着双手勾着帝房间里用来锻炼的一对吊环的行云跪在没有被固定而不停的前移后移的轮椅上,无助的垂着头,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不时亲吻不时轻咬自己双腿内侧的家伙,低低的压着声音呼唤着他。
“嗯?老婆,什么事?”明明知道想让自己放过他,行云也绝对说不出口的司麟抬头对着那脸红的不成样子的老婆露出一脸无赖的笑容,然后突然的低头,在那布满牙印和吻-痕的地方又重重的咬了一下。
“啊——”被这么突然咬了一下儿又疼又麻的行云发出一声短暂而又低声的惊呼,不禁扭动一下身体,可是这扭动的结果就是轮椅突然地后滑,如果不是反射神经好死死抓着吊环,怕是早就摔下去了。
“不准动,行云,再扭我就惩罚你。”大手抚摸着被自己刚刚狠狠地教训了的地方,然后隔着底-裤轻轻的揉着已经发肿的肉肉,司麟的声音越来越暗哑,毕竟逗弄情人不只是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司……司麟,你在生气吗?”行云努力的想维持着自己的身体静止不动,可是似乎司麟不这么想,那不停游走在身体上的大手时不时的就探-进了最后的防线,轻轻的捏-弄一下越来越渴-望的地方,然后又迅速的退离,把自己被点燃的身体摆在那不闻不理继续抚-摸。这样的司麟,自己要看不出来他在生气,在耍孩子脾气,那么自己就不是玉宇行云了,唔……这家伙,小气——
“生气?你还知道我生气啊?玉宇行云,你还知道我会生气?哼——”知道眼前这具自己无一不晓的身躯已经受不住这样的逗弄,要是在平日里早就停下来满足这家伙一切需要的司麟今天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这个老婆,一个秘密隐瞒了12年,居然对自己隐瞒了12年,乖乖的外衣下原来也这么不听话,这件事,一定要惩罚他,一定要惩罚……
带着发泄不满的坏心眼,司麟突然地张嘴隔着那软软布料轻咬住包-裹-着的坚-挺,灵活的唇-舌在布料上来-回的逗-弄某人快发疯了的地方,逼着他发出诱-人的呻-吟。
“唔……嗯……司……呼、呼、呼、司麟,对不起……我保证、保证没……呼、呼、保证没有下次了,司麟……”被折磨得都快发疯了的行云不停喘息着,低声的给老公作保证,保证自己再也不会欺骗他、隐瞒他什么,可是就算是这样,那折磨自己的唇齿还是继续停留在不远不近刚好最折磨人的地方,而那灵活的舌头就这样不时在距离自己一片布料之外飞舞在自己身躯上,该死的让自己觉得真该一脚踢死这王八蛋,玩了快半小时了,还有完没完啊,这也太欺负人了。
冰彻 第三十一章
“没有下次,那这次呢?嗯?12年啊,玉宇行云,你胆子不小嘛……不可原谅。”一句不可原谅之后,干脆一口咬上那脆弱的地方,不重却也不轻,刚刚好用的足以让自己那老婆发风的力道。
“啊——”紧-绷的身躯被这么恶意的逗-弄立刻就逼出一身薄汗,瞬间全-身浮起红-潮的行云猛的仰头,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然后急-促的喘-息着,已经有些不清明眸子淡淡的布上了一层水雾。
“嘘……老婆,你可不要忘了,这不是我们的房间,而且,这间房间也没有门,太大声会被听到哦……”
“司麟~~”魔鬼,这个魔鬼……被司麟这句话惊到的行云圆睁着眼睛低头看着正仰脸坏笑的家伙,委屈的咬咬嘴唇,然后摇摇头“司麟,别玩了……”不要再来了,身体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拥抱也不可以吻他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这样的情景,自己就算再理智,怕是也……
“受不了了……”终于暂时性放过行云的司麟利利索索站起来,伸手把双臂还挂在吊环上的行云搂紧在自己的胸膛,然后托起那张红的不像样,视线迷离的小脸,看着他轻咬自己嘴唇,眉眼带怨的他人无从所见,唯有自己知道的媚态而心满意足的勾起唇角,吻住那似乎一直渴望自己这样的唇,狠狠地,重重地,激烈的,让怀里这人随着自己一同燃烧。
“唔……”
【啪】
因为被抱住所以认为司麟放过自己的行云松开勾着吊环的两只手,刚要缠上司麟的脖颈,腿臀交接处没有被布料遮住的地方就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他不由的一愣,面色浮起里愠怒“司麟……”
“手上去,谁让你抱,不给你抱……欺骗我12年,惩罚你今天不准抱我,手给我回去。”
“我……”有些委屈有些不自在的行云半举着的手臂不知道要伸还是要缩的僵在司麟的衣领处,默默的看着说不准自己抱他的男人,简直难以相信司麟会这么做,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曾经即使不够相爱,这个时候身体也是紧紧的贴-合着,为什么现在却要——
……
“咳……行云,不听话了吗?”快要忍不住把老婆抱起来压到床上去啃个骨头渣都不剩的司麟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对秀-色-可-餐的老婆双眼噙着眼泪闪着晶莹光泽的美景看呆的尴尬,然后故意板起脸“手——举回去……”
司麟……觉得自己到极限了,真的觉得司麟这么做有些过分的行云讪讪的看着自己的老公,眨眨眼睛,然后默默地把手抬高,抬回到那万恶的吊环上面,仰着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可是就是有那么一颗顽皮的小水珠不听话,就算仰着头,还是无声的跳出眼眶,在绯红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呃?哭……哭了?这个……
只是想欺负欺负老婆儿绝对没打算把人欺负哭了的司麟一看到行云那样子,立刻傻了眼,连忙伸手把行云的手拉下来,紧搂着一到自己怀里就更委屈的人,一边摩挲着他的后背一边哄“好了好了,老婆,我不玩了不玩了,别哭……我不玩了……我不闹你了……老婆……给你抱……随便抱……乖,不哭了……”这把老婆逼哭一回果然是有后遗症的,我老婆原来怎么欺负都不哭的,现在怎么成个泪娃娃了,真素……悔死了!
“……”谁要抱你,我才不抱,就会欺负人,我才不抱你——极少闹别扭的行云这次就算司麟让他抱他也不抱了,就不抱……
“老婆……”绝对没想到自己都网开一面了,老婆那双手不是乖乖的绕到自己脖子上,却半扶着自己的胸膛的好似故意在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姿态让在老婆面前不讲理到家的司麟第一次尝到被老婆嫌弃的滋味,啥意思,这是啥意思?和我闹别扭呢?哼……就知道那个流是个祸害,现在行云越来越像他了,还开始闹别扭了——
“……”不理你!这样也欺负我……不理你!真的生气了的行云微微偏过头,闪开那个居然凑上来的猪头,继续沉默不语ing!
“又来了?喂……玉宇行云,你舌头又被谁吃了?”一生气就装哑巴,真是的——而且——掐指头算算,老婆是不是到更年期了,现在生气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真的更年期了?早更?那个……“老婆,你更年期来的也太早点了吧,操劳过度所以早更了?”
早?早更?更年期?还……还操劳过度?被这一连串的简直能把自己气死的话雷到的行云看着那个居然还皱着眉头的司麟,干随一不做二不休,一拳头轻飘飘的砸上某人肩头去,就算是生气,声音也好似软软的抱怨“什么更年期——”
“哦,不是更年期,那就是叛逆期喽……老婆你逆生长啊?”
“司麟——”声音更大了些,好像没吃饱饭的拳头继续抽打ing。
“呵呵呵……来,老婆,给我抱抱——”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婆那种小里小气的样子而开心得不得了的司麟狠狠的把人揉进怀里,不停的揉-弄着那幅惹的自己心-猿-意-马很想欺负欺负又想好好爱的身体,然后在爱人情不自禁抬手勾住自己脖子的同时,热情而又激烈的吻住那红肿的唇,继续的给它染上淫-靡的颜色……
与此同时的另外两只
“御龙,你要干嘛?”被莫名其妙的抓进房间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某家长大人一把推倒在床上趴着的晨晨惊慌失措的转头看着正在把自己的裤子扒下去的男人,吓得直缩脖子,这是干嘛呀?我今天又做错什么了?为什么好像御龙又要打我?
“你说我干嘛?”干嘛?揍你——除了揍你我还是想揍你,淘气包,成天惦着娶老婆的坏孩子。懒得继续废话的御龙直接把晨晨身上那条长的需要卷两圈的睡裤扒下来,然后审视着那两块只是微红,连指痕都看不出来的肉肉,无力的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心软了,软的动手打他的时候,没了教训的力道,所以这小淘气越来越皮,胆子也越来越大!
我说干嘛?我知道你要干嘛?两条腿彻底光-溜-溜的晨晨趁着家长大人闪神的功夫,挣扎着爬起来骨碌到老公膝头,扑倒怀里搂着脖子去撒娇“御龙……”
“呃——不准扭,坏孩子——”轻轻的拍拍那两块越来越不怕疼的肉,御龙哭笑不得的低头看看自己裤子发紧的某处,真是不知道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自己那‘好兄弟’还是一看到这小东西,就按-捺不住欲-望,没什么节-操的立正站好准备进攻,而明知道自己这样,还把这小东西扒-光-光来考验自己忍耐力,这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啊……
“御龙,累了……”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到一个绝对舒服的姿态的晨晨就那样往御龙怀里一窝,懒懒的打个哈欠,眯缝着眼睛,甜甜腻腻的低低呼唤着,打算就这样进入梦乡。
“累了就睡……乖乖睡——”对于晨晨这种黏人猫一样喜欢赖到自己怀里睡觉的毛病习惯到已经条件反射的御龙,完全忘了自己拽晨晨进屋是打算把老婆揍一顿的初衷,而是抱紧似乎已经舒舒服服的睡着了的小东西,一边轻轻的拍拍被一边给他拉被子盖好,身边温柔的在他耳边哄他“好了——晨晨,睡了……乖乖睡……乖乖——”呃?自己这是干嘛呢?这小东西不是要娶老婆,那还让我哄他,我——我才不哄……
【扑通】
“呜~~御龙你干嘛?”本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晨晨,被某人恶意的丢在床上的动作而惊醒,吓得一骨碌爬起来,一脸迷茫的看着御龙,然后再看看自己,再看看御龙,再低头看看自己,委屈的嘴巴一扁“呜呜……呜……你干嘛丢我?呜呜……”
“就该丢你——”满心觉得应该把这不听话的老婆丢到撒哈拉去的御龙满脸不自在的低吼,可是低吼归低吼,手脚身体全都不听话的把也不知道是被吓哭还是被气哭总之就是哭了的祖宗又抱回怀里,继续拍拍——
(飘摇着小手指一脸无奈的看着实在是称不上男儿汉的御龙摇着头:悲剧啊,悲剧!御龙啊,我是要写你是个霸道的酷情人,谁让你装白痴了,你看你现在什么德行啊,老婆奴外加超级大保姆,就算是百炼钢化绕指柔,也没你这么个柔法的吧,忒
第52回
不男人了,╭∩╮()︿))╭∩╮鄙视你!
某家抱着怀里恶魔老婆不敢吵嘴只能拿作者出气的家长大人立刻小眼一眯,抬手握拳把五个手指头攥的嘎巴嘎巴直响,然后阴冷冷的笑:飘,刚刚那话我没听清,你再说一边——
咩,再说一遍,再说一遍那就离死不远了,虽然飘飘我堪比刘胡兰、董存瑞、江姐、黄继光视威胁于粪土,把死神当狗屁,宁死不畏强权,可是吧,俺家还有卿宝没皮够,还有轩轩没幸福,还有一只流落在外的小猫还没看清楚谁是主人,还有我的云娃娃没被揭开那有些悲伤地曾经,还有还有——
【呯】
哇塞,哪里下的流星雨,这星光灿烂啊!
凑热闹插花来的卿宝扛着找从城市女猎人莉香那里骗来的大锤子狠狠瞪着被砸的晕头转向的本人两眼冒精光:死飘飘,闲着没事在这打屁,本少爷停工多久没活干了,你不赶紧去写剧本,你还敢在这唠唠叨叨?
飘:冤枉啊,现在要和谐,卿宝——乃实在太不和谐了,只能等不和谐以后再开工了——
卿宝:少P来了,给我走,写剧本去,快走——
飘:啊~~救命啊,救命啊,这孩子谁家的,有没人管啊……救命啊——
被拎着腿拖走的飘飘下台去鸟)
冰彻 第三十二章
“呜呜……你丢我干嘛?臭御龙——”欺负人,我都困死了你还欺负我……本来就接连不断的被打断睡眠的晨晨因为现在这种困得要命又被人弄醒的猪状态气的不停的哭,大哭特哭“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你看你那小样儿,不是想娶老婆吗?你这德行,哪家女孩嫁给你?切——还娶老婆呢……”搂着怀里着超级爱哭,比孟姜女都能哭,足足能哭倒喜马拉雅山的宝贝儿,御龙一脸的不相信某人能娶得上老婆,这小玩意,娶得上老婆才怪。
“我才不娶女的呢,要娶我就娶决鹤,我娶决鹤他一定嫁我的——”我干嘛娶女的,放着那么好一个决鹤,我娶女的做什么,我要娶决鹤,我要娶决鹤,没看上决鹤的好是你没眼光,我比你这大烂人有眼光多了。
“什么?娶谁——你还惦记上决鹤了你?好啊,段晨阳,你——你——你行啊,真行……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你,你给我站着去,去,给我面壁去——”绝对被晨晨雷的外焦里嫩的御龙气的头顶直冒烟,真是没想到啊,孩子大了,思想也乱了,居然连爬墙的人选都找好了,我我——我打不死你这小东西我都对不起你——
“我不——啊——你别拽我,御龙——讨厌——呜呜……”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的晨晨挣扎着死活不去罚站,可是以他那个刚过160不足170的身高,挂上秤砣才一百斤的小身板来说,哪里挣扎得过虎背熊腰的家长大人,再怎么折腾也是被揪到墙边,脸对着墙一边哭一边被镇压着站好。
“不许哭,还有脸哭——哭什么哭?娶老婆,想爬墙,惦记着决鹤,行啊,段晨阳,你就给我站着吧你,我让你想爬墙,把腿给我站木了,我看你怎么爬——”
“呜呜……你欺负人……呜呜……御龙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我就欺负你了,老实站着,等我回来咱们再算账——”爬墙?想爬墙,我看你爬的了,吃醋的家长大人抓着手机气呼呼的摔门出房间,联络某人去鸟。
“喂,馹曜,你听我说……”
【言御龙——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七早八早打什么电话发神经,你要是吵到我家亲爱滴,我要你好看。】接到电话的某人听语气就是十分的不爽。
“吵到更好,他醒了你现在就直接把他吃了,快点吃了,马上吃了——”吃了好,吃干净了自己也安心了。
【吃?你当他是你家笨蛋啊,吃——吃个屁,你当他那么好搞定啊?】
“你是猪吗?住同一间病房都搞不定,扑倒——吃——这点事还要人教?”奶奶的,怎么搞不定,多强的老婆他也斗不过老公,决鹤再强大他也斗不过馹曜,扑到开吃多简单,当初自己搞定晨晨的时候,不是吓唬吓唬就啃掉了。你可倒好,还是一个王子呢,平日里狠辣又狠心向来不拿人当人的馹曜王子现在怎么温吞的成了蜗牛了,这么长时间了,住在一间病房里,居然眼馋的流口水却不敢吃。
“……”
“喂,馹曜,说话!”
“……”
“你装什么哑巴,说话——”
【御龙门主真是关心属下啊……】突兀的电话里传来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听似没有起伏,但是却寒气逼人。
咩?决鹤?这个死馹曜,这个贱胚,这个老婆奴,居然把电话给决鹤,居然——
【门主,这两天我是一定会去和晨晨好好聊聊的。】
“什么?决鹤你——喂喂喂……奶奶的,居然挂我电话,你居然……我再打!”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呃?完全被冷对待了的御龙瞅着那手机满脸无语,这个馹曜,都是你这个老婆奴害的,都是你这老婆奴害的呀……
嗖……空间换位……
“唔……嗯嗯……”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想克制自己不要发出那种很诱-人声音来的行云一脸红-晕的紧抓着那该死的吊环,垂着头看着那不停的用唇-舌-含-住自己已经快要爆炸地方不停挑-逗-抚-慰的司麟,气喘吁吁的轻哼“嗯……司麟……呃……呃……”
“行云,再忍忍,乖,忍忍……”说着让老婆忍忍,而舌-尖却恶意的在那貌似已经不能碰的敏-感上重重一舔,逼得那比煮熟的虾子更加粉红的男人突然地一颤,下意识腰肢-不停摆动的把他渴-望-爆发-的地方在宠爱自己的人唇-齿-间-挺-入的一次比一次深。
“嗯……嗯嗯……嗯……”
“唔……”这个小-妖-精——这耐不住性子的妖-精……被行云的动作搞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的司麟只是紧紧扶着那早就固定好的轮椅稳住自己的身体,任着挺-入的动作越来越快的行云不停地进攻。
真是个妖精,藏在圣人面具下最勾人的妖精,怕是没见过的人都不相信行云会有这样的一面吧,这样的急-躁,这样的美艳,这样的勾-动-人心-,居然也会这样的去掠夺,去-渴-求——挑眼看着行云垂着头、散乱着发丝,一-脸-潮-红,失了羞-涩化作无-限-癫-狂的模样,看着他视线越来越迷离,身体越来越亢-奋-艳红-,印着齿痕的唇不由自主的微微开着发出低低呻-吟的妖娆,司麟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恨不能把人抓下来直接按在地上,然后狠狠的占有,将这种只属于自己的姿态一次次逼到绚烂为止,美艳而诱人的绚烂。
“唔唔……嗯……司麟,司麟……我……我……司麟……我……”不行了,不行了,不——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眯起眼睛想要寻找到快乐出口的行云似乎总是离快了一步之遥而无法步入天堂,那种悬在半空处的无法升天也无法入地的滋味让他痛苦的呼喊着可以解救自己的人,而那呼喊又因为身体的颤抖,断成乱乱的断句……
看来是受不了了——司麟看着已经毫无保留绽放在自己眼前的老婆,突然将粗糙的大手搭在他那被惩罚的火烫,现在更是比身体还烫的臀上,分开紧紧和在一起的两瓣肉,猛地将中指有力而又快速的刺入。
“啊——司麟、司麟……啊啊……”差点被一击而破的人因为这霸道的入侵而猛的抬起了头,满眼迷乱的用力抓紧手里的吊环,把满头黑发甩的凌乱而性感的忍不住压着嗓子叫喊,本来就艳粉色的身躯瞬间被欲-望-烧-灼-出媚-红的光彩。
“嘘……老婆,隔墙有耳。”某人坏坏的眨眨眼睛,然后将停在那灼-热深处的手指突然地抽出来,然后又带了些狠劲的用-力-贯-穿眼前这具已经发烫的身-躯。
“啊-司麟~~”被这样的挑-逗搞得狼狈不堪的行云发出短促而惊慌的低叫,然后又因为自己发出的声音儿更加涨红了脸,微微带了些责怪的看着把自己搞得不成样子的家伙,温缓的声音带上了软软抱怨的腔调。
“嗯?什么?”司麟抽出手指,然后松开自己的手,一副怡然自得闲庭漫步的样子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被自己欺负的上不来下不去晾在原地,圆睁着他那双漂亮的黑眸,无语又无辜的老婆,悠闲地躺倒,闭着眼睛休息一下,不过休息归休息,自己休息,那个居然敢骗自己的老婆却不能休息。“玉宇行云,不许动,就这么跪着——”骗我,而且居然骗了我十多年,这个老婆,欠收拾!
不许动?这————
抓着吊环跪在轮椅上的行云虽然知道司麟在有理由欺负自己的时候,总是很恶劣,但是绝对没想到他恶劣到如此地步,现在的自己说跪不是跪说挂不是挂门户大开的摆在这,他居然自己跑去睡觉?这——
无奈的看着自己这霸道不讲理、在自己面前比流还难搞的任性老公,努力的压制住自己身体那种极难忍住的火焰,然后用着就像是母亲宠溺顽皮的孩子无可奈何而又心甘情愿的语气低问“司麟,你要我怎样?到底要我怎样?”
“要你怎样?自己想——”要你怎样,我要你怎样,我要你乖,要你听我的话,要你和我零距离,要你——要你依赖我,在我面前做完全真实的玉宇行云,可你做得到吗?两条腿打着石膏也敢就这么走出去,在那么多人面前居然承认自己在我面前你自己当条狗,而且你还骗了我这么久,你说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你——玉宇行云——需要过我吗?被那样的辱骂?你有向我求救过吗?就连一个求助的眼神,一个需要安慰的眼神,你有没有给过我,只有我主动抱住你,你才会依偎我,只要我先动起来,你才愿意跟,就连这种事,你这家伙明明很渴望,却都不知道要求我吗?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司麟~~”一直抓着吊环的双手想要放下来,但是行云不想自己再惹司麟生气,不想司麟生气时,眼神却很绝望,其实司麟的绝望自己是明白的,只是,如果放下了这点骄傲,自己在司麟面前,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什么都没有了,那么,失去他,我如何去招架?
“求我,玉宇行云,求我,我就饶了你——”继续的闭着眼,不是不想看,就怕一眼看去,自己就被老婆那诱人的样子勾搭到前功尽弃的司麟嚣张的说着自己的要求,嚣张?也许是卑微吧,看着嚣张听着嚣张,其实最没安全感的是自己,玉宇行云太会掩饰,一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如果没人揭破,怕是自己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这家伙,欠打欠骂欠惩罚。
冰彻 第三十三章
“司麟……”一般不动气,但是真生气起来谁也挡不住的行云听到司麟那句话,脸色一沉!干脆松了手,把自己身上衬衫扣子系好,闷不作声的做到轮椅上开始抓散了一地的衣服来穿,根本就不再和司麟多说什么。
“你——玉宇行云,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儿睁开眼睛看究竟的司麟一见本来该极-度-诱-人的全-身-上-下只-着衬衣的挂在那大敞四开供自己观-赏的老婆居然衣着整齐的坐在轮椅上眼眸平静的看着自己,立刻激动的从床上窜起来,指着这那个总是不按自己的想法走的老婆开骂“你——你是不是真想气死我啊?”
“司麟……”缓缓的摇头,温缓却似乎不打算纵容的行云依然安安静静的看着那几乎都燃烧起来的老公,眼睛微微的一垂“既然累了,那就休息吧。”
睡?我睡你妈个大头鬼,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我——“玉宇行云,我就不信我今天收拾不了你——”
果然是这样!已经猜到司麟会做出此种举动的行云眼底笑容还没绽放,人就被一个扑到自己眼前的人影用尽蛮力抓起来搡到床上,身上才被穿好的衣服在半分钟之内就被撕光光,撕光光?对,因为脱起来麻烦,某个气坏的家伙就直接用撕的把本来好好的衣服撕成了半成品。
“唔——”本来做好心理准备的行云在自己满是伤痕的臀硬生生的撞击到床面上还是禁不住疼的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毕竟那里饱受折磨,就算是床垫相当的柔软,可是对被反复打出来的伤处算是一种极度的折磨,折磨的行云忍不住一抖,身上也浮出了些许汗珠。
“自己找打,疼死活该——”满脸不爽的司麟一听到行云的低低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闷哼,立刻伸手把人抓起来搂到怀里,手忙脚乱的抓过来衣服团成团垫在床上,再把人轻轻的放倒,明明心疼的帮老婆柔柔擦汗,还装嘴硬心狠的骂人“疼,就该疼,骗我——这点疼够利息吗?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司麟……”低低而软缓的很轻的呼唤着,行云抬眼看着还知道帮自己腰下垫上东西好让自己臀部悬空躺着,不那么痛苦的司麟,柔柔的笑弯了双眸“司麟……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玉宇行云,我都没想过你会骗我,还骗我那么久——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在你心里,我是谁?你这家伙——”越说越气愤,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的凭白当了十几年傻瓜的司麟死死盯着怎么看都像是在笑的老婆,恼的干脆压住某人低头在自己老婆漂亮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深深刻刻的把自己的不甘印在他的身体上。
“嗯……司麟~~”好疼,被咬的疼痛让一向很能忍的行云却经不住的弓起身体,乌发在床单上微微的磨蹭着,似乎只要磨蹭就能磨蹭掉那种自己几乎要被牙齿撕裂的痛楚。
“疼?还得疼……”低低的呢喃代表着某个家伙的不怀好意,本来埋首在某人锁骨处肆-虐的唇舌在结-实-紧-致的肌肤上游移,慢慢的,一点点的,在所到之处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一个个嚣张的宣布【他是我的】的痕迹。
“呃——呃……呼呼呼-呼呼-司麟-麟……”刚刚被几-番-撩-拨,早就水深火热的行云本来压制的欲-望被这样缓慢的挑-逗再一次点燃,浑-身-火-烫而又绵-软的耐不住这种甜蜜折磨,悄悄的伸手握住自己身体是始终得不到解放的地方——
【啪】狠狠一巴掌拍掉不老实的手,司麟虎视眈眈的看着行云那双突然睁大的眼睛,恶狠狠地提醒“不准碰,玉宇行云,不准碰!不求我的话,我就不让你碰——我也不会碰——”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求我,玉宇行云,我看你要不要求我,要不要求我——
不求你就不准碰?我不准碰你也不碰?行云错愕的看着居然嚣张家伙,眼底极少出现的狠劲一闪,好不犹豫的反攻——
“嘶……你这该死的——玉宇行云,你这该死的——”被自己老婆尖牙利嘴一口咬上肩头的司麟疼的一抖,也不管嵌在自己皮肉里的牙齿还要嵌多久,只是粗鲁的拉开自己老婆早就微微打开,带着邀请姿态的双-腿,连裤子都来不及褪下来,仓促的解开裤扣就霸道的贯-穿了那具总是让自己迷乱的身体,霸道的占据了自己所能占据的最深处。
“啊……司-司-麟!”自从受伤就没有被占-据的身体就算极-度-渴-望,也难以承受如此野蛮的刺-入,那种近乎于第一次被占有的疼痛爆发在脆弱的地方,逼出本来淡定面对一切的人,哀鸣而急促的喘-息-呻-吟。
“玉宇行云,你这该死的,该死的——”不喜欢总是输,不喜欢在自己老婆面前总是无力,不喜欢无论怎么紧紧抓住都觉得自己握不紧的感觉,不喜欢自己在别人羡慕的眼光里茫然,不喜欢——
“啊——司麟,慢点……司麟,慢点——”被一点不温存反而更加粗鲁急速进出深入的疼痛袭击的直抓着床单往后躲避的行云几乎快要哭了的眼睛潮潮的凝视着那个摆明在对自己撒野撒狠孩子气的老公,却舍不得对他尖叫怒吼,更舍不得推开他,只能搂紧身上肆虐-的家伙,低低的一遍遍叫着那混蛋的名字“呃——司麟……司麟……麟-麟……慢点。”
“该死的,你这该死的——”扯下紧搂着自己肩膀的老婆,粗糙的大手捏住自己那个号称万能老婆的其实很纤细的脖颈,微微的使力,扼住他诱人的呼吸,带了些癫-狂的摆-动着身躯,嘶哑的喉咙展现自己的绝望“告诉我,你是谁的,说,你是谁的,玉宇行云,你是谁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是流的,不是北堂傲的,不是所有人的,你只能属于我,服从我,玉宇行云,你是我的——
“司麟……”这么绝望吗?司麟,爱我让你这么绝望吗?是我太任性了吗?笨蛋,我是你的,我全部都是你的,只有你才能控制我,只有你有这个权利,司麟——
“告诉我你是谁——唔……”本来还在不断涌出低吼的唇被突然凑过来的唇缓缓的贴合,那种总是让司麟的暴躁一瞬间平缓的气息就这么柔柔的扑面,那双总是让人渐渐平静的眼眸现如今微微的合着,浓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掩饰着难得一见的羞涩,煞是迷人的羞涩。
“老、老婆……”不知道为何,也许就在行云主动吻过来瞬间,那用愤怒掩饰自己彷徨的男人一身戾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本来似乎在扼杀的手早已化作温情的掌,紧紧贴合着被自己打的红肿起来的半张脸颊,轻柔的摩挲,缓缓的摩挲。
“司麟——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慢慢的睁开的眼睛,眸子黑的发亮,一句话不必太多字才能复述情感,真正的爱不是一个爱字才能代替,我是你的,我臣服于你,无论我够不够强,无论我是不是需要垂下我的头,我都愿意臣服于你的脚下,为了那一场黑夜里的烟花,为了那一段黑夜里的你陪我放风筝的往事,为了我被水草缚住不能动弹的时候,看见你向我游来的身影,为了你那句只能你让我活你让我死,否则死神都不准带走我的霸道话语,我甘心情愿的臣服,让你做我的皇帝我的主上我的神,司麟——我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你一个人的,仅此而已!
“行云……云……不要骗我,不要背叛我,不要离弃我,我……他妈的该死的……我疯了一样的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我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在爱情面前,臣服的是我,为了你乱了阵脚的,不知所措的是我!玉宇行云——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年纪很大了还像个毛头小子、慌乱霸道暴力却胆怯的姿态,谁能不从心底浮出脸颊会心的笑容的,这样傻傻的样子,才是最好的浪漫,傻傻的无措,酸溜溜的浪漫!行云低低的许下自己的承诺,然后纵容的将自己因为石膏沉的不像话的双腿缠绕上爱人健壮的腰肢,宠溺的笑了“笨,还不动?我要睡觉了!”
睡觉?想睡觉?看着眼神都是挑-逗的老婆,司麟错愕半天,然后茅塞顿开的坏坏把自己深深深深地深入到极致,单手搂住因为自己这样而弓起身体后仰的家伙,轻声的威胁“玉宇行云,除非你晕了,否则我不会让你睡,绝不——”
冰彻 第三十四章
“唔……司麟,慢点——慢……”
“……”
“司麟……啊……啊啊……唔……”压抑不住呻-吟就咬住眼前的臂膀,修长漂亮的手在壮硕脊背上划上深刻的红痕,密密繁乱的就像是情网,将人束缚让人混乱却不想挣脱的情网,爱的情网——
“嘶……唔……”
“司麟——”
黎明的第一道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打在缠绵律动的身躯上,直接的提醒缠绵的人此时可是青天白日,可是,爱早就是脱缰的野马,自由自在的奔驰,自由自在的嘶鸣,谁还在乎是不是青天白日……
【该死的,玉宇行云——告诉我,你是谁的,说,你是谁的,玉宇行云,你是谁的——】
【该死的,玉宇行云——告诉我,你是谁的,说,你是谁的,玉宇行云,你是谁的——】
【该死的,玉宇行云——告诉我,你是谁的,说,你是谁的,玉宇行云,你是谁的——】——
司麟——你爱他很久了吧,你爱他爱到找不到方向了是不是,那一句句的质问,是你心底里得不确定,对吧!现在的你就像当年的我,用专横霸道嚣张跋扈来掩饰自己的无助,掩饰自己的卑微。
司麟,我们那么想象,命运却不同,让我慌乱的人已经离我愈行愈远,远到遥不可及,而让你慌乱的人,他为你发了疯,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了,甘心情愿只成为你的,那个一直都骄傲的,高高在上的,看着温柔其实淡薄于世的我的哥哥,他为了你,堕入轮回,成了一个会哭会笑的人,活生生的人。
你为他发了疯,他也为你发了疯,疯了的人相互缠绕,就是致命的爱情,该死的——命中注定的爱情。
可是,可是我也为你发了疯,为了你疯掉的我怎么办?司麟,我要怎么办?我曾经为了你动了杀心,畜生一般将我的哥哥亲手从高处推下,看着他在布满碎玻璃的血泊里苍白,我曾为了你远走,走到我无法忍受的茫茫大海,像信徒一样虔诚的等待你难得的到来,甚至,我疯了似的站在这,听你说爱他,听你点燃他所有的激情,听他在你怀里颤抖暗哑却似乎又是天籁的呻吟而不得动弹,无法动弹。这样发疯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你没有交代一句就席卷我的爱情,然后没有交代一句就离开,你要我何去何从,到底怎么办?
现在的你可以告诉我了吗,我的爱情怎么了?先爱上的人是你,逼我爱上的人也是你,偏偏现在丢盔弃甲的是我,离我而去的还是你——司麟……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当初到底为什么在一起,又为什么最终没有到一起呢?我们到底怎么了,我到底错了什么?才让你惩罚我这辈子触不到你的衣袂,只能站在门外听你为了他燃烧。
因为担心行云还会被司麟一直一直痛打而跑来的流因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缠绵声顿住脚步,呆呆的凝视着距离自己不到十步的房间,没办法再靠前一步。只能默默的止步于别人的爱情之外,然后想要从容却乱的脚步的转身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爱情的出口——
“你还想让自己看上去有多愚蠢?流……”始终站在门外看着流被打击到失魂落魄的King在他迈出套房大门的一刻,迅速的将已经僵直的几乎没知觉的家伙紧紧搂在怀里,布满粗茧的大手就像钳子般钳住已经冰冷至极的流的身体,不再松手,不在缓力,不再给他留丝毫的退缩于地。
“King……”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味道,让流慢慢的软下身体,瘫在那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第一次对着那么讨厌的人示弱“不要骂我,King,不要骂我,拜托你。”拜托你,我现在不想听别人骂我,我只想要大哭一场,只想要哭——
“走吧,我们回去——流,我们回去……”我们走,回到海上我们的城堡,在那里我继续让你当我的主宰,继续让你在我头上称王,和我回去吧,流,不要再这么痛苦了,不要再哭了……
回去?我的哥哥他不想我离开,我知道他的舍不得,我在他面前任性了一辈子,现在我怎么拒绝他想要我陪伴的渴望,他拼尽全力也想满足的那小小的愿望。
安静的抬起头,流用那双已经汹涌出泪花的眼睛直视着抱紧自己的人,然后摇摇头,甩出伤心的泪水跌落于尘而粉身碎骨“King,让我一个人静静。”
“流……”
“我只想一个人,不要跟上来。”逞强的推开永远不是那个人体温的躯体,流看着还想抱紧自己的King,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拒绝着那紧拥时的亲密无间“King,我只要自己呆着,不要跟着我。”
流……望着转身就走,既是一瘸一拐也不需要自己搀扶的倔强家伙远去的背影,King狠狠地拿拳头击打着墙壁,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在我面前示弱呢,玉宇流水,为什么不能在我面前示弱。
你这混蛋,在我面前总是那么强悍的混蛋,对着我不喜欢掉眼泪的混蛋,就算我把你扔到海里,我看着就算慢慢沉下去,你也要和我玩宁死不屈的混蛋,今天怎么就这么可怜,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守着自己进不去的门,听着那种让人发疯的声音,无声的哭,极度痛苦的都不敢宣泄,不敢放声去哭,你这懦弱的蠢货,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的蠢货,流……你这笨蛋……司麟早就不要你了,他早就不要你了——为什么,还在不停的为了他饱受折磨,为什么?
“你这样砸墙,不如抡起拳头去砸他,那家伙,不被狠狠的打是不会自己想清楚明白的。”本来因为自家小东西开始惦记娶老婆心烦气躁而溜到走廊里吸烟的御龙自然看到了这一场闹剧,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看到墙壁上被King砸墙砸出来的血痕,御龙还是摇头出声制止他的自虐,真是的,海盗就是海盗,自虐就自己打自己去,没有一点公德心。
“你以为我是你们吗?连真心喜欢的人,都舍得打的痛哭也不停手?我才没那么混蛋。”明明喜欢他却不停的使用暴力这种事我无法苟同,也做不到,怎么能对喜欢的人下黑手去打他,怎么可能?
“好啊,那就去看他自虐好了——你随便,不过死海盗我告诉你,有的时候打喜欢的人,也是一种疼爱。”打,你以为我爱打老婆啊,晨晨总挨打是因为他没头没脑,到处做傻事做错事,现在我在他身边,我可以护着他,可是有一天,我如果遭遇到什么不测,谁来护着他呢,打他是给他立规矩,是不要他做傻事,这样就算我死了,他至少可以生存下去。算了,和这蠢海盗说了他也不明白,谁的老婆谁自己管,我看他把那任性的家伙宠到什么时候?
“够了,什么疼爱,你没看到那家伙已经伤痕累累了吗?”一身伤,肉眼看不到的遍体鳞伤,你们怎么能体会流的痛苦,愧疚自责不甘心不情愿甚至不想放手的舍不得,这么多令人发疯的情感都在吞啮着流的快乐,这些让他没办法真的开怀,没办法真心去笑,这样的伤心,你们懂不懂?
“如果继续放纵他,他会更加伤痕累累,自虐的往自己身上不停捅刀子,而且,King,你不是圣人,你再宠他也迟早会有一天离开被自己宠坏了的他,给他致命一刀。”司麟哥当年就特别的宠爱他,大多数时候都舍不得动他半根手指头,可是结局是,被宠坏
第53回
的流,让宠爱他的人都无法忍受了,所以他被放弃了,被爱他的人划了一身伤痕,现在King再走司麟哥老路的话,那结局,也不会什么不同。
“我不会——”想要说自己不会离开他的King却无法理直气壮,因为,本来想过要离开了吧,差点走出去了不是吗?差点丢下流一个人离去的自己,哪有资格说不会离开他呢。
“你自己慢慢装呆木鸡,我先回房了。”抬手看看腕表,嗯,一个多小时了,小东西也该反省过了吧。回房接着打垮他娶老婆的念头去。走了!
“滚——”看着放了一堆狗屁然后滚走的家伙,King疲惫的倚着墙看着自己的手掌,真的是打他一顿比较好吗?是吗?奶奶的,言御龙这个混蛋说的什么破理论,搞得我手心痒痒真想揍那家伙一顿,唉……真的是使用暴力会好点吗?这可能吗?就算是御龙说的对,我……还是不舍得这样对待他,还是不舍得——
与此同时的某只不知死的破孩子正趴在桌前,呼呼呼的做美梦呢——
“Z~Zzz……Zzz……”
“呃?这——段晨阳,你干嘛呢你?”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本该面壁思过的小东西居然拿自己说话当放屁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御龙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现在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让他面壁思过,他给我——“你——我叫你面壁你干嘛呢?”
“呃?”正睡得美滋滋的晨晨被这么一嗓子吼得腾的坐直身体,迷迷糊糊的大声回答“我娶决鹤呢——”
冰彻 第三十五章
娶决鹤——抽,嘴角抽,不停抽搐的家长大人死死盯着某个破孩子,再一次质问“你说啥?说什么呢?”
“我说我娶决——呃……”咩?我刚才说了啥?我说啥了?一说出这话立刻清醒的想抽自己几嘴巴的晨晨怯怯的偷眼看看脸色忽绿忽蓝紧接着又铁青了的御龙,顿时吓得摆着小破爪子直解释“我我我——御-御龙-我-龙,我不是说娶决鹤,是决鹤娶我?啊——不是不是——”
啥?啥玩意?决鹤娶你?你你——好你个不怕死的段晨阳,我——我——我抽死你我!
愣了楞才一下子清醒过来的御龙立刻因为这【决鹤娶我】四个字更是气的眼发蓝,饿虎扑食一样扑过去揪着晨晨衣领就往床上一扔“找打是吧,破孩子,我看你是不挨狠打就浑身不舒服,给我趴床上去——”奶奶的,不狠打就全身上下痒痒的小东西,还娶决鹤,还决鹤娶你,我叫你惦着爬决鹤那座冰山,他妈的,你是爱斯基摩人啊,爬冰山……
啊?又打?我……眼看着就要屁股不保的破孩子手里抓着桌上那一叠自己费了半天力气,不顾手疼,好不容易写好的东西用力挥舞“啊啊——别打别打,呜……御龙,你先看——你看,别扒我裤子,不——你先看看——”
“看个屁,老子不看,我现在除了揍你不干别的——”看什么看,我什么都不看,扒裤子揍你先。
【啪啪啪】三记绝对没放水的大锅贴就狠巴巴的烙上本来就已经被打得粉嘟嘟的屁股上,噼里啪啦的又添了深红色大手印三枚。
唔……简直不敢相信御龙真的用了这么大手劲打自己屁股的晨晨蹭的窜出去,瞪大眼睛看着行凶的家伙,然后又侧头看自己的小屁屁,再抬头看御龙,再低头看看红印子,嘴越扁越厉害,眼看就要爆发——
“不许哭——做错事还有脸哭?不准哭,哭一声我就狠打——”厉声戾气的指着那找死的孩子吼叫的御龙越想越生气,娶决鹤,决鹤娶他?满脑子就是决鹤决鹤,这孩子就是欠打,就是欠——呃,这是什么?
气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御龙这时候才发现晨晨拿给自己看的那堆纸上都歪歪扭扭的写着字,伸手一把抓起来对着被自己吼傻了,完全不敢哭的小东西扬了扬“这是什么?”
“离婚书——”几乎扯着脖子尖叫出三个字答案的祖宗还没等御龙先发作,自己就气的小脸通红,抖着手指指着御龙哇的一声嚎啕起来“哇……我要离婚,我要离婚……哇哇……我不要你了,我讨厌你……哇哇……”
“讨厌我,你写离婚书,你还敢说讨厌我,你说你写的都是什么啊,你写什么,我是御龙的,我不要决鹤,这都是什么放屁,呃,这个……”
本来还气愤的打算拍的那不知死的破孩子这辈子也不敢想决鹤的御龙在仔仔细细的看看手里的那写满这句话的几大张信纸,立刻觉得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原来晨晨他不是睡觉,是——这个……
“呜呜……对,就是在放屁,那些写的就是在放屁,我讨厌你,讨厌你……呜呜~~我讨厌你……”已经完全气坏了的晨晨干脆提裤子撒腿就往外跑,一边哭一边跑“呜呜……撼雷哥……撼雷哥……哇哇……”
另外的房间
“累了?”抚摸着怀里汗水蒸腾轻-喘-不-以的人还残留着欢-好余韵媚-红发烫的身-躯,司麟很轻的亲吻这那凌-乱的带出狂-野-妖-娆的发丝,溃败的发现,想让自己这个凡事都很强大的老婆晕在情-爱里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这次终归还是败北。唉……理智的几乎不是人的家伙,麻烦的讨厌鬼。
“还好。”轻轻的拿脸磨蹭着枕住的健壮胸膛,找到枕起来感觉最舒服的姿势,伸手搂紧那汗淋淋散发着一种很野蛮很原始男人味道的矫健躯干,原本淡定的人像猫一样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浅浅的微笑起来。很喜欢这样子腻在一起,喜欢呆在他的怀里可以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享受着司麟在给自己狂野的绚烂之后给予的与平常大相径庭的细腻温存。
“感觉好吗?”抬起身体倚坐起来的司麟点燃一支香烟,懒懒的漫不经心的似乎就像是随口的低问着。粗糙的手指继续在怀里的人纷乱的发间缠绕,视线里都是一种别人看不到,恋人专属的柔软温情。
“还好……”方才艳-红-迷-乱-视线迷-离妖精一般的人似乎早已回复了往日的那种冷静淡然,静静而快速坐起来的伸手抓过已经被撕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审视着那怎么看都不像是衣服的碎布片,微微的皱起秀气的眉“这衣服……”
“怎么?不想穿,不想穿不要穿了——”干脆把这个总喜欢在缠-绵之后迅速武装自己的老婆一把拽的倒入自己怀里的家伙死死搂住,压制住不准行云起身的司麟垂头狠狠地蹂-躏着那早就被啃-咬的红-肿-不-堪的唇-瓣,继续惩罚这个总惹自己生气的家伙。
不想穿,根本没办法穿才对吧——明明就是不想我起床还找理由,唔……疼……“唔……呃……司麟~~”怎么又把手伸进去,唔……又来了,又来了……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刚刚不是说还好?嗯?还好就是不够满足?那就再来一次好了——”还好,还好就是不够好,打击人积极性的老婆不可原谅,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好好的收拾,让他老老实实的低头听话。
“司麟~~”被那在深-埋在身体里不停勾-挠-转-动的手指逗弄的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身体再一次酥-软的行云倒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弓起身体,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的用一种很魅-惑的声音呼唤着在自己身上作恶的坏人。
“什么?”
“不要闹了,司麟~~别闹!”
“不想再来一次?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玉宇行云……”整个身体扭动如蛇的姿态,怎么看也不是不想要吧,嘴硬的家伙。
“司麟~~”
“不闹你了——”手腕被行云死死抓住的司麟看得出自己的老婆是在拒绝,满心不快的抽出手指,然后狠狠的把依然夹在指尖的香烟吸上一口,迅速垂头把自己含着有毒青烟的唇再次堵上半合的红唇,一口气度到那总是散发着浅浅薄荷清凉味道的嘴里,恶意的搞得不会吸烟的老婆一反常态的圆睁了总是波澜不惊的黑眸,涨红了脸颊爬起来跪在床上狼狈的拱起身体剧烈咳嗽个不停。
“咳咳……咳咳咳……咳咳……司……咳咳……司麟~~这烟太烈了,伤身,不要抽这个——”
抚着自己的胸膛,不小心吸进这么一口强烈浓烟的行云觉得自己咳的肺都要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一边低声的规劝司麟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一边伸出手想要抓柜子上摆着的水杯,喝口水缓解一下这种说不出的滋味,不过还没等他伸手抓住,恶劣的家伙早就看出了他要做什么,坏心的先他一步把那杯水抓到手里,眉眼张扬的盯着不停被自己恶整而失态的老婆坏笑。“想喝水?”
“司麟,给我!咳咳咳……”
“给你?给你什么?老婆,原来你还是欲-求-不-满啊?那我继续……”给你,好啊,我会给你的。保证一切都给你——
“司麟~~”本来就咳红了的脸颊这一次更是红艳的就像一颗番茄,被自己的宠到坏脾气坏性格的超级坏家伙欺负的张口结舌,除了某人的名字,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击,只能喏喏的指指某人抓着的水杯“司麟,别闹了,把水给我……”
“水?”某人眉毛一挑,完全没有自己玩的过分了的自觉,反而把水杯贴到自己唇上“老婆,想喝水的话,那就只能这么喝——”一仰头把水灌到自己嘴里的司麟丢了杯子迅速栖身而上,把那看出自己要做什么而想要逃跑的老婆压在身下,将口中被看得温热的水用吻的方式传递给渴望水来滋润的口腔。
“唔……”
“怎样?还渴吗?要不要再来一次?”只是喂了人家口水就美得好像占了天大便宜的司麟笑的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偷到嘴的恶劣的猫,笑的鱼尾纹都能夹死苍蝇。
“司麟……你呀!”看着这一会高兴一会发脾气在自己这无法无天孩子气的不得了的坏家伙,嘴里抱怨脸颊却浮出宠溺笑意的行云摇摇头,很轻柔的倚到那个实在是很有安全感的胸膛里,静静的随着自己家被自己宠坏的老公嚣张的占据抚摸,乖乖的毫不反抗的随他如何就如何,听之任之……
冰彻 第三十六章
“行云,这——还疼吗?”感受到老婆的柔顺,司麟也不想继续的这么作恶,正正脸色拉着老婆审视着那泛着紫斑的臀,探指尽量轻缓的抚摸着那道狰狞的的血檩,可是就算这样轻柔,行云还是不经意的微颤了一下,而这颤抖让司麟的心突然的疼痛起来“老婆,疼得厉害?”
疼吧,一定特别疼,看着伤口就知道挨起来一定很疼,每次都这样,不想下黑手的,可是这个家伙每次都喜欢自讨苦吃,明明就疼可是疼死也要死撑的恨的人牙根痒痒,气得自己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把他打出很重伤痕来。
“还好。”摇摇头,行云温和的笑笑,然后将疼痛藏到更深的地方,被打了,这疼怎么可能会立刻不疼,不过,能忍受就算是还好。
还好,除了还好你就不会说别的吗?不疼吗?伤成这样还不疼是不是?明明就很痛苦,逞什么能,装什么英雄,被这一句句还好还好有把脾气惹起来的司麟真是恨不能再拍这可恶的家伙几十巴掌,看他到底要还好到什么时候!
“你就不能老实点吗?疼就是疼,疼就告诉我,受不了就告诉我,让你求个饶喊个疼就真这么难为你吗?你就不能在我发火的时候不火上浇油吗?你看看那小东西,哭闹的天崩地裂似的,其实没吃什么大亏,你再看你——”
【呜呜……撼雷哥……撼雷哥……哇哇……】
【晨晨——晨晨……】
呃?这么邪门?本打算好好说教说教自己这个逞强老婆,可是话没说完,乱乱的哭声突然凭空炸雷一般应景的钻进耳朵,雷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算个半仙的司麟差点下巴掉地,真是——说哭就哭啊!没这么配合默契的吧。
学晨晨?学他这个样子?坐起来看着被这么一个大雷炸的张口结舌的司麟,行云默默地摇摇头,学晨晨的话,司麟会更烦躁,这哭闹的小家伙绝对是雷神的祖宗。一大清早的,大家还没睡,就该被他哭的窜起来了。这又是怎么了?
“唉……又是搞什么?御龙这家伙就不能不欺负老婆吗?”有事没事也得把那小东西弄哭,嚎的那么难听,就算是他不烦我还烦呢,真是……
不欺负老婆?行云轻轻摇摇头,御龙不可能不欺负老婆,有其兄必有其弟,自己还欺负人呢,还有脸说别人……真是……司麟这个样子,都不要说五十步笑百步,明明就是百步还无理由的取笑五十步才对,呵~~
“偷笑什么?诶诶……玉宇行云你学坏了你,说,想什么不纯洁东西呢?老实交代——”居然坏笑,这家伙居然偷着坏笑,一定没想什么好事,多少也看过行云坏笑时眼睛淘气到发亮的样子,司麟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老婆有古怪,一定没想什么好事情,哼哼……
“没有~~司麟,别闹了,我去看看晨晨……”被司麟这么一问,偶尔的顽皮笑容立刻被收回眼底的行云摇摇头,伸手去抓司麟的衣服,顺便拉过被子遮住司麟的身体“你睡吧,我去看看他们。”
你去?长腿了吗?你就敢说你去……司麟虽然真的很享受被温柔的老婆照顾着的感觉,不过这时候要行云去处理,那自己就该算是个王八蛋!
此时此刻哪里舍得老婆再去辛苦的一把抓住那和自己比起来总是纤细的手臂,司麟不算温柔的将行云手里的衣服抢了回来,一边匆匆穿衣服一边厉声戾气的提醒某人不要胡闹。“你别动,我去看看,今天不准给我出房间,乖乖躺着睡觉,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当着他们的面狠狠打你,而且是打你屁股!”
“司麟~~”当着他们的面打,真亏你说得出来,真是——
“我说话算话——好了,乖,听话,安安稳稳睡一觉……”按着蠢蠢欲动又打算出头去管闲事的老婆躺好,司麟点点那翘翘的鼻尖,低头躬身吻上老婆平滑的额头“睡会儿吧,你累坏了。”
“可是,司麟——”晨晨一哭闹起来,御龙一个人搞不定的,而且帝大概还在休息,吵到帝的话……
“交给我吧,”知道行云担心什么的司麟抬手盖住那双还清醒的睁着的眼睛,声音低沉好听的就像是最适合老婆的交响曲就这样传递在他的耳畔“不想你太累。”
不想你太累,简单的几个字,称不上温柔的腔调却带出最温柔的疼爱,也许这就是简简单单的老夫老妻的感觉,打了闹了混乱了,等到一切平静下来,我还是那个我,你也还是那个你,我们都不想对方太累的简单的对彼此默默地好,简单的温柔!
“好。”好吧,就交给你吧,被暖暖的手掌下安静而顺从的闭上自己已经疲惫了的眼睛,行云点点头,温柔的轻轻的答应着,唇畔浮着幸福的笑意,交给你?好吧,就这样吧,一切交给你好了,一切都交给你,因为你不想我太累,而我,不想你担心,那么,我就把一切都交给你好了,就这样吧。
“妈的,御龙,你又发什么疯,打起老婆没完没了了?”一直守着帝的撼雷好不容易哄着被疼痛折磨的弟弟睡着,一听到晨晨的哭声连忙和火箭筒一样冲出来,一把搂住那满脸委屈的小东西,问都不用问的直接对着追出来的某人开火“你说你像个当老公当哥哥的嘛,闲着没事闹什么闹,他妈的,不知道帝还伤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再让你们两个闹醒了。”
对吼,死大帝还伤着呢,一向很是体贴的晨晨听到撼雷的话立刻乖乖闭上嘴,抽抽搭搭淌着眼泪却强忍着不再哭出声,懂事的不去吵醒帝。毕竟死大帝这次伤到的是最受折磨的地方,那些伤口痛起来根本就难以忍受,能睡着已经不容易,好不容易睡着了,就不该吵到他。
“我——”我抽什么风,我也想知道我发了什么风,似乎这两天总是对晨晨这样,总是动粗,总是不留余地,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御龙看着已经横眉立目明显面色不善的撼雷,突然发觉,似乎很久没见过撼雷哥发脾气了,现在大家都怎么了,就算连撼雷哥,也变了。
“你什么你,每次都这样,不把他打哭了你就不痛快是不是?这小东西又怎么了?还能有多大的错,让你打完还打,每天不来一场三言二拍,不让你逞威风耍态度闹够了,你就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搂着还在哭的晨晨坐到沙发上的撼雷死死的瞪着垂着脑袋不说话的御龙,咬牙切齿的恨不能一脚踹死他,都什么时候了,现在还闹,到底有没有点分寸——
“撼雷哥——我……是我不对,是我欠考虑……”
“你都多大了,做事还欠考虑,御龙,你看看你自己像话吗?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还像个大哥吗?还配吗?”从小到大御龙是最让人省心的一个,纵然无法无天但是做大事从来没有这么不懂事过,这些天是怎么了,如今行云伤着,帝的高烧不停地反复,大家都疲惫不堪,这时候,不能让人清净会儿吗?
“撼雷,话说太重了吧,御龙做的够多了!”披上衣服过来的司麟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撼雷数落御龙的那些话,立刻把这些听不过耳话断在当下“就算再怎么生气,这些话也不准说,别忘了你是个当哥哥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么骂弟弟,御龙本来就是那种肩头扛着担子死撑也不吭声的死心眼,这么多担子压得他快透不过气来了,他不说不闹背在身上就够累了,别人看不到可以,晨晨看不到也可以,做哥哥的还能眼瞎看不到吗?
“我当然知道我是当哥哥的,可是他知道吗?帝的体温又快40°了,他睡着容易吗?好不容易合个眼睛,他还不消停——”
“帝又开始发烧了?”
“怎么搞的?”
一听到撼雷说帝有发烧了,御龙和司麟立刻一皱眉头,不约而同而且是步调一致的就往帝休息的房间里扎,那担忧之色毫不掩饰的浮在脸上。
“怎么这么烫?”御龙轻轻的把预先搓热的手掌覆到昏睡的人的额头,那传递身体的高热立刻让他一惊,看着纵然是错暖了的手掌在轻轻贴到发烫的额头的一霎,体温高得不像话的染纵然睡着还是轻轻颤抖起来可怜样子,他真的怀疑自己探过去的不是温热的手掌根本就是千年寒冰,居然能让帝冷的打颤。
“御龙,拿温度计……”本来几个弟弟里就最偏心疼爱着帝的司麟一看帝发抖,立刻坐到床边伸手接过御龙递过来的温度计,尽量轻柔的贴上帝的耳后,然后看着上面的数字不停的跳跃,越是上浮越是心惊“该死的,怎么又40°了?”
“体外降温,用白酒擦身——司麟哥,麻烦先让开一下。”和撼雷一同跟过来的晨晨一听到帝体温又一次暴增,立刻擦去脸上的泪痕,跑到床边一边脱帝身上早就潮湿的睡衣“御龙,你去拿酒,度数越高越好,撼雷哥,浸湿毛巾放到密封袋入冰箱冷冻20分钟,然后拿出来给我。退烧药吃得太频繁,对身体不好……呃,你们看着我干嘛?快去啊……”真是,一回头看着三大活人活见鬼的看着自己,这样子会吓死人好不好?
“这小东西有点像样喽,御龙……”撼雷用手肘撞撞看自家孩子看傻了的笨弟弟,笑着摇头转身挺小祖宗的话准备东西去,啧啧,再怎么天真,孩子也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嗯,像样了。”司麟也点点头,抱着肩膀看着那个一脸坚定的小东西附耳倾听帝心跳的样子,一瞬间恍然看到的行云的影子,那家伙总是遇到事情立刻就这样表情严肃的果断利索的迅速处理,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搞砸过一次,现在来看,晨晨,也在长大,娃娃气十足却还是长大了。
“呃?我像什么?”完全不知道这些哥哥们一会横眉冷对一会却又笑的诡异的因由是什么的晨晨,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看着那个笑起来都比自己难看却还敢笑起来吓人的臭御龙,眨巴着眼睛等某人自动自发给答案。
“说你有点像行云了,很有架势了,破孩子长大了……”绝对有孩子长大成人而感到无限欣慰甚至荣耀的家长大人很轻的微笑着,然后走过来揉揉自己老婆的脑袋,然后继续微笑着听老婆话准备烈酒,来给帝擦身,进行体外降温。
“我现在不想长大了,变成行云哥,挨得打更多,我不要当行云哥了,挨揍都不能哭,好疼哦……”
啥?这样低低的一句抱怨让一出一进的御龙和撼雷同时就像被雷劈了似得僵了一下,然后立刻一同看向脸色迅速转变成很是难看的黑绿色的盟主老大,同时紧张的吞吞口水,这破孩子,司麟哥的事你也敢管,真素——不是胆子大的天都装不下、就是脑子小的蚊子都看不见——
冰彻 第三十七章
“晨晨,你胡说什么呢?什么这个那个的,闭嘴——”真怕自己这宝贝儿气到司麟哥而被揪过去痛打的御龙扑过去表面是揪其实是护着的抓人就走,现在是能闪多远,先过这关再说。
“站住——”声音不大但相当严厉的两个字从两个字从脸色无比难看的盟主大人嘴里蹦主来,掷地有声的让打算带孩子逃跑的御龙老老实实顿住脚步,搂着晨晨看着似乎要狂飙的哥哥不敢多话。
“司麟哥……你生气了?”再笨也听得出盟主大人不高兴的晨晨从老公怀里探着脑袋瓜看看司麟的表情,眨巴着眼睛怯怯的看着,小嘴又开始扁,扁的比小鸭子嘴都扁……
“是,我生气了!”就算脾气再不好,但是对御龙家这个天生讨人疼的小祖宗也气不起来的司麟一看到那张鸭子嘴,只能无奈的招手喊这小东西过来“晨晨,过来——”
“司麟哥……你要打我吗?”怎么想都觉得连行云哥都狠打成那个样子的司麟哥暴力因素飙升到无止境的晨晨一见司麟招呼他过去,腿都吓软了,不会真的要揍自己吧,难道要找借口抱我踢他一脚的仇,不会吧~~呜呜……“别打我……司麟哥别打我……我——我错了……”
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的孩子满脑子都是被光着屁股被司麟一巴掌一巴掌拍打的痛哭出声的惨状,简直怕死了的拼命钻到自己刚刚还在逃开的怀抱里,两手抓着御龙的衬衫,一边摇一边仰着脑袋哭着求助“御龙……呜呜呜……”
“晨晨……我没……”司麟反怒为笑的摇头,走过去伸手摸摸已经完全钻到御龙怀里躲得可怜兮兮的晨晨软软头发想要安抚这不知道怎么就被吓坏了的小东西,谁知道这手才碰到头发,话也没说完,早把司麟想成凶神恶煞的孩子立刻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哇……不要打我,司麟哥……不打我不打我……御龙御龙……”
“闭嘴——”司麟眼睛一厉,对着背对自己的破孩子低低一喝,颇有点你再哭我就打死你的质感。
“呜呜……唔……呃——”声音不大的呵斥立刻让哭的正欢实的嚎啕声消失得无影无踪,被这一吼吓住的晨晨迅速转身,惊恐的睁着眼睛,张开两只小爪子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司麟……”真吼啊,把小东西吓坏了可怎么办?撼雷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挡住司麟,可是此时此刻盟主大人的气势压得他根本就没胆量真的挡住。
“司麟哥,哥……晨晨不懂事,我会教训,哥——我会给你交代。”御龙伸手将把晨晨拉到身后,以和司麟胸膛相抵的姿态护住晨晨。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有说要打他吗?先把帝的体温降下来,别的什么事,都没有帝重要。”真是,打他,哪来那个美国时间打他,现在的帝才让人揪心,至于那些话,根本就是晨晨的真心话吧,行云也许——跟着我,真的太委屈了,太委屈了……
先把帝的体温降下来,先把帝的体温降下来,就算我傻到没脑仁,也听得出司麟哥这话绝对有点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不怀好意,他一定是这样想的,等到帝没事了再揍我,一定是这样,司麟哥大恶霸,比御龙大烂人还可恶的超级大恶霸。
一边指挥着御龙帮帝拿烈酒擦洗身体,一边时不时偷看着从命令自己先救治帝一直到现在始终站到窗边望着窗外沉默不语的盟主老大恶霸哥哥那张带着一百个不快一千个不满意一万个不高兴的比踩到狗大便还要难看的臭脸,晨晨不由得缩缩脖子,然后低头看着还在昏沉着的帝,不知道自己该我祈祷死大帝快点好还是还祈祷死大帝不要好。
“帝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老实过?无法无天的坏小子,现在就这样躺在着,那家伙——那家伙——抓到他我就把他千刀万剐——”一边替换这帝额头上已经温热的起不到降温作用的冰毛巾,撼雷一边摸摸帝潮湿的头发,心疼恼怒的面色如同鬼煞般瘆人!心疼啊,看着这家伙无论怎么自己和御龙怎么搬动,都绵软无力的昏睡,撼雷根本压不住自己的怒火,还记得当初帝被老爷子抱回精刺盟时候的凄惨样子,也还记得纵然是心狠手辣的护法们和经历过多少生死病痛的医生们,一看到老爷子怀里的脏兮兮又瘦弱,而且满身狰狞的伤口从头到脚散发着皮肉腐烂恶臭的帝,那些自己曾认为天塌下来都不会低头示弱的长辈们,居然都不忍心的眼睛不是泛着怒火就是泪光的心疼心酸,更不要说我们那些还在成长中的大孩子,这小家伙到来的太震撼,以至于这种震撼深深刻在我们每个人心底,让我们对于他,总是宠溺的有些过分,总是不忍苛责,现在可倒好,我们这些人宝贝儿大疼大就算被他骑在脖子上拉屎也不舍得大声数落他的这么个最小的弟弟,现在居然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搞成这个样子,而且还用了这么恶劣的手段折磨,这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不管是谁,我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一定会——”十指攥的咯咯直响的御龙目光凶狠的看着帝身上那些不能示人的伤口发誓,发誓一定要这么折磨帝的家伙付出血的代价,一定要他——血债血偿,以死谢罪!
“到底谁干的,有大概的人选没有?”将视线收回来转头看着几乎要抓狂的两个咬牙切齿如同牛头马面一心索取人性命的两位家长,司麟低声的问了一句,不过不问不知道,一问便看到两个原本撒狠逞凶的家伙立刻如同泄气皮球一样熄灭了火焰的低头不语的继续帮帝擦身子换毛巾一副没脸见人的逃避德行,想也知道答案是什么。
“你们,干什么吃的?”帝伤成这样,却连行凶的对象都找不出来,还有脸在这咬牙切齿。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打算像小时候那样,狠狠挨一顿才知道什么
第54回
叫事有轻重缓急。实在不满意御龙和撼雷那种调查速度的司麟看着那两个家伙,一丝别人不大懂的凶狠展现在眼中“要不是晨晨在这,你们两个,今天就漂亮了——”
呃——漂亮了?那个——被大师兄从小管着的家伙怎么不知道那句漂亮了是什么意思,被打得五颜六色当然就漂亮了,各种颜色都能呈现在身体上,能不漂亮嘛,青绿紫红蓝黄灰啊,比彩虹都有特色……
“我在也可以漂亮啊……为什么我在他们就……”不能漂亮了?本来就因为多嘴多舌还处于缓刑阶段的晨晨一听到这句自己死活也想不明白的自己不在就漂亮了到底啥意思,立刻把小白喜欢自找死路,玩死自己娱乐大家的精神继续发扬光大。
“段—晨—阳——”被晨晨踩到雷点的御龙就像是只跳蚤一般的跳起来,伸手把人就到怀里,为了不吵醒帝而低声训斥“破孩子有的没的都插嘴,大人的事你少掺和。”漂亮不漂亮关你屁事,你是海盗王哦,管天管海专管没边的。
“我二十一岁了,成年了,我是大人了!你刚刚还说我像行云哥了呢……”谁小孩子啊,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二十一岁了,绝对是大人了呢!
“那就女的别掺和男人的事儿。”现在越来越吵不过晨晨的御龙似乎有点口不择言了。
女的?臭御龙——
被这句话气坏了的晨晨立刻气鼓鼓的鼓着脸鼓着嘴鼓出一颗小猪头来抗议“我是男的!”
“呃,对吼——你也是男的!”气鼓鼓的小猪头超级可爱,可爱到本来还在愤怒的家长大人不但心情一下子灿烂起来,而且还异常恶劣的想要试试能不能把小猪头气到爆。
“什么我也是男的,我一直是男的,臭御龙大烂人我咬……”助跑,窜上去,抱住,张嘴,呲牙,开咬——
“嘶……疼啊,晨晨——”
“嘿嘿嘿……岁让你素我素泥滴(谁让你说我是女的)”叼着御龙肩头的肉,破孩子终于心满意足的贼笑起来,一边贼笑一边宣言,而且最厉害的是,就连说话他也咬着肉不撒嘴。
唉……这两个家伙啊,知道到一起,无论什么场合,都能耍宝——无语的看着一会哭闹叫嚷不停扰民,一会又搂搂抱抱啃啃咬咬的一对欢喜冤家,司麟和撼雷摇摇头无奈的望天,哎哎……这两个家伙啊!
“呵呵……呵呵呵……小夫人……就算御龙哥的肉再好吃,饿虎扑食前也得记的撕包装啊……”
呃?什么鬼在说话,好飘忽的声音……“御龙,有鬼——”被这虚无缥缈如同空穴莫名卷起的清风一般诡异笑声似乎吓到了的晨晨立刻紧张的往老公怀里爬。
“哪来的什么鬼,那是帝——帝?”
“帝?”
“帝?”
这才发现刚刚还昏睡的如同永远不会醒来的家伙,居然逗人的眨着眼睛,满是邪气的勾着唇角坏坏的笑着,大家都有些被闷棍打到的眩晕感,这个帝啊——果然睁开眼就淘气,都这样了,还欺负人呢?
“死大帝——你醒了?”终于确定不是鬼而是死大帝的晨晨推开御龙就往帝的身边扑——
(飘飘:晨晨啊,不是鬼而是死大帝?这句话有语病哦,死了的帝不就是鬼么,怎么想都没什么不一样啊?
气鼓鼓嘴笨笨的小猪头跳脚跳脚ing:什么嘛~~不是这意思~~不是这意思!飘你胡说,我的死大帝是这个死大帝不是死了的大帝,不是……
唯恐天下不乱的飘飘才不管小白晨咋解释,立刻摇摇手指头拒绝听因由而对着远处呐喊:No、No,死大帝死大帝左右都是死了的大帝,亲爱滴小冥冥啊,有人诅咒你的猎物哦……快点来把小白晨抓走吧抓走吧……
小白晨摇摆着爪子拼命摇头,我不是这意思,我不是这意思啊——飘飘,乃是坏人!
飞奔而来的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小白晨扛到肩头,丢下一句话抢人就跑“我才不管你说的是什么,反正我对你有意思,抢了——
咩?这个——飘飘看着远去滴捏个不听话滴爱错人滴家伙,再回头看看越来越靠近的两个阴影,立刻——顶着锅盖飞奔着下台逃命去鸟……)
乍暖还凉 第一章
“呃……晨晨——小——”
“啊——”要摔跤了,我抓,我抓,我抓——抓住——
【吧唧】
“嘶——啊……啊啊——谋杀,谋杀,绝对的谋杀啊——”被一路踉踉跄跄摔过来的晨晨砸的差点断气的帝狠狠倒吸一口凉气,疼的鼓起眼睛看着正在自己胸膛上抓呀抓,抓呀抓的禄山之爪,苍白的脸色立刻被气出来一丝红润的大叫“非礼呀……”
“呃……非礼?”晨晨看着自己抓住的那可怜巴巴的小肉头,然后再看看装出一脸贞洁烈妇饱受屈辱之后那种恨不能自杀那种懒德行的帝,很欠扁的来了一句“谁非礼你了,什么都没有,我非礼你干嘛?硬邦邦的——”
噗……哈哈……呵呵……咳咳咳……呵呵……听到晨晨这句硬邦邦的,三个自从看到晨晨要摔倒的时候张着手抓,可是在帝胸膛上抓不到什么只能抓那颗‘小豆豆’的精彩场面早就忍不住笑的老大们立刻控制不住的背过身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硬邦邦的的,哈哈哈哈……”
你们,可恶……笑屁啊,硬邦邦的?男生可不都是硬邦邦的,被耻笑的脸上挂不住的帝转转眼珠,立刻反攻“男生当然都是硬邦邦的,难道小夫人摸过软的?”
“哈哈哈哈呃——”被帝这么一问,笑声急停到差点噎过去的御龙立刻转身指着自己那个本来就打算娶老婆的小东西开吼“段晨阳,你给我说清楚,你摸过谁?”软的?他摸过谁是软的,这小东西在这没学好,一定没学好——可恶——
咩?我摸过谁?那个——我要说我装扮成小护士的时候,曾经摸过假的,御龙会不会宰了我捏?看着发怒的家长大人和简直就是玩死自己没商量的死大帝,晨晨吓得咕隆咽了口口水,心虚的缩缩脖子,故作硬气的来了一句自己都想抽死自己的话“我——我——我摸过你的!”
摸过——御龙的?那个——难道御龙不是硬梆梆的……看——三人六只眼睛一同看向某人,饶有趣味的鉴定ing。
“你们——你们……司麟哥——你你——”那种□裸的研究视线让御龙尴尬的一边倒退一边双手护胸,明显呈一副五大三粗母夜叉装被色狼欺负的小可怜状。
呕……
“哥,你这样好恶心……呕……”天啊,这姿态绝对雷死人啊,明明就是熊还装什么小鸟依人。
“帝——”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眼见着御龙被逗得快要爆炸了,司麟拍拍御龙的肩头,然后坐到床边很哥哥的揉揉帝的头发“你小子嘴巴真坏——伤口疼得厉害吗?哪里不舒服?”
“哥……”想用笑来掩饰自己心头那种内疚害怕又绝望情感纠结到混乱的帝发现,最终的自己,还是逃不过温情的惩罚,无论怎么伪装,自己也没办法在哥哥们那在乎担忧的视线里不去有想哭的冲动,真的,很想哭……
“啧,这小子——这是怎么了?”看到帝那种就像好不容易见到妈妈的小孩子,守着司麟哥流露出来那种委屈可怜的神情,御龙和撼雷也凑了过去,你一下我一下你一言我一嘴的哄着闹着。“你别恶人想告状啊~~坏蛋!”
“就是,一身伤病还那么毒舌的找死,看来你是吃定我们心软了,帝,等你好了,我们走着瞧。”
“对,等你好了,我们就把你吊起来打。”
“哥……”吊,吊起来打?吓唬谁呢?切……
“别叫我,叫我也没用,司麟,我们就把他吊起来打,就这么决定了!臭小子,快点把身体养好,哥哥们手心痒痒,真想快点揍你,来——我看看还发烧吗?”撼雷的手就这么贴到帝的额头,就算嘴里说着要揍人,其实心里只是希望他快点好起来的那种心情暴露无遗。
“好好养着,被子盖好——你这家伙,平时不生病,一生病就吓死人。”
“御龙哥——”
“嗯?感动了?终于觉得对不起我了?”
“感动?”感动?谁感动?帝皱皱鼻子“哥,我是想告诉你,你老婆逃跑很久了——”
咩?逃跑?御龙立刻抬头四下看了一圈,自己那个还没交代出来软绵绵的破孩子,真的如帝所说,华丽丽的无影无踪去鸟……
嗖——小闹表快快跑,加速度ing
躲……我躲……躲起来躲起来……趁着恶霸司麟哥和御龙大烂人没发觉而迅速溜出房间,吱溜钻回屋子锁上房门然后直接钻到决鹤那华丽丽的超豪华大衣柜里的晨晨揉着自己还在一阵一阵发疼的屁股忍不住嘶嘶呀呀的抽气,真疼啊……御龙打人越来越重了,直接拿手就能把我的屁股打成绞肉馅了,疼……
真是,打成什么样了,这么疼……我看看……看看……咦,看不到……好黑……按亮手机照照……照照……
【唰啦】
“呦,小东西,你还给自己屁股照自拍像呢?”拿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然后轻车熟路找到晨晨匿身之处的御龙和司麟在拉开衣柜大门的一霎那,就看到某孩子正拿着自己的手机不停的对着因为裤子拉下而露出的半个屁屁照来照去对角度的好玩姿态,顿时傻眼加望天,这个家伙真是——太好玩了。
呃?御——御龙,司麟哥……啊……眨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春光乍泄的晨晨立刻一惊,完全忘记了自己处的地理位置而迅速站起,结果【呯,咔嚓】的撞到了衣柜里决鹤为了用来装内衣而特意定制上的隔层,顿时撞得头晕眼花的又跌坐回衣柜里捂着脑袋紧闭着眼睛半真半假的哼哼“唔……我的头……疼……唔……疼……”
呃,没反应?臭御龙和司麟哥居然没反应?
“唔……我疼,我疼……”
还没反应?睁开眼睛看看……某个装了半天居然没人搭理的小破孩实在是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偷看,结果这一偷看立刻发现一个诡异的景象,咱家这两个不讲理的老大,居然蹲在自己面前拿着一些布布在研究……
“诶,豹纹的,这也太性感了吧——”哇塞……小豹皮啊……
“这个——丁字的?他还真敢穿啊……”太性感了吧……
“丁字算什么,你看,系带的……啧啧,决鹤果然不一样啊,喂……你家那个穿什么?”
“我家那个都是子弹那种低腰紧包身的,你家小东西呢?”那个……行云的虽然也很性感,不过,决鹤的——这也太性感了吧……
“呃——四角裤,很宽大的四角裤……”唉,没法比啊,人家的老婆还穿条紧身的,我家那个——根本还在穿儿童裤……
“儿童裤?小东西就是小东西啊……呵呵呵……真可爱……还穿儿童裤……有没有小猪尾巴的或者机器猫的?”童年时代的儿童裤,哈哈哈……御龙的老婆果然是极品啊。
“小猪尾巴?好象没有诶……不过小东西有海绵宝宝的——”
“海绵宝宝?哈哈哈哈……御龙……哈哈哈……这太创意了吧,哈哈哈哈……”
咩……那个……你们——你们……好不容易听懂了两位道貌岸然的混蛋到底在研究什么的晨晨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别人面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两位伟男子现在异常猥琐的蹲在一堆各式各样的小裤裤前面,研究来研究去的烂德行,抓起身边的一块布布直擦冷汗。
呃……这是什么……这布料还真是手感光滑,真……呃……
待到看清楚自己用来擦汗的居然是一条绛紫色真丝丁字无痕系带小裤裤的破孩子,立刻华丽里的喷出两管鼻血,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决鹤做老婆,是会要人命的——
“帝……你自己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等下吃药——”用手背轻轻贴着帝的脖颈,眼尖的撼雷看到因为自己碰触,帝轻轻的颤了一下,立刻有点尴尬的笑起来“我的手很凉吧,说起这照顾人,咱们哥几个就是能比御龙那家伙做得更好,那小子从那么小就照顾你,可是居然每次都记得把手捂热才会给你试体温,你这臭小子,狼心狗肺的忘了御龙从小多疼你,现在长大了还一直欺负他老婆,混蛋——”
“撼雷哥,我——”
“知道你就是嘴巴坏,心地不坏,不过——不准欺负晨晨,他帮你降温的时候,伤手被酒泡的嘶嘶呀呀的只抽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东西多怕疼啊,可是为了你,他都没有哭没有躲接着干,以后不准欺负他,否则我会生气,我要是生气了,后果真的很严重……”伸手扒拉了一下帝的脑袋,撼雷一拍腿站起来,抓着水杯大步离开,而完全没注意到在自己背过身去之后,帝的眼神一片荒凉。
哥~~我怎么会忘了御龙哥对我多好,我也不会忘记你们对我多好,所以,我不止一次的希望,如果我病倒了,你们能不能看着我死去,不要管我,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因为,我真的是没良心的混蛋,因为我背叛了所有人,真的背叛了,所有的人——
冥,其实我真的希望,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么跑掉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若果你再这样的家里生存,你一定会很快乐,开开心心的长大,而我呢,像我这么懦弱的人,一定经受不住爸的折磨而死掉了,你看这样的结局多好,我们都解脱了,皆大欢喜——
冥,如果这样多好!
【不行——唔……好大,好大——御龙,太大了,放进不去的,我不要……】
咩?本来端着水杯出来给帝倒杯水让他吃药的撼雷才走到决鹤的门口,就听到晨晨高喊着太大,太大的叫声,立刻眼睛一眯,贼兮兮蹲门口把耳朵贴上房门斜着身子偷听去,毕竟这种场面好久没听到了,好怀念啊好怀念,来——听听……对,听听,反正男人听吧听吧不是罪——
乍暖还凉 第二章
知道这破孩子害怕了,御龙更不舍得走出去了,真出去了,就算司麟哥不揍他,也得把他吓到,这倒霉孩子,真是——有本事闯祸就有本事自己扛,现在叫我了,叫我还有个屁用,那话都说出去了,你叫我还有个屁用。
可是就算是这样想,到底是心软的御龙还是有干脆的关上已经被拉开的门,径直走到司麟眼前,为了个嘴没拉链的捣蛋鬼低头赔不是“司麟哥,晨晨还小!哥就别和个孩子一般见识了。”
“孩子?二十一岁了也敢说他是个孩子?御龙,晨晨现在是大道理一套套的说,早不是孩子了——行了,别摆那倒霉脸,看着烦——”实在是不想看那张说献媚不献媚,霸气得很还伪装成弱弱的哭丧脸,司麟伸手拉着怀里那个明明刚才打死不往御龙那里跑,现在去挣扎着非要钻过去的小东西一起坐下,然后用眼睛扫扫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来吧,知道你不放心,你要不是在这喊打喊杀的,我能让你滚吗?看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还没这么小心眼,没品的和个连只鸡都杀不死的家伙计较,我就是想听听晨晨的高见,听听我到底哪里配不上行云?”
“他那是胡说八道,司麟哥你——”
“我没胡说八道,我不是——就算意思不对,可是司麟哥对行云哥,没有行云哥对司麟哥好,一点都不好……”急急的打断御龙的话,打死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没有任何理由发言的晨晨嘟着嘴,低低的解释着,一边解释一边绞手指。
“人家的事,你懂个屁啊,清官难断家务事,懂吗?”要不是司麟的眼神早递过去提醒某人不要轻举妄动,御龙怕是早揪住人一巴掌打过去了,真不知道这破孩子到底还要多蠢,就算是司麟哥对行云,那是真的一点都不好,也不能说实话啊?真是的——
“可是我说的真的呀,司麟哥对行云哥很差劲,一点不疼人。行云哥那么好,那么完美,司麟哥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呀,干嘛打行云哥,为什么总打行云哥?”想到行云的伤处,晨晨就觉得司麟现在是天下第一大恶人,最大最大的恶霸,超级恶霸。
“晨晨,我和行云的事,你不会懂。”司麟摇摇头,不想说自己那老婆让自己总是不安心,爱与不爱分不清,感觉就是那样淡淡的,淡的不像个人。淡的觉察不出他的情绪,虽然周到而顺从,可是是为了在乎还是为了顺从而顺从习惯性的周到呢?谁摸得透。
“我算我不懂,可是我也知道行云哥很爱你,他那么爱你,你还这么打他,司麟哥实在是,欺负人,欺负老实的行云哥,就仗着行云哥爱你行云哥老实,你就欺负他,柿子专捡软的捏说的就是司麟哥——”我不懂,就算我什么都不懂,我也知道行云哥那样子的人该找个超好的老公,好好的疼他,而不该是被恶霸司麟哥不讲理的打来打去打来打去的。
“爱我?”爱我?呵……笨蛋就是笨蛋,我自己都看不出来,他就看出来了?
“废话——不爱你还恨你啊,行云哥要是不爱你,你打他他为什么不还手,我听御龙说过行云哥打起架来,比司麟哥厉害得多,而且,司麟哥还被行云哥当沙包扔来扔去扔了好多次,最后扔的你都爬不起来了,我说的对不对啊,御龙?”直接把绝对不能在司麟面前提的话添油加醋外加热情洋溢阐述了一遍的晨晨扬着下巴,一副我说的没错的姿态,完全不知道,某人被他害得都不敢抬头看那故事的男主角。
“御……龙……”好小子,那我的糗事哄老婆是吧,不错,真的很不错,太不错了,言御龙,你真好,好——好——好——
奶奶的,还对不对?对,对个屁,这倒霉孩子,嘴就没个拉链,什么话都敢说,被他害死了——低着头问候了小白晨的猴屁股一百零八遍的御龙听到司麟那种鬼催命的声音,硬着头皮抬头看着脸色如同吃了大便一样难看的司麟哥,皱紧眉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御龙,现在还早,晚上过来找我一次,我帮你打扮打扮。”看我今天不让你彻底漂亮了,敢把我的事告诉你这个天生就是大喇叭的老婆,行——言御龙,我保证,我今天让你比谁都漂亮,最漂亮——
完了,真的要倒霉了!
从十四岁之后就不知道什么叫挨扁的御龙听到司麟那句‘帮你打扮打扮’,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这个小东西,真是被你害死了——
无比怨念的看看现在还很白痴的眨巴着那双小眼睛,东瞧瞧西看看一脸没事人般的小东西,御龙的脸和肩膀重重的垮下来,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上辈子做了啥杀人放火偷窃打劫的混账事,是扯断了了上帝他老人家的裤腰带何时踢烂了月老家万年不刷的臭夜壶,又或者把爱神小天使的爱之箭拿来掏耳朵挖鼻孔,总之就是做尽天地不容、人神共愤的缺德事,才让老天爷这辈子这么整我,居然让我对一个总是害死我不偿命还满脸无辜的害死人都啥也不知道的笨蛋一见钟情,而且他笨也就算了,他害人我也认了,这破孩子居然还打算爬冰山,他这么麻烦,我都没爬冰山,结果我帮他收拾完他惹下的烂摊子之后,他还把我扔到坑里,然后大声宣告着去爬冰山,奶奶的,这破孩子——
越想越来气的家长大人视线越来越凶狠的瞪着自己那个宝贝儿老婆,满脑子都是满清十大酷刑与渣滓洞传奇外加上纳粹集中营的那些残暴刑罚,暗暗掂量哪个用在这小祖宗身上,能让他长记性长脑子。
喔……(⊙o⊙)…这个?还没搞清楚自己就这样免费倒贴钱的把老公便宜处理打了个负负折卖掉的晨晨不经意的看到御龙那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活活咬死自己,扒皮抽筋割肉剁骨炖成汤一勺烩了的屠夫模样,立刻吓得浑身一抖,耷拉着脑袋垂着眼睛假装没看见那恐怖表情的往司麟身边蹭,慢慢的蹭,蹭到能把脑袋扎到司麟背后,只露出半张小脸,眨着一个眼睛怯怯的看着御龙,很小声的问了一句怎么听都是欠扁的话……
“为什么那种表情啊?我又没说错,你还给我做示范来着的呀,就这样这样——”挥挥胳膊做了个把人扔出去的动作,咱家那绝对不知道自己那张嘴能害死自己更能害死别人的小白晨继续白目ing……“你就是这样比划的,你都忘了哦?”御龙好笨哦,记性这么差,明明就说过,现在居然忘的一干二净了,忘了就忘了呗,干嘛还那样瞪人啊,怕司麟哥知道你有健忘症啊。
啊?健忘症……对吼,御龙不会真的得了健忘症吧!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这破孩子脑子又跑哪去了,眼瞅着躲到司麟哥背后去的老婆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突然的睁大眼睛,最后居然沉重点头的那乱七八糟的烂表情,家长大人绝对不会单纯的认为某小白是在做脑部保健操,这破孩子,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定是——
“到底想什么呢?”真的是被气得快爆血管的家伙直接狮子吼——
“想你得了健忘症啊……啊?那个——嘿嘿……”被吓的直接把实话说出来的晨晨一看到听到自己说完,脸色更加铁青了的晨晨立刻挠着脑袋装傻,拼命把话往回拽“那个……健忘症也不错,真的,很好的,很好……”
很好,居然说正当年的我得了老年证的小混球还敢说得了这个什么健忘症很好?很好?“到底哪里好啊——”会说这种事很好的,除了这笨蛋,大概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就是很好啊……至少,至少……至少……”呃?到底哪里好呢?怎么转,怎么转……我我——(⊙o⊙)?咋办?
“别着急,我给你时间,慢慢编——”
“嗯,我编……”
噗……一直坐在那看这场闹剧看得快吐血的司麟看看脸色铁青的御龙,然后伸手摆把自己面前的那杯清水推到怎么看怎么都该口干舌燥的家伙眼前,淡淡的来了语句“御龙,喝点水,喝完水继续闹,慢慢闹——我有的是——时—间—”
奶奶的,还健忘症?我看不是什么健忘症,应该是未老先衰才对,被晨晨搞得不但健忘还没脑子,我在这是来看你们演热闹的吗?我闲着没事干了我,与其看你们不如回房搂着我好几天没抱到的老婆去睡觉,真是的——谁有那种闲工夫看你们两口子在这你侬我侬的斗嘴。
呃……那个……
傻子都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家长大人立刻定了定神坐好,然后拿出以往老大的范儿稳稳的把话题带回原点“司麟哥,其实——我觉得,行云他——真的很不错,哥确实有点苛责他了。”司麟哥那老婆真的算是一等一的省事了,不多言多语,该做的做,不该做的向来不做,比起我家这小淘气宝贝儿蛋不知道省事多少万倍了,可是算算挨打的数量和质量,真的是不必晨晨少多少,司麟哥——对老婆,确实很严苛,严苛到真的达到欺负人的境地了。
乍暖还凉 第三章
“很不错?”司麟挑挑眉毛,然后不以为意的摇摇头“确实不错,懂理守规矩知进退,只做该做的,说该说的,不做多余的事,不说不讨喜的话,这样——确实不错。”
自家那个老婆,在任何人眼睛里都是完美的如同上帝的杰作吧,长相不赖,气质不错,有涵养,够秀雅,包容心服从力外加上韧劲都胜人一等,可是那又怎样呢?大多数时候,行云活的不像人,更像是神,这样的他,除了不错,还能怎么形容……揉揉发疼的额头,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的司麟站起来,不打算再听什么老婆很不错的废话,没错,自己老婆很不错,超人一等得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床上也很优,可是我想要的不是完美,而是老婆有一双热切爱着我的眼睛,而行云,他的眼睛里,除了安稳就是淡薄。
懂理守规矩知进退,只做该做的,说该说的,不做多余的事,不说不讨喜的话,这样——确实不错。这个——这是在形容老婆形容爱人吗?这样的措词分明就是在夸奖一个手下,满是赞颂却没有灵魂,那么,就在这里吗?一直仔仔细细琢磨着这句总是令人不舒服的话,似乎琢磨出来什么的家伙眸色瞬间一深,随即又在眨眼间恢复了那种清明。
“司麟哥的话听起来好委屈哦……”嘟嘟嘴巴,晨晨歪歪脑袋,有点顽皮有点可爱更有点傻乎乎单纯的仰着脸看着司麟,然后再一次确定自己的话“你妒忌,呵呵……司麟哥妒忌行云哥……呵呵呵……”
“什么?什么妒忌啊?真是——我要去休息了——”
“可是——可是司麟哥有行云哥永远都比不上的地方呦……”背后那语音可爱而又孩子气十足的话非常成功而有效的留住了本来已经要走出这间套房的司麟,让本来已经不想再继续对话的他默默地回过头,看着那咧着嘴笑的小东西,挑挑眉毛等答案,“哪里?”
“有很多啊,司麟哥好多优点的说——”很可爱的点点头,晨晨继续把某人哄的心花怒放“嗯嗯,真的有很多优点。”
“哪有~~”被夸得几乎找不到北了的暴躁家伙史无前例的红了脸,尴尬的抓着头,想掩饰自己对晨晨飞过来的高帽子受用的不得了,可是这种多少有些洋洋得意的德行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肤浅,不过,人人都爱听赞扬的,就算盟主大人,也是一样滴呦。
“哪有?好多,说不过来,不过我知道司麟哥最厉害的呦。”眨着小眼睛一脸扬扬得意的晨晨摇头晃脑的说出了会雷死人的答案“司麟哥最厉害的就是挑爱人的本事,司麟哥挑的爱人绝对比行云哥挑的好,而且行云哥一辈子都追不上。”
我的妈呀——竖着耳朵打算听晨晨如何阐述司麟种种有点的御龙真的素华丽丽的摔下沙发,满脸无语的瘫在地上装死,这孩子是在找死吗?这算司麟哥的优点吗?这能算吗?根本还是在变着法儿的骂人吧。
“你说什么——”洋洋得意的脸一下子昏暗无比,挑爱人?挑爱人?这根本就是在说行云瞎了眼挑了个不好的恋人,而且那个人还是——是我——
“我说司麟哥真的很会挑老婆啊,你看行云哥那么爱你,多幸福啊——司麟哥一定天天都在偷着乐,有那样的老婆,超幸福超有面子。”满脸崇拜羡慕的晨晨语句的尾音都可爱的上扬着,似乎带着单纯而所言不虚的清澈“每天不管司麟哥忙的多晚,行云哥都会在身边陪你,你不去睡他也不去睡,一直陪着你,这要是
第55回
在古代,行云哥一定是那种,老公在夜读他在身边打灯研墨的好老婆,一定是——而且不管夜里多晚才睡,就算司麟哥还在呼呼大睡赖床的时候,行云哥也早早起来了给司麟哥煮咖啡做早餐准备衣服,既是家里那么多佣人在,但是照顾司麟哥,行云哥向来都是自己来的,不是吗?春夏秋冬天热天冷,什么时候该吃肉,什么时候改吃素,哪里不是行云哥在照料,司麟哥是渴了,手边有茶,饿了,宵夜会送到,冷了,衣服会自己披到背上去御寒,热了,一低头就看到热毛巾可以擦脸,累了,那些烂工作就会有老婆自动接过去处理,我看就算是司麟哥幸福的连嘴都不用动,手也不用动,脑子都不动的做蛀虫,我行云哥都会自动自发做好一切的,唉唉……这种逍遥的日子,我也想过哦……这么好的老婆,我也想要——我猜啊,行云哥一定超爱司麟哥,一天二十四小时视线离不开你的围你打转,把哥照顾的这么好……好羡慕,我妒忌我妒忌……我也要……”
不管多晚都会陪着我……
不管多累都会早早起来打理我的一切……
不管多忙碌都没有忘了照顾我……
无论什么时候我突然地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为什么烦躁了,他都会知道……
就算是随意的抬头,似乎也能看到他看着我……
这些每天都在经历的,已经习以为常的这些琐事,就是我老婆的爱吗?那么,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我,忽略了多久?
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一瞬间打散了心头的乌云而顿时觉得有些纠结的事情幼稚的可笑,就像有的数学家一次又一次求证1+1=2的那种执拗,自己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些,只是——只是计较着,他淡淡的,永远都是那么淡淡的……
“司麟哥……司麟哥……司麟哥——”
“啊?什——什……什么?”被某个恶劣到家的破孩子贴上耳朵大吼而差点把耳朵吼得嗡嗡作响的司麟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看着那淘气包“晨晨,你这家伙——”
“谁让我叫你,你装听不见的。怎样?答应吗?”
“什么答应吗?”司麟被晨晨这一句话说了个没头没脑,什么啊,就答应吗?这小东西刚刚说了什么吗?
“我说我想要行云哥——”小白精神再次藏不住的露头了,某个破孩子不怕死的直接要人。
“什么?”
“什么?”
家长大人盟主大人一口同声的吼出声,满脸惊愕的看着居然连行云的主意都敢打的晨晨,煞是莫名其妙ing。
“我——我——那明明……明明司麟哥对行云哥不满意啊,那不如司麟哥再去找个更好的,反正司麟哥这么有眼光,行云哥就给我好了嘛……而且——”小破孩举着一根手指头,认认真真的继续谈判“而且我保证不让司麟哥吃亏,我拿御龙和死大帝跟你换——怎样?划算吧?”
换?划算?划算个屁啊,这两个家伙谁爱要谁要,别说两个,二十个也抵不过我老婆一个——就算现在被晨晨那一番话震撼的还有点云里雾里,但是司麟也知道这件事自己要是答应那就叫吃大亏了,这个小笨蛋,还敢算计我,弄两个没人要的换我家老婆,自己留下决鹤要走行云过帝王生活,这小孩子——真欠揍。“晨——”
“段晨阳,我看你就是找死找到家了——”换,交换,还二换一,爬冰山还不成,居然还有挖墙脚,这破孩子是不打算好好活着了。没等盟主大人开口训人,被气到不止爆血管,根本就要七窍流血的御龙抓起敢拿自己做交易的混蛋老婆,狠狠往肩上一甩,扛回房间扒光了打,重重拿皮带往死里抽,抽掉他半条命,我看他还在这一心娶老婆做小攻——
“啊……御龙,御龙你干嘛?呜呜……司麟哥,我们换了吧换了吧——”知道自己死定了的破孩子垂死挣扎ing……
“晨晨,我对我老婆很满意,非常满意,你慢慢享受……”恶劣的盟主对着把自己一棍子敲醒了的恩人以怨报德,扯开奸诈的笑容目送着某人因为胡闹而倒霉去鸟……
“等——等一下……”挂在御龙后背上的晨晨眼见着自己就要被扛回房间,豁出命去大叫“再商量一下啦,反正你也总打行云哥,御龙比较壮,很好打的——”
比较壮?很好打?破孩子——
【啪】重重一巴掌抡到现在胆大包天出卖老公的死孩子屁股上,打出满屋子响亮。
“呜……哇……我不换了,我不换了还不行吗?我不换了……“疼啊,被这一巴掌疼的小脸刷的就白了的晨晨立刻这次还算聪明的试着嘴乖、装乖宝儿的扭转乾坤。
“现在老实了,晚了——”狠狠一脚踹开卧室门,御龙转身对司麟微微点了下头“哥,你别理他,我这就好好管管他这胡说八道的毛病。先进去了——”奶奶的,打死你个小东西,看你还敢到处惹祸,欺负我、欺负帝、现在连司麟哥你够敢惹,我打——
“哇……我不去……不要……臭御龙,你放我下来……”
“等一下御龙,我和晨晨有话说!”司麟在关键时刻叫住了已经把孩子扔到床上去的御龙,扶着房门对着抬着哭花的脸,满目渴望获救的小东西微微的笑了一下,异常不厚道的落井下石“晨晨,我现在和你保证,我以后不对我老婆动粗,让你没可乘之机!你就死了这份心,老老实实挨揍去吧。”惦记我老婆,小东西……这次绝对不帮你——
咩?看着那恶劣的某人丢下这么混蛋的一句话就走了,再看看【呯】的把门甩上,如同凶神恶煞一样逼近自己的御龙,晨晨吓得张着嘴哭都哭不出来了的缩起身子紧紧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会死会死,呜呜……今天会被活活打死——呜呜……救命啊……呃?
乍暖还凉 第四章
“御龙?”没有意料中的怒吼和被压倒之后某处那种极度的疼痛,而是温暖的大手轻轻落在脸颊的柔柔的拭去不停涌出的惊恐眼泪的触觉让晨晨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那都是温柔的黑色眸子,傻傻的眨着眼睛“不是要打我?”
“晨晨,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真不想要我了?那我走喽~~”继续擦拭那似乎有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眼泪,御龙没有大叫没有嘶吼,柔和的声音低沉的就像是大提琴的宁和。其实本来就没想打他,自己和晨晨在一起多久了,怎会不知道这小东西就是给行云找公平呢?他最喜欢行云,所以就算是拼了,冒着被自己痛打的危险,也要替行云说理的小性情孩子义气,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拍上一两下在司麟哥面前做做样子就好,怎么会真的打他?我哪舍得?
走?不准走……呜呜……“不行,不要走……不准走……呜呜呜……我……我……我没有……呜呜……”直接窜到老公怀里紧抱着不撒手的孩子依偎着自己最信赖的胸膛肩膀和手臂,呜呜哭着直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想气气司麟哥,谁让他那么坏,我没有讨厌御龙,我没……我才不讨厌御龙,呜呜……我不讨厌……”我不讨厌御龙,就行云哥永远不会讨厌司麟哥一样不讨厌御龙,也许他好多不好,可是我爱他,而且我也好多不好,但是他也爱我——我们谁都不讨厌对方的,不讨厌……
“好了……宝贝儿……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知道你就是个傻乎乎的小淘气包,别哭了,乖,别哭了……好了好了……”干脆把这小笨蛋扯到腿上,打开手臂紧抱着他的御龙一边揉搓着晨晨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啄吻着那看着自己,要自己知道他只是胡闹不是再说真心话的傻孩子湿漉漉的脸颊,轻摇着身体,低声的哄着他。
“我没有讨厌你,我才不讨厌御龙……”被抱着就安心的晨晨止住眼泪,软软的依偎在老公怀里嘟嘟囔囔。
“我知道……”
“我才不要把御龙换了,而且也不卖——”
不卖?还不卖?现在是黎明,晚上我要怎么过还不知道呢,唉……破孩子,这个小笨蛋,本来还以为他聪明了呢,听他对司麟哥说那些话还以为他至少长大点了,结果话锋一转,就惦记上人家老婆了,从头到脚都是个小笨蛋。
摸摸自家那个总是笨到家,就算偶尔聪明,结果一会儿就原形毕露了的傻孩子总挨揍的可怜肉肉,家长大人心疼的把孩子搂紧了些“晨晨,还疼吗?”
“疼……臭御龙,你冤枉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被冤枉了,还被重重打了三巴掌的事,刚不哭了的孩子立刻红了眼圈“我都写保证书了,我手疼我还写了,你还打我……呜……”
“好了,乖……不哭不哭,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不哭啊,晨晨,不哭……”一看到晨晨要哭,本来就心疼了的御龙立刻手忙脚乱的搂着抱着自家老婆赔不是“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对——”
“大烂人,你是大烂人……你总打我,刚刚又打了我一下,讨厌你——”一共打了我四下,坏蛋——
“记仇的小东西,一下也记着,三下也记着,真是超级爱记仇的小东西……我的小东西……”
“就记着,你对我有一点不好,我都记一辈子。”皱皱鼻子,累了,哭累了,闹累了,困得不行了的晨晨偎着御龙暖暖的身体,微微眯起眼睛,昏昏欲睡却还一个劲的嘟囔“坏人,我都不嫌弃你,你还打我,坏人,我都没嫌弃你,就算拿决鹤来换我也不换……我不换,我就要御龙……”
咦,真的?被这句话说的心花朵朵开的家长大人嘿嘿的傻笑起来,然后摇着老婆继续追问“那——那——那给你行云,换不换?”
“不换——”绝对的斩钉截铁。
“那行云加决鹤呢?”不知满足的家长大人继续诱拐快睡着的晨晨吐露实言。
“唔?行云哥?决鹤?唔……”打打打了个哈欠,晨晨在御龙肩头磨蹭磨蹭,然后舒舒服服的完全闭上眼睛,低低的说着不知道是心里话还是梦话的答案“考虑一下……唔……考虑……嗯……换了吧……Zzz~~Zz~~Zzz~~”
换?换了吧?这个——看着怀里那个似乎已经去和周公约会的老婆大人,然后郁闷的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爱自找麻烦的笨蛋,问一次不就够了,一问再问,现在可好,问完了,晨晨睡踏实了,自己倒是,真的睡不着了——真是,两个就把我换了,我有那么差劲嘛我?
不行,我一定要把晨晨这种思想给扭转过来——
“晨晨,晨晨,醒醒……晨晨……晨——”
【啪】一巴掌抽飞吵死人的烂苍蝇,困到抓狂的晨晨眼睛都懒得睁开直接开骂“讨厌,再吵抽死你——”
咩?那个——一时忘了这孩子起床气相当严重的家长大人看着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吼叫着呼呼睡过去的老婆,更加郁闷了,现在是怎样啊,不但被嫌弃,居然还被威胁了?再吵抽死我?这破孩子到底和谁学的这些黑话,到底是和谁?
这个——算结束了吗——
一直在房间里偷听大吼小吼的撼雷和帝发现客厅似乎沉默了好久了,这才互看一眼,然后将视线停留在那份荒谬了的检讨书上。
“这个,要告诉御龙吗?”指指那检讨书,撼雷看看一脸深沉的帝,试探的问了一句,其实自己心里是不希望说的,不过帝这家伙嘴巴不饶人的说。
“我不说——”一听没状况,帝默默闭上眼睛去休息。
“那就不说了——”
唉,御龙,幸好这份检讨书你没看完,否则我保证,晨晨的屁股会被你打成五花肉——
瞅瞅翻到最后一页的那份和前面绝对不一样的句子,撼雷摇摇头,叹口气——这孩子是真的累糊涂了是不是,前面明明写的是‘我是御龙的,我不要决鹤’,怎么到后面反而成了‘我不是御龙的,我要决鹤’了,笨的比猪死的都惨,自己害自己。
扯下那与众不同的最后一页来毁尸灭迹的撼雷抬眼看看老天爷,还是不懂这个小东西,他到底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唉唉,超级小笨笨啊,有事没事都自己找抽的笨孩子!
看来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为什么我以前都没觉察,行云他……他……呃?
因为想清楚那种淡淡的爱情,所以似乎走路都轻快的司麟前脚还脸上含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迈出御龙的套房,后脚就因为站在走廊里,虎视眈眈一脸愤恨的就像是看仇敌一样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人青面獠牙的样子而惊掉笑容,这个……这个……似乎没有把King怎么样吧,他这是干什么?
“司麟,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其实一直等在这里,一直这样等着他,可是到底为什么会等待司麟,等到之后要说什么,King自己也是混乱的,是要把流拜托给司麟吗?可是这样对流就真的好吗?早就看出了司麟对行云狂热的情谊是无法让另一个人入内其中的,即使是那样,自己也要拜托司麟好好照顾流吗?即使知道流得不到想要的,可是,还是要把流塞给司麟吗?
“King,我现在有事——”司麟看着King那种似乎要长谈的表情,下意识的去回绝,不是怕面对什么,只是现在的自己,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去拥抱自己的老婆,紧紧的抱着,然后吻他,用尽一切力气去拥抱和亲吻,现在最想做的,只是这个而已,最该做的,也只有这个而已。
越过King的身体,司麟推开自己要去的那件套房的大门,完全不顾及自己有没有礼貌,有没有兄弟情朋友爱的将King丢在脑后——
“是流的事——”不去阻拦,只是在司麟的背后低声的去告诉司麟,这次交谈该围绕的主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流,如果司麟还是这样自顾自的走开,那我就不再犹豫,不再去想流到底怎样开心,拼尽全力也把他带走,可是如果司麟为了这个名字停住脚步,那么……我就一个人走,一个人离开,让流守着他想守的那个人。
流?听到那个总是让自己放不下心也狠不下心来置之不理的名字,司麟看着距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卧室,挣扎而又固执的看着那门,然后狠狠地甩手转身走回某人眼前,将大门再一次阖上之后才压住嗓子带了些无奈的去问“又怎么了?那家伙又怎么了?到现在你还搞不定?什么事都要找我吗?”
你还不高兴了?你把流欺负成这样,现在你还不高兴,干脆一步站的与司麟胸膛贴胸膛,用身高优势来压到那霸道不讲理的家伙,然后同样压低嗓子吼叫“你以为我爱找你啊,现在流出去了,自己一个人,他不准我跟,我才找你——”你以为我爱找你啊,你以为我喜欢看你那种流只会给你找麻烦的眼神吗?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看你那种完全无视我心爱的人的可恶眼神,要不是为了流,我绝不会来找你——
“出去?一个人?他腿有伤你还让他一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司麟狠狠地推了King一把,指着那被推的倒退几步撞上墙壁的家伙,气的差点压不住声音“King,明知道他任性,你还这么宠着他,你还分得出个对错吗?”放流一个人出去,那家伙冲动又爱惹事,现在身上还有伤,而且精刺盟根本就是多事之秋,此时此刻就算是把人揍扁捆在家里也比放他一个人出去好得多,为什么King就是不明白。
乍暖还凉 第五章
“我不分对错?我看是你不分对错——”简直就是横眉冷对的King看着还居然说自己不分对错的混蛋,走过去直接把他推飞上墙,然后才不管会不会吵到谁老婆的怒吼“你分不分对错,明知道流对你死不了心,你不要他也就算了,那种事就不能忍忍吗?非要在他面前搞得这么轰轰烈烈的,你知不知道他听到有多痛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把流……你把流……把他伤透了——”我不分对错,一个是他喜欢的人,一个是他哥哥,你们这样,算是分对错了吗?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把错误怪罪到我身上?明明给你们准备了楼下的房间,如果你们在楼下,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吧,你不说自己管不住他,你不说你把他放任自流,你不说你该管的不管,该跟去却不跟的任他一个人伤心——你现在还敢把事情怪到我的头上,King……你真是让我无话可说。”
站直身体的司麟看着还在愤恨自己的King,抬指头点点他的胸膛“你,明知道他伤心,还放他一个人——真有你的。”
“你们——你们四个,跟我走——”不想再和那个笨蛋废话,怎么也不能放任流一个人拖着伤腿流浪在外面的司麟狠狠地瞪了King一眼,转身一边喊着站在楼梯间门口转岗的四个兄弟,一边快速的往电梯方向跑。
“喂,你去哪?”
“还能干什么,去找他——”
去找他——这就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司麟扔给自己的答案,去找他——King看着那早就没了任何身影的走廊,终于发现,自己确实不如司麟,明知道的不应该,明知道不可以,可是却不能阻止甚至随着流的性子走,其实并不是全都是对的,至少这次不是——自己什么都知道,可还是纵容了,而那家伙——他似乎,知道——怎么对流,才是好的,对的,安全的——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痛苦?能不能不要痛苦?玉宇流水,你个没出息的,那个人早在很多年前就不要你了,他早就不要你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不要再想他,不要去理会他,不是早说过了,哥幸福就好了,哥他幸福就可以了——
没出息,没出息——抬手狠狠给自己一耳光的流想要打跑自己的懦弱和眷恋,想要打掉一切对那个人的不能忘记的回忆,想要——想要——想要……想要的那么多,可是那样做得到,那样都做不到……
司麟,司麟,司麟……
这个笨蛋——知道流虽然任性,但是伤心时却不喜欢距离行云太远的司麟当在距离公寓楼不远的街心花园看到躲在浓密灌木丛后面,倚着墙缩成个小球一样的流,脑子里除了笨蛋,真的是想不到第二个词汇,居然窝在那么难找的地方,又潮湿有阴冷,腿上还有伤,这能可以吗?明明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
“玉宇流水,抬头——”没有走过去,甚至连手掌都没有伸出去,司麟就驻足于距离流不算远但是也绝对不算靠近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就像被吓到一样的抬起头,然后望着自己无法掩饰的露出小兽一样渴望自己去拉他一把表情来的流,继续的站在原地,一点不要妥协的低声却相当威严的命令“你自己过来我这里——”
过去?这种语气代表什么,流是清楚的,就是因为清楚才觉得痛苦,明明不要自己了,明明不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还这样去命令别人,凭什么?
多少带了些赌气姿态的流,愤愤的将脑袋转到另一边,不去看那个无论怎么想都算的上残忍的男人,执拗的继续坐在原地。
“玉宇流水——别再让我叫你第三次——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该死的——
冲动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流实在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也不管那死东西到底要干啥的腾地站起来,一鼓作气冲过去,挺着胸膛站到司麟面前,一脸叛逆不受教的看着那个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自己头上的男人,冷冷的看着他“后果?什么后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
“不凭什么,跟上我——”虽然气的快要冒火了,但是可不打算在这里让流这么没面子下不来台的司麟只是瞟了那只能用‘欠揍‘两个字来形容的家伙,然后径自转身,大步的往家的方向走。
跟上你——凭什么——我才不要跟着你——
怎么也没想到某人会这样做的流,不甘的看着那自说自话走了的男人,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拳头,固执的伫立在原地,不要跟上他的步伐,不要想条狗一样被他呼喝着,还要在他脚边打转。
“不跟过来的话,我们就地解决——流,你自己选择。”不用回头也知道让流乖乖跟上来根本是天方夜谭的司麟一边走一边随口丢下这句话却脚步未停的继续往前走,今天是跟是停,自己是让流来选择,不过,就算流自己选择,他也会乖乖跟上来,不跟上来的后果,流自己清楚得很。
“……”王八蛋……司麟你是个超级混账王八蛋,我——我——我——
咬牙切齿了半天的流很想今天就和他拼了,就站在这,看他怎么样,可是所有的气势都在司麟脚步骤停的时候迅速瓦解,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毕竟司麟这家伙就是个狗脾气,如果自己不跟,那么当街扒掉我的裤子痛打的这种事,他绝对是做得出来的。妈的,这个混蛋,到现在还耀武扬威,混蛋——
“你们两个去十八楼守着,不要让任何人上来,你们两个去楼上我们的地盘把守,瞪大眼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要让行云下来。”
“是,老大。”
“是。”
“……”
被带到几乎是是被人遗忘角落,乏人问津的楼梯间,流斜斜靠着墙,看着司麟对手下作安排,甚至还找人着重看守自己的哥哥,就算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出来,自己要面临什么,不过——司麟还当自己是有权利管教自己的人吗?他凭借什么可以认为他有资格管教我——
“玉宇流水——”
看着该下楼的下楼,该上楼的上楼,快速退离出这个空间的那些身影彻底消失,司麟才回过头,盯住一脸不情不愿不甘心的倚着墙看着就好像浑身扎刺的家伙,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才开口“告诉我,你还要任性多久?流,还要这样任性多久——”
“多久?干你屁事——”上下打量了司麟一番,流更是嚣张的笑起来“司麟,我不是我哥,你就算年纪大了眼花,也不要随便拉个谁就多管闲事……”
“玉宇流水——”没什么好脾气的司麟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够限度了,对于眼前这个家伙,自己总是觉得亏欠,而又因为亏欠总是隐忍的纵容,但是似乎自己的这种纵容让他忘却了挨打的疼,愈演愈烈的越来越可恶——
“我知道我叫玉宇流水——”更大声的吼回去的流心底有些黯然,司麟极少叫自己全名,就算是愤怒了,愤怒到极致的挥手打人的时候,他也只是吼着单一的‘流’这个字眼,然后抓着自己压在随便的什么地方以暴制暴,但是——似乎,现在,他更喜欢有那样有距离的全名叫我或者骂我,玉宇流水——终归是流水不是行云。
“你他妈的——”
“该死的——你——啊……放开我,放开——”在司麟那句怒吼中,被扑过来的家伙三下五下的压弯了腰压制在腋下的流立刻发觉自己现在就像个不听话的孩子,被家长环在收臂里,弯腰翘臀的只能面临着挨揍一种结局,立刻吼叫着拼命挣扎,手臂胡乱的挥舞抓挠,想要逃离这种窘境。
“放开,你做梦——老实撅着。”身高虽然不及流高挑,但是壮硕如牛的司麟相对于玩命挣扎的家伙更加彪悍的充满野兽的力量,所以,那流搏命的挣扎就像是隔靴搔痒的撼动不了分毫,而只会让他即将承受的痛苦加倍而已。
“你凭什——”啊啊……又打,该死的该死的……这个混蛋——
“凭我高兴,我愿意打我就打——”不用等流抗拒的话语说完,司麟早已化身刑具的手就狠狠把一记足以把他腿打软掉的巴掌甩在那死活就是不肯老实的家伙欠揍的臀上。【嘭】的沉闷击打声顿时响彻在着几乎平日里都是无人之地的楼梯间。
乍暖还凉 第六章
嘶——疼,疼——不是不叫而是被打的根本叫不出声来的流鼓着眼珠子,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以自己现在的年纪,竟然还被司麟这样打,凭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打我,凭什么——放开我——你个王八蛋,你是我的谁?放开——”
【啪啪啪】懒得和流浪费口舌的司麟才不管流说什么,管他想得通想不通,直接压着人挥舞粗壮而有力的手臂,接连不断的狠拍,打了再说……
“该死的,啊——你——你……混蛋,你凭什么打我,我错哪了?我又没错你凭什么打我?”就算是踢腿、后抓、玩命的挣扎,流还是没办法逆转自己频繁吃疼的现状,甚至来说,那痛感在他挣扎中一次次加剧,频率也越来越快,快的让他除了疼,脑袋都想不出,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压在这狠揍,为什么?
“没错?再说你没错——任性——”【啪】
“不知足——”【啪】
“蛮横无理——”【啪】
“还敢擅闯我房间——”【啪】
“还敢门口偷听——”【啪】
“耍脾气偷跑——”【啪】
“不听话、不认错——”【啪】
一个错一巴掌,一个错一巴掌,司麟的手重重的击打着,声音也越来越严厉,严厉的就好像自己夹在腋下狠揍的不是一个其实算不上和自己有亲密关系的男人,而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不听话的让家长头疼又气愤的孩子。
“啊——你放——放开——唔——哥——”疼,好疼,疼的咬着嘴唇才把惨叫化成闷哼的流如果不是被司麟圈住,怕是早腿软的跪在地上,这绝对算得上惩戒的击打太狠,狠得就像是拍碎了皮肉拍断了骨头,拍的连灵魂都颤抖,拍的流就像那年幼的时候,只要受了委屈,就拼命的呼喊着疼爱自己的人。
哥?这家伙……这时候知道想起哥哥来了——混蛋……
狠狠挥下来的手臂硬生生僵在半空,司麟看着现在的流,似乎就像看到第一次被自己打的那个流,一样的嘴硬,一样的骂声不断,一样固执却又脆弱的呼唤守护者。虽然一切都一样,可是现在和曾经,早就物是人非。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似乎发现某人顿住了动作,已经被打的快发疯了的流立刻更加剧烈的想要挣脱这粗壮的手臂,毕竟,三十多岁的人,居然被压在这里用这种该死的姿势,管孩子的方式狠揍,太让人痛苦又尴尬。
“认错,说你错了,下次不敢怄气乱跑了,说——”甩甩也算是饱受折磨的手掌,司麟再一次【啪】的一巴掌甩到那扭个不停的屁股上,威胁着在这和自己装死的家伙“说,不说还打——”
“认错?你他妈也配
第56回
听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长脑子的东西,忘了挨打多疼了是吧?”死到临头还不肯低头是要付出代价的,一连串即使拍在皮肉上也足能震痛骨头的击打几乎是火力全开的全都招呼在那个好久都不曾吃疼的地方,顺便帮着越宠越不是东西的家伙恢复恢复记忆。
“唔……”有点被打懵了的的流突然地好像回到自己第一次被司麟这么死揍的二十岁,想到那时候的自己,被打的孩子气的叫唤,哭闹,然后在哥哥心疼的视线里,趴在床上搂着司麟的腰,埋首在司麟的腿上不停的哭泣,即使被司麟轻柔的摩挲着头发尽力的安抚,快被打碎的地方被哥哥小心翼翼的上药抚摸,可还是疼的疼得直哆嗦,不能忍耐的哭泣,直到疲惫无力的在疼痛和疼爱里昏昏睡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哥……哥哥……”快被打残了的流现在无法叫嚣只能可怜的唔唔的叫着行云,无助的眼睛死死盯着楼梯间的大门,渴望期望那间紧闭的门被自己那总是护着自己哥哥一如既往的大力推开,然后,当自己整个人被夺到熟悉的怀抱里——一切就可以结束了,这莫名的不知道缘由的惩罚,真的就可以结束了。
“要是你哥知道你这么胡闹,他也得揍你——”还以为行云不揍你呢?你这么自己跑出去,你哥要知道,先急死后揍死你——再次甩甩实在是疼痛难忍的手,司麟看着其实和行云如出一辙倔强的流比行云更消瘦的后背,伸手把站不住的家伙搂紧胸膛里,闭上眼睛重重的喘息着,想要稳住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不要再对流动手,刚刚的,已经够他受的了。
司麟……多久了,很久了吧——自从自己把哥哥推下楼去的那天起,司麟从来不为我打开他的手臂,他说那是为我好,他说他不抱着我,我就不会再期待他还会回来,可是我知道他在惩罚我,惩罚我自私的连最疼自己的哥哥也想要铲除,他在惩罚我——
流连又眷恋却不能放任自己依偎的抬手抹了一把因为过疼而没忍住滑落下来的眼泪,用力的推开自己最渴望的手臂,倨傲的仰着头,把那想要被拥抱的伤口藏进身体里,后退几步,退到腿后抵住楼梯的扶栏而无处可退,被动的武装起自己的脆弱怨恨的去质问“我哥是我哥,我哥打我,我认——你凭什么打我,你是我的谁?你都不要我了,你凭什么打我——你说你算是我的谁——”
“你哥是我老婆,那你就算是我弟弟,既然是我弟弟,我就管——”其实自己知道这话多牵强,可是答案只能如此,总不能告诉他,即使不爱了,可是他玉宇流水,还是自己心头的一个疤痕,不碰则以,只是轻轻一个触碰,这疤痕便疼的人无法呼吸。偶尔会牵挂,总是放心不下,不去爱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担心着,谁他妈知道这种感情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弟~弟……”声调突然升高,单单两个字就把自己心口因为这句‘弟弟’而痛苦的快死掉的流尖锐的声线狠狠地刺破了他自己的面具“弟弟?弟弟?司麟——你以为我和你,能做兄弟吗?弟弟?弟弟——你他妈的上了我的床,现在居然还理直气壮的退而求其次,说我是你弟弟——放屁——”
“玉宇流水——”
“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什么了?你都不要我了,凭什么管我?你记住,我既不是精刺盟的人,也不是你的人,你不配管我,我爱怎样就怎样,干你屁事?我对与错,有我哥会管,又用不着多管闲事,你——这辈子——也不会是我哥哥,永远不会是——”
干我屁事?多管闲事?永远不是会你哥哥?小王八蛋,真他妈不服管——
【咯咯咯咯】牙齿狠狠地咬出咯咯声的司麟紧紧攥着已经绷出青筋来的拳头,眼神里都是火焰在燃烧。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你再说一遍给我听——”给你个机会,流,如果再把这种话扔给我,我今天,就让你把这么多年欠下来的巴掌一日还清——玉宇流水,你最好讨点仔细——
“没听到?好——那你这次听清楚,司麟,你现在不是我的谁,我也不再归你管,现在的我我要怎样、想怎样、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请你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不要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不是我的谁?我也不是你的谁?”一步步进逼,把流逼得随着自己的靠近身子不住的想要逃,可是却逃不掉的倚着扶栏发抖,本来就很凶的眼睛更加危险地眯缝着,看着那明明已经害怕了,却还要和自己梗着脖子叫嚣的家伙“你说我,多管闲事?流——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多管闲事——”豹子一般速度的伸手扯住流的手臂,司麟狠狠地把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比熊掌更有力大手狠狠地压住流拼命挣扎的身体,压迫着他几乎是用危险地挂姿悬空着上半身挂在这空旷楼梯间的扶栏上,无法挣脱的撅着屁股轻微的挣扎。
“放开我——放开——司麟——你凭什么凭什么?”不敢看,因为似乎自己的下面就是深渊,不敢动,也许一动就尸骨无存,司麟,你凭什么这么狠,为什么对我就这么狠?
“凭什么?凭你欠揍——”
【啪】
毫不犹豫的甩下重重的一巴掌,司麟将因为好久没挨过打,现在因为已经挨了一顿,到底还是吃疼不过而挺起来的身躯狠狠地再一次压下去,把那不听话、嘴硬到家还不服管的坏家伙压的继续挂在扶手上,用危险的姿势吓得刚刚还在叫嚣的人如同惊兽一般,可怜兮兮的死死抓着围栏不敢睁眼睛往下看——
“司麟,你这个混蛋——你放开——”身体不敢动,一动就好像要坠到那看着遥远而可怕地面的流紧紧闭着眼睛,只能做这种口头之争的无用功。
【啪啪啪啪啪……】混蛋是吧,好——很好——不打算浪费唇舌的干脆挥手一通不停顿的连拍,拍的那吃疼的身体不停的微微挣扎,却又不敢挣扎得太过剧烈的只能一抖一抖的继续挂在那里。
“唔——放我下来——放开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继续不废话卯足劲猛拍某人就算穿着衣服也被打的【嘭嘭】作响的屁股,在自己不觉得够数了之前,司麟没打算放过这欠揍的家伙——
疼……好疼……哥哥……哥——疼痛让紧闭的双眼徒然的睁大,而就在这睁开眼眸的瞬间,流看到了深渊,血花四溅的那曾经的梦魇……
“不要——”突然地流发出很绝望的哀鸣,身躯剧烈的抖动起来,本来该是怕得要死而紧闭的眼睛甚是瘆人的直直望着那地狱一般的深渊地表,语无轮次的尖叫“我哥……血……血……我哥,哥——”
乍暖还凉 第七章
流——
混乱中,人得肢体似乎会比大脑更加快速的反应,当司麟从流那种绝望的惊叫中恢复理智的时候,他却想不起自己如何紧紧搂着流,拖他远离了那该死的围栏,又是怎样的让他和自己一同坐在楼梯上,相拥着喘息,似乎事情发生的太快,快的让一切都混乱又模糊——
这该死的家伙,真是报复的彻底,司麟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只剩下两个扣子的衬衫,在抬手蹭蹭自己碰都不能碰的嘴角,再加上脸颊火辣辣又刺刺的痛感,不知道该哭该笑,还是该把那罪魁祸首抓起来痛打,吊起来用鞭子用棍子狠狠地打,揍死这个刁蛮任性牙尖嘴利的坏家伙——
可是就算想出精刺盟百种酷刑,司麟还是没打算再把怀里瑟瑟发抖默默流泪的家伙真的绑去海扁一顿,毕竟,极少看到流被吓成这个样子。
“流……”一只手抚摸着埋脸在自己肩头哭泣的流,司麟的声音恢复成一种语速极慢的低沉,淡淡的低沉……
“不要推开我,一分钟,给我一分钟就好……”这样的怀抱带着陌生的熟悉,温情的让人觉得在做梦,多久没这样过,多久没被他拥抱,多久没感受过他的手揉乱我的头发,多久没这样,怕是久的自己都想不起,他这样时候是何种模样——不愿抬头,甚至孩子气的伸手搂紧司麟的腰,流任自己更加的深埋再他的胸怀里,闷闷的哀求,可怜巴巴的哀求着,那无法遮掩的浓重的鼻音彻底颠覆了流平日里那种清朗活力、尾音上扬的声调,沙沙哑哑的嗓音无法掩饰那种哭不出声来的痛苦。
那个……唉……有的时候人的情感就是如此的奇怪,本来不爱了,深知不爱了,可是那颗不太爱听话的心,还是为了流这种飞蛾扑火的傻傻样子抽痛起来,痛的即使知道不对,即使知道自己是错的,既是明知道如果自己再抱着他,那么他更加脱离不出困境,可是司麟却再也做不出推开他的动作。只能认命的放纵自己和不应该拥抱的人身躯缠绕。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不说?”关于流居然会怕从楼梯往下看的这件事,自己居然完全没发现,这是说自己无视流太久,还是流可以掩饰的太好呢?司麟抚摸着流的头发,似乎找不到正确答案,也许,两个都是答案吧,一个不去听、一个不去讲,问题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我哥会难过,而你——你不在乎。”说?说给谁听?我要说给谁听呢?痛苦要说给可以承受而且在乎的人听才对,可是如果我说给我哥听,他会更难过更痛苦更加的觉得亏欠我的不停自责,不想被内疚包围所以我选择不对哥提起,而司麟呢——他根本不在乎,那时候的他,除了守着我的哥哥,他什么都不在乎,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就算我的当时和他说了又能怎样呢?
“玉宇流水,你的脑子是猪脑子移植过来的吗?”不在乎?你这只自大的蠢猪到底懂不懂,就算我不爱你,我也不会不管你——脾气不好也不算温柔的司麟带了些粗暴的把流拽出自己的胸膛,抬手【啪】的一声抽了他不算重的一记耳光。
“猪脑子,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要是知道你怕,我说什么都不会那样对你——如果把你吓坏了,流——如果我把你吓坏了——”两只刚刚还是凶器的大手,用着不可思议的轻柔力道捧住流的脸颊,拇指摩挲着拭去滑下来的眼泪,司麟的声音更加的低缓下来“如果我把你吓坏了,我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玉宇流水,你听清楚没有——有事,要告诉我,我不会不管你。我绝对不会不管你。”
不会不管我,既然不会不管我,为什么就是不肯留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哥?为什么?如果当初是我摔——”如果是我,如果是我倒在血泊里,那么——司麟会不会选择我,是不是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不能离弃?
“听着——无论那天摔下来的人是谁,又或者一切都没发生,我的选择同样不会变的……流,别说傻话,别做蠢事——”司麟摇着头脱下身上的夹克,披到只穿着渔网就跑出来的笨蛋身上,然后在裤兜里乱翻,似乎想要翻出一包烟来缓解自己的烦躁混乱,可是才把香烟拿出来,就被人劈手一把夺了过去。
“玉宇流水——”怎么都想不到相隔多年以后,自己的香烟居然会再次被流抢走的司麟望着空空的手,眉毛都立起来了,该死的,又来这个——这家伙——
“叫什么叫,叫唤也不给你,打死不给你——”一向最反对司麟抽烟的流看到香烟就烦,听到他吼更烦,烦的直接把手里那包烟直接攥成团,随手扔楼下去,然后挺直身体,直接吼回去,“你这只猪,就这么想得肺癌啊,和你说了多少遍,不准你抽——不准——不准——你脑袋是用来当马桶的吗?那玩意儿有什么好让你着迷的?再让我看到,还给你扔了——”
“你你——你他妈居然——”司麟望望华丽丽的变成团的香烟,再看看怎么打都是这副混账德行的流,真恨不得咬死他,我的烟——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敢给我攥碎了——欠揍——小混蛋还是这么欠揍——
“干嘛,想咬死我?你别以为我哥不敢管你我也不敢——那种祸害人的玩意,在我这,就是不准抽——”
不准抽?行云都不敢和我说不准,这个死东西,从二十岁就在这因为抽烟不准不准的没完没了,这家伙——
烟瘾犯了却抽不到嘴的男人是可怕的,可怕到五官都有点狰狞了司麟咬牙切齿的低问“你这——这家伙——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的事了?”
“本少爷高兴,高兴管就管了,怎样,干嘛?想打我啊?来呀,你打——反正你打我不用手软,更不会心疼——”直接把某人不讲理的语句返回去的流更大声的吼,妈的,也敢和我说凭什么?凭什么——凭你管我,所以我也管你的一对一公平,你这狗东西揍死我了,把我打的屁股都没知觉了,我这还没发飙,不过才丢了你一盒烟,你飚个屁啊——
“你挨打纯属活该,该打,就算把你打烂了也没人心疼——该,欠打,欠揍,欠拾掇,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傻驴,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某人居然因为抽不到烟而变成毒舌ing……
“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就这德行,活活把你打死我也不心疼,我就是这样——你说,你说——我有什么好让你着迷的?流——我这人,暴躁,爱打人,不讲理,抽烟喝酒打老婆还三心二意的算是五毒俱全了,我他妈到底哪里好,让你这蠢蛋委委屈屈爱这么多年还不算完?King又哪里不够好?他那么疼你、宠你、包容又体贴,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人家一句怨言都没有的任你差遣,你到底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哪根筋不对还是天生就是受虐体制,放着那么好的人不要,跑着来让我打——猪!蠢猪!你都无敌了你——”烦躁的抓自己的头发,烦躁的想自己去撞墙的司麟真是不知道拿流怎么办,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就听不进去,要不是觉得King比自己好那么多,对流有真心实意,我怎么会舍得把流交给他,你以为我真的拿流当小猫小狗随便送人啊——
“King好……King好——你知道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觉得可以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家伙算好,那么——你他妈就是一混蛋——”
此时此刻此番话语,毫无保留的被门外的人全部听进耳朵
【如果你觉得可以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家伙算好,那么——你他妈就是一混蛋——】
原本是打算放弃流,放他留在他喜欢的人身边的,因为还算了解司麟这家伙的秉性,对于不在乎的人,他是根本懒得去管的,甚至不大会动怒的,方才那样的跑走,焦急的去寻找,找到人把他拉回来立刻不讲理的责罚,都已经藏不住他对流的那种在乎,所以,就算听着那不停的重重的拍打声和流压制不住的闷哼,硬是强咬紧牙关攥紧拳头不冲进去阻拦,等在楼梯间外的king虽然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可是也完全料想不到,流他居然——居然是这样看待自己的,为什么?为什么流会这么想?
【他……他……King他——曾经因为我不肯听他的话,就把我扔到海里,扔到有着鲨鱼出没的海域——我怕水,你知道我怕水的,以前就算我再怎么不听话,你也没把我丢下去过,可是他呢?他就直接把我丢到没边的海里——然后站在船上看着我,逼着我向他求饶,逼着我向他求救,要我保证我再也不逃跑——司麟,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怕……第一次彻底绝望——司麟,你能想象吗?King他,就真的居然站在那看着我沉下去的,看着我去死——你告诉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可以看着我去死的人不会伤害我,他又怎么和你比,拿什么能和你比,你就算打我、骂我,可是无论你多生气,你也不会用这种招式,就像刚才那样,因为我害怕,所以你立刻就会停下来,可是King……King不会——只要他决定了,他不会停下来——】
我——我没有冷眼看着,流……我不知道你会那样想我——我只是想不要你离开,我只是想吓吓你,我没有真的想你去死,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去死——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是不能让你离开我的——不去救你是等你体力消耗,因为刚刚溺水的人,遇到救助者会拼命的抓紧,会拼命的纠缠,从而导致两个人一起溺水,我是常在海上生活的人,我知道,只有让溺水者将体力全部耗尽,那才是我们救助的最佳时机,流,我没想让你死,我只是仅我的可能让你活着,而且,那片海域跟本没有鲨鱼,我是骗你的——如果有,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扔下去,我没那么残忍……我的流,我的流……为什么?
乍暖还凉 第八章
听着流的声音忽高忽低或是低沉或是尖锐的陈述着他的痛苦,King知道自己曾经那幼稚的逼迫在流那里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行,早就被判决死刑,甚至没有上诉的权利,也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守了他这么多年,还修不成正果的因由,居然是在自己这里,是自己吓坏了流,是自己让他不敢相信不会受到伤害,都是自己的错——
【啪】
【啊——你凭什么……啊啊——司麟……】
【啪啪啪啪】
【凭什么?凭你欠揍——为什么不求饶,该死的,当时为什么不求饶,死了怎么办,出事怎么办?你他妈没大脑啊,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我——他奶奶的——我——我打死你算了。】
【啪啪啪】
【啊……唔……呜呜……】
怎么?这——不能再让他这么打下去了——听着这么一连串的拍打夹杂着司麟的训斥和流痛苦的闷哼,King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这到底算什么,明明是我的错,是我吓坏了流不是吗?那现在司麟为什么还要打流,受委屈的明明是流,明明是流才对。
此时此刻,不管某人怎么想不通,暴揍还在继续中……
“固执——”【啪】
“傲慢——“【啪】
“小命都不要了,混蛋——”【啪】
“呜呜……别……别打了……”这么多下挨过来,实在是忍不住了的流哀号着求饶,求司麟别再打了,实在是受不了了,疼啊——
“现在知道求饶了,差点被淹死,为什么不求饶——”对于这种自玩小命的蠢事,司麟可不打算饶恕,居然因为高傲就差点把小命玩没了,这种事,绝对不能原谅——
【啪啪啪】
“啊啊——司麟……哥,哥……”
“还有脸叫你哥,你不知道你出事你哥也活不下去吗?欠揍的混蛋——”只要想到流有可能被淹死,有可能被鲨鱼咬死,总之有可能挂点的种种场景,司麟就极度的不安和火爆,才不管他求饶不求饶,求饶也打,不求饶还得打,总之打得他这辈子都不敢拿小命来拼尊严为止——
【咣当】“打够了没有,你没看流受不了了——”
还没等司麟抬起的手挥下去,按耐不住的某人干脆一脚踹开被紧锁的楼梯间大门,冲进来死死抓着那高扬着的手,不准他再打下去。
死海盗?被揍的快晕头转向了的流先是木木的抬起头看着那紧抓着司麟的手腕,恶狠狠的和司麟四目相投,对抗对峙的家伙,好半天才想起来在King面前一向很好面子的自己居然就这么跪在台阶上,而且上半身还压在司麟腿上,狼狈不堪的撅着屁股哭个满脸花的被他看个满眼,立刻羞愤的窜起来,背过身胡乱的用沾满灰尘的手抹着自己泪湿的脸,完全不知自己把自己抹成一个脏小猫的不停继续涂抹ing。
“怎么,心疼了——King,你把他扔到海里你都不心疼,现在我打他你就心疼了?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是不会再让流和你回去了,我不准你再有机会这么逼迫他——所以,从今以后流的事,不劳你过问。”
腾的站起来,身高不及人气势却不输阵的司麟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揪过海盗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眼前,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滚出流的世界——这是在听完那King居然把流扔到海里去的事情大概之后,自己第一时间做了决定,决定把流暂时留下,留在行云身边,而这该死的红毛猴子怪,三振出局扔去加勒比——
不让流和我回去?不劳我过问?原本打算放手的King,看到那么骄傲的、不低头的流用那样的姿势跪伏在脏兮兮的楼梯上,哭着求饶却还要挨巴掌,King绝对不舍得把流一个人扔到这里,看他可怜到如此地步,不放——这手我说什么也不放了——
“你这么打他,你以为我会把他留下来吗?他都求饶了,你还这么打他?你这混蛋——”
狠狠地松开司麟的手,King突然地一拳头挥过去,一撇子击上近在咫尺的司麟那本来就不算帅的脸,重重的把紧抓着自己的人击飞,顺便也被那个被打倒都不松手的家伙一起抓着摔在地上。
“那也比你好——你他妈的敢把流扔到海里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他——”翻身骑上那作恶多端的海盗,司麟对着身下的人狠狠一记左勾拳外加一记直拳,连本带利换某人个满脸花——
“你这王八蛋,我要把你剁碎了喂鱼——”把人甩下去的海盗奋起回击——【砰砰】两拳头外加一肘击——
“去你妈的,你他妈才该煮了喂流浪狗——”
“你这打人的人渣!”
“你这谋杀犯——”
“我谋杀,你把人打成那样,该死的,你敢打他,你凭什么打他,欺负他,甩了他,打他……我靠……我打死你……”
“你他妈的好,你把人扔水了,还看着他不救他,还他差点被淹死,妈的,告诉你流怕水流怕水,你还这么玩他,我掐死你个畜生——”
呃?这……站在角落里看着两个大男人居然在地方翻滚互K外加国骂的流傻傻张着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这个——
【嗖——当啷】突然地一柄银色的奇特武器突然飞过来,擦过地上翻滚缠斗互殴的两个人的衣衫,重重的砸在地上。
“谁——呃——”气恼的King一抬头,完全呆住了——这气势,这真的是……我的妈呀——
“我靠——谁他妈——老婆?”把发呆的混蛋一脚踹下去的司麟还没抬头,就看到地上的标志性拐杖,那个可是自己给某人专门定做的,那个——不会吧,那些小王八蛋到底干什么吃的,不是说一定要拦着夫人的吗?
“哥……”一看到那早就没了笑颜的哥哥进来,流就被那淡淡扫到自己脸上的幽深视线吓的半天才发出声音来。
哥?那就——果然没错了!司麟一跃而起,结果却在看的自己老婆的瞬间差点吓得摔回去,这个——老婆他,真生气了?
这个——眼睛看着本来总是温温柔柔的老婆现在冷凝的足足可以冻死决鹤的那张脸,还有那降到冰点深有乌黑的眸子,再是霸道不讲理到成天在老婆面前逞威风的司麟也照样捏了一把冷汗,毕竟,他家这夫人,小生气等于不生气,真生气也就离家出走,但是要是——要是这样笑也不笑的,怕是就代表——老婆要疯掉了!那个——
这个,试探一下——“玉宇行云,不是说——”
“说不准我下床,对吗?盟主大人居然在这失态的和客人互殴,搅得四邻不宁,这可是真的想我休息呢?”轻飘飘一眼扫过去,黑的如同夜色一般的眼睛那责怪的视线静静的在司麟逗留了一下,随即一开,拄着一根拐杖站立的行云微微的躬下身子,低下自己的头“听说我弟弟又麻烦盟主管教了,真是……辛苦您了……”
“行云……”司麟皱皱眉头,其实不喜欢行云用这种没有任何温度,不温不火的缓慢语速对自己讲话,冷淡疏离的客气——
“老婆,你听我说——”捡起拐杖干脆一步走过去的盟主大人伸手刚想摸摸自己老婆那稍稍不顺的几根头发,结果却连发梢都没碰到就被某人简单一个侧头便闪开了,手没了着落的僵在原地。搞得偶尔献一次殷勤结果却是拿热脸贴上冷屁股被冷处理了的司麟瞬间暴跳如雷“玉宇行云,你搞什么鬼——”
“盟主大人,兄弟们在外面呢,盟主不会想自毁形象吧……”
“你你——算你狠!”
老婆的暗示司麟是明白的,要是再闹下去,怕是就得在那些小弟面前表演被老婆扔来扔去的烂戏码了,就因为知道,也明白行云再给自己留面子,所以选择闭上嘴,不再多言。
“King,我似乎无意听到你似乎曾经对我弟弟见死不救,是这样吗?还是……根本就是你推他的下水的?”
缓缓把视线从司麟身上移开的行云转头看着那个居然会把流扔到海里去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像是在拼命克制着死死抓着拐杖,声音依然是那样轻缓,语气也很平淡的无起伏的不含任何怒火,可是偏偏这样的话语说出来,就让听的人仿佛被上了千斤重担,被他压得透不过起来!
“我……行云,我——”似乎从没见到过行云发脾气是何种样子的King虽然总听流说,让他哥来拍死自己,让他哥来拍死自己的,但是一直不以为意,毕竟行云看上去,是那样柔和沉稳而且多少带了些纤细空灵气质的男人,这样的男子会拍死自己的可能性怎么可能是正数?可是当刚才自己抬头的一霎,正好对上行云的那张不笑不怒不忧愁不激进淡淡无表情的脸,却自然流露出一种令人臣服的威慑力,而那双灿灿的眼睛,就像是钢钉,一击直入灵魂。
“好了,不要解释——”行云轻轻一挥手,打断了King打算解释却支吾的话语,很轻的摇摇头“不管你要说什么,这都是家务事,还是不要在这声张了——毕竟,精刺盟把家务事拿到外面来处理的这种自毁名声的事情,说出来不好听的。”
“哥……”哥这是骂的谁,傻子也听得出来吧,就算司麟不对,可是这话——流看了那眯着眼睛直瞪自己哥哥的司麟一眼,立刻觉得这两个人,看来又要怄气了!
“住嘴,这没你说话的份,流……自己错哪了,现在好好想想清楚,我一会儿会问你的,不准你说话的时候,我看你,还是动脑勿动口了。”连看都没看流一眼,行云直接又把视线投到满脸不快的司麟脸上,继续不卑不亢的微微弯身行礼“盟主大人,我想,我要和我弟弟还有客人聊聊家务事,您可以准许让我们单独会谈一下吗?”
“那个……有什么不行的,你自己看着办
第57回
就好——”无聊的撇撇嘴,司麟真不知道行云在说什么,家务事家务事,家务事不是还是我们四个人,干吗这么绕圈子——
“谢谢……”微微的点点头,行云直接接过司麟手上的拐杖,然后调整好姿势,淡淡的说了一句“流,跟我回房间,还有——King,你也跟上来。”便径直离开了……
呃?这个——居然都不招呼我?司麟闷闷的看着那个都点名却压根不搭理自己的老婆,然后紧皱着眉头,百般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呃……对了——“突然地止住脚步,行云转头看着司麟,缓缓的笑了“因为是家务事,盟主大人还请不要打扰——”
呃?家务事?我不能打扰——这什么意思啊这是?司麟看着缓缓拄着拐杖的老婆,再看看流回过头对自己投以同情的目光,他郁闷的发觉,自己这老婆,居然把自己划到外人的队伍里去了,而那该死的King,他居然却可以跟去谈什么家务事——这个……
“老,老大——”
“全他妈给我滚,不是说不让你们守——”听到声音就知道是那些欠扁混蛋的司麟一边骂着一边转身,本想火大的狠K他们一顿,可是谁知一转头,他就吃惊的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两个伤病员。这个——“你们这是……”
“是行云哥打的,老大,我们不是不守,而是真的守不住行云哥——”实在是没啥抵御能力的两个保镖眼睛看着司麟,双双流露出一种以后宁可顶炸药包,也不要去镇守行云哥的坚定誓言!
“呜呜……呜呜呜……哥……哥……呜呜……司麟……他他……死海盗……他……呜呜……”一到自己哥哥面前就是个小孩子的流,一进到房间里,也不想管King那家伙看到不看到了,干脆跪到已经坐到床边的行云两腿间,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埋首痛哭,哭的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就像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的小娃娃,一回家就急急的找家长哭哭啼啼的诉委屈,事情大概还没说出来,就能把家长们的心给哭碎了。
“慢慢说,流……别着急,慢慢和我说,我听着——流……”一向特别疼弟弟的行云在这阵仗下真是不服输都不行,没办法再冷着脸骂他,只能弯腰紧紧的抱着他,拍抚着,低声的哄劝“流……慢慢说,哥在这呢……别着急,别着急……”
“我……呜呜……我我……司麟他……哥……呜呜……”混乱的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流,一张嘴,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先不停地往下掉,哪里说得出来来个事情大概谁是谁非。
流……一看到自己这个平日里骄傲的不得了的弟弟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哭的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行云心疼的眼圈一下就红了,虽然流被司麟揍了一顿的因由,自己也知道的七七八八,心里更是知道司麟虽然不讲理、霸道又蛮横,但他对流算得上相当疼爱忍让了,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他,可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都是流的错,他也不能接受司麟这么打自己的弟弟,再怎么说,司麟也不能把自己的弟弟打的和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下手多狠才能把一向倔强的流打成这样子。
“行云……”
“嗯?谢谢……”接过King适时递过来的温热的湿毛巾,行云暗暗打量了这个还算心细的男人一番,低低的道了声谢,然后伸手把几乎是扎到自己怀里,死活都不肯抬起来的脸略微使力的单手捧了起来。
“多大了,嗯?你看你有这么大了,还哭得像只小脏猫,来……擦擦脸……”很轻的用毛巾擦拭着流那张满脸灰白黑的三花猫脸,带到那张脸露出原本的小麦色肌肤的时候,行云视线一暗,将毛巾扔给King,将手掌贴上了那红成一片的左颊,皱紧了眉头。
“哥,司麟打过我了……”从小就从骨子里畏惧哥哥生气的流看到行云眉头紧皱,立刻害怕的往后缩,语气惊恐的求饶,身体更是开始闪避那有可能比刑具还能造成痛苦的哥哥的手,虽然眷恋哥哥那种温柔,可是现在老哥在生气,自己又被司麟打的很重,不想再挨揍了,尤其不想挨哥哥的揍,会死——
“告诉我,你又闯什么祸了?”行云问话里完全没有一丝包庇的意思,黑黑的眸子里是不准流撒谎的严厉,心疼是心疼,但是流闯祸和挑衅司麟怒火的实力,自己是一清二楚的,本来就觉得,流再这么闹下去,司麟就该收不住脾气了,可是没想到的是,流该挨的这顿打,居然来的这么迅速……
“我……我……哥……我没……没……”本想死不认错来证明自己被司麟没道理的狠揍了,可是看着行云的眼睛,怕是长到一百岁,流还是没胆量当着行云撒谎,只能嗫嚅着垂头不敢给答案,其实也不是那么怕被哥拍死,毕竟最疼自己的就是哥,所以他就算下手狠揍也绝对有分寸的不至于打死自己,可是——真的说明了事情的原由,哥他……会伤心、会内疚、会不能原谅他自己。
“流,你是要我听你说,还是准备让我去问司麟……”
问司麟,好啊好啊,问司麟的话,他一定不会告诉我哥事情的原因的……
一听见行云退了一步,正中下怀的流立刻忙不迭的点头“问他,哥,你问他吧——”
“得逞了?就知道司麟会护着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吧?”根本就是故意放流一马的行云抬指狠狠的在流的头上敲了一记,然后又怕敲的太疼而赶紧伸手轻揉被自己敲到的伤处,终于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笑容“玉宇流水,你就吃定他不会在我面前告状吧,问他?哼……”
问他?问他——问他就等于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司麟那个人,嘴紧得很又一向无论自己怎么打,在别人面前绝对都袒护流,就连对我也不除外的照样帮着流打掩护,多年前就是这个样子,无论流闯了什么滔天大祸,也无论司麟怎么搞不定这个总是弄得人焦头烂额的玉宇流水,在我面前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能瞒就瞒,能骗就骗,合伙撒谎——
算了,问也是白问,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过,知道的,那就不能原谅了——行云本来揉着流头发的手突然地变了位置,一把抓住流的手臂,就把还来不及挣扎的人拖到床上趴着……
“啊——哥……哥?”不——不会吧,被司麟揍成这样还要被哥哥打,不会吧——一想到自己那一般不动手,动手就绝对不轻的哥哥只靠一双手拍自己屁股,都能把自己拍出眼冒金星仿佛被揍晕效果来的惩罚力度,流的脸瞬间就苍白了。
“流,你那样做想过后果吗?嗯?如果就因为你耍个性就把自己的命耍掉了,我要怎么办?想过我吗?想没想过我要怎么活,将来我死了又要怎么和爸妈交代,这些,你都替我想过吗——玉宇流水,你太不像话了你——”轻轻的威胁似的把手往流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再发烫的伤处一搭,行云的眼睛微微的眨了眨,视线似是不经意的从King那突然攥紧的拳头上扫了过去。
“那个——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哥,求你了——King在,他在——”紧张的全身皮肤都紧绷起来的流难堪的扭着身子看了一眼站在行云身边,咬着牙看着自己的死海盗,实在是不想丢脸的求饶,可是不求饶的话,自己肯定会在他面前挨打,甚至还得被哥扒下裤子打,权衡利弊之后,自然还是寄希望于看在自己老实求饶的面上,饶自己一次,或者,就算打也给自己留点面子的哥哥手下留情。
“King在?”行云眉眼在流看不到的时候弯成一种温柔的弧度,流这家伙,到底多在意King怎么看他,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呢?这个笨弟弟,心思在谁身上,自己还看不出来啊——
“哥……求你了……”我才不要在死海盗面前挨打,尤其不能被扒了裤子打,就算穿着内裤也不行,我不要在他面前这样——
“流……”看着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这么乖的流,King先是僵僵的不知如何反应,因为不管怎么想,也绝对想不到流被行云拽趴下之后,明明吓得要死,窘得不行,却动都没动的丝毫不挣扎,这怎么可能?这个怎么会是——
不对,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吧,本来就宠流宠上天的King看到这实在是很可爱的流的另一种姿态,立刻很英雄主义的伸手去抓行云的手腕,压制着那只其实看上去绝对不像是有什么力道的纤长手掌,结结巴巴的想要替流挨罚“行云——我——是我把他扔下去的,是我把他丢海里去的,不是流的错,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你打我——别打他,流他——他怕疼——”
乍暖还凉 第十章
“怕疼?你只知道流怕疼,也只心疼他怕疼吗?King——流怕疼,但是流更恐惧水,你选择用了他最惊恐的东西来恐吓我弟弟,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阻止我我只是用他害怕的东西来惩罚他,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流怕疼,流他,怕疼不怕疼,我比你更清楚,但是你清楚不清楚,怕和恐惧的差别——我把好好的一个弟弟教给你,你就是这么吓他的——”话说到这,行云那本来被King死死压住的手掌离奇的挣脱,然后反手一揪,把站立的King揪了往前一个踉跄,要不是手疾眼快的单手撑住床,怕是整个人就砸到流的身上了。
一旦有了自己有可能砸到已经被打伤了的流这种认知,King立刻愤怒的站起来,居高立下瞪着行云低吼“你这是做什么?砸到他怎么办?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他已经被打得够呛了,你不给他上药,还打算因为那些所谓的狗屁道理打他,你还算人吗?你怎么能这样——你都不替弟弟想想吗?你知不知道流他听你们——”
“死海盗,你给我闭嘴——”
生怕被行云知道自己因为他们的亲密关系而痛苦的流听到King就要把事实揭露出来,立刻不顾一切的爬起来,掉转身子不假思索的就给了King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
“流……”怎么也没料到流居然这么蛮横,这么不讲道理的行云眸色一暗,原本就严厉的声音又徒然的的加入冰冷“玉宇流水……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准这样子动不动就伤人,道歉,立—刻—道—歉—”
“我——”虽然在死海盗面前极其嚣张,可是却也没有过使出吃奶力气来抽King一巴掌的流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抬眼看着已经别过头死死攥着拳头,沉默着不去看自己一眼的King,咬着嘴唇,固执的不想去在那该死的海盗面前示弱。
“流,道歉——”
“我——我——我不要,我为什么要道歉?”不喜欢行云满眼都是自己错了的那种目光,不喜欢哥逼着自己道歉的冷酷声音,因为这些小小的不满而干脆叛逆起来的流吼叫着对抗“我不道歉,我才不道歉,都是他自找的——他活该,谁让他死赖着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的家伙,就算死皮赖脸跟着我,也别想我稀罕——”
“你——”简直快被流的白目气死了的行云恨恨的扬手就想给这混蛋弟弟一巴掌,只不过这手还没挥下去,就被人死死的抓住。
“King,松手……松手——”
“行云……”其实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把流那种伤人的话吞下去却即便被这样嫌弃还是舍不得流挨打受疼的King继续死死抓着行云的手,然后很坚决的摇头“行云——别打他,流他说的没错,我——其实不知道,他要什么?我给的都是我能给的,但是——呵呵……但是——呵呵……但是我给的不见得是流要的,呵呵……我,真挺笨的——”忘了谁说过,男人想哭的时候就要让自己去笑,笑着笑着就不会哭了,可是却没人说,心酸咋办,要不要喝上一整罐蜜糖来平衡。
“King,流的话,你——”行云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这时候,唉,这个流——
“没事,没事的!”King尽力让自己显出无所谓的洒脱姿态,却不知道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很痛苦也很无奈。
“喂,死海盗——”真的很想道歉,真的很想说对不起,可是——
“玉宇流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King突然的面对流站好,对着流里面写着歉意的的眼睛坚定的抿了抿嘴唇,这才慢慢开口“流,我知道我笨,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也不知道你要什么,我以为我给了我所有能给你的,你就会是我的,看来……这事有点行不通,呵呵……行不通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去问,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去学,不知道你想被怎样去对待,我可以一次次和你试,一辈子时间挺长的,足够让我看透你,除了你想要自由以外的事,我都会做到,只是,这辈子,我就是赖定你了,你做好做好一辈子被我赖的准备——”
嗯,这家伙,真的不错,司麟的眼光真的很好——听到看到的这些个片段话语足以能让担心弟弟的行云安下心来,毕竟,King这样的男子,是难得的不好面子,不骄傲,不被世间尊严名声所累的铁铮铮,大咧咧真性情的男人,大海一般豁达而容纳百川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值得流去陪伴。
“我——我——谁要你赖啊,哼——”心里因为海盗的那些话抽了一下,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流梗梗脖子,傲慢的白了他一眼“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才好……啊——”
【啪】
“啊——哥,疼啊……”想傲慢没傲慢起来的流捂着被自己哥哥一皮带狠抽的地方哀嚎着扑到床上,疼的直打滚,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快又急的涌了出来。
“你——你怎么还打他?你——呃?”居然还拿上皮带了?这个家伙——看着流疼得直打滚,King急的立刻爬上床把人搂过来,气呼呼的瞪向动用武力的人,然后呆住“这个……什么?”
“不是要学习吗?先学习怎么给他上药吧——”
“啊?上药?”那不是要看——虽然吃过不少次,但是只要想到流那绝对令人惊艳的臀型,King还是鼻子发烫……红色液体争先恐后的滴答滴答滴……
“你——你想什么呢你——色狼——”被那该死的家伙流鼻血的姿态雷到的流干脆开揍。
“流——你你……你这孩子——”
【啪】
“啊——哥,你真打我呀——”
唉唉,瞧着热闹的……果然是,哪里有流,那里就绝对不得安宁啊——
不过比起混乱的地方,那此时此刻的精刺盟倒是突然间风平浪静了,平静的让镇守大本营的卓彦悠哉游哉的一大早就听着音乐闭目养神。
“卓彦哥……”伤口好得差不多就急不可耐的跑回来打算和兄弟同生死共患难一起度过难关的JK一回来就发现精刺盟的那些老大们居然丢下风雨飘摇的大本营,全都跑到晨晨身边去了,无良的留下卓彦哥一个人唱‘空城计’,差点没晕过去,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啊——
“JK……不要担心,没事的……”依然闭着眼睛的卓彦,随意的摆摆手,示意JK不要太过紧张,毕竟,御龙的猜测和现在的情形不谋而合,一系列的恐怖挑衅,似乎在这里哑然而止,晨晨那却风生水起了,我要做的,就是由明转暗,便面按兵不动,私下里却要偷偷的把人运送过去,好让那小东西身边,形成坚固的堡垒,用这些老大们和晨晨做诱饵,让对手觉得精刺盟混乱不堪、为情烦忧,从而放下提防激进的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而那时候,就是精刺盟收网的时候了——
“卓彦哥,你真的以为可以唱一出漂亮的‘空城计’啊,别以为放过孔明灯,你就是诸葛孔明——司麟哥和撼雷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当然了,对御龙哥就彻底放弃了,毕竟,老婆连连遭遇恐怖事件,于情于理也不该让他回来的。
不过……该死的……怎么想也不该这样啊,怎么可以这样,真是——烦躁的几乎要把地毯磨穿的JK不停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想要提醒卓彦,只手难敌四掌,此时的精刺盟元气大伤,只靠卓彦哥和炽鸾镇守?未免太儿戏了——
“JK,对我没信心?”就算睁开眼睛,还是那样懒懒表情的卓彦瞟了都快急疯了的JK一眼,等他的答案。
“卓彦哥——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对手状况不明,你们——你们——盟主大人在这危急时刻居然漂洋过海的追老婆去,这是老大该做的事吗?”没信心,没错……我是没信心,斗脑子也许司麟哥赢不过卓彦哥,可是,论起决策力和办事雷厉风行的作风来说,老大就是老大,卓彦哥没得比的。
而且,不止是盟主大人做蠢事,那位成熟的宠辱不惊,稳重的混乱之中依然云淡风轻的行云哥——居然在这时候又离家出走,怎么说都不该在这时候耍任性吧。“行云哥是怎么了,这时候怎么会闹脾气?太不像他了——”
“别人信不过,玉宇行云是不是个任性的人,JK,你难道不知道吗?”倚着门当壁花当了N久还没被发觉的炽鸾不得不出声,好让自己有点存在感,真是的,本大美人站了这么久,这两个死家伙都没发觉,太过分了吧。
“呃?姐?那个——你什么时候来的?”JK暗暗庆幸,自己没偷骂这位大小姐,否则,姐手里的铁鞭子可是最爱喝血吃肉的。
“炽鸾是跟在你身后进的门——”卓彦微微一笑,那么浓的香水味,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到了的只有JK这个呆瓜。
“原来你知道,卓彦哥——”炽鸾一听卓彦明明知道自己来了还敢让自己当壁花,气呼呼的一跺脚,快步走过去毫不顾忌的坐到卓彦腿上,和哥哥撒娇开打ing。“你居然让我当壁花,你居然——讨厌!”
“姐——”气死了,现在是怎样,只有我自己在着急是不是,精刺盟这些老大们,都抽风了还是根本想把历代众位老大拼出来的精刺盟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
“JK,你还没听懂吗?我说了,任何人都信不过,玉宇行云你总该相信的。”闲闲的摆弄着自己的指甲,炽鸾看向JK的视线闪出一道精光。
乍暖还凉 第十一章
“呃?姐是说——行云哥这次……是故意的?”一句话倒是让人茅塞顿开,就是说嘛,行云哥怎么会这么任性,可是——这出戏里的司麟哥也是……“司麟哥他——”
“司麟不知道,”卓彦摇摇头,懒懒的姿态瞬间化成猛虎要下山之时的气势“司麟没这么精明,他若知道这是做戏,怕是玩不出效果来——”
“司麟哥不知道?那行云哥不是又惨了?”望天,老大的脾气外加上遇老婆则乱的烂特质,一定会——行云哥居然这么玩自己,太狠了吧!
“戏不能失真,对手在暗,我们就得明着给他演一出看不出来是做秀的大戏,行云做这个计划的时候,一并也做好了自己到底多惨的心理准备,就算是做成周瑜打黄盖的样子,他也会按部就班的做下去。毕竟精刺盟的盟主和夫人一烈一静、一狠一准,和在一起如同双剑合璧是人尽皆知的事,如果他们两个起了内讧,也就代表精刺盟的坚固堡垒瓦解了城墙一角,对手只要被迷惑,我们就可以收网捕鱼了——JK……现在的你懂了吗?玉宇行云的脑系,司麟根本追不上,所以,不让他知道,才会演的像——”
其实想到最初自己听到行云这个计划的时候,自己也无法接受他这么玩自己,可是那家伙认定的事,别人根本扭转不了,他这个人,为了司麟,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老爷子当年选中的人,果然是最适合支撑精刺盟的人,也是最适合司麟的人!看着还在发傻的JK,卓彦突然的笑了,不过笑容似乎带了些说不出来的滋味“JK,你难道看不出来,咱们这位夫人,鞍前马后的打拼,稳定着他老公的江山呢……”
“我是知道行云哥是这样的人——可是,可是行云哥的两条腿——有伤的他这样可以这么玩?”真是不得不佩服行云哥玩死自己的决心,老大发起脾气来是很凶的,行云哥他——为了精刺盟,真的要做的这么彻底吗?人都快残废了,不好好享受盟主大人难道的体贴,居然自己挑衅狮子的拿自己来开涮,这个夫人啊——
“腿?呵呵……行云的腿就算是不拄拐杖,拿下石膏照样健步如飞,他的腿本来就没伤那么重,打上十五天石膏也就差不多了,再加上背着司麟,他自己一直在偷着练习走路,所以,他现在,就算想要长跑,也不过是脱下石膏鞋这么简单……”
“啊?什么?那个——这也行?那司麟哥——司麟哥他,该不会也被蒙在鼓里吧?如果是,那行云哥他——他——他完蛋了他!”JK脑子里立刻浮出一只暴跳如雷、乱喊乱叫、拼命撕咬的抓狂狮子,一下冒出冷汗,行云哥死定了,用自己的伤势来骗老大,他死定了——
“JK,这件事就五个人知道,我、炽鸾、行云、你还有御龙,我们都不打算把这话传到司麟耳朵了,我希望你,也最好忘记——”这么周全的计划里,行云最终拿出来玩的其实只有他自己,这样的傻瓜,我能做的除了守望也只能暗暗的保护了,希望司麟不要发现这一切,也不要怪罪他——
“嗯……JK,你也知道,咱们盟主的性子,行云的这件事,你就算把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要和司麟哥说,咱们这夫人,做的可不容易,你可别添乱——”炽鸾同样赞同卓彦的观点,事情告一段落,这个计划也不要浮出水面,咱们这好面子的傻大哥,要是知道了他千里追妻缘起老婆的一个周密的计划,一场骗局,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这个嫂子呢——
“我?我不说——我绝对不说——”告密?如果自己告密害的行云哥挨罚,全精刺盟的兄弟们还不一人一天打我一顿的连抽我一整年啊,我自找死路啊我——
“话说,老大真的很不成熟诶,欺负人欺负到家了,玉宇行云这样的男人,就算拿来做老公也算极品啊,为人内敛、做事周全的完美奉献型,真好啊——啧啧……想着就馋人——”实在是哈老大那个浅笑如风的老婆哈太久了的炽鸾继续花痴中……
呃?那个……拿来做老公?还是不要了吧——
知道计划似乎安心一半的JK终于露出笑脸,随口开起玩笑来,“姐,如果你打算插足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妄想,看卓彦哥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JK——”有人被踩到痛脚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啊……卓彦哥,谋杀啦——啊……我说的是实话啊,行云哥根本是死会,换决鹤好了——姐,决鹤很优——”某人一边在卓彦飞笔的乱战中抱着脑袋上蹿下跳,一边还吆喝着推荐绝对男优的决鹤来给炽鸾做老公。
“决鹤,我不要——我才不要找个比我漂亮的男人。”那个男人堆里的绝色,扔女人堆也是佼佼者,哪个女人这么蠢,没事给自己找一个国色天香放身边,把自己衬得跟路人甲似的。
“行云比你美——真的!”这绝对是真话。
“卓—彦—哥——”
“帝也比姐漂亮。货真价实——啊——救命啊,为什么总打我——是卓彦哥先说的,啊啊——救命啊——”
“我家骊虞也很美——就像一条美人鱼……”
“你们还说……”精刺盟里唯一的女版美人真的要抓狂了,本来自己是唯一的雌性好不好,结果呢,被一群公的比到地底下去了,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个……姐,别生气,姐其实比晨晨漂亮,真的,绝对比晨晨漂亮,实话——”
“不过没他可爱,也是实话。”
“我杀了你们……”母老虎性情再次发作了——
流……伸手很轻的揉着窝在自己怀里怀里早就睡熟了的弟弟那头浓密且不驯的发丝,行云微微的心酸,从八岁起,流就喜欢在三更半夜迷迷糊糊的抱着枕头爬到自己床上赖着自己一起睡,从小到大只要有机会,他就喜欢这样窝在自己怀里缩着身子睡觉,看上去,无助又孤独,就像是流浪在外的小狗狗,蜷着身体缩在可以避风的墙角,即使睡着,都带着极度的不安心……怕是正因为这个习惯,他就算不喜欢,也没有选择离开King的身边吧,他是那么需要别人陪伴的笨家伙——
“嘶……哥……”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还是睡着了在梦里依然被揍,本来睡得好好的流突然的扭动了一下,撩开困得不行的眼皮看了搂着自己的人一眼,收紧手臂更加紧紧的环住行云的腰肢,磨蹭着扎到哥哥怀里,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嘟囔“哥,我没事……别担心。”
“嗯,知道了!流,睡吧……”被流这么无心的一句话搅得更心酸的行云努力地压制住似乎开始不受控制的怒气,轻轻的拍拍似乎又睡着了的流,再次伸手撩起弟弟盖在身上的薄毯,死死盯着那真的被打的不像样了的伤处,眼神陌生的凶狠了起来。
这边老婆心疼到急了眼,那边某人的笨老公还毫无察觉
奶奶的,真是跟我造反了,现在这个老婆越来越不好摆弄了——抬腕看看腕表所显示的时间,被丢在门外没人搭理的盟主大人气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压制不住的小火苗噌噌的往上窜,气得他站不住坐不住的干脆一跺脚,腾的站起来大步就往屋里走,哼,不让我进去,我偏进——也不想想我身为一个盟主还能让自己老婆给震住了?奶奶的,不知死的家伙到现在还和我在这怄气,真是欠收拾——
“玉宇行——”绝对以一马向前冲的劲头,杀回房间的司麟,刚要扯开嗓门嚷嚷,却在看到房内的那种异常温馨的情景之时,怒火立刻烟消云散,燥怒的吼声也随着自己不经意眼下的口水吞回肚子里。
这——也许就是家的感觉吧,司麟看着背对着自己侧靠在床上的老婆,被窗外阳光映的仿佛就像是沐浴在橙色光芒里的仙子,安安静静的姿态、柔柔缓缓的抚着怀里那个比小晨晨还孩子气的弟弟,那番情景神态就像是一幅美好的画,漂亮温暖的让人心头滚烫。
再也叫喊不出来,心头也没了什么怨气的家伙难得的轻手轻脚靠过去,弯身在自己老婆脸颊上亲昵的啄了一下,然后看着紧搂着自己老婆酣睡的像个小娃娃的流,低低的问了一句“睡了?伤的厉害吗?”
“你说呢?”柔软的蕴含着无限疼爱的视线继续停留在流的身上,听到司麟进来动都不想动的行云垂着眼
第58回
睛,淡淡的回了不算客气的一句,声调不高,语气柔缓不泛怒气,但是比起他一直温温软软的声音来说,足以能显示出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对殴打弟弟的人满心不满。
其实要不是不想吵到好不容易睡着的流,行云根本不想搭理打起人来下黑手的自己老公,就算流再怎么错,也不会比当年偷枪出来玩,结果误伤了司麟的罪更大些,那时候都没舍得把流打成这样的司麟,今天到底为了什么,居然会把流打的比那次惩罚他更严重,严重到打得流两瓣屁股上连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好肉都找不到。
“应该不轻……”自己用了多大的手劲自己是知道的,尤其最后那几下,的确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但是根本不认为自己打人打错了的司麟一屁股做到老婆身边,伸手揉揉整个脸都扎到行云怀里,也不怕睡着了会憋死的笨蛋那桀骜不驯的刺猬头,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快起疯了的继续火上浇油“不过这小子,就是欠揍——”
“欠揍?”行云的眸色越来越深,深邃的看不到底线,修长的指慢慢的攥紧,攥的手背上的筋脉都凸显了出来,脑子里司麟那句根本就是推卸责任的‘欠揍欠揍’回放个不停。
乍暖还凉 第十二章
“不欠揍吗?行云,别护短,你自己弟弟你自己最清楚。”视线依然徘徊在自己嘴里那个欠揍死孩子身上的司麟,迟钝的没有发觉自己不爱生气的老婆现在已经愤怒的快冒烟了。
我护短——你说我护短?越听这话越听不下去的行云轻轻的把已经睡熟的流紧紧扣着自己的手臂拉开,然后慢慢的坐起来挑起微微的好似愠怒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司麟,好像想要说什么似的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说的抿紧双唇。
“嗯?怎么了?”等到司麟觉察到这种非同寻常的静默,终于把视线从流身上转到老婆那张几乎冷成雕塑的脸上,直接被冻的大脑空白,先是迷惑的皱紧眉头,才恍然大悟的伸手就把自己老婆往怀里扯,扯过来轻柔的吻自己老婆快结冰了的眼眸和唇角,有这种用惯了又好用的不得了的方式来破冰和解。
“……”置之不理的盟主夫人继续玩1、2、3、木头人……
“怎么?心疼了?生我气了?”揉揉行云那长短不一的头发,司麟亲昵的缩紧手臂,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啄吻,暗暗的用自己的方式哄哄怀里的老婆,毕竟只要是遇到流的事情,行云虽然不会被气得方寸大乱,但是也足以打破他完美的面具流露出人的情绪这种情况已经屡见不鲜,自己怎么还能那么白目的以为老婆今天会不生气,根本就知道他会气炸了,可是一向不怎么会道歉的,也实在是不想总把‘对不起我错了’这些短话放嘴边上,老跟老婆道歉,太没威信了,丢男人面子——
生气了?知道还问,明知道我会生气还这么打我弟弟,明知道我心疼,你还让我心疼——流离开我那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你把人给我逼走就够过分的了,结果你现在还不知收敛的动手打他,不但自己动手狠打他,还派手下阻挡我,你——你这样可想过我这个做哥哥的感受,你明知道——明知道——明知道我有多疼爱这个弟弟,你还——哼……自私霸道不讲理!
就算被司麟拥到怀里,就算他热烫的唇已经贴上了自己的眼角眉梢浅浅的吻着,用他自己那种不去说的暧昧方式来道歉,可是行云也没法规劝自己再一次去原谅他,没法给自己理由说都是流的错,至少流有错,所以司麟这样打他没错,没办法接受也不想去接受。
无论你怎么打我,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可是你不能这么去打我最心疼的弟弟,司麟——你打我的时候我不会心疼,可是,你打了流,我看着他我的心会碎,我不许你这样对我弟弟,你和我已经够对不起他了,难道还要一次次的这么残忍对待他?
越想越乱,越乱就越痛苦越自责越埋怨的如同木头一般的行云,既是被紧抱着,被粗壮的手臂困住,可是照样如同一个独立体僵在爱人怀里,微微的有些闹别扭似的别过头,将自己的视线投到弟弟那就连睡着了,眉头都因为疼痛而紧攒着的脸上,看着那种就连熟睡不得舒展的可怜样子,心里泛出来的情绪五味杂陈——
“行云……要有个限度。”觉得自己够低声下气了的司麟的再得不到半点回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捞到之后,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耐性的盟主大人唯一那点可怜巴巴的容忍度也被消耗个干净,手臂示威性的紧紧扣住老婆的腰,沉沉的语气加这样不善的动作,隐隐的带出来‘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给活活勒死’的恐吓。
“……”限度?哼——继续无视中……
“你——找打是吧!”
【我算我不懂,可是我也知道行云哥很爱你,他那么爱你,你还这么打他,司麟哥实在是,欺负人,欺负老实的行云哥,就仗着行云哥爱你行云哥老实,你就欺负他,柿子专捡软的捏说的就是司麟哥——】
气的想揍人的司麟刚想伸拳头,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御龙家那个小东西白到家的言论,柿子——哼,什么柿子,这是软柿子吗?就算是软柿子,玉宇行云他也不是个一般的软柿子,他现在就是一冰箱里的柿子,自己冻僵了不说,还硬的能砸死人——我欺负他,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真是——
虽然是不停地在心里和那说话一向没重点又没边的小东西辩驳,但是终于还是放弃了武力解决问题的这个方案,毕竟——咱家老婆挺好的,至少比那个破孩子强。
“我——我——要不是看你有伤,我才不会轻饶你,哼——玉宇行云,你要怄气闹脾气,今天我不理你,可是该死的,你他妈给我躺下,你那不疼是不是?屁股木了,不知道疼了?”对自己这老婆一生气就闷葫芦的坏毛病却是无计可施的盟主大人也不想一味打压老婆弄个四处不讨好的骂名,所以干脆不搭理他,爱生气生气去,不去管他这看着都挺好,一身破毛病的家伙,可是不搭理是不搭理,不搭理的是这闷葫芦,对于那个其实比流更严重的伤处,自己绝对不能不管,所以干脆气势汹汹的直接就要把人按躺下。
不过不按还好,这一按便就像软弹簧被压下之后的突然反弹一样,本来还按着行云的司麟突然觉得肩头被狠狠推了一下,在力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驱使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的后仰,空落落的挥舞着没啥用的手臂,直直的‘躺’了下去——
【扑通……咚】“嘶……”
“呃?哥,哥——地震——咩?司麟?”睡梦中恍然觉得地壳颤动的流半梦半醒的爬起来,揉着眼睛往地下一看,立刻傻眼了——这个,司麟他——
眼看着捂着后脑勺一脸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坐在地上的司麟,再看看完全无视于某人摔倒的情况而轻柔把毯子披在自己身上的老哥,流实在看不明白了,哥他们两个干嘛呢?打架?相扑?还是索爱被拒?然后怄气?我哥?哥他会和司麟怄气?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闭眼睡觉——”嘶,疼啊——揉着自己后脑勺,司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老婆会把自己推到床底下去,这个——这——靠,这他妈什么意思这是?
这家伙——本来一看到司麟摔了下去,又听到脑袋磕到实木柜子上那种沉闷的撞击声,心猛地拧了一下的行云刚打算转身去把人扶起来,结果一听到他居然威胁要把流眼珠挖出来,立刻脸色更加暗沉的放弃搭理某人,摔就摔了吧,长长记性——
“挖?你挖个试试——哥——这混蛋要挖我眼睛——”本来就嘴就不输人,在行云身边更是脾气水涨船高的流一听到司麟这么说,也没顾得上看行云什么反应,直接叫嚣着告状。
“没人要挖你眼睛,躺下睡觉——”根本就不打算把司麟列为话题的行云直接把流扶躺下,顺便小声的威胁“快睡觉,再吵,我还找King来给你上药——”
找King?杀了我吧……听完这句话,本来在行云眼前超级孩子气的流干脆一翻白眼,直接挺尸装死ing……找King,还找King,刚刚自己被King就像是揉面一样胡乱揉了个死去活来,现在想起来都脑袋疼,哥居然还要找他?不干——
“没人要挖他眼睛?”怎么想这句话怎么不对味的司麟看着自己差点摔破头,而某只居然视若无睹的只知道照顾他弟弟的家伙,突然知道这话哪里不对劲了——该死的——“玉宇行云,你敢骂我不是人,奶奶的……你这狗日的——”
“狗~~?”听到这么粗鄙的话司麟都敢骂出来,行云眼睛一暗,转眸微微的在依然赖在地上的司麟脸上扫了一眼,然后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司麟,我可是你光明正大娶进来的——”狗日的?没错!狗……日的!
狗日的?听到这句话,流简直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张大眼睛,直直的看着行云,大气都不敢喘了——
“我娶你怎么了——我娶你还不能骂你了?”完全没搞清楚自己一句话把自己骂了个惨烈的司麟气呼呼的和个大孩子似的,还赖在地上吼叫——
“那话不好听——你该去好好刷牙——”居然说这样的词汇,太脏了——这家伙,该去好好刷牙!
“哥?”一听到哥原本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淡淡的直接转为危险的低沉,流立刻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自己老哥十年年不见得这样生气一次,从小到大自己也就见过哥这样两次,看来今天——司麟要倒霉了。
“刷牙?你敢嫌我脏——”被老婆明显的嫌弃而雷到的司麟干脆窜起来动作麻利的伸手抓住某人,往肩膀上一扛,酷酷的看着惊愕的面目呆滞的流,淡淡说声“别跟来——”直接把人绑走先——这老婆得捆走好好修理,修理的直到他哭着求我为止,哼——饶不了他——
别跟来?望着异想天开的司麟大摇大摆的扛着自己老哥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心去加速自己在老哥手下‘赴死’,无语的抹汗——司麟他,真的是没见过我老哥生气的终极状态,不讲话的闹别扭,离家出走,和把不懂事的我拉到腿上开揍,那都和我老哥愤怒起来的模样,差了一个等级,OMG……
司麟——你不要以为这次和平常一样,平常日子我都相信一定是你将会修理我哥,可是这次……这次还不知道谁修理谁呢?想着即使默不作声被抗走,但是却没忘把皮带捞走的哥哥,流不得暗暗祈祷,祈祷司麟不要死太惨,哥哥他,最讨厌骂粗鄙脏话的家伙,司麟,十二年以来,你终于不知死第一次触到我哥的霉头了,唉……
回想到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因为同样这句‘狗日的’而度过的人生最惨淡的一个星期的流微微一抖,不要再去想,那时的哥——实在太可怕了,太魔鬼了……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