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和他认识的时候,是眸子最颓废的时候,那段时间,眸子疯狂的实践这,两天可以实践三次,似乎臀部的痛感远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感觉。在天空,对,就是在这里,眸子发了一篇招主申请。真没想过可以找到什么主动,只是想实践,疯狂的想实践。几天里,无数的男主动加我,”你好,有主吗?”“可以做你主动吗?”“你多大?”“你多高?”“你多重?”呵呵,我不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选美吗?还是在选老婆?我就在想,这些人得是有多高富帅啊?对小贝的要求这么高?我的回答很简单,【不漂亮,很胖,能接受就继续聊?】N多人给我发“不好意思,打扰了”“抱歉”“sorry,不合适”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在乎我的人,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
“笨笨的考拉想加你为好友。。。”
QQ系统提示,呵呵,又来了个男主动,“同意并加为好友”
很老套的开场,我简明扼要“我不漂亮,很胖,能接受就继续聊?”
沉默了3分钟,我想,呵呵,又pass个货。
头像再闪,打开看“不漂亮,胖,和我有关心吗?我只想找个真心的妹妹。”
一句话,我觉得似乎有些光亮了。
那一夜,我们聊到很晚。 [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2年12月13日11时31分24秒编辑过]
没有多想那个炎热的夏日老天在给我怎样的暗示,只是头脑中无限关于他的幻想促使着我毅然决然的坐上征途的列车。与主动见面的多次经历并没有支撑我此行的勇敢。我想如果有人当时注视了我的窘相,以后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将其夸夸其谈的讲述。
若不是此后无数次以身试法的经历,我依旧对眼前这个不太鲁莽的身材不太造次的面容还有绅士的打扮的男人妄想着,沉浸在他是个十足的弱主的幻想之中。午饭期间,初次见面的尴尬让我对于眼前的种种美食只能垂涎欲滴,尽管知道自己的本性无法掩藏太久,却依旧一忍再忍。或许他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只是笑嘻嘻的切好牛排亲自喂给我。
炎热的天气触动了我们去宾馆开房间的那份冲动。并非想要实践,只是想找个对彼此都还算安静的空间闲聊。实践是个很私密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们必然要确信彼此合拍。
圈子里一年的游荡生活让我对无数快餐型的急品主动见怪不怪,然而他真的给了我新的憧憬还有希望,让我知道,圈子里也许真的存在除了实践以外的默契。
ps:此文我只是想记录下我和哥哥一起的点点滴滴,写出来是想告诉那些徘徊在边缘的贝贝们,不要伤心,不要失望,会有一个全心全意疼爱你的主动出现的。就如梦姐所说,我们来这个圈子是为了相互取暖的。所以不要被一些恶心的主动打消了信心。眸子的信条是:宁缺毋滥。
祝愿每一个贝贝都可以找到个疼爱自己的主动。感谢梦姐为我不辞辛苦的修文。
不要着急哟,下节该出现sp场景咯。
毕业是个焦躁并且骚动的季节,而从毕业到工作的缺口又是人生中最空洞的日子。黑白颠倒的日子成就了暑假的我,我没日没夜的让自己沉浸在网络和SP的世界里,排遣那寂寞许久的空虚。他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催促我早点睡觉,可我的改变几乎微乎其微。QQ上依旧人影攒动,可是面对那些饥渴的急品主动,我无尽的厌烦着。
如果说我们的实践是一场约会,那么那个夏日的躁动,就是这场约定的导火线。一个厌倦的日子,我一如既往的排遣着漫长的时间,然后毅然的和他提出实践,他也爽快的答应了。
再次的见面依稀伴随着紧张,不过基于自己心中给其定义为小弱主,自己还是很得瑟的。伴随着麻辣香锅这份挚爱,我早没了淑女形象,那叫个得瑟啊。但是他惯着我,就看我得瑟,闹腾,还一边给我加菜,叫我多吃点。酒足饭饱后,我们直接奔了宾馆。
进了房间,打开电视,他就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电视,我也坐着,慌张的思绪让我对面前的男人展开了无尽的幻想。这到底怎么回事,莫非这家伙没实践过?莫非他是小贝?他不会一会儿求我打他吧?事后证明,我想多了。他叫我过去,我很乖,很听话的过去了。一下子就给我按到他的腿上,我靠,任何前戏没有,直接就上了巴掌,疼痛接踵而至。标准的OTK的姿势,只是我不是很喜欢。打了大约10下,是隔着裤子打的,所以我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他淡淡的笑着说“哎呦,丫头够乖啊”边说边解我的裤子。我也不动,就任由他自己动手。他把他那瘦不拉几的手放在了姑奶奶的臀上,说到“丫头,好好受着,看你以后还得瑟不。”刚才的几下奠定基础,我根本没在意,他开始了,巴掌准确匀速的落到了我的屁股上,准确的说,只落在了左边,20下过去了,他停手了,还是微微笑着说,“如何?”我想我一定是被江姐俯身了,倔强的我几乎不知道了疼痛,只说了两个字,“继续”。巴掌准确的落下了,还是左边,一下,两下,三下,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让我那半边屁股饱尝每一下的疼痛,我不淡定了,我开始轻微的扭动,慢慢的浮动越来越大。“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又是那微微笑着说话的声音,我讨厌死了这该死的声音。“有本事你让我趴床上打,有本事你别只打一边”我现在由衷的佩服我自己当时的勇气。“好”很简单,就一个字。他给我垫了两个枕头,叫我趴上去。还没趴稳,巴掌就接踵而来,这次是两边屁股饱受风霜,只是每每打到左边,我还是暗暗的咬紧牙关。我不喜欢求饶,讨厌做作的求饶装可怜。
或许坚强不是个太好的习惯,至少对女孩而言。于是他说过,要扳掉我的臭毛病,他不喜欢我坚强,他说过不许我在他面前装坚强。巴掌没有停歇,一下接着一下的袭来,没有停顿。我开始轻微的浮动,慢慢的,动作越来越大。“我还以为我家丫头是铁打的呢,原来也会动啊”又是那讨厌的微微笑着说话的声音。可恶,可恶,真可恶,我心里暗骂着。“有本事你就别动,别求饶”又是这可恶的声音。说着他拿起床边的皮带。他的皮带很厚实,每一下都都带动着整个屁股的疼痛。好疼,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牙关紧要到何时,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皮带没有再落下,他淡淡的说“伸手”,我伸出了左手,“伸出你抓头发的那只手。”我松开头发递出了右手。“10下,不准动,不准躲,否则我今天抽死你。”啪,啪,啪,啪。。。。连续10下,一下不差,打的我的手都不敢在合上。“我说过,不准给我装坚强,不准给我硬挺!”这次,他没有笑。皮带轻轻的划向了我的屁股,我不由自主的紧绷了皮肤,他笑了,淡淡的说多“没有数量,抽到你会求饶为止。”
这次他打的很慢,每下之间足足隔了30秒,我知道,他要我尝尽每一下的疼痛。啪,啪,啪,房间里只有皮带的声音。“疼。。。。”我忍不住,张口了。啪,又是一下,“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说,我疼,好疼,求你别打了”他放下皮带,坐在我旁边,用手轻轻抬起我紧扎在床上的头,注视着我的双眸,我看的出,那眼神,分明是心疼。他说“原来你也知道疼,为什么不说,其实你早就疼的不行了,为什么不说呢?坚强给谁看呢?”我低下头,慢慢的说“我不想别人看到我懦弱的一面。”他放下我的头,拿起皮带,放在我的屁股上,说“20下,好好给我受着,告诉你,你是我妹妹,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坚强。”那一刻,我差点落下泪,但是我没有,我不允许自己哭。20下,抽的我几乎没有力气在动。他坐在我旁边,给我揉着红肿的屁股。“疼,轻点”我小声的说到。“现在知道疼拉?活该,叫你装坚强啊!”虽然这样说,但是手劲小了许多。
他把我搂在怀里,叫我休息会。轻拍着我的背,我真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是他的笑脸。他用手捏着我的鼻子说,“小丫头,睡舒服了?真是记吃不记打。”我不好意思的坐了起来,看这他那被我压麻的胳膊,实在是过意不去。我说,“哥,谢谢你,我以后会乖。”他手一用力,又把我搂在怀里,笑着说道“哎呦,我家丫头懂事了,也知道叫哥了。”我的经历让我从来不在任何强大的敌人面前屈服,哪怕是命运。可如果有人让我卸下了全部的武装,那种一定是感动和动容,让我倾其全部的臣服。
也许最深沉的关爱总是能带给人内心的触动,从而由衷的区改变自己。慢慢的我开始调整自己的作息,哥哥还是坚持着每晚查岗,有过几次超过12点还没下线,看到他的头像闪动,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我连回复都不想看到”,每每收到这句话,我的屁股都会不由自主的紧一下,真的连回复都不敢,草草的下线睡觉。一定是臣服让我变得如此乖巧,而我却生怕自己也有了软肋,生怕自己也会软弱,生怕这样的爱意会唤起我那迟到了十八年的脆弱。我渐渐的开始赌气和哥哥作对,继续黑白颠倒,继续披星戴月。当再次看到头像跳动,那排熟悉的“我连回复都不想看到”时,依旧我行我素的自娱自乐,一定是叛逆给了我这莫大的勇气。
那是个无比美好的早上,太阳照着我的大床,我正睡得正香甜,马上就要与我最爱的麻辣香锅接吻,就在这时,却被讨厌的铃声吵醒,连看都没看,拿起电话就吼“姑奶奶睡觉呢知道不?”那边传来个叫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呵呵,姑奶奶,11点您还睡呢?下午1点我在上次见面的地方等你,不准迟到。“啊,哥哥啊,那个,不好意思。您工作那么忙,就不劳烦您来看我了。”我胆颤心惊的答道。“姑奶奶,我得去给您请安啊”“哥,我错了”该死的屁股又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别废话,不准给我迟到,我还有事,到时候见。”顿时困意全无,穿衣服,洗脸,刷牙,然后像车站奔去。
“12点53分,呵呵,姑奶奶您还挺准时的嘛。”还是那样微微笑这说到,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上车,带你去吃好吃的。”很快便上了满桌子的好吃的,我盯着中间那盆水煮鱼发呆,却又无可奈何。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道“有些小馋猫爱吃鱼,却不会摘刺哟。”气死我了,知道还嘲笑我,我低下头光吃米饭,不搭理他。一会一盘摘好刺的鱼肉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和他四目相对,那眼神充满了关心,疼爱,我似乎没仔细端详过这张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黑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无时无刻不上扬的嘴角。我看得正入神,他敲我的碗,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动,席间,哥哥还不时的提醒我多吃点。“额,好饱,撑死了。”哥哥捏了下我的鼻子“淘气包,吃饱了?那我们该去‘结账’了。”瞬间我笑容全无,我知道,这个“结账”2字意味这什么。
如果一个让人熟悉的环境却依旧能带给人莫大的紧张和压抑,那么一定源自于这个环境发生过让人由心畏惧的事情。依旧是上次的那家宾馆,可我进去的时候却一再拖沓着我的脚步。“裤子脱了趴床上,别问我为什么。”好吧,该来的始终要来的,姑奶奶抱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心态趴在了床上。有了上次经历,我知道哥哥的习惯,他不喜欢说废话,所以我也懒得问,毕竟心里有亏。已经趴了5分钟 ,还是没有动静,我回头看他,他在注视着我的屁股,而且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什么呢?”“呵呵,我在想,我要把它变成什么样子,我家丫头才会乖。”可恶,混蛋,当然,我只是心里骂,转过头不在理他。“疼可以告诉我,但是不准躲,不准抓头发”声音刚落,皮带也随着落下。我抓着床单,默默的忍受着。不知道打了多少,我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摆动,手不自觉的向头发抓去,在碰到头发的那一瞬间,立刻松手了,但是,晚了。“手”只有一个字,我看了眼我可怜的右手,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对不起”。“20下,再有一次40”
啪,啪,啪。。。皮带犹如雨点般落下,整个右臂都在颤抖。“疼”我从嘴角挤出了这一个字,“疼就对了,给我忍着。”“你混蛋!”一定是疼痛让人丧失了理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被我说出口的。皮带停了,一下子房间里静的可怕。过了大约10分钟,我开口了,“哥,对不起,眸子不该骂你。”我爬起来,看这哥哥,这次,哥哥没笑,他认真的看着我,“如果你觉得我是混蛋,没资格管你,没资格打你,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一瞬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眸子的性格从来不会乞求别人,我愣了一下,穿上裤子,拿包,开门,关门,只是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泪水夺眶而出。虽然和哥哥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脑子里闪着的都是他关心疼爱我的画面,那一刻,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我伤害了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在门口站了足足20分钟,擦干眼泪,我鼓起勇气开门,哥哥还是坐在床边,没有动,我进来,他也没看我。“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更不该真的走出去,你别生眸子气,都是眸子的错。”哥哥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在怀里,静静的抱着我。我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又落了下来,哥哥替我擦去泪水,“傻丫头,别哭了,是哥哥不好,哥哥打疼你了。”我的泪水更止不住了。哥哥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告诉我以后不许任性,不许耍脾气。我点头答应这。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哥哥突然站起身,拿起皮带,“丫头,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以后记住,做什么事情之前仔细想清楚后果。”我没有任何不悦,脱了裤子,老实趴在床上。“80下,不用报数,给我仔细想想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哥哥没用全力,但是对于我这已经饱受风霜的屁股来说,已经足够受的了,但是我没有勇气再去抓头发,更没有脸去求饶。哥哥停了,我知道,其实没有80下。他轻轻的给我揉着屁股,边揉边训斥,“非得皮带上身才老实,才知道听话,你叫哥哥如何是好。”
时间就像一场巨大的欺骗,短暂的相识却让我动情至深。我和自己过去十八年的坚强妥协,彻底的拜倒在一个人之下。我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孩子,不再需要任何信息的喂养和自我的证明,我只需要和哥哥心灵的同盟。于是我开始害怕他的失望,害怕他的落寞,害怕他的决绝。后来我一直回想,如果之前他给与我的感动再少了那么一点点,让那些爱不足以和我的坚强还有自尊去抗衡,让我在楼道的拐角处毅然离开……这一切,又将何去何从。
如果我在你面前乖巧,那是源自莫大爱所给与的臣服。
ps:写这篇文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想着他,我不知道无形中什么力量支撑着我坚持着。眸子不是个有毅力的孩子,但是只是哥哥的那句,我很喜欢,写的真棒,我希望你继续写下去。我就好似招了魔法一样。见过我的人都知道,现实中的眸子有这与年纪不符的成熟,过早的参加工作,更让我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在他的面前,我知道,自己还是个孩子。我还小,我还可以撒娇,任性,耍脾气。哥,谢谢你。
眸子不知道这篇文章要写到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结尾。或许只要有哥哥在,这篇文章就不会有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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