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M/F]我的真实经历 疼爱 不定期更新,转载请注明出处_鹊华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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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大家好,我是鹊华风行。我要讲述的是自己真实的经历,也是我今生最刻骨铭心,最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我会用尽可能真实、细腻的笔法,把故事记录下来,作为对我和她共同经历的青春的纪念。故事里我隐去了一些关键信息,也难免会采用一些艺术加工的处理手法。如果有认识我、认识她人,可以私聊,但请务必手下留情,不要人肉,谢谢!写在前面  有人问我,S M是什么?是游戏吗?不,游戏曲解了S M的本意。是欲望吗?不,欲望是S M的一部分,但也仅仅只是一部分。  那S M到底是什么?  S M是信赖。没有信赖,谁会甘愿把自己的身体交付到另一个人的手里,任由处置?S M是体贴。没有披着严厉外衣的浓浓关切,谁能在痛彻心扉的鞭笞和揪心的畏惧中,品味出那份甜蜜与安心?S M是爱。没有彼此的无私付出和深深眷恋,又怎能升华成飞舞长鞭下点点爱的红花?  我要讲的,就是这么一个故事。让我从信赖开始,从体贴开始,从爱开始,为你娓娓道来……  一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广告牌将夜晚的都市打扮的分外妖娆。安西拖着略带疲惫却又满足的步伐向公交车站走去。今天是她第一次做家教,很有成就感,只是自己的学校在偏远的济南长清大学城,而家教却在市里,坐公交车单程也要近一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她必须快点回去。  等车的人很少,或者准确说,除了安西,只有一个30出头的男子,正在低头看手机。他的相貌并不出众,身量又瘦又高,穿一件长款修身的风衣,翻毛皮鞋打理得干干净净,人干练又整洁。车来了,安西上车掏出口袋里的乘车卡。“余额不足请投币。”安西吐了吐舌头,其实她早就知道卡上余额不多了,但自己办事总是这么拖拖拉拉。安西翻出钱包,找来找去却没有零钱。司机扭过头,有些挑衅意味地盯着她,仿佛故意要看美女出丑。安西是个文静漂亮的女孩,却不太擅长交际,此刻司机的注视让安西很尴尬。  “我来吧。”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安西回头,发现那个男人掏出两块钱投进了钱箱。在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安西感觉男子炯炯有神的目光唰唰地刺过来,明明十分友善,却含着几分凌厉。安西愣了一下,赶紧垂下眼,彷佛目光的交汇会把自己灼伤一样。直到男子示意安西挡着他上车了,安西才缓过神来,侧身让开一条道。男子看都没再看安西一眼,径直走到车厢后面去了。  男子依旧低着头看手机,安西在侧面打量着他。男子很高大,削瘦,但五官真的是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群你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唯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非常有神,让安西想到了一个词,不怒自威。此刻他的眼神满是专心致志,似乎是在阅读什么文章,完全无视安西的存在。  安西觉得这人很高傲。自己虽然不能算貌美如花,但也可以说得上面容姣好,肤色白皙,自己又是学古筝的,有一股别样的气质在其中,更加上十八九的年华,清新稚嫩,走在路上往往是行人侧目的焦点。班里好多男生都追过自己,安西一个人也没看上。偏偏这个陌生的男子,在解了安西的尴尬后,连个说感谢的机会都不给她。  男子坐了几站后就下车了,步履匆匆地离开,敞开的风衣衣摆飘飘,步伐快速有力,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都市夜色中。  如果没有后面的故事,今晚的经历只会是安西人生中小小的插曲。  安西回到学校宿舍。“哟!大美人回来啦!瞧瞧这是啥。”舍友大蓓蓓神秘地晃着一封信,“又是哪个男生寄来的哦?亲笔情书吗?让我看看吧。”舍友们都围了上来:“拆开看看!拆开看看!”一脸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表情。  “别闹了你们”。这显然又是哪个同学写来的。收到情书的女孩子难免会有点小开心,安西也不能免俗。但是打心眼里,安西对身边的男孩并不感冒,他们太稚嫩了,而自己更喜欢成熟有风度的类型。但具体说喜欢哪一种,安西又实在说不清。她今年才大一,中学时代的她是个乖乖女,除了忙于学业就是疲于练琴,感情经历仍旧是白纸一张。  吃过饭后,劳累了一天的安西躺在床上拆开了信。不出意料的,信是班上一个男生写的。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同学,阳光,爱笑,爱运动,是个很体贴的男孩。安西能体会到,男孩平时对自己呵护照顾,甚至有些讨好。安西的心里暖暖的,有一点点心动,但又有一点点落寞。安西一直单身着,对于爱情不是不渴望。但纵有百般宠爱,千般呵护,自己的内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安西看似既优秀又高傲,拒绝了这么多的男生,被男生们背地里称作“冷美人”,但安西的内心其实很柔弱,很没有安全感。她觉得自己像只怕冷的小猫,又找不到宽厚的肩膀可以依偎。  安西很迷茫。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习,练琴,上网。安西依旧单身,依旧会收到情书,依旧在心动和落寞间彷徨。直到,那个晚上……

二  又是一次家教后,拿着刚刚赚到的400块钱,安西来到市里的步行街,打算小小地犒赏一下自己。逛街是每一个女孩的爱好,安西虽然很宅,但依然不能免俗。平时生活在偏远的大学城,难得来到市中心享受一下都市的繁华的安西,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天黑。  糟了,光顾着逛街,忘了时间。安西快跑着出了商场,才发现初冬的夜空,不知什么时候已飘起了点点若有若无的雨丝,和着阵阵凉风洒在脸上,让安西周身生起一股冰冷的寒意。安西没有带伞,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几乎是跑着来到公交站前,抬头看着上面的时间。末班发车的时间是八点,而现在已是八点十分。但这里毕竟不是始发站,安西有点心存侥幸,希望末班车还没过来。  高高的路灯投射出冰冷的光芒,照着漫天的雨丝如牛毛般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步履匆匆的行人,或是张起雨伞,或是以包遮雨,小步快跑,漠然地往来交织。安西抱起双臂,缩在她那不太保暖的外套里,焦急地张望,不知所措。十几分钟过去了,车还是没有来。想打车,却发现雨夜的空车是那么地稀罕。  一阵莫名的孤独感袭来,想起了自己的单身,安西有股哭鼻子的冲动。  这时,一辆香槟色迈腾停在了公交站前,车窗摇下,安西又看见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是他!  “我猜你是错过末班车了吧。”男子的语气平和而随意,给人很安全的感觉,“我送你吧!”他抬眼看着安西,眼神里并没有多少询问的意味,仿佛他是在接一个熟悉的同事,那么自然,那么平淡,又是那么地不容置疑。  安西没来由地觉得这是个可信赖的人。  “可是我要去的地方很远,在大学城,你方便吗?”  “没关系,上车吧。”  安西很想坐到副驾驶上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矜持地坐到了后座上。雨丝已经把安西的刘海打湿,一缕缕地贴在白净的前额上,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男子的出现,就如同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他的炯炯有神的目光,他的自信,他的平和,无不轻轻拨动了安西心底的那根琴弦。安西捋了捋沾湿了的秀发,想说些什么,却又紧张羞怯了起来。  “去哪里?”还是男子先开口了。  “S大学,我是S大学音乐系的。”安西下意识地想要自我介绍,可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唐突,生怕自己会失态。  男子没有做声,伸手拧开了暖风,阵阵暖流从风口涌出,此刻安西才发觉自己已经冻得手脚冰凉。男子贴心的小举动让安西心里暖暖的,她一边把手伸到风口上烤,一边偷偷抬眼从后视镜里瞄那男子。  男子正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他的脸上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很是阳刚。他的目光沉静似水,目不斜视,既没有重逢的惊奇,也没有英雄救美的自得。男子的平静让安西不安起来,她突然很害怕男子不屑于自己,或是已经名草有主,无心他顾。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7年3月1日12时20分18秒编辑过]

“谢谢你跑这么远送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安西几乎是鼓足了勇气问道。  “我姓雷,单名一个锋字。”  “什么?”安西一愣,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后视镜里的男子,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狡谐,回头笑道:“开个玩笑而已。我叫蓝枫,蓝天的蓝,枫叶的枫。”  蓝枫。安西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男子的玩笑一下拉近了安西跟他的距离。  “我叫安西,安心的安,西方的西。”  “恩,很文艺的名字。不过唐代也有个安西四镇,在新疆一代。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你很懂历史吗?”  “读史也是为了今天服务的,不是吗?读史可以教你看透人间百态。”说着蓝枫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安西,目光很锐利,原本看着后视镜的安西赶紧低下了头。蓝枫的目光里似乎含着什么锋利的东西,每次跟他对视,安西总是不自觉地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可安西还是想要看他,所以才过了一秒,安西的头又抬了起来,看着后视镜。幸好蓝枫只看了她一眼,继而又专心致志地开起车了。  “你是学演奏的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声音太甜、太轻,我看着不像唱歌的,所以猜你是学演奏的。”  这个蓝枫,真是的。声音甜美、轻柔明明是优点,在他嘴里搞得跟缺点似的。虽然被小小的打击了一下,但说来奇怪,安西却打心眼里喜欢蓝枫居高临下的说话态度。  “我是学古筝的。”  “哦,挺有个学古筝的气质的。能考上S大学音乐系的都是精英啊。”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呢?”  “我在上海上的学,Z大学。”  “Z大学!这么厉害!高材生啊。”  “都是当年的事了。我现在在Y公司当个小经理。”  安西很容易理解蓝枫的高傲从哪里来了。安西所在的S大学是所还算不错的综合性大学,但和Z大学比起来还是有明显的差距。Y公司也是人人羡慕的大企业,能在里面做经理,能力和待遇都是高人一等的。无论学识还是事业,蓝枫都非常优秀。这种优秀转化为一种自信的气质,让他从容淡定。蓝枫的高傲混合着他冷酷的性格,一下子紧紧抓住了安西的心。当然,蓝枫的冷酷除了性格之外还另有原因,这是安西现在所不能了解的。  “这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是啊,我猜你是个爱丢三落四,拖拖拉拉的女生吧?第一次见你,你没带零钱。第二次见你,你又错过末班车,既没带伞,还穿这么薄。”此时路上正是红灯,蓝枫停下车子,扭过头漫不经心地看了安西一眼,“要我说啊,你这就该打屁屁。”  安西像是被电了一下,电流在她的心里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顺着胸口往脑子里扑去,瞬间大脑一阵空白。从外表看安西很平静,没有任何反应,内心却心潮澎湃,不能平静。蓝枫的话非常突兀,然而从他看安西的眼神里,却找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安西不明白自己的反应是为什么,是羞怯,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却惟独没有不悦。她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片刻,没人说话,安西又抬起眼来,却发现蓝枫仍旧在扭头看着她,虽然看似随意,但却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安西连忙又低下头。  蓝枫没有再继续说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专心致志地开车,一如上次的见面,高傲,冷酷。安西的心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她很想要蓝枫的联系方式,但心里非常非常怕蓝枫已经不是单身,怕被拒绝。在这沉默中,车已开到了学校。  “是这里吗?”  “嗯,是的。我到了。”  细密的雨丝仍旧在漫天飘洒。蓝枫拉起手刹,走下车子,绕到车后,给安西拉开门,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雨伞。“拿着吧,下雨了,别淋着!”  安西走下车,蓝枫把撑开的伞递到她手里。蓝枫非常高大,比身高中等的安西几乎高出一个头,再加上他威严的气场,让安西紧张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再不要联系方式就没有机会了,安西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强忍着紧张,开口问道:“我能留你个联系方式吗?”  “给你我的QQ吧。”蓝枫说了一串号码,安西慌忙掏出手机记下。  “快回去吧,天冷。”  安西使劲点点头,抬头仰视了蓝枫一眼,接着又低下头。“谢谢你送我,你也快点上车吧,别淋到了。”  “嗯。”  安西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回头看看。蓝枫已经上了车,摇下玻璃挥挥手,开动了汽车。冷雨夜里车子从排气管喷出阵阵热气,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7年3月1日12时21分7秒编辑过]

  “你知道他有多酷吗?他有这~~么高,走到我跟前,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伞,砰得撑开,递给我。他的眼可精神啦,哦对了,他是Z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

  “行了行了行了,花痴小姐,您都语无伦次了!人家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对象啊?”小倩是安西无话不谈的闺蜜,不但心直口快,而且总能一下子找到问题的要害。

  “我加他QQ了,资料上显示单身。而且上面还有好多他和朋友的生活照呢。我打开给你看看……”

  “好了好了好了,慢点说慢点说!先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让我听听这是个什么人,让我们一向文静的冷美人这么失态。”小倩一边说一边拿起安西的手机看照片。

  安西把跟蓝枫的相识经历说了一遍。

  “啧啧,要我说你这人吧……”小倩边说边上下打量着安西,“有犯贱情结。”

  安西狠狠瞪了小倩一眼。

  “你说说,这么多优秀的男孩子追你,你看不上。一高傲的老男人,对你不咸不淡的,你倒是这么动心。不是犯贱是干啥?”

  “你才犯贱呢!”安西和小倩从小学就是好朋友了,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一点也不见外。“对了,他还说了句,你总是丢三落四,拖拖拉拉的,该打屁屁。”

  “那你什么反应?”小倩一下子竖起来耳朵,非常八卦地凑到安西跟前。

  “我没说话。”安西停下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这句话说得很突兀,而且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让我很尴尬。”

  “那你有没有狠狠地瞪他一眼,说句‘敢打老娘的屁股,不知道老娘是母老虎吗!’”小倩耍起二来活宝得很。

  “哎呀别捣乱。他说这句话吧,我其实不反感。而且呢,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什么感觉?”小倩眼睛里放着光,期待着安西的回答。小倩这人虽然大大咧咧,心直口快,但对朋友却是绝对用心。安西哪怕再不好意思的小想法都敢跟小倩说,因为小倩不但不会泄密,还会真诚的为自己想办法。

  “也许是我太喜欢他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说该打我屁屁时……”安西仔细地回忆着,“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犯贱的感觉!绝对是犯贱的感觉!被人捧着追求么不愿意,被人打屁股倒是老开心。我看你绝对适合找个李阳那种老公,天天家暴你!”

  “家暴你!”说着安西伸手去捏小倩的脸蛋儿。

  “哎哟!看我怎么家暴你。抓你大咪咪!抓你大咪咪!”

  说着两个人闹成一团。

  安西是个清新苗条的姑娘,却长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挺起胸脯,就像两个大球扣在胸前。安西人很保守,总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小倩不管这个,没人的时候总会去捏她的乳房。其实不光小倩,在大学寝室里,以大蓓蓓为首的一帮姐妹们也会去捏,轮流着,既好奇又羡慕还带着点小邪恶地捏,常常把安西弄得脸蛋通红。

  “说正经事。我觉得你既然有意思,就得积极点。这么好的男的,动手慢别再跑了。”

  安西点点头。她心里非常非常喜欢蓝枫,但她是个文静羞怯的女生,不好意思太主动。

  小倩当然明白安西的心思。“不好意思表白对吧?没关系。他不是给你把伞吗?你约他见面啊,就说还他伞。多好的理由啊!女追男隔层纱,你这大美女,要气质有气质,要脸蛋有脸蛋,要咪咪有咪咪,对吧,约个帅哥肯定给你面子。听我的没错。他现在在线吗?在线就给他发!现在就发!”小倩的嘴巴就像个机关枪,不但语速飞快,而且句句戳中要害。

  安西还在犹豫,小倩已经一把把手机塞到安西的手里。“瞧,正好在线!快发快发!”

  安西拿起了手机,迟疑了一下,编起了短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异性,安西的心莫名地开始扑通扑通乱跳。

  “在吗?”

  安西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个亮着的小头像。

  过了一会,头像闪烁起来:“在”。

  “谢谢你那天送我。你的伞还在我这里,哪天有空我给你还回去吧!”

  打完这串字,安西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小倩也把头凑了过来。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安西的心也越发紧张迫切了起来。明明只有片刻的功夫,安西却觉得比一天都长。

  “不用了,伞你留着吧”。

一行字闪了出来,安西愣住了。  从第一次见面至今,这个高傲的男子虽然冷酷,但他的行动,无论是潇洒的帮安西垫钱,还是开车送她,无论是给安西开暖风取暖,还是下车送伞,无一不体现着他对安西的体贴和关照。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内心里再紧张,安西也从未想过男子真的会拒绝她。安西想回他句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蓝枫淡淡的一句话,已经把她拒于千里之外了。  巨大的挫折感让安西分外沮丧,嘴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习惯了拒绝别人的她,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拒绝的滋味。此刻的安西大脑一片混乱,低头呆呆地盯着屏幕,不知所措。小倩很抱歉的俯身侧脸看着她,仿佛安西的沮丧是自己造成的一般。  “我觉得吧,他是不是为了你考虑,才不让你还伞的。毕竟你住在长清大学城,去济南跟他见面可能不方便。”明知牵强,但小倩还是找个理由安慰安西。  安西没有说话。  “哼,这个老男人有啥了不起。我们家安西这么好一女孩,敢这样对我们!”小倩作拳打脚踢状,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往前一叉,“戳死他!”  安西默默地伸出手,按住了小倩。  “哎,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啊?”  安西抬眼看了看小倩,嘴唇动了动,但沮丧感让她不愿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多喜欢?”  安西仔细想了想,说:“他是我遇到的最令我心动的人。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求我,我却动不了心。直到见到他,我才真正明白,我喜欢的就是他。”  “你们才相处了多一会啊?你了解他吗?万一他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怎么办呢?”  安西沉吟了片刻,抬头说道:“我就是喜欢他。我也没有办法。”  “如果他真的这么重要,那要我说,你就应该放下面子追他。不论他是否再拒绝你。”小倩又强调了一句,“舍下脸来追他。”  安西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不知所措中回过神来。她疑虑地扭过头来看着小倩,心里满是不安与犹豫。  小倩一把夺过了安西的手机:“你不好意思,那就让我来帮你吧!”说着思考片刻,打起字来。  “我非常感谢你,而且,我真的非常想当面谢谢你。请你给我个当面表达感谢的机会吧!”  打完字,小倩用征询的眼神看了安西一眼。安西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这样说合适不合适,但终究还是没有反对。小倩看着安西犹豫的样子,索性自己按下了发送键。  安西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两个人屏住了呼吸盯着手机,等待着蓝枫的回应。十秒钟,二十秒钟,三十秒钟……安西觉得这是今生最最漫长的等待了。  终于,一行字跳上了屏幕:“好吧”。  安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轻轻吐了一口气,原本紧张地有点绷紧的身子也松了下来。她感激地看了小倩一眼,继而又陷入了沉思……

四  济南的冬季,寒冷的天空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雾霾,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鳞次栉比的高楼被蒙上了金灰色的光芒。安西穿着一尘不染的,带紫条纹的黑色耐克鞋,腿上穿一条黑色运动裤。富有弹性的裤子包裹着安西细长而不失圆润的大腿,膝盖以下的裤口微喇,既衬托腿型曲线又不失青春活力。安西上身裹着一件亮面玫瑰色的短款羽绒服,在人群中显得鲜亮夺目。脖子上精心搭配一条深咖啡色细黑线格子围巾,在白皙的脸庞和亮色羽绒服之间增加一点深色的元素,把两者映衬地更加光彩靓丽。顺直乌黑的长发被从脑后扎成马尾,倍显清纯。脸上没有化妆,安西走的是清新路线,但还是涂了一点亮色的唇彩,靓丽,但不失纯情。安西站在约好见面的饭店门口,看眼前车来车往,人流穿梭。正午的微风依然寒冷刺骨,安西往手里哈了口热气,又把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杆,并腿踮起脚尖,翘首以望。  那辆熟悉的黑色迈腾汽车出现在安西的视野,它缓缓驶进停车场,稳稳当当地倒进狭窄的车位里,动作一气呵成,车身停得方方正正。蓝枫走下车,他穿着修身长款呢子大衣,休闲西裤,褐色休闲皮鞋,眼神凌厉里带着些轻松随意。一脸的络腮胡子茬,虽然显得不够白净,却也多了几分男人的粗犷和野性。看得出对见面的打扮,蓝枫没有太用心。  “这么冷,雾霾这么重,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走,进去吧!”  安西没有说话,她轻轻把白皙脸庞上几丝被风吹乱的秀发拢到耳后,看着蓝枫,做了一个清新灿烂的微笑。这个微笑安西给自己打了90分,它如迎面春风,把自己内心的柔顺、阳光和懵懂的仰慕展示地恰到好处。安西跟蓝枫走到座位上,屋里很温暖,安西脱下羽绒服,露出米色羊绒衫包裹下胸部丰满迷人的曲线。之前的相处,安西都穿着冬季的外套,丰满的胸部曲线还是第一次展示在蓝枫面前,安西的脸上有些羞涩,但还是解下了挡在胸前的围巾,然后在蓝枫对面坐下。  和蓝枫的这次见面很融洽。不同于他外表的冷酷,蓝枫其实非常随和且健谈,只是他身上依然带着那股淡淡的,但却深入到血液中的深深的高傲。他们聊得很多,从彼此的大学谈到各自的生活经历,蓝枫给安西留下的印象是大气、坦诚。没聊多久,他们就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历史。蓝枫熟悉各种精彩的历史故事,讲起来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安西的父母从小就让她读很多古典文学,培养她演奏古筝的气韵,因此当蓝枫一边讲述,一边加入自己精辟深入的见解时,安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随着蓝枫的演讲,安西时而欢欣,时而忧愁,到激动时心神向往,于悲壮处眼含泪花。安西崇拜地看着蓝枫,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间也定格在蓝枫慷慨激昂的瞬间。如果说这次见面之前,安西还抱有一丝担忧,怕相处时间短,不了解蓝枫。那么此时此刻,蓝枫用他的博学,他的深刻尖锐的见地,以及他激扬不羁的性格,彻底地打动了安西。除了崇拜,安西已找不出其他词汇形容自己对蓝枫的爱慕和敬仰。  “蓝枫,你现在还是单身吗?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再三给自己打气后,安西低着头,鼓足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遇到个让我心动的女生不容易,所以到现在我还单身。”蓝枫的回答似是而非。  安西没有说话,沉默着。跟蓝枫的对话,安西在多少个不眠的夜晚里默默地练习了很多遍。她知道现在表白会有些操之过急,但蓝枫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担心,如果不在这次费劲力气争取来的见面机会上表白,自己可能会永远错过他。  “蓝枫,”安西依然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吐字却十分清楚。“我喜欢你。”  蓝枫看了安西一眼,安西的头低着,抬都不抬一下。蓝枫用尽可能舒缓的语气说道:“我的爱你承受不了。咱们做朋友更合适。”  气氛有些凝固。安西的心紧了一下,但随即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蓝枫的回答没有出乎意料,但与上一次被拒绝的手足无措和沮丧不同,经历了心灵淬炼的安西显示出了与自己一贯的柔顺性格不同的一面——她很执着。安西是执着的,甚至是倔强的,她认准的事情,哪怕经历千难万险,哪怕碰得头破血流,也会坚持到最后。安西对蓝枫已经有了深深的爱慕,深深的依恋,正是这种执着的爱情的力量,让文静顺从的安西坚定地,顶着巨大的压力说出了一句话:  “我喜欢你,蓝枫。无论什么我都能承受。”  蓝枫一下子抬起头,微微皱起眉头,用刀子一样凌厉的眼神死死盯着安西,仿佛安西不是向他表白的美女,反倒是集中营里等待审讯的罪犯一般。蓝枫从桌子对面缓缓地站起身,缓缓地迈步走到安西一侧,缓缓地坐在安西的身边,锐利的目光一刻不离地盯着安西。安西的头始终低着,不敢抬头看一眼,她的心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完全屏住。  蓝枫一把紧紧抓住了安西的手,有力的手臂一使劲,把她拽了过来,面朝自己。安西被拉得身体一抖,抬眼看着蓝枫。蓝枫威严的气场肆无忌惮地爆发,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眼睛里射出的严厉的光芒让安西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安西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抬起眼睛勇敢地看着他。五秒,十秒,二十秒……这是安西与蓝枫最长的目光对视,仿佛用尽了安西一生的力量。安西爱蓝枫,爱他的博学,爱他的高傲,更爱他的冷酷与严厉。蓝枫的严厉让她颤抖,但更让她痴迷。蓝枫的眼神没有把她吓倒,反倒让她更加无怨无悔。  然而,在经历了似乎无休无止的目光交锋后,安西终于还是退却了。蓝枫强大的气场压过了她,也彻底地征服了她。安西低下了头,随着对视目光的分开,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走一般,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不,不是被抽走,而是灵魂被蓝枫俘虏了,掠去了,成了他的战利品。没有改变的只有安西对蓝枫的爱,深深的爱,刻骨的爱。

鹊华取自济南名胜,鹊华烟雨。下图为元代赵孟頫的鹊华秋色图,描绘的正是此景风行取自易经 风行天上,小畜卦,密云不雨,自我西郊。象征着我的欲望,如浓密不下雨的乌云,含而不发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7年2月28日9时27分44秒编辑过]

五  蓝枫舒展了一下身子,语气柔和了下来:“傻丫头,我有哪里好?我这么凶。”  “你不但凶,还很坏!”  “哦?”蓝枫松开拉着安西的手,探下身子看着她,“我这么坏,那以后咱们就别见面啦!”  “不行!”安西头死死地低下,不敢抬起来。  “又说我坏,又不让我走,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呢?”蓝枫的话不急不缓,就像在逗小孩子。  “不行!你别走。”安西又是羞涩又是着急。她的智商已经被蓝枫打击到地板上去了,找不出语言来回应,只是低头揉搓着衣角,但是身体却

第2回

悄悄地往蓝枫那边挪了挪。  “爱上我,你可别后悔!”  这是安西今生听过的最美妙的词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地下。“不后悔!”安西浑身放松了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害怕,一直在紧绷甚至颤抖。她很想抬头看看蓝枫,但蓝枫平静中饱含威严的目光笼罩着她,像是具有某种魔力,紧紧地按住安西,让她无法抬起头来。  “吃点东西吧!”蓝枫把桌子上的菜往安西那边推了推。  安西点点低藏着的头,摸起筷子去夹菜,却发现自己连抬头看桌子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低着头在菜碟里夹一下,低着头把菜送到面前看清楚,再低着头慢慢地咀嚼。蓝枫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安西。  “你一直都是这么吃饭吗?好厉害哎,居然能不看着盘子。”蓝枫明知故问地笑道,之前的严厉已消失地无影无踪,反而是增添了点关爱的语气。  安西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手不知是该继续夹菜,还是该放到桌子底下去。犹豫之间,安西手一缩,打翻了面前的水杯子。  哗~水不但洒了一桌子,还洒了蓝枫一身。  安西真的是糗大了。自己头一直低着,怎么能看到面前的水杯呢?桌上没有餐巾纸,她不敢抬起头来叫服务员,更不敢抬头看蓝枫。只有手忙脚乱地在包里掏出纸巾,缩着脖子,把头扭向另一边,递给蓝枫。然后低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擦桌子。如果地上有条缝,安西保证立马钻进去,直到天黑也不出来。  “啧啧啧啧,傻丫头。”蓝枫戏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爱怜。他不急不慢地擦裤子上的水渍:“你说说,咱这事该怎么办吧?”  “呜~”安西嘟起了嘴巴,埋起头扭捏着身体,“对不起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我说,我就弄个小黑本,把这笔账记下来,以后慢慢惩罚你。”  “嗯!一定一定!”安西使劲点着头,“你说话可一定要算数,不能不要我!”  蓝枫一愣,继而哑然失笑。安西的重点完全放在了以后和慢慢两个词上了,生怕蓝枫以后不理她。至于怎么惩罚,安西完全没有在意。好一个痴情可爱的丫头!蓝枫霸道地一把把安西搂在怀里,就像老鹰抓住了猎物,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安西。安西的头埋进蓝枫的胸膛,软软地伏在他身上,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安西从没有这么幸福甜蜜过,蓝枫的怀抱里是世界上最最有安全感,最最温暖的地方,她多么希望时间停滞,茫茫宇宙间只剩下自己被蓝枫紧紧拥抱,直到永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天已经黑了,蓝枫开车送安西回学校。到了大学城附近,蓝枫把车停在了一处灯火阑珊的角落。安西枕在他手臂上,甜蜜地低头拨弄衣角。  “傻丫头,不早了,再晚宿舍就关门了。”  “我不想走。”  “听话!明天我还来找你。”  安西有些恋恋不舍地跟蓝枫下了车,小心翼翼地挨着蓝枫身边走。蓝枫一把把她揽了过来,搂在自己怀里。  “看着我!”  “嗯~嗯~”安西摇摇低着的头。  “不听话是吧?敢不听话你就等着。”  安西鼓足勇气抬起眼,往上只瞄了一下,就又把头藏了起来。  蓝枫转过身,面对着安西,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真诚。安西的眼睛羞涩不安地闪烁着,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傻丫头,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的相恋周年庆。”  没等安西反应过来,蓝枫很强势地吻了下去,用嘴唇包裹着安西的唇,吮吸着,舌头毫不客气地突破进来,搅动着安西的舌,舔着她的上颚。蓝枫的手臂紧紧地从背后勒住安西,几乎让她窒息。  安西被融化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蓝枫的怀抱里,脸颊热得发烫,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蓝枫把脸抬起来,重新看着安西。安西伏在他怀里,娇羞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我不想让你走。”  “傻孩子,我还能跑了不成。走吧,马上就十一点了,再晚你就回不去了。”说着蓝枫半是催促半是爱怜地用手在安西屁股上一拍。  安西浑身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从屁股扩散到大半个身体,又是酥麻又是瘙痒,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就如同拿根羽毛在自己的心尖上挠,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蓝枫一定是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想到这里安西更是羞愧难当,索性把头埋得更深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见安西没有动,蓝枫又把手按在她屁股上,推着她,把安西从怀抱里推搡了出来。安西只觉得蓝枫的整个手都带着电,按在哪里,哪里就是一片酥麻。安西的身体都软了,她希望蓝枫继续拍打自己,又生怕蓝枫发现自己的窘态。偷偷抬眼瞄了瞄,发现蓝枫正在似笑非笑,满是爱怜地注视着自己,连忙又低下头。“嗯~嗯~”安西撒着娇抱住了蓝枫的手臂,像小孩抱着她的毛绒玩具一样,紧紧依偎着他的肩膀,一起朝宿舍走去。

六  安西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几乎每天,蓝枫都会不辞辛苦地驱车来到长清大学城跟安西约会。有时候下午没有课,安西也会提前坐公交车到济南市里,蓝枫的单位附近等他。蓝枫虽然冷酷,但他身上有山东人特有的真诚,言而有信,让安西倍感踏实。蓝枫也很霸道,但霸道中透着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关怀。他总是用很强势的口吻说出关心的话:“再跟以前似的,出门穿这么少,冻着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睡觉去!都十二点了,明天早晨跑操起不来活该!”安西偏偏还就吃他这一口,每每被说,心里都会甜滋滋的。  手机铃声响起,安西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小倩熟悉的声音:“今天是平安夜,打算怎么过啊?”  “蓝枫请我去他家。”  “哟!他自己住吗?”  “是的。”  “哎呀呀!今晚有故事呀!孤男寡女,良宵佳节……喂,我说,做好献身的准备了吗?你这是小羊勇闯狼窝啊,小心有去无回。”  “去去去。对了,今天你怎么过啊?”安西其实完全认可小倩的话,但心里却有些羞于启齿的期盼。于是她打断了小倩的话,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我一女屌丝,能怎么过啊,看韩剧呗。宿舍人都出去疯了,羡慕嫉妒恨啊。”小倩跟安西不一样,从初中开始留大大咧咧地谈恋爱,换了三四个男朋友。可到了大学,反而单身起来了。用她的话说,找不到真爱啊!  又聊了一会,安西挂了电话。此时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区入口,两侧竖立着高大的西式雕塑,小区的树木栽种得高低错落,很有层次。虽说已是寒冬,但平整的草坪并没有枯黄,反而生机盎然。小区入口的台阶处,蓝枫酷味十足地叉手站着,穿一件短款的夹克,瘦高的身材令他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安西甜蜜地跑过去,抱住了蓝枫的手臂,才看清蓝枫手里拎着刚买的菜。居家的行动和耍酷的外表,这反差还真有点……  “大叔你这么居家呀!”蓝枫比安西大十岁,她故意叫他“大叔”。  “你有意见?”  “哼~”安西撒娇似的晃了晃蓝枫的胳膊,“大叔,你觉得我这身衣服好看不?”  蓝枫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安西的“圣诞装”——圣诞红配上好几道白毛边边的外套,不得不说,安西选衣服的眼光真的不错。  “恩,不错!降温了还知道加衣服。”  “大叔!我是让你看好看不!”  “恩,得亏你加衣服了,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大叔!!!!”  蓝枫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安西。  “哎!大叔!你怎么老是管得这么宽啊,我要求民主!我要求更多的权利!”  “你有俩权利就够了,听话的权利和挨揍的权利!你自己说说看,我管得哪一点不对了,哪一点不是真心为你好了?”  这一句话还真戳中了安西的死穴。安西以前老是拖拖拉拉,丢三落四的,自己也是苦恼。蓝枫的办事能力却很强,事无巨细,都能处理地井井有条,忙而不乱。蓝枫对安西的学习生活很关心,时时刻刻管教着她,虽然态度强势,但还真处处管在点儿上。  “那你为啥穿这么少,这么酷啊!”  蓝枫瞪了安西一眼。  安西缩了缩脖子。蓝枫的眼神有时候真的挺凶,安西打心眼里有点畏惧,但又实实在在喜欢。她解下了围巾,踮起脚尖给蓝枫围上。“臣妾错了嘛!不要这么凶地瞪着人家了。”  蓝枫拽起安西的胳膊,往家里走去。

蓝枫的房子很大,位置也不错。装修的风格比较简洁,现代味十足。看得出,为了迎接安西的到来,蓝枫还是下了番功夫,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窗玻璃都擦得一尘不染。蓝枫的收入不低,房子的装修也动了心思,不过毕竟是自己住,屋里总觉得缺少点人气,四室一厅的房子,只有一个主卧是住人的,其他几个房间只是把家具摆好,床上没有铺被褥,桌子上也没有摆任何东西。安西参观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一个紧锁的房门上。这应该是最小的一个房间,朝北,安西推了一下暗红色的实木门,没有打开。  “这间屋子给一个朋友放东西用了,钥匙在他那里。”  “哦。”安西没有在意。毕竟蓝枫一个人住180平米的房子的确奢侈了点。可惜,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如果安西知道了房间内的实情,又会作何反应呢?  “你会做饭吗?”  “不会。”  “一个女孩子,一点饭都不会做可不行。今天平安夜,我给你做,你不用动手了,以后可得学着点。”蓝枫用食指的关节敲了敲安西的脑门,搞得安西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蓝枫脱了夹克,系上围裙,一秒种大叔变厨娘。安西被这瞬间的反差逗得有点乐,正想笑,发现蓝枫转身瞪了她一眼。  “好笑吗?”  安西一下子憋住。  “说实话!”  安西点点头。  “小黑本上又记上一笔!敢笑话我!”  “哦~不敢了!大叔我错了!”  “晚了!”蓝枫看都没看她,低头切着菜,“我怕你啊,小黑本上账记得太多,罚都罚不过来了。”  “大叔~,你都罚我什么啊?”  蓝枫转过头,做了一个很亲切但又暗藏杀机的微笑:“你会知道的,丫头。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安西撒娇地摇晃着身体。她喜欢吃川菜,喜欢吃甜食,而蓝枫今晚做的菜,一个是水煮鱼,一个是拔丝山药。从切葱姜的熟练程度而言,他只能算中规中矩,切鱼片的动作则有点笨手笨脚,想必这做饭的本领,是他一个人生活不得已才学的,而这水煮鱼和拔丝山药,只怕是他第一次做。安西暗暗感动,这个蓝枫,虽然言语霸道,但行动上真的非常体贴。  饭做好了,端了上来,安西帮忙布置碗筷。  “以后少吃甜食,今天过节吃一回,下不为例。” 蓝枫的话总是这么硬邦邦的。  安西正要动筷子,蓝枫拦住了她,关上灯,从橱柜里摸出两块造型别致的蜡烛,点燃,放在餐桌上的小碟里。两朵微弱柔和的火苗跳动在黑暗的房间里,散发出阵阵幽香。烛光照亮了蓝枫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散发出难得一见的柔和目光。蓝枫拿出两只高脚杯,打开一瓶红酒,浅浅地斟了酒,递一杯到安西的面前,坐下,两只手指捏起杯脚,举杯。  “圣诞快乐!”  安西从来都以为蓝枫是个硬线条的人,总是用生硬地恐吓表达他的关心。但今晚的蓝枫是如此地优雅、体贴、浪漫,安西陶醉着,意外着,惊喜着,看得愣了神,直到蓝枫举杯,她才慌忙攥起酒杯,举了过来。  蓝枫脸一板,脸上又露出了一贯的,有点让人害怕的严肃表情。“会喝红酒么!别糟蹋了我这20块钱一瓶的红酒!”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喝红酒要拿着高脚杯的底部,轻轻摇晃,让酒醒醒,才能去掉酸味。不能这么攥着!你这个笨鸟类!”  安西疑惑地看了看酒瓶,张裕卡斯特,不是20块钱的酒。这个蓝枫,开个玩笑都这么严肃。她乖乖地学着蓝枫的样子拿起酒杯,干杯。  这是安西吃过的最幸福的晚餐,烛光晚餐。开始她还担心蓝枫会灌醉她,但蓝枫只给她喝了一点点酒,就不许她喝了。安西白皙的脸颊浮现出微微的红色,在烛影的照耀下更加羞涩动人。  蓝枫也不再喝酒了。他腰杆笔直,轻轻倚在靠背上,把面前的茶具一推,食指一扬:“去,给我冲点茶去!茶叶在水壶边上。”蓝枫的表情平静、自然,但又是那么地不容置疑,仿佛命令安西倒茶十分理所应当,很像是……老爷在指使丫鬟。  安西爱死这个动作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甚至觉得自己真有点犯贱。她压抑住喜悦,坐在原地征询地看了一眼。蓝枫没有动,平静的眼神里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仅仅在一瞬间就打败了安西所有撒娇抗拒的企图。她乖乖地,笑意盈盈地起身,一边看着蓝枫,一边离开座位,沏了壶茶回来,双手恭敬地给蓝枫端上茶杯,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端着坐回到座位上。仿佛她已经认可了丫鬟的身份,甚至还有些享受。可坐回座位后,似乎又有些不甘,笑着,带着点幽怨地看着蓝枫。  蓝枫压根没有理会安西小小的抗议,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聊刚才的话题。他的从容自信完全折服了安西。如果说之前,安西对小倩那句“羊入狼窝,有去无回”还真有点小小顾虑的话,现在的安西已经撤下了所有的防御,即使蓝枫对她做任何事情,她也不会抗拒了。

  已经九点了,蓝枫看了看表。“我喝酒了,没法开车,今天住下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不得不说,蓝枫还是耍了点小小的心眼。但他的理由十分合理,安西无法拒绝。想到睡觉,安西才突然意识到,蓝枫家里只有一张铺了的床。事到如今,安西反倒是坦然了,她深爱着蓝枫,珍惜跟蓝枫相处的每一秒钟。料想的事情终究是来了,既然无法推辞,索性心甘情愿地接受吧。

  饭后,安西收拾了碗筷,趴在蓝枫怀里看电视。安西并没注意电视里演得什么,因为蓝枫的手不老实地伸了过来,蹂躏起她丰满的胸部。安西像触电一般地跳开,躲到沙发一角,背对着蓝枫,像刺猬保护自己柔软的腹部般蜷缩起来,眼泪不知为什么哗哗哗地流了出来。蓝枫从茶几另一头绕过来,试图搂住安西,但安西挣扎着,把身体侧了过去躲开。蓝枫半是温柔,半是强迫地搂住安西,跟她一起躺在沙发上,把她塞进自己的怀里。安西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但依旧蜷缩着,不让蓝枫碰触自己任何的敏感部位。

  蓝枫没有再勉强她,而是静静地搂着她,看着安西默默地流泪。安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她闭着眼睛,听蓝枫温暖的呼吸轻轻掠过自己耳畔。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安西渐渐平静下来,蓝枫的呼吸声是那么地均匀,她突然担心他是否睡着了。于是,安西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蓝枫的眼睛半闭,表情很平静,但他似乎一下子读懂了安西眼神里的试探与期待。于是蓝枫很强势地抱过她的头,吻了她,剥开她的衣服,在沙发上占有了她。安西只矜持地抵抗了一小会就放弃了,因为蓝枫的动作像一头野兽,粗鲁,野蛮,毫不怜香惜玉,安西连抗拒的机会都没有。安西还是第一次,当蓝枫从背后进入她的时候,她疼痛得几乎难以承受。但蓝枫似乎完全不照顾她的感受,粗暴地,连续地冲击着她。安西疼得哭了,嘴唇轻轻地打着哆嗦,却无法挣脱。起初只是疼得无奈地流泪,可后来,安西终于受不了,她颤抖着,带着哭腔喊道:“大叔,你饶了我吧~~”

  当晚的经历在这时却突然掀起了全新的篇章,或者说今后安西的人生轨迹,都在接下来的这一刻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蓝枫高高地举起手,狠狠落下,重重打在安西翘起的白嫩的屁股上。

    “啪”。

    一个鲜红的手印留在安西细嫩的皮肤上,炽热的电流从这里唰地扩散到全身,安西一个激灵,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酥软地几乎趴下。下体的疼痛,蓝枫的粗野,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安西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个,第三个巴掌又接二连三,结结实实地打了下来。安西舒服地几乎呻吟了出来,她把头死死地埋进沙发靠枕里,身体绷紧,电流从屁股汹涌澎湃地袭来,一波波地向全身扩散,侵袭着安西的意识,几乎把她推到了天上。安西屏住呼吸,几乎承受不住。

    蓝枫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抽打安西的屁股,打出了三个红红的手印。没等安西缓过劲,又继续粗暴凶狠地冲击起来。安西几乎失去了意识,努力想控制呼吸,却无法抑制自己带着颤抖的喘息。她心里太渴望蓝枫继续抽打了,可蓝枫没有,他只是继续粗鲁地像只雄性的野兽般冲击着。终于,低吟了一声,趴在安西的身上,紧紧抱着她,嘴唇贴在安西的耳朵上,粗重的呼吸让安西的耳朵一阵酥痒。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房间里一片安静。蓝枫轻吻着安西,欣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珍宝,手指轻轻在安西的皮肤上划过,如蜻蜓点水般若有如无,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什么感觉?喜欢吗?”

    安西羞死了,连忙用手捂住蓝枫的嘴,头使劲往蓝枫怀里钻。安西手上用得力气不小,蓝枫费力扭头躲闪着,但对安西的“犯上”举动并没有生气,依然温柔地摩挲着安西。

    “我爱你,丫头。”

    “我也爱你。”安西停止了“反抗”,抱住蓝枫的胳膊,缩在他的怀里。

安西体验到了今生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第一次的**已经足够刻骨铭心,但真正让她心潮澎湃的,却是蓝枫凶狠的抽打。蓝枫为她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全新的,未曾探索的,令人心神向往的世界。此刻蓝枫的手不停地在自己臀部摩挲游走,安西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勾引得欲罢不能,浑身瘙痒。她太渴望蓝枫再一次狠狠抽打她,却又羞于启齿。    “蓝枫,你的外号为啥叫雷锋?安西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因为蓝枫跟雷锋谐音呗,所以朋友们都叫我雷锋。”    “那雷锋大叔,我给你讲个笑话行不?”安西把蓝枫在自己屁股上游走的手按住,偷偷瞟着他,眼里露出顽皮挑衅的神色,“说一个女孩在上厕所,忘了带纸。隔壁男厕所里突然伸手递过来一张纸。女孩吓得花容失色,问:谁?那边义正言辞地答道:雷锋!”    这是安西的一个小小挑衅,可蓝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笑起来,他咧起嘴巴,笑容非常灿烂地看着安西。可是突然,他翻身一跃而起,一只手按住安西的背部,一个膝盖紧紧压住安西的小腿肚子,把她牢牢制住,扬起手对着趴在沙发上安西圆滚滚白嫩嫩的屁股,凶狠地,如暴风骤雨般地狠狠抽打起来。    “小样!我让你再得瑟!让你再得瑟!”蓝枫的喝斥声色俱厉。    蓝枫有意挑着同一个部位反复狠打,白嫩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出了红红的一片。安西的确是想故意得瑟一把,但蓝枫瞬间的变脸还是令安西措手不及。她吓了一跳,想要挣扎蜷缩,可早被蓝枫死死按住。她忍不住叫喊,却丝毫无济于事。蓝枫对她的惊吓甚至盖过了抽打,直到屁股上的皮肤热得发烫,能感觉到动脉轻轻地跳动时,被积攒已久的疼痛、畅快、酥麻才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哗地奔腾而出,安西被这股感觉一下子推到了天上。    打累了,蓝枫停了下来。安西绷紧的身体终于松下来,此时才听到受到惊吓的心跳剧烈地扑通扑通作响。她喘息了好一会,才埋着头,慢慢地钻到蓝枫怀抱里,紧紧抱着他。安西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太喜欢蓝枫刚才的动作了,她喜欢蓝枫的恐吓甚至超过了抽打本身。安西又觉得自己真的太犯贱了,以至于不敢让蓝枫察觉自己的欢欣,只是用头皮在他胸口上反复地蹭,撒娇地蹭,再也没敢看蓝枫一眼。     蓝枫探下头试图看看安西的脸,但安西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不出来。他轻轻抚摸着安西的秀发,搂住她,轻轻一起身,把安西抱了起来,走到卧室,放到床上,温柔地给她铺上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了进来。蓝枫的手在安西丰腴的胸部游走,挑逗,安西终于抬起来头,仰视着蓝枫,迎接她的是蓝枫火热的吻,和温暖的拥抱。在蓝枫温情的注视和温馨的怀抱里,安西进入了梦乡。

八安西在半夜醒来,身旁传来蓝枫均匀的呼吸。轻轻搂着蓝枫的胸膛,借助微弱的光线,安西欣赏着他阳刚的脸庞。这一切就如梦境般美妙,美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我的爱你承受不了。”蓝枫的拒绝仿佛仍在耳边,但目前为止,蓝枫的爱太完美了,完美地反而让安西不安起来。    蓝枫当初到底为什么拒绝我?承受不了的又是什么?她太想找到答案了,但她从来不敢问蓝枫。安西越想越辗转反侧,越想越难以入眠。最终,目光停留在蓝枫枕边的手机上。    夜,静悄悄的。蓝枫面对安西躺着,一动不动,睡得很甜。安西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小心翼翼,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越过蓝枫的头,拿过了枕边的手机。拿到手机的安西悄悄地挪动身体,背朝蓝枫,缩进了被窝里。    蓝枫是个低调的人,虽然收入不低,用的却还是2000块钱左右的HTC智能机,没有密码。安西一阵紧张,擦了擦手心的汗,浏览起来。    蓝枫的QQ昵称是风行,正在挂线,聊天的人很多。安西的目光停留在一个叫木兮的好友上。她今天晚上刚刚留了言。    这个木兮是不到两个月前主动申请加风行的,那个时候,安西刚刚表白成功,做了蓝枫的女友。    加了风行后,两人就开始聊天了。    木兮:大叔!我想你了。(大叔!这个女孩子也叫他大叔!!安西表示难以接受。)    风行:我们的缘分已尽了。忘了我吧。(显然,两人之前认识,可能是蓝枫删了木兮,安西看了松了口气。)    木兮:我忘不了。我还是想见你,好吗?    风行:你知道我的原则的。    木兮:可是,她只是你的女朋友啊!(蓝枫为了我删了她?安西多少有点愧疚。可是这个女的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风行:有了女朋友更不能见你了。    木兮:大叔,我想你想得好难受,真的。。。。    蓝枫没有再回复她。之后隔一两个星期,这个女孩仍旧会打声招呼,但蓝枫压根没有回。今天晚上这个木兮也只是叫了一声“大叔”,蓝枫看见了,也没有回复她。    也许这就是我要找的答案吧。安西的心稍稍宽了一些,毕竟,是安西从女孩那里抢走了蓝枫,蓝枫对自己也足够的专一。    突然,蓝枫翻了个身,叫道:“你!”      安西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的卧室里分外扎眼,安西手忙脚乱地想要扣住手机,但仓促间手机滑落,掉到枕头旁,刺眼的屏幕光线肆无忌惮地照亮了天花板。想起蓝枫那沉默时如刀子般的眼神,安西害怕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蓝枫又叫了一句,声音含混而温软,接着传来的却是他均匀的呼吸声。蓝枫仅仅是翻身说了声梦话而已。安西长舒了一口气,悄悄地把手机放回到远处,然后迅速钻回被窝里,碰都不敢碰蓝枫,缩着闭上了眼睛。   这个叫木兮的女孩留给安西更多的好奇。缩在被窝里的安西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等她醒来时,天已蒙蒙亮了。再看蓝枫,已不在身旁。安西穿好衣服,披散着头发,赤脚趿着拖鞋,轻轻走下床去。   时针指在六点钟,屋里还比较暗,只有厨房里发出柔和的光亮。蓝枫已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套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安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蓝枫高大的身躯,丰腴的乳房贴在蓝枫的背部。安西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蓬松的云鬓半偏,衣衫待整,散发着清新女人的魅力。   “穿上袜子去!厨房里凉。”    “可你身上暖和啊!”说完安西又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蓝枫腾出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继续做饭。     蓝枫熬了小米粥,馏馒头,切了盘咸菜,又煎了鸡蛋,做了份家常中式早餐。虽然简单,但熬小米粥非常费时,蓝枫一定很早就起来了。     “小米粥养胃。你这大学生啊,肯定吃饭不规律,胃不好。我就是大学时代把胃伤着的。”    安西没有说话,踮起脚尖,捧着蓝枫的脸吻了他。蓝枫的体贴如同一股暖流,让这个漫漫寒冬如此温暖。    吃完饭,蓝枫开车送安西回到学校。安西恋恋不舍地准备下车,蓝枫叫住了她,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的家门钥匙。以后如果再提前来市里找我,不要在外面等了,太冷。你可以直接去我家里。”    安西露出了迟疑的神色,想要拒绝。蓝枫一把把钥匙塞到她的手里,看着她:“丫头,我爱你。”   “我爱你。蓝枫。”安西与蓝枫深情地吻别, “路上慢点开,离你上班时间还早。”    蓝枫点点头,他锐利的目光里浸满了似水柔情。挥挥手,挂上档,缓缓开动了汽车。

九一进宿舍,安西看到大蓓蓓一个人神情忧郁地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除了小倩之外,安西最好的朋友莫过于大蓓蓓了。她们同住一个宿舍,安西是音乐系,大蓓蓓是管理系。安西文静内敛,大蓓蓓活泼率真,她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打开水,一起学英语,一起手拉手在校园里走。一次,安西面对一个猥琐但又纠缠男生的追求,手足无措时,大蓓蓓从旁边杀过来,一把夺过男生的花扔进垃圾箱,拽着安西离开。自打那次解围后,她们的友谊又更近了一步。    “圣诞节你们都跟男朋友去玩了,我觉得很落寞。”    安西坐到她身边,牵住他的手,没有说话。安西善于倾听别人,她总是关切地,认真地听别人的倾诉,很少插话,给人很舒服,很温暖的感觉。其实她能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来,大蓓蓓明显憔悴了,跟刚入学时的神采飞扬明显不同。大一是个谈恋爱的季节,一进校园会认识很多新鲜的人,遇到很多新鲜的事。大一也是个失恋的季节,地域的界限,考上学校的好坏,也往往成了分手的催化剂。安西能感觉到,大蓓蓓之前显然是有男朋友的,她应该是失恋了,应该鼓励她一下。    “失恋不可怕,我觉得人生会有很多机会,让你再遇到更合适的人的。”   大蓓蓓摇摇头。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犹豫,但压抑在心底的秘密还是让她不吐不快:“安西,你知道SP吗?”   安西一脸茫然。   “有一种人,她特别喜欢被人打屁股。被打了就特别的满足,特别的畅快。”大蓓蓓如释重负地说出了这段话,“我,就是这种人。”   安西心里猛地一紧,跟蓝枫相处的种种瞬间一下子全浮现在脑子里。被蓝枫打屁股时的畅快,酥痒,被说该打屁股时自己

第3回

的反应……安西突然豁然开朗。  大蓓蓓没有在意安西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昨天你们都出去玩了,我就特别地想他。没有别人可以倾诉,安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憋得难受,所以找你宣泄一下。”   安西没有问那个“他”是谁,而是关心、鼓励地看着她,静静地听她倾诉。  “我想他,想去找他,但是我不敢。”   安西同情地抚摸着大蓓蓓的手。“你知道我的故事吗?我的男朋友一开始也不愿意我,但在朋友的鼓励下,我去追求了他。我现在都不敢想象,自己当时哪来的这么大勇气。凡事都得要争取,不是吗?”    “可是要是他不理我怎么办?”    “我觉得你可以先给他留言,然后不请自来地去找他。只有当面谈,你才能有机会。”   大蓓蓓脸上的犹豫,远胜于安西第一次被拒绝时。安西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迟疑了好一会,在安西的不断鼓励下,大蓓蓓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掏出手机,打开QQ,输入了一个安西从未见过的号码。  登录成功。安西瞥了一眼用户名:木兮。  木兮!!!大蓓蓓就是木兮!!!!      安西的心头有一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居然亲自鼓励了好友去追自己的男朋友!!!而且安西还无法对大蓓蓓挑明,是自己抢走了她的蓝枫!此刻的大蓓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安西惊恐的表情。“我下午下班就去单位停车场找他。”她低头打着字,“西,没有你的鼓励,我绝对下不了这个决心。”     安西想死的心都有了。蓝枫这会儿是不会回她的,安西知道他今天要开个很重要的会,不能用手机。可安西也没法跟蓝枫解释。给安西一万个胆子,偷看手机的事,她都不敢给蓝枫讲。安西心乱如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必须在下午下班前找到解决的办法,但这完全超出了安西的能力范围。她甚至连小倩的电话都不敢打了。自己喜欢SP,也绝对是个极具冲击力的猛料,安西没心思去消化它,更不知道该怎么给小倩说。    时间就在安西的六神无主中消磨殆尽了。蓝枫五点下班,大蓓蓓迫不及待地两点半就出了门。又过了半小时,三点钟安西也坐上了去济南市里的公交车。但她既不知该如何面对大蓓蓓,也不知该怎么向蓝枫解释。    大蓓蓓在蓝枫的停车场不安地来回踱步,一向穿平底鞋的她今天居然穿上了高跟靴子。大蓓蓓比安西略胖一点,但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用她自己的话讲,叫肥而不腻。论五官,大蓓蓓虽然不及安西,但也算清新可人,加上她一双活泼有神的大眼睛,非常讨人喜欢。安西躲在远处偷偷张望,她很害怕伤害跟大蓓蓓的友谊,但更害怕大蓓蓓逆转成功,夺走蓝枫。唯一的希望是别让他们见面,自己再找机会当面向蓝枫解释。     “蓝枫,我今天去单位找你吧!”安西发消息道。     “你直接去我家吧,我今天有可能加班,不知啥时候下班呢。”     看着蓝枫的回复,安西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大蓓蓓已经给蓝枫留了言,而且人正站在停车场,估计蓝枫在窗户里都能看到她了,怎么可能还允许安西来单位找他?可蓝枫的回复令安西更加心神不宁,万一他答应了大蓓蓓怎么办?他们会一起吃饭吗?会重归于好吗?会一起去………      安西比大蓓蓓还要焦急地在远处来回踱步,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她一会烦躁地掏出手机,一会又不安地揉搓衣领上的毛边。五点了,没有动静。五点十分,还是没有动静。安西和大蓓蓓几乎都沉不住气了。五点二十,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一个高瘦的身影从楼里出来,双手插袋,快步往停车场走去。是蓝枫!大蓓蓓迎了上去。     蓝枫和大蓓蓓在交谈着什么,安西离得太远,听不清。她利用汽车的遮挡,躲闪腾挪着悄悄靠近。终于,安西躲到了距离他俩不到十米处一辆高大的越野车后,侧耳倾听起来。     “给我们留个美好回忆吧,妹子。我得走了,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      对面没有做声。安西隔着越野车的后门玻璃,偷偷观望。蓝枫冷冷的站着,大蓓蓓强忍着挤出一个笑脸。安西长出一口气,蓝枫到底是专一的,没有接受大蓓蓓的追求。自己跟大蓓蓓的友谊也保住了,虽然大蓓蓓受到了打击,但这毕竟是意料之中的事,回去自己会好好安慰一下她。      突然,供安西遮挡的越野车发出一阵轻微的轰鸣,随即缓缓驶动,离开了车位。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安西就完完整整,毫无遮蔽的出现在了蓝枫和大蓓蓓的面前。安西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保持着**的姿势,上身弓腰,侧起身子,竖耳倾听,这幅样德行既尴尬,又可笑。     蓝枫的第一反应是诧异。正要开口说话,旁边的大蓓蓓也从抑郁中缓过劲来,惊讶地问道:“西!你怎么来了?”     蓝枫猛地一抬起头,脸上一下子露出了愤怒的神情,狠狠瞪着安西,两只眼里几乎喷出了火焰,脸也因为气愤而涨成猪肝色。“你什么意思!需要这样考验我吗!”     “西!你……”大蓓蓓惊诧地把手放在了下巴上!      蓝枫快步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逮住安西,愤怒的眼神足可以杀死安西一百遍了。安西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时的她更加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敢看蓝枫。     “嗯?”蓝枫狠狠瞪着安西,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询问。安西吓都吓死了,脑子一片混乱,没有任何反应。     “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走!”说着蓝枫一把揪住安西,从目瞪口呆的大蓓蓓面前走过,看都不看她一眼,把安西塞进自己车里,然后上车,发动汽车,扬尘而去,留下瞠目结舌的大蓓蓓呆呆地站在停车场上。

十     汽车上,蓝枫一言不发,眉头紧皱,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开车。气氛紧张的吓人。安西从来没见过蓝枫这么生气,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轻轻说了句:“蓝枫,听我解释……”      “回去再解释!”蓝枫干脆地打断了她,态度很不耐烦。蓝枫是这么地严厉,安西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不一会,车到家了。蓝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停下车。安西像个被押送的囚犯似的,小心翼翼地走下车,不敢看蓝枫。安西心里五味杂陈,有畏惧,也有委屈,还有对大蓓蓓的愧疚和挂念,还有……深藏在心底的,一丝小小的,不易察觉的欢欣。可为什么会欢欣?安西没有时间细细品味。此刻对蓝枫的畏惧压倒了一切,他脸上密布的阴云随时可能转化成闪电霹雳,把安西击个粉碎。      锁上车,蓝枫看都不看安西,扭头就往楼上走。安西慌忙跟上,既不敢迟疑,又不敢跟得太近,仿佛自己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捆住,拽在蓝枫手里。     “啪”的一声,家门锁上了。蓝枫把包往地上一丢,冷冷地看着安西,一言不发。房间里一片令人压抑的寂静。     “把下身的衣服脱光。”蓝枫眼皮都没有抬,语气非常平淡,却又不容置疑。     安西迟疑了一下,脸一下涨的通红。蓝枫的命令出乎意料,安西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脱不脱?”蓝枫的声音很低,语气很平淡,但这平淡更加令安西恐惧。     安西内心有一万个委屈,一万个不情愿。虽然深爱着蓝枫,但要自己就这么在蓝枫面前把下身的衣服一件件、赤裸裸地脱光,安西还是觉得万分羞愧。可是蓝枫的命令就如同具有某种魔力,安西的双手就像不听自己支配一般,慢慢地,顺从地,把下半身穿的裤子、秋裤一件件脱了下来。     只剩下了内裤。这几乎是安西所能接受的极限。泪花在眼眶里打着圈圈,她轻轻仰起脸,不让眼泪流出。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打任何折扣。”蓝枫扭头瞥了眼安西,淡淡的两束目光射出,却像钢刀一般架在安西身上。安西仿佛被这目光刺了到了,身体轻微一抖。她缓缓地伸出手,勾住了内裤。两只手机械地,仿佛受到了外力支配,抗拒着大脑指挥一般,慢慢地,慢慢地,褪掉了下身最后一件遮体的衣物。      蓝枫手一指沙发:“跪到上面去!”他的脸阴沉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跪?安西心里咯噔一下。长这么大,就算父母自己也没有跪过。蓝枫却要自己跪下。可是此时此刻,安西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勇气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蓝枫,他的手指着沙发,一直没有放下来,威严的表情里,完全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安西几乎是试探着,一点点往前挪着 ,用膝盖靠上了沙发,缩着身子,侧对着蓝枫直立地跪在了上面。跪好的那一刻,委屈、羞辱、畏惧……各种感受一股脑地涌了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掉了出来。      蓝枫弯下身,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嘀地一声打开了空调暖风。安西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蓝枫终归是疼爱自己的,虽说冬天屋里有暖气,但安西毕竟脱光了下身的衣服,还是有点凉意。蓝枫生了这么大气,仍旧没忘照顾自己,可知自己未必会受多严厉的惩罚。转而又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的确愚蠢可笑,难怪蓝枫会误会。自己实在不该惹他生这么大气,等他消了气,自己应该先解释清楚,再好好补偿补偿他。安西深爱着蓝枫,对蓝枫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抱怨。只是,大蓓蓓,自己实在没有想好回去该如何面对。      蓝枫放下遥控器,站起身,松开腰带,唰地一声抽了出来,那动作仿佛是武士抽出了佩剑。安西居然有些迷恋,她知道蓝枫要做什么了,刚刚被大蓓蓓点破SP这层窗户纸,自己对蓝枫接下来的行为除了深深的畏惧,竟然还有了一丝期盼。蓝枫已经站到自己身后,安西完全看不到他,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很不安,她一边轻轻晃动着身体,想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一边大着胆子悄悄扭过头,想看看蓝枫的脸。     “不许动!”说着皮带快如闪电般的飞了过来,啪~狠狠抽在安西屁股与大腿的交界处,“一动也不许动,连手指头都不许动!”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安西瞬间绷紧了身体,足足过了好几秒钟,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才从挨打的部位扩散开来,向半个身体蔓延。汹涌的疼痛的大潮慢慢退去,鞭打处安西能感受到一跳一跳肿胀的痛楚。安西的身体紧绷着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一半是因为护疼,不能动弹;另一半是蓝枫的命令,威严,强势,不容一丝折扣,令她不敢动弹,仿佛魔王的咒语,将安西瞬间生生地定格在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      蓝枫的怒容一点都没有消退,相反,他的发作让安西实实在在感到了害怕。蓝枫刚才那一鞭是精确选择的结果,没有打痛感迟钝的屁股,而是刻意选择了神经丰富,触觉敏感的靠近大腿的位置。宽厚结实的皮带,也没有像想象中一样,用它最宽的面接触皮肤,而是刻意斜了一点,用半宽面半侧面的位置鞭打。鞭打处很快鼓起了一条细长的鞭痕,红红的,鼓鼓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你今天气死我了!”蓝枫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仿佛在凝固的空气里回荡。      安西的身体还停留在绷紧的状态,刚才那一鞭让她害怕极了,刚才稍稍消退的畏惧、委屈和羞辱又都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她想开口解释,但是只颤动了一下嘴唇便说不出话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生怕因蓝枫不让自己动而又挨罚。      蓝枫把腰带往地下一扔,眼露凶光地盯着安西,慢慢转过身,走到一间闲置的房间里,片刻,又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只风筝。      风筝?安西一愣。是的,是一只非常普通,甚至有点破旧的风筝。三角形,长约80公分,黄颜色背景上印着一只褪了色的喜洋洋。      蓝枫没有理会安西的疑惑,动手取下横贯风筝的骨架。这是一根80多公分长,半厘米粗的细长塑料圆棍,通体白色。因为需要支撑风筝的缘故,它异常的强韧。蓝枫双手把它轻轻掰弯,一松手,它又弹回了原样。蓝枫把细棍的一头拿在手里,上下挥舞着,棍子又细又长又韧,在空中甩动着,发出“呜呜”的嚎叫。它不像是棍子,更像是根直鞭。蓝枫拿着“直鞭”走到了安西的身旁。      安西跪着的腿都软了。眼睛睁大,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大叔……”安西几乎是哭着哀求道。      蓝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夸张地高高举起胳膊,上身扭转,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高举的手臂在瞬间狠狠地甩出,整个上半身也随之一沉。安西吓得魂飞魄散,闭眼缩头,身体紧绷……     “啪!”

十一

“直鞭”并没有打安西的身体,却狠狠抽在安西身旁的靠垫上,细微的棉花纤维,被这狠狠一鞭抽得爆炸般地飘散开来。

     安西保持着缩头闭眼的姿势足足有五秒钟,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一下打得麻木了,或是把神经抽断,感觉不到疼了。等明白过来,她才缓缓睁开眼,把缩着的脑袋抬起来,畏畏缩缩地看着蓝枫。

      “我叫你动了吗!”蓝枫严厉地看着安西,“我抽你三下,你不许动,更不许躲。要是你身子再敢动一动,我就从头开始,重新抽!听明白了吗!”

      安西被吓得已经不敢说话,她用最小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生怕蓝枫再怪罪她动弹。

      突然,蓝枫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甩,一鞭狠狠抽在安西的屁股上。安西毫无防备,“啊”地一声惨叫,身体一震,浑身绷紧,僵硬地定格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这一鞭实在是太疼了,几乎超出了安西所能接受的范围。过了好半天,安西才打着颤地轻轻吸了一口凉气,火辣辣的疼痛波及了几乎半个身体,安西的屁股上迅速鼓起一条红色的粗粗的凸起,在白嫩的皮肤上甚是显眼。

       没有给安西再多的时间思考,蓝枫甩手又是一鞭。安西眼睁睁地看着鞭子伴着呼啸的风声落下,害怕地想立刻躲开,但是蓝枫这一鞭子太快了,还没来得及动作,细韧的“直鞭”就嗖地落下,安西身子一紧,生生地,原地不动地挨下了这结结实实的一鞭。    

       “啊!太疼了!”安西很想惨叫一声,可却叫不出来。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身上的几乎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压缩着胸肺,让痛苦的惨叫郁结在喉头,却就是吐不出来。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弥漫着,扩散着。过了好久好久,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的大潮才慢慢退去,留下热得发烫的鞭痕,一跳一跳地散布着疼痛。

      啪嗒,啪嗒。安西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却又不敢去擦。太疼了,安西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挨不过第三鞭。蓝枫面无表情地看着安西,手里的“直鞭”慢慢、慢慢举起,安西看得心跳都停止了。手举到最高点,蓝枫手一挥,“呼”的一声,“直鞭”呼啸着落下,安西的害怕也达到了顶点,虽然知道不能躲闪,但她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弹出,挡在屁股前面,身体也随之一挺,向前躲闪。

      “直鞭”轻轻落在安西拦着的手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更没有痛感。蓝枫显然早就做好了刹车的准备,虽然挥鞭时呼啸生风,但在半路就减了速。即使安西不躲闪,这一鞭也只会轻轻落在她的身上。

      蓝枫脸一板,瞪着安西。“本来不躲的话就没事了,你干嘛自找苦吃,非得从头再来三下!”

      从头再来!一道霹雳“轰”得击穿安西的心脏。刚才的两下白打了!

      “蓝枫……”安西几乎是哭出来,此刻跪在沙发上的哀求的她感觉异常屈辱,“求求你,别打了。”

      “不行。记住我的规矩。我说出的命令,一定会做到,不可能有半点折扣。就像我对你做的承诺一样,我也一定言而有信。”蓝枫的语气很平和,但却字字掷地有声。安西如坠冰窟。从头再受三鞭,是多么难以想象的痛苦啊!

      “给你点时间休息。”蓝枫拿起杯子,转过身去给安西倒水。

      难道这就是蓝枫口里那承受不了的爱情吗?蓝枫喜欢SP,喜欢狠狠打我?安西本来对SP充满了向往,可当真正挨打时才发现,挨打太痛了,痛得自己都难以承受。我到底真的喜欢SP吗?安西犹豫了。

      突然,安西的手机响起了悠扬的铃声,吉他的旋律如同浓浓的汤羹,灌进了安西和蓝枫的耳朵。“无聊望见了犹豫,达到理想不太易。即使有信心,斗志却欲止……”蓝枫原本已经走远了,听到音乐一怔,扭头走向了手机。“你居然也喜欢Beyond?”蓝枫拿起手机,是大蓓蓓打来的,他迟疑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安西。

      “接吧!”

      安西接过手机,抬眼看着蓝枫。她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友。Beyond的一曲《不再犹豫》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着,安西对视着蓝枫,直到音乐戛然而止。

      蓝枫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安西,欲言又止。Beyond的歌声却又响了起来。安西这回不再迟疑,接起了电话。

      “西,你没事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理解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事影响你们啊。”

      “嗯……”安西一下子很想哭。感动,疼痛,委屈……安西说不出话来了。

      “把电话给他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安西举起电话,蓝枫接了过来。安西竖起耳朵倾听着,她的话筒音量不小,可以依稀听到大蓓蓓的声音。

      “你可别打她啊,我看你这么生气,一定会罚她打吧!她可不是我,你不要那样对她啊!”

      “恩。我有数。”

      “我没跟安西提过你,她不知道那是你,她只知道我失恋了,鼓励我去找你。她一定是看到我跟你的QQ号聊天了,才知道那人是你,可又不知道怎么跟你我解释。”大蓓蓓叹了口气,“我想明白了,毕竟从一开始你就说,我们只是主贝。而她是你的女朋友。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应该祝福你们才对。”

       蓝枫没有做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安西。过了会,才开口答道:“我替安西谢谢你。你们还会是好朋友的。”

       挂了电话,两人对视。

       “我冲动了,丫头。我错怪你了。”

       安西的眼泪夺眶而出,扑倒在蓝枫怀里。 蓝枫紧紧搂着她,抚摸着安西的秀发,吻着她晶莹的泪水,动作是如此地温柔。蓝枫是深爱着安西的。因为爱,蓝枫才会无情地拒绝大蓓蓓;因为爱,在误以为安西耍花招时,才会如此的气愤;也正是因为爱,蓝枫此刻的吻才会如此深情,爱抚的手才会如此温柔。安西从未哭得如此酣畅,如此肆意过。被蓝枫轻轻抚摸的鞭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刚刚因为紧张,被压缩到只有一个点的心脏,此刻一下子放松、膨胀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随之喷薄而出,占据了安西的整个身体。

       安西刚刚还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SP,但在经过这大悲大喜的过山车后,她才真正体会到被惩罚的快乐。她把这快乐一股脑地转化成泪水,尽数抹在蓝枫的衣服上。安西久久地趴在蓝枫怀里,享受着蓝枫的手掌轻轻抚过屁股的火辣。她仰起头,撅起嘴巴,撒娇地看着蓝枫:“大叔,我渴了。”

       蓝枫起身,给安西倒了杯水。安西畅快地一饮而尽,然后张开双臂,“砰”地趴倒在沙发上,身体肆意地摆成“大”字型。不是她不想坐,是屁股太疼了,不敢坐。

      “疼死我了~大叔!你凶起来的样子好吓人啊!”

      蓝枫的脸突然一板:“我叫你动了吗?你还有三鞭子没打呢!”

“什么!”安西一下子把头抬起来,一脸的惊讶和疑惑,“大叔!不是误会吗!!!”      “丫头,如果没搞错的话……” 蓝枫把脸凑近,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要看穿安西心灵似的,“你应该很喜欢挨打吧!”       安西的脸腾地就红了。一个如此难以启齿的秘密,被蓝枫一语戳穿,安西羞得无所适从。       蓝枫拾起刚才的“直鞭”,轻轻在手心敲着。“说不说?不说我可给你上刑了!”说着把“直鞭”移到安西的屁股上,若即若离地划过,停在一处未打过的皮肤上,然后轻轻抬起,比划着,瞄准着。       安西的心一下子又给吓得提了起来。蓝枫虎着的脸上,藏着压抑不住的疼爱的笑意。安西实在是羞于启齿,偷偷瞄了蓝枫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      蓝枫的手一甩,“直鞭”抽在了安西屁股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安西身体一抖。      “起来!跪好了!不说我可真大刑伺候了!”      “嗯~嗯~”安西撒娇地撅起嘴巴,晃动着身体,可她打心眼里还是怕蓝枫,所以还是直起了身子,重新跪好。      “说!你喜欢挨打吗!”      太难以启齿了。安西能感觉出,蓝枫早已洞悉了自己内心的渴望,现在分明是在满足自己挨打的欲望。可要亲口承认,安西还是说不出口。      “啪!”一鞭子狠狠甩到了安西的屁股上。这一下蓝枫用了六成力,安西疼得叫了出来。  “哎哟!我喜欢我喜欢!”安西吓得侧过身体,双手伸出,阻挡蓝枫的下一次突袭。          “谁让你动的!手放回去!”蓝枫的脸看起来很凶,甩手又是一下。力道依旧不大,但刚才的几下真的把安西打怕了,她畏惧地一哆嗦,重新跪好。      “你喜欢什么?我听不懂。”蓝枫皱起眉头,耳朵凑过来问。见安西憋红了脸,不说话,又重新站直了,撸了撸袖子,扬起了“直鞭”。      “我喜欢打屁股!我喜欢打屁股……”      “哦?那打屁股什么感觉啊?”       蓝枫!你怎么这么过分!安西在心里面叫了一万遍。可她却压根没胆量把抗议说出口。蓝枫的鞭子又高高举了起来,安西被打得真的怕了,慌忙告饶:“我说我说!挨打……”      太难以启齿了。安西实在说不出口。就在迟疑间,蓝枫的直鞭呼地落下,“啪”,狠狠抽在安西屁股上。这一鞭蓝枫毫不留情,安西被打得全身绷紧,牙关紧咬,疼得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蓝枫缓步踱到安西正面,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瞪着安西,仿佛把安西的五脏六腑都看透似的。安西羞得抬不起头来,比浑身赤裸地被他盯着都害羞。蓝枫缓缓地,夸张地高高举起直鞭,安西吓坏了,慌忙叫道:“打,打屁股很过瘾!很满足……”      蓝枫眼一瞪:“过瘾那还不该打!”说着一鞭啪地狠狠抽下。“啪”。      “跪好!吃我三鞭!一动也不许动!”      蓝枫很坏。说是打三鞭,其实打了二十鞭也不止。因为他下手不轻,还总是用夸张的动作吓唬安西,让安西不由自主地躲闪。安西被打哭了,抽泣着,颤抖着,跪着求饶,既楚楚可怜,又异常屈辱。蓝枫会停下来,温柔地抚摸她,拥抱她,亲吻她,然后脸一板,继续狠狠抽打,厉声喝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严格执行了他作出的命令:只要动,就重新打。      最终安西的整个屁股都被抽红了,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安西趴在蓝枫怀里,在他身上蹭着眼泪,享受着他的爱抚。      “大叔你好狠啊!”      “狠,不正是你所喜欢的吗?不狠的话喂不饱你咋办?”      安西把头钻进蓝枫怀里,拒绝回答。      “说!喜不喜欢?”蓝枫把手掐在安西火辣辣疼的屁股上,慢慢加力,“说!”      “大叔是坏蛋!我不说!不说不说就不说!”      蓝枫一脸神秘地凑到安西耳朵旁,轻声说道:“知道吗?其实回家路上我就意识到是个误会了。”      什么!一道霹雳咔地劈过安西。      蓝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安西的表情。“我想啊,反正你这么喜欢挨打,借着个由头发起火来,正好把你狠狠揍一顿。”      安西吃惊地看着蓝枫坏笑的脸。“啊?!大叔!!!你好过份!”安西用头顶着他,一对粉拳连珠炮似的锤着蓝枫,“大叔!我要精神补偿!我要吃好好!呜呜…给我倒水去!”      安西手一指,接着就后悔了。这是安西在蓝枫面前最放肆的一次举动。依蓝枫的脾气,自己的做为完全是在讨打。想到自己已经给喂撑了的屁股……安西停下了动作,偷偷瞄着蓝枫。      出乎意料的是,蓝枫安然收下安西的所有撒娇,起身倒了杯水,递过来。蓝枫早就看透了安西的心思,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表情:“放心吧,我只会把你刚才的表现记在小黑本里,绝对不会现在就找你算账的。”      “ 啊!小黑本!!!!”安西算是明白小黑本上的账怎么罚了,想想屁股都疼。      “对啊。还有,明天切记,坐下时不许给屁股垫垫子哦,亲!”      安西幽怨地看着蓝枫。屁股完全肿了,一碰就疼。何况学校的座位都又硬又平,还不能让同学看出来自己的异常……蓝枫啊蓝枫,瞧他现在这副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真让人敢怒不敢言。可安西心底又有股犯贱的期盼,觉得很喜欢那种既痛苦又无奈的感觉。她生怕被蓝枫察觉自己的这想法,只好用更幽怨的眼神看他。      蓝枫依然带着他那副有点得瑟的表情去做饭了。今晚的饭虽然不比昨天圣诞夜的丰盛,但却格外令安西感动,蓝枫坐在趴着的安西身旁,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的。蓝枫此刻的温情款款,对比鞭打时的严厉无情,更让安西的心里无比满足,无比踏实。满足是因为安西第一次享受到了酣畅淋漓的SP;而踏实是因为,安西解开了心中的疑惑——蓝枫嘴里承受不了的爱,正是自己所喜欢、所渴望的。       望向窗外,万家灯火点缀着夜晚的都市,多少家庭正在忙忙碌碌准备温馨的晚餐。炫彩的霓虹,照耀着街道上幸福的情侣。济南,这座古老而又现代的城市里,演绎着千万爱情的故事。但这其中最幸福的,在安西看来,无疑是属于她和蓝枫的——疼爱。(上部完)

不知为啥不能继续发帖了

是天空元、虚拟货币不够了吗?

我是不是不该发成精品推荐?

疼爱前传开始更新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事,先给大家奉献点小片段吧

嘿,娘子,你看人家写浮生六记的沈梅逸和他老婆过得多有意思,快跟咱有的一拼了。昂!安西娇羞地伏在蓝枫怀里。你说沈梅逸

第4回

多有福,他老婆陈芸还主动撮合他纳妾呢。要不,蓝枫有些谄媚地凑过来,抚摸着安西的秀发,咱们也收个小m耍耍?夫妻主,你调我在旁边看着。老公~安西撒着娇用脸在蓝枫身上蹭着,从胸口一路蹭到小腹,再到裤裆。扒开蓝枫的睡裤,露出小主人,对着头上亲了一口,又冷不防伸出舌头舔一下。小主人被这突袭刺激得一下立正了起来。噗。安西坏笑起来,眼神里分明写着:这么不经挑逗真没出息。随即张开樱桃小口含了进去。温暖湿腻的舌尖滑过,蓝枫舒服得一挺,几乎呻吟出来,整个宝贝涨得坚硬如铁。突然,两排坚硬的东西卡住了宝贝,蓝枫一愣,连忙抬头看着安西。只见安西柳叶眉一挑,眉头紧皱,鼓着嘴巴紧紧含着命根子,娇嗔地瞪着自己。哼,你敢!安西两排玉齿咬着小主人,声音因为嘴巴被塞住而有些含混,“你敢找,我就给你咬下来!”说完嘴巴又恢复成气鼓鼓的样子,继续包住它,皓齿轻轻用力,咬在硬邦邦的小主人身上。哎哟哎哟,老婆饶命老婆饶命。蓝枫不知所措地轻拍着安西的脸。我是给你开玩笑的,我没这个意思。老婆你狗嘴里……哦不,嘴下留情,嘴下留情!我错了,我错了!哼!看你还敢不敢。安西松开嘴巴,吐了出来,撅着嘴瞪着蓝枫。不行,我得给你盖个章。标示主权,省得让别的小狐狸精抢了去。说着又俯下身再次含住,牙齿稍稍用力。蓝枫疼得叫了出来,可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撕扯破皮。安溪稍稍满意得抬起了头,检视着小主人根部已被自己咬出的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哼!要是咬下来能再随时插上就好了,我就放包里带走,等用的时候再装上。蓝枫吸着凉气儿揉搓着:就你那记性,不出三天就找不着放哪儿了。到等着用的时候没有,看哭鼻子的是谁!是你是你是你!安西羞得满面桃红,哼!那我跟手机栓一块儿,一打电话就找着了。切!省省吧。手机上拴着个jb,我敢给你,你敢掏出来用啊?安西被骚得红到了耳朵根,扬着头眯着眼摇晃着脑袋说:我不管!丢了就换个塑料的用螺丝刀拧上!哈哈!从S号到L号再到XXL号配一个系列对吧?换着挨个用,一炮到天明!这个蓝枫!真是气死人了。安西把头抵在他怀里,一对粉拳连珠炮似的捶他。嗯?蓝枫单臂一用力,把安西夹住,同时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嗯”字。那声音低沉而又熟悉,散发着威严,安西一激灵,头一缩,一下子进入了状态。蓝枫缓缓站起身。不知为什么,一股噤若寒蝉的感觉涌上安西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刚才明明是自己占据着制高点,又是撒娇又是盖章的,怎么一下子就紧张地跪下了呢?安西太紧张了,甚至完全记不起自己怎么就变成跪姿的。你刚才捶了我多少拳?空气死一般的凝固。嗯!蓝枫厉声断喝般的一声,安西不觉打了一个哆嗦。区区一个嗯字,蓝枫能用不同的语调和神态演绎出百种味道。欠揍了是不是?敢来捋虎须了是不是?说着蓝枫狠狠一个嘴巴甩上去。呜呜。安西被打得一跳,凄惨地扭过脸去低着头。想看蓝枫,但又不敢看。想捂着脸,却又不敢捂。蓝枫威严地注视着安西,似乎被一股强大的气场所包围。蓝枫很狡猾地没有找被盖章作为惩罚理由,避免了可能陷入的理亏辩论。我问你,你刚才捶了我多少下?说!安西仍然陷入在剧情的大反转中没回过味儿来,纳闷儿自己在不知不觉跪好之前到底是个什么姿势。蓝枫的问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啪!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安西吓得叫出声来。啊~主人,我错了。我是问你多少下!啪!又是一嘴巴。啊!安西吓得喘息着:主人~我记不住了。长本事了你是吧?敢打主人了是吧?欠揍了想找打是吧?蓝枫每问一句,就甩一记耳光。每打一下,安西就颤抖着往后蜷缩一点。直到身体失去平衡,一下摔倒在床上缩成了一团。柔亮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显得楚楚可怜。蓝枫上前一把抓住安西,把她摆成跪姿,粗鲁地从后面进入了她。我弄死你。蓝枫全程凶猛地撞击着,没有一点保留。甚至还扳住安西的肩膀,狠狠把她的身体往这边送。刚才的一通耳光早已让安西春潮泛滥。这毫无保留的凶狠冲刺更是迅速把她卷上天空。她呻吟着,颤抖着,凄惨地求着饶,直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了她的身体,她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蓝枫从背后紧紧抱着安西,粗重的喘息着,撕咬着她的耳背,一只手揽着蹂躏着丰腴的乳房。丫头,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狠呢?嗯嗯~安西像小花猫一样,轻轻地拖着长音。因为你把老子下面咬肿了!噗嗤~安西没忍住,笑出了声。还笑,你!蓝枫用牙尖轻轻撕咬安西的耳垂。主人说的丫头好心疼呢。我帮您舔舔吧。谁叫你刚才气我呢。那是开玩笑,老婆别生气,别生气!变色龙!刚才那么凶,现在又一脸谄媚。哼!你老公我有调教开关,依照老婆喜欢的档位,随时切换。下次边调教边讲笑话给你听哈。安西趴下凑过去:啧啧,是有点肿了呢。丫头给你舔舔。说着伸出舌尖,温柔地按摩着有些红肿的根部。随即,又在宝贝中部,亮出牙齿,一口叼住,扯着皮轻轻咬了一口。蓝枫倒吸一口凉气。哼!记住了,主人,不许花心哟!说完安西摇晃着脑袋,颇有些得意地再次趴下,认真地,啧啧作响地品尝起沾满汁液的棒棒糖了。

有朋友要加我QQ。可是我的级别不够,不能发私信,也不能查看资料。建议你可以私信留你的号码

大家好,我是鹊华风行。今天我来讲一下 疼爱 背后的故事。

六七年前我刚入圈,还只是个菜鸟时加了一个女孩。女孩是m,很安静,话很少,她的主人同时也是她男朋友,和她住在一起。我们会交流一些调教的方法。知道她有主人,所以我对她很客气。

断断续续聊了一段日子,有一天半夜见她上线,便问她为何这么晚上来。她回答身上绳子勒得太紧,难受醒了。主人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她主动要求主人狠狠虐她。主人因此得到哪怕一点欢愉,她也心满意足了。

女孩的虔诚让我很震撼,我便问能否看看她的照片,心底暗想这女孩估计不会太好看,否则怎会这般轻贱自己。

女孩发过来一张照片,瞬间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这是一张美得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照片。女孩坐着,微笑着喝一杯奶茶,戴一副眼镜,面容姣好,笑容清纯,从里到外透出一股清新迷人而又内敛的气息。我从没见过女孩戴眼镜有这般漂亮。女孩的气质又分明告诉我,她虽然很美,但丝毫不以此自傲。

你这照片看得我会失眠的。我对她说,我就当你是从网上找了张照片吧。

女孩听了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后来我又看过她的空间,里面有很多生活照。那张照片的确是她,而且女孩不但相貌清纯,身材还非常魔鬼。她给我看的第一张照片,其实有意用奶茶和桌子遮挡住了身材。

女孩上网很少,有时几个月见不到一次。话也少,除了用简单的语言介绍她受过的严刑酷罚、各种调教,其他往往只用寥寥数语作答。认识一两年,在我的不断提问之下,我才终于搞清楚她和主人认识的过程。

她是个迷人的女孩,有数不清的男人追求、巴结,但她并不心动。用她的话说,他们像小狗。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比她大六七岁的很强势很有魅力的男人,非常心动,她于是主动追求,做了他的女友。

女孩并不是m,之前也并不喜欢sm,但她深爱着男友。认识两年后,男友在做 ai的时候捆起她的双手,从此渐渐开始了sm调教。后来她接受的调教已经非常严酷,远非一般人所能承受。但这些调教不脏,不泄露隐私,伤害性也很小。她提到自己曾被绑在柱子上三天三夜,但主人一直陪在身边喂吃喂喝。看得出这是个深爱她的,既懂得调教心理,又知道把握分寸的男人。

因爱而追求,因爱而甘心成为奴隶。女孩的故事深深地打动了我。让我一下子有了强烈的灵感。我对女孩说,我真心地祝福你们,祝你们天长地久,永远幸福。我写的这篇疼爱的主线,就是来自于女孩的故事。而文章中每一个细腻的片段,却又实实在在来自于我个人的真实经历和体会。我把二者糅合起来写成了这个故事。

这个女孩现在已嫁给主人好几年了,依然享受着主人的严厉调教和宠爱。主人事业有成,奴美丽虔诚,这是一个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但在疼爱里,安西和蓝枫的身份都更平凡一些。因为疼爱本质上是我的故事,我的亲身经历占据了更大的比例。另外,女孩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个耀眼的人,我不希望介绍太多信息,暴露她隐私。

前几天我跟那女孩聊天。我说认识你时关于调教我还是小白,为什么能与你一直聊到现在呢?
女孩说,因为你很有风度。
好吧,很有风度。这也算是我给大家的建议,对待任何一个m,都请拿出你的风度。

写文章的过程,还得到了一个朋友实实在在的帮助。她聆听我新写好的片段,给我鼓励,给我建议。虽然现在跟她联系不多,但我依然发自内心的感谢她的帮助。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7年5月2日8时51分46秒编辑过]

2408595120
  别发站内信了,用Q聊吧

风行没有m,现在打算找一个。如果你能认同这篇文章带给你的感觉,请你联系我。
下面是我的自我介绍

我迷恋奴敬畏的眼神,迷恋皮鞭挥落时奴儿紧绷着的颤抖,迷恋奴因羞涩而绯红的脸颊。但我更迷恋的是跟奴儿心意相通,我付予她严厉的关爱,她交付我侍奉与陪伴。
愿得一奴,彼此中意,即便不能天长地久,也起码能相处一二年岁。
我已婚,35岁,185 75,硕士。差不多就是故事里描述的蓝枫的样子。希望我们方便在济南见面,希望你起码读过本科,希望你的智慧或外表有吸引我的地方。
我是鹊华风行。我会耐心等待,宁缺毋滥。
QQ 2408595120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7年5月12日13时25分0秒编辑过]

《鞭号赤霞,藤称紫悦——不留伤痕的畅快sp (风行原创,必属精品)》
(强调一下,之所以不留伤痕,本质就是打得轻。切莫光看到打200下起步,而忽略了用力适度这个原则。且每个M情况不同,诸位看官务必以实际情况为准,切不可过分凶狠。)

大家好,我是鹊华风行。
sp是最基本的调教方式。但很多朋友要么觉得不过瘾,要么又怕伤痕触目惊心,实实在在影响生活。今天我就来讲一下sp的技巧,如何做到既疼到死去活来,又不留痕迹。让大家享受到酣畅淋漓的调教。

sp的伤痕是由皮下出血造成的,所以我们sp的原则就是——浅表层攻击,选择轻软的工具。在这里推荐藤条和牛皮蛇鞭的结合使用,不推荐皮带,因为皮带宽厚,总重量大,容易造成皮下出血。

使用方法
m跪趴下,先用藤条抽打臀部。每一下的藤痕应该紧密地平行排列,均匀用力,避免因不规则的交叉点过多造成局部淤血。s可以站在左边打完,再站到右边打,让两组平行的藤痕行成均匀密集的网状结构。

记住,藤条只是热身,是为了造成轻微的浅表层伤害,进而唤醒下一步的痛觉。不能太轻,但也不要使太大力气,靠甩腕增加速度最佳。如果把握不好分寸,宁可轻一点。大不了再抽一遍呗。

第一阶段暂告结束。m已经有些疼了,但尚可忍受。扬起你的手掌猛拍她臀部,或者使劲捏她。有一层轻伤害的表皮痛感强烈,此时她若疼得猛得躲闪,说明你之前做的很到位。

好,现在扔下藤条,拿起皮鞭,挥舞着它举过头顶,让它充分地甩起来,对准m已经微红的臀部……
啪!
结结实实,力道醇厚地开始鞭打。注意,我说的是开始鞭打,也就是说连续不断地鞭打。以鞭子末梢20公分左右的长度接触皮肤最佳,可以保证挥舞皮鞭的动能充分释放。接触面再短了打不上力量,接触面再长,鞭子不好控制,容易甩到侧面形成严重的鞭痕。

单纯的肉体折磨是有上限的,但心灵的畏惧感可以是无限的。鞭笞本身其实未必可怕,但等待鞭笞的过程却是煎熬的。所以sp过程中要保持好仪式感,语言要低缓,威严,让严肃的空气笼罩整个房间。强烈建议给m戴上眼罩,让她无从防备下一次的打击,无时不刻处于绷紧身体,绷紧神经的状态。

打到m足够疼时,可以放缓下来,用鞭梢轻轻撩过她的皮肤,停留在某一处红润的肉体上,一边问她:你说,下一鞭子是打这里呢……还是这里?亦或是用言语描述皮鞭的可怕,点评m的卑微无助。总之,把节奏放慢,把m拉进对sp畏惧的幻想中,放大她的心理畏惧感。

整个sp中,心理的畏惧才是m满足感的真正源泉。可如若肉体的疼痛没有到位,再怎么威吓,心理的畏惧感也是无法实现的。

只要m的身体,尤其是心脏没啥大毛病,单纯的皮肉之苦不会造成危险。s控制好力度,保持细致的观察,藤条加皮鞭打个200下起步没问题。前100下保持中等力度均匀抽打,由于已经有藤条的铺垫,个中滋味,你们懂的。我建议应该对m做一些必要的捆绑束缚,防止她受不了疼痛而躲闪。

可以说,打到100下的时候,m已经非常疼了,她们的反应也因人而异。但毫无疑问,在这紧张的空气中,m肯定是在屏住呼吸迎接着下一次未知的鞭笞。把轻轻撩过皮肤的鞭梢高高抬起,猛然加力,呼啸着带着风声狠狠甩下,啪 地爆炸般抽到m身旁的棉被上。m的整个身体会惊弓之鸟般猛得一颤,将憋住的一口气呛出,变成带着颤音的不由自主的干咳。

100下中等力度的藤条加皮鞭打完,整个m的臀部应该均匀的红肿起来,轻轻一碰就疼。现在转变方式,以轻而快速连续的鞭笞为主,鞭梢连续地噼里啪啦地左右开弓,一刻不停地快速攻击。疼痛来不及散去,不断累积冲击着她承受能力的极限。m再也忍不住,跪趴不稳跌倒,又踉跄着爬过来,紧紧抱着你的腿,不顾一切地摇着头:主人,主人饶了我吧求求主人……饶了……饶了我……

风行告诉大家,此时正确的做法,是在细致观察,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无情地一脚踩住她,继续攻击,让皮鞭如雨点般噼里啪啦落在她红肿的臀部,让她在无法承受时,继续卑微地,无助地承受。

此时的m是何等地绝望。

不体会到绝望,就不算真正体会sp的酣畅淋漓,不算真正体会到sp乐趣的源泉。调教过后,m浑身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一双眼睛闪动着畏惧,又闪烁着含情脉脉的满足感。仿佛排毒养颜,皮肤都会变得更加光泽,有弹性。

如果此时一脚踩着不能动弹的m,一边掏出蜡烛和火机,擦 地一声点燃蜡烛,让蜡油的清香飘进m的鼻孔:下面我们在pg上滴蜡吧。

m会陷入彻底地慌乱。急促地大口喘息着,颤抖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哀嚎着哭泣着求饶。不过此时的你早已偷偷吹灭蜡烛,还一边微笑着跟她讨价还价,欣赏着她的彻底的屈服。

好了,游戏到此为止。她刚刚体验了极致的酣畅,不适合立刻滴蜡。此时应该温情地把她拥入怀中,抚摸她的秀发,让她颤抖着伏在主人的胸膛,享受着臣服的甜蜜。唱一首蹩脚的情歌,给她一个撒娇笑话你的机会:主人唱的真难听~
sp的过程讲完了,如果做得到位,m的臀部只会红肿,不会有血瘀。很可能几个小时后痕迹就能消退,虽然摸上去仍然很疼。如果先冰敷,再涂抹活些血化瘀的红花油,效果应该会更好。还有的朋友告诉我,不要着急揉搓伤痛处,也会让痕迹消退更快。大家可以试试。

有几点注意事项强调一下。

第一,整个过程中,sp的力度保持中度或者偏轻度,避免凶狠的鞭笞。否则不但难免留下痕迹,m也根本难以承受。

第二,如果你是刚调教她,请保持一个原则,宁可轻一点,宁可这次调教达不到酣畅淋漓,也不要伤害她。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慢慢磨合的同时,s也在慢慢地锻炼技术。

第三,由上一条引出,最好建立长期稳定的调教关系。相处越久,彼此越信任,越了解,越放得开,才能调教得越酣畅快乐。

第四,学会观察和沟通。m的承受能力不是由鞭笞的次数或力度决定的,而是m身体的反应决定的。要多沟通,了解m的感受。细致观察,m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急促,那是她被喂饱的表现,应该适可而止,起码也要慎重行事。

第五,要搞清楚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调教的效果,不是取决于你的技术,而是取决于你作为一个男人自身的魅力。你是否值得她仰慕,是否值得她臣服,是否值得她畏惧。要努力提高自己的修养,让自己成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才是调教成功的根本之道。

祝大家调教快乐!

来冒个泡

原文写的是黑色迈腾,考虑到私家车还是香槟色为主,就改了。
谢谢提醒

安西的计划

  

  

安西有一个小小的计划。

  

她蹑手蹑脚凑到门前,从猫眼里看蓝枫坐的电梯降到地下车库,估摸主人已经开车去上班了,才又小心翼翼地来到调教室,推开屋门,打开橱子,从一大堆锁镣、鞭子和情趣内衣中,挑出了几根绳子。哦,对了,还有一只口球,一个肛塞,以及一个跳蛋。安西收拾好其他的工具,关好橱门,拿着这些家伙什儿,又是紧张又是羞怯,嘭地一声关上屋门,急急忙忙地小跑出了调教室。

  

安西想要自缚。

  

这个小小的计划安西早已经偷偷盘算了好几天,趁今天蓝枫白天去上班,安西终于下定决心实施了。

  

安西除去衣衫,赤身**,然后拿出肛塞。涂上一层润滑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中号的玻璃家伙插入。很疼,充满着肿胀感,但好在有润滑油的帮助,还算顺利地完成了。接下来是跳蛋。此时安西已经被自己的计划刺激地滑腻了,湿润了,很顺利地把它塞进下体。塞完后为了防止被用力挤出来,安西就绑了个龟甲紧束缚勒。红色的麻绳编织成网状结构,深深嵌入安西雪白柔嫩的肌肤中,又紧紧勒入安西敏感湿润的下体,结结实实压住了肛塞和跳蛋,确保它们被牢牢固定。其实要说固定,还是自带肛塞和假阳具的双头贞操带方便,但安西选择了绳子,更折磨,也更刺激。

  

丰腴的乳房也不能放过。安西自己动手,从根部把双乳捆扎起来,系紧。安西一对柔软而不失弹性的乳房原本就十分傲人,此刻更因为充血而高高涨起,通体透着微红,一双粉嫩的小樱桃更是激凸挺立。

  

安西又戴上了口球。

  

阶段性完成。安西走到镜子前欣赏自己的杰作,立刻被羞得满脸通红。乌黑的秀发,光洁的肌肤,微红的双乳,被龟甲红绳紧紧束缚着的躯体,突兀羞耻的跳蛋开关……安西脸颊绯红,轻轻踮起脚尖,半扭过身体,看红绳穿过修长的双腿、圆润的翘臀,绳下的肛塞若隐若现。镜中的美人性感而又娇羞无助,唯有一双眼睛闪动着纯情。

  

太羞了。安西捂着脸跑开,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把脱下的内裤文胸再穿好。看自己满身春色遮不住的样子,安西又翻出一件清纯的连衣裙穿上。

  

“万一被不认识的人看见了,穿着衣服肯定会好点吧。”安西心想。

  

绳子和跳蛋是基本遮住了,除了肩头露出一点。安西照着镜子顾影自怜,又觉得不过瘾,索性把双腿也捆了起来。修长白嫩的一双玉腿被并拢着紧紧束在一起,安西只能一跳一跳地移动了。

  

安西又拿夹子夹住了双耳。

  

接下来,安西要把自己彻底地捆住,不能挣脱。安西准备了一把剪刀放在地上,万一自己解不开,可以剪断绳索。安西拿出三根绳子,两根绑在浴室的水管上,另一根绑在浴室窗户把手上。绳子都是用活结系住的,捆绑完毕后只要一拉另一头,绳子就会从水管和窗把手上松开。

在捆双手之前,安西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呜~”一股强烈的电流袭来,直扑大脑。安西被震得一个激灵,原本被龟甲紧缚而有些蜷缩的身体弯得更厉害了。安西觉得下面春潮涌动,全身酥软,几乎不能站立。娇喘之时,口中津涎已经透过鲜艳的镂空口球,流淌着滴落在身上、绳索上、地上,滴滴答答弄得到处都是。安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强打起精神,开始捆绑自己的双手。

  

安西抓住绳子的一头,双手背在身后,像缠棉花一样在背后画圈、拉紧。绳索就这样缠绕在安西双臂,直到即使手掌放开,绳索也不会脱落。安西不放心,又用身体拽了拽绳索,确保勒紧了,才又一跳一跳地移动到窗前,用手一拽活结,第一根绳索捆完了。

  

并腿跳着再开跳蛋,这滋味真是酸爽。

  

安西用绑在背后的手抓住了第二根绳索,慢慢挪到远端。她不太敢跳,害怕加剧跳蛋的刺激而站立不稳。安西拉紧绳索,慢慢地转圈让绳索绕紧自己——缠绕的松紧是可以控制的,安西选择一直用身体拽紧绳子——就这样又慢慢转回到水管跟前,整条绳索已经紧紧缠住了安西的身体。她强忍着跳蛋的折磨,背过身艰难地摸索着活结,拽开。第二根绳索也捆完了。

  

第一根绳索捆手腕,第二根捆身体。为什么还有第三根绳索呢?

  

因为犯贱想多捆一些。

  

结果三条捆完,错综复杂,安西彻底解不开了。

  

索性不管。安西用尽最后的力气挪出浴室,摔倒在舒软的实木地板上。一股莫大的满足感充斥在浑身的血液中,安西连床都懒得上了,就蜷缩在地板上,享受着跳蛋和绳索的折磨。

  

如果万一被人看到,安西想,会认为我是被坏人绑了偷东西的吧。

  

可接着安西就呻吟出声来了。

好久不来了,冒个泡

我的前m结婚了,所以再找一个。
我三十六岁,身高185,体重75,名校毕业,硕士学历,跟蓝枫差不多。
我的qq
2408595120
希望我们方便在济南见面,同城最好,希望我们能够互相欣赏。

[本帖已被作者于2018年10月25日21时15分16秒编辑过]

跳蛋,跳蛋真是太刺激了,安西被牢牢捆住,瘫在地上,捆着双腿的感觉更加清晰,一直震动,每分每秒。安西的身体在颤抖,在地板上本能地蠕动挣扎,却加剧了紧勒在下体的绳索的折磨。来了,来了,高潮就在突然之间来临了,安西措手不及,一股电流扑进了大脑,她身体紧绷,向后弓起,一阵阵节律地抽搐着,嘴巴拼命张大,唾液顺着固定口球的皮带淌地到处都是。抽搐加剧了绳索的摩擦,绳索的摩擦又反过来加剧了抽搐。口球阻止了安西叫喊,却呜咽出了别样的**。安西鼻翼使劲张开,贪婪地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徒劳的挣扎。
高潮的波涛顺着全身散去,渐渐平复,安西满足地瘫软在地上。想享受片刻倦怠,可跳蛋却并不打算饶她。它强制地,持续地继续震动安西最柔嫩最敏感的部位,不完全是享受。而肛塞又让安西后面很胀,她想努力挤出来,无奈肛塞被绳子牢牢勒紧,纹丝不动。前后夹攻的滋味很难受,安西扭动着身体,双手使劲挣脱着,但是完全徒劳。绳索乱七八糟地紧紧缠在身上,就像蓝枫绑得一样结实。想到主人,安西又兴奋了起来,仿佛自己此刻的无助和满足是主人赐予的一般,高潮后有点变干的下身又慢慢涌出了蜜汁泉,舒缓着跳蛋的折磨。震呀震呀,她仿佛被托举着,一点一点接近波浪的高峰。
安西又高潮了。

安西感到下身一阵温暖,她喷了。水顺着大腿流了出来,连衣裙都没拦住它,任由粘稠丝滑的液体渗出,抹在地板上,大腿上,衣服上,绳索上,弄得到处都是。
安西短而急促地吸着气,身体过电一般抽搐着。她拼命忍着,对抗着下一次的高潮。但跳蛋一点也不放过她。它咆哮着,撞击着,啃噬着,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安西先是酥麻,后是麻木,接着这麻木又一点点被疼痛敲碎、取代。跳蛋从愉悦变成了摧残,却一刻也不打算消停。安西忽然意识到电池是前几天主人才换上的,还是南孚电池。小马达动力十足,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没电。
啊~饶了我吧……安西呜咽着。口水早已沾湿了乌黑的发梢,让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红润的脸颊。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西在一遍又一遍的高潮里翻滚,挣扎,一边是痛楚,一边是满足。安西浑身在颤抖,液体从下身流出,不是喷,而是一汩一汩的随着抽搐被挤出来。爱液和口水抹得满地都是,冰凉凉滑腻腻地粘在地板和身体之间。安西已经无力挣扎,无力抽搐,可跳蛋依然无情地折磨着她。她彻底虚脱了,蜷在地板上,内心满是无助,满是享受。

© 版权声明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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