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坊街42号 || 8559字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父亲就不在我的身边,他在边疆工作,一年只看见一次,也就是探亲假。母亲一人操持家务,尽管她很忙,但对要求很高。小时侯母亲因为学习或其他小错打我。就是最平常的那种〖打.屁.股〗。通常是把我按在她的膝上或沙发上,扯下裤子,用做衣服的尺子抽打我屁股。尺子抽打在光屁股上也满疼的,但母亲很有分寸,并不用力打。一般是考试差了几分,就打几下。打的多了,我也就不怕了。这种事在我上中学后就渐渐消失了。 铸纺街42号是一幢五层楼的大楼,整幢楼是红砖组成的,而瓦片和窗、门都是蓝颜色的。我在那里拘留了半年,回想起我就会面色黯然,发生的一幕幕往事就会使我惊悸不已。
那一年我上高二时,我所在的班级发生了一起“橡皮事件”起因是橡皮成了同学们的玩具。

午休的时候,老师来到班级,严肃地批评了我们俩。老师作投影机对着我们俩的橡皮,仔细一看画面上的橡皮可怕极了。有的地方被刺一刀,裂开一个大口子;有的地千疮百孔,仿佛长满了麻子。后来,老师让大家把自己的橡皮都拿出来。又让同桌之间互相检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差不多一半同学的橡皮上都被扎了扎。老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橡皮是文具,是大家学习的小帮手,我们应该珍惜和和爱护它,你们怎么能对它下毒手呢?”

老师家庭访问时,她就向妈妈汇报这事。我生活在极其严格的家庭里,却小题大做,妈妈说我不应该浪费橡皮,我却说别的同学也在扎橡皮,这就激起妈妈的愤怒,妈妈听了我说的话,对我就说要脱了裤子很很打屁股。打屁股就要开始了,妈妈首先叫我去卧室去换睡衣和睡裤,当我换好睡衣和睡裤走出卧室时,妈妈就把我按在曲起的大腿上,迅速地扒掉睡裤,然后再尺子打屁股,先打左边的屁股然后再打右边的屁股,我感到屁股很疼,拚命地双脚乱蹬,想用手挡着屁股,妈妈就把我的手给夹住,结果睡裤被蹬到地上,自己完全光着屁股了,屁股也被打出了血,我感到自己已经发育了很害羞。

一月九日,这个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子。可是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难过、倒霉的日子。这一天使是我最难忘。妈妈带我到那幢楼去,目的是要我改造思想,一到这幢楼有点诧异:这是学校吗?怎么有点象劳改所?带着疑问走进本校门,看到牌子上写着"江东区工读学校",不由得肃然起敬。
我们刚进时,就看见所长陈玲娣,她个子长得不很高但五管比较端正,她就和妈妈谈了很长时间,主要是介绍所里的情况,结束后她说道 :“以后有事情就打3927和4229电话。”然后就叫医生陈坚给我检查身体。陈坚她长得很精致,圆满圆的脸蛋红润。大大的美眸灵动,单眼皮,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有神采,透着一股灵气,五管端正自然是没话说,小巧的鼻子和淡红的朱唇配上一张完美的瓜子脸,更多几分古典美女的神韵,薄薄的一层刘海就乖巧的搭在额前,两个小马尾辫扎于脑后,着一套干净而合体的半新衣裤。她微笑着走到我面前,甩了甩带着香水味的两个小辫子。首先叫我换衣服,然后再体检。当我换好了衣服,正当我换裤子时,发现裤子用裤带系的,裤裆是开裆的,感到诧异。陈玲娣却说道:“管理所有规定:男的一律剃光头;女的穿开裆裤,而且尿尿地方附近的毛要拨掉。”陈玲娣抽着香烟,烟从鼻子出来,一边说一边给我把裤带系上,接着又对我说了:“裤带系上后,你自己就不要动了,要洗的话管理员会替你解了去洗,大小便只要蹲下去就行了。你长辫子要剪成短辫子,像陈医生那样。从现在起,就要穿开裆裤了。你现在穿的衣服和裤子我们给你保管,出来时会给你还。” 我是个笑容灿烂的少女,浑身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足以使方圆十公里内上至九十九岁下至尚未出生的雄性动物晕倒……神啊,这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我瞧着那看着天空,稚嫩甜美的笑容,多么令人陶醉痴迷!当我们这些女生换完了开裆裤,就引来了张国定等男人来看我们屁股,张国定就叫我们这些女生立正,我们的开裆裤的裤裆自然合上只留下一条不到二寸的开口;当张国定说声:“稍息!”我们开裆裤的裤裆稍许开了一些;张国定说:“向左转!”裤子开裆口随着转动已被撑开个竖椭圆状的“窗户口”,“窗户”里圆鼓鼓的屁股蛋像个白白的“小桃子”,中间那道沟缝毫无遮掩地显露着;最后张国定说了:“蹲下!”可怜我们这些女生的开裆裤自然张开屁股蛋显露出来。觉得很奇怪的是,张国定和冯春雷不去摸其他女生的私处而去摸我的私处和屁眼,这是因为我长得最漂亮。当我蹲下去的时候,张国定首先摸我的私处和屁眼,紧接着就是冯春雷摸我的私处和屁眼。他们出手很重,我的阴唇被抓伤。对于他们的流氓行为,我恨不得给他们一记耳光,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好强忍受着。
几天后,我出了监房就被叫去体检,体检开始了,陈坚给我检查视力,陈坚道:“左1.5,右1.5。视力很好。”接着再检查是否有色盲,她叫我念卡片上的数字,我说了却4321。陈坚道:“你没有色盲。”这时我心里很紧张,看见一张咖啡色桌子,放着许多瓶子 。陈坚拿了其中一个瓶子对我说:“这是什么味道?”

“老酒。”我脱口而出。

“你的吻觉正常。”(实际上是酒精。)陈坚拍了拍我的肩道。

紧接着,陈坚叫我坐在凳子上,由于我穿的是开裆裤,怕屁股露出。她看见我不肯坐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不过是个小屁股。”我只好坐在凳子上。陈坚叫我把鞋脱掉,我把鞋子脱掉后,把脚朝向陈坚。陈坚道:“你没有平足,正常。现在你把两腿分开,我要拨你尿尿地方附近的毛。”接着她用钳子拔我尿尿地方的毛时,我感到一阵疼,陈坚却说了马上就会拨光,她拨毛速度非常之快,一会儿就拨完了。陈坚摸了摸我的私处并说道:“你站起来我量你身高。”我马上就站了起来,她用软尺量了身高道:“一米六二,快站在磅秤上。”我迅速地站在磅秤上。她道:“五十五公斤。”

下面的检查,我更感到惊呀。陈坚叫我脱掉衣服和开裆裤道:“现在要量血压了。”我脱光衣服和开裆裤,首先给量血压,说了:“血压上面120,下面60。属于正常。”然后再量心电图,只听她讲了:“每分钟90下,正常。”最后是照X光,陈坚对我说了:“心脏正常,肺部清晰。请你穿上衣服和开裆裤,到主见办公室去。当我穿上了衣服和开裆裤和陈坚一起到了主见办公室。陈玲娣坐在办公桌,她见我就道:“你什么都好,只是反映稍迟钝。”稍后,陈玲娣叫我到人事科科长张国定去报到。张国定他长得身材高大,浓眉横眼,满脸横肉。他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女人的屁股和尿尿的地方。所以陈玲娣就按排他去管理女生。对于这一点他感到很高兴,天天可以看见女人屁股了。

张国定要我跟他到管理室去,我们坐上卡车,卡车通过镇安桥才可以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张国定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掀开我的开裆裤,用手指抓我屁股,屁股摸了一会儿,他用手指伸进我尿尿的地方,结果被抓破,血流了出来。到了管理室,正好是在上文化课,我看见了教室里坐满的人,全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她们都犯了错误。这时时值隆冬,银装素裹,大朵大朵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下,落在镇安桥南堍镇安巷上。这条小巷子依然保留着昔日的风采和温馨。我们这些穿着开裆裤的女生,坐在凳子上屁股自然而然地都露了出来,屁股感觉到一阵阵凉,我想把裤裆拉拢,结果是徒劳的。张国定讲了:“你们在这儿就是学习和劳动,主要是改造思想。下面你们把两腿分开,我要看你们的私处。”这些女生都把两腿分得很开。这时,张国定饱尝了眼福,他就叫冯春雷去打女生屁股。冯春雷见了女生道:“凡是初到此处的人都要先打一顿屁股,以警示以后不敢犯错误。”这些女生排着队去打PG,由于她们穿着开裆裤,一弯腰趴在桌子上屁股就自然地露了出来,高高翘起的屁股又白又圆可爱至极,宛若几对洁白美丽的小天鹅。可惜冯春雷却似乎不懂得欣赏眼前美,更不知道怜香惜玉,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戒尺,对准在他正前方撅着的女生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下去,只听戒子与女生的皮肉接触发出沉闷的响声,女生洁白无暇的屁股顿时染上了一道红色的尺印,女生屁股疼得跳了起来。轮到我被打PG时,当戒子接触到嫩俏的臀部时传出热痛,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疼”字,哭得梨花带雨看上去很可怜。张国定见我哭得很伤心,就说道:“犯了错就要被打屁股!以后还犯不犯错?”然后叫我到天门管理区去,我看见一个很胖的,黑黑肌肤比较胖的老头,认为有男人不愿意进去。张国定向冯春雷使了个眼色,冯春雷就把我按在桌子上,准备用戒子打PG。这时我害怕了,只好到天门管理区去。

天门管理区是一处很整洁的房子,四周全为绿色所环绕,恍若奇幻仙境。一个黑黑肌肤比较胖的老头,他叫胡永明(通常人们称他为胡司令。)是天门管理区的管理员。当我走进时,他掀开我的开裆裤,摸了一下我的屁股蛋,然后再接过看介绍单子,单子上的字是张国定写的,主要内容是写我的简历及我的入所日期。字写得比小学生还差。胡永明接过了单子,张国定就径直地走了。胡永明对我说了:“你现在开始生活就归我管理,学习归冯春雷管。上课到总部去,学习内容跟以前一样。每逢星期六到所部打一次屁股,打PG根据你过去的表现来决定,你犯的错比较轻,屁股打红就行了。重的要屁股打出血,然后再擦盐。你现在刚打过屁股就到床上休息。”胡永明话说完,我就上床,旁边有一个女生叫李兰英也穿着开裆裤,她身材长瘦,面容清癯,一双大大的眼睛,像夏夜里的银河,显得格外有神,梳着两个短辫子。李兰英来到管理所之前,是塑料二厂的挡车女工。她见了我上床就讲:“刚打过屁股,只能趴着睡,不能躺着。”口若悬河地对我谈天说地最后对我讲了。李兰英酝酿了一下感情,陡然转头,盯着十米开外我那张嬉皮笑脸的表情,露出了莎士比亚般和善的微笑,摸着我的头顶心道:“万信纱厂有一个女工,她一只手会接头,后来领导表扬了她,说她对厂里很有贡献。我在厂里干活时,冯章耀主任经经常拉她的辫子,并用手对她的屁股就是几个拳头,并说了:你的屁股像棉花球一样有弹性。凡是屁股比较丰满的女工都要被他打几拳屁股。”李兰英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呢?后来我才知道,她山东、宁津县人,小时候,也就是穿开裆裤时,她父母逃慌把她带到这儿的。光阴似箭,她长大了就参加工作,她上班时在打毛衣、洗衣服干私活,这时正好被冯章耀发现了,冯章耀当场就骂道:“洗衣服给你洗得畅快,打毛衣给你打得畅快。”事后就送到这儿接受教育。
到了晚上,我被关进一个不足8平方米的监房,屋内除了床和一张小桌外,房间里灯光不很亮,头上窗户里射下的光柱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许多尘粒在飞舞。门上还有两个洞,上面的供看守人员可时刻观察我的活动,下面的是用来送饭的洞口。我睡觉都必须脸朝门洞,就连大、小便坐痰盂也要屁股朝门洞,以便让看守监视,可以看见圆圆的屁股。刚开始时,我大小便没有屁股朝门洞,就被沈文才狠狠地用脚踢了几下屁股,屁股被踢得很疼。从进去时,除了每天的几分钟放风时间外,和到总部学习、打屁股外,我在这间昏暗的囚笼里苦苦熬过了六个月。 窗帘外的天依旧黑沉沉的,由于屁股很疼,就醒了打开灯发现才凌晨两点,这几天我做梦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去到痰盂处,却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疑惑地打开电灯,瞳孔猛烈地收缩一下,仿佛有个黑影从眼前掠过。

到了晚上,我被关进一个不足8平方米的监房,屋内除了床和一张小桌外,房间里灯光不很亮,头上窗户里射下的光柱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许多尘粒在飞舞。门上还有两个洞,上面的供看守人员可时刻观察我的活动,下面的是用来送饭的洞口。我睡觉都必须脸朝门洞,就连大、小便坐痰盂也要屁股朝门洞,以便让看守监视,可以看见圆圆的屁股。刚开始时,我大小便没有屁股朝门洞,就被沈文才狠狠地用脚踢了几下屁股,屁股被踢得很疼。从进去时,除了每天的几分钟放风时间外,和到总部学习、打屁股外,我在这间昏暗的囚笼里苦苦熬过了六个月。 窗帘外的天依旧黑沉沉的,由于屁股很疼,就醒了打开灯发现才凌晨两点,这几天我做梦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去到痰盂处,却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疑惑地打开电灯,瞳孔猛烈地收缩一下,仿佛有个黑影从眼前掠过。

次日,这天天气很好,太阳升得很高,就是感觉到温度很冷。早晨七点多,由于我昨日被打过屁股,直到第二天屁股还感到很疼。李兰英已经起床了,我还没有起床。她就拉我起床。起床 第一件事就是小便,我以前习惯于脱裤,李兰英见了若有所思地对我说:“我们都穿着开裆裤不用脱裤了。”我小便时感觉到很疼,她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只好说了是被张国定抓伤的,她感到愤愤不平讲了:“张国定这个流氓!”话音刚落,胡永明走了进来,他拿着两件毛衣和毛线开裆裤看见我们就笑呤呤道:“哈啰 !天气要冷了,要穿毛衣和毛裤。”我想要到房间里面去,李兰英一把把我拉住道:“成天都光着屁股怕什么难为情。”我们只好当着胡永明面穿上了毛衣和毛线开裆裤。胡永明掀开我的开裆裤拧了我的屁股蛋:“再这样屁股拧烂。”稍过了一会,陈坚来了,她身背红药箱,她嗫嚅道:“这几天,天气不很好,要打预防针了。打男生很不方便,要脱裤;而打女生很方便,穿开裆裤不用脱裤。”打针之前要量体度,陈坚讲了:“按规定:男的量口温;女的量肛温。”我和李兰英站着,陈坚掀开我们的开裆裤,把温度表分别塞进我们的肛门里,之后她说了我们温度正常。然后就是打针,我和李兰英掀开开裆裤的右半部分让陈坚打针,她把针筒里面的空气稍带一点药液推出,然后再把针扎进屁股的肌肉。打完针后她发现我咳嗽,就给了我咳嗽糖浆对我说了:“这几天来,天气比较冷,你穿着开裆裤,屁股露着,不适应环境,所以有点咳嗽,以后会适应的。现在吃点咳嗽糖浆会好的。”我两腿向外张开,让陈坚看尿尿的地方,她说:“尿尿的地方被抓伤问题不大,涂点药就行了。”她边说边向我尿尿的地方涂消炎药膏。

从此以后,我在这里的生活就如同城市里最常见的有轨电车一样,每天从早到晚没着电车轨道——一条道走到底,不是上课、劳动就是被打屁股。胡永明看上去很和气,其实他很会讨好领导,很会拍马屁,是个有名的马屁鬼,当他听到李兰英讲“张国定这个流氓!”这句话如获至宝,第二天,他就传给了张国定听,张国定一听到这话就暴跳如雷,不报复他不甘心。

转眼间,到了星期六,我们每逢星期六就要被打PG,也就是打PG日子。这天我和李兰英被胡永明叫去到陈玲娣的地方去被打PG。

星期六的上午,雨后的天气天朗气清,凉风习习。刚到八点,陈玲娣叫我们到惩戒室去。惩戒室位于操场南面,我们没走几步路就进了惩戒室。正当我们一到,几个工作人员从厅里搬出了一个古怪的又像床又像桌的东西,之后退出了小院,关紧了院门,小院的气氛更加紧张。在打屁股之前陈玲娣就跟我谈话。

“你犯过很严重的错误吗?”

“没有,只不过扎了几块橡皮。”

“那你妈妈为什么带你到这儿来?你每天都穿着开裆裤光着屁股?”

“是我妈妈带我来的,我没有办法。是你让我穿开裆裤的我也没有办法。”

“上次打屁股疼吗?”

“非常疼。”

“现在开始抽签,抽到谁就谁打你屁股。”话音一落陈玲娣用手指了抽签箱。结果我和李兰英都抽到了冯春雷。

我和李兰英颤颤巍巍地走到那怪床前,冯春雷叫我们趴在怪床上,我们穿的是开裆裤,一趴上屁股就露了出来。冯春雷便毫不留情地把我按在床上,麻利地拉大开裆裤的裤裆露出待打的臀部。此时我和李兰英恍然大悟–原来桌面一样平整的那一部分是用来放上身的,若这样趴上去,小腹便正好放在连接下斜部分的弧度处,再垫上一个软垫,由于穿的是开裆裤,裤裆就会被拉得更大,屁股便高高翘在那里,由于下斜部分很长,挨打的人根本踩不到地面,整个身体全部趴在了那张刑床上,而下半身的姿势是臀腿连接处的嫩肉全部,上臀峰也更加明显,两腿分开私处更容易被看见。我刚要两腿并拢,冯春雷见了就骂道:“表子囡!你这样我看不到你私处,两腿分开!”听他一骂我只好两腿分开。紧接着,冯春雷就用手摸我的私处。我心想,这样挨打,不羞死也得疼死。冯春雷手持尺子朝臀峰上打去,只听“噼里啪啦”的抽打声,我马上发出哭声,而李兰英很坚强咬紧着牙不哭,只是在那里小声地啜泣。过了一会儿,两辨屁股被打得通红,而只是红肿起来,,并没有瘀青,从此,以后每到星期六,我就感到害怕。只是在那里小声地啜泣。

静更深夜晚,我和李兰英躺在木床上,就感到屁股火辣辣地疼,我们一下子睡不着。月亮就在檐上,拉开木板窗,就能望见。有时,它正羞涩地穿过一朵微云,有时它清新地开在中天,像一朵洁白的玉兰, 有时它又轻描淡写在西边的天幕画出一道嫩黄的眉毛。我们睡着时,月光就从窗格子里倾泻进来,落在被子上,落在木板上。清亮的月光,皎洁的月光,会在夜晚低吟的月光,丝绸和锦缎一样有月光,那么随意地铺展在夜晚,这是自然送给我们的方巾。清晨, 霞光透过东山顶,千万缕金色的丝线从门缝里透进来,是谁的手要绣一件金缕衣?还有些阳光被板壁上一个暗色的树痂给挡住了,那个暗色的痂让阳光照得透亮了,就变成了一个神奇的红斑。我和李兰英还躺在床上,附近有一个杀猪场,这时,杀猪场正在杀猪,就传来了猪的临死的嚎叫声。

张国定不报复是不甘心的。忽有一日,天气很冷,在天门管理处。就在这时,我来月经了,李兰英给我戴上 开裆裤专用卫生带、(两头带扭扣)和扣卫生带用的宽布腰带。(前后带鼻子,前鼻抻到址骨下,上有扣环,后鼻较短在屁股沟上也有扣环)。

胡永明拿来一堆炭积供我们烤火,由于我们穿的开裆裤,坐着屁股感到很冷,就坐在炭积旁边,快到吃中饭时,其中有一个炭积烧过,但没有发红,我以为没烧过,放在旁边,李兰英也以为是没有烧过的就放框里,结果引起一框炭积燃烧,我见况马上用水扑灭。事情也碰巧,正好被张国定看见了,他就罚李兰英,用碎玻璃塞进她的私处,李兰英当时就“哇哇”乱叫,尿道里顿时出了血。张国定感到很高兴了。我感到很内疚。

我和李兰英头脑聪明,又肯学习,学习成绩在学生们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在上劳动课的表现就不行了,割鞋底时,要坐着,坐的凳子是粗糙木头做的,由于我们穿的是开裆裤 ,一坐到凳子上,屁股就感到扎扎的,就这样鞋底数量不多。我就和胡永明讲了屁股下面能不能垫个垫子,胡永明却说了:“你们通过屁股扎扎的,才能学好。” 一过惊蛰,天气就骤然暖和起来。忽一日,我没有任何办法,上劳动课,穿开裆裤只好坐在粗糙的凳子上,由于屁股感到不舒服,我那双嫩白水葱似的小手,割鞋底什么也割不快,就在这关键时刻,上午九时,冯章耀主任来了,他看见我动作那么慢,脸上马上铁青,马上就伸出手,将我的开裆裤的裤裆掀开,这下,我的屁股和屁眼、私处都暴露得一览无余。那里我已经十六周岁了,正值青春,屁股发育得异常丰满。冯章耀默默地注视着我的私处, 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他问我:“动作慢要不要打PG ?”

我没了出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冯章耀的第一板已经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横跨在臀峰上,留下了一块清晰的红痕。

当尺子接吻我的屁股,只听“噼噼啪啪”的声音和伴随我哭声。“穿开裆裤真好,打PG不用脱裤。”冯章耀边打边道。 紧接着,我忍着屁股剧痛,继续割鞋底,当屁股一碰到凳子就痛,我只好腿坐到凳子,最好终于把鞋底割完。

这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微风习习,阳光明媚。我和李兰英被叫陈玲娣叫她办公室里,我们一到办公室,陈玲娣满面笑容地对我们说:“你们最近表现还可以,我决定安排你到仓库当保管员。但是,你们开裆裤还是要穿的。”听陈玲娣这一说,我不禁一阵暗喜。因为我对当保管员是很期等的,不用干活了。这几天,我感到很高兴,认为一生当保管员很荣兴的,光光屁股也不要紧。也就上任第一天,就发生不愉快的事。绍兴星星塑料厂的一个采购员来到仓库,他拿着一个提货单。提货单上写的是土布黑泡沫,他先看了土布黑泡沫,认为不够好。他突然看到了市布黑泡沫,认为市布的光滑、好看。他就对李兰英道:“旁边的那个姑娘那么漂亮,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屁股。”李兰英也认为这不合理,因为顾客是上帝,但没办法只好说道:“可以。”他掀开我的开裆裤摸了一下我的屁股和私处。然后,李兰英开了市布黑泡沫的单子。他付钱时,冯章耀就赶到仓库,见了李兰英就骂:“你这个烂货,不会做工作,没有肉票,可以买肉吗?(那时是计划经济,物资相当匮乏,买什么都要凭票)现在,是你为主,她为副。你要付主要责任。明天到管理处去打PG。”一听这话,李兰英马上就哭了。

次是,李兰英来到管理处,冯章耀的管理处是一个不到三十平方米的没有窗门而只有老虎窗的房子。打PG也是一个古怪的又像床又像桌的东西。这时,冯章耀倒背着双手踱步,他看见了李兰英来了,就她趴在怪床上,李兰英就趴在怪床上,冯章耀就迅速地掀开李兰英的开裆裤用尺子狠狠地打PG,李兰英的屁股有点黑,但是屁股明显比男的大,两屁股蛋上有疤瘌,当尺子准确无误地打到臀峰上时,屁股的肌肉灵活的一缩一放,叫唤着在怪床上乱翻腾,乱翻腾时,私处明显被看见。李兰英感到屁股特别疼,拚命地哭起来。冯章耀这时也饱尝了眼福。

下雨了,在这梅雨季节。李兰英为了这事被很很地打了屁股,好几天没起床,我为这事也受牵连,被罚穿开裆裤臀围特别小,以致站着也能看见屁股。我一个人坐在仓库的凳子上,没有开灯。窗外的雨啪答啪答下个不停。这天,侨务塑料厂来了八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拉着手拉车,其中有一个把提货单拿给我,单子上写的是要树脂,八个人马上把树脂装上车。而其中的一个人误把两包炭酸钙装上车。我看着前面的人,而后面的我没看见。事后,冯春雷探亲不在,刘世定就安慰我道:“这不要紧,我会打电话给侨务老头,把两包炭酸钙买回来。”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我以为炭酸钙事情已经没事了,屋漏偏遇大雨。忽有一日,我有事到办公室,看见陈玲娣正和冯章耀睡觉,他们都下身脱得光光的。我感到很害怕,怕陈玲娣报复。刘世定对我了说:“王婷!你还是逃跑算了,陈玲娣肯定要你的命的。”他的声音立即从庸懒变成紧张,刘世定斩钉截铁地说:“不这样你就没有命了!”。

七月十五日,是一个明净清新的早晨。我和李兰英讨论如何逃出去,我们主意已定,直到夜静悄悄的,屋里沐浴着淡淡的月光,我就和李兰英准备逃出这鬼地方,在屋里,发现有一个洞,洞上面有个石板,我们把石板搬开,就钻进洞里,急急穿过狭窄的通道往前走,行走了数百步后,通道却渐渐宽敞,我只觉得头有点晕呼呼的。突然,洞口豁然开朗,一座入仙境般美轮美奂的山谷呈现在眼前。我们惊骇不已,这简直是自己梦幻中的仙境啊!到处是瀑布溪流, 看着眼前山上的景色太美了。我可以看到远处层层起伏的山峦,可以看见一些微小的村庄和房子点缀在一片片树林和梯田之间。我的周围都是小松树林子,这片林子顺着山坡向右延伸下去。左边向下大约30英尺便是一个农家的房子。到处是绿色,天地那么宽广。好让人舒心放松、赏心悦目。这时一阵沁人心脾的微风向右吹去

我们逃了出去,逃出去时,已经是夜空笼罩上了一层灰紫色,神秘而静谧,就像无边的帷幕环绕着这个城市。一路上,我和李兰英穿着开裆裤,顾不的难为情,光着屁股来到了大海边,我们向大海走去,大海的水是很干净的,水很清澈,我们有些激动,海,真的海,同北方高原那片苍茫的土地一样,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的生命力,给人一种超越自然的感觉。看着大海,我们的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在这种境界里,使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我和李兰英手拉手走在海边,海风从我们的开裆裤的裂口中吹进,屁股感觉到一阵阵凉爽的,我们心里感觉好幸福。李兰英拉着我躺在海边的石头上,由于穿着开裆裤,我屁股就接触上石头,一股凉凉的感觉。这时,李兰英也坐在石头上,开裆裤的裤裆被掀开,屁股也接触到石头,她手伸进我的开裆裤摸我的屁股,我也回敬。李兰英就叫了:“我比你大,就是姐姐,妹妹不能摸姐姐的屁股。”并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开玩笑地说:“我想打你屁股。”我好奇地站在石头上,十六岁的我,亭亭玉立,凝望远方。这时,李兰英不断地掀开我的开裆裤,用手拍我的屁股。我们每一条漂泊的船,都渴望一个等待自己回归的码头。他不是你的码头,但总有一个码头为你而设兴奋啊!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又是一个明媚的春日,这天天气很好,云破天晴挂起了一道道淡淡的彩虹。我又来到了铸坊街42号,但这房子伴随着城市的建设,而被拆掉。变成一幢二十多层的高楼。后来我听人家说胡永明生食道癌,不久就死了;他的媳妇也跟他的儿子离婚,这就是报应。就这样,随着日月如梭,一年匆匆逝去,时光之手又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岁月之门,我正伫立在门前张望沉思着。