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M/F]香败尘烟,半梦浮生(潇湘汐苑)_adif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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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转帖M/F]香败尘烟,半梦浮生(潇湘汐苑)
第一章
涂新宇第一次见到王心怡,他18岁,离家两年,终是割不断血脉相连,一个人,一只包,悄无声息地回到离了两年的家。
胡伯看到他回来,意外地半晌没说出话,回过神来想要去告诉涂震东的时候,涂新宇却拦住了他。他不想这样灰头土脸地去见涂震东,以及,他未曾谋面的后母。他将包递给胡伯,换上略显宽大的涂震东的拖鞋,向三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涂新宇在家时,喜欢安静,所以,他的房间在三楼最里边,被打扰的机率最小,要进自己的房间,要经过涂震东的房间,然后是姐姐涂新雅的房间,然后,有一个小小的茶水间,最后才是他自己的房间。
他边上楼边想,自己房间的浴室应该还是完好的,还能洗个热水澡,房间里衣柜里的衣服,应该还能穿——呵,多少会有些小了吧。神思飘荡的间隙里,不觉已经上了三楼。
快到涂震东的门口时,涂新宇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这声音涂新宇并不陌生,早年他顽皮,涂震东用皮带抽他,就是这声音。他步子顿了下来,迟疑片刻,他选择继续向前走。然后,他看到了王心怡。
她浑身赤果,双手被一条丝巾绑在背后,脸压着床单,屁股最大程度的向上撅着,嘴里死命咬着一只方巾。涂震东一手用力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他厚重的牛皮带,一下狠过一下地抽在她高高撅起的,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涂震东在她的身体里冲撞,想是要把单薄的她揉碎,撞碎,像是要活活曹弄死了她。她贴着床单的脸正朝外,看到门口的涂新宇,眼里的眼泪瞬间变成了屈辱与惊恐,她不敢直视门口的人,闭上眼睛假装不是真的,眼泪却再也止不住,蜂涌而出。
性致勃勃的涂震东没有察觉到涂新宇的存在,涂新宇四肢冰凉,逃也似的快步离开,走进自己的房间,浴室果然还完好,他的心怦怦跳的厉害,他怀疑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他怀疑自己在梦游。对,一定是在梦游!自己明明是在墨尔本读书,暑期在墨尔本陪外公外婆,怎么可能出现在涂震东的家里,又看到那一幕。他把自己泡在冰水里——涂新宇,你在做梦,快醒醒。
涂新宇奇迹般的真睡着了,再醒来时,是被涂震东推醒的,他睁开眼,看着穿着睡袍的涂震东,突然就想到了他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在那个**打的女人身上驰骋的威猛,与此刻眼里满溢柔情的关切,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两个涂震东在涂新宇脑子里转悠,始终无法重叠。
”爸……“
“怎么回来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想着也不远,正好给你个惊喜……“
涂新宇想着措辞,涂震东没有提及一句他离家出走的事,更是没问一句刚才他走回房间时看到了什么,这反而让涂新宇有些不知所措。
”回来就好。晚上想吃什么?“涂震东将涂新宇从浴缸中拉起,顺手扯下一条浴巾,亲手给他系在腰间。
”随便吃就行,想吃中国菜了。“涂新宇觉得气氛轻松多了。
”嗯。衣柜里有新衣服,应该你穿得了……”
“哦,谢谢爸。”原来我不在,你还在为我准备衣服,以备我随时回来。。。涂新宇突然有些感动。
涂新宇穿完衣服,涂震东带他下楼来。
“心怡!”涂震东叫了一声。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厨房里快步出来:“有什么……”一句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眼前的涂新宇,整个脸的表情瞬间僵硬。
“我儿子,在墨尔本读书。”涂震东简单地介绍着。
“不懂得叫人?!”见王心怡还是一副僵硬的表情,涂震东不满地厉声呵斥。
“对对对不起……新宇喜欢吃什么菜?”王心怡小心地问。
涂新宇冷眼看着穿着衣服,一脸正经而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不觉嘴角露出一声冷笑。刚才光着身子撅着屁股在涂震东身下的淫荡模样我又不是没看见,贱人就是贱人,装,都装得这么像。
涂新宇没回答他,转身就走。涂震东一把拉住他,他眉头微皱,不至于刚回来,你就要为这个贱人教训我吧。
涂震东却是不看他,眼睛盯着王心怡的脸:“你叫他什么?”
王心怡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少爷喜欢吃什么菜?”
这个称呼倒是让涂新宇很意外,他顿了一下,依然没接话,继续向前走,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体育频道。
晚饭出奇地特别符合自己的胃口,涂新雅没回来吃饭,而王心怡竟然没有坐在餐桌上吃饭,所以,整个晚饭,只有涂震东与涂新宇两个人吃,七菜两汤,未免有些浪费。
“菜还合口味吗?”涂震东给涂新宇夹了一块麻辣豆腐,他还记得这是涂新宇最喜欢吃的菜。
“还凑合。”涂新宇随口应着,然后,他把豆腐夹出来,扔在了垃圾筒里,冷冷地盯着站在一旁的王心怡:“以后别做这道菜!你还不配!”说完放下筷子,转身上了楼。
涂新宇刚走到二楼,就听到“啪”的一声巴掌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对父亲和这个女人,他越来越不懂了。他的母亲与父亲是经济联姻,但婚后相敬如宾,一家四口倒也其乐融融甚是和谐,直到两年前,他的母亲死于一场车祸,车祸是因这个女人而起,车祸的肇事者就是这个女人的父亲,可是涂震东却在三个月后,自己的母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娶了这个女人。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车祸,这个女人,十几岁的年纪,与自己的姐姐同岁,却毁了他的家。涂震东带王心怡回来的那天,涂新宇离家出走,独自去了墨尔本,在外公外婆那里,读完了高中。
他恨这个女人,却恨不起自己的父亲,但是想起一次,他的心里就像被淬了毒的刀子在捅。
她是比他的母亲漂亮的多,更年轻的多,父亲与母亲一直相敬如宾,想来闺房之乐也不会像他下午看到的那般肆意尽兴,这个贱人,为了钱,真的是什么都可以!

  

  第二章
涂震东洗完澡的时候,王心怡已经跪了整整一个小时,她无法理解涂震东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法。他喜欢在洗澡的时候让她一丝不挂地跪在浴室门口,看着他在

  里面慢悠悠地洗,而如若是像今天这样她有错在身,那涂震东还会再泡一会儿澡,还好涂震东房间也有单独的浴室。涂震东没有锁门的习惯,或者,是觉得没必要顾及到

  王心怡的脸面,所以,他从来不锁门,顶多只是虚掩,或者是关上,却没上锁。
冰冷坚硬的地砖把王心怡的膝盖折磨得入骨疼痛,她极力控制着自己跪得规规矩矩,但是天知道她有多想坐下来休息休息,或者是用手揉一下也好。但是她不敢。涂震东

  折磨人的手段太多,而每一种手段都能令她闻之丧魂,她轻易不敢挑战他的威严。她尽量把自己表现得无辜一点,以换取涂震东的些许手下留情。
但是她发现,其实涂震东太难懂。他身体里好像满蹿着各种虐人因子,你温顺会激起他的虐待欲望,你反抗,他更会折磨得你生不如死。她这两年,甚为驯服,却仍然动

  辄得咎。涂震东从浴室里出来,站在王心怡面前,王心怡却还在发呆,涂震东皱了眉:“嗯?!”
王心怡回过神来吓得一哆嗦,赶紧拿起叠在身边的浴巾,跪在涂震东面前,围上他的腰,然后微抬头看着涂震东的眼睛,等他下一步指示。
涂震东示意她跟着来,却没有让她起身。王心怡咬了咬唇,认命地膝行向前,涂震东站定,回头绝对不严厉,却也绝对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爬着过来。”
王心怡咬着唇,双手撑在了地上。
涂震东坐在了沙发上,王心怡停在远处,没敢向前——沙发附近是软软的羊毛毯,她可不愿让自己再背上一条偷懒的罪名。
涂震东却发话了:“跪过来。”
王心怡的心又是咯噔一下,通常这样,接下来,就会有各种节目等着她。她爬到涂震东脚边停下来。发现涂震东事先已经把要招呼到她身上的东西放在了沙发上。
涂震东伸出宽大有力的手,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头抬起来。
他看到了她的眼神,然后突然松开手狠狠地一记耳光抽了过去。王心怡被打得歪在一旁,又赶忙起身跪好,一张脸上飞上了五根指印。
“竟然还敢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涂震东咬牙切齿,他料定她有事瞒着他。
“我…我错了……我不该做麻辣豆……”
“啪!”
王心怡尝试着认错,一句话没说完,又被一记耳光抽倒在地,因为正在说话,牙齿磕到了嘴里的嫩肉,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不敢去擦,又连忙跪好。这次,她不敢随

  便开口了。她在心里想,是哪里出错了。
“说。”涂震东简单地命令。
“我……我不知道……”王心怡突然心一横,死就死吧,早死早超生,这样猜来猜去猜到最后学是死。
涂震东嘴角浮起一丝带着寒意的笑:“你不觉得有什么事需要跟我交待的吗?”
王心怡抬头看着涂震东,一脸迷茫。涂震东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反手抽在她右脸上。他恨她这种永远置身事外的态度,好像她永远都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其实,明明是

  什么都知道。
“说!”涂震东用完了耐心。
“我……我……”王心怡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不出,她哪里触怒他这样发火。不是因为麻辣豆腐,那又是为什么。
“我刚刚……不该走神……忘了递浴巾……”
“啪!啪!”这次是两巴掌。她知道,这是罚她明知道不是却还要说,罚她回答的敷衍。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王心怡急哭了。
涂震东看着她,然后嘴角向上扬起:“带点东西帮你清醒清醒,这样是不是有利于你认真考虑要不要跟我坦白?”说完便从身旁一堆道具里挑了一只大号的狗尾巴肛塞。
看到这东西,王心怡一下子就软了。她怕这东西,怕得要命,不仅仅是它所带来的身体上的不适感,更重要的是戴上它之后对自己心理的打击。可是她知道,涂震东决定

  的事,很难再改变。所以她不敢求饶,看着涂震东含着笑摆弄着狗尾巴,王心怡认命地转过了身。
她很自觉地按规矩行事,双后伸向身后,掰开了自己的两个青青紫紫的臀瓣,好的一点是,涂震东从来没有谢罚的要求。涂震东很是“体贴”地抹了一些润滑在肛塞上,

  然后,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菊穴上。王心怡疼的一哆嗦,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松开手,又转了回来。
“想吧。”涂震东懒懒地*在沙发上。
“我……我……王心怡急得要哭了。
涂震东看她这副模样,不觉轻笑,两年了,她还是这么没用。
“那我提醒你一下,你怎么知道他叫涂新宇!”
王心怡吓得头猛地一抬:“我……我……我之前听新雅说起他的……”
涂震东盯着她的眼睛,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自己掌嘴。”
王心怡暗叫流年不利,无奈地跪直,认命地左右开弓自己抽着自己的双颊。
涂震东看着她懊悔的表情不禁在心里感叹,跟了我两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到现在还是连个谎都撒不对,你不挨揍简直没天理。涂新雅怎么可能跟她说起自己的家人?

  绝对不可能。而且还知道新宇爱吃什么菜,知道他的口味轻重。
双颊都肿了,可是涂震东没喊停,王心怡只能忍痛继续,却是力道越来越小。

“累了?嗯?”涂震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
王心怡暗叫倒霉,然后开始加重力度。
前前后后自己打了五十几下,脸和手都麻木了,涂震东才懒洋洋地出了声:“好了。”
王心怡停下巴掌,想揉一下被自己打肿的脸颊,终是不敢,她垂下手,握了握拳活动一下手指,眼睑微垂着,甚为恭顺。
涂震东拿起一根细藤条,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还敢不敢撒谎了?嗯?”
王心怡拼命地摇头……心里暗暗腹诽,怎么你什么都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新雅说的……
涂震东看着她表情变幻,暗暗好笑:“不要试图哪一次能骗过我,记住了?”以你的智商,还不够。
王心怡拼命点头。
“那,就继续吧——你怎么知道他叫涂新宇?”涂震东收回藤条,拿在手里把玩着,看着王心怡红肿的脸,大有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的意思。
“我……”王心怡又说不下去了。
涂震东可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他的柔情早在前妻的身上用尽了。见王心怡犹豫,脸一沉,手里的细藤条嗖的一声兜风而落,不偏不倚,横穿着落在王心怡两只乳头

  上,在乳房上留下了鲜红的一道印子。王心怡痛呼出声,咬着嘴唇,然后身体下意识地向前挺,做成挺胸的姿势,更方便涂震东落鞭。
在涂震东这里,不管是被各种花样地曹弄,还是被各种花招地惩罚,都有一个规矩,你可以喊,可以叫,永远也不可以躲,只能尽最大的可能迎上去。初进涂家时,因

  为挨打时下意识的躲开,她吃尽了苦头,涂震东用他残酷的惩罚手段,让她以后就算是痛死,也不敢再躲。她细皮嫩肉,却是再痛,也真的不敢再躲,甚至是下意识地

  遵照他的吩咐,迎上去——涂震东对她躲避的惩罚,让她心有余悸,也给她狠狠地长了记性。要迎上去。她最初的每天都不停地跟自己说这句话,要迎上去,无论是多

  么难堪,多么痛,都要迎上去,否则,你会痛到想死。最后终于让她形成了这样的下意识举动,在涂震东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无论多么难堪痛苦的姿势,她都

  会尽力地迎上去配合他的节奏,在涂震东惩罚她的时候,无论多么难以承受的痛,她都会将受罚部位迎上去——她以为教会了自己少受点苦,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发现,

  该受的,她从来也没有因为这样的恭顺与迎合而少受一分——正如涂震东所认识的她一样,一向是智商不足,一向是没用到极点,一向是,连个谎都撒不圆,却有些事,

  注定不能倾心相告。

  “我在收拾他房间的时候,翻看他以前的书本,上面有名字……”王心怡小心地回答着,这个理由,应该可以过关的吧……她带着侥幸的心理这样想。
涂震东嘴角上扬,带着玩味的笑,却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她。
足足这样僵持了10秒钟,涂震东突然出手,朝着她的胸前一鞭一鞭地抽过去,细细的凶器在她雪白的小乳鸽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怖的红印,她痛得眼泪流了满脸,却还是

  尽最大的可能挺着胸迎着他带着怒气的藤鞭。
抽了有近二十下,涂震东停了手。他突然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想看看这只小妖精,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于是他没有继续拆穿她的谎言。
“哪只手翻的书?”
王心怡终于把心放在肚子里了,然后颤颤微微地伸出右手,摊开在涂震东面前。
涂震东扬起藤条便用了十成的力抽了下去,正落在掌心。
“啊……”不是没挨过,但是疼,永远都不会减分毫,该疼还是会疼。她拼命稳住自己的手,死命咬着嘴唇,眼泪落的更快。
涂震东浮起一丝冷笑,你要演戏,我就奉陪。手下不留情,一鞭接一鞭地落下去,十几鞭落下去,细细的藤条上沾上了红色的液体,眼前的人儿也哭 得凄凄惨惨。
“我会……守好本分,不……会乱翻……东西了……”趁着涂震东稍稍停下的间隙里,王心怡赶紧变相地求饶。跟了他两年,已经能够揣摸清他什么时候气消,什么时

  候该插话。
涂震东很配合地停了下来。
“嗯。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口味?”涂震东像猫捉老鼠似的继续问,他倒要看看,这只小妖精怎么圆这个谎。
“我……我……我刚来的时候,新雅欺……新雅教训我的时候说我做的菜华而不实,都是谄媚讨好的味道,说她母……说姐姐从来不做……”“啪!”“啊!”涂震东

  顺手拿过身边的鞭子,抽在她一丝不挂白玉般的身体上,留下了一条渗着血的可怖的伤痕。王心怡赶紧想着措辞:“她说……夫人……”王心怡悄悄打量涂震东,发现

  没有发火的迹象,就继续说:“她说夫人从来不做这些花样百出的菜品,夫人只做家常菜,回家了就是要吃家常菜,这才叫做家……所以……我……”王心怡没有再说

  下去。
涂震东打量着王心怡,真的冤枉这小妖精了,还真的有进步,这段话半真半假,还真容易被她糊弄过去。新雅在她初进涂家时对她的为难他是知道的,这件事应该是真

  的有过,这些话也很符合新雅的个性,也符合可欣(前妻)的做菜特点。
涂震东发现自己小瞧了这只小妖精的智商,他决定转移目标,不打算再从王心怡身上问出什么了。王心怡有多害怕他的手段,他自己很清楚,如果这样威逼之下,她都

  敢冒着被他惩治得生不如死的危险欺骗他,那就说明,她真的,不会说。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你最好祈祷我不要知道真相,否则……”
涂震东只说一半,王心怡的心就怦怦跳得加速。
“那你说,今天你犯了这么多错,要怎么罚才好?”
“……”
“嗯?”
“那……罚到您满意?”王心怡双手撑着地毯,扬起头小心地试探着问。
涂震东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第六章
涂新雅甩了涂新宇的门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看到书桌上俞可欣的照片,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曾经那么信任她。幻想她能做自己的弟媳。一辈子,与自己最爱的亲人们在一起。极乐,平安。可是她打碎了她所有的梦。她让她再也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她恨那个女人,她发誓要用她的一生让她付出代价。王心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自小她就懂得,不是谁都能轻易相信。妈妈告诉她,要保护弟弟。所以,她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强悍,这样才能保护弟弟。所有的同学都不喜欢她。只有王心怡对她好。她把心都掏给了王心怡,在她身上不设防,她喜欢王心怡,喜欢得快要发疯了,她都怀疑自己是同性恋了。直到王心怡告诉她,她爱上了那个站在领奖台上的男孩的时候,她竟然由衷地激动,于是她明白,她不是同性恋,她只是太在乎王心怡。她激动,因为王心怡没有爱上别的男人,爱上的是她的亲弟弟。原来真的可以,一辈子不分开。所以,她不遗余力地帮助王心怡打开涂新宇的心。她要把自己眼中最优秀的男孩,送给她眼里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孩。她想看他们最后幸福恩爱,甜蜜美满。可是为什么要伤害我。原来一切不过是利用。王心怡要得到她想得到的,还不忘毁掉自己最在意的。她一次次出现在自己家周围,一次次出现在自己家人聚会的场所。她竟然以为她是为了涂新宇——哈哈哈!涂新雅,你是有多傻!!她骗走了你的爸爸,害死了你的妈妈,还在继续祸害着你的弟弟,你要拼了命去保护的人,她都要毁掉!涂新雅无力地坐在了床上,不能让新宇知道,一定不能让新宇知道——她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新宇会疯掉的。自小,俞可欣就把涂新宇当成一个不染尘俗的小王子在培养,她要让他像天使一样干净美丽。不可以!涂新雅擦掉了眼泪。不可以让新宇知道,这么肮脏龌龊的事,一定不能让涂新宇知道!涂新雅蹭地站起身,不行,我要去警告她。刚走出两步,她又退了回来,不行,这个时候,没准爸在那里,还是明天吧。事实上涂新雅没有立即去找王心怡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涂新宇离家两年重回涂家的这个夜晚,除了王心怡,涂家的人都在失眠。涂震东翻来覆去睡不着之后,他把原因归结为今天王心怡犯了偷偷开火这么大的错,他却没有罚她——给她拿吃的是一回事,错了没罚是另外一回事。而且这其间多次跟自己玩心眼儿,反了她了!——他直到很多年之后才明白,那天晚上,他只是潜意识地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想去看看她。他的逻辑一向奇怪到令人发指,而他自己却一直一直的乐此不疲。所以,他起身,走到沙发旁,顺手拿起了晚上刚给王心怡用过的狗尾巴肛塞,朝二楼走去。走到王心怡床边,发现这只丝毫没有戴罪之身觉悟的小妖精,正呼呼大睡。真是过分,自己都睡不着,她竟然敢睡得这么熟!她脸上肿痕上了药之后消了不少,睫毛上还挂着泪。薄被一直盖到下巴,像一只因为太过弱小被同伴欺负过之后累极了沉沉睡去的小兽。涂震东自己都没有发现,嘴角竟然露出了丝笑。他伸手将薄被向下拉,却发现她围着严实的睡衣。。。出乎了意料的感觉很奇怪,他没有见过王心怡睡觉的时候还穿着衣服的,他原本是想抚一下她柔软的香肩,却被这层薄薄的睡衣隔断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涂震东在王心怡的床前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她算账的。于是沉下了脸去要把她推醒,手快挨到她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气氛不太对,于是本来轻轻的动作突然加大的力度,直接一巴掌甩在了熟睡者的脸上。挨打的人惊叫一声睁开眼睛,看到了施暴者是谁之后,惊慌失措地坐起身,压到了身后的伤,痛得皱紧了眉。“我准你睡觉穿衣服了?”涂震东冷冷发问。“……”王心怡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在我身边也不准穿!以后加上这一条!无论在哪儿睡都一样!”自觉理亏的涂震东为自己的无理取闹,又给王心怡加了一条规矩。“是,我知道了。”王心怡闷声回话。她抬起头,发现涂震东正盯着她,突然觉悟过来,慌乱地开始脱掉自己的睡衣。——永远都只能赤裸相见。——都调教两年了,还是这样,我真是对她太仁慈了。涂震东真想抚额感叹。他暗下决心,以后要对她再严厉一些。王心怡忐忑地望着涂震东,不知道他大半夜不睡觉,又想到什么折腾人的法子要来折腾她。涂震东看着她脱掉了衣服,不知死活地蜷在床上,连跪下的自觉都没有,突然发现,不穿衣服的她,比穿着衣服的她顺眼多了。要不然,以后就不让她穿衣服了吧!涂震东在心里打着算盘。“偷吃的账,我还没跟你算。”涂震东悠悠地开口。王心怡暗舒一口气,原来是这事。他抬起头对上涂震东不满的眼神,才发现了自己的不知死活,她赶紧下床来,忍着膝盖的不适跪在坚硬的地板上。涂震东慢悠悠地转过身,坐在床上,看着王心怡:“是不是不在我身边,睡得特别踏实?”“……”王心怡不想惹怒他,努力想着措辞:“没……没有……”“别想了。”涂震东慢悠悠地开口:“你什么时候编过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谎话?”王心怡垂着头不敢吱声。涂震东站起来,随手把狗尾巴扔在床上,王心怡看到这东西,又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涂震东走到房间的一个柜子旁边,打开柜子。他不是SM爱好者,也没有专门给家里弄一个刑室的习惯,但是,自从王心怡进了涂家,他陆陆续续就买了不少工具,楼上和楼下,永远都不缺这东西——虽然涂震东觉得,最顺手的工具,还是自己的皮带。涂震东看看柜子里的几样东西,又回头看看背对着自己跪着的小妖精,背上两道鞭痕异常可怕,屁股上也是伤痕累累,心下又生出了不忍,于是手也就直接朝着伤害最小的戒心伸了过去。走回王心怡身边,王心怡看到了涂震东手里的工具,暗中松了口气。“嗯?”涂震东发出一个音,提醒着王心怡。王心怡转过身去,手撑着地,腰压下去,腿分开,屁股撅起来。涂震东一戒尺抽在臀峰上,然后停了下来。王心怡明白了,赶紧把屁股又抬高了些。涂震东又是一戒尺抽在她大腿上,她又把腿分开一些。王心怡的这个姿势,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涂震东眼前,**口因为今天倍遭蹂躏,红肿着,后穴也因为晚上的肛塞而红红的。涂震东发誓他原本只是想拿戒尺拍几下屁股以示警醒,但是在出手的时候,戒尺却瞄准了她红肿的嫩肉。戒尺啪的一声着肉,王心怡啊的一声痛呼失声。她没想到涂震东会抽她这个地方,屈辱与疼痛一并涌来,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为什么打你?”涂震东冷冷地发问。“我 我不该私自违例开火做饭……不该……不该跟你玩心思……不该试图想骗你……”王心怡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说出来。涂震东很满意,看来这只小妖精对自己的心思挺清楚。那就是明知故犯,更该打!涂震东手下不留情,连着三戒尺都抽在那个一次次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王心怡痛得大叫,却不敢移动分毫。三戒尺过后,涂震东停了下来。“自己掰开屁股。”涂震东下达了一个难堪的命令。王心怡伸出手,颤颤微微地掰开了臀瓣,脸就只能贴着冰凉的地板。涂震东飞快落尺,前面的嫩肉与后面的菊穴轮翻被抽打,没用多大的力,但却疼得王心怡冷汗出了一层。涂震东看到了王心怡身上细细密密的冷汗,没打几下,也就停了手。然后把床上的狗尾巴扔给她:“自己戴上吧,不需要我帮忙吧?明天一整天都不准取下来。”王心怡直起身,拿过这个会马上要让她痛苦一整天的东西,微抬起头看着涂震东没什么可商量的表情,认命地从床上找到润滑,涂在了肛塞上,又在自己的菊穴上抹了一些,便试着往里塞,晚上的粗暴对待以及刚才的抽打,已经让那里碰一下都疼,自己怎么也下不去这死手往里硬推。涂震东看她磨磨蹭蹭的,不耐烦地拿过狗尾巴,冷冷地命令:“掰开!”王心怡吓了一跳,死命地摇着头说:“我自己来……求求你我自己来……”“啪!”“啊!”涂震东没那么好的脾气等她,一戒尺抽在她的胳膊上。“快点!”王心怡哭哭啼啼地,转过了身,用发抖的手掰开了两个臀瓣。意料之中的突然刺穿并没有来,涂震东看着红肿不堪的菊穴着实觉得自己过分了,只是轻轻地推了进去。戴着东西的王心怡没有睡好,但是生物钟还是准时地把她叫了起来。她简单洗漱好,开始准备早餐,涂新宇和涂新雅还在睡懒觉,但是涂震东却是一般比她起的更早,他有坚持晨练的习惯。涂震东晨练好冲洗完走出房间,看到楼下王心怡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便走到隔壁去叫醒涂新宇和涂新雅,然后自己便下楼来。王心怡专心忙活着手中的活,趁他们还没下来吃饭,先把上午要做的工作提前做一些。涂震东看着她走路别别扭扭的姿势,料想她身上的伤痛的不轻,她穿了一条显得有些宽大的家居裤,身后的东西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涂震东不觉间走近了王心怡,王心怡正在博物架前擦拭着本来就明亮如几的花瓶和摆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额上浮着一层细细的虚汗,擦拭*上面的地方的时候,胳膊向上伸直,衣服袖子滑下来,昨天戒尺留下的印子还隐隐可见。想到是同样的年纪,涂新宇和涂新雅都还在睡懒觉,王心怡就不得不带着伤早早起来伺候这一家子人,涂震东的心里,隐隐作痛,为什么,当初,为什么。涂震东愣愣地伸手探向王心怡的额头,竟然是想把他额前的碎发拨起来,这个举动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也把王心怡吓了一跳,王心怡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看着涂震东的手,确定他不是要一巴掌抽过来的时候,才挤出点笑:“您收拾好了?等小姐和少爷一起吃饭还是先服侍您吃?”王心怡挑着不会犯错的话说。涂震东半晌才开口:“有汗。”王心怡赶忙用自己的袖子把额头上的汗拭掉,慌

第2回

张地解释:“我手上是没有汗的,这布也是干净的,不会弄脏这些古董的,我擦的时候很小心的……”说完见涂震东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手死命拧着无辜的抹布。涂震东看着她,怕她害怕,就把眼睛转开,随便望向了身旁的博物架,他还没看清楚自己视线内的东西,却见王心怡赶紧一步上前,擦了擦架子上的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我……我这里还没有擦到……”涂震东没有说话,他记得刚进涂家时,因为花瓶“没有”擦干净,把他罚得趴地上起不来的事,看来,那件事确实给她长了记性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涂震东不说话,王心怡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还好,涂新宇和涂新雅下楼来了。涂震东看了他们一眼,对王心怡说:“准备开饭吧。”他走到餐厅坐下来,涂新宇和涂新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没精打采的。“在国外也睡到这个时辰?男孩子这样怎么行?以后5点必须起床,风雨无阻地晨练。”涂震东不轻不重地呵斥涂新宇。涂新宇还没说话,涂新雅抢先开了口:“哎呀,爸!小宇昨天才坐飞机赶回来,太累了才会睡这么久嘛!”涂震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王心怡已经将早餐摆好了,把餐具都放在三人面前,又帮三人铺好了面前的餐巾,就站到了涂震东的侧后方。涂震东端起牛奶,突然想起了王心怡昨天一整天没吃饭,上午要打扫卫生,如果这个时候不吃饭,基本上她就没时间吃早餐了,不吃早餐可不是个好习惯,不行,不能让外人说我涂震东饿着自己的女人。“不用你服侍了。去端你的饭坐下来一起吃。”涂震东微侧着头吩咐着。王心怡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当场,涂新雅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将汤匙扔在桌上嚷嚷起来:“爸!你疯了吧?!”“愣着干什么?听不懂!”见王心怡没动,涂震东不可置疑地呵斥。“哦!”王心怡赶忙答着,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赶紧去厨房又配了一份早餐端过来,她不敢相信涂震东让她跟他同桌而食,端过早餐也只是站着不敢动。“坐下吃饭!”涂震东彻底对这只蠢妖精绝望了——她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见不得别人对她好。“哦!”王心怡赶忙把早餐放桌上,她不敢*近涂震东坐,而是选在了*下的位置,因为在担心涂震东发难,所以没留神,竟然一下子坐实在椅子上,身后的东西一下子顶了进去,王心怡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闷哼,疼得腿发抖,原来,还是什么事触怒他了,借此来惩罚,王心怡在心里叹了口气。涂新宇和涂新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涂震东听她出声,又看她这模样,才想起她身后的东西,涂震东忍不住又想抚额——她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涂震东面无表情冷冷地命令:“站着吃!”涂新雅不屑地自嘴角发出一声笑,涂新宇微皱着眉,不知道他们大清早的又玩什么把戏,也懒得管他们玩干什么把戏。王心怡站起身,端起牛奶,暗叫倒霉,一大清早,就一出接一出,还被罚站,真是流年不利。一顿早餐总算吃完了。王心怡开始收拾餐桌,涂震东站起身上楼换衣服,走到楼梯处,又回过头:“先上来帮我换衣服。”吩咐完不等王心怡回话,就上楼了。王心怡这次倒没有傻愣,帮涂震东换衣服也是常有的事,不过涂震东没有要求每天必须帮他换罢了。王心怡丢下餐具,去卫生间洗好手,然后忍着身后的痛来到三楼。到了涂震东房间才发现,涂震东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正在系领带。王心怡下意识认为他是嫌自己太慢了,于是赶紧开口解释:“我手脏我去洗了个……”“裤子脱了!”涂震东不等她说完就开口命令。王心怡心瞬间又冰凉凉,这一天天的,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我就去洗了个手,晚了一两分钟,就要挨顿打!不洗?不还是逃不过一顿打么!。心凉归心凉,她却是不敢忤逆涂震东的命令,垂下了头,慢慢地把裤子脱掉,然后局促地站在那里等涂震东的吩咐。“床上,跪趴。”王心怡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处于这种穿上衣服被骂,脱掉衣服被打的状态,她心灰意冷地走到床边,认命地跪趴在床边,屁股朝着涂震东的方向以标准的姿势撅起来。涂震东走近她,刚塞周围一片红肿,因为刚才的一坐,导致现在刚塞又进去了不少,涂震东打开床头抽屉,拿出润滑剂,挤出一些涂在刚塞上和穴口,然后试着轻轻往外拔。“好了。干活去吧。今天不用戴了。”涂震东把狗尾巴扔到一边。王心怡打死都不敢相信,一大清早的,涂震东特意把她叫到房里来,不是为了服侍他更新,不是因为他“晨勃”要泄火需要她“侍寝”,也不是因为她又触怒了他要挨打,竟然他只是前所未来温柔地帮她除去身后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桎梏。涂震东上班走后,王心怡开始了每天都要做的工作——打扫卫生。其实并不脏,但是初进涂家时,涂震东用雷霆手段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让你打扫卫生不是脏了才打扫,而是你必须得打扫。自从她来到涂家,拖把就成了摆设——涂震东是不允许她用拖把的,她只被允许用拖布,也就是说,她得跪在地板上把各个房间的地板都擦一遍。还好擦地板的时候,并不是膝盖用力,她也早习惯了这样“工作”。可是今天不同,今天涂新宇和涂新雅都在家。她不想去触涂新雅的霉头,更不想在涂新宇的身边卑微地擦地板,但是,她也绝对不敢漏掉哪一间房不擦。她把楼上所有的地方都擦完了,才磨磨蹭蹭地进入涂新宇的房间,在涂新宇莫名其妙的眼神里,王心怡开始擦地板。在公司的涂震东今天有些心神不宁,他想起早上王心怡艰难的步子,想起她跪在床上的时候,他看到的,一片狼藉的臀——好像,是过分了点——随后,他又想到了昨晚热血上涌,打了她那里。按照惯例,涂震东中午很少回去吃饭,但是偶尔也会回去,比如说昨天,因为提前把日程排好了给自己放假,所以,就早早回去了。今天还是回去吃饭吧!涂震东寻思着。思来想去,涂震东把秘书叫了进来,年轻干练的女秘书带着极舒服的笑:“涂总。”“今天上午,我有什么会议安排吗?”涂震东心不在焉地问。“涂总,您上午没有会议,下午三点有个中层管理的会议需要您到场。”小秘书回答的言简意赅。“嗯。行。我出去下,有事你先放着。”涂震东说完,便起身向地下停车场走去。王心怡小心翼翼地擦完了涂新宇的房间,舒了口气,准备下楼去擦楼下,她刚走到门口,涂新宇却开口了:“我妈妈,我妈妈是你害死的吗?”王心怡心里瞬间痛得流血:“不是我。”说完这简单的三个字,王心怡带着决堤而出的眼泪,逃也似的下了楼。像是惩罚自己,又像是想用身体的疲累让自己忘了心也在伤痛着,他跪在地板上拼命地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拖布上,又随着拖布沾满了整个别墅——进入涂家的两年,她又何尝不是,将自己的眼泪,洒满了涂家的每一寸,每个角落?“他们都说是你父亲害死我妈妈的。”涂新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心怡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你爱我爸爸吗?”涂新宇得不到回应,继续问。“应该是爱的吧,可你为什么,要让你爸爸伤害我妈妈?”王心怡无声地苦笑了一下,跟她的心里,一样苦。“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在这儿受这份罪?”涂新宇没有放弃。王心怡平复了一下情绪,背对着涂新宇,没有回头:“少爷你爱过一个人吗?你了解什么叫无可奈何吗?你知道什么叫无以抵抗吗?”涂新雅在涂新宇说第一句时,便走出了房间,她不能让涂新宇和王心怡单独待在一起,王心怡如果告诉涂新宇,她就是柠檬草,她天真单纯的弟弟,会瞬间疯掉。听到王心怡的话,涂新雅快步从台阶上冲下来,一把扯过王心怡,冷笑着说:“你?也配说爱?你不就是为了涂家夫人的名号吗?我爸都给你了!那吃点苦又算什么?”王心怡被她扯着,一丁点不反抗,一声也不吭。涂新雅气不打一处来,听她刚才的话,大有跟涂新宇说真相的势头,不能!她狠厉地瞪着王心怡:“受羞辱又算什么?你也没想到吧!看我妈过得那么幸福,那么高贵,你以为你当上了涂夫人就能取代我妈吗?没想到吧,我爸竟然是个虐待狂!她不舍得这么对我妈,正好拿你满足了!”涂新雅恶狠狠地说着,自己的心也跟着自己的话痛着。王心怡面无表情,这种话,早已经不能伤害她了。“我猜,现在,你的身上,还有伤痕的吧?你在我爸屋里好像不穿衣服的时候多吧?下贱东西!穿上衣服就敢跟别人妄谈什么爱!”涂新雅咬牙切齿地。“姐!”涂新宇过来拉涂新雅。涂新雅一把甩开涂新宇,瞪着眼睛看着波澜不惊的王心怡:“脱了衣服让我们看看你跟我爸有多恩爱啊,小妈!”涂新雅把小妈两个字拖得长长的。“姐!”涂新宇见她越说越离谱,又过来拉他。涂新雅再次把涂新宇甩开,冲着王心怡大声喊:“当初你害我妈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殊荣!却落得今天这步卑贱的田地!”王心怡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受不了涂新雅在涂新宇的面前一次次说她害死俞可欣。“可欣阿姨的死跟我无关!”王心怡对着涂新雅重重地吐出一句话。“啪”的一声脆响,涂新雅愤怒之下都没发现自己的手震痛了:“你也配叫我妈阿姨!”“她的死跟我无关!”王心怡瞪着涂新雅,捂着被打的脸颊,义正言辞。“如果跟你无关,那你告诉我们,为什么车祸的肇事者是你爸,为什么我妈刚走三个月,我爸就一定要娶你进门,为什么你爸害死了人,我爸还放过了他?”涂新宇把激动的涂新雅拉到一边,淡淡地开口质问。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王心怡在心里喊着。“全世界都可以指责我,唯独你不可以!”王心怡对着涂新宇喊。涂新雅一步冲上来,开始推搡着王心怡:“你还敢说!你还敢说!”涂新雅想到她随时可能把柠檬草的事抖出来,就出了一身冷汗,她撕扯着王心怡嘴上也没停下:“你配吗?你配得到别人的爱吗?你除了伤害别人你还做过别的吗?”王心怡被她拉扯得牵动了身上的伤,更被她的话伤得整个心鲜血淋漓。她有点失控,一把推开涂新雅。涂震东开车来到医院,去妇科找了专家一趟,计算着时间,思忖了一下,便驱车回家。走进大厅的涂震东看到壮观的一幕:涂新宇在拉涂新雅,涂新雅和王心怡都有些失控的表现,然后王心怡一个用力,竟然把涂新雅和涂新宇都推倒在地。然后三个人都看到了涂震东。涂新宇一脸懊悔地垂着头扶着涂新雅站起来。涂新雅脸上挂着眼泪,情绪仍然有一些激动。王心怡在看到涂震东的一瞬间,就已经清醒了,她大气也不敢喘地望着涂震东。涂震东没说话,走近他们,看了一眼三个人的状况,目光在王心怡的脸上扫过。他没有管他们要解释——永远都解释不清楚的恩怨,指望三个情绪都不正常的人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像个什么样子!你一个男孩子,跟女人一样拉拉扯扯的!”涂震东先向涂新宇发难。涂新宇垂着头不作声。“你看看你自己!跟街头泼妇有什么不同!一边站着反省去!”涂新雅成为第二个被骂的。然后,涂震东走向王心怡。王心怡坐在地上侧着身看着脸色黑的吓人的涂震东一步步*近自己,心怦怦地快要跳出嗓子。“昨晚上我怎么跟你说的?”涂震东淡淡开口。王心怡的身体不自主地向后退了半分,默不作声。涂震东一脚踢在她肩膀上,王心怡痛呼一声倒在地上。“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这两天三番两次无视我的问话!”涂震东压着怒气逼问王心怡。“你说……不准,不准跟新……小姐起冲突……”王心怡忍着悲声。“嗯?!”涂震东继续单音发问。也亏得王心怡是倒在地上,涂震东才没有那么方便地一巴掌抽过去,更亏得涂震东手里没有一根鞭子,否则他一定会抽死这个不知死活无视他的话的小妖精。“否则……否则,家法伺候……”王心怡说完,闭上眼睛任眼里的泪水流了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胡伯!”涂震东盯着王心怡大声喊道。胡伯的房间离大厅不远,穿过大厅,有一溜房间,就是仆人房。对涂家的这些事,他们很知趣的能不沾就躲的远远的,现在听到叫他,不能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得出来。“涂先生有什么吩咐?”“安排家法!”涂震东一字一顿地说。胡伯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心怡,眼里露出一丝不忍,却是没敢迟疑,应了声是就命人把家法摆在了大厅,家里仅有的几个仆人也被叫过来观刑。冰冷坚硬的条凳,两个男仆,一人手持一根粗粗的藤条,王心怡只是惊恐地望着他们拼命地摇头。“不乖乖脱了裤子趴上去,等着我找人帮你?”涂震东言语间满是怒气。“不要……”王心怡绝望了,不是没挨过涂震东的家法,可是,她怎么能,如此不堪地在涂新宇面前脱了裤子挨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王心怡挪到涂震东的身边,跪起身子,颤抖地扯着涂震东的衣角。涂震东捏着她的下巴:“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涂震东松开她下巴冲着那两名男仆吩咐:“拖她过去!”两名男仆朝王心怡走过来,王心怡惊慌失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涂震东的不可违抗,可是也没有人能体会她此刻的恐慌。“我求求你,求求你……少爷小姐都在家,让我好好伺候你,伺候少爷小姐吧,我求求你了震东……求求你……打伤了我就没法伺候你们了……”王心怡语无伦次,她知道自己的求饶有多廉价,恐惧却迫使她本能地拽着涂震东的衣角。震东,涂震东被这两个字小小地触动了,看着她脸上被涂新雅打出的指印,看着她惊惶失措地跪在自己脚边求饶,涂震东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心软了。但是,话出口,却冰凉入骨:“是什么,让你有胆子违逆我?还让你有胆子求饶?嗯?”“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拖过去!”两名男仆赶忙小跑过来,一人拉着王心怡一只胳膊把她拖到条凳边,结结实实地摁在了条凳上。一名男仆伸手把她裤子拽了下去,王心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伤痕累累的臀,便露了出来。左右两个人举起了藤条——涂家家法,是要两边轮流打。左边的人先落鞭,藤条着肉的声音和王心怡的痛呼声,狠狠地敲在了涂震东的心上。“住手!”两名仆人愣了一下,停了下来。开口的是涂新宇,明明是他和姐姐不对,他看着她一句辩解也没有,只是求饶,然后无力地被摁在了条凳上,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当众被脱了裤子,挨打,他可怜她,无论她曾经如何,如今,他可怜她。“爸……”涂新宇朝着涂震东走了两步,“我们在一块,谈论的不愉快,都是年轻人,都是难免……何况,是我招惹的她,这事,不怨她。”“跟你没关系。”涂震东冷冷地回绝。他严令她不准起冲突,还闹这么多事。“如果只是她违逆了爸,那……是你和她夫妻之间的事……也犯不着在这大厅里……”涂新宇继续着,“看在她一大早起来伺候我们,又忙了一上午的份上,爸饶了她吧……小宇……看不得这个……”涂新雅快速走过来,拉着涂新宇胳膊向后扯,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敢跟爸对着干,怕是把她救下来,你自己得趴上去。涂震东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他走向了王心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敢不敢违逆我?”本来没指望他能饶了自己的王心怡瞬间看到了希望,赶紧拼命地摇头:“不敢了,我不敢了……”“别存侥幸心理,下次再犯,连这次的一块罚!”涂震东恶狠狠地说,“回屋帮我换衣服!”涂震东不等她应是便转身上了楼。王心怡感激地望了涂新宇一眼,低下头把自己整理好,从条凳上下来,怕耽误了涂震东发火,不敢收拾地上的狼藉,便一瘸一拐朝楼上走去。胡伯命人把家法收拾好,给其中一个男仆递了个眼色,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涂新雅拉着涂新宇坐在沙发上,戳着他的头教训:“以后不准这么做了!你不知道这两年爸的脾气特别古怪,没人敢逆了他的意,指不定你自己就趴那儿了!”王心怡小心翼翼地忍痛到了三楼,去浴室里洗了手,然后出来帮涂震东把西装脱掉,要帮他脱衬衫的时候,涂震东却开口了:“不用换家居服,我下午还要出去。”王心怡一头黑线:把我叫上来,就为了脱一个西装。。。。涂震东看着她迟钝的模样,恨不得给她两脚。“把门关上!”涂震东冲她一声吼,她怎么就学不乖,开着门让别人看着很舒服还是怎么着,他完全忘掉了,她从来没有私自关门的胆量。王心怡一路小跑去把门关上,犹豫了一下,大着胆子锁上了,然后忐忑地望着涂震东。涂震东嘴角露一丝玩味的笑——总算做对一次——王心怡回到涂震东身边,不明所以地站着,涂震东伸手拉过她,一把甩在了床上,然后就伸手去脱她的衣服。王心怡意识到涂震东是又来了性趣,可是自己真的无法继续承欢。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不要……”涂震东怒火一下子又蹿了上来。“这两天你对我说了多少个不?嗯?”王心怡理亏地垂下了头。“脱了!”涂震东一副不可商量的模样。他今天把两年没用的忍耐,全部都用了,他放下公司不管,自己跑出来去给她买药,害怕一天的摩擦会导致更严重的伤,匆匆跑回来给她上药,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跟自己说不,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真该抽烂她的嘴!王心怡看他这架势,更是不敢脱,又不敢不脱,狠狠地把自己为难了。涂震东一股闷气往外蹿,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根粗藤条,回到床边,王心怡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儿。涂震东却是不打,只在她腿上比划了两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脱,还是不脱?你是愿意乖乖自己脱,还是愿意我帮你脱?你是想就这样脱掉,还是想我抽你一顿之后再逼你自己脱?王心怡虽说迟钝了点,到底还不算傻,所以,她还是脱了。她不喜欢自己脱衣服,因为不知道怎么脱才更合适,她觉得,如果自己先脱了裤子,那穿着上衣光着屁股,很不协调,但是,如果自己先脱上衣,袒胸**地穿着裤子,同样很不协调,总之,就是别扭。迫于藤条的淫威,王心怡快速地脱光了自己。涂震东坐在她身边,把藤条就放在伸手能拿到的地方。“躺下,腿分开。”涂震东用极为严肃的声音,陈述着一系列绝对让王心怡难堪的动作命令。 王心怡还想说自己真的不行,但是看到他身边的藤条,还是选择了闭着眼睛照做。涂震东看着依然红肿的嬾肉,暗悔昨晚鬼迷心窍神志不清,他就是再对她不好,也不应该伤害她这个地方。他将王心怡的腿朝两边又分开了一些,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把王心怡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晾在了床上。洗完手出来,涂震东便拿出专门去医院买的药,挤出一些在食指指腹,就要涂抹在王心怡的红肿处。“等一下……”王心怡弱弱地开口,涂震东不耐烦地扬起眼角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就给我撅着屁股挨打。“你……是要给我上药么?”王心怡不知死活地问。涂震东认命地闭了闭眼,迟钝不算傻,智商却是硬伤。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回答,他也懒得回答,所以,直接略过,就去涂药。“我是说……我需要先清洗一下……再……”王心怡小心翼翼地解释,手抓着床单,眼角还不时地瞟向他触手可及的藤条。涂震东伸出的手不尴不尬地收回来:“那还不快去!”“哦哦哦!”王心怡应着声不顾身上疼,赶紧快速跑去洗手间。她不敢磨蹭,快速地清洗,要知道,从来都是她洗干净了光着身子等涂震东,敢让涂震东等她洗澡,除非活得不耐烦了,更何况,涂震东手里还拿着那管药,这场景,太滑稽了。。。她出来的时候,涂震东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手里还擎着那管药,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右手食指指腹上还涂着药。王心怡这次学乖了,不等涂震东吩咐,自己就躺好,其实她想说,我自己就可以,但是,看着那根藤条,她还是憋回去了。涂震东抹得很轻,但是,一方面是有些痛,另一方面是这样被他涂药很紧张,王心怡腿时不时地一抖。涂震东失去了耐性,顺手拿起藤条朝着王心怡腿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王心怡“啊”地一声叫出来,但是却真的稳定下来了,不再抖了。“非得打了才老实?”涂震东瞪了王心怡一眼。王心怡咬着唇不敢吭声,摆着难堪的姿势任他摆弄。“这地方你自己涂不方便,一早一晚记得清洗好等着我给你涂。”好容易涂好了红肿,涂震东把药盖上盖子,又拿出另外一管药,朝前坐了一点,涂在王心怡胸前的小乳鸽上:“这个药说是涂了不会留疤,你这地方肉嫩,你一得空就自己涂。”说完就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翻过来。”涂震东毫无感情地吩咐。王心怡就势准备转个圈,就翻过身了。“跪趴!”涂震东冷冷地呵斥。刚涂完药就要趴在床上,药都蹭在床上我岂不是白涂了。王心怡赶紧调整姿势,换成跪趴。涂震东又拿另外一管药,涂在患处。这前面涂涂,后面涂涂,涂震东竟然升腾起了罪恶的欲望,他无语地瞟了自己小兄弟一眼——你还真是引不起引诱啊。搁以前,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但是,今天王心怡伤的实在让自己下不去手。涂震东装作一副禁欲的样子,匆匆地涂完药。“这一管是后面的药,也等着我涂。起来吧。”王心怡笨拙地避过患处,避过涂了药的地方翻身——她可不敢把药蹭在床单上,刚才让他跪趴,不就是怕她弄脏床单吗,她现在要是有胆量蹭一床单的药,他相信涂震东绝对会让她把整个涂家所有的床单都在今天晚上洗完,而且,全天然手洗不加洗衣液。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错,王心怡一个不小心滑了一下,一条腿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擦着涂震东不安分的小兄弟而过,热而硬的触感让王心怡心里一惊。涂震东恼羞成怒,抓起身边的藤条追着她打了几篇。“不挨打身上不舒服是不是?!嗯!?”王心怡一个音也不敢发出来,如果涂震东这时候要她泄火,她会痛死。

第七章
“下来!”涂震东不耐烦地命令。王心怡麻溜地站到了地上。“给我跪着!半个小时后叫醒我!”涂震东指指床边的羊绒毯子。王心怡不敢露出不情愿,乖乖地跪了下去。涂震东拉过毯子搭在腰间就躺下了,想了想,不行,她这样跪,还是把伤处压到了。于是又坐起来:“手撑着地!”王心怡连眼皮都不敢抬,直接弯腰撑着地。“腿!分开点!”哪儿敢不照作,利索地分开双腿,不给他挑剔的机会。——她就不明白了,你洗澡的时候让我光着跪着看你,你睡个觉,竟然让我跪着看着?涂震东闭着眼睛躺着,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小兄弟还不满意地鼓胀着,他侧过身,给王心怡留个背,他不想看到她,免得会忍不住揪住她曹她个死去活来。以前跟可欣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着试图取悦她,很多时候即使有欲望,看到可欣很困的样子,也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洗个澡,那时候也没觉得忍着是多么难的事。可是自从这个小妖精进了涂家门之后,还真是从来没让自己忍受过这种煎熬。嗯,半个小时,应该足够那只小妖精把药晾得都吸收掉了吧!而这只小妖精却以为涂震东已经睡着了,在寻思着要不要动一下缓缓膝盖的疼痛。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了。万一被揪住,岂不是更惨。保持着这个姿势,正好把自己的私处都清楚地暴露出来,不过,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感觉涂了药了伤处被晾着,药好像吸收得挺快,疼痛感已经在逐渐减弱了。唉,看来老天还是有点同情心的,让我因祸得福——迟钝的小妖精如是想。超强的时间感令涂震东在半个小时后准时“醒”了。他下了床,绕到王心怡身后,用脚轻轻踢着她屁股:“撅起来。”这次倒没那么严肃,却也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王心怡赶紧俯下上半身,抬高了臀部。涂震东看了下,基本药都吸收了。“起来吧。”涂震东面无表情地下达着指示。王心怡站起身,没得到允许,也不敢去拿衣服,只能等涂震东从卫生间洗脸出来,伺候他穿上了西装,然后拿过涂震东的皮鞋,涂震东坐在沙发上,王心怡半跪着给他穿上鞋。“我刚才吩咐胡伯安排人做饭了,午饭不用你做了。下午如果没什么事,下去睡一会儿。别出来跟新雅闹!晚上我不在家吃,要晚一点回来,晚饭你看着安排,让胡伯给你帮忙——”涂震东一样一样地吩咐着,让胡伯帮忙,新雅应该不会挑剔菜不合口味了。“晚上在你房间等我回来。”涂震东说着就往外走。王心怡还没反应过来他今天的反常。“我得请你?!”涂震东服了,怎么她永远都有本事激怒他。“我……”王心怡咬着唇不吭声。涂震东看她一眼,一副觉得她无可救药的样子:“穿上!”说完不等她反应,自己便打开了门,先行下楼去了。波澜不惊的一个中午过去了,各自回屋,王心怡真的就睡了。很准时的生物钟,醒来的时候正好是要准备晚饭的时候。她下楼来,发现胡伯已经在厨房里准备食材了。“胡伯,不用不用,我来我来!”王心怡赶忙过去接下手中的活,“这些活你留给我做就好。”王心怡边整理食材边说。胡伯暗中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王心怡其实不敢让她帮忙干活,这个孩子,自从进了涂家的门,吃了那么多的苦,原本看上去应该也是在爸妈的宠爱中长大的孩子,这一下子就到了这个地步。“没事的太太,涂先生走的时候交待我的,晚饭让我帮你一块准备。”不管下人们怎么说,怎么看不起王心怡,胡伯人前人后,都是称呼王心怡太太、夫人。王心怡很感激他对自己的维护,因为他在这个家的份量很重,他的态度也就是在给别人暗示着这个人在涂家的地位——虽然她的地位着实低到尘埃里了。“真的不用了胡伯,你在一旁看着我做就好了。他,一时兴起说了句让你帮我忙,没准回来的时候又不认了呢!”王心怡笑着打趣。胡伯没有勉强,只是随着她的打趣笑:“还敢说他。”“胡伯你千万给我保密!”王心怡夸张地说着。一顿饭做的昏昏沉沉的,王心怡觉得头重脚轻的,忍着不适感,一直忙活到饭做好,涂新雅和涂新宇下来吃饭。伺候完姐弟俩吃饭,王心怡感觉自己生病了,她没有马上吃饭,而是回了屋里,倒了杯水给自己,喝了两口,不适感一直加重。她找出温度计给自己量了量温度。真糟糕,竟然真的发烧了。王心怡放下水,去找胡伯拿退烧药。“不行,你烧成这样,必须让李医生过来看看。”胡伯拿起电话准备给涂震东的家庭医生李医生打电话。“不要了胡伯!你给我拿退烧药就好了,不是发烧嘛,李医生来了还不是退烧吗。”她怎么敢,不经涂震东同意,就擅自用涂家的家庭医生。“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竟然连饭都不用做了!爸越来越不像话了!”涂新雅在涂新宇的房间里恨恨地道。“她还受着伤呢,胡伯也只是帮个忙而已嘛。”涂新宇一脸的不在乎。“不行,我非得教训教训她。”涂新雅若有所思。“姐你又想怎么样

第3回

啊?”涂新宇一脸无奈。涂新雅没应声,却是自己苦思冥想,怎么样能不牵扯上自己,却让爸狠狠教训她。。。。。涂新雅想来想去,突然就笑了,她拉起涂新宇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几料药,涂新宇还没来得及问你屋里放的什么药,就被涂新雅拉了出去,站在门前,正好看到王心怡下楼朝胡伯房间走去。于是涂新雅拉着涂新宇快速走进王心怡的房间,涂新宇看她要把药放在王心怡的水杯里,赶紧拉住她:“姐,你要干什么?”涂新雅笑了:“没事,就是让她好好睡一觉!”涂新宇也看出来那是安眠药了,而且量也不大,应该就是只能起到让人睡觉的效果,疑惑地松开了涂新雅的手。涂新雅得意地笑着把药放了进去,顺便还去给她添了点热水,晃了几晃。看着药片化开了,涂新雅才满意地拉着涂新宇溜掉。胡伯到底是没有给李医生打电话,不是他不敢,主要是怕再连累了王心怡。无奈,他只得给了王心怡一些退烧和祛火的药。王心怡昏昏沉沉地走回屋,感觉头重脚轻的,还好一点的是,上午涂震东的药还真有效,伤处已经不疼了。到了屋里,拿起水杯把药吃了,感觉嗓子火烧一样干,就把整杯水都喝了。起初王心怡还躺在床上冥想,但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这退烧药果然厉害——王心怡心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八章涂震东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9点了,他习惯性地去王心怡的房间,准备揪着这只小妖精去看自己洗澡——还别说,真习惯了她每天晚上真的脱光了在家里等他,然后跪在门口看他洗澡。推开门的涂震东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王心怡居然没有跪在沙发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躲在被子里呼呼大睡!这是要造反!这两天一再违逆他,欺骗他,现在,竟然,连自己给她定的规矩,她都能孰视无睹,睡得这么心安理得!涂震东一步步朝床前走去,直走到床前,还没见床上的人有什么反应,怒火蹭蹭地向上蹿,他感觉自己被这只小东西愚弄了!他一把扯掉西装和领带,解开衬衫上面两个扣子,一把扯过了王心怡的头发就往床下扯。“啊……”王心怡被疼痛惊醒,不明所以地看着涂震东,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怕的一件错事。涂新雅注意听着,听到王心怡的尖叫声,嘴角浮出胜利的微笑,拉着涂新宇说:“走,看好戏去!”涂新雅与涂新宇走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涂震东一手拿着一根鞭子,一手扯着王心怡的头发往楼下拖。王心怡顺着他的力道踉跄前进,跌跌撞撞,狼狈不堪。终于走到楼下,涂震东一把把王心怡甩到大厅的地板上。“衣服脱了!”上午的温柔仿若做梦,一个真正的涂震东,就站在她面前。她不知所措,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次会死得很惨,但是她不能脱,涂新宇就在楼上,她怎么能脱。“嗖!啪!”涂震东一鞭子抽在王心怡的身上,用了十分的力道,她质地良好的家居服被抽出一道口子,家居服下弱小的身体上撕裂了一道血痕。王心怡“啊”的一声痛呼出声。“我给你定的什么规矩!”涂震东夹着怒气一字一顿地发问。“我……”王心怡吓得说不出口。“嗖!啪!”又是一鞭子落在她柔弱的身体上,她痛得蜷了起来。“每天,晚饭后,要……要……脱了衣服……跪在沙发上……等你回来……不管多晚都要等……”王心怡哭着说着。“嗖!啪!”“啊!”涂震东又一鞭子咬上王心怡的胳膊。“如果敢做不到,怎么办?”涂震东继续怒问。“脱……脱……脱光了打!”涂心怡哆哆嗦嗦地回答。“嗖!啪!”“嗖!啪!”“嗖!啪!”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连续三鞭。“啊!是……是脱光了……吊院子里找!”王心怡绝望地回答。“脱!”涂震东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下达死命令。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定要让她明白挑战自己的后果!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不要啊……我不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吃了两片退烧药……结果就睡着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心怡哭着求饶。涂震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再度挥起了鞭子。——现在谎话编得很溜嘛!退烧药?之前打得比现在狠得多的时候,也没发过烧!何况这次我还帮你上过药!你还能发烧!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在王心怡身上,王心怡鬼哭狼嚎地叫着。胡伯听不下去了,终于从屋里出来,快速走到涂震东身旁说:“涂先生,确实夫人晚饭后发高烧,从我这儿拿了几片退烧药回去……”胡伯没有多说,有些话,多了反而不好。涂震东停下了手里的鞭子:“这不是她犯我规矩的理由!”然后又转向王心怡:“自己脱了还是让我帮你?!”王心怡只是拼命地摇头,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不要脱衣服,还是不要再打了,她知道涂震东的规矩,犯了这一条,如果自己不脱,他就会帮她,他是用鞭子帮她,把她身上所有的遮挡一片一片都抽掉。见王心怡不动,涂震东又扬起了鞭:“这是你自己选的!”鞭子雨点般打下来,王心怡哭得更凄惨。楼上的涂新宇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父亲,给王心怡定了一条这么难以启齿的规矩,涂新雅确实只是让她睡了一觉,可是,这一觉的代价,却是太大了。涂新宇转身朝楼下跑去,涂新雅一把拽住他:“你干什么!别惹祸上身!”涂新宇略带埋怨地挣脱开涂新雅的手:“姐~!”然后快速朝楼下跑去。“爸!”涂新宇快步跑下楼来,直接就跑到了涂震东的身边:“爸……”“回你房间去!不准出来!这里没你的事!”涂震东收鞭呵斥涂新宇。“爸……她真的是发烧了!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规矩,但是她晚上发着烧还在照顾我和姐姐,看在她这么尽心尽力的份儿上,爸你……”“滚你房间去!”涂震东一声吼出。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震怒。是因为她从来不敢这么放肆大胆地在他回来之前睡着了,还是因为他在潜意识里有一种害怕,他觉得,她终究有一天,再不受他管束,像是被一只囚禁之下不得不屈从的灵魂,在反复的努力反抗中,终于自由逃脱——哪怕面对外面的阳光灿烂,这只灵魂冲得最后的下场不过是灰飞烟灭,也要逃出他的掌控。“爸!”涂新宇几乎苦口婆心。涂震东也不再勉强他回房,扬起手中的鞭子又朝着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心怡抽过去。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鞭子并没有落在王心怡身上,涂震东的手臂被涂新宇握住了。依涂震东的体魄,涂新宇这样的小孩子,不可能拦得住他,只是他太过惊讶——他竟然敢硬拦我,一个个都要造反?怒视之下,涂震东反手一巴掌抽在涂新宇的脸上。“我在教自己的女人守规矩,你来瞎掺和!从小教你的都还我了是不是?敢跟我动手?!反了你了!”涂震东怒不可遏。涂新雅看到涂新宇挨了打,哪里还站得住,大叫了一声“小宇”,便冲下了楼。挨了一巴掌的涂新宇把身子摆正,他望着涂震东,然后屈膝跪了下去。“爸我错了,我不该拦您,您要打要骂我都认了……但是,爸,她——这两天受伤不轻——你——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有些东西,她还承受不了……”“拉他上去!”涂震东看到涂新雅下来了,直接打断涂新宇,发号着施令,“想跪去你自己房间跪!给我跪着好好想想清楚!离家出走两年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来教训起我来了!”涂新宇还想说什么,被涂雅一把拉住捂住了嘴。涂震东不管他们姐弟俩,朝王心怡走了两步:“今天就给你正正规矩!我给你定的规矩,无论什么原因,都得给我守着!有胆量侍宠而骄,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涂震东看着那具明显在发抖的娇小身躯,眼里绝对找不到一丁点怜惜,冷冷冰冰的感觉提醒着王心怡,今晚,他不会饶了你。“胡伯!拿绳子来!”涂震东始终用冰冰冷冷的眼神看着王心怡,“阿方阿力,给我把她脱光了吊到院子里!”王心怡最后一点希望终于也被打灭。她看着胡伯手里粗粗的绳子,看着阿方阿力在一步步向她*近,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童话书,书里说,莴苣姑娘禁于高塔蓄长发让王子顺着头发爬上来,救她回家……可是她悲剧的人生,连一头被魔咒了的头发都没有。她闭上了眼睛,想象自己就是等着死亡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可以在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慈祥的奶奶。“爸!”像是鼓足了勇气般,涂新宇摆脱了涂新雅的束缚,站了起来,走到涂震东的身边,咚的一声,把自己的膝盖砸在了地上。“爸!是我的错。”涂新宇抬起头看了一眼眼神非常危险的涂震东,迅速又垂下了头,“我不喜欢你娶的这个女人,所以我想作弄她,晚上我趁她去胡伯房间里拿药,在她屋里的水杯里……放了安眠药!”说完,涂新宇抬起头,微喘着气看着涂震东。涂震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地上的王心怡,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苦到心里,便滴成了血,涂新宇,原来爱和恨,可以在你身上,演绎得这么精彩。“重复!”涂震东面无表情。“是我!”涂新宇深呼吸一口,“是我晚饭后……”“爸!”涂新雅走过来,“小宇,做好人得有个限度!”涂新雅瞪着涂新宇,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醒。“是我给她下了药!让她睡了过去!”涂新宇闭着眼睛大声吼出来。涂震东盯着涂新宇,面无表情地一把把涂新雅推到一边,一脚把涂新宇踢倒在地,一语不发,扬起鞭子便抽了下来,鞭子落在了涂新宇的肩膀上,划破了白色T恤衫,一道血痕登时露了出来。“啊!”从来没挨过鞭子的涂新宇叫出了声,右手抱着左肩,痛苦地咬着牙。涂震东恨恨地咬着牙,又扬起鞭子。“爸!你怎么能为了那个女人打小宇!”涂新雅死死地抓着涂震东的胳膊不放手,回过头对着涂新宇:“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跑!”涂震东没有强行推开涂新雅,只是冷冷地盯着涂新宇,涂新宇从这眼睛中,看到了一句话:你今天跑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他没有跑,而是跪直了身子,他们用这么卑劣的手法,总要有人为这罪孽承担后果,他好歹,是个男人——即使,还不算长大。涂震东看他跪好,这才拨开了涂新雅的手。必须要好好管教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法,怎么能是他涂震东的儿子做出来的!咬着牙,又一鞭子落在涂新宇身上,鞭子在涂新宇的前胸又划开了一道口子。涂新宇疼得来不及发生一声闷哼,又一鞭子已经咬在了他的大腿上。鞭子接二连三地抽下来,涂新宇已经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痛呼声。涂新雅早就哭得不成样子,她一步过去,跪在涂震东面前拉着涂震东的衣服哭着喊着:“爸你饶了小宇吧!看在我妈的份上你饶了他吧!我妈那么宠着他,你这么打,我妈会心疼的爸……”提起了可欣,涂震东突然思绪转了一下,可欣是正经的把涂新宇当成王子来培养的,从来都只让他看到世间的美好,而且,涂新宇根本就不知道他给王心怡立的有这一条规矩——那么,这药,就不可能是他下的。涂震东用不动声色地看了涂新雅一眼,但是他却知道这件事,那就说明,他不是计策的谋化者,但是绝对是参与者——那跟是他下的没什么两样!涂震东停下了鞭子,盯着涂新宇:“自你出生,都是你妈带你,你长这么大,除了特别不像话的几次之外,我没有好好的管过你,这是我的失职。现在,你妈已经不在了,我就不能对不起她的一手调教,放任你自甘堕落!”“胡伯!安排家法!”涂震东依旧盯着涂新宇:“今天,我要用涂家的家法让你记清楚我们涂家的家风——即使光明正大地杀人放火,也绝对不做背后下药这些见不得人的下三滥勾当!”胡伯慢吞吞地摆好了家法,这究竟是怎么了,一天之内动两次家法。涂震东看了一眼刑凳,又转过来看着涂新宇。涂新雅刚上前要说话,涂震东便堵住了她开口的机会:“滚回你的房间给我面壁思过|!多说一个字你也给我趴那儿!”涂新雅张了张嘴,终于什么也没说,闭上了嘴。涂新宇看着刑凳扶着地站起身,朝它走了过去——既然站了出来,就打算用一个男子汉的气魄,撑起这一场混乱之后的平静。涂新宇自己趴在了条凳上,双手抓着凳子,垂下了头。“阿方阿力,摁着他!”涂震东接过胡伯手里的藤条,吩咐着。阿方阿力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分别摁住了涂新宇的胳膊和腿。涂震东走近涂新宇,伸手,扯下了它的家居裤。涂新宇很想说不要,但是最终还是忍着没有说——天大的规矩,他自认自己还没有挑战它的实力。涂震东又扯下了它的平角内裤。涂新宇几乎把头埋在衣领里。赤果的臀部晾在空气里,让涂新宇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晕眩的羞耻境地。“嗖啪!”不待他胡思乱想,涂震东狠厉的一鞭已经兜风而下。“啊!”涂新宇扬起脖子痛呼出声。“嗖啪!嗖啪!嗖啪!”连续三鞭排在第一鞭下面,刹时在涂新宇白皙的臀部鼓起了四条整整齐齐的红色棱子。涂新宇已经顾不得羞耻,从未有过的疼痛感让他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涂震东每落一鞭,他便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身子拼命地想要逃离这种痛苦,却无奈肩膀和腿都被人死死地摁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带着惊恐承受涂震东的怒气。涂新雅在一边死命地咬着嘴唇,手指快把衣服绞破了,眼泪早在涂震东落第一鞭时便已经落了下来。王心怡还倒在地上,忍着身上的疼,看着涂新宇,眼里也盈上了泪,可终究是为了什么,只有这眼泪自己知道,或许,王心怡本身也并不清楚。“今天打你,不为别的,就为让你懂得做一个男人!”打了十来鞭,涂震东停下手中的藤条,对着涂新宇说教,“你妈用尽了心思,把你保护起来,不愿意让你看到一丁点肮脏的东西,你竟然亲手将你妈培养出来的骄傲,抹杀掉。涂新宇,今天,我打你,是涂家的家法,是我涂震东教你做一个男人,也是代你妈,教训你这个不肖子!”涂震东一如既往冷冰冰的语气说完,提成藤条再度抽上涂新宇赤果的屁股,涂震东用了十成力,每一下抽上去就是一道血红的棱子,涂新宇的屁股已经布满了可怕的棱子,涂震东丝毫不留情,仍然十分的力气抽上去。涂新宇极力想要忍着不喊出声,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痛呼,汗水出了满脸,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原本英俊帅气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涂新雅哪里受得了涂新宇受这份罪,不管不顾地就要跑过来拦下涂震东,涂震东微一抬头:“给我拦住她!”在旁边观刑的两名下人便跑过来拦住了涂新雅。“你们放开我!”涂新雅死命挣扎。“嗖啪!”又一鞭下来,带着惩罚意味的,涂震东打在了原来鞭痕重叠最严重的地方,着鞭之处登时破皮流血,涂新宇扬起了脖子,痛得表情扭曲,额头上青筋凸起。涂震东只当没看到流出的血,继续在下一个鞭痕上重叠落鞭。涂新雅终于明白父亲是在惩罚涂新宇的同时惩罚她,让她看着涂新宇在家法下苦苦煎熬,这比打她自己更让她痛——涂震东不会打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在下人面前去衣鞭臀,可是涂震东有比去衣鞭臀更让她痛的法子。她眼睁睁看着涂新宇为她的一时冲动承受从未有过的重责,更为了她要冲过来拦刑而受更重的惩罚,哭到声嘶力尽。看着涂震东没有减轻力道的意思,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涂新宇在受了三十几鞭之后,嘴唇已经被咬破了,脸色痛得发白,臀上更是一片狼藉。胡伯给拉着涂新雅的两个人递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地放松开阻拦的力道,涂新雅挣脱了两人跑到了涂新宇的身边,就凌空挡在涂新宇的屁股上面,她不敢去拦涂震东的刑,就只能为涂新宇挡下来,又怕压到了涂新宇的伤,所以才用了这么个别扭的姿势。涂震东停鞭,面无表情地盯着涂新雅。涂新雅护着涂新宇伤痕累累的臀部,哭着求饶:“爸……我求求你饶了小宇吧……他受不了了……如果您觉得教训的不够……我替他!求您看在他这么多年一直听话的份上,您饶他这一次吧!”涂震东看着涂新宇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脸色苍白,汗湿了白T恤,身上刚才被鞭子打的几道伤痕在向外渗血,屁股上自己丝毫没有放水的惩罚更是惨不忍视,罚成这样,足够他长记性了。“你十八岁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做错了事让我拎着皮带抽两下就算了的小孩子,好好想想怎么做一个男人!再让我发现一次你的龌龊勾当,我打残了你!”涂震东把藤条递给胡伯,涂新雅手忙脚乱地帮涂新宇提裤子,刚一碰,涂新宇便“啊”的一声叫了出声。涂新雅碰都不敢再碰,刚才按着涂新宇的阿方阿力帮涂新雅把涂新宇抬进了房间。涂震东转头看着一脸悲凄地倒在地上的王心怡。“还发烧吗?”讽刺意味十足。王心怡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看着涂新宇在曾经多次凌虐过她的那根家法下煎熬,她想冲过去与他一起承受,告诉他,无论前面有什么,柠檬草都会跟你一起承担。但是她没有动,早已经没有了柠檬草,他也不需要她来与他共同承担什么。何况,他的亲生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儿子,自己一个后母,何况假惺惺装慈悲?多么幸福啊,你们是一家人,打是真的疼,骂是真的爱。自己,不过是他们失去至亲之人之后,无以宣泄的愤怒与悲伤的发泄口。“真当自己没事了?”涂震东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心怡。“……”王心怡抬起眼睑看了涂震东一眼,不明所以。“任何事都不是你不守规矩的理由!从你进涂家第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过你,错了就是错了!没有理由可讲。”涂震东看着这只竟然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的小妖精,无可奈何地提醒道。王心怡凄惨地笑了一下。没有再反抗。自己动手,开始一件件除去她身上被抽烂的衣衫。胡伯早将几个下人打发回了屋,看着王心怡慢慢将自己再次赤果呈现,看着她今天有些不一样的眼神,涂震东感觉心口一阵闷。他意识到,他心疼了。他不动声色地捡起地上的绳子,打了个活结,王心怡乖乖地将两手并拢,套进了活结里。涂震东拉着王心怡朝院子里走去。王心怡跟在后面,闭上了眼睛,就当,已经死掉了吧……突然发了慈悲的涂震东没有把她真的吊离地面,她脚还在地上借着力,胳膊也没有被吊得酸麻。“在这儿吹吹风,好好清醒清醒。两个小时后胡伯放你下来,去我房间,服侍。”涂震东看着她,恢复了玩味的味道。竟然,不打么?王心怡暗叹今天涂震东转性了——搁以前,怎么着也得抽上十几二十鞭再说。涂震东说完就真的转身走了,王心怡也确定他是真的不打了。王心怡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赤身**,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开始有凉风吹过,纵然是夏季,也让王心怡打了个哆嗦,还好涂家的防蚊虫工作一向都做得极好,这才不至于让王心怡喂两个小时的蚊子。昏昏沉沉中,王心怡仿若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模样,父亲和母亲带着她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她眼前的景象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然后她突然感觉旋转木马加速了,她头晕,她叫“妈妈,妈妈……”可是,没有回声

第九章
王心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涂震东的床上。她潜意识地觉得自己又犯错了。然后,她才发现自己

吊着吊瓶。
李文序看到她醒了,温和地笑了笑:“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她与涂震东之间的恩怨,他多少知

道一些——当然也只是一些浮于表面的假象,诸如她因为倾慕涂震东,后入主涂家。王心怡初入涂家的

很长一段时间,李文序的工作突然变得有意义,此前涂震东家很少有用到他的时候。初入涂家的王心怡

,几乎每天都能触怒涂震东对她下狠手。李文序接触过她几次,始终不相信可欣的死跟她有关。所以,

他没有看不起她,反而有些敬佩——一个少女,能够为了自己倾慕的男人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与隐忍,在

当前的社会,也着实难得。同时也无不为涂震东的不解风情,辣手摧花感到可惜。
王心怡对李文序倒也没有敌意——也难怪大家都说,讨厌与喜欢的双方,往往是相互的。听到李文序问

她,便也点了点头。
李文序朝旁边沙发上明明想过来看看又僵坐着一动不动的面瘫脸涂震东点了下头,笑了笑,意思很明显

——她要喝水啊,你不借机过来?
面瘫脸顺手拿起面前自己的杯子,就过去了。
听到动静的王心怡这才扭头看到了涂震东。瞬间,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太明白了,撑不过去的惩罚

,是要等自己好了继续的——这是涂震东定的规矩。她没有扎针的一只手心里,又吓出了汗。
王心怡试图从涂震东的眼睛里看出他现在的喜怒以及自己接下来会遭遇的状况,但是万年不变的冰凉眼

神让她放弃了进一步探究。
“我……够……两个小时了么……”悲剧的小妖精在昏迷清醒后见到自家夫婿后,问了最没情调也最能

惹人火起的一句话。
“不够。”仍然是淡淡的冰冷语气,仍然是看不出喜怒。
“那……我……我在输液……”小妖精要被为难哭了——她一定会觉得,是涂震东为难她,而涂震东一

定会觉得,不是他为难的她,而是她自己。
“快输完了。”涂震东不置可否地说了句意义深远的话。
小妖精一听到,心又揪了起来。涂震东没来由地想抽她两巴掌——什么时候才能不要总这样惹我蹿火!
“你不是要喝水吗?”李文序适时地打断两个人之间毫无营养,还会点火生事的对话。
涂震东一声不吭地将杯子递过去,李文序看了一眼杯子,会意地笑了笑——连可欣都没有用过涂震东的

杯子喝过茶的吧。
王心怡心里想着自己等下输完液还要把已经被人穿上的宽大睡衣脱掉,继续被光着吊起来,甚至还可能

被从未亲眼看到她挨罚的李文序看到,委委屈屈地皱着眉,伸出没有扎针的左手去接水杯。
汗湿的手接过水杯之后才发现是涂震东自己的水杯,王心怡心里一惊,手下就滑了,然后一声清脆的声

音砸碎了王心怡最后一点胆子——她看着落到地上碎掉的水杯,心跳快要停止了,惊恐地抬起眼皮看了

一眼脸色铁青的涂震东——妈呀,你屁股还要不要了啊,别再出状况了啊王心怡——
涂震东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巴巴的跑来送水,竟然没注意拿的是自己的杯子,人家还不领情——这小

妖精是不挨揍心里不舒服还是怎么着?
王心怡也觉得自己是死定了——但是,有句话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她已经躺这儿了,还怕更严重的么

?所以,她决定破釜沉舟,拼死一博,她磕磕巴巴地,战战兢兢地,试试摸摸地,瞄着涂震东的脸色,

冒出来一句把涂震东和李文序雷得外焦里嫩的话:“碎……碎……岁岁……平……平安……”
她这个反应,显然是出乎了涂震东和李文序所料,涂震东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李文序也愣了半天,然后

,笑了起来:“夫人好机智,对!岁岁平安!震东你这杯子也用了有时间了吧,这正好夫人做主给你换

一个好的。”
“岁岁平安?”涂震东慢慢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也就是说,你是故意的?”
王心怡的脑袋瞬间变成了拨浪鼓。
涂震东忍着一冲即破的怒气,努力让自己“和蔼可亲”一些:“渴?”
王心怡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点头。
涂震东眉头一皱:“烧了脑袋把舌头也烧坏了?!”
“是!”王心怡赶紧回话,又觉得这话回得不伦不类,赶紧又加了一句:“渴了!”
涂震东瞪着她,转身去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重新递给她,这次王心怡上心地接过了,还真是渴得紧,

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来。
看着她这样子,像是自己虐待她一样——虽然这倒是事实,但是他涂震东也从来没缺过她吃喝的!涂震

东皱着眉:“懂不懂什么叫斯文?”王心怡赶紧换成小口慢慢喝。
“让你烧个三十九度,再喂你吃点安眠药,睡上几个小时,再抽上一顿,没喝过一滴水,你试试你看到

一杯水,还能斯文?”李文序不厚道地揭着伤疤。
“你帮心怡看着水,我再去看看新宇。”李文序很知趣地把时间留给他们“夫妻”俩。
“不准给他用止痛药!”涂震东恶狠狠地。
李文序无奈着摇了摇头:“看到了吧,至少还让你躺床上输液,那个啊,还跪着呢,打成那样,还不让

用止痛药。”
李文序推开涂新宇的门,涂新宇的手不自主地攥紧了,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裤子还堆在脚踝,害羞的

大男孩连涂新雅都不让在身边,听到门响,他立刻伸手抓起身边涂新雅放的水杯扭转身子朝门口摔了过

去:“都给我滚出去!”
那边的涂震东刚又给王心怡倒了一杯水,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李文序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他理解这个孩子,当着后妈的面,让自己父亲揍得这么没脸,还是为了给

后妈出气——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他放下手中的医药箱,拿来扫把清理水杯碎片。
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涂新宇手指不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涂震东叫来了下人打扫碎杯子,自己走到涂新宇面前,站定。
“给文序道歉。”没有多严厉的语气,却透着不可抗拒。
涂新宇咬着嘴唇,想开口,却难以启齿,想拒绝,却被涂震东的气势压得不敢肆意妄为。
“道歉!”语气加重了。
“……”
“啪!”涂震东一巴掌把涂新宇扇倒在地。
已经赶过来的涂新雅想上前来扶涂新宇,却是被涂震东一个狠厉的眼神逼退回去,只是半跪在涂新宇面

前小声地劝:“小宇,快给李医生道歉。”
涂新宇抬了抬眼瞄了一眼涂震东,又垂下了头,扭过头去:“李叔叔,小宇犯浑了……”
李文序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走了过来:“等下给你清理上药的时候别骂我就行——你爸可说了,不能用

止痛的药。”
涂震东不等他们再继续聊下去,简单地吩咐着:“我明天一大早的飞机赶去墨尔本,你这几天给我在家

好好待着养伤。”看着涂新宇帅气的脸上满是委屈,涂震东不忍再骂,把话头又转向了涂新雅:“还有

你,我不在的时候让家里消停消停。”
不等他们反驳,涂震东便抬脚出去了。
王心怡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放在了床头柜上,看涂震东进来,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涂震东看了

一眼杯子,又去接了杯子过来。
“你这是烧了多久?嗯?缺水缺成这样?”
“就……就晚饭后……”王心怡接过水杯。
涂震东看着王心怡,心里的疑惑,却是还没有解开。晚上胡伯发现她昏了过去,涂震东就赶紧给李文序

打了电话,李文序来了之后,涂震东不明所以,他之前打她比这重得多的时候,也没见她发烧,怎么今

天就不停地发烧。李文序说,这是急火攻心。
可是涂震东的疑惑就是,这是哪里来的急火。
涂震东知道这只小妖精嘴里,是问不出的,哪怕打死她,她也会一直跟你抵赖,一种抵赖不行就换另一

种,反正永远说不出最终实情|——兴许真是自己逼她太紧了,让她心里有压力?
“我明天一早要去墨尔本,在家里这几天,你就待我屋里,别出去——新雅要是来,

第4回

你就睡觉——”涂

震东自己都为自己的体贴吓了一跳。涂震东顿了下,王心怡也不可能天天憋屋里不出去,吃饭就是个问

题,涂震东这会儿才发现,家里没有几个女仆,真的是很不方便的。他起身下楼去找胡伯,让胡伯明天

找两个干净利落的女佣人,最好可以年龄小一点的。
交待完胡伯,涂震东又去涂新宇房里看了一眼,上着药的大孩子痛得小脸皱巴巴的,又害羞地把脸憋得

通红,这让涂震东想起了当年刚从产房抱出来的那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娃娃。
感觉到涂震东进来了,涂新宇头又低了一些,咬嘴唇的动作不觉也放轻了。有时候父子天性真的很奇妙

,一向被妈妈和外公宠成小王子的涂新宇,却每每在涂震东发怒时丝毫不敢违逆,明明说了要恨他,却

是除了儒慕之思,再也对他生不出别的情感。甚至,他渴望得到他更多的在意与关心。
涂震东一句话也没说,站了站,便又出去了。李文序眼皮抬了一下,仍然是专心上药,不予理会——这

对父子间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这么乖巧的孩子都能把自己涂震东的家法逼出来,老涂你还是自求

多福自己理清家里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转了一圈回到屋里的时候,床上那只小妖精又睡着了,涂震东眉头又是一紧——她上辈子是困死的吗?
不觉间,涂震东竟然坐在了床边,床上的王心怡在止痛药和退烧药的共同作用下,睡得很熟,竟然,一

副安然的模样,这让他想起了王心怡初到涂家时的状态,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满怀戒备,小心翼翼

——到底当年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
两年时间过去了,涂震东发现自己对她的恨意已经没那么重了,他看着穿着衣服的王心怡,与之前看到

她穿着衣服时的愤怒不同,他竟然,突然感觉,这才是真实的王心怡——一个与自己女儿同岁的,清纯

少女。熟睡中的王心怡让涂震东仔细端详了良久。看习惯了她在自己身下努力承欢讨好时的淫|贱模样

,她试图取悦自己时放|浪的叫声,被自己逼着做出的那些下|贱动作,说出的那些淫|靡之语,而突然

面对这样的王心怡,他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下得去手,摧残。
当年可欣嫁给他时,也是现在的年纪,20岁,那个时候,他从来不懂什么叫爱情,但是,可欣嫁给了他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妻子,要用生命去呵护她,用他男子汉的胸怀,去包容她偶尔的小脾气,给她一

个始终温暖如初的,天下。
思绪动荡间,吊瓶里的水已经下完了。涂震东叫来李文序,拔掉了针,李文序走出房门,涂震东拿出床

头抽屉里的三管药——不知道擦药会不会把她擦醒。涂震东虽然这样想着,手下却没有停,已经解开了

  王心怡的睡衣系带。

  

  第十章
第二天一大早,王心怡是被涂震东拍醒的。熟睡中被人死命拍着脸蛋,王心怡极为不耐烦地拍掉这只讨

厌的大手,然后熟悉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睁开眼睛,便看到涂震东等得不耐烦的脸。
王心怡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还真没有过这样的情形,涂震东最早给她定的每条规矩都让她觉得令人发指,比如,要求她像古代的侍

妾一样,要比他早起,为他准备好洗漱用品,要穿的衣服,都准备好,然后就跪在床边的地毯上等他起

床,在涂震东起床之前,她仍然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涂震东早上往往会精力旺盛,将她压在身下的

时候,他不喜欢她身上带有一根线,所以,穿了再脱的,怪麻烦的——羞辱的意味,不言自明。
后来涂震东把这个规矩取消了,因为本身也没多大必要,早上他要晨练,赶在他晨练之前那么久做这些

事,她完全可以在前一天晚上把它们做好。而且——涂震东后来开始喜欢晨练过后洗完澡吃完饭,才来

一次天翻地覆——然后,换衣服,西装革履,一副禁欲的模样去上班。
所以,涂震东一般自己早早起来,便晨练去了,除非,现在是他已经晨练回来了,发现自己还在闷头睡

大觉,连早餐都没有准备。这样,她必会死得很惨。王心怡暗懊自己怎么就这么多觉。
涂震东看着她一脸懊丧的样子,不耐烦地催促:“帮我收拾行礼!”
王心怡赶忙起床来,忍着着急的动作之后身上伤口撕扯着的疼痛。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穿着的睡

衣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她自是不敢擅自再穿上,便只得这样起身去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可拿的,这次涂震东是公事,外带去看望自己的岳父,简单地带一些必需品,便可以了。
行礼收拾好,涂震东用手捏着王心怡的下巴,把她头抬了起来:“药,不准忘掉了擦,今天胡伯会给你

带来人,你不方便的地方,让她帮忙擦。我回来的时候,不想看到你还伤着身子不能让我尽兴,嗯?”
“是,我一定按时上药。”
“好好给我看家,要是再敢惹出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别怪我又打你个没皮没脸!做什么事

说什么话之前,先想想自己长了几个屁股。”
“是……”
王心怡光着身子恭顺的模样突然让涂震东想把她甩在地上大干一场,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欲,涂震东波澜

不惊地松开王心怡的下巴,拎着行礼走了出去。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打她那里了——免得让自己落得个

禁欲和尚的尴尬境地。
门又被打开了,却是涂震东又折了回来,王心怡刚钻回床上,又赶紧下来。
“忘了给你定一条规矩——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我回来,每天,跪在床边两个小时,光着,跪撅,早晚

各一小时,就在……就在你擦完药之后执行。嗯?”
“是……我知道了……”
“你最好别偷懒。嗯?”
“是,不敢偷懒。”
不是没听出来她的委屈,但是不这样,药擦上就又被蹭掉了,岂不是白擦了?这样即能让她把药晾干了

充分吸收,又能时刻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岂不一举两得?
涂震东放下行礼,顺手去柜子里拿了根藤条。
“先把动作规范了。”
王心怡无语地走到床边,看了眼地毯,跪在了地毯外的地板上。
“嗖啪!”“啊!”还没俯下|身子,屁股上就着了一鞭。
“要假设我在床上睡觉的,你离我那么远?”涂震东提醒着她。
王心怡向前挪了挪,挪到了地毯上,害怕他又挑她跪地毯上的错,抬着眼皮瞄了一眼,看他没反应,安

下心来,努力摆好规范的姿势。
“嗖啪!”一鞭抽在屁股上,王心怡赶紧将屁股向上抬高了些。
“嗖啪!”又是一鞭抽在大腿上,王心怡又赶紧将腿分开了些。
“嗖啪!”还是大腿,王心怡继续将自己的腿打开。私处完全与空气直接接触,凉飕飕地,羞耻至极。
“嗯,就按这个规范来,不准偷工俭料。”涂震东很满意眼前的这副画面。
“是,我知道了。”王心怡小心地回答着。
涂震东转身要走,恶趣味突然间又冒出来了,他嘴角含笑地将手里的藤条放在了王心怡高高撅起的屁股

上:“就从今天开始吧!千万别掉了~”
禁欲的涂震东心满意足地关上门拎着行礼出发了。
胡伯将原先在家里做的几个女佣人又找回来几个,将其中一个机灵的,安排给了王心怡。
接连两天,相安无事,涂新宇和王心怡的饭菜都是佣人端进来的,涂新雅白天去上班,晚上才回来,回

来也只顾着陪涂新宇,没功夫搭理王心怡。
第三天吃早饭的时候,无巧不巧地,涂新宇和王心怡都自己下楼来吃,没有让佣人再端,涂新雅照例地

冷嘲热讽,王心怡只充耳不闻,待涂新雅上班走后,涂新宇和王心怡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涂新

宇看着王心怡瘦小的身影,这么弱小的身躯,是怎么承受被陷害之后的雷霆之怒的。
“那个……”涂新宇握着牛奶杯,欲说还休的。
王心怡意识到他是要跟自己说话,抬起头,暂停了吃饭的动作。
“对不起……”涂新宇鼓足了勇气说出这三个字,如释重负——他亲眼看着涂新雅给她放药,却丝毫没

阻拦,甚至,有些,期待。
突如而来的道歉,让王心怡不知所措,她头依然微垂着,算是解释,又像是找话说:“可欣阿姨是约我

出去,结果,出了车祸……我父亲是车主,那也是个巧合……”
王心怡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涂新宇也不知怎么接下话茬。
王心怡抬起了头,微微一笑:“他这人虽然有些时候严厉了些,对我——是不好,但是对你——即使过

激了些,也是替你着想的——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家法……”涂新宇眼神暗了下去,“那你……为什么……”涂新宇又将话题转移

到了刚才王心怡故意撇开的问题上面。
“我……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父亲需要你去救……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吗?”王心怡

试着找出最恰当的表达。
“那……你是被逼的?”涂新宇到底不谙世事,一下子就问到了禁忌上去。
王心怡赶紧看了看四周:“没有人逼我……”只说了这么一句,接下来,王心怡却是再也不知道该说些

什么。
“你这次回来,是要在国内长住了吗?”岔开话题吧,再讨论下去,会犯错误的。
“嗯。墨尔本毕竟是外公家,我还是比较喜欢国内,我的家也在这儿。”单纯的涂新宇话题被拐开了也

没发现。
一顿早饭,在王心怡与涂新宇不咸不淡的交谈中过去了。
晚上,发生了点小插曲,远在墨尔本的涂震东,突然给涂新宇视频通话,简短的通话之后,涂震东又让

胡伯上楼来拿了涂新宇的电话去涂震东房间找王心怡。不明所以的涂新宇感觉莫名其妙,一边的涂新雅

倒是感觉,又有好戏看。
胡伯推开房门,就发现了跪在床边,一丝不挂的王心怡,不禁,叹了口气,叹在心底最深处。
“太太,涂先生要跟您说话。”胡伯将电脑放在床上,然后出去关上门,在外面等。
涂震东看到了王心怡的姿势,实在是无可挑剔,倒是屁股上顶着的藤条,让他失声笑了出来——也死心

眼儿得紧了点,连这个,也当成规矩顶着。
“看来,挺乖。”涂震东开口了。
“是……我没有偷懒……”王心怡微抬起头,看向电脑。
“转过来。”涂震东下达着命令。
王心怡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一边担心自己的姿势会变得不标准,一边还在担心屁股上的藤条掉下来,转

个身,倒是花了不少时间。
涂震东在视频中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私处的红肿已经没有了。
“藤条拿下来。”涂震东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心怡伸手轻轻拿下藤条。
“屁股撅好,自己打。”涂震东淡淡地命令。
“是……”王心怡咬着嘴唇。
自己打,这是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而且,你能预期到什么时候藤条会落在身上,可是又不得不落下去—


王心怡挥鞭朝身后抽了过去,涂震东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一条极不规则的印子印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涂震东不喊停,王心怡就一直打,涂震东看着那些印子凌乱无章地集中在左边臀瓣上,很快,左边臀瓣

便红通通一片。
打了二十几下的样子,涂震东喊了停。
“转过来吧。”
王心怡又小心地转过身子。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涂震东问。
王心怡抬头看着视频里的涂震东,努力地想着:“我姿势不规范……”
涂震东轻笑了一声:“当真是我不在身边不怕被掌嘴了。”他俩都清楚王心怡的姿势无可挑剔,而且,

如果姿势不对,涂震东就会让打不规范的地方,并且纠正。很明显,这个回答,是敷衍。
“我……我不知道……”王心怡为难着自己。
涂震东带着玩味的笑:“姿势很标准,你也很乖,打你,是为了提醒你,以后都这样坚持。”
王心怡听到这样的答案哭笑不得,却也还是应了声“是”。
那边,结束了通话的涂震东,却是拿起手机打了另一通电话:“文鹏,你下午要送我的礼物,还在吗?


郝文鹏听到这句话,不禁笑了笑,果然不愧是“稳重”人士,连这种事,都可以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在啊!这不就给你备着的嘛!一个够不够?我跟你说,这些可都算大牌了,你不关注娱乐圈根本不知

道,够味儿着呢!人家经纪公司一般人都不让陪的!你在酒店?我带几个过去,你看哪个对眼就哪个!

”郝文鹏豪气冲天的。
“嗯。”涂震东保持着简短而克制的语调习惯。
“行!我马上到!”郝文鹏边上车边打电话,等他到涂震东住的酒店,三个女星已经在指定的房间等着

了。
郝文鹏看一眼,连例行的客套都没有,便带她们到了涂震东的套房。
几人礼节性地相互微笑,然后坐下来,郝文鹏介绍着:“这位是涂总……”然后*三人身边轻声说:“

你们老板的贵客。”
三人再次对涂震东很优雅地微笑——就仿佛,她们只是来谈合作的——
涂震东仍然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郝文鹏真的是觉得这货太能装了。涂震东倒了一杯水,递给坐中间的

小明星:“请喝水。”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郝文鹏给其它两位打了个眼色,然后对涂震东说:“那个,震东啊,我们得去赶

个场子,就先走了……”其实如果对方不是涂震东,郝文鹏一定会将三个人一齐留下,自己也留下,非

玩得个尽兴而归不可。但是涂震东在圈子里还真的是从来没有接受过这种安排,今天还真的是第一次接

受,他可不愿意去招惹他,弄不好马屁没拍着,再惹火了涂震东,合同不签走人了,他就对不起老朋友

**(就那几个小明星的老板,楼主外国人名无力,永远不会取)了。
“洗过澡了?”涂震东的开场白与众不同。
小明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仍然波澜不惊地优雅微笑:“是的,您若是介意,我可以再洗一次。”
涂震东嗯了一声,便端起来面前的水杯。
小明星面带微笑地点头示意,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就不用披浴巾了。”涂震东在她背后慢悠悠地说着。
小明星心里一紧,知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儿,她无比优雅地转个头,微笑地回答:“好

的。我明白了先生。”
涂震东在看到三人进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虽然是不同的国度,但是她身上有太多王心怡的影子

,不过比王心怡看上去要机灵的多罢了。他特别想看看,她不穿衣服的时候,跟王心怡,有几分像。
小明星是一个懂得分寸,也懂得展现自己的人,涂震东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显,要看她的身体,要验货

,也没把她当多高贵的人看,那么,自己何必自找苦吃,不如试着讨好他,让自己少受点罪。所以,她

走出浴室的时候,面带微笑地裸着身子,为了让涂震东能将她完美的身材尽收眼底,她还特意做了一个

可有可无的动作——她转过身,关上了浴室的门。
涂震东看着她走出来,就仿佛看到了王心怡,那对骄傲又容易惹火的圆润颤颤微微挺立在胸前,纤细又

细滑的双腿,挺翘圆润的双丘,涂震东脑海里已经把她的脸换成了王心怡的脸。王心怡什么时候也没有

这么谄媚地对过他,即使有时候为了讨好自己而做出一些违愿的表情,也是僵硬无比,跟这小明星的自

然之态完全没法比——这么会惹火,又怎么能怪他总是火气上涨地狠揍她。
小明星走过来,委身坐在涂震东旁边,拿起红酒瓶,倒了杯红酒微笑着给涂震东递过去,涂震东接过来

,浅啜一口,又放下,然后,拉着她,朝卧室走去。他把小明星摁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小明星以为他是

要让她用嘴,微笑着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双酥手含嗔带笑地把涂震东推坐在床上,轻轻拉掉涂震东浴袍

上的带子,将早已昂然奋起的家伙含入了口中。涂震东没有阻止她,虽然他原本只是想用这一刻王心怡

所保持的姿势来尽兴,但是面对这种新鲜的感觉,他没有拒绝——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可欣没有,甚

至对王心怡,也永远是变换着各种奇怪的姿势掌握着主动权,从来没有用过口。
小明星的技巧娴熟,让涂震东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心怡学会这门手艺。
这种刺激的快感让习惯掌控一切的涂震东迅速地夺回了主动权,他将她摁在身下,拿起床上扔着的皮带

,抽在了她屁股上,小明星有极高的专业素养,不像王心怡一样只要不堵上嘴就鬼哭狼嚎,她咬着牙一

声不吭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待到屁股上红通通一片,涂震东一阵疯狂的冲击,快速地泄了身。
小明星已经走了,涂震东躺在床上,刚刚经过那么有技巧又那么激烈的一场争战,他的心里竟然莫名的

空虚,丝毫没有在家里把王心怡弄哭之后的满足感——下次出差,无论如何要把这小妖精打包一起带来

——涂震东如是想。

第十一章

身子已经大好了,涂新宇想出来透透气,刚到院子里,就听到那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胡伯……我都

快歇出毛病了……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嘛?”这语气让涂新宇想起了给爷爷撒娇的小孙女……这个比喻真

奇特。

“太太你歇着吧,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你应该做的,这次涂先生吩咐了,不用你做这些活了,你就负责任

好好养身子。听话,别再惹先生生气。”胡伯哄小孩子似的。

“我就是怕他生气才要做的呀……免得回来又挑毛病说我懒……”涂新宇能想象到她嘟着嘴的样子——

自从知道她应该也是受害者之后,突然对她转变了好多。

涂新宇向前走着,然后就看到了王心怡,胡伯拗不过她,让她拾掇拾掇花草什么的,她正拿着水壶哼着

歌浇花。上身穿着印有海绵宝宝的粉色连帽套头薄运动衫,浅灰色棉质运动长裤上趴着一只大青蛙,脚

上踩着一双带有夸张的花朵的软底家居鞋,一头自然黑的长直发别在耳后,穿梭在一片菊花里哼着歌浇

着花,突然,她停了声,回头嘲胡伯喊:“胡伯!你今年春天买的这些花是不是坏了啊?好像一直都没

开过花,这马上就秋天了,该落叶子了,岂不是说一年四季都不开花啊?”

胡伯还没回答,涂新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笑声,胡伯和王心怡都回过头来,王心怡略带怯意:“少爷……出来散步啊?”

涂新宇笑着说:“这是菊花,菊花要到深秋才开花。”

王心怡挠了挠头,脸微红:“啊……这就是菊花啊……平时,我不管花圃,只管楼上……不认识这些…

…”王心怡发现涂新宇真的跟涂震东太不一样了,如果是涂震东,听到她这么白痴的问题,指定是眉头

一皱,白眼都懒得翻一个,就不理她了。

“你穿成这样,我爸,能接受吗?”涂新宇想象一下她这身打扮跟一脸正经的涂震东站在一起,就感觉

太违和太滑稽了。

“啊?他他他今天要回来吗?”王心怡明显吓了一跳。

“没有啊!这次要一周才能回来。”涂新宇赶紧解释。

“吓死我了你!”王心怡夸张地拍着心口,“反正他不在家嘛,也看不到,他要回来自然就不穿喽。”

王心怡占了便宜似的。

涂新宇突然有一种“错觉”,他觉得这个王心怡,其实不是她们想的那样有心机,自己几天前才刚刚“

设计陷害”过她——虽然不是他做的,但大家都相信了是他——她现在就能对他这么坦诚。

“以后不要叫我少爷了,听着怪别扭的——怎么说,辈分也在这儿的,你就叫我新宇吧……”

“……还是……不了吧……他——不让……”王心怡吞吞吐吐的,还有半句没说出来:喊错了要掌嘴的

……

涂新宇看一提到这些她脸色又不自然了,暗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尴尬地说:“那……你忙……我回

屋了……”

“哦……”傻愣愣的……

墨尔本俞家的餐桌上。俞老爷子和女婿涂震东两个安静地吃着饭。

“震东,你家里那个人,打算怎么处理?”涂老爷子放下了筷子。

“嗯?”涂震东没想到俞老爷子会突然这么问,“爸爸怎么想起这种小事了?”

俞老爷子放下了餐具,一本正经:“两年前,是意外,也不是意外。我是上个月才调查出结果的,还没

来得及跟你说。”

涂震东也放下了餐具:“怎么说?”

两年前出事后,谁也没有多想,当时王心怡的父亲醉得一塌糊涂,后来为了保命,求涂震东饶了他,用

自己女儿去还涂震东一个妻子,事后,夫妇俩就消失了。俞老爷子一直想调查这件事,没能找到人,也

就无从查起。

“我找到王付平了。”俞老爷子支起了手肘,“下了很大的功夫盘问,才从他嘴里得到实情。”

“有隐情?”涂震东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是受雇于人,原本他得到的指令是绑架可欣,调查到可欣约了人出去,指令要求把两个人一把绑架

,把不相干的人除掉。他们一块行动的是十二个人,王付平是第一个看到可欣的,正好看到可欣约的人

是他女儿,后面人马上就要来了,也是为了救他女儿一命,这才把车上的酒浇自己身上,开车撞了可欣

。后来他一直跟你在一起,幕后的人也没敢找他,跟你周旋完,他就带着老婆消失了。”俞老爷子简单

地说完,涂震东也是为之一震。

“上个月我终于在摩纳哥找到他,禁不住我的严刑逼供,就把实情说了。一起行动的十二个人,我们也

都找到了,但是,没有人一个知道他们上家是谁,绑架可欣究竟是为了对付你还是对付我。”

“那现在这些人……”涂震东知道以俞老爷子的作风,肯定都已经除掉了,但是还是问了一句。

“都已经除掉了。”俞老爷子说,“包括他们家人。”

涂震东心里一紧,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还给王付平夫妇安排了个死法——车祸。”顿了一下,俞老爷子继续说,“王付平其实很后悔,看

到他女儿的第一感觉是救她,思维来不及多想,就撞了可欣,事后马上就后悔了,就又拿他女儿换了条

命——对了,他女儿,是领养的。”

“爸爸,王心怡,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知道不知道她都得死。斩草不除根,就是后患无穷,而且她还就在你身边。”俞老爷子打断涂震东。

“这点倒不至于,她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涂震东发现自己心里堵得厉害。

“知道你从来不造杀孽,我可以替你处理。”俞老爷子甚是“通情达理”。

“爸爸,我是说,让她在我身边,我看着她,应该……”

“人是你的,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会过多干涉你。”俞老爷子再次打断他,起身便上楼去了。

涂震东知道惹怒了俞老爷子了,也知道,既然没有逼他一定除掉王心怡,俞老爷子就不会私下动手,但

是,手心里还是攥着一把冷汗,他起身,感觉身子有点轻飘飘的,稳了稳神,这才快步走出了俞家别墅

涂震东快速上了车,交待司机去酒店,便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他打了一路的电话。先打电话给胡伯

,让他看着王心怡,绝对不准她走出涂家一步;然后打电话给徐青,让徐青帮他找几个可*的保镖,找

到后马上派到涂家去;接着又打电话给涂新宇,让涂新宇没事多待在王心怡身边——老爷子应该不会当

着新宇的面做出什么事;想了想,又把电话打到了自己房间的电话机上,电话机只能接,不能打,王心

怡正在朵丫的帮忙下上药,听到电话响,吓了一跳,下意思的觉得应该是涂震东打给她的,便接了听,

果然是涂震东,一副臭脸摆上来,又是头头是道地教训,不准惹事,不准乱跑,最好是就待在涂震东房

间里不出去;思忖了一下,涂震东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订一张明日回程的机票,越快越好。

安排好一切,涂震东还是觉得心里不安。他突然感觉心里一阵难受,王付平夫妇死了,王心怡还不知道

,还好她不是亲生的,应该不会太难过。他望着车窗外的路景快速后退,他好像看到那只小妖精难过得

要死掉的样子,有一个声音在心里慢慢升腾:给她一个家吧。

涂震东想,给她一个家。她没有亲人了,那么,就给她一个家,他力所能及的,给她营造一个家。一向

沉稳镇定的涂震东,在萌生这个想法的时候,竟是不自觉地用拇指抠着食指指甲——他不自信了。

他刚回到酒店房间,助理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机票已经订好,明天一早。涂震东不安的心绪依然排解不

掉,郝文鹏的电话打了进来,旁敲侧击问他合作的事,他无心多应付,便一口答应回国便找律师拟合同

。郝文鹏一脸果然如此的笑,一本正经的涂震东,也过不了美人关,折腾了近两年都没搞定的合作,竟

然就*一个女明星促成了。

涂震东在房间里坐立不宁,他知道俞老爷子不会做什么,可是他安不下心,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心口上

,钝痛一片。

远在国内的王心怡却丝毫感知不到涂震东的慌乱。在床边跪满了一个小时后,披上浴袍,去自己房间穿

上自己最喜欢的家居服,两只毛绒兔子头耷拉在胸前,涂震东出差的时候,她晚上就喜欢穿上这套衣服

,坐在院子里的抱着腿,小兔子就枕在了头下面,就好像又回到了在家的时候,她抱着布绒兔子窝在床

上看那些白痴似的,却被感动得眼泪哗哗流的偶像剧。

今晚是个好天气,月朗星稀,夜凉如水。

王心怡难得地放松自己,这几天自己不用做事,也显得无聊了些,她走到白天浇花的地方,又仔细研究

了一下这些据说秋天才会开的花,然后看着它们一副灰不啦叽,灰青灰青的样子,带着不相信的表情绕

过了花圃,转到了平时休息的石桌边。

然后她就看到了涂新宇,涂新宇一个人坐一块小品石头上,听到人声扭过头,看到她的样子,又忍不住

笑了出来:“你这样,我爸真的能接受吗?”

王心怡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头,又揉了揉胸前的小兔子:“反正你不会告我状的就对了。”

涂新宇不置可否地笑着又扭过了头。抬头看着夜空。

“你有心事?”王心怡也挑了块石头坐下来。

“嗯。”涂新宇发出一个似有若无的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什么心事啊?说来听听!我最喜欢听别人的心事,这样自己就能知道好多人在想什么!”王心怡像是

没看到涂新宇的不想继续一样,一副甘愿做垃圾筒的样子。

涂新宇扭过头对着她,然后笑着拽了拽她的兔子耳朵:“你怎么就从来不这么跟我爸说话啊?指不定他

还喜欢你这样呢。”

“切,那么凶。。。。我好好的

第5回

都能挑出毛病……哎呀到底什么事吗?说来给小妈听听?”王心怡打趣

他。

“呵!”涂新宇被王心怡逗乐了,笑了一下,便又像是陷入了回忆里:“我是两年前去的墨尔本,走的

时候一时意气,没有跟自己的朋友们打招呼——我喜欢一个女孩,我们没见过面,我姐的同学,我写信

到我姐那里,但是,再也没有收到过回信——我姐说,她不喜欢我了。”

王心怡脸上的笑凝住了,她快速低下了头,眼里涌出了浓厚的悲伤。

“我想去找她,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涂新宇叹了口气:“两年前我走

的时候没有告诉她,那只是一时气急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误会我变心了,所以,就消失了……”

“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王心怡眼里闪烁着晶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涂新宇说,她

突然庆幸涂新宇的单纯,不会像涂震东,一眼看穿她。

“可是我找不到她,她也找不到我,她都不知道我真名叫什么,更不知道我家住在哪儿……”涂新宇望

着夜空喃喃道,“听我姐说她有了男朋友,对她很好的吧。我想祝福她的——”涂新宇的声音,变得很

悲伤,“可是……我真的又放不下——”

“也许,她过的不好,不想让你知道呢……”王心怡呆呆地望着脚下的石头。

“怎么会,她那么蕙质兰心的女孩,谁得到她都会对她好的——”

王心怡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强忍住悲声,笑了笑:“那我也跟你说我的事,就当是交换了!”

涂新宇扭头看着她:“不怕我跟我爸告状?”

王心怡翘着小嘴想了想:“还的什么呢,反正他总能挑出我的毛病——我喜欢过一个男孩子,特别喜欢

,我觉得,这就是我一辈子要跟的人了,后来……我就嫁给了你爸——我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

到他了。但是后来,我又见到他,他还跟以前一样,看到他过得很好,我当时就已经满足了——其实爱

情就是这样的。”

“那你看到他的时候,他知道吗?”涂新宇产生了兴趣。

王心怡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深吸一口气:“看不到不是更好吗?他以为我过得很好,而我又看到他过

得很好——”王心怡扭头看着涂新宇的脸:“如果你潜意识里认为她过得很好,那就祝福她吧。谁没有

点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有些人,命中注定了,也只能各安天涯。”

涂新宇惊讶于眼前的王心怡,这与他印象中的那个唯唯诺诺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涂太太,太不一样。

涂震东是第二天下午到家的,他进了院子之后看到一幅他意想不到的画面。 

王心怡穿着她那套粉色海绵宝宝套头运动薄衫,趴着青蛙的灰色运动长裤,袖子挽到了肘部,头发别到

了耳后,太阳晒着,小脸红扑扑的。

王心怡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眼前的绿化带,被涂新宇一直嘲笑,叮嘱她小心剪完就完全不成型了。朵丫

也在不停地提意见,她认为这样剪不好,要那样才更有型。王心怡自顾自地专心修剪,谁的意见也不听

,手上不停,嘴上也不闲着,还绘声绘色连说带表演地讲着那些几年前的低级笑话,也只有他们这种笑

点低的人,亏得朵丫、涂新宇听了还能哈哈大笑,她自己讲完也笑得直不起身。

王心怡脸正朝大门的方向,涂震东被她脸上生动的表情吸引了——从跟在他身边开始,她好像还从来没

有这么生动过,或者是有的,只是没有让自己看到。

陷入低级笑话的欢乐里的三个人,完全没有觉察到涂震东正走来,王心怡笑得弯下腰又直起来,挥着剪

刀说:“我跟你们说呀,当时,我真的以为那块姜是肉来着,老早就盯着,开吃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块

肉夹过来,结果啊——”

声音戛然而止,她抬起头就看到了涂震东。

察觉到异样,朵丫和涂新宇顺着她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涂震东。

“爸,怎么提前回来了?”涂新宇的笑还没有散去,连忙打招呼。

“回国办点事。”涂震东面瘫着脸回答,然后抬脚向屋里走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发现王心怡没有自觉地跟上自己,涂震东回过头来不耐烦地说。

“哦……”王心怡赶紧丢掉剪刀,跟紧涂震东向屋里走去。

进了房间,王心怡伺候涂震东脱掉了西装:“您要洗澡吗?我帮你……”

“不用。”涂震东打断她,然后上下打量起她,脸上带着嫌恶的表情:“你穿的这是什么鬼衣服?”

“我……”王心怡哪里知道他会提前这么几天。

“我昨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嗯?”涂震东盯着王心怡问。

“说……让我就待在这里……”王心怡吞吞吐吐地。

“我的话不好使?”涂震东抬起她的下巴。

王心怡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

“我……胡伯安排我去……”王心怡想说是胡伯让她去剪花枝。

“要胡伯来对质?”涂震东打断她的小算盘。他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能编出这么低劣的谎言,别说

自己交待过胡伯这周让她在家养身体不干活,即使自己没交待过,胡伯也不可能支使她去做这做那,胡

伯对她的好,涂震东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就是……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太阳那么好……”王心怡微垂着眼帘说出实话。

“记账!晚上跟你算总账!”涂震东甩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

“啊?”王心怡瞪着不知死活的迷糊眼。

“撒谎的账!我就不信改不掉你张嘴就说谎的毛病!”涂震东看着不自觉的站在那儿自怨自艾的小东西

,无奈地想抚额,自己动手去找家居服。

王心怡这才晃过神来,赶紧走过去,从衣柜里拿出洗得干干净净的家居服,帮他脱掉衬衫西裤,穿上家

居服。涂震东一低头,便看到了王心怡脚上的鞋子,一双粉色的带着小熊笑脸的女生家居软底鞋,还耷

拉出两只小耳朵……

涂震东打掉王心怡正给他系扣子的手,皱着眉头指着她身上的海绵宝宝:“这是什么?这个满脸皱巴巴

的东西是什么?还有这个,”涂震东又指着她的裤子:“正大腿上趴着这么个东西,你不嫌恶心?”“

走路有没有踩到过它们的耳朵?”涂震东又指着她的鞋说。

“没有……”王心怡不知死活地接了一句。

“脱掉!”就两个字,便激怒了涂震东——他给她买那么多高档服装,她却穿着几十块的批发货。

王心怡咬着嘴唇开始脱——不就是找个借口让我脱衣服么,还假装不认识海绵宝宝。

涂震东看她开始脱衣服,小腹一热,顿时一阵烦躁,他怕自己忍不住——

“别脱了!”又是夹着怒气的命令。

王心怡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是该脱还是该停。涂震东心里有些抓狂,却是丝毫不显露,只是冷冷地

扔下一句:“晚上再收拾你!”便转身出去。王心怡赶紧跟上。

涂震东到得楼下,算着时间徐青也快到了,便坐在沙发上顺手拿了张报纸,果然,一篇报道没看完,徐

青便到了。徐青是早年涂震东的保镖,他一直觉得,他不需要保镖,自己不过是一个生意人,何必自己

吓自己。

徐青带来了几个年轻人,一看便是身手颇好的练家子。

涂震东挨个看了下,然后又坐回沙发上,王心怡站在他身后,涂震东把王心怡拉过来,推到前面去:“

以后你们负责她的安全——以及涂家其它人的安全。”涂震东顿了下才说完后半句。“她只要下了楼,

到哪儿,跟谁在一起,你们都要在旁边。”

王心怡本来很疑惑,给我配保镖?疯了吧?再一听最后一句,才恍然大悟——原来不过是监视和囚禁—

徐青熟知涂震东的心思,他跟几个人简单地说了几句,便让他们去门口了。

“你还回来吧,这个家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了。”涂震东说完,也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

徐青不是话多的人,他是一个合格的保镖,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所以,他对于

涂震东的反常,一个字也没有问。

第十二章

安排完几个保镖的事,涂震东便去书房处理文件。没指名让王心怡去伺候,王心怡便舒了口气,自己待

在房里。

待晚饭已经摆好,涂震东才下楼来,涂新雅加班不在家吃,所以,只剩涂震东、涂新宇和王心怡。涂震

东看着王心怡一副佣人的样子便来了气:“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王心怡放下了手中的水壶和水杯,却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这不是一直都做的事么……

“坐下吃饭!”涂震东懒得跟笨人多交流。

涂震东夹起一块鲜腐竹,刚到嘴里,便放下了筷,眼睛便扫到了王心怡身上:“谁做的饭?”

王心怡吓得赶紧摇头:“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涂震东声音突然提了上来,把涂新宇也吓了一跳,“我是问你,你让谁做的饭

?自己偷懒?”

天哪,这是要冤死我的么。。王心怡咬着嘴唇:“说是……说是不让我做……请了厨娘……”

涂震东这才想起,是自己交待胡伯的——自己的嘴,是越来越叼了——涂震东很想发作,看着里里外外

的这些人,又把火压了下去。他转头看着涂新宇:“这也玩了几天了,过几天,你回墨尔本吧,课程我

已经给你报好了。”

涂新宇拿筷子的手一滞——这么快便要赶自己走了么。

“我不去!”涂新宇把筷子扔在桌上。

“嗯?!”涂震东脸色不悦。

“我说我不去!”涂新宇又重复。

“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涂震东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不再理他。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你不是那天还说你没管过我,是你失职吗?为什么还要把我送走?”涂新宇

一脚踢开椅子站了起来,对着涂震东吵吵。

涂震东没有抬头,眼神向上一挑,看了涂新宇一眼:“我几天不家,你们都本事大了是不是?”

涂新宇被他的眼神一凛吓去了三分气焰。

“企业管理,两年,没有寒暑假,给我好好地学,两年后回来公司上班!”涂震东冷冷地吩咐。

涂新宇一脚把餐椅踢倒大声说:“我不去!!”说完转身便要上楼。

“给我站住!”涂震东一声断喝。涂新宇脚步停了下来。

涂震东砰的一声放下碗筷,缓缓站起了身:“把椅子扶起来。”

涂新宇站着没动,涂震东朝他走去,王心怡太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了,赶紧过去,把椅子扶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涂震东回过头来,看到王心怡把椅子扶了起来,火又上来了:“谁让你扶的!”

王心怡大着胆子,朝前走了一步,说:“其实,新宇想留在您身边,这也没什么不……”

“啪!”涂震东一步上前,便甩了王心怡一记耳光,用力之大,把自己的手都震得麻木,王心怡惊叫一

声摔倒在地。

“我下午没跟你算账,你心里不踏实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

涂新宇快步走过来,不理会涂震东,便要去扶王心怡,涂震东一个眼神看过去,王心怡便赶紧推开了涂

新宇,自己扶着地站了起来。

“啪!”还没站稳,涂震东又一耳光抽了过来,王心怡始料未及,惊叫一声带掉了餐桌上的盘子,地上

一片狼藉。

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心怡,脸上指痕隆起,眼里包着眼泪,涂震东冷冷地吩咐:“滚回房间跪着去!”王

心怡小心应了声是,撑着地站起身,朝楼上走。

涂新宇目送着王心怡走上楼去,眼睛瞪着涂震东。

涂震东压着怒火,让自己尽量平静地说:“把餐厅给我收拾干净了,来书房找我。”他转过头对着那几

个一声不敢吭的佣人:“谁都不准帮他!”说完转身朝书房走去。

涂新宇站在大厅里,身子微微颤抖着,佣人们自觉地都出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儿。

良久,良久,涂新宇蹲在了地上,将一地狼藉碎片捡起来。

王心怡在屋里想来想去,不知道要怎么跪,是就这样跪着,还是洗个澡,然后,按照惯例脱了衣服跪…

…如果就这样跪,会不会又挑自己的毛病,如果自己先洗个澡再跪……会不会自己正洗澡,涂震东就回

来了,然后发现自己没跪着,火上浇油……这样纠结着,纠结着,就没去洗澡,便这样跪下了。

涂震东没空想那么多事,他将自己埋在了文件里,这么几天不在公司,邮箱里大堆等他处理的邮件。

涂新宇收拾完餐厅,洗了手,不甘不愿地敲了敲涂震东书房的门。

“进!”涂震东头也没抬。

涂新宇走进来,没叫人,涂震东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红的,满脸的委屈和落寞,面无表情地继续处理文

件,任涂新宇站在屋子中间。

涂新宇站了十几分钟,见涂震东没有理他的意思,眼睛又要红了:“爸……”他轻轻地出了声。

涂震东抬了下眼皮:“嗯。”一个似有若无的音,算是回应了。

涂新宇咬了咬嘴唇,撇了撇嘴,继续站着。

涂震东把最后一个邮件也看完,才站起身,走到涂新宇面前,涂新宇抬起眼看着他,他发现,站在他身

边的涂新宇,已经快赶上他的个头了,眉宇间,与他年轻时,颇为相似——原来,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拉着涂新宇,引他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来。

涂新宇一脸茫然,涂震东发现,他,真的只是个孩子。他想让自己露个笑脸的,没有成功,便伸出手,

顺了顺涂新宇的头发,尽量把语调放平:“你外公很疼你,他已经给你报好了学校——你母亲不在了,

你就是你外公的一个感情寄托,再加上,在那边的学校你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你外公也有更多的空余时

间来教你,不像我这么忙得不着家。”

涂震东看他还是低着头不言不语,揽过他的肩膀:“爸爸一直觉得你还是个小孩子,可能是自己不服老

。可是你已经长大了,爸爸没有怨过你之前离家出走的事,这次让你去墨尔本也不是惩罚你上次的离家

出走。你外公已经上了年纪了,可是爸爸还很年轻,以后,我还有很多的时间,能看着你成为一个商界

的新秀。你懂爸爸的意思吗?”

涂震东觉得自己已经词穷了,他从来没有试着这样跟一个孩子交流,从小都是可欣教他们,后来新雅又

是一个独立型的早熟女孩,不需要他做什么,王心怡更是不用跟她废话,哪里做得不对打就是了,跟他

说了什么,理解不了,也会打到她能理解为止。

涂新宇咬咬嘴唇,他不是不懂,但是,在他预期里,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原以为,他离家出走,他会翻

天覆地把他找出来,哪怕找到他后像小时候一样拿皮带抽他一顿——可是他没有,两年,自己没有与他

联系,他就从来不找他。两年后他回来,第二天就被他当众家法处置,不过与他相处不到三天,他又要

,把自己赶回墨尔本。

父子俩在书房纠结,王心怡在涂震东房间里也在纠结,最后,跪了老半天,看涂震东没有立刻就回屋的

意思,她决定改变主意——还是洗了澡脱了衣服跪吧,别等下再因为这个挨顿揍可不值了。于是已经跪

了半天的王心怡站起来进了浴室。

涂震东跟涂新宇费了半天劲,他还是没有开窍的意思,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这帮孩

子,怎么永远不让人省心,永远学不会听话。

他拍拍涂新宇的肩膀:“回去早点睡吧。”涂新宇站起来回自己房间,他很想回头跟涂震东说一句,您

也早点睡,却是没有说出口。

看着涂新宇回了房间,涂震东便阴着脸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没有看到预期的场面,王心怡没有老老实实罚跪?!涂震东的火一下子就蹿到了脑门:这一

个个,非得打,才能学乖!

他顺手关了门,快步走进屋,四下一望,没见到人,却是听到浴室的哗哗水声,一脚把门踢开,屋里的

王心怡惊得回过头来。

果然,不老实罚跪,倒在这儿悠哉悠哉。

涂震东阴着脸走过去,王心怡动作停了下来,两年的敏感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涂震东动作极慢地抽出皮带,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王心怡,王心怡看着皮带一点点被抽出来,死命咬着嘴

唇:“我……我是刚刚才……啊!”一句话没解释完,涂震东一皮带便落在了她身上,水雾弥漫里,王

心怡赤裸的身体被抽得倒在墙边,水流冲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这个画面让涂震东忍不住想狠狠地欺

负她——

王心怡背上的几道鞭痕还没有完全消去,这一皮带下去,红红的一道宽印子便叠了上去。

涂震东追着又抽了她几下,王心怡把身子蜷在墙边,不知所措地随着鞭起鞭落惊叫着。皮带带起水花四

溅,赤|裸的胴体在水雾里诱发着让人犯罪的气息。涂震东扔掉皮带,一手捞起王心怡,拉着她的手放

在自己小腹,王心怡哆哆嗦嗦地帮涂震东解开裤子,涂震东抬起王心怡一条腿,便挺军而入,直捣黄龙

王心怡被冲撞得站立不稳,涂震东伸出另一只手扯着她胸前娇嫩欲滴的饱满稳住她的身体,王心怡被迫

踮着脚保持身体的平衡,配合着涂震东一次狠过一次的冲撞,花洒的水淋在两人身上,王心怡眼前迷蒙

一片,水流了满身,涂震东的上衣被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看着眼前的王心怡,突然摁着她的头,

吻住了她的嘴。

这是她跟他两年来,第一次,他亲吻她。笨拙的王心怡完全不懂得配合,咬得涂震东舌头生疼,惩罚性

地,涂震东腾开手在她屁股上狠狞了两把,顺带转了半圈。王心怡疼得张大了嘴,却是没发出声。

还没待缓过神,已经被涂震东扯着头发摁在了浴缸沿上,浴室的大镜子上,一片香|艳|淫|靡,涂震东

扯着王心怡的头发,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模样,自己被摁着腰,屁股高高地撅着,身子随着

涂震东的冲撞前后摆动。王心怡羞得闭上了眼睛,涂震东一巴掌抽了过去,王心怡赶紧又睁开了眼睛—

—非得挨打才懂听话,果然,又印证了涂震东的话。

见她乖乖看着镜子了,涂震东松开了她的头发,徒手巴掌拍在她已经恢复了浑圆饱满的双丘上。清脆的

巴掌落在满是水的屁股上,响声让王心怡无地自容,涂震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啪啪声不绝于耳,王心

怡自镜子中看着自己撅着的屁股由白变红,又变肿,涂震东用了十成的力气,每打一下,王心怡便发出

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涂震东热血沸腾,啪啪声中,他低吼一声,抓着王心怡的腰,达到了巅峰,王心怡忍着腰间

的疼痛,喘着气等着涂震东抽出身体。

涂震东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拔出了坚硬:“自己洗一下。”

王心怡撑起浑身酸痛的身子,挪到花洒下,清洗自己的身体,涂震东放了水,脱下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

,躺在了浴缸里。

王心怡很快洗完了,看着涂震东等下一步指示,涂震东舒服地泡着澡,简单地命令着:“门口。”

番外:人生相见不相识

这是第396天。

王心怡消失的,第396天。

涂震东至今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年多以来,他仔细地将王心怡在他身边的这些年的事,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原来真的,不过,

一厢情愿。

王心怡留给他的最后的影像,就是她脸颊肿着,带着一身鞭痕地跪在地上求她放了她,她想为自己心爱

的男人生一个宝宝。她不想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她,爱的男人——

涂震东不想承认,但是,他真的怕了。这只小妖精,原来,没有过一刻,是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涂新宇挡在王心怡身前说,这辈子他除了王心怡谁都不娶。

原来一切,不过一场,误会——

他坐在王心怡房间的床上,手在床单上摩挲,已经一年多了,似乎还有王心怡的体香留在上面。

“爸……”门口,是涂新宇,“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他抬头看着涂新宇,一年多了,他没有跟涂新宇说过一句话。

他不知,要如何面对。自己,又在这一场天大的误会与混乱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涂新宇想说,他从来没有埋怨过谁。但是,这一场混乱里,到底有什么,是可以说得清的。

涂新宇问过王心怡,你爱我吗。

王心怡苦笑一声,说,曾经爱过。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得比她更苦,什么时候?

王心怡陷入了回忆,第一次见面。

那年,十六岁的涂新宇像一枚最耀眼的星星,他穿着运动服,上台领奖,回转身,一个笑脸倾城,就此

,倾覆了王心怡的年少时光。

可涂新宇想到的第一次,却是十八岁那年,他离家两年第一次回涂家时的情形,她被涂震东摁在床上,

目光与门口的涂新宇相撞。

直到他要救下王心怡,说非她不娶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原来,此时的王心怡,就是彼年的柠檬草。而

王心怡消失后,当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又想起了王心怡当年的苦笑,年少时,我曾爱过你,可我,

注定错过你,爱,与不爱,终不过,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原来,她的一见钟情,早了他两年,而他对

她一见钟情的时候,她其实已经不爱他了。

涂新宇像涂震东一样,他不相信王心怡真的死了。所以,他们只说,她消失了。

涂震东站起身,裹紧了浴袍,上了楼,放满一缸水,将自己泡了进去。回过头,像每次洗澡时一样,幻

境丛生,那个门口的身影,似幻似真,慢慢变得狰狞。在过去的396天里,他总是出现类似的幻境。他

曾一度开始相信鬼神,这是王心怡的灵魂不愿远走,陪在他身边。就在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

研究灵异学的时候,他突然又看清了一个事实——王心怡从来没有爱过他,那么,她的灵魂,也绝对不

会留恋在涂家这个让她饱受八年屈辱的地方。

继续番外:人生相见不相识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涂震东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他把头埋在浴缸里,让眼泪与水溶在一起

。从18岁开始,他就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6年前,她满20岁,他带她去领结婚证,没有人知

道,他有多开心,他可以真正地拥有她,而不只是一个协定。可一纸证件,什么都决定不了。她还是要

走,她时刻都在惦念着要离开他,他甚至发现,她其实早就心有所属,他受不了——她之前明明是爱他

的,故意出现在有他在的场所,往他邮箱里投放信件,甚至不顾一切后果嫁入涂家——可是,她变心了

,他感觉到她心里想着其他人,他不允许这样的背叛,却又总找不到那个人是谁——

所以,他逼她,他打她。

作|爱的时候,他逼她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叫,听到她叫他的名字却又是一阵烦躁——听不出真心

来,于是就更加狠地折磨她。

带她出去的时候,她对任何人礼节性的微笑,都让他疑神疑鬼,看每个跟她打招呼的人,都像是“那个

人”。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遇到的“那个人”,这八年,她都在他身边,她是怎么认识的,“那个

人”。

他越是想不通这些,越是怒气横生。他把身下的她弄哭,弄得她求饶,一遍遍叫自己的名字,他才能感

觉到,她还是属于他的。

真相的揭开,像是一把淬了巨毒的匕首,刺得他整个心,就此死掉。

原来“那个人”就在身边。

原来,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爱过自己。

396天前,她偷跑了出去。徐青追查到了下落——她坐大巴,去了异地。

当天晚上的新闻,那辆大巴车出了事故,死亡人数不明。

在能够打捞到的尸体中,没有王心怡。

在已经送往医院的伤病者中,也没有王心怡。

王心怡的名字,被列在了“失踪人员”中。

在结束打捞的那天,涂震东在那座小桥边,站了一天一夜,徐青找到他的时候,他缓缓地回过头,说:

“她故意的,是吗?”

徐青看着他失魂的样子,安慰他:“或许,太太被好心人救走了呢……”

涂震东绕到河边,走进了水里:“这水,真凉……”

徐青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涂震东的身体在摇晃,然后,便晕倒在了水里。

他知道,那只笨笨傻傻只会哭的小妖精,再也不会回来了。

“爸,刚李医生打电话找您,提醒您今天是你要去医院的日子。”涂新宇帮涂震东递着西装。

因为过于阴郁,李文序建议涂震东去看心理医生,拗不过李文序的碎碎念,涂震东真的就见了李文序推

荐的心理医生,一周见一次面,交流,谈心。

“你爱她吗?”涂震东看着眼前已经成熟起来独挡一面的儿子,397天以来,第一次跟他开口说话。

涂新宇动作停了停,默然不语。

“你爱的,是王心怡,还是柠檬草?”涂震东看着他的儿子。

涂新宇眼睛跳动了几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无论我说我爱的是谁,您都会难过,我爱的是王心

怡,那是我觊觎后母,如果我爱的是柠檬草,那您又是亲生毁了这一切的人——所以,爸,我只是爱她

,却正好,她是柠檬草,又是王心怡……”

涂震东仔细地消化着他的这段话,良久,开口道:“你恨过我吗?当你知道王心怡就是柠檬草的时候?

涂新宇笑了笑:“您恨过我吗?当您知道我爱着她的时候?”

是的,没有恨过……除了难以置信和痛心,没有其它的情感。

“我爱她,我想慢慢等,我想,她一定还活在世上。”涂新宇轻轻地说着。

涂新宇送涂震东上车,自己便也坐上了去公司的车。

坐上了车,他的眼睛便湿润了。

你爱的,是王心怡,还是柠檬草。

王心怡的话像过山车,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轰隆轰隆地在他生命里辗过。

“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也许,她过的不好,不想让你知道呢……”

第6回

“他还跟以前一样,看到他过得很好,我当时就已经满足了。”

“谁没有点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有些人,命中注定了,也只能各安天涯。”

“你永远不可能比我更懂得放弃有多痛!”

“我不过一个最低贱的玩物,又如何能与你身世显赫的涂家大少爷齐肩并立!”

“有些事,你只能偶尔回头看看,却永远也不能回头走……”

“我走的路,已经没有什么奢谈爱的权利。”

“新宇,请你一定不要忘了你跟我说过的柠檬草……”

“新宇,如果柠檬草回来了,却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你还会爱她吗?”

“世俗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你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知道。”

“涂新宇,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你一定比我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今天的你究竟有多可笑!你的无奈,于我,不过是一场笑话!那是你根本没有体会

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奈!”

……

心怡,原来,只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

涂震东到医院的时候,李文序已经在等他了。李文序没有立刻带他去见心理医生,而是把他带到了自己

的办公室。

“震东,如果王心怡死了,确定死了……”

“她没死!尸体呢?!她还要为她爱的男人生个宝宝!”涂震东情绪激动地打断他——这397天里,没

有人敢提这个话题,没有人敢说王心怡死了,这会让涂震东瞬间失控。

“你爱她,到底到什么程度?”李文序沉默良久,很郑重地问。

“我要等她,徐青派出去的人,一直在找。如果始终找不到,我就去陪她,她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

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里,还被人欺负……”涂震东说的一点不像意气用事,李文序能够辨别出他的认

真度。

李文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决定说出实话:“可是如果她没死,她还是不爱你的……”

“那没关系!”涂震东打断他,“我会对她好就行了,我不在乎她还爱不爱我了。”

“如果,她跟别人在一起呢?”李文序继续问。

涂震东抬头看着李文序,敏感地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涂震东开门见山。

李文序叹了口气,郑重地说:“我见过她……”

涂震东蹭地站了起来,抓住了李文序的衣领连声质问:“你在哪儿见过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为什么

不告诉我!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你冷静点!”李文序把他推开,推坐在椅子上:“她丈夫陪她来看病的,她不承认自己是王心怡,但

是我确定她就是。她丈夫不愿意我多跟她说话,便带着她走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现在人呢?”涂震东又激动了。

“人早走了!”李文序对他的失控很不满,“不过我有她的档案……”

涂震东是在一幢旧的居民小区找到王心怡的。

她穿着一套粉色的休闲装,坐在石凳上逗推车里的孩子。

涂震东原本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抱着她,可是这一刻,他只是带着轻微的颤抖,盯着她的一笑一颦朝她走

去,他感觉自己脚下是一堆堆棉花,快要走不下去。

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一生那么久。

他站在她面前,她抬头,带着疑问的微笑。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然后,很慢很慢地把她抱在了怀里,然后,颤抖

着,哭了。

眼泪流在王心怡的脖子里,她试图推开他,失败了。

“先生!先生?”她唤着他。

“你竟敢……这么久……不回家……”涂震东极力克制着自己把话说顺畅。

“先生!”她着实恼了,用尽了力气把他推开。

他被推得碰到了推车,车里的孩子哭了起来,她赶紧伸手去抱孩子:“宝宝不哭不哭,妈妈抱妈妈抱。

涂震东震惊地看着这个孩子——她果然为别人生了孩子了吗?

“王心怡……”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叫出了她完整的名字。

“先生……您认错人了……”她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前几天有个医生也叫我王心怡

……可能我与您说的王心怡有几分相像,但我真的不是王心怡……”

涂震东瞪着眼睛看着她,他不明白她怎么能这样睁着眼睛说谎,她明明白白地站在自己身边了,却告诉

他,她不是王心怡!

“别闹了!跟我回家吧心怡……”涂震东破天荒的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拉着王心怡的胳膊。

“你干什么!”她用力甩开他,“请您放尊重点!”

“玲玲!”一个男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将她护在了身后,“怎么了?”

“没事,这位先生认错人了。”她晃着怀里的孩子。

“你叫她什么名字?她明明是王心怡!”涂震东瞬间又要失控。

“先生,您认错人了,她是我妻子,张晓玲,您看清楚!”男人站在她前面对着涂震东。

“她跟我同床共枕了八年!我怎么可能认错!”涂震东冲着男人怒吼。

“请您自重!”她从丈夫身后站出来,“您认错人了!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也请您尊重我!”

涂震东还想说话,却是看到了她怀里的孩子,孩子已经醒了,睁着一双大眼睛,虽然才几个月,但是精

致的五官已经昭示了他的俊秀。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跟涂新宇小时候一模一样——

涂震东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呆呆地看着这个孩子,果然,是要为小宇生一个宝宝的吗。

“你要干什么!”看到他盯着自己的孩子,她抱紧了孩子向后躲。

她丈夫一把把她扯到身后:“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是了,她给了自己一个家,甚至还给了自己一个全新的身份——她是要彻底地,离开他了,不会再给他

机会了。

看着男人将她和孩子护送回家,涂震东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良久,男人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过什么,我救她的时候,她浑身是伤,后来很久一直不说话,看得出,她不快乐。

可是现在,她很快乐。相信你想让她过得开心一些。”男人言简意赅。

“那孩子……不是你的……”涂震东带着肯定地问。

“她当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后来,是刻意地忘掉一些事。再后来,就真的不记得了。医生说,是选择

性失忆。也可能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你不要再来了,否则,我们会搬离这座城市。”男人说完,转身

便走。

涂震东在原地站到了天黑。

与一年多前一样,又是徐青,过来,叫了一声,涂先生。

涂震东回头看他一眼,喃喃道:“她故意的,是吗?

徐青不明所以:“涂先生?”

“她故意……忘掉我……”最后一个音发出,涂震东便向地上倒去,徐青慌忙扶住。

醒来的涂震东躺在自家的床上,涂新宇紧张地守在床边,李文序淡定地站着。

“醒了就没事了,情绪波动太大了,以后注意。”李文序简单地概括着。

“文序,你出去下。”涂震东将人支出去。

李文序知道他肯定有话要单独跟涂新宇说,便出去了。

“爸?”涂新宇发出一个疑问的音。

“你有没有想过,让王心怡,给你生一个孩子?”涂震东带着浓厚的伤感眼神,黯然地问。

“根本就没有未来,哪里还想过这么远。”涂新宇苦笑一声。

涂震东沉默着,他被王心怡遗忘了——可是她生了涂新宇的孩子,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没有遗忘涂新

宇——让小宇接她回来,放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吧——涂震东这么想着,心口一阵钝痛,嘴角竟渗出几丝

鲜红。

“爸!”涂新宇看到他嘴角的液体,惊慌地叫他。

“没事。”涂震东拿起床头的帕子擦了擦。

“如果有一天王心怡找到了,还带着为你生的孩子,你是带着她远走高飞,还是……”涂震东继续问着

“怎么可能!”涂新宇打断了他,“我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不通世故——我们只是情投意合,但是从

来没有越过雷池一步!我爱她,这跟与她做不做,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她是您的女人!”

涂震东震惊地听他说完,然后,为了得到肯定似的,他问:“你是说,你们,从来没有做过?”涂震东

最终选择了最露骨的问法。

“我们当然没有!”涂新宇声调提了上去,“我是爱她不假!可是我们还是知道最基本的廉耻的!我们

清清白白,我是男人无所谓,可你们不能这么侮辱她!”涂新宇情绪有些激动。

涂震东却是微微地颤抖着身体,那个像极了涂新宇的孩子——

“哇!”涂震东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番外完

第十三章

跪在浴室门口的王心怡以为涂震东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涂震东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异国的奔劳,经这一

泡,瞬间清爽。

走到王心怡面前,王心怡照旧拿起身边的浴袍,给涂震东仔细地系在腰间,涂震东看着她脸上还未消去

的红印,吃饭时那一巴掌,还挺狠。他伸手把王心怡拉起来,一回来便各种事缠身,他都没有好好地看

过这个让他在异国朝思暮念的人儿。面前王心怡的脸上还带着残泪,真正的梨花带雨,身上皮带抽出的

痕迹斑斑在目,涂震东的手从她腰间一条红痕上轻轻滑过,王心怡身体随之哆嗦了一下。涂震东转身去

了里间,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浴袍,他把浴袍轻轻披在王心怡身上。王心怡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涂震东没有跟她多废话,引她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沙发旁。涂震东坐在沙发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丝

毫眼力没有的王心怡没有一点要去沏茶的觉悟,涂震东看她一眼,万分无奈地自己倒了杯水。

王心怡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涂震东,等他下指示。

涂震东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王心怡不明所以,眼神带着询问。

涂震东瞪了她一眼,把茶水放在几上,终于开了尊口:“你上学的时候,成绩是不是很差?”

“……?”对这个思维跳跃无限宽广的人,王心怡表示脑袋严重不够用。

“这个问题很难?”涂震东要崩溃了。

“不是……”王心怡赶紧回话,“你怎么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差?我爸妈都不知道我成绩的。”王

心怡语出惊人。

涂震东看着她这么一本正经地回答他的问题,感觉这智商绝对是没救了,把身子*在了沙发上,无奈地

长出一口气:“我是让你坐下!还有,给我添水!”

“哦哦!”王心怡忙不迭地去倒水。

就你这智商和反应,成绩能好就见鬼了。

倒完了水,涂震东又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这次直接下命令:“坐下。”

王心怡小心地坐了下来,忐忑地看着涂震东。

涂震东喝了一口茶,他在想,怎么开口,又要,从何说起,是说,还是不说。

他把茶放下,他决定先探虚实,所谓知己知彼——

“我要问你一些事,如果你实在不想说的,你可以说不想说,但是,你得保证你所回答的句句属实。明

白?”涂震东扭过头,看着王心怡。

王心怡不知道他要问什么,整个神经都紧张了起来,赶紧点了点头。

“今天你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如果你再撒谎,我不能保证,明天你下得了床。”涂震东风平浪静地威

胁着。

王心怡头摇得波浪鼓似的:“不会!我不会撒谎!”

“你……不是亲生的?”涂震东选择了旁敲侧击,他要先弄明白,王付平夫妇在这只小妖精心里到底有

多重。

“啊?”王心怡显然没有料到涂震东问了这么个问题,“是……我母亲不能生育,后来,我爸在孤儿院

把我领回家的……”

“他们……对你好么?”听到王付平夫妇竟然没有其它孩子,涂震东心里不免一紧。

“他们对我很好啊,把我当亲生闺女一样。”聊到这些轻松的话题,王心怡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不再

那么高度提防着涂震东。

“对你好?”涂震东表示质疑。

“当然对我好啦!比你对新雅和新宇都要好!”王心怡听到他竟然质疑自己的爸妈,十分不爽。

涂震东的脑子里闪出当年的情形,那个男人跪在他脚下求他饶了他,涂震东咬着牙说,你撞死了我的女

人,还想让我饶了你?那个男人像是看到了生机一样拽着他的裤腿说,我可以赔您一个女人的涂先生,

而且很年轻很漂亮!被保护的很好的!

这叫对她很好?比自己对新雅和新宇还要好?我涂震东,就算自己死,不会拿自己儿女救命。

“对你好,怎么还把你送给我,他自己保命?”涂震东颇为不屑。

“那是你们逼他的!”王心怡突然很激动。她打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受人欺负,后来王付平夫妇把她抱

回家,因为不能生养,把她当亲生闺女一样对待,是他逼得他们一家人分离。

涂震东越来越搞不明白当年的状况,他原本以为,进入涂家,也是王心怡最终的打算,王付平不过帮了

她一把,所以,他就抱着“让你如愿”的心态,把她带进涂家,却丝毫尊严不留给她。直到俞老爷子说

出当年的车祸真相,他才知道这事跟她毫无关系,而现在,她竟然以为是他逼王付平把女儿送给他——

她把他涂震东,看成什么人!

“我从来没有逼过他。”涂震东压着怒火抬头看着她的脸,因为卷入了回忆,她显得有些情绪激动,“

是他求我用你来补偿我一个女人,然后放他们夫妇一条生路,不要把他们交给俞老爷子……”

“你撒谎!”王心怡突然站起身,歇斯底里——她一直都怀疑事情的真相,已经两年多了,王付平夫妇

没有想过任何办法救她,涂震东当初又能知道她是谁?就逼人家把女儿送来……可是,她从来不愿意相

信这是真的,她一直跟自己说,爸爸妈妈一直很爱我,是涂震东,是这个男人逼着父亲交出了自己的女

儿。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涂震东没有计较她的无理,只是淡淡地说:“要不然,为什么把你送来,他们夫妇就移民到国外消失不

见了呢。”

如同一个响雷,炸开在了王心怡的脑子里——我还盼着她们来救我——不!他们不会不要我的!

王心怡突然低下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涂震东,他看着这个男人,就是他,让他们全家分离,是他逼走

了她的爸妈,对,一定是这样!

她颤抖着伸出了手指,指着他:“是你!是你拆散我们!是你把他们逼走的!”

涂震东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自欺欺人到这个地步,他慢慢地站起身,一脸淡漠地看着王心怡,然后,

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右脸上,把她抽倒在沙发上。

倒在沙发上的王心怡突然凄声问了句:“你把我爸妈藏到哪儿去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们?”

涂震东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紧,他看着她这个样子,看着她维护把自己卖掉保命的男人,却对想法设法

保她一命的自己如此指摘,他阴着脸,把她摁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王心怡的质问随着自己的浴袍被向上掀开露出屁股戛然而止——她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涂震东拿起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摁着她的腰,便朝她已经赤裸的臀狠抽了上去。王心怡咬着浴袍,被

涂震东一下狠过一下地抽打着,渐渐地感觉到臀部的温度升高。涂震东对她默默挨打,连惯有的哭叫都

没有,更是窝火,下手更重。王心怡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东西在涂震东的手里,都能成为让她痛得忍不

住求饶的凶器。屁股已经疼得火辣辣一片,她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抱枕里呜呜哭了起来。

这是涂震东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是疼痛的哭泣,而是这样难过的呜咽。他停了下来,看着被自己抽

得一片通红的裸|臀,将遥控器扔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上,用手抬起王心怡哭得花猫一样的脸。

涂震东发现了与往日的不同,她很难过,很难过,不同于以往的痛和无奈委屈,这是真的难过,从心底

溢出的难过。

他半跪在沙发旁,轻轻地吻掉她的眼泪,用手摩梭着她的脸:“你是我的女人,这里就是你的家,跟孤

儿院和王家不同,这里是你男人给你的家…”

王心怡对他今天的反常感到诧异,来不及开口说话,便被涂震东的吻堵住了嘴。

跟浴室一样,不愉快的吻。

涂震东放开她:“不会?”

王心怡脸红着点了点头。

涂震东一本正经:”舌头给我,然后,不要用牙,其他的交给我,明白?”

王心怡懵懂地点点头。

涂震东扳过她的身子,欺身上前,舌头灵活地在王心怡的小嘴里缠绵。涂震东熟练的技巧令王心怡逐渐

有了感觉,甚至开始配合他的索取,舌尖交缠,她试着吸吮他的嘴唇。

涂震东开始向下攻城略地,舌尖绕过她的耳畔,她战栗了一下,涂震东记下了她的这个敏感部位。

涂震东吻至颈部,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拼命在她身上留下记号,一路种下梅花点点。

王心怡第一次这样,这种异样的感觉令他溃不成军不知所措。她颤抖着身子看自己的浴袍慢慢被剥落。

涂震东一手慢慢探至她身下,与以往的粗鲁不同,涂震东今天的动作异常温柔。

不一样的感觉令王心怡无地自容,扉红的脸颊和滚烫的身体诚实的出卖了她的矜持,涂震东看着她难得

一见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挺身而入。

王心怡双腿被涂震东压在自己的胸前,双腿分开,涂震东一路畅通地侵至她身体最深处。

在王心怡细碎的呻|吟声中,涂震东全军冲击,最后在她打开的双腿间, 达到了巅峰。

涂震东发现,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更加销魂蚀骨。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王心怡羞愧难当,煞红着脸娇喘连连。

涂震东抱起她走进浴室,清洗了各自的身子,系上浴巾浴袍,将她抱回了沙发。

没谈过恋爱?涂震东递给她一杯水。

王心怡接过水,嗯了一声。

喜欢过哪个男生吗?涂震东继续问。 

有喜欢过的。王心怡如实回答。

忘了吧,以后,有我就够了。

哦。感到莫名其妙的王心怡含混地应着。

两年前,可欣约你出去,是为了什么事?涂震东问出了心里一直的疑惑。

……

嗯?

…………

很难回答?

我……我……我能不说吗?终于聪明了一次,没有随便撒个不入流的谎。

涂震东看着她,良久,嗯了一声。

你知道你父亲做什么的吗?涂震东把话头又绕回去。

开小店的嘛!

涂震东突然不愿继续下去,王付平的小店,是个人都看得出不挣钱,不过是幌子,她竟然真的信王付平

是*着这小店养活着她们。

他看着她的脸,他们在做地下生意,他们已经死了……这些,他说不出口来了。

他们是她唯一的亲人。

涂震东沉默良久,视若无睹地任王心怡偷偷摸摸地把浴袍盖得严严实实,以防自己临时兴起再把她扑倒。

波澜不惊地在内心挣扎之后,涂震东最终决定不说出来,于是换了个方向:“前一阵你发烧,文序说是

急火攻心——你哪儿来的急火?”

王心怡被这突然的发问问得有点懵,她怎么能说是因为不想在涂新宇面前一再被羞辱,眼珠子转了两圈

,计上心来:“我看新宇也回来了,怕他跟新雅一样……那样……所以,害怕伺候不周到你们,你会…

…”王心怡咬着唇,“你会天天打我。”

涂震东眼看着她蠢乎乎地编谎言,也不拆穿,只继续问道:“他没回来,你又有几天能逃得了打?”

王心怡感觉到他语气中夹杂的些许怒气,才发现自己这个谎言有多蠢,涂震东很少有不打她的时候,只

不过是有时候例行公事的拍两下,真正犯了错的时候抽一顿的区别罢了。

王心怡想到这儿,眼前一亮,赶紧说:“你平时不是天天狠打我的!可是新雅在家的时候,你打我特别

狠,新宇如果跟新雅他俩一块……那你会打我更狠的——他又是个男人……”自觉回答天衣无缝的某个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说完为自己的回答自豪地露出点浅笑。

涂震东看着她表情丰富地变化着,怒火在一点点上蹿。他明明,是压着脾气跟她好好说话,跟她好好沟

通,甚至允许她选择不说——可偏她偏不领情,永远都在试图用谎言把他糊弄过去——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涂震东阴着脸继续问:“你怎么知道新宇的口味?”

“啊?”王心怡没想到他会问几天前问过的这个问题,吱吱唔唔地:“新雅……告诉我的呀。”

涂震东控制着自己没有一巴掌抽过去,盯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睛:“要我给新雅打电话?”

王心怡终于迟钝地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看着涂震东黑青的脸色,她慢慢抬起眼角迎上他的目光,又赶

紧垂下了头。

“我问你话之前,怎么说的?”涂震东用手托起她的下巴。

王心怡终于意识到那个可怕的涂震东回来了。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自镇定,她知道真正惹怒涂震东的下

场,一次能让她记几个月不敢犯同样的错。她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没有骗过他,而且已经越过了涂震东的

底线。在涂震东越来越强的气势下,她吓得扑通一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涂震东怒极,自来没有人敢骗他,包括涂新雅和俞可欣,他那么捧在了手心里,也绝不敢骗他。可是,

这个小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拿这低劣的谎言糊弄他。

他扬起手,丝毫没留力地一巴掌抽在她脸上,王心怡啊的一声被抽得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从

这力道,她能感觉到涂震东的怒火,更能预知到今晚自己的悲惨。

“我在问你话!”涂震东提醒着她。

“你说,你说,如果我再撒谎,就,就跟下午的账一起算……让我……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不回话和撒谎的毛病,是不是打多少次都记不住?嗯!”

王心怡拼命摇头,又觉得不对,慌忙说:“不是不是……”

涂震东冷冷地看着她,拎起浴袍后领将她扔到了墙边,打开柜子,扫了一眼,拿了一条三指宽的桦木板

,一把扯掉王心怡的浴袍:“跪直!抱头!”

被扯掉浴袍的王心怡再次一丝不挂,她看了一眼涂震东手里的桦木板,瞬间就怕了,涂震东如果用鞭子

,几鞭子见了红,他可能就停了,但是,如果他用板子,就会打很多下,他看不到让他满意的效果,就

会一直打。可是只有挨打的人才知道,板子一点不比鞭子好受,尤其是桦木板——她宁愿挨藤条挨鞭子

都不愿挨桦木板子。

“还不跪好!”看她没有立刻按照命令跪好,涂震东一板子抽在她大腿上。王心怡“啊”地叫了一声,

慌忙跪直,双手放在后脑。

涂震东待她跪好,一板子打在背上,王心怡痛呼一声,挺直了背,又一板子打在大腿上,王心怡痛得整

个身子都往前倾着痛呼出声,却是又赶紧挺直了腿。

涂震东规范完她的动作,没有立刻打,等着她哭完,这东西打在大腿上钻心地痛,就容她哭会儿吧——

“哭完了?”王心怡声音小了下来,涂震东才开口,“跟着我,最起码的规矩,就是不准撒谎。不仅你

,包括新雅新宇,甚至是可欣,都从来不敢在我面前撒谎!你倒是胆大,明目伥胆拿这样的谎话来糊弄

我!有些事不想说,我不会硬逼你说,但是说了,就不能随便拉一个理由搪塞我!从一开始你就因为这

个挨了多少打!脸打肿了多少次!不长记性!”

王心怡自知理亏,哪敢说半个字,被他呵斥到最后连哭都不敢。

“我准你哭,准你喊,再疼都不准动!我打一下,你就认错一次!我不停,你要是敢求饶,我就打烂你

的嘴!听到没有?!”涂震东给她下着这次挨打的规矩。以往即使是不敢躲,但是疼的紧的时候,他不

会计较她的小动作,或者是挑个合适的时机,求个饶,这次都不准了。王心怡忍着害怕带着哭腔回话:

“听到了。”

涂震东握着桦木板,不留余力的一板子便打在王心怡赤裸的屁股上,印上了一道板痕。

“啊!我不该撒谎……以后再也不敢了!”

“啪!”又是一板,因为王心怡跪着,而涂震东站着,所以,板印都是稍稍倾斜,涂震东一板一板打的

很慢,伤痕也排得整整齐齐,每一板都丝毫不留情。屁股一共就那么点地方,很快就排满了微斜的板印

,涂震东下了决心扳掉她撒谎的毛病,对王心怡越来越痛苦的认错声和屁股上开始红通通的板痕熟视无

睹,重新一板叠在第一板的板痕上重重落下。

这一板太重,王心怡眼泪一下子便流了出来,几乎是哭喊出来:“我错了,我不撒谎了……”

第二轮打下来,王心怡屁股上的板痕已经肿了起来。涂震东丝毫不心软,第三轮重新落在第一板道肿痕

上。

像是油泼了一样,王心怡痛得大哭起来,身子根本忍不住地扭了起来。

“我错了我不说谎了,求求你不要打了……”王心怡放下双手,拽着涂震东裤子试图像之前一样去求饶。

涂震东眼睛眯了起来。

“我刚刚给你订的挨打规矩是什么?”涂震东黑着脸质问。

王心怡拼命地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受不住了!这个东西打人太疼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

撒谎了!我求求你了震东我受不住了!”

不经意地一句“震东”,让原本计划打烂她嘴的涂震东停下了扬起的手。

“忍不住?我帮你!”涂震东从柜子里拿出棉绳,将她双手反剪绑在了身后,王心怡终于没有指望——

他这次真的,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涂震东拿板子将她上半身向下压,又一板子拨开她双腿——明明想给你一个好受点的挨打姿势,自己偏

偏要挑战我的耐性——

这个跪撅的姿势让已经肿起一圈的屁股痛得像要裂开,还没等她痛得缓过劲,涂震东的板子又兜风而下

,王心怡再不敢求饶,哭着重复着认错的话。

涂震东不急不徐地把板子抽上去,

第7回

王心怡的声音却是愈发地可怜,她不记得涂震东抽了多少下,待涂震

东停下板子的时候,她认错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涂震东看着王心怡撅着的屁股,在浴室里打的印子才消,现在又打成这样,肿的肿,破皮的破皮,也难

怪那小东西哭的声音都哑了——可是为什么,吃过这么多次亏,还是要骗他!

王心怡不知道他还要不要打,也不敢起身,只小声啜泣。

涂震东解开她手腕的棉绳,拉她站起身,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被自己两巴掌打得有些肿的脸颊,心底泛

起丝丝心疼。就这么个傻乎乎的小东西,被身边的人骗得这么惨,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却还胆大包

天一心想要瞒天过海,以为自己和她一样傻?

涂震东面无表情,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被打过的左脸,用令自己都想不到的温柔口吻说:“不许再撒

谎了,记住了?”王心怡被他神经兮兮的状态弄迷糊了,但是这突如而来的温柔,却是令她像受了委屈

一样,眼泪珠子往外冒,拼了命地点头。

涂震东弯腰捡起浴袍,披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朝床边走去。他让王心怡趴在床上,手在她头发里穿

过,然后把脸扭向外,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到浴室洗了手,打开抽屉拿出一管药,抹在王心怡被打的脸上。

王心怡僵硬着脸不敢动。

脸很快涂完,涂震东拿起另外一管药,掀开王心怡的睡袍。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王心怡脸上一热

,还好她脸本为就被暴君打红了,看不出异样。王心怡想动弹一下,又怕惹了涂震东,终是勉强自己僵

硬地趴在床上。

涂震东看着盛怒之下打出来的伤痕,青紫连片,有的地方破了皮,他挤出药膏,擦在伤处,王心怡痛得

一激灵,涂震东的手也随着这一激灵而抖动了一下——弄疼她了——其实,颤动了一下的,何止只是手

,还有他胸腔内跳动着的某个地方。

涂震东尽量放轻了动作,他不擅长做这个,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却又不知道如何做,便开口跟她说话

:“疼吗?”

明明是关心的一句话,问出来却像是教训。

不敢不回答。所以,王心怡咬着嘴唇说:“疼……”

涂震东淡若轻风:“那以后还骗我吗?”

“……不敢了……”王心怡乖乖认怂。

……是不敢……不是不会……涂震东体会着这两者的区别。

“你不是真想骗我达到什么目的,你只是习惯性撒谎。”涂震东一边控制着手上力道,一边对小妖精“

循循善诱”:“这不是个好习惯。时间长,会失去所有人对你的信任。”

王心怡低着头不说话。她承认涂震东说的对,她是习惯性撒谎——可是对别人不这样,她只是——怕他

——

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涂震东手下力道顿时加大。王心怡疼地吸了口气,赶紧说:“是,我知道了,我以

后一定改……”

力道果然又轻了下来。

涂震东发现,这只小东西虽然多数时候迟钝到傻,但是,在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认怂这方面,却是

做得极好——看来还是疼了,才长记性。

“做我的女人,不撒谎,这是基本的。”涂震东继续说着。

“是。”王心怡怕他加重力道,应声应得极快。

“以后家里的活,不用你做了,你没事就看看书,我书房书挺多的——”涂震东以前跟新雅说起王心怡

的时候,新雅曾经说过“她就是一个不正经的!平白的不好好学习,整天抱着课外书看个没完没了的!

“哦,好。我看完会放回原处的。”王心怡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征兆,只是快速地挑不会犯错的说。

涂震东见她又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下不禁就怒了几分,直接表现为手上的力道加重,他挤出药在

指腹,挑伤得最严重的一处破皮的地方,死命地揉。王心怡不知道又说错了什么,抠着床单忍着。

感觉到王心怡有些颤抖的身体,涂震东又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怒她这样的态度,让谈话根本无法和谐地

进行下去。

“你跟新雅谁大一些?”继续换话题——不信聊不到开心的地方去。

“啊?”王心怡暗叫这话题频道转换之快,埋头想着怎么样回答不会错。

“啪!”“啊!”屁股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刚打完又没记性?这种事需要考虑吗?还在想怎么

骗我?”涂震东疾言厉色。

“不是不是!”王心怡赶紧解释,“我要大一些的,我的出生年份一直没有确定,孤儿院说我有可能属

兔,也有可能属龙,如果属兔就比新雅大一岁,如果属龙就跟新雅同年,但是新雅是九月出生,我是正

月出生的。”

“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满20周岁了?”涂震东再次进行确定。

“是……如果我属兔,我就已经满21周岁了。”王心怡觉得这个话题还算轻松。

“下周二,我带你出去,你把那天要做的事提前做了。”涂震东自己思索着,顺口吩咐着。

“哦。好的。我——你——我穿哪件礼服更合适?”两年来涂震东但凡带自己出去,都是因为不得不带

配偶出席的一些酒会、宴会,她不知道要去什么场所,也不知道涂震东是什么身份参加。

“不用穿礼服,家常衣服,不要化妆,素净一点——不能穿下午穿的那套!”涂震东想起那身衣服都浑

身不舒服。

“是……”王心怡被弄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药已经上好了。涂震东起身去洗手。王心怡的屁股被这么晾着,又不敢私自拉下浴袍盖上,就这么羞答

答地等着涂震东的恩准。

洗完手出来的涂震东看了一眼伤口上的药,还没有干,于是顺手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两度:“睡吧,不许

盖。”

王心怡暗暗腹诽:怎么就那么爱折腾人——

涂震东躺在了王心怡身边,怕碰到伤处,也没敢碰她。这样两个人安静地躺着相安无事的情景并不常有

,王心怡默默体验“晾臀”的滋味,涂震东却思绪乱飘。

“你跟新宇挺谈的来?”下午见他们谈笑风声,像是很和谐的样子。

“啊?没有……就是这两天在家无聊,偶尔在一块瞎聊……”王心怡估摸着回答。

“你怕什么?”涂震东看出她的忐忑,“我没怪你的意思!”涂震东以为她怕自己怪她跟新宇没大没小

,忘了身份,很无语地加了一句。

“……”王心怡有想说的,比如,你这么凶,我能不怕吗之类的,但是——沉默还是比较好一些的吧。

“如果你跟他能谈得来,明天无聊的时候找他聊聊天,劝劝他,让他安心去墨尔本读书。你们年轻人在

一块,能说的开。”

“哦……好!”原来就这事,把她给吓的。

“王心怡。”涂震东翻了个身,对着王心怡,抬起她下巴,“我得给你立立规矩。”

看他一本正经,王心怡刚静下的心又忐忑起来:“是……”

“一,在家给我老老实实呆着,没事别出去溜达,给我像个贵夫人的样子,再做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就给我老老实实脱了裤子挨打——你懂我的意思吗?”涂震东看着她迷迷糊糊的眼睛。

“是……我明白——”原来让自己多看书是怕丢了你的身份,“我没事不出去瞎闹,有空就去书房看看

书——”

“二,家里有佣人了,以后不用你天天下厨做饭,但是,做为我的女人,我觉得你需要偶尔地亲自下个

厨——你做的菜,倒还满对我口味——我吃好喝好,才能心情好,心情不好,可能会打人的……”他用

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无赖的话,让王心怡很无语地应了声是。

“三,免了你晚上跪着等我的规矩,但是——你要多一重任务,不管我多晚回来,保证我有热饭热菜可

以吃,我不喜欢外面的饭,然后——脱光了在床上等我,嗯?”他说的这么赤裸裸,让王心怡又一阵脸

红,“另外,多琢磨点花样儿——我不喜欢单调的床上生活——明白?”王心怡红着脸点了点头,涂震

东倒也没计较她的敷衍。

“四,跟家里佣人以及新宇新雅打好关系,你好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尤其是新雅。以后再起冲突,

不要告诉我原因,老老实实把屁股露出来捧了家法在屋里跪着等我。”涂震东最头疼的就是这两个女人

碰到一起之后掐架的样子。

“可是……新雅她恨我恨得要命……我就算躲……也没地方躲……”王心怡委屈得要了命了,想想以后

被涂新雅欺负还要脱了裤子捧家法挨揍的样子,就觉得暗无天日。

“这你自己处理。你都说了,你20了,又是她‘长辈’,连跟她的关系都处不好,这个家的女主人,你

怎么做得好?”涂震东振振有词。

给我定规矩的时候倒会糊弄人,还女主人——哪一点像啦——王心怡暗暗腹诽。

“五,你可以出去——但前提是必须跟我一起,而且,有些地方不能去,比如,你养父母家——”涂震

东想着措词。

“为什么?我如果被允许出去,肯定最想见的就是我爸妈!”王心怡感觉他莫名其妙。

“他们出国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一定要断了她对那个家所有的念想,涂震东盘算着。

王心怡低着头不回话,她不想跟他顶嘴,让自己刚好一些的脸再挨上两巴掌。

涂震东摩挲着她还未消肿的脸:“我会对你好——但是你别老惹我发火——学乖一点,嗯?”

“是……我会好好学……”

“还有——以后回话,不用说‘是’——我们是夫妻,不是上下级——”涂震东把脸*近她耳边,轻轻

缓缓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是夫妻……王心怡觉得涂震东去了一趟墨尔本,像是被什么人附体了。

“乖,睡吧。”不等她回话,涂震东便轻拍着她的背,自己先睡下了。

第十四章

第二天早上,因为涂震东的归来,涂家上下显得井然有序,因为不用负责准备早餐,王心怡和涂新宇一

样,睡了个懒觉,直到涂震东晨练回来洗澡,她才睡醒。

涂震东从浴室走出来,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东西,歪在床上,玩味地看着她:“你这样,很危险。”

王心怡抬起眼皮看着他,不明所以。

“男人最容易冲动的清晨,衣衫不整,半裸而卧,睡眼惺忪——还露着屁股——”涂震东挑起王心怡的

下巴,“你说是不是很危险?”

王心怡小心地用手指拨着自己的浴袍,然后手被男人噙着笑捉住:“晚了——”

涂震东说完,便坐起身来,将王心怡不安分的手别在了身后,轻轻推起她双腿,屁股便撅了起来,王心

怡惊叫一声还要挣扎,却是被涂震东将另一只手也捉住。双腿被打开,私处瞬间感觉到暴露在空气中的

羞耻感。屁股上的伤经过昨晚男人的精心上药以及被勒令晾了一夜,已经好了很多,经过这一拉扯,却

又像被撕裂了一样,肿胀的地方尚不明显,破皮的地方异常地疼。

涂震东挺身熟练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入口,伸手扯掉还挂在她上身的浴袍,握住了她身下的饱满。

“唔!”王心怡闷哼出声。

“撅高!”涂震东没有拍打提示,直接下达着命令。

王心怡费力地挺起屁股,吃力地嘟囔:“就这么高了……”细若蚊语的声音被涂震东捕捉到了,惩罚似

的,涂震东朝她屁股上拍了清脆的一巴掌,王心怡红着脸埋头在枕头里。涂震东偏又不让她躲,翻过她

身体,呈侧躺,抬起一条腿,自己却俯下身去,咬上了那张不听话的小嘴:“还敢顶嘴,嗯?”

王心怡哪儿还能回话,涂震东上下其手,挑|逗着身体的敏感地带,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在情事里,王心

怡的反应,今天,他想看着她跟他一起达到巅峰。他吸吮着她的小舌,绕至她最敏感的耳朵,又朝着胸

前朱红的樱桃进军,王心怡有些颤栗,发出细碎的呻吟。涂震东像是被鼓舞了,抓住两只手,箍在头顶

,在耳后和脖子上加重了吸吮,挣扎不过,双手又无法使力,王心怡扭动着身体想躲避,涂震东的舌头

却是直追而来。终于,王心怡抵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起来,涂震东心满意足地冲刺,在王心怡最大的一声

叫声中,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涂震东松开她的手,看着她犯红的小脸,揉捏着胸前小珠粒:“舒服吗?”王心怡红着脸咬着嘴唇不吭

声。涂震东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王心怡“唔”的一声叫出来。

“看来昨晚打得轻,还敢不回话。”涂震东玩味地摸上她伤痕累累的屁股。

王心怡又崩紧了神经,涂震东却是从她身体里出来,拉她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早餐很简单,涂新宇、涂震东和王心怡安静地吃着,谁也不说话。终于都吃完了,涂震东对涂新宇说:

“小陈给你订好机票了,下午四点的飞机,我提前让司机回来接你,让心怡帮你把行礼整理一下。”涂

震东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心怡。

涂新宇一声不吭,涂震东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起身收拾一下便去了公司。

吃过饭,王心怡回自己的房间去换上了家常的衣服,拎起那个海绵宝宝,终是不敢再穿,又放下了。不

用干活,她还真是满无聊的,站在阳台上,外面冲着小风,异常清爽。王心怡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低下头便看到涂新宇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落寞的样子甚是可怜。

王心怡拉上窗帘,一路小跑下楼,朵丫看她不斯文的样子不禁摇头——伺候过不少小姐太太了,还没遇

到像王心怡这样“不庄重”的。

“太太!”朵丫叫住她,“仔细刚擦的地板滑……”涂震东对王心怡的态度,胡伯也简单跟她提了下,

让她机灵点,能帮太太的就帮着点。

被提醒的王心怡这才想起昨晚涂震东订的规矩“给我像个贵夫人的样子”,哦哦了两声,看了眼家里各

自忙碌的佣人,放慢了步子,故作轻松地小步子向院子走去。

“在干嘛!”王心怡悄悄走到涂新宇身后,冷不防地拍了他肩膀一下。

涂新宇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到是她,白了她一眼:“你这神出鬼没的,我爸还真能忍得了……”他

想一想那个老古板和这个小古怪组合一块的场景,就感觉莫名的喜感。

“我看到他躲还来不及,哪儿还敢自己找上来挨骂——”王心怡倒是不尴尬,也不避讳这个事实。

涂新宇笑了一声,没接话,又扭过头看那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王心怡绕到他旁边坐下:“其实也没有不好啊!要是他能让我去墨尔本学习两年,我肯定得高兴得几天

睡不着!”

涂新宇听她越说越不着边,打趣她:“那等下我给我爸打电话说我不去了,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

“你你你你你……不带这样的……”王心怡吓得都结巴了。

“瞧你这胆子!”涂新宇一副鄙视的样子,“你就跟他说,我想去上学!还能怎么着,他答应不答应的

,反正你自己有勇气说出来了!大不了挨顿揍呗!我小时候不想学钢琴,他非得让我学,我就说我不学

,后来被拖到书房揍了一顿,我妈在外面怎么喊他都不开门。虽然后来还是被逼着学了,但是,好歹自

己反抗过了,也不遗憾了……”

“我没有这方面痴心妄想——”王心怡失落地说了句,“哎呀,明明是说你的嘛,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

我身上!”

“说我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他是我爸,注定的,我就一辈子别想翻身。”涂新宇叹了口

气。

“其实,有什么不好的?他这么大的脾气,这么古怪,动不动就想打人,还骂你,还挑剔的不行。我从

小对外公的概念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会疼你,爱你,护你。你要学企业管理呢,跟着你外公,肯

定更轻松,你要是跟着你爸学,指不定得吃多少苦头——”王心怡搬着手指头算好处。

涂新宇噗哧一声笑出来:“也不见得你怕我爸啊,整天的在背后编排他。”涂新宇收起笑容,“其实这

我都知道,可是,他是我爸啊,怎么老想着把我推给别人管呢,以前让我妈管我,现在又让我外公管我

——难道不应该是他管我的吗?”

“他不懂得跟人交流嘛!你看新雅也是啊,新雅去别人的公司上班,也没在自己家公司上班。”王心怡

想着说着,“哎呀,新雅还是比你享福呢!一上班就脱离‘魔爪’了。你可不行了,到时候学了两年回

来,他可得亲自调教你!有你吃的苦头!到那时候你再怀念墨尔本的日子,可也都回不去了!所以啊,

我要是你,我不仅赶紧走,还会求他给我换成三年四年……”

涂新宇被她的编排逗笑了,这小古怪的一通歪理,虽然没有说到点子上,倒是让他心情大好。

“你说的什么鬼话!”

涂新宇和王心怡一起转头,就看到了涂新雅站在不远处,原来涂新雅得到了涂新宇要回墨尔本的消息,

赶紧请假回家来。

涂新宇笑着喊了声姐。

涂新雅没理他,盯着王心怡走过来:“就差让我爸撕烂了你的嘴!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我爸赶新宇走的

!是不是你!说!”

“不是的不是的……”王心怡暗叫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她知道现在涂新宇地骈墨尔本已经是不可能改变

的事实,在楼上看到他落寞的样子,一阵心疼,她只是逗逗涂新宇开心,她不想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

“哎呀姐!”涂新宇站起来拉着涂新雅的手:“她怎么可能左右得了爸的想法!”

“蛊惑完我爸,还来勾搭我弟弟是不是!”涂新雅推掉涂新宇的手,又向王心怡走近了一步。

涂新宇见涂新雅越说越过分,怕她们再起冲突,对王心怡说:“我爸不是让你帮我收拾行礼吗?”

“你算什么东西!不准碰新宇的东西!”涂新雅听到这里更是恼火。

“太太!”朵尖脆亮的一声,打破了三人的僵局,“涂新生打电话来,让您去接电话。”

“哦,好!”王心怡哪儿还敢再耽误一秒钟,快步向屋里走去。

到得屋里,王心怡直冲电话机而去,却发现电话机没有接通。

朵丫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说:“涂先生没有打电话,我骗你的。”

王心怡拍拍心口:“你要吓死我!不许再这么吓我了!”她还以为他又想起自己什么错处了。

朵丫夸张地瞪着眼:“我是为你好!你都不会自己找个理由走开吗?站那儿不早晚得吃亏!”

看着朵丫“恶狠狠”的样子,王心怡心里一阵暖:“谢谢你哈~~你真好!”她是打心眼儿里感激她,在

这个家,之前的佣人,包括胡伯在内,没有人敢帮她。

朵丫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在这样的家庭里,你要是总这么傻乎乎的怎么成。胡伯交待我的,说我让有

点眼力劲儿帮帮你,让你少吃点亏——”

王心怡心里又是一阵暖,胡伯平时不动声色地帮了她不少忙,她还不至于迟钝到感觉不到,就像这次招

来的这几个女佣,就数朵丫最机灵,而且心地善良,又在有钱人家里做得久,察言观色的都很在行,胡

伯就派了她来照顾自己,自然是想让她成为自己心腹,可以帮自己少吃点亏。

“下午可得机灵点,我早上听到涂先生跟胡伯交待少爷去墨尔本的事,听话的意思,涂先生要回来亲自

送少爷,你别再让他回来抓到你错处。”朵丫一边整理大床,一边交待着。

“哦,我还以为他只让司机回来呢。”

“我的傻太太,人家亲生儿子啊。”朵丫无语。

“对了,涂先生不是让你帮忙收拾行礼的吗?”朵丫又提醒着。

“是啊,可是新雅这样,我怎么敢去嘛。”王心怡懊恼地说。

“嗯。等下我去帮他收拾就好了。你老实待在这屋里别出去。胡伯交待我的,只要大小姐回来了,就把

你关在房里不准出去!”朵丫“教训”着她。

王心怡听着心里暖暖的,调皮地笑着,咬着嘴唇抬起眼皮,一脸坏坏的阴险:“你可小心哪天得罪我,

我去涂先生那儿把你和胡伯都告了。”

朵丫白了她一眼:“去去去,赶紧去~~~”

果然不出朵丫所料,下午,涂震东亲自回来接涂新宇去机场。

王心怡躲在自己屋里假装睡着了,涂震东到二楼开门看了一眼,欣慰她今天没跟新雅吵架,轻轻地关上

门,便去送涂新宇。

感觉到涂震东已经关上了门,王心怡慢慢坐起了身,她走到阳台边,向楼下望去,涂新宇不情不愿地朝

车上走去,临了,还回头看了一眼,涂震东不耐烦地回头叫了他一声。他依依不舍地转过了身。

王心怡看着涂新宇,世界里便再也没有其它。那周身怎么也散不开的落寞,让她心痛得无以复加。

她想起两年半前,那个穿着运动服走上领奖台的少年,英姿勃发,那个身影,自内而外像是能散发出万

道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光芒里无法自拔,他举起奖杯的英俊脸庞宛如星辰,美好得遥不可及,让

人只能远远地仰望。

她跟新雅一起路过篮球馆,他对着她开心地笑,那一笑,倾尽了世间所有繁华般灿若明珠,就此,她再

也无法走出他所赋予的王子童话。

而如今,她看着他被阴云缠绕的身影,明知他想念柠檬草,却不能据实相告,明知他不想远走他国,却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的身影渐行渐远。

两年前,她可以做他心灵的陪伴,她可以是他心爱的柠檬草,她还可以憧憬未来,想象有一场甜蜜而幸

福的恋爱,想象未来能够亲手书写一段传说。可终究,什么都没有了。他远走异国他乡,自己在别人的

身下,夜夜承欢。

年少几何,青春几许,美好像是一阵风吹过,风过了无痕迹,流年消然无踪,甜蜜与憧憬,早已成往事

,往事,哪怕你耗尽心血,终是不可追。

新宇,我把自己卖给了别人,要八年。八年的时光,我们都要错过,八年的时间,我们都会遗忘。八年

后的王心怡,只是王心怡,再不是柠檬草。

原谅我,只能是你的过客。

对不起,新宇。

再见,我的王子。

对不起,柠檬草。

再见,年少时光。

第十五章

待涂震东的车子绝尘而去再看不到踪影,王心怡便躺在了床上,一个人哭了。就这么哭着哭着,还真就

睡着了。

涂震东送完涂新宇,没有再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他想起那个睡在二楼的小东西,不觉便推开

了她的房门。

走到床边,王心怡和衣躺在床上,薄毯搭至腰间,跟任何一个年轻小姑娘的睡姿一样惹人怜。

涂震东看着她熟睡,发现她红肿的眼睛,他伸出手,想拭去她眼角的残泪,知觉告诉他,这眼泪,是伤

心之泪,不是因着身体的疼痛。在手指离眼角那滴泪咫尺之距时,他眼的余光看到王心怡双手攥着一个

什么东西,放在自己胸前。

这个东西,引起了涂震东的好奇。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在了床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推测。他没有去抽出那个东西,也没有摇醒

王心怡,只是坐在床前,一直盯着她胸前那个东西。

直到王心怡自然醒来,看到坐在她床边的涂震东,满眼的疑惑。

涂震东不说话,看到她醒来坐起来,只盯着她手中的东西,然后伸出手去拿——

王心怡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看看。”涂震东抬头看着王心怡的眼睛。

“这……是我以前的东西……”王心怡试图抵抗。

“我硬拿,你也躲不了。”涂震东很冷静地陈述着事实。

王心怡咬着嘴唇,开始松动:“你就只是看看?”

“我保证不毁了它。”涂震东看着她,波澜不惊。

王心怡犹豫着递过去。

涂震东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是一只质地良好的水晶把玩件,一层莲花包裹着一只含羞的小葫芦,形状异

常自然地成卷长状,天然红的色泽由外而内逐层变深,从价值看来,如果是她以前同学送的,这同学家

境应该不错。

“它叫什么名字?”涂震东研究着这只小件。

“珠联璧合……”王心怡不敢撒谎,如实相告。

珠联璧合——涂震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真用心的小男生。

“你喜欢过的男生送的?”涂震东肯定地问。

王心怡低着头,喃喃地说:“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那你还留着干什么?”涂震东盯着她眼里散不掉的伤心与难过。

“就……就当个小玩意儿也挺好的不是……”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涂震东握紧移开:“想玩这种东西,你自己说标准,或者我带你去随便你挑。”

王心怡咬着唇:“你说了你只看看的……”

“非逼着才肯说出实情——忘不掉就是忘不掉,我还能因为这打你?”涂震东一副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

王心怡腹诽:这还真说不准。

涂震东看一眼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又拿出来端详了一下:“我替你保存。”

“你说了你只看看的!”王心怡对他的言而无信表示无语。

涂震东没有计较她突然的大叫,只是看了她一眼:“我说了保证不毁了它——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昨

天才告诉你,有过喜欢的人,就忘掉,以后有我,就够了。你抱着它睡觉,什么时候能忘掉——你已经

是我的女人了,他还会要你吗?你记着他,又有什么用?”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泼醒了王心怡。

是的,他们已经,没有未来了。她现在有了新的身份,她是他的后母。

王心怡就着涂震东的手看着那个“珠联璧合”,心里一阵痛——也好,就此,忘掉吧——

作者:空敏年 回复日期:2014-11-04 21:30

“睡好了?”涂震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霸占着那只紫水晶,问着床上的小东西。

“嗯……”王心怡不情不愿地看着他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那就起来吧,陪我去书房。”涂震东说完就站起身朝外走。王心怡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跟在他后

面。

到了书房,王心怡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跟在涂震东身边,涂震东走到书架边,打开书架最上面的一道格

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首饰盒

第8回

。打开首饰盒,却是一对剔透的耳坠。

涂震东看了王心怡耳朵一眼,然后伸手把她耳朵拉过来仔细看,确定是有耳洞的,这才问:“这耳洞多

久没戴东西了?还能戴上吗?”

王心怡倒实诚:“能戴上,我中间一直有戴耳钉的。”——只是你没注意罢了。

涂震东拿一只耳坠出来,一只手拉着王心怡耳垂,另一只手去戴。

“你动什么?”涂震东不满地说。

“我……没动……”王心怡委屈地说。

“我又不会扎到你——你自己来?”涂震东意识到王心怡不是在动,而是在抖。

“我自己来就好了——”王心怡赶紧讨好似地接着说。

王心怡小心地把耳坠戴好,生怕不小心掉了给摔碎了。

涂震东看着戴好了耳坠的王心怡,虽然不至于惊艳,倒也绝对挺合适,纯净的气质颇为吻合。

“戴着吧,算我跟你换的,如何?”说扬了扬还在手里的紫水晶。

王心怡不吭声——好像能反抗一样——想了想,她抬起眼皮,试着说:“你这个应该挺贵的,换了岂不

是吃亏么。。。要不。。不换了吧?”

……

涂震东一脸黑线,把紫水晶收起来,径自坐在书桌前,不再理她。

“真的……我那个不值钱的……”没眼力的王心怡被晾了半天,又向前挪了一小步,口齿不清地蹦出来

一句找死的话。

涂震东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静默片刻,压下了自己的怒火,不咸不淡地说:“我这个也不值钱。”

“可……”

“没事做?”

王心怡还想说什么,涂震东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那边很多书,自己挑一本看——就《宜阳集》吧。

”涂震东指了指书架,然后想了想,自己亲自起来把指定的《宜阳集》抽出来,递给王心怡。

“就坐那儿看,用心思看,好好静静心,离晚饭还有两个小时,看完我问你。”涂震东指着自己书桌的

一角说。

王心怡接过书,看了看指的地方,要跟涂震东一个桌子看书——

王心怡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涂震东看她一脸的委屈样儿,心里又是火蹭蹭地向上蹿。他强压着一巴掌抽

过去的冲动,逼自己若无其事地坐下来继续自己的工作。

王心怡坐在涂震东身边看书,但是心思都在那只被涂震东收起来的紫水晶上,她并不太喜欢晚唐的诗风

,而且压根没听过郑谷这个人。大致地看看文,却是有很多诗句不明白,哪里有心思细细研究,大致明

白就翻过去。

涂震东看她翻的嗖嗖响,不禁眉头一皱,却是没理她,继续自己的工作。

王心怡干坐着看,也不知时间,涂震东却是有着极强的时间感,离晚饭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涂震东停

下了手中的工作,看了眼心不在焉的王心怡,抽走了她手中的书。

“看出点什么了吗?”

“啊?你说哪首诗?”王心怡的认知只停留在理解古诗的意境层次。

“你觉得郑谷写的诗,跟唐朝哪几个诗人的诗有相似之处,说一个就行了。”涂震东黑着脸问。

……

“像……谁……王勃?”王心怡瞎猜着。

……

“还有谁?”

“像……杜牧?”她觉得肯定不是李白杜甫白居易这些“大牌”,因为她读郑谷的诗还当真没读出多深

远多高大的意境。

“你还能觉出像谁的诗风?”涂震东竟然面带微笑。

“……李商隐……”

涂震东把书递还给她:“给我指指哪里像王勃,哪里像杜牧,哪里像李商隐。”王心怡接过书,便抠了

起来。。。

“给我站起来!”涂震东突然严厉起来。

王心怡吓得赶紧站起来。

“像王勃的诗?你拿晚唐跟初唐的风格相比,本身就是个笑话!像杜牧?杜牧都是绝句,有几首律诗?

跟李商隐?一个浪漫主义的,一个苦吟主义的,像?”涂震东像骂一个小学生似的。

“时间这么短,我哪里看得出像谁……”

“还狡辩!”涂震东拿起书朝她屁股上甩了过去,“你心思根本不在书上!给我转过身去!”

王心怡乖乖转过身去,涂震东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还留着伤痕的屁股便露了出来,王心怡一阵羞赧。因

为是休闲款,王心怡的上衣半遮着屁股,涂震东扯过她上衣命令着:“自己撩起来!”王心怡咬着嘴唇

自己攥着衣服,让屁股露出来。

涂震东打开抽屉,拿出往年教训涂新宇的那把戒尺,毫不留力地朝王心怡赤裸的臀抽去。旧伤初愈的臀

肉经受不了涂震东惩罚式的抽打,只一下,便颤微微地向前缩。

“想让我给你规定一下动作规范?”这句话果然有用,王心怡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上身前倾,把屁

股向后送了出去。

涂震东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怒火,挥起戒尺又抽了上去。

好痛!王心怡咬着牙压抑着痛呼,臀瓣被抽得一颤一抖,加上之前的伤痕,看上去可怜巴巴。

抽了二十几下,屁股上新伤叠旧伤,像是碰一下就会痛死的样子,涂震东扬起的戒尺却是再也落不下去

“让你看书就是让你静心,你偏还在心猿意马,又有什么用?晚饭不准吃了!给我脱了裤子跪在这儿反

省!”涂震东虽然打不下去手,但一股“怨”气郁结在心,一时半会儿难以消解。我涂震东的女人,还

在想着别的男人,为别的男人哭,抱着别的男人送她的东西,还不知死活得管自己要回——当年跟在自

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女生,她到底能爱几个人!

涂震东尽量保持着别人看不出愤怒的冷静,将戒尺放回抽屉,王心怡见他已经不打了,哆嗦着脱掉裤子

,跪在书房的空地上,眼里的泪却是再也没能忍住,便掉了下来——不过需要一个理由,何必拿古人遮

羞。

作者:空敏年 回复日期:2014-11-05 20:05

我刚睡醒先来报个道~~~男人不在家,可以尽情颠倒黑白地过日子查看原图查看原图查看原图

作者:空敏年 回复日期:2014-11-05 22:26

涂震东楼下吃晚饭,留王心怡跪在书房里反省。

楼下自从添了几个女佣人和保镖,一切都开始井然有序。

晚餐很丰盛,厨房的人应该是跟胡伯打听过涂震东的饮食习惯,菜色鲜亮,入口清淡。但是,却总感觉

哪里不对。

涂震东没有露出任何喜怒,在吃了几口菜之后,下达着一个新的命令:“胡伯,以后晚餐安排太太做。

厨房的人不禁抚额,胡伯却心领神会——涂先生是越来越离不开太太了——

涂震东在楼下纠结地吃饭,楼上的王心怡比他更纠结,此刻也顾不上想什么紫水晶和涂新宇了,光着下

|身跪在地上自己又翻起《宜阳集》——得好好研究一下究竟是像谁的风格,要不然等下怎么回答——

傻人总是有激怒人的本事,大方向已然错了,却是浑然不觉,最后也只能与人的预期南辕北辙。

涂震东吃完饭在楼下客厅里看了会儿报纸,喝了杯茶,便起身去了书房。

“反省明白没有?”涂震东抬起小妖精的下巴。

“嗯嗯!我明白了!”王心怡胸有成竹。

“起来吧!说说你错哪儿了。”涂震东对这次小妖精的聪明颇为满意。

王心怡站起身,又想起自己赤裸的下|身,脸再次蹭地红起来,抬眼看着涂震东,见没有让她穿上的意

思,便认命地裸着屁股说:“我明白了,郑谷的诗作是承袭了姚贾诗作和白居易的诗风,他诗作的内容

和意境还有斟词酌句的推敲,跟姚贾的风格非常像,然后他的思想和用词习惯比较像白居易……”王心

怡正说得自信满满,抬头看了一眼涂震东越来越黑的脸,声音越来越小,直至闭嘴不吭声。

“你就跪在这儿反省这些?”涂震东向她走了一步。

王心怡不自主地身子朝后移了半分:“我……我暂时……暂时只能……理解到这里了……我那个……上

学时成绩就不好……”她快被他逼疯了,好好的让我看什么郑谷——

“很对!你分析得很对!”涂震东黑着脸评价着,“你的错,都没有意识到!我让你看书,是让你静心

,你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心里去,现在能分析得这么透彻,说明你有读透它的本事,刚才为什么没有读透

?”涂震东越说心底越愤怒。

王心怡看着涂震东马上要发火的样子,哪里还回答得出来一个字。

“因为你心不静。”涂震东替她回答:“你坐在我身边看书,还在想着别的男人,想别的男人送你的东

西!”涂震东越说越是气愤:“你是我的女人!”

王心怡吓得开始冒冷汗,涂震东又向前一步:“你竟敢,在我身边坐着,还想别的男人!”他想起下午

熟睡的她眼角那滴伤心的泪,他当时就那样看着那滴泪,他再次升腾起一个强烈的欲望,他想给她一个

家——可她不屑骗骗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自己男人面前,想别的男人。

王心怡吓得跪在了地上——她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层。

涂震东一把把她拉起来。

他看着她。

他确定了,她根本不爱他。或者说,已经不爱他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这些又算什么,早晚,她得忘了那个人。

他自信自己有的是时间帮她忘掉那个人。

他看着她满是害怕的眼睛,手指在他下午凝着一滴泪的地方轻轻抚过:“记着,我是你男人。”

这句话说完,涂震东吻上了她的眼睛,吻在那滴为别的男人流的那滴伤心泪停过的地方。然后,炽热的

吻开始下移,准确地啄住她水润的小嘴,涂震东一只手扣着她的头,别一只手向下移到她伤痕累累的臀

部,又向上移开,搂着她的腰。

王心怡还是不会配合涂震东的索取,舌头胡乱地配合着涂震东在口子纠缠。涂震东拼命地吸吮着她的小

舌,箍紧她的腰,他想证明她是他的,他极力地索取,他要让她在他的吻里享受到快感。他饶了她的小

舌,转战至她最敏感的耳朵,将那颗晶莹剔透的耳坠含入口中,然后是耳垂,耳廓,涂震东的舌头灵活

地在她耳朵上打着转,王心怡受不了,终于大声地叫出来。

像是得到了鼓舞,涂震东扯下了王心怡的休闲上衣,一把拽掉她的内衣,一只手握上了胸前饱满。已经

一丝不挂的王心怡仍然不知道如何来配合涂震东的索取,她终于感觉到了涂震东的不同,从来没有过的

渴望让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涂震东早已经忍不住,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王心怡明了,顺从地轻巧解开他的皮带,拉下内裤,

挑拨出涂震东早已坚硬的挺拔。

涂震东一把把她摁在书桌上:“撑着!”

王心怡双撑在书桌上,双腿被涂震东打开,屁股朝涂震东撅着,双腿微微踮着。

涂震东握着王心怡的大腿,认准了幽密的入口,一没到底。

“唔!”王心怡呻吟出声。

涂震东摁着王心怡的腰,王心怡觉得腰快要断掉了,却还得拼命地把屁股抬高。

“说话!”涂震东命令着。

“我……啊!我错了……”王心怡无从说起。

“我是谁!”涂震东发问。

“你是……你是……”王心怡本能地回答:“你是涂震东!啊!”刚说完,就被涂震东拉着头发回过头

抽了一巴掌:“我是谁?”

“你是……你是……你是谁……”王心怡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一边在涂震东的冲撞里感觉着身体的宣泄

,一边又在恐惧在焦虑,快感与痛苦并生共存,相克相生。

涂震东愤怒了。他抽出自己垂下去的皮带,向她刚恢复了光洁的身上抽了下去。她痛得哭起来,他不停

地在她身体里进出,等不到她的答案,恼羞成怒便抽下去一下。

你是我男人。

她却宁可挨打也不说出这句话。

涂震东一把抓起王心怡,摁在了旁边的茶几上,屁股撞到大理石面,王心怡痛呼出声,涂震东抬起她两

条腿,摁在她胸前,大开的双腿将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展露在涂震东的身下,涂震东盯着两个人身体的交

合点,一下狠过一下地撞击着。王心怡的屁股随着被抬起压着的双腿抬高,这个姿势往往能令涂震东快

速缴械投降——她整个人都在自己眼前,都在自己身下,没有隐私,没有欺骗,能看得到她的表情,能

听得到她的呻吟,能看到她在吞吐着自己的粗大,而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个姿势,让他感觉到她的

臣服——即使是假象。

他索要着她的身体,他觉得不管要得多狠,要得有多多,都不够。

他想要更多。

他还想要她的心。

“说,我是你男人!”涂震东攥着她胸前可怜的颤抖着的小乳鸽。

“啊……你是……你是我男人……”王心怡终于鹦鹉学舌地说出了涂震东想听的话。

涂震东被这句话刺激了一下,皮带嗖地一下从侧面抽在她被抬起的屁股上,猛然挺身,手下也加大了摁

着她大腿的力度:“继续说!”

“你是我男人……啊!”

“我是谁的男人?”

“涂震东是王心怡的男人!啊……”

在王心怡以为自己会被他揉变型的呻吟中,涂震东达到了巅峰。

涂震东从王心怡身体里退出来,拎起她,扔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也*在沙发上。

她酥软着赤果的身体歪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一个字也不想说。

他意犹未尽地搓弄着她的小珠粒。

“今晚你去楼下睡,我要工作到很晚。让那个叫朵丫的给你上药,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今天我说的话。

”涂震东顺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盯着她带着情欲的红脸蛋说。

回到自己卧房的王心怡心跳还没有降下来,朵丫见她进来了,便去倒了杯水。

王心怡轻轻地坐在沙发上接过水,屁股有些承受不了。

朵丫把水递给她,便去端来了热乎乎的饭菜。

“得了吧,端下去吧。他罚我不让我吃。”王心怡虽然肚子咕咕叫,还是很理智地皱着眉撅着嘴。

“吃吧!涂先生吩咐我准备的!”朵丫彻底服了这个傻主子的智商。

王心怡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拉过来,端起碗夹上几口菜就开始大口吃起来——陪在涂震东身边真心的

劳心费力,她早就饿得不行了,还跪了那么大半天。

“慢点!哪有有钱人家太太像你这么吃饭的!跟涂先生一块出去还不丢死人了!”朵丫“嫌弃”地批评

着她。

“我跟他出去基本就不吃东西,怕露馅嘛。”王心怡吃着说着,口齿不清的。

“你这样不行,你得习惯自己一直都是很高贵的样子,这样,出去的时候做什么都是本能,不会特别别

扭。”朵丫好像很懂行的样子教育着王心怡。

王心怡心说,还高贵呢,多么讽刺。

“对了,你今天怎么又惹到涂先生了?看把他气的,吃个晚饭还一直铁青着脸,厨房的人都捏着一把汗

。”朵丫好奇心起。

王心怡听到这儿,把碗猛地放下:“你说到这儿我真的特别不明白,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王心怡把下午的事全盘托出。

“该!”朵丫恶狠狠地说她,“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讨打的!”

王心怡正想反驳,却听到了敲门声。朵丫跑去开门。

涂震东。

涂震东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屋里的王心怡一眼,示意朵丫自己不进去,把一管药递给朵丫:“

太太任性,不爱上药,无论如何帮她把药上了。辛苦。”

“我明白了涂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让太太好好上药。”朵丫说完扭头看了眼嘴里包着一口菜,傻愣

愣看着门口的王心怡,无语地暗自皱眉。

涂震东又看了一眼王心怡,下一句却是对王心怡说的:“这药要晾着,晚上空调温度调好,就不用盖毯

子了。”

王心怡要抓狂——又要晾一晚上光屁股???

见她没反应,涂震东又要发火:“听清楚没有!不准耽误下周二陪我出去办事!”

“哦哦!我知道了!”王心怡赶忙回话。

又是销魂的一夜。

王心怡受不了这样被晾着——哪怕是根本没人在。

因为没有破皮,所以伤处涂上药之后只是有些发热,却没有多疼,王心怡心里叫着屈,竟然也很快睡着

了。

第十六章

接下来的几天,王心怡过得很是舒坦,家里活不用她做,涂震东顾及她有伤在身也饶了她几天清修”

的日子。

晚饭的时候王心怡要做全家上下的饭菜,被胡伯拦下来:“太太你只负责涂先生你们两人的晚餐就行了

,其他人的这不是有厨房的人负责的吗。”

王心怡可不敢偷懒:“哎呀胡伯,你就只挑唆我犯错,回头他又有理由罚我偷懒!”

胡伯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摇头,只得假传“圣意”:“涂先生吩咐的你只负责他那份。更何况您是主她

们是仆,你做了她们也吃不安生,于理也不合,这回头涂先生再责怪你没分寸。”

到底是智商不足,三言两语就把她哄住了。

白日里没事可做,她就去院子里跟阿常抢活做,阿常心疼那些被她修的可怜巴巴的花枝,紧跟着她不敢

松懈。一日涂震东回来,正看到王心怡跟阿常争论到底修什么形状好看,两人“没大没小” ,王心怡

像个刁蛮大小姐,阿常不退不让,坚决不让她祸害花草。涂震东看着夕阳笼罩下王心怡生动的表情,有

些痴痴的。

轻轻松松就到了周二,王心怡一向得在这个小院里,压根没有时间观念,跟以往一样,她不知道涂震东

什么时候醒的,自己还在呼呼大睡。

然后她感觉耳朵被人拎了起来。

“起床梳妆,今天要跟我出去。”涂震东暗暗决定要扳掉她睡懒觉的习惯。

疼醒的王心怡不满地揉揉被拎疼的耳朵,却是不敢再睡,不情不愿地起床来。

涂震东拉着她去她房间挑衣服,王心怡换了一身又一身,涂震东只觉越来越没品位,然后一把把她拉过

去,自己扫了一眼衣柜里还没试过的衣服,拿出一套简单大方的面试服装。

涂震东说只是普通的出去转转,所以,王心怡没有费多大心思去化妆,只简单地勾了眉,点了唇,原本

就很年轻的脸本也不需要过多的修饰便丽质天成。

涂震东这次亲自帮她戴上了那对剔透的耳坠,这对耳坠是他在一次拍卖会上拍下的,被它所折射出来的

纯透澄澈光芒吸引,这些年一直当成一件心爱的艺术品保存,就在那天看到那只“珠联璧合”的时候,

突然升腾起一个念头,他发现,王心怡跟这双耳坠如此搭配。

一切就绪,涂震东抬起王心怡的下巴,指腹轻轻在她小嘴上按了一下,然后抬起,刚点了的唇经这一下

,色彩自然,再看不出半分点过唇的痕迹。

收拾停当,王心怡换上鞋子,涂震东竟然拉着她的手下楼。

王心怡觉得今天的涂震东有点奇怪。

他像是在准备迎接一个神圣的时刻,可是他又让她打扮得如此随意。

可涂震东不说,王心怡也不敢问。

车子在一座不张扬的楼前停下,涂震东下了车,甚至走过来帮王心怡打开了车门。王心怡更是觉得今天

气氛诡异。

下了车子,王心怡才看到面前的竟然是民政局。

涂震东拉着她朝里走,她莫名其妙地跟着进去。

涂震东打了一通电话,王心怡不知道对方是谁,听涂震东的口气应该是他的朋友,他说我们到了,把手

续给你送过去。

王心怡终于感觉到点什么。

涂震东拉她进了一间办公室,王心怡看到门牌上写的是“主任办公室”。

敲门,门很快打开,只见一个跟涂震东年龄相仿的男人迎了出来,拉着涂震东很亲热地让进屋:“我说

呢,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怎么挑了现在办证?”

“这不这丫头才刚过20岁吗。你们定的规矩不是么,20岁才给证,我不能让人家没名没分地跟着我不是

。”涂震东一脸笑意。

王心怡终于听明白了:“你带我来是要做什么的?”

男人看了一眼,又看着涂震东,涂震东含笑道:“没提前跟她说,想给她个惊喜。”

“哈哈哈。”男人笑起来,“老涂你也会玩浪漫啊,我还当你一辈子玩不了浪漫!得了,我打电话给你

们插个队。”

“我们是要领结婚证?”王心怡瞪着眼睛看着涂震东。

涂震东顿时尴尬,却还带着笑说:“这里是民政局,你觉得呢?”

“我不要!”王心怡顿时惊慌。

气氛彻底凉了下来。

“那个,我先去帮你们插号。”男人识趣地退场,顺手还把办公室门关上。

“为什么不要?你愿意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我?”涂震东敛去了笑意。

“我不要领结婚证!我一辈子只要领一次结婚证!”王心怡急得脸通红。

涂震东看着她绯红的脸,惊雷难激半点波地平静:“我也没说让你领两次。”

“我们又不是一辈子!”王心怡叫着,“早晚我还要嫁人,我不要到时候背着个二婚的名头!”

终于,一石激起千层浪,涂震东脸顿时黑了:“这八年你是我的!哪怕6年后再办离婚证!现在也得办

了结婚证!要不然怎么证明,你是我的?”

“我不会跑的。这八年我会老老实实听话待在你身边,但是我不要领证!”王心怡瞪着眼睛撅着跟,难

得的硬气。

“老老实实听话?没错!这八年你都得听我的,我让你领证,你还能不领?!”涂震东终于劣性大发。

“你不能这样……”王心怡快哭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能由着你答应我领证还是不领证!”涂震东逼近她一步,“给我乖乖拍照,要

是不嫌在这儿挨打丢人,尽管闹!”

作者:空敏年 回复日期:2014-11-07 22:17

门被敲响的时候,王心怡和涂震东都已经平静了下来——男人倒是很会拿捏时辰。其实他很佩服王心怡

,在他的意识里,王心怡是涂震东在可欣生前的外室,最后,熬到可欣出车祸,竟是从外到内,登堂入

室,现如今,涂震东又亲自带着来领证,而且,她竟然,能对这个永远冷冰冰的涂震东,发小脾气——

涂震东打开门,便见男人笑着进来了,男人瞧了眼王心怡,递给涂震东一个“哄好没有”的眼神,涂震

东没理会,露出“多此一问”的神色。

王心怡最终放弃了抵抗,虽已低至尘埃,却总还想顾及那点可怜的自尊,哪怕,只是一场虚幻的海市蜃

楼,自己给自己披上的一套皇帝的新装。

她害怕,却又无力反抗,又考虑到涂震东的淫威,不敢表现出过于抵抗的神色——他比她更得要面子的

吧。

一场本应幸福满满的结婚登记,却是给涂震东与王心怡带来了不同的意义。

涂震东恼怒于王心怡公然的表示要离开,她像死了一样的眼神,狠狠地灼伤了他。但是,拿到那个小小

的红本,他心里又像是长出了一枚小小的苞蕾,好像明天,它就能开花结果。

王心怡难过,难过自己的第一次领结婚证,却不是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她更难过,自己竟是丝毫无法

反抗。她承认自己懦弱,她害怕他会在大庭广众注视下一巴掌抽过来,所以,她选择接受——

回到车上的涂震东脸上阴晴不定,在司机的眼里,倒是喜悦压过了愤怒——大约是拿到证的那一刻,忘

掉了小孩的倔强。

车子路过一家服装店,涂震东看到了橱窗里的一套衣服,让司机*边停车。

涂震东拉着王心怡走进店里,看着橱窗里的那套衣服,机灵的店员马上便热情招呼,先生看看这套衣服

吧,独家设计的款式,一定是今年最流行的,跟这位美女的气质很搭的哦。

王心怡看了一眼,那是一套色彩明亮的休闲装,亮黄与翠绿的结合,却丝毫不给人扎眼的感觉,简单的

款式在袖口与领口做了时尚的分切,裤腿稍有日本切胯的时尚感,腰部一笔弧线上挑,几分别致应景而

生。

“试试。”涂震东简单地吩咐。

美女店员会意地直接带着王心怡去了试衣间。

店员带王心怡出来的时候,涂震东没有显出过分的惊异,他目不转睛看着王心怡,淡淡对店员说:“包

起来吧。”

提着衣服走回车上,涂震东看着王心怡一直没有麻木的脸:“回去把那个印着皱巴巴的动物的衣服丢掉

吧,这个,不也是你喜欢的风格吗?没见得非得弄个那样的图案。”

“是,我知道了。”王心怡机械地回答。

涂震东看着她,良久,回转过头,不再出声。

拉着王心怡的手走进家门。

涂震东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没有谈过恋爱,与可欣相敬如宾,讲究端庄与得体,更是都不屑于这种小家子气的卿卿我我。可如今

,拉着王心怡的手走进大门,又是在这么个大日子里,他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生根萌芽,像是

拉着一个迷路的小孩,那种亲昵,难以言表。有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第一次拉着心爱的姑娘,去某一

个幽僻的山头采一朵清丽的山茶花时的幸福,又有点一个家教严苛的富家子弟,牵着初恋的女友回家见

家长般的忐忑。

会好起来的。涂震东信心满满地想。

他扭头看了一眼王心怡,对方呆滞的眼神瞬间又将他的热情打入冷宫。

“到家了,高兴点。”涂震东不含感情地提醒着。

“嗯。”王心怡抬起头,回他一个虽然勉强也总算灿烂的笑脸。

是夜,涂震东异常兴奋。他终于明白当年郝文鹏那伙人跟他说的话:“我跟你说震东,这新婚之夜,绝

对感觉不一样,不管之前你跟可欣做过没有,做过几次,到了新婚之夜,做起来是别有一番风味,都想

多来几次——千万不要纵欲哦,得考虑我们的可欣公主能不能承受得了~~”

洗澡的过程中,他拉起了浴室门口跪着的小人,按在浴室的墙上,在水雾与情欲里,用手指耙过王心怡

已经淋湿的头发,带着魅惑,带着威胁,又带着期许地说:“今天你让我很生气——”

王心怡微咬了下唇——坐在车上的时候,她就知道,回来,也是逃不过一顿打呢。

“但是……”涂震东继续诱惑她,“看在今天我们大喜日子的份上,好好服侍我——就免了你的罚。”

第9回

震东说的很慢,很轻,在王心怡听来,像是一个诱导少女犯罪的邪恶男人——她想逃过罚,是真的想

,可是怎么样,才算是好好服侍他——

“主动点,吸我的舌头。”涂震东吻上王心怡的嘴唇。

王心怡试着主动,用舌尖碰碰他的牙齿,用嘴唇吸吮他的舌头。

涂震东一把搂过王心怡,对方的饱满便压在了他的胸前,一股热流瞬间便涌至小腹。涂震东突然想起墨

尔本的酒店里,那个小明星纯熟的**——

他放开了王心怡的小舌:“乖,跪在垫子上——”

王心怡只道是自己表现不好,惹怒了他,沮丧地跪在脚下的防滑垫子上。

涂震东把她头摁到自己身前:“亲亲它……”

王心怡瞪大了眼睛。

“亲亲它……”涂震东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

王心怡重重地呼吸着,她没有做过,更不知道如何做。涂震东虽然有很多奇怪的要求,却是从来没有要

求过她用嘴。

涂震东牵引着她两只手,一只放在自己小腹,另一只放在大腿根:“先亲亲它,然后,含住它。”

王心怡有些抖,她试着*近那个小东西。涂震东没有催她,也没有强迫她,只是等着她。

她试了几下,终于轻轻地吻了那小东西一下又迅速离开。

“对,就这样,慢慢地,亲亲它其它地方,然后,试着含住它。”涂震东循循诱导。

王心怡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在那个已经变大的小东西身上亲吻。

“含住它……”涂震东有些颤抖。

王心怡张开嘴,费力地把它送入口中,丝毫技巧没有导致小东西刚入口中,便被牙齿磕得生疼,涂震东

不动声色地忍着痛:“慢慢地,不要用牙,用舌头,用嘴唇……唔!”王心怡不管怎么努力,牙齿都会

不停地磕到他。舌头更是动都不会动。

“别咬……”磕到还好,王心怡不经意地就成了咬,涂震东痛地吸了口气,轻声提醒着。王心怡吓了一

跳,费力地试着用嘴唇包着那个小东西。

生涩和毫无章法,使得小东西在王心怡嘴里并不好受,却是让涂震东一阵阵热浪袭身,在王心怡费力地

吞吐片刻之后,便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咳咳咳……”毫无经验的王心怡被怆到了。

“吐出来,快吐出来!”涂震东急急地说着,然后拍着她的背。王心怡将进入口中的米青液吐出来,涂

震东端起茶水台上的温水,递给她:“漱漱口。”

这是一次愉快的尝试,尝到甜头的涂震东丝毫没有被王心怡笨拙的舌头和总冒出头的牙齿影响情绪。

涂震东发现感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墨尔本的酒店套房里,小明星纯熟的技巧都没有令他控制不住地泄

身,王心怡笨拙而又生涩地弄疼他,却是让他由内而外地畅快淋漓。

涂震东把王心怡拉起来,轻轻抚了下她脸上的水滴:“下次不许咬我,嗯?”

“我……不是故意的……”王心怡唯唯喏喏,又带着点失落——下次,也就是以后会经常这样吗?

涂震东怎么会捕捉不到她这点小心思,嘴角噙着笑:“等你适应了,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涂震东

*近她耳边:“自己好好琢磨一下,要不然,我可要亲自调|教你的技术了——你也不想,嗯?”

王心怡咬着嘴唇,良久,冒出来一句:“你……给我点时间,我慢慢……学……就是,学的时候……还

会咬到……”王心怡略带委屈地抬起眼皮看涂震东一眼。

涂震东被她逗乐了,忍着笑,装着严肃的样子:“那就打到你不会咬到为止——”

这话成功地让王心怡又咬了嘴唇。

“乖,去门口等我——”涂震东用无比温柔的口吻说出一句对王心怡来说极为羞耻的一句话。

王心怡乖乖地挪到门口,重新跪在了门口。涂震东看着她膝盖上的红色印子,想,该给她准备个软软的

垫子了吧——

洗完澡的涂震东拉起王心怡朝她最害怕的地方走去——那个放着几样简单工具的柜子。

“你觉得刚才能抵了你的错吗?”涂震东难得地“民主”。

“能……抵一点的吧……”让王心怡说能抵,显然不敢,让他说不能抵,又害怕挨打,王心怡选择了折

中一下。

涂震东带着玩味地笑:“我觉得一点都抵不了——还得外加咬疼的我账——”

王心怡很知趣地自己低着头跪在了地上。涂震东转头打开柜子,挑选如意的工具——其实更多时候,他

倾向于随手拿来的工具,即兴,也是一种情趣。这次,他选择了常用的细藤条,王心怡抬头看到藤条,

就感觉到屁股上的肉疼了起来。

涂震东却是拉起了她,一直走到床前,把王心怡轻推在床上,王心怡明了,自觉地跪在了床上,伏低上

身,轻巧地将屁股送了出去。涂震东不急着打,手掌覆在她浑圆的臀肉上:“你今天在民政局,说了几

句惹我生气的话?一共多少字?记得吗?”

这谁记得住,王心怡努力地回忆自己都说了什么,试着说:“大概有五十?五十多?”

“你可得算清楚了——那可决定着你今晚挨多少下,一个字一下,不算打亏你,嗯?”涂震东打王心怡

,一向没数,拎起就打,打得气消或者自己觉得差不多,就停,这次有意地想逗逗这个小笨妖精,玩心

大起。

“啊?……那个……应该……也就三四十字……二三十个字……的样子吧……”王心怡揪着手下的床单

“说少了,我可是要翻倍的……”涂震东宽大的手掌在王心怡屁股上摩挲着,考虑着从哪儿下鞭。

“不是……不是二三十个字……应该……应该有五十多——”王心怡纠结了,生怕五十个还不如涂震东

的意,再翻倍变成了一百。

从未有过的新鲜感刺激着涂震东的大脑,涂震东用力地冲撞着,王心怡感觉自己的双腿快要被他摁断了

,一室淫|靡令涂震东异常兴奋,他喘着粗气:“乖,说点什么……”

“说……说点什么……”王心怡在他的死命冲撞下,忍着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滋味,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能

说点什么。

“叫我!”涂震东松开她双腿,欺身压了上去,揉捏着她胸前饱满。

“叫你……涂先生……”

“啪!”涂先生三个字成功地为她赢了一巴掌,王心怡脸歪在一边,不知道要叫什么才好,又不敢再贸

然开口,怕还是错,再来一巴掌,急得眼泪直打转。

涂震东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也不再为难她:“我们,今天,结婚了!你该叫我什么!”

“啊!”涂震东狠狠地用力顶起一阵,王心怡又痛又刺激地叫出声。

“叫……夫君?”王心怡冒出一个让涂震东满头黑线的称呼。

陷入情欲的涂震东被这称呼激怒,不满地正反两个耳光“啪!”“啪!”抽了上去。王心怡下意识地收

回左手,抚上自己的挨了两巴掌的左脸颊。涂震东顺手捞过旁边的藤鞭,抽在她手上:王心怡痛得眼泪

飞快地流,手却赶紧离开脸颊,去做“应该做的事”。

“叫我……”涂震东实在说不出“老公”两个字,只是继续吩咐着。

“叫……叫……”王心怡凌乱着意志想着叫什么,“老……老公……公……”

涂震东被她一句老公叫得直接一顶射入了最深处。他咬着牙,带着情|欲的味道,他低头看着小妖精:

“小妖精——叫我什么?老公公——叫老公,就好了——”说完,他含上了她胸前茱萸。

涂震东抱起王心怡去浴室清洗身子。王心怡屁股上的第一道伤痕痛了起来。涂震东拿起药,边涂边教训

:“学聪明点,就能少挨多少冤枉打。”王心怡低着头不敢吱声。

这一夜,涂震东抱着王心怡入睡,手握住那两团柔软,醒来一次便要她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新婚之夜

的兴奋,将王心怡摆成各种姿势尽情地穿透她。

早上醒来,他发现怀里的人儿不见了。打开灯,才发现,那只小妖精一个人蜷在床的另一边,睡得正香

。一丝坏笑浮上了涂震东的嘴角——这是被自己折腾得怕了呢,躲那么远——玩心大起的涂震东在王心

怡身边躺下,支起胳膊看着睡得不太安稳的小人儿。

王心怡睁开双眼便看到了面前的涂震东,吓得一哆嗦,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

的薄毯。

“谁准你一个人睡这么远的,嗯?”涂震东看不出喜怒地挑起王心怡下巴。

“我……我……”王心怡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打她,谨慎地想着措辞,却还是没有找到替自己开脱的理

由。

看着她失措的样子,涂震东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向她又*近了三分:“你,躲得了吗?”浓浓的挑逗意

味与情|欲气息让王心怡打了个哆嗦。

“起来,撅着。”涂震东简短地命令着。

王心怡眼里含着泪:“我……我痛——”

涂震东笑了一下:“痛——并快乐着——”说完,便将王心怡翻过身来摆成了脸压床单屁股撅起的动作

又是,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第十七章

幸福满满的涂震东和心灰意冷的王心怡都没有料想到,回到墨尔本的涂新宇,是这样一番景象。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连做着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女人,浑身一丝不挂,屁股红肿着,一个男人在

她身上奋勇驰骋。他每次喘着粗气醒来,都感觉自己是那个男人。

他发现自己长大了。

他想要。

想要女人。

涂新宇没想隐瞒俞老爷子什么——也瞒不过去,所以,他直接去了俞老爷子自家的夜店。在各个夜店里

流连着,他要了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国籍,不同的身材。他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将她们摆成他回家那天看

到的那个王心怡的姿势,摆成他冲进涂震东房间时看到的王心怡的姿势,摆成那个在大厅里挨家法的王

心怡的姿势。他将这些女人的屁股打红,打青,打肿,他努力地向涂震东的感觉*近,却每每还是觉得

空落落。

俞老爷子没有阻拦他——男孩子大了,他不像涂震东那么迂腐,只是吩咐保镖看紧他,注意到他身边的

每个女人。

每每得不到充分发泄的涂新宇终于在一次完事后恼羞成怒,将身下的女人赶了出去。女人哭了,不是因

为被打疼了,而是因为伺候不好小少爷,她也没好日子过。

自此,所有俞老爷子的夜店里,都在私下流传着一个消息——小少爷性怪癖,难伺候,千万别招惹。

俞老爷子自是也听来些消息,善解人意地送了涂新宇一件礼物——几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小模特。

俞老爷子笑得很慈祥:“总比夜店里的,要好些的。”

涂新宇也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其实并不喜欢形形色色的女人,他突然想选一个做自己的固定异性朋友

——他选了一个小明星,年龄不过20左右,细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总是闪着几分无辜,在床上,她会

哭,不知道是不甘,是无奈,还是不愿。涂新宇不去问,只是擦干她的眼泪:“跟我会比跟别人好一些

——”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来劝解。他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自己父亲与王心怡的那些事,最后把自己

弄得纠结不已。

第三次之后,涂新宇带小明星一起高调去市场,他对小明星说,不如,我们做男女朋友——小明星瞪大

了双眼觉得不可思议——命运,自此就要转向了吗?

接下来是接着第十七章正文的——

另一边的王心怡,也瞪大了双眼——涂震东送她的新婚礼物,竟然是,允许她出去,当然,前题是要有

徐青的人陪着。但是,这已经是无尚的恩宠了!王心怡欣喜若狂,突然觉得自己“新婚之夜”被折腾成

那样,换来了点自由,也满值的——

当天吃完早饭,王心怡就梳妆打扮好,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终于选择了去民政局那天,涂震东给她买

的那套休闲装。涂震东看她乐呵呵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看到她最终换上自己给她买的

衣服,笑意就更浓了。

“别在外面玩疯了不知道回家!不准在外面吃饭。嗯?”永远不改的一副死面瘫脸模样地训人。

“哦。我知道了——”王心怡心情特别好,就是挨训也没觉得有什么。

涂震东走近她,递给她一张卡:“密码在背后。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王心怡瞪着眼睛看着卡,又抬起

眼皮偷偷看看涂震东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接。

“发什么呆呢?!”被晾着的涂震东明显不高兴。王心怡赶紧伸手接过来。

涂震东去了公司,王心怡心里一阵激动,她在计划着先去哪里再去哪里。她肯定是想先回家看看爸妈有

没有在家,可是涂震东说过不准她回去——不管了,能出去就先出去透透气再说——王心怡哼着歌朝院

子里走。

“太太要出去?”徐青跟上前问。

“啊?哦,是啊——那个——他说以后我可以随便出去的——”

“是的。涂先生吩咐了,以后太太可以随时出去,但是涂先生也吩咐徐青要派人保护好太太的安全。”

徐青说完,便有三个干练的保镖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太太想去哪里都随便,车库里有车,涂先生

吩咐了,太太可以开一辆,他们三个都有驾照。”

“啊?不用了!就走着就好!”王心怡不太习惯徐青这一本正经的模样。

“太太还是开一辆吧,这里离市区挺远的——”徐青很耐心。

“哦,那——随便吧。”王心怡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个人,指着其中一个:“那你去开车,我就在门口等

着。”说完颇有当家人气势地朝门口走去,被指的保镖接过徐青手中的钥匙去车库,另外两个便紧紧跟

着她后面。

一路稳稳地向市中心驶去,被圈了两年的王心怡,像是突然获得了新生一样,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掩不住

的笑意。

“太太,您要去哪里?”开车的小伙问。

“啊?我们——我们——要不我们去城南那个橡树茉莉城小区吧!”王心怡赌他们不知道那是哪里。

“不好意思太太,青哥吩咐了,不许去那里。”小伙很抱歉地说着。

“哦——”王心怡绝望了,原来老早就吩咐过了,怪不得这么放心,“那,随便转转吧——”

“太太喜欢什么?想玩点什么?还是要买点什么?”随便,是一个很让人头疼的词,小伙继续“循循善

诱”。

“我想去吃育英路的英才中学旁边吃麻辣烫!”王心怡兴奋地想起了她最爱吃的东西。

“对不起太太,青哥吩咐了,您不能在外面吃东西——”小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王心怡顿时焉了——什么都不让——“那你随便吧——反正什么都不让——”王心怡抬头看一眼车窗外

,本来美好的一切,再也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太太,要不,带你去世纪欢乐城玩吧?那里挺热闹的,好玩的东西也挺多,但是你不能吃那里卖的零

食。”旁边坐着的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的保镖看王心怡一副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样子,马上提议道。

“好啊好啊!”到底是个孩子,马上又高兴起来。三个人看着她,也不禁有些失笑——这太太,太特别

了——

第十八章

徐青接到顺子的电话后,立刻吩咐他们马上在世纪欢乐城的前后门堵人,然后安排自己所有能派得动的

人去找人,自己也第一时间驱车一路红灯闯到了世纪欢乐城。在正门口堵人的正是顺子,看到徐青从车

里下来,赶紧迎了上去,徐青二话没说,反手狠狠一记耳光把他打得转了半圈。

“马上给我找!”所有的人手跟随徐青后面立刻赶到,顺子不敢多言,直接跟大家说明刚才在哪儿玩,

什么时候把太太弄丢了,大家立刻分头去找。

徐青把家里的人以及外面的朋友都找来了,他很清楚,涂震东找他来说是保护涂家的安全,其实,就是

保护王心怡而已,他甚至曾经还遇到有杀手在涂家周围,应该也是针对王心怡。所以,他果断地把人都

调了出来。但是,他还是担心,他手微微抖着给涂震东打电话。

刚刚开完会的涂震东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机:“怎么了徐青?”

“涂先生!太太不见了!”徐青直奔主题。

涂震东明显一震:“怎么回事?慢慢说!”

“早上您走之后,太太要出去玩。我让顺子、小闫和小成三个人跟着她。结果在世纪欢乐城里,太太去

了趟卫生间,就再也找不到了。”徐青简明扼要地把事情说完。

“马上派所有人找,找到立刻给我绑回来!她要是敢反抗,就给我打昏了拖回来!”涂震东怒不可遏,

这明显,不是遇到危险,是她自己在想办法逃走!

看着涂震东一脸怒气的样子,小助理小心翼翼地跟着不敢吭声。涂震东走回办公室,坐下来思忖片刻,

便起身出发去世纪欢乐城——他等不了了。

涂震东赶到世纪欢乐城时,徐青派的人已经把这里找遍了。

“对不起涂先生……”徐青垂着头,一脸懊丧。

涂震东看着世纪欢乐城里热闹的景象,一言不发。

其它人还在继续翻天覆地地找,涂震东不言不语地向前走。他想亲手把她抓出来,直接打断她的腿,让

她以后,再想到逃这个字,便浑身颤栗。

“从发现她不见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涂震东站定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问徐青。

“有两个小时了——”徐青硬着头皮回答。

两个小时——已经足够她跑很远了——涂震东思忖着。

“我已经派人去各个汽车站、火车站找了——”徐青知道涂震东在担心什么。

“把这里的人撤了,留两个继续找,防止她躲在哪个不好找的地方,各个车站一定要查得滴水不露。”

涂震东咬着牙恨恨地说。

徐青替王心怡捏了一把汗。他太明白王心怡,傻乎乎地,想要逃离涂震东的掌控几乎不可能,而且她已

经两年没有与外界接触过了。他看涂震东铁青的脸,唉,但愿找到的不是太晚,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

想——

涂震东在世纪欢乐城的大门口站了很久,然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转过了身:“徐青!跟我一起去一

个地方!”

徐青不明所以,马上跟上涂震东,给涂震东打开了后车门,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去橡树茉莉城!”涂震东冷冷地说。

徐青瞬间明了,一路疾驰向橡树茉莉城。

车子在17号楼前停了下来,涂震东下车直奔王付平家,徐青紧紧跟在他后面。

涂震东想过无数种见到王心怡之后一巴掌抽死她还是一脚踢死她,还是直接绑了捉回去吊起来狠抽一顿

。但是,当她看到王心怡的时候,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心疼,愧疚,难过,百感交集,却是,再也打不

下去手。

王心怡不知道跟哪儿找到的钥匙,愣是把门打开了,屋里早已落了两年的尘烟,蛛网连片,王心怡坐在

落着厚厚灰尘的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不停地啜泣着,像是被大人遗弃,又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孩

子。

看到涂震东走进来,她像是早预料到他能找来一样,并没有吃惊,只是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涂震东

,甚至没有害怕:“他们真的——真的不要我了——”说完这句话,王心怡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涂震东走到她面前,伸手拉她起来,然后,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王心怡又被打倒在

地上,她哭得更大声,抑制不住的绝望滚滚而来,让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哭,还能做些什么。

涂震东蹲下身,解开了西装的扣子,半跪在地板上,一声不吭地,将王心怡搂在了怀里,王心怡将头埋

在他的胸前,这个坚实的胸膛,此刻,竟是如此温暖。她哭得更大声,不自主地抱住了涂震东:“他们

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涂震东依然冷峻着脸不说一句话,把她的头更紧地搂在自己胸前,徐青早已经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涂震东抚着她的头发,任她把鼻涕眼泪都抹在自己的名贵衬衫上,有泪渗透质地良好的布料挨到他胸

前的皮肤,凉凉的,一直,凉到了心里。这个冷峻的男人,脸上透着一丝动容:“我不会不要你……”

时间已经是午后,有阳光透过阳台照射进来,使得屋里沉积的灰尘再无所遁形,赤果果,残忍地暴露在

王心怡与涂震东的眼前。涂震东一只腿跪在地上,搂着哭得伤心欲绝的王心怡,只说了那一句我不会不

要你,便再也不说一句话,任由王心怡在自己胸前哭成泪人——打她一巴掌,本就是想让她大声哭出来

王心怡忘了这个男人有多残暴,忘了自己一看到他就害怕,她突然发现,自己只有他可以依*,只有他

会一直找他,她知道他会来找她,他会带她回家,这些她在涂家期待了两年的事情,自己的父亲一直都

没有做,他没有盼来王付来去找她,没有盼来王付平带她回家,在两年后,自己冒着被打个半死的危险

偷跑出来,只是想见见她想念的亲人,却发现,他们早已弃她而去。这世间,竟然只剩这个给自己带来

无尽痛楚的男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可以依*的人。

涂震东任由她哭着,不自主地伸手去顺着她的背,一直哭到他跪着的一条腿麻木了,王心怡才稍稍平静

了一些。涂震东扶她起来,面无表情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撑起麻木的腿,抱起王心怡,将王心怡

放在了灰尘满满的沙发上,没有嫌弃上面脏,涂震东也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或许哪天,他们就回来了——”涂震东的手掌抚过王心怡脸上刚被自己打出的五个指印。

小人抬起头,忘了哭,探究似地望着涂震东:“真的吗?”

涂震东一头黑线——

“嗯。如果——他们还在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想起你这么好的女儿,一定会回来的——”涂震东像是

说给王心怡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对啊——他们又没有别的孩子——一定会回来的!”王心怡直接忽略掉了涂震东说的“如果他们还在

世界上”这几个字,瞬间心情好多了。

“跟了我两年了,第一次带我回‘娘家’,也不带我参观一下?”涂震东看她情绪缓和了一点,赶紧岔

开话题。

“啊!这里可没涂家小别墅那么大,有什么好参观的?”王心怡撅着嘴。

涂震东拧着她的小脸:“我总要看看,这个家是有多么强的吸引力,让我的小东西不怕被狠抽一顿也得

跑回来看看——”

梦游了半天的王心怡突然被拉回了现实,怯怯地看了涂震东一眼,涂震东突然发现自己这个话题转的真

的不成功,把那么生动的王心怡转没了。

“来,带我转转,也算尽一下地主之宜。”涂震东勉强笑着把她拉了起来,尽量表现得平和一些。

王心怡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把脸上抹得跟只花猫似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啦,就一个三

居室嘛。喏,那里就是厨房啦,还没有涂家厨房三分之一大呢。”王心怡拉着涂震东朝厨房走去,果然

是不大,不过,虽然落了一层的灰,却是摆得井然有序,挺有家的味道。

“那个我爸妈的卧室啦——”王心怡指了一下爸妈的卧室,两人却是没有进去,然后指着旁边的房间:

“这里是书房。”王心怡准备拉着涂震东继续向前走呢,涂震东却是拉住了她,这个书房让他很感兴趣

,他想,或许,这里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说不定。

“不请我进去你们王家的书房看看?”涂震东饶有兴致地逗着王心怡。

“跟你的书房比差远了——想看就进去看看喽!”王心怡打开了书房的门,一片灰尘的味道。跟其它家

的书房没有多大的区别,简单的陈设,一张大大的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左边整面墙的都是书架,右边

挂着字画,虽然小,却是别有一番书卷味,但是,吸引了涂震东的,却是书架里斜放着的一柄戒尺——

眼睛从戒尺上移开,涂震东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看着站在一旁一脸花地审视书房的王心怡:

“平时是你爸管你多,还是你妈管你多?”

“啊?当然是我妈了!我爸忙着挣钱呢。”王心怡从深深的思念中回过神来。

“那,如果你做错事了,你爸也不管?”涂震东眼睛又瞄了一眼书架上的戒尺。

“……我爸当然管了——我爸其实管我挺严的——”提到了王付平,王心怡又不免伤感。

“如果你做错事,你爸,会打你?”涂震东盯着她的眼睛问。

被盯着眼睛的王心怡,连谎都撒不出:“会……”

涂震东笑了,转过身,朝那那柄戒尺走过去,他拿起戒尺,吹了一下上面的灰:“用这个打你?”

王心怡看到那柄戒尺,眼蹭地红了,鼓着嘴不吭声——

“嗯?”涂震东拿着戒尺朝王心怡走去——

“是的……”王心怡见他要过来,赶紧回话。

“他会打你哪里?”涂震东继续问着。

“手……”王心怡果断地回答,被涂震东盯着,不自然地,底气不足地又小声地加了一句“……和屁股

……”

涂震东笑得更多了一些:“那——他会怎么打?你是跪着?还是趴着?”

“我爸要么就罚跪,要么就打——”王心怡说着,把下半句憋了回去,只是腹诽:“才不像你那么变态

,还跪着打——”

涂震东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却是也不拆穿,又向她走近了一步:“他打你有数吗?还是打到

消气为止?”涂震东像是一个**狂,要一直细致地问下去。

“我爸是根据错打的!有错才打!小错少打!大错多打!会给我明确说清楚要打多少!不会为了消气才

打我!他打我是为了我好!就像你打新宇一样!”王心怡一口气说一大堆。

涂震东听出来了,这意思就是,自己是个暴力狂,没事就抽她,有理没理都打她——

“像今天这样的错,你父亲会打你多少下戒尺?”涂震东没理会她的小脾气,继续发问。

“我今天这样对我爸来说不是错!”王心怡理直气壮,“他不会不允许我回家!”

“不是错?”涂震东脸一阴,“为什么不是错?”

王心怡被他突然的变脸吓得退

第10回

了半步:“明明就不是错嘛,我就是想回家看看——你不过是不让我回家

——你这个命令根本就没有道理的嘛——”

涂震东被她类似于撒娇的辩解弄得很开心——

“那我今天就罗列出你的错来——我不准你回来,有几个原因,一是我知道你父母已经出国了,你回来

,除了难过,没有丝毫好处——二是这里对你来说,是危险的,先不说你是我涂震东的女人,两年前有

人要绑架可欣,两年后便不能排除有人针对你,这里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据点——可是你不听话——把自

己置于危险之中,这是你第一个错。”涂震东说完,把玩着手里的戒尺,盯着王心怡的眼睛继续说:“

你要真想回来,好好跟我说,指不定,我会安排你回来看看,可是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想回来一下

——你选择逃跑来看——这是你第二个错。”王心怡感觉到了害怕,不自主地又退了半步,涂震东向前

又迈了一步,依然盯着她的眼睛:“你没有通讯工具,平时也没有朋友,你甩开顺子自己跑掉,就是让

大家都为你忙活,劳师动众,害多少人担心,又让自己失去联络——这是你第三个错。”涂震东看王心

怡咬着嘴唇怕怕的样子,没有心软,继续说:“A市到处可供富太太们去消遣,美容院,SPA会所,商场

,高级珠宝店——你去世纪欢乐城,那种乱糟糟的地方,是你该去的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被仇家在

这种热闹的场所里不声不响地杀死——这是你第四个错。”涂震东说到这里便想起俞老爷子曾经要除掉

王心怡的话,如果真的一直在关注着王心怡,那么,在世纪欢乐城,最容易下手,想到这儿,他便一身

冷汗,盯着王心怡的眼神,也变成了瞪着:“徐青时时处处为你着想,你却陷他于不义,害他失职,如

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做他这行的,以死谢罪都不为过!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是你第五个

错。”涂震东越列越多,王心怡吓得一直退到沙发处,涂震东没打算让她放松,向前紧跟两步:“徐青

找了所有他能派得动的人来找你,现在虽然找到了,但是,顺子,小闫和小成必然免不了受罚,他们受

罚,是真正的受刑,你以为,就像你一样,挨几鞭子,打几戒尺就完了?他们三个一心护你周全,你却

害他们如此——这是你第六个错——”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跑的——”王心怡一听要连累那三个对她不错的保镖,立刻慌了。

“这不是我管的事,他们不归我管,罚与不罚,罚轻罚重,都是徐青的事——”涂震东淡若轻风地说着

。“还要我继续说吗?”

“我爸——他会每条错打我十下——”王心怡低着头,懦懦地说着。

“好!你跟了我,就是你爸把你交给了我,我们虽然没有经过教堂里的交接仪式,但是,我们已经是名

正言顺的夫妻,你爸把你交给我的同时,也是把保护你和管教你的责任,同时转交给了我——我今天就

拿你们王家的家法,在你们王家的书房里,执行家法!”

王心怡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唯唯诺诺地转身趴在沙发上,又突然回过头带着哭腔说:“我爸会轻轻地打

——”

涂震东被她逗乐了,却是保持一脸的严肃:“趴好!哪儿那么多废话!”

王心怡哆哆嗦嗦地趴在沙发背上,屁股向上翘起来。涂震东走过去,把戒尺在王心怡身上擦了擦,然后

伸手去脱她的裤子——

“我爸不脱我裤子!”王心怡立刻反抗。

“你爸把你转交给我了——我是你男人!你还怕被我看?”涂震东一脸我有理的样子,在王心怡看来却

是无理之极,她哪知道涂震东是怕不小心打重了,伤了她。

许是一向被欺压惯了,王心怡乖乖服软,被涂震东脱下了休闲裤。

涂震东没有给她过度,直接便挥尺挥下来。王心怡痛得一哆嗦:“我爸打的没有这么疼!”涂震东不耐

烦:“再多话!”又一尺打下来——却是真的降了力道。

涂震东不说话地只管抽,连着又抽了五下,都是第二尺的力度。

“我爸会告诉我为什么打——”王心怡弱弱地开口——她太想找回在王付平夫妇呵护下的生活,她想要

这次,就真的像是王付平在打她一样——

涂震东满头黑线——倒是开了口:“前两下试试力度,刚才五下,打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任性地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王心怡极自然地认错,倒是让

涂震东愣了一下——原来,她可以这么乖顺——

涂震东不吭声,挥起戒尺“啪啪啪啪啪!”又是五下——“这是打你不跟我商量选择擅自逃跑——”

“是……我以后凡事,想做什么,都跟你商量……”习惯性地认错,王心怡像是又回到了温馨的小家庭

里,父亲严厉地挥着戒尺,她小声地认错,母亲在书房外担心地等着。

涂震东像是察觉到了王心怡的心理,没有说话,只是又抽下五戒尺:“这是打你让自己失去联络——”

“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让大家着急,不会让自己失去联络……”王心怡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涂震东看着王心怡的屁|股,不过17下而已,而且还刻意收了力度,屁股上却是已经红通通一大片,这

沉重的紫檀戒尺,威力还真不小,可是难得这小妖精一直没有大喊大叫——想着,又是五下急速抽下来

,力道却是有所增加:“这是打你去世纪欢乐城那种危险的地方——”

“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去危险的地方,不会再让你们担心——”王心怡哭出了声。

涂震东听得心里极不舒服,他拿捏不准她是为什么而哭——

“啪!啪!啪!啪!啪!”又是急速的五下,王心怡“呃”的发出了一声短暂的痛呼的音,又马上消失

了——

“这是打你,陷一直保护你的徐青于不忠不义之境——”

“对不起……我考虑不周……回去我跟徐青道歉……”王心怡哭着说着。

涂震东待要再打,王心怡却是又说话了:“我刚才叫出声了,我爸会加罚的——”

……

原来要加罚——

涂震东丝毫不手软,既然是加罚,这次用了七成力,又是五下:“啪!啪!啪!啪!啪!”这五下过后

,王心怡屁股上已经肿了。王心怡死命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涂震东忍着心疼教训着:“罚你叫出声的!

不等她说话,涂震东又挥起了戒尺,像是有意要教训她,最后五下仍然用了七成力:“啪!啪!啪!啪

!啪!”王心怡嘴唇快咬出血来了,只听得涂震东说:“最后五下,罚你害顺子、小闫和小成受重罚。

”说完,涂震东把戒尺抵在王心怡屁股上:“每个错误先打五下,剩下的五下记账,以观后效,再有类

似的事情发生,加倍补上!”他说的义正言辞,王心怡仿佛真的回到了两年前的生活里。她小声地答了

一声“是”。

涂震东收起戒尺,想了想,指着书桌前的空地:“去跪……”涂震东想了一下,才说出时间:“半个小

时。”——实在是不忍心让她跪得太久了,今天她已经够苦了——

王心怡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答了声“是”。回头望了涂震东一眼,不知道能不能提上裤子——

涂震东看了一眼后面的伤,肿起来了,算了,还是不穿了吧,再磨到了:“不许提!”王心怡委屈地咬

着嘴唇,提着裤子挪到书桌前的地砖上跪下来。

涂震东看她乖乖听话,自己去书架前,随手翻了一本书,坐在了书桌前——这个时候的王付平,应该是

在这个位置的吧——

屋里、桌上、椅上,到处的灰尘,把涂震东和王心怡的身上、手上弄得脏兮兮,王心怡脸上的灰尘更是

被眼泪和成了稀泥——现在的猫都比她干净——可是涂震东和王心怡都感觉莫名地温暖——

一直都具有极强的时间感的涂震东在半个小时后准时地命令王心怡起来。后者却是在磨蹭半天没动静。

“怎么?还想挨揍?”不明所以的涂震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腿麻了……”小妖精低着头喃喃自语,涂震东满头黑线——在涂家跪那么久,也没见她敢说一句腿麻

了——当真是回到娘家胆子也大了啊。

“那就再跪会儿吧——再跪会儿,兴许就不麻了。”涂震东是惯孩子的人吗?当然不是!所以他无视王

心怡的撒娇与耍赖,轻飘飘一句话就加长了她罚跪的时间,低下头稳若泰山地继续看书。

可有人不愿意了,咬着嘴唇抬头看了“全神贯注”看书的涂震东一眼:“我妈妈会扶我起来,然后给我

揉伤……”

涂震东终于无语地发现自己今天招了个大麻烦——他慢慢走过来,伸手把地上的小人儿拉起来,王心怡

提着裤子,也不敢真的穿上,就虚虚地提着,涂震东被她雷得外焦里嫩,不敢提是因着她害怕涂震东,

想要撒娇又是因着她想享受一下妈妈的关心——多么矛盾的姑娘,她是如何做到,能够令绝望和希望,

同时加注在同一个人身上的……

涂震东拉着她走向书房的小沙发,拉着王心怡趴在自己腿上,看着屁股上已经不再那么吓人的肿痕,伸

手去揉,刚揉了一下,手下的小妖精就惊叫起来:“我妈妈没有揉得这么疼!”涂震东长出一口气,抬

起手一巴掌拍在她饱受蹂躏的屁股上。

“啊!”王心怡伸手捂着被打的地方,回过头来,鼓着嘴看着他,涂震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被这眼神

逼得马上没了气势的小白兔乖乖地又把手挪开,低眉顺眼地趴在某只大灰狼的腿上。

涂震东暗哼一声,果真惯不得——

伸手继续给她揉,倒是也放轻了力度,腿上的小人也不再哭天嚎地。涂震东耐心地揉了很久,发现王心

怡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手指坏坏地朝双腿之间探去,还沉溢在“母爱”关怀下的王心怡突然梦醒了,

触电般弹了起来。涂震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回味完了没有?回味完了就跟我回家。真当自己就没事

了?”王心怡不再说话,任由涂震东一把提起她的裤子,拉着她朝外走。刚到门口,涂震东像是想起了

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拿起那柄戒尺。

王心怡想问又不敢问,眼看着他把戒尺不遮不掩地拿在手里,脸腾地又红了。

门口的徐青看到两人一身的狼狈,又看看王心怡精彩万状的脸,一脸的迷茫。

很快到了家,被涂震东拉着走进涂家别墅,一路上的下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俩奇葩夫妻。

朵丫从上午看徐青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带所有人出去开始,她就知道肯定是王心怡那笨蛋出了麻烦,一

整个上午没见人影,这已经过了中午饭点了,还是没见人,正一个人在院子里着急,却看到涂震东一脸

看不出喜怒的表情,拉着自家主子进了院子,而自家主人整个脸上灰不拉叽,到处是黑条子,身上涂震

东给她买的新衣服也弄得狼狈不堪。——这倒霉的丫头,涂震东不会揍她吧——

她赶紧迎上去,想试图把王心怡从涂震东手里“解救”下来:“涂先生,太太!”走近一看,才发现王

心怡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朵丫更担心了。

“朵丫……”王心怡一脸可怜巴巴地。涂震东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上了嘴。

“那个……涂先生,我带太太回房洗洗,换点干净的衣服……”朵丫看王心怡的可怜相,忍不住要把她

抢回来。

“嗯。”涂震东竟然一口便答应了,“去我房间洗,屋里有药,顺便给她上药。太太任性,不能由着她

。”提到上药,不远处几个下人便不自主地看了王心怡一眼,王心怡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朵丫却是如蒙大赦一样赶紧答应着:“我明白涂先生,我一定照顾好太太,让她好好上药。”

“嗯。”涂震东答应一声便走了,害怕自己跟王心怡共用一个浴室,会忍不住把她扑倒,刚刚经历过一

番情感大起大落的王心怡,马上就被他扑倒,怕她受不了。所以,他把浴室让给了王心怡,自己去涂新

宇的房间洗澡。

洗完澡的涂震东第一时间把徐青叫了进了书房:“明天上午,让顺子、小闫和小成来我书房,我有事问

他们。”

徐青愣了一下,没想到涂震东会为他们求情,却是直接拒绝了:“涂先生要问话,我现在把他们叫上来

吧,明天他们来不了。”

涂震东也发现自己这样的求情有点冒失了,便不再坚持,只嗯了一声说:“也没什么事,明天来不了就

算了,你替我问问今天的详细经过就好。”

第十九章

走到浴室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倒是把王心怡也吓了一跳。朵丫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这哪里是

富家太太嘛,分明就是街边的小乞丐,看这名贵的衣服让你穿成什么样了。”

王心怡嘟着嘴:“那地方太脏了嘛。”朵丫好奇心起,问起她今天的经历,王心怡挑挑捡捡地跟她说了

说,难免又被朵丫一通教训。

另一边的三个小伙子,顺子,小闫和小成,却是被王心怡坑惨了。一回来,就被扔进了刑室。顺子跪在

前面,小闫和小成跪在后面,从下午,一直跪到了晚上10点,徐青才从涂家别墅里赶回来。

回到刑室,二话不说,一脚把顺子踢倒在地,拎起鞭子就抽了上去,顺子不敢躲,也不敢喊,只咬牙死

撑。徐青练家子,手劲大,鞭鞭见血。小闫和小成谁都不敢出声。

二十几鞭下去,徐青踹了顺子一脚:“滚起来回话!”顺子撑着地跪起身。

“就像今天做这事,就该直接活活打死!你第一天做这行?”说到这儿,徐青又是怒火中烧,直接一耳

光把顺子又抽倒在地。顺子捂着半边被打麻木的脸,撑着地跪直身子。

“为什么带太太去世纪欢乐城这种热闹的地方?”徐青收起鞭子,盯着顺子的脸。

“起初太太要去橡树茉莉城,小闫告诉她不行,然后她又要去吃麻辣烫,小闫还是说不行。最后,才去

的世纪欢乐城……”

徐青扬起鞭子便又抽了下来,用了十成的力度,一鞭子抽在顺子肩膀上,顺子握着拳头青筋立现。

“少跟我玩避重就轻这一套!我问你怎么不拦着她不让她去世纪欢乐城!”徐青愤怒地逼问着。

顺子还没吭声,后面的小成便跪行到前面来:“师父你别打师兄,是我……是我提议去世纪欢乐城的…

…”

徐青一听,火蹭地就上来了,抓着小成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你还提议去世纪欢乐城?”

“师父我错了……我就是看小闫哥说那两个地方都不能去,太太很失落的样子好可怜,所以,所以……

我就想,去世纪欢乐城,她会高兴一点……”小成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师父,是我的错!我做师兄的,而且是主要负责太太安全的,我当时没有及时阻止……”顺子抬起头

向徐青认错。

“你以为你躲得了!”徐青暴怒地冲他吼了一句。然后松开小成的衣领。冷静了一下,他抬起小成的下

巴:“你是不是对太太有什么想法?”

小成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顺子也赶紧膝行过来:“师父!小成不敢的!他就是太单纯了,觉得太太当时挺可怜……”

徐青捏着小成的下巴:“我可告诉你,王心怡是涂先生的女人,你们别看涂先生平时对她爱搭不理的,

可是他心头肉,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不用涂先生收拾你,我先活活打死了你!”

“是是!小成不敢!师父,小成真的不敢!”小成吓得魂快没了。

“她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涂先生打心眼里喜欢她,不需要你们可怜她!”徐青松开小成的下巴,“

顺子!拿起你当师兄的责任!”徐青把鞭子扔在地上。

小成捡起鞭子,膝行到顺子面前,双手奉起了鞭子:“小成做错事,劳师兄教训。”

顺子死命捏着拳头,终究还是缓缓地站起身,接过了鞭子,沉声命令:“衣服脱掉。”小成麻利地脱掉

上衣,朝前膝行两步,直直地跪着。顺子挥鞭便抽了下来。徐青在旁边看着,顺子丝毫不敢放水,实实

地一鞭鞭抽着。平素他是师兄,一直挺喜欢小成的单纯,做什么都护着他,替他挡了徐青多少打,现在

轮到他亲自教训他,竟是比自己挨打还痛苦。

徐青盯着他打了近五十鞭,才发话让停。小成已经哆嗦得快要跪不住。顺子放下鞭子,也跪在地上。

“小闫去领三十杖,顺子一百杖,小成领五十杖!”徐青直接宣布处置结果。

一听小成还要挨打,顺子赶紧开口:“师父,小成已经……”

“刚才是家法!”徐青直接打断他。“休息三周,继续回涂家!”

小闫的三十杖对练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这次事故,他也没有负直接责任,咬咬牙,便忍了过去。

轮到小成的时候,却没那么好受,已经挨了顺子丝毫不放水的五十鞭之后,再来受杖刑,却是倍受煎熬

。掌刑的不过十杖下来,小成便痛满脸是汗,沉不住气地发出短暂的痛呼,不留情的刑杖继续落下,唱

到二十杖,小成便晕了过去。跪在旁边的顺子心疼得不行,一想到他痛成这样是拜自己所赐更是跪不住

,膝行到刑床前便要拦刑:“剩下的我替他!”

“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踢开,徐青铁青着脸走进来,小闫不禁为顺子捏了把汗。

徐青一句话不说,几步走到刑床旁边,一脚踢在顺子肩膀上,顺子闷哼一声被踢倒在地,又赶忙撑着地

跪直身子。

“这是什么地方?!”徐青厉声问道,“罚谁打谁我得听你的?!谁给你的胆子敢拦刑!”

“顺子不敢!但是师父……”

“给小成加十杖!”徐青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

“师父……刚才的家法,顺子打得重,三天后就要回涂家,小成他真的受不住的……”顺子大着胆子继

续求情。

“加二十!”徐青瞪着顺子,眼里像是要冒火。

顺子不敢再吭声,只能心疼地看着无力地伏在刑床上,自己一直呵护着的小师弟。

掌刑的扬起刑杖又要砸下来,却听徐青开了口:“慢着!”顺子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露出一丝欣

喜,却听到徐青的下句是:“泼醒!”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小成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刚有意识,便听到徐青冷冷的声音:“给我接着打!

”还没反应过来师父怎么在这里,刑杖便已经咬上了臀部。来不及反应的小成“啊”的一声痛呼出声,

又赶忙咬牙忍住——在师父面前这么没出息地叫出声,这是嫌挨得轻。

许是徐青在场,小成竟然一直撑着没有晕过去,顺子离他很近,眼看着冷汗在地面上滴成了一片水洼,

却是丝毫不敢上前。

又是三十杖打过,小成开始咬着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保持清醒。

旁边的小闫终于试着上前:“青哥,小成年龄还小——这都50杖出去了,刚才顺子哥也打了有五十来鞭

了,也长了教训了——”小闫与小成和顺子不同,他不是徐青的徒弟,徐青待自己徒弟极严,同样的错

,其它人是二十,到了自家弟子之里,必定是三十四十,今天对小成的罚,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犯的错所

应承担的责罚。他大着胆子求个情,也是看小成当真快撑不下去了。

顺子想提醒小成认个错,却是怎么也不敢开口,说话间,又十杖打了下去,小成再一次昏了过去。

“好了。”徐青终于开了口。顺子和小闫都松了口气。

“好好教教他怎么办事!你大师兄弟当年就这么一味宠着你?不打得你哭爹喊娘!”徐青冷冷地训斥着

顺子,顺子低头应是。

“领了你自己的罚,就给我滚回去上药休息,不准耽误三天后回涂家!”说完,徐青转身就出了刑室,

来看看,不过是担心小成挨不过这五十杖,却不想看到顺子意图拦刑,一百杖顺子还是承受得了的,所

以,不用待在这里了,徐青径自回了涂家。

顺子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地挨完了一百杖,打完身上虚脱了一样出了一身的汗,小闫也不禁暗暗敬佩

顺子的定力。

洗完澡的王心怡感觉浑身轻松——除了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之外。王心怡对朵丫极为信任,轻松地把自己

扔在床上,任朵丫给自己上药。朵丫把一条凉毛巾敷在王心怡脸上,让她自己捂着,自己将药涂在屁股

上的红肿处轻轻地揉着。柔软的大床让王心怡暂时忘掉了父母已经远走他乡的事实,她已经让自己相信

,王付平夫妇还是会回来的,就好像只是出国旅游去了一样。

涂震东匆匆冲了澡,便埋头在电脑里处理今天扔在公司的一堆事。没空去管王心怡,倒让她落得个轻松

享受。

“朵丫,你说,他待会儿会不会……”王心怡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问朵丫。

“我反正觉得会……”朵丫一副兴灾乐祸的模样。

王心怡撇撇嘴,无奈地又趴在枕头上,脸上满是失落,撅着嘴嘟囔:“打就打吧,反正我也躲不过去,

他要打,我还不是只有挨着的份儿……”

“啪!”

“啊!”

“朵丫!你干什么啊!”听到她说这么自暴自弃的话,朵丫正给王心怡揉伤的手却是抬了起来一巴掌拍

了上去。

“你出息点行不行?怎么就那么笨呢!就不会想个什么办法让他不打你吗?”

“那他要打就不可能是我能改变的!”王心怡气恼地撅着嘴。

“你自己都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能改变!就算非得打,至少能想办法让他打轻点啊!”朵丫恨铁不成钢地

戳着王心怡的脑袋,“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王心怡揉着被戳的地方:“那你教我怎么办嘛~”

朵丫不禁抚额:“这马上就饭点儿了,看来先生不会来了,你就不能表现一下,去做个先生爱吃的菜?

讨好讨好总会的吧?指不定先生心情好了,晚上就不打你了呢!就算打,也会因为心情好轻点吧?”

王心怡不以为然地白了她一眼:“这招根本就不行!他要是本来就想打我,肯定又会挑我做的菜的毛病

!估计得挨得重一些呢!”

朵丫气得加大手上的力度,王心怡嗷嗷地叫起来。

“你不是笨我跟你说,你就是蠢!上次涂先生吃晚饭的时候,特意点名说让你负责晚饭,说明他喜欢吃

你做的菜!还有,先生刚从墨尔本回来那天,那晚饭不是你做的,他不是一吃就吃出来了吗?还特别生

气,把少爷都骂了一顿,后来还打了你?那饭不是你做的,他吃的不开心!!”朵丫生气地跟王心怡分

析着,“你倒是听明白了没有啊?”看王心怡一脸迷茫的样子,朵丫不禁替她着急。

“没有……”王心怡小声说,“他明明就是不喜欢我……”

朵丫彻底被他整晕菜了,也不揉了,直接给她提上家居裤:“我跟你说,你不明白没事,你听我的,你

就去挑几个先生喜欢吃的菜做,别让厨房的人做,你又知道先生的口味,保证他心情好!”

王心怡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朵丫突然觉得,这蠢货老挨打,其实真不冤,估计涂先生比她还冤……

涂震东本来是去屋内看那只小妖精消肿了没有的,结果进了屋却是没看到有人,暗叹还是打得轻,不老

实在屋里待着,还到处乱跑。

走到楼下,看到朵丫正忙活着端菜,便叫住了她:“心怡又跑哪儿去了?”朵丫可算逮到机会了,赶紧

说:“太太说您今天跑了那么多路,一定很累,我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她非不,非要把厨娘赶了出去歇

着,亲手给先生做几个可口的菜!还说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您的口味,她心里最清楚。”

这话中听。

至少涂震东听了心情舒畅了很多。

不算丰盛却绝对可口的晚饭吃得涂震东心旷神怡。吃着晚饭他就在想,这丫头现在这么懂事,该好好奖

励奖励才是,奖励什么好呢?买点玉饰?不好,她好像并不喜欢。带她出去玩吧!嗯,这个主意好,疯

丫头一个,天天儿地想着逃出去。

晚饭后涂震东便带着王心怡上了楼。王心怡倒了杯水给涂震东,自己站在旁边,涂震东拍拍身边的沙发

,这次不等这个蠢货自己猜了,直接命令:“坐着。”

王心怡乖巧地坐在他身边。

“想不想出去玩?”涂震东浅啜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问。

“我……”王心怡不明所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想……不想……?”

“想还是不想!”涂震东被她的吞吞吐吐气着了。

“你想让我想还是不想啊……”王心怡被他突然的态度转变也吓到了。

“我是问你……”涂震东气得长吐一口气,“你要是想,我这周末就带你出去玩?”

“啊?好啊好啊!我们去哪里玩啊?”终于开窍了——涂震东长出一口气。

“到时候再说,你先想想,想好了去哪里跟我说。”涂震东温柔地没把王心怡吓死。

“好啊。”王心怡开心地答应着,心里暗想,朵丫的办法真的有效啊。

“今天怎么这么乖,还跑下去做饭?”涂震东没话找话。

“朵丫说你喜欢吃我做的菜,主动点做几道你爱吃的,讨好讨好你,指不定你晚上就不打我了。真的被

她猜对了呀!”王心怡开心地跟只蠢猴子似的,等她发现涂震东脸色已经变了的时候,说出去的话,已

经收不回来了。

“这都是什么鬼主意?晚饭由你责任,我原本就这么安排的,只不过你之前端身子一直不舒服。就从今

天开始,以后晚饭都由你责任!”涂震东觉得自己像被扇了一耳光一样:“本来就是你的本分,怎么就

能抵得了你挨打的事?”

王心怡郁闷地低下了头,心中暗道:这法子果然还是不灵……

“还愣着干什么?”涂震东皱着眉看着她。王心怡一脸迷茫地回望着涂震东。

“还不乖乖脱了裤子给我撅起来!”涂震东恢复恶劣本质,“真当你挨完你们王家的家法就没事了?”

王心怡委屈得不行,却又不敢磨蹭,在涂震东注视下自己脱掉裤子,跪在涂震东脚边的地毯上,想了想

,又转过了身,朝着涂震东把屁股撅了起来。柔软的地毯包裹

第11回

着她的膝盖,却是让她在这片柔软中有哭

的冲动。

涂震东看着她已经基本消肿的屁股,不知道是这药效好,还是朵丫会伺候,恢复得还真快——就是这么

不醒事,屁股才刚好点,又来招火。

懒得去柜子里拿工具,家居裤上又没有皮带,涂震东又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朝着她撅起的屁股

上抽过去。与粗粗的藤条和凌厉的皮带相比,电视遥控器的威力确实不算太大,但是因为屁股下午才挨

过戒尺,此时痛感就异常清晰,王心怡随着抽打一颤一颤。涂震东觉得这样不好,于是,拉起王心怡,

扔在了沙发上,摁着她的腰,遥控器朝屁股上抽过去。

涂震东没留意打了多少下,倒是王心怡,竟然忍不住哭了。

打哭她的次数并不少,但是,这个程度下,就已经哭了的时候,着实不多。涂震东不明所以。

“感觉冤?”涂震东停下了拍打。

“不是……”王心怡带着哭腔说。

“那你哭什么?”涂震东感觉莫名其妙。

“朵丫明明说你不会打我的……”王心怡抽泣着说。

……

涂震东一手拉起她,捏着她的下巴*近她说:“以后不乖乖听话,什么招都不好使——想不挨打就学聪

明点,乖乖地——”

“我……够听话了……”王心怡大着胆子辩了一句——

“当真是胆子大了。”涂震东辩不出喜怒。

王心怡闭紧了嘴不敢再吭声。

涂震东看到她这副好欺负的样子,忍不住想狠狠欺负她。

“乖,帮我脱衣服——”涂震东*近她耳朵边,低声吩咐。

王心怡伸手去帮他脱家居服,却是被涂震东捉住了小手:“用嘴,试试——”王心怡被吓到了,试着用

嘴去咬开他家居服的扣子。小小一枚扣子,却是咬来咬去咬不开,衣服都咬湿了,涂震东等得不耐烦了

,直接把她翻个身摁在沙发背上,抬起两条腿,开始了攻城略地。

第二十章

三天后,顺子带着小闫和小成照常来涂家,尽力地做出一脸轻松的样子,还是掩盖不住步子的不自然。

王心怡待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看他们三人逡巡在院子里,猜想他们肯定是受了重罚,要不然也不至于

得休息三天才来。想起自己的任性给别人带来的困扰,她咬了咬唇,起身便到院子里走去。

到了楼下,她到餐桌旁,端了一果盘的水果,便朝院子里走去。

三人看到王心怡走了出来,惯性地朝别墅四周看了一眼,这是重点保护对象,可不敢马虎。

王心怡看三人面无表情地,不知道先说什么好,就抱着果盘朝他们走过去。走近三人,三人礼貌性地对

王心怡笑笑,王心怡一副讨好的样子:“那个,我带了水果给你们吃……”

“不用了太太。”顺子看她这样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那什么……”王心怡把递过去的果盘又缩回来,“我不知道……徐青会……对不起啦……”

三人这才明白王心怡是干嘛的,不禁笑了。

“我就是……想回家看看……没想到会让你们……”王心怡吞吞吐吐,“反正……真的对不起……”说

完,她双后托着果盘,又朝前送了出去。

小成离得最近,他怕顺子再拒绝的话王心怡难过,赶紧笑了一下,顺手拿过一枚车厘子,笑着开玩笑说

:“没关系啦!我跟着师父啊,几乎天天挨打!这都不算什么!就是你以后可别再跑了,把涂先生给吓

得。”

王心怡听他说得轻松,但也知道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正想说话,却听顺子说:“太太不用放在心上,保

护你是我们的任务,没看好你,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受罚,也是理所应当。”

疏离的话里不无责怪之意,小成见王心怡小脸又苦上了,顺手拿了一枚咖喱果递给顺子:“师兄吃水果

!”小闫看王心怡失落的样子,也顺手拿了一只蓝莓。顺子看了小成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来。小成看

顺子这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王心怡看顺子接了水果,心里顿时乐了,跳到小成面前,笑得跟朵喇叭花儿似的,拍着小成的肩膀说:

“还是你够意思!够朋友!”这一拍不打紧,小成疼得啊了一声险些摔倒,小闫伸手去扶,王心怡也吓

得赶紧扶,却是忘了自己手里还捧着果盘,果盘飞了起来,水里都飞了出来,顺子和小闫出自于练武之

人的下意识便身手敏捷地躲了开去,这一躲,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这一场人仰马翻的,屋里屋外的人都朝这儿看——

王心怡脸刷地红了:“对……不……起……”

顺子闷着脸没吭声,小闫勉强笑了笑:“没事。”小成努力掩饰着痛感,笑着打趣:“哥们儿还吃得消

!”

王心怡缩着脑袋,慢慢蹲下身捡起果盘:“你们忙着……我……我回屋了……”

午饭后。

保镖换班休息。

顺子推开小成和小闫房间的门,小成和小闫正趴在床上小憩。

“师兄……”

“下来,跪着!”顺子冷着脸。

小成看了一眼顺子,没敢吭声,低下头撑着身子,挪下了床,跪在床边。小闫想开口,又觉得他们师兄

弟的事自己不好插嘴,便忍住了。

“师父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顺子开门见山地质问。

“我没有师兄!”

“还敢说没有!”顺子一想起他上午的样子便生气。

感觉到顺子是真的生气了,小成垂着头,不敢再辩解。

“别以为师父吓唬你的,真有那一天,打死你,都是轻的。”顺子压着怒气。

“我真的没有……”

“啪!”

“顺子哥……”见顺子开打了,小闫终于忍不住开口。

顺子感觉到手上的麻木感,被师兄过了的小成捂着半边脸,一脸委屈的样子。

“给我在这儿跪着好好反省!”扔下小成在这儿罚跪,顺子转身回屋。

“你呀!”小闫从床上下来,拿了冷毛巾递给小成,“就是作的!”

吃饱喝足无聊透顶的王心怡在床上翻来滚去。

“太太。”胡伯敲着门。

王心怡蹦起来就去开门:“怎么了胡伯?”

“涂先生电话。”胡伯将电话递给王心怡。

王心怡接过电话,刚准备出声,就听到涂震东劈头骂她:“好好的不待在三楼,跑二楼干什么去?”

“我……”

“收拾一下自己!晚上有个酒会,等我通知,让徐青送你过来。”涂震东懒得听她解释,简明扼要地说

完就挂了电话。

“朵丫!朵丫!”王心怡送走了胡伯就开始找朵丫。

正躲屋里养神的朵丫听到王心怡要死要活的叫着,赶紧出来。

“快!快帮我收拾一下!他晚上又有酒会,我又得去。”王心怡手忙脚乱地翻着衣柜。

“停!”朵丫看不下去了,“涂先生会给你准备衣服的!他们的酒会,一般衣服只穿一次。”王心怡回

过头一想,还真是,每次去酒会,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样的。

“自己会画妆吗?”

“不会……只会简单的……”

“那你之前怎么去的啊?”

“他会派人来帮我化……”

……

……

“那你慌什么????”

一路上,王心怡坐在涂震东身旁小心翼翼不敢吭声。

涂震东黑着脸一语不发。

到涂家别墅,涂震东看一眼不知所措的王心怡,不耐烦地催促:下车!王心怡赶紧打开车门自己下车。

涂震东攥着她的胳膊便朝楼上扯。王心怡手腕被攥的生疼,却是不敢吭声,高跟鞋跌跌撞撞跟着快步朝

前走的涂震东。

到涂震东的房间里,王心怡被涂震东一把甩在沙发上。

“很开心?”涂震东黑着脸瞪着王心怡。

“啊?没有啊……”王心怡有苦难言。

“啪!”

“当着我面勾三搭四!谁给你的胆子!”涂震东终于暴怒,一巴掌便抽了过去。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王心怡捂着半边脸含着泪解释。

涂震东一步上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没有?当我是瞎子?那小崽子看你色眯眯的样子!你

竟然敢答应跟他跳舞!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嗯?!”

这话太重,王心怡听到他提自己的身份便觉浑身一颤。

“几天没挨打?皮又痒了是吧?”涂震东在她脸上拍着质问着。

“跟他聊什么呢,聊的那么开心?是不是觉得跟他聊几分钟胜过在涂家两年?”

涂震东越说越离谱,王心怡吓得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以为是你的朋友

,害怕给你丢脸……”

涂震东不说话,危险地眯着眼睛。王心怡知道这是危险地征兆,她连解释都不敢继续,只是颤巍巍地看

着涂震东,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

把你的脸给我洗了!涂震东看着她流了眼泪还依然精致的小脸,莫名的火起。

“我……卸妆油在楼下……”王心怡快哭了……

涂震东盯着她,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跪在那里害怕地看着涂震东。

涂震东转身出去,站在门外,不顾平时一贯的稳重形象,朝二楼叫朵丫。

朵丫听到涂震东叫自己,慌忙从房里出来:“涂先生叫我有什么吩咐?”

“把太太卸妆油送上来!”涂震东说完便回到房间里。朵丫来的挺快,到门口便看到王心怡跪在地上,

半边脸红红的,涂震东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气。她小心地说“涂先生,太太的卸妆油……”

“放那儿,下去吧。把门关上”。

朵丫不敢多话,应了声是。她看了眼王心怡,想给她点暗示,却发现王心怡只顾低着头难过,根本没看

她。无奈,只得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去把自己脸洗干净了,礼服脱了!”涂震东冷冷地命令。

“是……”尽管委屈,王心怡却是不敢吭声,拿起卸妆油进了盥洗室。

王心怡洗掉了精致的妆容,褪下华丽好贵的礼服,摘掉身上手上那些名贵的首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王心怡,看到了没有,你就是这样的身份,他需要的时候,穿上衣服装装好

贵,他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得脱了衣服赤‖裸相见,要打要罚,你又岂能躲得了……王心怡压抑着不让

自己哭出声,她太害怕涂震东听到哭声进来便是一顿抽。

不敢耽搁太久,王心怡快速的洗掉脸上的泪痕,走出了盥洗室。

等她到了涂震东身边,便看到沙发上摆着的东西——粗藤条,绳子——她心里一颤,咬着嘴唇跪在沙发

旁。

“手背后。”涂震东连斥骂和质问都直接省了,直入主题。

王心怡双手背后,慢慢转过了身。涂震东拿起棉绳,将她双手绑在了身后,扯着胳膊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是我涂震东的女人。无论何时何地,给我牢牢记着!今天给你正正规矩,以后随时给我记着你的身

份!别看到男人就来者不拒地往上黏!什么纨绔子弟、小保镖、中学男生!你倒不挑食!”涂震东越说

越气,本来想一条条数落出她的错,却是懒得跟她再废话,拿起身边的如夹便夹上了王心怡胸前茱萸。

王心怡痛的身子一颤,却是不敢退缩分毫,哭着辩解“我不敢,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涂震东不跟她废话,扳过她身子,摁低她的腰,拿起身旁的藤条便急速连续地抽在她被迫撅起的屁股上

。王心怡痛的眼泪直流,想求饶却是怎么都不敢。他发现涂震东太难琢磨,她险些以为他要转变对她的

态度了,幻想以后有好日子过了,马上,便又迎来了毫无道理的捶楚。

涂震东打王心怡从来不计数,直到她屁股红肿一片,他才停下手,拉过王心怡,让她继续面对自己:“

记着,刚才的疼,是我给你的,是你不安分的惩罚!你是我的女人!我必须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管是以

前那个小男生还是乱七八糟身边的这些男人,都给我打消非分之想!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自己长了屁股

!”涂震东说完,顺手拨了拨她胸前的夹子,又拽上。王心怡痛呼出声下意识地求饶:“我错了!我知

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

涂震东松开手:“说,你是谁。”

“我是涂震东的女人……”王心怡哭着回答。

“我是谁。”

“你是我男人!唯一的男人!”

果然不久之后,徐青便带着几个人回到了涂家别墅。

礼服,鞋子,首饰,全部选好配套,化妆师和化妆助理按照涂震东的要求开始给她化精致而又内敛的妆

容。

忙活了近两个小时,一个豪门年轻太太,便立现于眼前。简单随意的长发松散地束于脑后,左边一个别

致的边梳便将整个发型固定下来,清丽不失优雅的妆面,一袭酒红色真丝及膝裙,一双带珠钻系带的时

尚高跟鞋,造型师纤手轻巧一挽,便挽将珠钻系带在脚踝处开了朵花。

徐青带王心怡先到公司楼下等涂震东,一起去酒会,涂震东看了一眼上好妆的王心怡,心想,造型师

Emma的特点果真符合自己的审美。

酒会是某知名企业的董事长为其儿子订婚开办,中午的订婚宴过后,晚上举办个酒会,业内好友在一块

聚上一聚。

涂震东先下车来,为王心怡打开车门,牵着王心怡戴着大钻戒的手下车,王心怡已经有过多次经验,带

着得体优雅的微笑,挽起涂震东的胳膊进入酒会。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华贵异常的酒会现场到处充斥着珠光宝气,王心怡不算最耀眼的,却也绝对不输

于任何一个阔太太的气场。

“涂先生这么早!”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端着红酒杯跟涂震东打招呼。

“王大少怎么一个人?”涂震东半含笑地搭腔。

“光棍一条,哪儿能像涂先生美人在抱。”年轻人说着,轻佻地看着王心怡,“涂太太今天真漂亮,我

看,这整个酒会的太太们,都比不上你——”

王心怡礼貌地微笑:“王大少过誉了,心怡愧不敢当。”

“王大少随意,我带心怡去陈董那边看看。”涂震东优雅地打断年轻人。说完,不等他回话,微微一笑

,便领着王心怡朝前走。

王心怡没预料到这突然地走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十厘米的高跟鞋顿时令她整个人歪了一下,

身子*右甩倒出去,王心怡下意识地小声“啊”了出来,涂震东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便见被称作王大

少的年轻人托住了王心怡的腰扶着她的肩:“涂太太慢着点——”一脸笑意令涂震东极其不舒服。

涂震东伸手拉着王心怡,把王心怡拉起来站好,低下头才发现始作甬者——王心怡左脚踝上的那朵花,

什么时候调谢了,朝前走的时候右脚踩上了珠钻系带。涂震东蹲下身去,将那朵花小心地又系上了王心

怡的脚踝。王心怡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惊恐与惊讶,看着一只腿快要跪到地

上的涂震东小心地帮自己系上鞋带,不知所措地僵立着。

“怪我想的不周到,没摔到吧?”涂震东系好带子,站起身异常温柔地问王心怡。周围一片唏嘘声,都

传闻涂家的续弦不受涂震东待见,这下,谣言不攻自破了。

王大少笑着打趣:“能让涂先生亲自系鞋带,涂太太果然魅力非凡。真是羡煞旁人。”涂震东这才意识

到,自己刚刚竟然不自主地亲自蹲下来给王心怡系了鞋带——这个事实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即使是在

酒会这样特定的氛围之下,他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涂震东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对王心怡说:“走吧。”王心怡脸上恢复了优雅,微微一笑,便随涂震东向前

走。

酒会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主持人宣布进入舞蹈环节,此间主角是陈家公子与未婚妻无疑,但也要多方

陪衬共同参与,方才显得出气氛的热烈,所以,在场的人开始两两结合在轻缓的旋律里跳起双人舞。涂

震东素来不喜,便带着王心怡坐在一旁休息。

“涂先生怎么不带涂太太跳一曲?”王大少又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涂某不善跳舞。”涂震东象征性地客套着。

“涂太太这么漂亮,不去跳支舞实在可惜——不知在下可有荣幸,邀请涂太太一起跳支舞?”王大少笑

着问王心怡。

王心怡愣了一下,看了涂震东一眼,见涂震东还是微笑着没有表示什么,不知如何是好:“我跟震东差

不多,不太会跳。”

“没关系,今晚主角是陈大公子和他未婚妻,没人会注意我们跳得好不好。”王大少甚是体贴。

“那——王大少不嫌弃心怡笨拙——就好——”王心怡笑得依然很得体。

王大少极为绅士地伸出一只手,王心怡礼貌地微笑着搭上王大少的手,随他进入跳舞的人群中。

涂震东看着王大少牵着自家女人的手走过去,一只手搭上王心怡的腰,涂震东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

“涂先生很舍得为你花钱啊,你这对耳坠,还是两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从我手上花大价钱抢去的呢,

我还说,这是要做什么,原来是要给自己的娇妻——”王大少笑着跟王心怡调侃。

“是么?我倒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也就看色泽满不错。”王心怡微笑着礼貌地接话。

“涂太太好福气呢,涂先生当您跟宝似的,轻易都不让出来露面,生怕飞走了——今日一见涂太太,若

是我有如此娇妻,怕也是整天见的,藏在家里呢。”王大少盯着王心怡笑着开玩笑。

王心怡也笑了:“王大少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有两个月换19位女友的记录呢。”

“哈!”王大少不好意思地笑笑,“涂先生尽抹黑我,我什么时候两个月换19位女友了——”

一边的坐着的涂震东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地跳着舞,脸越来越黑。

一曲未完,王大少便将王心怡送回到了涂震东身边,舞池里的人也陆续地退开去,把中间大面积的空场

留给了今晚的主角,陈大公子和他未婚妻。

回到涂震东身边的王心怡感觉到周围气压低得要命,那边的热闹再也没心思关注,只坐在涂震东身边偷

偷看着涂震东,猜想自己又怎么了。

跳舞环节结束了,各自都散开来,很快便有不少业界有利益关系的人们开始聚集起来,涂震东也不例外

。王心怡也开始像其它的太太们一样,随便地喝着东西。

王大少又凑了上来,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王心怡礼貌地微笑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终于挨到酒会结束,涂震东笑着跟大家互相道别,看也不看王心怡一眼便朝外走,王心怡紧紧跟上。

涂震东松开了手,王心怡疼的哆哆嗦嗦。涂震东看着她,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她,不说话,他感觉到王心

怡有一种想要走出去的欲望,她想跟外界接触,想与外面的人接触,想跟外面的一切一切接触,只一点

,他不留恋这里。她时刻都想着要飞得出去,海阔天空,哪怕,在半空,便粉身碎骨。

王心怡见他一直不说话,不知是喜是怒,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办,只咬着唇忍着疼不敢坑声。

“手。”半晌,涂震东冒出来一个字。

王心怡心里又是一颤,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在面前摊开。

“右手。”涂震东仍然面无表情地命令着。

王心怡把左手放下,涂震东仍然辨不出喜怒,挥起身边的细藤条,便砸在了王心怡的右手上,王心怡疼

得整个手一抽搐,却是极力忍着不敢缩回来。

涂震东加大了力度又一下抽下来,王心怡手指疼得不自主地卷曲起来。

“嗯?!”极具威胁味道的一个鼻音,便把王心怡吓得伸直了正在受罚的右手。

涂震东扬起藤条,连着三下抽下来,王心怡“啊”的一声痛呼出声,伸出左手死死撑着右手,不让右手

缩回来。

涂震东看他乖觉,便不再挑错,只闷头抽在原有的伤痕上。

“啪啪啪啪啪”,快速的五下落下来,王心怡手心红起一片,火辣辣地疼。

涂震东停了下来,但是没有不打的赦免令,王心怡擎着**得右手不敢动。

“不准随便搭上别人的手,记住了,嗯?”涂震东终于道出了她被打手心的缘由。

“是……”王心怡咬着嘴唇无限委屈,明明就是这种场合的基本礼仪——

涂震东看穿她的心思:“压根就不该答应!这种浪荡子你都能瞧在眼里!”

王心怡不敢争辩,低着头不坑声。

“起来,帮我换衣服!”涂震东懒得再跟她讲这些她压根听不懂的道理。

王心怡站起身,帮他取下领带,脱掉衬衫,西装早在进屋之后便被他甩在了沙发上,王心怡拿过家居服

帮他穿上。

涂震东拉过王心怡的手,把家居服扔到一边:“去找浴袍,我要洗澡。”王心怡苦了下脸,应声是,便

去拿来浴袍,叠整齐放在浴室门口,自己跪在旁边。

第二十一章

洗完澡的涂震东见王心怡还算听话,便取下了一直桎梏,雨打梨花般的楚楚可怜,自是又惹起了涂震东

欺负她的冲动,少不了一番云雨,相拥而卧。

王心怡被涂震东挑拨地逼入了高|潮,完事后窝在床上,刚刚过去的激烈情事,令她身上的疼痛和肉体

的发泄混为一体,让她精神濒临崩溃。

涂震东用手捏着她刚刚被夹了许久的小樱桃,低头看着王心怡潮红未退的小脸,嘴角一丝笑不经意地掠

过,不自主地,他低下头,在她红通通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莫名被亲的王心怡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涂震东。

“想好了吗?周末去哪儿玩?”涂震东的话题转换速度显然超出了王心怡的大脑转弯速度。

“啊?什么?”不知死活地一句,把涂震东噎了半天。

“我上次说过的?你没当回事?根本没想过?”涂震东加重了手上了力度。

“唔!”王心怡吃痛出声,“我想过了想过了……”赶紧求饶,“我没想去多远的地方,就想出去走走

,想回义晨中学看看——”脑子里快速搜索自己想去的地方,不敢犹豫地凭第一感觉说出来,竟然是自

己的母校。

“那地方有什么可看的?”涂震东皱眉。

“有啊有啊!”王心怡来了兴致,“学校里有很多银杏树,这个季节,银杏叶子正好看呢,我们可以摘

一些回来,晒干了做书签用,或者是泡茶喝!”

“晒干了做书签——”涂震东思索着,“这倒也是雅事一件。”

得到肯定的王心怡开心地笑了:“还有啊,我们学校是临河的,河边有很多小树林,可美了!很好玩的

!”

“行!”涂震东松开手中被自己揉捏地越发红的小东西,“就义晨中学!”

逃过了一关,王心怡咧着嘴笑了,涂震东看她笑得这么开心,不禁失笑,不就带你去母校转一圈而已,

也值得高兴成这样——

涂震东手朝下移动,覆上了王心怡的屁|股,王心怡身子一僵,笑也凝在了嘴角。涂震东看她这反应,

暗暗好笑,却是轻轻地揉了起来——

周末涂震东照例早早起床晨练,昨晚跟小妖精玩了一场小游戏,小妖精累坏了,以致于涂震东晨练完回

来洗过了澡,小妖精还在以丝毫不斯文的睡姿趴在床上流口水。涂震东嫌弃地把她嘴上的口水抹掉,熟

睡中的小东西顺手便把他的手打到了一边。

涂震东揪着她耳朵,吃痛的小东西哎哟哟地叫着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时,又赶紧噤声。

“不去义晨中学了?嗯?”涂震东松开她耳朵,拿起肩上的浴巾擦自己的头发。

“啊?去!”王心怡瞬间清醒。

涂震东一把揭了薄被,一巴掌毫不留力地抽在了他光裸的屁股上:“那你还不起来!”

吃过早饭,王心怡便换上了休闲装,哼着歌束起了马尾,涂震东开着车,没让任何人跟着,便朝义晨中

学驶去,这中学他并不陌生,建于郊外的一所半封闭学校,涂新宇和涂新雅都在这里就读过。

车子停在远处,涂震东也一身轻便地休闲装,带王心怡徒步朝学校走去。

校园里还是那般模样,苍翠的松柏,淡淡的桂花香,三五成群的学生相伴而行,谈笑风声。当年的她和

涂新雅,也似这般形影相随,不过一场车祸,却将她和涂新雅,撞至了两个对立的极端。

体育场上,还是一群群朝气蓬勃的少年,一个满脸是汗的男生跳起投篮,一投即中,兴奋地跳了起来,

狠狠地甩了一下胳膊,这个场景,不由得让王心怡想到了涂新宇,那年的涂新宇,一样的身姿,一样的

阳光,一样的,雄姿勃发。

昔日的领奖台,如今已经焕然一新,更显得炫目异常。那年穿运动服的少年,仿若就在眼前般清晰可辨

,她的手被涂震东牵着,心却是狠狠地痛了起来,他日再相见,你又可曾记得,昔年的,柠檬草——也

罢,如今,已只剩在别人身侧的王心怡,柠檬草,不过年少时光里,一场不切实际的幻梦,一场终究幻

梦成空的白日梦。自来便是如此,闭着眼睛做的梦,瞬间就被忘却,睁开眼睛便丝毫不记得,可是,睁

着眼睛做的梦,却每每异常清晰,任你敲破了脑袋,却是想忘,不能忘。

“你说的银杏树在哪儿?老围着体育馆转干吗?就为了看帅哥?”涂震东感觉到王心怡身上散发出来的

淡淡伤感,打趣着吸引她的注意力。

王心怡回转头来,对上涂震东难得的温柔眸子:“就在那边呢!我带你去!”许是一切都不顾了,王心

怡竟是拉着涂震东跑了起来。涂震东倒不别扭,跟着他一路小跑,很快便看到了眼前一棵高大的银杏树

,足有20米高。

“你确定这是银杏吗?这么高的银杏?这么粗的树干?”涂震东疑惑重重,他不相信这是银杏,但是他

确实看到叶子就是银杏叶。

“少见多怪了吧?”王心怡一副自己知道的样子:“这是嫁接的银杏!是大杨树上嫁接的!后来慢慢把

原来的杨树枝干都削掉了,就全剩下银杏了!”

涂震东恍然大悟,难怪叶子都那么高。

“就是太高了,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想摘一片都够不到,一定要等到吹大风的时候,把它吹下来,或者

是等到它变黄的时候,一阵风吹过,落的满地都是,我们就开始捡。”王心怡小有遗憾地堕入回忆里。

“想要就自己摘,还等什么老天爷把它吹下来?摘个叶子有什么难?”涂震东一脸不

第12回

屑。

“这好高的啊!你看,三四米内,我们能够到的地方,全都没叶子。”王心怡马上反驳。

涂震东松开了王心怡的手,把袖子捋到手肘处:“你还不知道你男人的本事吧?睁大眼睛看着!”涂震

东说完,原地朝那棵嫁接在杨树上的银杏树加速度跑去,到得树前,四肢并用,涂震东便攀爬起来。王

心怡张大了嘴,叫都叫不出声,看着涂震东敏捷地朝上爬。

毫不费力地,涂震东来到了叶子茂密的高处,顺手折下了一枝叶子浓密的,朝着下面那个呆愣着半张着

嘴的笨丫头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犯二的脸上,准头极佳。

王心怡被砸的鼻子眉毛眼睛挤一块,刚拿下来,又砸来一堆,痛得眼泪直流。

“你混蛋啊!”王心怡脱口而出,涂震东笑而不语,攀着树干,慢慢下来。

王心怡蹲着整理一个个小扇子似的翠绿叶片,涂震东揪着耳朵提溜起来,佯装发怒:“小丫头片子嘴巴

挺利害的哈?”

这个场景莫名地让王心怡伤感起来,在这个曾经带给她欢乐和憧憬的地方,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为她,

攀上树干,摘下新鲜翠绿的银杏叶,这个画面,把她扯回到了高三时光,可是,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

了。

那些年讨厌的校园,竟已成为她永远也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眼前这个男人,满足着她上学时青春少女的白马王子梦,却又带给她毁灭般的恶梦。

透明的水,在眼里打转,滴在了银杏叶子上,似水晶般晶亮剔透,就像那年,那个大男孩为她精心挑选

的珠连璧合。

涂震东察觉到不对,蹲下|身,抬起她下巴,伸出大手掌带着点笑意地抹掉她脸上的泪:“这就哭了?

这一出来也娇贵了,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王心怡擦了擦泪,挤出点笑:“不是,我就是,有点感动嘛,您这身份,还爬树帮我摘……”

涂震东当然没有被她这拙劣的谎言蒙混过去,却是假装不知,敲了她头一下:“就这么一棵小树,还难

不倒你男人。”看她整理得差不多了,涂震东转移话题:“带上走吧,去你那小河边的小树林里看看?

到底是没心没肺,涂震东略施小计,逗了她几句,王心怡便在走向小树林的路上笑得天真烂漫,忘掉了

刚刚才有的伤感。

果然是风景独好,河水潺潺,微风穿林,异常清凉之中透着几分清幽。

“这地方真不错,以前你经常来?”涂震东穿梭在小树林里,随意地跟王心怡搭着讪。

“是啊!我跟新雅经常来呢!”王心怡舞动着自己的银杏枝。

涂震东顿了顿,她是知道她跟新雅是同学的,却没想过有这么要好。

“你跟她上学时很要好?”涂震东回过头来问。

王心怡的笑僵了僵:“以前还好吧……”不等涂震东继续追问,她赶紧岔开话题:“其实这里呀,并不

是光来玩这么简单的,好多小情侣的哦!”

涂震东被他“小情侣”三个字逗乐,尽量地跟着她在小树林里转悠,享受着“小情侣”的惬意。

王心怡走到一块石头前,便坐下来了,涂震东见这石头实在不大,便*在石头旁边的树上。

王心怡只顾低着看查看银杏叶,看有叶子松动了,就摘下来,小心地放在上衣的口袋里。

“其实我一直都想带男生来这里的——不过不是你——嘿嘿。”

涂震东倒不计较她这么直白:“那你成功地带来了没有?”

王心怡撇了下嘴:“没有……”

涂震东失笑:“有这么笨……”

王心怡不以为然地“切”了一声:“他本来就是白马王子嘛,富家公子,人也帅气,特别有风度,体育

还特别好,足球队,他是10号,队长,可是他篮球比足球打得还要好。”

“这么厉害?有机会你介绍我们认识一下,我们切磋一下。”涂震东打趣她。

“反正就是特别帅,脾气还特别好。。。。我其实一直想,想告诉他,你帮我摘一串新鲜的银杏叶子吧

,不管用什么方法,搬梯子也好,用小石头砸也好——但是我一直没有说过。”王心怡不理会他的打趣

,完全陷入了回忆,“这个小树林,我可想带他来了,可是一直没敢跟他说,我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

个小灰姑娘呢。”

涂震东越听越不对劲,他突然明白了在体育馆附近时,她的失神,也明白了她在银杏树下的失态,更明

白了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小树林。

闹了半天,他被当个替身拉来满足她少女的愿望——

她失神是因为想起那个男生。

她失态是因为自己不是那个男生。

她享受在小树林里的感觉,是因为在幻想自己就是那个男生——

他这么迁就她,包容她,可她在干什么?!

他突然站直身子,离开了背后小树的支撑,走到自顾自喜滋滋又不无失落的小东西面前,伸出手抬起她

的下巴。

被抬起下巴的王心怡愣了一下,她感觉到涂震东气场的变化。

她意识到了危险。

“你要求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那个男生?”涂震东肯定地问。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轻松和微笑,面前的男人又恢复成她一直害怕的恶魔,这个感觉太熟悉,令她连辩解

都忘了。

“上次打得太轻了,嗯?”涂震东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我……”王心怡想说点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

“还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还想得这么理所当然!”涂震东不自主地加大了手上的

力道。

王心怡面对突然变回原样的涂震东,抱着自己的银杏叶不知所措。

涂震东盯着她良久。

沉默不语。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他决定打她一顿。一定要打她一顿。不然,他会一直郁结在心,他会忍不住

把她欺负死,把她欺负到不停地求饶。

他转过身,拉低了一枝略粗的树干,将上面的小树枝折下来三根,一把扯掉了树叶,把三根并在了一起

王心怡起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等看到他拿在手里甩了几下试手感的时候,终于明白了——

“你……要干什么……”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银杏枝,仿佛那是可以救她于水火的稻草。

“打你屁股。”涂震东淡淡地回答,“脱裤子。”

“你……你……你不能在这里……”王心怡羞得快哭了。

涂震东把视线从手里的凶器上移开,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我要什么时候打你,在哪里打你,还得你来

定?”

“不是……我……这里……”王心怡结结巴巴。

“一!”涂震东懒得跟她磨叽,直接威胁。

“那边!我们去那边!那里有一个看林小屋,那里面没有人,我们去那里好不好,随你打多少……”王

心怡急急地找着退路。

“二!”涂震东不为所动。

不能也不敢等他数到三,她了解他,如果数到三,他可能会做出让她更无地自容的事。

她闭上眼睛,一把拽下裤子,转过身,俯下|身去,手撑着石头。

涂震东甩了下手里的杨树枝,嗖嗖的破风声,令王心怡吓得咬紧了嘴唇。还好,这个时间是高三的补课

时间,高一二年级的学生都回家了,没有人会来这里。

涂震东应准了她撅着的光屁股,丝毫不客气地抽了过去。三根树枝,一下抽下去,便是三条浅红的印子

。王心怡痛得身子一哆嗦,身子前倾。涂震东皱了皱眉,加大了力度,又一下抽了上去,王心怡“唔”

地一声闷哼出声。

一声不吭,不说为什么打,也不让她认错。涂震东只闷不作声地抽上她的屁股,眼看着王心怡的屁股上

红痕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涂震东丝毫不手软,继续抽上去,王心怡已经哭出了声,可她不敢求饶

,她感觉得到涂震东根本没消气。涂震东又一下抽下来,王心怡身子一挺,便朝前挪了不少,涂震东挥

起树枝朝她胳膊上抽下去,连抽了三下,王心怡痛得哇哇直喊,哭着把手臂撑直了。涂震东继续打她的

屁股,直到那片红,已经发热,发烫,肿起一层。涂震东这才扔下手中的凶器,宽大的手掌覆上她光裸

发烫的臀。

“最后说一遍,不准再想别的男人。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没有赦免令,王心怡便一直撅着红肿的屁股暴露在她曾经以为最浪漫的小树林里,眼泪早已泛滥难止,

涂震东拉起她一把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把那个男生没有做的,今天,我都做了。”说完,便覆上了被

她自己咬得红红的小唇。

一路的阴沉自然压抑着王心怡的小心脏,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明明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挨了顿狠

打,却为什么是他在阴沉着脸。

其实开着车的涂震东阴沉着脸并不是在生王心怡的气,他是在后悔,又是在懊恼——怎么就又打了她了

呢,明明是想带她出来散心的——是嫉妒?怎么就嫉妒了呢——

回到涂家,车子停进院子,小闫将车开向车库,王心怡却是被涂震东攥着手腕拉回了三楼。

不洗澡,不换衣服,涂震东只是坐在沙发上,很少见的姿势,胳膊压在腿上,像是在想些什么。

不敢动,不敢出声,王心怡只能站在他旁边,默默地祈祷接下来的,不是狂风暴雨。

终于,涂震东开口了:“过来坐。”

王心怡忐忑地走过来,虚虚地坐在软软的沙发上。

涂震东抬起头,又看到了她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红通通的脸颊:“以后,不许这样了,破相了怎么办。”

他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开场白,竟然是这样的。

王心怡局促地点点头。

“我想,跟你,我们两个,好好聊聊。”涂震东想着措辞。

“聊?”王心怡不明所以,却又赶紧笑着回应:“好啊!”

“你……恨我吗?”涂震东问出了一句把自己和王心怡都吓一跳的话。

“我……恨你吗……不恨吧?”王心怡被这奇怪的问题问得浑身发毛。

“嗯?”涂震东对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

“只是有点怕你……”听到涂震东那个疑问的声音,王心怡不敢编瞎话,便如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

发现,她确实并不是恨涂震东,只是难过自己的境遇,又有什么资格恨,是自己,甘愿,替自己的父亲

,来赎罪——可是,想起他对自己的不堪,她又难忍地心酸——她唯一想的就是,快快熬过这八年,让

她早日自由,她还有那么美好,那么漫长的人生没有走,她还这么年轻。

涂震东见她说出了心里话,又听到她说并不是恨自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继续自己的努力:“今天

,是我冲动了。”

“啊?”王心怡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

“我今天,只是想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好开心地玩儿一天的……”涂震东艰涩地解释着,“但是后

来,就生气了……又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王心怡突然觉得,他是在跟自己解释为什么打她???解释???

“没……没事……反正……反正我已经习惯了……”王心怡唯心地应着,心里呯呯震鼓般响着。

涂震东听这句话,却是抱怨与指控——

“听到你不停地说起那个小男生……所以,有点失控……”涂震东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着表白

了。

但是王心怡没明白,她只道涂震东是对他自己所有物还想着其它人的一种惩罚,这样想着,就连这句隐

晦的表白,也变成了对她错误的提醒。

“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了……我会看清自己的身份……”不无失落,不无难过,不无心酸,原来

,他不仅要禁锢着自己的身体,还要禁锢着自己心里想着谁。

涂震东有点无奈,他更直接了一点:“我没有怪你,只是,当时有点激动。”他抬起头,看着王心怡已

经恢复了以往一副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好的样子,伸出了胳膊,抱住了她。她的头发在他脖子里轻轻颤

动着,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的博动感。

“对不起……”涂震东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成功地让怀里的人僵直了身体。

“今天,确实不该打你……”涂震东继续“蛊惑”着王心怡,让她觉得自己瞪着眼睛做着白日梦——不

,即使梦里,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涂震东还想说什么,但是,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越来越僵,他的心一阵钝痛。即使那个男孩现在什么也

不能给她,可是,他给过她一个万分美好的未来,哪怕,已经把她忘了,可他已经烙在了她的心里。即

使自己,现在真的想对她好,可是,他曾经赐予她的羞辱,却是赤裸裸的事实,摆在眼前,狰狞着要撕

碎了他此刻想要付出的真心,宣告着他的无权。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会痛,当她跟在他身边,却只有害怕与惊恐,天天想着躲之不及,却心心念念想

着自己完美的白马王子的时候,当他一顿树枝抽下去,把他终于难得建立起来的些许温情又打碎了的时

候,当他发现,他原本已经迈出了一步,却又被自己逼回了原地的时候——原来,这就叫痛。

情里的王心怡感觉到涂震东的胳膊越勒越紧,大气都不敢喘,而后,她感觉自己背上,有水……她瞪大

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涂震东也发现自己竟然流了一滴眼泪——可欣去世,他愤怒地无以名状,几近疯狂,难过的几日无法入

睡,却是也没有流下过眼泪——许是坚强惯了,竟已经忘了眼泪是什么。他不松开王心怡,感觉自己恢

复了,不会被看出来哭了的时候,舒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了怀里的小人。

“给你一个机会,选一个地方,带你出去旅游,想去哪儿,想好告诉我,算是我的补偿。”涂震东尽量

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

“而且,不要这么一味地怕我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或者是提什么要求或者是条件的,都可以

,就像……就像我是你男朋友一样……”涂震东发现自己确实不善于沟通,这样一路说下来,对方没多

大反应,他感觉自己低声下气的。

“可以……提条件?”王心怡小心地确认着。

“嗯。”涂震东非常大方地点点头。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打我?”逮到机会马上开口,王心怡为自己的机灵暗暗点了个赞。

“……”涂震东看着她,半晌,开了口:“前题是你别犯错。”

王心怡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焉焉地不吭声——犯错不犯错还不是凭你一张嘴说的。

“我尽量——”涂震东终于妥协,“还有呢?”

王心怡见他竟然退步,也颇为吃惊:“你能不能让我自由出去?”

“你现在已经可以自由出去了。”

“我是说不让徐青的人跟着。”

“不行。”涂震东斩钉截铁。

王心怡撇了撇嘴。

“对你来说,外面很危险。”涂震东解释了一句。

“那当年……”王心怡想说当年俞可欣自由出入,就不怕危险,差点脱口而出,赶紧憋了回去。

“你跟她的身份不同……”涂震东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来解释眼下的复杂情况。

“哦……”王心怡又垂下了头,真是的——竟然拿自己跟可欣比,这搁以前还不得被打个半死——你跟

她的身份能一样吗。。

涂震东意识到她想偏了,想着怎么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欣安全,是因为俞老爷子一直有派人暗

中保护她——”涂震东发誓,这是他第一次撒谎。

“好吧……”王心怡说着,“我以后是不是有什么要求都能跟你提?随时可以?”她有种非常明智的感

觉,感觉他今天只是一时迷糊了。

“随时可以。你现在想不出来什么要求,回头慢慢跟我说——”涂震东表现得非常清醒。

“好吧……那个……我今天能不能下去睡?我得让朵丫帮我上药……”王心怡大着胆子。

“……”涂震东一脸黑线,“我不能帮自己女人上药吗?”

王心怡又撇了撇嘴——还不是一样都没答应我。

涂震东无视她的失望,站起了身,他不能继续给她时间让她在这儿想莫名其妙的要求了:“起来服侍我

洗澡。”

“我能不跪在门口吗?”果然——

“……”涂震东拿出电话给徐青打了个电话,让徐青去车库他的车里拿东西,片刻后,门被敲响,涂震

东打开门,接过徐青手里厚厚的软垫,徐青关上门下楼去了。涂震东径直走到浴室门口,将垫子铺在门

口:“真丝面,跪上非常舒服——”

王心怡看着他一通忙活,才明白过来——这要求,又被拒绝了呢——

第二十二章

涂新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流连于夜店酒肆、名流酒宴,醉生梦死,小明星紧随其后,

一时间声名大噪。尤其是,涂新宇在一个知名商业酒会上众目睽睽给小明星戴上了一颗难得一见的红珊

瑚精雕吊坠,更是有记者传言小明星升级成功,一跃已是枝头凤凰。

俞老爷子原本没把他的事放在心上,男孩子,都属正常,还能不让他玩玩儿?直到小明星和涂新宇的新

闻开始占据头条,他才开始不动声色地微皱了眉。他不像涂震东,原本身正不怕影子斜,俞家的产业本

就包含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再加之涂家与俞家原也不能同日而语,关注涂家的人毕竟有限。

所以,晚上,涂新宇收拾停当哼着歌准备出去开始精彩的夜生活的时候,俞老爷子却是叫住了他。

:“最近天天不着屋的,挺忙?”

涂新宇讨好地笑着凑过来:“出去放松一下嘛外公,宇儿都长大了,一直都没有出去好好玩玩——”

俞老爷子没放下脸,“这要是在国内,在你爸眼皮子底下,你想玩出了天去”

俞老爷子没放下脸:“这要是在国内,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凭你想玩出了天去,我也不多余管你。你在

我这儿,回头你爸再知道你在这儿做了什么,不打折了你的腿!”

涂新宇脸一变:“他才不会管我!我算看清楚了,我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

“啪!”一句话没说完,俞老爷子蹭地直起身子,一巴掌把涂新宇的脸抽的偏到了一边。

涂新宇莫名挨打,心里委屈,捂着被打的脸,撇着嘴不满地看着俞老爷子:“本来就是嘛!我走了两年

他都不找我!我自己巴巴地回去了,他又把我赶出来!”

“胡闹!”俞老爷子越听越不像话,呵斥他:“知道你在我这儿,我跟他商量好的让你留在我身边陪陪

我,这才没来接你回家!这次我们商量的好好的,你在这儿学好了回去帮他,你才18岁,学点真本事才

是最重要的!”

涂新宇不以为意:“就算这样又如何?他自己上梁不正,我才歪了这下梁!”

“又胡说!你爸的为人我还不清楚?”

“本来就是!我好歹还去外边那种场合玩,他根本就在家里跟那个王心怡玩儿……”涂新宇停了下来…

…自己也发现越说越离谱了……

“……”俞老爷子也是被他震到了:“他对那个王心怡很好?”

涂新宇一脸不可思议:“好什么啊!外公你不知道,我爸动不动就把那个王心怡脱了裤子打!根本不管

有没有人看着!他就喜欢这么玩!我好歹是关起门在自己家的酒店,夜店里玩。。。”

俞老爷子微眯着眼,他还真不知道有这档子事。

“哎呀外公!我要出去了啊~”涂新宇蹲在俞老爷子身边,晃着俞老爷子的腿。

“给我老实在家待着!”俞老爷子回过神:“玩玩可以,再要见报上新闻,不等你爸哪天看到,你第二

天就见不到那个小明星的人,别以为我吓唬你!”俞老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外公!”涂新宇不可思议地叫起来。

“你要真喜欢,把她往家里,不就两年嘛,等你回国了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走!”俞老爷子下着最后通

牒。

“外公!”开什么玩笑,圈养在家里吗?那岂不是像涂震东和王心怡一样??????

“上楼去!我明天就给你把她接到家里来!你该好好学就好好学,回来想怎么玩儿随你,三楼一整层楼

你随便玩!”俞老爷子一副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

涂震东站在原地不动。

“想我现在给你爸打电话?”俞老爷子玩味地笑着问他。

……

“我上楼了……”涂新宇悻悻的转过身去折回楼上……

第二天,涂新宇睁开眼睛,就看到了Siew小巧的笑脸。

“早安,宇。”Siew嫣红的小嘴在涂新宇额上轻轻一点。涂新宇微微一笑,伸出手,抚了一下Siew的小

脸。

——原来不可违抗的,不仅仅只是涂震东,还有,看起来慈祥和蔼的外公。

涂新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抱了一下Siew,告诉她在房里休息,不要乱跑,便出门去学校。

Siew倒是乖觉,她很清楚自己于这位小少爷的意义,也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涂新宇不在家,她便哪里

都不去,只躲在涂新宇的房间里睡觉,看书,上网。她没有那么天真,以为自己与俞家的下人什么的打

好关系,自己就能多一分筹码——不该她得的东西,她从来不会不自量力,这也是为什么,她自进入这

混杂的娱乐圈开始谋生以后,一直都还算顺利的原因之一。

相比Siew,王心怡却显然不通这方面的世故。自涂震东说她可以提要求以后,她便一直在想,自己要提

什么要求,哪些要求更重要,提的时候要怎么提,会不会被拒绝,要赶紧提,要不然,他高兴劲一过,

指不定就不让自己提了。

朵丫看她整天没事瞎琢磨,也不知道琢磨的什么事,便好奇地问了一句。王心怡对朵丫不设防,便全盘

托出。

朵丫越听越无语,最后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你隔三天五天提一个重量级的要求不行吗?你趁他哪天

高兴了提点要求不行吗?你先巴结巴结他然后再提要求不行吗?你去做顿好吃的填饱他的肚子再提要求

不行吗?你循序渐进先从小要求开始提不行吗?啊?啊?啊?”

王心怡就知道自己是又做错了,果然——

“其实我跟你说,涂先生可好哄了!真的!你就是不用心!你但凡用一点心,也不至于这样啊!”朵丫

越说越气,恨不得扒开她脑瓜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用讨好他……反正……”反正,又不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后半句,王心怡不敢说出来。

“我的天哪……天哪天哪!”朵丫深深觉得受不了这个蠢货。

“为什么不用讨好他?你讨好了他,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不用天天怕挨打受罚,不用天天想东想西,

不用受大小姐的气……你还可以做点喜欢的事……反正好处多着呢,怎么就不用讨好他?”

王心怡又黯然了:“我也不是没想过,讨好了他,我自己也能好过点。但是,我除了做的饭他喜欢以外

,什么他都不喜欢。”

“你……”朵丫试图组织一下语言还给她说明涂震东喜欢她怎么样,却是半天没组织好语言,然后,她

试着说:“你得让他感觉,你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他对你好的时候你特别高兴,特别在意他对你的

态度——”她想着说着,“对,就是这样,然后就是,你要让他觉得,你特别在意他开不开心,特别关

心他——”

“不可能……”王心怡不以为然,“他就不可能相信——换我我也不相信啊——”

“你得信我,你一定得信我——”朵丫快疯了,“这样,我跟你说,我们打个赌,如果近期,涂先生会

给你一个惊喜,那你就得相信我的!”

“惊喜?你怎么知道会有?”王心怡更不相信了。

“我猜的!要是我猜对了,你就得相信我了吧?”朵丫自信满满。

……

……

“好!我就跟你打这个赌!”王心怡决定一试。

第二十四章

王心怡并没有给惊喜一个明确的定义,但是,当她听到涂震东说带她出去的时候,突然间就觉得朵丫的

形象在她的生命里伟大明亮起来——这简直是上天派给她的一个天使,哦不,天使只是傻乎乎的可爱,

朵丫却是一个睿智的天神——

距俩人打赌的时间不过一星期,晚饭涂震东没在家吃,王心怡吃过晚饭收拾完自己,便老老实实钻进了

被子里等涂震东。等涂震东回来,已经快12点,王心怡困得快要睁不开眼,险些就睡着了时候,被一阵

熟悉的轻微脚步声惊醒,重新打起精神。

涂震东没有要她起来服侍的意思,径自亲自动手收拾自己的衣服,王心怡寻思不妥,起身捞了浴袍要披

上下床伺候涂震东,涂震东却制止了。

“躺着等我。”不经意的简简单单四个字,辨不出喜怒,更是让王心怡心里忐忑。

匆匆洗完澡的涂震东依到床上,缓缓地将王心怡颈下的被子朝下拉去,拉到胸口上方,便停下,饶有兴

趣地看着她。

“待在这儿,两年多了?”涂震东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冲完澡只草草擦了擦头发,几粒水珠从发根聚

至发稍,有一滴滴在了王心怡雪白的脖颈上,王心怡只感觉冰凉,挑着不犯错的回答:“是的,有两年

多了。”

“想不想出去?”如果说上一个问题只是让王心怡忐忑,这个问题就彻底让王心怡的心揪了起来。

“也……挺好的……”她不敢说想。

“你确定?”涂震东循循善诱。

“……能出去……更好……”王心怡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

涂震东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补给你一个蜜月?”

“啊?”王心怡被涂震东弄迷糊了,领完证不久,现在要度蜜月?

“……不愿意?”涂震东看她好像一点也不激动。

“不是……我……你不用了……”王心怡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害怕,便语无伦次。

“不是专程蜜月,我出差,你随行。”涂震东躺下来,肩膀紧贴着王心怡的肩膀,“上次去墨尔本谈了

一个合作,有些合作的事宜需要我去现场考察,后天,我还要飞墨尔本分公司。正好,你一起去。”涂

震东啰嗦了一通类似于解释与掩饰的话。

王心怡终于听明白了,这是真要带她出去玩,去墨尔本,离涂新宇非常近的一个地方。

第13回

“好啊好啊!”这次,涂震东终于看到她打自心底里的期待,满意又满足地笑了笑,“那你需要我做什

么?我需要帮你准备什么东西吗?我具体要做什么?”

涂震东笑了,脱口而出:“做我的女人……”

王心怡又被这个回答吓到了——涂震东看着王心怡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一阵满足,伸手把王心怡拉到

自己怀里。

此次墨尔本之行只有三个人,涂震东,徐青,王心怡。到达墨尔本,早有分公司的人来接机。涂震东让

徐青带着王心怡住进他年订好的酒店套房,自己叫来分公司司机去了俞家。

涂家与俞家早年便是世交,早有往来,涂震东少年时便敬重俞老爷子,与俞可欣结婚后关系更近一层,

待后来涂震东父亲早逝,俞老爷子扶持着涂震东成为业内巨贾,涂震东更是跟俞老爷子如亲父子般,除

去逢年过节要来俞家,每次来分公司,涂震东也都会陪俞老爷子一块吃饭。俞可欣去世之后,这层关系

依然没有断,涂震东知道俞可欣的死对俞老爷子的打击有多大,所以,当他得知涂新宇离家是去了俞家

之后,没有强迫他回家,反倒放任他住在了俞家,权当是,陪一陪这个他一直敬重的老人。

到俞家别墅,老管家看到是他,也甚是吃惊,涂震东礼节性地跟老管家打招呼,便朝楼上走去,俞老爷

子家一直都有涂震东的房间。老管家却是一步上前:“先生是要找小少爷吗?我帮您去叫他吧。”

涂震东倒是一愣:“新宇在家?不用麻烦了,不急着找他,随后再说。”

涂震东记得,今天不是休息日。

老管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也不再言语。

涂震东觉得不对。他朝前走,瞟了一眼涂新宇的房间,便径直上去了。留有一丝缝隙的门里,流泻出了

让人耳红的女人呻吟声,这让涂震东身子一震,而真正让他险些失控的是,他听得分明,这声音,不是

一个人发出来的。

他压抑着一脚踢开门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下楼,到了一楼最*里的一间屋子前,对老管家说

:“麻烦您帮我拿钥匙。”老管家暗叹了一口气,这栋别墅每个房间都装有监控,这件事,估计连涂新

宇都不知道。

涂震东面无表情地站在屋子里看着涂新宇房间里的淫|靡,他很安静,里面是三个女人,其中两个还是

双胞胎,各有不同,但是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都有着被不同的工具打出来的痕迹,尤其是臀部,红红肿

肿,甚至还伴随着些许暗青色。穿梭其间的涂新宇更是不忍直视,那是涂震东从来没有见过的涂新宇,

不再是他家里圈养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玷污了一样的纯白小王子,他觉得,眼前的涂新宇,是狰狞可怖

的。

涂震东没有愤怒地砸掉眼前的监控屏,没有冲出去揪出涂新宇,相反,他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面色更

是看不出喜怒,他看着涂新宇把一个女人捉在身下,又换一个,再换一个。三个女人卖力讨好,整个房

间一片旖旎。然后是涂新宇电话响,涂新宇看都不看挂断。继续响,继续挂。终于,他不耐烦地拿过来

接听,脸色突变,快速踢开身下的人儿,对着她们吩咐着什么,自己又匆忙冲进卫生间,很快又出来,

拿着家居服套上,又脱掉,换上了平日自己出去穿的便装。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抚了抚头发,缕了缕衣

服。涂震东关掉监视器,出门,落锁,一脸平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接过佣人端上来的茶。

果然不久后,涂新宇便收拾整齐下楼来了。

涂新宇只得到老管家报信说涂震东来了,却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荒淫事迹已经落入涂震东之眼,他命令三

个女郎躲在屋里不要动,收拾好自己下来见涂震东。

“爸!”除了心虚,确实还有一些惊喜的,涂新宇笑着快步朝涂震东走过来。

“嗯。”涂震东头也不抬,继续品着茶。

涂新宇站在涂震东身后,静观其变。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课?”终于品足了茶之后,涂震东发话。

“今天……我休息了……”涂新宇瞬间局促起来。

涂震东抬起了眼睛,扫了他一眼,涂新宇被扫得身子不自觉朝后移动了半分。

“对不起,爸,我……我偷懒了……”

涂震东依然面无表情,站起身,用并不威严也不严厉,甚至丝毫听不出任何生气情绪的语气随口说了句

:“来我房间。”

涂震东起身上楼,涂新宇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心里寻思着,不过是逃了半天课,父亲应该不会就大发

雷霆吧。

“门关上。”涂震东头也不回地吩咐着。

涂新宇愣了一下,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忐忑地转身关上了门,刚回过头还没站稳,就被涂震东一脚踢得

撞在了门上。

涂新宇伸手抚上被踢痛的大腿,抬了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涂震东:“爸,小宇做错了什么?”

不问还好,经他这么一问,涂震东更是火冒三丈,二话不说,过去拎着他的衣领就把他扔在了地上。

“做错了什么?我让你来墨尔本干什么的?结果你自己又在干什么?!”涂震东厉声喝问。

涂新宇觉得他小题大作,却又不敢吭声,终归是自己逃课在先,只得小声解释:“我平时没有缺课的,

今天是头一遭。”

见他避重就轻,涂震东抬脚便踢,一脚接一脚,闷不做声地只管踢,涂新宇起初忍着没出声,待涂震东

踢了十来脚,便忍不住闷哼出声。涂震东只当没听到,脚下仍是不停。

涂新宇从没遇到过涂震东这么野蛮又不讲理的情况,小时候揍他,一定会说明了原因,真是自己该揍而

且还不知悔改,才动手,即使如此,也是一板一言地抽,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不说,只管毫无

章法地乱踢。

涂新宇觉得,他父亲发疯了。

他挣扎着起身,拼命地抱着父亲的脚:“爸,小宇做错事您打死我都不过,但是您得让我知道我哪里错

了爸……”

“你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还要我指出来?”涂震东看他一副死不认账的架势,更是窝火,扯着他衣服

把他扯过去扔在一边的沙发上。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怒目而视朝涂新宇走去,他在等他坦白。

可是他失望了。涂新宇没有要说的意思。

涂震东不想跟他多废话,朝涂新宇伸出手去。涂新宇咬着嘴唇,没有动作,然后鼓了很大勇气般地抬起

头,看着涂震东:“你从来都不管我,我自己巴巴地跑回家去,你又把我发配到墨尔本来,那你还管我

在外面死活干嘛!”

涂震东面无表情,又朝他逼近一步:“拿来!”

涂震东要什么涂新宇自是知道,却是怎么也不肯就范:“你凭什么打我!你都不管我!”

涂震东没了耐性,径自走过去,摁着涂新宇的腰,解下了他腰间皮带,一把抽出来,顺势将他的牛仔裤

剥了下去。

涂新宇羞得抱住了头,涂震东朝着他纯白的底裤上用了十成力气抽了下去。涂新宇痛得一扬身,还没消

化第一下的疼痛,第二下紧跟而来。涂震东打得丝毫不留情,涂新宇顾不得羞,开始挣扎着躲避,从沙

发上躲到地上,最后就变成了满地打滚。

老管家看着表面平静实则震怒的涂震东,知道涂新宇这次要遭殃,赶紧给俞老爷子通风报信。

俞老爷子匆忙赶回来,来不及问及老管家详情,直奔涂震东房间,推开门,涂震东还在朝地上的涂新宇

挥皮带。地上的涂新宇挣扎得狼狈不堪,裤子已经蹭到了脚踝处,白色底裤已经沾上点点红色,额前的

碎发被汗湿贴在脸上,在地上扭动着躲避涂震东的皮带。

“震东住手!”俞老爷子一把握住涂震东继续挥下去的皮带。

就找到上面这些,原文缺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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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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