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 Lee 向他冲过来,握起小拳头击打Mulder的胸膛。Mulder年纪比他大,个头比他高,还是训练有素的FBI探员,他一侧身就避开了Lee的攻击。他抓住Lee的胳膊,把他扭送到浴室。
"脱掉裤子,洗个澡, Lee," Mulder 坚定地说。Lee挣扎了一会,无奈受困于Mulder比他强壮得多的手臂,挣脱不得。Lee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开始伤心地抽泣——这一次是真的,不再是做秀。Lee 攀在Mulder身上,哭得似乎心都要随泪水流出来。Mulder把他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他重新燃起对Franklin的愤怒。Lee 从来不是他喜欢的人,然而他的恐惧,他的痛苦却是真实的。从 Mulder所知的Lee的过去来看,他不幸抽到了命运的坏签。先是有一个暴虐的继父,童年的经历垫定了Lee后来和其它男人的关系模式。长大后,Lee 没有跑到象Skinner这样可以帮助他的人身边,而是选择了Franklin 。现在他迷失了,深受伤害,无知而恐惧。终于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Mulder松开他,帮他脱掉衣服,帮他打开热水淋浴。以前都是Skinner帮Lee 洗澡。这是Mulder第一次看见Lee的BANNED,他震惊了。Lee的身上简直是伤疤展,从烟疤到巨大的鞭痕。有些是最近的伤痕,而有些则是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被人虐。待留下的。这个孩子着实可怜,Mulder对Franklin的行为更加愤怒。他怎么可以残忍伤害这个从小就被虐。待的孩子。
"我给你拿条干净裤子。" Mulder回到卧室,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先是Lee的哭泣,后是他一身的疤痕,他被他所目睹的一切震憾了。他决心从现在开始,不管Lee怎么挑衅他,他都要尽他所能地善待这个孩子。Mulder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回到浴室。当探员回来时,Lee看他的眼神多了份尊重。
" Walter 和Franklin 谈话时,你偷偷站在门外听到了? " Mulder 用中立的语调问。
Lee 耸耸肩:"我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我身上。" 他小声说,经过刚才的歇斯底里大发作,他现在十分驯服。
"Lee, Walter 告诉过你,他不会把你送还给Franklin。你应该相信他。"
"为什么?" Lee眨眨眼,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眼睫上,使他看上去象稚嫩的孩子。
"因为他说话算话。"
Lee 耸耸肩,"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我不相信这种人真的存在。" 他答道。
Mulder知道Lee的过去,他不能责怪他这么想。"现在我们是你唯一的朋友,Lee,所以我建议你至少试着信任我们。" 他关掉水,递给年轻人一条毛巾。
"你不喜欢我,是吗? " Lee 边说边擦干身体。
"我想喜欢你,Lee。" Mulder 谨慎地答道。"可是你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你。"他指出这一点,递给他干净的衣服。
"你怕我抢走你的主人……我会的。你看,这是唯一保障我安全的方法。如果我留在这儿, Franklin就不敢来找我了。我也没地方可去。我不介意做Skinner的第二个奴隶或者是你的,不管是什么——也许我们可以试试3P?我猜Skinner 会喜欢看我俩做爱的。我们可以为他表演。你和我……你觉得怎么样?你可以向他建议。" Lee的杏仁型褐色眼睛明显被这个主意点亮了。他描绘的画面使Mulder一阵战栗。
"Lee,这不可能。 " 他平静地说。"我理解你的恐惧,不过躲在Walter身后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Lee的脸愤怒地皱起来。"你要么和我合作,要么我绕开你自己想办法。" 他大声说。 "不管怎样,我都要留下来。" 他说着,高昂着头回他的房间去了。Mulder 叹息着,举起手疲倦地抓抓头发。先是Krycek突然冒出来,接着是Franklin,现在又加上Lee。所有事情纠缠在一起,困扰至极。他知道他应该告诉他的主人,但是他觉得Skinner现在要烦心的事己经够多了,再告诉他Lee正计划着扩充他的后宫只会让他更加烦恼。
(13)
Mulder 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他看了眼手上的表,8:45。几分钟后家族会议就要召开了。他飞奔下楼,主人正在厨房里煮咖啡。
"报歉,Lee情绪很不稳定。" Mulder 解释道。 "Walter ,他吓坏了。他偷听到一些你和Franklin的谈话,我上去的时候他躲在壁橱里,他吓得尿了裤子,怕你把他交还给Franklin。"
"哦,糟糕。" Skinner 双手放在臀部上,皱起眉。
"现在没事了。他平静下来,洗过澡。不过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否还能参加会议。"
"我们会解决的。今晚就不要让他再受折磨了。" Skinner伸手擦擦干涩疲惫的眼睛。Mulder感到很难受。他一直以为家族保护人只是名誉上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现在才知道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责任。他主人宽阔的肩膀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没有人是钢铁筑就,Skinner 也是血肉之躯,他所承受的压力非常人可比。他的时间,他的精力被太多需求牵扯,消耗——他的工作困难、耗费心力;而被他摆在首位的奴隶Mulder更是个高耗能、易损坏的仪器,时刻需要他维修、保养。而现在又要履行家族保护人的职责。
"我能做点什么?在会上你希望我怎样举止,主人?" Mulder问,他站在主人身后,轻轻按摩着主人的后颈,舒缓压力。主人感激地靠着他。
"应门,带家族议会成员去起居室,我放了些椅子在那儿。我们围着那张桌子开会。客人来了以后,招待他们,为他们端咖啡。之后,你就跪在我的脚边。 Fox……" Skinner转过身,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你确定你不想接受Hammer 的建议成为家族议会一员吗? "
"是的,我确定。"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它对我不是没有吸引力,但是,它不适合我,Walter。我不想隶属于组织……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咧嘴一笑, "我的意思是,属于你的感觉很好……可是,俱乐部,社团,协会……甚至FBI……" 他耸耸肩,"这个,我不适合,也不善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记住会上你不能出声。你做为我的奴隶出现在会议上——除了招待客人外,你不能说话。明白吗?"
"是的,主人。" Mulder点头。
这时对讲机响了。Mulder摘下话筒应答之后,Skinner把他揽进怀中,深情地占领了奴隶柔软的唇。
"很快就会结束的。" 深吻之后,他松开奴隶。 "然后我们就能放松下来,好好玩玩。"
"是的,很快。" Mulder 勉强笑笑,他可不敢这样想。现在空中有太多的球,想象玩杂耍一样让他们都不掉下来,难度非常高。他担心在重压之下主人撑不撑得住……他还没告诉主人Krycek的事。
九点过十分,家族议会成员全到齐了。Mulder 把他们引进起居室,为他们端上咖啡,摆好饼干碟,随后终于可以满足地跪在主人的脚边。他很想参与会议,不过仅做为保护人的奴隶旁听会议他也很高兴。当他跪下,下巴搁到主人膝盖上时,Ian 不是唯一一个向他投以羡慕眼光的人——跟圈子里的情况一样,议会里Sub的数量比top多 。做为DC最重要top 的奴隶,本身就让人嫉妒。如果这是公务会议,牵涉到X 档案,Mulder不可能保持沉默——他的主人也不会要求他沉默。Mulder知道Skinner高度重视他和他的意见。在FBI,Mulder不只是 Skinner的奴隶,他也是他最好的探员,尽管副局长Skinner对他的特别探员Mulder某些查案方式存有异议。然而这里,在他们的公寓,在这个特别会议上,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而Mulder 是他的奴隶——只是如此,他就很高兴了。
会议一开始,Skinner向家族议会成员概略地介绍了整个事件。大家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几句,当Skinner 简要地将Franklin和他的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之后,会场炸开了锅,Skinner示意大家安静。
"我不是请大家来讨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知道,我们应该对Franklin采取哪些行动。" 他坚定地说。 "这儿有谁了解他?Lee不愿报警,这儿有谁知道他的秘密,可以用来迫使他离开圈子,或吓阻他不再伤害其它人 ?"
"我听到些传闻……" 一个羞涩纤细的金发男子开口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告诉我们,Ben。" Skinner 点头鼓励道。
"Franklin说他来这儿是做生意。不过我听说他在另一个城市里遇到了跟现在类似的麻烦。当他被挑战……准确点说是有个人要告他,可几天前在垃圾箱里发现了这个人的尸体。"
"Franklin被警方调查了吗?" Skinner 问。
"是的——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有人说他认识职业杀手。他付他们钱让他们为他干坏事。" Mulder的耳朵竖起来,他听到杀手这个词不由自主地联想到Alex Krycek 进而想起Krycek早些时候的来访。Krycek说他什么时候再来找他?一天?一个星期?如果这次他拒绝追踪飞碟,Krycek会怎么做?他应该去吗?上次他拒绝了,Gibson 被抓走了。这次轮到谁?Scully? Skinner? 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跳得飞快。他无法忍受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没有Scully 和Skinner,他早就迷失在黑暗之中。失去Samantha他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能再次经历这种痛苦。这也是他不愿意和人深入交往的原因。可是 Scully 和Skinner却暗中越过了他的防线,殖根于他的心灵深处。现在 Krycek和 Franklin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他潜藏于心的愤怒熊熊燃烧起来,主人和往常一样不经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可是他的身体却绷紧了。
家族议会成员不停议论着,Mulder越听越沮丧。全是废话。他们唠叨着事件的细节,交流着他们对这件事的恐怖感受,却忽视Skinner要他们讨论实质行动的请求。他们更喜欢为他人悲惨的命运叹息,把时间浪费在对事件戏剧化的描绘、猜想之中,而不是寻找解决之道。Mulder暗想他们真关心这事吗? Lee并不是广受欢迎的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对他们来说遥远、抽象,他们没象Mulder一样亲眼见到那可怕的景象。他们没见过Lee的恐惧和他的伤痕,没有亲身经历过Franklin赤。裸裸的威胁。
当议会成员终于讨论到采取哪些行动时,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Mulder目睹会议四分五裂,他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Skinner尊重他们,让他们各抒己见,可是这却不能让他们得到任何决议。Mulder 注意到,他的主人做为家族保护人和做为FBI副局长时的行为模式有微妙的差别。做为后者,他对他训练有素,由政府支付工资的探员下达指令,当他们不能完成他的命令时,他毫不犹豫地严厉申斥他们。可是做为家族保护人,他却小心警慎得多。Mulder希望Skinner能象他做为副局长时那样,大声喊出他的命令。可是家族保护人显然对家族议会成员更审慎,更委婉,更礼貌。
"Lee呢? 可以和他谈谈吗?不然怎么判断他的指控是真是假?" 其中一个人说。
"Lee吓坏了。除非非常必要,还是不要叫他。" Skinner说。
"我觉得很有必要。" 另一个施加压力。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发生的这一切己经够这个孩子受得了。" Ian说。 "我们需要知道的Walter都告诉我们了。"
"Lee可是有名的骗子。"
"有人把酒瓶捅进了这孩子的屁股,这是事实,有医疗证明。Franklin是他的主人,我不认为这会是其它人做的。" Ian 大声驳斥道。
"可是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 另一个插话。
"没有吗?这己经不是第一个了。Franklin以前就粗暴地对待过其它sub。" Hammer说。 这时房间又七嘴八舌争吵起来。
"就算是,Lee也可能是自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幻想……"
"我同意。这有可能是他们双方自愿的,我们不该在这里干涉他们的性生活。毕竟我们不是到这里来议论他人偏好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要说的是……"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Mulder 爆发了,他的声音象把锐利的尖刀猛地刺进这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之中。他站起身,激动地说: "Lee 没有撒谎——如果你们让Franklin安然无恙逃脱惩罚,那么家族议会不过是个闲聊吧罢了!Walter请你们来是讨论采取哪些切实行动阻止 Franklin的,那孩子就在楼上,惊惶失措,他向你们这些人寻求帮助。如果你们一点忙都帮不上,就他妈滚出去!让Walte独自处理好了。但是不要在他行动的时候对他吹毛求疵,他跟你们好好商量了,你们他妈的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
先前叽叽叽喳喳的人们惊骇地闭上嘴巴,屋里一片死寂。Skinner 转向slave,用异样柔和的语气对他说:"Fox, 上楼,回卧室,把床台柜最上面抽屉里的那只黑浆拿出来,脱掉衣服,等着我。会议结束后,我会过去。你将得到你应得的。"
Mulder喉咙又干又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周围的人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而主人的脸就象蒙上了一个严厉的花岗岩面具,眼神要命地严肃。 Mulder知道他的话使事情变得更糟,他懊悔地向主人深鞠一躬,低声说了句"是的,主人。" 随后灰溜溜地退出房间。当他离开时,他看到Ian同情地看着他——至少Ian 没有生他的气,然而他的主人太有理由生气了。
(14)
Mulder步履沉重地向卧室走去。心脏在他的胸膛里砰砰跳着。他仍然很愤怒,不过这一次他是生自己的气。Skinner不只一次给他机会让他可以在会议上表达意见,他拒绝了。他的主人特许他以保护人奴隶的身份旁听,可是他辜负主人的信任,破坏会议,把事情搅得一团糟。Mulder麻木地坐在床上,他不后悔他所说的,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明白他不仅无权发言同时即使他有权他也不能以粗暴无无礼的方式表达他的意见。尤其是当他想起他的主人圆融老练地主持会议,耐心地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时,Mulder就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他应该得到惩罚。他知道这一次不会轻。
他的胃翻了个个,心情沉重地走向床头柜,打开最上面的抽屉。Skinner 特意选了这只浆。Mulder明白原因。这不是主人常用的浆,只有当Mulder被命令站墙角,如果他仍烦躁不安,Skinner只需用这只浆抽他一下,就可以令他的奴隶保持姿势静立。在正式的拍打中,他的主人还没有使用过它,这只浆打起来很疼,Mulder过去一直很庆幸他的主人一次最多用它抽打一下。 Mulder 坐在床上,忧郁地打量着它。它是木制的,外面包裹着一层橡皮,表面有孔,可以使它更迅捷更猛烈地击中目标。Mulder的胃一种刺痛。这不会是使人愉悦的BANNED拍打,它将很疼。然而更让他痛苦的是他令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的守护人工作因为他的冲动而更加艰难。Mulder肯定Skinner为了他奴隶的粗鲁行为向那些人道歉,同时努力使会议正常进行下去。在办公室 Mulder经常看见主人以彬彬有礼,无懈可击的外交家风范与各种人物周旋,那些外交辞令,他的主人很精通。当他和他的主人生活在一起以后他才知道 Skinner多么厌恶为下属的过失向那些他所憎恶的人道歉,尽管他技巧圆融,可是当他不得不这么做时,他内心深处极为厌恶。
Mulder瞪着那只浆,很久之后,他脱掉衣服,等着主人回来给他应得的惩罚。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几分钟后,声音又再次响起,关被打开又被关上。 几秒钟后,他听见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他站起身,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双腿分开,肩膀后张,眼睛向下。他听见Skinner 走进房间,深深叹了口气。Mulder咬咬牙,狠下心,举起面前那只浆。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穿过房间向他走来。他闭上眼睛,胃抽痛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不久,Skinner的腿进入了Mulder的视野,他的主人坐到床上,一只手温和地落在奴隶的头上。"Fox。" Skinner温柔地叫他。
Mulder奇怪于主人的语气,他抬起头。 "对不起,主人。" 他马上说: "真的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你给了我在会上发表意见的机会,我拒绝了。我没有权力象刚才那样做。"
"Fox,,过来。" Skinner伸出双臂,Mulder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 Skinner平静地说。
Mulder站起来,走进主人分开的双腿之间。Skinner双臂环抱住奴隶的身体,把他整个揽进怀中。 Mulder惊讶地低下头,随即搂住主人巨大的双肩。他紧紧抱着Skinner ,深情地亲吻主人的头顶。最后Skinner松开他,拍拍床: "坐我旁边" 他命令道。
Mulder顺从地坐下,同时将那只浆递给Skinner : "你忘了这个"
"不。我没有。" Skinner把浆拂开,他双手捧起奴隶的脸,响亮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你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我不能为此惩罚你。"
"可是我没有权力在会上发言。"
"嗯,是的。" Skinner 耸耸肩。
"而且我还让你为难——这是我最悔恨的,Walter。当时的情况对你来说己经够不顺啦,我还把它弄得更糟。" Mulder悔恨地说。
"没关系。" Skinner 又耸耸肩。
"有关系。我没有权力,我不该……"
"Fox——你在保护我,你说的是你所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Skinner 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奴隶的颈项。
"可是我走之后,你不得花很多时间安抚那些人吧?" Mulder可怜地把脸埋进主人的肩膀里。
"事实上——不。我告诉他们虽然你没有会议发言权,但我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给他们每个人两分钟时间提一个行动建议,而不是没完没了毫无新意地争论不休。最后,我让他们对每人提出的行动建议投票,其中包括我视情况采取我认为最合适的行动,结果他们全力支持和信任我,让我这么做。"
"就是说他们全投票选择了让你视情况而行动的建议了,对吗?" 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 微笑说:"你怎么知道?"
"现在你得自己做这个困难的决定。"
"一向就是如此啊。" Skinner耸耸肩。 "不过不管我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都100%支持,这一点多少是个安慰。"
"即使不知道行动是什么吗?他们要么真的信任你,要么就是想把问题踢还给你。"
Skinner呵呵笑了, "你离开以后,我对他们很严厉。他们中的大多数是sub……我想我有些阴险地利用了这一点。"
"呣,这可不怎么公平啊,Walter。" Mulder用手指戳戳主人的肋骨, "当你严厉的时候,令人印象深刻。难怪他们相信你会把这个难题解决掉。"
"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的用意是好的。只是一群人很难在采取什么行动上达成一致。特别是现在这种困难的情况。我早就猜到最后我要独自处理此事了。"
"不,你不是一个人。" Mulder温柔地提醒道。
Skinner搂住Mulder的肩,把他揽进怀里。"是的。我并非独自一人。其它人走后,Ian 、Hammer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我们谈了谈。不过我最看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他微笑地看着他的奴隶,Mulde喷喷鼻息,哼了一声。
"恭维可以让你走遍天下——不过,你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你让Franklin就这么逃掉一切惩罚,那么家族议会、家族保护人以及Andrew 留给你的这一切就只是无用的摆设罢了。"
"然而,做为世界上最大执法机构的高级执行官,我不能因权宜而取代法律," Skinner 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