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作者xanthe || 92.2万字

"你这个混蛋!" Lee 向他冲过来,握起小拳头击打Mulder的胸膛。Mulder年纪比他大,个头比他高,还是训练有素的FBI探员,他一侧身就避开了Lee的攻击。他抓住Lee的胳膊,把他扭送到浴室。

"脱掉裤子,洗个澡, Lee," Mulder 坚定地说。Lee挣扎了一会,无奈受困于Mulder比他强壮得多的手臂,挣脱不得。Lee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开始伤心地抽泣——这一次是真的,不再是做秀。Lee 攀在Mulder身上,哭得似乎心都要随泪水流出来。Mulder把他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他重新燃起对Franklin的愤怒。Lee 从来不是他喜欢的人,然而他的恐惧,他的痛苦却是真实的。从 Mulder所知的Lee的过去来看,他不幸抽到了命运的坏签。先是有一个暴虐的继父,童年的经历垫定了Lee后来和其它男人的关系模式。长大后,Lee 没有跑到象Skinner这样可以帮助他的人身边,而是选择了Franklin 。现在他迷失了,深受伤害,无知而恐惧。终于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Mulder松开他,帮他脱掉衣服,帮他打开热水淋浴。以前都是Skinner帮Lee 洗澡。这是Mulder第一次看见Lee的BANNED,他震惊了。Lee的身上简直是伤疤展,从烟疤到巨大的鞭痕。有些是最近的伤痕,而有些则是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被人虐。待留下的。这个孩子着实可怜,Mulder对Franklin的行为更加愤怒。他怎么可以残忍伤害这个从小就被虐。待的孩子。

"我给你拿条干净裤子。" Mulder回到卧室,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先是Lee的哭泣,后是他一身的疤痕,他被他所目睹的一切震憾了。他决心从现在开始,不管Lee怎么挑衅他,他都要尽他所能地善待这个孩子。Mulder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回到浴室。当探员回来时,Lee看他的眼神多了份尊重。

" Walter 和Franklin 谈话时,你偷偷站在门外听到了? " Mulder 用中立的语调问。

Lee 耸耸肩:"我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我身上。" 他小声说,经过刚才的歇斯底里大发作,他现在十分驯服。

"Lee, Walter 告诉过你,他不会把你送还给Franklin。你应该相信他。"

"为什么?" Lee眨眨眼,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眼睫上,使他看上去象稚嫩的孩子。

"因为他说话算话。"

Lee 耸耸肩,"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我不相信这种人真的存在。" 他答道。

Mulder知道Lee的过去,他不能责怪他这么想。"现在我们是你唯一的朋友,Lee,所以我建议你至少试着信任我们。" 他关掉水,递给年轻人一条毛巾。

"你不喜欢我,是吗? " Lee 边说边擦干身体。

"我想喜欢你,Lee。" Mulder 谨慎地答道。"可是你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你。"他指出这一点,递给他干净的衣服。

"你怕我抢走你的主人……我会的。你看,这是唯一保障我安全的方法。如果我留在这儿, Franklin就不敢来找我了。我也没地方可去。我不介意做Skinner的第二个奴隶或者是你的,不管是什么——也许我们可以试试3P?我猜Skinner 会喜欢看我俩做爱的。我们可以为他表演。你和我……你觉得怎么样?你可以向他建议。" Lee的杏仁型褐色眼睛明显被这个主意点亮了。他描绘的画面使Mulder一阵战栗。

"Lee,这不可能。 " 他平静地说。"我理解你的恐惧,不过躲在Walter身后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Lee的脸愤怒地皱起来。"你要么和我合作,要么我绕开你自己想办法。" 他大声说。 "不管怎样,我都要留下来。" 他说着,高昂着头回他的房间去了。Mulder 叹息着,举起手疲倦地抓抓头发。先是Krycek突然冒出来,接着是Franklin,现在又加上Lee。所有事情纠缠在一起,困扰至极。他知道他应该告诉他的主人,但是他觉得Skinner现在要烦心的事己经够多了,再告诉他Lee正计划着扩充他的后宫只会让他更加烦恼。

(13)

Mulder 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他看了眼手上的表,8:45。几分钟后家族会议就要召开了。他飞奔下楼,主人正在厨房里煮咖啡。

"报歉,Lee情绪很不稳定。" Mulder 解释道。 "Walter ,他吓坏了。他偷听到一些你和Franklin的谈话,我上去的时候他躲在壁橱里,他吓得尿了裤子,怕你把他交还给Franklin。"

"哦,糟糕。" Skinner 双手放在臀部上,皱起眉。

"现在没事了。他平静下来,洗过澡。不过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否还能参加会议。"

"我们会解决的。今晚就不要让他再受折磨了。" Skinner伸手擦擦干涩疲惫的眼睛。Mulder感到很难受。他一直以为家族保护人只是名誉上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现在才知道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责任。他主人宽阔的肩膀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没有人是钢铁筑就,Skinner 也是血肉之躯,他所承受的压力非常人可比。他的时间,他的精力被太多需求牵扯,消耗——他的工作困难、耗费心力;而被他摆在首位的奴隶Mulder更是个高耗能、易损坏的仪器,时刻需要他维修、保养。而现在又要履行家族保护人的职责。

"我能做点什么?在会上你希望我怎样举止,主人?" Mulder问,他站在主人身后,轻轻按摩着主人的后颈,舒缓压力。主人感激地靠着他。

"应门,带家族议会成员去起居室,我放了些椅子在那儿。我们围着那张桌子开会。客人来了以后,招待他们,为他们端咖啡。之后,你就跪在我的脚边。 Fox……" Skinner转过身,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你确定你不想接受Hammer 的建议成为家族议会一员吗? "

"是的,我确定。"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它对我不是没有吸引力,但是,它不适合我,Walter。我不想隶属于组织……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咧嘴一笑, "我的意思是,属于你的感觉很好……可是,俱乐部,社团,协会……甚至FBI……" 他耸耸肩,"这个,我不适合,也不善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记住会上你不能出声。你做为我的奴隶出现在会议上——除了招待客人外,你不能说话。明白吗?"

"是的,主人。" Mulder点头。

这时对讲机响了。Mulder摘下话筒应答之后,Skinner把他揽进怀中,深情地占领了奴隶柔软的唇。

"很快就会结束的。" 深吻之后,他松开奴隶。 "然后我们就能放松下来,好好玩玩。"

"是的,很快。" Mulder 勉强笑笑,他可不敢这样想。现在空中有太多的球,想象玩杂耍一样让他们都不掉下来,难度非常高。他担心在重压之下主人撑不撑得住……他还没告诉主人Krycek的事。

九点过十分,家族议会成员全到齐了。Mulder 把他们引进起居室,为他们端上咖啡,摆好饼干碟,随后终于可以满足地跪在主人的脚边。他很想参与会议,不过仅做为保护人的奴隶旁听会议他也很高兴。当他跪下,下巴搁到主人膝盖上时,Ian 不是唯一一个向他投以羡慕眼光的人——跟圈子里的情况一样,议会里Sub的数量比top多 。做为DC最重要top 的奴隶,本身就让人嫉妒。如果这是公务会议,牵涉到X 档案,Mulder不可能保持沉默——他的主人也不会要求他沉默。Mulder知道Skinner高度重视他和他的意见。在FBI,Mulder不只是 Skinner的奴隶,他也是他最好的探员,尽管副局长Skinner对他的特别探员Mulder某些查案方式存有异议。然而这里,在他们的公寓,在这个特别会议上,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而Mulder 是他的奴隶——只是如此,他就很高兴了。

会议一开始,Skinner向家族议会成员概略地介绍了整个事件。大家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几句,当Skinner 简要地将Franklin和他的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之后,会场炸开了锅,Skinner示意大家安静。

"我不是请大家来讨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知道,我们应该对Franklin采取哪些行动。" 他坚定地说。 "这儿有谁了解他?Lee不愿报警,这儿有谁知道他的秘密,可以用来迫使他离开圈子,或吓阻他不再伤害其它人 ?"

"我听到些传闻……" 一个羞涩纤细的金发男子开口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告诉我们,Ben。" Skinner 点头鼓励道。

"Franklin说他来这儿是做生意。不过我听说他在另一个城市里遇到了跟现在类似的麻烦。当他被挑战……准确点说是有个人要告他,可几天前在垃圾箱里发现了这个人的尸体。"

"Franklin被警方调查了吗?" Skinner 问。

"是的——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有人说他认识职业杀手。他付他们钱让他们为他干坏事。" Mulder的耳朵竖起来,他听到杀手这个词不由自主地联想到Alex Krycek 进而想起Krycek早些时候的来访。Krycek说他什么时候再来找他?一天?一个星期?如果这次他拒绝追踪飞碟,Krycek会怎么做?他应该去吗?上次他拒绝了,Gibson 被抓走了。这次轮到谁?Scully? Skinner? 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跳得飞快。他无法忍受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没有Scully 和Skinner,他早就迷失在黑暗之中。失去Samantha他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能再次经历这种痛苦。这也是他不愿意和人深入交往的原因。可是 Scully 和Skinner却暗中越过了他的防线,殖根于他的心灵深处。现在 Krycek和 Franklin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他潜藏于心的愤怒熊熊燃烧起来,主人和往常一样不经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可是他的身体却绷紧了。

家族议会成员不停议论着,Mulder越听越沮丧。全是废话。他们唠叨着事件的细节,交流着他们对这件事的恐怖感受,却忽视Skinner要他们讨论实质行动的请求。他们更喜欢为他人悲惨的命运叹息,把时间浪费在对事件戏剧化的描绘、猜想之中,而不是寻找解决之道。Mulder暗想他们真关心这事吗? Lee并不是广受欢迎的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对他们来说遥远、抽象,他们没象Mulder一样亲眼见到那可怕的景象。他们没见过Lee的恐惧和他的伤痕,没有亲身经历过Franklin赤。裸裸的威胁。

当议会成员终于讨论到采取哪些行动时,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Mulder目睹会议四分五裂,他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Skinner尊重他们,让他们各抒己见,可是这却不能让他们得到任何决议。Mulder 注意到,他的主人做为家族保护人和做为FBI副局长时的行为模式有微妙的差别。做为后者,他对他训练有素,由政府支付工资的探员下达指令,当他们不能完成他的命令时,他毫不犹豫地严厉申斥他们。可是做为家族保护人,他却小心警慎得多。Mulder希望Skinner能象他做为副局长时那样,大声喊出他的命令。可是家族保护人显然对家族议会成员更审慎,更委婉,更礼貌。

"Lee呢? 可以和他谈谈吗?不然怎么判断他的指控是真是假?" 其中一个人说。

"Lee吓坏了。除非非常必要,还是不要叫他。" Skinner说。

"我觉得很有必要。" 另一个施加压力。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发生的这一切己经够这个孩子受得了。" Ian说。 "我们需要知道的Walter都告诉我们了。"

"Lee可是有名的骗子。"

"有人把酒瓶捅进了这孩子的屁股,这是事实,有医疗证明。Franklin是他的主人,我不认为这会是其它人做的。" Ian 大声驳斥道。

"可是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 另一个插话。

"没有吗?这己经不是第一个了。Franklin以前就粗暴地对待过其它sub。" Hammer说。 这时房间又七嘴八舌争吵起来。

"就算是,Lee也可能是自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幻想……"

"我同意。这有可能是他们双方自愿的,我们不该在这里干涉他们的性生活。毕竟我们不是到这里来议论他人偏好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要说的是……"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Mulder 爆发了,他的声音象把锐利的尖刀猛地刺进这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之中。他站起身,激动地说: "Lee 没有撒谎——如果你们让Franklin安然无恙逃脱惩罚,那么家族议会不过是个闲聊吧罢了!Walter请你们来是讨论采取哪些切实行动阻止 Franklin的,那孩子就在楼上,惊惶失措,他向你们这些人寻求帮助。如果你们一点忙都帮不上,就他妈滚出去!让Walte独自处理好了。但是不要在他行动的时候对他吹毛求疵,他跟你们好好商量了,你们他妈的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

先前叽叽叽喳喳的人们惊骇地闭上嘴巴,屋里一片死寂。Skinner 转向slave,用异样柔和的语气对他说:"Fox, 上楼,回卧室,把床台柜最上面抽屉里的那只黑浆拿出来,脱掉衣服,等着我。会议结束后,我会过去。你将得到你应得的。"

Mulder喉咙又干又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周围的人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而主人的脸就象蒙上了一个严厉的花岗岩面具,眼神要命地严肃。 Mulder知道他的话使事情变得更糟,他懊悔地向主人深鞠一躬,低声说了句"是的,主人。" 随后灰溜溜地退出房间。当他离开时,他看到Ian同情地看着他——至少Ian 没有生他的气,然而他的主人太有理由生气了。

(14)

Mulder步履沉重地向卧室走去。心脏在他的胸膛里砰砰跳着。他仍然很愤怒,不过这一次他是生自己的气。Skinner不只一次给他机会让他可以在会议上表达意见,他拒绝了。他的主人特许他以保护人奴隶的身份旁听,可是他辜负主人的信任,破坏会议,把事情搅得一团糟。Mulder麻木地坐在床上,他不后悔他所说的,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明白他不仅无权发言同时即使他有权他也不能以粗暴无无礼的方式表达他的意见。尤其是当他想起他的主人圆融老练地主持会议,耐心地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时,Mulder就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他应该得到惩罚。他知道这一次不会轻。

他的胃翻了个个,心情沉重地走向床头柜,打开最上面的抽屉。Skinner 特意选了这只浆。Mulder明白原因。这不是主人常用的浆,只有当Mulder被命令站墙角,如果他仍烦躁不安,Skinner只需用这只浆抽他一下,就可以令他的奴隶保持姿势静立。在正式的拍打中,他的主人还没有使用过它,这只浆打起来很疼,Mulder过去一直很庆幸他的主人一次最多用它抽打一下。 Mulder 坐在床上,忧郁地打量着它。它是木制的,外面包裹着一层橡皮,表面有孔,可以使它更迅捷更猛烈地击中目标。Mulder的胃一种刺痛。这不会是使人愉悦的BANNED拍打,它将很疼。然而更让他痛苦的是他令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的守护人工作因为他的冲动而更加艰难。Mulder肯定Skinner为了他奴隶的粗鲁行为向那些人道歉,同时努力使会议正常进行下去。在办公室 Mulder经常看见主人以彬彬有礼,无懈可击的外交家风范与各种人物周旋,那些外交辞令,他的主人很精通。当他和他的主人生活在一起以后他才知道 Skinner多么厌恶为下属的过失向那些他所憎恶的人道歉,尽管他技巧圆融,可是当他不得不这么做时,他内心深处极为厌恶。

Mulder瞪着那只浆,很久之后,他脱掉衣服,等着主人回来给他应得的惩罚。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几分钟后,声音又再次响起,关被打开又被关上。 几秒钟后,他听见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他站起身,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双腿分开,肩膀后张,眼睛向下。他听见Skinner 走进房间,深深叹了口气。Mulder咬咬牙,狠下心,举起面前那只浆。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穿过房间向他走来。他闭上眼睛,胃抽痛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不久,Skinner的腿进入了Mulder的视野,他的主人坐到床上,一只手温和地落在奴隶的头上。"Fox。" Skinner温柔地叫他。

Mulder奇怪于主人的语气,他抬起头。 "对不起,主人。" 他马上说: "真的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你给了我在会上发表意见的机会,我拒绝了。我没有权力象刚才那样做。"

"Fox,,过来。" Skinner伸出双臂,Mulder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 Skinner平静地说。

Mulder站起来,走进主人分开的双腿之间。Skinner双臂环抱住奴隶的身体,把他整个揽进怀中。 Mulder惊讶地低下头,随即搂住主人巨大的双肩。他紧紧抱着Skinner ,深情地亲吻主人的头顶。最后Skinner松开他,拍拍床: "坐我旁边" 他命令道。

Mulder顺从地坐下,同时将那只浆递给Skinner : "你忘了这个"

"不。我没有。" Skinner把浆拂开,他双手捧起奴隶的脸,响亮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你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我不能为此惩罚你。"

"可是我没有权力在会上发言。"

"嗯,是的。" Skinner 耸耸肩。

"而且我还让你为难——这是我最悔恨的,Walter。当时的情况对你来说己经够不顺啦,我还把它弄得更糟。" Mulder悔恨地说。

"没关系。" Skinner 又耸耸肩。

"有关系。我没有权力,我不该……"

"Fox——你在保护我,你说的是你所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Skinner 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奴隶的颈项。

"可是我走之后,你不得花很多时间安抚那些人吧?" Mulder可怜地把脸埋进主人的肩膀里。

"事实上——不。我告诉他们虽然你没有会议发言权,但我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给他们每个人两分钟时间提一个行动建议,而不是没完没了毫无新意地争论不休。最后,我让他们对每人提出的行动建议投票,其中包括我视情况采取我认为最合适的行动,结果他们全力支持和信任我,让我这么做。"

"就是说他们全投票选择了让你视情况而行动的建议了,对吗?" 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 微笑说:"你怎么知道?"

"现在你得自己做这个困难的决定。"

"一向就是如此啊。" Skinner耸耸肩。 "不过不管我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都100%支持,这一点多少是个安慰。"

"即使不知道行动是什么吗?他们要么真的信任你,要么就是想把问题踢还给你。"

Skinner呵呵笑了, "你离开以后,我对他们很严厉。他们中的大多数是sub……我想我有些阴险地利用了这一点。"

"呣,这可不怎么公平啊,Walter。" Mulder用手指戳戳主人的肋骨, "当你严厉的时候,令人印象深刻。难怪他们相信你会把这个难题解决掉。"

"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的用意是好的。只是一群人很难在采取什么行动上达成一致。特别是现在这种困难的情况。我早就猜到最后我要独自处理此事了。"

"不,你不是一个人。" Mulder温柔地提醒道。

Skinner搂住Mulder的肩,把他揽进怀里。"是的。我并非独自一人。其它人走后,Ian 、Hammer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我们谈了谈。不过我最看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他微笑地看着他的奴隶,Mulde喷喷鼻息,哼了一声。

"恭维可以让你走遍天下——不过,你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你让Franklin就这么逃掉一切惩罚,那么家族议会、家族保护人以及Andrew 留给你的这一切就只是无用的摆设罢了。"

"然而,做为世界上最大执法机构的高级执行官,我不能因权宜而取代法律," Skinner 叹息道,

"做决定并非易事。" Mulder深情温柔地亲吻着主人的嘴唇, "可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现在你要休息。主人,你看上去糟透了。" Skinner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过去一周压力所致。

"谢谢你,孩子。你也累了。"

"我不象你背负着这么多责任。你需要休息。不过首先——" Mulder递给主人那只浆,"惩罚我,主人。"

"我不想这么做,Fox。" Skinner皱着眉,看着那只浆。

"我知道,不过你不得不。" Mulder 认真地说。"我错了,你知道。以前比这小一点的错误,你都惩罚我了。我明白这是我应得的。我不想逃脱惩罚而在随后的岁月活在自我谴责中。"

Skinner盯着奴隶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明白。六下,Fox。会很疼。不要以为我会偷工减料。 "

"是的,主人。" Mulder 趴在主人的膝上,闭上眼睛,等着第一击。他感到Skinner先把浆放在他的臀部上,随后嗖的一声,浆重重地落在他的臀上,屁股象炸开了一样,他惨叫起来。

"一" Skinner安抚了他一会。"深呼吸。对。这只浆抽起来象地狱一样疼。"

"打吧。" Mulder声音嘶哑。

Skinner 呵呵笑着,弄乱奴隶的头发, "好吧,小家伙,准备好。"Mulder的右手抓住主人的腿。几秒钟之后,浆划空而过,噼啪一声,猛烈的巨痛席卷了他。Mulder禁不住纵声大叫。 Skinner 停下来,他温柔地抚摸Mulder现在己经火烧火燎的屁股。

"做得好,Fox。我为你骄傲。当你今天冲向Franklin时,我不得己才拉住你,其实你做的正是我想做的事。你在会上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完全同意。"

"对不起,那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Mulder转过头,惭愧地把脸埋进主人衣服里。

"啊,那么我是怎么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呢?"

Mulder吃吃笑了起来,才笑到一半,另一下出其不意地打到他身上。

"见鬼!"他大叫,"这一点也不有趣,主人!"

"本来就不是。这是惩罚,不是逗趣,Fox。" Skinner答道,宠溺地揉弄奴隶的头发。

"不要提醒我。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坚持。" Mulder 埋怨着。 "下次如果我又犯傻,不要理我。"

"你知道惩罚过后你会感到好受很多。" 说着,第四下落了下来。Mulder痛得差点从主人膝上跌了下去。Skinner不是开玩笑,确实痛得象是在地狱。这跟站在墙角被主人随意地抽击一下完全不同,如果认真的连续拍击,这只浆十足是个恶魔。

"哦,见鬼……见鬼。" Skinner扶住他,让他重新趴好,Mulder虚弱地抓着主人的腿。"就四下吧,主人?"他恳求着。

Skinner 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摸摸奴隶汗湿的头发,"不,不行。我说六下。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惩罚的量不足,你还会为此事焦虑烦恼。此外,你是对的,这是你应得的。" 他没理会Mulder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一次举起那只邪恶的浆。 "好吧,奴隶,还有两下就结束了。这两下是连续的。"

Mulder 立即抗议他需要喘息时间,不能连续接受两下。可还没等他说,Skinner迅速地连打两下,然后一切结束了…… Mulder身体在连续冲击之下弹了弹,他气喘吁吁 ,汗水浸透了主人的裤子。

"操" 他虚弱地说。

Skinner 笑笑,把他的奴隶扶起来,紧紧地搂进怀中。他响亮的吻不停地落在奴隶的脸上。

"呜……我又不是Wanda!" Mulder抗议着。

"可是你可爱美味,美丽的想让人亲个够。" 接下几分钟,Skinner在奴隶脸上印下了无数个吻。从额头到下巴,甚至眼睫,每一英寸都没放过。Mulder虚弱无力,无法反抗。不过,尽管这有些可笑,他还是很享受主人的吻。终于Skinner松开他,把他又按回到膝盖上趴好。

"哦,天啊!请不要!你说过六下的! "

"放松。" 他的主人拍拍他,不重,但他的屁股早就痛得要死,他叫起来。 "我给你降降温。" Mulder 听见他的主人打开床头几的抽屉,过了一会,一种凉凉的东西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见……鬼"

"是乳液。过会你的屁股会觉得舒服一点。趴着别动,我要享受奴隶火热的红屁股了。呣……漂亮可爱!"

Mulder放松下来,享受着主人将乳液抹在他火辣辣的屁股上的冰凉感觉。Skinner 爱抚了他很长时间。随后他分开Mulder的腿,插进一根手指。Mulder 呻吟着,把腿分得更开。主人另一只手指随之跟进。他脑中开始分泌多肽,他感觉自己好象漂浮在空中。这时他隐隐约约记起他好象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他的主人,可是他记不清是什么了。是关于Franklin吗?不,是另外一件事……早些时候发生的……Krycek……对,是他……Krycek……可是主人的手指正在和他做爱,这种感觉太美妙,他不想破坏这一时刻。当他的主人把他拉起来,让他两腿分开跨跪在主人大腿两侧,身体面对着主人时,Krycek 就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他的主人拉下裤子拉链,掏出巨大勃起的BANNED,掰开Mulder正在凉下来的臀,引导着奴隶缓缓下腰,早己怒起的阳物顶进了奴隶的BANNED。Mulder狂喜地迎接主人坚硬BANNED的入侵,他沉下臀部,把它深深地埋入体内。他们暂停下来,深深吻着彼此,舌头交缠,贪婪地吞食对方。 Skinner的BANNED在奴隶体内跳动。随后,主人开始律动,Mulder则环抱着他的主人。这是拍打后肛交的好姿势,奴隶疼痛的屁股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他只需沿着主人巨大的BANNED上下滑动自己的身体。而Skinner一边配合着律动的节奏套弄奴隶的硬物一边享受着奴隶胸前的蓓蕾。两人一起飞升到极乐的天堂。

(15)

筋疲力尽的Mulder心满意足地伏在主人的胸膛上,这是BANNED游戏之后Skinner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感觉棒极了。

"我们就这样翻过去倒在床上睡觉吧?" Mulder疲惫地趴在主人身上说。

"嗯,听上去不错……可是我的衣服还没有脱。"

"那就不动好了。我们整晚就这样呆着,好吗??" Mulder 紧紧地搂住主人宽阔的肩。

"好。" Skinner昏昏欲睡地答道。

他们闭着眼,就这样呆了很久。Skinner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奴隶疼痛的臀,软下来的BANNED埋在奴隶体内,他们的头搁在对方肩上,拥抱在一起。Mulder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一刻,他和他的主人相依相偎,永不分离。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甜密。

"哦,见鬼。是Lee。" Skinner 咕哝着 "等会, Lee。" 他松开Mulder,抽回小鸟,放回裤子,拉上拉链。Mulder翻身倒在床上,屁股一挨到床垫,痛得他唉哟一声迅速地又翻了个身。Skinner打开门,Lee蹭了进来。他上身套着一件Skinner的T恤,脚上穿着Mulder的短裤。对他来说两件衣服都显得太大了。他干净整洁,看上去就象一个就要上床睡觉的孩子。

"对不起……我只是……" Lee支吾着,窘迫地交换着踩在地上的脚。

"怎么了,Lee?" Skinner耐心地问。

"我睡不着。我害怕一个人。" Lee可怜巴巴地说。

"我们才经过走廊。"

"我知道。可是……我可以睡在这儿吗?我会很安静,你们甚至不会注意到我在这儿。."

Skinner 叹息着回头咨询地看了一眼Mulder, Mulder耸耸肩,Skinner转过身对Lee说:"好吧,Lee。你可以睡在这儿——不过得睡在地板上,而且只能今晚。明天早上我们谈谈。去把你的枕头和毛毯拿过来。"

Lee的脸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跑了出去。

Skinner回头瞅瞅Mulder,"不要说一个字。"他说。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Mulder气鼓鼓地说。Skinner扬扬眉,没说什么,起身向浴室走去。"大笨蛋。" Mulder冲着主人离去的背影补了一句。

"我听见了!" Skinner愤怒地说。

"来打我屁股啊!" Mulder 进一步挑衅道。

Lee 抱着枕头、毯子来到他俩卧室。他在Skinner那一侧放下被褥。

"呃,呃" Mulder指指床尾。Lee愤怒地瞪着他,过了一会,才不情愿地搬到Mulder指定的位置。

"某人又犯错了。" Lee瞟了一眼Mulder的红屁股后讽刺道。"也许你的主人会更喜欢少给他招惹麻烦的奴隶。" 他用意味深长的口气说。

"什么——你是说象你这样的吗?" Mulder咧嘴乐了。 "原谅我对你的评价没有感到一丝威胁。"

Lee的脸胀得通红,嘴唇翕动,这时Skinner回来了,Lee的脸立刻换上了最甜密,最明亮的笑容,Mulder翻翻眼睛,钻进被单。他的主人随后加入进来,关上了灯。

"别打鼾,Lee," Mulder 叫道。 Skinner捅捅他。 "我的主人得好好睡一觉。" Mulder 又加了一句。

Skinner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威胁地放在奴隶仍燃烧着的屁股上面: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呃,不。" Mulder露齿一笑,他抓着主人空闲着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他正准备睡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哦,见鬼。他还没来得及告诉Skinner Krycek 的事。可是屋里还有Lee,他没法告诉主人。还是留待明天早上吧……

Mulder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他发现他躺在床沿边,快要掉下去。他觉得很奇怪,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晚Lee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爬上了床,现在这家伙正蜷在主人身边,他的主人无意识地——或者是被Lee故意设计的——用他那粗大的胳膊把那家伙护在怀里。Mulde瞪着他们,极力按捺下心头的嫉妒狂潮。他相信Skinner根本不知道Lee 在床上。,当Lee爬上床的时候,就连Mulder 也没有察觉,更何况是一向睡得很沉的主人。然而即便如此,看见他的主人亲密地搂着另一个男人仍使他心烦意乱。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他们的关系是否具有排它性。Skinner不允许Mulder有别的情人,这一点很清楚。然而他们的契约上没有说Skinner不可以有别的奴隶。Skinner常常告诉 Mulder,他己经足够他应付的了,然而这不意味着他的主人不能偶尔和别人发生关系。现在Lee随时愿意向他的主人献上他的身体。他比Mulder 年轻至少10岁,而且小巧美丽。Mulder 恼怒地瞪着他俩,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滑下床。他本来准备拖开Lee,可是他不忍惊动他的主人。Skinner头天晚上很累,他需要休息。然而看到 Lee躺在主人身边,他再也不能留在床上了。Mulder 抓起衣服和运动鞋,到浴室穿上。他不知道接下该做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发现楼下地上有一封信。很明显这是昨晚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Mulder 拆开它,皱起了眉头。

"这次不必去俄勒冈那么远的地方。UFO现在在Richmond附近。你可以开车去。去一个叫 Charlottesville的地方,拣偏僻的路开,你会找到你想找的。这次别再把事搞砸,Mulder。你会有惊人发现的。

AK."

Charlottesville?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主人现在正搂着新来的奴隶睡得正香。他可以留个条,等他回来的时候,Skinner甚至都不会知道。然而……Mulder穿上运动鞋,准备系鞋带。 Wanda正咬着其中一根带子往外拉,爪子则试图抓另外一根。他没心情和它玩,把鞋带夺了回来。他站起身,拿起笔和一张纸,留了个条。

"出去跑步。晚点晚来。Fox。"

他把Krycek的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己经做出了选择,不需要再做一次。

天气转凉,空气里开始有了初冬的寒意,早上清新的空气,让Mulder一扫胸中的晦气,恢复了活力。象平时一样,他沿着Alexandria河岸慢跑,这儿风景优美,他没做Skinner奴隶之前就住这里。早上的阳光照耀着波光遴遴的水面,微风拂动着他柔软的发丝,这一切如此美好,然而没过多久他的心神转到了别的地方。Charlottesville,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很近,然而这并没有激起他一丁点兴趣。上一次是Mulder的人生转折点。他不会去Charlottesville,眼下在华盛顿就有够多事忙的了。在某种程度上,他的重心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他仍然想解开他妹妹失踪的迷团,,但是他不准备再轻率地、毫无意义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他的生命对他而言不再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它很珍贵。他有了存在的理由,他要好好为了那个理由好好活下去。他咀嚼着内心深处崭新的自己,掉头往水晶城公寓方向跑了回去。半路上,他的手机响了。他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看了我的便条。" 是Krycek。

"是的。"

"我可以这样认为吗,你出去跑步意味着你决定不去Charlottesville了?" Krycek 问。

"你怎么……呃,算了" Mulder叹口气。他早该知道Krycek 在监视他。"是的,Krycek。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你的把戏我不再奉陪了。我不会去追踪飞碟,也不会再听你关于见过我妹妹的谎话,或者什么绝密文档,还有磁带。你让我冒险闯进空军基地弄出磁带,好方便你从我这里偷走。"

"遗憾。以前我抛出个球,看你乐颠颠跑去为我把它叼回来真的很有趣。" Krycek听上去好象很享受这个游戏。"我很喜欢这种玩法,真遗憾不能继续这个老游戏了。不过我还有其它的方法让狗狗摇尾巴。"

"你什么意思?" Mulder停下脚步,他的心脏痛苦地纠成一团,在他的胸膛飞快跳动。

"我总有办法让你去Charlottesville的。这就是我要做的。有个人要和你说话……哦,不行。等等——我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上。他用尽各种词汇骂我,真教我伤心。 幸好,这儿还有一个。" Mulder捂住自己的胸口。

"F…Fox?"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惶惑不安的声音。

"Lee?"

"这人是谁?怎么回事? 他……"

"够了。" Krycek声音回到线上。"去Charlottesville, Mulder,我就让你的大个子爸爸和他新收的奴隶走,如果你不去…… "

Mulder没等他说完就拔足狂奔! 不要啊!千万不要!

Mulder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赶回公寓!路上他想打电话给Scully 或FBI后援,然而最终他决定谁也不叫。他不能拿主人的生命冒险!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跑得象现在这样快过,他回到水晶城,等不及电梯,直接飞奔上楼。

"Walter!" 他撞开前门大声叫着主人的名字。他扫了一眼起居室,没人。 "主人!" 他冲上楼梯,奔进卧室……他飞一般的脚步顿了顿,变成在地板上滑行,他抬起双手,伸向前方,"主人?"

(16)

Skinner 躺在床上。额头肿起,上面还有瘀痕。口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球,嘴唇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手腕被铐在一起,用链子栓在床头板上。屋角,Lee 正在那儿抽泣。他的手脚捆在一起。Krycek站在床边,枪指着Skinner的下腹。

"本来我准备指着他的头——不过我认为你可能更紧张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 Krycek 笑嘻嘻地说,"这儿比他的头重要的多,是吧?至少对你而言。"

"放开他们。" Mulder上前一步,Krycek 打开保险栓。

"不,Mulder,除非你想当太监的奴隶。至于放他们走嘛,我会的,你一到达Charlottesville我就放。现在开车去那。当你到达的时候,我的线人会通知我。那时我就会放了你的主人和他的新性玩具。"

"你干嘛不直接绑架我,把我送到Charlottesville?这不更快!" Mulder 愤怒地诘问。

"我想过。" Krycek侧侧头,"不过这种方法更好。你是可以把马带到水边,可是它不喝,你也不能强灌它。这种方法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喝水——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主人。"

Mulder看看Skinner,主人脸色苍白,他急切地盯着Mulder,褐色眼睛试图向他传达某种信息,那是Mulder不愿解读的。主人现在手脚被捆,身上有伤,Mulder握紧拳头,想冲过去保护主人,然而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一旁看。这让他难受极了。Skinner吃力地冲他摇摇头, Mulder明白,主人不想他去Charlottesville,可是如果不去……他不敢往下想。

"Charlottesville有什么?" Mulder绝望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去追踪飞碟,Krycek?"

"哦,不是我。" Krycek面部抽搐了一下,"另有其人。他们要见你。希望能招待你在他们船上睡个午觉,Mulder."

"船?" Mulder皱起眉, "我们现在说的是外星绑架,Krycek?"

"答案就由你去Charlottesville找了。我不想破坏惊喜。" Krycek 漫不经心地晃晃手上的枪,Mulder盯着他的枪,心提到嗓子眼。"你知道吗,你出去跑步,我进来时很惊讶。我以为大块头爸爸独自在家,思念着他的奴隶。结果,我发现他没有浪费一分钟就填补了你走之后床上的空白。不过,我真纳闷,Mulder,就我所知,我不认为你会好心地与其它人分享你的主人。你想得到所有的关注。" Krycek若有所思地说。

"你根本不明白,Krycek。"

"你是对的。我是不明白。世界上有许多事我不明白,Mulder,比如为什么你会拒绝最大的一次机会?见证外星高等生命,得到第一手证据的机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己经另外找了个比你年轻漂亮的奴隶。"

Mulder 扫了一眼被捆在墙角惊恐的Lee,可怜的孩子,才出狼窝又入虎穴。Lee才逃出Franklin的魔爪,现在又落入另一个更危险的人手中。

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他的主人。Skinner摇摇头,拒绝Krycek,拒绝他!主人黑色的眼睛急切地告诉他。

"他们相互搂着,睡得很香。看上去挺可爱——或者应该说恶心或变态呢?我不知道。" Krycek 夸张地耸耸肩。"不管哪一种吧,我轻易地就把你凶恶的大块头爸爸敲晕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孩子一个劲尖叫,比你还讨厌。我发现你们这种变态的生活方式还是有好处的,我都用不着带我的工具,床头栓着根长链子,手铐到处都是。方便极了。" 他冲着挣扎着的Skinner邪恶地笑笑,转过头对着Mulder, "你怎么还在这,Mulder? 你现在应该在Charlottesville。快去,做个乖狗狗,完成命令后,你就能要回你的主人和这个只会尖叫的小蠢货了。"

Mulder没在听,他的眼睛没法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Skinner可以移动他的手——不很远,因为他们被链子拴在床上。可是他可以在链子的长度范围内移动。他的主人慢慢地摊开他的右手,掌心向下,指指地。这个手势Mulder很熟悉,这是主人的手势命令之一,一看见这个手势,他的奴隶必须立即趴到地上。 Mulder被他的主人调教得看见这些手势就本能地做出反应,即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看见主人的手势,想也没想就蹲了下去。动作做到一半,他才开始纳闷Skinner 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在这个计划里他希望他的奴隶做些什么。当Mulde的膝盖刚碰到地板时,Skinner突然弹起双腿,照着Krycek的膝盖猛踢过去。 Krycek被Mulder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糊涂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被Skinner一脚踢个正着。Mulder趁此电光火石之际,把失去平衡的敌人拽倒,往自己这边拖。Krycek 手上有枪,但是Mulder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卫,他对主人的保护本能如此强烈,他忘了一切危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如果需要,即使牺牲他的生命也要保护主人!他看见Krycek挣扎着举起枪,不是对他,而是对着Skinner——接着他就听见屋子里响起一声狂暴的怒吼,巨大的回响震得房间似乎都在摇晃 ——他不知道那声音其实是出自他的喉咙。他只看见那只枪正指着他主人的头,Krycek的手正扣在板机上。Krycek邪恶地笑着,他看看 Mulder,瞄准。

"跟爸爸说再见,Mulder,"他说。

Mulder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纵身扑向Krycek,bang地一声,枪响了,Mulde听见墙角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绝望席卷了 Mulde:Krycek 杀了他的主人,他夺走了他用他整个生命挚爱着的那个人。绝望的痛苦如一把尖刀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的愤怒象末世火山,他扑到Krycek身上,他挥起拳头,带着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呼啸着砸向那个杂碎的脸。Krycek晕了过去。Mulder 从他手里夺过枪,站起来,转过身,心提到嗓子眼,看向他的主人。

Skinner的眼睛大睁着——还有呼吸!Mulder奔向他的主人,口球系得太紧,为了解开它, Mulder不得不先拉紧系着的带子。

"你好吗?他打中你了吗?"一拿开口球,Mulder焦急地询问他的主人。

Skinner摇摇头。"从我肩膀上飞过去了。" 主人身后的墙上有个弹孔。Mulder松了一口气,腿发软,瘫坐到地上。

"感谢上帝!我以为他杀了你!我以为……"

"别说这个了,趁他没醒,快把我解开。" Skinner指示道。 "手铐的钥匙在Krycek口袋里"

Mulder 点点头,极力压制突然涌起的歇斯底里大笑的冲动,他找到钥匙,打开手拷。Skinner的手腕脚踝全擦伤了。Krycek 下手很狠。Skinner把Krycek用手拷拷上,Mulder 走过去解开Lee。他被卷入了这桩与他无关的事件中。Skinner抹了些汗腊后走了过去。

"你还吧,Lee?" Skinner蹲下来,柔声问。

"我不知道。这杂种是谁?" Lee 惊恐万状。

"一个老对手。" Mulder 站起来,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破坏王。 "Walter,对不起。我打算告诉你,可是一直没机会。Krycek昨天晚上找过我。他说又有一艘飞碟,要我去追踪。今早我醒来时,发现地上有张纸条,是他塞进来的。我把它扔进垃圾箱,之后就出去慢跑了。我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我打算等我回来再告诉你的,我想让你多睡会。我知道昨天对你来说是多么糟糕的一天,对你们两个都是。"他扫了眼Lee,懊悔地耸耸肩。

"我们待会再谈这个。" Skinner制止了奴隶,带有深意地看了眼他的奴隶,Mulder明白地点点头。 "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没事。" Mulder摸摸Skinner肿起的前额,"可能脑震荡。"

"不。我还好。Lee——下次我们谈谈你怎么在我的床上。现在,去洗洗,穿上衣服,呆在你的房里。" Lee 点点头,脸色灰白,赶快往外跑。 "Lee," Skinner叫住他,"没事了。不要再担心。现在你安全了。明白吗?"

Lee看看地上的Krycek,又看看Skinner,脸色苍白。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Skinner 叹了口气。

"我们拿他怎么办?" Mulder扫一眼地上的Krycek,抬头问他的主人。Skinner 只穿了条长裤,盯着地上的敌人,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知道。" Skinner皱着眉,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枪,Mulder担心地瞟了一眼他手里的枪。

"昨天他来找我时,他说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不可能把你的威胁兑现。" Mulder柔声说,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主人手上的枪"他说他的朋友不会让他坐牢,他不会面临司法审判。然而最主要的是,他认为我们的手脚被捆住了。他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跑出来搅乱我们的生活,我们对他束手无策。"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 Skinner蹲到他们的敌人面前,专注地打量着他。

"真的吗?你是说我们就这样放他走?或者你先狠狠揍他一顿 让我们出一口气,最后还是要放他走?" Mulder 问

Skinner抬起头,"不。以前试过几次,都不管用。这次不能就这样放他走。我上次警告过他——如果警告没有兑现,他就会一直缠着我们。我们永远别想摆脱他。"

"或许就是这样。" Mulder 愤怒至极。 "或许我们真他妈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Walter。" 他挫败地说。

(17)

Skinner站起来,他的脸结了层冰。 "不。" 他冷冷的说,主人的声音让Mulder感到一阵寒意。Skinner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Mulder的肩,把Mulder拉近,Skinner的双手充满占有欲地抚遍奴隶的脸,脖子和身体,仿佛在向世界宣示他对这个男孩的主权。随后他叹息着把他的奴隶紧紧抱在怀中,脸埋进Mulder的头发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谢上帝,你没事。" 他动情地说, "我以为我失去了你。我以为为了救我你去Charlottesville再也回不来了。你和他在地板上搏斗,枪响了,我以为他把你杀了!哦,主啊,我以为你死了。"

主人粗大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他,奴隶喘不上气来。奴隶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呼吸,他的主人还活着,还能紧紧抱着他,他觉得幸福极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原因。" Skinner的声音突然变得象冰一样寒冷。"他闯进来,打晕我,把我捆起来,用枪指着我。他以我为饵威胁你,就象上次他以你为饵要胁我。他不止一次闯进我们家,他刚才还想杀了我。早晚有一天他会毁了你。他被警告过不止一次,然而没用。不。这一次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事情结束了。就是现在。"

"用这只枪?" Mulder 握住主人拿枪的手。 "你不是冷血杀手,你不会杀人,Walter。 即使是他,不是吗?" 他凝视着主人的眼睛,Skinner的眼睛,如夜一般黑暗,愤怒的乌云在他眼底翻滚。

"我以前杀过人," Skinner告诉他, "很多次。"

"那是在战场上。" Mulder劝慰他。

"我能。" Skinner 的声音低沉嘶哑。 "我以前干过。"

"我知道——可是它也伤害了你吧?" Mulder 记起他的主人曾经告诉他的一件事。那是在越南的时候,一个10岁的男孩拿着手榴弹摸进了Skinner的营地。他的主人开枪打死了他。虽然Skinner 不说,但Mulder知道这件事至今还折磨着他,他曾见过几次他的主人在半夜被噩梦惊醒。"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把他驱逐出我们生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Skinner的下巴绷得紧紧的。"我有了个主意。" 过了一会,他突然温和地说。他转过身看着地上失去知觉的Krycek。"尽管我认为他可能宁愿死。他挺可爱吧?"他出人意料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Mulder惊讶地看看他的主从。"你想让他和Lee变成你的姬妾吗?" 他问。

"别蠢了。" Skinner打断他,"要这个披着人皮的毒蛇还不如放条真蛇在床上呢。" 他踢了一脚Krycek,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那么你想怎样?" Mulder问。

Skinner放下保险栓,把枪放进裤子口袋里。 "这么说吧,我的计划是一石二鸟。"他冷酷地说。"把他捆起来——对待他要象他对待我一样温柔。然后下楼。" 他转过头,最后审视了一眼Krycek,离开了房间。

Mulder完成主人的指令后下了楼。Skinner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whisky ,但他没喝。相反,他瞪着它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把酒又倒回酒瓶。

"这次我必须坚硬,冷酷,象岩石。" 他自言自语着,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大口吐下。

"为了什么?" Mulder走过来,把手放在主人肩上,凝视着他的眼睛。"你在计划什么,Walter?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不。" Skinner看着奴隶的眼睛,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决定。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同谋。责任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独自承担。"

"你不必。" Mulder 温柔地说。"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不。不是这件事。我不要你在这件事上支持你。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Fox。"

"天啊,你吓着我了,Walter。你想干什么?"

"我要打个电话。坐下,别出声。" Skinner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我是认真的!" 他激烈地告诉他的奴隶。"置身事外,Fox……我要你做的是当我倒下时,你在这儿把我扶起来。"Mulder 惊讶地看着主人。Skinner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能依靠我,主人"他望着主人坚定地说。

"谢谢。" Skinner 拿起电话,昨天开会时用的资料还散乱地堆放在桌上,他从中间抽出一张卡片,拨了一个号, 电话接通了,"我是Skinner。" 他说。"我有个提议。半小时内过来。" 他挂断电话,Mulder平静地凝视着他。

"我认为我应该早一步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但是我没有。你在计划什么,主人? "

"一个交易——不好的交易。留在这儿。我去换件正式的衣服,顺便告诉Lee呆在他房里。当我们的客人到达时,你要保持沉默,Fox。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做什么,我不想你卷进来。你可以留在这儿,也可以出去。你选择。"

"我要留下。不管你做什么,我要呆在你身边,无论是否同谋。" Mulder 坚定地说。

"谢谢你。" 主人上了楼,留下Mulder一个人困惑地呆在起居室。20分钟后,Skinner回来了。他显然淋浴了,头上仅剩的头发正滴着水。下巴上的血渍洗去了,他穿着一件黑色上衣,一条黑斜纹裤,就象有一团阴云笼罩在他周围。如果不是气氛紧张压抑,空气里裹挟着死亡的气息,现在的主人看上去性感极了。 Mulder以前还没见过他的主人如此严酷,专注。 几分钟后,对讲机响了。

"留在这,整个过程不要说一个字。" Skinner 告诉他的奴隶。 "你能做到吗?"

"是的,我保证。" Mulder 答道。

"好。" Skinner抓住奴隶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主人的手冰冷,坚硬,Mulder有种强烈的直觉,Skinner正在做一件将对他们生活产生深远影响的事。Skinner松开他,去应了门。不久,他和一个人一起进来了。一看到来人,Mulder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用尽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去问 Skinner到底发生了什么事——Skinner邀请的人竟是Franklin。

Skinner请 Franklin 坐下,他坐在扶手椅上,正对着Mulder,Mulder有机会好好打量他们的客人。Franklin没有Skinner高,身材很好,显然他经常锻练,有一身结实的肌肉。他有个鹰勾鼻,浅黑肤色,穿着得体,无论从哪个标准来看,他都算得上是个英俊男人,难怪以前Lee会被他迷住。

" Skinner,你的建议是什么?我希望它与归还我的奴隶有关。"Franklin坐下后说。

"不。我有更好的建议……你会发现它更有吸引力。" Skinner平稳地说。 Mulder 奇怪地看着主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什么?" Franklin问。

"Lee是个漂亮的孩子。不过,让我们面对现实,他还乳臭未干。只是有点任性,对吧? " Skinner说。"他缺乏挑战性,控制他不难。"

Franklin 皱着眉,就象Mulder 一样,摸不准Skinner的意图。

"他年轻,容易顺从,我承认。" Franklin低声说。

"你想要一个更真实更激烈的奴隶。某个真真正正对抗你的人,某个你必须用武力才有可能迫使他顺从你的人,某个热辣而又危险的人。" Skinner 说。

Franklin笑了,他点点头,"我从没隐瞒过我的偏好。" 他说。

"你不想要那些渴望的小subs,他们哀求亲吻你的靴子,品尝你的皮鞭。他们太容易,不够刺激。你渴望得到的是亲手驯服烈马的刺激。你想要一个难以驯服的人,当你征服他,让他臣服于你,这一切才显得格外有价值。现在,我有一个这样的人给你。" Skinner 用坚硬平淡的语调说。

最后一片拼图嵌进了画里,Mulder张口结舌地瞪着他的主人。就算他的主人允许他说话,这时他也太震惊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样吗?" Franklin抬起眉毛。 "那个人是谁?得到他的价码呢?"

"他的价码是: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回来。事实上,你必须离开这个国家——带着他一起。"

"这个……神秘的奴隶同意吗?" Franklin 问。

"不。他不愿意。不过,你不必担心以诱拐罪名被起诉,没人会来找他。"

"我难以想象有哪个奴隶足够吸引我扔下生意离开这个国家。" Franklin 大声说。

"我同意。奴隶是胡萝卜。这儿还有根大棒:如果你留下,我会让人调查你的生意。一切事情都会被翻到台面上来,也许你清白无辜。不过你可以想象被FBI深入调查对你的商业信誉会有多大的影响。更别提我们为做进一步调查暂时关闭你的生意所造成的损失了。"

"你不能!" Franklin激动地说,他仔细审视着Skinner脸上的神情。

"我能。" Skinner平淡地答道。"不过,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你可以在国外继续你的生意。你可以找个人代理你照管这儿。再说你将很忙,你要打破你的新奴隶。"

"这个新奴隶长得怎么样?我不想在不合我胃口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Franklin说。

"哦,我认为你会喜欢他的。他断了只手,不过,我认为你会发现这不仅增加了他的魅力,同时还使他变得容易控制一点。你需要这个,因为他非常危险。只要你把他的狗链放松哪怕一秒,他就会趁机杀了你。我是认真的。" Skinner倾身向前,眼神极其严肃。Franklin盯着他看了一会,Mulder可以看出Skinner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听清楚, Franklin,我给你选择。你的余生要么在FBI不断的调查中度过,同时这里以及其它美国城市的主要BDSM场景将对你关闭。或者,你带着奴隶,离开这个国家。不要有任何怀疑,Franklin,他非常危险。只要他有机会,他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你。"

"你把你的牌亮在桌上了。我过去低估了你,Skinner先生。" Franklin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敬畏。 "在做决定之前,我能看看这个人吗?"

"当然。Fox,去,把Alex 解开,带他过来。"

Mulder 站起来,看看Skinner。

"或者,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带他下来。" Skinner 说,"这不是命令。"

"不。我去带他下来。" Mulder柔声说。

他走上楼梯来到卧室。Krycek 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做爱时间到了。" 当Mulder 进来时,他大声说。

Mulder凝视着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感觉。"Krycek,你这个笨蛋。可怜的私生子。"他说着摇了摇头, "他警告过你,一次又一次。"

"哦,我好害怕啊!" Krycek夸张地说,"Mulder,你和我都知道他最多把我吊起来暴打一顿。之后他会给我个警告然后把我扔到大街上。是会痛,不过我会熬过去。之后我就会再回来,再来引诱你。象他那种人,他只能做到那一步。象我这种人,仍会继续这么做。这是我们成其为我们所决定了的。"

"你不了解他,他肩负着某种责任。" Mulder低头看着这个被捆住的人。他能这么做吗?他能把Krycek带到楼下,让他面对做Franklin那个杂碎的奴隶的命运吗? 他能这样对待别人吗,即使是眼前这个人?

(18)

"Mulder,你这个愚蠢的变态!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会放过你,老朋友。你别想摆脱我!" Krycek恶狠狠地说。

"我想我们找到了一个办法。"终于 Mulder下了冷酷的决心。他解开Krycek ,把他拖起来,推搡着他走出卧室,他们下楼来到起居室。当Mulder带着Krycek进来时,Franklin猛地抬起头。Krycek穿着一件黑色T 恤,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黑色皮夹克,Mulder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吸引人,下巴上的伤不仅无损于他天生的英俊,还使他充满性感和危险的魅力。

"这狗屎是谁?" Krycek瞪着Franklin,吼道。他的手反铐在背后。这有效地降低了他的危险性。

"这是你的新主人。" Skinner平静地说。"我不喜欢你原来的主人,Alex,所以我为你找了个新的。我不认为他会对你仁慈,不过他对你有不同的计划。"

"你他妈在说什么啊,Skinner?" Krycek生气地咆哮道。

"过来。" Skinner把手搭在Krycek肩上,把他带到角落,Mulder离他们不远,刚好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给你一个选择,Alex——尽管不怎么好,但总算是一个选择。站在那边的那个男人是个禽兽,一个虐。待狂。他在寻觅一个新奴隶。一个他能完全支配和伤害的人。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做他的奴隶,跟他走。"

"见鬼,我为什么要同意这个?" Krycek问。

"因为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杀了你。" Skinner死一般沉静地说。

"什么?" Krycek的头猛地抬起来。

"你认为我不会?我以前就警告过你。我接受法律不能制裁你的事实,我也接受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法律照看不了你时照看你。这是你的生活方式,你早就明白其中的风险。我会杀了你,Alex。不要心存侥幸。也许死亡比做Franklin的奴隶更好受些。你好好想想。他会打你,伤害你,当然他还会BANNED你——BANNED隶,这就是你能从他那儿得到的唯一待遇。"

"你在恐吓我,Skinner。" Krycek 往后退了退,绿色的眼睛仔细审视着Skinner脸上的表情,想弄清他是不是认真的。

"不,我不是。我想要你彻底弄清楚这两个选择, Alex。要么一颗子弹——打在脑后,很快,没有感觉就结束了;要么Franklin。落在他手上会怎样,我刚才己经告诉过你。我没有骗你。他的上一个奴隶被送进了医院,Franklin把酒瓶捅进了那孩子的肛门。"

"你不是认真的。" Krycek 摇摇头,"我了解你,Skinner。我了解你这样的人。你可能把我暴打一顿,但你不会杀了我。你更不会把我交给那个杂种。"

"我会" Skinner平静地说。他的声音带着冷静、致命的决心,Krycek惊恐地睁大眼睛,这时他完全明白了。"你看,你一再进逼。可是如果你逼人太甚,即使是象我这样的人也会报复。" Skinner 告诉他。他揽着Krycek肩的手紧了紧,这个动作几乎是慈爱的。 "对不起,Alex。我也不愿意提供给你这样的选择。可是生存本能超越了其它的考量。如果你选择生,我希望你不要对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心存侥幸。 Franklin会带你出国。可能有一天你会逃脱——我不认为你能很快做到,在那之前,很多事情将发生在你身上。"

"你这个混蛋!" Krycek的脸失去了血色。

"是的。" Skinner 点点头,接受了他的侮辱。"你的决定? Alex?"

"我现在必须决定?" Krycek看了看Franklin,紧张地抿抿嘴唇。那个浅黑肤色的男人正贪婪地回望他。Krycek转过身,面对Skinner。

"是的。你得现在做决定。这不是游戏,Alex。这是真实的。你的选择?"

"哦,你己经知道我的选择了。" Krycek眼睛里闪烁着明了的黑暗火焰。"这根本就不是选择,不是吗?生存或死亡——只有一个提供逃脱的机会,所以,是的,我接受你提供的选择。我想对你说的是,Skinner," 他看着Mulder的主人,脸上带着由衷的尊敬。"以前我没把你当成真正的对手,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错误判断你了。"

"没有以后。你不会再回来了,Alex。这是开往地狱的单程票。下次不会再有选择——你得到的只能是一颗子弹。" Skinner 平静地地告诉他,"无预警,无缓刑。你再靠近我或Fox,我将杀了你,毫不犹豫。"

Krycek 点点头,绿色眼睛里的眼神显示他完全理解并相信Skinner 所说的。Skinner见状转身把他推至Franklin面前。

"你的奴隶——如果你想要他。" 他对那个男人说。 "你可能想进一步检查他。他失去左臂,除此以外——我想你会同意,他是个迷人的家伙。"

"是的,哦,是的。" Franklin咕噜着,就象老虎巡视猎物一样,绕着Krycek转了一圈。他的手猛地抓起Krycek的屁股,粗鲁又情色地揉捏他的臀瓣,Krycek闷吼一声愤怒地跳开。Skinner把他推了回去。

"这是你的选择,孩子。适应他。" 他说。 "更多更糟的事情在后面。"

"十足的野性啊。" Franklin满心喜爱地说。他一把抓起Krycek的头发,把他的头扯得向后仰,查看他的脸。Krycek挣扎着,然而双手被反铐,他没法逃脱象牲口一样被人检查的命运。

"你看到了,他是一个挑战。" Skinner评论道。

"是的,哦,是的。" Franklin笑了。他的手摸进Krycek牛仔裤里。男孩求助似地转向Skinner, Mulder看见Skinner别转头,不看男孩绝望的目光。然而不久,出于某种强大的意志力,他转过头来,直面他亲手制造的“杰作”。Franklin 正玩弄着 Krycek的BANNED,Krycek紧咬着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憎恶痛恨的光芒。

"充分利用你的时光。" Krycek对他未来的主人咬牙切齿地说。"你每碰我一下,我都会在我的脑袋里记录一次。我不会忘记任何一次。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保证。"

"哈,是个战士。我喜欢!" Franklin咕噜着,手从Krycek的前面转移到了后面的屁股。"他是处男吗?" 他征询地看看Skinner,后者耸耸肩。

"我不知道。我建议你问他——不过不是这里。现在,做决定,Franklin。"

"他非常诱人。" Franklin遗憾地收回手,偏着头,打量着Krycek。 "非常可爱……非常坏。我喜欢坏男孩,Alex," 他抚摸着 Krycek的脸颊, "我非常喜欢"他轻声说。 这时Krycek 突然转过头,猛地咬向Franklin的手指。Franklin 急忙缩回手,差一点就被他咬个正着。

"哦,是的。" Franklin咕哝着, "是的。我必须得到他。他美丽动人,成交,Skinner。"

"你同意我的条件?" Skinner问。

"我得留几天,结束这儿的生意。"

"不能接受。今晚就走,带着他和你一起走。你可以委托别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我听说你在海外也有生意——你可以去那儿发展你的事业——如果你有时间。不过我想训练你的新奴隶将占用你绝大部分时间。我的条件,你同意吗?" 他问。

Franklin盯着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恼地蹙起他的前额,但是 Mulder看得出来,他上钩了。 终于,他点点头。

(19)

"好吧。我们今晚就离开这个国家。那个流鼻涕的小鬼——我是说Lee,你就自己留着吧。这个男孩可有趣多了。" 说着,Franklin 按着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绝望的Krycek扭头冲Skinner哀叫道:" Skinner!你不能这样做! "

"我己经做了。" Skinner说,他的脸呆板坚硬,就象花岗岩。把他们送到门口时,他向Franklin伸出一只手, "再见,Franklin,祝你好运。" Skinner就象罩了张面具,面无表情。Franklin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象Krycek一样,虽然勉强,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意。

"听着," Skinner用平和但严肃地语调说: "任何时候,Franklin,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Krycek。疏忽哪怕一秒,他就会杀了你。这不是我为你设计的情色游戏——他就是这样危险。他杀过人,杀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杀你时,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Mulder注意到Franklin的瞳仁放大了。他的新财产危险而致命,使他兴奋得勃起。Alex就是他多年来梦昧以求的奴隶。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一个需要用他的双手亲自驯服的奴隶,当他服从时,那绝不是出于自愿,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屈服。兴奋的Franklin匆匆朝 Skinner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他的警告。随后他掏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子, "这是给 Lee准备的。真高兴没白带来。我看他们也挺适合你,Alex。今天暂时用这个,改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Krycek 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可是他双手被锁住,不是这个经验丰富的top的对手,尽管费了些劲,但Franklin还是如愿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项圈。"跟着我,男孩。我们出去走走。" Franklin说着,拖着Krycek离开了。Skinner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

"见鬼。这是……" Mulder 说。

"别,Fox,别说话。" Skinner无力地抬起手摇了摇,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做了你认为你不得不做的事。" Mulder温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违法的,邪恶的。" Skinner答道。 "不要以为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我热爱我们之间的关系。" Skinner 凝视着他的奴隶,低声说,"我喜欢做你的主人,我喜欢命令你,喜欢接受你的顺从。我喜欢你自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你的意愿——就象你以前对我指出过的那样,对我很重要。然而有人将我们之间的BDSM关系荒诞滑稽地模仿,将它变成伤害和凌虐,…… 这使我恶心。就算是Krycek ,就算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也不希望他做为接受方,承受这样的事情。"

"Krycek 会活下来。他总能活下来。" Mulder耸耸肩,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确定自己对此事的真实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in不知道。" Skinner双臂交叉抱着胸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挡开邪恶。"一开始Franklin会从Krycek身上得到乐趣。Krycek 当然非常会憎恶。但正如你所说,Krycek会活下来。和他比起来,Franklin只是个业余选手。总有一天 Krycek会抓住机会逃跑,然后,他会将Franklin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至死。或许,如果我们走运,他们两个会杀死彼此。"

"见鬼。" Mulder 咬着下唇,主人话里隐含的情绪令他忧虑。

"这不关你事。" Skinner 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决定。我对此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没有阻止你。"

"你不能。" Skinner无力地摊开双臂, "这是摆脱困境的出路。这是……权宜之计。这是罪恶。彻头彻尾的罪恶——我干了,我还会这么干。" 说完,他越过奴隶,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书房里。整个晚上他都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没有出来。

几天过去了,Skinner的沉默不但未见任何改善,还越来越严重。绝望的Mulder试图打破主人的壁垒,可是Skinner什么也不说。 Mulder在心里禁不住拿自己和Andrew Linker相比,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无能。Andrew 能走进Skinner封闭的内心,把迷失的他重新带回来。而他却不能。每天Skinner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之后就躲到他的巢穴里。总是要过了半夜,他才会出现在卧室。他悄悄地上床,虽然人躺在Mulder旁边,可他从不碰他的奴隶,就好象他害怕他身上的罪恶玷污了Mulder。他不说话,也拒绝 Mulder的恳求。有时候他简短地命令,有时候则是恳求Mulder不要说话。无论哪一种,都让Mulder的心碎了。

Mulder知道这是他奴隶生涯里最大的危机。这不同于他们之前玩的游戏,也不同于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需要重新赢回那个男人的信任。这件事事关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事关Mulder 珍藏在抽屉里的主奴契约的根基,事关他们的关系是否超越了那份契约。

星期五晚上,Mulder坐在床头,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契约,伤感地端详着它。它曾是他的一切。当他的主人收回时,他发狂地竭尽全力才赢回它。现在他看着它——几张纸,他和Skinner共同打造的生活超越了这份契约吗?契约代表了他们生活的某一部分事实,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Mulder 突然深刻地意识到,这份契约并不是事实的全部。以前Skinner告诉过他,他会领着他的奴隶深入到奴隶的内心,然后再带着他返回。当他在危险的海上迷惘地飘流时,Skinner就象他的心灵向导,引领着他走出迷惘,把他带到他自己的灵魂面前,认识他自己,了解他自己真正的需要。难道只有Skinner才能做向导,Mulder只能是被引导的人吗?他主人的需要呢?当他的主人需要向导时怎么办?如果Mulder不能履行这个角色的职责,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呢?

当Krycek开枪时,他以为Skinner死了。他当时觉得他自己也跟着一起死了。如果连这都不能赋予他向导的权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他小心地将契约折好,包在T恤里。他从床下拖出自己的衣箱,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他从前很执著于这份契约,把它当成他们关系的基石。好象一旦失去它,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甚至连生存的价值都一并失去。然而,这并非事实。他们的关系超越了契约,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他以前不明白而己。他们之间早己超越这薄薄两张纸——远远超过。没有一种关系可以浓缩成短短几行字。在他迷失的那段时期,他需要这份契约,需要这份契约提供的坚硬严格的框架,让他迷乱的灵魂有所依凭。现在他的主人迷失了,需要他的向导,他不能只是被引导了。

当他把衣箱推回到床底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Mulder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期待的主人,而是Lee。

"不要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吧。" Lee 责备他, "这些日子,我可比他有趣多了。他总是这样不高兴吗?"

"不。你知道他不是。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这个决定正在啃噬它。" Mulder简略地答道。

"也许他需要放松放松。" Lee 露骨地说:"如果你不能给他,我能。做爱是最好的娱乐。"

"他不想做爱,更不想跟你做爱。"

"你这么肯定?"

Mulder 这时才发现Lee 穿着极其性感,他穿了条紧身皮裤,上身则套了件黑色网眼透视装。"今天是周末,我好无聊。" Lee咕哝着,"我想该有人下楼提醒我们的主人他错过了什么。"

"我们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换在以前,妒嫉的狂潮早就引爆了他,然而现在,他冷静而淡漠。

"这是我想要的——我的老主人己经离开了。" Lee咧嘴一乐,"这样便利。我喜欢住在这儿,Walter也喜欢我。如果上个星期六那个人没出现,Walter和我…… 这样说吧,当时温度开始升高,我的手……"

"Lee,当Krycek 闯进来时,你们两个都还在睡觉。不然他也不可能制服Walter,你记得吧"

"哦,Walter也许在睡觉——或者假装在睡——我可没有睡。" Lee得意地笑着,晃动着脑袋,金色的发梢招摇地跳动着。"我抚弄着他身上的一个非常隐密的部位,他立即起了反应。几分钟以后……"

"他以为你是我。就象你说的,他睡着了。"

"Fox,清醒清醒吧。 Walter是男人,他是top。你不能使他永远对你感兴趣。你和我都知道我们的眼睛有多不老实,我们是怎么看那些在我们面前经过的公牛一样的男人。 Walter也不可能例外。我的伤己经好了,我看上去很漂亮。我要采取某种行动,我准备现在就去,得到我想要的。"

"我不这么认为。" Mulder站起来,他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会嫉妒他,Lee 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不是威胁,他从来就不是。Walter对他一丁点兴趣都没有。"跟我来,Lee。" 他抓着Lee的胳膊,拉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客房。他找出一个包,把Lee的东西扔了进去, "现在就走, Lee,"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Walter正在经历很艰难的时刻,我不能再让你给他增添烦恼了。"

"你不能让我走!这得由Walter来决定!" Lee抗拒道, "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

"不,Lee,你搞错了。这也正是你把这一切弄拧了的原因。Walter是top,不错,他是主人。但在家里,我们是平等的。因为我的奴隶身份,你可能对此难以理解。Walter和我是爱人。我们也是朋友。我不是对自己的生命没有说话权的无助的人形玩具。Walter并不想要我如此。如果他想再要一个情人——或者是我想再要一个,我们会一起商量,这就是我们的关系。不过老实说,我不认为我们需要。"

"你是他的奴隶。" Lee反击道, "你没有说话权!"

"我同时也是人。" Mulder耸耸肩,"如果我们俩都觉得他把我给另一个人,或是我看他和另一个人做爱很火辣,我们也许会让这成为现实。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不是我们两人想要的。我知道是因为我是他的奴隶。我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是的,他是主人,他是这儿掌控的人—— 但是,他是在我的同意之下行使他的统治权的,我自愿服从于他。我知道他不会滥用我对他的顺从或是做任何令我真正不快的事。现在,离开这里,Lee。当前这种情况,当你走时,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你不能这样做!" Lee大声哀嚎起来,他己经看出Mulder会说到做到。"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会给你找到去处的。收拾你的东西。一小时之内会有人来接你。"

"你没有权力……" Lee还想辩驳。

Mulder 走上前,近得几乎和Lee鼻子贴鼻子。

"不,我有, Lee。我不认为你能理解我只是将我的权力自愿交付给Walter ——只能是他,不能是任何其它人。我把我自己做为礼物献给他,因为这让我勃起。他接受这份礼物,因为这样做令他勃起。不要将我和Walter的关系与我和你或和其它任何人的关系弄混,不然你会发现我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对手。事实上……" Mulder停了停,接下来说的话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承认: "事实上,在角色的外壳之下,你会发现我比他强硬。所以,别指望跟我玩花样, Lee。我不象他,在坚硬的外表之下,有一颗非常温和善良的心,我冲动暴燥的多。我喜欢服从他。不过,在骨子里,我是个强硬的人。我想这是他喜欢我的部分原因,这也是我们相处得如此美好的一部分原因。我不是他那样高大而善良的人,我能看穿你,看穿你的把戏。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马上动手收拾你的东西,下楼等着。"

说完,Mulder转身下楼去了起居室。他找到Skinner的电话簿,在上面搜索一个名字和他的电话,找到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一小时后,对进机响了。Mulder带着Lee走到门口,毫不理会Lee脸上的惊恐和愤怒。

"你会好起来的。" Mulder笑着告诉他 。他去应门,一个带着期待表情的胖男人站在门口, "你好,Mike。" Mulder对Lee的前主人说。 "谢谢你这么快赶来。我这儿有个人需要照料,……除非你想自己照顾自己,Lee,你想吗?" 他怀疑地看看年轻人。"我相信你可以——但是如果你不能,我知道Mike 会乐于接收你回去。也许你们等会可以谈谈。现在,我不欢迎你留在这儿了。"

Lee 看看Mike又转头看看Mulder。终于他耸耸肩,提起包。

"你好,Mike," 他轻声说。他挨近大块头的top,抱住他,吻了吻Mike的脸颊。男人融化了。 Mulder心里暗自叹息——他不知道Mike 和Lee 是否适合,不过考虑到他们各自的性格和缺点,他们也许刚好相配。.

"宝贝,你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Mike 高兴地说。 "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恢复理智的!孩子,回去后,我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这是惩罚你象那样离开我。"

"慢慢来。" Mulder 告诉Mike: "他最近的遭遇很不幸。让他告诉你吧——不过他背叛了你,可不要让他逃脱惩罚。"

Lee 对他怒目而视。Mulder没有理会,相反他伸出手,"再见,Lee。"

Lee 看着Mulder伸过来的手,就象看到路上踩到一堆狗屎。"下地狱吧, Fox。" 他甜甜地说

"Mulder," Mulder坚定地纠正他。

"什么?"

"Fox是我的主人叫我的名字。Mulder才是你该叫的。"

"管它什么。" Lee耸耸肩,把他的包递给Mike。 "我看错了你。" 他目光聚焦在Mulder身上,对他说。

"也许我也看错了你。保重,Lee。" Mulder温柔地说。

"好。" Lee耸耸肩。

"如果你想找我——只要不是胡说八道,或是象对Walter那样有意奉承,你随时都可以来。你以前的遭遇并不轻松,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只是我不会忍受你的谎言,明白吗?"

Lee咬着嘴唇,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生气地连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水眨掉。

"好的。"他小声说,"呃……谢谢……你知道,就是Ian把我送来那天。" 他笨拙地说。Mulder 记起这个年轻人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他的手,渴望抚慰与支持。"还有……我想,收留我…… Mulde。"

"没问题。" Mulder笑了,他打开门,送他们出去,接着他着上门,松了一口气。解决了一个问题——现在去解决另外一个。

TBC 《24/7》原著:Xanthe 翻译:ASAP

第二十四章(20)

Skinner 在他的巢穴里,Mulder敲敲门,没等答复就推门进去了。他不想给他的主人任何机会拒绝他。

"Fox。" Skinner惊讶地抬起头,"我现在很忙。" 他简略地说道,目光又回到案前卷宗上,最近他总是带着工作回家。

"看看你的样子。" Mulder说。

Skinner吃惊地再次抬起头。

"听着,Walter,我也许不是Andrew Linker,但是我知道你很痛苦,而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痛苦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应付它的,Walter, 现在,开始谈话。" Mulder 在Skinner的桌边坐下,期待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我们什么时候交换角色了,奴隶?" Skinner问。

"我们没有。我认为做为你的奴隶意味着照顾你所有的需要——即使是你不想让人照顾的需要。同时我认为当你极力推开我的时候恰恰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你照顾我和我所有的梦想,然而这并非单行道,反过来也行得通。你是我的主人,也是一个人。现在你遇到麻烦,你需要帮助。"

Skinner 坐直身子靠向椅背叹了口气,"对不起,Fox。我不想推开你。这事太大 。" 他低声说。

"我知道。我当时在场。" Mulder说。

"你不同意我所做的?" 情绪复杂的Skinner眼眸漆黑,里面交织着各种情感,Mulder 无法一一分辨出来。

"这不由我决定。" 他用中立的语调说, "你是家族保护人——你做了你认为最好的。"

"但是如果换成是你,你不会这样做。"

"我不认为我们能准确预测假设自己遇到相同情况,自己的反应。我也做过决定。有些是对的,然而有些是绝对错误的。比如John Lee Roche。" 一个危险的儿童杀手。Mulde把他从监狱里提了出来,结果让他跑掉了。随后他绑架了一个小女孩。 Skinner显然也记得此事:"这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我做了决定,可是那一次的结果证明我是错的。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这次错了,我的意思是,我确实不知道当我处于你的位置,我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你是那个必须做决定的人。这是个艰难的决定。己经做了,不管是好是坏。你将对我们生存威胁最大的两个人一次除去——是对是错,我不知道。除了这种方法,他们的所作所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样想,在道理伦理上是否错误,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你己竭尽所能,让这个决定尽可能满足更多人的利益而不是你一个人的。"

"也许。" Skinner耸耸肩。

"你可以听任它毁了你,或者坚持做正确的事。有一点很肯定,如果换做Krycek或 Franklin,他们不会象你这样,事后把自己折磨得如此之惨。他们会为除掉了两个敌人而举杯相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自责得厉害。"

"我明知是错的,但还是做了。这不是证明我比他们好的地方,Fox,恰恰相反,这只证明我比他们更坏。"

"谁在审判你?是你自己。" Mulder告诉他,"不是别人——当然不是我。你是你自己最苛刻最严厉的法官,Walter。"

"我知道。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俩一样。 Skinner看看自己的双手,抬头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Fox,过去几天我一直在与它搏斗,但我撑不下去了。我想……我知道……我需要去见见Elaine了。" 他柔声说。

Mulder清楚地记得他的主人上一次去见Elaine的所有细节。时至今日,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还冷汗直冒。

"Walter……你确定?我们不能通过交谈度过这个难关吗?" 他轻声问。.

"我确定。" Skinner 将Mulder温柔地握在自己的手心。 "对不起。你不必一起去。我也不要你在旁边看。我自己去。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痛苦。"

"不。" Mulder 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主人的脸颊,"不,Walter。我不想你去找Elaine。如果需要做什么,我想为你做。"

Skinner 惊讶地看着他,"Fox,我没有要求过你……"

"我知道。你没有要求过我。这是我的要求。我想照顾你,主人。我有那个权力,不是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我知道你以前不相信,但是自从上次之后我们两个走过了长长的一段路。现在,你不必再怀疑我。我能照顾你,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无论是哪一种种方式。"

"我不知道。" Skinner摇摇头。

"Walter——这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我们之间联系,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我只是把它当成……一种服务,我为我的主人提供的服务。我非常希望由我提供给你这个服务。我不愿意你到别处去寻求。"

Skinner 低下头,长时间地看着自己的双手。Mulder虽然看不到主人富有表情的眼睛,可是他能感到Skinner的肩绷得紧紧的,Mulder伸手抚慰他, "主人,我想你上楼去游戏室。取出你想使用的工具,放在地上等我。我保证直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才会停止。"

Skinner抬起头,他需要这个。他点点头,"我的客人呢?" 他问。

" Lee离开了。" Mulder告诉他。

"走了?他去哪了?" Skinner 震惊地问。

"我打电话给Mike,让他把他接着了。他在这儿呆得过久了,是时候让他开始自己的生活了。他对你抱有幻想,期待你将他纳入你的后宫。我告诉他,这不可能发生。" Mulder 笑了。

"见鬼。我正准备训练新奴隶呢。" Skinner 也笑了。

"我认为你现在并不需要。" Mulder伸手摸摸主人的面颊。 "上楼,主人。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你会达到你想要到达的地方。我一会就来。"

他的主人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谢谢你,Fox," 他柔声说,随后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Mulder 拿起主人桌上的电话筒,打给 Elaine.。现在,他急需她的帮助。

"用力,Fox," 她轻轻叹了口气,告诉Fox,"这不是BANNED拍打。他也不需要热身——那只会使他更烦躁不安。不要指望哄骗他少受惩罚,不管用,只会延长鞭打时间。尽你所能,用力地鞭打,那样他可以更快地到达, 这对你们双方都好。要礼貌尊重。确定他知道他可以随时喊停。千万不要绑他或是试图把他带入到任何情色场景之中。他不会勃起,鞭打不会使他勃起。他的性兴奋回路和你的不一样。就……做他想要你做的,然后用心照顾他。"

"我会的。相信我,我保证。"他说。Mulder向他的主人保证他会带他的主人到达他想要到达的地方,但是他并不能肯定自己能做到。他能做到吗?他记起他对Lee说的他和他的主人之间的区别,他知道他能做到。他知道他的内心是纯正的钢铁——他过去一直与那么多失望和加诸在他身上的恐怖事件和惨剧作战,他早己培育出了一颗坚强的钢铁之心。或许,这种坚强甚至都不是后天磨炼得到的,而是他于生俱来的。当Skinner发展出一个坚硬的外壳来掩盖他柔软的内心时,Mulder 知道他自己的内心里是一颗纯钢内核。这经常让那些低估他的人大为惊讶。他能应付这个——他别无选择,他必须应付下来,因为他的主人需要他。他永远永远都不要让他的主人失望。上周末,在他几乎失去了他的主人的时候,他清楚地了解了Skinner对他意味着什么。他会为了Skinner做任何事。任何事。无论他个人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亲爱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明天会打电话过来,看你们两进行得怎么样。" Elaine温和地说, Mulder笑了。他并不孤单。他或他的主人不是孤军奋战。周围有关心他们的好朋友。他们会度过这个难关,就象以前他们一起度过的所有危机一样。他们总会找到出路的。

"谢谢,Elaine," 他说,他放下电话。

Mulder又坐会,终于他深吸了口气,挺起肩膀,开始向游戏室走去。


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虽然有点晚……

这是我收集的有关大叔和小狐狸的有趣东东:

1、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2、Superman

1和2是两首歌,大家一边听歌,一边可以欣赏到大量Sean Spencer做得极其温馨美好的大叔和小狐狸的合成图片。不看会后悔哦!!!!!!!

3、Libero - Community - I siti personali

CHER的RUN AWAY狂好听,配上漂亮的小狐狸满地球跑来路去,真是莫大的享受啊!(不过,如果你听着忧伤起来不要怪我哦……)

4、Libero - Community - I siti personali

heaven out of hell 歌好,大叔和小狐狸的MV做得也好!

5、http://www.walterwatching.co.uk/vids/Here%20With%20Me.wmv

这是xanthe大人做的!可以看到大叔和小狐狸打架哦.:slight_smile:

6、http://www.walterwatching.co.uk/vids/Bad%20Boys.wmv

喜欢看小狐狸挨鞭子的朋友们注意了,这可是真的小狐狸挨鞭子哦!是从X档案剧集里截出来的一段啊!这也是XANTHE大人做的。

7、http://duchovny.net/multimedia/real/mitch.rm这个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但还是再推荐一遍!

8、这一个,应该就没有很多人知道了。

part 1:

http://duchovny.net/multimedia/old/asf/letterman97.asf

part 2:

http://duchovny.net/multimedia/old/asf/letterman97_2.asf

听不懂这个TALK SHOW英文没关系,这里有原文:

http://duchovny.net/articles/letrmnoct13.htm

精髓在第一部分后半部分和第二部分一开始。那封观众来信,那首BITCH的歌,DD和主持人以及乐队的PAUL开的玩笑。SLASH至极!

(21)

Skinner己脱掉衣服,正在游戏室里走来走去,当Mulder走进来时,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很昏暗。Mulder轻轻带上门,走到桌边,一根沉重的橡胶鞭子躺在上面等待着他。那是主人选好的工具,和上次在Elaine 家选用的工具一模一样。Mulder 见识过它的厉害,它能造成极大的痛苦,留下可怕的伤痕。虽然Mulder清楚主人的需求,但一想到要用这把鞭子抽打主人,仍使他战栗。

Mulder走到柜子边,他记得里面有一条具有保护作用的宽边腰带。他找到了它。随后他又找到了皮制BANNED袋。以前主人标记他时,曾经用它保护过他。他是新手,他要确保自己不至于造成意外伤害。David 没有用到这些保护用品,他是鞭打老手,Mulder不是。事关主人的身体,他不想冒一丁点风险。

他走到主人身边,伸手拍拍主人的肩,Skinner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空洞茫然,没有焦距。

"我希望你能戴上这个腰带,主人,保护你的肾。" Mulder 说着,将腰带围了上去。 "还有这个BANNED袋。"Skinner没有拒绝,然而他控制不住自己,仍茫然地挪动着脚步,Mulder费了半天功夫才把腰带和BANNED袋给主人套上。

"主人,你想站在哪个位置?" Mulder谦恭地问。

"在柱子那。我可以抓着那些链子。"

"好的。" Mulder的一只手放在主人肩上,陪主人走到柱子边,Skinner站到柱子前,两腿分开,站好。双手抓住铁链。

"好了,主人。" Mulder用谦恭的语气轻声说,他温柔地摸摸Skinner裸露的肩膀,那里的肌肉纠结在一起,Mulder多么想站在这里,抚慰他的主人,然而他知道,那根皮鞭才是他主人需要的,他别无选择。

"我要开始了。当你好了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你一叫我的名字,我立刻停止。"他的手指爱怜地抚慰着Skinner的后背和颈项,"在进行过程中,你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告诉我。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这是你的舞台,主人,一切都听你的。"说完,他不情愿地松开手,退回到桌边,拿起皮鞭。在 Skinner的允许之下,他曾玩过游戏室里的器具,但Mulder不是David那种经过训练的老手,他使用鞭子的所有经验不过是在空气里挥动过那么几次而己。但那一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集中注意力,努力地回想上一次David挥鞭的每一个细节,这太重要了,他绝不能令主人失望。

Mulder把鞭子握在手里,熟悉它的重量和手感。鞭子很沉,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全力挥出时,它造成的伤害。 然而同时他也清楚知道他的主人需要这个。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走上前去。他小心地选好站立的最佳位置,以便让鞭子准确地击打到位。随后他举起手臂。

Skinner站在那,低声喃喃着什么,Mulder抬腕,竭尽全力挥出第一鞭。"啪"一声巨响,鞭子反震的余力使他的手臂抖动不己,而他的主人只闷哼了一声。Mulder仔细端详着主人身上的伤,以确定下一次抽打的力度。Skinner 背上出现了一条暗红鞭痕,看上去还行,然而这只是开始。

Mulder 后退开来,抬腕,这一次,他没有停顿验看伤痕,他开始连续不间断地抽打起来。沉重的冲击力使主人一次次贴近柱子,每次主人都重新挺直背脊,恢复原位,迎接下一次打击。Skinner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Mulder加快了节奏。从肩到膝,从臀到腿,除了护肾腰带保护的区域以外,Skinner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鞭子抽打到了。鞭打似乎持续了一生的时间,满身是汗的Skinner 身上布满了暗红色伤痕。Mulder停下来,走上前,手温柔地放到主人肩上。

"主人,快好了吗?我不想持续太长时间。" 他柔声问,他不想打断Skinner,然而他需要一些反馈。

"我还好。还得一会。靠近点……更用力些,更快些……快了……就快了……"

"好的,主人。"

Mulder退开,按主人的要求,更用力更快速地鞭打起来。终于他看到主人开始起了变化。Skinner 的闷哼声开始变大,渐渐变成大声吼叫,最后痛苦的嘶吼变成哽咽。他的膝盖己经站不直了,他的全身都在震颤,他完全是凭意志抓着链子支撑着残破的身体站在那里。Mulder的心在尖叫,"停止!停止!走过去,抱住你的爱人!紧紧抱住他!"然而他不能。现在Skinner还不需要这个。他继续着这惩罚的鞭打。他的手臂酸痛极了,然后他坚持着,没有停歇。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他与他颤抖的主人连成一体,鞭子是他的延伸——是他手臂和灵魂的延伸。这一刻仿佛将一直持续直到永远。最后,赦免来临。Skinner的嘶吼变成了哽咽,他好象裂成两半,终于,他放开了链子,跪坐到地上。

"Fox," 他喘着气说, Mulder立刻停止。 他不知道Skinner 会叫他的名字还是象以前一样叫Andrew的名字。不管他的主人使用哪一个安全词,他都会立刻停下。然而,他很感动,Skinner叫了他的名字。在整个过程中,Skinner知道为他服务的,是他的奴隶。

Mulder 扔掉鞭子,跑到主人身边,扶住Skinner。大个子男人靠进他的怀里,他满身是汗,眼睛湿湿的,看来这是管用的导泻途径,现在Skinner明显放松多了,眼睛不再空洞迷茫。

"坚持一会,我扶你去卧室。我准备了湿毛巾。" Mulder 搀起Skinner,把Skinner的一只胳膊揽过来,挂在自己肩上,扶着他走出游戏室,来到卧室。他将主人面朝下,平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拿来用冷水浸过的湿毛巾。

他不断更换毛巾,为主人滚烫的肌肤降温。约摸一小时后,他为Skinner 盖上轻薄的被单,既保暖又不至于弄痛他满是伤痕的后背。

"冰毛巾。" Skinner紧紧抓着枕头说。

"不行。你的体温正在下降。现在得给你保暖。一小时后再继续用冷毛巾敷。躺着别动,让我来照顾你。" Mulder 说着,钻进被单,躺到主人身边。他手枕着头,一双眼睛关切地凝视着 Skinner,"你还好吗?现在觉得好点没有? "他钟爱地抚摸着 Skinner光秃秃的头顶, "内心——我是说。你的身体当然痛得要死。"

"嗯,好多了。谢谢。 " Mulder笑了,在Skinner额头上印上了深情的一吻。

"过去了。以后的事,不是你能掌控的。"他告诉他的主人, "Franklin 、 Krycek ,那是他们应得的。他们选择了自己的命运。记得我在BANNED游戏之后我对你说的话吗?即使是在游戏里,你仍旧要征得我的同意,要确保它是出于我的自由意志。你对 Krycek和Franklin也是这样。你让他们选择了。"

"不能算选择——对他们任何一个来说。"

"你给他们的超过了他们给被他们伤害过的人的。" Mulder 坚定地说。"Walter,你做了艰难的决定。现在让它过去——就算你想,你也不能让它重来。记得那个越南小孩吗?浑身绑满手榴弹的小孩。你击中了他。你做了艰难的抉择。从那时到现在,你不断为了我们的安全而做着抉择。因为你是那种强壮坚强有担当的人,担负得起抉择的重担。这就是你。而你,为了你不得不为了大家的利益做出的抉择惩罚自己。但是现在结束了,让它过去。"

"我尽力。" Skinner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微笑。"你拿这跟越南类比,很有趣。" Skinner 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那场该死的战争,就是一个关于自愿的问题。Fox。也许这就是自愿对我如此重要的部分原因。 "

"部分原因?就是说还有其它原因。"

"也许。" Skinner 点点头,眼睛黯淡下去, "是的,也许。" 他轻声重复道。

"想分享吗?"

"我不知道。" Skinner轻微动了动,尖锐的疼痛使他深吸了口气。

"我想说……谢谢你,Fox,谢谢你今晚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很高兴为你服务。我是你的奴隶。我的存在就是为你服务。" Mulder 轻柔地吻吻主人的唇。他们静静地躺了约摸一个小时,Mulder起床,又开始用冷毛巾冰敷主人的伤口。大约过了45分钟,Skinner开始打颤之后,他为主人盖上被单,爬上床。

"我很好奇。" Mulder爱抚着主人的头,"当你需要这样沉重猛烈的鞭打时,你想从中找到什么呢? 你的心到达了什么地方?"

Skinner侧侧身,痛得皱起了眉毛,"好问题。但我不确定我能用语言表达出来。"

"随你。今天?或许明天?这个周末我们哪也不去。哦,对了,我想你知道你迟早会爱死我亲手做的蛤杂脍的。"

"哦,天啊。真是太好了。我喜欢你做的蛤杂脍。" Skinner笑起来。Mulder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学习怎么完美地做这道菜。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这道菜。除此之外,他的奴隶在厨房里依然什么菜也不会做。

"你还没告诉过我,为什么我的德克萨斯男人会有亲戚在缅因州开海鲜餐馆。" Mulder调侃道。"要是你想睡,我们以后再聊。我想今后几天我们有很多时间躺在一起闲聊。现在你的右手不能打我屁股,你不得不一心一意和我聊天了。" Mulder笑起来, "现在你想睡觉吗?"

"不……我想聊聊。" Skinner 答道。"谈话有助于转移注意力,不至于感到那么痛。此外,你有权力问我问题。你是所有人里最有权力问的。平常我们都太忙,有很多事我们忘了交流。" Skinner 伸出胳膊,拉过Mulder的手,两人十指交缠,Skinner指尖在Mulder皮肤上划着圈。"缅因州的海鲜餐馆、我偶尔需要这种剧烈的鞭打、甚至我对他人自愿的寻求在某种程度上是彼此关联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Skinner 皱皱眉。 "Andrew 问过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需要这种程度的疼痛。我想你还记得我初次去找他时,几乎每天我都需要被鞭打。他不肯每天鞭打我,可是我几乎每天一醒来就需要它。你知道……" Skinner 踌躇起来,他闭上眼睛。他看上去异常脆弱。"从哪里开始呢?"

"任何你喜欢的地方。我们有整个周末的时间,就我们两。没人打扰。" Mulder说着又在 Skinner前额印上一个吻。"你无处可逃——接下来几天,你都攥在我邪恶的手心里。哦,可怜的家伙。" Mulder一边说,一边装成“疯狂教授”的样子,睁大眼睛,发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狂野笑声。Skinner被他逗得大笑起来,随即痛得皱起眉头。

"见鬼——不许逗我笑!这是命令,男孩!"

"对不起" Mulder笑着说。他期待地望着Skinner,几分钟后,Skinner 开始讲述了。

"好吧……一开始……最开始……让我们从我父亲开始讲起吧。朝鲜战争时,他是海军,在那里服役。很长一段时间里……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认为他是英雄。也许他是。他经常鼓吹他的战争经历。我以为他单手击败了整支敌军……他有一枚勋章。青铜星章。我想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成就吧——所以,我们不得不对那枚勋章顶礼膜拜。" Skinner苦笑着摇了摇头。Mulder 微笑着鼓励他往下讲。

"我尊敬我的父亲,可是他是完美主义者。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称他的心。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以为他因他的长子不象他那样聪明或勇敢而感到羞耻。然而这并非事实。事实是,除了那枚勋章,他再没有取得过任何有价值的成就了。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但是他就是不能坐下来,踏踏实实做些事情。他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每次都以被解雇而收场。他总是谴责那些解雇他的人,我以前一直相信他,这不是他的错。." Skinner叹了口气,"所以,当他对我很严厉时,我总是想这是我应得的,我令他失望了,我不可能成为象他那样伟大的男人。我想他可能有轻度的ADD – 注意力紊乱症。因为他不能长时间安定下来,实现一个切实可行的目标。他是个好人。别误解我的意思。他心地善良,热心慈善业,对亲戚里经济状况不如我们的,他会热心帮助。他的两面性,对还是孩子的我是很困惑的谜。" Skinner闭上眼睛,沉浸在往事之中。

"他打你吗?" Mulder抚摸着主人的脸颊,Skinner睁开眼,又叹了口气。

"是的,是的。我想这就是自愿对我如此重要的另一个原因。公平地说,他们那一代,打小孩,尤其是男孩,不算什么。我想他从没认为他有什么错。也许他是没有错。不过,他比其它孩子的父亲要严厉的多。他经常为我也无能为力的事情鞭打我。我的理科不怎么好,可是,只要有一门没得’A’,回到家就得挨打。成绩不好,他就会气得发狂。然后他会把我带到木棚里——非常猛烈地鞭打。只到我长大了,我才知道那远远超出普通教训的范畴。就象他想将他所有的挫败感宣泄到某人身上——我就是那个人选。他选中我也许是因为我是最年长的孩子,又或许是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想我变成他那样。我不知道。也许这是他惩罚他自己没能取得任何成就的一种方式…… "

"或许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本可以成为的样子。" Mulder插话进来。"也许这一个,更接近事实。你成绩优异,用心专注,迟早会展翅高飞。"

"或许吧。" Skinner 勉强让了一步。 "后来我在家里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了。只要我犯了一点错,说错一句话,他就会解下皮带抽我。"

"你妈妈说什么了吗?" Mulder 问。

"妈妈很伟大。她总是保护我。可是她还要照顾弟妹。"

"你有弟弟妹妹?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 Mulder小声嘀咕着。

"我的错。我不常见他们,这个话题一直没提及。我想你见见我的妹妹。她会很喜欢你的——对迷途的小狗她总是特别关爱。" Skinner笑起来。

"我想见见她。" Mulder 也笑了起来。

"好吧,会让你们见面的。" Skinner 点点头。 "回到刚才的话题。妈妈不赞成父亲的作为。然而当时日子艰难。维持这个家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她的丈夫失业的日子比就业的日子多,她自己一边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小孩。我是他们两人战争的牺牲品。他们经常争吵。妈妈经常找我诉说。我是最年长的孩子,我们有共同的物理波长。在弟妹睡觉之后,妈妈和我经常交谈。我想这激怒了父亲。因为我母亲信赖我。她更愿意与我交谈而不是他。"

"你曾说你应征入伍是因为你想逃离那个家,这就是你离家当兵的原因吗? " Mulder 问。

"是的。部分因为这。另一个原因是我想成为象我父亲一样的战斗英雄。我想让我的父亲为我骄傲。然而……我想我获得的银星勋章,就象一颗钉进他脑袋里的长钉。因为我偷走了他人生唯一的荣耀。当我回到家,给他看我的勋章时,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凉到了我骨子里。他并不为我感到骄傲。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他永远也不会为我感到骄傲了。对他来说,我所做的,没有一件是足够好的。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到我去缅因和我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时我才渐渐明白。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当我竭尽全力想赢得他的肯定,竭力做得更好以获得他的关爱而不是怒火时,他感到我正好揭示了他的无能。只到今天,做起事情来,我仍然力求完美。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理解你的原因。" Skinner 捏捏奴隶的手指。Mulder回了主人一个微笑。

Skinner 深吸了口气,接着说: "父亲弄砸了所有事情,面对庞大的债务,他不得不做让他最感羞辱的事情:离开他深爱的德克萨斯,搬到缅因,为我的外公外婆工作。这是我从越南回来之后不久发生的事。那时我外公外婆年纪太大,我父亲和母亲搬去帮着打理他们的海鲜餐馆。我父母需要钱,可这事着实让父亲感到羞耻。那时我己经长大了。在去上大学之前,我在餐馆里帮手。现在回到你最初的问题——木棚里的那些鞭打,成为我生命的纹身。而表现不够好的必然结果是在木棚里为此受到惩罚,在某种程度上这成为幼年时的我的道德良知开端。所以我想这就是在Sharon死后,我强烈需要它的原因。之前我有别的宣泄法途径,一般来说是喝酒。然而Sharon的死,击垮了我。我发现我需要当我还是孩子被惩罚时所经历的那种极端疼痛。"

Mulder 抚摸着主人的手臂,安慰他。

"不要误会,我憎恨鞭打。" Skinner 颤抖着说,"我的父亲经常暴打我。当Sharon要我打她的屁股做为性爱前奏时,我一开始很不安。可是她向我展示了,双方自愿的情色拍打与我小时候经历的欧打是完全不同的。我开始了解到有些人视拍打或其它类型疼痛之快乐,他们在性臣服中,体验到极至的性快感。所以,即使他们偶尔也憎恨惩罚,但他们需要某种程度的拍打。部分原因是为了强化性气氛。然而还掺杂着很多其它原因。人性复杂难解。" 说着,他看了一眼Mulder,奴隶不情愿地咕哝着表示认同。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没有选择。我不能说不。成人以后,我仅接受按我条件进行的鞭打。然而那时……" 他又一阵战栗。"所以,我想这是自愿原则对我如此重要的原因。我知道违背自己意愿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深吸了口气, "不过,我的童年并非痛苦不堪。事实上,有许多美好时光。我的父亲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常常把我们大家逗乐。我的朋友也偶尔被他们父亲责打。这多半是为了我们好。" Skinner笑了笑, "我那时不知道我家的情形比起大多数人家的责打要频繁而极端得多。不过,我父亲从小灌输给我的完美主义使我专注于我所从事的事情,在学校里力争得’A,到大学也是一样。" 他轻叹一声,"所以,也许我父亲帮了我。不管怎么说,在我思想深处,当我挫败时,我就会想起那种身体上的强烈疼痛,我需要它释放我挫败的痛苦。这就是我去找Andrew的原因。一开始,他让我得到它,后来,他仅允许我在有沉重罪恶感时才能请求鞭打。他让我讨论问题,面对它们,我发现我越来越少地需要那种疼痛了。最后只有极少数情形下,我才会需要它。我比以前了解我自己,我希望有一天我不再需要它。我竭力不自我否定,自我憎恨,因为这会让我感到脆弱。大部分时间,我是个强壮的人,脆弱的一面让我很不安。Andrew告诉我,偶尔承认脆弱并不是坏事。然而对我这并非易事。" Skinner 不安地转转身。

"这道理,你经常告诉我。如果我们不能偶尔地向爱我们的人寻求支持,那就不是爱。" Mulder 把主人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

"是的。然而在家里和在办公室里的角色都不允许脆弱存在。这使我更加忧虑。" Skinner诚实地承认道。

"不要这样想。" Mulder摇摇头。"办公室里没有人有权知道你生活的这一面。我是你的奴隶。今晚我为你提供了一项你最需要的服务。从这个意义说,这跟我为你按摩,或更加私密的服务没有什么两样。 " 说着,他向主人淘气地眨眨眼。"几周前,你让我做了一天top,这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不断地进步,主人。我不认为我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刚来时,是个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的混蛋,现在,我成长起来,我很高兴我能为你服务。"

"那时你处于危险时期,就象我第一次来找Andrew。" Skinner耸耸肩,随即他痛得闷哼一声皱紧眉头。Mulder 揭开被单,仔细查看主人的背。Skinner的后背又红又肿,肯定非常痛,但并不是会造成终身影响的伤害。Mulder站起身,跑到洗手间,拿来冷毛巾,为主人冰敷起来。新一轮冰敷结束之后,他躺在主人身边,拉起被单盖住主人和他。

"真不可思议。" Mulder评论道。 "我小时候没有挨过打。我幼年的经历解释不了我为什么会从性服从中感到快感。这总是让我很兴奋。而你需要的鞭打,如此强烈而痛苦,我不想你这样痛苦,我希望你能象我一样从中得到快感。"

"只能如此。" Skinner 耸耸肩。 "我并不享受它。精神宣泄,这是鞭打对我唯一的用途。它帮我释放负面情绪。拳击或其它剧烈体育活动也有助于导泻,然而当很重大的事情发生时,只有它才能帮助我宣泄出来。"

"好吧。当你再次需要时,我希望你能要我提供这种服务。" Mulder 温柔地吻吻主人的前额。

"Fox ——你后悔没有去追踪Krycek说的飞碟吗?" Skinner突然问。

Mulder想了一会,"不。"他最后说。"我是说,我身体里有一小部分会有些后悔,但你知道,如果我去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回来。如果我去了,不好的事情——一件我也许永远都无法从中康复的事情将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这是事实。"

"你也这样觉得?我也这样觉得。" Skinner后怕地说, "很奇怪的感觉。我很高兴,你最后没有去。"

"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你帮我治愈了它——巴甫洛夫条件反射,主人。每当Krycek在我面前一提 Samantha或我生命诉求的某个方面,我就傻颠颠地跑过去,而每一次的最终结局都是害得你或者Scully帮我收拾烂摊子。"

"说到Scully,她和Doggett怎么样了?"

"不错。如果有人喜欢他那头长而尖的头发。" Mulder抱怨道。

"你也剪过好几次很不怎么样的头型。" Skinner取笑道。

"我必须指出的是,你在头发上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Mulder故意盯着主人的秃头回答道。 然后他俯下身去亲吻主人光秃秃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几秒钟之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钻了进来,要求同等待遇。他们仨交缠着躺在那里,猫,主人和奴隶

"过去几周,你似乎正在经历某种转变? " Skinner 低声问道。

"哦。我不认为这发生在几周以内。事实上,快一年了。" Mulder 答道。 "我想当我签下那个契约时,转变就开始进行了。"

"你觉得怎样?"

"我想我侦测出你语气里的焦虑来了。" Mulder笑起来,凑过去又安抚地吻吻主人。"我感觉很好。" 他说。 "我觉得我找到了我失去了的那一部分。成为你的奴隶相反让我变得自由。这一切我终于慢慢明白过来。听上去很奇怪,然而其实很合理。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讲过主人和奴隶的故事。他们互为补充,他们是彼此的支柱,是彼此的安慰。他们各自的角色让他两同时变得强大。我想我慢慢理解了。我可以看见,感受到这一切。过去你帮助我认识我自己,帮助我认清我的需要,我想成为的人,你解放了我的灵魂。"

"很好。" Skinner 柔声说。

"是的。很好。" Mulder感到主人的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个圆。

"我想," Skinner说,"现在你终于己经准备好,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Fox。我们以前讨论过很多次的那一步。我想,你可以接受烙印了。"

Mulder觉得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他向往了很久,又担心了很久的一件事。然而这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如果在以前,这事会显得太快。现在,他身心都成为了他一直梦想成为的奴隶,他因认清自我,而得到了力量和平静。这种力量和平静来自于他的深心——这是他的主人引导着他找到的,他认为他今后都不会失去。

"你知道,主人。我认为你是对的。"他头枕在 Skinner光头和Wanda毛绒绒的脑袋旁边。"什么时候?" 他简捷地问。

"不久以后就是圣诞节,那时我们会有几天休假。是不错的时间。"

"听上去不错。"

"我们明天再讨论。吃你许诺的蛤杂哙时讨论。"

"好吧。" Mulder笑起来,"主人,既然今天是坦白的好日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嗯?" Skinner疲倦地问。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Krycek的主人——不管他们是谁,这么在意要我去追踪那些飞碟。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他们准备对我做什么?" 他颤抖起来,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景象:他被绑在手术台上,各种实验正在他身体上进行着。就象他以前看到过的外星绑架报告中描述的情形一样。这景象如此真实,就好象是真正发生过一样。他感到他刚从自己的坟墓前走过。

"不管他们是谁," Skinner 低声咆哮道,"他们不可能拥有你!因为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Mulder 又感到一阵战栗。他知道——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成为Skinner的奴隶将他从某种残酷悲惨的命运中拯救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美好更温暖的未来。

"是的。" 他柔声说。"我也许怀疑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怀疑:我是你的,主人。没有疑问,没有怀疑,没有遗憾,没有悔恨。."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Skinner 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Mulder瞟了一眼床头几上的闹钟,己经很晚了。

"睡觉,主人"他轻声说。

"好,晚安,Fox."

"晚安,家族保护人。" Mulder答道,主人己经沉入梦乡。

他伸手关掉桌头灯,躺在主人和主人的猫咪身旁,静静地凝视着主人的睡颜。他还没有睡意。他欠这个男人很多。他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可以回报他一点。 Mulder抚摸着Wanda的小脑袋,目光无法从主人身上挪开。他的内心充满了坚强和宁静。他终于变成了他一直想成为的那种奴隶。他接受了他自己的性服从倾向,他现在身心合一,无比完整。Skinner是对的——是快乐和自由的力量让他成为奴隶——尽管Mulder怀疑只有当和正确的主人在一起时,才能达到这个目标。他是他主人的保护人,就象他主人是他的保护人一样。即将到来的烙印是他俩关系的庆祝仪式,同时也将进一步加强联系着两人的纽带。

Mulder 吻了吻沉睡中的主人,微笑了。他等不及要接受主人的标记。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考验,这其中包括 Krycek和Franklin加诸在他们身上的痛苦,他知道今后任何难关都难不倒他和他的主人。

没人可以把他从他的主人身边推开, 他就在他身心归属的地方。

第二十四章结束

Xanthe写在25章之前的话:

这个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还有两章而已。我在这个长篇连载中投入了很多心血,而它所获得的强烈的反响令我非常欣慰,感激所有喜爱本篇的读者热烈的支持,感谢你们热情洋溢的来信,可爱的泰迪熊,精致的图片,优美的诗篇,太多太多了……看来,我只好用完工的作品来答谢大家了^^

本章似乎包含了24/7的一切内涵 —— 其中不乏心理磨砺,关系的探讨,性爱的场景,累人的BDSM活动,大量的主奴之间的爱,还有大家都喜爱的小猫穿插其间。这章是迄今以来最长的一章,大约6 万字左右,份量足足哦。建议你给自己准备一杯清凉的饮料,找一个乖巧的奴隶来搁脚,然后舒舒服服地开始看……啊,看完以后千万不要忘了给我丢一两句感想啊!!!! (xanthe@xanthe.org)

24/7是一篇情色文学作品,而非BDSM指南,文章中难免有夸张、游戏的成分,用以增加情节的戏剧效果。详情参看24/7BDSM术语表。

警告:本章含有相当多的BDSM情节,当然如果前24章你可以不动声色地看完,那应该说这一章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请注意,这一章决非‘烙印’的操作指南,请勿按故事情节在家中贸然尝试!

附录:24/7术语表

有不少人告诉我24/7令他们‘获益匪浅’。这很好,我感到荣幸!不过,为了避免有人想在家里任意模仿,请参看下面对文中相关材料的一些简单的说明。我不认为24/7中的任何描写是不安全的(当然尝试在办公室做爱有可能让你丢了饭碗)。其实网络上有很多优秀的BDSM专业站点,如果读者有任何疑问,我强烈建议大家从那里获得指导,而不是从一本小说中。请记住这真的只是一本小说!不过,不要来找我要那些站点的列表,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以下条目排列不分先后,

小马竞赛(见第16章)

没错,真的有人玩这种游戏,而且绝对是乐此不疲,至少据我所知是如此。甚至还有此类的专题网站和专门题材的小说。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BANNED环(见第3章等)

应该说整天套在一只金质的环里并不明智,特别是如果你经常要处于Mulder那种不懈的勃起状态中的话。我倒不是说这样会让你的宝贝软掉,不过其实可能性非常大。主要是四个金环和一个塑料圈这种说法真是不怎么相配,咳咳,这就是我写这章时的想法啦。

穿乳环(见第6章)

象Skinner在第6章里那样抚弄、舔吸刚穿刺的乳头其实并不妥当,不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会疼痛(惊讶吧!),而是因为可能会有感染的危险。这里我恐怕是为了追求情色效果而牺牲了真实了,因为那样一来真的是很刺激的一幕,而我又是个讲究情节的女孩,不说了。对了,其实不同的人穿刺后的复原能力也千差万别。我曾跟一个穿了乳环的朋友请教过,写作时参考了这些素材,但后来也有人写信给我说他们的经历是不太一样的。

BDSM聚会(见第8章)

这些确有其事,啊不,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有幸应邀参加这种聚会,你恐怕很难得到Fox那么可爱的BANNED奴隶男孩的服侍,那才是真实生活。如果现实生活能有那么令人激动的话,我们还要小说干什么?

‘圈子’(见多章)

啊,令玩家们如鱼得水的圈子。在小说中是多么刺激啊,在现实生活中恐怕就要平凡甚而肮脏得多了,其实就跟性爱一样。‘圈子’的确存在,甚至不难找到。不过说到‘家族保护人’那就完全是杜撰的了,因为我喜欢这个概念。

束缚工具(例如第5章提到的马具)

这些东西应该只由那些花时间学习并掌握其确切用途的人来操作和使用。应该说,那些进行不安全BDSM性爱的人纯粹是自找麻烦。严重的身体伤害只能造成真正的恐惧,那其实并非情色的快感,我是这样的看法。

猫(第4章等)

在我的故事里,它是整个宇宙中最高层的TOP,无论你认为自己是怎样高高在上的dom,你也永远是你家小猫的奴隶,这就是宇宙的法则。而我自己就绝对是一个最快乐的奴隶。记住了这一点,你就能跟你的小主人享受快乐时光了;忘了这一点,你就可能被咬掉鼻子,甚至更糟。

Wanda(第4章等)

这是在英国我们对一种缅甸猫的常用称谓,它们一般有着乳白,金黄,灰白的混色毛,黄色或黄绿色的眼睛,不过我在文中总是写成绿眼睛,因为这更适合它的个性。在美国,猫的品种分类更详细,我觉得它可能会被归于白金马来猫的种属,这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而且它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在你的想象中出现在大多数章节的Wanda是一只漂亮的缅甸小猫这就足够了。

Top和Sub(见多章)

‘圈子’里Sub的人数远远多于Top,正因为此,Top往往很吃香。而可以变换角色的‘转向开关’也很常见。如果一个人能做到双性恋的‘转向开关’,那无疑他将可以胜任所有角色,读这个故事可能会相当有感触……

第二十五章— 烙印 —

(1)

“Fox,要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我有的是办法替你管住。”Skinner厉声道。

“我紧张得不行。”Mulder用力咬着他已经饱受折磨的下嘴唇,已经尝到一丝血腥味了,他焦躁地舔掉了那丝血迹。如果给Skinner看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那他可要糟糕了。

“我知道你紧张,亲爱的,可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怕的。”Skinner同情地瞥了他的奴隶一眼。

“你说的倒简单,”Mulder咕哝着,在座位上不自在地动着身体,觉得自己的胳膊不论怎么搁都别扭,于是用力挥着双手想缓解一下紧张。一不留神猛甩在他主人握着方向盘的胳膊上,车子呼地冲进逆行车道。万幸的是路面很空旷,周围没有车辆。Skinner迅速地稳住方向盘,一打轮把车拨回安全的车道。

“好啊,这下你满意了!”Skinner猛踩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抱歉,”静默中Mulder叹了口气,“真的很抱歉。可说真的……我这辈子真没这么紧张过。”

“我明白。”Skinner拉上手刹,开始缓缓解开袖扣。Mulder惴惴不安地看着Skinner把两臂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你这样是因为觉得有点热,是吧?”他问道。

Skinner转头对他冷冷地一笑。“Fox,现在是十一月。我一点儿也不热——但你的屁股马上会有点儿热的。我看还是应该给你点儿教训,也许打上一顿屁股以后,你一路上就没那么多胡思乱想了。我们还得赶路,我开车的时候可不想挨着一个手舞足蹈的家伙——那是拿性命开玩笑。下车!”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要打他的屁股只是因为他感到焦躁不安吗?可就在这儿?在公路上?即便是相当空旷的路边也有点过了吧?

“主人……”他嗫嚅着。

“快。”Skinner简洁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Mulder只得松开安全带,跳下车,他暖暖的呼吸在十一月的寒风中凝成了团团呵气。“过来。” Skinner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妈的——难道他的主人真要把他扔在引擎盖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开打不成?四下一看倒是一个人影也没有,附近的田地上只有一匹马孤零零地立着往这边看。Skinner用力呼了一口气,刹那间凝成羽毛状的白雾温暖地把Mulder笼住。

(2)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Skinner恼火地摇摇头,伸手按住他奴隶的肩头,凝视着他的眼睛。Mulder顿时又感到了他主人一向能给他带来的安全感,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Skinner用手指轻轻抚摸过Mulder的前额,沿着他的鼻梁滑下,在他的嘴唇上停了片刻,发现了那个细小的伤口。“我们不是说过不准你伤害我的财产吗?”他问道。

Mulder叹了口气,“要去见你妹妹啊。”他无奈地争辩着。

“我知道——她人很好。你会喜欢她的。”Skinner柔声说道,用他的大手安抚地摸着他奴隶的肩头。

“我倒不是心烦这个,我肯定会喜欢她。只要她有地方象她哥哥,我肯定会喜欢她。”Mulder对他主人苦笑了一下,“我担心的是她有没有可能喜欢我的问题。”他说着,又开始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嘴唇。Skinner一手插进奴隶浓密的黑发,另一手的手指按住他的嘴,止住他的自我伤害。

“是Tabi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享用感恩节晚餐,难道你觉得这意味着她不想结识你吗?还有,什么叫没有可能喜欢你?”Skinner问道。“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喜欢你,Scully喜欢你,Ian喜欢你——还有你那伙古怪的孤枪客朋友也喜欢你。”Skinner用强调的口气又加了一句。

Mulder耸耸肩。“我一到社交场合就不自在,我肯定会把事情搞砸。”

“你跟我参加过那么多次聚会,”Skinner耐着性子说,“你每次不是都表现得挺好吗?”

“那是圈子里的聚会,”Mulder分辩说,“根本是两回事,现在我们说的是你的家人。”

“又不是我所有家人——只是我妹妹。”

“她会讨厌我的,”Mulder苦着脸预言道。其实,他担心的倒不是他主人的妹妹会讨厌他,他并不指望她能喜欢他,主要问题是他不知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场面。他不是那种会虚与委蛇的人,面对与他的观点和立场不合的人,他没办法逢迎或勉强应酬。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这种个性会给人留下自大狂妄的印象,可他的本意并非如此——只不过是太多次对牛弹琴的经历磨光了他的耐性。在耐性这方面,他苦笑着想到,他的主人倒是最有天分的。Mulder历来已经习惯了跟众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对自己说,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对他个人的看法——他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其他人是否喜欢他,他也不关心。而此刻,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他发现他相当在意某个人对他的印象——这真让他不自在。他的主人天生具有一种安抚人的亲和力,他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能给予对方理解——可 Mulder从来不懂这种诀窍。他自己的家庭关系本身就是一团乱麻,他很害怕现在不得不去面对Skinner的家庭。家庭——在Mulder的潜意识中是个变相的战场。

而具有讽刺效果的是,这次与Skinner的妹妹会面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而非他的主人。不久之前,在那次对主人的鞭打之后,两个男人曾经敞开心扉,互相谈论到自己的家庭。就是在那次,Mulder第一次知道Skinner还有一个真心疼爱的妹妹,只是最近疏于联系了。最近他们一起经历的许多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增加了他的信心,使他生出了替他主人做点儿事情的念头,他想到如果大家能一起渡过感恩节,这说不定是个好主意——可这个多嘴的建议现在让他后悔透了。

Skinner注视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一言不发地打开车后门。他握住Mulder的手腕,把他拉进车后座,利落地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当长裤和内裤被拉掉的时候,Mulder惊呼了一声,从打开的车门里涌进来的冷风给他裸露出来的屁股带来阵阵寒意。

“其实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最讨人喜欢的人。”Skinner说着,每说一个字就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掴上一下。Mulder无能为力地在他主人的钳制下扭动着,长腿在车门车座上蹬着,但跟往常一样,跟本没有逃脱的可能。Skinner坚实的大腿稳稳地撑住他,而他强健的胸膛和胳膊毫不费力地禁锢住他的奴隶。他一脸专注,一边拍打,一边继续说道,“你完全可以做到温文有礼,言谈风趣,善解人意,成为一个最好的谈话对象。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看到过你做到所有这些——而且是经常地,轻而易举地。你对别人产生敌意其实往往是出于职业的原因,因为你太在乎你的工作。这是你长久以来的习惯。我或许对你的做法并不赞同,但我无意改变你——我要做的只不过是帮你获得那些你本来应得的尊重,不让你的自尊心和固执坏了事罢了。”

“哦,该死……”Mulder紧撑住他主人的大腿,竭力忍住疼,此刻落下来的拍打比刚才更响亮也更沉重了。现在他倒要感激车门是敞着的,因为十一月的冷风还能让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好受些。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Skinner问道,他的大手一刻不停地把一记记火辣辣的拍打带到Mulder的屁股上,一点儿疲劳地迹象都没有。

“听到!主人!”Mulder嚷着,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现在路面上很清静,没有过往的车辆目睹他现在的羞耻。

“很好。那接着听我说:我妹妹人很好,她不会对你有偏见。这次去探访她,你是作为我的奴隶,我的爱人,我的终生伴侣。你的身份本身已经可以让你拥有足够的自信了。你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奴隶?”

“取悦于你,主人!”Mulder喘吁吁地说着,“我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

“没错。所以你该忘了你的不安,把精神集中在你的职责上。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达到取悦于我的目的了,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Tabi会爱你的。我不是一直跟你说她对迷路的小狗特别有爱心吗?所以她见到你那一刻,立即你就会被你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和你咬坏了的嘴唇感动得融化了的。现在你清楚我的意思了吗?还是说我这一课还需要继续强化?”Skinner慢慢停了手,拍打变成了在他奴隶屁股上轻柔地画着圈的抚摸。

Mulder回头瞅着自己被打红了的屁股。他可没兴趣再多尝了——要赶到Skinner妹妹家吃感恩节晚餐,前面还有至少两个小时的路程。哦,上帝呀。晚餐。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Mulder又开始咬嘴唇了,深深地懊恼他曾经对此次探访的热心。他都做了什么呀?为什么他会没有预计到后果就把自己卷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呢?

“要是她……?”他试着开口问道。

他没能问完这句话,Skinner又开始了给他奴隶的屁股他带来剧痛的新一轮拍打。这次主要关注的是臀部下方,坐着时会受力的部分,刻意让这一带也燃烧起来。这样一来奴隶就会牢牢记住主人对他的要求了——屁股上的疼痛绝对会让他一整天都牢记着这次对话的。

“其实你只要完全按照平常的样子去表现就会让我很满意了。今天没有任何特殊,你依然会是最漂亮、体贴、迷人的奴隶,这就就是我要的。无需任何顾虑,无需任何伪装。今天——跟每一天一样,你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取悦于我。明白吗?”Skinner又一次问道。

“哦,上帝,我明白!”Mulder喘嘘着答道,终于认命地屈服于他主人这严厉的一课。

“很好。”Skinner停了手,开始转而轻轻抚摸他火烫的屁股。“嗯……这里真是美极了。这世上决没有更诱人的景色了,”他用略为低哑的嗓音说道, “要是我们现在是在更合适的地方,我会忍不住立刻要你跪在地上,再深深插到你漂亮的红屁股里去。那滋味绝对是…… 我今天会把你‘脸蛋’红扑扑的样子牢牢存在脑子里的。只要我一看到你,我就会马上联想到等在你裤子下面火热的小屁股的。”Skinner的声音好像梦中的呓语,Mulder立时感觉到他们两个都开始硬起来了。他呻吟着,在他主人的腿上蠕动着身体,满怀希望地把他硬着的宝贝儿往Skinner的腿上压过去。

“路上挺清静的,主人,”他低低地说道,刚刚的所有窘迫和不安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一心渴望的就是在公路边被他主人毫不留情地、粗鲁地占有。“你可以使用我,没人会看到。”

“诱惑人的主意——但太冒险,”Skinner遗憾地叹了口气,“要做也得等到今晚了。”

“上帝,在你妹妹家?在她的客房里?不行。绝对不行……会被她听到……”Mulder唠叨着。Skinner警告般地拍了他一下,让他安静下来。

“你属于我,奴隶。我可以在我选择的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你——而经过了刚才我们这场刺激的小演出之后,我今晚绝对会想要使用你,无论我们将要睡在任何地方。所以,开始习惯这个想法吧。”

(3)

“是,主人。”Mulder闷声道,把脸埋在手臂间,又一次甘心臣服于主人的意愿。就在短短几个月之前他甚至无法开诚布公地向 Skinner说出自己的忧虑。他会习惯性地自我防范,会暴躁易怒——甚至会反抗,会逃跑,把自己扯进更大的麻烦。自愿向对方坦露心声对他来说绝非易事,那会让他自我厌弃,让他觉得自己太过软弱。而事实证明,对信任的人倾吐烦恼其实能让自己好过很多。Mulder安心地舒了口气,Skinner又轻柔地安抚了他一会儿,放他起身,让他理好衣服再回到车上。

Mulder费力地挣扎到车外,他的光屁股和缠在腿上的裤子让他举步维艰,颜面尽失。他提起裤子,把衬衫掖好系上皮带,这时他的主人也从后排座里跨出来。他伸出胳膊把奴隶揽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这举动立刻让Mulder双膝发软。他着迷地攀住他的主人,彼此分开时不由得傻傻地一笑,刚才所有的紧张完全在Skinner充满着拥有,安慰与爱意的目光注视下消失无踪。

“我们的‘对话’起作用了吗?”Skinner低声问道,摸着他奴隶的侧脸,“现在我们可以安全地启程了?”

“我看没问题。”Mulder微微一笑,把他的主人用力拉近又深深吻住。Skinner的双手抚下他奴隶的后背,按住Mulder几乎被打熟了的屁股,用力捏着,Mulder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偷吻吗??——我认为这可是冒犯的行为,该受到严惩。”Mulder终于肯松开嘴唇时,Skinner嘘声说道。

“我属于你,主人。你随时都可以惩罚我,”Mulder答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我的屁股还能让我坐着享用我的感恩节晚餐,那样更适合今晚的场合吧?要是我最后疼得只能站着吃,Tabi多半会觉得惊讶吧!”

“你当然是坐着吃,”Skinner会意地一笑,肯定地答道。他拉开车门,又坐进驾驶座。Mulder小心翼翼地在助手席上就座,他火烫的屁股在后面两个小时的车程里肯定会随时提醒他不要胡思乱想。

“‘对话’。”Mulder扮个鬼脸。“只有你能把刚才车后座上的事叫做‘对话’吧。不知别的top们都是怎么叫的?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对话’。”

“那本来就是,说穿了就是我的手和你屁股的对话。只要你有想不通的事——我的手总能帮你。”Skinner得意地笑着,拉下安全带‘啪’地扣好。

“哼,这一点没人比我更清楚了。”Mulder抱怨着,嘴角却带着笑。虽说两个小时用酸疼的屁股坐在那儿实在算不上是乐事,但他必须承认刚才的拍打对他有作用,他的情绪安定多了。刚才在他胃里乱飞的蝴蝶已经不见了——的确如此。他把头倚在车窗上,放松了心情瞅着他英伟的主人,看着他稳稳地起步换档把车重新驶回大路上。

“爱你,”Mulder低声道,像这样吐露心声他已经完全用不着羞涩,他从心里对他的主人充满赞赏,因为只有他最清楚如何驾驭他即将出轨的奴隶。

“我也爱你。”Skinner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让人很想吻上去。“她也会的,”他肯定地加了一句,“我是说Tabi。”

“她……很特别。一直都是,永远都是。她从来不会虚伪……一向只做她自己。我想也许就因为这一点,我们俩兄妹相处得格外亲厚。她年纪比我小很多,所以我从小就很疼爱她。我只比Brian大4岁,比她足足大13岁……嗯,我想对我父母来说,她应该是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吧,不过他们也从没多说过什么。我刚从越南回来的时候,Tabi还是个小丫头,直到我完全复原她都陪在我身边。那时我一直在起居室里卧床养病——我很长时间都瘸着腿,没法回到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Tabi就带着她的五颜六色的图画书陪着我,讲各式各样古怪的故事给我解闷。”

“后来呢?她长大了以后呢?你一直都没跟我提起过她,你们后来怎么会疏远了呢?”

“并不是疏远——我们俩都太忙了,仅此而已。Tabi经常四处旅行。”Skinner耸耸肩。“而我有局里的工作——还有你。”他咧嘴笑笑。“这两样占去我太多时间了。”

“总不和你家里人过感恩节,他们会觉得不快吗?”Mulder谨慎地问道。从Skinner的言谈话语中,他察觉他主人和他父母的关系多少有点儿紧张。

“该怎么说呢——Sharon去世以后,他们就没再叫我回去过感恩节。”Skinner耸耸肩,Mulder从他的身体语言中读出了几许沮丧。

“Walter?”他追问道。

Skinner深吸了一口气。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不习惯谈论自己——他们之间的大多数深谈往往都发生在剧烈的鞭打之后,那会将Skinner带入一种更易于倾吐私人经历和感受的心理状态——Skinner要求他的奴隶对他百分之百诚实,相对的他也会做到坦诚相待。也许对他来说分享他的想法和感受很困难,但他一向竭尽全力做到。

“跟Andrew在一起的事……你知道,Andrew是那种无法容忍谎言和欺骗的人。他知道对我家里坦言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很困难,但刻意对此事保密也让我很不自在。他并没有坚持要我出柜,但我还是觉得我必须如此。”Skinner凝视着路面,情绪有些起伏不定。

“我猜这事对你家里震动很大吧?他们从海军陆战队退伍的大块头的长子,戴着奖章的越战的伤兵。何况你结过婚,又在首都担任要职——我想你出柜的时候,他们一定万万没有想到吧。”Mulder接口道。Skinner对他无奈地一笑。

“是啊,”他叹了口气,“也可以那么说。我父亲……我想他应该是既感到丢脸,又觉得得意。因为这样一来,他总算是在我闪亮的盔甲上找到了丑陋的裂缝。他终于是抓到了可以打败我的地方了,而且理由相当充分,自此我将永远低他一头,尽管我有辉煌的事业,尽管我有越战的奖章——一切都不再有意义。而我呢,从那天以后,只是个该死的同性恋罢了,我跟Sharon之间多年幸福的婚姻生活也都成了笑话,其实准确地讲我该是个双性恋——不过我父亲应该并不在意这有什么不同,那其实根本就不重要。他最后只看到我贴着‘臭同性恋’的标签,那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Skinner耸耸肩,Mulder伸出手臂揽在主人的脖子上,用手轻柔地安抚着他,想要缓解他的紧张。

“他的耻辱……”他缓缓地说,“真幸运,我永远不需要对我的父亲坦白。你也知道,本来无论我怎样努力他都不会满意,所以,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他的反应多半是不屑地哼上一声,然后把这事当作我始终令他无比失望的另一个证据了。那你有没有……?”他犹豫了一下。

“BDSM那些事吗?主啊,那些事我当然提都没提!那个绝对是我的私事,与任何人无关。”Skinner用力摇着头,“所有的家庭成员里只有Tabi 理解我的选择——也只有她提出要认识一下Andrew。他们对彼此印象相当好——熟识以后,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Andrew。在这一点上你很像他。” Skinner飞快地看了Mulder一眼,后者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些牵强。他不是Andrew Linker。他也不具备哪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可以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对他赞誉有加。Mulder摇了摇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也许他的主人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优点,毕竟Skinner对他做出这样高的评价,他也觉得很开心。

“她人很好,”Skinner接着说,“她从来不会对人妄下结论。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我能幸福,我对她也同样如此。”Skinner低头吻吻Mulder还搁在他肩头上的手指。

“她真这么好的话,我简直等不及要见她了。”Mulder觉得有点儿惊讶,因为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们之间的交谈,加上刚才路边即兴拍打立竿见影的效果让Mulder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主人在一栋大厦外停好了车,他惊醒过来。

“醒醒,瞌睡头,”Skinner说着,疼爱地揉着奴隶的头发。

“我们到了?”Mulder睡眼朦胧地四下看着,一付还没醒盹的样子。

“到了。”Skinner没有急着下车。坐在那里看着Mulder坐直身体。“你没问题吧,Fox?”他柔声问道,“准备好进去了?”

“嗯,我等不及想见她了。”Mulder点点头。在Skinner经历人生最灰暗的时期,他妹妹是他家里唯一一个站在他一边的人。不论她会否喜欢他,至少从他所听到的一切事他断定他会喜欢她。

Mulder从尾箱里拿出装着随身衣物的旅行包,两人一起走上大厦的门阶。Skinner按了对讲机的按钮,隔了片刻门开了。Skinner小跑着登上两层楼梯,Mulder紧紧跟在他身后,很快他们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的一扇红色大门前。Skinner又停了一下,扬着眉毛看着他的奴隶。Mulder 深吸一口气,点点头。Skinner微微一笑,开始敲门。

“等等!”清脆的女声应道,“我就来!”

Mulder跟他的主人对视了一眼,看到Skinner微微一笑。

“是Tabi,”Skinner用嘴型比着,Mulder转了转眼珠。

“我怎么没想到。”他咕哝着,这让他的主人轻轻掴了他一下。坚固的木门里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一秒钟以后,一个身影旋风般地扑到他主人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准时到,一分钟都不差!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呢,Walter?干嘛总那么准时呢?那不是正常人。”旋风嚷着,紧紧吊在 Skinner的脖子上,只看得到浓密的棕黑色卷发和水蓝色的毛衣。Skinner开心地大笑着,抱着他身材娇小的妹妹转了一圈。Mulder注视着,心里觉得有些异样,眼前亲人的重聚似乎突然触动了他的心深处。他不由得寻思着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象这样长大成人的妹妹又会怎样呢?——会有这样一个人亲人邀请他共享感恩节的晚餐,甚至会大方地接受他同性的爱人。他从来不曾经历过这些,这让他感到悲哀。Samantha如果还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她会像 Tabi一样开朗,还是会比较拘谨,有些内向呢?忽然他发现一双神采奕奕的棕黑色眼睛正好奇地注视着他。

“那你一定就是那只‘迷路的小狗’了,Walter说他拣了只迷路的小狗。我还以为会见到一个瘦巴巴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呢,可你根本是个大男人了!”Tabi嚷着,语气里带着讨人喜欢的直率。“上帝,你可能比我岁数都大——我看你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哪是什么迷路的小狗?”

她从Skinner的怀里挣出来,热情地把满脸惊讶的Mulder抱了个满怀。她紧紧搂住他,亲了他的脸颊。他完全呆住了,简直一动也不能动了。除了他的主人还没有人这么热烈地拥抱过他——甚至Scully也没有过。跟本很少有人拥抱他——以前他还觉得那倒挺好。Tabi的拥抱很美好——温暖,充满了挚爱。“噢,上帝!”Tabi嚷着,退了一步看着他。“你竟然也是FBI侦探?”

“你怎么知道的?”Mulder惊讶地瞥了他主人一眼。Skinner耸耸肩,明确表态他没有对她讲过Mulder的事。

“你有枪。”Tabi皱着鼻子拍拍他的腰侧。“Walter总带着一把,可他难道是打算在我家里逮什么通缉犯吗?鬼才知道。”她对她哥哥淘气地一笑,拉开大门,把他们从昏暗的走廊让进了屋。走进灯火通明的公寓Mulder才有机会仔细打量Skinner的妹妹。她跟他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尽管他也不肯定他想象中的人是什么样,不过应该不是这样的。他想象中的Tabi应该是一个女人版的Skinner;身材瘦高,很有主见,态度有些矜持……他下意识里甚至设想出她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的形象,可眼前这个人把他的设想全都打乱了,她的头上是浓密而有些凌乱的棕黑发卷。她并也不瘦,更谈不上高,甚至够不上中等身材,还稍嫌丰满了一些。她有一张家庭化的脸孔,实在地讲跟美貌无缘,但她的内在美却在初次见面中显露无疑。她漾满笑意的棕黑眼睛,她令人着迷的深深的笑涡,无不使她带笑的脸充满魅力。Mulder注视着她,简直没法从她脸上移开目光。

“Fox,这是Tabi。Tabi,这是我的……”Skinner顿了顿,微微一笑,“……同事,Fox,”他接着说道。不过mulder觉得,即使他介绍Mulder是他的奴隶,Tabi多半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那么说你就是那位著名的Fox了。”她对他一笑,那对笑涡又深深地旋出来。Mulder歪着头,回了个笑容,简直被她迷住了。“我清楚只有对他来说很特别的人,才会带回来一起过感恩节——那就难怪他最近都悄无声息的。很高兴认识你,Fox。真是个特别的名字。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我最喜欢听别人名字里的故事了!唉,我废话太多了,是吧?我一紧张就老这样。”

“你紧张是因为我吗?”Mulder大笑起来,“噢,感谢上帝,因为我刚才见到你之前紧张得要命,Walter只好在来的路上跟我好好地‘讲了讲道理’。”他话里有话地说着,朝他的主人瞧了一眼,Skinner对他咧嘴一笑。

“这我知道,Walter很会讲道理。他生来就特别讲究理智,那可真是让人扫兴透了。”她不满地瞄了她哥哥一眼。

“没错,”Mulder附和着,“实在是扫兴。”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跟Tabi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他实在是忍不住——她的笑简直有传染性。Skinner板着脸摇摇头,但看到他的奴隶和他妹妹相处愉快,他无疑也感到高兴。

“我一直盼着能认识你呢,Fox。”Tabi说着,把他们一起拉进起居室。“能有人跟我一起取笑Walter真是太痛快了。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好在现在让我找到了你。”她开心地笑着。

“哼,我可没有让人取笑我的嗜好。”Skinner抗议着,狠狠盯了他的奴隶一眼。

“嘿,可你需要这个,大哥哥。”Tabi亲切地拍着她哥哥的脸。“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是唯一在你那个重要的工作之外了解你的人。你在你的职位上听到的都是‘是,长官’和‘不,长官’。所以你需要我们把你带回现实,对不对,Fox?”

Mulder几乎笑的埂住了。“我说,他在家里听到的也是‘是,长官’和‘不,长官’,”他挤了挤眼,“我想他根本就是喜欢这一套。”他用同谋者的口吻对Tabi说着。她放声大笑起来,两人沉浸在开怀中彼此分享着对方的幽默。Mulder大着胆子瞧了他主人一眼,说不定一会儿等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但至少现在能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肆无忌惮的取笑他的主人实在是一件乐事。而从Skinner脸上一团和气来分析,他那样子也不象是很恼火。他应该很高兴Mulder和Tabi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吧。气氛愈加放松起来。

(4)

Tabi的公寓有一种可爱的凌乱。她领着Mulder和他的主人来到他们的房间,mulder懊恼地发现这里跟她的卧室仅一墙之隔。她留下他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去照看她正在烹调的大餐了。

“你觉得这儿的墙璧会不会很薄?”Tabi走后,Mulder压低声音对他主人说道,爬到床上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听。

“不至于薄到要压低声音说话吧?”Skinner用正常的声音答道,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

“我不是开玩笑,我可是担着心呢。”Mulder对他的主人扮了个鬼脸。“我记得你在汽车里说的话,我不想你妹妹……不想她听到什么,”他咕哝着,脸上红了起来,“也许我们还是不要……”

“Fox,”Skinner把装着随身物品的背包搁在床上。“我今天晚上会把你一寸一寸地干趴下的,你最好习惯这个想法。现在把行李打开整理一下,我去和妹妹呆一会儿。”

Mulder泱泱不乐地瞅着他主人离开的背影。想到他们的隐私可能以任何方式被他人窥见他都会不舒服——圈子里的聚会还好,因为周围都是同道中人,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跟Donald和Elliot见面那次他所经历的强烈的尴尬。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主奴关系被外人得知。他惧怕因为他特殊的性癖好被人戳着脊梁议论,或是被人投以轻视的目光。他跟Krycek的多次交道更加深了他的这种体会。他的老敌人向来是抓住每一个机会嘲笑Mulder的sub 身份,这对Mulder来说简直无法容忍。事实上,他真心服从过的只有Skinner一个人。与其他的几乎所有人相处时,他都保持一种戒备的态度,随时准备反击,这部分是因为他在X档案的调查中经常遭遇的敌视,部分则是他幼年时代残留至今的心灵的阴影。只有Skinner知道如何使他驯服—— Skinner也是唯一一个他甘愿对其驯服的人。至于对其他所有人,他都表现出野性难驯和无法驾驭的本质。所以,如果被别人得知他甘愿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奴隶,顺从于他的命令,服侍他,向他奉献出自己的身体……

Mulder开始动手打开行李,依然忧心忡忡。他对他的奴隶身份很骄傲,但这不代表着他希望与他们生活圈子之外的任何人分享个中的细节——当然也包括 Skinner的妹妹。他不知道这一点为何如此令他困扰,但的确如此。Mulder深吸了一口气。他的主人让门敞着,他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气,也能听到他主人沉厚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夹杂着Tabi爽朗的笑声。Mulder把他主人最喜欢的黑色衬衫从袋子里拿出来,把脸埋在上面深深地闻着。他主人特殊的气息总能使他感到平静,留在衬衫上Skinner的味道已经足以让他从纷乱的思绪里转移一下情绪了。他把衬衫用衣架挂好,接着拿出他主人的斜纹布裤也挂起来,他主人的所有衣服都被优先整齐地处理好,至于他自己的衣服则是草草归置了一下。安排好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跟脚进了厨房。

Mulder很容易就跟Tabi聊得很熟络,他甚至认真地思索他们前生有没有可能见过面。这感觉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Skinner在他的奴隶和妹妹海阔天空地谈得起劲的时候简直插不进一句话去。他们享用了丰盛的火鸡大餐和花样繁多的配菜,Mulder觉得他的胃口快要撑爆了,可菜色太可口了,不多吃些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在他们从容而融洽的进餐过程中,他一直跟Skinner的妹妹滔滔不绝地聊着——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着甜马铃薯、玉米、青豆的烩菜和一种口味独特的俄式沙拉,那肯定是Skinner家的家传风味。Tabi对UFO以及其他超自然的现象特别有兴趣——Mulder很惊讶她对这方面的知识涉猎相当深,而她找到他这个投契的谈话对象也是异常兴奋。

“可你是怎么了解这么多这方面的材料呢?”等他们好容易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他带着叹服问道。

“我曾写过一本UFO题材的儿童读物,为那本书,我曾经认真地搜集过资料,”她笑道,“我觉得这些超自然的现象非常奇妙。尽管在我看来,99%的记录都是胡扯,但的确有一些案例是我无法找到答案的——就是那些东西让我着迷。”

“我同意。”Mulder愉快地点着头,“绝大多数的案例根本不值得调查。基本上我只要看一眼照片就能断定它是不是捏造的。这么说你专门写作儿童读物吗?”

“我写过不少。”Tabi微微一笑,“Walter说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长大过,不过我看在兄长们眼里,他们的小妹妹恐怕永远都长不大吧,是不是?”她对Skinner笑道,他一倾身,疼爱地替她拂开额前不听话的卷发,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不知道。”Mulder耸耸肩,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些不定。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Skinner关切地看了他的奴隶一眼。“我有过一个妹妹…… 她8岁的时候被绑架了。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还活着,”Mulder轻声说道,“我一直还惦记着她……我之所以没有放弃掉我的生活继续去追寻是为了Walter。所以,也许并不是哥哥们不想让你长大……那是因为他们没法克制他们想保护自己年幼的妹妹的心情。”他一直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桌布的穗子,隔了一会儿才惊觉一只细柔而腴滑的手按在他的手上。

“Fox,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经历太可怕了。”她说道,他抬眼看着她温暖而善感的棕黑色眼睛,“我可能会对我的大哥哥发脾气,”Tabi接着说着,看了Skinner一眼,“但我在这个世上最不愿失去的就是他。失去妹妹的事我也替你难过。”

“谢谢。”他握住她的手,“在这个世上我最不愿失去的也是你哥哥,”他轻声加了一句,注视着Skinner。他的主人给他一个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探身在他奴隶的额头一吻。

“你能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放弃你的执念,在你走得太远之前,在你为了你的追寻赌上了性命之前。”Skinner低声道, Mulder从他主人眼神中领会到他们都想到了Krycek,那家伙那么多次用Samantha做诱饵引Mulder上钩 —— 而Mulder终于找到了拒绝的力量。

“你其实一直都理解我对不对?—— 甚至在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原来都没意识到这一点,现在认识了Tabi,我想我更清楚了。”Mulder说道,带着一种新的认识注视着他的主人,跟那对棕色的眼睛对视着,在里面找到了智慧与深情。

“如果Tabi出了什么事,我即使走到世界尽头也要找到她,”Skinner静静地说道,耸了耸肩,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奴隶的眼睛,“我能理解驱动你的力量,Fox,一直都理解。”他的语调很坚定,表情也异常坚决。Mulder意识到每次他觉得他已经了解他主人的一切的时候,他就会对这个深刻而内热的男人有更多的发现。他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就位了,而此时又发现了这样重大的关联 —— 它超越了性,超越了他们之间的角色,触及了他们之间之所以相互吸引的实质。是的,他的主人无疑能够理解他追寻的执念 —— Mulder原来一定程度上也清楚这一点 —— 但远远不及今天了解得透彻。此刻,他们不再是主人与奴隶,上司和下属 —— 他们仅仅只是同样有着心爱妹妹的兄长们。

“我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但你知道我心里永远还为另一个留着位置呢,”Tabi温柔地说道,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Mulder,“那两个都严肃得要命而且也年长我太多,我觉得你一定能做我最有趣的哥哥,Fox。”

Mulder对她一笑,“你还是小心点儿好——我可是爱欺负人,爱胳肢人,爱揪人小辫子的哥哥,Tabi。”

Tabi回了个笑容,瞟了Skinner一眼,他正满脸幸福地看着她们两个。

“这算什么,我对那样的哥哥早都习惯了,”她大笑着,“我也警告你,我报复起来可不会留情,Walter就是现成的例子!”

“没错!”Skinner用痛心疾首的语气答道,大家一起大笑起来,刚刚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了。Mulder站起身帮Tabi端咖啡时, Skinner抓住他的手,温柔地吻了一下,Mulder跟着也在他主人的头顶上落下一个吻。今晚的气氛如此和谐,美好而饱含着温情。

Mulder跟Tabi在厨房里一起忙活着准备了咖啡,端着咖啡杯回到桌边,Skinner还忙着清理感恩节大餐后没有吃光的佳肴。

“对了,Tabi是个昵称吧?”Mulder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时顺口问道。

“Tabitha。”Tabi把咖啡壶摆在杯子旁边。

“很美的名字。”Mulder说。

“哦,上帝,其实这不是我本来的名字!”Tabi大笑着,“是Walter和Brian给我想出来的小名。”

Mulder感觉到Skinner猛地僵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而Tabi愉快地接口聊下去,完全没有感觉到房间里的降临的紧张气氛。

“我母亲是超级肥皂剧迷,怀我的时候正狂迷《神仙俏女巫》,所以她按照女巫太太的名字给我取名Samantha,可Walter说我不过是个小婴儿,所以我应该用Samantha小女儿的名字,Tabitha——结果我就有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小名!”

“你叫Samantha?”Mulder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怔怔地消化着这个突然的消息,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他看了他主人一眼,他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连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我们从来没叫过她那个名字。”Skinner急匆匆地解释道。

“怎么啦?”Tabi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糊涂了。

“我妹妹也叫Samantha。”Mulder轻声说道。

“噢,我懂了。”Tabi皱皱鼻子,“我想在六十年代取这个名字的人很多。”

“对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间。”Mulder咕哝着,转身出屋穿过走廊。他把冰冷的水泼在自己脸上,凝视着自己映在镜子里的模样。他这个人兼具着多种身份 —— FBI侦探,父母的儿子,主人的奴隶,同时也是一个永远拒绝相信失去妹妹的伤心的哥哥。过去……他不能肯定自己对所有这些身份都理解,而今天,他似乎经历了某种超越。他又一次成了一个哥哥,在他历经多年仍无法找到妹妹的时候,他找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Samantha,当然她无法取代失去妹妹的地位,但也许她已经温暖了他冰冻许久的心灵的那个角落。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的巨大的变化,他站在原地,一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许久许久,不,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父母的儿子,主人的奴隶,FBI侦探,他只是一个哥哥而已。

“Fox。”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Skinner推门走了进来,又关上了门。“你没事吧,亲爱的?”Skinner柔声问道。Mulder转头看着他。

“Walter……我……”Mulder摇摇头,一时间无法确定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他的主人,但更重要的他也是他的爱人和最亲密的朋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惊讶……我没预料到这次旅行会勾起你这些往事。我本该早些想到,给你提个醒。原谅我。”Skinner的样子充满自责。他走近他奴隶身边,按住Mulder的肩头。Mulder平静地看着他。

“Walter,这没什么。我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下。我心里有点儿乱。”Mulder解释着。他一探身投进他爱人温柔而又坚实的怀抱里。这一刻他们是真正的爱人,是Walter和Fox,不是主人和奴隶。从Mulder开始他的奴隶生涯以来,Mulder第一次看到了超越这一关系的世界,他从未开始探寻过的世界,也是他向往以久的世界。Mulder把头搁在爱人宽阔的肩头良久,身体微微颤抖,努力从心里适应着自己崭新的角色:哥哥和爱人。

“想什么呢?”Skinner用大手安抚地摸着爱人的后背问道。Mulder叹了口气,挨得更紧些。这双手能给过他激烈的拍打,给他的身体带来甜蜜的折磨,同时也可以变得如此温柔,令他平静与安慰。

“我一直觉得……为了成为你的奴隶,我需要放弃一切,放弃那种‘正常’的关系模式,放弃对Samantha的追寻,就好像我自己的人生已经不重要,可不知为什么,正因为放弃了一切,我却又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对此我并不是太理解。也许这就象人们放弃了寻找爱情时,反而却找到了真爱。我知道她是你的 Samantha,不是我的,不过……也许我永远无法找到我自己的妹妹了……所以……”Mulder说不下去了,泪水涌出,视线一片模糊。Skinner 紧紧搂住他,吻着他的头,两人紧紧相拥,分享着这重要的一刻。

终于Skinner放开他。“我要回卧室打几个公事的电话,你干嘛不去跟Tabi单独待一会儿呢?我想,她正担心你呢。”

Mulder微笑着点点头。跟平常一样,Skinner似乎本能地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尽管他自己一定也很想跟很久未见的妹妹好好谈谈,但他更愿意自己的爱人尽快跟她熟悉起来,希望她们俩更快地互相适应这种新的关系。

“那太好了,谢谢。”他应道。Skinner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Walter,”Mulder叫住了他。Skinner转过身,疑惑地扬起眉毛。“为了所有的一切,”他接着道,“谢谢你做了所有这一切。在我承受不住的时候一直要我坚持下去,尤其是在我刚开始做奴隶的那些日子无法适应的时候,还有后来我在洛杉矶和西雅图闯了祸的时候。还要感谢你一直坚持我首先必须是你的奴隶,因未如果你仅仅把我当作sub的话,我在我们彼此深入了解之前就会跑掉了。只有这种方式让我无从选择——所以我也就无从破坏。谢谢你做了这一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这些话,也许有过只言片语,但我的确应该好好再说一遍。谢谢你 —— 成为了我的主人和爱人。我现在才体会到 —— 比原来任何时候都真切,我能感觉到我对你来说不仅仅是奴隶,也是爱人。”

Skinner脸上地表情让Mulder觉得非常惊讶。高大的男人闭上双眼良久 —— 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长叹让Mulder回想起差不多一年以前他偷听到的那个长长的叹息,标志着Skinner准备好接纳他为奴隶的那个叹息。当 Skinner睁开双眼,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溢满了深情。

“在我们共同的旅程中,你同样让我分享了很多东西,Fox,”Skinner温柔地说道,“就像不久以前Krycek那件事之后,你为我所做的,那并不是我对你的命令。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站在我身边,分担了我肩头的重任。你虽然现在才体会到我们角色后面的含义,但其实早在这之前,你就不止一次触及到它的实质了。”

“是啊。”Mulder点点头。“只不过我直到今天才把它看得一清二楚。你一定已经期待了很久,等着我认清这个事实吧?你有时一定怪我太笨 —— 总是在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结果却错过了眼前的幸福吧?”

Skinner呵呵地笑了几声,“我们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他肯定地说,“但我从来不曾为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分一秒后悔过。”

“过来。”Mulder命令道。Skinner走过来,没有争辩也没有疑问,投进Mulder张开的怀抱。Mulder响亮地吻着他爱人的嘴唇,然后轻轻放开他。Skinner低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我们还没有抵达彼岸,Fox,但我们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了。”

“我在等着接受你的烙印,Walter。”Mulder坚持道,“我们本来计划在圣诞节期间再安排,后来一直没有讨论过,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是时候了。”

“我知道。我们一回家就开始准备。”Skinner保证道。Mulder微微一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24/7 — 25章 — 烙印 —(5) 原作:XANTHE 翻译:ASAP

Mulder回到起居室的时候,Tabi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看到他进屋,她抬起头,不知该怎样开口才好。他顽皮地扯扯她的头发,对她开心地一笑。

“嗨,我的新妹妹,”他轻松地说,“干什么呢?”

她马上绽开了爽朗的笑容,拍拍身边的沙发,“快坐下,Fox,”她说道,“我们有好多年的经历要追溯一下呢。”

Mulder愉快地在她身边坐下来,俩人象熟识已久的老朋友一样谈天说地,或者不如说他们之间彼此投契的感觉正像一对分别多年的兄妹。Mulder轻松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熟悉的棕黑色眼睛,看着她讲话时生动的表情。这么多年来,尽管他还是无法找到他已经失去的东西,但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妹妹。

当Mulder和Tabi终于决定结束谈话回去睡觉的时候,夜已经深了。Mulder疼爱地在他新妹妹的脸颊上印了一个晚安吻,回到他和他主人的卧室。Skinner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奴隶进屋抬起头一笑。

“已经很晚了 —— 所以我想你们俩一定聊得很开心。”他说道。

“是啊 —— 奇怪得很。我总觉得我已经认识她很久了。也许因为她很多地方跟你很象。”Mulder答道。

“跟我很像?”Skinner摘掉眼镜合上书。

“对 —— 她是个工作狂,还有她知道很多你想象不到她会知道的事情。”

“也许那是因为她的工作,我想她一定要涉猎各种门类的知识。”Skinner说道,“我刚才正在看她写的一本书。”他举起搁在膝上的书,“她的书都放在那边的书架上,足足一大排。”他指了一下。Mulder走过去看着那一排书籍 —— 全是儿童读物,有着形形色色有趣的名字。他凝视着书脊上印的作者姓名,发现那是她的本名,而不是家里的小名。“Samantha Skinner,”他喃喃地念道,他用手指划过那个名字,“真是好记极了。”

“我想那也是妈妈们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吧,”Skinner点点头道,“我很高兴你喜欢她,Fox。”

“我当然喜欢。我更高兴的是她看来也喜欢我。”Mulder咧嘴一笑。“对不起 —— 把你一个人晾在这里很无聊吧?”

“无所谓。”Skinner笑道,“这倒让我有时间考虑一下今晚我对我奴隶的计划。”

Mulder的脸腾地红了 —— 他主人要使用他这回事他早忘了,他的BANNED的反应说明他其实也不反感这个主意,但想到他的主人要跟自己做爱而Tabi就在隔壁的房间里,这实在让他窘透了。 “别担心 —— 我们不弄出一点儿声音,其实即使我们有声音,我肯定Tabi也不会介意的,”Skinner笑了笑,“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你进入自愿绑缚的好机会,男孩。”

“绑缚,主人?”Mulder皱皱眉,“可我们什么工具都没带来。”

“我知道。我们不需要,所以我说的是‘自愿绑缚’,”Skinner笑道。“去洗澡刷牙,奴隶,然后带着屁股回来,今晚我会让你尝尝真正强烈的东西。”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兴奋已经被燃点起来了。他飞快地洗漱后回到卧室,他主人已经脱掉衣服,身上穿着浴袍。

“脱掉衣服,Fox,躺到床上来,”Skinner命令道。

Mulder依言照办,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在床上躺好,等着他主人过来。

“好了,男孩 —— 我对你的束缚其实并不是身体上,我的命令就是对你的束缚。”Skinner压低声音说道,一只温暖的指尖划过他奴隶的BANNED。Mulder不由得呻吟出声, Skinner把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我要你想象我给你带上了口塞,”他说道,“你不能说话,不能呻吟 —— 你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你的身体无法办到。现在你嘴里带着一个巨大的口塞,即使你难过得要尖叫,却无能为力。明白吗?”

Mulder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主人,琢磨自己究竟有没有可能做到他的要求。他在Skinner漆黑强硬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既然他的主人期望他能做到他就应该服从,无论有多困难。他的主人要使用他而又不想打扰这里的女主人,他的主人无疑有权在任何时候按他喜欢的方式使用自己的奴隶。Mulder点点头,紧紧闭上了嘴巴。Skinner低头对他微微一笑。

“好的,男孩。现在我要你想象自己已经被牢牢地绑缚,我把你的手腕绑在床头。”Skinner拉起Mulder的一只胳膊,然后是另一只,放在他头上的位置,Mulder将双臂伸长绷紧,想象着它们真的被紧紧绑住了。

“放松点儿 —— 你这个姿势会保持很长时间。”Skinner提醒道,“现在是你的腿。”他把Mulder的双腿分开,如同被绳索拉开一般,Mulder的BANNED如同有知觉般跳起身来,似乎意识到了他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着等着主人的使用。“好的,男孩。作为一个奴隶,精神上服从的意愿跟其他任何事一样重要,这无关真实的束缚 —— 工具,绳子或锁链,”Skinner一边说着,一边用灵活的手指在他奴隶的身体上游弋着。“这只跟这里的想法相关。”他用手指轻轻点点Mulder的头。 “你的奴隶身份起于此,也止于此,Fox,而今晚,我要你表现给我看,看你究竟理解了多少。你被绑缚着,带着口塞,服从于你主人任何兴致和意愿。你是一个心甘情愿的祭品,一个主人可以任意使用的奴隶 —— 可以是相当强烈地……”Skinner慢慢地用两指捏住Mulder的一边乳头,缓缓加力,Mulder在这种强烈的爱抚下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仍然按照命令保持着手臂和腿的位置,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或是相当轻柔地……”Skinner接着说道,松开了他钳制下的乳头,俯下身温柔地吻着那饱受折磨的肉体。他把那个突起的乳珠含在他温暖湿润的口中,用舌尖轻轻舔着,直到Mulder迷失在愉悦的薄雾中。

“好的,男孩,”Skinner低声说道,他的双手在Mulder身体上移动着,象一位音乐大师在他最熟悉和喜爱的乐器上演奏一般。Mulder竭力把他的胳膊保持在他主人限制的位置,保持双腿张开,屁股随时等待着他主人的进犯。Skinner低下头,带着热切舔吸狎弄着Mulder的身体,不时停下来在奴隶的身体上留下充满爱意的齿印,这让mulder微微挣扎着,几乎忍不住要叫喊了,但想到那个始终就位的意念中的口塞,他努力保持着沉默。

“我美丽的奴隶。我热爱你的身体,尤其是它在我身下翻腾、扭动的时候。”Skinner低低地道,“但我也爱它现在的样子,乖乖地一动不动。我爱你的服从。这让我热起来了,奴隶。”

他解开浴袍的前襟,露出他巨大的勃起。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渴望能把他主人诱人的大家伙吞到嘴里,或者即使用手抚摸也好,但那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只有用饥渴的目光来膜拜。

Skinner让浴袍从肩头滑落,又回到他的工作上。他用一个手指甲刮着Mulder的身体,力道刚好让他觉得不适,但又不会太过疼痛。Mulder 咬紧牙关,忍耐着同时也享受着这种折磨,简直爱上了这种心甘情愿却又无能为力的服从。他听到他的主人伸手到床头柜上,不知他要拿什么东西,隔了片刻,他感到某种表面粗糙的东西擦过他的胸部。他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发现他的主人正用一把指甲锉摩擦着他的胸口——用力很轻,但这种感觉很古怪。指甲锉无情地向他的乳头刮过去,Mulder止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Skinner不快地拍了他一下,他点点头,闭上眼睛,索性当自己也被蒙住了眼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很快他感到那个锉开始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锉动着——虽然很轻,不算疼,但感觉很强烈。Mulder开始出汗了,他扯着意念中的手铐,希望真有什么缚住他,让他通过挣扎忍耐这种折磨,但他只有他主人的命令。Mulder希望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很清楚,今晚Skinner要测试他忍耐的极限。Skinner扯住他的左边乳头,用指甲锉坚定地擦过那里敏感的表面。这次真的很疼——不是剧痛,是涩涩的疼,他的乳头因未Skinner刚才的挤捏和舔舐,已经变得相当敏感。Mulder真想挣开‘被缚’的双手,把他的主人推开,结束这种折磨。

“这两个小东西真敏感,是不是?”Skinner低声道,“在我给它们穿刺之前,他们就很敏感,现在更甚,嗯?”Mulder知道他不需要回答,他睁开眼,看到Skinner完全集中在他的工作上,他低头注视着他奴隶的身体,享受着他的娱乐,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Mulder无力地扬起头,完全被他主人眼睛里的神采挑动起来。“要不要再用力一点儿?”Skinner低声问道,语调沙哑而性感。“坚持住,奴隶,我们好好折磨它们一下。”说着把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同时继续锉着另一边。Mulder在他主人折磨人的拥抱中绷紧全身肌肉,挺起身体,热爱着这一切,同时也恨着这一切,又需要着这一切。 Skinner转过来,换了一个乳头含进嘴里,同时开始挫着另一边,Mulder唯有竭尽全力止住要冲口而出的喊叫。他扭动着,但他的手臂始终没有离开一开始的位置,而他的双腿也一直分开着,他的身体始终准备好供他的主人使用。“美极了,”Skinner低声道,“知道吗,奴隶,等我们回家以后哪天有时间,我要花上几个小时专门折磨这对儿美丽的小东西。我有很多有趣的工具可以用在上面——我可以给它们准备一系列的折磨。到了最后,你会乞求我停止,但我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你真的无法承受。我会用到冰块和热水,还有乳夹和砝码。”他掐着Mulder的右乳头,同时仍然挫着另一边。Mulder觉得自己要在这种双重感觉中断气了。“我会非常享受的,奴隶。”Skinner接着道,松开两边乳头,用他神奇的舌头轻轻安抚着它们。Mulder无力地发出轻轻地呻吟,Skinner拍着他的腿,“安静,男孩……记住你的身体是你主人的祭品,而你现在被绑着,戴着口塞,无法逃脱你主人的任何‘照料’,无论那有多残酷。”

Skinner咧嘴笑笑,在已经酸胀的乳头上又用力地捏了一下。这让Mulder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意志服从主人的命令,才没有喊出声来。

“好孩子,”Skinner说着放开他,温柔地吻着Mulder的额头。“太棒了,你做得非常好。”他说道,Mulder感到自己的BANNED开始渗漏出液汁,现在的场面太刺激了!他的主人低头对他微笑着。我看现在到了把你从不幸中解脱出来的时候了,”他说道,“呆着别动,男孩。我现在已经放开了你的腿,但你的胳膊仍然绑着。”他跪在Mulder张开着的两腿间,分开他的双臀,缓慢而非常小心地把自己的BANNED插了进去,他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将Mulder的屁股完全地撑开了。接着俯身向前,把自己的重量搁在撑起的胳膊上,低头又一次吮住了Mulder已经肿起来的乳头。Mulder很想尖叫——他的乳头此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最轻微的接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而他主人无与伦比的BANNED完全侵入了他的入口,将他填满,这让他更加难以负载此刻的感觉。他渴望能畅快地叫喊着,伸出胳膊搂住他的主人,但他除了躺在原地不动以外什么也不能做,他的胳膊依然伸开在头上方,两腿分开着,任由Skinner任意用他的舌头和BANNED需索占有着他。终于,他的主人放开他的乳头,开始缓慢地在他奴隶的体内抽插起来。他的节奏相当缓慢,Mulder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进一出的每一寸的移动,这让他无法呼吸。他抬起头发现他的主人正注视着他,脸上满溢着柔情。

“我美丽的奴隶……接受我……对,就像这样,”Skinner耳语着,抬起臀部开始又一次缓慢而慵懒的插入。Mulder肯定如果Skinner一直不肯加快频率,他就要忍不住张开嘴喊叫了。此刻的感觉已经让他无法负荷——最细微的移动都纤毫毕现。他的‘自愿绑缚’是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向他传达着自己身体感知的一切。

Skinner又停下来,伏在他奴隶的胸前。这次,他噙住右边的乳珠,用牙齿轻轻咬着,逐渐加力,Mulder绷紧了身体,但依然竭力忍耐着,胳膊保持在原处,嘴巴紧闭,唯有发疯似地蹬动着刚刚被解禁了的双腿。Skinner邪恶地一笑,转而照料Mulder的另一边乳头,更用力地咬下去,他坚硬的BANNED依然深深埋在他奴隶的体内。Mulder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含混不清的呻吟,但Skinner仍然没有解放他;他就好像粘在奴隶的身体上一般,而在他觉得满意之前,他也不打算放开齿间饱受折磨的乳珠。他们就这样胶着了许久许久。两人都不动也不出声,身体紧紧相合,融为一体,Skinner的BANNED深入 Mulder的肛门直没至根,而Mulder受尽折磨的乳头含在Skinner的口中。突然这一切结束了。Skinner放开了他,尽管自己酸痛的乳头能逃脱主人的魔口让他松了一口气,但Mulder又似乎有点怀念那个温暖而又折磨人的口腔,倔强地希望它回来。Skinner没有让他失望,几次没精打彩地抽插之后,他又转回来照顾Mulder地乳头,这次又咬住了右边,于是Mulder又开始忍耐刚才经历的一切,竭力提醒自己是被主人‘绑缚’着的,而他的身体则完全为了主人的享乐而奉献着,不管这种‘享乐’是如何难耐的折磨。

终于,Skinner松开他,开始了有力的抽插。Mulder像以往一样凝视着他强有力的主人,迷失在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强烈的插入中。临近高潮时,他的肩臂肌肉因紧张而显得愈发坚实,他的黑眼睛熠熠生辉,目光中充满了对他奴隶的激情和爱意,因为他的奴隶正以他所能做到的唯一的方式展示着他对他主人的热爱——他的服从。Skinner在一声喘息中达到了高潮,把头抵在Mulder的胸前。“你还被绑着,小家伙。”他嘎声说道。Mulder点点头,强压住他想拥抱他主人的冲动。Skinner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埋下头,一下子将Mulder的BANNED吞入口中。Mulder几乎因为惊讶和快感而喊叫了,他只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Skinner用细腻的舔吸来奖励他的服从,最后让他在他口中达到高潮。主人吞掉了他的精液,一路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向上,伸手到他的双臂。

“我现在解开你,Fox。”他低声说道,“你的表现棒极了,小家伙。我为你骄傲。”

他把Mulder的胳膊从放下来,低头吻住他的双唇,用一个深入而绵长的吻去除了意念中的口塞。Mulder张开嘴,呼了一口气,伸臂紧紧拥住他主人高大的身躯。Skinner对他恢复自由的奴隶微微一笑。

“瞧——你跟本什么声响都没弄出来,”他说道,“没人能听到什么。”

“没错,主人,”Mulder做梦般地说道,“妈的,可你知道这有多困难呀。”他咕哝着,Skinner滑到他身旁躺下,拉过被单盖住两个人。

“我知道——但你做到了。”Skinner搂住他的奴隶把他拥进怀里。他们疲倦地躺了一会儿,Skinner伸手轻轻摸摸他奴隶的乳头。“这儿没事吧?”他问道。

“疼死了,主人!”Mulder夸张地叫道。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

“在你一动不能动的时候玩弄它们实在是有意思极了。”他低声道,Mulder咧嘴一笑。他很乐意知道他们的性事让他主人觉得享受,就如同对他来说这也是莫大的愉悦一样。他们沉默良久,两人几乎要睡着了,Mulder忽然开口问道,

“主人……你刚才说一系列的折磨……有一天要在游戏室专门针对我的乳头?”他问道。Skinner吻吻他的后颈。

“我很喜欢那么做——那对你来说算是一种接近极限的游戏。长时间只刺激你身体的某一部分是将非常难以忍耐。我中间会给你几次休息,但即便如此……那仍将是真正的折磨。你会觉得很刺激——到了最后你会尖叫着乞求我停止,但你也会享受更强烈的高潮。你愿意尝试么,Fox?”他问道。

Mulder耸耸肩,他酸痛的乳头在严正地抗议——不过这也证明了他主人凌驾于他之上的力量,每当他被带到身体耐受的极限时,也恰恰在那一刻他能找到极致的性快感。

“不知道,”他咕哝着,“乳头上的游戏就像是在连着痛楚与快乐的钢丝绳上行走。”

“你的乳头相当敏感——所以更加刺激。”Skinner呵呵笑着。“我喜欢玩弄它们时,观察你的反应……我知道你喜欢被带到极限再回到现实,而这就是最好的体验方法。你不妨好好想象一下,我们可以在哪个奴隶日尝试一下。”

Mulder偎近他主人身边,决定以后再去考虑,但隔了一会儿脱口而出的一声“好的。”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嗯?”Skinner朦胧地问道。

“我愿意哪天在游戏室试一下,主人。”Mulder说道,“不过,我肯定我到时会打退堂鼓,所以你记得让我坚持到最后吧。”

“好的,小家伙。”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轻轻地笑了几声。“我们都会非常享受的。”他低声道,在被单下找到了Mulder的乳头,轻柔的摩挲着。“我下次会允许你尖叫和挣扎——你反抗我的样子非常诱人,”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Mulder暗自一笑,又一次沉醉在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怀抱中。

(6)

第二天,Mulder跟Tabi道别返回华盛顿特区时,感到有些依依不舍。

“答应要再来看我而且要多住几天哦,”她说着,抓着他的肩膀,紧紧抱住他,“记得给我打电话——即使Walter很忙,你也要多跟我聊聊。其实,没有他才好呢 —— 你正好可以把我哥哥的糗事都告诉我 —— 那些他不肯跟我说的。”她松开他,狠狠瞪了Skinner一眼。他大笑着伸出胳膊把她抱住。

“还有你……不准玩失踪。我知道我们都忙,可能见面太好了。”Tabi对他的哥哥说着,棕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情。“还有看到你那么幸福我真太高兴,”她低声加了一句,“Fox跟你很般配,Walter。我从没见你这么充满活力。这次你是认真的,对吧?”她问道。Skinner微微一笑,看了他的奴隶一眼。

“比认真还认真,Tabi。这个是要一辈子的。”

“我看见他戴着结婚戒指,”Tabi悄悄地道,对着Mulder的左手努努嘴,“是你的,Walter?”Skinner又笑着点头。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Tabi。没错,Fox的戒指是我给他戴上的。”他跟他的奴隶交换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 他们当然都没有忘记那特殊的一刻和它的重大意义。

“可你没戴戒指?”Tabi问道,“为什么?”

Skinner的笑容僵了一下。“嗯,可能因为他还没给我准备好。”他低声道。Mulder皱起了眉头。他从没想到要给他的主人结婚戒指 —— Skinner是主人,他是奴隶。有奴隶大胆到要自己主人手上戴着象征着承诺的标志么?……可经Tabi这么一提,Mulder觉得他其实很希望 Skinner能戴上他的戒指。他琢磨着这到底有没有可能。Skinner刚才回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渴望,所以这也许真的有可能实现。

“这个是我的手机号。”Tabi把一张纸条塞进Mulder的口袋,“不准忘了给我打电话!”她恶狠狠地命令道。Mulder大笑着给她一个兄妹间的拥抱,这是自他12岁以来就久违了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好了。

“我会的,好妹妹。”他埋在她棕黑的卷发里笑着说。

“对了,拿着这个。”她递给他一个饭盒。

“什么?”Mulder皱皱眉。

“昨晚的美味佳肴 —— 我自己可没办法吃完。Walter一向胃口很好,而你那样子真该好好多喂点儿吃的。”Tabi对他笑道。Mulder笑着摇摇头,又把她紧紧抱住,实在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上车坐到Skinner身边,两人向Tabi挥手告别。她一直站在路边挥着手,直到汽车驶远消失不见。Mulder向后一靠叹了口气。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次感恩节,”他低声道,“谢谢,Walter。”

“去年这时候你是怎么过的?”Skinner问道。

“我坐在自己的公寓里吃披萨看无聊的科幻电影。”Mulder耸耸肩,“你呢?”

“Elaine邀我去吃饭。”Skinner一笑,“饭后是场景聚会,不过我没什么心情,一个人去散步,努力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究竟指向何方?那时我没想到隔了不几个月,你就摸到我的门口,费尽心机想进来。”

“说到聚会……”Mulder看了Skinner一眼,“你想好什么时候标记我了吗,主人?”

“我在考虑 —— 圣诞节前10天怎么样,那是个星期六?”Skinner提议道,“那样我们就有时间做好准备,邀请客人等等。因为临近圣诞节,那之后你可以休2周的假……”他顿了顿,“修整一下。”他接着说,Mulder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当然也不想在经历了那样既庄重又痛苦的一刻之后马上回去工作 —— 他也愿意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可以调节心情,同时跟自己的主人一起渡过一段宝贵的独处时光。

“听着不错。”他点头同意。“你打算邀请谁呢,主人?”

“我想我们一起来决定客人的名单 —— 毕竟那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重要的一刻。”Skinner想了想说道。Mulder笑了笑,摸着主人的手。他主人本来无需给他参与意见的权利 —— Skinner有权决定时间,地点和方式,就像他们经历的第一次聚会时一样,想想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谢谢,主人,”Mulder轻声说道。

“没什么,奴隶。”Skinner答道。

他们一进门,一小团奶油色毛茸茸的东西就猛扑过来,发出可怜的哀叫。

“别那么夸张。只不过是一个晚上,Wanda,”Skinner说着,把她抱起来,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还不是被你宠坏了,”Mulder接口道,把行李袋拿进屋,忙不迭地把小猫抢过来好好亲热了一下。Wanda得意地享受着——慷慨地由着她的两个虔诚的奴隶疼爱地在她的小耳朵后面瘙痒。Mulder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取代他主人在她心里的位置,但至少近来他应该已经接近重要的次席地位了。 Skinner会几个小时坐在那里不动,由着她安稳地卧在他腿上打盹,而Mulder则会跟她一起滚在地上玩耍,所以他猜想,这个聪明的小东西多半是在训练他们两个满足她所有的需要。

标记仪式的邀请发出之后,他们开始陆续收到回复。

“都有谁答应要来?”Mulder问道,他正惬意地跪在他主人身边,把下巴搁在他的膝头,这时他主人正坐在书房里拆看一周前发出的邀请收到的回复。

“全都要来。”Skinner低头对他咧嘴一笑。

“全都来?”Mulder吃了一惊。“我们邀请的所有人都来?”他问着,惊讶地直起身来。他们一共邀请了40多人——他们圈中所有的朋友都在内。那将是一场盛会。

“没错!”Skinner看着他奴隶的表情大笑起来。“你真的认为有人会错过保护人难得的聚会邀请么?尤其他还准备标记他的奴隶?”

“我承认我没想到,”Mulder琢磨着,“嘿,见鬼。但愿我到时不要跟个白痴似的。”

“怎么会呢?”Skinner扬着眉毛问道。

“啊……我也说不清……闹出点笑话什么的。比如说我的惨叫吓跑了客人……”他忧心忡忡地想象着。Skinner放声大笑起来。

“你愿意叫多大声都无妨,Fox。标记仪式正需要你如此——你要对你自己,对你的感受,对你的归属绝对诚实。”

“我能再看看标记用的烙铁么,主人?”Mulder问道。

“当然可以。它属于你。我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的,”Skinner对他说道。他打开一个书桌抽屉,取出那根圆滑的金属烙铁,递过来,Mulder颤抖着接住。他坐下来用手指抚摩着顶端的字迹。那只是一个简洁而高贵的S。“S代表Skinner,S代表着奴隶(slave),”他低声道。

“没错,男孩。”Skinner微笑着揉着他的头发。

“说真的 —— 到底有多疼?”Mulder问道。

Skinner沉吟了片刻。“嗯,我不会欺骗你,Fox —— 疼痛相当剧烈。有的人也许会疼昏过去。即使你会昏过去也绝没有什么丢脸的 —— Perry会在场,随时提供急救。不过……”Skinner用一只大手按住Mulder的肩膀止住他的颤抖。“我会保证你那时会处于完美的状态,Fox。我不要这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 —— 我要它是我们的庆典。”

“我想你在给我穿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Mulder低声道。

“我可能说过 —— 不过这次是不同的。这将是永恒的标记。乳环可以摘掉 —— 而烙印将伴你一生。”Skinner温柔地道。“你信任我吗,Fox?”他问道,他的双手充满爱意地轻抚着Mulder的肩膀。

“当然,主人。你知道的。”Mulder答道,刚才的颤抖被胸中涌起的一种温暖所平静。“我有点怕,但你明白我有多想要。还有一件事,主人……”他犹豫了一下。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奴隶的脸,Mulder发现自己的视线与一对深邃的黑色瞳仁相对。“你说过你要烙在我的屁股上……?”

“我是这么打算的,没错。”Skinner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地说。

“嗯,我在想你能不能标记在我身体其他地方……我希望我BANNED的时候能看到你的标记,”Mulder冲口说道,“我希望它在我能摸到的地方,即使我穿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你在那里,你的标记在我身体上。要是你烙在我的屁股上,而我总是摸着自己的屁股,那不是太变态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Skinner沉思着,“其实,我也可以换到其他我喜欢的地方 —— 一个我们当着外人我也能摸到的地方 —— 不过只有你和我明白那种抚摸的含义。”

“哪里,主人?”

“你的大腿上,这里。”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右胯骨附近。“选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我标记的时候,我能看着你的眼睛。我想那会使那一刻更……难忘,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如此。”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着,沉溺在他主人黑眼睛的凝视中。

“不过……”Skinner接着道,这让Mulder的心一沉,“如果你的屁股上没有留下我的标记,我要提醒你,我将不得不继续用我的鞭子标记你才公平。不要忘了在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的屁股上要一直带着你主人的标记。如果那里没有永久的标记,那么每隔几天就要接受我临时的标记。”

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许他憎恨标记本身的过程,但其实他更热爱通过标记仪式在他们之间建立起的联系。他对此事已经思虑了几个月之久。对奴隶来说,提出更换标记的位置是唐突的行为,他的主人纵容了他的想法 —— 但他也让他的奴隶晓得,得到这种优待也是有代价的。不过说到底,如果这能换取标记时跟他的主人视线相对,他绝对是乐意付出这个代价的,何况他还能在喜欢的时候随时看到和触摸到他的标记。

“我明白,主人。”他说着点点头。“我乐意标记在我的大腿上,主人。为了这个荣誉,即使代价是烙印后仍然要永远继续接受你鞭子的标记。”Skinner微微一笑,轻轻抚弄他奴隶的头发,接着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住他的双唇。

“你终于成为我梦想中的奴隶了 —— 那也是你一直想要达到的,”他柔声说道,“我为你骄傲,Fox。”他又吻住Mulder期待着的嘴唇,Mulder伸臂紧紧抱住他的主人,为了他主人的称赞,心潮激荡。“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是吗?”Skinner慢慢松开他时说道。

“是啊,主人。经历了那么多。”Mulder忆起他们主奴之间关系的起起落落,脸上微微发烧 —— 他竟然花了这么久才走到他奴隶生涯的这一步;这种关系是他在世上最需要的,可他甚至还曾经强烈地反抗过。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回忆,Skinner接起电话。Mulder又回到他跪在主人身边的姿势,他听着Skinner跟对方简短地问候了几句,就把话筒递给了他,心里有些惊讶。

“是Murray。”他说道。

“他是要跟我说话?”Mulder困惑地问道。Hammer那身材高大,行事夸张,长着鹰勾鼻子的top,是Skinner的好朋友 —— Mulder总觉得他们应该是生活在top星球上的特殊人类,而作为top,他们对自己的奴隶以外的sub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有什么奇怪的吗?”Skinner看着Mulder小心翼翼地接过话筒。

“Fox!”Murray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我们收到你的邀请了,小子!你想像不到我们多替你高兴,你终于能得到你主人的标记了!”

“我自己也很高兴!”Mulder笑着答道。

“我们好久没碰到这么叫人开心的事了。既是Walter难得的聚会,又是你们互相许下最后的承诺的重要仪式。Hammer —— 别忘了提醒我带着手绢。参加这种典礼总是让我掉眼泪,”Murray嚷着,Mulder肯定他说的是实情。Murray绝对是个喜怒形于色,感情强烈的人。

“我真替你高兴,小子,真的高兴。我替Hammer标记的那一刻是我们拥有的最难忘的记忆。我热爱烙在他皮肤上那个小小的印记……我爱它!他为了我经受了烙印的痛苦,我为他的坚强而骄傲。我肯定Walter会同样为你而骄傲的。”

“我想他会的。”Mulder看了他主人一眼,正看到他鼓励的笑容。

“他一定会的。”Murray肯定地说。

“你还要跟我主人说吗?”Mulder问道。

“没必要,我本来就是打给你的!”Murray大笑着。

“噢,我还以为……那个,因为Walter也是top,而我……”Mulder嗫嚅着,脸色发红。

“top跟top之间才有共同语言吗?胡扯!”Murray大声斥骂着,“要是大家都那样,世界不就无聊透了。”

Mulder笑了。Murray给他来电话祝贺让他又惊又喜。他感到自己成功了,终于被这群人接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 接着他意识到其实是他自己误解了他自身在这种sub文化中的地位,因此他过去无法感受到这些。拿Ian来说,他作为一个sub就可以在圈子里应付自如,可 Mulder总觉得自己被人瞧不起,甚至为他的性癖好被人讥笑。跟Murray聊过以后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错的不能再错了。

“失去了我们的sub,我们又能是什么呢,Fox?你们是我们的另一半 —— 没有你们我们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嗯?”Murray在电话线那边反问着。“你们的存在诠释了我们的关系。你们成就了我们。有了你们才能让我们享受到彼此控制的情色魅力。缺了你们,我们也不再完整。”Mulder放松下来,边听着边倚着他主人的膝盖,Murray沉厚声音和急匆匆的语气奇异地令人放松,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线。

聚会的准备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他们预定了食物和饮料以及其他用品。在聚会前的周末,Skinner把Mulder带到游戏室,商量标记的场景该如何安排会比较妥当,可以使所有人都把过程看清楚。两个人郑重其事地讨论着仪式的细节,而聚会将在烧红的烙铁烙上Mulder的皮肤的一刻达到高潮,这让 Mulder的心有点乱。他知道Skinner从未标记过任何人,但他也肯定他的主人绝对对此事有十分的把握,他确切地了解他将要进行的一切。

“Fox,给你标记的时候,我会绑住你,”Skinner对他说道,“这不意味着我不信任你,只是我需要你的身体在烙印的时候保持绝对静止,这一点不借助外力是很难做到的。所以,到时我会把你绑在按摩台上,调整台子的角度,让你保持坐姿 —— 我要你能看到发生的一切。这儿,你的位置差不多是这里。”

他把Mulder按坐在台子上,比划着他将如何被绑缚,而到时他的腿部和腹部将完全不能移动。

“我会在这里加热烙铁,”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想象那时的情景但觉得很困难,他的胃紧张地翻腾着。Skinner似乎察觉了他的紧张,适时地转换了话题。

“那天你希望我穿什么?”Skinner拉开挂满情景表演服饰的大橱,朝里面一指。

“你是说我可以替你选择?”Mulder惊喜地问道。

“没错。”Skinner咧嘴一笑。“你来选。实际烙印时你是赤。裸的,当然之前聚会时你穿着衣服,到了标记之前我才会让你脱掉。我希望你穿那条露出屁股的皮裤 —— 我爱极了你穿它的样子,聚会之前我会给你的屁股上留些标记,这样,除了你可爱的屁股,客人们就会多些值得一看的东西了。”他狡猾地笑笑。Mulder叹了口气摇摇头。“你的上身就戴上一套马具 —— 我想金色的最妙。下身要么是皮裤,要么是我最喜欢的灯笼裤。你选哪样?”Skinner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扬着眉毛注视着他的奴隶。

“我选皮裤,主人。”Mulder急忙说道。灯笼裤也许最符合他主人幻想中的形象,但他自己觉得穿那个实在是蠢透了。

“我想你也会那么说,”Skinner一笑。“不过,为了我的喜好,我什么时候可能还要再把你扮成后宫男孩的样子……你那样子可爱极了。好了,现在讨论我在聚会上的穿着,有什么好主意么?”

Mulder兴高采烈地在他主人的衣橱前翻找了一个钟头,最后才选出一条紧身的黑色斜纹布裤,配一条银质搭扣的黑皮带,上身是黑色的丝质衬衫,还有一双长筒皮靴,这身衣服Skinner在第一次替奴隶戴上颈环的那天曾经穿过。

“有趣的选择,小家伙。”Skinner审视着这些装束轻声说道,“有什么原因吗?”

“这样我觉得……合适。”Mulder嗫嚅着,“上次你穿这一身的时候,你接受我成为你的奴隶。这次……你将标记我,在众人面前,让我永远成为你的所有。”

“我喜欢你的想法。”Skinner在他的奴隶唇上深深一吻。松开他的奴隶,他揽着Mulder的肩头,俩人一起审视着游戏室。

“下周的这个时候,这里将聚满了客人,等着看你被标记的一刻。”Skinner喃喃地说道,Mulder颤抖着靠进他主人温暖的怀抱。

“我已经等不及了,主人。”他答道。

(7)

几个小时后的凌晨时分Mulder被电话铃声惊醒。他朦胧着睡眼,隐约听到Skinner接起电话。没说几句话,他主人的声调变了,他完全清醒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哪家医院?”Skinner问道,坐起身来,腿已经转到床边。“我这就到,马上就到。不,听我说,Hammer,我一定去。当然要去。”Skinner急匆匆地说道。“你就呆在那儿,我就来。”他放下电话,呆坐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既震惊而又充满忧虑。

“Walter?怎么回事?”Mulder起身跪在他主人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Hammer的电话。Murray他……”Skinner深吸了口气,他的下颌一僵,Mulder听到了咯的一声响。

“他怎么啦,Walter?”Mulder轻声问道。他知道Skinner跟Murray是多年的密友,Skinner的样子忧心忡忡。

“他心脏病发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Hammer人在医院里,他说……”Skinner顿了顿,叹了口气。“他说情况不妙,Murray也许熬不过来了。我跟他说我马上赶过去。除了Hammer以外,我是Murray最亲密的朋友。他对我很好,Andrew死后,Murray、Hammer、 Elaine都很关心我。周末Murray经常邀请我 —— 他怕我会觉得孤单。我们甚至还一起去海滨那所房子渡过假,我们四个人一起……那时Elaine还没跟David在一起。Murray是我认识的人里心胸最宽广的人……”Skinner的声音变了,Mulder吃惊地意识到那个高大、强壮、一向坚忍的男人几乎要落泪了。

“没事,”他低声说着,把Skinner拉近,紧紧拥抱着他,一遍一遍地吻着他,安抚着那个高大的男人。隔了几分钟,Skinner平静了一些,站起身来。

“我陪你去,”Mulder说着,匆匆套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

“你不用非得……”Skinner说道,Mulder打断了他。

“他也是我的朋友 —— 我要去。况且,我当然要陪着你,Walter —— 我属于你不是吗?”

Skinner注视了他片刻,点点头,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Hammer正在医院的走廊里走来走去。

“Walter,Fox……你们能来太好了,”Hammer看到他们的时候,喉咙埂住简直说不出话来。Skinner伸臂揽过Hammer的肩头,紧紧搂住他。

“我们当然要来,”Skinner肯定地说。

“情况怎么样?”Mulder问道。

Hammer摇摇头。“发病时很突然。前一分钟他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不省人事了。他紧攥着自己的胸口……我给他做了CPR(心肺复苏的急救),给他吃了阿司匹林,一直守着他到救护车来。到了急诊室以后,医生把他抢救过来了,但他们说他的状况仍然很危急。”Hammer双手捂着胃部,就好像病危的人是他一样。“看他的外表是个高大健壮、心直口快的家伙……好像是个粗线条的人……可骨子里他是最甜蜜细腻的男人。他其实像毛茸茸的小猫一样。大家并不真的懂他……别人其实并不了解他。”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他是怎样的人,”Skinner柔声说道,“Hammer —— 不要放弃希望。他还跟我们在一起,他是个战士,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是啊。”Hammer点点头,仍然痛苦地捂着胃口。

“我们能看看他吗?”Skinner轻声问道。

“能……我……他现在在输液,我出来透口气让自己振作一下。医生说我们可以随时守在他身边,只要不打扰他就行。”

他们走进重症监护室,看到Murray的样子,Mulder深吸了一口气。Hammer的爱人是个大块头的男人 —— 但现在他的样子显得很脆弱。原本他独特的个性就像他胖大的腰围一样引人注目,可现在他无声无息地躺着,如此平静 —— 他最有生机的部分 —— 他的个性 —— 完全感受不到。

Skinner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Hammer默默地坐在床的另一边。Mulder站在Skinner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头,尽量给予他支持和安慰。

“嗨,Murray。你可一定得挺过来啊,”Skinner轻声说道。“我们需要你呀,老伙计。”

Mulder艰难地咽下埂在喉中的硬块。他不久前还跟Murray通过电话,那天他特意打来祝贺Mulder即将迎来的烙印的一刻,当时Mulder 还为那个电话激动了好久。现在Murray躺在这里,这简直有点儿不可思议,他躺在被单下,显得苍白而脆弱,身体被若干管子和电线连在监控仪器上。

他们一起守护他到天亮,接着是一整天。到了傍晚,Murray的情况有了稍许好转,护士建议他们可以回家休息一下 —— 如果病人的病情有变化会立即通知。

“我一直对他说该立个遗嘱,”出了医院走向Skinner车子的时候,Hammer疲惫地说,“我工作时总接触到晚期病人,所以我跟他提过很多次……”Hammer摇摇头,“可你们知道Murray那个人 —— 他从不觉得自己可能会生急病。我觉得他大概认为自己会化作一缕烟升上天堂吧。他绝对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落到用机器维持生命的地步……你们知道吗,他最近的亲属是他的侄女 —— 他这辈子才见过几次面的一个女人。现在是她对他的生死有决定权。由她来决定。而不是我,不是在他身边20年的爱人,不是在20年里一直分享他的生活、欢笑和泪水的人……不是我,而是她。我本来应该逼着他坐下来签下文件……我预感到这事有可能发生。我本来该坚持的……”

“嗨 —— 你累了—— 别再折磨自己了,”Skinner对他说。“我们都知道Murray那个人。他不想作的事,魔鬼出马也劝不动他。见鬼,他不想听的事,根本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是啊。”Hammer苦涩地笑了几声。“Murray就是那样,一头犟骡子,可又是最有容人之心的人,那么地……”他埂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Hammer —— 你要跟我和Fox回家吗?”Skinner问道。“你不如暂时跟我们住在一起。”

“谢谢……还是不要了。”Hammer摇摇头。“心意我领了,Walter,不过……我还是宁愿回到家里好……至少身边都是他的东西……万一他……”他的声音又在哽咽中裂成碎片。

此后的几天中,Skinner工作之余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他朋友的身边,Mulder也差不多……他对主人的担忧比对Murray的担忧更甚。 Skinner着凉了,因为朋友疾病精神紧张更加重了病情。他脸色苍白、憔悴,看上去异常疲倦。Mulder感到强烈的内疚,因为在此次意外事件之前, Skinner的精力已经过渡消耗了。他回忆起过去一年发生的数不胜数的大事件,他主人承担了多少责任 —— 而且还在继续劳碌着 —— 替每个人,而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奴隶。他主人宽阔双肩上承载的责任几乎是无限的。在办公室,Skinner负责着FBI重案调查部门,这是一个需要付出巨大心血和努力的职位。在圈子里,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刚刚为处理Franklin虐。待他的奴隶Lee的噩梦而心力交瘁。在家里,Skinner又承担着把他惯于自我伤害的奴隶从悬崖边救回的职责……正是这一职责在过去的10个月中完全改变了他们俩人的生活。Mulder回想起与Skinner关系中的历次危机,从第一个星期奴隶训练时他跟Skinner较劲,到回去工作的第一天他的失控。大大小小的意外不断 —— 他私自探查他主人私人生活的加利福尼亚之旅,那次他发现了他的隐痛,接下来又目睹Skinner接受自我惩罚,还有他陷入的西雅图危机,其结果是造成了他胸口上的伤疤以及紧接着的自我伤害……所有这些危机都是由Skinner化解掉的。当然这中间也穿插着许多快乐,但是,Mulder不禁扪心自问, Skinner可曾有机会推开这一切喘口气吗?即使是他自己的神经已经紧张到几乎要断裂的程度。

这一周里,Mulder关注着主人的一切,尽他所能准备好可口的食物,干净的衣物、随时提供给主人温暖的怀抱,但他觉得这比起主人曾经给予他的还远远不够。看到Skinner也能依靠他,他觉得很欣慰,即使只是记得给Wanda喂食,清理她的小盘子这样的小事。他希望的是能帮上更多的忙,真正减轻一下主人宽阔的肩头上负载的压力。

星期二,医生宣布Murray已经脱离危险期,但他依然非常虚弱,仍然插着管子。当晚Mulder很晚才忙完工作,开着车到医院去接Skinner,顺便亲自探望Murray的病情。Murray还睡着 —— 他其实还没醒来过 —— Hammer和Skinner正坐在病床边轻声交谈着。

“Fox,你来了,”Hammer看他进来对他一笑,Mulder也笑了笑,伸手按着他主人的肩头在他头上轻轻一吻。

“他还好吗?”

“还好 —— 已经算是不错了。”Hammer点点头。“有了一些起色,虽然还好不到参加你们周六的标记聚会的程度,但也……。”

“标记聚会?”Mulder打断了他。“见鬼……出了这些事,我把那个全忘了。”

“我也觉得还是延期比较……”Skinner跟着说。

“谁敢延期!”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头盯住了Murray,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用病人身上少见的蛮横态度瞪着大家。

“你这家伙,省省力吧。”Hammer握住他爱人的手,举到唇边轻柔地一吻。“我就知道这件事上你不表个态是不会罢休的!”他咧嘴笑着说,“要是我们再早点谈起这事,你说不定挣扎着也要早点醒过来吧!”

“哼……这个小伙子就要如愿以偿地得到他的标记了!我们等这一天等得还不够久吗?”Murray咕哝着。“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小子比他更迫切地想要把主人的标记留在身上呢。”

Mulder哈哈大笑,捏着他主人的肩头。

“你说的对,Murray,”Skinner点头道,伸手覆住Mulder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我身上插着这些管子干什么?”Murray叫道。他努力想坐起身来,但又倒了回去。“我被车撞了吗?Hammer?”他发愁地问道,听着简直像个小男孩一样。

“你没事。”Hammer安抚道。“不过你得给我好好注意了,你犯心脏病了,Murray。”

“呼,别跟我说‘我早提醒过你’,”Murray咕哝着,瞧着他的爱人,“老是唠叨什么不能吃这个,不能做那个。我这辈子没见过你那么爱管人的sub。”

“你不是就喜欢我那样吗?你自己清楚。”Hammer笑着顶上一句。

Mulder这一瞬间生动地透视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这跟他和他主人的关系有很大差别。Hammer是那个操心者,包容者,那个打理着一切的人。他利落地处理着生活琐事,照料着Murray。Mulder猜想,如果Murray独自生活,大概他连自己的袜子都配不成对儿。而作为回报,Murray扮演着生活中的主宰,他用他宽大的胸怀和他在场景中传奇般的创造力,给他的sub提供了无穷的享乐。Mulder惊讶地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不同的伴侣之间相处的模式都不同,获得快乐的方式也各有区别。他想到了文雅内敛的Perry —— 他从来不是他的朋友Ian幻想中那种严苛的主人,但他时不时也会扮演那样的角色以使他的爱人快乐。Murray喜欢做一个top,更多是为了有机会穿上精致的戏装,享受那种戏剧化的场景,而不是追求角色中的内在的情色感受,而Hammer,身材健硕,长着一张恶棍的脸,那幅样子绝对是你在夜晚僻静处最不愿见到的,他在医院工作,专门照顾晚期的病患,是个超级优秀的sub,他此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管他那个脾气古怪,行事混乱的top。然后就是他自己和 Skinner了。Mulder低头看着他的主人,思量着他们俩在外人眼里又是怎样的呢?Skinner一向是那么沉着,和气,但又随时准备着在 Mulder出轨时变得严苛。外人真正了解他们所有人之间细微的差别吗?区区主人与奴隶的定义远远不能诠释他们的真实生活。他们彼此相处的和谐无间,人们究竟能看清多少,又能真正理解多少呢?

当晚Mulder开车载着他的主人回家时,转头看了Skinner一眼,问道,“你还是按原来的计划标记我吗,主人?”

“这个……Murray坚持不能因为他的原因让标记延后,况且我们已经准备了那么久……”Skinner顿了顿,疲倦地抬眼看看他的奴隶。“你觉得呢?”他问道。

Mulder耸耸肩。“按原计划也不错,”他接口道,其实对此也不太肯定。“房间都布置好了,食物和饮料星期六也都会送过来。”

“我知道……不过还是觉得有点仓促,”Skinner说。

“是啊。”Mulder点点头,叹了口气。

“不过……见鬼,这是我们俩都企盼以久的时刻了……而且如果最后一刻才取消掉就糟糕透了,”Skinner说道。“按计划进行肯定比通知客人取消要省事多了。”

“你的身体没问题吧,主人?”Mulder问道。

“我?我很好。”Skinner简洁地说。

“很好?你都快累垮了。”Mulder关心地说道。

“不过是小感冒 —— 而且我也全好了,至于劳累的问题,只要好好补几天好觉就没问题了.”Skinner答道。

“那好 —— 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进行!”Mulder跟他主人一样都不想这个时候才挨个通知客人延期,何况到时送来的食品饮料的处理也要伤脑筋。Skinner说的对 —— 还是按原计划省事些……可为什么在做了这个决定以后,Mulder的脑子里会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后来的几天Mulder跟他的主人几乎都碰不到面。他们都忙着在休假前把手头的工作扫尾和移交,而年末时Skinner的工作又堆得特别多。 Skinner不时还要抽时间探望Murray,所以根本匀不出时间跟他的奴隶相处。随着标记的日期临近,Mulder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他在讨论报告内容的时候火了起来,跟Scully吵了几句 —— 事后又觉得后悔跟她到了歉。

“你没事吧,搭档?”她担心地皱着眉问道,“我还没见你这样闹脾气,自从你……那个,自从你和Skinner……”她省掉了后半句话。

“我没事。不过是放假前要把这些都弄完有点太赶了。”Mulder匆匆答道,又埋头到工作里。

“你和Skinner相处得还好吧?”Scully小心翼翼地问道,很显然,她觉察了什么,又不想冒犯到他的私事。

Mulder用力咬着下嘴唇,他觉得多半是已经破口了。耶稣 —— 他到底怎么了?他渴望着被标记,比Skinner想要标记他的愿望还要迫切,那他又为什么觉得那么心神不宁,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头了呢?

“没什么。”他对Scully说道,他的语气表明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不想让他的搭档知道标记的事。无论他们是多好的朋友,毕竟她与他的生活圈子无关,她不可能理解这一切……见鬼,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开始不能理解这一切了。

晚上他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家里还没有人。他恼火地吼了一声——他还盼着他的主人已经在家里了呢。他真希望他们俩人能多有一些相处的时间 ——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一周以来简直没有说上一两句话,难道要等到到标记的当天早晨才能见面吗?他们很久没有做爱了 —— 甚至连Mulder每天的拍打也完全省掉了。他不愿意主动跟他的主人提这些事 —— Skinner现在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的了,轮不到他的奴隶来抱怨自己的需要。而且,他还知道,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主人一向强烈的性欲也进入了冬眠状态。自从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以来,他主人的BANNED第一次对他早叫醒的唇舌伺候没有响应,昨天Skinner把他推开了,告诉他早叫醒的服务暂停,待需要的时候再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头了 —— 严重点说,这伤了他的心。此刻Mulder心乱如麻,隐隐的伤痛不知该如何医治。

Mulder叹了口气解开领带,没有理睬期待着问候亲吻的Wanda。他沉着脸走进厨房想找点儿吃的……结果发现食品橱里全空了。日常购物本来应该是奴隶的基本职责,但其实每次需要补充食品日用品的时候,Skinner都会提醒他并列出购物清单,由Mulder去买来——或是像近几个月那样俩人一起去采购。习惯成自然的结果是,Mulder忘掉了他身为奴隶最基本的义务,他恨自己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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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碰地关闭声告诉他主人已经回家了,Mulder马上走出去站在走道上迎接主人的回来,强迫自己带着微笑,哪怕是虚弱的。Skinner看上去非常糟糕,这对Mulder那不安的情绪引起的胃绞痛无疑没有丝毫帮助。

“你回来了~”Mulder靠过去贴着他主人的面颊印上一吻。

“嗯,Fox,家中现在有没有现成能吃的?”Skinner 问道,“我今天忙得没有时间吃午餐,所以我现在饿晕了。”

“哦,家里没有什么吃的,因为我他妈的忘记弄了。” Mulder突然间暴躁的低吼道,然后转身冲上楼进入浴室,随手甩上门。他用冷水冲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想着他的主人会怎样解读他刚才的无礼举动并且怎样惩罚他。他感到非常懊恼,因为对待主人如此恶劣的言行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只是突然间情绪不受控制的爆发,就如同前阵子自己对待Scully一样,事后后悔不已。他刚才明显的冲撞了那拥有魁梧身材的主人,因此他能确定他的主人会对他的行为感到很失望——主人对无理由的咆叫是如此地深恶痛绝。在确定主奴关系开始不久主人曾为此给他过难忘的教训,这也是Mulder奴隶制度中最基础课程之一,而刚刚Mulder的示威性言行只能说明自己在过去这段日子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学好。Mulder长叹一口气,决定还是下楼去面对现实,说不定能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所改变。

他发现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房的躺椅上,外套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脱,Wanda趴在主人的膝盖上,拼命地用它自己的脸蛋来回蹭着主人的胸膛来引起少许的注意力,可主人只是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他脸上每一线条看上去都显示出风霜与疲惫、双肩沮丧的耷拉着。Mulder非常自责地走过去,跪在他身边。 “我非常的抱歉,主人”他让自己的下巴枕在主人的膝盖上低声地说着,“我所想对你表达的东西不是你看到和听到地那样,噢,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是呀,奴隶,这一周都是那么的糟糕,”Skinner疲惫的叹息。他把手放在奴隶的头上心不在焉的拨弄着, “我明白你对我叫喊出来的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我们会解决它的,这不会成为大麻烦。”

Mulder胆怯的看了一眼他的主人,摒住呼吸地问道:“你会惩罚我吗,主人?”

“什么?”Skinner迅速的抬头看着他的奴隶,“哦,不,Fox,”他轻声地说:“我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很紧张,我希望你能放松,我们都需要放松自己的情绪然后恢复到饱满的状态。”

Mulder听到主人的了解反而感觉到身心难受,他觉悟到他希望被惩罚,迫切的需要惩罚,通过严厉的手法让自己再次去寻找到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他期望被他的主人押在大腿上,任主人随意地拍打、反复的让他确认自己的奴隶守则,恢复到最原始最基本的主人与奴隶关系状态中,让自己从中获得正确的感知来面对即将来临的烙印,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处于崩溃的边缘,正在远离深服从状态下的平静空间。

“主人,我受处分也是罪有应得的”他用胳膊轻轻推了推Skinner放在他头上的手臂,就像他进门时Wanda看着他的主人并尝试用肢体动作吸引主人注意力一样。Skinner再次地头看着他,Mulder感到内疚的情绪侵蚀着他,因为 Skinner刚刚只是带着疲惫的口气谴责了自己的奴隶,Skinner脸色看上去如此的苍白憔悴,Mulder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这一周里他的主人处理着各个方面的问题,而自己的思维空间只狭窄的顾及到自己的空间。

“Fox,我并不大算对你进行处罚,我们两人都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无礼的言行。”Skinner温柔的说:“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旁边, Mulder马上靠过去坐在主人旁边。Skinner用那疲劳的手臂圈抱着他奴隶的肩膀,拉他靠近自己溺爱地亲吻“你做的非常好了,Fox,”他轻声嘀咕着,Mulder听后挫败的不停吞咽,他明白他不能在Skinner如此虚弱的时候再给他主人增加任何负担了,他只能让自己表现的更好,就像过去几周所展现的那样努力减轻他主人的负担并且做好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让Skinner为他自己的奴隶担忧。

“谢谢你,主人,”他轻声回答道,然后起身出去接听电话,几分钟后他返回卧室发现他主人躺在靠椅上几乎沉入深睡状态,。Mulder 跪下来轻轻地脱去Skinner的鞋子,解开他的皮带,放松他的裤头以便能让这位熟睡的男人更加舒适,他垂视自己的主人,用充满爱意的手指轻轻拂过主人被光线韵照下的额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他温柔的述说着“我保证!”

烙印期限最终到来让Mulder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难以平静,从他们清醒后,他头枕在Skinner赤。裸的胸前,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他盯着天花板享受着这阵子忙碌以来难得的身心相聚时光。

“你现在状态还好吗?”Skinner问道。

“很好”Mulder撒谎地说“非常好,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他感到抱歉,因为他明白他没有向主人说出事实。

“我也是” Skinner肯定地说。

“哦?真的?你确定?”Mulder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非常高兴主人已经恢复而不再为那些琐碎的事情担忧,他的主人一直都是那么的仁慈,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前的那些日子,他希望Skinner更加的强健壮实,不可抗拒的强硬专断。Mulder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回作为奴隶的每一份感觉,因为他现在太不在状态上了,感到十分迷茫和烦恼。以前出现这种摇摆不定、不能安稳的状况都是自己主人在一旁协助,可现在他实在不想再给那个强悍的男人增加负担了。 Mulder逃避地希望今天能赶快过去,并且自己能顺利地通过烙印仪式,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考虑自己是否能享受那个过程了,但是他知道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个既期待又严酷的考验过程。

他们起床后吃过早饭,就开始检查整理游戏间和楼上各个房间以确保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客人,然后Skinner叫他的奴隶停止工作到自己身边来,曲起手指朝下,Mulder马上服从地跪在主人的膝边抬头凝视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为了保持今天你的状态,我希望你整天都是赤。裸的,你唯一能着装的时候就是你接待客人们到达的那片刻间,”Skinner告诉他“我要你这一整天在这房间内都时刻想着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被烙印。”

“是,主人。”Mulder期望自己能感受到以往那种能预料的不自觉地兴奋与渴望地颤抖,可是他现在只是麻木地投入其中,这中间有些事情明知不那么顺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及时地调整它。

“我会给你些时间,”Skinner强硬地告诉他“去寻找你内心的深服从状态,Fox,因为我期待着你今晚能为我完全的奉献你自己,为了让你进入这深服从状态,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希望你完全的安静,不能发一言一语,明白了吗?”

Mulder点头表明自己明白,可是他正感受着溺水般的恐慌,不可能进入到深服从状态中!

“我现在准备出去几个小时,”Skinner告诉他,Mulder困惑的抬头看着“去哪?现在?主人~~~~”他开始感到狂乱起来。

“你现在应该在深服从状态里,奴隶,”Skinner提醒他,“我会出去几小时,也会尽快回来,而你则需要些时间进入你的状态,你可以呆在任何房间内,包括你喜欢的游戏室。”

Mulder点头,可是他内心感到绝望,痛苦的翻搅着,他现在急需Skinner呆在这,通常他主人命令他进入深服从状态他便能去找寻到那空间,可是今天怎么都做不到,非常的糟糕!主人离开公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他很想知道Skinner这个时候要去什么地方?可能他主人是去看Murray的病情了,因为他们是好朋友,在某些时间、事件上都相互支持着,也许Skinner是在放松自己,便于自己在短时间内恢复状态,让两人能相互扶持地重新进入崭新的主人与奴隶角色,毕竟这个星期对于Skinner和Mulder来说都是困难的一周,Mulder知道他的这些假设很可能都是错的,他只是想对他主人说说他的状况和他的害怕,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了?都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刻了,Skinner能为此做什么呢?还有几个小时,40多个客人就要来到这里并要目睹整个仪式,现在去取消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怎样做才有可能让Mulder提升自己的奴隶感觉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中呢?

Mulder慢慢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让自己赤。裸的站在那里,不知道Skinner是否会允许他去看那放在房间一角遮挡住的炽热火盆,他期望着那么火盆也许能帮他更进入状态,可是他主人为了某种原因而把火盆遮挡住,而且严令禁止Mulder去关注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有种魔力让人神往,哪怕是在夜晚活动前匆匆一瞥。

Mulder坐在按摩台上,尝试着想象当着40位客人注视的目光下,如果被缚束在上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然而不知为何头脑里面的思绪都被这个星期发生的事情所占据,他看到Murray,插着许多管子躺在医院病床上与病魔作着生死的斗争;他的主人沉浸在担忧和忙碌中并时时与自身的疲劳抗衡,在完成平时自身的责任后都赶着第一时间去看望老朋友,这些种种对主人来说都已经够多的了,所以不想再为自己的状态去增加他的负担为好……拒绝去想自己的恐惧可是还是无法制止这些思维的蔓延,他想到了Hammer,那个差点失去了爱人和主人的可怜人,同样的,他也为他自己主人的身体状况担忧,Skinner已经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他也碰上Hammer这样的状况他将怎么面对?Mulder全身颤抖的想着,这成为事实的话那将是他最坏的噩梦。他尝试过逆向思维,尽量的不去爱Skinner,因为怕不久以后他会失去自己的爱人。他还记得在他奴隶生活早期的那些噩梦,是Skinner帮助他面对现实和让自己走出困境, Samantha的失踪事件,他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这总是在发生着,所以他一直都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再与任何人那么亲近???可是Skinner 在过去的日子里面已经慢慢的打破了他的防御,并且现在Mulder已经深深地爱着这个高大的男人。Skinner不单单是他的爱人和主人,他是 Mulder的生活中心,Skinner让他有了个归属,给他一个避难的场所,并且让Mulder有了爱的力量,内心不再漂泊。

不知为何空间中少了Skinner的存在增剧了Mulder的担忧,没有了他巨大存在给与Mulder的安心,也没有足够证明能说他的主人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安好;是否永远都如此。Mulder为他的担忧开始累计越来越多。在他完全进入奴隶身份前那段很长的路都有那男人的存在为依靠,当自己情感波动已经无法自控达到自我毁灭的时候,那男人的存在围绕在身边如此的亲近。作为Skinner的奴隶,在过去的10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的主人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并且在危险期的那些日子里面,主人有效的处理让他们平安地度过???这就是自控,同样他也希望自己为晚上的活动恢复到最佳状态。Mulder觉得将要进行的无法让自己兴奋起来,这些他还能应付得来,只是在这之前他还要先解决最糟糕的事情,那就是他在工作中弄伤的手指,这样的疼痛与情色游戏中一直以来带给他的疼痛不同,情色的疼痛允许他发泄出平时从不会表现出来的烦恼,自从做了Skinner的奴隶后他为被用力的拍打屁股哭,扭曲折腾,蠕动和叫喊???在情色游戏中他表现出了平时每天生活中都不可能做到的任何事,在那里对待疼痛的反应就是愤怒多过泪水,对疼痛能忽视它,同样的也能控制它的这种韧性只有他的主人能够做到。Mulder知道自己的能力所在,如果为这能力找个等价的交换物的话,则允许自己在经历情色游戏的时候释放疼痛、愿望、恐惧、快乐和所有的感受。他在经历那些情色游戏中能完全的放松,在里面他遭遇的疼痛胜过他平时生活与工作中遇见的。今晚,Skinner也同样期待自己的奴隶能像平时游戏中一样能忍受住BANNED的疼痛???只是现在Mulder恐怕自己没有那种能力去忍受作为奴隶Fox所能承受地那一切,Mulder尽量的支撑着自己不要消沉下去,他希望在这些折磨中尖叫和咒骂一切???他现在无法带着平静和赞同的心去看向Skinner的眼睛,他无法带着兴奋和期待的心情去接受烙印落在自己身体上,他内心的心魔已经取得了胜利。

Mulder做了一个深呼吸,并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到状态下,现在有一件事情能够肯定,那就是他的主人可能永远不知道,今晚整个过程中,如果他不能进入奴隶深服从状态,成为Fox,而只是现在心情复杂得Mulder的话,他会尽自己最大的欺骗伪装能力表现自己完全进入状态,Mulder怀着这个想法感觉到自己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为此耸了耸双肩,跪在游乐室的中间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Skinner几个小时后回来,在看到它的奴隶就像他说过的那样正跪游乐室的房内,他笑了,穿过房间走到自己的奴隶身边,弯下身子在Mulder的额头给了一个响吻。

“非常美丽的视觉画面,小家伙,都夺走了我的呼吸。”他赞许道,Mulder笑了,非常高兴自己得到了这样的肯定。Skinner看上去有些累,而且在那墨黑的眼眸中流露出疲惫,像刚刚遭受过严厉的考验,Mulder直起身,抬手触摸着他主人的额头,

“你确定你一切都好?我希望你能够更好些。”他忧郁地说。

“我很好,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Skinner肯定的说,“我只是刚刚爬楼梯有些热而已,我现在更多的想确定你感觉怎样?”

“我很好,”Mulder微笑地说。

“那就好,接下来是我们该准备的时候了,”Skinner告诉他,“先去好好的洗个澡,奴隶,然后穿上我为你今晚所专门准备的服饰。”

“是,主人。”Mulder低着头不让Skinner看到他眼中的神情,当看到Skinner说完就准备走向大门时,他有些惊讶。

“我爱你,Fox,”Skinner缓慢地对他说,激动得Mulder投入到他的臂膀中,他亲吻着自己奴隶的嘴,细细的品尝着他,Mulder感到自己好像被溶化了,只能依靠在自己的主人胸前,Skinner做了个轻微的脸部扯动,像痛苦中的鬼脸。

“主人?你还好吗?”Mulder皱眉道,伸出手触摸着他主人的胸部想查看确定什么。

“我很好,”Skinner很快的推开他奴隶探视的手回答道。

“烙印之夜!Fox,现在开始准备!”

Mulder转身皱眉,感到某些东西正在歪离正轨,感到Skinner身上有很多不对劲之处,他又开始再次的担心起来。他记得Hammer说过他触摸着Murray的胸,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倒下去???Skinner一旦像Murray那样心脏病突发,那可以确定的事就同现在Hammer所面对的一样如此的一致, Mulder看过的X档案在这方面的案件,所以他完全深信这样的结果。

他边耸肩边缓慢的穿衣,把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这些衣服中,让自己忘却自己刚刚所想和担忧的事情,看着这些他主人根据他情色的设想所配制的衣服,想象着晚上将会穿着这样的衣服有个怎样的BANNED之夜。

他穿戴完毕后下楼想去帮助他主人穿着,让他沮丧的事是Skinner已经很快的穿戴完,他站在那里是那么的华丽,一直如此,让Mulder想起他们作为主人和奴隶第一次见面时候——黑色的斜纹厚绒布裤,黑色的柔滑丝织衬衫。尽管现在他脸色看上去苍白。

“你看上去真棒,”Skinner微笑地赞美着他的奴隶,“转身,男孩,让我能更好的看看你。”

他张开手臂旋转着,感觉上有些愚蠢,Mulder旋转着暴露出他赤。裸的下部,他的臀部紧绷的适当的展现在黑色的皮革缚束外,“非常好~~~~非常诱人,”Skinner露齿笑着,“我想我已经无法抵抗住这样的视觉感了——靠着墙,Fox,进入优雅状态。”

Mulder让自己靠着墙站好,双手压着墙体支撑着身子倾斜角度,头顶着墙壁让自己身子向外突出,他感到这种象征意义上的穿着比以往完全的赤。裸更加暴露自己的身心。

“嗯”Skinner突然靠近他的后背,用力的抓住他奴隶的臀部,Mulder猛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一天与自己的主人第一次的紧密接触,他爱死了 Skinner玩弄他的时候,他感觉到某些紧张情绪在慢慢消失,Skinner重重落在Mulder屁股上的拍打让他的思绪回归到现实,迫切的把臀部更加往外突出,呻吟声忍不住脱口而出,Skinner承诺过要标记他,这信息或许能让他立刻地达到奴隶深服从空间中平衡状态,这样的拍打已经有些成效了,持续几分钟后,拍打使得Mulder的臀部完全发热暖和起来,他比以往更加关注这落在他臀部粗暴打击后刺激的情感。拍打逐渐放缓,即将结束,Skinner翻转过他奴隶的身躯深深的亲吻“我们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上楼去,Fox,记着!我与你时刻同在。”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确定Skinner是否真要准备好标记他?他主人曾说过他将会被标记,当时Mulder憎恨被标记,而现在他感到他急需要被标记,他需要某些东西来证明自己与主人间的所属关系……他需要被标记,该死的!的确……Skinner不可能会忘记,他的主人一向做事严谨有条不紊,Mulder从不记得他曾经健忘——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但此刻从Skinner漆黑的眼睛看来,他的确忘记了。Mulder迟疑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还是决定不要再多事了。即使主人忘了给他做临时标记,他自己也能坚持下来,现在他最最不希望就是在这种重要的时刻影响了他主人的心情。 Skinner过去这几天里有多操劳,没人比Mulder再清楚了。他不想在确定他们关系关键时刻给Skinner任何原因去怀疑他自己,对自己失去信心,因此,他快步登上楼梯,努力尝试去忘记他的担忧,下定决心尽可能的去享受这个聚会。

Skinner陪伴Mulder几分钟后离开他的身边,正好这个时刻门铃响起,宣布着第一个客人已经到来,Mulder发现是Ian时感到安心和高兴。

“我想你很可能需要格友好的面孔,”Ian裂齿笑着说,“我觉得我非常适合在新娘出嫁时作为女傧相来参加贺宴。”

“当心,Ian,”Mulder警告的说。“我可是一位训练有素的FBI探员,能随心所欲的装卸BANNED。”

“嗯……我想它是否有你主人‘枪’那么大?”Ian顽皮地说,Mulder咧嘴笑着回应。好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尤其当他心乱如麻的时候。

“Perry?来了吗?”Skinner询问道。

“他在下面停车呢。我们俩的大事都是他做主,像今天这种大场面的聚会,开车这种事当然是他负责。他虽不那么情愿,不过我想这个晚上他一定会玩得开心的。”Ian笑了笑,“他马上就上来。毕竟他可是今晚娱乐表演的技术顾问啊!我想他还等着拿荣誉证书呢!” LAN眨着眼睛,Skinner发出会心的大笑。铃声再次响起,Skinner走去应门。

“嗯,看上去……我打赌你一定混身都处在战战兢兢状态吧,”Ian望着Mulder说道,Mulder想尝试镇定一会,发现他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它确实是个问题存在着。

“我很好,”他平静地告诉Ian,他朋友非常惊讶的看着他。

“万事都具备了?”Ian偷瞟了眼Sknner,再回头看着Mulder,低声用缓慢的语气确认道。

“是,一切就绪。”Mulder灿烂的回笑,不断地压抑着真实的感觉,不能让Ian发觉出他现在的真实地状态,要不就会给Skinner带去麻烦了。

幸运的是聚会场面很快热闹起来,Mulder也就没有工夫继续发愁了。Skinner要他的奴隶跟他寸步不离,Mulder很快就忙于接连不断的吩咐,应接不暇,一旦主人停下来同客人们交谈、优雅的品酒、谈论着服饰、Mulder都静静的跪在主人脚边,摆出完正确的奴隶姿态,他姿态过于僵硬,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是来自内心——只是简单的被告知的机械式反应。Skinner向他们的客人们一一致谢,优雅的与大家侃侃而谈,可是Mulder觉得他的主人内心没有完全的投入到每一件事情中,他作为一个聆听着,很少主动言谈,与每位客人交谈的都少,Mulder甚至觉得他的主人在某些时候凝视着某处,失去复杂的思考,迷失在公寓内客人们杂乱的言语中。大家用服装营造着真实的场景——各式各样的装束与装备、不同的环境下Mulder都非常钟爱的被橡皮装饰的人群、皮革制品、紧身束缚衣物,而今晚这一切都不存在。Elaine与她的sub——David同携而来,她穿着极其美丽的蓝色拖曳垂地长天鹅绒晚礼服,包裹住她那性感撩人的臀瓣和丰满诱人的乳胸,她那金色的头发被随意蓬松的盘绕着垂落在她的肩背上。

“您看上去真美艳至极!”Mulder帮她脱下外套,礼节性的亲吻她的面侧微笑的说。

“这将是个华美的庆典,”Elaine回望他的脸,注视着他骄傲地说“我是如此的为你感到高兴,亲爱的。”Mulder感到心虚,因为他现在并不是那么兴奋的期待它的到来,,他退出她的拥抱并回以无力的微笑,找了个借口匆忙离开,避免在她锐利的蓝色眼眸凝视下暴露真实的自己。

在大家相互问候、餐饮、欢快的聊天后不久,宴会的关注点Hammer才姗姗来迟。

“抱歉,我来晚了,不是Murray坚持,我都不确定我是否要来参加这个聚会,直到我同意来他才安心。”他语气疲劳的同大家说,给了大家一放心的微笑。

“他现在如何?”Skinner急速询问道,Mulder惊讶的看着他的主人,难道Skinner整个下午不是同Murray在一起?如果不是去医院日常性的照看那在那个时间段会在什么地方?

“他很好,我明天将带他回家。”Hammer说。

“明天?这么快?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Skinner激动地说。

“是呀,我能比那些护士更好的照顾他——他现在需要的是看护,我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护士,我已经向单位请假直到他完全恢复,所以这所有的时间我都能陪他在一起,总而言之,在医院他们不知道怎么能更好的护理他。”Hammer露齿而笑。“他不是把他们逗得大笑,就是把他们都支使得团团转。”

Mulder笑了——他们都知道这正是Murray的性情,被疼爱着,转换不定的喜怒不会比单纯专横的小孩少,但也只是在偶然的特殊场合才会有出小孩性格多变式的趋向。

“这真是个好消息,Hammer——这使我最希望听到的。”Skinner用着诚恳地语气说:“来厨房,我给你斟些饮料。”他搭着Hammer的肩引导着他离开。Mulder正想跟进,发现他的手臂被突然拉扯住,而且不能自主地被牵引往卧室。

“Ian……你要干吗?”他询问道。

Ian把他推入卧室,反手稳稳的关上门,把Mulder抛掷到铺着厚厚垫套的床上。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Ian咬牙切齿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Mulder?”

“没有,”Mulder觉得自己脸红耳赤,他从床上坐起来试图通过他朋友身边狭小的空间走往门口。

“别顽固了,”Ian挡住他的去路“Mulder,我整晚都在关注着你,你很不对劲,Walter一直处在无思想的公众形象中,而你……你看上去很不高兴,今天对于你来说本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而你看上去萎靡不振。”

“我认为‘今天对于你来说本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这是对婚礼类似事件的描述,与我相距遥远。”Mulder咬牙切齿的说“这仅仅是个聚会。”

Ian凝视着他,棕色的眼眸里真实的表现出震惊。“现在我知道问题所在了,”他冷酷的言道:“Mulder,这部仅仅是一场聚会,是一个烙印之夜—— 这是非常重要和神圣的时刻,这是为证明你归属权而举办的大型授权仪式,或许意义更多——我从没想过你会用‘这仅仅是个聚会’去描述它,现在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Mulder感到自己的胃已经被机枪射的千疮百孔,不需再极力隐藏在某程度上来说算是解脱,他再次坐到床上,深深叹口气。

“Ian,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猛地把头扎入到摊开的双掌中低吼。

“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Ian蹲伏在他的面前,把他的双手从面颊上移开,捧起他的头直视他朋友的眼睛。

“某些小细节……噢……每件事都偏离正常轨道,”Mulder说:“我们最近都没有时间在一起,Walter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我很担心他的身体状态 ——在过去的几个月他做了好多事情。我现在达不到深服从状态,Ian,如论如何都感受不到那种状态,我还怕烙印——每件事情感觉都错了,神对可怜的人不会给与太多的时间去认同和给与,所以我没有占用Walter事件再去同他说更多事,可我确实需要倾听者,可他太累了,这段时间已经消瘦很多。我期待这个聚会很久了,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也痛恨它——我没有准备好,我的意思是……”Mulder紧绷着面部肌肉:“我在精神上已经为将要发生的事情作好了准备——我想它会很残酷……但是今天我在情绪和身体上无法进入到深服从空间。”他无比悲哀地回视着他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Walter?”Ian问道。

“不,我不该去烦他。除了我他要应付的事已经够多的了。我想我能熬过来 — 不过是个小考验。用不了一两星期我就全没事了。”

“Mulder,问题是你不是一两星期以后才接受烙印。今晚就是你的烙印之夜!”Ian的口气无比震惊。“这不应该是你要‘熬’过来的事情啊 — 你要么把它当作你们之间的一场美丽的盛典,要么你根本就不要烙印。说真的我真不懂你怎么能假装处于深服从状态。这就像完全没有热身和心理准备就接受长鞭的拷打 — 这简直是残忍。”

Mulder无力地看着他的朋友,“我能应付的来,这不过是一时的痛苦。”

“烙印贯穿你整个一生——无论你何时看到它,你会愿意想到你得到它的那天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厌恶和恐惧?还是你宁愿记着它是多么的美好,当你主人把他的标记印在你身体时刻你与他心灵是多么的靠近?”

“我不想有那样的感觉,”Mulder愤怒的说。

“你得告诉他,Mulder,”Ian急切的同他说,“你必须马上,我不想你怀着这样的心态去接受烙印,我不能袖手旁观。如果你不能处在正确的状态下,烙印只会是个野蛮残暴之举,我不愿意成为见证人之一。”Ian站起来用坚定的眼光俯视他的朋友。Mulder正准备回应时门开了,他们转身一看都目瞪口呆,Skinner正站在门边。

“都准备好了吗?”Skinner触眉惊讶道:“Fox,我一直都在四处找你呢,时间到了。”他低头瞟了眼他的手表。

“我正要回到Perry身边去,”Ian说:“Mulder,”他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的朋友,把头朝Skinner方向弩了弩作为暗示,Mulder颤抖着摇了摇头,Ian怒视的给与警告眼光后转脚走出门外,让主人与奴隶单独的在一起。

“有什么事情吗?”Skinner问道,Mulder站起身。

“没有,”他朝门口走去并向他主人回以微笑,Skinner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用靴子头狠狠的关上房门。

“不急一时,我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Fox,别闭口什么都不说——别因为我一站在这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Ian刚刚只是对一些小事过于激动而已,”Mulder咆哮着,并尝试着让自己的胳膊从他的主人钳制中摆脱出来,可是失败了,Skinner抓住他另外一只胳膊紧紧地盯着自己奴隶的眼睛。

“Fox, 我所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必须对我诚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Skinner坚定地问,Mulder深呼吸一口,非常明显他的主人已经被他的保证哄骗到了,但同时,Mulder也为今晚接下来走出去在每人面前表演而感到崩溃。

“我刚刚只是有那么几分钟的精神过敏,如此而已,”Mulder说道。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Skinner温柔的看着他,为他最终没有此行动而感到心疼。

“我……我不需要,没什么,我刚只是……”Mulder耸耸肩,“只是精神紧张,Ian已经给我一些鼓励和安慰,就这样。”

“Fox,”Skinner用那深邃的眼眸直视入他的灵魂深处,“你确定只是那样?”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十分确定,我们该走了——我们的客人会急不可待的。”Mulder再次尝试着把双臂从主人牢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而结果仅仅是徒劳,那双手是如此冷酷的钳紧着——就如同Skinner紧迫相逼的凝视。

“Fox……如果有任何一问题存在,我都不会标记你,”Skinner冷静的告诉他的奴隶,Mulder惊恐的回视着。

“主人,你不要忘了外面还有我们40位客人在等待着,”他拼命的转移话题指出道。

“而在这有一个人——他正是我要关心的独一无二的人选,”Skinner肯定地说。他抬起他一只手轻轻的落在Mulder的脸侧,另外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扣住他奴隶的胳膊“我不想做任何伤害你的事,Fox。”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情,主人,”Mulder指出“我是你的奴隶。”

“我知道,我在签订的合同上明确说明我不会也不准伤害你,在主人合约的条文3,奴隶,万一你不记得了听着我给你背述‘我将如我所愿的运用我奴隶的身体,在我的职责内使用也是受限制的,不能损伤他的生理和心理机能。’烙印会是在你肌肤上一个永久的标记,你是否不能确信它给你身心带来的伤害会比我描述的低。”

Mulder闭上双眼,他们俩沉默了好久——他想着这个问题,该死的!不,他今天的状态无法就位,但他又想继续,如果他现在放弃那么就无法知道最终他会选择处在什么状态——他们的客人又会怎么想?在烙印之夜主人的奴隶说改变主意不愿面对标记,这将成为家族保护人的羞辱史,不,Mulder不敢再想想如果真是那样会发生什么事。

“我真的很好,”他坚定地说,“我想要它,主人。”这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在他奴隶的眼中决心有些恍惚,Skinner最终松开了他奴隶的双臂,微笑起来。

“非常好,小家伙,那么我们走,”他温柔地说。他揽着Mulder靠近自己深深地亲吻着他,接着一手环绕在他奴隶肩上引导着他走出房间。

他跟从着他主人沿着走到去往游戏室,Mulder感觉自己如在云端,他们的客人都已经聚集在游戏室内急切地期待着夜晚主戏开演,当主人与奴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房间如预料的一样一片安静,人群在他们所经过的路前分开,Skinner护送他走入房间中央,Mulder感到自己心脏在剧烈收缩,接着听到主人弹指意示Mulder跪下,Mulder照做了,感受到隐藏在幕布后火炉散发出暖和的温度时他几乎不能呼吸。烙印是真实的,这一切竟然都是真实的!他不断尝试往体内吸入更多空气,渴望他主人那安定人心的触摸,但是Skinner在忙于装带能配合客人们的服饰,Mulder窒息的想大声咆哮,他不愿感受周围一切,他目光狂暴地匆匆扫过装扮的人群,他不能让他们消失——他不能让自己消失……更甚至,他不能让他主人消失,他发现他的目光无法久留的停在人群中任何一处。Ian的眼睛带着深深地忧虑,不断的想尝试与Mulder进行,告知这样是错误的并且要赶快终止这一切。Mulder低垂着他的头,不想去面对那双税利的,追根究底的眼眸。

他的主人在四周踱步,幕布正被慢慢退去,Mulder看了一眼,烙铁在炉火中红透的吱吱作响,他觉得自己被胃穿孔似的病魔折磨着,他想挣扎……他想逃跑,离房间尽可能的越远越好。他主人的身影在热浪中走近他,Skinner用双手抬起Mulder的脸,可是Mulder看不到他主人的眼睛,尽管主人站立在身旁,但是在他主人双手的引导下,他只是头被抬起而视觉无法接触到Skinner。

“Fox……”Skinner的手轻揉得摩擦着他的双臂,“你确定要与我同在吗?”

“是的,主人,”Mulder答复道,他的视线飘浮不定。

“Fox……你是什么?”Skinner温柔的私语。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Mulder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他身体紧张的每一神经都在尖叫,他主人的手掌落在他的肌肤上感觉是那么的火热和沉重,他想摆脱它们,他无意识的用双臂去磨蹭着他的主人。

“Fox……看着我,”Skinner命令道。

“我……不能,”Mulder颤抖着,让自己的视线死死盯着他主人肩上某一点上。

“Fox……我现在将要开始脱去你的衣服,”Skinner缓慢的说,Mulder知道这只是例行程序——他主人曾告诉过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将会在他们的客人面前脱去Mulder的衣物,让他的奴隶完完全全的赤。裸,然后他会把他的奴隶牢固的绑在按摩台上。Skinner把他的手放在遮挡住 Mulder胸部的金黄色马具上,开始慢慢解开它,Mulder不能自己地低声咆哮一声,突然抬手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手腕,Skinner立即停止手头工作,Mulder觉察有一道鞭笞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颊上,带着惊讶聚焦在他身上,他发禁不住地望入他主人漆黑的双眸。

“你没有处在深服从状态,Fox,”Skinner用低沉的嗓音同他说——听上去过于低沉愤怒,死盯着他,“你一直都在欺骗我……你一直都在假装掩饰。”

“我没有撒谎!”Mulder快速打断,Skinner的手拂过他的腿跟,插入他的胯部,握住他的BANNED。

“你是,因为一旦你身处深服从中,这现在将会会变得坚硬而且急切地摇摆着,我很清楚,它会有比我想象中更精彩的回应,Fox!”

“我很好,它只是刚刚疲软下去,”Mulder松开抓住他主人手腕的手,无底气的辩解。

“不!”Skinner往后退开一步,“我想你现在最好下楼去我的卧室,Fox,”他轻柔的说。

“什么?”Mulder紧紧握着摆在身侧的拳头,“该死的,Walter!我要继续!”他惊声叫嚷道。

“我知道你能做下去,我!无论如何办不到!”Skinner对他说,“走!Fox,现在!”

Mulder看向他的主人和那些在房中期待神圣时刻人的脸,如果他现在就这么离开,不仅当了他主人的叛逃者而且还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烂摊子要他主人帮他收拾。

“求你了……主人,”他哀求的耳语。

“Fox……就这样,”Skinner逐字的同他说,“马上走!我会立刻过去的。”

Mulder在人群中捕捉到Ian的脸没,能看得出他的朋友正无声的恳求他听从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感到身体各处力量在消失,他的主人当机立断的朝Ian招手,他的朋友快速来到他身边,Ian伸出臂膀挽着Mulder的肩协助着他走出这充满疑问目光的房间。

当他们走往楼梯间时,传来Skinner对他们客人解释的声音,只是Mulder不能聚精会神地听他主人说些什么。

“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Ian对他说。

“是他做的,我什么都没有做,”Mulder轻声咕哝。

“你和他是一起的——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Ian急切地抢答,“我知道对你来说要走出那间房子是多么的困难,Mulder,但是它是个正确的抉择。”他扶着Mulder缓慢的走下楼梯,沿着走道进入他主人的卧室,然后让Mulder坐在床沿,自己走入配套的浴室,拿着一杯温水回到他身边, Mulder感激地吞咽着。

“哦,狗娘养的,乱成一遭了,”Mulder烦躁的叹口气。

“Walter会很完善的处理好的,别为此担心!”Ian对他说。

“我想在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任何该死的意见,”Mulder凄惨地咆哮道,“主,此刻我是多么的憎恨我自己。”他倒在床上像未出生的婴儿般膝盖顶着胸口,双腿蜷着贴着身体。

“如果你今晚坚持到底的进行完烙印之夜,那你会更加憎恨你自己。”Ian情绪激动的同他说。Mulder躺在那里很久没有回应的,然后抬起头面部闷闷不乐的望着坐在他身边的朋友。

“Ian……我想一个人呆会,”他说,在他主人下来前他必须好好整理一下他混乱的思维。Ian踌躇不定,“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傻事,我只是想需要头脑冷静会,拜托了。”

Ian回以微笑,“那好——但是如果你需要什么记得叫我。”

“我会的,还有Ian……”他叫住将要出门的男子,“谢谢你,”Mulder缓缓说,Ian笑笑点点头后走出了房间。

Mulder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他翻了个身茫然地瞪着天花板。想到他的主人要向全体客人解释今晚没有烙印仪式了,他心里就痛苦得想要呐喊。他的本意是替主人分忧,可他的所作所为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要怎么做才能补救这混乱一团的局面啊?Mulder发现他无能为力 —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期盼他主人的原谅。忽然他象通了电一般跳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柜橱前拿出主人放在那里的那只皮包,里面装的是刻有fox字样的专用调教工具。Mulder打开皮包,取出工具依次摆在屋角的扶手椅上。然后站在椅子旁边对着墙站好,脸贴着墙壁,等着主人回来。

Mulder能隐约听到楼上脚步噪杂的声音,还有客人们相互道别的声音。楼上的公寓门不停的开关,客人纷纷离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他站直了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着,等着他的主人,不久卧室的门开了。寂静了片刻之后,他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

“Fox……过来,甜心,我不准备惩罚你,”Skinner告诉他,Mulder不知所措的转身,以为会见到主人的愤怒和失望,然后他在主人的眼力只找到无限爱意和温情,他禁不住地半跑过房间投入进他主人巨大的臂膀中,Skinner紧紧地拥抱着他很长时间,他们一直站在那里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 Skinner偶尔会低头亲吻一下他奴隶的头,最后,Skinner把他推开一段距离。

“我想我们有许多话题要讨论,Fox,”他轻柔却也坚定。

“是的,主人,”Mulder为此叹息,“我很抱歉。”

“是我,”Skinner朝床沿坐下并且把扯下安置在他身边,他张开臂膀环绕住Mulder,让他奴隶把头靠在自己主人肩背上休息,“我没有觉察到你有许多问题,Fox,我原以为你会把你的感受都告诉我”

“你已经有很多问题等着你去处理,Walter,我不想再给你增加更多的麻烦了,”Mulder低喃。

“你不是作为问题存在的,Fox,你是我心爱的奴隶。”Skinner亲吻着他奴隶的脸颊,他们静静无声的相依一起,直到Skinner忍不住咯咯地笑。

“怎么了?”Mulder疑惑地望着他的主人。

“我在想你呢 — 记得我刚接受你做我的奴隶的时候,你是那么不知所措 — 闯了那么多的祸……可这次你完全搞错了方向,而且错的太厉害了,你竟然宁可在没有进入正确的心理状态的情况下让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你身上,也不想让我失望了。我意识到我们应该重新校正一下我们的关系了,Fox。”

“嗯,”Mulder做了个怪脸,“你了解我,Walter,我常常走入极端空间。”

Skinner听了后搂了搂挽着他奴隶肩膀的手臂大笑。

“他们都已经走了吗?”Mulder问道,“那些客人们?”

“是的。”

“哦,该死的,他们是不是为此……有很多其他的……反应?”Mulder撇了撇她的嘴唇。

“他们对此反应都很好,我同他们解释了我们这几周在身心上都过得很疲劳,以至于我们都没有时间去充分的准备,他们大家在一起享受点心与饮料,非常有兴趣的相互交流,因为他们都非常理解我们。”

“我希望如此,”Mulder咕哝说道。

他们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后Skinner再次晃了晃Mulder的肩膀。

“我想是时候来讨论一下问题了,”他说,“到底出了什么事,Fox?有什么占据了你的头脑空间作祟呢?”

Mulder想了很久,但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要说的有些话几乎是对他主人的责难,而他当然无论如何不想批评那个高大的男人。好几分钟过去了,Skinner叹口气站了起来。

“那好,Fox,让我们在这回到最基本的,”他敲出嘀嗒一声清脆手指响,Mulder惊讶的站起身,“到地板上去,摆出忏悔姿势。”Skinner命令道。

Mulder困惑的盯着他主人,他们至今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任何正式的忏悔姿势了——他们已经能很轻松自在地交流讨论许多,不再需要刚开始的那种模式。“快点,奴隶,”Skinner很清晰的表明这已经不是一个很随意地讨论——这是一场主人与奴隶间的议题并且要通过这种模式解决问题。

Mulder依着床沿跪在地板上摆出要求的姿势,他把自己的鼻子贴在地毯上,等着接下来的命令。

“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中间我不回打断你,”Skinner提醒着他订好的规矩,“你可以自己控制事件,但是你必须诚实的托盘而出,奴隶。”

Mulder点头,把自己的鼻子更加的压入地毯,他以前就发现一旦进入忏悔姿势就能轻易的说出任何话——好几次他会犹豫思考怎样选择用词和表达方式,但是一旦进入忏悔空间状态,他们通常就会以他源源不断的叙述为基础从而进行滔滔不绝的交谈。

“我在过去几天内一直都在斗争,主人,好几件事情都在同时进行着——一切都那么混乱。Murray的心肌梗塞……这让我为你感到担忧,”他说。

“担忧我?”Skinner语气中透出无比惊讶,Mulder抬头看向他的主人,因为Skinner在他忏悔期间很少突然打断他,“抱歉——继续,”Skinner低声嘟噜。

“最近以来你一直都处于非常疲劳状态下,Murray的病引发你要处理很多事务——这些你都作了,不管你有多忙你都会在工作优先的前提下腾出时间每晚去拜访他,你一样病了,得了感冒,可视你没有充足的时间去睡眠,我爱你,主人,这些都让我很担忧,望着Murray躺在那,看着Hammer照顾着他的病……这让我怀疑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将会怎样应对……我绞尽脑汁去让我头脑平静,可是无济于事。”

Mulder沉默一会,Skinner没有说什么,最后Mulder深深呼吸一口,他知道他的主人不会让他擅自结束话题,直到他把问题全盘托出。

“我无法投入到深服从空间,主人,因为在这过去的一周里我仅仅只能看到你,我需要时间与你共处,但是没有,你手上有太多其他的事等着你去解决和推动进行,那些我都明白,我痛恨这样渴望的自己,你已经如此忙碌而我却真实地期望着你以我的主人的身份陪伴着我,不是Walter,不是我的爱人,只是我的主人。烙印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恐惧的存在——在我已经无法控制我脱疆的思想,更无法控制自己茫然和暴躁,我急需我是属于你的奴隶的认知,我需要体会你是我每一寸肌肤的主人的感觉,并且希望这些替代你对我的鞭笞,我需要你对我苛刻般的严厉管束——不是仁慈和善解人意——而是强硬和专制,我需要这样的惩治。今天……今天在我很需要你的时刻你离开我让我独处,我很抱歉……我尝试着在没有你的帮助而进入正确的服从空间……可是你最终没有标记我……”Mulder越说越小声,咬着他的嘴唇,沮丧地想着他刚说的,“标记不但对解决问题很必要,而且……”Mulder耸耸肩,“我想在庆典前好好的帮你梳洗和穿着,而你也没让我做那些。”他把他的鼻子在地毯上压蹭着,“对不起,我本来应该提早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我只是想我能在被你发现前完成烙印——即使它是严酷的考验我会也尽力去完成它,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Ian曾要我对你坦白一切,他在这方面有比我多和好的经验与教训,是不是就是你第一课教我的那样?我必须一直忠诚于我的主人?在这么关键时刻我弄糟了一切。”

Mulder跪在那里以叹息作为结束语,等待着听从他主人的反应。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后说话了。

“Fox,抬头,”他说,Mulder照做,看到坦白后预料中主人的反应而战栗,“我很抱歉,小家伙,”Skinner温柔的告诉他,“在这事件上我对你很失败——我必须承担责任中很大部分,是的,你一直都对我坦诚你的感受,但是我非常忙而忽视了你的需求,就像你一样,在今晚烙印之夜我的情绪显然也不在状态中——但是我仍然继续,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我不能为同样的事找出正确角度来责备你,由此可见是我们俩共同弄砸了这事,只不过我要负很大责任,我本该感应到你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呼救——我通常不会有任何困难的洞察出那些信号。”他懊恼地摇着他的头。

“我不想你为此过于自责,”Mulder激动的说。

“我明白过去的这个星期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好……让我们达成一致认同,那就是我们双方都有错才导致失败,”Skinner牵动着嘴角笑道,Mulder嘘唏一声后跟着笑起来。

“我想这就是这问题的实质所在,主人,所以……现在怎么弄?”

“我们要把吸取教训后再把它抛弃脑后而继续前进,”Skinner坚定的同他说。

“那关于……烙印?”Mulder不确定的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我们不在执行……?”

“哦,是的,”Skinner笑道,“我会再次决定时间,Fox,我不想告诉你时间进展,但是能确保的事就是你要时刻准备着,直到最后……我们接下来几周将会休假,我建议我们首先利用它让我们恢复状态,接着从你的基本训练开始进行严厉的调教。”

“这听上去对我来说太棒了,主人。”Mulder如释重负的微笑起来,凝视着那个让他着迷的男人。

"I’ll make one thing clear right now – I’m in charge," Skinner肯定的说,“不管怎样接下来的几天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善待我们自己,因此,这些天中我们可以完全抛弃烦恼彻底地放松休息,在过去的日子里我的确太累了,忽略了很多事。考虑到以后,我必须言明如果我再一次这样的话,Fox,你一定要告诉我,并且坚持让我去休息。我觉得好像我得休息一个星期才能把我的身体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或许我们可以安排连续两天的主人日,”Mulder说,“那样我就能好好照顾你,而你也能尽情敌放松休息。”

“听上去很不错,” Skinner beamed. "在那之后,我打算要严密的调训你。Fox,就如你所说的,必要的话我将尽可能严厉地训练你让你回到以往的状态。所以你也要小心应对了,因为在这儿将会有些改变。”

“谢谢你,主人,”Mulder虚弱的微笑,“嗯……我想”他更加紧张,Skinner好笑的看着。

“你无需怀疑你的主人,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对你烙印,Fox, 我能为此向你保证,我将会让你彻底地返回你奴隶身份的最基本的要求水准。”

Mulder点头,感觉越来越幸福,尽管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将被毋庸置疑的严厉对待——至少有他主人的帮助,他能再次的寻找到深服从中的平静,他倾向前虔诚的亲吻他主人的脚趾,那舒展在床上的可爱的东西。

"还有件事," Skinner长嘘一口气说道,Mulder闻声再次抬起头,疑惑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允许你为我梳洗和穿戴衣服及今天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能看出我离开让你独处几个小时并不是个好的举动,If it’s any consolation…it was done for the best of intentions.你知道……我想给你些惊喜,我想你今天会让我的标记永远的落在你的身体上,因此我也想对你做出类似的许诺,我有意的想在你烙印结束后展现给你看,虽然它被耽搁了这一会……但我想你现在需要看到他,直到我标记好你前你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看到它,我不会掩藏住它。”说完,Skinner解开他丝绸衬衫的钮扣,暴露出一小块白色的纱布敷裹在他胸前。

“你做了什么?”Mulder爬起来慢慢靠近,他的心脏急剧撞击着他的胸腔,Skinner缓缓剥落覆盖在上面的敷贴,展现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狐狸纹身,正置在他心脏正上方positioned right over his heart.。

“哦,该死的……它太完美了,”Mulder不可置信的缓言道——只是它确实存在也如此美丽。那小家伙是那么的伶俐可爱,充满好奇的金色双眼、茂密的桔棕色软毛,它被赋有天才水准的纹身艺术家活灵活现的描绘出来,它看上去如此逼真——散发出迷人的吸引力,不知为什么那艺术家奇迹似的把狐狸天生好奇心理和人类感官下的认识巧妙地融浸入其中,使得这个纹身如此的诱人。

“他们不得不刮去一些我的胸毛,”Skinner禁不住做了个鬼脸,“但是我觉得它被安放在这深得我意,我已经把你装入我内心,Fox——所以我知道你也会明白这个的象征意义。”

“疼吗?” Mulder伸出一指轻轻的触摸着纹身的表面。

“是的,”Skinner裂齿笑着,“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够忍受整个疼痛的标记过程那我也能。”

“哦,可恶。”Mulder低垂着他的头,“这些都让我感到我自己对待标记是那么的懦弱胆怯。”

“你对任何事都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你将会被烙印,时间由我来掌控。”Skinner坚定地说。

“谢谢,”Mulder带着无比惊讶的心情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纹身,“这就是你早前退缩并推开我的原因吧,——我真蠢,我头脑中不停地闪现着你很可能也心脏病突发——就像Murray那样。” 他摇着头苦笑。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Skinner做着手势,“如果我知道的话,当时我肯定不会这样的。

“一切都是那么奇异——当早上我醒来时我知道今天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将会被标记,可我居然不知知道为什么感到那个人将会是你而不是我,”Mulder自嘲地微笑,“你能为我做到这样我感到非常荣耀,主人,我将尽我所能得去做好我该做的事情。柔和的灯光下,他靠在那个纹身上,下定决心般地抿着嘴唇。 Skinner微笑地磨蹭着他奴隶的头发。

“Fox——这些都是我想这么做,也是我的荣幸,我想你要明白,从这个要植入你肉体上的烙印,从而体现我们关系的庆典看出你不再是孤独的生活,” Skinner墨黑的双眼散发着温情的爱意,“过来这里,”Skinner躺在床上疲惫的笑着招手让他的奴隶躺在他身边,Mulder急切地响应着召唤,把他的头放在他主人的肩窝上休息。“今天真是事事颠倒了!”Skinner无力说道。

“嗯,”Mulder古怪地哼哼的笑了起来。

“首先,男孩……”Skinner用手掌紧紧地压着Mulder的肩膀,“我不可能不死亡,我不能给你这样的保证,Fox,任何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保证,”他缓缓地说:“我不能确保我以后不会得病,更不能保证哪天我们走在外面的时候不会中冷枪,毕竟我们本身就是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然而我也从没要打破这个定论的意图,我有着丰富多彩的生活内容,尤其是现在我有了你的存在,你诚服于我的同时也给我带来许多绝顶刺激的性爱娱乐。”

Mulder抬头看像他主人棕色的眼睛,发现里面蕴含着比他想象中还要多的严肃。

“但是……”Skinner在他奴隶前额安慰性的亲吻一下,“我很可能在某一天就这么死去,Fox……也可能是你,当Andrew和Sharon相继从我身边过世时我经受了极大的伤痛,我能肯定如果你也去世了我将在此孤单……但是我将会坚持着,我毕竟还活着——可能悲伤和泪水会伴随着伤痕累累的心,但是我会坚定地朝前迈步,为了我那些值得我敬爱的朋友我都要更加自信,因为Andrew曾经教过我,那就是要学会坚持!如果在他死后我一蹶不振,他泉下有知也会对我失望。我觉得这个方式也适合你用,Fox,我希望我能给你些什么东西而不是从你那里拿取走什么,我希望你不会如此依赖我,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你失去生活下去的方向,我希望你能在我们相处在一起的日子里变得更加坚强而不是脆弱,你曾经顽强地从绝望里振作起来,Fox —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仍然要那样:振作起来开始新生。因为如果你到时不敢面对生活的话,我会觉得我过去为你的所做的每件事都失去意义了。

Mulder强忍着痛苦吞咽,用手指覆盖在他主人最近刚纹过的胸前,描绘着他主人皮肤上已经定型的小小狐狸的外轮廓。

“我是个强者,主人,只不过正好以你的奴隶身份感受着你的爱——自从成为你的奴隶、感受到你的爱,我已经变得越来越坚强了,主人 —— 那是我从来不指望自己能做到,也永远不敢奢望的。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即使死亡把我们分开。"

“很好——因为那将是我对你的最后命令,Fox,如果我比你早死去,我要你坚强地活着,而且要活出精彩,当伤痛困扰着你使你情绪糟糕时让你的朋友们照顾你,要及时的尽可能的再次投入到爱的怀抱中。在你心痛欲绝的时候要让朋友们来帮你开解,而等待伤痛平息以后,也不要拒绝再次感受爱情的机会。”

“你将会做那样的一个命令?”Mulder完全不可置信的低喘着气,表情严肃地持续着他们的交谈。

“是的,是的,我会,你明白了吗?小家伙?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你会做出你相应的承诺吗?你会为此服从我吗?”Skinner紧紧搂着浑身颤抖的 Mulder,感同现在正在做着生死抉择那般痛苦,他看着它的主人,他的手指没停歇的描绘着男人身上那小小的狐狸,最终他做出一深深无奈的叹息。

“是的,主人,我保证,”他缓慢的说道。

“很好。”Skinner倾斜过身体坚定地亲吻着他,Mulder弃甲投降地接受期待很久的他主人的亲吻,很久后Skinner结束这个吻放开他,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很默契的沉寂片刻。

“明天,我将给你特殊的Fox级别待遇,”Mulder咕噜地埋怨,他手指却贪婪不停的在他主人的肌肤上游走,也适当缓解这个男人身上疲倦的肌肉, “我将花几个小时来给你梳洗、帮你修理毛发、为你按摩,替你着装,”Mulder继续说着,“我将让你感到身心舒畅,主人,”他抬眼看着他的主人,发现他几乎已经睡着,Mulder偷偷的笑了起来,Skinner是如此的疲惫,以至于连上帝都知道要给与他充足的睡眠。他轻轻地从他主人手臂下挪出,慢慢的打开这个男人的皮带;连同内裤一起剥掉让他完全放松;他从Skinner长长的腿上脱下光亮的皮靴;接着带着爱意的慢慢褪去他主人的衣服,小心在过程中不惊醒他,然后他扒光自己,进入被窝躺在他主人身边,扯着毯子盖在他们两人身上后,他关闭了台灯,环抱着这个大男人在黑暗中温情的亲吻着对方,这并不是今晚他期待的结束,但是他感受的平静远胜过过去几周他所努力去营造的一切。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Mulder轻声耳语后自己很快的落入熟睡中。

第二天当Mulder醒来时Skinner还在沉睡,Mulder在床上与他主人滑开一段距离后静静地躺着,Wanda蜷曲在他的枕头上,她的下巴靠在Skinner肩侧休息,Mulder看着这情景不由自主地笑了,然后他起床下楼,虽然已经十点了,但是Mulder并没有想法去叫醒他的主人——他想让Skinner的到充分的休息,毕竟这对于经历过去这段日子的他来说非常需要。Mulder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并固定的看了会报纸,时不时去看看他主人是否醒来,直到11点,电话铃声响起,Mulder非常快的接起它,深怕它吵醒楼上正在熟睡的主人。

“嗨,是我,”Ian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我只是想打个电话给你看你是否一切安好。”

“我很好,”Mulder舒适的躺在躺椅上与自己的好友交谈着,“事实上……不我能再好了,昨晚我们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交谈,我们解决了一切问题。”

“哈利路亚!感谢上帝!”Ian兴奋叫道。

“谢谢了,Ian——如果当时不是你给我意见我都不敢确信昨晚将会是怎样的结局收场。”Mulder承认昨晚的过失。

“别这么说,我的朋友,对了,是不是这样的问候才刚开始所以你不适应?”Ian笑道。

“什么问候?”Mulder感到答非所问的茫然。

“哦,我的还真的是最早的,等待着你就会明白了,”Ian忍不住大笑,他们随意聊了几分钟后结束了交谈,Mulder没等太久连连不断的电话铃响接踵而来。

“Mulder?我是Elainer,你还好吗,亲爱的?”她用她特有的温和亲切的语调询问着。

“我很好,对了,对于昨晚上发生的一切我赶到非常抱歉,”他再次声明。

“哦,好了,别再说了,我来电话可不是制造你惊慌的,我只是想确信你们俩是否都好,昨晚展现在Walter脸上的疲劳是我从没有见过的,而你表现得是那么的沮丧,通常你是我见过的最投入的人!而Walter也一直是自信满满,给人感觉处理问题果断并有目的性的,而你们俩昨晚都大大失常,截然相反的存在着。”

“我们都很疲倦——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自我准备好,Walter上个星期一直都感冒没好,我们都需要腾出些时间解决问题,我真的很抱歉,昨晚让我们的客人们没有达到此行的目的而个个败兴而归。”

“你昨晚最得很对,”Elaine肯定的同他说,“你们所有的客人都会理解你们的。”

Mulder听着她坦诚的语言,渐渐的感到安心,他刚挂上与Elaine交谈的电话铃声又再次响起,Mulder想着他的主人是否有可能在他忙着接电话这茬功夫还在睡觉?

“Mulder!我是Hammer,我刚同Murray到家并且安顿好他,我也就是想了解下你们是否都好……”

Mulder开心的笑了,感到整个事情带给他的是接踵而来的温馨,昨晚他还是如此担心他们待客的不周全怠慢了朋友,而今早大家不约而同地全聚集在周围给与他们支持,突然地他明白他主人为什么会对朋友有那样的评价,能全身心的把他自己投入给让人感到敬重的朋友,第一次他感到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而不单单只有Ian一个人,还有Elaine、Hammer和他们所有的人。

“Murray怎样了?”他问道。

“他很好——事实上他现在正激烈的同我打着手势,因为他也想同你说话!”Hammer说:“只是他现在还不得不再等待会,Mulder,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失望,我也曾被标记过——我知道全过程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也明白那一天在我的完整人生当中占着多么重要的一页,但是我也清楚昨晚如果你不是进入深服从状态你是不可能完成全过程的,喂,Murray,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Hammer在电话里责怪着他的爱人,边说边发出大笑, Mulder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Hammer,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很多,”他真诚地道谢。

“我对Walter总将给你烙印深信不疑——但那也是在适当的环境中、正确的时间下产生的一切,”Hammer自己毕竟经历许多,Mulder感到触电式的颤抖如预料般地回应他的话在全身上下流淌,带给他身心上的舒缓——他担心他不会再有机会被标记——可现在一切表明这是是个开始,就如同他主人一直最关心的那样,他知道他能找到通往子空间那平静的道路并且能再次进入深服从状态——这样他就能得到同Hammer所说的那样有个美好的烙印标记经历。

Mulder在同Hammer说完话后挂上电话上楼去看看他主人现在的情况,让人惊讶的是他还在熟睡,事实上Skinner知道下午才醒过来,Mulder非常高兴得注意到他的主人精神上看上去比前几天好上很多,他的肌肤透着微红而不再是苍白无力。

Mulder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表现出最佳状态全心全意地投入自己去照顾他的主人,为Skinner梳洗、刮脸、按摩和穿着打扮,在他精心照顾下他的主人很快的摆脱了感冒的困扰,恢复了健康,Skinner原来缺的觉也都补回来了,随着Murray出院,他也不需要再被列在让Skinner分心的名单上了,高大男人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开始恢复了旧观。 Skinner没有通过任何方式使用他的奴隶,但是Mulder还是那么满足——他们都各自需要些空间,而现在他们在一起能很轻松的讨论任何事情,除了情色场景,他们的相互角色和烙印,这些天有着很多堆积下来的事情等着他们一起处理解决,直到他们最终疲倦上床睡觉,Skinner负责关灯后扯着他的奴隶靠近自己才算一天的结束。

“还醒着吗,Fox?”他平静地说。

“是的,主人,”Mulder有些颤抖。

“那有个好消息,”Skinner严肃的同他说:“明天我将要让你返回最基本的练习状态中,接下来的几天我将会非常严厉的对待你。”

“好的,主人,”Mulder紧张的吞咽着,感到有些困难。

“在我确定你已经完全准备好前我不会急于标记你,但是这个时间的制定我希望你明白它是遵循我的决定而不是你的,明白中间的差别吗?”

“明白,主人,”Mulder感到BANNED已经开始苏醒坚硬,这让他感到自豪和满足,持续好多天以来他都缺乏性欲,这对他来说相当不寻常。

“很好,”Skinner亲吻着他奴隶脸颊,“那么晚安,男孩,”他翻身投入到他柔软的枕头上安睡,Mulder在黑暗中静静地躺在那几分钟努力地思考,直到Skinner发出感言。

“Fox,我可以发誓当你思考问题时发出的咀嚼声是我听过最大声的了,”他说,“为什么?我不想你整晚的躺在那里担忧——我希望你能保持全部的活力和警惕性,好去准备接受你明早奴隶制度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抱歉,主人,”Mulder忍不住在黑暗中做了个鬼脸,为了让那个男人放心而挪着靠近他,“这只是……我只是想……我想被标记……但是我怕我不能进入服从状态而可能与你发生冲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只是我现在的一种感觉。”

“我明白,小家伙,”Skinner回答,“我不期望接下来的这几天不出现突然事件,但是我们在一起去解决,我对此非常确定。”

“主人……我要你保证训练我时不要留情,”Mulder坦白道,感到自己的脸上发烧,“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可能会后悔曾这么要求过,但为了达到理想的内心状态,我必须要回复驯顺,彻底的驯顺。我热爱你充满主人统治力的感觉,有时我甚至需要某种……”他迟疑了一下,“某种粗暴的体罚,使我精神上做好准备,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以,如你所愿,小家伙——只是我很怀疑这是不是牛津大学毕业的心理学研究生所擅长的表达方式,”Skinner的调侃让Mulder尴尬的笑了笑。

“我仅仅只是不想让你有种错觉,感觉我是在挑战你或是在征服烙印,我想服从于你,去做你所要求我做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我想我很可能会像一头犟驴死死地固守成规不听你使唤或是顶撞你,该死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事实证明我确是如此不听教训。”他气馁的说。

“可能你需要证明我足够强壮的来胜任当你的主人——我能名副其实的处理好这角色,”Skinner平静的说:“可能你也需要去确认你是否真能做到放弃自我各种主观意识带来的抵抗——可能你只是下意识的想看我是否足能以完美的主人形象在你身体上赋予你一个烙印——一个存在于你身体上能给你生活带来支撑力的标记。”

“哦,现在谁才是心理学家?”Mulder嘟噜的轻轻地亲吻着他主人肩侧,“可能你是对的,主人,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我怎么样的挑战你的权威你都不会放弃我?”

Skinner放声大笑,“Fox,你是我的,我早就告诉过你成千上百次,我绝不会放弃你,在这权力统治战斗中,我同你保证,我将会比以往更加强硬和过分苛求的要求对待你,你必须服从我, Fox, 就如你所渴望的那样,那绝不会使你产生任何失落或挫败感——你会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Mulder如释重负的放松自己休憩在Skinner温暖的胸前,“提前谢谢你,主人,”他缓缓说道:“事实上我无法预测那个时候我会有多么的感激——谢谢你。”

Mulder闭上双眼,他的头脑通过交谈得到了安逸,现在他除了完全坦诚地把自己交与他主人外别无选择,Skinner将会好好的照顾它,也会尽可能的调教它,Mulder知道他最终将会屈服而去获取甜蜜的果实。

25章上部完

第二十五章下

当Mulder还在深睡中享受漫游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美梦,他抵抗着它、阻挡它进入自己耳膜,把自己埋入枕头里面发出细微的抱怨声,尝试忽视那让他逐渐清醒坚持不懈的语调。

“Wanda,”那声音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单词,“Wanda!”

“哼哼?”Mulder打起些精神让自己清醒些,好腾出些思维空间去怀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在找那只小猫,但是紧接着他感到伴随着一阵快速移动的凉风,身在的被子快速的离开自己的肌肤,“Wanda!”他主人在他耳边用着愤怒的嗓音清晰准确地发音。

“什么……?”Mulder睁着迷糊的双眼茫然的四处瞅瞅。

“服从我的命令,男孩!”他主人大声咆哮起来,片隙之间Mulder发现自己被粗鲁的翻了个空翻,面朝下顶着胃,他的臀部被擒获并且被大限度的掰开,他发现自己已经是半跪着用前肢支撑着自己的身躯的姿态,当他感到他主人用双手拔开他的臀瓣,用强有力的冲击力无保留的顶入他的无防备的肛门时,睡眠不足的症状完全消除。

“哦,他妈的,操他祖宗八代的……?”Mulder为突然间侵入他困乏的身躯而引起的全身末端神经抗议而咒骂不断,他的主人对他的谩骂不予理睬, Mulder激烈地反抗的要翻身而起,但被Skinner用身躯强行绑缚于身下,“Wanda”伴随着的是无休止的原始的性交,单一多方位的冲撞着,使得 Mulder只需跟随节奏的稍为摆动一下就能得到更多满足,紧随着这种情形的持续,他那诚实的BANNED马上背叛了他大脑思维做出快乐的回应,他才明白早前他主人是用“Wanda”叫他起床,是不准备用任何前戏就要直接使用他,Mulder匆匆瞄了眼时钟——才早上6:30,在过去的这几天里他们都遵循着很好的睡眠习惯,现在这情况无疑是意味着在半夜把他叫起床,Skinner这么做很明显是用实际行动给他上一场生动课程,因为他保持了缓慢的步调很长一段时间,以便于让Mulder有空档弄明白到底放生什么事情,以及在这情况下他该履行什么样的条款,在任何突然事件和时间下他的主人都能行使权力并给与他痛苦,他也彻底地明白这些只是训练中的一部分——他的主人充分的让他意识到这只是刚开始,他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该死的……求你……噢……他妈的……”Mulder因为残酷不间隙地冲击而哀号。

“保持你准确的姿式,男孩,我要充分的享用你,”Skinner简洁说明,他主人的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臀瓣,清除它们避免妨碍他强有力的戳插,以至于 Mulder无法从那个男人手中逃脱,Skinner最终以低吼声结束高潮并从他奴隶身体里退出来,Mulder崩溃的支撑不住前臂而扑倒,他的头深深地埋入手臂中全身颤抖着。

“嗬,就是标准要求的早晨唤醒服务?”他虚弱地低声咕哝,疑惑他这样会不会很久时间内不能再次行走,肿胀地发疼的BANNED让他知道他享受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就算他很不喜欢实际操作中身体的感知,但他的身体还是很欣然接受的。

“爬起来,”Skinner用他强硬有力的手拍打着他挺立暴露在外的臀部。

“去浴室,好好清洗一下你自己,拿一块给我用的浴巾,带着你的屁股来我这,我已经非常不高兴你的反应了,我认为你已经为你自己惹上了很多麻烦,男孩。”

Mulder快速地挪下床,他感到自己几乎像落叶般的飘飘然然,当他努力朝浴室前进时,Skinner愤怒的声音像从地狱中飘出追随着他, Mulder明白过来,为什么Skinner会对他用上特殊的词,这个词是Mulder自己选定的,而刚才他只顾着睡觉几乎完全忽视了它的含义,作为奴隶,这是严重的错误。 Mulder清洗完自己后带着浴巾缓慢的爬行回到卧房,他低垂着眼跪在床边给他主人脱去衣服。

“给我清理,”Skinner短言简洁地说。

Mulder快速地完成他的任务,接着再次跪回旁边等候命令。

“好了——你的解释,男孩,”Skinner提出要求。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痛苦地回想,“我在熟睡……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迷糊的思维状态让我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反应出它的含义,可是为时已晚。”

“这么说吧,我的身体可以不一定时刻都保持干净,那是我的意愿,”Skinner低沉嗓音严厉地说道:“但是你是我的奴隶,你身体的存在是为了随时让我享用和取悦于我,在任何时候只要我想要履行我的权益,你就必须马上让我得到,我不会去注意你是否熟睡——就算你在熟睡中,只要我在召唤你,你都要立即得而无任何疑问的服从命令做好你该做的事,支撑起你的双手,跪下打张开你的膝盖便于我的使用,我希望看到你能配合你主人的意向表现出同步协调能力。”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再次表示歉意,他生机勃勃翘着的BANNED比他的语言更有说服力地做着回应。

“你确实是,通过这件事情只能说明你过去的这段时间确实退步了,男孩,为了训练你对我本能的反应,我能预见将有很多工作等待着我们去完成,我以前对你的确太仁慈了——你需要被时刻提醒你是谁和你是什么!你现在这状况告诉我你的身心不都全属于我,它们不是你的,男孩,它们是我的!你不能拒绝我进入你的嘴巴和你的PP——只要我乐意我可以随意的选择进入它俩之间任何一个,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不管你是否熟睡或是清醒,明白没有?”

Mulder点头,他感到咽喉干燥无比,“明白了,主人,”他扯着嗓子叫道。

“很好,那么,是该给你安排大量的训练以便让你从中能真正地学到东西,我认为通过一次长时间的调教是非常必要的,”Skinner提醒他。

Mulder心脏砰砰地冲击着他的胸腔,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距上次高密度的惩罚后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他内心揣揣不安地想着这次将会有些什么样的情节等待着他去经历,让他吃惊的是他的主人已经如此之快地、如此彻底地改变了立场,他原本设想着Skinner会让他慢慢地投入角色中,很可能接下来几天会在他身上玩些苛刻要求又BANNED无比的游戏,但起码这期间他的主人会是个温柔的情人,而此刻Walter,在那双墨黑严厉的双眼中找不到一点Walter的影子,Skinner现在彻头彻尾的完全地是他的主人,他现在也清晰地摆明Mulder只是个未调教完全的奴隶,即使Mulder想要挣扎反抗在此刻他也根本力不从心。一度的松弛让他失去了机警以至于连该如何反应都不会了 — 完全失控的感觉让他的世界都翻了个个,他甚至无法呼吸,呆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视线朝下,男孩,”Skinner咆哮着:“摆出你所学过的深服从状态姿势——还是说你已经忘记我所教给你的一切了?”

“没有,主人!”Mulder慌忙应声,赶紧停直腰与背脊骨,大限度的跨开双腿间的距离,使得他硬挺的BANNED象贡品般完全暴露在他主人视线内,收紧下巴高高抬起,低垂目光,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命令了,Skinner现在很少会让他摆出这样的姿势——Mulder自己都不确定他已经错过了多少事物,大多数时候他都同这个男人处在如想象那样的舒适的关系中,投入子空间的一系列术语只是让他重新回顾温习基础的东西,并不会给他带来伤害——这也就是 Skinner同他说过的他们将要做的事情。

“很好,现在,接下来的时间将会是进行长时间的晨课处罚——事实上它只是整个调教阶段的开始。”Skinner同他的奴隶说道,Mulder能肯定的是自己的吞咽声响清晰可辨,“在这段调教期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吸取教训,学会哪怕是在你吃饭的时候,我只要对你私语出关键词汇,它都要马上进入你灵魂深处,你必须立即得用你被教授的那样把自己呈献给我,不能再像现在这么如此失败。你还记得我要想用你时你该展现什么样的姿势吗?男孩。”Skinner大声责问道。

“记得,主人!”

“那么现在就给我摆出来!”Skinner出声命令。

Mulder快速起身,反身匍匐在扶手椅背上,把他的屁股贡献给他的主人,他掰开他的臀瓣方便于他的主人能轻松地进出使用他,这么羞辱和亲密性的动作让他全身泛起了羞涩的红润。

“很好,”Skinner各方位看着给与了评价,Mulder听到肯定后正准备要起身,“不——别动,我喜欢这个视线内的风景,”Skinner说: “因为你刚刚没有迅速地把你自己奉献给我,现在我要你给我这个样子呆上几分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会时不时地运用对你的关键词,我期望你能养成本能的用最快速度摆出姿势呈献出你自己——不管是早晚任何一时刻,只管听我的命令行事,在很多情况下我发出命令后并不一定要真正的使用你,但是你必须要及时的进入服从姿态,直到我告诉你可以起来为止,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Mulder答复道,想到现在自己站在那里、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疑的丑态,浑身都不自在。

“很好,这个选择权不在你,Fox——在任何时间段告诉你的任何事情你都要尽力去完成它,你只是被告知而已!”

一下强有力的拍打落在他的臀上,等待中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走入浴室去小便的声音,短暂而狂涌,接着刷牙,最后磨蹭了一会后Skinner返回卧室,Mulder从自己的腋窝下关注着这一切,Skinner抹上油,瞟了一眼他的奴隶。

“我有事要离开房间一会,就保持这姿势呆着,男孩,如果你胆敢移动了一英寸的话,那么等待着你的除了全方位的调教,还有首先六下藤条的鞭打,知道没?”

“知道了,主人,”Mulder咕噜回答,想着他要这样被调教多久,这正是他们早几天在一起所讨论的那样——Skinner履行了强硬的手段、提出了严格的要求,Mulder发现自己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很清楚自己内心深处所潜藏着的反抗的天性,他只能竭力抑制,努力接近那迟迟不肯到来的身心平静。尽管Skinner引导他进入臣服的步骤堪称完美,但Mulder知道他自己离彻底的驯服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仅仅平息了表面上的问题,在它的前面还有真正的挑战——他的BANNED告诉他在某种程度上他享受着所有的折磨,但他的头脑又惧怕着即将面临的一切。

他主人在出去几分钟后抱着一大包调教工具走了进来,其中有他最憎恨的龙杖,Mulder艰难地吞咽,已经不敢从他臂膀间去张望。

“好了,男孩”Skinner嗒的一声打出响指,Mulder立即翻下靠椅低沉身子在那个男人的脚下摆出深服从姿势,“首先,我要对你用上这些夹子,”他边邪恶地说便打开一小型天鹅绒的盒子,显现出一整套乳夹,Mulder禁不住发出一阵低沉呜咽——那些乳夹能被他主人使用出最邪恶的一面,他也知道它们该死的又多疼。

“Fox,”Skinner尖锐地说道:“你要明白这是惩罚程序,知道没?”

Mulder不停的吞咽着,眼光盯着那些痛恨的夹子就没离开过。

“知道,主人,”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了。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被处罚吗?”Skinner用无法辩解的肯定语调问他,Mulder浑身发麻,推敲着这发生的一切除了那该死的熟睡外一切都是那么富有逻辑性,从他刚成为奴隶开始那漫长一段时间,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事物,他要时刻警惕他主人的每一细微需求,有付出就有收获……舒适的生活已经进入他们之中,而奴隶规程倒是一直没有跟上,现在两人彼此了解的基础下,他们之间的主奴关系早己不像先前那样事事都过分苛求,Mulder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想要通过如此彻底的手法来不断提醒自己奴隶具备的基本知识。

“知道,主人,”他最终带着怨恨的鬼脸妥协。

“你会知道为什么说这将是一场特殊的严厉的调教过程,”Skinner的述说让Mulder觉得自己的心脏已脱离他自己的胸腔被高高抛出,落入视线无法触及的角落,他抬头第一次注视着他主人的双眼。

“双眼低垂!”Skinner粗暴的命令让Mulder颤颤惊惊地急速服从。

“是,主人,”他感到他就像溺水的人,在浪花中挣扎,周围除了他的主人抓不到任何救命的稻草。

“我不想你对此有任何的怀疑,今天将会是极端漫长和疼痛的一天,我期望你全身心的投入为此时刻准备着,”Skinner补充:“你可能已经看到摆放在床上的那些工具了,”Mulder确实看到了,摆在那里的一大排调教用具使他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那些训诫的工具整齐有序的摆列在哪里,Skinner从娱乐室里面带下来的半打非常具有实力的工具。“我将每小时对你进行拍打,每小时准点时刻,”Skinner瞥了眼他手上的表,“从早上8点正式开始一直持续到你晚上上床睡觉的时间为止,你要配戴好乳夹迎接你每一次的拍打,当你拍打时间到了的时候你有职责给我提醒,仔细地盯着你的表——我可以向你担保,一旦你忘记提醒我,后果自负,你的惩罚将会非常严重。”

“是,主人,”Mulder颤抖着听着这严肃的谴责。

“当到点时我会用我觉得适合的任何一工具——虽然它只会在这六样工具里选其一,因此为了接下来的拍打你要整天带着它们时刻准备着——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我都不希望看到他们距离你超过一臂之遥,第一次拍打我会用浆,”他挑选了一块木质坚硬的实心浆,疼痛会被用精湛的技巧延续始终,完全没有一点BANNED意味 ——Mulder从自己亲身经历得知它每一下的拍打都是结结实实的,毫不含糊。

“而现在距离早上8点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要渡过,我认为一些安静的沉思对于你来说是有必要的,这将给你时间去思考今天的惩罚,你想要它们怎样的执行到你身上,你能从中要学会什么,我想为了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增加某些额外效果,你还是把这些乳夹穿戴上的好。”

Mulder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压制着向脱口而出的抗议,他刚才已经沉到脚跟的心脏又猛地翻了个个儿。

“有什么问题吗?奴隶?”Skinner询问。

“那些夹子能带来无以言语的疼痛,主人,”Mulder像自言自语似的用怀疑的语调述说。

“是的,它们确实有这能耐,”Skinner肯定地说:“我不想让乳头及其周围如此苍白无色,这难道不该被处罚?”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对,你说的对,它确实该添光增彩,”Mulder答复道。

“这些夹子知识你惩戒中的一部分,男孩,他们会比想象中更加疼痛,这些疼痛将会有助于你聚焦思考问题,你今天早上那些地方出错,它们会告诉你如何从错误中吸取教训。”Skinner突然结束话题:“现在,过来,为配戴夹子而摆出你应有的姿势。”

Mulder慢吞吞的跪着向他主人靠近,没有主人的命令许可他不敢贸然直立行走,于是他跪爬着蹭过去,依然挺着胸,他的乳头活跃而自豪的挺立在他胸前,看上去并不知道将由大麻烦要造访到他们,Mulder看着他主人在夹子盒子里拨弄着它们就浑身颤栗。

“目光垂视!”Skinner命令道:“如果让我再次提醒你,那你就准备接受我牛鞭的一顿好打吧。”Mulder立即浑身战栗的低垂他的视线,他可不希望在他主人暴躁的心绪下体会牛鞭的经历。“打开你的双肩,把手臂放在你身后——确保它们一直呆在那。”Skinner提出要求,Mulder领命照做,意识到这样的姿势无疑把自己的胸部更加向前推出,他分立两边的乳头完全暴露于外,是那么容易受到攻击。他感觉等待了很久,期待感受那些邪恶的夹子落在他乳头的任何一处,奇怪究竟什么原因使得他的主人要耗时这么久,最终他开始浑身发抖——那些想象中的将要接受的疼痛比未发生的真实疼痛让他更加无法忍受,他像走在悬崖边缘,想站起来面对他主人直言这是一个错误决定,他不能面对它,就在他自我内心挣扎的时候突然的他左边乳头被牢固地捏住,紧接着夹子钢铁的狭口猛地在它上面闭合,带来一股十足钻心疼痛的冲击波,Mulder气喘地哭叫出来,他的主人对此不加理睬。

“现在接着下一个,”Skinner告诉他。

“求你了……主人……它真的好疼……”Mulder呜咽地哀诉,Skinner以前从没有让他带着这些夹子超过五分钟或十分钟以上的,他已无法想象他怎么能戴着它们忍受住一个半小时还有接下来的拍打,,他一直戴着它们又怎么能进行正常行动,可是这些Skinner都完全忽视。

“这些当然很疼痛,Fox ,这是处罚,我想这样的疼痛能让我的奴隶明白他主人有多么不高兴,知道我的忍耐极限范围,那么,你觉得该对此运用什么样的惩罚呢?你为何接受惩罚?”

“我没有即时把自己提供给主人使用。”Mulder低声说。

“非常好——虽然这些调教都很严厉,但是我也可以向你担保,只要你表现不错,你的付出我会给以相应地服务,没错 ——错误越严重,我保证惩罚也将很严厉。”Skinner告诉他,Mulder 无力也没开口时间去答复,因为Skinner抓起他的另外一颗乳头,夹子以敏捷的速度扣住了它,这一切疼痛让Mulder呼吸出现一度的中断。

“哦,狗屎……”他打破了姿势的稳定性,他的手忍不住抬起要去触摸那两个可怜的乳头,它们被金属锯齿狠狠的切咬着,火烧般的疼痛从乳首蔓延至全身——只不过在半路他发现他主人宽大的双手阻挡了他手的去路。

“返回正确姿势,男孩,”Skinner推着他的手臂放在身后不容拒绝地说,Mulder发出一声孤寂的嘶叫,听从命令的把手放回他的脚后跟处,可剧烈的疼痛刺激出的泪花在他的眼中徘徊充斥。

“好男孩,如果你能以最佳姿态完成你的惩罚,我会为此感到自豪的,”Skinner同他说,而夹子的疼痛逐渐增加,已经超出他预期的忍受范围,他的主人所做的一切已经让他汗流浃背,头发糟乱的覆盖在面颊上,“很好,慢慢的品味着疼痛,男孩,让你自己去超越它,”Skinner同他耳边低语, Mulder呻呤地忍受着把自己的头倾斜抵住自己主人颈窝处,期望能获得Skinner的力量让自己能熬过这无尽的痛苦,他身上的夹子让他乳首沉浸在炙热的痛苦中,不见消减的疼痛让他自己无心无力做任何事。

“请你……求你……”他蠕动着嘴皮,抱着一线希望用鼻尖磨蹭着他主人那厚实的手掌,“我做不到上时间的戴着它们,主人……求你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内它们必须在你身上我指定的地方,直到你戴着它们接受完早晨屁股上的拍打为止,当然,在你接受拍打的时候我会在你的身上把它们挪挪位置。”Skinner用那迷人性感的嗓音述说,他倾身靠近,抬起Mulder的下巴支起依靠着他的奴隶,压着他的嘴唇抚摸着,标明他的嘴也完全在他的喜好掌控中,Mulder止不住地呻吟出声,依靠进他渴望的他主人身躯,他主人甜蜜深情的一吻让他分散了些集中于他胸前灼热的注意力。“乖孩子,” Skinner边说边放开对他的支撑,他蹲在他奴隶的正前方,双手捧起Mulder的脸蛋,“这会给你带来记忆深刻的疼痛,小家伙,可是它正是你需要学到的教训。”他用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望着。

“它真的让我疼毙了,主人,”Mulder侧着头靠在那大块的男人胸前悲惨地述说。

“我知道,甜心,你要做的就是去享受疼痛,尽你所能得去忍受它,让疼痛融入自身,从中学会教训。”Skinner用安慰的手指滑过他奴隶那茂密的发间,带着鼓励的口吻轻述。

Mulder欲哭无泪,只能承受这一切,轻柔的抚摸、安慰性的话语,这都是他主人在给与他的鼓励——Skinner会一直在他身边,奖罚并重,他信心百倍觉得他能忍受任何严酷的考验。

Skinner抚摸他好一阵子,疼痛不可思议的在慢慢减退,尽管它还一直带来难以言喻的苦闷,可逐渐一点点的进入忍受范围,正像Mulder所想的那样他可能学会忍耐这一切了,Skinner脱身站起来同时说道:“Wanda。”

Mulder警觉地看向他的主人,可看到的是他主人对他迟钝的反应表情逐渐愤怒,他马上快速转身,摆好他脚的位置,再次匍匐在靠椅上,每一个动作都使得他痛苦的乳头不可忍受地摇晃着,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让自己爬在靠椅上,以免夹子被挤压而进一步伤到饱受折磨得肌肤,当他完全就位后才细心的移动他的双手到身后,掰开他的屁股展现给他的主人,他希望自己能如愿的被使用,Skinner朝他走近,集聚地拍击了几下他的屁股。

“你的反应仍然太慢,时间不容许你再做过多的思考去明白什么,Fox?我一旦对你说出特殊词,你就要立即地把你自己呈现给我使用,你不能再看着我去印证确实,你也不能有一丝犹豫或拖延一点时间,你要马上就位,连贯并快速地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可使用的优秀的奴隶。”Skinner说到“可使用”一词时手指滑入他奴隶的洞穴,Mulder紧闭双眼,抑制自己身体的骚动,忽视自己的BANNED坚挺的回应——无疑今天他的主人不打算让他释放,尽管疼痛依然强烈、尽管他的姿势很窘迫, 但他无法否认这一切又相当刺激,每当Skinner 以这种强硬又异常情色的方式对待他的时候,他就会兴奋无比。 Skinner压着他的手指深深地进入Mulder的洞穴中,Mulder喘息着把自己的屁股向后顶,想引导他主人的手指正确地攻击到他的前列腺上。

“不准移动分毫,男孩,”Skinner警告道:“这并不是如你所愿的给你快乐。”

“明白了,主人”Mulder的愿望落空。

他主人手指操持续的操了他几分钟,尽管他主人言明这并不是给他快乐,但是Mulder还是十分的享受这片刻的时光,接着Skinner撤出他的手指走入附带的套房浴室里,离开他的奴隶让之完全暴露的晾在靠椅上,Mulder仍然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以打开的方式期待着他主人的使用。

Skinner离开他自己的奴隶起码有十到十五分钟,而他一直保持着这种非常羞辱性的姿势,事实上最糟糕的是Mulder因为胸前邪恶的铁夹无丝密缝地扣入他的乳头,这烦恼困着他不敢有细微动作,因此不能较为舒适的扑在靠椅子上,Mulder感觉一旦自己有丝毫移动——乳夹将会吞噬他,他一直保持的这个姿势让他的腿部紧张的疲劳发抖,但是他主人毫无怜悯的让他持续展示自己。Skinner强调过,他的奴隶必须配戴着夹子做着完美姿势直到早上八点正,整 8点的时候他叫他的奴隶起身, Mulder直起身子,红着脸轻喘着,而这一天还漫长,在这惩罚程序结束前疼痛将会伴随其中。

“好了——现在是你第一次拍打的时间了,让你自己进入优雅姿态,男孩,带着诚心地感激心态为你要学到的知识做好准备,”Skinner的笑致命的恐怖,让Mulder浑身战栗。他走向墙壁摆好姿势,他的手平铺的依着墙面,腿大跨度的打开,他听到他的主人在靠近,当他的臀被主人温和的手掌覆盖并溺爱般的抚摸时,他肌肉在紧张地跳动。

“哦,多么漂亮的一个屁股,其实我觉得红得还不够理想。一个这么漂亮的屁股就应该永远发着红红的光,我保证今天一整天我会让它可爱的红润不会有一点儿减退。我会随时让它保持热度的……”Mulder迷失在这样的描述中,当他恐惧他主人所说的一切同时又对他主人那浑厚的嗓音深爱不已,那爱抚的手掌在他的臀上移动,几分钟后,随着一声厚重的拍打声,坚硬的木质实心浆落在他久候的肉体上,Mulder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哭,当不久后他主人如雨滴般密集的拍打落下后,他忍不住地放声哭叫,他的主人在拍打间没有留给Mulder一点喘息空间,不停息的拍打直到确定他奴隶整个屁股每一英寸间都被反复覆盖多次为止。

这猛烈的冲击突然结束,Mulder只能紧紧地依靠着墙才能站在那里,剧烈地喘息。

“好男孩,我对你所做的如此好感到非常骄傲,我很乐意惩罚你,Fox,你的屁股红润的时候看上去是如此的漂亮……我喜欢看到它在等待我惩罚的浆落下前的扭动挣扎,当你对我完全展现你真是的自我时你看上去性感至极,头不停后甩,腿大跨的趴开……我喜爱这一切,”Skinner嘶哑的声音让Mulder的BANNED变得无法承受的坚挺,“很好,我将与你玩乐一会,保持住,”Skinner从后面靠近他的奴隶,他在Mulder敏感的后背上摩擦出令人发狂的甜蜜火花,他的主人揉捏着他的臀部片刻,使得Mulder在尽量保持姿势同时忍不住蠕动并哭叫——接着,Skinner的手绕到他奴隶的前面,他轻轻地擦过 Mulder的胸前,他的手指如蜘蛛般的盘上Mulder的乳头,当Skinner移开那些夹子时那里只有些轻微的肌肉拖扯,但是紧接着Mulder感到疼痛就像闪光一样耀眼得灼伤他的双眼,让他沉沦在无边的痛苦里无以自拔,他模糊的知道他在嚎叫,他乳头在经受一个半小时的磨难后,血液返回其中让他感到眩晕。

“哦,天了,哦,该死的!”他哭喊着,“请你,主人……求你……”他的哭喊没有被听取,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在他的身上,牵引着他远离墙壁,旋转过他的身躯后他主人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乳头安慰它们,一个换一个的磨蹭缓缓地使它们苏醒,Skinner描绘完后拉扯他的奴隶靠近,拥抱入怀中安慰他。

“好男孩,我为你骄傲……你做得很好,Fox……”他一遍又一遍的低沉嗓音说着,这正是给与Mulder继续下去的力量源泉,他把自己的脸埋入他主人的肩膀里,and held on for dear life as Skinner fondled,亲吻并爱抚着他赤。裸的奴隶,给以最好的照顾。

“请不要再在我身上用那些夹子了,主人,”Mulder凄惨的低语,“请不要了……我知道我不该……但是求你了……”

“安静,小家伙,”Skinner拥抱住Mulder,让他靠在胸前轻轻晃动,“我会再次用到它们,这是你的惩罚,而我必须这么做,你要去忍耐它,小家伙,每一个小时,非常精确的,哪怕只有几分钟,你都要做到我要求你做到的,因为你必须从中学会教训。”

“我已经学会了!”Mulder反驳道。

“Wanda,”Skinner轻声低语道,Mulder好几分钟都没有对此词反应过来,他不想离开他主人那钟情舒适的手臂,他想在那里轻晃到永远, “Wanda,”Skinner推开他的奴隶再次说道,Mulder抗议的咕噜了声跪下,倾身向前,打开屁股,“你看,很显然,”Skinner伸出一手指在他奴隶背后描绘的说道;“你并没有从中吸取到教训,Fox,你只是一心想着处罚停止,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事,现在,你可以起来了,去好好的梳洗后下楼来吃早餐,记着随身带着你的惩诫工具,还有Fox……”当Mukder悲伤的朝浴室走去时他唤住他的奴隶,“你不准高潮,”Skinner告诉自己的奴隶,在他漆黑的眼中透露出心照不宣的含义,“从现在起,未经我许可你不能触摸你的BANNED——包括小便,你如果需要必须询问我的同意。”

Mulder无力的点点头,这是他主人训诫规程中最熟悉的一部分——也是他最痛恨的所在,他明白这是Skinner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哪怕是最基本的身体运行功能,但是为了小便不得不去询问获取碰触他自己BANNED的允许是件很羞辱的事,Mulder自我挣扎了好一会,结论是他知道他只能这么做,于是他开了口。

“主人,请你允许我是否能我小解时碰触你的所有物?”他问道。

Skinner点头,“很好,奴隶,还有呢?”他提示道。

“还有我是否能在淋浴下清洗你的所有物,主人?” Mulder低声问道,对这些词句深为厌恶,在服从的边界挣扎着。要是他能简单地听命就好了!要是只要主人打个响指他就能马上进入状态就好了!但 Mulder必须承认他的主人已经有太久没有迫使他接触到这样的底线了,他一边竭力想挣扎想反抗,一遍又深深地渴望那种彻底臣服后身心宁静的无上快乐。真可笑,他记得他是怎样迫切要求Skinner对待他不要留情 — 可现在呢?他却只想着反抗。

“不行,奴隶,你不被允许那样做,”Skinner告诉他,“你只能站在水下冲洗你的身子,但是你不能直接地触摸自己,你可以通过肥皂清洗,你可以围绕着房间不停的走动来达到身体水珠自然的干爽。”

“明白了,主人,” Mulder嘟囔着答应了,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反驳这荒谬的限制.

“那好,快点,奴隶,别磨磨蹭蹭的。”Skinner催促他进入浴室后转身下楼,Mulder怒视他的离去。

如果Mulder设想早饭阶段会有片刻缓冲时间那可是大错特错了,Skinner立即命令他眼睛朝下地跪在饭厅桌前他的椅子旁边,然后消失在厨房门口去料理今天的早餐,几分钟后Mulder被指示张开他的嘴巴,一勺食物推入他的唇齿间,他不能看清楚是什么食物,只有当他开始咀嚼才意识到吃的是什么,随即厌恶的几乎想吐出来。

“有问题,奴隶?”Skinner问道。

“这是色拉,主人,”Mulder回答道。

“你很敏锐,奴隶,”Skinner优雅的说,同时挖了一勺甜菜根塞进Mulder的嘴巴,Mulder为此恶心得几乎窒息。

“这是早餐,主人?”他囫囵吞枣的咽下这些蔬菜提出疑问。

“当然,”Skinner愉快的答复。

Mulder大多数情况下并不热衷于以色拉方式进食,他的主人是乎是有意的把他平时不怎么感兴趣的食物堆放在一个盘子上调配在一起,那些食物要是在平时他还是能多少吃点——他并不是真的厌恶它们,只是在视觉和口味上不要让他倒胃口他还是能吞咽下去的——但是他通常情况下并不喜欢它们中的任何一样菜色, Skinner不断地给他的奴隶塞食,直到Mulder吞咽下盘中大部分的生菜、黄瓜、甜菜根和其他各种各样的蔬菜色拉才放下碟子,接着他主人递过来一半干瘪的褐色面包给他奴隶,没有配带任何黄油等下咽品。他的主人再次返回厨房,隔了一会端出一盘鸡蛋和烤好的面包自己慢慢的品食起来,。他的主人根本没有提供一样他平时早餐有可能吃到的食品,反倒自己悠闲的花了长时间边看报纸边吃了个饱,完全忽视正跪在他身边奴隶的存在,Mulder感到不满和反抗的心态在内心茁壮滋长,他对此无法忍受更多,当时钟正指早上九点的时候,Skinner站起身来。

“站起来,奴隶,”他发出命令,Mulder 刚站起来就惊讶的感到自己的乳头被牢牢的捕获,那些夹子再次故地重游,Skinner这举动快得都没让他反映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直到紧接着熟悉的刺痛重新从胸部向全身席卷而来时才后知后觉刚刚发生了什么,可一切为时已晚,骤然再现的苦恼疼痛使得他哭喊出声。

“很好,男孩,现在趴倒餐桌上去,这次我将会选择皮带运用在你身上,”Skinner不容反抗的拉扯Mulder推趴在饭厅桌上,Mulder发现他的脸与他主人餐盘如此接近,以至于一顿丰富的早餐发出的诱人香味在他鼻前围绕不散,粗暴的动作牵扯着苦不堪言的乳头引起他莫大的困扰——但是顾它没多久,他主人在他屁股上挥动的皮带就制造出新一轮的疼痛,抽打的时间不长但下手挺重,结束后他被拉着站起身,接着乳头上的夹子被猛地摘掉了,剧痛让他差点儿跳起来,勉强压抑住冲到喉间的惊叫。

“不要一惊一乍的,男孩,这是你罪有应得的惩罚,要像个有教养的奴隶那样,直到自己还应时刻受到他主人的纠正执教,”Skinner苛刻的同他说, Mulder深呼吸好几次,尝试让自己元神归位的平静些,他的怨恨在逐渐扩展,他的主人肯定不知道那该死的夹子有多疼 — 要命的是刚刚皮带带来的疼痛也愈演愈烈了。“收拾盘子并清洗好它们,”Skinner要求道“快点,奴隶,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说完后走向睡椅舒适的躺下。

“我们?”Mulder气喘吁吁的咕哝,“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把盘子一个个的堆积在一起后端着它们走入厨房,他刚穿过房间走了一半的时候Skinner的声音突然而至。

“Wanda!”

Mulder刹住要迈出的脚步,对进入自己耳中的词语感到不可置信,现在?在他双手抱着成打的脏盘子的时候?他狠狠的瞟视了眼他的主人,无奈的端着盘子返回桌前,堆积好,返回弯下腰,打开自己的屁股呈现给他主人使用。

“还是太慢了——还有,下次别摆着一张苦脸,男孩,”Skinner批判地指出,Mulder恨得不停的磨牙去阻止自己大声咆哮出来,他的主人没有使用他,只是在起身离开座位几分钟后命令他接着做指派给他清洗盘子的任务。

Mulder发现Wanda坐在通常要饮水的龙头旁,等待着某人为她服务拧开能让她能从容地喝水,而事实上地上专门为她摆放了满满一碗水供她享用,可她对此不予理睬。

“噢,该死的,操他妈的”Mulder独自在厨房里低声埋怨,“我操,”他重复的咒骂,踢着橱柜发泄心中不满求得心态的平衡,Wanda靠着他磨蹭着她的耳朵,“我不是针对你,可是,Wanda,我已开始真正憎恨你的名字了,”他把手肘垂放在厨房工作台上,用复杂的眼光凝视着墙壁思索,“你的奴隶是个彻头彻尾他妈的混蛋,你知道吗?”他对着她抱怨,她目不转睛地眨了眨眼,“是,我知道我是曾同他说过我渴望被制服,但是我的期望并不是现在这样,我想着会是在娱乐室里有着长时间的大密度的火辣性爱过程,”口中说着心里想着眼泪止不住地脱眶涌出,他为之惊讶,“这太残酷了,Wanda,”他断续地哽咽,她迈着优雅轻快的步伐横穿工作台,舒适的依偎在他的下巴处,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磨蹭着他的脸颊,他把自己深埋入她的毛发中,她欣喜地咕噜咕噜地回应,他被逗得微微一笑,“我明白,”他面对她述说,“游戏室里的一段情色调教当然更好受些,可它没法把我带到烙印需要的驯顺的状态——我想做到那样,Wanda,我只是希望它不要这么的艰苦……可能如果它变得简单易行,那我也就不会对它向往心存感激了……我感到茫然,我现在对他有着无以言表的痛恨心情,可是我又想在他那去寻找一丝希望,”他强烈的表达着他的内心,Wanda黄绿色的眼睛瞳孔向外扩张,忧虑不安地盯着他,她的耳朵一前一后忽闪不定,“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恐吓你,过来这,”他抱起她轻轻地爱抚,直到她再次放松警惕后他才叹息地把她放下转身继续清洗那些脏碟子。

很快的他完成任务,Skinner牵引他乳头上的架子带他上楼去往公寓的18层,Mulder步步为营的紧跟着,就同先前几个月所教授的那样——他努力的去回忆所学过得正确的位移,只是从上次他主人束缚他以来已经过了很久时间了,烙印之夜不了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上来过,当Mulder看见面前印入眼帘的一片混乱时,他内心如高空坠落,沮丧不已。四处都可见空了的玻璃杯,酒瓶零散的点缀周围,成打的盘子上食物都冻结成硬块。

“你现在的工作是把整个房间打扫得干净,”Skinner对他提出要求,“当然从始至终你的调教工具都不能远离你能随时触手可及的地方,我会坐在这监督你的工作。”他在躺椅上清扫出一块空间坐下,Mulder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我也觉得这对我能起到很大帮助,主人,”他带着强烈讽刺性的话语脱口而出,Skinner听到后挑了挑眉。

“自己不能享享清闲的话,我又何必要一个奴隶。作为一个奴隶你没什么好指责的,开始干你的活吧,”他好心情的答道,Mulder听后紧握自己的双拳,努力地压制着自己不断冒火的脾气,“Wanda,”Skinner用制伏的口吻吐出强硬的词语,Mulder发现反复无常地使用这让他觉得荒谬的词后,自己对它的抵触在减少几乎已经能接受,反倒是最糟糕的事情是他主人的抉择,Mulder知道自己正在矛盾的边缘徘徊,每一个进程他都在同Skinner做着无声的战斗,挣扎着不让自己被他主人的意愿所驯服,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深思一番后没有服从命令,Mulder知道他已经快要爆发了,他本该对主人言听计从,可他实际上一举一动都在与Skinner进行着无声的对抗,他管不住自己。他真想甩手不干了,Skinner盯着他,墨黑的双眼研究他奴隶耐人寻味的反应,并没有用言行去催促,像在为Mulder留出空间让他自己去做个抉择,最终,随着一串恼火的牢骚,Mulder四肢着地,把他的屁股显现给他主人,紧接着他惊讶地感到在自己那火辣的臀部皮带再次落下了,他的主人给了他三下快速地鞭笞,“这是因为你动作的迟疑,Fox,现在带着这火热的屁股去厨房开始清洗这些杯子,”Skinner下了指令。

Mulder蹒跚着双腿走往厨房那狭小的空间,他的脸颊几乎同他的屁股一样红润发亮,真他妈的该死,他简直是让人人不可忍了。

几个小时下来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变,Mulder的屁股每小时都承受着三次或更多的拍打,他的乳头一直在被反复地钳住,剧烈的疼痛就没有消停一会,楼上房间的打扫工作在以蜗牛般的速度进行——主要原因是Skinner要求他不论在什么地方,训诫工具一定要随身携带,因此他从娱乐室里搬运杯子去厨房时不得不一手抓着或手臂夹着他的工具,这样的运行让他一次性不可能有更多的余力拿大量的玻璃杯去厨房,来来回回多趟让人烦闷不已,Mulder的愤怒直冲云霄, Skinner在他奴隶下午一点拍打后暂停一切清扫工作,给他的奴隶炖了一锅豆类汤——正是Mulder最不爱吃的东西,他简直要吐了。吃完后再次返回楼上房间继续清理工作,到了三点的时候Mulder已接近爆发边缘,他拿着一个垃圾袋围绕着房间收拾四处散乱的丢弃物,他每走一步都要提放他的工具,以确保它们时刻伴随身边,他瞟了眼睡椅,发现他主人的双眼是闭着的——这似乎是个完美的机会,摆脱工具带来的负担,赶紧收捡房间四处散乱的赃物,他一眼盯着他主人动静一手快速有效的进行手头工作,就在他几乎快完工的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象征厄运来临的声音。

“我想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你你的工具要一直及时可触地携带?”Skinner从躺椅上起身,述说的语气如同暴风雨就要来到。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Mulder猛吸一口气,“如果我每走该死的一步都要一直带着它们,那我的活会要持续做到明天去!”

“谁说这里的事要赶紧做完?”Skinner不缓不慢地答复。“没这事,如果这能在一天之内清理完那是最好不过,如果需要两天的时间也不错,”他彬彬有礼地笑着,“你接下来的时间不可能去任何地方,奴隶,而我也很乐意的监督你直到你做完你该做的一切。”

“这真荒谬!”Mulder控诉着,“这么做最终目的究竟何在?”

“目的,奴隶,那就是你要学会服从我的命令,”Skinner用强硬的语调说明,“但是就我所见你宁愿同它们玩小聪明,但是就我所见你宁愿对我的命令说三道四,也不愿意乖乖闭上嘴巴做事,我认为我们现在耽误之急就是好好的帮你认清现状,现在,停止一切,”他做了个手势,Mulder勉强地跪下,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好奇,他的主人朝游戏工具摆放处走去,几分钟后拿了些让Mulder懊恼的物品返回,“可能这能让你安静些,”Skinner举起一个巨大的球形口塞,“张嘴,”他站在Mulder身边等着他的奴隶张开他的嘴巴,Mulder抬头无言地注视着他的主人,他们相互对视了很久,Mulder 感到自己随着每一分钟的过去自我强调的独立正一块块瓦解,他痛恨这样——憎恨他主人带给他的这一切,如此的紧紧相逼,在每一件事情上都不给Mulder留一丝喘息的空间,Skinner没有再下达指令,只是举着口塞等待着他奴隶的服从,Mulder凝视他很久很久,最后他还是挫败地埋怨自己的屈服后张开了嘴,Skinner把球塞顶入他的嘴里并绑紧,当Mulder发觉他的主人疯狂的选用的是最具惩戒性的球塞当中的一个时呻呤起来——他的下额被那绝对的尺寸撑得发疼,这让他遭遇的不幸达到了顶峰。

Skinner让Mulder带着被迫下的沉默再接着工作,他的反抗每分钟都在滋长,他仇恨那个球塞,它像马嚼子一样,卡着让他觉得嘴角向两边撕裂,他把这些带给他痛苦的恶源归根于他的主人,当Mulder费力辛勤劳作时他倒是舒适的坐在躺椅上看着小说,他不能言语使他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恼怒自己羞耻地流着口水而无以自控,球塞体积太大刺激口腔不断的向外分泌唾液,从嘴角缓缓流到他的下巴处再一滴滴地坠落,当他抬起自己手背想擦拭时,他的主人禁止他碰触自己的财物,在Mulder慢慢忍受着些的同时心情愈加恶劣,口水似潮涌般不间断规律性往外流淌,Mulder心情异常烦躁,故意拖着沉重的步子在公寓里来回忙活着。接下来的几次拍打对改善他的心态毫无用处,Skinner每一次挥下没有一丝手下留情,他现在的屁股已经和乳头有一样的感受了,怕打过程中他没能发出哀叫,因为插入口中的球塞让他的下巴随时间的推移越加的疼痛难忍,Skinner在往后的几个小时里没有取出口塞,就算坐在那大块头的男人身旁Mulder甚至没有机会凑到主人身边施展他著名的小狗般哀求的目光,乞求主人替他摘掉口塞。Skinner对他奴隶散发出来的怨恨和挫败置之不理, Mulder打扫引起的动静越来越大——如果他不能用言语来表达,那他确信在房间四周收集盘子和玻璃杯撞击出来的声音能体现出他的心情,犹如在地狱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得困顿局面。

Skinner只在晚餐时间的时候让他从口塞中释放出来,给他的奴隶端上一盘清淡的蔬菜汤,Mulder下额疼痛的好几分钟内只是跪着在缓神,他的主人给他喂食时他正让自己的下巴做着简单的往上往下的运动,试着让它能放松达到能活动自如,Mulder看到食之无味的晚餐觉得自己快要呕吐了,他如燕子吃食样慢慢的小口吞咽完饭,他的主人指使他继续完成楼上房间的工作,时针指向七点整时,Mulder已经浑身酸疼、疲惫不堪,心情的恶劣是他这一生前所未有的,他最终在晚上8:45的时候完成了所有的清扫工作,Skinner进入房间验收,用手指擦过所有的物件表面,确保它们确实没有灰尘的被弄干净, Mulder一直在心里默默地诉苦,就像无声的控诉他的主人让他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天。

“很好,奴隶,我很高兴,”Skinner环绕四周整洁的空间肯定道,Mulder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他疲累的除了想上床睡觉已经无他所求——一旦有空能的话,“我刚只是审查了娱乐室,”Skinner沿着走廊边走边说,Mulder 亦步亦趋的紧跟其后,检查完后最终满意的朝他的奴隶点点头,“你现在已经完全弄完了,奴隶,所以我想这个时间该标记你了,用掌控在我手中的藤条。”他举起他的手示意。

“什么?”Mulder僵在那儿不动。

“我的藤条,奴隶,还有快点,”Skinner催促着。

Mulder感到自身内部全部愤怒和疼痛爆发的力量在翻江倒海的涌动,“你不能这么苛刻!”他猛吸口气。

“我非常确定我能,”Skinner端正自己的举止使之更加优雅高雅,眼睛专制地盯着他的奴隶,“你的屁股很可能在疼痛,可是她至今还没有被标记——现在正是时候。”

“你今年一整天都在给我拍打训诫,”Mulder回顶过去,“我的屁股已经很疼了——我无法接受在上面再次标记,主人,你不能在我屁股接受了一整天的拍打后还准备用那该死的藤条,你不能……‘不行!’”他拜体内某些疯狂的欲望驱使把所有的谨言慎行统统抛之脑后,他从那堆工具中夺过藤条,曲膝劈啪一声干脆得把它掰成两半。

“到这来,”Skinner死气沉沉的说。

“不!”Mulder禁不住哭了,“我已经受够了!”

他的主人朝他走过去,Mulder脑中神经噼里啪啦的作响,他冲击靠近他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发泄,他握紧拳头不停捶击他所依靠的Skinner的胸部,以他最高的声调无头绪的惊声尖叫,Skinner忍耐着处于情绪崩溃状态的他奴隶的爆发,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让其捶打,一会后他夺取他奴隶的双腕强制性的把它们控制在Mulder的背后,Mulder扭动着想要摆脱钳制获取自由,在他主人强有力和技巧的掌控下,持续好几分钟的反抗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只能在被制服的情形下发出如女妖般尖锐的叫喊。

“我讨厌你,我他妈该死的恨你!”他在急剧喘息中嘶叫,愤怒洗礼他的全身,咒骂像溃堤的洪水滔滔不绝地翻涌而出,在他发泄挣扎的这段时间 Skinner始终紧握着他,最后Mulder放弃了摆动和叫吼,全部的精力突然间离身而去,要不是他主人双手一直与他紧握支撑起他的身躯,他几乎会顺势滑落倒地,而现在他是在掌控下站着的。

“很好,小家伙,”Skinner温柔地低语,“让它全部发泄出来,这样才好,叫出你所想的,继续,我不会让你跌倒的。”Mulder完全松懈下来依靠着他,而他半拥着Mulder 很久很久,Mulder的愤怒转化成泪水流淌而出,他发现他被主人温存地搂在怀里安抚着,他把头埋入Skinner的肩膀里,在极大的窒息感中呜咽喘息, Skinner松开他奴隶的双腕,抬手拥Mulder入怀,紧紧地搂着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一旦你感到烦怒压抑需要发泄你完全可以爆发,你也可以如你所愿的抗争,”Skinner用那低沉的嗓音坚定地说道,“我会一直在这,我会用足够强硬的手法处理一切,Fox,我有足够的坚决校正一切,Fox,我会照顾好你。”

“我恨你,”Mulder哽咽声从他主人肩臂间传出。

“嗯哼,这时候我猜想你的确如此,”Skinner低声说着忍不住轻声发笑,“我不认为你会一直怀着这样的心情,但是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你会,只因你是个很倔强的男孩。”

“什么?”Mulder回正姿势,“你是在试探我?”

“不,我倒认为是你在试探我,我刚才试图让你发泄出你所有的愤怒,这样我们才能前进。”Skinner轻柔的说。

“不是你惹我,我根本不想发脾气,”Mulder嘀咕。

“没错,是你,你想被烙印,可是没有成功,所以你对自己没能有始至终的完成它而恼怒,你为我没有坚持让你去进行而气恼,我要强调的是,Fox,今天我说到做到,一旦我给以确信我就会贯彻到底,为此,在任何必要的时刻我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会成为极其苛刻的主人,我认为在你的心里你早已明白这点,只是你需要一个点醒你的人。”

“我操,”Mulder疲倦地歪着头靠在他主人的肩上,“你又再次让我情绪失控,”他嘟噜道。

“是,我没料到你的爆发来得那么迟。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爆发会持续很久——尽管你认定这一整天你都处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这样的情绪该怎样处理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需要的是如你所愿的踢打叫骂还是更多?”

Mulder抬眼看着他主人带着调侃意味的棕色眼眸。

“你知道我想要爆发?”

“你想反抗挣扎……我需要你把怨气全都发泄出来,然后我们才能把你带到适于接受的平静状态。因此我们才能让你得到更多承诺中的协和,我是不会对一个经历烙印过程中整个人心智迷乱,只会对我大喊大叫地咒骂的奴隶做标记的,我只要求一点,那就是你要让你自己完全进入深服从状态,你绝不可能掌控任何事情—— 在你能前进一步之前,你必须把不快都发泄出来,在你摆脱状态前你只需要做到保持平静并做好自己的角色,那才是你要做的。”Skinner轻吻他奴隶的前额,“现在听我说,小崽子。”他溺爱的称呼让Mulder放松戒备的叹了口气放松的靠在他主人的胸前,就像‘幼崽’一样舒适地窝着聆听,远离整天被 Skinner训斥的‘奴隶’角色,Skinner再次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我知道现在要你做到很困难——我们一直朝着那方向努力着,这比我们花长时间走过的路更加耗时,但是我们一定会达到彼岸,”Skinner安慰他。

“我就是想去那,”Mulder叹息地摇摆他主人的手臂,“我想再次感受那空谷浩天的宁静。”

“我知道,你也能如愿以偿——但是首先你不得不放弃Mulder式的坚持模式,”Skinner冷静地同她做分析,“你必须抛弃那些你所希望或你自己认为什么理所当然的这种想法,你要回忆起我第一次课所教你得东西——那就是诚实,你必须停止对我的抵抗,男孩,我正是要让你忍受不住反抗我,这样才能带你超越它,从现在开始你要真心地配合我。你只能为我服务,记住了你没有任何选择……我主控一切,你愿意信任我吗,Fox?”

Mulder抬头开着他主人望着他的双眼,叹息一声地把头又垫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当然,主人,你知道我信服于你。”他最终说道。

“很好,那么带着你的诚意交出你自己,我们从此处开始做出些进展,把你自己愿望和需要都置放在一边,抛开那些恼怒和负疚的心理——从现在开始, Fox,去发掘你奴隶身份下的灵魂深处并充分享受它的存在,不要把你的消极抵抗情绪对我开炮,你只要保留你对我的敬畏——就是的完全诚服,被烙印还有烙印所代表的许诺,从你的真心来讲,你其实惧怕它。卸下你内心对烙印和自己必须完成的义务两者间恐惧的重担,不要去顾虑关于烙印什么时候会标记在你身上这些问题,” Skinner用手指轻轻抚摸着Mulder的胸前,把Krycek标记取而代之的他的首写字母的伤口才刚愈合没多久,那的肌肤还正嫩薄,“你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些事物,小崽子,”Skinner温柔的说:“这违背了我们要做那事的初衷,烙印是爱得体现,你应该存有迫切渴望的心态等待着我将标记在你身上的烙印,而不是有人想要迫害你使你沉浸在恐惧和痛苦中。”

“你怎么对此了如指掌?”Mulder感到好像所有的秘密都被自己曾公布于众似的摊开来,他的主人比他本人更加了解自己。

“因为你是我的奴隶,”Skinner微笑的说:“并且你属于我。”

Mulder听后不自觉地把头再次憩息在他主人的肩臂上,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就这样搂抱着,温情暖热了他全身。

“你曾经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的好战,甜心,”Skinner轻柔地抚摸他的奴隶,“哦,而现在,你今天整天都在反抗我,而不是诚服于我,我下的每个指令你都在质疑BANNED它们,你今天可是在为自己意愿而战的一天——我早预料到也亲身体会到了,显然可见你把尖锐的矛头指向我,可是你没能高奏凯歌,甜心,只因为你不想——不想进入深服从状态,现在——你是否完全准备好向我卸甲?你是否已经准备接受我再次掌管你?你能否切断在你大脑深处怂恿你的潜意识来源和断绝每当我要求你时引带而来的抱怨?”

Mulder羞涩地咬着他的嘴唇,过去的这一天仅管他表面上服从了他主人的命令,但是所说的这些也正是他同时在做的,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不情不愿,好几次尖锐的反击都冲到了舌尖,只是最终没有说出口,他事实上是不怎么接受他主人对他正确的处罚,所以他才不愿意把自己暴露在那些惩戒工具下。

“我能做到的,主人,”他说的有气无力的,但想着将要开始的服从之旅以及行程结束时所带给他奖赏,他觉得好歹要为此说点什么。

“好小子,”Skinner赞扬地亲着他的奴隶,“因为如果有必要,我会继续做一个狗娘养的苛刻主人。”

“我倒宁愿你不要,主人,”Mulder柔声答道。

“我很愿意,”Skinner咯咯地笑,“我会采取强硬的手法让你去接受,因为你现在正需要它,我会尽力把它BANNED化以符合你的期待——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能会让你释放。”

Mulder急切地回望举动让Skinner大笑出声,“小崽子,我只能说一切都是随机的,灵感说不定来源于下一刻在脑中显现的念头。”

“明白,主人,”Mulder倾斜着他的脸颊亲吻过去,Skinner适时地承接住并回应这个深情地吻,火一般的热情、双方间的信任与放心在两人的唇齿间传递,Mulder长时间深深沉醉于这亲吻中,等待一会Skinner松开他的双臂把他的奴隶拉开一定距离,他拾起地上残损的藤条举起它们查看。

“非常震撼,”他对此评价道。

Mulder翻着眼皮做了个鬼脸,“我很抱歉,主人,”虽然他并不真的为此感到后悔,但还是叹气的道歉。

“幸运的是我并不是只有着唯一的一根,”Skinner对他清晰地说明,当Mulder看到Skinner打开壁橱拿出另外一根效果更加疼痛的龙杖后,脸部表情实在挂不住的一落千丈。

“求你了,主人”他乞求,“你不能……你不要再给我惩罚了行吗?”在他自己情绪宣泄放松和他们进行完交流后,Mulder不能相信Skinner还会坚持要在他身上做记号。

“不行,Fox,我必须要”他主人坚定地告诉他。

“但是……主人,我想……那个……我不会再同你作对了,我保证……只是今晚我已无法再忍受更多了。”Mulder拼命解说,Skinner把龙杖放在按摩桌上走向他的奴隶,他用双手搂着Mulder的双肩,专注的对视着他奴隶的双眼。

“不,你能的,甜心,如果我要求你这么做,你就能做到,你要做到任何我想要你做到的事,不管有多困难,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要对我绝对的服从。”Skinner说道。

Mulder咬着自己的嘴唇盯着地板,试着控制自己急涌而出的泪水,不让它们破眶滑出,今天一整天自己都像个白痴一样做出愚蠢的决定……可是他真的无法再忍受还要被做标记的这个念头,他的屁股在一天中的定时拍打下已经疼痛难忍了,而且他现在正超负荷运转,疲惫不堪的只想上床睡觉,躺在他主人拥抱的臂弯中。

“Fox,”Skinner用一手指抵住Mulder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他的奴隶除了回视他的双眼已没有其他逃避方式。

“我的屁股现在已经很疼了,主人,所以我们能不能把这个挪到明天再进行?”Mulder抱着一丝渺茫的机会问道。

“不行,小家伙,我们不能,”Skinner温柔且坚定的同他说:“你要理智的接收它而不是单单去感受它,Fox,你是我的奴隶,你不能对我的要求有一丝质疑,甜心,你对此没有选择——决策权在我手上,而我很乐意为你的标记添色——你要知道没有别的路可选,你的主人一旦对某些事情做了计划,他就一定会做到。”

“我知道,我只是想询问一下……”Skinner把一手指压在Mulder的嘴上,止住他的辩解。

“过来这,Fox,”他领着Mulder朝房间堆积大量软垫的角落走去。

Skinner关掉室内的灯光,娱乐室立即置于一片黑暗中,他找到那堆软垫坐下,拉扯他的奴隶坐在他张开的双腿间,他双腿夹住、手臂环抱他的奴隶,有力地钳制住他,他们一起俯视城市间的灯火阑珊,没有什么景色能胜过夜晚坐在娱乐室里透过巨大的玻璃观望所见的一幕,Fox在欣赏夜景的同时还不忘自我反省,逐渐地他觉得他紧绷的肌肉在放松,他疲软地背靠在他主人的胸前,Skinner抚摸着他的手臂并亲吻着他的头发,就在Mulder舒适的快入睡的时候,他开始述说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他开了个头。

Mulder睁开双眼忍不住打断:“你是在同我说个故事吗?”

“是的,我正有此意,”Skinner解释:“我要同你说个故事,我希望接下来的几天里你能在头脑里不断思考这个故事,在我说完后,我会用龙杖给你进行标记——三下,Fox。”

Mulder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他的主人用手轻轻摩挲着让他平静下来。

“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开始缓缓地讲述,Mulder努力把精神集中在故事上,尽量不去想龙杖将会给他已经饱受折磨的皮肉带来怎样的痛苦,“在一个古老的国度里,曾有一位将军,他纵横南北,封疆掠地,勇武之名遍播四方。”

Mulder发现自己已经被主人的讲述深深吸引,他从没想到他的主人会是个善于讲故事的人,但Skinner沉厚的男中音似乎具有神奇的安抚的力量,激起他对故事的主题极大的兴趣。

“将军拥有很多奴隶,”Skinner接着讲道,“他喜欢用他们满足身体的需要。奴隶有男有女,既有他从奴隶市场上买到的,也有他在战争中俘获的,奴隶们在他的土地上耕作、在他的家里服侍,其中也有不少被选中成为他的床伴。记住这是发生在古老的BANNED的故事,Fox,他的奴隶们没有地位没有选择,只能服从于主人的意愿。他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主人,但尽管他拥有无上的胜利和荣耀,他却并不快乐,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无数奴隶曾进出他的床帏,但很少能给他留下什么印象 —— 每一具肉体都如此相似,他从来没有爱过其中任何一个 —— 他的奴隶以外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他同样没有在意过任何人,跟他同阶级的贵族中也没有一个人曾打动他的心。理想中的爱情,他遍寻不到,他甚至开始疑问自己是否有爱的能力。他才智过人、博览群书,但遗憾的是浪漫爱情传奇只能在书籍中一见却无法亲身感受,这让他感到痛苦。他只享有战场上的辉煌 —— 他的天才无人能及,而在坠入情网这样美丽而简单的事情上他却无能为力。将军开始感到绝望 —— 他试图在他的奴隶中找到能让他感兴趣的,但仍无所获。他们无一不使他厌倦,被他召唤后又一个接一个地丢开。直到有一天,将军外出征战,在战场上遇到了邻国一位出身高贵的年轻的王子。那个年轻人相貌英俊,身材挺拔,身着闪亮的铠甲,他的佩剑上嵌着耀目的宝石 —— 但这些却令将军发笑。他自己的甲胄更舒适也更轻便 —— 虽有几分破旧,但更适于交战。他从不需要无用的装饰和炫耀 —— 他出战是为了战斗和胜利,仅此而已。与王子交战的时他决定,如果这一役取胜,他要把这只漂亮的孔雀收为奴隶,以他作为额外的战利品。”

Mulder倚在他主人的怀中,沉浸在故事的情节中。想象着那位养尊处优的年轻王子即将沦为勇武而又孤独的将军的奴隶,他的下身有感应般地硬了起来。Skinner停顿了一下,Mulder抬头看着他。

“他胜了,是吧,主人?”他急切地问道。

“是的,Fox,他胜了,他非常得意地剥掉了王子精致的战袍和他闪亮的铠甲,将他华而不实的宝剑抛在地上。收兵回营时王子被绑住双手,用绳索拖在将军马后。将军得意地策着马不时回头,看到王子迈着长腿,小跑着紧跟在马后面。返营以后,他解开王子的绑绳,把他带进自己的营帐。他吩咐随军的奴隶准备好热水,命令王子跪在他的面前。他对那个年轻人说,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王子 —— 他现在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战利品,臣服于他新主人的脚下,听凭处置。”

Skinner的手熟练地摸到Mulder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的BANNED上,抚弄着,Mulder叹息着朝后靠去。

“令将军惊讶的是,他的新奴隶完全没有以前的战俘哀号尖叫、反抗挣扎的举动。与此相反,他欣然跪在他主人的脚下,主动替他擦洗带着征战伤痕的身体。将军颇为费解 ——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 但他依然接受了王子的服侍。接着,年轻人要求替主人疲于征战的身体按摩,尽管惊讶将军还是接受了。王子缓慢地、近乎虔诚地用手指按摩主人的身体。完成以后,他跪在主人身旁,等侯吩咐。将军的心情非常愉快。他吩咐他的新奴隶脱掉他身上其余的昂贵衣饰,他要检视他美丽的身体。”

Mulder呻吟着在他主人的手中戳动,Skinner稍稍用力捏了他一下。

“嘿 - 嘿,男孩,故事还没完呢,”他说道,“将军仔细地审视着王子 —— 他的身体高贵而优美,带着战斗后轻微的伤痕,将军对他新的战利品相当满意。他把年轻人带到床上,携着争战后尚未退却的激情,非常猛烈地占有了他。他以为他的奴隶会叫喊挣扎,就像从前很多奴隶那样,但这个奇怪的新奴隶的反应跟其他的奴隶都不同。他不仅没有抗拒主人的进犯,还用如火的热烈回应了将军的激情。他乞求主人的吻,用热情的抚摸覆遍主人的全身。第一波的高潮过后,年轻人躺在主人的臂弯里,吻着他,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没有退缩到床角,反而尽量与主人相贴近,当将军从余韵中恢复以后,他主动再次取悦他。这一晚,他一次又一次将主人带向高潮,让将军始终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以往,他的强壮与持久一向让陪侍的奴隶们生畏,唯有这次不同,这个奴隶承受了他的所有力量,同时显示了自己堪与匹配热情。新奴隶在主人的怀抱里叹息,呻吟,一次又一次跟主人一起达到高潮。将军最细微的触摸也能让他兴奋,不知餍足地乞求着更多。他渴望主人坚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将他占有,他需索主人的吻 —— 他甚至乞求主人的责罚与伤害。将军从没遇到过这样让他兴奋的情人,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心灵上的坚冰开始消融。之后的几个星期,他长时间沉迷于对新奴隶身体的索求中……”

Mulder发出一声叹息,竭力控制自己不达到高潮……这个故事不知为何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没有做爱的时候,将军跟他的奴隶交谈,发现他跟他一样才智超群、博闻强记,他们在谈话中交流对浪漫爱情故事的感受。第一次遇到可以言语投契、无话不谈的对象,将军发现自己逐渐被他奴隶深深吸引,不仅仅是他美丽的肉体,还有他的思想和心灵……他感到害怕。”

Mulder绷紧了身体,Skinner边继续讲述,边轻轻安抚着他,舒缓着他勉力抑制高潮的紧张。

“他害怕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爱上了王子。在强烈恐惧的驱使下,他决定提醒那个年轻人也提醒自己,他只不过是个奴隶。他带着鞭子找到他的奴隶……鞭打之后,王子无力地跪伏在主人的脚下,吻他的鞭子,为他的特别关注而致谢。他的举动是将军始料未及的 — 震惊之余却比原来更深地陷入爱情。极度的迷恋使他心生妒嫉,他要向全世界宣布王子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是为他所有的奴隶 — 他决定在他身上留下代表奴隶身份的烙印。”

听到这里Mulder有片刻的分神,猛地抬眼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回视他的的目光如此温暖深情,他的心重又平静下来回到故事的情景中。

“他告诉年轻人他不再是王子,只是他的奴隶,而他将在他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以此昭告天下 — 更重要的是,他要他的奴隶必须愉快地接受并心怀感激。年轻人因紧张而颤抖,但他跪在主人身前,吻了他的脚。他别无选择 — 他的主人要烙印他,他无权提出任何异议。他是一个奴隶,一种所有物,一件附属品,主人尽可以按自己的意愿为他标记。将军把他的奴隶绑住,将烙铁在火焰上烧炙,像替幼畜烙印一样将烙铁按在他的身体上。当奴隶的绑缚被松开,将军惊异地看到年轻人又一次跪下吻了他的脚。他抬起王子的脸,发现他的眼里噙满泪水。将军马上被强烈的自责笼罩,但奴隶的话转开了他的注意力 — 他对主人说他们应该感到喜悦,因为主人选择烙印的方式恰恰是报偿了他的爱。他知道将军从未烙印过他的任何一个奴隶,所以这证明他是最特别的,是被爱着的。”

Mulder叹了口气,抓住了主人的手臂轻轻抚摩,Skinner低头对他微笑着,吻了他的额头。

“将军感到心乱如麻,他回到自己的营帐里谁也不见。这次恐惧的感觉如此真切,尽管他是如此高大强壮、充满力量的男人,但他的确惧怕自己的感情,因为坠入情网的无力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太失控、太软弱。他的情绪陷入低谷,拒绝任何人靠近他 — 但他的奴隶不肯听从劝阻,一天晚上他躲过了卫兵,偷偷摸进将军的营帐,跪在主人的身边,默默地凝视着他的睡脸。他的主人惊醒后很恼火,责问奴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奴隶答道:“除了伴随主人的左右,我还能有什么去处呢?”

将军为他奴隶的话异常烦乱,“尽管经受了我对你所作的一切,你依然对我如此忠诚。”他说着捧住年轻人的脸,深深地凝视他的眼睛,竭力找寻缠绕在心中谜题的答案,“为什么?”

奴隶微笑了,“因为我知道你鞭打我、烙印我是因为你爱我,这让我快乐。”他答道。

将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的确爱你,”他说道。不再抗拒自己的真心,他惊奇地发现经过了漫长的孤独岁月,他终于被爱情所虏获。“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会爱上一个无情地将你奴役的人?”

“不,主人,你并没有奴役我 — 我是自愿把自己奉献给你的,”奴隶答道,“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在追随你征战的脚步,我的大人。我看到你战功赫赫、我看到你的勇武辉煌、也发现你的孤独失落。你的一切早已经征服了我的心,给你的生命带来快乐是我的渴望。我是一个王子,但我的心灵一直渴望拜倒在一个你这样的伟人的脚下。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我也知道你的床弟间只接受奴隶,如果我以其他任何方式接近你都会被你拒绝。所以,我选择在战场上与你相遇。如果不幸你杀了我,至少我能快乐地死在我爱的人手上。如果我有幸生还,我希望你对我感兴趣让我成为你的奴隶。我很幸运 — 你那样做了 — 在我跟你肌肤相亲的时候,我知道我找到了归宿。这就好比我正经历火焰的洗礼 — 我仍然在为你燃烧,我无怨无悔。我属于你,主人,这是我今生的渴望。你可以随意处置我,但请不要拒绝我,因为我崇拜你,主人。”

将军凝视着他的奴隶,强烈的震撼充溢着全身,“你甘愿为奴只是因为你爱我吗?”他问道,感到不可置信。

“是的,大人。”他的奴隶答道,“我从没有这样快乐。”

将军微笑着,终于明白他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 他遍寻不到的另一半。他把他的奴隶拉近。“即使我鞭打你,即使我粗暴地占有你的身体也不无妨吗?”他问道,“即使那样你仍然爱我吗?”

“我属于你,主人。我甚至热爱你皮鞭的火焰之吻。”他的奴隶微笑着,“你可以按你喜欢的任何方式占有我,因为我是你的奴隶。”年轻人吻着他的主人,主人将他紧紧拥抱。将军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感到过孤独 — 他热爱他的奴隶直到终老。每当他注视着他赤。裸而沉睡的奴隶,他经常用手指轻抚他身上的烙印,迷惑着被奴役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Skinner讲完了,他的手仍然握着他奴隶的BANNED。

这就是有名的黄婆婆的裹脚又长又臭的感觉!哈哈,别打我!

我翻译的这段文章渐入尾声,这一小节我很喜欢,只是能力有限,翻译可能不能畅快淋漓的表现精华,我想把这小节送给我的弟弟,这个月来忙活的没时间骚扰他,这是我最郁闷的事,还有昨天收到他的礼物了,这两天通宵熬夜以至于没有什么精力在给他发出信息以表谢意,小家伙,谢谢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来这,我还是想把这段我比较喜欢的送给你,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我没能同你好好说上一句话,你可要好好考试,加油!

“这个故事太美了,主人。”Mulder如梦如痴的回想。

“我很高兴你喜欢它,小家伙,”Skinner温柔的答道:“我希望它对你有帮助,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期望你一旦自我觉得持续不下去或是想摆脱绝对服从的时候就想起这个王子,我想让你好好思考他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中并获得快乐,我期望你也能在你自身中寻找到同样的乐趣。”

“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主人。”Mulder欣然同意,他迫切的期待。

“放心……我马上就会来印证你的诺言了,我将要给你标记。”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是,主人。”Mulder应道,心里不再有任何抗拒。他想到了那个王子,在他们所处的时代,奴隶对主人将如何处置他没有任何选择,他发现这个想法很刺激。Skinner只轻轻抚弄了几下,就让他急不可待的BANNED射了出来。

“乖孩子,”他在嘴边不停的咕噜,等待着Mulder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然后轻轻地挤压Mulder的肩膀提醒道:“起来了,Fox,我现在要标记你。”

Mulder快速的站起来,渴望去接收他主人的标记落在他的肌肤上,是的,他的屁股已经很疼了,但是他不在乎在它上面叠加更多,就像故事中的王子一样,他是他主人的奴隶,Skinner能做任何他想要他奴隶做的事,他处在梦幻中等待,他的主人用皮质的保护袋包裹住他的睾丸,Skinner命令他伏在鞍马上伸展开, 他立即照做,当他感到他主人的藤条尖端在自己膝盖间徘徊时,他忍不住地浑身颤抖。

“把它打得更开些,奴隶,高高翘起这个屁股让我便于标记。”Skinner调整他的姿式,Mulder最大力度的大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的屁股向外推出,方便藤条的接触,“乖孩子,”Skinner让藤条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憩息了好一会,接着Mulder听到一声突然间窜起的急速风声,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的刺痛,他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但是身子保持着丝毫不动,第二鞭带着更加强而有力的风速落下,Mulder喘息的哽咽,但是他还是没有移动自己的体位 ——还更加的把自己的屁股往外推移几分,使之他的主人能更加容易的瞄准靶子,他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复述那故事——他属于Skinner,他是他主人钟爱的奴隶,他主人能随心所欲的对他奴隶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他会为能忍受住他主人在他臀部标记而自豪,也会得意地随身附带并四处展现他主人的烙印,向外宣告他属于谁他为谁而存在,这是他主人爱的体现,把所有权深深烙在他的肌肤上。最有一下抽打夺取了他的呼吸能力,他匍匐在鞍马上喘息,直到他主人帮他一把让他能够站起,紧接着落入他温暖紧箍的怀抱中,一个深情钟爱的吻密合在他奴隶的唇上,Mulder在他主人臂弯中如云中漫步,完全迷失在他内心深处臣服的静谧中。

“做得非常好,奴隶,我为你的表现感到自豪,”Skinner说:“现在,我想该是去睡觉的时候了。”

“是,主人。”Mulder期盼已久。

他们沿着楼梯返回主卧,Mulder急切地滑入被子中,Skinner从浴室出来后看着他的奴隶,摇了摇头。

“到地板上去,小幼崽子,你今晚只能呆在地板上睡觉。”他下命令,Muldr震惊地盯着他的主人——在他忍受了整天后,他只想蜷伏着身躯睡在他主人的臂弯间。

“动作快些,奴隶,到地板上去。”Skinner指了指地板,Muldr慌忙的从床中爬起,改而换之站在地板上,Skinner扔给他一个枕头和些毯子,接着走向壁橱,拿出一条一定长度的镣铐。

“你必须带着束缚入睡,”他指示,他用有Mulder代号的厚重粗狂枷锁扣住他奴隶的脖子,附上一条链子拴在床的一个支角上,没有太多的松懈空间——Skinner紧紧地系住他的奴隶,使之他整晚没有太多活动翻转空间。

“我会把钥匙留在这。”Skinner把钥匙放在他奴隶的枕头底下,“如果你要上厕所或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你可以自行打开锁扣——在其它情况下你是不准碰触它的,明白没?”

Mulder郁闷地点点头,然后躺在他在地上临时构造出来的床上,他没有机会在Skinner的拥抱中入睡,所以他安慰自己去想象那个王子,在他获得被允许靠近他主人的脚边入睡这小小的恩惠时是多么的欣喜,不久Mulder就很快的进入深睡之中。

他第二天醒得很早,因为有人倾靠在他耳边说着特殊词汇。

“Wanda。”

即使他还是在半睡半醒中,Mulder还是立即踢开他的被子,翻转他身体的朝向,把他自己呈现给他主人享用,当他手接触到他屁股时,上面标记过的疼痛让他轻微地退缩,几分钟后,他感到他主人坚挺的BANNED刺入他体内,剧烈地来回做着活塞运动,他欣喜地欢迎它的到来,打开自己便于他主人能刺进更深处,Skinner在过去的几天里几乎都没有跟他有过性事的接触,今天他能被使用得如此频繁/彻底让他觉得很兴奋。他知道他现在是在为他主人服务,所以哪怕BANNED已经硬如石块都要忽视它的存在,Skinner正大力度快速的操着他,每次都深深地顶入他奴隶身体最里面,他的主人滞留在里面好几分钟,令他惊讶的是主人在他的背上落下了好几个亲吻后退了出去。

“太棒了,男孩,我很高兴见到你有这样的表现。”Skinner挚爱的搂着他的奴隶,把Mulder身体旋转过来大口的亲吻他的奴隶,“现在去洗个澡 ——记住了,没我的允许你任何时刻都无权碰触你的BANNED。”他警告他的奴隶,Mulder点头随后跟着大块男人进入浴室,Skinner调试好水量,扯过站在他身后的奴隶皱眉地端看,低头瞟了眼自己还有那已经疲软的阳物。

“我的奴隶应该保持我所喜欢的干爽程度。”他评价。

“我很抱歉,主人,我昨天没有时间执行我平时例行的自我清理程序。”Mulder对此窘困而且羞涩。

“嗯,所以今天有我来掌管这项事务,”Skinner平静的告诉他,“今天将不会有任何鞭打,除非你做了什么去赚得到它们的伺候,奴隶,我很满意今天早上我奴隶屁股的服务,今天我们将把重心移至内在事务上来,撑着手靠到墙边去,男孩。”

他反手把Mulder旋转半周,推他贴靠在平滑的墙面上,Mulder朝后仰起脑袋,舒适地享受温暖的水清洗他的身躯,他主人强壮的手操控着他的身体,他感到他的臀瓣正被掰开,Skinner推入一指进入他的体内,“这个地方今天将要给与大量的关注,男孩。”Skinner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他的耳朵,他只听到喷发出来的水冲洗他们俩身体的声音,“我要你把精力都集中到这个洞穴上来,确保任何时间它都能准备充分的供他主人使用,”他咕噜道,“今天早上你这里有些紧绷——可能是因为太早的使用还有你处于惊讶中的缘故,但是我们今天需要你这完全放松,所以我想我要帮你做一些舒张工作,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能随时随意地填满你,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我做出选择就行,因为你的身体属于我,”他的牙齿轻轻地靠近Mulder的肌肤,他双手漫游在他奴隶的肩膀出捏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指挫进他奴隶的PP来回进出滑动,Mulder呻呤地把自己的屁股向后顶出,Skinner用她的手臂圈住Mulder的身体,用手指戳了好几个来回,Mulder感到自己的BANNED都要爆炸了,然后Skinner抽出手指,用手给他的奴隶涂抹上肥皂。

“清洗我们俩,男孩,”他指挥道,Mulder马上听命弄干净自己后接着为干爽的主人服务,他为Skinner允许他给自己着衣感到狂喜,然后他跟随他的主人下楼。

当他的主人命令他跪在座椅旁而不是就座时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而且他还立即执行命令,平静的跪在那,感受到他的服从状态再次洗礼他,这种感觉就像与他主人停战后的安慰!他的BANNED在他身上自豪的摇旗呐喊,为他主人展示,也适时地提示想要被触摸不要忽略它的存在,Mulder感到现在有着难得以往的平静,他用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好心情去品尝没有色拉的温暖,甜蜜的早餐麦片,他打开自己的嘴巴顺服地接受他主人喂与他的食物,保持他头部抬起眼睛低垂,不四处观望,早餐后Skinner带着他好奇的奴隶走向靠近洗衣房旁边的小工作室。

“我要做些东西,”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某些隐秘的东西,”他附加道:“我希望你也呆在这,男孩,但是在一切准备就绪前我不想你看见我在做什么,所以,所以我要蒙起你的双眼,一点感官上的剥夺将会对你有益,你可以充分发挥你自己的想象去分析我到底在营造什么东西。”

“你能给我一点线索吗,主人?”Mulder巡查他主人堆积在房间角落的木块,可是对Skinner有意要做的事物还是没有头绪。

“是这样的,这些东西已经存在这有段时间了,我早就想好了它的用途,为此也买好了必要的工具,只是没有时机去完成实际操作,我要做的这件物品我能确保我的奴隶能充分利用它,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对你算得上既隐秘有很亲密,Skinner大大地咧嘴笑着,Mulder还是一头雾水,“你就跪在那,我会从始至终每间隔十分钟让你换个姿势,但是你一开始首先要进入深服从姿势。”Skinner打了个响指提醒他的奴隶。

Mulder立即就位,随后一块厚实乌黑的橡胶带蒙上他的双眼,它非常有效的阻挡了一切视觉感官,Mulder从胶皮周边都不能窥视到任何事物,他跪在那有十多分钟,聆听他主人在房间里走动,Skinner自娱自乐的轻声吹着口哨,隔了一会他返回到他奴隶身边。

“优雅姿态,奴隶,”他下令。

Mulder摇晃地站起来,转身面对就在他身后的墙,他伸出手摸索到墙体具体方位后,倾斜地依靠在上面,屁股顶出,他听到他的主人离开,远处传来锯子的响声,Mulder猜想着Skinner究竟在做什么?一块桨?他们楼上已经有很多了,为什么他的主人还需要再做一个?何况,就打做一个桨而言那些木头也太多了,眼罩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触觉效果,它确实让Mulder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里发出的声音上,还敏感的体会到自己的身体上,全身裸露,翘起屁股的在房间里做着展示,随着他主人在他屁股上一猛烈拍打,他跳出了他自己的幻想世界。

“好了,男孩,忏悔姿势,”Skinner命令到,Mulder快速的摆出姿势,他一心听着他主人工作,想象着那大块男人究竟在做什么,以至于他不能确定到底多久才这样改变一次姿势。他梦幻般的想象中迷失了自己,他的主人在做木工时那强壮的手臂,他似乎看到Skinner赤。裸着上半身专注的做着他营造的东西,用他钟爱的生硬有力的手指处理那些木头,就像许多时候用同样的方式料理他的奴隶一样,他那曲线完美的结实前臂,不费吹灰之力推动着木工刨子,眉峰紧凑,小小卷曲的木刨花粘在他胸前的茸毛上……锯屑的气味充斥着Mulder的嗅觉,使得梦幻情景变得如此真实,他揪着自己的思维进入平静模式,研究他主人给他的工作,他好奇地发现他一直在拒绝快乐,不知何故只要他进入深服从状态的门槛,他就能找到朴实的乐趣,他身居与此,安然接受,感到镇静降临在他身上,有始至终地渗入他的身体,让他获得一份真正的宁静,他在他主人身上也感曾受到过,他觉得自己已经跟主人融为一体,觉得自己终于已经成为了他的主人倾注心血塑造的作品活生生的一部分。

他们延续到中午,Mulder在一直带着眼罩的情况下在饭厅里靠着他主人膝盖上吃中餐,他通过尝试口味去鉴别每一种进口食品,只不过大多时候都分辨不出,他这才惊讶,单单通过味觉去猜那些食品是什么还真困难,只不过值得感谢的是他的主人只为他吃了一样他不怎么喜欢的食物——尽管那个大男人坚持要他无怨言的吞咽下那些椰菜。下午他们还是在工作室里消耗了许多时间,长久地浸泡在锯子声、坠落巨响声、砂纸打磨声之后,Skinner似乎对他的创作品感到满意了。

“呆在这,我将要把这个放到卧房里去,我会马上回来。”Skinner同他的奴隶打了声招呼,在他主人离去的同时,Mulder忍不住想先瞟一眼一睹为快,但是他又认为它不知的让他冒此风险——条例对他可是随时有效的。那究竟是什么呢,那么神秘,他就从他主人刚刚用锯子做东西来推论,他不能确定那会是什么,Skinner几分钟后返回,抓住他奴隶的胳膊。

“我们现在上楼去娱乐室,男孩,”他说:“我打算让你保持这种丧失视觉的状态——我认为它有助于你精力集中在你身体的触觉上。”

Mulder的BANNED在快活的弹跳,他顺服的跟随领着他的主人上楼进入游乐室,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他的主人会为他准备什么样的性爱体验。

Skinner陪同他的奴隶进入娱乐室配套的浴室,Mulder皱眉,思考着会有什么要在这里进行,当他被摆置到浴缸旁倾伏于上,一根喷嘴塞入他的PP时他心凉了半截,一会儿后他感到一股温暖的水流注入他的肠道,他发出一小声惊叫。

“安静,小幼崽子,我曾告诉过你,如果你不能自己为我保持身体干净,我会给你进行强迫性Guan Chang,”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Mulder磨嚼着他的牙齿,激剧讨厌这种感觉,几分钟后腹部肌肉开始紧缩绞痛,Mulder反射性地尝试站起来。

“我需要去……”他伸手触及到眼罩急切地说,手背突然感到一阵疼痛,Skinner夺取他的双手强劲的把它们置压下去靠在他的体侧。

“我要你夹紧了!”他说。

“我不能!”Mulder抗议,他对身处方位已经辨别不清,想着厕所到底在哪。

“不,你能。”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控制他的行为。

Mulder夹紧下部的同时试着找回自己的呼吸,尽量忽视他内脏翻腾蹈海的感觉,他总算知道Skinner为什么要这么做了——首先他先剥夺走他奴隶的视觉感受,让他只能依靠他的主人,然后他就可以用实践论证它能掌控自己的奴隶达到何种程度,即使是作为人最基本的生理要求,Mulder把自己的下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只好遵照命令执行,忍耐自己生理上的折磨。

“求你了……快点……”他唔咽。

“再一会,坚持住,”Skinner告诉他。

Mulder在意念里找寻着力量去服从命令,随着几分钟过去后,他主人搀扶他走向马桶,才允许他自我排泄——让Mulder惊慌无措的是,没想到拉完后又推Mulder趴倒在浴室里,重复刚刚Guan Chang的过程,Skinner一共进行了三次完整地的冲洗,在此之中,Mulder慢慢的习惯了那种感觉,疼痛也没有第一次那样难以忍受,直到他的主人递给他一块手帕并告诉他清洗结束,他才放心下来,Skinner给了他努力一个奖励之吻。

“乖男孩——你现在全身都干净了,已经为使用我专门给你做的新玩具做好了准备。”他说道。他再次牵抓起Mulder的手臂领着他下楼返回卧室,“好了,男孩,跪着进入服从姿势,然后我会移开眼罩,这样你就能鉴赏我的手艺活了,但是接下来你还是会被戴上眼罩,我想要你从视觉盲目的状态中受益。” Mulder对此不是很确信,但是他不得不遵守指令去集中他大脑的思考力,在缺乏视觉刺激下去开始享受黑暗和感观上的朦胧所带来的娱乐,他跪着,感觉到他的主人站在他后面时秉住呼吸,Skinner摘下眼罩,Mulder眨了眨眼——然后盯着摆放在他身前的事物,它看上去像一个凳子,只是多了一根棒子,而且还是处在凳子正中间向外凸起的……一个大BANNED,Mulder惊恐地瞟眼回视他的主人。

“领会到这个主义有多么棒了吧,在你精确地坐在这凳子上时,坐立起来恰好满足你用嘴为我口头服务的高度,只要我需要它们,那就可以很方便的随时使用了。” Skinner朝那个看上去相当恐怖的座位夸张地比了个手势。

“我要坐在那上面?”Mulder惊声尖叫。

“你接受过更大的,”Skinner挑起一边眉尾,“这样把你展现的形式让我很满意,而且通过这个我也能知道你会不停歇的去自我反省你自己究竟是什么的问题,男孩,我已经预留出今天整个下午的时间,除非我想要你下来休息,否则你将会在这时间段内都呆在那在这经验中去学习,等会我会再次把你眼睛蒙起来,我会帮你坐下,一旦你就位坐好后你要牢记保持尽可能的安静,只有你处在紧急状况下才准出声,无论什么时候,你只要听到我走动的脚步声,我就希望你张开你的嘴巴,说不定正是我有要使用它的念头产生。”他露齿而笑,衬映着Mulder不断艰难的吞咽。

“它是个恶魔,主人。”他肃然起敬的辩解。

“你对它的印象是这样认为的?”Skinner说:“我考虑过你的承受能力,小家伙。”他瞟了一眼Mulder下体的反应,性奋的鸡鸡流露出欣喜的唾液。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在那个大家伙上面套上一个避孕套,还反复彻底地把它润滑,然后他的眼罩再次覆盖住他的双眼,他的主人命令他抬腿朝凳子迈进,他被牵置到他主人所称的“带栓的座位”正上方,慢慢地找准洞眼覆盖它坐下,“打开你两边的屁股蛋——很好,就这样。”Skinner让他奴隶放松地坐下。

“操!”在那粗大的家伙毫不客气地扩充着他内部时,Mulder忍不住抱怨。

“继续,”Skinner压着他往下坐,直到那道具完全地埋入填充他,接着把他奴隶的双手绑在身背后,紧紧地拴缚在凳脚上, Mulder咕噜着谨慎地往下定了定位,找个比较舒适的角度坐好,这个假BANNED是那么的坚硬,没有一点柔韧弯曲性,这同穿戴一个粗大的肛塞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因为这个是附属在凳子上面的一根木棒子,不可能跟随他的身体摆动而互动,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的笔直端坐在上面,不能四处晃动使之带来他摩擦它,或是它戳着他。“哦,真合适——坐姿太棒了,你是它最受欢迎也是最适合它的人,完美,”Skinner同他奴隶描述,深深地吻上Mulder的嘴唇。“感觉怎样?”

“你是说我屁股里夹带着一个超大的性交假BANNED坐在椅子上的感觉?”Mulder解说,他真期望能亲眼看到自己裸身坐下的情景,他尽量把手臂往后靠,适应那个大怪物给他屁股带来的直接冲突,它的存在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打倒十八级地域里受着轮回的煎熬。

Skinner大笑,“哈哈,我极力同你描述过的效果与我事实做出来的差不多!好了,从现在开始,奴隶,记住了我将期待你随到随张嘴的口交服务。”

Mulder点头,觉得整个情景游戏以彻底地唤醒他的主观能动性,他听到他主人走回睡椅,设想着他能亲眼所见那个大男人的一举一动,大BANNED忠其职责地时刻提醒他,在他意念中坚持不懈地强调他作为奴隶的本能——它的存在并不会很疼,但却是不舒服——在他脑中除了有正被一大玩具刺穿地坐着这一现实感受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再思考其他事物,尤其是在他被蒙罩住视觉,不能扫过房间各处来分散精力的时候体会更加胜之。

四周悄然无声的很长一段时间后,Mulder听到他主人从靠椅上站起来朝他走过来,他立即地张开他的嘴巴,当他的嘴唇碰触到他主人巨大如天鹅绒般光滑的BANNED时,如同得到了久违的酬劳,激动地伸嘴舔吸,狂热被声东击西地戏弄了好一会后他的主人大屌插进入他的嘴巴,他嘴里含着,PP里夹着,享受着两洞被BANNED夹攻的双重感受,Skinner在他张开的嘴间抽插了好久,接着在未射精的状态下撤了出来,Mulder闭合他的嘴唇,为美食从口中溜走叹气,刚全身都感受到幸福,这远远胜过他原本的预想,他不得不佩服他主人聪慧的怪诞想象力,他总是带来十足邪恶和美味的回味,他不确定在听到Skinner再次走动时中间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虽然感觉有些荒谬,但是他还是马上张嘴等待,只是这次Skinner只是从他身边走过,他觉得失望之极,但是他再一次张着下颚像一只饥渴的金鱼等待时,又被遗弃忽略而过,他磕上嘴低着头,他能体会得出自己现在就像剑契合地入鞘一样完全适应他的奴隶身份和制度,诱发出他深层的奴性并浸透全身,一切都那么美好,静默、kb、被堵塞的屁洞,全部架构在他主人的一时兴起上……他爱死这感觉了,他是一个像故事中王子一样的奴隶,等待着为他主人服务,祈望用自己的嘴去为他崇拜的他主人的BANNED服务,这种渴求无时无刻的充斥他的大脑——他愿意在任何时候都遵循他奴隶服务条例的全部款项,持之以恒地去心领神会,全心全意地去娱乐自己的主人。又听到一点声响,Mulder打开他的口腔——这次Skinner坚硬的挺入无疑是给他最好的奖赏,他的主人把手放在Mulder发间无章法的胡乱拨弄,下面不停地长时间操动他的嘴,Mulder撑开下颚,怀着对他主人BANNED敬慕的感激之情,喜迎他主人冲刺入他咽喉深处,他平时从没有留意过他除了视觉外还能如此专注地投入到其他感官中,与之产生共鸣。他主人每一次冲入他的嘴巴都带动坐在凳子上屁股的移动,使得那大屌随着频率积压进他肠道深处,Mulder感到他就像迷失在他的奴性之中,是那么的美好……让他第一次长时间的感受到自己达到那美好的境界,就似平时他放弃自己主观意识进入深服从状态中随之而来的那种平静安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Skinner都善加利用了他奴隶的嘴巴,他一直保持Mulder蒙蔽和稳固坐定状态,还频繁的操他,只是每次都没有在他口中停留足够时间去爆发,Mulder跟随着他的奴性本能感觉,让自己漂浮在其中,渐渐地让它成为他的唯一意识形态,他为提供服务而存在,他是他主人的奴隶,他关心的只有他主人的快乐这一项,在他主人离开他的下一秒开始他就沉浸在他无限的向往中,渴求去感受漂亮柔软的BANNED一次次的进入他的嘴中,希望他的主人能再次快速的光临享用他的服务,最终,Skinner返回,Mulder张开嘴,他的主人比前几次更加猛烈的操他,猛插他的方式几乎接近野蛮,不让蒙起眼的奴隶有任何逃脱移动空间,迫使Mulder放弃他所能做的每一个举动——欣然地接受——他主人射入他嘴中的精液成为安慰他最好的酬劳,超量的咸液顺 Mulder咽喉滑下,多的让他奴隶有着深刻的喜悦。

在他主人高潮后Mulder并没有立即的冲射而出,他只是觉到对此有一种特殊的感激之情,他需花额外好几分钟的时间去品尝他主人在他咽喉深处的精华,记住他主人的BANNED如他所愿时猛插入的感觉,渴望中饥荒的嘴,他需要时间去梳理他刚经历过情形中的被赐予的幸福,一一在他脑中放映过程中,慢慢地他高潮来临,Skinner这次允许他释放,随后可能有半个回一个小时之多,Mulder感到自己看是逐渐返回现实生活中,他叹息地移动他的肩膀后突然发出大声的震惊叫喊,像胡须和湿润的某物搔弄他大腿内侧。
“哦,该死的……Wanda……你总是这么会挑时间,从没失手,”Mulder呻呤,他听到他主人大声狂笑,而Wanda继续拱着他的鼻子而不受其影响,无疑是热心的研究房间摆放的新式座椅,好奇为什么赤。裸束缚的奴隶独霸它。

“啊!噢,求你了,主人,”Mulder祈求他的主人,Wanda探索工作使得胡须残忍地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搔痒,她湿湿的鼻头贴靠近他的睾丸轻轻地推拱,他的主人可怜他的遭遇,抚摸开Wanda,然后返回来站在他奴隶身旁细条慢理地做着松绑的工作,他的衣服摩擦Mulder的身体,在他完全松开束缚后在他奴隶脸上落下好几个吻,接着缓慢非常小心翼翼地帮Mulder站起来,当Mulder完全从那个大玩具上脱离开后舒心地长叹一口气,他屁股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疼痛——但他正处于深服从的静谧安然的心理状态,简直意识不到什么。Skinner协助他站起来,扶着摇摇晃晃站着的 Mulder,他还蒙着眼睛分不清东南西北,在经历好几个小时不虚幻的时光后返回到现实生活中,Skinner拉扯他靠近自己,轻轻地但是很坚定地搂着他,Mulder挂在他主人身上调整,被这个高大的男人拥抱、靠着结实温暖的手臂,他得到了平静。

“太棒了,男孩——你做得太完美了,”Skinner爱怜地低啷,Mulder感到内心剧烈膨胀喷发出无限自豪,“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你今天带给我很多快乐。”Skinner耳语,用拥有者的方式抚摸着他的奴隶,“一会后我会揭开你的眼罩,让你重见光明,我希望你为此作好准备,Fox,你长时间的被蒙住,所以需要给你自己些缓冲时间去适应对光线的敏感度,我想你当我取下你的眼罩时闭上双眼。”

Mulder点头,惊讶在Skinner小心谨慎的给他解下眼罩时他居然在颤抖,他的脸接触到空气吹拂而过的感觉如此陌生,Mulder除了眼睛被皮革遮挡住以外全身可都是赤。裸无丝毫掩藏。

“好了,男孩,睁开你的眼睛,”Skinner命令,Mulder服从指令——在他恢复视觉感受后看到周围一切过于明亮,强烈的使他恍惚时很庆幸他的主人一直用双臂环绕着他,一旦他摇晃,Skinner就顺势让他‘元神归位’,几分钟后,Mulder全身感官系统才恢复正常。

“感觉怎样,小家伙?”Skinner轻声问道,伸手抬起他奴隶的下巴扭过头来亲拂Mulder的嘴唇。

“如涅磐重生,主人……”Mulder梦幻的回味道,并把他的下巴磕在Skinner的肩膀上。

“我看也是。”Skinner露齿而笑。

“我爱你,主人,”Mulder低声重复,倾斜他的脸颊,报以期望能得到一个吻,他没有失望。

“我也爱你,奴隶,”Skinner亲吻他的奴隶后离开肌肤,用言语补充道。 我可不快嘛轻轻的,我走了,带走无限的想象哈哈哈哈

Mulder在剥夺了一天的感官后觉得自己几乎从里到外都有了巨大的改变,Skinner成功地让他安全降落,他找寻到了宁静,内心深处也获得极大的安逸,如果此时此刻他的主人给他烙印就更让他觉得完美了,只是Skinner对他的奴隶而言过于谨小慎微,他做事的条理性使得他不会贸然行事,晚饭后,他照例他把的奴隶琐系在他床脚上,当看到Mulder由于在一天事物作用下的疲倦感一拥而上,立即闭眼酣睡时,他嗤嗤地发笑。

“我困乏的小崽子,”他轻语,挚爱地揉乱Mulder的头发,Mulder期望他自己大脑能保持清醒,聆听他主人对他述说的亲密言语,可是他太累了,很满足的现状的进入熟睡中。

Skinner继续用‘Wanda’一词来叫他起床,Mulder发现他现在能同他主人的意愿配合默契,在他最深层的睡眠中也能靠本能反应主人对他的唤起方式,走过像道路坑坑洼洼样的艰辛磨练才会有优秀的表现,Skinner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让Mulder保持在深服从状态中,伴随着难以超越的性爱游戏,不时对他奴隶更替残酷的要求——从始至终都被禁止高潮。

“我想要你储存好你的精液——我为它做了些特殊的计划。”在他的奴隶摇晃着期待的生殖器、呻呤地乞求高潮时,Skinner的要求无疑是在煅炼 Mulder火热迸裂的心,Muler把自己性爱释放权全权交托于他主人后他就没有可能随心所欲了,他高潮被剥夺后如同白足游走于刀刃之上,只是更加固他了的奴隶身份——在他最终被同意射精时,他会全身兴奋地痉挛,他的主人并没有告诉他具体事项——他只是承诺那将会让Muler印象深刻——直到他奴隶被烙印之后记忆都无法被替代。

“在你未被打上烙印前永远被禁止射精,”Skinner立场坚定地说:“下次机会,你将会已我烙印奴隶的身份被允许高潮,”Mulder怀着兴奋和恐惧的双重心情颤抖着,“所以它是非常非常特殊的。”Skinner严肃的保证。

Mulder点头,无限憧憬的等待场景的到来。

“现在让我确信你不会再犯错误……”Skinner手握塑料缚具递给他的奴隶,Mulder顺服的把自己的下阴强迫性的塞进去,有效地抑制住它完全竖立,他能通过精巧的笼子设计排解小便,但是不能达到高潮——Mulder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性奋时带有深深挫败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Mulder忽视了时间概念的存在,他全神贯注在他自己深服从状态下的会可能发生的诱人事件中,在这种情形下他不再去考虑他的生活该怎样度过,只是自我梦幻的沉静在祥和中,卸下了他生活中方方面面的重担,也不为自己下顿改吃什么、什么时候睡觉而犯愁——哪怕是一小段时间都是那么不可置信的充满宁静,他感到自己身体内耗尽的能量几乎已经恢复,那些天已经成为记忆中的小小污点——有时他还想能再次被绑缚在带拴的椅子上,或是履行其他在他主人对他使用‘Wanda’一词时给自己带来收获的命令,他们在娱乐室里呆了几个小时,Skinner教他的奴隶在摆出不同姿势时该有的‘礼貌’,给了他奴隶身体每个细节更多关注性的玩弄,Mulder对他主人的行为没有丝毫反抗——他把所有事物的主控权都交于那个大男人。其间他的主人离开他有很长时间,让他单独的赤。裸下面对窗户,并没有解除下身的束缚,他的屁股展现出拍打过后精神饱满的状态,他俯瞰整个城市,沉浸在思考中,Mulder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的主人去什么地方了,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怀着平静的心态精力投入到束缚的姿势中等待着他的主人。

接下来的一天,他的主人带他到娱乐室,让他跪下,拿出粗而长的辫子,Mulder着迷地盯着那鞭子。

“我知道你为这个特殊的工具神魂颠倒很久了,”Skinner同他的奴隶说,Mulder点点头,他的嗓子突然间干燥的要冒烟,“我曾允诺过你让你上时间的感受一次它——同时我也有要求,你在精神上必须已经准备充分,能胜受它。”Skinner环绕着他的奴隶边走边说。

“你能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情,主人,我是你的忠仆。”尽管Mulder的心已经翻了个筋头,可还是很柔情诉说。此时他既高兴又恐惧,他倾心于那鞭子 ——他唯一一次接受它的洗礼是一串轻微示意,他的经验告书他不能小墟它的十足破坏力,他再次幻想他自己是那个古老世纪里被残忍对待的王子,在奴隶违抗命令的时候就很可能受到像这样粗实的工具鞭打。

“你有什么想法?”Skinner绕圈踱步地问道,Mulder告诉他关于王子的想法,Skinner笑了,“或许奴隶主鞭打他的奴隶只是基于他乐意如此——想向他的奴隶禁示谁才是主人。”他发出低沉感性的身调,Mulder艰难的吞咽。

“也许,主人。”他簌簌地说。

“此刻我不会给你任何选择,奴隶,”Skinner坚定地说:“如果我选择用这根皮鞭鞭打你,你只能接受,就同接受我对你所做的任何事情一样,你属于我,Fox。”

“是的,主人。”Mulder浑身颤抖,这些话像爱抚他一般使得他感受到安心。

“准备好你自己,男孩,”Skinner下命令:“深服从姿势——归位,眼睛垂视。”Mulder听从指令,听到他主人走向壁橱,沿着墙一一打开它们,传来瑟瑟地响声,几分钟后他的主人返回来。

“好了——你可以打破这个姿势了,眼睛抬起来看着我。”Skinner指挥道。

Mulder照做——他震惊的合不拢嘴,他的主人穿着包裹到大腿股高度的黑色靴子,强调他本已高长的腿部,他还穿着一套黑色贴身紧绷的超短裤和网孔面料、显示出他完美结实二头肌的圆领体恤:他是如此精简装扮,但身体每一份都像好战奴隶主的完全真人现实版,Mulder无法停止脑中震耳欲聋的狂叫,想匍匐近他主人脚下虔诚地亲吻那光亮的皮靴。

“请你,主人……”他不由自主地轻吐祈求,并不十分确定他是否有这个荣幸由此举动,Skinner握着鞭子压在他奴隶的鼻子下。

“亲吻它,”他要求,Mulder用马上赋予行动,欢喜得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好男孩,”Skinner抖开鞭子,朝Mulder的方向懒散却突然的挥动他,他圈住Mulder的身体,不疼,只是被柔软的皮革轻轻地爱抚,温柔且致命的依附在Mulder裸露的肌肤上,Skinner再次在Mulder 身边旋绕,用鞭子让他放松,用它抽抚在他奴隶的身体上,直到Mulder忍不住地开始哀求。

“请你,主人……”Mulder在它绕着他的肌肤旋转同时轻轻地于之四处亲密接触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控的跟随黑色皮革的扭动而眩晕,有好几次他的主人用力挥动鞭子击打地面,声音恐吓得使Mulder惊跳,但随后鞭子又再次令人安慰的圈缚着他,同时充满邪恶的警告。

“跟随它的移动的节奏!”Skinner指出,Mulder发现自己在与鞭子的步调合舞,他抱紧腹部时感到鞭子轻抚他的双肩,在他反射性地把手一道他的背部时,鞭子亲触他的生殖器,还摩擦过他的双乳,Mulder呻呤地张开双腿,让鞭子能进入双腿间的核心处,渴求长时间的同他嬉戏做爱。

“求你,主人……请求你……”Mulder哼语,几乎要哭泣出声。

“求我什么,奴隶?”Skinner询问:“你想怎样?”

“请你鞭打我,主人!”Mulder乞求,渴望去感受鞭子抽打在他身体上,希望能真正的跟随黑鞭狂野的舞动节奏而扭动,沉沦在此。

“你想尝试我的鞭子?”Skinner站在Mulder身前严厉而且苛刻的问道。

“是的……主人……”Mulder哀求。

“你希望让它火辣辣的触觉置于你的肌肤之上?”

“没错!主人……求你!”Mulder投入地再次亲吻他主人的靴子。

“站起来,奴隶,”Skinner下令,Mulder颤抖地晃晃直起,“走去站在房间中央,我要审查看看你是否有接受我皮鞭亲吻的价值,” Skinner低声咆哮,Mulder连滚带爬的在房中间站好,急切地等待鞭打,他的主人盯着他,觉得他的神经趋于平缓后道:“把你的手放在你的身侧,放置好位置不要动,”Skinner一个口令带动Mulder一个行动,“很好,”Skinner笑了笑,缓缓地抬起鞭子,Mulder紧闭双眼,怀着激情准备忍受鞭打。一秒钟后他听到一尖锐的劈啪声,随即鞭子圈合住他的周身,他发现他的手臂被扣牢在身侧,Mulder警惕地张开双眼,发现他自己正被鞭子牵引往他主人的方向,他整个身体都在鞭子的束缚中,不能移动他的手臂,Skinner扯他靠近,抓住他坚定地亲吻在他嘴唇上,“好男孩,”他赞许:“再来。”

在Mulder一次又一次的站回房间中央后,他都数不清他们玩这种精确的把戏有多少次,他的主人在他身上运用着熟练的技巧,一直用鞭子包覆住他的奴隶身体,拖引他过来给一个亲吻后又放回他去空旷处,皮鞭第一次抓住他的时候由于有一定距离而附带一点点刺疼,并不是以往的疼痛,Mulder止住闭合双眼的举动,睁眼好奇地看着他主人的技巧,最后,Skinner感到满意。

“好了,奴隶,你表现得很好,我认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了,”Skinner同他说:“你的主人将会鞭打你,我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Fox,我也会给你大量的时间去尖叫,会在每次抽打间隙里留足充分的时间让你恢复——你始终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接受,小家伙,我会鞭打你足够长的时间来自娱自乐。”

“明白,主人,”Mulder细语,完全投入在想象中,他顺从递出的双手被合并在一起的用护腕铐住,模糊地意识到他主人在他的腰上包裹着一宽大的带子保护他的肾脏,用皮质的软袋装裹住他的生殖器并牢牢拴系紧,这些举动只让他比预期更加战战兢兢,如果他主人没有给他做这些预防措施,那表示他将会有大麻烦 ——Mulder面对现实恐惧地发抖,他同样了解到这一切都超出他控制之外,他把自己交付给他的主人,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没有选择避免的可能,这也算是放下一个巨大的包袱,意味着他只需要抛弃杂念,放松身体随着他主人为他营造出来的空间随波逐流即可,Skinner带着他走到鞭打柱旁,用挂钩钓起他已经kb好的手腕处,渐渐提起使他离地,确保他的奴隶不可能自己从中挣脱出来为止,Mulder使劲抖动一会,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好好的系住,这样吊着自己是否真的安全,他这样被升起,让他不可能借用外力做出什么举动,只能放松自己憩息在镣铐之下,Skinner用皮鞭爱抚他围绕他打圈,他猛地抓住Mulder的头发,向后拉扯他奴隶的头,粗鲁地亲吻,Mulder闷声呻呤,屈服在这野蛮的接吻中……然后他的主人踏步离去。

Mulder感到自己像被抛弃在地域里一样,接下来的几秒钟看上去就像世纪没有尽头——然后他听到一声高昂的噼啪声,一急速刺痛的感觉落在他半边屁股上,瞬间中,他的情绪一下子都被哀嚎占据,真如Skinner所言,他让他尖叫,给他缓冲平息的时间安静下来,随后接下来的一鞭打到他的肩侧,他主人刚开始的时候非常慢,在每次强有力的鞭打中间给与少许轻拍,他懒散随意地拂过他赤。裸被制约住的奴隶,或是猛烈的激情抽打,创作着从他奴隶嘴中嘣出的叫喊。 Skinner频繁地暂停节奏,站在他奴隶身后,他钟爱地抚摸过Mulder起伏的曲线肌肤,时不时边吸唆边啃咬地啄个亲吻。他以往只要被拍打就能兴奋得BANNED不停往外淌汁,在他接受他主人给他戴上塑料生殖器贞操笼,监禁他的BANNED止住它不能因满足而高超时Mulder就感到自己的情欲被唤醒。鞭子只以一种刺痛的方式鞭打——他的主人并没有在它上面使用出力量——但是,Mulder不知道为何就认为这个并不像现实所表现的那么简单,他的预感成真,当 Mulder被充分热身后,落在他赤。裸身躯上的鞭打一次比一次快而深重,抽打下无法躲藏的身体只能承受,使得他不断哀嚎地蠕动躯体以求减小接触面积, Mulder整个过程都在哭喊,甜蜜的疼痛让情绪激动疯狂如坐空中飞车,他审视他自己,被束缚、赤。裸、完全隶属在他主人的意愿和千奇百怪的设想下,自己根本不能对这种折磨说不,他就像那个故事中的王子——他没有选择,他的主人在他奴隶的身上实现了任何想法,这完全超出Mulder的控制范围,他只能忍受。

他主人严厉的声音充斥他的身心,让他心安、平静。

“在鞭打装饰后你看上去是那么的漂亮,”Skinner嘟噜:“我该常常这样对你实施kb鞭打才是,看着你身体在扭动……噢,看看我在你紧白的肌肤上留下的一条条红色的线条,男孩,就是这样,尖叫……你的主人喜爱听你这种旋律……”

Mulder伴随着哀叫声尽可能快速闪躲,他不能预料它们会落在何处,只寄希望躲避能减少落在他身体上鞭打的面积,反过来说它们又让他感到温暖和幸福,鞭击越来越重和快速,中间几乎没什么间隔时间,Mulder迷失在这种情景中,全身心的投入在他主人鞭子下带动的内心翻腾、身躯蠕动中,最终,在感觉上去过一整天后,他的主人放缓步调,慢慢地结束,他朝他奴隶走来再次亲抚他,他把他的奴隶从柱上接下来,一手圈抱住Mulder, Mulder立即靠着他滑落,Skinner搂着他轻轻放在地板上,俯视地看着。

“亲吻着鞭子,男孩,还有对我的感谢,”他命令。

Mulder被爱意吞噬地抬头看向高大华丽的主人。

“谢谢你,主人,谢谢你!”他亲吻皮革鞭子最终碎碎低语,当他意识到就是它给自己肌肤加色变温时禁不住浑身颤抖,他一次次亲吻它,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主人光亮的皮靴上,他的主人屈腿蹲在他的面前,捧起他奴隶的脸,直视他的双眼,Mulder在他主人的视窗内看到自己的映像,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可他的眼睛更加明亮,生命中因有鞭打而闪烁光芒。

“与我同在,男孩?”Skinner不确定地问道。

“一直如此,主人。”他朦胧地答复。

“哈哈……好,妙到好处。”Skinner大笑,他进入浴室消失在Mulder的视线中,Mulder听到浴室灌水声,然后Skinner返回帮助他的奴隶站起来,他打开壁橱的门,镜中反映出Mulder的人影,“赞美你主人的手艺吧,男孩,”Mulder欣赏着,他的背部和屁股上都被无数的细红线装饰——他记得他主人在鞭打他这些地方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是那么无厘头的糟糕,可是Skinner确实做到了他以往的精准度,一直都是那么细心的用最小的伤害率换取最大的感观刺激。

“我们至少还有几天时间,”Skinner轻声低语,手指捻抚伤口的边缘,Mulder战栗的只能攀附在这个大男人身上才能站立不至于滑倒,他忍受着肌肤敏感反映,哪怕是最小的一点触觉都能让他的神经末梢崩裂。

Skinner没有折磨他太久,就护送Mulder进入浴室,协助他的奴隶步入充满温水的浴缸,在Mulder的肌肤接触到水面时被刺激得哀嚎,但是他主人的坚持让他没多久就适应了这难受的感觉,在他放松的漂浮在水面上时,温暖的水舒适地缓减他的压力,当他主人脱去衣物时,Mulder饥渴地盯视他主人的一举一动,Skinner跨入浴缸与他浸泡在一起,他搂住自己的奴隶,让Mulder朝他腿间的阳气坐下,他们同时发出满足声,Mulder从没有想过他会有如此靠近自己主人的感觉。

“谢谢你。”他感动道。

Skinner嗤嗤笑地亲吻他奴隶的面颊,“你是那么讨人喜欢,男孩。”

Mulder放松身体的随波漂浮,几分钟后他再次深情地注视他的主人。

“谢谢你,”他又一次的低朗。

“我知道你多么感激,”Skinner笑道:“但是安静,男孩,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慢慢的情绪慢慢恢复,就坐在这……它会给你帮助的。”他小心的分开他奴隶的屁股,让他的坚挺能更加舒适的呆在里面,Mulder弃械投降,心甘情愿地享受被刺穿,他刚被彻底的折腾肌肤后周身温暖,他钟情他的主人把大大的生殖器插入他同样火热洞中的感觉,Skinner把自己深置在他奴隶的屁股里,然后拉扯他的奴隶上身靠近,他用手臂圈楼在Mulder腰部,他奴隶依靠在他胸前反力顶压充实的后面,Mulder闭上眼睛靠在他主人的臂膀中,感受空间中的宁静,他的主人并没有在他内部抽插——他只是被他主人的BANNED完全固定住,就两个体,主人和奴隶的插接,契合,在温和舒适的水中溶为一体。

(8)

第二天傍晚,Mulder惊讶地发现Skinner替他准备了一些衣服摆在床边。

“穿上衣服,男孩。我带你出门。”他说道。

Mulder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相处、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他并不希 望宁静的心情被突然的外出所扰乱,不过Skinner显然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快点儿穿上,然后过来替我更衣,”他命令道,“对了,这个可以摘掉了。”他松开奴隶 下身上的塑料缚具,顺手扔在床上。“不过记住我仍然禁止你射。”他说着走进浴室。

Mulder拿起摆在床边的衣服,这是一身代表了圈中人特点的基本装束 — 一条黑色牛仔裤 ,一件黑色坎肩 — 没有衬衣和内衣,由此看来他们要去的应该不是普通的场合。他的心怦怦跳着:难道Skinner要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去完成烙印么?那一刻终于要来到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呢?当然不会是Murray家,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也许是 Elaine家 — 她可以提供闺房给他们做烙印的场地……谁会在场呢?Mulder的心跳得很快。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是在这间公寓里,他对主奴的立场不会有任何疑虑,但如果场所换到了外面,他担心他内心的这种宁静的服从的状态会被打破;而他们之间逐渐恢复起来的和谐完美的主奴关系也可能会受到干扰。但他没有选择,所以只有把心里的疑虑放到一边,照吩咐穿好衣服后走进浴室,替冲完澡的主人擦干。

看到Skinner准备穿的衣服时,他吃了一惊 — 跟他的穿着一模一样,这种刻意的搭配让 Mulder兴奋得有些颤抖。他热切地服侍主人穿着好,两人一起站在镜前审视彼此的形象;主人和奴隶,都穿着全黑的牛仔裤和坎肩,裸露着强健的二头肌和完美的胸肌线条,Skinner 的胸前覆着卷曲的胸毛,而Mulder的胸口很光滑 — 那个漂亮的狐狸纹身在Skinner坎肩下 相当显眼。这样相配的衣物穿在他们身上,看起来格外有种情色的味道。

“我们的样子很棒,是吧?”Skinner对他的笑着说。

“是的,主人。”Mulder开心地一笑。他只比他的主人矮1、2英寸,但要纤瘦很多,相同的 衣着凸现了他们体型上的差异。

“我们去哪儿,主人?”走向门口的时候,他大着胆子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Skinner应着,拎起放在门口的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包,伸臂搂住 奴隶的肩头,推着他出了门。

Skinner开车来到市郊的一个皮革酒吧。走近门口时,Mulder记起了这个地方 — 这是那种真正的玩家很少光顾的酒吧。这里聚集的都是一些BDSM爱好者,他们喜欢圈中特色的装扮,但往往对BDSM游戏方式并不精通。在Mulder刚接触圈子的那段时间,他曾经经常出入这类场所,但很快就意识到他在这种地方根本找不到高明的玩家。他看了主人一眼,想不通为什么保护人会有兴趣光顾这里。这儿跟真正的圈子无关,当然也不会有人认识Skinner这个大人物!Mulder转念一想,也许这正是目的所在,或许Skinner就是要把他带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的场所。Mulder对他主人的意图越来越好奇了。

“紧紧跟在我身边,奴隶,”Skinner下车时打了个响指吩咐道。“记住你是谁,你的身份。”他用力掐了奴隶的屁股一下作为提醒,这个小动作让Mulder感到安心。就像Skinner 经常所说的那样,他是主人的奴隶,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今晚主人对他有怎样的安排,只要他牢记这根本的一点,任何经历对他来说都决不意味着折磨。他一言不发地接过 Skinner递过来的大包,猜测着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走进酒吧,里面的人立即注意到这两个新来的人,交谈和喧哗声明显增大了。Skinner和 Mulder本来就是很显眼的人物,何况他们又穿着彼此搭配的衣服。不知那些人能否立即分辨 出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 至少Mulder觉得这很明显,对他来说最有信心的就是他们的角色。Mulder清楚他应该如何行事,在Skinner给两人买饮料的时候,利落地替主人找好了座位。Skinner把两大杯可乐放在桌上后坐下,Mulder跪在他身边,手里拎的大包就放在主人脚边方便他随时取用。他们彼此间的举动充满默契,和谐天成,简直像预先设计好的舞蹈动作一样。Skinner喝着可乐,环视着周围喧闹的人群,对胆敢垂涎他奴隶的人投以凛冽的目光以示警告,Mulder一直以服从的姿势跪在他脚边,微抬着头,目光向下,随时等待着命令。隔了一会儿,主人打了个响指,Mulder抬眼看Skinner有什么吩咐。他的主人把他的那杯可乐递给他,示意他可以喝了,Mulder感激地接过喝起来。这个地方很热,他跪的地方地 面蒙着尘土。

有人走上前来搭话,都被Skinner礼貌地挡开了。人们看出他们并不合群 — 于是就更多用敬畏的目光来关注,从四周打量着那位魁伟而充满自信的主人和他纤瘦的、受过完美训练的 奴隶。Mulder对周围的反应很满意 — 而他肯定他的主人对此一定不止是满意而已。一个 穿着紧身皮装的男人走上前来,感兴趣地打量着跪着的Mulder。

“嗨,可爱的男孩,”他招呼着。

Mulder没有理会他,目光依然牢牢锁定在他主人身上。

“他不会说话么?”男人看了Skinner一眼。

“他是我的奴隶,他只回答我的问题。”Skinner喝着可乐答道。

“你的奴隶?”那家伙脸上现出狡猾的笑容。“那他也对外出售了?我愿意花上一两百块买 他一个小时。”

Mulder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仍然注视着他的主人。

“他不出售。”Skinner简洁地说。

“嘿,少来了 — 这有什么不行的呢?”那人坚持道。Skinner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非常 缓慢地挺直他高大的身躯,俯视着眼前的人。

“他不出售。”他重复了一遍。“无论是一小时,一天,还是一辈子 — 一秒钟都没商 量。”

“好啦,好啦,”陌生人摊开双手叫道,“我不过是问问!我的意思是……你们那个样子走进这里,你又说这个男孩是奴隶。他这么漂亮的货色谁不想尝一口呢,是吧?”Skinner微微挥了一下手,那个家伙缩了一下,退开了。“我就走!”他飞快地说。Skinner等他完全从视线中消失以后才又坐下来。他把手搁在Mulder的头上,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Mulder的身体里划过一阵颤栗。他热爱他的主人对他表现出的这种绝对的占有。

“真叫人感动……不知还有没有什么更精彩的?”一个留着胡髭的瘦高个不紧不慢地问道, “还是说你们只是摆摆样子,嗯?那就太没劲了。”

Skinner笑了笑。“我正等着有人提出要求呢,”他着打个响指,Mulder应声站起身来。 “表演的场地还在原来的地方吗?”Skinner问道,朝酒吧幽暗的角落一个隔间努努嘴,从 Mulder站的地方可以听到那边传来隐约的鞭打声,噪杂声和断续的呻吟声。

“嗯,没错,”瘦高个一笑,“不过……”他伸手按住Skinner的胳膊,Mulder立即上前一步护在主人身前。那人慌忙抽开手,看到主人无碍Mulder又退回他身后。“我要说的是把你 们俩圈在那个小地方简直是罪过。我是这儿的老板 — 我来负责给你们另清出一块场地, 那边那个台子上怎么样?所有人都能看得见。这样,我们大家都能知道这个男孩是不是只有个漂亮躯壳而已。”他的语气很有礼,但这分明是扔过来的一项挑战。

Skinner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毛。

“听着很有意思,”他说道,“我需要一根立柱 — 一个绑住我奴隶的东西。”

Mulder紧张得喉咙发干,不知他的主人将要对他怎样,但Skinner安抚地捏了他的屁股一下,这顿时消除了Mulder的紧张。无论Skinner有什么计划,他自己都无能为力。他的主人拥有他的全部,无论他要他的奴隶做什么都听凭他的意志,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当着人前都是如 此。

酒吧老板把手一拍,几个侍者开始搬动桌椅。泡吧的人们开始聚集起来,等着观赏热辣的一幕。Skinner举步走上那个台子,那里现在只剩下一根柱子和一张桌子,Mulder举步跟上。主人在台子中央停步,打开手里的大包。Mulder跪在他脚边,眼睛向下,深深地沉浸在服从 的状态中。

“看着我,男孩,”Skinner柔声说道。Mulder应声抬头,看到他的主人正取出各种调教用具,他的心翻腾了一下,从包里拿出的是几付腕铐和几只蜡烛。他缓缓地把这些东西依次排开在桌面上,边做边用低缓的语调跟他的奴隶说着话。这本该是完全私人的场景,但 Skinner把它移到了众人面前。一种奇异的宁静蔓延在酒吧里,Skinner的动作不紧不慢。他用了很长时间把工具依次摆好,要Mulder自始至终注视着他。他的情绪看不出一丝波动,丝毫未受周围观众的影响,似乎在申明着这次场景表演并不是为了任何围观的人。Mulder逐渐开始从被围观的烦扰中解脱出来,将精神完全集中于他主人的每一个动作上。当主人取出长 鞭的时候,他的心头一颤。

“站到中间,脸向前,男孩,”Skinner命令道,Mulder走到台子中间。Skinner举起长鞭, Mulder等待着……几秒钟以后,随着一声脆响,他发现自己被长鞭卷住拉倒。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叹,混着稀稀拉拉的喝彩,Skinner把他拉到跟前,吻了他一下,打了个响指,Mulder 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好的,男孩。”Skinner安抚地说道,轻轻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脖子。“眼睛看着我,一直看着我。”Mulder点点头,把视线锁定在他主人身上。Skinner吩 咐他回到台子中间,又重复了一次长鞭的游戏 — 这次看出彩的人更多了,人群里发出响 亮的喝彩声。

“很有意思,”酒吧老板站在地台一边淡淡地说道,“但不过是杂耍罢了。还有更像样的东 西吗?”

Mulder看出Skinner的嘴角似乎现出冷漠的一笑,但他的主人完全没受那个男人的影响 —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的奴隶身上,而Mulder则集中在他主人身上。

“过来,男孩,”Skinner说道,Mulder走到他主人身边,“脱掉衣服,”Skinner命令道, Mulder感到口干舌燥,“为了我,”Skinner接着说,“为我脱掉衣服。”

Mulder点点头,始终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开始缓缓地解开坎肩的扣子,卖弄着,动作中加入了自从他们相处后主人教给他的所有煽动的技巧。他完全知道怎样成就一场悦目的脱衣表演,那正是他的主人让他做的。他解开所有纽扣,让坎肩优美地滑下一边肩头,然后是另一边。他的动作柔缓而暧昧,具有一种舞蹈般的韵律,整个酒吧里一片寂静,他能感到几十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他,但他只对其中一双眼睛感兴趣,那就是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Mulder把坎肩卷在手指上挥了几个圈,让它落在桌子上,开始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他用舌头湿湿地舔过自己的下唇,摇动着臀部,一分一分地慢慢拉开拉链。他把裤子从长腿上缓缓滑下来,转过身,上身弯下,把屁股展现给自己的主人,抬脚从褪在脚下的裤子里迈出来。接着他飞快地一拧身,跪倒在主人的脚下,虔诚地俯首在主人的跨间,聚在台前的观众对他的下身只能是惊鸿一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全身赤。裸,但对他来说这是为了 他的主人而赤。裸,仅此而已。所有的观众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存在。

Skinner微笑着,俯身吻着他的奴隶,让他安心,Mulder迎上去,想要主人的更多抚慰。 Skinner直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腕铐。他打了个响指,Mulder伸出一边手腕,接着是另一边。Skinner把立柱移到台子中央,把他的奴隶铐在上面。他一边不慌不忙地扣紧腕铐,一 边对他的奴隶说着。

“好的,男孩。现在我要用你来娱乐,Fox。把你的一切交给我,接受我所做的一切……保 持放松,你不会有问题的。”

Mulder如同沉浸在梦境中一般地微笑着,垂下头。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没事。他已经越来越习惯周围的人群,尽管他此刻被赤。裸着绑在他们的面前展览着,供大家娱乐,这些并不重要。他听到他的主人走到桌边,拿起一条较细的蛇纹鞭。他把鞭子递给奴隶看过之后,开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抽打,鞭打声在静悄悄的房间里营造出一种紧张气氛。Mulder完全服从于来自主人的鞭打,他扬着头,身体随着轻轻的抽打有节奏地晃动着。接着,抽打的力道忽然加强了,Skinner一挥腕间,一鞭重重地落在他的屁股上,鞭梢似乎在皮肤上燃起一道火焰。Mulder应声发出一声哀叫,与此同时,他的性欲也被唤醒,BANNED在金环中有知觉般跳起来,Mulder很庆兴他的主人事先已经替他把缚具取掉了。此刻,他赤身BANNED地在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这样兴奋地勃起着,他本该感到尴尬才对,可他竟没有那种感觉。他内心深处潜藏的那个自我享受着此刻的感觉。这些潜藏的渴望过去他从来没有勇气承认 —— 他的理智 和羞耻心早早就截断了他尽情享受这类事件的可能 —— 他的确梦想过这样的场面,但从来 没有勇气参与其中,尽管在过去旁观的经历中他曾经心怀强烈的渴望。此刻,是他的主人要 求他如此,他无从选择 —— 所以他也终于能抛开一切束缚,尽情享受这种纯然的乐趣,周 围众多男人凝视的目光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骄傲。这简直比那次小马径赛的表演还更 刺激 —— 甚至超过奴隶拍卖。每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 而他此刻正在接受他无与伦比的主人情色的鞭打。Mulder感到自己的身体响应着Skinner鞭子的每下轻触和重击,每一下都是对他饱含着爱意的呼唤。他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一种甜蜜的宁静在他内心深处油然升 起。

鞭打不知持续了多久,Skinner停了下来。当他搁好鞭子燃起一支蜡烛的时候,屋里又是一 片寂静。Mulder看着主人举着蜡烛走近他,身体依然保持不动,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主人的眼 睛,露出微笑。

“谢谢,主人。”他点点头低声道。Skinner吻了吻他,开始持着蜡烛在他裸露的身体上来回移动。开始没有任何感觉,隔了片刻Mulder感到第一滴滚烫的烛油落在他的屁股上。他叫了一声,困在绑缚中的身体一僵,他的主人用手轻轻安抚他让他放松。又一滴烛油落下,他的身体一跳,想逃离那种在皮肤上融开的灼热但无济于事。他的主人一直轻轻安抚他的身体,但更多的烛滴很快连续落在他的身体上,他开始大声喊叫,头向后扬起,BANNED在身前骄傲 地勃起着。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观众们在沉浸在场景表演中的反应 —— 那个安静的、充满统 治力、无比自信的主人,挑起了他奴隶最美丽与情色的性感应,并以他的反应为乐。Mulder 感觉到热力的狂潮将他席卷,兴奋地扭动着身体。他享受着这一切!而以周围的鸦雀无声来判断,他们的观众一定也是如此。蜡烛的折磨继续了很长时间,在Skinner倾斜了蜡烛的角度后,烛滴更频繁地落在他的皮肤上,他一直挣扎着、扭动着,模糊地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无疑会将他的身体每一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终于,折磨停止了。Skinner吹熄了蜡烛,他 的奴隶依然悬吊在绑缚中,精疲力尽。

“好的,男孩,”Skinner走近站在他的身后。“屁股抬起来。”

Mulder依言照做,Skinner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滑进他的肛门,停在那里。这是标志着主奴间极度亲密的一种表现。他们所处的角度使其他人几乎无法察觉他们的动作 —— 主人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视线,Mulder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举动,仅仅针对他。他的主人在强调他们 之间的联系,提醒着奴隶他身体的这个地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 同时当然也明白无误地 表明他控制着他奴隶的身体,能在任何地方、以他喜欢的任何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 奴隶的身体上没有哪里能拒绝他。Skinner一直在低声对奴隶耳语着,有时连Mulder也听不清他的每个词句。他所能感到的只是那个埋在他身体深处的手指,它让他不能移动,让他全身蒙上细密的汗珠。隔了许久Skinner才把手抽出来,将手指在一块布上擦干净。他解开腕铐的时候,Mulder无力地跌倒在他怀里,猜测着是不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Skinner把奴隶搂在胸前,让Mulder面对观众,向所有人展示着他奴隶的吸引力,他的双手带着主人的自信与悠然在Mulder身体上抚弄着,如同在他心甘情愿的奴隶美丽的身体上起舞。Mulder向后倚在主人胸膛上,主人捏住他的乳头,手指微微用力。Mulder喘息着,靠在主人的怀里,气息越来越急促,臣服在同时袭来的甜蜜的折磨与无尽的快乐中。面前的观众对他来说只是一些模糊的阴影、只是一张一张的面孔的叠加,Mulder知道他们在看着他,但他真正能感知的只是他主人的双手,此刻正在贪婪地需索着他的身体。Skinner的双手肆意抚弄着他的性器,揉捏他的乳头又温柔地安抚它们,他的手滑下他的胸腹,抚遍他的全身,动作中显示着对他奴隶全然的占有,Mulder虚软地贴在他的怀抱里,接受着主人给予他的一切。Skinner手的动作逐渐慢下来,他一转头,把嘴唇贴在奴隶的耳畔说出了一个词:“ Wanda”。

Mulder一秒钟也没有迟疑。他清楚他此刻是在一屋子人面前,而这个词是他主人所能给予他最最隐秘的指令,但他立即面对着观众跪下来,背朝着Skinner,用手分开双臀,以便主人能任意使用。观众疑惑地注视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那个奴隶为何要这样跪倒在地,这时Mulder才意识到他的主人很聪明地计算了视线角度的问题,只有他才能看到Mulder那个最最隐私的部位。Skinner没有让他保持那个姿势很久。几秒钟以后他拍了奴隶的屁股一下,拉他站起身来,充满爱意地吻住他,告诉他场景表演已经落幕。

观众中猛地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自从场景表演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被完全吸引住,整个过程中深深沉浸其中。他们鼓着掌,跺着脚,但Skinner对他们的反应并不在意,感受到主人的态度,Mulder也对喝彩声无动于衷。Skinner走到桌边把用具收回大包里的时候,他只是默默跪在主人身边,在主人一个响指的指令下,穿上衣服,拿起大包跟着Skinner走下台 边的台阶。

“等等!”酒吧老板抓住Skinner的胳膊,听到Mulder的一声低吼后又慌忙放开。“对不起 ……你们先别走!刚才真是太棒了。不如 —— 你们以后在我这里做表演,我会付个好价 钱。我从没看过这样的表演。真是太刺激了!”

“谢谢,我们得走了,”Skinner一本正经地道,“场景已经结束了。我们的表演不是为了 钱。”

“至少留个名号!”有人叫道。

Skinner笑着摇摇头。他又打个响指,Mulder紧紧跟上他主人的脚步。人们带着敬畏在他们 面前分开一条路,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回到汽车上,Mulder发现有几个人跟出酒吧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知道吗?你刚才在酒吧里留下了一段传奇。”Mulder说,“他们会一直记得有一个神秘的 陌生人走到他们中间,上演了一幕真正精彩的场景表演。”

“不光是我。你也是传奇里的主角之一,Fox。”Skinner笑了笑说,“你今晚出色极了,小 家伙。我简直无法相容我对你有多么骄傲。你一举一动都完美无缺 —— 你做到了我一直训 练你要成为的奴隶,那也是你心目中一直梦想要成为的奴隶。”

“谢谢,主人。”Mulder回了个微笑,这样的赞扬让他的心里非常温暖。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寓以外的地方,没有疑问没有迟延地服从了Wanda的指令。他记得他主人曾说过,如果哪一天他做到了这一点,他才算真正地成为他主人的奴隶。Mulder带着梦一般的笑容向后靠在座椅上,手一直按在主人的腿上,Skinner开车载着两人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Mulder侍候主人脱掉衣物,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床边安顿下来 ,等着主人替他锁上链子。

Skinner带着钟爱的笑容俯向他,温柔地摸着Mulder的脸。

“知道吗,奴隶,我想为了回报你今晚精彩的服务,我该允许你在床上睡觉。”他低声说 道。Mulder惊讶地坐起身。甚至不用他开口请求,他的主人就给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 睡 在主人的床上,睡在他的身边。

“谢谢,”Mulder低声说着,埋头吻着他主人的脚趾。Skinner让他膜拜了一会儿,朝他伸出手。Mulder热切地伸出手握住,站起身来,跳上了床。他下定决心将永远不再把睡在这张床上视为理所当然,它将永远是一件珍贵的礼物,由爱他的主人赐予他,这一刻Mulder才体会到这是一种多大的荣誉。Skinner在他身边躺下,关了灯,向他的奴隶张开怀抱。Mulder 快乐地投入其中,没什么比被主人强壮的双臂拥抱更让他愉快了。他不知主人是否要使用他 —— 最近Skinner在使用他的奴隶这方面很节制,因为他们一直忙于挖掘Mulder奴隶身份中更深刻的内涵,在一天之中,Mulder曾有好几次在渴望那根巨大的BANNED埋在自己体内的感觉。Skinner仍然没有使用他,他只是将他拉近紧紧抱着,双手悠闲地在Mulder的身体上游 移着,这种爱抚显然不足以成为性爱的前戏。

“我为你骄傲,Fox。”Skinner开口说道,Mulder有些惊讶,因为他的声调很深情,甚至有些沙哑。“这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夜晚。你是那么美丽,你的每一个反应都与我完美地合拍,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我觉得自己像是在演奏音乐,每个音符都如此清晰准确。这是我作为一个top所达到的顶峰,刚才我们一起展现了我从Andrew那里学到的一切,那也是我要教你的一切。谢谢你,Fox。”他嗓音沙哑地说道。

Mulder转过身面对着他的主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谢谢你,”他慢慢说道,“是你向我展现了什么才是我最想要做到的,也是你向我揭 示了我究竟能做得多么完美。”

Skinner在黑暗中贴近,吻住他的嘴唇,这是深情而绵长的一吻,Mulder觉得自己简直要在 浓浓的爱意中窒息了。

(9)

第二天清晨,Mulder被自己下身一种温暖而湿润的奇异触感惊醒。他惊叫了一声,后来才意识到自己的BANNED正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他主人的唇舌伺候。他放松下来,分开双腿享受着这种感觉。他的主人有时会用口交的方式带给他愉快,Skinner在这方面简直是高手。Mulder半勃而沉睡着的BANNED很快变硬,完全勃起了,他开始呻吟,他主人灵活的舌头舔吸着,接着把他吞到喉咙深处,直到Mulder接近释放的边缘 —— 这时他的主人停了下来。Mulder叹息着,他很想射,但他知道这在他被标记之前都是禁止的。Skinner从被单下钻出来回到他身边。

“谢谢,主人。”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受中。

“你喜欢我很高兴,奴隶 —— 因为我做的时候也很喜欢。”Skinner像猫一样舔掉留在他唇边的痕迹,Mulder大笑起来。“我希望你感到快乐、兴奋起来,男孩,因为我需要你情绪饱满。”

“什么,主人?”

“因为我要跟你做爱 —— 这次将会是漫长的性爱长跑。我想,一段拍打很适合作为你的热身活动。”Skinner掀开毛毯,一股凉风吹上Mulder的身体。“趴着,奴隶。今天你的主人会好好地使用你。”Skinner用故意用险恶的语调说道。Mulder感到一阵兴奋的颤栗,他只能竭力忍住,不让他依然处于危险状态的BANNED射出来。他翻过身趴着,听从主人的安排尽量放松身体。他仍然还沉浸在昨晚的回忆中,服从于他超凡的主人简直是最自然的事。而几天前他会觉得那么难,这让他觉得费解。他希望他的主人能以强硬的方式占有他,尽情使用他 —— 他渴望感受被主人坚硬的BANNED充满的感觉,渴望敞开自己的身体为那个男人所用,奉献自己的一切给他的主人带来快乐。

Skinner朝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过一处微微突起的鞭痕 —— 那是昨晚鞭打后留下的痕迹。Mulder忍耐着哼了一声。每次当Skinner舔弄他在他奴隶身上留下的印记的时候,总会让他觉得异常兴奋。 Skinner轻轻按住他,此刻他们俩人的配合相当默契,只要主人稍微示意,Mulder就能做出适当的反应。他热爱这种默契的感觉 —— 配合中没有任何困难,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和谐的一体。Skinner长时间舔吸着他奴隶背臀上的鞭痕,抬起身跨骑在他的身体上,紧接着在Mulder的屁股上落下几次拍打。经过了前一晚,Mulder的皮肤仍然相当敏感,他扭动翻腾着,尽力保持着身体不动接受主人的拍打,同时又恰到好处地挣扎着,提供他主人愉悦的视觉感受 —— Mulder知道,面对着一个挣扎扭动着的屁股,对他主人来说是怎样一种刺激。Skinner上下挥动着大手,慢慢把拍打的频率和力道加强。Mulder 回头瞥到主人的大手犹如在他暴露屁股上飞快运动的黑影,Mulder开始叫喊,竭力挣扎,但他无路可逃,他的双腿被主人的体重牢牢压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他知道自己的屁股一定已经呈现出美丽的玫瑰红的光芒了。折磨终于结束了,主人俯下头,像猫一样舔着他火热的皮肤,Mulder发出下意识的呜咽声,完全陷入安多酚分泌带来的幻境与极致的快感中。他火热的双臀被分开,他主人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滑入奴隶的体内。Mulder喘息着分开双腿方便主人更好地入侵,Skinner用手指以缓慢而悠然的节奏在他体内狎弄了许久。

“你是我的奴隶 —— 服从于我的任何幻想,”Skinner低声道,“我喜欢由我来替你松弛供我使用 —— 让你完美地伸展来接纳我,给你的主人带来欢乐。再分开一点儿,男孩。”他拍着Mulder的屁股,Mulder闻言又把腿分开一些,向后迎上主人的手指。 Skinner加了一根指头,接着是第三根,在那里进出了很久,逗弄着奴隶的前列腺,直到把Mulder带到高潮的边缘。他抽开手指停下来,让 Mulder翻过身。

“过来,奴隶。到我这儿来,”Skinner张开双臂,Mulder坐起身来,投入主人的怀抱。他们长时间地接吻,Mulder的嘴唇向下移动俯身舔吸主人的乳头,Skinner呻吟着,一直揉着奴隶的头发。Mulder把他的主人推倒在床上,热切地在他完美的身体上舔吸着、膜拜着,Skinner把奴隶拉倒,俩人翻转身体,亲吻着,交缠着,完全沉入到令人迷醉的浓浓爱意中。他们相互需索着,正像Skinner所希望的那样,彼此投注了全部自我,过了半个小时,也许更久,Mulder知道正是时候了,他完美地配合着主人的动作,躺在原地把双腿分得更开,引导着主人坚硬的BANNED进入自己的后洞。 Skinner像流淌的河水一样进入Mulder体内,无比顺畅地经过环状肌肉的入口,直抵到深处,被暖暖地包裹着,直末至根,他的身体跟他的奴隶一起律动。Mulder喘息着,紧紧粘在主人的怀抱中,热爱着那美丽、温暖、坚硬的BANNED充满他的感觉。Skinner俯下头深情地吻着奴隶的唇,而他搏动着的BANNED在奴隶等待着的身体里保持不动。Mulder呻吟着,沉溺在亲吻中,Skinner开始缓慢地抽动下身。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抽插的时候目光没有一刻离开奴隶的眼睛。Mulder弓起背部,额前慢慢渗出汗珠,喉咙深处发出情色的呻吟,清晰地感觉到主人的存在带给他每一分的愉悦。Skinner的BANNED深埋在他体内;Skinner的舌头时而在他的口腔中交缠,时而在缓缓插入的时候逗弄着他的乳头;Skinner的身体发出麝香的催情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包围着他;Skinner沉厚的声音在跟他的奴隶低语;他肌肉坚实的前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屈伸着。这次的做爱如此舒缓而漫长,几乎像梦境一般。每一次慵懒而有规律的插入都无法抑制地刺激着Mulder,他的BANNED尖叫着渴望着释放,但他知道这不可能,而这一点只让他更加兴奋。时间也为之凝滞,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 只留下主人和奴隶,结合成完美的一体。

经过了几乎无穷尽的缓慢抽插,Skinner加快了节奏,不久就深深地射在奴隶体内,Mulder也随着主人在一声喊叫中达到快乐的顶峰,他们的心灵如此贴近,快感也几乎完全同步。一道白光在Mulder眼前闪过,这一瞬间他再也看不到,听不到,所能感到的只是那根巨大的BANNED亦然占有着他。几乎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模糊地觉得主人抽了出去,他几乎要为失去那温暖而强有力的占据而流泪了。失去了它他感到自己似乎不再完整,他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忍不住哀求 Skinner再次将他充满。Mulder把头转向窗外,经过了刚刚马拉松式的性爱,他有种夜幕已经降临的感觉,但让他惊讶的是天还亮着。

“谢谢,主人。”他发自内心地低声致谢,Skinner伸臂把他揽在怀里。

“不客气,奴隶。”Skinner答道。他们躺了一会儿,逐渐平静下来,Skinner起身吩咐奴隶跟着他进浴室。他们一起慢慢地淋了浴,动作依旧悠闲而慵懒,Mulder很高兴他不必很快脱离刚刚美好而迷蒙的梦境。

“说点儿什么,奴隶。”Skinner在奴隶替他擦洗的时候说。

“我属于你,主人。我是你的奴隶。我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我爱你,主人。”Mulder俯身吻着主人的脚趾,然后跪下来带着崇拜地清洗他主人的性器。

“好的,男孩。”主人赞许地说,揉着奴隶湿漉漉的头发。

Mulder站起身,Skinner把他拉进怀里,给他一个长长的湿吻,然后关掉淋浴,带他走出浴间。

Mulder跪下来替主人擦干身体,仍然沉浸在幸福而宁静的氛围中。Skinner穿上汗衫,让Mulder自己擦干。然后他抬起Mulder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

“是时候了,亲爱的。”他轻声说道。Mulder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主人指的是什么,一下子明白过来,但他没感到一丝怯意 —— 只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是,主人。”他应道,扬起脸吻住主人的嘴唇。他们吻了良久,Skinner放开他,握住奴隶的手,带着他穿过卧室,上楼走向游戏室。Mulder只是跟着,仍然漂浮在梦境中一般。他甚至没有费力思考下面将发生什么 —— 他只为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在主人手中而感到由衷的幸福,只要能够取悦于主人,他能接受一切。走到18楼公寓的一路上,Skinner一直紧握着 Mulder的手,不是为了怕他逃避,这只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一种感受的分享,一种安抚和保证。Skinner打开游戏室的门,让Mulder进去。 Mulder无需指示便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屋子中央。

“看看周围,男孩。”Skinner柔声说道,Mulder应声抬头 —— 轻抽了一口气。很显然Skinner曾经上楼来布置了房间做了准备。房间里暖烘烘的,Mulder能感觉到火盆的热力,这次它没有被遮在幕布后面,而是摆在台子中央,就在按摩台旁边。窗帘全部放下来了,为周围增添了私密的气氛,他的主人正依次点起屋中摆好的蜡烛,暖暖的光芒柔和地发散开来。

“坐在台子上,”Skinner吩咐道,仍然如置身梦境的Mulder依言坐好。Skinner抚摸着奴隶的侧脸。“我要给你烙上我的标记,小家伙,”他柔声说道。Mulder点点头,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对此刻环境强列的感应。

“我要你理解,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要给你带来疼痛,尽管它将会伴随着痛苦,小家伙,因为通过这种火焰的洗礼你将成为皮肤上带着我的烙印的奴隶。你可以把它看作代表你荣誉的徽章 —— 你承受的痛苦越强烈,你从烙印中得到的骄傲就越大。”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道,“通过这次考验你将成为比过去更有价值的奴隶;变得纯净,获得了新生,更完全地成为你主人的奴隶。”

Mulder闭上双眼,贴在主人的手上,Skinner的话语如同稠滑、温润、熔融的巧克力一般将他包裹 —— 甜蜜、隐晦、虚无、却又让人完全信服。

“我并没有给你任何选择,Fox,”Skinner说着,开始把他的奴隶绑在台子上,“你跟本无从选择。我给你烙印,是因为看到我的印迹留在你身上会让我快乐,也会让我知道你是我的烙印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颤抖着,迷醉在这动人的话语里。Skinner缓缓地整理好绑缚,将每一个索扣绑牢。

“我要你仰躺着,我要标记在你大腿右侧……这里。”Skinner摸着那个地方,我要你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 烙印的时候我要你自始至终都看着我,Fox。你不可以闭上眼或看别的地方。你的全部注意力都必须集中在我身上。”

“是,主人。”Mulder应道,被此刻的严肃氛围所震慑。Skinner完成了绑缚,Mulder发现自己已经丝毫不能动弹。

他看着他的主人走近大橱取出一条皮裤,脱掉身上的宽松裤,将皮裤套上他笔直的长腿。Mulder享受着这一刻的视觉盛宴,Skinner的动作很缓慢,要他的奴隶看清每个细节。接着他脱掉T恤,从柜橱里拿来一瓶油,走近Mulder站在奴隶的眼前,开始将油在他健壮的胸膛和肌肉发达的臂膀上涂开。 Mulder看着,被他主人为标记奴隶而准备的情色前奏而深深吸引。Skinner的手指缓缓将油涂到胸前的狐狸纹身上,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如同他的主人能经历痛苦的过程,接受了一个代表着对奴隶之爱的印记一样,奴隶也将经历一场痛苦的折磨,以身上的烙印作为对主人的回报。他这几天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个纹身,因为Skinner一般都穿着衣服,要么就是Mulder被蒙着眼睛。现在他贪婪地注视着那美丽的标记,它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为何自己将接受烙印的考验。

Skinner放下油瓶回到奴隶的身边,用手抚摩着Mulder的BANNED,那个生气勃勃的家伙仍然沉浸在早晨性爱后的余韵中,经过刚刚情色的一幕,此刻在主人的照料下很轻易地进入完全勃起的状态。Skinner转向按摩台旁的小桌,那上面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Skinner打开一只,拿出一个棉球,在另一个瓶中的药液中沾了一下,涂在Mulder的大腿上方准备接受烙印的部位,彻底地消了毒。他的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既充满爱意又令人安慰, Mulder完全松弛下来,而他的BANNED依然精神百倍地在他的身前勃起着。Skinner做好了消毒准备,走到火盆跟前,戴上一副厚手套,从暖暖的火焰上拿起了烙印用的铁杖,全神贯注地审视着它,接着把它拿到奴隶的视野里。Mulder能感觉到从铁杖上散发出的逼人的热力,而顶部那个高贵优雅的‘S’在炙热中闪着白光。

“我的记号。‘S’代表Skinner。‘S’代表奴隶(Slave)。”Skinner对他说道。

“是,主人。”Mulder想起了那个王子与将军的故事,发现那刚好与他自己的情形形成一种对照。王子没有选择权 —— 他的主人凭自己的意愿标记了他,在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即便王子想要拒绝,将军依然会执行标记。想到这里他由衷地欣慰。作为一个奴隶,他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接受主人烙印的准备,他甚至为即将经历的痛苦考验而骄傲。这是他的权利、他的命运、他梦寐以求的一刻 —— 连他精神百倍的性器也在诉说着他对他的命运感到多么地幸福。Skinner把烙铁放回火上加热,Mulder注视着主人行动时油亮的皮肤包裹下肌肉起伏的韵律。火光的映射使主人的身影有些朦胧,幻化成一个高大而虚幻的存在,那笔直的长腿和健硕的胸膛给Mulder留下了从所未有的深刻印象。他的主人具有无可争议的完美主人的形象 —— 谁能抗拒保留这样一个男人烙印的诱惑呢?Mulder当然热切地欢迎烙印的到来,无论要经历怎样的痛苦。

“好的,男孩。我要用这根烙铁在你的皮肤上留下烙印,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烙印奴隶,镂刻进你皮肤的同时也镂刻进你的灵魂,你将永远属于我。我要你每次低头看到我的记号时都意识到这个最根本的真理:你属于我,男孩。你属于我,无论经历磨难还是享受幸福,被我热爱,供我享乐,相伴左右 —— 直到永远。”

Mulder点点头,他的喉咙发干,他的BANNED依然坚硬,完全迷醉在这一刻。他是主人的奴隶,他渴望永远在身体上留下主人的标记。他无法移动,服从于主人的意愿,此刻Mulder眼中的Skinner是从所未见地非同凡响,他闪亮的躯体,他充满爱意和果决的眼眸是如此动人。

“我属于你,主人。”Mulder低声道,“请赐予我……你的标记。”

Skinner持着烙铁贴近他奴隶的腿侧 —— 感觉到逼人的热力,想到那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来临,这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了。就在他无法再容忍片刻的等待的时候,Skinner的手臂坚定地压了下来。

Mulder发出了一声尖叫,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主人的脸。烙铁似乎牢牢咬在他的皮肉上有几个钟头那么久 —— 还是说有一分钟那么长?尽管后来Skinner告诉他那最多不过是2、3秒钟而已。这短短的片刻却像无穷无尽一般,烙铁的火焰之吻烧灼着他,时间似乎也为之凝滞。他的尖叫延续着,试着挣扎逃脱那燃烧着的铁器的折磨,但他无法移动,他所能作的只有尖叫,只有凝视着他主人的眼睛,只有服从他主人的意志。那双漆黑的眼睛将他牢牢地锁缚,给他信心,让他超越了痛苦的煎熬,那坚毅而挚爱的凝视,使他沉溺,给他依靠,也让他镇定。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的焦臭味道,烙印的铁杖似乎仍然咬合在那里,深深地啃噬进他的身体,折磨着他,将他耗尽,Mulder竭力承受着这一切,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的烙印仪式。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他的主人将铁杖搁回火盆上,回到奴隶身边,Mulder几乎没有注意到烙铁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 依然尖叫着,部分原因是那摆脱不掉的疼痛,部分原因是他还没有从刚刚强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Skinner抚摸着奴隶汗湿的脸颊,温柔地吻着他,一直用轻柔的话语安抚着他,Mulder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脸上泪水与汗水已经混乱成一片,但此刻心中的喜悦远远超越忍耐。他终于闯过来了!他已经是一个烙印奴隶了!他低下头,热切地想要看看身体上的新标记,但主人的大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急。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把呼吸平复下来。你做得棒极了,小家伙,我真替你骄傲。”

Skinner的黑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好像在强忍着眼泪一般。他拂去Mulder额前的乱发,一直低声对奴隶说着鼓励地话,Mulder兴奋地对他微笑着。这时安多酚开始起作用,Mulder觉得自己像风筝般飞上天际。的确,标记过的腿侧依然剧痛,但他被快感包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他朦胧地觉得 Skinner把什么东西轻轻涂在他新标记过的部位,那里先是一下刺痛,然后就是一片麻痹。Mulder没有问那是什么,他也根本不在意。他只是无法抑制地对他的主人笑着,沉浸在喜悦中。Skinner也微笑着,整张脸上闪着光,也为刚刚经历的一刻而激动着,Mulder清楚他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刚才的一幕深深感动的人。他的主人双手捧住奴隶的脸,沉默着,似乎两人已经融为一体,共同感受着这重要的时刻,体会着这一刻所象征的深意。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Skinner开始替奴隶解开绑缚,但依然不让Mulder动。Mulder依言照办,痴痴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好了,”Skinner握住了Mulder的手,“你现在可以看了,男孩。”Mulder低头一看,立即感到强烈的幸福。标记简直完美极了。皮肤依然灼热鲜红,也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但烙印本身相当精致美丽 —— 正是他渴望主人留在自己身上印记的模样,它与Krycek曾经划上的丑陋的开首字母截然不同,是Perry帮他处理掉了那个令人憎恨的印记。

“真美。”Skinner用指尖划过奴隶下腹部的‘W’,接着又来到他身侧。他没有触摸那个印记,只是把手指放在那个S旁边。“我的两个开首字母都已经永远留在你身上,”他低声道。

“噢,上帝,我爱它。”Mulder低声道,淹没在喜悦中。“完美极了。”

“没错。”Skinner笑笑,用前额蹭着他的奴隶。Mulder在喜悦中又充满了过剩的精力。“好了,我记得我说过,下次你射精的时候将作为一个烙印奴隶了。”Skinner说着,握住了Mulder的BANNED,Mulder的下身像往常一样对主人的触摸热切地响应起来。他很惊讶自己在刚刚经历了剧痛的洗礼后还能这样有精神,但他的确如此 —— 他似乎获得了重生,刚刚烧灼着他的皮肤的热量,似乎全部汇聚到了他的下身。

“来……躺好……”Skinner调低了按摩台,在奴隶的注视下脱掉了皮裤,裸露出耀目的BANNED站在Mulder面前。“你不需要做任何事,”Skinner说道,“只要尽情感受 —— 让你的本能来反应。”

他伸腿跨骑到他奴隶的上方,小心不碰到新标记的部位。接着分开双臀将Mulder硬起来的BANNED慢慢纳入身体里。Mulder失声叫了出来,为他主人给予的荣耀而晕眩。他很少有机会以肛交的方式替自己的主人服务,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Skinner坚决地吞没了奴隶坚硬的BANNED,尽管他是接纳的一方但仍控制着一切。他的双手在奴隶的身体上游动,轻轻掐着他敏感的乳头。“嗯,这让我想起了我们上一个重要的仪式,”Skinner说着,逗弄着Mulder 的乳头,接着稍稍用力捏挤。Mulder呻吟着挺起身体,几乎沉溺在诸多交杂的感觉中 —— 包裹着他的主人的内壁紧滞而温暖,他新烙印的腿侧在燃烧,而他的乳头在揉捏中带来阵阵酥痒的酸痛。他扭动着身体,这让他的BANNED更加兴奋起来。 Skinner肆意折磨着他 —— 他长时间地上下起伏吞吐着Mulder的性器,总在他即将高潮时停下来,直到从兴奋的边缘稍稍减退才又开始新的一轮律动。Mulder敬畏地注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的身躯是如此高大,他的肌肉在闪亮的金色皮肤下凸起着,如此娴熟完美地驱策着他的奴隶。Mulder伸手抚摸着主人胸膛上的纹身,偷笑着。Skinner对他微笑着,俯身吻住他的奴隶。Mulder呻吟着张开嘴,迎接主人唇舌的进犯。他们一直交吻着,Skinner收紧臀肌挤压着他奴隶的BANNED,抬起身体再落下,每次下落的时候都捏揉着他的乳头,Mulder开始大声喊着,迷失在性欲的狂潮中,不久就达到顶峰 —— 再主人的身体里强烈地激射出来 —— 最让他兴奋的是,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烙印奴隶达到高潮。

Skinner留在奴隶的身体上方良久,慢慢从他软下来的BANNED上滑下来。Mulder隐约觉得他走进浴室,听到了水声。接着高大男人回到他精疲力尽又心满意足的奴隶身边用一块湿毛巾替他擦洗,小心地避开新标记的部位。清理完毕,在Mulder依然沉浸在快感中的时候,Skinner穿上他灰色的宽松裤和白色T恤,赤着脚回到奴隶身边。

“回到现实了吗?”他咧嘴笑着问道。

“嗯,”Mulder含糊地应道。

“你叫什么名字?”Skinner问道。

“想不起来了。”Mulder快活地随口答道。

“你的名字是Fox William Mulder,你是我的烙印奴隶,”Skinner肯定地对他说,Mulder夸张地一笑。

“啊,对呀,”他嘟囔着,“我记起一点来了!”

“别乱动,我抱你起来,”Skinner说着,轻松地俯身把他的奴隶抱起来。他主人不经意间显示的强壮总是让Mulder感到惊异,但他愉快地接受了,觉得自己像一包软软的棉花糖,被抱着离开游戏室,穿过了走廊来到楼上的休息室。Skinner把奴隶搁在沙发上,Mulder诧异地环视着周围。屋里布置着耀目的金箔花环,在屋角燃着圆木的壁炉旁立着一棵圣诞树,树下堆着包装精致的礼物。

“这是……?”Mulder惊讶地瞪着他的主人。

“没错。”Skinner微笑着。“圣诞快乐,Fox。”他在奴隶身边坐下来,把Mulder拉进怀里。

“今天?”Mulder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

“今天。”Skinner点点头,“冰箱里有现成的吃的。我们等下午晚些时候再准备大餐。”

“我能在桌上吃饭了?”Mulder咧嘴笑着问道。

“当然,男孩。”Skinner回了个笑容,热烈地吻着他的奴隶。

“你是什么时候布置的?”Mulder看着四周,充满疑惑。他注意到Wanda悠闲地摊开身体卧在暖暖的壁炉跟前,那样子此刻的他一样快活。“又是什么时候采购的食物?”

“在你晾着屁股站在游戏室窗前罚站的时候,”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伸臂搂住奴隶的肩膀。“其实今天早上你还睡着的时候我才都布置好。我起了个大早,我要让今天是个最特别的日子。我们不是都已经期待以久了吗,Fox?”

“谢谢,这个星期太不可思议了,”Mulder喃喃地道,“我是说,我当然不想永远都处于这么深度的服从状态中,但在假期里,完全从现实中脱离的感觉 —— 真是太妙了。”

“我知道,我也乐在其中。”Skinner沉思着说。

“这对你来说更难 —— 你要计划一切,还要随时关注我的反应,”Mulder说道。

“什么?”Skinner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啊……是啊。那是不容易。我要确定这一次你的状态完美。上次是我搞糟了我们计划好的一切,那种情况当然不能重演。”Skinner肯定地说道。“我也迟疑过你是否能跟上我的步调,是否还会挣扎反抗,但最后看来效果刚刚好。”

“那个王子和将军的故事太妙了,主人。它的作用很大。那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